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我根本没睡着,满脑子都是黑人那巨大到夸张的尺寸,珍儿在身边我又没办法玩玩具只能一遍遍的深呼吸,双腿摩擦减少压力,早上珍儿醒来看我骚逼流出的打湿的床单,懵逼的说了一句“你尿床啦?”我没好气的回答“还不是你勾引的,快点洗漱吧,我定了9点钟的车票。”珍儿握住我的胸“哎呦呦,看来黑爹的魅力还真大呢,晴儿姐这样的美女都忍不住献上自己的肉体呢。”我打了一下它的屁股,实际是我也不知道该怎样表达那是的心情,可能有忐忑,有期待。“柳天晴呀柳天晴,怎么就这么不争气,看到大黑几把就走不动道,你可是有女儿的人了,那大黑鸡吧和玩具不一样吗?emm,就一次,就这一次,体验一下就走,绝对不沉迷,不留恋。”自己安慰自己。十月买的早餐特别丰盛,不过我一点都没注意,只想换上最漂亮的服装去约会。那天我穿了一身波西米亚长裙搭配淡黄色的披肩,脚上穿了一双凉拖,没穿丝袜没穿内裤,珍儿还是那套旗袍,只不过丝袜是穿的我的,内裤也是没有的。
车上,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做了一个梦,梦中一个看不清脸的高大健壮的黑人手举着钻戒半跪在地上向我求婚,他昂着头看向我,我穿着透明的长裙,那没毛的白虎逼还滴滴答答的滴着精液,旁边光着身子的宋珍和十月一起喊着嫁给她嫁给她,然后我开始热烈的回应黑人,开始和他热吻,哭着喊着让他把黑鸡吧操进我的骚逼里。然后梦醒了,外面夕阳正好,落日的余晖照在我的脸上一阵温热,不知道是羞红的还是晒红的“哎呀呀,这是做春梦了呀!”珍儿一脸坏笑,手飞快的从我裙子底下伸过,几根指头带着通明的淫水,放在嘴里吸吮“是不是梦着黑爹的大鸡吧了,一脸傻笑,还会发出呻吟,要不是我捂着你的嘴,你就丢人丢大发了。”我嘴硬的说“怎么可能,就是睡着了。”打死也不能承认,太丢脸了。车很快到站,珍儿在我身后瞅着我嘿嘿直乐,莫名其妙的,迷迷糊糊跟着十月下了大巴,坐上提前叫好的出租车。
珍儿在我耳边说“晴儿姐姐真大方呢,给同乘乘客发福利呢!我都没这么勇敢。”我才想起来,波西米亚裙子就是一层内衬加一层薄纱,稍微沾湿一点就会变得很透明,那么刺激的梦,裆部那里肯定湿了一片,难怪珍儿一直让我走前面。我轻轻的打了她一下“你不早点提醒我,这下真是丢人了。”珍儿环着我的腰“我以为你是故意的,哈哈哈。”我扭过头不和她说话,车里陷入了沉默,只有珍儿和十月摆弄着手机不停发出嘿嘿嘿的傻笑,两个神经病。
十月和珍儿的房子在D市一个新开的小区,亮着灯光的人家很少,7点钟准时到达小区门口。“那个亮着灯的就是我家。”他家在7楼,不过在6楼我们就下了电梯,我满脑子问号,珍儿开始脱掉她的旗袍,露出完美的身材,她老公又从随身携带的挎包拿出两个白色皮质项圈,项圈上刻着黑桃图腾还有的“QOS,BBC,珍儿属于奥达尔”的字样另一条一样不过写的是“晴儿属于奥达奥”。项圈下还有两个银质的铃铛和黑桃金属牌,大大的字母“Q”是那么显眼。“晴儿姐姐,如果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哦。”像恶魔的低语,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看着珍儿那完美的娇躯点点的香汗沾满傲人的乳房,两个艳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撒下点点乳香,结实的小腹没有多余的赘肉贴着黑桃鸡吧得纹身贴在白嫩的皮肤上是那么显眼,被修整成黑桃的阴毛,因为激动而湿润的逼洞,打湿了那条肉色的丝袜,绿色缎面的镂空高跟鞋,脚趾正蜷缩一起。我也褪下披肩,拿掉肩带,淡绿色的波西米亚裙瞬间从我的身体上滑落,我的躯体没有任何阻碍的暴露在空气中,由于我常年和花卉在一起,所以我的身体上更多的是鲜花的香味,我知道我马上要面临什么。我让十月也给我带上项圈,在我的胸前贴上黑桃鸡吧的贴纸,小腹的位置贴上魅魔纹身。他俩在那低声细语的不知道说啥,还嘿嘿嘿的直乐。我和珍儿就在六楼的走廊处摆出各种可以放大纹身效果的poss,让十月手机的闪光灯不停闪烁,最后以一条模特走秀结束了这场淫秽的表演。
咔哒,钥匙插进锁芯打开的声音,珍儿如雀鸟归巢般跑了进去“daddy,我好想你,快让我亲亲。mua”一个1.90米的高大黑人穿着白色半袖牛仔裤,光着大脚踩在瓷砖上,左手拿着铲子,右手拿着一瓶酒,正低头和珍儿热烈的湿吻。珍儿双手环着黑人的脖子,两条细长匀称白嫩的大腿环在黑人的腰上,丝袜被牛仔裤刮的勾丝,更显着淫靡,两个大奶子在黑人的胸前蹭呀蹭的。十月已经习以为常,自顾自的走了进去,我光着身子站在门口,看着他俩的热吻,有些痴了。
过了能有两分钟,珍儿才想起我,吧嗒在黑人的大脸上亲了一口“daddy,这是晴儿姐姐,是不是个大美女。”黑人大大方方一笑,漏出一嘴大白牙,手还在珍儿的奶子上揉捏。放下红酒,朝我伸出手“你好,我是奥达尔。”我光着身子,身上的纹身贴还闪着灯光,索性大大方方的“你好我是柳天晴。”他抓着我的手一使劲我就到了他的怀里,大嘴朝着我的嘴上就吻了过来,虽然霸道但是却不粗暴。他的嘴没有异味,很干净,粗大的舌头很轻松撬开了我的贝齿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他用舌尖勾引我的香舌,每次都点在我的舌面上,舒服且安稳。我大口吸着他的唾液,交换彼此的口水,我的双臂也环上了他的脖子,这个吻是这么多年唯一一次的温暖,直到我有些缺氧才松开他的脖子,他看到我脖子上项圈冲着珍儿说“你们都是非常好的女孩!我。”然后他让我们站在门口他回到客厅拿出两根皮带系到项圈内,就这样我们被他像遛狗一样遛到餐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