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和飒飒嫂子的事结束之后,在家里边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十五号的到来。
不过中间值得一提的是,我在微信上和飒飒嫂子的交流倒是多了起来,飒飒嫂子不再像第一次做完之后就不理我那样了,隔三差五会在微信上跟我聊聊天,不过聊的都是比较正经的话题,可能飒飒嫂子是在等我主动约她吧,不过我现在心思都在十五号的聚会上,聚会之前也想养精蓄锐一下,所以也就没有太执着于飒飒嫂子这边。
终于是盼到了十五号,这天下午五点左右,我爸就跟我说让我提前准备好一会去二伯家,我妈则一直在屋里打扮。
我自然是没什么好准备的,只要保证精力充沛就行了,休息了这么长时间,那显然是没问题的。
等到五点半多的时候,妈妈收拾好出来了,那一瞬间我都有点呆住了。
我妈今晚穿的绝对颠覆!一件连体豹纹皮裙,跟她平时那身保守衣服完全两样。上半身是紧身的短袖,哑光的黑底豹纹爬满她上身衣服,衬得皮肤露出的脖颈和胳膊更显白。最炸眼的是那条从领口一路劈到腿根的银拉链,这会儿就拉到胸口下一点,露出小半拉锁骨窝和一溜白肉,看得人心里直痒痒,老想把它整个拉开瞧瞧里头还有啥。
下半身是连体的A字皮裙,长度到大腿中间。那皮子绷在她屁股上,把圆乎挺翘的弧度勒得一清二楚,走路时一扭一扭的,软肉跟着晃荡。裙子下头露出来的小腿倒是光溜结实,保养得不赖。
鼻梁上还架着她那副细框金边眼镜,可镜片后头那眼神,平时讲台上死水似的,今晚却像点了火苗子,又亮又烫,跟这身狂野豹纹特别搭,透着一股子“老娘要开荤”的劲儿。头发还是盘得一丝不苟,脚上踩双简单的黑高跟凉鞋。
这打扮绝了!豹纹野性,眼镜文气,皮裙勒得那腰是腰臀是臀,细皮嫩肉的胳膊腿儿露着,特别是那条半开不开的长拉链,活脱脱就是个等着人拆包的“炸弹”。平常讲台上那个正经八百的物理老师,这会儿就是个随时能点着的豹纹熟女,那股子被压了好久、现在要往外冒的火气,藏都藏不住。
看我眼神都直了,我妈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开口嗔道:“哎呀,别看了。”
“妈,以前从来没见你穿过这些衣服,感觉好漂亮啊。”我赶紧夸道。
“以前那会你还不知道呢,所以我都是去了你二伯家再换衣服,现在不用藏着了。”我妈笑着解释道。
“哈哈,别着急啊,等到了你二伯家你就能大饱眼福了,谁穿的都差不了,走吧,一会别迟到了。”我爸在一旁也笑着回道。
我可不只是要饱眼福,我心想。
锁好门,我爸开车带着我和我妈出发去二伯家,二伯家并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我爸把车停在二伯家院子里,我看到院子里大伯三伯家的车都在,看来我们是最晚的啊。
下车看着二伯家里豪华的别墅,心里止不住的怦怦直跳,有点紧张也有点激动,尤其是想到一会要发生的一切,心跳的更快了。
我有些发懵的跟着我爸妈进了二伯家别墅的客厅,屋里冷气开的很足,瞬间冲淡很多我刚才的那种感觉,客厅沙发上大伯,二伯正在坐着聊天,见我们来了都笑着打招呼。
二伯看着我笑着开口道:“小石,第一次参与,紧张吗?”
我点点头,回答道:“有一点点。”
“他紧张个屁啊他,在我家卧室就敢把老三媳妇给办了。”大伯在一旁开口道,大家一阵哄笑,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大伯走过来拍拍我,开口道:“一会可得好好看好好学啊。”
“嫂子她们都在厨房吗?我也去帮忙了。”我妈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就去厨房做饭了,晚饭是要在这解决的。
我和我爸也坐到沙发上开始跟大伯他们闲聊,没聊几句就看到三伯从厕所出来,我跟三伯打了招呼,三伯也是拍着我肩膀笑道:“你三娘可没少跟我说你小子厉害,一会可得让我见识一下。”我笑着回应。
“小石来了,来让大娘看看,咱这小侄子,一会可得让大娘好好稀罕稀罕。!”厨房方向传来大娘的声音,紧接着大娘走了进来。
客厅里冷气很足,但大娘刚从厨房出来,额角还带着点细汗。她一见坐在沙发上的我,立刻堆起笑脸,扭着腰就走了过来,那身打扮瞬间抓住了我的眼球。
大娘上身就穿了件松垮垮的凉快吊带衫。大红的颜色,领口开得那叫一个深,而且都不是深V,而是深U形,两团沉甸甸、白花花的奶子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汗津津的,薄薄的雪纺布料被汗微微洇湿,黏在肉上,几乎半透地裹着那对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她走动直晃荡。
吊带衫的下摆勉强盖住肚脐眼,松松垮垮地垂着,毫不掩饰地露出下面一大圈软乎乎的、被岁月和安逸生活养出来的白肚腩,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下面配了一条同样松身的黑色大裤衩,长度刚过大腿根,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肉感十足地露在外头,走动时内侧的软肉轻轻摩擦。脚上趿拉着一双塑料凉拖,胖乎乎的脚趾头露在外面,脚趾头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脖子上倒是挂了条晃眼的金链子,坠子是个金花生,恰好垂在她那道深V沟壑的上方。她整个人热气腾腾、肉感十足,像刚出笼的发面馒头,散发着廉价香水、油烟味和熟透女人特有的、带着汗意的浓郁体香,扑面而来一股子毫不掩饰的、带着市井烟火气的肉欲风情。
我笑着附和着大娘,原本在没开过荤之前,大娘这样的老熟妇也是对我有着致命诱惑的,但是说实话现在经历过三娘和飒飒嫂子之后,尤其是今晚还有二娘等着我呢,我对这样的大娘不是很感兴趣。
聊了几句大娘就又回厨房去了,我继续和大伯他们聊天,从他们的聊天中得知今天二娘有舞蹈课,一会才能回来。
大娘和我妈都见到了,不知道二娘和三娘穿的什么衣服,三娘就在厨房,于是我开口说去厨房看看,帮帮忙,就起身往厨房走去,远远的就听见里面女人们的交谈声还有做饭的忙活声。
三娘正背对着灶台切菜,热气熏得她鬓角微湿。不同于工作时被紧身旗袍绷着的模样,她今晚穿了条极其显身段的绿色吊带长裙。
裙子是那种能反光的,带着冷幽幽的光,紧紧贴着她熟透的身子。两根细带子挂在肩头上,大半个光滑的后背露在外面,汗津津的,能看清微微凹陷下去的脊梁沟一直往下延伸,没入裙腰。腰那儿收得紧,勒出丰腴的腰身,下面连着个饱满得像熟透水蜜桃的大屁股,布料软软地兜着,随着她切菜的动作,那两团软肉跟着一颤一颤地晃。
裙子下摆刚过膝盖,但两边开叉开到大腿根!她一挪步子,或者稍微弯点腰去够调料,那雪白滚圆的大腿根就明晃晃地从高开叉里露出来一截,白得晃眼,肉感十足。脚上穿着一双露趾的皮质凉拖。
汗水顺着她后颈往下淌,滑过那片裸露的背脊,有几滴溜进了后背细细的交叉绑带里。墨绿色衬得她皮肤更白了,虽然眼角有点细纹,脖子也看得出年纪,但保养得还不错,配上这身大胆又透着股慵懒贵气的裙子,站在厨房的烟火气里,像个从旧画报里走出来的、带着点风尘味的熟透了的姨太太,肉香四溢。
看到这,脑海里又不住的想起之前在大伯家里和三娘的那一次,因为大娘她们这几个长辈,我唯一真正实操过的也就只有三娘,所以现在看到三娘这个样子我脑海里反而画面最足,刺激感也最高,说实话,今晚我还真有点想和三娘再续前缘了。
“小石,厨房多热啊,你去客厅等着就行了。”三娘发现我后,手上一边忙活着一边开口。
“我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我连忙开口解释道。
“你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能帮什么忙?”三娘笑着回道。
“哎,三妹子,我看啊,人家小石是来专程看你的,毕竟你可是人小伙子第一个女人呐。”一旁大娘笑着打趣道。(大娘并不知道我和飒飒嫂子的事,所以以为我第一次是上次和三娘的那次。)
大娘说完,厨房里我妈也跟着笑了,三娘则是明显有点不好意思了。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动静,二娘回来了!
“行了,别在这添乱了,回去等着吃饭吧。”见状我妈开口帮我打圆场,我也借机回了客厅。
一到客厅正好碰见二娘进门。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舞蹈练功服,干净又利落。
上半身是件紧身白色舞蹈服,布料弹性十足,紧得跟第二层皮肤似的,把她上半身的线条勒得一清二楚。不过二娘可能是比较瘦的原因,胸倒是不大,但形状饱满圆润,并且二娘腰细得吓人,所以虽然胸不大,但上身曲线还是特别明显。
舞蹈服下面连着一圈短短的小白裙。这小裙摆长度也就勉强盖住屁股蛋一点点,一走动或者做动作,裙摆就轻轻晃动,底下若隐若现的,撩人得很。
最扎眼的是她的腿。下半身直接连着白色的紧身舞蹈裤,从大腿根一直包到脚踝,把两条腿裹得紧紧的。裤子的料子同样紧绷,把她那条又直又长的美腿线条完全显出来了,一点多余的肉都看不见。裤子的布料包裹下,能看出大腿结实有力,线条流畅地往下收,到小腿肚那儿绷出紧致的弧度,连脚踝都显得特别精巧。
这全套纯白的练功服把她本来就白嫩的皮肤衬得更亮了,再配上她那股子舞蹈老师特有的清冷劲儿,整个人站在那儿,一股子禁欲又勾人的味道。尤其是那紧身裤把两条大长腿绷得笔直,让人眼神根本挪不开。
到这里所有女人的打扮就都看完了,平时家里边正经聚餐的时候我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么认真的打量过每一个女人,也从来没有感觉到过每个女人都这么有吸引力,就连平时我懒得看的大娘,现在都觉得做一次也不是不行。可能之前是只能看不能吃,所以之前也就懒得看了,但今天不一样,每个女人我都有可能吃的到的。
“不好意思,最近有个文艺演出,带孩子们多排练了一会就耽误了。”一进门二娘就开口解释道。
我和二娘打了招呼,大家寒暄了几句,二娘就开口说跳舞出了一身汗,要去洗个澡换衣服,然后二娘先去厨房和大娘他们也寒暄了一下。
去洗澡之前二伯拉住了二娘开口道:“去洗洗吧,要不衣服就别换了?”
二娘明显先是一愣,听了那句“衣服就别换了”,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手上拧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没个正形!跳舞一身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话虽这么说,但语气里却没多少真正的反对,反而带着点被戳破心思的羞赧。她扭身快步上了二楼,留下楼梯间一阵若有似无的沐浴香气。
客厅里,男人们的谈笑声又响了起来,夹杂着大伯对二伯的调侃:“老二,还是你会给弟兄们谋福利啊!”二伯只是嘿嘿笑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追着二娘消失的方向。
厨房里的香气越来越浓。没多久,大娘洪亮的声音传出来:“开饭喽!都收拾收拾桌子!”客厅里的男人们立刻行动起来,帮忙搬椅子、挪开茶几中央的装饰物,腾开地方。我和三伯一起把一张折叠的长条桌支开,铺上一次性桌布。
饭菜流水般地端了上来。三娘穿着那身墨绿吊带裙,端着热气腾腾的红烧鱼,胸前那抹深邃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经过我身边时,飘来一阵油烟味混着她身上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大娘的大红吊带衫被汗浸得更透了些,豪爽地指挥着摆放碗筷,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我爸和我妈也端着菜走了出来,我妈那身豹纹皮裙在餐厅明亮的灯光下更显野性,那条长长的银拉链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人去拉开它。她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的红晕,眼镜片后的眼神亮晶晶的。
最后下来的是二娘。她果然没有换掉那身纯白的舞蹈练功服,只是外面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同色系的薄纱开衫,开衫没有系扣,里面的紧身舞蹈服和包裹着修长双腿的白色舞蹈裤一览无遗。湿漉漉的头发随意挽了个髻,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颈侧,更添几分慵懒的风情。她脸上带着沐浴后的清爽红润,走到二伯身边坐下时,那股清冽好闻的沐浴露味道瞬间盖过了饭菜香。
“咱们的大舞蹈家沐浴更衣…呃,没更衣,但也香喷喷的来了!”三伯打趣道。
二娘抿嘴一笑,没接茬,只是拿起筷子:“大家都饿了吧?快吃吧,今天排练晚了,辛苦各位久等。”
晚餐的气氛一开始还带着点家庭聚餐的轻松,但很快,随着几杯酒下肚,空气里就开始弥漫开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男人们的目光在女人们精心打扮(或“无意”显露)的身体曲线上流连。女人们也毫不避讳,眼神交汇间带着熟悉的挑逗和默契。
大娘尤其活跃,不停地给我夹菜:“小石,多吃点,长身体呢!一会儿可别力气不够用!”她的话引来一阵哄笑,我的脸有点发烫,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的冲动。我妈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腿,眼神带着安抚和鼓励。三娘则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看你今晚表现。”
“光喝酒没意思,”二伯大声宣布,“尤其是小石第一次来参加,让咱们舞蹈老师来跳个舞助助兴吧。”
二娘白了二伯一眼,但没拒绝。她脱掉那件薄纱开衫,随意扔在沙发上。纯白的紧身舞蹈服勾勒出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和不算大但形状姣好的胸部轮廓,短小的白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下面的白色舞蹈裤紧紧包裹着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绷紧的布料下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没有音乐,但她踮起脚尖,舒展手臂,做了几个极其优美的芭蕾舞姿。每一个旋转,每一次抬腿,那流畅的腿部线条和紧致翘臀的轮廓都在灯光下展露无遗,带着一种艺术化的极致性感。客厅里一时只剩下大家屏息欣赏和酒杯轻碰的声音。
最后一个定格动作结束,掌声和口哨声立刻爆发出来。二娘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一丝满足的笑意。她走回座位,二伯立刻揽住她的腰,在她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好!”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晚餐的尾声几乎是在一种躁动的平静中度过的。眼神的碰撞变得更加直接炽热,餐桌下的脚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大娘甚至借着倒酒的机会,半边身子都靠在了旁边的三伯身上,三伯粗糙的大手自然地在她丰腴的腰上捏了一把。
酒足饭饱,空气里弥漫的酒气、食物的香气和一种心照不宣的躁动混杂在一起。二伯放下酒杯,抹了抹嘴,脸上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笑意:“行了,吃饱喝足,该活动活动筋骨了!老规矩?”
“好!”大伯、三伯和我爸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应道,脸上都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大娘更是咯咯直笑,丰满的胸脯随着笑声颤巍巍的,眼神火辣辣地扫过在场的男人们。三娘抿着嘴,眼神里也带着期待的光芒。二娘则优雅地站起身,那身纯白的舞蹈服在灯光下勾勒出惊人的曲线,清冷的容颜下藏着灼热的火焰。我妈扶了扶金边眼镜,豹纹皮裙下的身体似乎也绷紧了些,那条银拉链闪烁着暧昧的光。
女人们默契地起身,没有多余的交流,各自扭动着腰肢,走向二楼不同的房间。
“小石,”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开口道,“你是新来的,又是小辈,咱们男人不是多一个吗,待会儿我们几个老家伙随机选房间进去,房间里有谁就是谁。你在客厅等着,谁先完事儿出来,你就接他的班,进他刚出来的那间房。可以吗?”
我用力点点头,心脏狂跳,手心都有些出汗:“明白!”目光忍不住瞟向楼梯口,想象着那些紧闭的房门后会是怎样香艳的场景。
“那就…开始吧!”二伯大手一挥,大伯、三伯和我爸先后走上楼梯,二伯最后,二伯在走之前低声在我耳边说道,“没事小石,一会我那个屋门留道缝,你可以先过过眼瘾。”说完二伯也走上了楼梯,四个人带着一种狩猎般的兴奋,每人进了一间屋子。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满桌狼藉。空调的冷风似乎也吹不散我体内翻腾的热浪。我竖着耳朵,紧张又期待地捕捉着楼上的动静。
没过多久,隐约的声响就从不同的方向传来。女人的娇吟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床垫弹簧的吱嘎声,还有含糊不清的调笑声……这些声音如同催化剂,将我的欲望彻底点燃。我听不清具体是谁,只觉得每一个音符都像羽毛搔刮着我的神经,让我坐立不安,下面早已硬得发疼。
上面应该都已经开战了,想起二伯的话,于是我蹑手蹑脚地上了二楼,声音听的更清楚了,心脏在胸腔里擂鼓,第一间屋子传出了大娘的呻吟叫喊声,我记得进这间屋子的是我爸。
二伯进的那间屋子,果然门留了一道缝隙,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眼睛贴近那道缝隙。
里面的景象瞬间让我血脉贲张!
里面是二伯和我妈!二伯身上还穿着衬衫西裤,皮带松垮地挂着,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他强壮有力的手臂正紧紧箍着我妈豹纹皮裙包裹下的纤细腰肢,将她整个人按在梳妆台上!
我妈上半身的豹纹短袖被扯得凌乱不堪,那条长长的银拉链被彻底拉开了!露出了里面性感的黑色蕾丝胸罩,半边饱满的乳肉都挤了出来,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下身黑色蕾丝内裤被粗暴地扯到了一边,挂在一条腿的膝盖上。两条光洁修长的腿上,黑色的高跟鞋还穿着,此刻却无力地悬空乱蹬。
二伯正从后面猛烈地撞击着她!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我妈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唔…啊…二哥…轻点…太深了…” 二伯的臀肌绷紧,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力量感,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我妈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前倾,双手死死撑着梳妆台的边缘,后背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情动的粉色,金边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神迷离失焦,充满了羞耻与极致的快感交织的复杂情绪。
“弟妹…你这腰…这屁股…穿着这身豹纹…太他妈勾人了!”二伯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兴奋,“叫!大声叫!让外面小石好好听听,他妈是怎么被艹的!”
我妈的身体猛地绷紧,似乎想反驳,却被二伯更猛烈的几下冲刺顶得只剩下一串破碎的呜咽:“啊…不…别说了…哈啊…”
就在这时,旁边另一间房的门“咔哒”一声开了!三伯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