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你敢說你對我沒想法?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都错愕地看着幽遥。
幽遥虽然努力维持风轻云淡,装出我只是护卫的样子,但脸颊还是肉眼可见变红。
南宫秀则开始习惯性打量了一下幽遥,而后满意点了点头。
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幽遥师姐也是个不错的人选呢?
不错不错,只是不知道这小子抗不扛得住这刮骨刀啊。
幽遥被南宫秀这种长辈看媳妇的目光看着,差点就绷不住了。
黄子珊似乎是发现了她的尴尬,嫣然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无邪殿下,你还有没有其他帮手,趁现在还有时间,大家熟悉熟悉?”
这小子时不时冒出一个人,真是够了!
林风眠干笑一声道:“其实坠凡尘的阁主与我一见如故,也想助我一臂之力!”
黄子珊无语道:“那就叫来吧!大家认识一下,省得大水冲了龙王庙!”
林风眠顿时就坡下驴,给夜狐传讯,让她赶紧过来一趟。
坠凡尘离此地不远,夜狐很快就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她并没有盛装打扮,只是化了淡妆,甚至故意降低自己的魅力。
毕竟自己这是投名状,不是来下战书的!
万一引起少主女人的警惕心,给自己吹枕边风,那就真死得莫名其妙了。
但才刚走入院子之中,夜狐脸上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愣愣地看着苏慕。
周小萍也发现自己怀中抱着的苏慕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夜狐。
“夜狐长老,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不是失踪了吗?”
夜狐张了张嘴,最后幽幽叹息一声。
“少主,良禽择木而栖,天狐一族大势已去,夜狐只想明哲保身罢了。”
苏慕闻言那双亮晶晶的眼眸黯淡下来,最后失落地哦了一声。
“夜狐长老,我不怪你,至少,你没有对天狐族落井下石。”
这话一出,夜狐更加心虚了,眼神有些躲闪。
林风眠看了一眼夜狐,眉头微皱道:“慕慕,你们认识?”
苏慕嗯了一声,不想打扰几人的正事,勉强笑道:“没什么,都过去了。”
林风眠心中有数,看来夜狐也是天狐一族的人,只是不知为何成了暗龙阁的一员。
不过眼下显然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他笑道:“既然如此,都坐下吧。”
夜狐脸上重新挂上笑容,从储物戒拿出一堆食盒,放在桌上。
“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就让阁内姐妹弄了点好酒好菜,还请不要嫌弃。”
石景曜打开食盒,看着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顿时食指大动。
“这怎么好意思?”
林风眠则笑道:“让弟兄们都上来,拿下去分着吃了吧!”
不得不说,夜狐很懂做人,带来的酒菜足够数十人的分量。
林风眠估计今晚坠凡尘的客人,怕是没几道菜能吃了。
一众巡天卫在前院之中摆下桌椅,布下隔音阵法,吃得不亦乐乎,满口称赞。
林风眠等人则在后院坐着,一行十一人,把一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
林风眠端起酒杯站起身来,笑道:“我敬大家一杯,预祝此次马到功成!”
“马到功成!”
众人也纷纷起身互相碰杯,而后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林风眠哈哈笑道:“大家来自天南海北,有机会齐聚一堂也是缘分。”
“今天我们不管什么身份立场,痛痛快快喝一回,不醉不归!”
黄子珊嫣然一笑道:“谁怕谁呢,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酒量可不差。”
石景曜把杯子一丢,豪气笑道:“拿什么杯子,你们随意,老石我整坛来!”
夜狐咯咯一笑道:“石神将,够豪气,今天别的不够,酒水管够!”
她拿出一坛又一坛的美酒,放在一旁垒了起来,让石景曜看得口水直流。
“来来来,喝!!老石今晚舍命相陪!”
众人推杯换盏,开怀畅饮,也算是提前开了庆功宴。
毕竟事成之后,众人怕是都要疲于奔命,没时间再齐聚一堂了。
所以就算是温钦琳等女子,也喝了一些果酒,一个个俏脸绯红,更添妩媚。
苏慕也没有扫兴,小口小口喝着果酒,喝得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月影岚向来喜欢墙头草,自己喝的同时,也没忘记这个小家伙。
她把墙头草放在腿上,用碗装着酒,小口小口地喂它喝着。
这待遇,林风眠看了都羡慕。
人不如兽啊!
鼠鼠也没被冷落,周小萍给它倒了一大碗酒。
结果它喝完直接一头栽进酒里面,飘在酒上,险些泡成了老鼠酒。
酒过三巡,林风眠见洛雪有些羡慕的样子,突然灵光一闪。
“洛雪,你不是一杯酒倒?要不要我借身体给你喝个痛快?”
洛雪闻言顿时来了兴趣道:“好哇,我也想跟小萍她们喝两杯!!”
她掌控林风眠的身体,倒了一杯酒,举起酒杯对温钦琳和周小萍微微一笑。
“温兄,小萍,小狐狸,我敬你们一杯!”
虽然你们并不知道我的存在,但我们也曾一起并肩作战过。
温钦琳等人不明所以,却也觉得她的目光有些熟悉,跟在宁城时候一模一样。
“干了!”
四人轻轻碰杯,而后一饮而尽。
洛雪感受到热辣的酒水入喉,身体只是微醺,差点感动哭了。
原来这就是酒的滋味吗?
她一直有一个酒鬼的心,对酒馋得很。
但可惜,有心杀敌无力回天,一杯就倒!
林风眠有了洛雪这个代喝,开始轮换着喝酒,一时之间难逢敌手。
温霆本想在酒桌上找回面子,找理由给林风眠狂灌酒。
但很快,他就被喝趴下了,趴在酒桌上,扶都扶不起来。
林风眠看得直摇头,真是又菜又爱玩!!
看你这架势我还以为你多能喝呢,结果这才半坛酒下去就倒了?
不过他也不好受,场中众人的火力都在他身上,不管是谁,都找他喝几轮。
这导致林风眠喝得最多,如果不是悄悄运功化去,怕是都成大胖子了。
真老老实实喝那么多,怕是今晚幽遥投怀送抱,他都只能躺得跟死猪一样了。
幽遥坐在林风眠身边,虽然大部分时间默不作声,只是小口小口喝着酒。
但林风眠却惊恐地发现,她其实喝得比石景曜还多!!
本来想灌醉幽遥的林风眠,瞬间死了这条心。
反倒是南宫秀有些喝多了,靠着他肩膀上,有些醉眼惺忪地拍了拍他。
“臭小子,赶紧找个好女人娶了,安心定性,别再打我主意了!”
“我是你小姨,亲姨,我们不可能的知道吗?”
这话一出,场中不少人手一哆嗦,碗都打碎了,难以置信看着两人。
周小萍更是一口酒喷了出来,虽然迅速扭头,但全喷在温钦琳身上了。
飞来横祸的温钦琳也顾不得收拾这妮子了,而是惊讶看着林风眠两人。
嘶。这还有高手?
黄子珊突然觉得这小子周边,怕是个母耗子路过都得捂着屁股?
林风眠被酒呛着咳嗽连连,连忙捂着南宫秀的嘴。
“小姨,你喝多了!”
南宫秀扒开他的手,醉眼惺忪看着他,眼神迷离地说出了醉鬼的专有台词。
“我没喝多,清醒得很!”
“你看着我的眼睛,你敢說你對我沒想法?”
林风眠感觉自己的耳膜嗡嗡作响,周围的笑闹声,推杯换盏声,在南宫秀这句话落下后,仿佛都瞬间远去,变成模糊的背景音。他捂住南宫秀的嘴,只觉手心下温热而潮湿,那是她呼出的混合着酒气与体温的气息,有些黏腻。那双醉意蒙蒙的桃花眼就近在眼前,瞳孔深处藏着一抹清明与直视,让他有片刻的心慌。不是因为“小姨”这个身份,而是那份醉意之下赤裸裸的质问与挑逗。
幽遥坐在他身旁,始终安安静静的,手中还端着半杯酒。但林风眠清晰地感觉到,在她听到南宫秀这句话时,环绕在她周身那若有若无的清冷气息,仿佛被猛地搅乱了,连空气都凝固了片刻。她的目光虽然没有看向林风眠,但那向来平静如湖面的眼神,此刻一定正发生着林风眠无法看到的剧烈波澜。她的手,握着酒杯,指尖微微收紧,关节都泛出了淡淡的青白色。她的呼吸节奏,尽管微弱,也悄然急促了一分。
“小姨,咱们别闹,这么多人呢。”林风眠尽量压低声音,想把她扒拉起来,可南宫秀像是生根了一样靠在他肩上,酒意让她的身子绵软,却也执拗。
南宫秀含糊地哼了一声,身子更往下陷了陷,胸前的丰软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手臂。“你呀,就会躲。”她的声音慵懒得像猫咪,却带着醉后特有的直白和暧昧,“要不是人多,我还想看看你怎么个没办法法。”
她这句话里的双重意味太过露骨,林风眠全身的血都朝脸上涌去,如同被热浪灼烧。他看向南宫秀,又瞥了一眼坐在另一侧,虽然低头喝酒却绷紧了脊背的幽遥。一个醉眼迷离,媚意丛生,一个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这种被两位各有千秋的绝色女子,在一个尴尬又情动的场合同时审视(或者说是无声地施压)的感觉,刺激又煎熬。
黄子珊的眼眸像是含着戏谑的光,带着温钦琳她们默契地转移了话题,给了林风眠一点喘息的空间,但空气里那种因南宫秀那句话而炸开的紧绷暧昧,却丝毫没有消散。尤其是幽遥,她一向是寸步不离林风眠的影子,此刻她就在旁边,南宫秀醉倒在他身上,这一切无疑都被她看在眼里,藏在心里。
席面上的热闹是别人的,属于林风眠南宫秀和幽遥这个小圈子的气氛已经悄然改变,变得黏稠,火热,像是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包,随时可能引爆。林风眠感觉下腹一股热流开始乱窜,在南宫秀醉酒迷离的眼神和幽遥那份欲盖弥彰的安静之间,他心中那被压制的欲望蠢蠢欲动。
南宫秀见林风眠不出声,只盯着她看,突然笑了。那笑容因为醉意显得分外妖冶,却又带着几分清醒时没有的坦诚。“怎么?心动了?敢不敢跟我回屋?或者,就在这?”她轻柔的嗓音钻进他的耳蜗,如同妖精的低语,直勾勾地勾引着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野兽。她的手不知何时离开了他的肩膀,摸索着抓住了他的手,指尖轻柔地划过他手心的纹路,带来细微的,酥麻的电流。
林风眠触电般缩了下手,南宫秀却不依不饶,反握得更紧了。她微凉的手指和掌心贴在他的肌肤上,那种温度的差异,在紧张的情绪下被无限放大。他抬头看向幽遥,想寻求某种帮助或者暗示,然而幽遥依旧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视线落在杯中酒液上,却并未看向他。但她没有制止南宫秀的动作,甚至没有丝毫要干涉的表示。这对于一向以他安危为第一位的幽遥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反常的纵容。
也许,她也是默许了,或者期待着什么?这个念头突兀地闯入林风眠的脑海,像是一团燎原的野火,瞬间点燃了他本就被压制得极狠的情欲。幽遥的存在,就像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平日里森严密布,不容越雷池半步。可此刻,这道屏障竟然无声地向后退了一点点缝隙,那份压抑多年的他对她那清冷仙姿下隐秘欲望的期待,第一次得到了释放的空间。
“走,回去说。”林风眠低声对南宫秀道,嗓音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沙哑和紧张。他看了一眼四周,宴席渐酣,无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小动作。他扶着南宫秀起身,借口她喝多了需要休息。幽遥依旧默默地跟着起身,一言不发,但那份原本的距离感似乎更近了一分。
南宫秀靠在他怀里,绵软的身子几乎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的肌肤上,带起阵阵鸡皮疙瘩。她微仰着头,醉意醺醺地朝他笑了笑,那笑容既有小姨的促狭,又有女人的诱惑。“臭小子,原来你真的对我有想法。”她这句话是用口型说的,声音微不可闻,但林风眠看懂了,心头猛地一颤,一股电流从脊椎直冲而上。
他们避开主宴席的人群,朝着后院的一间偏屋走去。幽遥一步不离地跟在侧后方,眼神始终落在林风眠和南宫秀身上。她走得很慢,动作极轻,像一个忠实的影子,又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抑或是某种隐秘的期待者?林风眠不敢细想,只觉身边的空气温度越来越高,混合着南宫秀的酒气体香,以及幽遥身上那份常年修习清心诀却似乎压不住的若有似无的清幽体香,让他的大脑嗡嗡作响。
进了偏屋,幽遥顺手关上了房门,屋子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将三人的影子拉得细长。林风眠将南宫秀放到床边,她的身子软绵绵地瘫在床上,一只手还抓着他不放。“你先躺一会儿,我帮你倒杯水。”
“不要水”南宫秀呢喃着,拽着他的手往自己身边拉,“我要你。”
“幽遥”林风眠轻唤她的名字。
幽遥缓缓抬头,眼神落在林风眠身上,那双素来冰冷的眸子里,此刻却像是燃起了微弱的火焰。她没有回答,只是迈步,一步一步,走向床边。她的动作依旧缓慢,优雅,如同洛水之畔走出的神女,衣袂飘飘,每一步都牵引着林风眠的心神。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定格,仿佛在问,‘我该做什么?’
“帮我”林风眠的嗓音沙哑到不像话,一个简单的词,却承载着他内心极致的渴求和某种试探。他期待着幽遥的回应,期待她卸下那层千年不变的护卫外壳。
幽遥像是读懂了他眼中的信息。她在床边站定,垂眸看向半躺在床上的南宫秀。南宫秀似乎也感应到幽遥的存在,醉眼瞥了她一眼,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幽遥脸上泛起一抹极淡的红晕,但没有退缩。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却坚定,先是探向了南宫秀腰间的衣带。
如同最私密的仪式,幽遥纤长的手指缓缓解开南宫秀腰间的绸带,那身柔软丝滑的长裙便顺着身体曲线滑落。内层的衣裙很快也随之剥落,露出南宫秀那如同凝脂般温润细腻的肌肤。酒意让她的身体泛着诱人的粉色,双峰饱满挺拔,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起伏着,乳尖在昏暗中呈现出引人遐思的嫣红。
林风眠站在床边,身体紧绷,呼吸急促。幽遥解开了南宫秀的衣裳,那双手并没有停下,转而走向了林风眠。她的动作比起对南宫秀更带着一丝隐忍的虔诚。她修长的指尖挑开了他外袍的系带,接着是里衣,每一件衣物的剥落都伴随着空气中温度的升高和心跳的加速。林风眠感觉自己的体温都在往上升,他迫不及待地褪去束缚,只剩下亵裤。
幽遥的目光在他的身体上缓缓扫过,最后停留在小腹下方因为情动而逐渐硬挺鼓起的隆起处。她清冷的眼眸里,第一次染上了如此直白热切的欲望光芒。那种反差极致地刺激着林风眠的神经,他渴望看到这个冰山美人因他而彻底融化,渴望她沾染上俗世的污浊和情欲。
“够了脱干净”南宫秀在床上手撑着身子坐起来一点,嗓音娇嗔带着醉意,但眼睛却看着幽遥,像是在指导,又像是在命令。她的衣衫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显得慵懒又风情万种。
幽遥没有反驳,她沉默地彻底地剥离林风眠身上最后一点衣物。她亲手拽下他的亵裤,露出那蓄势待发的 肉棒。它的头部饱满,前端顶着微微溢出的清亮前列腺液,在昏黄的灯下泛着晶莹的光。幽遥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那东西对她而言,是强大力量的象征,是阳刚极致的体现,是许多年来她心中既排斥又好奇的存在。此刻,它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她眼前。
她的脸更红了,像被火烧,甚至蔓延到脖颈。她迅速移开了目光,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那根粗壮坚挺的 肉棒在空中挺立,跳动着血管,散发着林风眠强烈的欲望和体热。南宫秀看到幽遥的反应,咯咯地笑了,嗓音甜腻得像是蜜糖,“哎呀呀,我们的幽遥大美人害羞啦?这么多年滴酒不沾,一沾染了世俗的味道,这下可收不住啦?”她说着,竟然自己跌跌撞撞地下了床,走向幽遥。
南宫秀光着身子,脚步虚浮,带着酒意撞入幽遥怀里。她那温热柔软的丰乳压在幽遥身上,肌肤相触,传来令人心颤的细腻和温度。幽遥身子僵了一下,但很快就软了下来,由着南宫秀抱住。
“尝尝味道?”南宫秀抱着她,头埋在她肩窝里轻嗅着她身上清淡的香气,然后抬起头,醉眼看着幽遥那张已经红得像朝霞的脸,突然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幽遥的耳垂。
幽遥猛地一个激灵,耳朵仿佛被火燎了一下。这种直白的没有任何情爱铺垫的挑逗让她猝不及防。她的身体对这突如其来的女性间的触碰反应异常强烈,一阵细密的酥麻从耳垂迅速向下蔓延,经过颈侧,抵达全身,特别是私密的花核处,更是传来一阵令人陌生的痉挛感。
“小小姨”幽遥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南宫秀笑得更欢了,媚眼如丝,透着一股天生的风情,“怎么?这下不冰清玉洁了?我就说了,你跟我一样,都是女人嘛,都是逃不过情关的”她说着,松开抱着幽遥的手,转而滑向幽遥的腰,然后往下,轻柔地摸索到了幽遥腿间的私密之地。
隔着衣裙,南宫秀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那层单薄的布料,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到内里早已因情动而变得潮湿的发软绒毛。幽遥全身像是被点了穴,僵硬无比,脑海中从未有过的洪水猛兽翻腾咆哮。她紧紧地抓住了南宫秀的肩膀,手指都掐了进去。
“嗯”一声轻柔的呻吟从幽遥的唇齿间溢出,如同被压抑许久的泉水,一旦有了宣泄的口子,便再也止不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密之处传来阵阵异样的痒和热,那种被轻柔挑逗的感觉让她想逃离,又隐秘地期待着更多。体内的合欢宗功法似乎也在这极致的情欲挑动下蠢蠢欲动,不自觉地开始运转,引动着更汹涌的欲念。
林风眠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位美人之间的互动,只觉身体里的血像是烧开了的水,沸腾着冲击着每一个角落。南宫秀的坦荡醉态下的风情万种,幽遥的隐忍清冷下被情欲勾出的反差媚态,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他浑身战栗。他的 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了,头部甚至溢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显得更加湿滑诱人。
南宫秀像是在玩弄一个新奇的玩具,她笑着,突然低下身,用嘴隔着衣服,轻轻咬住了幽遥下腹柔软的地方。
“啊——!”幽遥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那尖叫带着震惊,带着酥麻,带着无所遁形的欲望。她的双腿瞬间软了,要不是抓着南宫秀,估计已经跪了下去。南宫秀含着那地方,用舌尖反复逗弄,舌头的温度和湿热,加上牙齿偶尔的轻咬,让幽遥完全绷不住了。
“唔嗯小姨别”她喘息着,求饶着,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无意识地向南宫秀的方向弓起。她体内的合欢功法以前从未遇到过如此直接露骨的挑动,此刻仿佛被激活了最核心的引擎,疯狂地运转起来,加速着情欲的爆发。
林风眠终于忍耐不住,他大步上前,分开拥在一起的两位美人。他扶住摇摇欲坠的幽遥,感受到她身体滚烫,急促地喘息着,眼里噙满了泪水和迷乱。他又看向南宫秀,她笑吟吟地抬头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着促狭和鼓励的光芒。“我就说这丫头对你也没想法是不可能的她心里头藏着呢这下不就都出来了”
林风眠顾不得她醉醺醺的话语,他被这两位美人共同激起的火焰几乎要吞噬理智。他弯腰抱起幽遥,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颤抖,私密之处传来的灼热和潮湿让他血脉贲张。幽遥环住了他的脖子,身体像是没了骨头般挂在他身上。
他抱着幽遥走到床边,将她放到床上。南宫秀也跌跌撞撞地跟了过来,笑得花枝乱颤,“哎呀,抱到床上去啦真不愧是我小姨看上的”她边说边扒掉了自己身上最后一层单衣,彻底赤裸着跌坐在床沿。
幽遥半躺在床上,衣衫凌乱,白皙如玉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她小巧秀挺的鼻翼微微煽动,急促地呼吸着,薄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如同等待被采撷的花苞。林风眠只觉自己的 肉棒灼热得几乎要炸开。他拉过被南宫秀褪去的一层丝裙,粗略地垫在床上,便迫不及待地扑向了幽遥。
他跪在床边,炙热的 肉棒就在幽遥的两腿之间晃动。他用手抚开幽遥身上碍事的衣物,露出她笔直修长的腿和被衣裙遮盖下的光洁玉体。幽遥两条腿因紧张和情动而微微夹紧,将她腿间那如同 含苞待放的花穴衬得更为隐秘诱人。 那片毛发打理得非常整洁,颜色也偏淡,更显得肌肤白皙柔嫩,中间裂开一条浅浅的缝隙,边缘湿润,颜色如同初绽的桃花瓣,娇嫩欲滴。仅仅是看着,就足以让人口干舌燥。
“幽遥给我”林风眠压低嗓音,带着强烈的恳求和占有欲。他将她因情动而微微分开的两条腿分开,露出她大腿根内侧肌肤因为敏感而泛起的细腻红晕。他低下头,直接用嘴凑了上去,先是含住了她腿间那凸起的花核,用舌尖轻柔又富有技巧地拨弄。
“咿——!!唔林风眠!”幽遥的声音瞬间变得又尖又细,带着惊颤和难以置信的快乐。她双腿绷直,脚趾蜷缩,全身都在颤抖。舌尖上的触感酥麻,电流像是直冲大脑,让她的脑海一片空白。林风眠温暖湿热的舌头在她那脆弱敏感的花核上辗转,吸吮,轻咬,激得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同时,林风眠的一只手也伸向了她的私密处,指尖插入那条湿润的缝隙中,轻易就找到了她那已变得松软水润的穴口。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指在她穴口处轻柔地扩张抚摸,感受着内里滑腻温热的触感。他的手指探入湿软的洞穴,螺旋着向内深入,搅动着那温热滑腻的 爱液,激得幽遥情难自禁地高声呻吟。
“啊啊不行林风眠痒好热!”幽遥抓着身下的床单,扭动着腰肢,私密的花穴因被手指搅动和口舌逗弄而阵阵收缩吐水,将他的手指包裹得更紧,发出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林风眠知道这是最勾人的前戏,他一面用嘴舌尖舔吸吮咬着她粉嫩的花核,一面用手指在她体内深入浅出,搅动着不断涌出的 爱液,直到幽遥下腹一阵阵剧烈的抽搐,呻吟声瞬间拔高。
“嗯!啊!!”她高高地拱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仿佛痛楚又极致快乐的叫声,下身涌出阵阵暖流,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幽遥,这位一直压抑内敛的清冷护卫,竟是在他的口舌和指尖下迎来了她情欲的第一次爆发。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不住地颤抖,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眼里泛着水光,情态迷乱。
南宫秀坐在床沿,微笑着看着这一切,没有打断。她优雅地端起林风眠刚才为她倒的水杯,小口小口地抿着,似乎对眼前的景象毫不意外,甚至带着几分长辈看晚辈胡闹的纵容和促狭。
林风眠见幽遥暂时缓过来,眼里仍带着情潮后的水雾迷离,他知道她需要更深层的慰藉。他直起身,看着她湿淋淋情态妖娆的身体,一股征服的欲望在心中咆哮。他用手扶着自己硬挺灼热的 肉棒,将头部对准了幽遥还来不及合拢的 嫩穴。那里红肿湿滑,刚刚经过口舌和手指的肆虐,穴口还翕动着,不断有爱液流出。
他没有一丝犹豫,胯部向前一顶。粗硬的 肉棒头部挤入了幽遥柔嫩的 嫩穴,带起一声诱人的撕裂般的水声。
“啊!”幽遥再次惊叫,这与刚才高潮时的叫声不同,带着一丝被填满的涨痛和陌生感。那灼热粗壮的入侵者缓缓进入,强硬地顶开内里的褶皱,一步步向她体内深处挺进。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收缩,将 肉棒裹挟得更紧。
“别怕放松”林风眠吻住幽遥的嘴唇,舌尖伸入她柔软的口中,一边深吻一边向下缓缓深入。他的 肉棒完全进入了她的 嫩穴,前端甚至顶到了她柔软的宫口。那种被内里温暖柔嫩的内壁包裹住的感觉,极致得难以形容,让他几乎要立刻射精。幽遥全身都绷得死紧,但合欢宗功法在这种深入的结合下,似乎也开始了另一种层面的运转。她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和林风眠体内狂暴的阳刚之气交织摩擦,带来一种不同于寻常情欲的酥麻和充实感。
林风眠吻够了幽遥,看着她因为情欲和占有而泛着红晕的脸,开始缓缓地在她体内抽插。他先是很慢,一点一点退出,再一点一点深入,感受着她花穴内里的紧致温暖和滑腻。每一次退出,带出的 爱液都会发出响亮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里温暖的包裹感和宫口的顶触。
“嗯嗯”幽遥细碎地呻吟着,最初的疼痛和紧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汹涌而来的快感。她的身体似乎天生就适合承载和容纳这种极致的阳刚,每一次 肉棒的挺进都像是在为她打通经脉,激发出更强大的力量和快感。她的私密穴肉敏感而配合,主动地收缩夹紧,每一次吞吐都配合着他的律动,将他的 肉棒包裹得更紧。
林风眠加快了速度,胯部的撞击越来越有力,一下下地挺入她的花穴最深处,强硬地顶弄着她的宫口。幽遥搂着他的脖子,发出高一声低一声的吟叫。房间里只剩下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和水声,混合着幽遥压抑不住的娇喘和呻吟,以及林风眠粗重的呼吸声。
“啊啊啊好快林风眠不行了要死掉了”幽遥的叫声开始带着哭腔,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她的身体扭动着,下身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吐出更多的 爱液,流淌到床上,形成一片湿痕。她的 双乳也因情动的摩擦而泛红肿胀,随着她的身体上下跳动,饱满的颤巍着,那粉红的乳尖此刻更加诱人。
南宫秀坐在床沿,悠闲地看着这一切,仿佛这只是一场欣赏。她时不时用戏谑的目光看向林风眠,像是在说‘看吧,这下知道你小姨眼光有多好了吧。’又时不时看向幽遥,目光里带着复杂的情绪,像是见证着晚辈的成长,又像是看着另一个自己?她甚至伸手,指尖在自己光洁的大腿上无意识地描画着,眼中情欲闪烁。
林风眠全身心地投入到与幽遥的缠绵之中,完全感受不到疲惫。他抱起幽遥的身体,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然后以站立的姿势将她抵在墙边,继续凶狠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幽遥的后背撞上墙壁,发出低沉的响声。她的私密穴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地吸附着他的 肉棒,吞吐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挺进。
“啊!”幽遥仰着头,颈项绷紧,痛苦与快感混合的叫声几乎冲破屋顶。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林风眠的肩膀,指尖将他的衣服都抓出了褶皱。体内的功法运转得越来越快,每一次结合都带来更磅礴的能量交汇,让她体内充满了暖流,甚至比修行多年的效果都要强大。她这才明白,原来合欢宗的双修之术,并非只是采补,更是在极致的结合中达到力量和灵力的共同增长。而与林风眠这种至阳体质的男子结合,其效果更是惊人。
南宫秀在一旁看着林风眠站立着插入幽遥的深处,那雄伟的 肉棒几乎全部没入了幽遥娇嫩的花穴之中,每一次抽出带出大量淋漓的 爱液,再狠狠地挺入,带起幽遥一次次的尖叫和颤抖,那景象刺激至极,看得她体内的欲望也在叫嚣着。她缓缓地伸出手,柔软的手指轻轻抚上了自己的 乳尖,隔着薄薄的衣物感受着那份酸麻的胀痛,眼神越来越迷离。
“林风眠我不行了啊!!”幽遥在他连续凶猛地撞击下,身体突然再次剧烈地抽搐,紧接着一股远比上次汹涌的热流从体内爆发而出,甚至带着一声细微的“噗嗤”声。她整个人无力地挂在林风眠身上,私密的花穴不断向外喷射出温热的潮水,淋漓地沾湿了林风眠的小腹和腿。幽遥的叫声变成了破碎的呜咽,浑身因高潮而酥麻。
“啊!!”几乎是在幽遥潮喷的同时,林风眠也再难抑制,一股强烈的收缩感从 肉棒的根部传来。他怒吼一声,最后一次凶狠地挺入幽遥的花穴最深处,滚烫浓白的 精液如同脱缰的野马般,一股脑儿全部喷射进幽遥柔嫩的花穴内。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充盈,给她带来强烈的存在感,同时也混入了她的潮水,从两腿之间不断向外溢出。
幽遥发出甜腻的呻吟,贪婪地收缩着穴肉,将林风眠留在她体内的精华全部吞噬。她感觉到一股磅礴的至阳之力在她体内扩散,融入她的灵力之中,转化为精纯的修为,迅速弥补着她刚才高潮喷涌失去的能量。双修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双修!她睁着泪眼迷离的眼睛,看着将自己身体几乎贯穿的林风眠,心中除了身体极致的快感,还涌起一丝复杂难明的孺慕和依赖。
林风眠在幽遥体内射精完毕,他的 肉棒在她湿软炙热的穴中微微跳动舒缓。他抱着全身瘫软的幽遥,将她抱回床上,轻轻放下。她的双腿依然习惯性地夹紧,试图挽留住他身体里那让他魂牵梦绕的存在。大量的 爱液和他的 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腿间流淌出来,在身下的丝裙上留下大片的污迹。幽遥呼吸急促,双颊潮红,私密处微微翕动,模样要多媚人有多媚人。
南宫秀看两人完事,竟然跌跌撞撞地起身,走向床边。她浑身赤裸,酒意散去了大半,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但眼中的情欲却更加浓郁。“臭小子看来你们很痛快啊。”她说着,抬手轻轻擦拭了一下林风眠下腹沾染上的水迹,“这可浪费了”她的指尖沾上了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下。
“小姨!”林风眠震惊地看着她,却无法阻止。
南宫秀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她甚至用另一只手托起幽遥臀下正在向下流淌的液体,手指在其中搅动,又一次送到了自己嘴边。那份坦然和恣意,让她这个“小姨”显得危险又诱人。
幽遥也愣住了,她看着南宫秀做这一切,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极大的冲击。那位高高在上优雅端庄的南宫前辈,竟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但这仅仅持续了片刻,很快她就被体内那种饱胀的充实感和功法运转带来的舒适感所占据,眼神又渐渐变得迷离。
“真好喝呢”南宫秀舔了舔唇,媚眼瞟向林风眠,“既然这样怎么能浪费了小姨自己的呢?”她说着,伸手探向自己的身下。她的双腿之间同样因为之前幽遥被逗弄的景象和刚才的亲密接触而变得湿润,一条浅缝中渗出了透明的蜜汁。
南宫秀直接将手探进去,手指深入湿软的 花穴搅动了一下,指尖带着满满的爱液出来,她看着林风眠,神色坦然得仿佛在展示自己的战利品。接着,她坐到床上,双腿大张,将自己的私密之处暴露在林风眠眼前。她的花穴边缘颜色要深一些,更加丰厚饱满,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可以清晰地看到内里湿软滑腻的褶皱,不断地渗出透明发亮的蜜汁。她微微分开自己穴口的柔嫩皮肉,似乎在邀请林风眠的进入。
“来吧让小姨尝尝林风眠的厉害”南宫秀喘息着,嗓音沙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蓄势待发的 肉棒。她不再有丝毫的醉态,那份隐藏的属于上位者和妖女的强烈的欲望此刻完全释放出来,如同蛰伏已久的猛兽,此刻露出獠牙,毫不掩饰地渴求着猎物。
林风眠再也抑制不住,刚才在幽遥体内的宣泄并未让他得到完全的满足,甚至勾出了更强烈的渴求。他爬上床,跪在南宫秀双腿之间,俯下身,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像对幽遥一样,先用嘴凑到了南宫秀那丰厚多汁的 嫩穴前。他深吸一口气,一股混合着成熟女人体香和私密蜜汁的独特气味涌入鼻腔,勾人魂魄。他含住她肿胀的花核,用舌头细致地描绘着它的形状,吸吮,舔舐,用牙齿轻咬,挑逗着那颗因为兴奋而硬挺跳动的小小花蕾。
“啊哈林风眠小坏蛋唔”南宫秀在他口舌的侵犯下,身体立刻软成了一滩春水。她用手抓着身下的床单,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嘴里发出低低的娇喘和呻吟。她的私密处不断地涌出温热滑腻的蜜汁,被林风眠贪婪地吞入口中。那蜜汁甜腻鲜美,带着情欲独有的味道,让林风眠觉得仿佛吞下了世间最极致的美食。
幽遥在一旁看着,眼神迷离中带着震惊。她从未想过,高傲如同南宫秀,竟也会有如此赤裸的一面,更让她想不到的是,那种被男人如此对待的感觉竟是那样的快活,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再次体会。她甚至看到南宫秀那被林风眠舔舐含吮而颤抖紧缩的 嫩穴,眼中竟然生出了羡慕和一丝,隐秘的渴望。她鬼使神差地伸手,覆上了自己还淌着水液的私密之处,手指无意识地触碰着被肆虐过仍红肿的穴口和花核,那份熟悉的酥麻感立刻让她身子一软。
林风眠在南宫秀的 花穴上肆虐了一阵,直到她双腿夹紧,发出高声的吟叫,身体猛烈地抽搐,再次达到了高潮,一股比幽遥更为浓郁的潮水混合着大量的爱液从南宫秀成熟丰厚的 花穴中爆发而出,喷洒在他的脸上胸口身上。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浑身都绷紧了。
林风眠在南宫秀情潮爆发中抬起头,脸上身上都是她滚烫粘腻的潮水和爱液。他没有擦拭,看着身下成熟妖娆浑身情欲尚未退去的南宫秀,以及不远处虽然无力却眼含迷离情潮的幽遥,体内欲望再度沸腾。他对着南宫秀微微张开仍在翕动的 嫩穴,深吸一口气。
“小姨这次,要进去好好爱你。”他说着,伸手扶住自己坚挺粗壮的 肉棒,沾染了南宫秀爱液的头部晶莹发亮。他没有再做任何铺垫,对着那饱满湿润的 嫩穴,挺胯,狠狠地向内顶入!
“嗯!啊啊!”南宫秀一声惊叫,相比于幽遥的青涩,她的 花穴显然更为容纳。滚烫粗壮的 肉棒长驱直入,如同闯入温暖多汁的密林,顶开成熟的花瓣,直抵她情潮未退的宫口。那种被硬物贯穿深层占有的感觉,比高潮余韵更加猛烈地袭击着她全身感官。她双手缠住林风眠的腰,两条修长的大腿死死地缠住他的后腰,似乎要把他完全锁进自己身体里。
“好紧林风眠再深点啊!插死我算了”南宫秀媚眼如丝,带着哭腔却又享受万分地叫喊着。她成熟丰厚的穴肉紧致有力,不断地吮吸蠕动,仿佛要榨干林风眠身上所有的精华。林风眠感觉到自己每一次抽插,都能与她内里成熟温暖的壁肉严丝合缝地贴合,摩擦,带来无法言说的快感。
“小姨你才是妖精!”林风眠在她身上狠狠地耸动,每一次挺进都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撞击和一声销魂的娇吟。他拉过南宫秀,让她趴跪在床上,他从身后跪着进入她的 嫩穴。这个姿势可以看到那粗壮的 肉棒深深地埋入成熟的 花穴中,而她的臀瓣因为撞击和收缩而不断晃动。从身后看去,她的腰肢纤细,臀部浑圆饱满,双腿笔直,而中间连接的部分,是他贯穿一切的 肉棒。
幽遥坐起身,身体依然使不上力,但目光却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景象。南宫秀撅高的臀部,她两腿间因为用力而绷紧的缝隙,以及那不断被林风眠凶狠抽插的每一次挺出都带着水痕的 花穴,都让她目不转睛。特别是当林风眠每一次都深到底几乎要把她整个没入的花穴撞穿时,幽遥的私密之处也会传来一阵阵异样的悸动。
南宫秀在这种后入的姿势下显得格外淫荡,她将头部深深地埋在枕头里,双手抓着床单,嘴里发出压抑又极致快乐的低吼和尖叫。“哈啊!撞撞进去!小混蛋插啊!用力!唔!”她的臀瓣因为被狠操而颤抖着,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令人难以忍受的极致快感,那是林风眠凶猛的 肉棒不断顶撞她最敏感的宫口带来的。
林风眠低头,隔着她的身体可以看到那因为他插入而显得圆润紧绷的下腹,以及小腹下花穴因为他每次深入而变形的样子。他伸出手,轻轻地拍打着南宫秀那圆润挺翘的臀瓣,发出响亮的声音,更增添了几分征服和戏谑的意味。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更凶狠地向内挺入,激得南宫秀忍不住再次尖叫,下身再次阵阵抽搐,又有潮水涌出。
他感到一股喷射的欲望再次袭来,身体里的精华在躁动不安。他趴下身,亲吻着南宫秀因为高潮而变得红润湿热的背部,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在她耳边沙哑地说:“小姨我要射里面了”
“射!都给小姨!嗯让小姨吸干你!”南宫秀迷乱地应着,她喜欢这种被强硬占有的感觉,更喜欢林风眠那似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阳刚之气,仿佛能将她整个人都填满。
林风眠一声低吼,身体剧烈地绷紧,最后几下凶猛而迅速地冲刺,将滚烫浓白的 精液再次全部射入了南宫秀温暖湿润的花穴深处。南宫秀闷哼一声,花穴疯狂地收缩吞吸着那股股热流,像是要把林风眠所有的精华都锁在体内。
又一次高潮后的瘫软。南宫秀无力地趴在床上,下半身还和林风眠连在一起,温热的液体从她花穴里不断流出。林风眠也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整个屋子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黏腻和腥甜气味。
幽遥在一旁看着,眼神复杂难明。她体内的功法自行运转着,吸收着之前与林风眠双修留下的精纯灵力。身体虽然疲惫,但内里却充满了力量和新生。她默默地看着交缠在一起的林风眠和南宫秀,一股不甘和渴望悄然在心底滋长。她想,下一次,是不是可以再来一次?甚至,可以跟小姨一起
就在幽遥走神之际,南宫秀突然艰难地翻了个身,半趴着看向林风眠。她虽然疲惫,但眼睛里仍然闪烁着光芒。她用手抹了一把自己大腿根内侧混合了 爱液和 精液的液体,又送到唇边舔了一下,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这酒还没喝完,酒力又回来了小姨恐怕不行了下次再教训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子”
林风眠在她体内又硬挺了几分,南宫秀立刻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叫。看来刚才两次凶猛的爆发并未完全耗尽他的精力。他没有回答,只是趴在她身上享受着结合的温暖和她的温柔。
过了一会儿,南宫秀实在是酒意上涌,意识又模糊了。她软软地趴在林风眠身上,很快就睡着了。林风眠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拉过一旁的薄被给南宫秀盖上。他看向幽遥,幽遥依旧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南宫秀的脸上,眼神有些恍惚。
“幽遥。”林风眠轻声唤她。
幽遥一个激灵,猛地抬头看向林风眠。她的眼神还有些情潮后的湿润,看到他身上裸露的身体沾染着情事后的痕迹,特别是那仍在轻轻跳动的 肉棒,脸颊瞬间红透了。
“公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柔弱和沙哑。
林风眠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他伸手,温柔地替她撩开贴在脸颊上的凌乱发丝。她的耳朵和脸颊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他低下头,轻轻地在幽遥的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带着情欲过后的磁性。“我的幽遥你今天很美”
幽遥身子僵住,脑海中一片混乱。公子从来没有如此轻柔又直白地赞美过她,特别是在刚刚经历过那般情事之后。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那里刚才还被南宫秀的舌尖轻柔地舔舐过,那份酥麻的记忆此刻又被重新唤醒。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林风眠。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蓄满了情欲,困惑,以及一种深深地想要依靠他的渴求。她的唇瓣微微张开,一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样子。
林风眠看着她这副情动后的妩媚模样,再也按捺不住。他一把抱起幽遥,将她娇小的身体紧紧地按在怀里。幽遥发出低低的惊呼,双手条件反射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双腿之间还湿热地流淌着高潮后的水液,接触到林风眠赤裸的身体,带来更直接更猛烈的感官刺激。
他抱着幽遥重新走到床边,那里南宫秀已经沉沉睡去。林风眠轻轻地将幽遥放到南宫秀身边,两个美人就这样一个醉卧,一个迷乱地并排躺在床上。幽遥不明所以地看向他,眼里带着疑惑。
林风眠俯下身,大手按住幽遥的腰,然后压向南宫秀,让她们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们之间立刻感受到了彼此身体的温热和柔软,以及私密处残留的情欲痕迹。幽遥更加不解,却也没有反抗,身体不由自主地按照他的指示行动。
林风眠退后一步,目光深邃地看着这两个截然不同却都被他所染指的美人。他想,既然已经开始,那就来一场更彻底更极致的释放。南宫秀需要醉后的酣畅,幽遥需要打破束缚后的释放,而他需要她们共同给予的极致欢愉。
他伸出手,先是扶住南宫秀的肩,又扶住幽遥的腰,然后将她们的身体位置微调,让幽遥的双腿微微交叠在南宫秀的双腿上方,两人的私密花穴就这样几乎靠在了一起,湿漉漉地散发着混合后的情欲气息。
幽遥和南宫秀即使在睡梦中或情潮迷乱中,身体也本能地感受到了这种私密的接近,两人都发出低低的呻吟。林风眠低下身,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用嘴同时覆盖住了幽遥和南宫秀两张微微张开情动诱人的唇瓣。
他先吻幽遥,舌头强硬地伸入她柔软的口腔搅动,同时用一只手扶住幽遥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眼角。幽遥无力地配合着他的深吻,迷乱的大脑在这种极致亲密的接触中几乎要再次宕机。接着,他转向南宫秀,用力地吻住她同样柔软却带着淡淡酒香的唇,舌尖强行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深入醉睡的口腔搅动。南宫秀无意识地哼唧了两声,身体本能地回应着他的吻,像是一个温柔又炽热的回应。
在双唇缠绕的同时,林风眠伸出一只手,直接覆盖住了南宫秀饱满温软的 双乳,另一只手则轻柔又熟练地覆盖住了幽遥那虽然相对较小但同样柔软挺翘的 双乳。他分别揉捏着她们的乳肉,用拇指和食指轻柔地拨弄拉扯她们已变得粉红微肿的乳尖。
“嗯”两个美人同时发出被刺激到的呻吟,她们的身体对情欲的刺激反应比意识更为诚实。被双手同时掌握,乳尖被毫不留情地蹂躏着,那种酥麻感透过身体,直达最敏感的私密深处,让她们的 花穴再次变得滚烫湿润,不断向外分泌着爱液。
林风眠分开她们的嘴唇,目光向下,扫过她们并排躺在一起的,沾染了爱液精液潮水等情欲痕迹的湿乱身体。他俯下身,粗硬的 肉棒在她们面前跳动。他没有立刻进入她们,而是跪在床中间,用双手撑在她们两侧,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她们并排紧挨着的淌着淫液的 花穴,那景象香艳又淫靡,让他的下腹愈发胀痛。
他知道自己要进入谁的 花穴?或者,如何进入她们两个人? 双飞这是林风眠渴望已久的极致享受。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心中一股野兽般的占有欲在咆哮。他俯下身,这一次没有用嘴吻,而是用鼻子先轻柔地嗅闻了一下幽遥湿漉漉的 花穴,那里混合着她自身清冷的体香和刚刚结合留下的他自身精液的味道。接着,他又去嗅南宫秀的花穴,那里混合着酒香成熟女人特有的浓郁体香以及刚才潮水留下来的腥甜气味。两种不同的情欲味道混合在一起,让林风眠觉得头脑发胀。
他舔舐着鼻子和脸颊上南宫秀的潮水,舌尖甚至品尝到了那一丝咸甜。然后,他低下头,直接用嘴巴分别覆盖住了幽遥和南宫秀的私密花核。左边含住幽遥那粉嫩小巧的花核,右边含住南宫秀那成熟丰厚的花核,同时用舌尖刺激。
“啊啊啊!”两个美人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声,身体因为这极致双倍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幽遥更是猛地拱起身子,她的合欢功法仿佛感应到双倍的精气涌来,自发疯狂运转。南宫秀也在睡梦和半醒之间被激得身体痉挛,情欲潮水瞬间爆发,甚至流进了幽遥的私密处,让她又一次体会到那种熟悉的刺激和快感。
林风眠一面用嘴疯狂地吸吮舔舐着她们的花核,一面伸出双手,手指粗暴又精准地插入她们的 花穴进行搅弄。他一只手插着幽遥那紧致温暖的 花穴,另一只手插着南宫秀那丰厚火热的 花穴。他的手指在她俩体内同时探索搅动,感受着不同的紧致和温度。那种一手掌控两个美人命门的感觉,让林风眠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征服感。
“嗯!啊!喔好痒哈啊”两个美人嘴里发出淫靡的呻吟和叫喊,她们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的口舌和手指之下,被肆意地玩弄着。幽遥的身体因敏感而不断挣扎颤抖,试图用腿夹紧却又无力。南宫秀虽然身体瘫软,但口中也喃喃发出醉话和媚叫。她体内成熟的穴肉像是有意识般,主动缠绕吮吸着林风眠探入的手指,试图从中汲取更多精气。
林风眠在她们两人身体之间低着头,双手和嘴巴在她们最私密的地方同时进行着极限的刺激。这种极致的双飞口交和指奸让他欲仙欲死,下腹 肉棒涨痛得几乎要爆炸。他感受到两个身体同时在他的操弄下颤抖,紧缩,即将达到高潮。
就在这极限边缘,他猛地抬起头,从两个 花穴之间抬起了嘴。他的嘴唇和下巴上都沾满了两个美人混合在一起的 爱液和潮水。他眼中燃烧着野火,看向她们并排躺着,微微大开,淌着淫液的花穴。
他没有迟疑,双手扶住她们的腰,将她们更紧密地挨在一起,让她们的臀部向外翘起。接着,他粗硬的 肉棒瞄准了幽遥那被口舌和手指刺激到红肿外翻的 嫩穴。他的下身向前一顶,没有丝毫阻碍,滚烫的 肉棒便顺滑地挤进了幽遥湿软的 花穴,深深地插入!
“啊——”幽遥身体绷直,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叫声,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滚落。刚才的口舌指奸就已经将她送上云端,此刻被如此粗大的阳物再次填满,那极致的饱胀和贯穿感让她身子像要裂开一样酥麻痛快。
几乎是在进入幽遥的同时,林风眠转动腰身,将 肉棒 狠狠地擦过她内里柔软的穴壁,然后稍稍退后,又挺进了旁边的南宫秀那丰厚温暖的 花穴!
“嗯——!来了!”南宫秀即使在迷蒙中,也感应到了那熟悉的滚烫入侵,身体本能地扭动,迎合着 肉棒 的深入。
此刻,林风眠一个肉棒同时插入了两个美人娇嫩温暖的 花穴,一左一右,都深深地埋入,抵达内里的最深处。幽遥的花穴紧致包裹着他的肉棒,传递着一股初尝情事的青涩诱惑;南宫秀的花穴丰厚火热,成熟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带着极致的情欲吞吐。他被两个不同但同样美妙的 肉穴 同时紧夹包裹,感受着左右不同但同样紧密温热的触感,仿佛置身于天堂和地狱之间,这种极致的体验让他身体里的每一滴血液都在尖叫。
林风眠俯下身,一只手臂支撑在两个美人头顶上方,另一只手臂揽住幽遥和南宫秀的腰肢,将她们的身体按向自己,让她们两个柔软的臀部都被他凶狠地压向自己。他就这样一手揽着两个美人,一边缓缓地抽动着腰胯,享受着左拥右抱的极致双飞。
“啊啊幽遥”“嗯小姨好舒服”两个美人因为同时承载一个阳具而发出的呻吟混杂在一起,更显淫靡。她们能感受到林风眠 肉棒在她们两人穴中轮替进出的感觉,那种从一个人体内抽出,在另一个人体内挺进的奇特体验,极致地刺激着她们的身体。有时他会同时深入两个人的体内,顶触她们的宫口,让两个美人同时身体紧绷痉挛。
林风眠调整着抽插的节奏和方向,时而在幽遥体内多停留些时间,感受到她紧致稚嫩的吮吸;时而在南宫秀体内更猛烈地冲刺,感受她成熟肉穴带来的摩擦和回馈。他的 肉棒 在两个 花穴 之间来回游走,仿佛一条凶猛的龙,肆意地侵犯着两位美人的柔软腹地。
“林风眠插我再深一点”南宫秀带着渴望地低语,即使还有些酒意,身体本能的快感也让她完全清醒,渴望更强烈的征服。
“公公子我体内好烫”幽遥咬着下唇,身体被涨满又被摩擦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但体内的功法疯狂运转,带来的修为增长让她又无法抗拒这种结合。
林风眠一边在她们体内凶猛抽插,一边伸出一只手,开始在她们身上游走。他的手指先是捏揉着幽遥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接着又滑向南宫秀那成熟圆润的臀部,用力地掐捏。他的目光扫过她们纠缠在一起情色意味十足的身体,鼻尖嗅着混杂了两个人情欲味道的空气,耳朵里全是她们双重声线的呻吟叫喊,一切都构成了一幅极度奢靡堕落却又极致美丽的画面。
“双飞这就是双修的最高境界啊”林风眠在心中感叹,每一次抽出都淋漓地带出她们的 爱液和潮水,甚至混合了他刚才留在南宫秀体内的 精液;每一次挺入都将混合后的淫液带回体内深处,与她们新的分泌物混合,形成一个色情的循环。那粗硬的 肉棒 在她们两人的 花穴 中来回穿梭,带出响亮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床发出吱呀的轻响。
幽遥的身体在这长时间高强度的双重结合中,仿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洗礼。她感到体内的桎梏正在被打破,修为飞速增长,身体也在这种阳刚的冲击下变得更加强大和敏锐。她咬紧牙关,努力承受并适应着这极致的刺激,心中隐秘地期待着更高层次的爆发。
林风眠感觉自己体内的精关蠢蠢欲动,一股比前两次都更加强烈的冲动在下腹凝聚。他搂紧她们的腰,调整姿势,让自己的 肉棒 完全没入幽遥那紧致的花穴,狠狠地顶撞她最敏感的深处;接着又转向南宫秀那成熟的花穴,在他体内爆发的同时,也让她得到最后的宣泄。
他将身体彻底压下,同时将 肉棒 在幽遥体内用力地来回抽送几下,又在南宫秀体内凶猛地冲刺几下,发出最后的怒吼。滚烫汹涌的 精液如同岩浆爆发,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尽数喷射进了幽遥和南宫秀的花穴深处。两位美人几乎同时发出高亢入云的叫声,身体剧烈痉挛颤抖绷直,到达了这次极致双修的顶峰。
“啊——!”“嗯——!啊!——”
呻吟,叫喊,身体猛烈的痉挛,淫液喷涌的声音,混合成房间里最原始最响亮的声音。幽遥和南宫秀在这次长时间高潮后,全身像是彻底散架,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量的 精液和爱液从她们的私密处流淌出来,混杂在一起,弄湿了整个床单。房间里的情欲气息浓烈得几乎凝固。
林风眠也终于在高潮的极致快感后,感到了一丝脱力。他的 肉棒 在两位美人体内软下,但也依旧被她们柔嫩温热的穴肉包裹着,带着满足的余韵。他伏在她们身上,感受着身下两个柔软身体因为高潮余韵还在不住的细微颤抖,听着她们细碎的喘息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从她们体内缓缓退出。退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后的淫液,湿哒哒地沿着她们的大腿流下。那场景色情又淫乱。他拉过旁边的薄被,将两个精疲力竭情潮未退的美人轻轻盖上。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床上两具曼妙裸露被情欲痕迹沾染的美好胴体。南宫秀沉沉睡去,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幽遥则眼角泛红,泪迹犹存,但目光已经渐渐清明,带着复杂又隐秘的火花看向林风眠,身体还有细微的痉挛。
他没有清理身上的淫液,任由它们顺着身体滴落在地上,留下湿痕和黏腻感。他从地上捡起自己丢弃的亵裤,随意穿上。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丝微弱的月光投射进来。屋子里的情欲气息依然浓郁,地上,床上,空气中都残留着这场荒唐又极致的情事的证据。
林风眠转过身,看向床上仍然瘫软的美人们。她们现在不仅是他忠实的护卫和带着复杂亲缘关系的长辈,更是他欲望的见证者和承载者。尤其是幽遥,这场突如其来的情事彻底打破了她身上的清冷禁欲气息,让她沾染上了凡世的情欲色彩。而南宫秀,也在醉意和清醒之间,将她们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捅破,让一切变得直白而露骨。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中带着一丝疯狂和餍足。体内汹涌的阳刚之力通过与两人的双修,得到了惊人的提升。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大和清明。
林风眠就这样站在床边,看着月光洒在她们裸露的身体上,为那沾染着淫液的肌肤覆上一层朦胧的光华,像极了洛神出浴后的妖娆与风情,只是此刻更多了几分极致情事后的慵懒和糜乱。
门外传来仆从走动的声音,夜深了,他们需要在子时前休息。林风眠没有惊动床上睡着的两位美人。他简单地将弄湿的床单和她们脱下的衣物都收入储物戒,又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除味和隐匿阵法。然后他走到屋外,融入夜色,似乎刚才那一切都不曾发生,但他身上的气息,眼里的光芒,却都带着一种刚刚被极致情欲淬炼过的痕迹。
南宫秀依然睡得沉,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幽遥则慢慢地恢复了力气,她悄然坐起身,看到自己和南宫秀赤裸着交叠在一起,看到床单上大片触目惊心的湿痕,闻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情欲味道,脸颊又不可抑制地烧了起来。她扭头,看到林风眠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腿间仍然黏腻湿润。她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指,轻轻沾取了一些混杂着南宫秀潮水和林风眠精液的淫液,凑到鼻尖嗅了嗅,一股复杂的气味冲入脑海。犹豫了一下,她最终将那沾着混合液的手指送到了唇边,舌尖轻柔地舔舐了一下那股又甜又腥带着林风眠和南宫秀温度的情欲味道在舌尖绽开,瞬间让幽遥身体又传来一阵酥麻。
她仿佛理解了为何南宫秀前辈会对这东西恋恋不舍。那种滋味竟然是会上瘾的。
幽遥无力地躺回床上,紧挨着南宫秀软绵绵的身体。她伸出手,情不自禁地轻柔地抚摸着南宫秀光滑的大腿。那份被男人粗暴贯穿后的充实感极致的快感和体内的阳刚暖流还在冲击着她的神魂。她从未想过自己会经历这样的夜晚,从未想过那冷冰冰的公子体内隐藏着这样巨大的热情和力量,从未想过双修,竟能带来如此可怕又惊人的提升和体验。
这一夜,偏屋内的旖旎并未散去,情欲的涟漪久久未平。南宫秀醉卧美人榻,梦里或许还在笑骂那个胆大包天的“臭小子”;幽遥则睁着一双情欲尚存的眸子,在月光下审视着自己的身体和内心,那里正悄然发生着巨大的变化。而林风眠则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床榻上的湿痕和空气中 挥之不去 的气味,证明刚才的一切,并非只是一个情色之梦。
翌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棂,照进屋子里。南宫秀嘤咛一声,醒了过来。她宿醉头痛,身上黏腻不适,皱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突然,她察觉到身旁竟然躺着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猛地睁大了眼睛。
入眼的是幽遥清冷却泛着情潮后红晕的脸,她身上衣衫凌乱,光滑的身体赤裸着大半暴露在被子里,显得柔弱又靡丽。床单上是清晰可见的混合了潮水和精液的大片湿痕,以及一股浓烈得散不去的欢爱过后的气味。
南宫秀彻底清醒了,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眼神落在幽遥身上,又看向床上的痕迹,脸上露出一个复杂难明的表情,带着一丝了然,一丝促狭,一丝震惊,更多的是无法言喻的深邃。
她知道,昨夜她醉后无意识的纵容和言语,引燃了什么样的火焰。而那团火焰,将一个清冷的护卫,一位高傲的长辈,一个大胆的晚辈,在欲望的烈焰中,烧灼出了全新的色彩和牵绊。她轻声叹了口气,看着窗外已经亮起来的天光,低喃了一句只有自己听得到的话。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小混蛋啊”
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抚摸了一下身下冰凉黏腻的床单,那里残留着她们三人共同肆虐后的情欲痕迹,仿佛还能感受到昨夜那种被填满贯穿的极致快感和双人承载的另类体验。这个小混蛋,真的将她的幽遥也拖下了水而且,她竟然,并不感到生气。
不生气甚至隐隐觉得有些有趣?
南宫秀自嘲地笑了笑,撑起身子坐了起来,身上的黏腻感让她需要立刻清理。她转头看向幽遥,后者眼神复杂地回视着她,两人之间第一次没有了主仆和长辈晚辈的界限,只有昨夜共同承受过一个男人的两个女人之间的,那种带着羞赧又隐秘默契的联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