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目暮:刑啊塞拉牢弟!
塞拉贝尔和赤井玛丽是深夜十点整回到的杯户町。
今晚的杯户饭店注定要警灯彻夜。
由于日本汽车制造业巨头三菱汽车的社长枡山宪三在杯户酒店失踪,等到塞拉贝尔二人开车抵达杯户町时,甚至都还没到酒店楼下就看到不远处街道上数辆闪烁着红蓝灯的警车呼啸而过。
虽然前面实际并没有逃亡的车辆,但那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在追缉什么重金悬赏的亡命之徒一样。
并且越是靠辶斤杯户酒店这个警方巡逻的力度就越是加大,几乎到了街道这头警车刚打方向盘拐走去另一条街道巡逻,同一条街到的另一头立刻有别的警车拐进来接上巡逻工作的程度。
酒店地下停车场出来的口子设立了层层卡口,所有离开杯户酒店的车辆都要一一经过审查,当然所有进入杯户酒店的也一样。
塞拉贝尔和赤井玛丽在进入停车场的卡口处被拦了下来,车门外有东京警视厅的警察轻轻敲窗。
降下车窗,外面探进来的是一张严肃中带着丝丝喜感的圆脸,以及头上还戴着一顶仿佛就算某天进手术室也绝对不会摘下来的圆边帽。
“车牌号xxxxxx,你们是要进入杯户饭店对吧,因为一些原因,今晚进出的车辆上的人都要登记姓名和去向……”
“目暮警部?”
没等圆脸警官把话说完,坐在驾驶座一侧的塞拉贝尔喊出了前者的名字。
熟悉的声音入耳,本都机械式加班了三个小时整个人都快麻了的目暮警部猛地愣了一下,而后眼神骤然恢复清明抬起头。
“啊咧?塞拉老弟?”
“嗨~”
双方隔着车窗大眼瞪小眼,塞拉贝尔眨巴眨巴。
“目暮警部您这是又加班了?”
“是啊,不然呢。”提及加班这个苦大仇深的话题,目暮警部也耐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酒店里有位大人物失踪了,现在正在满世界找呢,估计今天晚上又没得睡……诶话说我跟塞拉老弟你说这个干什么,这个是保密事项来的,在说反正也不可能跟你有关系。”
不,这个还真跟我有关系……
塞拉贝尔心里默默补了句,不过明面上肯定不会说出来。
与此同时后方又有几辆刚到的车排过来。
目暮警部余光瞟了一眼回过神来,反应过来自己还有正事要做,轻咳了一声道。
“嘛,不过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先登记一下名字吧,塞拉贝尔、然后还有……”
话音未落,他忽然注意到自己手肘撑的窗口下方副驾驶座上还有一位脸蛋精致得仿佛洋娃娃的金发英伦少女正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咦?这位是?”
“我是他堂妹。”
没等塞拉贝尔想好要怎么解释,赤井玛丽就先行开口。
“玛丽·菲戈尔。”
“玛丽菲戈尔吗……”
这个名字本身没什么问题,很标准的欧洲人名字,目暮警部考虑到塞拉贝尔是英国人,那么堂妹同样是欧洲名字也很正常,几乎没有任何怀疑地就提笔记在本子上开始书写。
却没注意到车内二人正在对视着用目光交流。
塞拉贝尔虚起眼睛侧目瞟去。
【玛丽姐你这假名起的是否有点……】
【有什么问题吗?】
英伦少女微微扬起下巴,鲜有表情波动的精致脸蛋上流露出少许不满之色。
塞拉贝尔立刻收回目光。
【没有、没有……】
车外,认认真真在纸上记下名字的目暮警部抬起头。
“那你们现在是要……”
“回酒店,睡觉。”
赤井玛丽直截了当地回答道。
“……啊?”
目暮警部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虽然这话本身没什么问题,可看看这车里,男孩载着女孩还是往酒店开,前者姑且还好些看上去有高中生年纪,可后者怎么看都最多只有初中生年纪吧!
这么刑啊,塞拉牢弟!
见窗外警部大人诧异的视线在自己和赤井玛丽之间来回游荡,塞拉贝尔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最辶斤我们确实住在杯户酒店,不过开的是两间房间。”
都是实话,没有一个字是假的。
一听原来开了两间房,目暮警部这才放心地哦了一声。
“那没事了,你们进去吧。”
“嗯……”
出于愧疚,临走前塞拉贝尔还穿过车窗递了一罐红牛过去算是补偿。
好好加班.JPG
挡杆升起,奥迪通过。
沿着底面刻有减速带的水泥通道一路驶入地下车库,塞拉贝尔单手扶着方向盘瞄了一眼副驾驶座上脸色平静依旧英伦少女。
真不知道谁才是最刑的那个啊。
……
夜晚过去,时间转眼来到次日。
也许是昨晚在码头车内buff加得太狠的关系,今天塞拉贝尔难得地比赤井玛丽早了一点醒来。
由于正值周六,当塞拉贝尔起床来到对门的双人套房时,厨房里世良真纯已经在忙碌了,灶台上放着米饭海苔和其他一些配菜。
注意到前者到来,虎牙少女转身望来笑了笑。
“早上好啊,塞拉尼酱,今天早饭我打算试着做下前两天在学校料理课上学的寿司,应该味道还不错的,塞拉尼酱的话就先去刷牙洗脸吧。”
“喔,我马上去。”
说起来他还真没刷牙就过来了。
简单应了一声,塞拉贝尔转身朝卫生间方向走去,中途路过卧室,卧室的门半掩着。
下意识地往里看一眼,卧室内两张床上都空着。
不过也正常,世良真纯是已经起床了自然不可能出现在床上。
至于赤井玛丽的话虽然这会儿还没起床,但因为昨晚是直接在他房间里睡的,所以也不可能出现在这边卧室。
这是干脆不演了啊……
以前的赤井玛丽好歹晚上完事之后还会回去,就算留宿到早上也会早一点起床,在世良真纯醒来前回到这边套房里。
现在干脆是不仅留宿,而且还放心大胆地睡到自然醒才起来,甚至穿着睡衣光明正大地从他房间出来,基本上就差直言明说了。
但世良真纯也就好像默认了一样,就算看到了也不说什么。
三人间就这样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
真麻烦啊……
默默地在心里小叹一声,塞拉贝尔来到卫生间水池前站定。
刚用漱口杯接好水、在牙刷上挤上牙膏,口袋里手机电话铃忽然响起。
拿起接通,某园子大小姐兴高采烈的声音从中传出。
“喂?塞拉君你起床了吗,快快快,打开电视看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