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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调教过程中的不速之客

   浴室里,姚楚晴双臂紧紧勾着我的脖颈,滚烫的脸颊深埋进了我的颈窝。

   此刻的她,早已被闺蜜的突然闯入吓得魂不守舍,只能用身体死死地往我的怀里瑟缩,从她主人的身上获取那片刻的安全感。

   “主人……怎么办……晚莹全看到了……全都被她看到了……以后我还怎么见她……” 姚楚晴的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泣音。无论是在学校同学与老师的注视下,还是在朋友的日常相处中,她永远是那样的完美无缺。可如今闺蜜的突然闯入,却瞬间击碎了她苦心维持的所有假面。那些属于优等生的自尊与骄傲,在这一刻瞬间化作砸在我肩膀上的点点泪水。

   温热的湿意很快穿透了我单薄的上衣,渗透进我的皮肤上,带着独属于少女的滚烫。

   当门锁被拧开的一瞬,我的心跳也骤然停止。但面对怀中寻求着救命稻草的可怜小狗,我断不能乱了阵脚。此时此刻,这间在狭小的浴室里,只剩下我和她二人相拥时的体温。

   “楚晴。” 我开始放轻了语调,抬起右手,指尖顺着她被冷汗浸透的发丝缓缓滑下,最终覆上她的后颈。

   她因我的触碰瑟缩了一下,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这些时日的相处,我早已看出那是她陷入焦虑时的习惯性反应。原本毫无血色的薄唇,在牙齿的挤压下甚至快要渗出血丝来。

   我曲起食指,轻轻抵在她的唇边,稍稍用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将她的下唇从齿间解救出来。

   “不许咬。” 我低声命令了一句,手指温柔地摩挲着嘴唇上那片发红的软肉。

   “……唔……”她像是犯了错的孩子般呜咽了一声,眼睫颤得厉害,眼眶里的泪水再次倾泻而出,听话地松开了牙关。

   我顺势将手伸向她的后脑勺,用指尖解开那条紧扣在她颈上的皮质项圈。项圈脱落,那枚一直晃动着的银铃终于安静下来。紧接着,我利落地解开她手腕上残留的束缚。

   失去了束缚的四肢泛着刺眼的深红勒痕,但她并没有伸展身体,反倒像是愈发畏缩地把整个人缩进我的胸膛里。

   “看着我,楚晴。” 我用掌心托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将埋在颈窝的脸抬了起来。

   视线相撞的瞬间,那双总是清冷的漂亮黑色眼眸,此刻只剩下漫无边际的迷茫。水汽在她泛红的眼眶里打转,眼角悬着泪珠,脆弱得像是再也经不起任何的打击。

   “不要怕。”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晚莹的事,就都交给主人吧,小母狗不用担心。” “呜……主人……”姚楚晴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声。

   大概是因为我的回应,她原本紧绷的身体,终于倚靠着我掌心的温度慢慢变得柔软。她把微红的鼻尖贴在我的胸口前,声音细弱得几乎要被彼此交织的呼吸声盖过。

   “我……我真的不用去想吗……可是晚莹如果讨厌我了,如果她以后在学校里都要躲着我……我、我……” “没有那种可能。”我立刻打断了她毫无根据的想法。

   平日里无论是学习还是社交都应对得游刃有余的优等生,碰上这样的事情,思维竟然会不可思议地退化成这般无助的模样。这种强烈的反差,反倒是彻底激起了我心中的保护欲。

   我将五指插进她微凉的发丝间,掌心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将她深埋在怀里的脸庞缓缓抬了起来。

   被迫与我对视的姚楚晴眼睫扑闪着,眼尾漫着一层惹人怜惜的绯色,泪水无声地划过她滚烫的面颊,悄悄落在我的手背上。

   “晚莹拿着的是你给的那把备用钥匙吧。”我故意放缓了语速,“专门挑在周末的午后跑来找你,听见她进来时说的话,估摸着又是为了她家里那些烦心事。” 我轻轻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注视着那双泛红失措的眼眸:“晚莹今天跑过来,恐怕心里比你此刻还要慌乱吧。她不过是想找最好的朋友避难而已,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心思去指责刚才看见的事情。所以,不用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担心了。” “呜……” 姚楚晴定定地看着我,原本又想再次咬住下唇,但在触及我平静柔和的目光后,生生止住了动作。心中的惶恐终于被我一点点化开,她像是卸下了重担,怯生生垂下睫毛,额头再次软软地抵在我的胸前。

   “嗯,刚才晚莹好像确实喊着跟家里吵架了……听主人这么一说,楚晴也没那么害怕了。” “乖……”我轻抚着她单薄的后背,拧开了身旁操控花洒的旋钮。

   伴随着淅淅沥沥的声响,温热的水流自头顶倾泻而下,转瞬间便在狭窄的浴室里蒸腾起一片朦胧的白雾。热气驱散了空气中残留的冷冽,也将我们与门外压抑的气氛彻底隔绝开来。

   我抬手挤出一些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细腻的泡沫,沿着她修长的脖颈慢慢向下抹开。

   温暖的流水混着泡沫,轻柔地冲刷过她白皙柔嫩的肌肤,带走了先前因为紧张而泛出的冷汗,也顺带着抚平了腕间与腿侧的绳印。姚楚晴安心地合上双眸,双手依旧松松地环在我的腰侧,把全身的重心毫无保留地交给我,像极了一只任由主人梳理毛发的听话小狗。

   “还能站稳么?” 指尖划过她泛红的大腿侧面时,我明显感觉到那里的肌肉还在隐隐抽动。似乎是因为方才在圆桌上剧烈痉挛,尚未彻底褪去酸软与脱力。

   “腿……有点使不上力气……”她有些难为情地把发烫的脸蛋往我怀里埋了埋,“想让主人抱着……” “好。” 我关上花洒,扯下架子上那条宽大的白色浴巾,动作轻缓地将她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净。随后,我从门后的挂钩上取下一套宽松的居家衣物,温柔地帮她穿戴上去。

   柔软的布料垂落,将那些痕迹与羞怯一并遮入阴影之下,总算让她那原本无处安放的呼吸平缓了许多。

   然后,我再取来一条干净的大毛巾,将她那头湿漉漉的乌黑长发轻轻包裹住,随后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臂弯,一手抄起她的膝弯,轻轻松松将她横抱了起来。

   “抓紧主人。” “嗯……”姚楚晴乖巧地收拢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颈,只露出一双泛着湿意、满是依赖的眼眸。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推开了浴室的大门。

   客厅里的冷气迎面扑来,怀里的少女不禁打了个寒噤,慌忙将脸深深埋进我的胸膛,看也不敢看沙发那个方向一眼。我没有停下脚步,更没有去看坐在沙发上正呆滞着望过来的林晚莹,只是神色自若地抱着怀中的少女,径直穿过客厅,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房间里弥漫着独属于少女的清香。我轻轻将姚楚晴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替她把散落的发丝拨到耳后,又拉起薄被严严实实地盖到了她的胸口。

   “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什么都不要想。” 我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安抚的吻:“等主人处理完和林晚莹的事情,就回来陪你。” 被角下,姚楚晴乖顺地点了点头,眼角原本残存的那丝不安,终于在柔软床铺与我的许诺中彻底化作了宁静的倦意。

   我轻轻闭上了卧室的房门。

   卧室里的温存被隔绝开来,取而代之的是客厅里扑面而来的冰凉冷气。

   客厅内的窗帘依然被拉得严实,将初夏午后热烈的日光阻挡在外。昏暗的光线下,空气似乎显得格外沉闷,连呼吸都显得有些滞涩。

   林晚莹依然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

   她平日总是背着的单肩痛包此刻散落在地,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塞得乱七八糟的用品。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打捞出来的溺水者,原本元气满满的面容,如今不见一点血色,眼角似乎还残留着来之前的泪痕。

   听到我走出来的脚步声,她正拉扯着手腕上那根黑色发圈的纤细手指忽然一滞。整个人像是只受惊的猫一样全身绷紧,慌乱地抬起头来。

   视线撞上的那一瞬间,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灵动光芒的澄澈鹿眼,此刻只剩下茫然与无措。

   我将少女所有的动摇尽收眼底,自然不会再给她率先发难的机会。

   拿过茶几上的纸巾盒,我神色自若地抽出了两张纸巾,顺着刚才在桌子边缘留下的水渍慢慢擦拭起来。纸巾吸收了水分,将刚才那些暧昧的痕迹一点点抹去。安静的客厅里,似乎只剩下我擦拭桌面的声音。

   “眼睛都哭成那样了,一路跑过来……是家里出什么事了么?” “……诶?” 林晚莹愕然张着嘴,原本准备脱口而出的质问被卡在嘴边。她显然没料到我会率先发问,脑海里的思绪被瞬间打乱。

   我随手将团成一团的湿纸巾扔进脚边的垃圾桶,拉过身旁的单人沙发坐下,安静地看着她。

   “你、你……”林晚莹防备地往后缩了缩肩膀,眼神惊疑不定地在紧闭的卧室门与我之间来回游移。

   即便在各种同人作品里见过更多夸张的桥段,当这种以往只在工口作品里存在的场景,真切发生在自己那位身为优等生的闺蜜身上时,那份冲击感依然大到了足以让大脑当场宕机的地步。

   “现、现在是问我家里的事的时候吗?楚晴她……你们平时私底下到底是什么关系啊!项圈和绳子就算了……她刚刚看你的眼神……楚晴怎么可能会答应这种事情啊?” 虽然刻意拔高了嗓门,但话语中止不住的颤音依然暴露出她的底气不足。与其说是在替闺蜜声讨,倒不如说是在借由质问来驱赶自己眼前的混乱与无措。

   “既然你都看见了,那也应该发现楚晴没有被任何人强迫吧。”我迎着她慌乱的视线,语调不见任何慌乱。

   “楚晴现在累坏了,需要安静地休息。等她睡醒了,你想向她确认什么都可以。”我稍稍前倾身子,将话题重新拉回她身上,“但比起探究我们情侣间的私事,拿着备用钥匙,无处可去只能躲到这里来的人,是你吧?” “谁、谁说我无处可去了?!”林晚莹像是被踩中了痛脚,鼻尖发酸地强撑着反驳:“我是楚晴最好的朋友,我是专门来找她的……我有地方可以去,我只是……只是……” 她想把话说得理直气壮,可声音却越来越没底气,视线心虚地从我脸上移开,落在了脚边那个敞着了拉链,显得狼狈不堪的痛包上。

   “如果真有别的地方可去你进门时就不会连拖鞋都顾不上换,眼眶还哭得那么红了。”我迎着她躲闪的目光,语气无比笃定。

   被揭开伪装的林晚莹一窒,原本强撑出来的气势瞬间不见踪影。她右手又下意识地扯紧手腕上的黑色发圈,试图借此去消除心里的窒息感。

   “别扯那条发圈了,手腕都勒红了。”我适时开口,语气温和地说道,“有什么委屈,慢慢说就好。” 林晚莹有些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手指却真的顺从地松开了发圈,微蜷着搭在膝盖的裙摆上。

   “……我妈她,根本就不可理喻。”少女死死低着头,声音带着难以掩盖的抽噎。

   “她成天挑剔我的仪态和谈吐,张口闭口就是体面、规矩,逼我去参加那些所谓上流阶层的晚宴,让我去做一个大家闺秀……可她自己当年是怎么挤进这个圈子的,她以为我不知道吗!” 积压已久的情绪一旦决堤,便再难平复。林晚莹垂着泛红的眼眶,胸口剧烈起伏着,强忍着喉咙里的哽咽:“我在学校当漫研社社长,带着大家出展子、办活动,大家都很认可我……她却觉得我搞这些都是丢人现眼!今天……今天我不过是在房间里试穿下次出展准备穿的cos服,门没锁好被她撞见了……她直接骂我不检点、下贱,说我暴露得像个妓女……” 说到这里,少女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顺着面颊滑落下来:“从前那些事又被她翻出来数落了一遍,张口闭口就是我不争气、给家里丢人……我跟她大吵了一架,抓起包就跑了出来。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够那个家了……” 空荡的客厅里,只剩下少女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我静静地听她说完了所有的遭遇,没有出声打断。等她稍微平复了些许,我才抽出一张干净的纸巾,递到了她的手边。

   林晚莹怔了怔,有些狼狈地抓过纸巾,胡乱地按在眼角擦拭着。

   “带着漫研社把活动办得有声有色,不仅不丢人,反倒还是很多人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我收回了手,一半是安慰,另一半却又是真心地肯定着:“喜欢玩cosplay,花心思准备衣服,不过是想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展现出来。哪怕想出的角色稍微出格一点,那也是属于你自己的热爱,跟你母亲口中那些恶毒的词语没有任何关系。” 林晚莹擦眼泪的手顿住了。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泛红微肿的眼眶里满是愕然,挂着泪痕的眼眸有些失神地望着我。刚才在家里,被自己最亲近的人践踏到一文不值的自尊与热爱,却在此刻被眼前这个刚撞破秘密的男生,用如此理所当然的口吻全盘接纳了。

   “可是……”少女张了张口,指尖无意识地抓着膝头的裙褶,语气中的尖锐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无助的迷茫。

   我看了眼窗帘缝间透进的光线,天色不知不觉已然泛黄,已经到了要吃晚饭的时候。

   “既然跟家里闹成了这样,今晚肯定是回不去了吧。”我从沙发上站起身,语气温和地安排道:“楚晴还在休息,先别去打扰她了。书房里有张沙发,你先去洗手间洗把脸吧。然后去书房休息一会儿,也收拾一下散乱的心情。” 林晚莹愣愣地看着我,原本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大脑却显得有些迟钝。

   “那……你呢?”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带着寄人篱下的怯意。

   “折腾了一下午,你们估计都饿了。”我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我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先做点简单的晚饭。至于今晚的打算,等你冷静下来再想想吧。” 林晚莹坐在沙发边上,有些失神地望着我,似乎又想起那个将自己闺蜜掌控在桌上肆意摆布的身影。

   但在这个被家人责骂否定的下午,这个刚才还让她感到危险陌生的屋内,此刻成了她唯一的避风港。

   “……嗯。” 少女低声回应道,随即弯下腰去,伸手捡起自己掉落在地上的痛包,随即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了洗手间。

   伴随着洗手间传来哗哗流淌的声响,我转身走向厨房。

   姚楚晴平日里就经常自己做饭,厨房里的用具自然是一应俱全。干净的厨房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调料罐整齐摆放,台面上也光洁得不见一丝油星。

   我套上浅米色的围裙,从冰箱里取出要用的食材准备今天的晚饭。

   而此刻的书房内,林晚莹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她脱掉了小皮鞋,将双腿蜷缩起来紧紧抱在胸前,整个人深陷在沙发的柔软里。

   刚才用冷水洗过脸,她的睫毛上还沾着零星的水珠,哭过的眼尾和鼻尖在灯光照射下依旧分明,但心中那股闷气,总算是被压下去了大半。

   这间书房她来过很多次。

   书架上分门别类摆满了历年模拟卷、学科辅导书和各国的名著,桌角叠放着整整齐齐的笔记本,字迹工整得近乎严苛,墙上还贴着姚楚晴的作息计划表。

   以往每一次踏进这里,林晚莹都会打心底里佩服自己的这位闺蜜——认真、自律、无可挑剔,完完全全一副优等生模样。

   可此刻,那些工整的字迹与周详的计划,却在她眼前与桌上的那道身影渐渐重叠——脖子上的项圈、深红的绳结,以及那张向来清冷娇艳的面容上露出的娇羞与雌伏。

   视线里的字迹仿佛模糊了一下,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

   林晚莹将下巴更深地埋进双膝之间,微凉的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手腕上的发圈。

   平日里,姚楚晴向来是整个年级最耀眼的存在。无可挑剔的漂亮脸蛋、白皙高挑的身段,再加上总是排在年级前列的成绩,无论是老师的赞许还是男生们暗中倾慕的视线,从来都围绕着她打转。在所有人眼里,她一向是那个高岭之花。

   可那样的楚晴,刚才却用近乎乞怜的姿态,蜷缩在那个男人的怀抱里。

   没有厌恶,没有抗拒,甚至连那双平日清冷的眼眸里,翻涌着的都是几乎要溢出来的依赖与顺从。

   那种近乎是交出自己所有的雌伏,在林晚莹的心底掀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波澜。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环抱双膝的手臂,指尖死死攥着自己的裙摆。

   “……怎么会这样……”少女近乎失神地喃喃自语,安静的书房在此刻只剩下她自己的回音。

   门缝外,忽然传来热油遇水时细碎的呲啦声,随后是锅铲极具节奏感的短促翻动。

   随后,空气里隐约多了一丝微温的米饭香气。平日里再寻常不过的生活气息,此刻却与这间安静的书房格格不入,让人仿佛感觉先前在客厅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荒诞的幻觉。

   “咕噜……”胃部适时传来的一阵轻鸣,打破了少女自顾自的沉思。

   林晚莹有些难为情地按住自己的腹部,将脸颊往膝盖里埋得更深了些。从与母亲争吵到来闺蜜家中,紧绷的神经稍一松弛,迟来的饥饿感便立刻涌了上来。

   在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里,餐桌从来都只是被挑剔仪态与教养的审判席;可在这里,那个刚刚亲手击碎了她认知的男生,却在神色自然地为她们准备着这顿略显仓促的晚餐。

   少女靠着柔软的沙发,缓缓闭上了干涩的眼帘。

   不知过了多久,主卧悄悄打开了一条门缝。姚楚晴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她身上穿着居家衣物,微垂的袖口与宽松的长裤,将身上先前留下的痕迹尽数掩去。

   休息了一阵的她眼眶依然泛着浅浅的红晕,长发有些凌乱地搭在肩头,整个人透着一股温软与懒倦的气息。

   穿过客厅,姚楚晴循着空气里的气味来到厨房门边,伸手轻轻扒住门框,探出半个身子,怯生生地看向灶台前忙碌的背影。

   “主人……”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稍微清醒些心里又泛起的不安。

   我正巧熄了灶台上的火,转过身看向她。系着围裙的我与倚着门框的少女视线相对,原本沉寂的空间里多了一层微妙的居家气息。

   “醒了?腿还软么?” 姚楚晴耳根一烫,下意识并拢了双腿,乖巧地摇了摇头。她有些心虚地往空荡荡的客厅里扫了一眼,没看到闺蜜的身影,这才压低声音小声问道:“好、好多了……晚莹她……” “在书房呢,已经洗过脸了,情绪也平复了不少。” 我走上前去,抬手在她泛着粉意的耳廓上轻轻捏了捏。触碰的瞬间,少女本能地缩了缩脖子,随即又顺从地把侧脸贴在我的掌心里,眷恋地朝我蹭了蹭。

   “冰箱里食材不多,我只来得及做两个快手菜,趁热吃吧。”我收回手,随即吩咐道,“去书房叫晚莹出来吧,今晚三个人一起吃。” “……嗯,听主人的。” 目送着楚晴面带忐忑地走向书房,我将锅里最后一道菜盛进白瓷盘中,连同盛好的米饭一并端到了客厅的餐桌上。

   两道菜都是就现有食材快炒的,一道滑蛋牛肉,一道白灼菜心,外加一小煲冬瓜肉粒汤。相比起楚晴平日里精心准备的料理,这几样菜显然极其朴素甚至有些随意。

   餐桌头顶的吸顶灯散发着柔和的暖白光,将简易的两菜一汤笼罩在光晕里。

   书房门很快就被推开。姚楚晴低着头走在前面,林晚莹则落后半步慢慢地跟着,双手规规矩矩地拢在腹前,整个人透着一种紧绷的意味。

   “坐吧,刚出锅,趁热吃。” 我顺手拉开椅子坐下,将盛好的米饭推向对面。

   两人各自拉开椅子入座。楚晴拉开我身旁的椅子坐下,林晚莹则挑了正对面的位置入座。三副碗筷隔着浮起的热气在桌上摆放着。

   “手艺一般,只是临时翻了下楚晴家的冰箱,凑合做出来这些。”我拿起筷子,给楚晴夹了一节菜心,又给林晚莹的碗里添了些滑蛋牛肉,“吃吧,别干坐着。” “……谢谢。” 林晚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些许的拘谨。她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裹着蛋液的牛肉,慢慢送入口中。

   嫩滑的蛋液裹着牛肉,温热的油香在舌尖漫开,虽然火候有些仓促,但还是让林晚莹的内心平复了下来。

   桌对面的姚楚晴咬着筷子,眼角的余光一遍遍往闺蜜脸上看去,几次想要开口却欲言又止。

   终于,她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从餐盘里夹起一块牛肉,伸长了手臂放到林晚莹的碗里。

   “晚莹……多吃一点肉,你从家里跑了这么远过来……” 随着她探身递菜的动作,宽松的领口向下一滑,脖子上那圈浅红的痕迹再次跃入眼帘。

   “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楚晴小声呢喃着,细密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微红的眼眶泛着湿意,“我……我不想被你讨厌……” 林晚莹的视线刚从碗里的牛肉移开,又撞上了楚晴颈侧的红痕。那是项圈勒出的痕迹,显得是那么刺眼。

   她的喉咙忽然发紧,想要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在想什么。是害怕?是不解?还是内心深处某种微弱的悸动?她只能慌乱地把发烫的俏脸别向一侧,避开了楚晴那双近乎乞求的眼眸。

   这无言的回避,在楚晴眼里无异于给她宣判了死刑。

   姚楚晴手里的木筷僵在半空,眼泪一下子涌到了眼角。

   桌子底下,我伸过手去,将楚晴那只冰凉的小手整个包裹进掌心。少女的身子定了一下,这才顺着掌心的温度,把眼泪咽了回去。

   “好啦,先别急着抹眼泪。”我轻笑了一声,打断了两人之间无声的僵持,“你瞧,晚莹害羞得脸都红了。你怎么还自己先委屈上了。” 被我这么一戳穿,正把脸偏向一边的林晚莹立即转过头来,耳根一路红到了脖颈,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谁……说谁脸红了!楚晴家空调开这么热,我这是被空调热到了!” “行行行,都怪我。” 我顺水推舟地笑了笑,拿起手边的遥控器,冲着空调按下两声清脆的滴滴声,“刚才是我嫌冷,把温度按高了。这就给你降下去了。” 放下遥控器,见她碗里的饭菜已经所剩无几,我便拿起汤勺,从煲里盛了一碗温热的汤水,推到她面前。

   “我们的晚莹可不能热着,来喝碗汤消消暑。” 林晚莹脸上的热度还没完全消退,可听着这开玩笑般的调侃,对面的楚晴也止住了泪意,她心中那点羞恼也随之瓦解。

   “……谁是你们的晚莹啊。”林晚莹小声嘟囔了一句,别扭地收回视线,算是接受了我的好意。她两手捧起温热的瓷碗,小口喝着清淡的汤水,脸上的燥热也逐渐散去。

   桌下,姚楚晴微凉的指尖渐渐回暖,有些依恋地勾住了我的指缝。

   一碗温热的汤水见底,桌上的餐品也被吃得干干净净。随着大家放下碗筷,空气中那种窒息感也不见踪迹。

   “我……我去洗碗吧。”林晚莹看着空掉的碗碟,主动站起身来,避开了我的目光说道,“白吃了你们一顿饭,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干。而且看楚晴刚才的样子,去洗碗指不定把碗都给摔了。行了。你们这对小情侣自己腻歪去吧。” 姚楚晴被闺蜜的调侃呛了一下,脸颊旁原本褪去的红晕再次泛了上来。她局促地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尽一下主人的职责,但林晚莹已经动作麻利地将桌上的碟碗收拢进手中。

   “好了好了,别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自己和男朋友玩去。”林晚莹轻快地丢下一句话,便即刻转身走进了厨房,水龙头拧开的声音伴着水流的哗哗声很快在厨房响起。

   她嘴上虽然装作毫不在意,但那副逃跑似的架势,显然是急着找个清静地方平复心绪,顺便替我和楚晴腾出独处的空档。

   桌子底下,姚楚晴悄悄收回了指尖,怯生生地抬起眼帘,那双还带着泪痕的眼眸在厨房的方向与我的侧脸之间游移,轻声询问道:“……晚莹她,真的不会讨厌我吗?” “笨蛋楚晴,她要是真讨厌你,哪还会留在这里吃饭,还要主动揽下洗碗的差事?” 我轻笑了一声,抬手在她的发顶上惩罚似地揉了一把,握住了她柔嫩的手腕,拉她起身:“吃饱了就别在这里疑神疑鬼了。跟我回房间去,今天的调教还没结束呢。” 听到我说“调教还没结束”,姚楚晴呼吸明显乱了半拍,连白皙的耳根都跟着滚烫起来。不过她没有退缩或迟疑,顺从地跟在我的身后,走进了主卧。

   房门刚一合拢,她便主动松开牵着我的手,膝盖一软,乖顺地跪在了床边。宽松的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姣好的锁骨,先前项圈留下的红痕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主人……” 少女仰起那张梨花带雨后愈发娇媚的俏脸,此刻显得额外具有魅惑力。方才在餐桌上那种恐惧与无助,已经从她眼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当当的温顺与濡慕。

   “刚才在餐桌上……楚晴差点就又把事情弄砸了,还要靠主人替我解围……”她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身前,软糯的嗓音里满是自责与不安,“是楚晴没用……请主人责罚小母狗吧……” 门外隐约还传来厨房的哗哗流水声,那是她最好的闺蜜在洗碗。而门内的校花,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卸下所有伪装,跪在床边主动讨要起了惩罚。

   见此情形,我也有些按捺不住。

   我在床沿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出食指勾起她微凉的下巴,迫使那张精致的小脸仰得更高了一些:“刚才在外面害怕成那样,一关上门,倒是自己乖乖跪好讨起罚来了?” 手指上传来的触感细腻而温滑。姚楚晴迎合着我的力道仰起修长的脖颈,主动用发烫的脸颊在我的指尖上轻轻蹭了蹭,眼神里满是讨好与依恋。

   “因为……在外面楚晴真的很害怕嘛……”她轻轻咬了咬下唇,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要是被晚莹讨厌了,主人肯定也会觉得楚晴是个只会添乱的笨蛋吧……可是,只要一回到主人身边,楚晴就什么都不怕了。” “乖母狗,主人怎么会怪你呢?”听着我的安慰,姚楚晴眼眶微热,正要眷恋地往我掌心里贴,我的手指却顺势滑落,语气一转,“不过回到房间就要继续调教我的小母狗了。晚莹还在厨房洗碗,你自己把衣服脱了。” “……是,主人。” 姚楚晴呼吸一滞,眼底的眷恋随即化作羞怯的顺从。她乖巧地站起身,颤抖着手指解开了上衣的纽扣,连同宽松的长裤一并褪下,将衣物叠放在床头。

   此前在浴室里帮她擦干身体时,她里面只穿了一条贴身内裤便套上了睡衣。随着这层外衣剥落,少女白皙如玉的上半身便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隆起的酥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顶端两抹粉嫩早已悄然立起,全身上下只剩下腰间那条棉质内裤。她羞得双颊发烫,一只手慌乱地横在胸前试图遮掩。

   “谁允许你挡着的?” 我坐在床头,目光扫过她紧绷的身体,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那条卸掉了银铃的黑色项圈扔在地板上。

   “双手背到身后去,自己用嘴把地上的项圈叼起来,送到我手里。” 听到主人熟悉的指令,姚楚晴的睫毛扑闪,热意一路漫上了耳尖。但门外厨房传来的洗碗声像是无言的催促,让她没能有半点迟疑。

   她老老实实地将双手背到身后,赤着双足重新跪伏在木质地板上。因为失去了双臂的支撑,她重心不稳地晃了一下,那双搭在深色地板上的娇嫩玉足随之绷紧。

   她俯下身去,额头几乎贴着地面,小心翼翼地用唇齿咬住了项圈的皮带,随后仰起头,膝行到我的双腿之间,将项圈呈递到我的膝前。随着她笨拙挪动的动作,身后那对白嫩的足底也一晃一晃地暴露在我的视野里,沾着木质地板的微凉,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真乖。外面的晚莹要是知道她心目中那个无比优秀的闺蜜,正跪在地上用嘴给主人叼项圈,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我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从她唇齿间取过那沾了些许唾液的项圈,重新扣回她的脖颈。金属暗扣合拢,让少女触电似地哆嗦一下。

   为楚晴扣好项圈后,我命令她趴在床下。她自觉地把屁股撅了起来,呈现出毫无保留的驯服姿态。

   因为双手交叉在背后,没有支撑的她只能靠额头和膝盖稳住重心,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双足不由得紧绷,圆润的脚趾在木质地板上蜷缩着。

   看着楚晴这副可爱的模样,我忍不住伸手去把玩她的玉足,不吝赞赏道:“真漂亮啊,楚晴的一切……我都最喜欢了。” 听到主人带着笑意与爱怜的夸赞,姚楚晴耳根瞬间红透,喉咙里不禁发出一声呜咽。

   “我的楚晴,全身上下都是属于我的哦……这里也是。”我捏了捏她的耳垂,脱下她身上仅剩的内裤,塞进了她的嘴里,“自己把屁股掰开吧。” 姚楚晴随即照做,露出了她粉嫩的小穴与菊花。她似乎预料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还是听话地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呈现在主人面前。

   “很棒哦,我的楚晴宝宝。”我欣赏着少女干净的菊花,手指轻轻触碰花心。粉色的褶皱紧紧闭着,随着呼吸一收一放,被我的手指挑弄,立刻紧张地缩了缩。

   “唔……呜嗯……” “主人还没调教过你的后面呢。”我从床底下拿来一瓶润滑油,之前吩咐过她要在房间准备一瓶,果然放在了这里。我挤了一指,对着楚晴的那处褶皱抹了上去。

   她大概以为我要直接插进去,有些惊恐地摇晃着屁股,想要躲闪。我见状一手按住了她的腰。

   “别怕。主人今天不会插进去,会很舒服的。”我俯下身去安慰,见少女终于不再躲闪,这才试着把指尖往里送。

   “唔……”她被堵在口中的声音像是变了调,腰肢又往下塌了塌,屁股却迎合般抬得更高了些。

   我指尖的动作稍稍停住。手指被少女的雏菊死死夹住,比我想象的更加紧致与温暖。

   “如果感觉疼的话,你就摇摇头。” 楚晴没有摇头,只是把滚烫的俏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脖子后面隐隐沁出一层薄汗。

   我开始缓缓动作起来。顾及到少女是初次经受这般开发,我特地放缓了节奏,温柔地将手指抽出半截,再慢慢送回。沾满润滑液的指尖反复进出,带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原本绷紧的脚趾也慢慢松开,弧度姣好的足弓贴着木地板,摩擦出细微的动静。少女的呼吸愈发急促,单薄的肩膀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舒服吗?” 少女没有回答,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

   见她逐渐适应,我将第二根手指也并拢送了进去。

   这下她蜷缩得更加厉害,膝盖本能地想要往前挪动逃避,又被我一把扣住腰肢拉了回来。后庭受惊般收缩,将我的手指夹得愈发死紧,带来惊人的触感。

   “不要躲。”我扣紧她的细腰,低声耳语,“明明是你自己想要的,怎么现在又害怕了?” 她呜咽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躲闪。

   两根手指并着,在她身体里慢慢撑开。她抖得厉害,抖得连臀肉都跟着颤,可那处却一点一点地适应了,甚至在我抽送的时候,主动追着缠了上来。

   窗外的天色逐渐暗淡。尽管开了冷气,室内的空气却依旧显得燥热,带着一种充满着情欲的禁忌气息。

   看着她这副予取予求的温顺模样,我心底也有些按捺不住。于是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了一串紫色的珠子,那是早些时候我买来放进去的。珠子一颗比一颗大,串在细绳上。我将细绳的一头塞进了姚楚晴的后庭里。

   可当珠子真的进入少女的身体里,她瞬间僵住了。

   强烈的压迫感显然超出了她此刻的心理防线。仅仅只是刚一触碰,她便控制不住地向前瑟缩躲闪,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呜咽,连撑在地板上的双腿都在止不住地打颤。

   “不……唔……不行的……” 含混不清的抗拒声从齿间流出,我这才意识到这样的尝试对现在的她而言还为时尚早。低头看去,她的后颈早已沁满了一层细密的冷汗,纤细的肩膀抖成一片,整个人透着一股脆弱与可怜。

   我心底一软,轻叹了一口气,随手将东西收了回去。

   “没事了乖楚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我俯下身,将脱力的少女从冰凉的木地板上打横抱了起来,取出了塞在她口中的织物。失去了束缚的双唇显得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来得及咽下的湿意,此刻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主人……”少女蜷缩在我怀中,似乎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扯着我的衣角小声低语,“对不起……我还可以的……楚晴还想要主人的疼爱……” 我将她轻轻放回柔软的床铺上,让她仰面躺好。少女的双腿还局促地并拢着,膝盖不安地蹭在一起,可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里早已盛满了化不开的雾气与渴望。

   我俯身撑在她身侧,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看着她已经湿透的蜜缝,轻笑着打趣道:“嘴上说着害怕,身体倒是一点都不会撒谎,这里可比后面诚实多了。” 被我这么一戳穿,姚楚晴耳根瞬间红透,嘴上却还不肯承认,难为情地把发烫的小脸偏向一侧,原本并拢的双腿却顺着心意悄悄分开了一道缝隙。

   “自己打开。”我低声命令道。

   她照做了,双腿慢慢分开,那处湿透的蜜缝彻底露了出来,亮晶晶地泛着水光。我俯下身,龟头抵在穴口,来回蹭了两下。

   姚楚晴的身体抖得厉害,下唇却咬着不肯出声。

   “想要的话,那就自己说出来。” “想……想要……楚晴想要主人进来……” 我随之进入了少女的身体。

   湿热湿润的肉壁包裹住我的肉棒,尽管早已脱离了处男的身份,但那种紧致和温热感还是让我头皮发麻。姚楚晴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整个身体弓了起来,两条腿缠上我的腰,越收越紧。

   “小母狗怎么这么着急。”我笑了一声,见到她可爱的反应,也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我的腰部不再怜香惜玉,转而用力向前一顶。姚楚晴的俏脸看上去已经动情,喉咙深处再次发出闷哼。

   “啊……主人……主人顶到楚晴舒服的地方了……好舒服……” 她的声音不再压抑,甚至在我猛烈的进攻下开始有了哭腔,胸前那抹雪白随着节奏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乱颤。

   而我的每一次挺腰都毫不留情,伸手抓住少女身前的翘乳,肆意把玩着那抹的柔软。

   “咿!别……别捏那里……唔……要……要坏掉了……” “刚才不是说还要吗。”我俯下身去,张嘴咬住了她的耳垂,“主人现在给你,怎么又喊要坏了?” “呜……因为……因为太舒服了……楚晴会受不了的……哦……哦齁噢噢噢噢……”她带着哭腔,却把腰主动迎了上来,配合着我的节奏,让每一次都插进蜜穴深处。

   姚楚晴的娇躯伴随我猛烈的抽插,在床单上剧烈摆动,一头散乱的秀发早已在枕头上铺得混乱不堪,几缕黏腻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颊边与颈侧。她的双手先是徒劳地抓上我的手臂,又无力地滑下去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把被角攥成一团。

   “啊啊啊啊!主人……楚晴要去了……要去了……哦齁……噢噢噢噢……” 少女搭在我腰侧的小腿随着身下撞击越绷越直,那双可爱的小脚在空气中蹬直,脚趾拼命蜷缩着,足弓也绷成两道弯月。

   紧接着一道冲击力极强的潮水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然后顺着交合处往外飞溅,打湿了我们的大腿与身下的床单。

   “噫啊啊啊……去了啊,去了啊……咿噢噢噢噢……主人呜呜……” 达到高潮的姚楚晴蜜穴骤然变得更紧更窄,层层的皱褶死死箍住我的肉棒,兴奋的淫液不断提供着润滑的作用,像是要将我彻底榨干。

   “嘶……接着!”我也发出了一声愉悦的低吼,少女的高潮让我到达了临界点,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看着少女在身下抽搐,我刚刚射精的肉棒又恢复了活力。等那一阵痉挛过去,我撑起身,把身体瘫软的姚楚晴翻了过去,重新摆成跪趴的姿势,往她诱人的雪臀上轻拍了一下。

   “还没完呢,小母狗。” 她呜咽着把脸埋进床单,屁股却乖顺地翘了起来,混着白浊的穴口又一张一合地朝着我。

   与此同时,一门之隔的走廊外,厨房水龙头的滴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歇。林晚莹擦干手走出厨房,本想开口招呼屋里的两人一声,脚步却在靠近主卧门前时骤然顿住。

   尽管紧闭的房门阻隔了大半声响,可闺蜜那再熟悉不过的嗓音,依旧断断续续地漏进林晚莹耳中。像是难以自抑的哭腔,细听却又透着一股食髓知味的沉溺,正带着满满的依恋与渴求,向那个男人一声声地索求着。

   紧接着,门内传来了男人低沉而清晰的戏谑声。

   “小……母狗?” 林晚莹白皙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下午推门撞见的那一幕。那条紧扣在楚晴颈间的黑色皮质项圈是如此鲜明,在记忆里仿佛带着某种致命的吸引力。

   林晚莹指尖发颤地捂住发烫的耳朵,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很快,门内再次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她像是终于从僵直中惊醒,慌乱地后退半步,转身狼狈不堪地逃回了书房。

   书房里没有开灯。窗外的夜色透了进来,把书桌和书架映成灰蒙蒙的一团。她闭上了眼,可下午那幅画面还是不受控制地浮了上来。楚晴脖子上那条黑色项圈,那枚一晃一晃的银铃,还有她的那双眼睛,盛满了自己从未见过的依赖与沉溺。

   她不该去想的。可她的手已经滑落下去,隔着裙摆,按在了自己腿间。

   “唔……嗯……” 可就在这时,书房虚掩的房门被打开,传来了我有些惊愕的声音。

   “……晚莹?”

   原文: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9464986

作者感言

咕咕咕咕咕,其实是没啥动力写加上不是很写得动。 最近在玩本地生图,把之前的封面全换了一遍,但是训练画风还是好麻烦啊,感觉还是不太符合预期。 然后还在折腾电脑,最近硬件的价格属于一个没有人能绷住的地步,而且两三年看不到多少降价希望了,只能说是在有限的青春和有限的金钱之间做抉择了() 这几天推《妹调教日记》,只能说作品臭名昭著还是有原因的,男主是正常人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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