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人在米花,太太们都喜欢我 加料版

第364章 (加料)玛丽:今晚我将扮演我侄女……

  半小时后,黑色的丰田在东京市中心边界处的小区门口缓缓停下。

  坐在主驾驶上的塞拉贝尔将档位挂到空档,拉起手刹解开身上的安全带,转向后座里上半身已经脱得只剩下一件单薄衬衫的贝尔摩德。

  “我们就到这里了,剩下的路你自己开回去吧。”

  “嗯~”

  贝尔摩德双腿交叠勾起唇角优雅打了个响指表示没问题,同时饶有兴致地歪着脑袋透过车窗打量着路边这片小区。

  “真让人意外,原来你们就住在这种地方?居然买的起这种地段的房子?”

  塞拉贝尔耸耸肩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这个……房子也不一定要买,租也是一种选择,不是吗?”

  “也对。”

  注意到前排副驾驶同样解开身上安全带赤井玛丽朝自己投来锐利的警告性质目光,贝尔摩德明智地选择了及时中断这个话题。

  只是若有若无地抛出一句。

  “下车的时候麻烦快一些。”

  这话并没有别的意思,单纯只是因为外面天气很冷而已。

  毕竟在这之前她又是落水浑身湿透,又是码头罚站吹了那么久的冷风,直到这一路车里开了暖空调才稍微缓过来,要是这时候车里再来个大降温,那明天非得感冒不可。

  “了解,那么回见。”

  塞拉贝尔说完,和副驾驶上的赤井玛丽几乎在同一时机以相同的动作开门下车。

  尽管时间短暂,但随着两边车门贯通,车外夜晚的寒冷气息立刻随着晚风吹过车内,带走大量暖气。

  坐在后座上衣着单薄的贝尔摩德深深吸了口气,而后双手撑在主副驾驶的靠背上沿,从座位之间缓缓挪到前排。

  而等到她坐进主驾驶望向窗外时,塞拉贝尔和赤井玛丽二人已经消失在了小区大门后,连是往哪个方向走的都没能看清。

  今晚还是真是亏大了……

  把两侧出风口全部调整朝向自己,贝尔摩德顺着惯性往后一倒躺进座椅里,身体上的疲惫让她都懒得把双手扶上方向盘。

  说实话她对卡尔瓦多斯的死并不怎么在意,几乎可以说是毫无感触。

  正如塞拉贝尔所言的那样,双方不过是女神和舔狗的关系,甚至都不能算是绿茶。

  因为贝尔摩德从来没有“钓”过后者,从未示好也没有给过任何甜头,所有的一切纯粹只是卡尔瓦多斯自己的一厢情愿。

  相比之下真正让贝尔摩德有些恼火的是自己今天晚上吃的那些瘪,毫不夸张地说,她这辈子加起来都没吃过这么多瘪!

  打不过被扔下水那么多次也就算了,之后利用塞拉贝尔和有希子的关系挑拨离间还失败了,还被迫进行交易答应以后不再对雪莉出手。

  要知道她可是在组织里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贝尔摩德!

  啧,好烦,得找个机会报复回来……

  可是问题是,该怎么报复呢?

  贝尔摩德有些头疼,战斗不是她的强项,以她的身手连赤井玛丽都打不过,就更别说塞拉贝尔了。

  所以用武力找回场子肯定是不用想了。

  ;

  可要说用计谋吧,她连最大的攻心计有希子都用上了,对方俨然一副“对啊,怎么了,我知道啊”的正宫气场,丝毫无法动摇。

  这要怎么报复去?

  不对,等等,如果有希子也不行的话……

  似乎一下子联想到了什么,双手重新搭上方向盘的贝尔摩德嘴角露出了一丝魔女般邪魅而美丽的笑容。

  别忘了,她可是千面魔女啊。

  ……

  另一边,为了躲避贝尔摩德视线在进入小区大门的第一时间就绕远路进到一旁小道的塞拉贝尔和赤井玛丽二人并排在夜晚无人的绿化带旁行走着。

  “……我还以为玛丽姐你会打得再狠一点。”

  塞拉贝尔侧目视线落向身旁的英伦少女,提起了之前在车上不太方便说的疑问。

  在他预想中赤井玛丽对贝尔摩德的……可以说愤恨之情吧,应该还要再更加浓烈一些才对。

  毕竟是曾经给自己下药导致身体缩小的元凶,就好比说琴酒之于柯南。

  可到头来赤井玛丽对贝尔摩德下手居然异常得轻,除了让对方在大冬天跳进东京湾泡了N次澡之外,剩下的无非也就是身上少许的淤青。

  那还是贝尔摩德为了格挡赤井玛丽的进攻才留下的,都在手脚部分。

  “没什么必要。”

  赤井玛丽望向前方语气淡淡地说道。

  “最开始我确实对她有着极度的愤怒情绪,认为她把我的身体变成了现在这样从而毁了我本该有的人生,可随着来到日本的时间越来越长,我也基本习惯了现在的身体,并且也喜欢上了现在的生活。”

  “我说过的吧,如果不是身体变成现在这样,我们可能还在伦敦为MI6卖命,并且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还要继续瞒着真纯,发展不到现在的程度。”

  简单来说就是刚缩小的时候很不习惯,但随着时间推移发现……嗯,还蛮不错的。

  真香.JPG

  “终于到家了。”

  说话间二人已然来到公寓楼门口,进入楼道来到电梯前,赤井玛丽扬扬下巴示意塞拉贝尔代劳按下电梯的下行键。

  而她自己则从身上重新翻出了假发和口罩戴上。

  嗯?

  塞拉贝尔按电梯按钮的手指微微一顿,头顶冒出一个金色的问号。

  这是什么意思,之前要赤井玛丽这么变装是为了忽悠贝尔摩德,但现在都已经结束回家了,为什么还要穿回去?

  莫非COS自己侄女COS上瘾了?

  “像吗?”

  赤井玛丽正了正口罩,口罩内有阿笠博士发明的精简版变声器改变了她说话的声音,不再是冷峻干练的熟女音,而是稍显冷淡而散漫的少女音。

  “全无破绽。”塞拉贝尔实话实说。

  “是嘛,那就好。”

  赤井玛丽收回目光,轻轻地嗯了一声。

  “现在真纯应该还没睡,我这个样子要是被她看到容易引起误会,待会儿进门之后你就去房间里拿换洗的衣服,我直接去浴室里等你。”

  “好。”

  塞拉贝尔一口答应。

  不就是和玛丽姐一起洗澡嘛,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呃?

  猛然意识到貌似有哪里不对劲,塞拉贝尔飞快地再度转过头望向身旁茶发女孩。

  嗯?玛丽姐你刚刚说什么?!!

  当塞拉贝尔脱光衣服来到浴室里,刚想开口,赤井玛丽就将玉手轻轻的捂住了塞拉贝尔的嘴巴,第一次玩cosplay,扮演的还是自己的侄女,眼里却是有了紧张和羞涩,娇滴滴的看着塞拉贝尔散漫地说:“贝尔别说话好吗?今晚让志保好好的伺候你。”

  看着赤井玛丽已经入戏完全当成自己就是她侄女的模样,轻巧的身子和略微有些羞涩的脸庞。

  塞拉贝尔忍不住抓住嘴边的小手将她的玉指含入嘴里吮吸起来,似乎还有一股花瓣的香味飘散着。

  赤井玛丽浑身一颤,娇媚的看了塞拉贝尔一眼,慢慢将手指抽回。

  尽量扮演侄女的赤井玛丽,想象着侄女此时应该有的反应,装着有些难为情的看了看塞拉贝尔的身体,表情做出惊讶而又害羞的看着硬得都发疼的大牛牛,拿起浴室旁边的花洒,淋了一些微热的热水在塞拉贝尔的胸膛上。

  暖暖的热水刺激让塞拉贝尔爽得吸了口气,灰原哀(玛丽)也是一脸妩媚闭上眼睛,低下头开始用柔软而又红润的舌头舔起沾满塞拉贝尔阳刚味道的热水。

  塞拉贝尔没想到她cosplay宫野志保这么投入,享受着那条温热的香舌在自己胸前一直滑到了小腹上,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妙到极点的快感。

  灰原哀(玛丽)渐渐的放开了自己的矜持,缓缓的在塞拉贝尔身上又淋了些温水,一路舔了起来,小舌头还顽皮的围绕着乳头一阵撩拨,塞拉贝尔爽得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磨了很久,灰原哀(玛丽)始终没有在关键部位下口,虽然她还舔过了乳头和脖子之类的地方,但赤井玛丽太过投入,cosplay侄女应有的反应,装作有些难为情的不肯给塞拉贝尔口交。

  但这时候塞拉贝尔已经有点着急了,一翻身将灰原哀(玛丽)压在身下,抢过她手中的花洒笑道:“哀酱,你刚才玩了那么久,这下换我来了吧?”

  身下的灰原哀(玛丽)已经是情动无比,小口微张的喘着娇气,闭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轻声的呓语着:“贝尔你要怜惜小哀……”

  塞拉贝尔温柔的看着身下娇羞的灰原哀(玛丽),这时候她紧张的小脸已经略微有点羞红,红润的朱唇半张显得特别的诱人,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后,这才慢慢的品尝那香甜而又柔软的味道。

  吻了一会儿,身下的小美人装作紧张而咬紧牙关。

  塞拉贝尔耐心的舔着洁白的贝齿,待她稍微放松一些才慢慢的撬开贝齿往里探去。

  终于寻上了那条温香的舌头,灵活的交缠在一起舞蹈着最美的旋律,贪婪的吮吸着小美人甘甜的玉露,塞拉贝尔感觉有种催情的味道弥漫开来。

  灰原哀(玛丽)扮演着从来没试过这样的滋味,任由男人索取着,在塞拉贝尔的引导下,小香舌也开始青涩的回应着。

  二人都闭上眼睛,深深的体验着对方的味道,激情甲带着温馨的亲吻。

  灰原哀(玛丽)已经被吻得有点喘不过气了,塞拉贝尔这才恋恋不舍的放过了她的樱唇,有点意犹未尽的回味着小美人那天然的香气,轻轻的笑道:“宝贝哀酱,感觉舒服吗?”

  完全入戏的灰原哀(玛丽)已经不敢看塞拉贝尔的眼睛了,只是低着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本来已经够散漫的声音,在这种环境下让人更加的激动。塞拉贝尔却是坏笑起来,居高临下的说:“哀酱,你把嘴张开。”

  “嗯……”

  灰原哀(玛丽)温顺的张开小嘴。

  塞拉贝尔低下头来打量着她洁白的牙齿和可爱而又性感的丁香小舌,拿起花洒,往她嘴里倒着温水,语气威严的说:“不许喝,知道吗?”

  嘴里都是温水,灰原哀(玛丽)没办法说话,眨了眨眼睛后就闭上了秀目。

  塞拉贝尔见她嘴角都有温水淌了出来,色笑了一下后低下头来。

  开始慢慢的用舌头舔着她性感的嘴唇,一下又一下的卷着将那些充满成熟女人体香的温水一一品尝。

  如此激情而又销魂的体验,让灰原哀(玛丽)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只感觉塞拉贝尔有时候做怪的舔舔自己的舌头,有时候又是含住嘴唇吸吮起来。带起一阵阵如潮的快感。

  “好香啊,宝贝哀酱!”

  将她嘴里的美酒喝完以后,塞拉贝尔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舔着舌头说道。

  灰原哀(玛丽)缓缓的半睁秀目,眼里尽是迷离的春意,看着塞拉贝尔,散漫着说:“贝尔,你捉弄小孩子。”

  塞拉贝尔笑而不语,微笑着在小美人的注视下,低头用嘴慢慢的咬开了一颗又一颗的钮扣,把衣服往外一摊,娇艳迷人的上半身就裸露在了空气中,cosplay侄女那么久的赤井玛丽竟然一直没有穿乳罩真是骚的要命,塞拉贝尔如此想到,但此时赤井玛丽两颗圆润而又白嫩的玉乳因为紧张而颤抖着,精致的小乳头已经硬了起来,像花生米一样的大小,是少女那样可爱的粉红色,呼吸的起伏更是让它们显得迷人。

  灰原哀(玛丽)本能的想用手去挡住,塞拉贝尔怎么会允许她遮住这样迷人的春色。

  将她的手抓住后压在浴室里的墙壁瓷砖上,开始亲吻起她洁白无瑕的脖子,大嘴刚一接触到那光滑的皮肤,就感觉小美人僵硬的颤抖了一下,被抓住的小手开始软了下来。这才慢慢的往下亲吻着每一寸肌肤,游走过她的锁骨时,小美人的呼吸也越发的急促起来。

  终于到了那对不知道能迷死多少人的玉乳上,塞拉贝尔欣赏了一会儿,轻轻的把玩着,低头含住了另一只的小乳头,舌头灵活的在边上打着圆圈,就像小孩子渴望母乳一样的爱不释手。一小会儿的挑逗就让小蓓蕾充血硬了起来,灰原哀(玛丽)也开始不安分的扭动着。

  “好……好难受啊……”

  灰原哀(玛丽)一边娇喘着一边呻吟道。

  塞拉贝尔知道她的难受其实就是舒服。有些不舍的离开了嘴边的玉乳,舌头开始往下游走,当到达小腹的时候,小美人已经忍不住有点颤抖起来,身子也开始微微的弓起。

  塞拉贝尔刚想把那包裹着美丽春光的睡衣退去的时候,灰原哀(玛丽)却突然伸手抓紧了,假装着一脸羞涩和紧张的哀求道:“贝尔,先把灯关上好不好?”

  塞拉贝尔将她的小手抓到嘴边亲吻着心想在浴室里关个屁的灯啊扮演演过了喂,随后抛开胡思乱想,一脸温柔的说:“不行,今晚我要好好欣赏最美丽的新娘子。”

  说完又继续抓住她的衣服往下拉,一点一点的欣赏起这娇俏玲珑有致的娇躯。

  灰原哀(玛丽)一听这话便幸福的软了下去,任由塞拉贝尔开始将唯一的遮羞物慢慢的往下拉,也将自己最隐秘的羞处呈现在了塞拉贝尔的面前。

  再往下一看,白腻的小腹下是一件黑色的两旁有蝴蝶结的内裤,那黑色的草丛清楚的印在透明的薄纱底裤上,灰原哀(玛丽)面颊染上一片晕红。

  塞拉贝尔感受到她的体温和体香,几乎呼吸不下去。塞拉贝尔忙蹲下。双手摸着她的大腿。

  她的脚很精致,脚趾粉嫩嫩的,塞拉贝尔一手握住她的美丽迷人的玉足,一手扶着她的大腿,手感肌肤很滑,不禁摸了片刻,双手猛搓她的嫩脚仔细揉起来。

  灰原哀(玛丽)不停在喔喔的叫,塞拉贝尔边摸她的玉足边看她那双美腿,她的双腿间的黑色内裤,她的内裤很小仅包住她的小蜜唇,大部分的大蜜唇都露在外面,塞拉贝尔一下子抓住她的双肩,将她按在浴室里的水床上,然后用嘴封住她的唇。

  她的身体十分软嫩,尤其在连一点反抗都没有的情形下,更显现出她的柔弱,令人爱怜。

  灰原哀(玛丽)的唇也很软。从她假装着表演着生涩的技巧里,塞拉贝尔知道赤井玛丽已经完全投入进cosplay里了。当塞拉贝尔的舌头在她的嘴里肆无忌惮的追逐着她的香舌的时候,她的身子似乎是因为紧张而轻轻抖动着。

  深吻让塞拉贝尔和灰原哀(玛丽)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两张嘴唇不得不分开了。

  塞拉贝尔轻抚着灰原哀(玛丽)发烫的脸颊,她的双眸碰上塞拉贝尔灼灼的目光,羞涩地躲闪了几下,见躲不过塞拉贝尔的注视,索性闭上了眼。

  灰原哀(玛丽)的娇羞勾起了塞拉贝尔久远的记忆,那欲拒还迎的表情,闭着眼睛,嫣红的俏脸,正享受着接吻的亲密,两双饥渴的嘴唇相互靠近,两个狂暴的舌头互相缠绕,两具迷乱的身躯难分难解。

  塞拉贝尔伸出手臂从后面环抱住她,当塞拉贝尔探上起伏的峰峦,灰原哀(玛丽)的呼吸顿时紧了起来。

  灰原哀(玛丽)胸前的凸起不仅有着绝佳的形状和弹性,而且极其敏感,在塞拉贝尔的揉搓之下,它以令人惊讶的速度变化着,不由自主的捻了捻突起的小豆豆。

  像是按下了情欲的开关,灰原哀(玛丽)情不自禁的低声呻吟起来,腻到骨髓的喉音断断续续飘进塞拉贝尔的耳朵,和着轻轻摆动的身躯发出的少女幽香,塞拉贝尔的手在她缎子一般光滑的后背和臀部放肆的来回游走,她两片温热湿润的唇贴在塞拉贝尔的唇上。

  她双手支在塞拉贝尔头的两侧,把两个红樱桃送塞拉贝尔的嘴边,嘴里还发浪的叫,羞涩的倒入塞拉贝尔的怀里。

  塞拉贝尔搂着灰原哀(玛丽)的那只手绕过灰原哀(玛丽)的背后直接玩弄她的乳房。

  灰原哀(玛丽)的身子顿时僵硬起来,唇也离开了塞拉贝尔的唇。塞拉贝尔的嘴趁势从她的玉颈滑下去,擒住了她挺立着向塞拉贝尔示威的乳头。“讨厌……嗯……坏……”

  腻人的呻吟又响起在塞拉贝尔的耳边。

  乳头在塞拉贝尔温热的口腔里滑来滑去,不时受到牙齿的轻啮和舌头的吸吮,已经肿胀的如同一粒大葡萄。

  灰原哀(玛丽)的双手紧抱着塞拉贝尔的头,每当塞拉贝尔听到她的呻吟开始变调,塞拉贝尔的头发就会感到一股后扯的力量。

  不过几个回合下来,她突然狠命地把塞拉贝尔的头压在她的乳上,身子轻轻抖动,胸膛急剧地起伏,一声动人的低吟从她的心底升起:“啊……”

  塞拉贝尔的手指柔搓她的乳头,塞拉贝尔的唇在灰原哀(玛丽)两粒肿胀的乳头上来回吸啜,灰原哀(玛丽)宛如遭受电击,她的下体一缩,立刻分泌了大量的爱液蜜汁,她也明显的感觉到内裤湿淋淋了。

  塞拉贝尔将头伸过去,用嘴含住一个嫣红的乳头,她的嘴中发出一阵呻吟,眼神转成半闭的媚眼,然后塞拉贝尔左手下移,移入她的下体。

  塞拉贝尔停止探索,用塞拉贝尔的食指中指爱抚她的蜜唇。她微微张开口不断“啊啊”地发出呻吟。塞拉贝尔趁机吻住她,用塞拉贝尔的舌头挑她的舌头,再用嘴唇吸吮它。

  塞拉贝尔小声的在她耳边说:“哀酱,今晚我要你成为真正的女人,我塞拉贝尔的女人!”

  灰原哀(玛丽)仰身躺倒在水床上,那具完美无暇的身躯与塞拉贝尔纠结在一起。塞拉贝尔趴到她身上,将一根手指插到她的花蕊里,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灰原哀(玛丽)胀红了脸,更显出她的娇艳。她略为颤抖地说:“贝尔,我怕痛,听说第一次做爱很痛的……”

  塞拉贝尔亲了她鼻子一下,转身坐在床沿。灰原哀(玛丽)便紧紧把塞拉贝尔搂住,湿润绵软的香舌挤到塞拉贝尔嘴里忘情地吻着,她前胸贴住塞拉贝尔的背,手掌上下迅速抚摸塞拉贝尔胸膛懒散说着:“贝尔,我爱你……”

  塞拉贝尔故意牵拉着她的奶头,奶头不很长,比花生米还稍小一点,塞拉贝尔又用力挤了几下她整个奶子,但塞拉贝尔一只手真的抓不过来呀,她的乳房真的发育的很好,且很富弹性,不是她妹妹梅雨珠萝莉美少女可以相提并论的,灰原哀(玛丽)粉红色的乳头及雪白的乳沟让塞拉贝尔感到一股晕眩,她的乳房很柔嫩,极有弹性,乳头己经硬起来了,“哀酱,我对你的乳房情有独钟,那是上帝赐给我的天生尤物”

  塞拉贝尔用手使劲地揉着、搓着、捏着,把它们紧紧地挤压一起,实实地压在他的胸下,塞拉贝尔用他的胸膛有力地压在灰原哀(玛丽)的乳房上,边压边用力摇动胸膛磨擦着……

  灰原哀(玛丽)喘息着,呻吟着,用嫩白的粉臂紧紧搂着塞拉贝尔……

  当塞拉贝尔使劲地吮吸灰原哀(玛丽)的乳头时,灰原哀(玛丽)己经微微颤抖了……

  她只剩下一条内裤了,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阴部的一团“绒毛”她的柔丝绒毛不算浓密只有小小的一块,就是这个地方,微微突起,很惹人喜爱,但让塞拉贝尔有点出戏的是,真正的灰原哀哪里的小嫩穴其实是没有毛毛的,洁白一片犹如白玉馒头,赤井玛丽不知道的是,实际上塞拉贝尔已经看过她侄女的小嫩穴了,不仅看过还舔过玩过扣腻即哇过,甚至大牛牛已经狠狠肏入了,所以此时不管赤井玛丽怎么扮演她侄女,其实塞拉贝尔都是心思通明的,但俗话说得好,逢场作戏,他也很乐意沉浸在戏中,享受赤井玛丽不一样的一面。

  思想拉回,看着眼前的赤井玛丽那由于内裤太小,她的屁股整个露了出来,洁白而柔软,内裤只能仅仅遮住屁股沟和小逼处,灰原哀(玛丽)的内裤真的特别性感,她腼腆地慢慢脱下那小得不能再小的透明内裤,露出诱人的美腿的根部,并用双手将她的大腿扶正将那妖艳的蜜穴朝向塞拉贝尔,她那美丽的小猫咪正呈现在塞拉贝尔眼前!

  随着内裤慢慢的褪去,塞拉贝尔睁开眼睛,呼吸急促的看着小美人完美的三角地带,黑黑的绒毛稀少而柔软,看起来可爱极了。

  一对修长圆润的美腿紧紧的夹在一起,丰满而又坚挺的香臀,甚至还可以看见双腿中间隐约泛着水光。

  玉足洁白无瑕,皮肤白得就像是鲜嫩的豆腐一样,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皮下的血管。塞拉贝尔本身并没有恋足癖,但现在也不由得亲吻起这对完美的玉腿来。

  灰原哀(玛丽)看到男人喜爱的亲吻着自己的美腿,一阵痒痒的感觉袭来。有点高兴又带着不安的扭动起来,不自觉的咯咯笑了起来。

  笑声妩媚而诱人,塞拉贝尔嬉笑着舔过她的小腿,玩味的捏了捏脚指头,就感觉到小美人的娇躯情动的扭了几下。

  灰原哀(玛丽)满面情动的潮红,见塞拉贝尔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自己的小脚,有些难为情的说:“贝尔,别这样……痒。”

  塞拉贝尔张大眼睛看着她的阴户,两片肥美的蜜唇正慢慢显露出来。

  塞拉贝尔正想用手指拨开两片淫肉而露出嫩穴的入口处时,仰在水床上的灰原哀(玛丽)极力暴露着下半身,双腿慢慢的张开,裸露出秘处,塞拉贝尔把灰原哀(玛丽)绵软柔香的肉体拥入怀中,他毫无顾忌,毫无拘束地用他的口、舌、牙、唇,用他的手,用他的肉棒……去抚摸、揉搓、压挤、吮吸、轻咬灰原哀(玛丽)的乳房、乳头……塞拉贝尔吻着灰原哀(玛丽)光滑的额头、细细的眉毛、诱人的眼睛、柔嫩的耳根;轻咬她的鼻子;他的舌与她嫩滑的香舌搅在—起……

  吻、舔她柔嫩的脖颈…灰原哀(玛丽)喘息着有点迫不及待的呻吟着“啊……”

  塞拉贝尔让灰原哀(玛丽)攥住他的大肉棒,急切地往自己的阴蒂上……往她的己被春水花蜜湿润了的蜜穴甬道里插……灰原哀(玛丽)呻吟着,扭动着白嫩的粉臀“嗯”了一声,塞拉贝尔把她的那条美腿架起到他的肩上,他闻到有一股女人的味道传入他的鼻子,不禁用嘴亲了亲她的小腿,然后俯下身体,凑到她的下阴部,塞拉贝尔的嘴离她的蜜唇花瓣不到一公分。

  塞拉贝尔喉头咕动,咽吞一下口水,将头伸向灰原哀(玛丽)的跨间,灼热的气息不停由鼻孔喷出。

  灰原哀(玛丽)的阴部很小巧,宽度不是很宽,只有塞拉贝尔的两根手指大小宽,长也不是很长,上面有许多弯弯曲曲的柔丝芳草,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动着,深处的颜色粉红粉红的,有些湿润的光泽,闻起来有些淡淡的腥味。

  塞拉贝尔的手指轻轻拔开她的手,抓住抖颤的粉红色肉芽,灰原哀(玛丽)无意中腰部向上一挺。

  “啊……”

  灰原哀(玛丽)喉际流一声娇喘,因为塞拉贝尔抓住的是敏感的花蕾,“啊!你不要乱摸呀!”

  塞拉贝尔的手指一直抚摸着蜜唇,“啊……啊!难过死了……不要……”

  她觉得有些无奈,屁股常常不由自主地摇动,“那……你到底好了没?”

  呼吸越来越急促。

  灰原哀(玛丽)如小孩般娇啼着,面若桃花,妖艳如春,塞拉贝尔又将手指伸到灰原哀(玛丽)的秘洞,小心的弄着。塞拉贝尔双臂紧紧抱着她,他们继续接着吻,两人舌头搅在一起互相舔着。

  灰原哀(玛丽)不断哼哼着,娇柔无力的身子扭动着,双手紧紧抓着塞拉贝尔的肩着,而塞拉贝尔的双手也禁不住去玩着灰原哀(玛丽)傲人胸部,在他抚弄她那对粉红色的乳头时,他兴奋得用双手抓向她的双峰没命地挤揉搓动。

  灰原哀(玛丽)用她那对杏眼看了塞拉贝尔一眼,塞拉贝尔的双手又顺着灰原哀(玛丽)美妙的身子游移,并揉捏着灰原哀(玛丽)美丽的双臀、阴部。

  灰原哀(玛丽)一阵乱颤,如小孩子般嗔道。“呀……啊……啊,下面不要再动了,等下我会受不了。”

  灰原哀(玛丽)站在床沿,双手颤栗着按在塞拉贝尔头上,塞拉贝尔吸食灰原哀(玛丽)的小穴。两手抱住灰原哀(玛丽)的臀部舔穴,内裤已经被褪到脚踝,“哼……哼……喔喔……哼”灰原哀(玛丽)闭上双眼轻声呼喊。

  柔亮的茶色假发飘逸着,清丽的脸庞泛出粉红色,“啊……啊……”

  灰原哀(玛丽)的身体大力扭动了一下。

  塞拉贝尔的手指一离开,灰原哀(玛丽)雪白平坦的小腹如波浪般起伏,这是因为尿道口深受刺激,她全身有如被电到般的快感快速游走。

  “啊……不行,手指不能碰,不要乱摸……哎唷……手指快拨出来!”

  灰原哀(玛丽)腰部一阵乱摇,脸庞忽青忽红两腿不断的颤抖,一股乳白色的液体缓缓泄出,“都是你坏啦,啊!啊!啊!”

  她娇喘了几声继续说,塞拉贝尔手指拔了一下灰原哀(玛丽)的蜜穴甬道口,“哟,不要,啊……啊……”

  灰原哀(玛丽)粉嫩的小脸越来越红,娇喘着,下体不住扭动着,而上身却无力地躺下,双手扳住塞拉贝尔的头,那条美腿紧紧地勾住塞拉贝尔的颈。

  “嗯……嗯……都是你乱摸啦……害的人家才会变成这样子……”

  她呻呤着娇嗔道。

  塞拉贝尔又将手指搔了下灰原哀(玛丽)的蜜穴甬道口,然后将蜜唇向外翻出露着蜜穴甬道内壁。

  “粉红色的,很嫩很嫩的,你的屁股都湿了耶!”

  灰原哀(玛丽)不禁地挺起腰杆,双腿乱动,娇啼连连。整个人好像晕眩了,陷入半昏迷状态,“哎唷……不要再搞了……贝尔……我快要不行了,啊啊啊,放手,好坏你!”

  灰原哀(玛丽)努力想坐起,她用力扳着塞拉贝尔的头,向上挺起,终于振作起来。

  塞拉贝尔看到了她红润温滑的蜜唇,微露着一尖嫩嫩的阴蒂和微微张开的粉红的蜜穴甬道口……塞拉贝尔先用他的嘴、舌从下到上舔灰原哀(玛丽)整个阴部,让她全身舒畅……

  然后塞拉贝尔垫起灰原哀(玛丽)的臀部,用舌尖舔她的阴蒂、当灰原哀(玛丽)的阴蒂象他的肉棒一样挺涨起来,塞拉贝尔用牙轻轻地咬着,灰原哀(玛丽)浑身颤抖不自觉地抬高她的臀部……春水花蜜会泊泊地流出,裸露的性器被塞拉贝尔用手指乱碰乱挖,用双手撑开她的双腿,低下身,将舌尖覆上被塞拉贝尔用双手食指撑开的蜜穴甬道内,她连抗议也没有,只是不停的喘息着。

  塞拉贝尔舔着从她蜜穴甬道分泌出来的爱液有些涩涩。他圆起口唇,吸着她的爱液,他晓得如此她很酥痒,但她仍只喘息,他的口移出阴阜,嘴唇覆上她左边大腿内侧,再右移至蜜穴甬道口,再移到她左边大腿内侧,直当成吃西瓜一样,左移右移数次,接着张嘴轻咬她的蜜唇,口含几簇绒毛。

  塞拉贝尔漫不经心地上移到绒毛的三角地带,吻上腹部,胸部,他仔细轻咬着她每寸肌肤,含着右乳,左手揉压左乳,最后停在她的乳沟,头枕在左乳,细闻她的体香。

  听着她温柔的声音,看着她美丽的样子。晶莹的大腿、柔软的腰肢、丰满的乳房、美好的花蕊、娇羞的喘息、动听的呻吟,灰原哀(玛丽)娇小的娇躯体正散发出欲火。

  塞拉贝尔的手就在上面游走;渐渐的往下移动,灰原哀(玛丽)张开双腿好让他的手能充分爱抚她的骚穴,并不时发出呻吟“嗯……嗯……”

  他爬起身来双手扶着灰原哀(玛丽)的美腿,伸嘴亲了亲灰原哀(玛丽)的大腿根,灰原哀(玛丽)的大腿光洁如滑,还有一股迷人的香气,又亲了亲灰原哀(玛丽)的大腿,灰原哀(玛丽)觉得些痒,格格的笑着。

  塞拉贝尔这样一路亲吻着她的美腿,肉棒兴奋得颤动着。此时心头红热,她那玉足很白很白,脚趾很长但大小看上去刚好,中趾比其他脚趾长些,每个脚趾都粉嫩无比。

  看上去任谁都会喷血的。他忍不住将灰原哀(玛丽)的玉足捧到嘴边,将她的大拇趾含进嘴里舔着。

  灰原哀(玛丽)似乎很喜欢塞拉贝尔亲她的脚,竟是微闭双眼口中不断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脚趾在他口中转动着,灰原哀(玛丽)雪白的裸体点缀着一丛黑色的杂草,全身一丝不挂,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随着动作她的浪乳一晃晃,塞拉贝尔的目光不禁随此而转动。

  她注意到塞拉贝尔看着她故意叉开大腿,显露出她的双腿间神秘之处,她张开两条白得耀眼的大腿,双手用力地摸着她自己的双乳。塞拉贝尔继续亲她的脚,然后向上往她的大腿根部亲着,双手不断摸着她的嫩腿。

  终于又亲到她的大腿根了,塞拉贝尔迷乱地闭着双眼亲吻着她的腿根,微一睁眼,发现灰原哀(玛丽)的大蜜唇湿答答地并抖动着,忍不住又往上边亲去。

  灰原哀(玛丽)一阵乱颤,花心如被雨淋般抖动着。塞拉贝尔再也耐不住了,大力地吸了吸她的蜜唇,用着掌心在阴户上轻轻地揉着,仿佛揉汤圆似的。

  感觉到她的阴户发涨,两片大蜜唇发抖,同时,双腿挟紧着,忍不住地伸缩着。

  塞拉贝尔用手指插入穴里,用手由下往上地挑动着,不时用食指磨擦她的阴核。

  用手由下往上地挑动着,不时用食指磨擦她的阴核。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呻吟叫道:“咿……唔……咿……唔……”

  仰起头,把舌尖送到他的嘴里,塞拉贝尔允吸着送到嘴边的美味,灰原哀(玛丽)竖起膝头双腿紧紧夹着塞拉贝尔的头,脚尖拼命用力,丰满的大腿不停颤抖,她达到高潮了屁股也开始猛烈上下戳动,而此刻的塞拉贝尔,正将头埋在灰原哀(玛丽)双腿之间,吻住了汩汩奔流的开口,正饥渴而甜蜜地吮吸着那动人的蜜液。

  那接吻的感觉比樱唇被封时还要强烈,加上那里可是女人最敏感的地带,给男人吻上了,那强烈的滋味哪堪承受?一时间灰原哀(玛丽)通体灼烫、纤腰弓起,几乎就要高潮泄身,整个人差点就要爆炸开来。

  又回到了灰原哀(玛丽)脸上,又是一阵热烈的吻压了过来。

  无奈的灰原哀(玛丽)只能轻启小口,任由塞拉贝尔甜蜜的享用,他的口舌之间还带着她分泌的甜美,吻的感觉更加醉人。

  娇慵迷乱之间,灰原哀(玛丽)美得差点要失神,塞拉贝尔的声音掌控着她的心,“我忍……忍不住了……我现在就要……就要插破哀酱你的身子……让你享受到男人的滋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是……是啊……你……你来吧……”

  茫茫然地应了塞拉贝尔的话,灰原哀(玛丽)猛地一醒,自己侄女会如此淫荡吗?会开口要求他的侵犯吗?

  只可惜后悔也来不及了,塞拉贝尔以肘撑床,双手齐伸,在灰原哀(玛丽)乳上轻拿缓揉,逗得这怀春少女又是一阵娇吟,光用双腿便分开了灰原哀(玛丽)玉腿,甚至不用手扶持,硬挺的肉棒无须引导,已逆流而上,缓缓探向灰原哀(玛丽)湿润的幽谷;那火热的刺激不住灼烫着灰原哀(玛丽)的玉腿,灼得灰原哀(玛丽)愈发难以拒绝体内情欲强烈的渴望,玉腿根处竟已轻触那正寻幽探胜的肉棒,享受他的火烫阳刚。

  塞拉贝尔温和的笑了笑,慢慢的将她的美腿左右打开,细细的欣赏起这男人最向往的销魂地。

  灰原哀(玛丽)的蜜唇就像是十四少女那样的鲜嫩漂亮,一张一合的感觉似乎已经充血了,上边覆盖着一层润泽的情动爱液,看起来漂亮极了。

  “贝尔,别看了……”

  灰原哀(玛丽)羞涩的捂着自己的脸,想想自己最隐密的羞处尽露塞拉贝尔的眼前,不由得有种羞耻而又愉悦的快感。

  “有什么害羞的,这么漂亮!”

  塞拉贝尔笑咪咪的说着,大手覆盖上去开始轻轻的爱抚起来,头一低,一边吻着她一边爱不释手的继续将那饱满的玉乳搓揉着。

  敏感的小地方被这样的挑逗,灰原哀(玛丽)本能的刚想呻吟时小嘴却被堵上了,男人的舌头霸道的钻了进来,开始肆意的挑逗着她的情欲。

  塞拉贝尔满意的看着已经情动不堪的小美人,身下的硬物已经没办法再忍受她的诱惑。感觉前戏做的差不多了,架起小美人的双腿,打量起那个让男人向往的地方,粉红色的嫩肉正紧张的一跳一跳,此时更已经是潮湿一片了。

  “贝尔,别再看了。”

  双腿被架起,塞拉贝尔炙热的眼光正注视着自己的下身,灰原哀(玛丽)感觉到下身一紧,又分泌出了一些爱液,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

  塞拉贝尔轻轻的靠前,下身巨大的大牛牛在她的花穴口上磨蹭着,双手攀上双峰把玩着那对迷人的玉乳,大嘴更是轻轻的舔着小美人红色的可爱耳珠,吐着热气淫笑着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看看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这是一种闺房情趣,宝贝哀酱,我要来了。”

  “嗯……贝尔可要爱惜小哀。”

  灰原哀(玛丽)满是春情的眼睛配上从小嘴里轻吐的话语就是最好的春药。

  塞拉贝尔将大牛牛对准了已经泛滥的小花穴后,将两片像花瓣一样的蜜唇慢慢的拨开,腰身一挺,将龟头送了进去。

  温热的嫩肉正有规律的包裹着龙头蠕动着,像小孩子的手在按摩一样舒服。

  灰原哀(玛丽)感觉塞拉贝尔那根巨大的东西进入了自己小小的下身,忍不住仰头“啊”的叫了一声,秀眉微微的皱了一下。

  “疼吗?”

  塞拉贝尔温柔的亲吻着她的小脸问道。

  “不疼,只是有点涨。”

  灰原哀(玛丽)颤颤巍巍的说着,身体里传来一阵涨痛随即又有另一种酥麻的感觉,有些难受,但又十分的舒服。

  塞拉贝尔见她应该能适应得了,继续将大牛牛慢慢的往里推进,到了她的处女膜前边才停了下来。(PS:为了使情景更加逼真,俩人此时都无比沉浸在扮演之中了,一个假装灰原哀的处女膜还在,一个投入侄女角色之中无法自拔,可以说是某种情景还原了。)。

  “哀酱……忍着些……”

  微微用力,肉棒头已在灰原哀(玛丽)幽谷湿润的勾引上探了进去,眼见灰原哀(玛丽)终究是处子破瓜,这头一回的痛苦怕是难耐,是以刚入一点便即止步,改以嘴在灰原哀(玛丽)敏感耸挺的香峰来回吻啜舔吸,大展口舌淫技,还一边哄着她,“只进去一点而已……贝尔会……会体贴哀酱的处女之苦……会慢慢来……哀酱别紧张……稍稍放松一下……等痛过之后……就会爽歪歪了……“虽说塞拉贝尔没有一口气深进,但他的肉棒着实不小,那头处更形巨大凶恶;才只是头儿进去,已撑得灰原哀(玛丽)痛楚难当,若非她方才已被逗得欲火如焚,幽谷之中蜜液泛流,不住润着正被侵犯的部分,那濡湿令插入的动作方便许多,怕光这动作都撑不住。

  可惜灰原哀(玛丽)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柳眉微蹙、轻咬贝齿,又似痛苦又似甜蜜的模样,在正为她破瓜的塞拉贝尔看来,是多么的娇美可人。

  欣赏着灰原哀(玛丽)似痛似快的表情,感觉她在自己怀中娇羞柔弱的颤抖,塞拉贝尔只觉心中充得满满的;光只是这种感觉,已足够将之前心中的紧张、惧意都扫得一点不剩。他一面吻着灰原哀(玛丽)那微带冰凉却是甜蜜娇嫩的唇,一面缓缓运动肉棒,若不可见地慢慢开始插入,双手不知何时已转到了灰原哀(玛丽)臀后,轻轻地控住了他的腰臀,不让这灰原哀(玛丽)有任何逃脱的空间。

  反正已被插入了,又哪里逃得了呢?她轻咬银牙,一边忍着那火辣辣的痛楚,一边却也渐渐感觉到,在痛楚当中有丝奇异的感觉愈来愈清晰、愈来愈强烈,那感觉与痛苦混合后变得如此奇异,她甚至没有办法去形容身上的感觉究竟如何。

  塞拉贝尔低头吻着她的秀发,柔声的说:“一会儿会有一些疼的,过后就好了,宝贝你可得忍着点喔。”

  这时候灰原哀(玛丽)已经开始有些疼了,下身更是涨的难受。脑子里不敢想像要是那根吓人的大东西全进来的话自己会不会被撕成两半,可看着塞拉贝尔一脸的深情,不顾难受的感觉,一脸坚定的点了点头,颤声说:“贝尔来吧,小哀要做你的新娘子。”

  塞拉贝尔看着她微微的皱了皱眉,知道肯定是不太适应自己这惊人的尺寸,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咬了咬牙下身一使劲,突破了那层不存在的薄薄障碍直接深入到小美人的花穴里,感觉自己的大牛牛一突到底顺利无比,差点让塞拉贝尔又要出戏了,好在还接触到了一个幼嫩的所在,难道是顶进了子宫里?那些紧张蠕动着的嫩肉,这时候像小手一样的按摩着大牛牛,温热的感觉让人舒服的吐了口气。

  塞拉贝尔确实是舒服了,可灰原哀(玛丽)这就疼得不像话。

  大牛牛尽数没入自己的子宫里,虽然是在扮演侄女但是被突入子宫里带来那种撕心的疼痛确是真实的,差点也让赤井玛丽当成出戏了,感觉就像下身被插入了一根烧红的铁棒一样。为了不打扰爱人的兴致,灰原哀(玛丽)小嘴紧紧的咬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原本妩媚的秀脸,这时候因为疼痛而变得涨红,小嘴低低的哽咽着却没发出一声疼叫来。两行清泪忍不住流过了脸庞,梨花带雨的温顺模样分外让人怜惜。

  塞拉贝尔赶紧停下了动作,低下头来轻声的安慰着:“宝贝,一会儿就好了。你尽量的放松才不会那么疼。”

  说完便在她身上敏感的地方游走起来,一只手越过了小美人的香臀在小菊花上轻轻的划动着,另一只手握住她的玉乳温柔的揉搓起来。

  大牛牛依旧停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潮湿和温热带来的无尽快感。

  此时赤井玛丽的嫩穴比起真正的灰原哀还要紧,灰原哀初次破身的疼痛都没有不小心插入她子宫里这么剧烈,在塞拉贝尔坚持了半个时辰的挑逗,小美人才慢慢的渗透出越来越多的爱液,滋润着自己的下身,绝美的小脸这才慢慢的舒展开来,但身子还是有一些僵硬。

  看着塞拉贝尔对自己的温柔体贴,灰原哀(玛丽)幸福的眼泪取代了疼痛,哽咽着说:“贝尔,小哀没事了,小哀终于做了你的女人了。”

  “好哀酱,那你还疼吗?”

  塞拉贝尔温柔的舔着她的泪水问道。

  灰原哀(玛丽)感觉下身还是有些涨痛,但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尽是柔情的水雾,娇羞的看着塞拉贝尔,低低说:“小哀不疼了,你可以动动看,只是,不要再突然插入小哀的小小子宫里面了。”

  塞拉贝尔闻言这才开始慢慢的挺动着下身,一边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先前还有些不适,但随着自己轻柔的挺动已经开始有些快感,这才放心的抽送起来。

  一边享受着花穴嫩肉的紧实,嘴里还不忘调戏几句:“这时候还小哀?该叫老公了。”

  “嗯,人家感觉又酥又麻的,好舒服啊!”

  刚破身(子宫)的灰原哀(玛丽)已经有些妩媚散发出来,配合着那超嗲的声音刺激着塞拉贝尔的神经,他开始没有顾忌的宠爱着身下的女人,每一次插入都深深的顶入她的身体里,灰原哀(玛丽)也开始发出了欢愉的呻吟。

  灰原哀(玛丽)细细体会塞拉贝尔进入自己时那曼妙的感觉,似是“cosplay”发挥了羞人的效果,一时间灰原哀(玛丽)百感交集,又羞又怨。

  轻柔徐缓地在灰原哀(玛丽)的幽谷中顶动着,塞拉贝尔强忍着放怀冲刺的冲动;胯下的可不是已习于此道的女人,而是尝到此味的小哀酱,破瓜事关重大,可不能有所错失。

  他一边观察着灰原哀(玛丽)娇躯的反应,一边调整着插入的力道和深浅,慢慢地享用着灰原哀(玛丽)那迷人的窄紧肉感,还有那幽谷甜蜜深刻的吸吮,塞拉贝尔不得不赞这娇俏处女的奇妙,虽说灰原哀(玛丽)还是初次承欢,可幽谷的反应已如此甜美,光是忍着冲动,已令他心痒难搔。

  不知不觉中,塞拉贝尔已温柔无比地摘走了灰原哀(玛丽)那薄弱的处女膜(子宫),夺去了这灰原哀(玛丽)的纯洁,他一边轻怜蜜爱,让灰原哀(玛丽)在痛楚中逐渐适应,一边缓缓深入,等到他突到深处,连肉棒底部的双丸都已贴到灰原哀(玛丽)玉股之间时,灰原哀(玛丽)身受的滋味也最是强烈,只是塞拉贝尔的动作极其温柔,调情的动作也做得刻骨铭心;虽说破身的痛苦仍在幽谷中徘徊不去、虽说初承肉棒的幽谷难免不适,但灰原哀(玛丽)却已从那痛楚中恢复过来,腰臀处更若有似无地轻轻旋扭起来。

  外表虽看不出动作,但此时塞拉贝尔正与灰原哀(玛丽)最为亲密地贴合,哪感觉不到灰原哀(玛丽)的动作?他知道这清雅秀丽、冷淡散漫的灰原哀(玛丽)已然情动,不由腰身微微用力,缓缓抽送旋磨,挺送之间伏下上半身,贴上了灰原哀(玛丽)火热的脸颊,舌头灵巧地拨开灰原哀(玛丽)汗湿的假发,在她敏感的耳上轻轻吮吸。

  处子之身已破,又被挑得情欲烧身,此刻的灰原哀(玛丽)哪受得住塞拉贝尔这样温柔的挑逗?

  “别……别这样……贝尔……你……哎……害死小哀了……”

  给塞拉贝尔在耳边吞吐几下,灰原哀(玛丽)已勾得芳心酥麻;现在对自己无礼的他,不只是自己的贝尔,也已是自己的男人,才破瓜就令自己如此舒服,甚至连撕心裂肺的破瓜之痛,都逐渐转为甜蜜的欢快,灰原哀(玛丽)真不知道要怎么对付他。

  “你……你好棒……又窄又紧……水又流那么多……唔……把我又夹又吸……这么美的身子……这么好的内涵……能让我占有哀酱你的处女身子……我好幸福……“

  “别……哎……别说了……都是你坏……这样强行……强行占了小哀身子……讨厌……“听灰原哀(玛丽)这样柔弱的言语,塞拉贝尔不由心怀大畅,似连肉棒都又硬了半分;那被灰原哀(玛丽)又挤又吸、吮吻甜蜜的滋味,令他再也无法忍耐!塞拉贝尔慢慢放开了动作,在灰原哀(玛丽)的处女幽谷中恣意轻狂,将她的胴体疼爱得春泉滚滚,一发不可收拾,美妙的滋味令灰原哀(玛丽)舒服得耳目晕茫。

  无比欢快之中,灰原哀(玛丽)也忘了形;她无力地挺动纤腰,既淫荡又娇羞地迎合塞拉贝尔的抽插,火辣辣的冲击每一下插入都令她欢快无比,这般淫乐哪是她一个清纯娇羞处子能够承受得了的?

  情迷意醉之间,灰原哀(玛丽)只觉整个人都瘫了,欢快的泄意令得她阴门尽溃,处子元阴畅美无比地倾泻而出,令灰原哀(玛丽)泄得美妙已极!

  小美人紧实的花穴在每一次进出的时候都磨蹭着大牛牛,这样舒服的感觉是塞拉贝尔没体验过的,随着玉液泛滥,塞拉贝尔的动作也越来越凶猛,每一次狠狠的撞击都让灰原哀(玛丽)发出更加诱人的呻吟。

  “贝尔……人家……快……死了……啊……”

  “太深……了……到……最底……了……”

  “疼……轻、轻点……”

  挺动了一千多下,塞拉贝尔突然感觉到一阵强力的紧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灰原哀(玛丽)已经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秀目睁得大大的,小嘴张开着似乎喘不出来气,小手用力的抓着床单,浑身抽搐,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开始从体内喷出来,滋润着二人的结合处。

  塞拉贝尔也被烫得一阵舒服,不过还是爱怜的先停下了动作,淫笑了一会儿后把她的双腿抓住往下一压,二人的结合处清晰的绽露出来,一看都已经是洪水泛滥了,顺着香臀开始往下流。

  “嘿嘿,小哀酱舒服吧?”

  塞拉贝尔也是一脸兴奋的看着自己的大牛牛淹没在她的身体里,盈盈的水光伴着乳白色汁液,更是显得淫秽而诱人。

  灰原哀(玛丽)无力的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转头一看,塞拉贝尔抬高了自己的香臀,被大牛牛插入的场景看的一清二楚,惊叫一声后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娇羞的嗔怪道:“贝尔别作贱小哀了。”

  “嘿嘿,闺房之乐嘛,男欢女爱是天地间最重要的事,哪能叫作贱啊。”

  说着塞拉贝尔又开始挺动起来,放下双腿,大手环住了细长的脖子开始更有力的撞动,被快感淹没的小美人渐渐的忘却了羞涩开始应和起夹,悦耳的呻吟也毫无顾忌的充斥着整个浴室。

  整个浴室剩下的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女人欢愉的呻吟。还有每一次肉体撞击时的拍击声,一切淫秽而又温馨。

  忘了自己到底挺动了多少次,也忘了身下的小美人迎来了多少次高峰,在灰原哀(玛丽)已经无力呻吟的时候,塞拉贝尔满头大汗的继续在她的身体里狠狠地进出着,灰原哀(玛丽)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一样,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过后,下身火辣辣的疼了起来,但还是咬着牙让塞拉贝尔尽情的享用着。

  看她现在有些做作的呻吟,塞拉贝尔不禁内心一暖,不忍心再让刚破身的小美人儿这样迎合自己。

  大吼一声,掐住了小美人上下跳动的玉乳揉搓着,狠狠地撞击着她肥美的翘臀,感觉腰身一麻,一股强烈的快感传遍全身,忍不住低吼一声,将所有的精液都深深的灌入了她的体内。

  滚烫的精华深入花心,烫得已经没力气的灰原哀(玛丽)张大了嘴巴,身子一弓,全身发颤着又爬上了快感的巅峰。

  发泄完后塞拉贝尔全身一软,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灰原哀(玛丽)也温顺的反抱着塞拉贝尔,闭着眼睛,妩媚的舔着嘴唇,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灰原哀的娇躯瘫软在塞拉贝尔的怀里,塞拉贝尔把她抱出浴室后直径来到了次卧里,然后俩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后已经无力说情话了。

  巨大的大牛牛已经软化但还停留在她花穴里,结合的地方慢慢流出精液,床单不久就一片潮湿了,散发着一股刺鼻而又淫秽的味道。

  空气的温度这才慢慢的降了下来,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安稳而又平静。

  令灰原哀(玛丽)神魂颠倒的是,从射精之后,塞拉贝尔的牛牛便没退出去,那牛牛仍插在自己体内,原本因着云散雨收,灰原哀(玛丽)也没顾到此处,可现在她又陷入了塞拉贝尔牛牛的挑逗之中,娇躯敏感倍增,连幽谷之中也逐渐带起了痛楚,却不是被突入子宫的余痛,而是那情不自禁的紧夹妥吸,被塞拉贝尔那渐渐硬粗的肉棒撑开的结果。

  没想到塞拉贝尔才刚刚发泄过,竟能硬得这么快,想到此处绮念便生,情欲原就是与生俱来,方才又亲尝高潮滋味,何况赤井玛丽被APTX4869改变了体质,媚骨宛如浑然天成,一旦被挑起情欲后,又岂能逃得过欲火焚烫?

  只在此时,塞拉贝尔却慢慢退了出去,退到尽头,只余肉棒那粗壮的头还留在灰原哀(玛丽)体内,似也忍耐不住进犯的冲动,在那儿不住抖颤着,磨得灰原哀(玛丽)身子酥软,幽谷之中更是蜜水泉涌;她美目微启,疑惑地看着塞拉贝尔。

  “小哀酱你……你准备好了吗?”

  “准……准备什么?”

  “我,我又要干小哀酱了……”

  微微喘着,似是要保持这个状态非常耗力,塞拉贝尔的手上却不停止,不住感受着灰原哀(玛丽)娇躯的鼓动,慢慢调节着手段,让灰原哀(玛丽)保持在神智清醒,却又随时会被情欲灭顶的状态。

  “可小哀刚破身子……会不会不能适应?”

  听灰原哀(玛丽)软语呻吟,塞拉贝尔心中暗定,腰臂用力之间,肉棒已缓缓探入灰原哀(玛丽)幽谷之中,慢慢钻向那迷人的蜜境,同时更不住在灰原哀(玛丽)胴体上头四处开花,不住试探着娇躯的敏感地带,一点点地挑发灰原哀(玛丽)本能的娇媚。

  那再次被侵犯的刺激,虽仍有着些许痛楚,将会畅美得令她难以自拔,她虽是暗咬银牙,疼得珠泪轻滴,纤腰雪臀却本能地轻抬微挪,好更适切地迎合塞拉贝尔的侵犯。

  有了灰原哀(玛丽)的配合,塞拉贝尔的行动更是如鱼得水,呼吸间尽是娇躯清馥的幽香,触手处尽是柔嫩纤软的美妙感受,肉棒推送处更是啜吸无尽的桃花源。

  塞拉贝尔慢慢推送,一点一点地将方才急于‘破身’,没有细细品味的灰原哀(玛丽)胴体轻品浅尝,只将灰原哀(玛丽)尝得娇躯酥软酸麻,百般感受直沁心头,想要品味这处的刺激,偏另一处又涌来更强烈的快意,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感受着灰原哀(玛丽)逐渐褪去生涩,扭挺迎合的动作慢慢纯熟起来,塞拉贝尔却不忙动作;他心知今夜将会是一场熬战,也不知要在床上鞠躬尽瘁多少次。

  何况灰原哀(玛丽)‘处子’破入,他轻推缓转,在灰原哀(玛丽)体内不住旋磨,一点一点地磨去灰原哀(玛丽)蓬门初开的痛楚,搔得灰原哀(玛丽)麻痒万端,却只能等着塞拉贝尔去搔抓;这温柔轻巧的弄法,虽嫌有些不够力,对尝到此味的灰原哀(玛丽)而言却是恰好。

  她缓缓挺动纤腰,配合塞拉贝尔的抽插,只觉得快意一点一点积累。

  娇滴滴地喘息着,灰原哀(玛丽)感觉愈来愈是舒爽,虽已不知在她体内轻抽缓送了多少次,塞拉贝尔却仍抑着强猛攻击的冲动,体贴着她,灰原哀(玛丽)只觉幽谷当中美得快要发疯,虽想要塞拉贝尔狠狠来上一回,但扮演侄女的她却还没脸开口求他。

  就这样轻怜蜜爱许久,直到塞拉贝尔终于忍不住,在灰原哀(玛丽)幽谷深处精液狂抛,射得灰原哀(玛丽)肌软骨酥,灰原哀(玛丽)方发觉不知不觉之中,自己又畅美得泄了一回,只这次不知是否已渐渐习惯,她竟没多少感觉到被塞拉贝尔采补,只是那积郁尽舒的感觉,仍让她满足得轻声娇吟。

  “小哀酱……”

  连着在灰原哀(玛丽)那迷人的娇躯里射了两回,虽说塞拉贝尔年轻力壮,一时之间也无力再战,不过他可不会就此放过灰原哀(玛丽),只见他搂着灰原哀(玛丽)娇慵的玉体,慢慢翻转身来,灰原哀(玛丽)还没来得及反应,已被塞拉贝尔放到了身上,只是她连爽两回,娇躯慵懒柔弱,确实也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软绵绵地偎依在塞拉贝尔怀中,听着贝尔在耳边轻声细语,“小哀酱好敏感……又好漂亮……好像仙子下凡一般……我……真的好幸福呢……”

  “还不……都是你坏……”

  听塞拉贝尔在耳边轻语,泄得浑身酥软的灰原哀(玛丽)一时没反应过来,迷迷糊糊地便应了,“把小哀……把小哀弄成这样……哎,真羞死小哀了……”

  “小哀酱也舒服吗?喜欢吗?”

  “喜……当然喜欢……小哀好舒服……啊……”

  娇甜柔媚的话语出口,灰原哀(玛丽)这才发觉不对,自己侄女会变得如此淫荡、对这般调笑言语回应的如此娇甜柔媚吗?

  感觉到灰原哀(玛丽)身上一冷,原本还带些解放后的茫然媚眼,透出了伤感的意味,塞拉贝尔心知自己开口太急,恐怕又让赤井玛出戏了。

  微一咬牙,使出全力,龟头用尽全力一挺透过灰原哀(玛丽)蜜穴甬道深处的嫩肉,一直传向灰原哀(玛丽)的胴体深处,只听得身上的灰原哀(玛丽)一声脆吟,娇躯微微颤抖,泪珠差点又了流出来,幽谷中的肉棒竟开始再次胀大,再次挺直地挑起了她。

  而且这回两人的体位不一样,灰原哀(玛丽)只觉得自己窈窕乏力的娇躯,被塞拉贝尔的肉棒慢慢挑起,整个人都直立了起来,这样撑起的动作,令灰原哀(玛丽)未尝愈合的子宫似又痛了起来,她还得靠着纤手抵在塞拉贝尔胸口,才不至于重心不稳。

  “贝尔你……你好坏……”

  趁着灰原哀(玛丽)还没有回魂,塞拉贝尔赶忙开了口,双手更贴上了灰原哀(玛丽)雪臀,轻轻抬起她的娇躯,“既然小哀酱也喜欢……也舒服……贝尔自然要小哀酱爽上天的……让小哀酱泄得快快乐乐、舒舒服服的……小哀酱,贝尔这次……换个体位来……让小哀酱来动作……想哪儿舒服都可以自己来……”

  “你……哎……你坏……不可以……不可以这样欺负小哀……唔……别……别这样……”

  本来不想随着塞拉贝尔的说法动作,但塞拉贝尔的手已托上自己雪臀,自己轻盈的裸躯,被塞拉贝尔缓缓托高,再轻轻放下,比之方才被他压在身下抽插之时,又有另外一番滋味。

  灰原哀(玛丽)闭上美目,任由塞拉贝尔动作,虽说改换体位时,破入的子宫难免有些痛楚,但她强迫自己忘记那难过的部分,全心全意地去体会情欲的诱人美妙之处。

  虽说幽谷又被那复硬的肉棒撑得满满实实,而且不知是不是被APTX4869的影响,灰原哀(玛丽)竟觉幽谷中的感觉愈发饱胀充实,也被顶得更深,甚至有方才未被触及的部位,此刻已然遭到塞拉贝尔的袭击,种种酥痒酸麻此起彼落,那曼妙的滋味,将似有若无的痛楚次次抚平,一时间已席卷心头、游过周身。

  灰原哀(玛丽)仍咬紧银牙,却不是为了忍住不知已飞到哪儿去的痛苦,而是深怕这强烈的快乐,会让她忍不住乐而忘形,忘记了在cosplay,做出侄女不该在塞拉贝尔面前做出的声情动作。

  塞拉贝尔改换体位,在让灰原哀(玛丽)体会到之前没受过的美妙同时,也令她芳心微颤,在塞拉贝尔双手的带领下,灰原哀(玛丽)只觉自己被愈顶愈深,还可以扭腰旋臀,让想要被抽插的部位承受男性雄风,比之方才被动地任他享用,又是一番不同滋味。

  美眸微盼,望到了两人交合之处,灰原哀(玛丽却见随着自己被贝尔带动着顶挺套弄,时隐时现的肉棒上头沾满了自己激情的流泻,混杂着的淫精秽物,旧迹不断被新迹掩去不说,不时还有丝丝的淫水流泻出来,看得灰原哀(玛丽)芳心小鹿乱撞,羞得她浑身发烫,幽谷里头的感觉却因娇羞而更加敏感。

  从体内不住涌出的快意,使得她逐渐开始主动,不知不觉间塞拉贝尔的手已从她臀下移到了腰间,从带动她的动作变成了纯为辅助,灰原哀(玛丽)忍不住体内情欲贲扬,就着幽谷当中滚滚淫蜜,在塞拉贝尔身上扭送旋摇,主动的滋味与任他抽插时确实是不同。

  双手从主动变成辅助,其实也不是塞拉贝尔想要偷懒。逐渐取回主动的灰原哀(玛丽),纤细得不堪一握的柳腰不住款摆,带着那饱挺高耸的香峰也不住舞动,纤巧的双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却毫无杀意,只是勉力支撑着自己,纤腰处竭力上下挺送,那模样香艳旖旎至极,口中虽只是嗯哼呻吟,听来却倍显娇羞甜蜜。

  尤其此时的灰原哀(玛丽)因连番享受与男人间的淫乐,早令这灰原哀(玛丽)浑身湿透,只是方才都被压着干,直到现在可以尽情顶挺扭摇,才显出雪雕玉琢的娇美胴体,在水光下美得像在发光,那媚态看得塞拉贝尔眼都直了,真没想到向来仙姿玉骨的灰原哀(玛丽)会有如此模样。

  难耐欲火地顶挺旋摇,灰原哀(玛丽)只觉这体位真是方便极了,幽谷当中哪处酥痒酸麻,便可用哪处去挨塞拉贝尔肉棒刮搔,只是用肉棒止痒着实是提油救火,愈是动作,体内欲火反而愈发旺了。

  虽说刚开始打算真的扮演侄女时心下尚有踌躇,但情欲正旺的她已顾不了这么多了,仍是打算先舒服了再说。

  见灰原哀(玛丽)愈来愈是畅快,塞拉贝尔顾忌尽去,顺着灰原哀(玛丽)的套弄节奏挺腰抽插起来,双手更从灰原哀(玛丽)水滑的纤腰转到了那随着胴体动作舞出满天光芒的香峰上去。

  幽谷内享受着被塞拉贝尔逐渐重力抽插,连饱挺的香峰都逃不过他的疼爱,敏感处被他紧紧控着,灰原哀(玛丽)只觉身下的塞拉贝尔肉棒越发粗长而且如被电击,温柔之中夹带着偶尔粗暴彪悍,可那快意却是有增无减。

  虽说被插入的子宫痛楚未能尽去,但体内不住膨胀的情欲,操控着她尽情挺送迎合,只觉快乐胀满了全身,不由得舒服到哭了出来。

  尝试着如此主动,便承受如此强烈的快乐袭击,灰原哀(玛丽)只觉身心美得就要融化,尝到此味的她不知轻重,竟将敏感的幽谷花心暴露出来,主动送上了那硬挺的肉棒顶端,愈磨愈是舒服畅美,隐隐然竟又有了泄阴的冲动,那将近高潮的快意,驱策着灰原哀(玛丽)更是尽兴磨动扭摇起来。

  当塞拉贝尔突地发觉到肉棒顶端被一团娇嫩的香肌紧紧吸裹住时,就别说心中有多得意了。

  他可不是头一次插到女人幽谷最深处的子宫了,在铃木朋子的实战中知道的已经很多了!子宫是女人的性欲之源,也是女人最敏感的所在,一旦突破了花心,就能令女子爽到魂飞天外,而且男子采摘花心的感觉,也比平时更加畅快美妙,更妙的是花心平时深藏,说不出就不出来,可一旦被男人采到之后,便没法子再度潜藏,只要花心被采过一回,再与她交合时只要轻加勾引,便可使花心再出,任由男人尽兴采撷,使女人心魂皆醉。

  “小哀酱……唔……你的……你的花心出来了……磨得……啊……磨得贝尔好舒服……”

  “嗯……唔……美……好棒……”

  虽不知塞拉贝尔口中的花心是什么东西,但那前所未有的感觉,已令灰原哀(玛丽)心神皆醉,不知不觉间将塞拉贝尔的肉棒夹得更紧,只觉体内那最美处给这肉棒紧紧吸吮,几乎魂儿都要从那里被吸进肉棒里头,娇躯登时阵阵紧抽,在那神魂颠倒的欢快当中,阴精再次美滋滋地泄了出来,这回她泄的比方才都要快美非常,而就像和她应和似的,塞拉贝尔也难耐泄意,在一阵低吼声中,再次将精液尽情挥洒在灰原哀(玛丽)那诱人的胴体当中,射得灰原哀(玛丽)又是一声酥透了心的娇吟,却是软倒不得,只是俯在塞拉贝尔身上气若游丝,连呼吸都显得如此脆弱。

  这样主动的姿势,虽是爽快已极,却是极耗体力,舒泄之后的灰原哀(玛丽)只觉整个人都软瘫了,即便在高潮的余韵浸染之中,已渐渐恢复了理智,可却没有办法从塞拉贝尔身上爬起来。

  一来连泄三回,娇躯也连着容纳了男子三次劲射,身子里头虽是满足已极,可也已虚瘫得没法动弹,可这还不是真正的理由,连着三回被贝尔弄上高潮,即便是赤井玛丽自己不肯承认,心中也不由暗自感叹,这样的强度哪怕是真的侄女也会被他用这般手段送上高潮仙境。

  不过现下的赤井玛丽倒也舒服,想着扮演侄女的感觉真是不错,连遭塞拉贝尔肆虐的子宫虽还有几许痛楚,但合体交媾之后,能这样软绵绵地挨在塞拉贝尔怀里,享受那残留的甜蜜滋味,确是一大享受。

  现在的塞拉贝尔乖得连手都不敢动,正好让灰原哀(玛丽)好生休息,赤井玛丽心下不由暗叹,扮演侄女的她让塞拉贝尔变得厉害了,感觉就像换了个人,连着三回令自己欲仙欲死,真不晓得他哪儿来的力气,难道就因为是她侄女,所以才让塞拉贝尔如此勇猛?

  不知不觉间,灰原哀(玛丽)娇躯又逐渐暖热了起来,忍不住娇躯缓缓厮磨,却不经意地发觉,幽谷当中又是情潮滚滚,随即又惊又喜地发现塞拉贝尔和她也是如此情欲沸腾,塞拉贝尔仍与自己亲密交合的部位,竟已重振雄风,幽谷中不知何时,已再度被他硬硬地顶着了。

  “哎……不要了”

  一声娇吟,酥酸无力的灰原哀(玛丽)又给塞拉贝尔翻了过来,下体却仍紧紧咬合,全没松了半分。

  灰原哀(玛丽)虽仍在扮演着侄女制止着塞拉贝尔的非礼,身子却已软绵绵了,这回塞拉贝尔将她的话置若罔闻,一将这小哀酱翻过身来,立刻身子一弓,一手轻握着灰原哀(玛丽)云雨之后,似又敏感胀挺了几分的香峰,配合着口唇将花蕾吸入口中,大力吸吮起来,另一手则将灰原哀(玛丽)双手高举过头,令她再也无法撼动塞拉贝尔的控制。

  香峰被他又握又吸,那强烈的刺激让灰原哀(玛丽)忍不住娇躯颤抖扭动,空着的另一边香峰,也好想落在他口中啊!偏偏现在她一点要求的机会都没有。

  来来回回地将灰原哀(玛丽)美挺敏感的香峰爱过,听这灰原哀(玛丽)口中喝骂的声音愈来愈软、愈来愈无力,连挣动的手都失去了力气,塞拉贝尔只觉得硬挺的肉棒被灰原哀(玛丽)诱人的幽谷紧紧吸啜,连夹带挤,滋味当真美到了毫巅。

  知道这小萝莉灰原哀又已情热难耐,塞拉贝尔这才放掉了已被啜得红艳香甜的花蕾,吻上了灰原哀(玛丽)香氛幽馥的樱唇,吻得她又一阵娇喘吁吁,这才松了口。

  “咳……贝尔你……咳……好过分……”

  被塞拉贝尔这般强硬的手段,弄到有些呛咳,许久许久灰原哀(玛丽)才恢复了说话的力气,只觉幽谷又被他深深刺入,情迷意乱间她甚至连反抗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小哀酱……你是最美的……也是最棒的……再让我弄弄吧……好不好……”

  颇带得意地看着灰原哀(玛丽)被自己轻薄得肌香肤艳、春情荡漾的娇姿艳相,塞拉贝尔双手轻揉灰原哀(玛丽)香峰,让那两团丰盈的香肌在手中变化着形体,“让我再爱你一次……让我服侍小哀酱……好不好……”

  天啊!你都已经干上了,还问自己好不好?灰原哀(玛丽)又羞又气,胸中却有一种难言的渴望。

  没想到这贝尔竟能再来一轮,真不知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迷离幻境在等待着自己?

  她偏过头去,不肯理会塞拉贝尔那得意的话语,柳腰处却忍不住轻轻旋扭,好让幽谷中的嫩肌更适切地与那火热的肉棒贴合,带给她更美妙、更火热的感受;被插入子宫时仅余的痛楚,在快乐的麻痹之下,早已充满了甜蜜的汁液,正渴待着男人强烈的充实。

  “小哀酱……我来了……我要让小哀酱快乐……爽到欲仙欲死……什么都不管了……”

  松开了灰原哀(玛丽)的香峰,将这小萝莉灰原哀那双修长结实的玉腿环到自己腰间,让灰原哀(玛丽)的幽谷愈发开放,这回塞拉贝尔将上身挺直,不再伏在灰原哀(玛丽)身上,这角度使他的肉棒更加深入,刺得灰原哀(玛丽)一声娇吟,方才云雨中敏感畅美的感觉,竟又隐隐然传上身来,这才知花心又落入了塞拉贝尔掌握之中。

  双手托住灰原哀(玛丽)翘圆的雪臀,仅靠着腰间用力,在灰原哀(玛丽)的幽谷中深入浅出,感觉这绝色灰原哀(玛丽)幽谷中的花心又慢慢浮出,看着在他的骑乘下性感跃动的香峰,塞拉贝尔不由得意起来,肉棒抽插的动作愈发生猛,插得灰原哀(玛丽)花心不住娇颤,整个人犹如浮在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什么也抓握不到,只能一心一意地感受幽谷当中传来的阵阵美妙畅快,乐得一发不可收拾。

  “轻……轻点儿……”

  肉棒顶处被花心紧紧缠吸,酥麻快感登时传遍全身,强烈得令塞拉贝尔喘不过气来。

  他双手挤住灰原哀(玛丽)汗湿的雪臀,感受着那弹跳着的生命力,正想放开心怀,狠狠抽插一阵,却听得灰原哀(玛丽)无力的呓语,那声音是如此纤细,一发即收,塞拉贝尔好想再听一回,偏生将心里话脱口而出的灰原哀(玛丽)似发觉了不对,檀口轻咬玉手,硬是不肯开口,不得已的塞拉贝尔只好放轻了力道,可却没有办法多撑得一会,小萝莉的花心确有无穷威力,令他不由狂射。

  又受了一次男人滚烫的精液,灰原哀(玛丽)心中早已被那美妙的欲火充得满满实实,什么都没办法想了,迷蒙之间只觉塞拉贝尔整个人压了上来,肉棒虽只是撑在那儿,顶着不让灰原哀(玛丽)泉水外溢,他的口舌却已强硬地探入灰原哀(玛丽)口中,猛烈地吮吸她的香唾,那强烈的吻,热得灰原哀(玛丽)浑然忘我,香舌轻挑,随着男人强硬的冲击一同舞动,一时间美得不知人间何处。

  情迷意乱之中,灰原哀(玛丽)泄得娇躯畅美无比,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美妙的余韵当中,可射精之后的塞拉贝尔非但没就此软化,反而抱得灰原哀(玛丽)更紧,吻得愈发深刻,灵巧的舌头勾得灰原哀(玛丽)的芳心随着唇舌一同跃动,只觉魂灵都似被他强烈的吮吸汲了出来,淫情爱欲竟没因着高潮已过、阴精尽泄而满足,反而在他的口舌挑动下,再次激昂地起来。

  虽说在高潮后便被塞拉贝尔深深吻住,唇舌间再也留不住丝毫空隙,魂灵似都在他控制之下,身心都荡漾在那肉欲之巅,但灰原哀(玛丽)可没有这般容易崩溃,或明或暗之间,她也感觉到了,体内沉淀下去的APTX4869,竟似有些蠢蠢欲动之态,再续热爱,也不知他还想来个几次?

  灰原哀(玛丽)心中不由忐忑不安,自己的胴体还潜伏着APTX4869,是否吃得消他再来一回?

  这塞拉贝尔若真的把她当成了灰原哀,是不是真会把自己侄女看成了淫娃荡妇?想到原为赤井玛丽、今为胯下淫娃灰原哀的落差,她不由茫了。

  她软绵绵地任由贝尔施为,双手娇柔无力地扣在他背后,一双玉腿更是没有办法地盘上了他的腰,偏生塞拉贝尔的嘴毫不放松,在吻得灰原哀(玛丽)娇喘吁吁后,便顺着她的香肌滑下,从脖颈、锁骨,直到香肩、玉峰,无一处没有留下激情热吻的痕迹,那火热的滋味,令灰原哀(玛丽)愈发心花怒放,乳精、唾精无法自守,简直是任塞拉贝尔尽情采撷,口中不住娇哼呻吟,魂儿早飞到了那仙境之上,荡漾飘摇、无从自主。

  “小哀酱……穴儿又紧又会夹……吸得好爽……”

  一番激情调情下来,塞拉贝尔只觉怀中的灰原哀(玛丽)又化成了一团火,在自己怀中热辣辣地散放着妩媚风情,幽谷当中早已恢复了热力,将他又复硬挺的肉棒亲密吸啜,若不再奋神威,令她满足,不只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赤井玛丽放浪的情欲,“小哀酱好美……我忍不住……”

  “坏……坏蛋……”

  虽说心中还有几分畏缩,生怕自己娇嫩柔弱的身子,会吃不消这样连番激情交媾,但塞拉贝尔仍深插着自己不放,此刻的灰原哀(玛丽)哪来推开他的力气?她能不主动开口求欢,没有可怜兮兮、全无尊严地要他蹂躏自己都算很好了,“连着这样……这样欺负小哀……坏死了……”

  “小哀酱……羞花闭月、沉鱼落雁的小美人……你真的好美……”

  一边在灰原哀(玛丽)幽谷当中驰骋抽插,一次又一次深入那销魂妙境,一点一点地将灰原哀(玛丽)体内那热烈的欲火勾起,塞拉贝尔口中毫不放松,在与灰原哀(玛丽)耳鬓厮磨当中,甜言蜜语不住送上,在灰原哀(玛丽)烫到快烧起来的耳边轻声述说着,她的香峰是如何的娇挺浑圆、她的玉腿是夹得如何力道绝妙、她的容颜是多么妩媚动人、她的幽谷是怎么样的窄紧啜吸,带给正淫玩她胴体的塞拉贝尔多么美妙的感受,勾得灰原哀(玛丽)芳心酥痒,翻云覆雨当中那言语的魔力,深深地烙在她的心上,令她体内的情火愈发燎原,四肢愈发痴缠着塞拉贝尔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扭腰旋臀,迎送了塞拉贝尔的抽插,次次都深刻得似直透芳心。

  不过这回塞拉贝尔,似比方才更坏了些,虽是不住挺动冲击,刺得灰原哀(玛丽)心花怒放,却总在临门一脚缩了回去,将灰原哀(玛丽)拱在半天高,既上不得当真魂销神泄的绝妙仙境,又不能堕落回情欲尽抒的凡间,灰原哀(玛丽)虽是不住和他交换着无比缠绵的热吻,任他那奇幻变化、无比灵巧的口舌,在自己上半身尽情发挥,可当纤腰轻拱、雪臀抬挺,渴求着最深入、最适切的最后一击时,他总是恰到好处地避了开去,勾得灰原哀(玛丽)心好痒,却怎么也受不到那最后最美妙的一击。

  一边控制着动作,将灰原哀(玛丽)的身心都撩在那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地方,令这小萝莉灰原哀在自己怀中饥渴地挺动着,塞拉贝尔只以口舌相逗,弄得灰原哀(玛丽)迷迷糊糊,却始终无法将她最后那一丝矜持击溃,不能从她口中听到那娇啼婉转的热情美声,心下总难免有丝遗憾,但灰原哀(玛丽)也铁了心,既然是扮演自己侄女那只能是在塞拉贝尔肉棒下婉转相就、热情承欢,口中却不肯放出半声降服。

  被他逗得紧了,也只是迷人的轻吟几声,她的身上早已满是汗水,交合之处更是一片疯狂淫乱中的景象,那片片淫迹秽物,在那晕开娇媚,美的像白玉雕就般的肌肤相衬之下,更令人难以忘怀。

  也不知这样逗了她多久,塞拉贝尔只觉怀中佳人云雨情浓中已小泄了两回,偏生稍稍舒缓的淫欲刺激,在他毫不放松的攻击之下,立刻便汹涌地再次扑回,将灰原哀(玛丽)冲击灭顶。

  少少啜饮了几口她舒泄的精元,塞拉贝尔也已忍受不住,他一声低吼,将灰原哀(玛丽)赤裸湿滑的美胴紧紧抱住,肉棒再次在她幽谷当中大放电能,取之于阴用之于阴,尽可能保证被采女人的能量守恒,她深陷在自己背肌中的纤指如此用力,当真是既痛且快呀!

  再次在塞拉贝尔肉棒之下欢快泄身,灰原哀(玛丽)只觉口干舌燥,体内的水气若非在连番欢畅中化做香汗湿了娇躯,便随着外泄的精元被塞拉贝尔采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下体与贝尔交合之处,那潮湿秽淫的程度,令她完全没有低下头去看的勇气,灰原哀(玛丽)只是无力地在塞拉贝尔身下娇喘吁吁,气若游丝。

  一番云收雨散之后,塞拉贝尔又把她压回了水床上,那肉棒竟似还行有余力。

  “小哀酱……”

  连着轻语一夜,塞拉贝尔的声音不由有些嘶哑,但灰原哀(玛丽)实在太美,连番云雨后赤裸的肉壁满是热情之后的痕迹,娇媚诱人已极。

  虽说他气力泄尽,可光只是看到这般美景,胯下竟又有些蠢蠢欲动。

  他微微咬牙,若是自己勉力为之,大概还能再来一回吧!

  闭上媚艳欲滴的美目,灰原哀(玛丽)没理会正呼唤着塞拉贝尔,却不是因为不愿,而是因为不敢,方才自己才在塞拉贝尔次次放怀冲刺之下,被耍玩得元阴外泄,被这塞拉贝尔尽情吸取,弄得灰原哀(玛丽)神魂飘渺,又给他这样那样、上下其手地玩弄着,一次比一次更加放浪,水床上尽是淫迹秽渍,那景象可真不是现在的她能承受得了的。

  可就算闭着眼也不行,这坏蛋可没这么容易就放过她,光听着塞拉贝尔在耳边深情地述说,方才的自己是如何迷人地缠紧他的身体,如何娇媚地承受他的精液,如何热情地在他背上留下了血痕,那声音真如暮鼓晨钟,迫她清醒地接受自己身心淫浪的事实,听得灰原哀(玛丽)又羞又气;可体内饱胀的满足,却令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当真是如此淫荡,如此热爱着被男人玩弄的滋味。

  “小哀酱……我还想要……”

  天啊!不会吧?侄女的威力真的那么大?赤井玛丽早就不是人事不知的雏儿了,男女之事虽是诱人,仍须有所节制,便是自己跟侄女相差不大的肉体再令人难以割舍,也不能这样连战不休,真怕塞拉贝尔身体会垮掉,感觉此次的cosplay真的玩过头了。

  “不可以……你的身子……”

  话才出口,赤井玛丽忙抑住了接下来的话。

  她猛然想到,塞拉贝尔之所以这样毫不止息地淫玩自己娇媚诱人的肉体,除了自己确实有美若天仙的本钱,他也是为了想在床上多侍候几回自己,看看能不能让自己恋奸情热之下,默许将来和她侄女一起被他双飞。

  赤井玛丽想到真有可能是这样,心中不能说没有气,好歹也要耍玩他一番,稍微出点儿火。

  “不行……志保毕竟还小……你不能再错下去了……”

  没想到赤井玛丽此时此刻,还有办法保持理智,竟是发现了自己想对宫野志保有意思而耿耿于怀,塞拉贝尔心中不由惴惴;这样连番出手,虽说令他也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妙快感,但身体确也颇为虚耗,没想到还是不能挽回赤井玛丽的心意。

  难不成……轻轻咬牙,塞拉贝尔俯下身去,决心拼死一决,反正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玛丽姐……我再……再来一次……就求玛丽姐答应了我和宫野志保把……我以后会像疼爱玛丽姐一样疼爱宫野志保,像疼爱宫野志保一样疼爱玛丽姐的……”

  还没来得及开言阻止,塞拉贝尔已动了手,灰原哀(玛丽)只觉自己的娇躯被塞拉贝尔轻轻抬起,雪臀给他控在手上,下体已离水床,被他双手托住,幽谷当中登时又是一阵酥透骨髓的酥酸快意,火辣辣地将她的反抗再次烧化。

  灰原哀(玛丽)本想咬牙忍受,但那酥透骨髓的快意透入脑门,一阵热辣的快感下,令她实在抗拒不得,只能本能地双手撑在水床上,奋力顶挺着湿透的纤腰圆臀,迎合着他的动作,让双乳幻化着一阵阵的诱人乳浪,任塞拉贝尔在她的幽谷当中大肆开采,冲刺和快感愈来愈是强烈,那快意让她不由自主地拼了命扭腰旋臀,哪还有半点想要抗拒没顶情欲的模样?

  虽是已泄过数次,但塞拉贝尔的动作似能汲出灰原哀(玛丽)体内最深处的肉欲冲动,只听得灰原哀(玛丽)一阵阵渴求似的低吟,体内深蕴的激情像洪水一般地涌出,再次将她没顶!欲望愈来愈是炽热,使得灰原哀(玛丽)也不管自己四肢酸软、全身脱力,她的空虚急需男人的充实,而这正肏弄着她的贝尔,那肉棒的强壮,正可一寸不失地将她占有,那强力正符合灰原哀(玛丽)此刻的需求,于是她放掉了一切羞耻之心,愉悦地配合着男人的抽动,发泄着野兽一般的本能欲望,让他的火热一下一下地冲击脆弱的深处,冲击得死去活来。

  处于极度淫乐中的灰原哀(玛丽)敞开了自己,再没半点保留地迎向那似可击入骨髓深处的冲刺,媚目呆滞,全神贯注在肉棒的进出,和塞拉贝尔下体提起下沉的动作。

  因为她要挺身迎合,好下下着实。

  此刻的灰原哀(玛丽),已完全抛弃了少女的矜持与羞耻,尝到了甜头脸皮也就厚了,她只能忍着不叫出声,以肉体的反应不断地向他倾诉着,她究竟有多爱他的冲击侵犯、多么希望被他彻底蹂躏肏弄,以这样的强行求欢方式毁去灰原哀(玛丽)的羞耻和矜持,将她玩弄的浪态百出,欲仙欲死。

  已然连续在男人肉棒上泄身数回的灰原哀(玛丽),此时又怎经得起塞拉贝尔的蹂躏呢?

  只见塞拉贝尔扣紧了灰原哀(玛丽)腰臀,让她逃不开去,那炽热的肉棒便一下一下地叩在灰原哀(玛丽)最脆弱敏感之处,撞得灰原哀(玛丽)一阵又一阵地呻吟娇哼,她已泄得四肢无力,只能软绵绵地任塞拉贝尔发泄兽欲,偏那发泄的过程对她而言又是太过强烈与美妙,使得灰原哀(玛丽)不由自主地次次迎合,又一次次地败下阵来,她泄得爽歪歪了。

  而且这次的塞拉贝尔特别持久、特别勇猛,似要将即将被拒绝和灰原哀双飞的积郁发泄,将灰原哀(玛丽)奸得是死去活来,一次次的晕去、一次次的苏醒、又一次次地在那没顶快感中泄身。

  被他连拱带挑地送上了想也想不到的神仙境界,灰原哀(玛丽)不由得全身阵阵躁热,幽谷当中仍承受着他的淫威。

  男人的滋味儿真是可怕又可爱,只要是女人,只要尝过了这番美味,岂有不臣服之理?尤其是塞拉贝尔是否是特别厉害,还是在床上征服赤井玛丽之后再征服小哀酱的禁忌快感,令他再无保留,竟一干再干,在这最后一回时,连她已泄得无力也不管,自顾自地发泄着欲望,让灰原哀(玛丽)即使不情不愿也只有任凭宰割的份儿,偏在那不情不愿之中,男人的强悍却又使她柔顺,将她送上个更美妙、更虚幻的仙境中去。

  一想到直到现在还被他连续不断地干着,似要把她整个人都干穿过去,灰原哀(玛丽)就不禁无法自制地湿润,好让他的抽插更加勇猛方便。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云散雨收的,灰原哀(玛丽)媚眼迷离,塞拉贝尔犹自在自己身上喘息,而自己的身子呢?

  此刻那强烈的疲劳感才传了上来,灰原哀(玛丽)只觉浑身酸软发疼,骨头似都被他蹂躏得快散掉了,每一寸肌肤都还沉浸在激烈动作后散出的热汗之中,尤其与他接触的部分,更被他强烈的热力蒸得连力气都消失了。

  这一夜从扮演自己侄女跟塞拉贝尔玩情趣游戏开始,这年轻力壮的塞拉贝尔当真是鞠躬尽瘁、全力以赴,连一点点体力都不留,仔细算来足足在自己体内或者是真的想在灰原哀体内射了六次!弄得灰原哀(玛丽)半夜都过去了还没办法睡,心思总在被他淫玩的欢快和期待他淫玩手段中依违难舍,直到现在晚上都过去一半了,塞拉贝尔才似再没力气般,只伏在自己身上毫无动作,偏生那犹未完全软化的肉棒还深深插在自己体内,赤井玛丽甚至不敢叫他拔出来,只能勉力运动幽谷嫩肌,一点一点地将入侵者挤出去。

  也不知弄了多久,才将那肉棒逐出体外,缺了阻塞的幽谷登时涌出波波淫涛,连着六番交合,对赤井玛丽的肉体而言,体内所受的滋润实在太过满足了,也难怪会流出一些。

  “贝尔,小哀这一夜被你搞死了,脏死了,小哀要去洗澡清理一下了!”

  “小哀酱,好老婆,我抱你去洗澡,侍候你清洗干净!”

  “小哀哪敢让你伺候啊,”

  灰原哀(玛丽)本来还想在揶揄几句来着,这时他不容她再说,打横把她抱到了花洒下,他们两人紧贴在一起,他还不时的占她的便宜,让她无处可躲。冲过热水之后,他用一贯霸道的口吻,命令她给他擦背。

  “哀酱,你不是说要侍候我的吗?现在来给我擦背吧!”

  灰原哀(玛丽)只好乖巧的让他坐在板凳上,然后自己双腿并拢,优雅的跪坐在浴室的浴垫上,微红的足弓立在地面,十个玉石般的脚趾撑住身体,轻轻的上拉一下围在身上的浴巾,把额前打湿的茶色假发拢到耳后,开始用打满泡沫的浴花替他擦拭后背。

  “哀酱,你的方法好像有点不对哦。”

  “怎么不对?不是你让我帮你擦背吗?”

  灰原哀(玛丽)感到有些不妙。

  “我是让你擦背,不过不是用它哦。”

  塞拉贝尔坏笑着转过身来,把她手中的浴花丢掉,一把拉开她好不容易围好的浴巾,“啊”灰原哀(玛丽)慌忙的捂住胸口,因为跪坐的原因,她甚至不能后退和他拉开距离。

  “哈哈,”

  塞拉贝尔展眉肆笑着,“我们都坦诚相见那么多次了,你还是象处女一样害羞,我越来越爱你了。”

  他伸出右手的食指,轻薄的勾起她的下颚来。

  灰原哀(玛丽)摇摆了一下头,试图甩开他的轻薄,但是他的怪手好像粘在她身上一样,她泄气的叹了口气,“塞拉贝尔,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哀酱,我们不妨来点更刺激的!”

  他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只是用手点了一下她护不住的雪白乳肉,说道:“就用她们好了,毛巾太硬啦。”

  这个坏蛋,但是灰原哀(玛丽)知道,要是她不照做的话,他有的是办法来调戏她,而她不可能逃跑的,当然了,她现在也爱死这种调戏了,爱死塞拉贝尔了。

  她想要重新拿起浴花却被他快一步拿走,她只好默默的拿起浴乳倒在手心上,然后慢慢的在自己的丰盈雪乳上揉擦,细腻粘稠的乳液涂抹在光滑的乳肉上冰冰凉凉的。

  好像是……蜂蜜一般,该死,怎么又想起刚才水床上那段美妙的感觉。

  她刻意去遗忘那个时刻,双手在雪白的乳房上轻柔的滑动,想要多点泡沫出来,但是却感觉自己好像揉出身体里的火焰一样,全身开始微微的发热。

  “嗯……”

  虽然灰原哀(玛丽)小心的躲避,精巧的小指还是划到了丰盈之上的花蕾,身体里的火焰仿佛跳了一下,慢慢的开始烧到下腹。

  这,灰原哀(玛丽)很清楚这就是塞拉贝尔那个坏蛋对她干的好事,现在的她根本不堪一丝的挑逗。

  她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的细细摩擦,因为上身的晃动,下身支撑的脚趾也开始在地面上寻找平衡,微微的扭动让她最敏感的部分,它也开始把感觉传上身体。

  胸前娇嫩粉红的蓓蕾开始充血凝结,慢慢的挺立变成耀眼的红宝石,她不再躲避胸前的尖凸,大力的揉捏起来,硬硬的部分被安抚后,把一丝清凉传达到体内,但是遇到那股火焰后,却让情欲燃烧的更加旺盛。

  她这根本就是在饮鸠止渴,除非得到彻底的满足,否则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

  灰原哀(玛丽)一边慰藉自己的躁热,一边本能的看向前方,下意识的想要寻求帮助。

  而她看到了一双锐利的眼睛在透过浴室里的抹过的镜子,看着他身后正在自渎样的她,眼睛里带出一丝嘲弄和笑意。

  “坏蛋,都是你害的我,你还在笑,找死啊。”

  她感到一阵羞涩和生气,心底胡乱的想着,“好啊,那我就把你也拉进来。”

  灰原哀(玛丽)仿佛是被气愤和情欲冲昏了头脑一样,也可能是在心底给自己的放浪找寻借口。

  满是泡沫的身体扑向那个宽阔的脊背,也不管什么技巧,她也没学过那种东西,只是环抱住塞拉贝尔的腰,胡乱的扭动。

  好舒服啊,凉爽的感觉直到心底,身前的柔软峰峦抵住他后背结实的肌肉,那种触感比她纤细的手指揉上去感觉好太多了。

  她放任自己淫糜的在他的身后贴舞,最后连光洁的小腹也粘了上,去感觉那雄性的气息。

  不到几分钟,灰原哀(玛丽)的檀口里就开始发出抑制不住呻吟,开始是大口的喘气,然后就是那丢脸的哀鸣,“嗯嗯……嗯……嗯……”

  两只手臂也没有闲着,在他还不赖的胸肌上滑弄打转,嘿嘿,姑奶奶也会玩的。不要以为总是你欺负我。

  当她的手掌往下划动时,突然接触到了一个长长的火热,这个是……啊……

  她握了一下吓的马上丢掉了。

  “哀酱,你在玩火吗?你这个小荡妇。”

  听着塞拉贝尔口中的低吼,灰原哀(玛丽)突然明白要坏事,他好像真的被她惹“火”了。她死命的抱住他的腰背,不让他转身,但是这样好像更加刺激了他的感觉,她的丰满上围完全挤压在了他的背上。

  力量上的差距,在她挣扎的几秒钟里显示的淋漓尽致,灰原哀(玛丽)轻易的被他拉到了身前,羞耻的跨坐在他的两腿之上,塞拉贝尔的火热就在她娇嫩的穴口下晃动,仿佛一条在寻找洞穴的大牛牛,而她的私处现在连可掩饰的毛发都没有了。

  他的身高让她的双腿几乎已经够不到地面,她绷直脚掌努力的保持平衡,让两个并拢的足尖能勉强点在地面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想想看就知道是多难堪的姿势了,她一直觉得只有风俗店的荡妇才会摆出这样的放浪姿势来。

  塞拉贝尔的脸颊在她的滑腻的峰间来回蹭动,两只可恶的怪手,一个在抚摩她大腿细嫩的内侧肌肤,一个在她的花径口和萌发的小芽间游荡,这个坏蛋,让她的身体热的不行,雪白的皮肤已经被染成了嫣红。

  灰原哀(玛丽)侧过头去,拼命的抵挡阵阵而来的快感。

  要是再那样不知道羞耻的浪叫,真怕会被世良真纯听到。

  这次她任凭情欲潮水冲击,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来,但是还是有从牙关漏出来得呜鸣。

  “哀酱,怎么啦?看你脸涨的通红,”

  塞拉贝尔坏笑着,“这样咬的话,你美丽的嘴唇会出血的。”

  “要你管!嗯……啊……不要……”

  塞拉贝尔居然趁她说话的时候,狠狠的捏了下她的花核,自己淫浪的声音成了压倒她最后的防线的稻草,已经滚烫的花径开始痉挛,修长的玉腿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脚趾用力的按在地面,分担着她受到的冲击。

  大股的蜜汁从幽深的泉心流出,沿着不停抽动的花壁上流下,一定会被塞拉贝尔发现的。

  果然已经完全掌控她身体的塞拉贝尔,在她绽开的花瓣上掬起一缕花蜜,在手掌里揉捏了一下,然后张开五个手指,摇晃着指间连带的晶莹粘丝,示威样的伸到她面前。

  “哀酱,你说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是什么啊?”

  他明知故问道,眼睛里满是挑逗和得意。

  “啊……呜呜呜……我……我不知道!你这个色胚贝尔!”

  “那我只有品尝下才知道了。”

  塞拉贝尔说罢,就把粘有她爱液的手指一只只伸到嘴里,慢慢的舔舐,好像在品尝琼浆玉液一般。

  一股热流从视觉里冲到灰原哀(玛丽)的脑顶,再反射到身下的私处,羞怯和兴奋交织在她的脑中,眼底的余光看到自己的淫水已经象一缕丝线一样,浇落在他硕大的肉棒上,景象格外的淫糜。

  “嗯……该死……呜……你把我放下来……嗯。”

  灰原哀(玛丽)用自己最后的理智要求道,不过合着自己的娇吟声,连她自己都感觉不象自尊的挣扎而是情人的邀宠。

  “好啊,哀酱,哥哥愿意为你效劳。”

  塞拉贝尔愉快的回答。

  “这是怎么回事,”

  灰原哀(玛丽)心中一愣,不会和刚才一样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吧,听着他的爽快的回答心中突然涌出了一丝不甘。

  “啊!”

  就在她心理挣扎的时候,塞拉贝尔把她放了下来,但是他放在了那个昂扬的火热欲望上!她微开的花口一下被撑开了,巨龙般的欲望一下刺穿了她湿溽狭窄的蜜穴甬道,把她涨的满满的,那种充实的感觉再次覆盖了她的思维,大脑瞬间的停住了。

  然后,塞拉贝尔抱紧她的纤细腰身,开始了一轮轮的上冲,张扬羞耻的姿势让他每次都轻松的撞到她的花心泉眼,半透明的香液止不住的往下流,在浴室里的薄薄积水上打出糜烂的涟漪来。

  上身起伏的美乳被他轮流的噙在嘴里,大力的吸吮。

  摇曳的动作让灰原哀(玛丽)根本没办法稳定,左右的摇摆让她的私穴里所有的嫩肉都在被刮磨,为了保持平衡她只能将修长的大腿盘在他的腰际,脚背绷紧发白,所有的脚趾都并拢在一起,纤细的腰身无法控制的配合着他的动作。

  “呜呜呜……啊……贝尔……啊……我……我受不了了……”

  灰原哀(玛丽)终于无法克制身体里翻腾的情欲,张口求饶,虽然知道不可能被放过的。

  “哀酱,你娇嫩的身体太迷人了,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你还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有多浪多淫荡吗?”

  塞拉贝尔笑着说:“那也无妨,就让我帮你再确认一遍吧。”

  “不要……嗯……嗯……嗯……放过小哀吧,我……我要……我要喘不上气了。”

  灰原哀(玛丽)感觉自己象是出水的白鱼一样,在挣扎着呼吸,汹涌的情火让她都快窒息了。

  “那就让我帮你呼吸吧,还有,你忘了该叫我什么吗?”

  塞拉贝尔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右手开始沿着她光滑白皙的脊背滑下,伸向已经微微绽放的小菊花处,她阻止的声音还未出口,他最长的中指已经深入了她的后庭菊花,她的身体条件反射的夹紧了入侵者,更强的刺激从菊花电到了她的神经。

  “啊……”

  突然的电流让灰原哀(玛丽)深深的吸气,该死,看着他邪笑的嘴唇,她有要发疯的感觉,这个坏蛋!他竟然能想出这种办法来。

  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羞辱她的行列,一下按住了她外露的火热开关,已经完全膨胀的阴蒂被他按压捏动,还不时的轻轻拉扯。

  “贝尔……我……我……受不了……贝尔……”

  灰原哀(玛丽)忘情的高叫着,把一切的羞耻都遗忘掉了,只是希望能得到那最原始的快感。

  没有他的扶持,她只能紧紧的用手抱住他的颈项,腿部也努力盘住,这样更加靠近他的身体,腰腹用最后的力气跟上他狂野的节奏。

  下身三处被他完全掌握,花核的刺激,娇穴的满涨,后庭菊花的羞耻一起袭来,她感到自己再也坚持不住了,莺啼婉转的叫声也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哭泣,背后的茶色假发被她甩的漫天飞舞。

  突然,下体内处一阵激流射出,所有的嫩肉都在收紧,粉红的足弓也弯出了道道的褶皱。

  塞拉贝尔也被这前所未有的收缩给弄得再也坚持不住,发出了闷声的低吼,两股火热的液体在她身体里相撞,灰原哀(玛丽)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力的依附在他的肩头,怎么也动不了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