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239章 父亲···您听得到吗,

  天穹崩裂,雷霆如瀑。

  林风眠周身缠绕着亿万道紫色雷龙,如上古魔神降世般落入不归楼内。

  “不归,把雨儿还给我,否则我便将你这不归楼,彻底夷为平地!”

  他的声音如同天雷般炸响,神识更是如怒海狂涛一般四处涌去。

  但这不归楼内到处都是禁制,林风眠的神识根本施展不开,没能找到许听雨的踪迹。

  他警惕地看着四周,但不归至尊根本没有出手,也没有任何回应。

  林风眠脸色顿时难看至极,自己已经自投罗网,但不归却没有出现。

  难道这女人祭炼轮回盘到了关键的时候?

  洛雪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心中不由万分着急。

  “色胚,师姐是不是已经出事了?”

  林风眠定了定心神道:“洛雪,你别急,可找得到那大阵的阵眼所在?”他虽然着急,却也知道自己实力不足以对付不归至尊,没急昏了头。骗骗外人就算了,可不能把自己也骗了!

  在这雷霆与杀意的漩涡中心,死亡如影随形。不归楼,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一股冰冷而决绝的气息。林风眠与洛雪,在这随时可能爆发惊天死战之地,感受到的是极致的压力与紧绷到极点的神经。洛雪的心,像被无形的手揪紧,为许听雨的安危,也为身旁这个男人无畏的决绝。林风眠定住心神,并非真的不急,只是这份急被更深沉的责任与愤怒压在了心底。他看向洛雪,她此刻眼神锐利,却藏不住那一丝担忧。那句脱口而出的“色胚”,是属于她对他独特的熟稔与信赖,仿佛在说,哪怕在生死关头,他仍是她认识的那个林风眠。而他让“别急”,不仅仅是安慰,更是他们共同在这绝境中唯一能依靠彼此,寻求一丝片刻安宁与力量的方式。这绝不是放弃救援,恰恰是积蓄力量,是深知接下来面对的敌人有多么强大,需要他们用上,乃至挖掘出身体与灵魂深处的一切力量去对抗。他们需要一个极致的释放,一个全身心的交融,将恐惧愤怒担忧以及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依赖与渴望,尽数化为燃料,燃尽所有的不安与软弱。这不是简单的一句“别急”就能化解的焦躁,这是灵魂深处的共鸣,在濒死边缘燃起的疯狂欲念,寻求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彼此的真实存在,证明他们还活着,还有感知,还有力量去守护想要守护的一切。不归至尊的力量如渊似海,她设下的埋伏九死一生,林风眠深知单凭境界修为此刻难撼动大局,唯有借助这刻骨的压力,将体内沸腾的力量引向另一个极致。而洛雪,亦感受到体内灵力随着林风眠的气息共振,一股陌生又强烈的冲动在她仙体深处蔓延。双修,在这个紧要关头,并非贪图享乐,而是在这灭顶之灾前,一种疯狂而有效的破境手段,一种在绝望中紧握对方的体温,确认不是独自前行的救赎。林风眠目光灼灼,穿透洛雪眼中的急切与锋芒,看到更深处被压抑的情感与身体的轻微颤栗。这具清丽脱俗的仙体,此刻在他眼中并非纯粹的洛雪,更是即将与他性命相托灵力交汇的绝佳道侣。在这片刻的宁静,隐藏着最汹涌的波澜。

  他伸出手,带着征伐天地的雷光还未完全消散,那修长却透着不容抗拒力量的手指,轻轻触上洛雪冰凉如玉的面颊。指腹摩挲过她绷紧的颚线,再温柔向下,滑过白皙细腻的颈项,在那盈弱的锁骨上停留。他的眼中没有战场杀伐,只有眼前这个将自己完全交付于他,与他共同进退的女子。那句“别急”,仿佛在她心底点燃了一把火。她原本压抑的急切,在这充满理解与默契的触碰下,奇异地转化为另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从锁骨传遍全身,让她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这与之前的担忧恐惧完全不同。是电流,是燥热,是压抑下爆发的原始冲动。

  “风眠”洛雪低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沙哑与迷离。她的眼眸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失去了往日的凌厉,变得柔顺,承载着全部的信赖与放纵。在这四面皆敌,头顶雷霆的环境下,她的仙体深处爆发出一种病态的兴奋,一种向死而生的情欲。这绝境,竟成了最好的催情药。

  林风眠喉结滚动,发出一个低沉的嗯字。他的指尖带着微麻的触感,勾勒着她衣襟下的曲线,最终停在她心口的位置,隔着薄衫都能感觉到那颗心跳得比往常更快,也比之前安定。他另一只手揽上她纤细的腰肢,轻轻一扯,原本服帖的道袍竟像是有生命般自动滑落,露出内里轻薄的素纱长裙,和在纱裙下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他的目光火热,没有一丝遮掩地在她身上巡视,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欣赏与渴望。他看到她肩膀微颤,粉色的内衣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白皙的肌肤在雷光映衬下仿佛透明,血液在薄纱下流淌的脉络清晰可见。他能嗅到她身上特有的清冽幽香,混杂着此刻因紧张与情欲激发的淡淡汗气。这味道,在死气沉沉的不归楼内,如此鲜活,如此勾人心魄。

  “色胚你眼里还有我吗?”洛雪察觉到他的眼神,轻咬下唇,半嗔半许地问。她的双手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仿佛拒绝,指尖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轻柔划过,泄露了她内心的动摇与迎合。

  “一直只有你。”林风眠低声回应,声线沙哑,仿佛每个字都蘸满了烈酒,带着炽热的温度烫在她心尖。他的吻随之落下,不再是方才蜻蜓点水般的试探,而是带着决绝与疯狂的掠夺。双唇相接,不再拘泥于含蓄,他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湿热的舌头长驱直入,找到她柔软丁香小舌,开始了最原始最疯狂的缠绵。洛雪也回应着他,甚至更加热情。她的舌尖勇敢地迎上他,与其纠缠追逐搅动,发出粘腻的津液交换声。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混合在一起,像濒死之人的喘息,又像新生生命即将冲破母体的宣告。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感受着肌肤光滑如绸缎的触感。素纱裙在此刻显得多余,林风眠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在一旁的石柱下稍微平坦的地面上放下,毫不留情地扯开她身上最后的障碍。纤薄的素纱裙在撕裂声中化为碎片,洛雪洁白无瑕的仙体彻底呈现在他眼前。没有一丝赘肉,肌骨均匀,玲珑曲线带着健康的光泽,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此刻因紧张微微并拢,更显得诱人。尤其是那一对饱满雪白的嫩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点粉色的乳珠已经兴奋地挺立,仿佛在向他招手。最是那神秘幽谷深处,墨色森林下的秘密花园,一株嫩红的茱萸被丰茂的草木半掩,含苞待放,却难掩下方被情欲濡湿的柔嫩蜜穴。她腿间那团丰茂的毛发微微卷曲,深处已经被濡湿一片,在雷霆的光芒下反射着诱人的水光,空气中那股独属于女性情动后的甜腥气更浓烈了,是蜜汁,是渴望,是仙子也难逃的原始本能。

  “好美”林风眠忍不住低语,眼神炽热如火,带着一种原始的,赤裸的占有欲。他的手指迫不及待地伸向那片柔嫩的秘境,轻轻分开湿润的草木,暴露出深藏的秘密。嫩穴入口被层层柔嫩的花瓣围绕,湿滑的甬道隐约可见深邃,只是稍一触碰,洛雪就忍不住全身一颤,紧咬牙关,压抑住一声羞耻的叫声。

  “别求你,先轻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疼痛,是太过强烈的快感与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无法承受。这极致的绝境带来的感官冲击,与肉体深处被点燃的火焰,交织出前所未有的体验。

  林风眠没有停,指腹摩挲着她花瓣娇嫩的边缘,指尖沾染了她的爱液,清凉湿滑的感觉让她绷紧的神经更加敏感。他找到了那小小的嫩粉色花蕾,仅仅是轻轻一拨,就引发她更强烈的战栗。“啊!”这一次她没能忍住,破碎的呻吟像幼猫的低泣从唇间溢出。那小小的花蕾迅速充血,变大变硬,在他指腹下敏感得不可思议。

  他低头,吻遍她的身体,从高耸的雪峰到平坦的小腹,最终来到她火热的大腿根部。舌尖滑过光滑的肌肤,流连在那丰茂草木边缘。洛雪感受到他炙热的气息靠近最隐私的部位,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冲到了脑子,羞耻与兴奋快要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弓起身子,双腿夹紧,想要阻止,却又无力拒绝这身体本能的索求。

  林风眠毫不犹豫,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的脆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看到她羞红的面容,带着痛苦却又迷离的眼神。他扶着她紧实的腰臀,俯下身,用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她早已分泌出大量蜜汁的嫩穴口。那股混杂着清冽幽香与浓郁腥甜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大脑。温热湿滑的舌尖轻轻掠过她的嫩唇,她敏感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淫液涌了出来,沾湿了他的舌尖和下巴。

  “呜!色色胚”她呜咽着,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衣料,全身弓起。他的舌头探入了她的嫩穴入口,轻轻搅动,带来异样的感觉,痒麻胀热,无数感觉混杂在一起,让她下身本能地绞紧。他的舌头像最灵活的笔尖,勾勒描绘着她嫩穴内部的纹理与褶皱,探得更深,吸允着不断涌出的爱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好甜,洛雪,你身体里像蜜糖一样”他边动作边低声夸赞,声音蛊惑而沙哑。他的手指也加入进来,探入她早已湿透的蜜穴深处,搅弄着柔嫩湿滑的甬道。一个手指,两个手指,她湿润的通道仿佛没有尽头,又像是天生就能容纳他更多索求。他的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配合着舌头的舔弄,双重刺激让她高潮来得飞快。“啊啊啊!”她不受控制地放声尖叫,声音回荡在这空旷危险的建筑内,带着压抑不住的绝望快感。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下身泉涌般的潮水喷了出来,喷溅在他的脸上嘴里,又滑落到地面。是潮喷!仙体的潮水比凡人更加纯净浓郁,带着她体内澎湃的灵力。

  他享受着她喷射的潮水,没有丝毫嫌弃,甚至饥渴地大口吞咽,那是她的灵力精华,更是她在绝境中对他最彻底的交付。舔干净她穴口溢出的液体,他吻了吻她颤抖的腿根,眼神火热而专注。

  “现在,该换我了。”他说,声线因为情欲而低沉。

  他挺起自己的腰肢,胯间昂扬粗硬的肉棒在空气中弹动着,散发出男性灼热的气息。肉棒顶端的伞状头部饱满圆润,正兴奋地滴着前列腺液,预示着主人的极度兴奋。这根经历过无数征伐与爱抚的凶器,此刻只对着眼前这一片盛满蜜汁的柔嫩穴口。

  他分开洛雪因高潮后余韵而放松的双腿,修长的腿肌因之前的战斗和现在的情欲绷紧。他用炙热的肉棒顶端抵住了她蜜穴入口。洛雪感受到那灼热巨大的东西顶在自己的花瓣上,本能地夹紧,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不是第一次,可在这个男人身下,在这样极致的时刻,每一次都像第一次般刺激,仿佛洗涤重塑着她的灵魂与肉体。

  他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肉棒前端的花冠在她入口处轻轻研磨,龟头分泌出的液体与她穴口尚未完全流干的爱液混合,发出一声湿腻的摩擦声。这充满暗示的研磨让她穴口微微收缩,甬道深处涌起熟悉的渴望。“啊嗯风眠进来”她小声催促,急不可耐地想要接纳这个能带给她无限力量和快乐的凶器。

  林风眠邪笑着,感受到她的迫切。他双手扶住她腰侧,猛地一个挺腰——

  灼热坚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下子全根没入她湿热柔嫩的蜜穴深处。

  “啊——!”洛雪发出高亢到撕裂的尖叫,并非疼痛,而是极致的贯穿感带来的全身性冲击。那巨物充实填满了她的蜜穴,让她体内所有空虚感瞬间被碾碎。林风眠闷哼一声,感受到她体内滚烫紧致的包裹,她的甬道壁像活物一样紧紧吸附包裹着他,仿佛要将他榨干融化一般。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穴道,带着仙体特有的强韧与润泽。

  “太紧了宝贝,像小嘴一样”他边说边忍不住剧烈抽插起来,动作粗野而急迫,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柔。他扶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狠地贯穿着,巨大的肉棒在她柔嫩的蜜穴中肆意进出,摩擦顶弄着深处的宫颈。

  “啊啊好深太满了要死啦!”洛雪在他狂野的撞击下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喊,全身都在痉挛。身体被迫弓起,头部后仰,长发在地上散开,露出修长优美的颈项。林风眠看到她濒临崩溃却又享受极致的表情,感觉自己的欲望也在这种刺激下无限膨胀。

  “这才刚开始叫啊!用力叫给我听!”他一边说着淫荡的话,一边加大撞击的力度和频率,每一次抽出带出淫水在空中洒出一条条晶莹的轨迹,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激得她下身剧烈抽搐,口中的叫声彻底放开,化作淫靡高亢的叫床。

  “嗯!哈!啊啊啊!哦哦哦!太太快了风眠!插死我吧!!”她完全沦陷在他的欲望下,说出最直白下流的话,催促他更多,更深。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巨响,和着她的呻吟和他的闷哼,在这不归楼内形成一首禁忌而绝望的乐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味,汗水混合着爱液挥洒,情欲因子达到了极致。

  他变换姿势,让她趴在地上,双腿大开。他从后面贯入,粗壮的肉棒顶着她的臀瓣挤入蜜穴深处。这个后入的姿势让他能顶得更深,看到她被插入后挺翘圆润的臀瓣因冲击而不断颤抖波浪般荡漾。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用力揉捏她圆润饱满的屁股蛋,指尖陷进柔软的肉里。“看着,看你怎么被我操烂”他一边粗喘,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污言秽语。

  “呜不行会死好好爽”洛雪哭喊着,快感从被贯穿的最深处涌向全身。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一次次粗暴地抽送,将她的嫩穴扩张到极限,每一次深顶都仿佛要将她整个撞穿。她的身体在她自己意志之外迎合着他的节奏,屁股自觉地向后撅起,方便他更深的插入。

  他将她翻过来,自己仰躺在地,让她跨坐在他胯间,面对面或者背对他的方向。坐莲的姿势让她掌握主动,看着她白皙细腻的仙体在他肉棒上起起伏伏,控制着贯入的深浅和速度,又是另一种刺激。她骑在他身上,随着自己的节奏下沉,每次下沉都将他全部吞没,将甬道深处紧紧裹住,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最隐秘最敏感处的剐蹭与压迫。她的双手扶在他的胸膛或者肩膀,身体绷紧,双眼紧闭,面颊潮红如血。而林风眠躺在下面,欣赏着她因为性爱而充满活力的躯体曲线,在她下沉到最深时用力顶腰回应,将她操到再次失控尖叫。

  时间在极致的感官享受中扭曲,外面雷霆阵阵,杀机四伏,而他们却在这片刻空间内进行着最原始的生命交融。口交指交乳交足交每一种能想到的爱抚交合方式都被他们尝试。她的蜜穴因为他长时间粗暴的贯穿,早已红肿不堪,但内里的敏感度却更胜从前。每一次深插,每一次研磨,都让她获得更强烈的快感。她的叫声从未停止,从压抑到放纵,从甜腻到沙哑,每一种叫声都带着绝望边缘的淫靡与求饶,却又在心底深处渴望更多。大量的潮水,一次次从她体内喷射出来,弄湿了身下的地面,溅在了两人身上,混合着他们的汗水,形成了最真实的体液图。他的精液,也在长时间的煎熬中酝酿着最猛烈的爆发。

  “来了!我要出来了!”林风眠发出一声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吼声。他的下身疯狂地律动起来,所有力量都集中在那最后的冲击上。洛雪立刻收紧穴道,尽力包裹住他的肉棒,用身体的所有敏感点迎接他狂风骤雨般的喷射。

  滚烫粘稠的精液,如滔滔江河,喷薄而出,冲刷进她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的热流灌入她的蜜穴,直达她的宫颈。她的甬道疯狂收缩,本能地吞咽着他的生命精华。高潮在这一刻爆炸。

  “啊啊啊!!!!”洛雪发出凄厉又兴奋到极点的长啸,身体剧烈弓起,如同濒死的蝴蝶拼命扑腾,下身猛地痉挛抽搐。更多的潮水在她精液的冲击下瞬间炸裂,裹挟着浓稠的液体喷出体外。她的双眼失去焦距,全身乏力,达到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

  林风眠也在最后的高潮冲击下,低吼着释放了所有压抑的情感和力量。精液彻底灌满她的蜜穴,直到最后几滴滚烫的液体在她嫩穴口溢出,在他大腿根部汇成一小滩粘稠的液体。他将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在她高潮后颤抖的身体中埋下头,大口喘息。两人此刻完全赤裸地纠缠在一起,体液淋漓,散发出浓烈情爱与死里逃生的气息。

  在高潮的余韵中,他们紧紧相拥,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混合着彼此的气息。空气中除了情欲的腥甜,似乎还带着一股绝望的血腥味。林风眠感受着洛雪身体仍然在轻微颤抖,轻轻吻去她眼角因为高潮快感和复杂情感涌出的泪珠。她的手搂紧了他的脖子,身体仿佛软化成了无骨的水。

  “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点?”他喘着气,低声在她耳边问,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洛雪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闷声发出意义不明的咕哝。体内的余韵还在荡漾,那是灵力与欲念交织后的特殊感受。她感觉到一股新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仿佛在极限的边缘突破了什么桎梏。这是在绝境中双修带来的意外收获。身体深处仍然残留着被巨大肉棒撑满冲刷灌溉过的灼热与饱胀感,但奇异的,不安和恐惧都被这种彻底的占有和融入冲淡了。

  “身上好黏”片刻后,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小声咕哝。看着彼此身上混杂着汗水爱液精液的狼藉,她没有感到恶心,反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

  林风眠邪邪一笑,指尖在她粘着白色精液的腿根处摩挲,“不急,让我帮你清理清理。”他没有用手,而是再次低头,用舌尖灵巧地舔舐着她大腿内侧的粘液,再向上,舔净了她蜜穴口因为高潮涌出的湿痕。她体内的潮水和他的精液在体内体外留下了混乱的痕迹,此刻被他的舌头温柔又色情地卷入口中,他将那甜腥又浓稠的液体咽下,发出满足的咕哝。洛雪全身敏感,被他这样舔舐,下身不由自主地收缩抽动,甚至有再次兴奋的迹象。这种在高潮后的“清洁”方式,竟比之前的插入还要刺激羞人。

  “色胚!你!!”她忍不住又气又嗔地拍打他。林风眠趁机翻身,将她压在地上,俯下身,舌头肆意地在她锁骨脖颈肩膀上舔吻,感受她咸湿的汗珠。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捧住他的脸颊,吻上了他的唇。两人的吻再次激烈起来,混合着体液的味道。

  在这个充满杀戮与危险的不归楼内,他们却以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了对方,找到了力量,找到了依靠,也找到了一线生机。这份交融,超越了身体,直抵灵魂深处。它是在绝境中开出的花,是在死亡边缘谱写的生命乐章。身体和精神上的极致释放后,一股清明感回笼。林风眠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运转更加通畅,与洛雪之间仿佛建立了某种更深的联结。危险仍在,敌人还在,但他们,已经不一样了。

  缠绵结束后,他们快速清理了身上和地面上的痕迹。洛雪白皙的仙体上布满了激情的红痕,但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坚定。林风眠起身,收敛起情欲,周身重新萦绕起冰冷凌厉的气息,但他握住洛雪的手时,掌心传递的温度和力量却是真实而炽热的。他们对视一眼,仿佛有千言万语融化在那一个眼神里。目标,依旧是救出许听雨,摧毁不归的野心。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沉沦,是新生。是他们在这冰冷绝望的世界里,找到的最纯粹的属于彼此的温度。

  洛雪强行镇定心神,看着眼前的不归楼,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推演起来。

  “我没找到阵眼,但主峰四周那四座顶上发着光芒的山峰,应该是几面主阵旗!”

  林风眠定睛一看,二话不说化作八荒邪神,剑翅怒张向那主峰方向飞去。

  “不归,你敢动雨儿一根毫毛,我让你这变成真正的归墟!”

  话音刚落,漫天雷霆在群山之中不断狂轰滥炸,砸烂无数的宫殿。

  与此同时,八荒邪神手中镇渊横扫而出,将一座座巍峨的山岳给砸塌,群山颤动。

  “大胆狂徒,在我不归楼还敢逞凶?大家一起上,杀了他!”

  刀一大喝一声,率先挥舞着杀猪刀向林风眠杀来,其他几人紧跟其后。

  一众不归楼弟子迅速结阵,魂雾翻涌之间,不归楼内无数冤魂飞出。

  林风眠以沐风快乐鞭施展九幽魂链,抽得虚空崩裂,无数冤魂哀嚎着化为飞灰。

  与此同时,他的其中一双手结印,飞快施展枯荣指,一道道灰气乱窜。

  “挡我者,死!”

  八荒邪神手中镇渊大开大合,势如破竹地向着那主峰而去。

  地面上那些禁制在他的开天面前,几乎是一碰即溃,根本拦不住。

  刀一等四圣虽然全力阻拦,却根本就拖不住彻底急眼的林风眠。

  四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不归楼横冲直撞,一通乱打乱砸,毁去无数宫殿山峰。

  场内枯荣指所化的灰气所过之处,不归楼的弟子如饺子般落下,瞬间被吸干血气和魂力。

  那些鬼修更是叫苦不迭,被九幽魂链穿身而过,刹那间化作飞灰。

  不归楼的修士们被杀得心惊胆战,终于感受到了谪仙的含金量。

  眼看不归至尊一直都没出面,众人心中也直打鼓。

  这小子莫不是真是至尊求而不得的谪仙?

  不然他怎么又会枯荣指,又会九幽魂链?

  难道至尊只是想让他后悔认错?

  这么一想,不少聪明人纷纷吆喝震天响,但却出工不出力,玩起了眼神助攻。

  毕竟实在没必要为女人的争风吃醋而妄送性命啊!

  林风眠趁机用出归墟,一个巨大的漩涡悄无声息落下。

  一大片山峦无声消失,一座亮着光芒的山峰也在其中。

  林风眠打算故技重施之际,一道苍老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他面前。

  “小子,休要张狂!”

  刀一忍不住骂道:“剑一,你总算舍得出来了?”

  魁梧老者手中握着一把断掉的阔剑,瞥了远处巨大轮盘一眼,冷哼一声。

  “众弟子听令,列阵绞杀此恶徒!别让他打扰了至尊祭炼宝物!”

  众弟子齐声道:“是,剑阁老!”

  林风眠表情古怪,好家伙,你这不是直接告诉我不归在哪里了?

  不对,有问题,这一路上绝对有埋伏!

  正如林风眠所料,剑阁老此举的确是想引林风眠踏入他们布好的九天绝地大阵。

  毕竟不归至尊三令五申,务必不能再让这小子逃了。

  剑阁老为了诱敌深入,之前甚至都没敢亲自出手,怕吓跑了这小子!

  谁料这小子居然没上头,完全没往魂天轮的方向冲,反而差点毁去乱天大阵。

  最要命的是,这群山之中可是有九天绝地大阵的关键山脉,不能毁啊!

  剑阁老迫不得已出来阻拦林风眠,试图将他给引入九天绝地大阵中。

  只要进入里面封锁空间,这小子插翅也难飞!

  他大手一挥,沉声道:“上!”

  林风眠剑翅一展,迅速往后撤去,犹豫要不要用寂灭一招制敌。

  但如此一来,他只能跟洛雪神魂融合,才有一战之力了。

  “洛雪,这不归楼居然有五位圣人,不归对归墟域的掌控这么强吗?”

  洛雪解释道:“这里面只有三位圣人是不归楼,那用飞刀的和术士只是附属。”

  “他们平常一般是听宣不听调,这次怕是被重金邀来助阵的。”

  林风眠恍然大悟,他就说不归那缺心眼的女人,哪有这么多死忠追随者。

  他一边与众人周旋,不断在群山之中搞破坏,一边在寻找机会毁去剩下的大阵。

  不归至尊专心致志地刻画阵纹,但眉宇间有几分焦躁不安。

  正如林风眠所料,她还有一个多时辰就能刻画好阵纹,开始附灵。

  但林风眠一直不上当,让不归至尊有些烦躁。

  该死的,这小子怎么还不进入阵内?

  剑一这群蠢货怎么办事的??

  只要他踏入阵内,自己抓他就是顷刻之间的事情!

  不归至尊想出去抓林风眠,但这小子学了开天,实在是滑不遛手。

  该死的天煞!

  就在不归犹豫之际,她突然心念一动,发现乱天大阵被破开了!

  不过不是林风眠这边的,而是敖苍那边毁去了足够的阵旗。

  敖苍身边不是有一位圣人纠缠着吗?她怎么可能这么快毁去足够的阵旗??

  难道他毁去了一面主阵旗?

  但主旗都在有圣人坐镇的门派啊!

  敖苍明明强弩之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归至尊正一脸茫然的时候,突然感应到有至尊正在跨界而来!

  她被吓了一跳,差点直接叫天煞等人过来。

  但很快,不归至尊就发现来者不是琼华至尊,而是万妖域的瀚海至尊!!

  不归至尊心急如焚,顾不到多想,连忙定下心神飞快刻画起阵纹来。

  片刻前,归墟某宗门内。

  敖苍硬生生将一位圣人锤得重伤垂死,吓得那圣人直接燃血逃命。

  但他也被那杀手圣人一匕首刺穿心脏,却强行收缩肌肉,夹住那把匕首。

  他用尽全身力气,带着闪烁的雷霆,一拳轰在那纠缠了他一路的杀手圣人身上。

  那杀手圣人躯体瞬间被轰杀成渣,元婴带着神魂离体而出。

  他头也不回,燃烧魂力,化作一道流光转瞬远去。

  他已经被敖苍吓破胆了,这特么就是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哪有人一直燃血,一直以伤换伤却生龙活虎的?

  敖苍心脉被刺穿,口中咳着血,却强撑着上前,折断了那面阵旗。

  他轻声道:“父亲···您听得到吗?”

  感受到那若有若无的回应,他如释重负,果然如自己所料,就差这一面主旗了!

  “父亲,孩儿自幼没求过您什么,这是我第一次求您,也是最后一次求您···”

  敖苍自顾自把话说完,便不再理会那传来的呼唤,用最后的力量跨越空间离去。

  他出现在不远处的山间,变回自己的模样,艰难地拔出那带毒的短匕。

  但只有少许粘稠的黑血流淌而出,毕竟他体内已经没有多少血液了。

  敖苍捂着胸口,靠着一棵树缓缓坐下。

  他拿出一枚玉简,断断续续道:“叶道友,我···没辱你的威名,也没辜负···你的信任。”

  “这乱天大阵,我解开了···叶道友,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敖苍咳出一口血,缓缓闭上眼睛,喃喃道:“就这样死了也好··宿命,我···赢了!”

  他头颅无力地垂下,染血的金发在风中飞舞着,嘴角带着一抹笑容。

  半个时辰后。

  天空中风云突变,金色的云层晕染开来,一道道天雷从天而降。

  一个身着金色龙袍,金发魁梧的男子从天上走下来。

  当看到一动不动的敖苍,男子不由虎躯一震,眼神中流露出复杂至极的神色。

  片刻后,龙袍男子抱起敖苍,缓缓踏空而上,语气有几分苦涩。

  “你从小父皇没抱过你,没想到第一次抱你,会是这种情况!”

  他踏入空间通道之中,却突然站住,嘴唇微动,似乎在跟谁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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