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意外的邀请
另一边,度假村的高尔夫球场俱乐部内,陆涛终于发现了船长那矮胖的身影。
此刻的船长正站在休息区,和一旁的园丁比手画脚地吹嘘着什么,看那副手舞足蹈的架势,似乎是在炫耀自己高超的球技。
而一身金色华服的玫瑰则独自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悠闲地品尝着精致的下午茶点心,似乎对眼前两个男人之间的体育话题毫无兴趣。
看到陆涛的出现,三人都有些意外。船长和园丁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好奇与玩味,而玫瑰则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哟,猎人先生也喜欢打高尔夫?”船长主动迎上来和陆涛搭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优越感,似乎想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一副掌控全局的感觉。
“嗯,我也只是业余爱好,偶尔被朋友邀请着一起玩玩罢了。”陆涛谦虚地回答道。
“猎人先生知道打高尔夫球最重要的是什么吗?”船长挑了挑眉毛。
“哦?愿闻其详。”陆涛面带微笑,扮演着一个忠实的倾听者。
船长用他那根戴着硕大金戒指的粗短手指,夹起一旁的古巴雪茄,用力吸了一大口,随后边吐着烟圈边说道:“重要的不是在于你怎么打,而是你和谁打!”
接着船长满脸自豪地和陆涛分享起他曾经如何通过一场高尔夫球赛,成功拿下一笔价值上亿订单的辉煌经历。
显然他刚才已经和园丁玫瑰二人吹嘘过一遍了,因为园丁压根没有理会这边的对话,而是自顾自地选了根球杆,径直往发球区走去。
“看来船长先生对高尔夫球确实很有见地呀。”听完船长的一番高谈阔论,陆涛恭维地点了点头。
“哪里哪里,这些东西,不就是靠钱砸出来的嘛。”船长得意地摆了摆手,随即将目光移向不远处的玫瑰,意味深长地继续说道,“和玩女人……是一个道理的。”
陆涛接过服务生刚递过来的咖啡,浅浅地抿了一口,压低声音说道:“看来船长先生很喜欢那朵玫瑰呀。”
“那娘们儿是我觉得全场气质最好的。哦对了,还有你那个老婆天鹅也是。”船长毫不避讳地咧嘴笑道,“既然让我匹配到了她,自然想好好地搞她一炮。但这娘们儿脾气古怪得很,昨晚跟她玩了一整晚,硬是不让我进去!”
陆涛顺着船长的目光看去。玫瑰此刻正优雅地端坐在落地窗边,午后的阳光温柔地洒在她身上,与她那身金色的华服交相辉映。她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与高贵,仿佛一尊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陆涛在心里仔细回想了一番,确实在这满场的美人之中,就单论气质而言,就数自己的妻子天鹅和眼前这位玫瑰最为出众,身上都带着一股寻常女子难以企及的气场。
“船长先生的妻子也很不错呀。”陆涛端着咖啡杯,不动声色地开口称赞道。
“哈哈,是不错吧?”船长搓了搓他那双肥厚的手掌,略带猥琐地笑道,“我知道你昨晚和她睡过了。怎么样,我平常调教得还不错吧?”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介意?”陆涛挑了挑眉,这个回答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内。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船长用手指了指一旁展示墙上那些价值不菲的高尔夫球杆,大咧咧地继续说道,“女人和这些杆子一样,平时花点小钱保养保养,既是给人看的,也是给人用的。但如果哪天真的挥断了,再换一根就是了。”
“既然如此,船长先生能否告诉我,人鱼女士的积分等级呢?”陆涛话锋一转,眼神里透出一股试探的意味。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听到陆涛突然提及系统相关的话题,船长的神色变得有些谨慎起来。
“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陆涛不慌不忙地说道,“你告诉我人鱼的等级,我也告诉你天鹅的等级。如何?”
“行,那你先说。”船长眯起了眼睛。
“‘S’。”陆涛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字母。
“真的?!”船长忍不住一声惊呼,随即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压低了声音,眼睛里却掩饰不住那股贪婪的光芒。
“我自己的老婆,我还能不知道嘛?”陆涛云淡风轻地给船长分析道,“你仔细想想,就算都戴着面具,但在场有哪个女人敢说自己一定胜过我老婆的?”
听了陆涛的话,船长也开始认真思考起来,发现他分析得确实很有道理。即使看不清真实容颜,但“天鹅”那副凹凸有致的身材和与生俱来的高雅气质,在众女之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随后,他舔了舔嘴唇,开口说道:“‘A’,我老婆是A级的。”
听到了满意的答案,陆涛继续不紧不慢地抛出了第二根鱼钩:“再和你说个消息。天鹅和人鱼俩人告诉我,她们下午打算去后山的云顶露天温泉泡一泡。如果你有兴趣的话……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找她们?”
船长听闻这个消息,转头看了一眼窗边独自喝茶的玫瑰,心中迅速权衡了一下利弊——目前而言他还没能成功攻略那个高傲的女人,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暂且搁置,先把目标转向那个价值更高的S级女神——“天鹅”。
再说了,眼前这个男人昨晚睡了自己的老婆,那自己今天睡他的老婆,不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嘛!
“走!我和你一起去!”船长放下了手中的雪茄,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语气中满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陆涛再次浅浅地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被杯沿遮挡住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丝奸计得逞的微笑。
鱼儿,上钩了。
……
“呼……呼……你确定……呼……是这个方向吗?”船长和陆涛一起走在后山蜿蜒的石阶上,缺乏锻炼的他此刻早已气喘吁吁,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我刚才看了地图,是这个方向没错。”陆涛倒是神色如常,毕竟平日里坚持健身,这点路程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建这个度假村到底花了多少钱,竟然这么大。”
“这……呼……呼……我还真知道一点……”船长单手叉腰,一边大口喘息一边尽力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随后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听法国的一个客户说过,这个海德拉集团在他们那儿也有一个很大的分公司,但在当地资本圈却非常低调,很多项目都是保密投资的。这次进军中国市场也不声不响,但光看这度假村的规模,怕也是个阔绰的主儿。真希望能认识他们老板呀。”
再次听到这个“海德拉集团”的名字,陆涛心中微微一动,暗暗将船长所说的情报记在了心里。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吐槽还会有意外收获。
二人又沿着后山的石阶走了约莫五分钟,船长此刻早已满头大汗。但他心里只想着马上就能见到那个S级的绝色美人“天鹅”,幻想着能和她在氤氲的温泉水雾中狠狠地来上一发,这才咬牙坚持着跟在陆涛身后。
“欸?这……这路不对吧?”船长终于察觉到了几分端倪,指着路边一块木制指示牌喘着粗气说道,“这路标上只写着仓库,没写着温泉呀。你……你不会诓老子吧?”
“我骗你干嘛?往这儿走就对了!”陆涛生怕船长起疑不再跟随,只得继续镇定自若地演下去。
“不对……不对,不对!”船长停下了脚步,四下警觉地观望了一番。入目的只有无尽的石阶和两侧茂密的树林,他愈发觉得不对劲,随后摆了摆手说道,“我不去了,我不去了!老子不伺候了!我现在就……”
砰——!
船长的话还没说完,一阵重物打击肉体的闷声突然响起。他两眼一翻,身子一软,直直地往后倒去。
而他的身后鬼魅般冒出一个高大的身影,轻而易举地扶住了船长倒下的身躯。此人自然就是在此埋伏已久的黑桃。
“喂,你不能……一拳给他打死了吧?”陆涛看着突然现身的黑桃,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倒是有些担心对方下手太重闹出人命。
“放心吧,我可是IMMAF(国际综合格斗联合会)认证的五星级格斗教练,心里有数得很。”黑桃活动了一下手腕,不以为意地说道,“就他这样的,躺个半小时就能醒过来。”
说着,黑桃把双手伸进船长的腋下,准备将他扛起来,掂量了一下重量后皱起了眉头:“别愣着了,赶紧过来搭把手啊!别说这死胖子还真挺沉的!”
“哦哦,来了来了。”陆涛连忙走上前去,架起了船长的双腿。
两人一前一后,合力将昏迷不醒的船长抬进了不远处的员工仓库。这是一个不大的杂物仓库,主要存放着一些酒店用品和各类不常用的清洁工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陆涛和黑桃挑选了一间相对干净的杂物间,把昏迷的船长抬到了角落里一张破旧的沙发上。船长的脑袋歪向一边,鼻息里发出轻微的鼾声。
陆涛在仓库里翻找了一番,很快就找来了一卷透明胶带和几根粗麻绳,用胶带牢牢地封住了船长的嘴,又用麻绳将他从头到脚五花大绑了起来。
黑桃则从怀里掏出了一副银色的金属手铐,咔嚓两声,把船长的双手牢牢地铐在了墙角的一个铁制货架上。
“你怎么随身带着这玩意儿?”陆涛看着那副手铐,有些好奇地问道。
“在酒店里找到的,昨晚在另外几个房间里,这玩意儿可派上大用场了。”黑桃一脸坏笑道。
做完这一切,陆涛又贴心地把靠近天花板的一扇小窗户推开了一条不大的缝隙,让新鲜的空气能够流通进来,防止船长闷死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里。
随后,他又找来一支笔,在一张废纸上写下了几个大字——“明天中午会来救你”,然后把纸条放在了船长醒来后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再三检查确认无误之后,陆涛和黑桃退出了仓库,用铁链和铁锁将仓库门锁好。陆涛把钥匙塞进了衣服口袋里,和黑桃一起沿着来时的路返回下山。
……
“现在,你能告诉我,谁才是那个S级女神了吗?”黑桃和陆涛并排走在山间小道上,开口索要起了他应得的报酬。
“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是那个S级呢?”陆涛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饶有兴致地反问起来。
听到陆涛的反问,黑桃在心里暗自盘算了一番,随后他眼睛一亮,恍然大悟般地开口说道:“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你老婆‘天鹅’就是那个S级女神吧?”
陆涛没有回答,而是微笑着看着黑桃,一脸不置可否的样子。
得到了陆涛这般默认的态度,黑桃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兴奋地一拍大腿说道:“我就说嘛!从昨晚晚宴上看到天鹅的时候,我就觉得此女的评分一定不会低!既然你这个老公都默认了,那看来我没有猜错!”
随后,黑桃伸手拍了拍陆涛的肩膀,挤眉弄眼地咧嘴笑道:“嘿嘿,既然如此,就莫要怪兄弟我不客气啦。”
陆涛微笑着摇了摇头,留下一句“记得保密”,便加快了步伐下山而去。
黑桃站在原地看着陆涛的背影,心中则开始盘算起如何攻略下那个S级女神——那只美丽的“天鹅”。
告别了那个心怀鬼胎的黑桃,陆涛独自一人沿着后山那蜿蜒曲折的石阶漫步而下。此时正值午后,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山间的微风夹杂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让刚刚做完“体力活”的他感到一阵神清气爽。解决了船长这个潜在的麻烦,不仅是为了拯救人鱼,更是为了在这场残酷的积分淘汰赛中为自己争取更大的赢面。
陆涛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既然隐患已经暂时排除,那么晚上的泳池派对无疑就是接下来的重点。想到那些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夫人们,即将换上布料稀少的比基尼,在池水中湿身嬉戏的画面,他体内那股躁动的热流便不由自主地涌动起来。
穿过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前方豁然开朗,是一座设计精巧的欧式花园。这里种植着各种名贵的花卉,争奇斗艳,中央还有一座白色的凉亭。陆涛原本打算穿过花园,直接去水疗中心看看妻子陈诗怡和人鱼的情况,毕竟他也很好奇这两个女人在一起会聊些什么话题。
就在他即将经过凉亭时,一道修长的身影忽然从阴影中缓缓走出,挡住了他的去路。那人身穿一件长款灰色风衣,内搭洁白的衬衫,领口敞开,显得既绅士又随性。满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戴着那副标志性的灰色半脸面具,正是那位气质儒雅的“博士”。
“猎人先生,脚步如此轻快,看来心情不错呀。”博士的声音温和醇厚,带着一种长者特有的从容,但他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却闪烁着某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精光,仿佛一只正在审视猎物的老狐狸。
陆涛停下脚步,目光在博士身后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那个娇小可人的“白兔”身影。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礼貌的微笑:“原来是博士先生。怎么,尊夫人没陪在身边,一个人在这里品茶赏景?”
博士微微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动作优雅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银色烟盒,弹开盖子,抽出一根细长的香烟递了过来:“这里风景独好,正如这派对一样,值得细细品味。来一根?”
“谢了,不过我戒烟了。”陆涛礼貌地摆摆手拒绝了。博士也不介意,自顾自地将烟叼在嘴里,拿出打火机“叮”的一声点燃。青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他面具后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更加深不可测。
“猎人先生,我观察你很久了。”博士夹着香烟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我能感觉得到,你和我有着一样的……特殊癖好,对吗?”
陆涛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在这个隐藏在假面之下的派对里,大家都是同类,有些话不必说得太透。他不动声色地回应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博士先生应该很享受……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占有、享用的那种感觉吧?”
“哈哈,我就知道,猎人先生一定很懂我。”博士爽朗地笑了几声,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遇到了知音,“那种将自己最珍贵的宝物分享出去,看着她在别人身下绽放的快感,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比拟的。那你觉得,我那老婆如何?”
陆涛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白兔”的身影。那个穿着白色连衣短裙、眼神总是怯生生像受惊小兔子般的女人。昨晚在舞池里,她身体僵硬却又不得不顺从地贴在自己怀里,那种强烈的反差感确实很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和保护欲。
“‘白兔’确实很迷人。”陆涛坦然地给出了评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回味,“她清纯、可爱,像个没长大的小女孩,却又出现在这种淫乱的场合。我想,在这个派对上,应该没有哪个男人会对她不感兴趣吧?”
听到陆涛的夸赞,博士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往前凑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低声音说道:“昨晚在舞池里,我看到白兔在你怀里颤抖的样子了。我知道,她是喜欢你的,最起码她的身体不抗拒你。”
说到这里,博士顿了顿,眼神中那股狂热的绿帽癖光芒愈发炽热。他盯着陆涛的眼睛,语气诚恳而充满诱惑地提出了请求:“既然如此,那我有个不情之请……我想请你,当着我的面,和她做一次!”
陆涛看着眼前这个年过半百却满眼热诚的男人,心中不禁暗笑。这个派对真是个神奇的地方,能把人性中最阴暗、最隐秘的欲望都赤裸裸地勾引出来。竟然有丈夫主动请求别的男人当面睡自己的老婆,这简直就是变态到了极致。
当然这对他来说完全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白兔本就在他的攻略名单之上,现在正主不仅不阻拦,反而主动推波助澜。这种既能享受美人又能获取积分,还能满足对方变态心理的“三赢”局面,傻子才会拒绝。
“博士先生都这么说了,那我怎么能拒绝呢?”陆涛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博士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邪魅笑容,“放心吧,我一定会拿出十二分的力气,好好‘疼爱’她的,保证让你看个过瘾。”
……
达成共识后,博士领着陆涛穿过花园旁的一条幽静走廊,来到了度假村隐蔽的私人影院区。这里虽名为影院,实则更像是一家装修暧昧的快捷酒店。走廊里铺着厚重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只有门牌上昏黄的灯光透着一丝旖旎的气息。
博士轻车熟路地刷开其中一间房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陆涛迈步而入,发现这房间虽小却五脏俱全,舒适的双人床、柔软的沙发乃至磨砂玻璃的独立淋浴间一应俱全。唯有正对着床的那块巨大投影幕布和吊顶的投影仪,在勉强维持着这里作为“影院”功能的属性。
房间的沙发上,正蜷缩着一道娇小的身影。听到开门声,白兔像受惊的小鹿般抬起头。此刻她换下了一身连衣裙,穿上了一件纯白色的高领紧身T恤,那极具弹性的面料将她那对傲人的双峰包裹得圆润挺拔,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勾勒出双腿笔直修长的线条,显得既清纯又性感。
当看清来人是陆涛时,白兔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意外,紧接着便转化为一种隐秘的期待。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陆涛身后那脸带邪魅笑容的丈夫时,她瞬间明白了当下的处境,原本白皙的脸颊和耳根瞬间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绯红。
“宝贝,别紧张,放轻松。”博士像个慈祥的长辈,语气温和地安抚道,“猎人先生可是我特意请来的贵客,你可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状态好好‘招待’他。记住,就像我们往常那样,好好‘表演’就可以啦。”
说完,博士便径直搬了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房间角落的阴影里。他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眼神灼灼地盯着沙发上的二人,显然是准备做一个尽职尽责的观众,将这活春宫的舞台留给二人。
陆涛心里暗骂了一声“老变态”。纵使他是阅女无数的情场老手,但生平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近距离地死死盯着做爱,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膈应和不适。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静谧。
就在这时,墙上的巨大幕布突然亮起,打破了这份尴尬。投影仪开始运作,播放起博士早已精心准备好的影片。画面一转,竟然是一部欧美成人电影:几个身材魁梧、胯下有着惊人巨物的黑人壮汉,正当着一个瘦弱白人丈夫的面,肆意侵犯着他那金发碧眼的美丽妻子。
音响里瞬间传出了女人淫荡高亢的浪叫声和肉体剧烈碰撞的啪啪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震耳欲聋。陆涛坐在白兔身边,能明显感觉到一旁的娇躯随着影片的声音在微微颤抖,显然这种场景对她来说过于羞耻了。
陆涛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伸出大手温柔地搂住了白兔纤细的肩膀,手掌在她紧绷的后背上轻轻拍打,传递着安抚的力量。在他贴心的安抚下,白兔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稳,颤抖的身体也慢慢软化下来,似乎认命般接受了这荒唐的安排。
“还在等什么?我的宝贝,客人都等急了。”角落里传来了博士那略带着兴奋的催促声。白兔浑身一激灵,随后像个听话的玩偶,顺从地滑下沙发,双膝跪在了陆涛两腿之间的地毯上。
她伸出颤抖的小手,解开了陆涛裤子的松紧带。随着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被褪下,那根早已抬头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膻气息,直直地伫立在白兔的脸前。那紫红色的龟头在此刻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陆涛微微分开双腿,向后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白兔的后脑勺,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往她嘴边送了送,低声诱导道:“乖,张嘴,把它吃下去。”
在博士那充满鼓励的目光注视下,白兔红着脸,缓缓张开了樱桃小口。她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那还在微微跳动的马眼,尝到了那溢出的咸腥前列腺液,随后心一横,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唔……唔……咕噜……”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敏感的顶端,陆涛舒服地叹了口气。白兔开始卖力地用嘴上下套弄起来,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随着头部的起伏,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滋滋”的水声。
“对!就是这样!宝贝你的嘴巴真棒!吃得深一点!别让猎人先生失望!”角落里的博士看着妻子跪在别的男人胯下吞吐,兴奋得满脸通红,不停地发出变态的称赞和指导,仿佛在观看一件优秀的舞台剧。
陆涛一边享受着白兔那紧致温热的口腔服务,感受着她灵活的小舌头在柱身上刮擦的快感,一边抬头看着幕布上正在上演的激烈肉搏战,耳边还回荡着博士那喋喋不休的淫荡解说。
这种视觉、听觉与触觉的三重刺激,交织成一种极其荒诞却又无比强烈的快感。陆涛看着身下这个为了取悦自己而努力吞吐的清纯人妻,心中不禁感叹:这个该死的派对,真是荒唐得让人欲罢不能。
幕布上的画面愈发激烈,那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女优此刻已经彻底沦陷。她跪在地上,双手各握住一根粗黑狰狞的巨根,贪婪地套弄着。那张鲜红的小嘴忙碌地在两个龟头之间来回切换,甚至试图张大嘴巴将两根巨物同时吞入,眼神中流露出的不再是抗拒,而是彻底堕落后的淫荡与享受。
现实中的白兔似乎受到了电影画面的感召,动作也变得愈发大胆和熟练。她不再是机械地吞吐,而是开始尝试更多的花样。她那双原本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此刻正温柔地捧着陆涛的肉棒底部,指尖轻轻搔刮着敏感的根部,配合着嘴里的吸吮节奏,带来双重的刺激。
“啵”的一声轻响,白兔吐出了那根被她舔得水光锃亮的肉棒。她并没有停歇,而是顺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路向下亲吻,温热的嘴唇最终印在了陆涛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上。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像是在品尝一颗珍贵的荔枝,细致地舔舐着那满是褶皱的皮肤。
那种湿热的触感让陆涛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胯下窜上脊椎。白兔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动作更加卖力。她张开嘴,将其中一颗睾丸轻轻含入口中,用舌头在里面灵活地打转、吸吮,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仿佛要将里面的精华都吸出来。
玩弄完那两颗“肉球”后,白兔的舌头并没有闲着。她继续向下探索,舌尖沿着陆涛大腿根部内侧那片极其敏感的肌肤缓缓滑动。那里平时鲜少被人触碰,此刻被她温热的舌头一舔,陆涛只觉得大腿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那种若即若离的瘙痒感简直比直接的抽插还要折磨人。
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用脸颊在陆涛的大腿内侧轻轻蹭着,鼻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皮肤上,带来阵阵热浪。舌头更是时不时地探向那隐秘的会阴处,轻巧地打个转又迅速离开,这种欲擒故纵的挑逗手法,显然是经过了长期的“训练”。
陆涛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戴着可爱兔耳面具的女人。她明明有着一副清纯无害的皮囊,此刻却做着如此下流的事情。那副为了取悦男人而卑微讨好的模样,既让人感到兴奋,又让人心生一丝莫名的怜悯。
陆涛微微俯下身,凑到白兔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你们平时……也会这样……玩吗?”
听到这个敏感的问题,正在埋头苦干的白兔动作猛地一顿。她缓缓直起腰,吐出了嘴里的软肉,抬起手背轻轻擦去了嘴角溢出的晶莹津液。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透过面具看着陆涛,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
那眼神仿佛在诉说着她在这个变态丈夫身边的身不由己。她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个令人心酸的事实。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被关在笼子里、不得不按照主人意愿表演的小宠物,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抱在怀里好好疼惜一番。
短暂的停顿后,白兔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低下了头。她重新张开那张樱桃小口,虔诚地含住了那根早已怒涨挺立的肉棒。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轻柔,眼神中少了几分机械,多了一分顺从,就像是一个在神像前祈祷的圣女,正在用自己的身体通过这种仪式来寻求救赎。
角落里的博士此刻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他不再发出那些淫秽的解说和指令,而是像一座雕塑般静静地坐在阴影里。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
看着自己的妻子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别的男人胯下,卖力地舔舐着对方的阴囊和肉棒,那种强烈的背德快感冲击着他的神经,比他自己亲自上阵还要让他感到兴奋和满足。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电影中女优的浪叫声和白兔吞吐时的水渍声。陆涛靠在沙发上,看着白兔那起伏的头颅和博士那贪婪的目光,享受着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在自己的敏感部位肆虐。
随着白兔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陆涛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那根肉棒在她紧致的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喉都能感受到她食道的挤压。这种被别人老婆全心全意服侍的感觉,确实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让他暂时忘却了道德的束缚,只想在这荒诞的现实中彻底沉沦。
白兔似乎感觉到了陆涛的兴奋,她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口腔肌肉,舌头在龟头冠状沟处疯狂打转。她知道,只有让眼前这个男人满意,角落里的那个丈夫才会高兴,而她今天的任务才算是圆满完成。
陆涛伸出宽大的双手,紧紧扶住了白兔那张娇俏的小脸,五指微微陷入她柔嫩的脸颊肉中。他下体猛地挺起,腰部稍一发力,便将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狠狠地顶进了白兔的喉咙深处。
随后粗长的肉棒在狭窄的口腔内肆意进出,每一次贯穿都直抵喉心。白兔被迫张大嘴巴,喉咙被撑到了极限,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几乎窒息。她那双撑在陆涛大腿上的小手不自觉地抓紧,因为痛苦和窒息,指甲深深地嵌入了陆涛结实的大腿肌肉里。
很快,白兔就被这激烈的深喉折磨得无法呼吸。她的喉咙深处由于剧烈的摩擦而不停发出“呕……呕……”的干呕声,眼角也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流出两行晶莹的泪水。
在一阵狂暴的深喉抽插后,陆涛猛地拔出了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他抬起头,目光越过白兔的头顶,直视坐在角落里观战的博士。那眼神仿佛在挑衅地询问:“这样肏你老婆的嘴,你满意吗?”
博士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此刻燃烧着炽热的火光,他与陆涛对视着,不仅没有丝毫愤怒,反而毫不避讳地用力点了点头。那副扭曲而兴奋的神情,显然是对陆涛的表现极为满意。
白兔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满是潮红,嘴角缓缓流下一道透明的液体,那是混合了陆涛的淫液和她口水的粘液,显得极其淫荡。
陆涛弯下腰伸出修长的手指,温柔地将她嘴角那丝晶莹的液体擦净。这个动作极其轻柔,与刚才在喉咙里横冲直撞的粗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白兔感受着唇瓣上传来的温热触感,一时间有些恍惚。她抬起头,看着陆涛那张戴着黑金面具的脸庞,心中的委屈竟然在这瞬间被一种异样的情愫所冲淡,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随后,陆涛的大手顺着她的脖颈慢慢向下,隔着那件紧身的白色T恤和薄薄的内衣,一把握住了白兔那对丰满圆润的乳房。那对肉团在陆涛的手掌中变换着形状,惊人的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陆涛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大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拨弄着顶端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在陆涛熟练的揉搓下,白兔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嗓子里忍不住溢出一丝细碎的呻吟。
“你……讨厌我吗?”
陆涛突然压低了声音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在这暧昧的影院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这个问题,白兔的身躯猛地一震。她当然明白陆涛在问什么——自己是否因为他配合那个变态丈夫一起玷污她的身体,而对他产生了记恨和厌恶。
白兔心里清楚,博士有着极度扭曲的绿帽癖,平日里总是想方设法寻找各种借口,安排她与不同男人的上床,而他则喜欢躲在暗处偷窥。因为那些不可言说的原因,她只能选择顺从。
那些被博士找来的男人,大多粗鲁猥琐,只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疯狂地蹂躏她这朵纯洁的莲花。
但眼前的陆涛似乎完全不同。从在派对上第一次见到他起,白兔就被他那挺拔的身姿和独特的气质所吸引。接触下来,她发现这个男人温柔体贴,懂得安抚他人的情绪,更懂得在意女性的感受,那种绅士风度让白兔内心深处那抹沉寂已久的少女心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甚至产生了一丝隐秘的好感。
“不……不讨厌。”白兔轻声回答道,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坚定。她低垂着眼帘,不敢直视陆涛的目光,但那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已经给出了最赤裸裸的答案。
“既然不讨厌我,那就放松点。”陆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贴在白兔耳边低语道,“就让我们为你的丈夫他好好表演一番,让他看看你是怎么……彻底爱上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