【天后】第十三章
迟静院。
晓色初开,天光未明,可唐婉儿已然是等不及了。
她在小楼闺房里仔细体会了一番筑基境圆满的修为,阖目内观,丹田中灵气如潮,汹涌澎湃,比之炼气时不知充盈了多少倍。
气海之中,由元阳转化的真元凝练如浆,稠密得近乎液态,缓缓旋转间隐隐泛出温润光泽。她试着将灵力引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经脉被撑得微微发胀,却无半分滞涩,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与通畅,仿佛身体里每一条脉络都被重新冲刷了一遍,骨血、筋络、肌肤,皆在臻纯真元的浸润下焕然一新……
丹田正中,一株赤红灵根温润如玉,绽出煌煌明光,隐约透着温养调和之能,观之不似凡物,比之她之前低劣下等的四灵根不知强了多少。
更不用提犹获新生的绝美容颜,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比从前更加莹白细腻,隐隐透着一层极淡的柔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月光浸透一般。
至于兰素云前辈说的妖兽特质,起初让唐婉儿有些担忧,可无论怎么运转灵气都再没有出现过,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她现在只迫切地想要和正卿少爷相见,想向他表达自己的感激与仰慕,想毫无保留地展示这具令她无比满意的身体……
情之真意之切,让唐婉儿已经等不到天亮了。
款步走进隔壁的迟静院,在正房门口脚步稍顿,唐婉儿突然记起自己还有个女儿……
男欢女爱果真让人忘乎所以,与正卿少爷相遇这三两天,不光从未回想起早逝的夫君,竟然连近在咫尺的昭宁都给忘了!
每天都被欢愉和惊喜包裹,三十多岁为人妻母的前文王妃,活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唐婉儿不禁有些脸热,不停提醒自己莫要忘了给女儿谋个大好前程。
眼下……还是先侍奉主人吧♥……
唐婉儿也不敲门,蹑手蹑脚地推开东厢房的木门走了进去。
一眼便盯在床榻上酣睡的方正卿身上,双腿之间高高顶起,显出那根硕大恩物的轮廓……
唐婉儿顿时呼吸急促,面颊晕红,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火热,不由得夹紧了两条玉腿。
“少爷~正卿少爷~”
她轻声呼唤着,小步挪到榻前,委身蹲下,饱含爱意的水润眸子痴痴地望着方正卿的侧脸。
“少爷……奴奴好想你呀~”
口中喷吐着温热的兰香吐息,唐婉儿缓缓探出纤手,在方正卿脸颊上爱怜地轻抚着,方正卿咂了咂嘴,哼唧着扭了两下。
“呵呵~”
唐婉儿轻声娇笑起来,起身绕到床尾,翘起僧袍下的饱满圆臀,雌兽般爬到方正卿身上……
那裤裆下的硕大隆起已近在咫尺,唐婉儿只觉得口舌生津,下身瘙痒……一双玉手轻颤着解开方正卿的腰带,敞开衣襟,将那根粗壮“巨蟒”释放出来……
“这尼姑……胆子不小。”藏在角落暗中观察的紫羽蛇盯着唐婉儿的一举一动,不由得替她紧张起来,直到那衣襟敞开,“巨蟒”现身,紫羽蛇瞬间呆滞住了。
那根东西果然狰狞可怖,比她蛇身还要粗壮几圈,足有那尼姑小臂长短,黝黑下隐隐泛着血红,青筋盘绕的棒身上顶着颗紫红泛光的巨大肉菇,活像一颗浑圆的龟首……
“这是……什么?”
紫羽蛇分明没见过这种东西,不过无论那是根什么,总之不是活物,更不是什么巨蟒,分明是长在那人修身上的器官!
“是他的……阳物?”
似是突然反应过来,紫羽蛇顿时气血上涌,一股从未有过的耻辱羞臊涌上心头……
寻常的雄性野兽和妖兽身上也有类似的这种东西,紫羽蛇肯定是见过的,兽族与人族构造多有不同,可作用基本一般无二……尤其是雄性蛇类,还有两根小的。
我竟然把这人修的阳物当成巨蟒大妖,还与它对峙许久?!
简直是犯了癔症了!
可恨的人修,竟然把阳物长成这幅丑样子!欺蛇!辱蛇!简直不可饶恕!
紫羽蛇正欲鱼死网破,床榻上的唐婉儿竟檀口微张,轻轻吻在了那紫红龟头上,同时深嗅着上面略微腥骚的气味,随即露出贪恋着迷的表情……
哼!
雌兽发情的气味太重了!
原来不过是交合罢了。
紫羽蛇这会儿反倒不急了,盘踞在暗处,竖瞳幽幽,将那一双纠缠的身影映得分明。交合之事,于修为有成的妖兽而言,同样是隐秘而羞耻的,等闲不肯轻易示人,更遑论被人窥去,可她突破化形境至今,从未化过人形,对人身的种种情态本就似懂非懂。
此刻亲眼见证这可恶人修与那发情尼姑的活春宫,倒也算歪打正着——既能为日后化形积累些经验,又能将那满心的羞臊与耻辱,一并还回去……
蛇信轻吐,她几乎要笑出声来。
看吧,看得再真切些!待她化形那日,定要叫这人修也尝尝被人生生窥去隐秘时,那无地自容的滋味!
床榻上的唐婉儿哪知道此时房里还有一个藏在角落里的悠哉看客,她早已是娇躯滚烫,裙下湿黏。情不自禁地伸出粉嫩香舌,埋头下去用力舔在紧实鼓胀的沉甸阴囊上……
“吸溜……咕啾……”一声接着一声,仿佛正品味着什么珍馐美味。
紫羽蛇暗中极为人性化的撇了撇嘴。
又闻又舔那污秽阳具,这尼姑与野兽无异……
方正卿仍沉沉睡着,呼吸绵长均匀,一张俊朗面容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安详,他身上衣衫敞开,结实胸膛起伏着,下身那根粗长阳物却兀自挺立,青筋盘虬,顶端已渗出些许清亮黏液,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湿润光泽。
唐婉儿跪伏在他双腿上,乌发如瀑散落肩头,原本清冷的雍容仙资,此刻却被情欲浸得满面绯红,硕大精囊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她的津液浸润,仿佛涂上一层淫靡的油膜……
“哈啊♥……”
唐婉儿猛地抬起头,用力吸了口气,无暇玉颊红润欲滴,却又意犹未尽地深埋下去……
那沉甸甸的囊袋被她费力地含进口中,吸着精囊中的一颗肉睾,就令她俏脸拉长变形,温热柔软的檀口轻轻吮吸,舌尖绕着细细打转,极尽淫荡谄媚。
“唔……咕啾♥……”
细碎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她埋首更低,鼻尖贴上那根滚烫肉柱,呼吸间全是浓烈的雄性气息。唐婉儿原本清丽贵气的眉眼被情欲染得迷离,她伸出纤纤玉指,小心翼翼握住那根粗硕阳物的根部,轻轻上下撸动两下,然后撑起身子,嘴角涎液拉出银丝滴在龟头上,又被她手心揉匀磨平,再俯下身子,一口将肿胀的硕大肉菇含了进去。
“唔♥——少爷……”
她裹着龟头含糊不清地嗫嚅着,湿热柔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顶端,唐婉儿轻轻吸吮,舌尖灵活地在马眼处来回舔舐,把渗出的清液一一卷走。她闭着眼,神情既羞怯又沉溺,仿佛这根黝黑肉屌,已成了她此刻唯一的寄托。
“吃个……没完……”
方正卿睡得正沉,只是呼吸微微乱了一瞬,眉头轻皱,却并未醒来,下身那根阳物却在唐婉儿温热口腔的侍弄下,又胀大了几分,青筋跳动得愈发明显。
唐婉儿察觉到口中的变化,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与羞耻交织的神色。
意乱情迷,她跪得更稳,双手捧住那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同时将头埋得更深,试图将更多的肉柱吞入喉中。喉间软肉被顶得微微鼓起,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呜咽,却仍不肯退开,分明先前在山洞里侍奉少爷时,整根她都吞得进去……
于是放开咽喉,更深地吞咽,倾国倾城的俏脸埋入方正卿杂乱的阴毛丛中,感受着龟头挤进食管,棒身撑开肉壁的充胀干呕感,眼角挤出几滴动情的泪水,喉头滚动,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紫羽蛇在暗处看着这一幕,蛇信轻吐,心中暗暗冷笑。
野兽媾和互相舔舐性器,嗅闻气味,她也是见过的,没想到这群衣冠楚楚的人族也是这般,甚至更甚!
那根丑东西难不成是什么宝贝?
就这么爱吃?
唐婉儿却浑然不觉,她娇躯滚烫,青色僧袍下早已湿黏一片,双腿夹紧,磨蹭着自己的软肉,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食管中的阳物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便愈发卖力吞吐,舌尖绕着柱身细细舔过每一道青筋,再深深吞入,让龟头嵌入食管深处,雪白玉颈胀得通红……
“嗯……”
方正卿发出一声梦呓,粗长肉棒在唐婉儿喉中猛地一跳。
一股淫浆“咕叽”地从肉缝里涌出,唐婉儿娇躯颤抖起来,竟一不小心泄了出来……
“嗯?”方正卿的声音还有些迷糊,但有妹妹婉君偷精在前,他现在哪怕睡着,下体也十分敏感,隐约感觉鸡巴上传来一阵包裹感,睁开眼睛果然看见一张柔媚脸蛋正趴在自己大腿上吞吐。
唐婉儿披着一身缁青僧袍,似是更明艳几分的俏脸半张埋进他的阴毛,粉唇贴在肌肤上,竟是把自己的粗长肉屌整根吞进嘴里,像是挂在了他的鸡巴上一样!
半梦半醒中见到这幅场景,方正卿的肉棒忍不住又用力跳动几下。
“唔——”唐婉儿哼出几声嘤咛,缓缓吐出喉咙里的肉棍,香涎银丝连在唇上,她满目春情,依旧双手捧着湿淋淋的肉棍,又细嫩白皙的脸颊轻轻蹭着龟头,“好少爷,奴来请安了~”
“好个骚浪的尼姑!”
这下方正卿哪还迷糊,瞬间睡意全无,一把拉住唐婉儿的手臂,将她用力捞到身上,拥着她的软烂娇躯,猛地翻身将她按在身下。
“小骚货,你可知我等了你多久?”
方正卿淫笑一声,一把撕开唐婉儿的衣襟,双手捧着两只雪白美乳,用力挤在一起,一头把脸埋了进去。
“呀~都是奴奴的错,请少爷狠狠责罚♥~”
唐婉儿顿时浪叫起来,眼看着少爷如此痴迷眷恋她的身子,心里既喜又羞。
轻轻抱住方正卿的后脑,两条修长肉腿也盘在他的腰上,腰臀扭胯地厮磨起来。
“真是对骚奶子……嗯?怎么好像又胀了些?”
唐婉儿的两只雪乳本就饱满肥嫩,两日不见,越发变得挺拔浑圆……温软新剥鸡头肉,粉嫩乳峰顶着两颗硬挺的豆丁奶头微微颤抖,饱满处鼓胀弹软,向下与胸膛肌肤相连处又略作收紧,如同平放在胸口的两只蜜桃……
乳肉也比从前更显娇嫩光滑,如荔枝果肉般诱人,还隐隐漫出一股馨香。
唐婉儿娇笑不语,方正卿也懒得计较,双掌用力揉捏,低头一口将乳头乳晕连同大片乳肉全都含进嘴里。
“嗯~少爷♥……”
娇躯一颤,唐婉儿纤白的手指刺入方正卿发丝之中,奋力向上挺着胸膛,扭动的臀瓣来回拨动着下身那根梆硬的巨物,淫汁由花腔蜜缝中涌出,从臀缝之间流淌下来。
“少爷~”唐婉儿喘息着唤道,年岁身份的差距早已抛之脑后,声音甜腻得好似经年陪床的丫鬟,“奴奴想要……想要少爷插着吃奶♥~”
“哼嗯……”
方正卿依旧嘬弄着她的乳头,两只娇乳轮番照顾,听见唐婉儿淫贱的求欢头也不抬,伸手扶着胀得发痛的鸡巴,熟稔地对准她腿缝深入那湿黏软嫩的穴儿,猛地挺身撞了上去——
“齁噢♥——”
猝不及防地合体让唐婉儿发出雌兽般的淫叫,壮硕阳物借着淫水的润滑一口气捅到了底,心心念念的大龟头挤开层层淫肉褶皱,曲折肉腔,猛地撞在宫颈花心上,又顶着她的胞宫插入深处,一下就将唐婉儿肏得狂泄出来。
“好噢噢噢噢少爷呀呃呃呃呃呃呃♥……”
囫囵的话都说不完整,唐婉儿全身紧绷,一双肉腿猛地朝天绷直,花白腿肉筛糠般乱颤不止,眼前一黑,竟险些被这一记狠插肏得昏死过去。
“噢,两天没肏你,屄里紧的不像话了。”
方正卿此时也吐出吃得梆硬的乳头,低头看着白眼乱翻的唐婉儿,这艳尼的阴道里层层叠叠,肉涡紧锁,若不是淫水浸润充足,他都要以为在给对方开苞了!
连忙起身跪正,向后抽离肉棒,唐婉儿立即倒吸口气,红润俏颜上尽是放荡的惊恐,粉唇圆张着,像是被生生拽出一件内脏……
方正卿也感觉到爽快的阻力,绵密的腟腔肉褶像是一只真空肉套般裹附嘬吸着鸡巴,软烂的花心肉颈更是对撤出的龟头紧追不舍,死死贴在马眼上喷吐淫浆,直到半根鸡巴从肥厚蜜蚌中拔出,鲜红一截肉膜依旧恋恋不舍地裹在棒身上。
“噢……这穴儿是越来越好肏了!嘶——”
方正卿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肾囊里的精液不受控制地被肉穴吸出,不仅如此,唐婉儿花宫内吐出的阴精液变得醇厚许多,自马眼渗入五脏经络,舒服得浑身轻快,这两日来的郁结瞬间消散无余。
“好少爷……好肉棒♥……快插回来吧……插回奴奴的骚屄里头♥~”
唐婉儿带着哭腔央求起来,更是听得方正卿青筋暴起,气血翻涌,双手把住她的丰腴肥胯,两条散发着雌熟幽香的肉腿扛在肩头,双腿紧绷,再次狠撞回去……
“齁噢♥——插死奴奴、再来——好少爷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又要泄了唔♥——”
方正卿再不停顿,一下下抽送巨根,疾风暴雨般撞在唐婉儿的浪臀上,卧房里荡起连续不断地暴响,骚浪淫叫伴着娇喘,更是连绵不绝、肆无忌惮……
“唔♥——呃呃呃呃呃呃少爷、好夫君慢点……奴要泄死惹呃呃呃呃♥……”
小腹抽搐,淫汁狂涌,方正卿却偏要趁着唐婉儿高潮时死命抽插,缩紧的腟肉果真如同十来岁的处子,夹得他肉棍生疼,却连吸带磨,把他伺候得蚀骨消魂……
醇厚浓郁的熟女阴精不停涌入体内,阴阳合和自动运转,体内的虚弱压抑快速消散,方正卿一身轻松,抽插地也越发凶猛。
低头看着那欲仙欲死的艳尼手臂上还套着僧袍的袖子,胸襟却大敞四开,露出具丰润饱满的无暇仙躯,眸中失焦口水横流,喊出的淫语已经恍惚断续,还不忘双手揉捏着胡乱甩动的一对雪乳,双手用力到骨节发白,恨不得将自己那酸胀的奶子揉碎……
“今儿就把你这骚货活活肏死!”
方正卿大喝一声,于是抱着唐婉儿两条痉挛不止的肉腿,俯身压下将她对折,浑圆饱满的肥臀被压得悬在榻上,粗长巨根插得更深,把她软嫩的花宫的撞出一条裂缝来……
“噢——好夫君、亲丈夫,饶了奴一条命吧♥……”
口中念着求饶的话,唐婉儿却媚笑着放开自己的乳球,转而抱紧方正卿的脖子,抻着玉颈在他脸上胡乱亲昵。
方正卿哪里还能放过这艳尼,双脚生根,腰臀抬起,自上而下夯砸下去,“噗嗤”一声,巨硕龟头撞开宫颈,身下肥臀荡起圈圈肉浪……
“噢唔、好深……太深……捅进奴心坎上惹呃呃呃呃♥……”
“少爷这就送你飞升!”
方正卿大喝一声,反复抬臀起落,肏得她淫浆飞溅,浑身痉挛,又一头扎进唐婉儿侧颈,使劲吻着她的耳垂脖颈,留下一个个殷红的记号。
“要死要死噢噢噢噢噢♥、少噢噢噢爷快肏死贱奴唔呃呃♥……不行快停快停呀啊啊啊♥——”
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冲溃唐婉儿的神魂,她忽觉下体失守,连连叫停。
可方正卿哪会给她喘息的机会,捏住她两粒乳头,插得愈发凶狠,非要将她的元阴浆液榨得干干净净——
“出来了——尿了、叫大肉棍肏得尿出来了呃——”
“噗”地一声,整颗龟头嵌入胞宫,大股阴精涌入方正卿体内,正叫他浑身舒爽,身下的唐婉儿却猛地一僵,下一瞬间又如同犯了癫病般疯狂抽搐起来,温热尿水呲在方正卿小腹,又顺着牢牢嵌在一块的交合处流淌下来……
“哈啊花心烂了呃呃呃呃呃呃♥~”
唐婉儿梗着玉颈,锁骨以上烧得通红,翻白的眼眸中再不见一丝温婉贵气,香舌半吐,如同一条发情母狗;身子却紧绷蜷缩,玉体痉挛,失禁的下身一甩一甩地呲出尿来,先是急促有力,后又淅淅沥沥地流淌而出,香汗、淫浆又混着便溺,腥骚雌臭弥漫开来……
方正卿也伏在她柔软的娇躯上一动不动,静静感受着肉壶的紧缩吮吸,在她脖颈上轻轻舔着,体内修阴化炁自然运转。
直到唐婉儿的四肢瘫软下来,痉挛不再那么激烈,方正卿这才抬起脸来与她对视,笑道:“好姑母,怎的像小孩一样,还忍不住尿嘛?”
“少爷~”
一听到被叫“姑母”,唐婉儿的肉穴又猛地缩紧,挤出点滴尿水,搂着方正卿羞涩娇嗔:“奴婢哪配得上做少爷的姑母呀,奴的身子,就是少爷的肉玩具、泄欲壶♥……能套在少爷的恩物上,就是奴奴天大的造化啦♥~”
她声音细弱,带着几分羞涩的娇俏,在方正卿耳边唧哝,听得他嵌在胞宫中的龟头猛跳,肉棍酸胀不已,憋了口气就要将这骚货再次正法!
“呀~少爷等等、等下再插,奴奴想起个事……”唐婉儿差点被方正卿一把抱起,真要变成套在那根巨物上的肉套,连忙急声哀求:“少爷慢点,奴刚想起来,主母先前和我说,说我刚刚突破,根基不稳,不能再承少爷的雨露了,待会少爷可别射阳精给奴奴,要浪费的……”
“哦?”
方正卿一愣,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倒是没想好怎么和唐婉儿说,反倒是唐婉儿先提出来了。
“这倒是行,桌子上有个大茶壶,一会射在那里面就得了……”方正卿就坡下驴,那个大茶壶是他提前准备,特意叫小尼姑妙音拿来的,他一次射得量多,普通茶壶定是装不下的。于是想了想又说,“我和你说,你也知道我体质特殊,射出来这阳精有大用处,我娘受了伤,我本想用这阳精给她疗伤,可……还不知道怎么开口。”
咦?
唐婉儿听闻秀眉一挑。
这母子俩,一个想吃儿子的精,一个想喂娘亲吃自己的精,两人竟然想到一块,却又偏偏谁也不好说明……
念及此处,唐婉儿竟有些忍不住笑,偏偏自己这个奴婢成了中间人,便这么心照不宣地提母子俩榨精、送精……真真干了番大事业!
“少爷真是孝敬~这事包在奴奴身上,待会少爷射了阳精,奴亲自调理一下,送到主母那边,定叫她吃不出来!”
这还有什么好调理的?主母那头要的就是儿子的精!
眉眼中又绽开笑颜,心尖都跟着颤起来。
方正卿也了却一桩心事,同样想的是,娘亲那边应该用不着调理,总之心照不宣就是,嘴上却笑着说道:“那就交给姑母你了!”
“讨厌~净会取笑人家……”
看着身下娇媚动人的艳尼,方正卿就要操练起来,突然心神一动,又看这唐婉儿,问道:“你说你突破了?”
“是呀~”
唐婉儿眉眼弯弯,与少爷分享着驻颜延寿的喜悦,幸福得骨头都酥了,“少爷赐给奴奴好多阳精,奴奴一口气突破到了筑基圆满呢~”
方正卿也是喜上眉梢,挺着巨根捅了一下,龟头研磨着胞宫肉壁,磨得唐婉儿娇躯一颤。
“你说真的?!”
“是呀是呀,少爷真是奴的大恩人!奴实在思念少爷,天没亮就想着来伺候……”
“哎呀这可是好事啊!”
方正卿说着搂住唐婉儿滚了半圈,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坚硬滚烫的肉棒在嫩穴里一通搅弄,惹得唐婉儿又浪出一股浆水……
“呀~少爷慢点♥……”
方正卿却猛地坐直,抱着唐婉儿面对相叠,正是观音坐莲式。
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将那身徒增情趣的半掩僧袍干脆脱了,露出一身光洁如玉的妙曼酮体,怜爱地在她光滑肌肤上来回抚摸,笑着说道,“好婉儿,竟然这么争气,少爷让你在上面舒服如何?”
“这、这如何使得?”
唐婉儿大惊失色,连连摆手。
方正卿却一把握住她的柔嫩小手,柔声说道,“床上无大小,只一对痴男怨女……”
“少爷……”
一句话,唐婉儿已是泪眼蒙蒙,捧着方正卿的俊朗脸颊,用力吻了上去。
唇舌纠缠之间,方正卿已经捧着她的肥嫩臀瓣,引导着她起落套弄鸡巴,唐婉儿自是冰雪聪明,很快掌握技巧,青丝翻飞,心怀着爱意和憧憬,极尽所能地侍奉起来……
房中角落,始终未被发现的紫羽蛇从头到尾听了个真切,这下终于拨云见日,水落石出!
那白浆,竟是这男人射的阳精!
他竟然能产出富含先天一炁的精种,这到底是何等逆天的体质?!
要知道引动妖族内乱,大山动荡的源头无非是一株神树——九玄灵树,这神树集天地精华,九百年开花,九百年结果,近两千年时光孕育九九八十一枚九玄灵果,其中却仅有三两枚“道果”中蕴含极其微量的先天一炁……
可仅是这点炁,就足以让玄蟒、赤姬两位妖王打得头破血流!到头来,这男人射出的阳精竟然比得上道果,这如何能不让紫羽蛇震惊?
那蕴着精纯真炁地神秘白浆,竟出自一个看似凡人之躯的男修,且源源不绝,观之似无枯竭之日……
怪不得,怪不得这尼姑那么爱吃,本该如此,本该如此啊!
紫羽蛇正茫然自失时,床榻上的方正卿已经仰躺下来,悠然欣赏着唐婉儿在身上腰臀扭胯的骚浪模样。
她分开肉腿跪坐在方正卿胯上,肉乎乎小腹下,贴服着稀疏绒毛的肥嫩阴阜微微凸起,鲜红蜜裂被完全撑开,严丝合缝地裹着那根黝黑粗长的巨物……
唐婉儿玉手撑在少年胸膛,灵活柔软的纤腰起伏旋扭,时而浅浅吞吐,令龟头肉冠与胞宫颈口相互剐蹭,时而又全根含入腹中,扭动肉臀以肉壁褶皱和马眼青筋来回磋磨。性器嵌合处的淫汁浪水仿佛泉眼般汩汩涌着,一条柱状肉突在她光洁的小腹上时隐时现,顶出淫靡不堪的形状……
“好少爷……奴奴的穴儿、含着肉棍好快活♥……花心都给撑满了……磨得奴奴心要碎了呀♥~”
唐婉儿娇声喘着,又抬腿蹲坐起来,肥臀抛甩,“啪啪”地拍打在方正卿的胯上。
交合声愈发响亮,唐婉儿已经无暇浪叫,只顾着闷头起落,胞宫反复吞吐龟头,鲜红腔肉裹着棒身吐出淫水,屄穴被剐得心慌,两团肥乳雀跃摇曳……
她一双玉腿越发并拢,踮起脚尖显出精致的足弓,圆润双膝几乎挨在一起,雪肩轻颤,肥蚌蜜洞紧咬着梆硬的巨根……
“要泄了……奴奴又要泄出来了、哼嗯♥——”
唐婉儿低声说着,螓首低垂,乌黑发丝遮掩着桃花粉面,用力下坐将龟头吞进深处,突然娇躯缩成一团,肉穴连同胞宫同时绞紧抽搐,浑身痉挛起来。
“嘶……”
方正卿的鸡巴被又吸又裹,顿时倒吸了一口气,两只精睾猛地提起,炽热精浆涌入尿管,已是蓄势待发。
他一把捉住唐婉儿的小手,与她十指相扣,同时双足蹬地,腰腹紧绷,猛地向上一挺……
“哈啊♥——”唐婉儿被这一下插得身躯一轻,竟然从床榻上悬空起来,巨硕龟头顶着花心肉壁,顶着她的花宫捅进腹腔,似乎连带着一截肉棒都突入了颈口,真真像是肏进了她的心尖上,把五脏六腑都搅得一塌糊涂……
“乖祖宗♥……真要把奴肏死了嗯呃呃呃♥……”
淫言浪语还未说完,身下又传来一阵阵巨力猛顶,顶得唐婉儿足尖离塌,像只肉球般被颠来颠去,玉蚌喷浆,春溪成泽,浑身上下似有电流涌过,脑中空空,飘飘欲仙般快活!
“骚婉儿,少爷也要射了!”
方正卿也一同攀上极乐巅峰,扣着唐婉儿双手,一个鹞子翻身乾坤易位,腰臀后撤猛地拔出鸡巴,对着唐婉儿抽搐不止的酮体肆意喷精……
被那龟头棱子猛地一刮,唐婉儿几乎以为自己的胞宫都被扯出体外,却听少爷说要射出精了,猛地回过神来,一口真气吹出,将由马眼里喷出的热腾腾乳白浓精凭空包裹起来——
股股冒着热气的粘稠精浆喷射而出,便被真气裹着凭空漂浮,直到方正卿一口气射了十几股,已经在空中凝成茶碗大小的精团,竟是点滴不漏!
“咦,你还蛮厉害的。”
方正卿喘着粗气惊奇道,唐婉儿虚弱一笑也不搭话,又摄来桌上的大茶壶,将茶碗大小的精团灌了进去,这才脱力地松懈下来。
微微凸起的饱满肉阜之下,流着淫浆的鲜红肉洞还不时紧缩一下,抽搐着喷出温热腥气,似是在回味那脏器脱出,神魂离体的极致快感……
“奴奴差点给少爷弄死了……”唐婉儿声音细弱,这两天积攒的精纯元阴被方正卿榨了个干净,又没得到丁点至阳精元的补充,体力自然撑不住方正卿那根粗大阳具的征伐……
方正卿自然没忘了给她留些好处,突然挺身而上,依旧硬挺的鸡巴顺畅地再次嵌入进她泥泞湿滑的屄洞,龟头捅进花宫,贴着肉壁又挤出一杆浓精来。
“呀……”唐婉儿自是有所察觉,眸中泛光地娇吟一声,方正卿已压在她的两团肉乳上,唇瓣相触,笑吟吟道:“好姑母,这是侄子孝敬你的。”
唐婉儿的绝美俏脸瞬间羞得通红,心头却喜不自胜,蜻蜓点水般吻着方正卿的唇,轻声说道:“主母说,奴不能再承少爷的精了……”
“给姑母补充体力罢了,侄子也不能让好姑母白忙活一番不是?”
“少爷……”唐婉儿被哄得心花怒放,又故意板起脸来,娇哼一声,“你这欺辱亲长的坏种,我才不要你的脏东西!”
要不说唐婉儿风情万种,冰雪聪明,这就已经配合着进入状态了!
方正卿对她简直爱不释手,哪还能忍得住这般考验,一头扎进唐婉儿胸口,衔住她的新剥鸡头肉猛嘬起来……
“真是坏种……哼嗯♥……就这般孝敬姑母的……哼,都给你好了♥~”
唐婉儿越发入戏,胞宫里的精浆化为精纯真气,力气也恢复许多,此刻只觉得满心欢喜,挺着胸脯将更多乳肉送进方正卿嘴里。
侧头看向那还紧紧相扣的手掌,沉溺情爱之余,突然注意到方正卿手指上的戒指,感觉到一阵熟悉……
“少爷,你这戒指哪里来的?”
方正卿忙着吃奶,粗壮鸡巴泡在唐婉儿温热水润的屄洞里,正酝酿着梅开二度,全然没注意她的举动,任由她扣着自己的手掌移到眼前,仔细观察那枚古旧的戒指。
于是模糊不清的随意答道:“一个叫文真定的前辈送我的……”
唐婉儿却越看越觉得眼熟,听闻此言娇躯一颤,口中念道:“文……真定?呵……我倒是认识个叫颜真定的……”
方正卿此时也察觉到异样,唐婉儿语气中似乎带着淡淡的悲戚,于是吐出她的乳头抬起头道:“那是你什么人?”
“那是先夫,昭宁的父亲……也是,大晏国的文亲王。”
方正卿也愣了下。
文……真定,文王颜真定?竟有这么巧的事?
原来他那时在十万大山中偶然发现的凡人尸骨,正是唐婉儿死去的夫君,颜昭宁的女儿?
唐婉儿自顾自继续说道,“那人失踪了十多年,大概是死了吧?”
方正卿默然不语,唐婉儿冰雪聪明,怕是已经猜到事情真相了。
“为了给先皇找仙丹续命,一声不吭的就进了大山……那时候我肚子里怀着昭宁,在玉京无依无靠,不知在心里咒了他多少回……这下总算是死了。”
唐婉儿笑着说道,眼角却滑下一滴泪来,方正卿几乎想象的到,还是个十几岁少女的唐婉儿挺着肚子惶惶无依的样子,她或许真的在心里咒过那位文王,可这个时代的女子,又哪会不思念自己的夫君,孩儿的父亲呢?
相识以来,竟是第一次真切地了解唐婉儿的过往,顶着文王妃的虚妄名头,最终还是到了这穷乡僻壤之地,青灯古佛,寥寥余生……
“婉儿……”
“奴早已记不得那人的样子了,幼时向来不曾接触过,成亲不到一年,又音讯全无,奴早就忘了。”
唐婉儿勉强笑笑,似是想表达她对主人的忠诚,可积郁在心中十多年的苦楚,让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轻易释怀。
方正卿只是用力抱住了唐婉儿的娇躯,任由她在怀中轻啜,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
“奴失态了……”
“无妨。”方正卿在她脸颊上吻过,将泪痕舔舐干净,笑着说道,“苦了我的婉儿这么多年。”
多多评论,多多收藏,多多爱心。
十元赞助地址,助力作者更新:hmiko.com/p/70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