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遥遥,其实我还是有一点点强的
知道对手是君风雅以后,林风眠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她要杀自己,但总算不再是两眼一抹黑了。
就在这时候,几声低咳传来,幽遥悠悠转醒,吐出了一口墨色的血水。
林风眠问道:“你怎么样?”
幽遥有些难受地喘息片刻,才缓缓道:“死不了,但估计也差不多了。”
“你放我下来,你有什么手段就用,那两人都没死,你跟我一起逃不掉的。”
林风眠轻声问道:“我逃了以后,你呢?”
“我会给你拖延时间。”幽遥平静道。
“你拖延了时间,我又能跑多远?”林风眠有些无奈。
幽遥不说话了,只是轻轻咳嗽了几声,一脸痛苦的样子。
“能活一会是一会。”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与其费尽心思苟延残喘,我还不如临死前再快活一次呢!”
“反正眼前有个美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遥遥你说是不是?”
幽遥没想到这家伙死到临头还想这事,一时之间啼笑皆非。
她也不知道该佩服他泰山崩于前不变色的勇气,还是该骂他色鬼投胎,精虫上脑。
她有气无力瞪了这个色中恶鬼一眼,没好气道:“我身上都是毒,你不怕死试试?”
林风眠无奈笑道:“有机会的话,但目前似乎不合适,因为我不喜欢有观众。”
幽遥闻言看向后方飞来的长虹,不由叹息一声,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
“我为你争取时间,你有办法就快逃,少在这里口花花了!”
一道魁梧的身影从后方掠出,一锤砸向林风眠,怒喝道:“死!”
幽遥强提灵力,手中链蛇软剑如同蜘蛛网一般交错在身前,硬扛了一击。
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忍不住张口吐出一口毒血,有些摇摇欲坠的样子。
林风眠连忙扶着她,皱眉道:“你没事吧?”
幽遥握紧了手中的链蛇软剑,有些无奈道:“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林风眠嘴角微微一笑,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淡淡道:“知道自己有事还逞什么强,乖乖在我后面站着。”
幽遥都懵了,这小子这么勇的吗?
已经色胆包天到了临危不惧的地步?
那大汉来到两人面前,正打算动手,却被老三给阻止了。
老三的元婴垂涎地看着林风眠道:“老大,这小子长得真不赖,要不你让我夺舍了这小子吧?”
壮汉冷哼一声道:“老三,你别节外生枝,还是尽快杀了他为妙。”
他杀气腾腾走来,林风眠连忙抬手阻止。
“反正都要死,不如告诉我是谁让你们来的?让我当个明白鬼?”
壮汉冷笑道:“小子,少拖延时间了,想知道,下去问阎王吧!”
林风眠突然问道:“是平庸王君风雅吧?”
壮汉愣住了,林风眠却已经从他眼中看出了答案,微微一笑道:“果然是她!”
“我跟你们走,你们带我去见她,我有话要跟她说!”
壮汉眼中杀意更盛了,狞笑一声道:“小子,主上是要你死,可不想见你!”
他一步步向着林风眠两人走来,气息锁定了林风眠两人。
幽遥如临大敌,再次想走到林风眠前面,却被他拦住了。
林风眠伸手护住幽遥,风轻云淡道:“遥遥,别急啊,其实我还是有一点点强的。”
这话一出,场中三人都愣住了,特别是幽遥,刚刚林风眠提醒她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那老三的元婴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小子,你被吓傻了吗?”
林风眠风轻云淡,拿出一壶酒直接喝了起来,笑道:“吓傻?我要带她走,没人能拦我。”
他把那精致的酒壶砸在地上,摇了摇头道:“还是假酒有味道,真酒差了点。”
“你们谁先来送死?”
他眼神冷冽,四周似乎有一股风暴在酝酿,将他的长发和衣袍吹动。
所有人都感觉到天地似乎阴沉了下来,仿佛有什么怪物正在苏醒一般,有种面对天威的压迫感。
壮汉看着高手风范十足的林风眠,不由心头一沉,忌惮不已。
这气势,这眼神,不像是装出来的!
难道?
他其实是某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他正打算出手试探,就见林风眠猛地一抬手,喝道:“劫来!”
壮汉先是被吓得一哆嗦,而后瞬间脸色大变。
“不好,上当了,这小子想渡劫!”
他丢下那老三的元婴,呼啸着向林风眠飞来,打算在天劫降临前了结了林风眠,但还是晚了一步。
林风眠什么人,早在跟他们聊天的时候已经沟通天劫。
他喊话装逼的时候,其实天劫已经降临。
众人感受到的天色阴沉,有什么苏醒是真的,但却是天劫的气息。
只见一道劫雷从天而落,向着林风眠劈来,气势浩大。
壮汉急忙刹车,唯恐落入了天劫范围内,被天劫给锁定。
但林风眠不退反进,主动向那老三的元婴掠去,主打一个趁你病要你命。
老三的元婴本就虚弱,面对天劫更是慌得不行,惊叫一声就想跑。
幽遥抓住机会,手中软剑一剑斩出,瞬间将那元婴给斩成两半。
但这一击已经彻底掏空她的力量,无力跌倒在林风眠怀中。
老三的神魂从元婴中飞出,化魂雾向外逃去,心中对林风眠两人恨意那是滔滔江水一般。
如果元婴还在,他夺舍以后可以发挥以前八成实力。
虽然灵肉无法合一,肉身不协调,却可以省去大量修炼时间。
但如今元婴被毁去,他一身修为付诸东流,夺舍也只能从炼气开始修炼了。
“小子,我记住你了。”
林风眠仗着肉身强悍,任由天劫打在身上,仍旧盯着那老三的神魂。
“记住我了?那我可饶不了你了!”
他伸手虚握,运转天诡门所学的招式,冷喝道:“拘魂遣魄!”
老三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专门针对神魂的手段,顿时惊叫不已。
但任你本事滔天,只剩下一道神魂也是无可奈何。
一道道魂光向林风眠手中汇聚而来,很快他的神魂被林风眠握在手中,求饶不已。
“小子,大哥,你饶我一命,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
林风眠只是冷冷一笑,手中猛地一握!
“灭魂!”
老三瞬间神魂俱灭,壮汉悲呼道:“老三!”
他目眦尽裂地瞪着林风眠,一字一顿道:“小子,我誓杀你!”
林风眠搂着幽遥,拿出一张符纸夹在指尖,淡然笑道:“行,我等你!”
嗖的一声,林风眠两人瞬间消失在了壮汉面前,看得他目瞪口呆。
天上的劫雷也突然破开虚空,不知道追哪里去了。
“小挪移符?”
壮汉脸上难看,四处寻找,却没有找到林风眠。
但他凭借幽遥身上的血气,还是很快锁定了方向,向林风眠两人追去。
“你跑不掉的!”
小挪移符裹挟着两人遁出千里,却未能完全摆脱那壮汉的追踪,毕竟幽遥身上的毒素散发着腥甜的血气,在这漆黑的山林中成了最好的指路牌。林风眠携着她,身体像是化作了一道流光,在一个狭窄潮湿的山洞里落下。这里隐蔽深邃,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青苔的气味,偶尔还能听到洞口外传来的细微虫鸣。
“唔咳咳”
幽遥的身体滑落,林风眠连忙搂紧了她,让她靠坐在岩壁边。洞穴内伸手不见五指,唯有洞口处泄进来一线微弱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她模糊的身形。墨色的血渍蜿蜒在她的嘴角,触目惊心,即便在微光下,也能看见她那张精致的俏脸苍白如纸,气息若有若无。她的身躯瘦弱得几乎没有重量,却在劫雷临近的刹那替他挡下了部分余波,此刻已是油尽灯枯。
林风眠伸出指尖轻抚过她湿冷的额头,感受到那滚烫而虚弱的温度。毒素侵蚀了她的每一寸筋骨血脉,而她却在刚刚那种险境中强提灵力,为他争取了最后的生机。他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明明平日里像个没心没肺的色鬼,此刻却只觉得心疼。
他从怀中掏出一颗疗伤丹药,就着月光艰难地给她喂下。丹药入口即化,但幽遥的呼吸依旧微弱。林风眠轻轻抱起她,将她纤弱的身躯拥入怀中,任凭她无力地靠在自己胸前。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因中毒和耗尽力量而颤栗不已的娇躯。那淡淡的幽香混杂着一丝丝清冷的药草气味,在洞穴里变得格外撩人。
幽遥在他怀里动了动,似乎在寻找一个更舒适的位置。她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肩窝,鼻息间的热气打在他裸露的颈侧,激起一阵酥麻。林风眠低头看向她,眼中带着一丝怜惜与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他记起之前调侃她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句,那时候的放肆此刻回味起来,却又多了几分真心。他知道这绝非合适时机,但看着怀里娇弱的女子,那种隐秘而炽热的渴望便无法遏制地在她心底滋生蔓延。
他那修长的大手不自觉地落在她柔嫩的柳腰上,轻柔地摩挲着。幽遥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轻颤了一下,像被一道微小的电流击中,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无意识地向他更靠近了一分。林风眠心中一动,掌心轻轻上移,指腹滑过她被薄衣遮掩的柔嫩肌肤,感到那滑腻温热的触感。她的腰肢细若无骨,掌心轻揉之下,便感到阵阵诱人的弹性。
他垂下头,微凉的唇瓣凑近她的耳垂,嗓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遥遥,难受吗?”
幽遥的眼睫微颤,缓缓睁开了一条缝,目光模糊地看着他,低声呢喃道:“难受好热”
这“热”字像是引爆了林风眠心底那蓄势待发的火焰。他知她并非欲火焚身,而是毒素侵蚀与灵力耗尽的体虚发热,然而这一句话落在他的耳中,却激起了他埋藏心底深处的那点旖旎心思。他之前在生死边缘那一句“临死前再快活一次”的戏谑,此时仿佛找到了应验的契机。眼前,没有了所谓的“观众”,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被世间遗忘的角落里,相依为命,相互取暖。
“好热么”林风眠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掌心更是顺着她那滑腻的肌肤往上游走,很快便触碰到她丰盈的胸脯。即使隔着轻薄的衣裙,那柔软的触感依然让他指尖发麻。他轻揉了两下,感受着掌下饱满的弹性,几乎要融化在手心。
“我我中毒了”幽遥的嗓音沙哑,带着一丝濒临昏厥的娇弱,但却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求助。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浮木。
林风眠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启,呼吸急促的红唇上,湿润而娇嫩。他脑中闪过她刚刚呕出的墨色毒血,一股莫名的冲动席卷而来。他低下头,唇瓣轻轻地覆上她的樱唇,并没有深入,只是用自己温热的唇去贴近她的。她的唇冰冷带着一丝清甜的血腥味,刺激着他内心的欲望。他浅浅地轻吮,舌尖似有若无地描摹着她唇瓣的形状。
幽遥身体又是一颤,本能地想要退缩,但她实在太虚弱了,身体僵硬在林风眠怀里,没有半分反抗之力。甚至在唇上传来林风眠轻柔却又带着掠夺意味的吮吸时,她的红唇竟然在极度的虚弱中微微开启了一丝缝隙。这成了林风眠最直接的邀请。他大胆地探出舌尖,轻易地就闯入她口中,寻觅到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立刻就热情地将它缠住,来回勾缠吮吸。
一股淡淡的毒血的腥气弥散在他的口腔中,混杂着她体内的幽香,非但不让人厌恶,反而激发了林风眠深埋在骨子里,那对极限刺激与征服的嗜好。他吮吸得更深更用力,仿佛要将她体内的毒素尽数吸尽。幽遥因这缠绵的舌吻而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呼吸变得越发急促。她双眸紧闭,墨色的长睫因为虚弱而剧烈颤抖,脸上染上了一层因中毒与热吻交织而成的淡粉色,美得如同晨曦中染露的粉莲。
“唔嗯林风眠”她的低语变得含糊而微弱,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哀求。这哀求却并没有让她抵抗他的行动。反而随着舌尖被他深入纠缠,她只觉得身下一片异样的酥麻。她的肌肤本就敏感,被林风眠一寸一寸地探索,那些中毒带来的痛苦与寒冷竟然渐渐被一股奇特的酥热感取代,让她的骨骼都有些发软。
林风眠的舌尖带着极致的缠绵与情色,灵活地勾缠吮吸,甚至轻柔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那温热湿润的舌尖扫过上颚,让她喉咙深处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呜咽的呻吟。他另一只大手早已不老实地顺着衣衫滑入她柔软的腹部,再缓慢上移,掌心直接贴上了她雪白的肌肤,触感细滑如脂,让人爱不释手。
他感受到她的颤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紧密地吻着她,他的呼吸灼热,舌尖与她的纠缠不休。幽遥那原本用来抵御寒意的紧绷身体,在他的亲吻与爱抚下渐渐地松弛了下来,原本被毒素压制的感知被极大地放大。她的身体因虚弱而冰冷,此刻却像是在烈火中炙烤,皮肤都仿佛要灼烧起来。她只觉得全身都在泛着酥麻,特别是他掌心所覆盖的胸口,一股前所未有的瘙痒与燥热在胸腔中来回冲撞。
林风眠感受到她细微的身体反应,心下明了,这女子即便中毒虚弱,身体的敏感依然如斯。他不再满足于隔衣相亲,直接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柔顺的素色罗裙被轻柔地剥落,先是滑腻的肩头,再是曲线优美的脖颈,最终那丰盈的胸脯在他的掌心彻底裸露。在微弱的光线中,她如同初生的白玉一般,肌骨晶莹。他深吸一口气,感受到空气中那股独属于女子的幽香伴着丝丝药味,更加浓郁。
“遥遥,我来替你”林风眠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目光凝视着她那两团诱人至极的浑圆,雪白柔嫩,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在它的顶端,两粒如红宝石般的粉嫩花蕊在微微翕动着,格外地引人注目。
他不再犹豫,将唇移开,转向那饱满的酥胸。湿热的唇舌包裹住那顶端的软嫩,温柔地吮吸,舌尖细致地舔舐着它那敏感的花蕾,从侧面,到背面,再到顶部,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的琼浆玉液。幽遥猛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身体猛烈地痉挛了一下,双手条件反射地抱住了林风眠的脖颈,将他压得更近。她身体剧烈颤抖,如同被电流贯穿,体内热流四散,方才的难受与剧痛此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淹没。
“啊林风眠嗯不要求你”她的娇喘混杂着破碎的词句,嗓音已经全然变了调,沙哑却带着勾人心弦的诱惑。身体里的毒素带来的麻木感,此刻也像是被这剧烈的刺激所唤醒,让她对感官的每一寸变化都体会得更加清晰而深刻。他吮吸得是那样的投入,湿热的舌尖在她粉嫩的花蕊上舔舐,带起了阵阵的颤栗与瘙痒。偶尔牙齿轻轻摩擦,便让她一阵颤抖,身体下意识地弓起,只恨不得将身体整个没入他的唇舌之中。
林风眠的唇齿轻柔却又坚定,含住了一边粉嫩的花蕊,舌尖卷着吸吮,将那花蕾吮吸得饱胀殷红,再用舌尖细致地挑弄其前端的敏感之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五指在她圆润饱满的乳峰上轻轻揉搓,偶尔指腹刮过那另一粒挺立的花蕾,让她双重刺激之下,浑身痉挛地厉害。她的腰肢在被毒素侵蚀的剧痛与这难以承受的快感交织中剧烈地扭动着,像是被烈火烧灼一般。
“嗯啊哈啊痒”幽遥的声音从嗓子里撕裂出来,像破碎的蝴蝶在喉间扇动。她已经完全被他的挑弄弄得神志不清,眼角因泪水打湿而呈现出迷蒙的美感。毒素似乎都因为这极致的快感而有所麻痹,让她沉浸在那种失重的,被快感主宰的世界里。她的呼吸变得比风箱还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破碎的娇喘。
他贪婪地轮番吮吸着她的双峰,如同两朵盛放的娇花,被他一一亲吻着挑弄着。掌心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入到那密布青苔的柔软地带,轻易地就拨开她两腿之间包裹着秘穴的薄布,感到一股浓郁的属于她自身花穴的幽香扑鼻而来,湿热得仿佛有水光。他指腹感受着那潮湿而颤抖的花瓣,指尖探向深处,轻轻地摩擦着她粉嫩的花蕊。
幽遥的下身被他突如其来的触摸,再次爆发出了无法言喻的战栗。她惊呼一声,整个身体猛地崩直,如同弓一般弯曲起来。蜜穴处早已是一片水泽湿滑,淫水不断涌出,湿透了他指尖所及之处,在清冷的洞穴中泛着一层温热的水汽。那是积蓄了太久未曾释放的,压抑了太久的饥渴与情欲的化身,此刻在他挑逗下终于洪水决堤一般奔涌而出。
林风眠的指尖灵巧地在幽遥那羞涩的粉嫩秘穴上游走。他的中指沾染着她淋漓的爱液,缓慢而轻柔地沿着她秘穴的花瓣摩挲,湿润的指腹感受着她软肉因快感而绷紧的弹性。指尖轻轻地挑开了层层迭迭的娇嫩花瓣,在那两片饱满欲滴的红唇包裹下,窥见了她羞涩的花心,一个红艳艳的,湿漉漉的,娇小玲珑的玉核在深处颤巍巍地跳动。那是她最敏感的要害,轻轻触碰都能引来她的极致呻吟。
他不再克制,用沾染着淫水的中指腹压住那玉核,指腹的温度恰好抵住花蕊前端,开始极有规律地时轻时重地揉搓。指腹的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幽遥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和尖叫。她全身都在抖,嘴里含混地溢出难以形容的破碎音节:“啊啊嗯哼别那里哦”
随着他的指尖不断深入和探求,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得更开,将她那早已水湿一片的娇媚之处,完完全全暴露在他深邃的目光之下。蜜穴内的软肉因为毒素而呈现出一种微微的青白色,却因他的抚弄和她自身的情动,而变得格外娇嫩鲜红。淫水就像涓涓细流,从她的花唇深处溢出,蜿蜒地湿透了他的指节。那股属于女子的馨香伴随着腥甜的欲味道,充斥了狭窄的空间。
林风眠低头,双唇贴近那已经微微开启,在颤栗中吐露芬芳的嫩屄,舌尖顺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轻柔地舔舐,感受着花唇内部柔软的褶皱,以及那股微腥又带些甘甜的津液。他每舔舐一下,幽遥就猛地发出一声娇软的哭喊,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从喉咙中撕扯出来。舌尖的探入带起了前所未有的痒麻与热潮,直抵她的最深处,似乎要将她内心所有的防线彻底瓦解。
“林风眠呜啊啊不可以”幽遥的声音中带着绝望的娇吟,但身体的诚实却与她的抵抗背道而驰。她弓起腰,臀部迎合着他舌尖的舔舐,主动将湿润的蜜穴迎了上去,恨不得将整个身子都磨蹭到他的舌尖上。
林风眠感受到她下意识的迎合,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浓郁,双唇张得更大,用力的含吮着那吐露爱液的蜜穴。他的舌尖灵巧地探入,直接触碰到了花穴最深处,那软嫩的阴核在舌尖的勾弄下不断肿胀,吐露出更加浓稠的淫液,将他的舌尖包裹得淋漓湿滑。他甚至还能隐约感受到一丝泌尿系统的悸动,让她花穴深处涌出了更多。
那声音,像是受伤的猫,也像是发情的雌兽。洞穴的清冷丝毫不能阻止他们之间的欲火焚身。他含吮的姿势越发激烈,每一次舌头的勾挑,都让幽遥的娇躯像过电一般猛烈地颤抖。她双手死死地扣着他的背脊,指甲深入他的皮肉,却丝毫感受不到疼痛。全身的血液仿佛都集中在了下腹处,小腹被撕裂般的酸麻与膨胀感充斥,身体仿佛就要在下一刻爆炸开来。
“不够哈再再深一点呜呜”幽遥已然浑身酥软,完全放下了所谓的矜持,眼神迷离地看着林风眠。她只觉得自己身体深处有一种极致的空虚,似乎只有某种巨大的炽热的东西填满她,才能缓解这种要命的燥热与痒意。她微微张开小嘴,急促地呼吸着,每一口吸入的都是她自身情动的气息,让她大脑更加混乱。
林风眠放开她的蜜穴,被淫水浸湿的唇瓣带出几声粘腻的水声。他看着她那已被快感染得糜烂而痴醉的眼神,看着她因情动而彻底打开的双腿间那艳丽又湿滑的娇穴,内心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充斥着。他一把抱起她,将她柔软的腰肢固定住,自己修长的身躯在洞穴里那方狭窄的空间里半跪而下。他粗硬的肉棒在之前幽遥的磨蹭下,此刻早已坚挺地顶向幽遥的花唇口。它庞大,青筋暴起,蓄势待发。
“遥遥,别急。”林风眠喘着粗气,用指尖勾着她的腰肢,让她下体湿润的蜜穴直接对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炙热的龟头隔着那层湿滑的花瓣,轻轻地触碰着,让那本就快要失神的幽遥再次爆发出了令人心碎的娇喘。
“嗯嗯啊”她感受到那狰狞又硕大的肉棒抵住了花心,那股从未有过的炽热让她的娇躯猛烈颤抖。她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了他的腰,那柔软的脚趾都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弓了起来。蜜穴处的神经都被刺激得要炸开,淫水更是喷涌而出,将花穴的入口染得水光潋滟,诱惑着他深入。
林风眠的目光如同火焰,灼烧着她的蜜穴。他不再压抑,腰身猛地向上一挺,那滚烫的粗长肉棒,如同脱弦的箭一般,顶着幽遥湿润的花瓣,直接冲进了那温暖滑腻的蜜穴深处。
“啊——!”幽遥发出一声刺破寂静山洞的尖叫,娇躯因这突然而来的充盈而猛烈地痉挛。她体内像被撕裂开了一样,前所未有的膨胀感与刺痛瞬间包裹了她。她忍不住弓起身,身体后仰,颈部柔嫩的肌肤与手臂青筋暴起。墨色的毒血似乎都在这猛烈的冲击下,从毛孔中隐约溢出,混合着她的汗液,渗入薄薄的衣衫。
然而这疼痛只持续了极短的一瞬,立刻便被更汹涌的快感所取代。那坚硬的肉棒深入她的花穴,撑开了它,也充盈了它,将她体内所有被毒素压制的饥渴和空虚一并填满。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庞大的肉刃抵到她最深处的宫口,并来回磨蹭着。林风眠那炙热的巨物在她蜜穴中被绞紧,那紧致得让人窒息的收缩,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也发出一声闷哼。
“遥遥你好紧”他喘着粗气,感受着她嫩穴的剧烈吞吐,那强悍的吸力让他的肉棒都被吮吸得阵阵发麻,快感如电流一般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差点要让他提早射出来。他停顿片刻,只是浅浅地插入着,给幽遥一个适应的时间。
幽遥的眼眶湿润,却不是因痛楚,而是难以承受的快感所带来的生理性泪水。她身体不住地颤抖,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觉得异常充实。花穴内壁因他的存在而微微麻木,然后又恢复了极强的感知。她双腿更是情不自禁地将他的腰肢死死地绞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嗯林风眠进去求你呜”幽遥双腿在颤抖,下身止不住地紧缩着,主动迎合着林风眠的肉棒,渴求着他更深的插入。她嗓音嘶哑,带上了一丝浓厚的欲求,娇弱又充满引诱。
林风眠被她如此直白的诱惑彻底激起身体深处更狂野的欲望,他低吼一声,腰身再次猛地向前挺进,将那灼热硕大的肉棒毫无保留地全部没入幽遥花穴最深处,直抵她的子宫口。那最深处传来一阵被挤压被顶弄的钝痛,然后又是被极致快感瞬间撕裂般的体验。幽遥身体高高地抬起,双臂缠绕在他的脖颈上,指尖深入他的发丝。她的双腿缠住他的腰肢,以一种缠绕绞紧的姿势,完全将自己的身躯交付于他。
“哈嗯啊哦林风眠我”幽遥的声音支离破碎,像是破旧的琵琶弦发出的最后一声颤鸣。她的秘穴被撑到极致,每一寸都感受到肉棒粗壮的摩挲。内部柔软的褶皱被来回地犁过,那种胀痛伴随着酥麻,直让她脑中一片空白,身体摇摇欲坠。她的蜜穴痉挛式地猛烈收缩,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滚烫巨物,如同食肉植物一般贪婪地吮吸。
林风眠的胯下毫不客气地大力抽送,肉棒每次抽离都能带出一片淫靡的水声,每次深埋则撞得幽遥娇躯剧颤。肉体撞击发出阵阵低沉的“啵滋”声,混合着两人的急促喘息,以及幽遥无法自制的呻吟,在这漆黑的山洞里奏响了一曲狂野的交响。他的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磨过她花穴内最敏感的那几点,激发出她更加高亢的叫声。他俯身,用湿热的唇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一边狂野地耸动着,一边低声呢喃道:“遥遥,舒服吗?我有没有很强?”
“哈嗯啊林风眠你好强好深嗯”幽遥完全陷入了被操弄的迷乱之中,身体不住地随着他的每一次顶撞而晃动。她的毒素,在这一次次深入中,似乎也被这肉体带来的剧烈冲撞与快感而排出了一些,全身滚烫得像在沸水中浸泡一般,却又因这无法抵抗的欲望而渴望更多。她蜜穴内的水液如同泛滥的河流,沿着两人的结合处,向下方的石面蜿蜒流淌,在冰冷的石面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印记。
林风眠见她如此动情,胯下的动作愈发迅猛。他扶着她的腰,将她的臀部高高抬起,调整了一个后入的姿势。从这个角度,他可以将那滚烫的肉棒深入得更狠更猛。巨大的肉刃从身后蛮横地插入她紧窄的蜜穴,深埋其中,直抵花穴的最深处,每一下都似乎要将她的子宫撞击碎裂一般。幽遥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像是被冲破的堤坝,所有的呻吟和叫喊都在这一刻崩坏。她无法再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感受,只有本能的扭动和急促得几乎无法喘息的呼吸。
肉棒每一次撞击都带有撕裂的快感,花穴深处的软肉被蛮横地顶弄,那股极致的麻痒感顺着神经向上攀爬,最终充斥了整个大脑。她的瞳孔扩散,双眼完全失焦,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冲击。毒素似乎都被他凶猛的操干排出体外,汗珠从额头密密麻麻地滚落,甚至从脸颊滴落在林风眠结实的臂膀上,带着一丝湿润的药味。她感觉身体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痛苦,一半却沉浸在灭顶般的欢愉。
“呜林风眠要死了啊啊啊”幽遥的声音从极致的痛苦中却带着高潮前兆的娇颤。她感觉自己的秘穴被那巨大的肉棒充满,挤压,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宫口,然后猛地在她体内狠狠地磨蹭,像是要将她磨碎在快感中。
林风眠感受着她身体极致的缠绞与收缩,他知道她就快要到极限了。他猛地加快了腰身的抽插频率,巨大的肉棒在他体内狠狠地碾磨。他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贯穿她的身体,将她全身的筋骨都震散。幽遥在连续不断的高强度刺激下,发出了一声冗长又压抑的呻吟。她那柔软的身子在剧烈的痉挛中彻底僵直,指尖死死地扣入他的肌肤,猛地抬起臀部,蜜穴更是发狂地紧缩绞吸。一股炽热的水柱从她体内猛地喷射而出,伴随着她的呻吟声喷溅在身下的石面上,也沾湿了林风眠的小腿。
“嗯嗯高潮了哈”她射了,不仅是高潮的淫液,更有股潮水般温热的水柱随之喷洒,带着她体内独特的药味,彻底浸湿了一大片区域。高潮带来的酥麻让她大脑完全一片空白,她软绵绵地倒在林风眠的身上,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林风眠的肉棒依然在她体内剧烈抽送着,感受到她的高潮让他也欲火焚身,整根肉棒在被绞紧的嫩穴内愈发胀大。他继续快速冲刺了一会儿,直到感觉到肉棒根部传来的麻胀感。他将肉棒在她高潮后愈发软嫩湿滑的蜜穴中狠狠顶弄了几下,再抽出肉棒,将它凑近幽遥那已经痴呆的樱唇。
“遥遥,含住我”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无法拒绝的命令。
幽遥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感受到它粗硬的炙热,不自觉地张开了粉嫩的朱唇。那已经被林风眠的亲吻与粗鲁调戏磨砺得麻木的嘴巴,此刻在无意识的指引下,竟然慢慢含住了他的欲望。
那巨大的肉棒轻易地占据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那温热而滑腻的龟头顶弄着她柔软的舌苔,然后是青筋暴起的巨大阴茎。幽遥无法全部含下,只觉得口中充满了男性的炽热气息和肉棒的滑腻。她尽力地张大嘴巴,将那滚烫的巨物含入得更深,而林风眠也感受着那温润软滑的湿软,那包裹和吞吐,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哈呜要出来了”林风眠感受到欲望的汹涌喷发,猛地将肉棒全部抵入她的咽喉深处,顶得她娇小的口腔瞬间胀满,窒息的她只能拼命地吞咽。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一股洪水,带着腥臊的味道,瞬间从他粗壮的肉棒前端喷射而出,滚烫地浇灌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更是顺着她的咽喉深处汹涌而下。幽遥来不及抵抗,几乎将他的精液尽数吞咽下去,那灼热的液体重重地滑过她的食道,最终流入她的腹部。
她感觉自己的胃部都像是被热油灼烧了一般,那种来自他身体的雄性气息和精液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口腔与鼻腔。她忍不住发出几声干呕,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被林风眠紧紧地搂着。
林风眠抽出还带热的肉棒,它的前端还带着幽遥口腔中的津液,黏腻又灼热。他低下头,唇瓣在幽遥被他肏得一片红肿微微开启的秘唇上亲吻,轻柔地,温柔地抚慰着,将她泌出的爱液全部舔舐干净。她的花瓣湿漉漉的,娇艳欲滴,在微光中泛着一丝饱满的光泽。
“乖遥遥很甜”他将她的爱液尽数吸入口中,眼神炽热地盯着她的脸庞,感受到她的余韵带来的娇媚与沉沦。幽遥已然浑身瘫软如泥,只觉全身被一种极致的酥麻所包围,这种感觉如此强烈,让她根本无力思考,只能无助地蜷缩在林风眠怀里。
洞穴深处再次恢复了平静,唯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那股淫靡气息。湿冷的石面上,清晰可见幽遥情动时涌出的潮水和林风眠的精液,混合着泥土的气息,形成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浓烈气味。
林风眠将自己的外袍盖在幽遥身上,他自己却光裸着身躯,拥着她感受着她的身体因剧烈情事后的颤栗。他伸手将幽遥凌乱的秀发轻轻拢到耳后,感受着她细致柔软的皮肤,轻吻了一下她沾着水气的眼角。
“现在,是不是感觉好一些了?”他语气低沉而温柔,不再像之前的粗野。
幽遥的呼吸平复了下来,眼睫轻轻颤抖。那双清亮的眸子缓缓睁开,眼中还带着一丝未散去的迷离与潮红。她看了林风眠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身体内毒素的麻木感似乎减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释放后的空虚与倦怠。
林风眠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感觉到外面追兵的脚步声和微弱的灵力波动正在靠近。他知道,短暂的安宁已经结束了。
“好了,壮汉他们应该追过来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能走了吗?”
幽遥挣扎着从林风眠怀里直起身,尽管浑身依旧酸软无力,但经过刚才的欢愉,她竟真的觉得精神好了不少,那种深入骨髓的倦怠感都被刺激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奇异的通透与舒畅。她勉强拉拢好衣服,掩盖住身上留下的暧昧痕迹,抬头看向林风眠,眼神复杂。
林风眠也迅速穿好衣衫,重新化作那个淡然如风的少年。
“遥遥,放心,只要我在,没人能带走你。”他语气平静,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笃定。幽遥听到他的话,心中似乎生出了一丝久违的暖意。虽然他的行为是如此的粗野而无耻,但此刻,她却感到一丝被保护的安心。
幽遥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扶着冰冷的石壁缓缓站了起来。虽然双腿依旧有些发软,但她能感受到体内的毒素虽然未消,但体能却意外地恢复了不少。
林风眠伸手,牢牢握住幽遥柔嫩的手,牵着她向着山洞的另一边走去。
“我们从另一个出口出去,这次得彻底摆脱他们了。”
山洞深处,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两人轻微的脚步声在石壁间回响。他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林风眠的掌心温暖而有力,那热度通过两人的手,仿佛也在相互传递着。幽遥只觉得全身酥麻,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快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