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底,春意在不知不觉间洇透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午后的阳光不再带着冬日的凛冽,反而像是一层厚厚的、刚挤出来的奶油,甜腻地覆盖在街道与建筑之上。
林建国今天难得下了一个早班。
对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说,事业早已经步入了平稳期,按理说并不需要像那些刚入行的小年轻一样拼命。
有趣的是,自从这段日子家里那些荒唐而又隐秘的关系像野草般疯长——先是尝过了儿媳苏雨那紧致如处子、又滑腻如绸缎的极品肉身,继而又与亲生女儿林悦在那浴场里完成了背德的交鸾,让这个快年近半百的男人,内心深处竟爆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活力。
这种活力不仅仅体现在下半身的昂扬,更体现在他对待事业的态度上。
来到公司,林建国就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白手起家的时候,浑身上下有着用不完的力气。
不再只是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而是频繁地出现在每一个车间。
工厂上下,那些穿着蓝色工装、满面辛劳的工人们,无不报以惊奇的目光看着自家老板。
林建国穿梭在轰鸣的机器声中,眼神锐利得,不仅亲自监督生产,更凭借着这股莫名的亢奋劲儿,在这个月里又谈下了几笔省外的大合同。
这让原本在“那几年”后略显疲态的工厂,难得地再度陷入了一种热火朝天的忙碌之中。
下午四点,林建国开着黑色奥迪,匀速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透过前挡风玻璃,斑驳地散在脸上。
这个鬓角尚未完全斑白的男人,此刻嘴角挂着一丝近乎满足的幸福笑容。
或许他的脑海里正回想着儿媳苏雨那对白皙丰腴、如熟透水蜜桃般的美臀,在自己胯下颤动时的惊心动魄;
又或者是女儿林悦那对傲人的E罩杯大奶,在乳汁分泌与情欲交织中散发出的独特乳香。
只见车子匀速前行,却仿佛比往日快了许多。
然而,当车子缓缓拐过一个熟悉的转角,原本刺眼的阳光被高大的建筑遮挡,落到了车后身,林建国脸上的表情也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逐渐变得黯淡了下来。
王秀兰。
一个无比熟悉,如今却在潜意识里变得有些陌生的名字,伴随着那张保养得宜、却总带着几分冷硬的脸庞,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的脑海。
人们总是不知足的。俗话说,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林建国也不例外,正是因为这种在背德边缘不断试探的贪婪情感,才让他愈发意识到自己在夫妻关系中的缺失。
那种感觉,像是原本坚固的堡垒从内部开始风化,露出了里面斑驳的红砖。
想起妻子,林建国的心情极度复杂。
想起那一晚的乱交,算是是一个颠覆了他半辈子认知的夜晚。
王秀兰,这个在他面前维持了二十多年端庄形象的女人,竟然在儿子的摆弄下,展现出了那样点淫靡一面。
但也是那一晚,她久违地在自己身下辗转反侧,久违地因为肉体的摩擦而发出了近乎崩溃的愉快呻吟?
应该是愉快的吧。
林建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但那晚之后,王秀兰表现出的那种避之不及的逃避姿态,以及看他时那种混合了厌恶与悲凉的眼神,又何尝不是像一根细小的钢针,深深地刺痛了他作为男人最后的尊严。
林建国是个好人吗?
或许不是。
他背叛了婚姻,染指了儿媳,甚至亵渎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但他很差吗?
倒也不至于。
至少在除夕夜那场积压已久的矛盾爆发之前,林建国是忠于这份爱情的。
作为丈夫,作为父亲,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他努力挣钱,维持家庭的体面,在漫长的二十多年里,他也曾是个值得依靠的男人。
但所谓覆水难收。
当他伸出手掌,在那片漆黑的客厅里,第一次触碰到了儿媳苏雨那紧实而充满弹性的年轻肉体时,一切就真的回不去了。
底线一旦被击穿,剩下的就只有坠落,以及在坠落过程中产生的变态快感。
想到这,林建国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胸口像是压着一块湿透的棉花,郁结得难受。
于是,他干脆将车停到了路边,熄了火,摇下车窗,点燃了一支香烟。
尼古丁的味道顺着喉咙进入肺部,稍微缓解了那份焦灼。
烟雾缭绕中,一种想要弥补、或者说是想要粉饰太平的心情逐渐浮上了心头。
林建国掐灭了烟头,推门下车。
只见他快步走向路边的一家花店。
花店老板娘是个热情的女人,正修剪着刚送来的鲜花。
林建国在这一堆姹紫嫣红中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了一束白粉相间的郁金香上。
这种花开得并不张扬,却有一种沁人心脾的高级感。
好在他还记得,这是王秀兰最爱的花。
林建国付了钱,抱着那束娇嫩的郁金香回到车上。
花香在车厢内弥漫开来,盖过了先前的烟草味,也仿佛让林建国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
当来到家门口,林建国拧动钥匙,推开防盗门时,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客厅里,王秀兰正端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这个端庄妇人,今天穿了一件偏居家款式的旗袍,是一种极浅的淡青色,像是雨后初晴的湖水,透着一股子清冷劲儿。
阳光透过落地窗巨大的玻璃,斜斜地洒在她的身上,仿佛为这位中年美妇镀上了一层流转的金辉。
王秀兰的身材属于典型的丰满匀称型。
由于长期养尊处优,她的肌肤白皙如凝脂。那身旗袍被撑得极满,尤其是胸前那对D罩杯的饱满圆弧,即便是在坐姿下,依然傲然挺立,将丝绸面料绷出了一道道诱人的褶皱。
随着她的呼吸,一对雪乳微微起伏,仿佛两只被禁锢在青色牢笼里的白鸽。
而旗袍下摆处,随着她翘起二郎腿的动作,露出了一截圆润修长的大腿。
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大臂处、小肚子上,以及腰围附近,那些因为年龄增长而自然产生的微微凸起,在旗袍的勾勒下,不仅不显得臃肿,反而透着一种如熟透果实般的韵味。
这是岁月给予她的馈赠,是一种不同于年轻女孩的、沉甸甸的肉感。
林建国看着眼前的妻子,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讨好的笑容。换好鞋子,捧着花束,有些局促地抿了抿嘴,最终还是开口道:
“秀,秀兰。”
正在看电视综艺的女人闻言,回过头来。
那一瞬间,原本温馨的阳光氛围像是被某种冰冷的东西瞬间刺破。
王秀兰的凤眼里并没有林建国期待的惊喜,反而是一片如古井般的冷漠。只是淡淡地扫了林建国一眼,就作势要起身离去。
“秀兰,等……等一下。”
林建国赶忙出声喊道,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沙发跟前。
王秀兰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着丈夫,声音冷得像冰:
“干嘛?”
面对妻子的冷言冷语,林建国这种年纪的男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彻底表达自己的爱意。
如果换做现在的那些小年轻,恐怕早就油嘴滑舌地凑上去了,说什么你比花还漂亮,鲜花赠美人之类的甜言蜜语。
可林建国只是像个初次约会的腼腆小伙子,一边有些笨拙地挠着后脑勺,一边将手中那束白粉参杂、还带着露珠的郁金香递了过去。
“我……我下班路上,看到这花开得好漂亮,就买了,送……送给你。”
王秀兰闻言,目光落在丈夫手中那束娇艳的花朵上,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
郁金香确实是一种很优雅的花,长长的花柱顶着含苞待放的花瓣,整体轮廓犹如一位身着长裙、亭亭玉立的贵妇。
它有着冰冷而脆弱的内心,无法承受太多炽烈的灼伤,通常在寒冬种下,熬过漫长的孤独,才会在春天绽放。
王秀兰还在县城生活的时候,就很喜欢在院子里种上几株。后来搬到了市里,住进了这宽敞的豪宅,她也曾精心养护过一段时间。
每当春风拂面,那些娇艳的花朵随风摇曳,曾是她生活里难得的惬意时光。
只是后来,随着丈夫事业越做越大,家里琐碎的事情越来越多,再加上那若即若离的夫妻关系,这份心情早已被她遗忘在了某个积灰的角落。
如今被林建国突然提起,仿佛有一段旧日的时光打破了物理的界限,从她心尖上掠过,甚至吹动了她旗袍的裙角。
但也仅仅只是那么一瞬间的触动而已。
王秀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掩饰住眼底那一抹复杂的情绪,淡淡地伸出手,接过了花束。
“谢谢。”
简单得甚至有些疏离的两个字过后,王秀兰拿着花,转身往厨房方向走去,但看样子,应该是准备去找个花瓶插起来,顺便准备晚餐。
林建国站在原地,目光贪婪地追随着妻子的背影。
从这个角度看去,旗袍将王秀兰那丰腴圆润的臀部包裹得浑圆挺翘。随着她迈步的动作,两瓣肥腴的臀肉在薄薄的青色绸缎下左右晃动,像极了两颗熟透的、正待采摘的丰美果实。
妻子一扭一摆的腰肢,此时在林建国眼里,何尝不像那花儿一样,充满了让人想要守护的心态?
直到王秀兰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转角,林建国才像是回过神来,嘿嘿地傻笑出声。
她刚刚,没有骂我,还跟我说了谢谢?
嘿嘿……
而就在林建国沉浸在自以为是的感情破冰中时,一道清脆却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从他身后的楼梯处传了过来。
“爸,今天回来这么早?”
林建国收起笑脸,回身看去。
只见女儿林悦正抱着八个月大的小外孙李时鸣,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
林悦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的小吊带裙,裙摆很短,刚好遮住她肥沃挺翘的大屁股。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家里这种淫乱而放纵的关系,林悦原本那股子英气的御姐范儿里,愈发透出一种勾人的淫荡气息。
身上那件吊带裙的面料极薄,而她竟然在家里连内衣都没有穿。
随着林悦下楼走动的动作,胸前那对E罩杯的木瓜大奶在裙子底下剧烈地晃动着。那对被弟弟林哲多次吸吮、又被亲生父亲林建国多次揉搓的乳房,此刻显得异常沉甸甸,顶端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在碎花布料的覆盖下撑起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她的脚步上下颠簸。
那对乳晕极大、颜色呈现深褐色的乳头,仿佛无声地向自己的父亲示威。
林建国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女儿,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也让心中刚才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对妻子的那点温情,在看到林悦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以及那呼之欲出的豪乳时,瞬间被原始的肉欲所取代。
只见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悦,目光从她那张娇艳如花的脸蛋移到那对剧烈晃动的巨乳上,又顺着那纤细的腰肢,滑到了那双在碎花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白皙大腿上。
于此同时,面对父亲那毫不掩饰的痴汉模样,来到跟前的林悦不仅没有羞涩,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媚态,故意挺了挺胸口,让自己的大奶离父亲的脸更近了一些。
“干嘛呀,爸。这样看着人家,看得我都脸红了。”
林悦嘴上说着脸红,眼神里却全是挑逗。
说完,林悦掠过有些呆滞的林建国,带起一阵混合了香水味、奶香以及女性体味的迷人香风。
最后慢悠悠地走到沙发旁,顺势坐了下来。
林建国此时就好像失了魂一般,身子不由自主地跟着这股香气转动,最后也跟着坐在了沙发上。
一双大手似乎没处安放,随手往前一探,便搂住了女儿盈盈一握的细腰。
掌心触碰到裙子下温润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女儿腰间那惊人的弹性。
林悦并未躲闪,她怀里的小外孙李时鸣此时也正挥动着胖乎乎的小手。
林悦侧过头,无比妩媚地看了亲生父亲一眼,不仅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顺势将身子软绵绵地倒进了林建国的怀里。
让自己一对巨大的、沉甸甸的乳房,就这么隔着薄纱,紧紧地压在了林建国的手臂上。
这一时间,在这充满阳光的客厅里,父亲抱着女儿,女儿怀里抱着外孙。
这画面从远处看去,温馨得如同画卷。
可若是凑近了看,便能感受到那在三人之间流转的、充满了背德与淫乱的怪异气息,正如同那束郁金香的香气,无声无息地在这栋豪宅里蔓延、发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