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太多了,漏了
说是过两个小时就来,然而或许是怕来早了会被抓住干活的缘故,等到服部平次抵达道场这边时已经是两个半小时之后了。
这狗贼给自己整整留了半个小时的安全余量。
但也同样给塞拉贝尔和自家老妈留了半个小时用以处理善后工作。
场景切换,道场门口。
还是熟悉的京都老街道,前后无人,只有一辆排气管突突冒着白气的机车停在了马路边。
褐肤大阪少年戴着头盔跨坐在机车上,望着刚从道场里面出来的二人眼神有些心虚道。
“老妈……你们都搞定了吧?”
“当然。”
服部静华只手抚脸眯眼微笑。
“还好今天有塞拉君帮忙,道场的打扫工作已经全部完成了。”
“是嘛,那就好那就好。”
服部平次松了口气之余显然不敢再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快速转向一旁顶着决心脸的少年顺势道。
“好啦既然都已经搞定了,那么塞拉我们也差不多该……”
“对了平酱。”
“……啊?”
没等儿砸把话说完,服部静华忽然放下贴在脸颊上的手,微微睁开眼睛困惑道。
“之前电话里我听你本来说两点钟就要过来的,后来因为什么事情拖延了两个小时,是发生什么了吗?”
“嘛,这个……”
服部平次一下子卡壳了。
发生什么事?能发生什么事?
他当时本来就是为了避免被老妈逮住当苦工才特地晚一点过来,借口什么的压根就没去想。
可这种事情总不能实话实说吧?
“是、是案子!对,是案子!”
服部平次磕磕绊绊强行解释道。
“之前我本来已经想过来的,但是那边案子突然有了进展,所以稍微多花了一点时间。”
“案子……平酱你不要又去做危险的事情啊。”服部静华蹙眉似有些担心这个傻儿子,“有什么进展了?”
“进展就是——”
短暂的缓冲时间让服部平次大脑负担减轻了少许,他思维迅速开动起来,一拍脑袋道。
“我们当时本来想去找那位阿知波会长谈谈,本想着时间上需要预约,结果没料到那位阿知波会长当时正好有空,就让我和工……柯南直接去他现在住的酒店详谈了。”
“这样啊。”
服部静华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等到再次抬眼时已经恢复到了平日里温婉人妻的形象。
“妈妈不反对你查案子,但总之危险的事情尽量不要做,明白吗?”
“知道知道~”
一进入到从小到大已经上演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敷衍老妈环节,服部平次语气连带着神情都一下子顺畅起来。
“好啦那我们先走了,塞拉,上车走着!”
说完他还很来劲地朝着塞拉贝尔一勾手示意上后座。
“……”
塞拉贝尔闻言和身旁服部静华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个“那我先去了”的眼神后才挪步坐上机车后座。
服部平次是一刻都不想多待,确认塞拉贝尔坐稳后果断一拧油门。
“出发咯~老妈回头见!”
机车发动机轰鸣,澎湃的动力在汽油的燃烧下迅速带动着车身向前驶去。
服部静华一句话也没有说,她自始至终就是双手交握身前站在原地目送着二人离去,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街道拐角处才收回目光。
然而就在她转身准备回道场内的刹那,美妇人的身形忽地一顿,似乎在极其轻微的战栗后她低头向下望去。
一滴似乎是白粥的液体以比水缓慢得多的速度沿着脚踝内侧滚落到地面上,在脚下的石板台阶上积起小小的一滩。
还微妙地散发着热气。
塞拉君也真是的……
服部静华无奈地轻声叹了口气,掌心轻轻抚上小腹。
本来还想着应该能兜住,现在来看果然还是弄得太满了吗。
只能再去重新换了身衣服了。
……
另一边,服部平次驾驶着机车带着塞拉贝尔在老城居民区区里一阵左拐右拐,很快便汇到了外面的主干道上。
主干道上虽然车多速度快,但因为大家都是一个方向的,所以反而还没随时随地就有可能会被鬼探头的小巷子里危险。
塞拉贝尔逆着迎面吹来的狂风随口提起之前在道场门口说的事情。
“你刚才说你们又去见了阿知波会长还成功有了进展,是认真的?”
“啊,那当然了。”
服部平次头也不回语气雀跃道。
“名顷鹿雄,你听说这个名字吗?”
“没有。”
“这么说吧,这个人曾经是京都另一大歌牌会名顷会的会长,也是阿知波会长亡妻皋月女士的对手,五年前皋月会与名顷会势如水火,所以双方约定了要公开比赛一场,败者将无条件解散整个歌牌会并不得再重新组织。”
服部平次一点点解释起来。
“但当时不知为何,名顷会的会长也就是名顷鹿雄在正式比赛的前一天突然找到了皋月女士,在私底下进行了一场歌牌比试,按照阿知波会长的说法当时是皋月女士大获全胜,而名顷鹿雄则因为受不了败北的打击夺门而出从此不知所踪,连第二天的正式比赛都没有露面。”
“于是曾经名震京都的名顷会就以这样凄惨的结尾收场了,其余成员也全部被吸纳入皋月会。”
“所以?”
塞拉贝尔示意他别光讲故事。
服部平次哦了一声。
“然后加上这次大阪警署收到的犯罪预告中上面有歌牌的图片,图上的诗句正好是名顷鹿雄擅长的歌词,所以推断下来昨天的爆炸事件很有可能就是名顷鹿雄所为。”
嗯……嗯?
塞拉贝尔怎么听怎么有点不对味。
“你说的名顷鹿雄不知所踪是……”
“就是失踪。”
服部平次简单明了道。
“所以等下我们跟工藤那边汇合后想让你帮忙看看能不能联系大冈小姐见一面,毕竟以前大冈小姐也是在名顷会,并且还是名顷鹿雄手下的头号弟子,如果是她的话说不定会知道一些内幕。”
原来是这样。
塞拉贝尔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过话又说回来,一个失踪了五年的人突然跑回来又是发犯罪预告又是炸电视台大楼,怎么感觉听着这么不靠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