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想跑,哪有这么容易?
安沧澜被林风眠抱在怀中,抬脚狠狠踩下,却被他灵活躲过。
眼见他的狼吻又要落下,她把心一横,一头撞向他。
林风眠被撞得眼冒金星,不由骂道:“怎么到处都有铁头娃。”
安沧澜趁机摆脱他的控制,在他面前上演了一波美人变壮汉,化作了一尊巨大的祝融法相。
林风眠顿时欣喜若狂,这傻女人总算开窍了,不然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帮她开窍了。
安沧澜终于意识到,要扬长避短,用对方没有的东西对付他。
毕竟这家伙才金丹,总不会也能用出法相吧?
而且我变成这样,有本事你再摸,再亲?
但当安沧澜看到林风眠一脸激动的样子,他那炽热的目光跟看绝色美人一样在祝融法相上不停地东张西望。
感受到了他那溢于言表的喜悦之情,安沧澜整个人都呆住了,一种浑身赤裸被视奸的感觉。
早听说王室子弟很变态,但他这么变态的程度还是远远超乎了她的想象!
看着那尊怒目圆睁的祝融法相此刻竟露出惊恐的表情,还跟女子一样双手捂胸。
林风眠顿时有种辣眼睛的感觉,感觉自己受到了成吨的伤害。
安沧澜操控着祝融法相,一脚向着林风眠狠狠踩下,气急败坏道:“你个死变态,给我死!”
那祝融法相抬起巨大的脚掌,脚掌周围火焰缭绕,带起阵阵炽热的狂风,如同一座小山般向着林风眠压下。
林风眠下意识背后血翼一张,那血翼瞬间伸展开来,化作一道流光迅速飞离,才发现自己用出了风雷翼。
经过苍术改良的风雷翼,速度极快,又平稳,林风眠不断绕着这尊巨大的祝融法相飞行。
那祝融法相高大无比,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矗立在天地之间,手臂上缠绕着两条巨大的红龙。
他全身火焰升腾,周围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本来并非火属性的安沧澜此刻居然能驾驭神火,这正是这十二神煞真诀的可怕之处。
不需要你有对应的灵根,只要你能修出这尊法相,你就可以驾驭对应的灵力。
若是跟天煞至尊一般,十二祖巫的法相都修出,则可以根据敌人,调整自己的战略。
在林风眠眼中,这尊法相的构造清晰无比,上面的脉络如同纵横交错的河流,灵窍仿佛闪烁的星辰,灵力运转一目了然。
某种程度上,就是将所有的行功轨迹告知了林风眠。
安沧澜驾驭神火,红龙舞动着身躯,口中喷出炽热的火焰,向着林风眠咬来,四周神火化作囚牢困住他。
那神火囚牢火焰熊熊,墙壁上的火焰不断跳动,仿佛要将林风眠吞噬。
“螺旋升天!”
林风眠瞬间关闭了风雷翼的平衡,他的身体如同一个旋转的陀螺,化作一道旋转的流光撞向神火囚牢。
安沧澜抓不住他,却发现只要用了这尊法相,起码不用担心被他占便宜了。
但这小子速度太快,而且也有火灵根,祝融法相对他伤害不大。
她迅速转换策略,转换为共工法相,瞬间将四周化作水域泽国,卷起滔天巨浪向他拍来。
那水域泽国一望无际,水波荡漾,仿佛是一片真实的海洋。
巨浪铺天盖地,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来,带着巨大的冲击力。
林风眠哈哈一笑道:“任你千变万化,我自一剑破之!”
他一剑斩出,那剑光如同闪电般耀眼,如同撕裂锦帛一般将海水斩开,海水向两边分开,露出深深的沟壑。
他手一指,无数剑光化作暴雨落下,密密麻麻,闪烁着寒冷的光芒。
安沧澜迅速变换法相,以后土法相抵挡,后土法相双手向上托起,仿佛撑起一片天空,挡住了那如暴雨般的剑光。
她以蓐收法相发起进攻,蓐收法相手持金色的巨斧,带着凌厉的气势向林风眠砍来。
林风眠由于在这边所能用的剑招不多,所学都是低阶的剑招,还真有些捉襟见肘。
他暗骂一声,自己得赶紧找个剑道师尊,或者找点剑道秘诀。
不然下次再碰到这种对手,自己还没几招能用的!
安沧澜扳回一城,越战越勇,各种祖巫法相在她手中轮番出现,居然足足有十个之多。
要知道周元化也就修成了七个法相,在天煞殿已经算是鹤立鸡群了。
而安沧澜的众多法相之中,只欠掌管时间的烛九阴和空间的帝江。
时空向来是最神秘的,所以这两种法相也是最难修炼。
但除了这两尊法相,其他十尊法相安沧澜用得得心应手,强得可怕。
幸好林风眠临时胡乱创造了几招,加上本身战斗意识超群,倒也不落下风。
双方在这片梦境世界不断交手,林风眠凭借神树的帮忙,不断偷看安沧澜的行功轨迹和出手变化。
安沧澜此刻就跟一个毫无保留的老师,将所有战斗技巧和运功诀窍都教了给他,却全不自知。
林风眠明明能轻易将她击败,却故意吊着她,让她感觉自己只差一点就能打败自己。
安沧澜被他骗得使出了浑身解数,但林风眠越打越是游刃有余,让她憋屈不已。
最让她气得要死的是,这小子居然还在说风凉话!
“安美人,你刚刚还教我怎么用帝江法相,怎么没用出来?”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不会啊?”
“啧啧啧~说得头头是道,结果自己不会!”
安沧澜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君无邪,你给我闭嘴,谁说我不会的!”
她居然还真用出了帝江法相,把林风眠吓了一跳。
你还真会啊!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安沧澜这尊帝江法相虚有其表,只是个样子货。
他一边暗中研究着帝江法相的构造,一边又开启嘲讽大招。
“哎呀呀,吓我一跳,连穿梭虚空都不会,还帝江呢?弟江吧?”
“要不,你把烛九阴法相用出来?我看看是烛龙还是烛虫?”
在林某人的挑衅下,安沧澜的怒火叠满了,爆发出了远超寻常的实力。
但可惜,没什么用,还是被林风眠无情戏耍,让她憋屈得想死。
她越打越憋屈,忍不住骂道:“你神经病啊,自我感觉这么良好?”
自己打一般圣人,都不至于被按着打吧?
你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安殿主何必如此动气,你不知道啊,吾向来好梦中杀人!”
安沧澜咬牙切齿道:“我不打了,你个自大狂!”
眼看她要自己散去身形离去,收回这一缕神魂。
林风眠哪里舍得,连忙一伸手,喝道:“困!”
天上飞出几道锁链,将安沧澜给重重锁住,呈大字型绑着。
“美人,在我的世界,我就是天,你想跑,哪有这么容易?!”
梦境空间里,漆黑粗犷的锁链缠绕着她光滑的肢体,手腕脚踝腰腹乃至那傲人的双峰都被锁链紧紧固定,将她的身体在虚空中绷成一个羞耻的“大”字。那曾经威严无比掌控万千法则的神煞殿主,此刻如同献祭的羔羊,暴露在他无情的注视之下。法相已经散去,露出了她原本那曼妙玲珑的身体曲线。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昏暗的梦境光线下泛着莹莹的光泽,被锁链压迫出的红痕显得触目惊心,与肌肤的娇嫩形成鲜明对比。
“你想跑?梦里哪有出口?”林风眠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魔鬼的低语,“进了这里,你便是我的禁脔。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他慢慢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一层淡淡的源自弥天神树的梦境力量,缓缓划过她紧绷的小腹,再沿着纤细的腰线向上,停在那因为被锁链托举而显得更加丰盈圆润的胸部。隔着锁链的缝隙,他轻轻用指尖拨弄着她傲然挺立的朱红乳尖。
安沧澜猛地颤抖,全身像是过电般酥麻,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如火焰般灼烧着她的脸颊。那粗糙冰冷的锁链与他指尖温热细腻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带来奇异的感官刺激。她的呼吸瞬间紊乱,急促而凌乱的喘息打破了梦境的沉寂。
“不!林风眠!你你放开我!我是安沧澜!”她挣扎着,试图聚集体内的力量,但所有试图流动的灵力都被死死锁住,反抗只是徒劳,更让她原本因为激烈战斗而充盈的血气,因为这羞辱性的触摸,加速涌向身体的敏感之处。她的嫩穴竟传来一股淡淡的酥麻痒意,这陌生又禁忌的感觉让她几欲疯魔。
“安沧澜?”林风眠轻笑,手指绕着她高高肿起的奶头打转,玩弄般捏揉拉扯。那乳头如同熟透的浆果,在他的揉捏下愈发胀大,颜色也变得深红。锁链将她紧绷的身体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特别是那双乳,高挺傲人,仿佛要从锁链中挤出来。指尖向下移动,绕过那细窄的腰线,滑过光滑的胯骨,来到了那神秘而禁忌的三角地带。她的阴毛并不浓密,柔顺地贴着饱满的嫩肉,呈现出诱人的水滴形状。最惹人注目的,是那已经因为羞愤和潜意识的欲望而微微湿润的嫩穴,淡淡的水光在梦境微光下闪烁,空气中仿佛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腻诱人的花蜜气息。
“安殿主,别反抗了。你那点小把戏,在我面前无效。”他凑近她耳畔,声音充满挑逗的沙哑,“与其痛苦挣扎,不如放松,感受一下极致的快乐。你知道吗,你下面这儿已经等不及了。”他轻柔地拂过她的嫩穴,那股微微的湿意让他心中一荡。
“淫淫贼!你这个卑鄙小人!”安沧澜咬紧牙关,怒火几乎要将她撕裂,可身体的本能却无法欺骗。那被他轻柔触碰的地方,一股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蹿遍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小腹紧缩,更多的淫水竟不受控制地流出,打湿了他轻柔抚摸的手指。那蜜穴的嫩肉仿佛都在渴望被填充,隐秘的嫩屄入口微微颤抖着。
林风眠看到她身下的反应,眼中的笑意更深,带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欲念。他收回手,将湿润的手指送到嘴边,轻轻舔舐。那股来自安沧澜私密部位的湿润蜜汁带着一丝微甜,以及属于她独特的体香,入口是淡淡的咸腥混合着纯粹的欲望味道。他享受地眯起眼,用舌尖将手指上的淫液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
“啧真是美味的蜜穴花汁。”他抬头看着她羞愤欲绝的脸庞,“殿主,你的身体比你的人要诚实多了。”
这句话仿佛利刃一般扎进安沧澜的心,她瞪大了眼睛,眼角竟因为极度的羞辱而渗出几滴晶莹的泪水。这泪水并没有让林风眠心生怜悯,反而像是催情剂一般刺激了他更深层次的欲望。他低下头,直接凑向她被锁链架高的双腿之间,温暖湿润的口腔直接包裹住了她娇嫩饱满的阴唇。
舌尖灵活地在安沧澜的嫩穴口轻柔地打转,先是沿着外层丰满的阴唇温柔舔舐,然后逐渐深入,顶弄着嫩穴里更加粉嫩湿滑的嫩肉。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发出的啧啧吸吮声在这个封闭的梦境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羞耻。
安沧澜全身猛地绷紧,下身的快感与上身的羞耻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从未有过如此直接且露骨的侵犯,她的整个身体仿佛都燃烧起来。阴蒂被他的舌尖轻柔地拨弄吸吮着,一股强大的快感瞬间涌起,从大腿根直冲头顶。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夹紧,可锁链却将它们无情地分开,迫使她接受他每一次更深入更专注的舔弄。
“嗯呃!”微弱的呻吟从安沧澜口中溢出,带着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淫靡色彩。她想闭嘴,想怒骂,却因为下体传来的剧烈快感而无法克制。嫩穴里的嫩肉贪婪地绞紧他的舌头,蜜穴中更多的淫液如泉涌般喷涌而出,打湿了他整张脸,也沿着她的腿根,锁链,向下流淌,滴入虚空。
林风眠抬起头,看着她已经绯红一片,泪眼朦胧的脸,舔掉唇角的淫水,邪魅一笑:“真甜殿主,你高潮的样子,一定也很美。”
他的手也闲不住,手指穿过锁链的缝隙,来到她坚挺饱满的双峰,用掌心包裹住,然后用大拇指的指腹反复摩挲揉弄她早已因为兴奋和羞耻而高高勃起的乳尖。那朱红色的奶头被他蹂躏着,变得肿胀湿润。有时他会恶趣味地捻揉拉扯,引起安沧澜更强烈的痉挛和淫水流淌。那两颗朱果在他手中不断变换形状,在他粗鲁又不失技巧的玩弄下变得通红欲滴。
舌头又回到了她那已经被他口水浸透淫水洗涤过的嫩穴,这次更加深入。他的舌尖,舌根甚至整个舌头都试图挤进她娇嫩的蜜穴口,舌面粗糙的触感刮蹭着她嫩穴内壁的嫩肉,带来磨砂般的酥麻感。他的手则扶着她的胯部,另一只手揉搓着她的胸部,身体上下都被他侵犯着,羞辱着。
“啊不要!哈啊不要再舔那里了呃啊啊啊”安沧澜彻底失控,所有的理智在身体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崩溃。她大声呻吟尖叫,臀部不受控制地耸动,仿佛想要迎合他的舌头,又仿佛想要逃离这令人疯魔的快感。她的下身就像是被点了火一般,每一次舌尖的撩拨都能引发强大的电流,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嫩穴痉挛性地收缩着,喷出的淫水像是一股股小小的潮水,拍打在他的脸上发间。
他的舌头退出了蜜穴,带着丰盈的蜜汁,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上,舌尖挑逗着肚脐,再到胸部的乳尖。他吸吮着肿胀的奶头,就像婴儿吸吮奶水一般用力,偶尔还会用牙齿轻咬磨弄,疼与快乐交织的感觉让安沧澜全身绷得更紧。
玩够了嘴巴,林风眠掏出了他早已按捺不住勃发情欲的胯下之物。他伸手握住了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因为战斗和长久的挑逗,它此刻硬得像是钢铁,血管在表皮下狰狞地跳动,粗黑的肉身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他用湿润的手指涂抹了肉棒的顶端,将一部分从安沧澜身上得来的蜜穴淫液涂在硕大的前端。
“殿主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已经饥渴难耐了。”他凑近安沧澜耳畔,将胯下高昂的肉棒送到了她的嘴边。肉棒前端的冠状物蹭着她柔嫩的唇瓣,带着安沧澜自己的蜜汁和他的体温,那滚烫的温度与带着一丝腥味的浓郁味道让安沧澜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你你竟然想让我用嘴含不!不可能!”她惊恐地摇头,嘴巴紧闭,死死抵抗。
林风眠嘿嘿一笑,那笑容在她眼中像恶魔般邪恶:“我说过,这里我说了算。想不?”他将那粗壮的肉棒再次向前送了送,滚烫的柱身抵在她紧闭的唇缝上。
口腔柔嫩湿热的内壁一碰到他滚烫坚硬的肉棒,安沧澜全身都僵住了。腥臊的味道伴随着肉棒挤进喉咙带来的恶心感让她干呕了一声。林风眠不为所动,握着肉棒的根部,缓缓地将它向前推进。肉棒在她温热狭窄的口腔中滑动,舌头和喉咙被强迫接受这个突兀的闯入者。她生理性地分泌唾液,混合着她自身的淫水,给他的肉棒套上了一层湿滑的光泽。
“呜咳咳嗯”安沧澜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巨大的肉棒顶着她的上颚,舌头被迫向下压。她甚至能感受到龟头上跳动的血管和纹理。林风眠享受着她的抗拒和被迫吞吐,握着肉棒前后律动,让它在她的嘴巴里进进出出,有时会顶到喉咙深处,逼得她发出濒死的呛咳声,眼泪生理性地从眼角再次滑落。
他看她的嘴巴实在不够深,玩了一会儿后,又将肉棒从她的口腔中抽出,带出一连串粘稠的唾液和淫水。那肉棒前端 闪耀着晶亮的水液,显得更加狰狞。他回到她早已潮湿一片淫水横流的嫩穴处。那里的嫩肉正渴望地微微开合着,像是饥饿的小嘴。
林风眠这次没有丝毫铺垫,直接将自己粗硬的肉棒对准了那泛着淫光的嫩穴入口。他向下挺腰,伴随着一声闷哼,巨大的肉棒硬生生地破开了安沧澜最后的防线,直插而入!
“啊——!好痛不!”安沧澜发出一声混合着剧痛和贯穿感的尖叫。即使她默认不是第一次,但他那尺寸显然远远超出了她曾经的经验,又是在这样猝不及防被迫敞开的情况下被侵入,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收紧痉挛。她感觉自己被活生生撕裂开来,滚烫粗壮的肉棒碾压过嫩穴内壁所有娇嫩的褶皱,直到顶到最深处的柔软。
巨大的充实感填满了她的身体,将她所有的空白都野蛮地占据。下腹部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混杂着被贯穿后的灼热胀满感。林风眠并没有停下,他在她紧缩湿滑的嫩穴内深深地埋着头,享受着被极致包裹的快感。她的蜜穴仿佛具有生命,死死地咬合着他的肉棒,那紧致湿润的包裹感让他舒爽得差点叫出声。
他缓缓地开始抽插,起初速度很慢,仿佛为了让她适应。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嫩穴内来回磨蹭,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内壁柔软的嫩肉被一同拉扯的触感,再狠狠插回去时,又伴随着内壁嫩肉被撑开顶撞的刺激。每一次顶入,都深可见底,顶撞着她的敏感点和宫口。
“哈啊深太深了啊痛!不要这么深嗯!”安沧澜痛并快乐着,身体的适应力开始发挥作用,那剧烈的疼痛逐渐被粗壮肉棒带来的巨大快感取代。她的呻吟变得更加淫靡,夹杂着哀求和不受控制的哭腔。大量的淫水汹涌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将她胯下的锁链都浸湿。她感觉自己的嫩穴被撑到了极致,肉棒每一次顶入都像要将她撞穿,而每一次抽出又像是要带走她的灵魂。
林风眠握住她的腰肢,将她向下压,让她迎合自己每一次更加快速凶猛的插送。他的肉棒在她花穴里高速进出,带起啪啪的水声,以及两具肉体紧密碰撞的闷响。撞击力道之大,让安沧澜全身都跟着晃动,悬吊在半空的身体随着他有力的动作摇曳。
“你的花穴真棒又紧又湿哈啊要被你榨干了”林风眠咬着她的耳朵,低语着污秽的调戏,“感觉怎么样?被我的肉棒填满了?嗯?小骚货”
“我我不是啊!混蛋!顶到那里了!哈啊!”安沧澜羞愤地反驳,可下体的极致快感让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每一次肉棒深入顶到宫口的感觉都让她全身一麻,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让她腰肢弯折,身体绷紧。那是高潮前奏的标志,那无法忍受却又渴望更多的极致体验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他的节奏主宰。
他转换了角度,不再是正面的抽插,而是身体向一侧倾斜,尝试着侧入。巨大的肉棒在穴道中改变方向,研磨着嫩穴侧壁的嫩肉。这个角度似乎更容易顶撞到某个特殊的点,每一次侧身插入都能引起安沧澜更加剧烈的反应。
“那里!就是那里!哈啊快点求你撞用力点!啊啊啊”她突然反过头来乞求,眼神迷离,完全陷在了极致的快感里。羞耻心已经被冲垮,现在只剩下对顶点的渴望。她弓起身体,拼命地迎合着他的侧入,那处敏感点被反复研磨顶撞,带来了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爽感。
林风眠见状,也来了兴致。他加快了速度,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精准地顶撞在安沧澜穴道深处的那一点上,每一次深入都能让她发出惊天动地的呻吟。那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空旷的梦境里,混合着安沧澜高亢破碎的叫床声,淫靡无比。
她的身体绷成了弓形,头部向后仰去,白皙修长的颈项展现出优美的弧度。蜜穴源源不断地涌出淫水,锁链上已经全是水痕。小穴内部像是有无数小手在抓挠他的肉棒,强大的吸吮和包裹感让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他的呼吸也变得异常粗重,如同野兽低吼。
在无数次凶猛的顶撞和研磨之后,安沧澜的身体达到了顶峰。她猛地绷紧,下身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潮水,淋漓地喷洒出来,伴随着她一声拉长高亢的尖叫:“啊——!!!我要死了——!!哈啊啊啊啊——!!”全身剧烈地颤抖,腿根不受控制地抖动痉挛,蜜穴在潮水喷射中更加疯狂地收缩绞缠他的肉棒。潮水冲刷着穴道,带来了温热柔软的快感。
林风眠在感受到她高潮的同时,自己的快感也达到了极致。他在她体内发出沉闷的低吼,握紧她的腰,将胯下肉棒再一次狠狠顶到底,伴随着强烈的推送,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进了安沧澜体内,温暖粘稠的液体充斥了她的穴道最深处,让她再次不由自主地颤抖,身体内的嫩肉吮吸着他的阳精。
“哈哈啊”巨大的情欲潮水退去,安沧澜整个人像失去骨头一样软了下来,吊在锁链上大口喘气,湿淋淋的身体泛着诱人的潮红,头发凌乱地贴在绯红的脸颊上。她的双眼半闭半睁,眼角带着未干的泪痕,神情既疲惫又迷乱。嫩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跳动,将林风眠的精液向内吸去,而从穴口则不断地流出夹杂着她淫水的浊白精液,顺着大腿向下滴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而复杂的混合气味:精液的腥膻淫水的甜腻身体汗水的咸味以及属于两人的独特体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最淫靡的画面。
林风眠没有立刻抽出,他深深埋在她体内,享受着余韵。肉棒在收缩的穴道内逐渐软化,但仍然充斥着她全身的温暖。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柔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占有的意味:“殿主,滋味如何?在我的梦境里,你可以尽情沉沦高潮一百次,一千次只要你愿意。”
安沧澜只是发出微弱的呻吟,无法回应他的话。身体被锁链悬吊着,让她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她感受着他留在体内的精液,感到无比屈辱,可刚刚高潮的余韵仍在回荡,身体最诚实的部分却泛着一丝渴望和满足。
过了一会儿,林风眠才缓缓将肉棒抽出,带出更多粘稠的混液体。肉棒软塌了下来,只剩头部还沾染着浊白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看起来一片狼藉。安沧澜的嫩穴在失去填充后微微收缩,仍然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淋淋的液体,整个下体一片糜烂。
他没有放开她,而是让她依旧吊在那里,湿漉漉地接受他的注视。梦境中没有实际的清理工具,但他完全可以随心所欲。他重新凑近安沧澜的下体,这次是用舌头和嘴巴为她清理。
他重新开始舔舐安沧澜的嫩穴,舌尖温柔地刮去她阴唇和内壁上沾染的精液和淫水。动作温柔细致,与刚才凶猛的性交形成鲜明对比,却带着另一种形式的支配和羞辱。他仔细地舔舐着嫩穴的每一个角落,包括那还带着一点点痛感的嫩穴深处,将她穴道中残余的精液都一点点地卷入口中吞下。他甚至舔舐了她的大腿根阴毛上沾染的液体,直到她的下体变得相对干净。
“看连为你清理这种脏事,都得我亲力亲为。”他直起身,舔舔唇角的液体,“安殿主,在我面前,你没有任何隐私和秘密。”
安沧澜紧闭着双眼,不想面对他的脸,不想感受这份更深的羞辱。她听着他描述的每个字,感觉自己彻彻底底地沦陷了。梦境,梦境可这该死的真实感让她无处可逃。
林风眠似乎心情极好,看着她软绵无力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解开了缠绕在她身上的部分锁链,只保留了固定手腕和脚踝的,让她呈一个稍微舒服一些的悬吊姿势,不至于太过难受,但仍然完全被束缚,无力反抗。
他没有穿上衣服,就这样裸着身体在她面前,坐在一片由神树力量幻化出的舒适空间里,随手凝聚了一壶清茶。他慢慢品着茶,悠闲自在,而安沧澜就以如此不堪羞辱的方式吊在他身前,成为了他掌控一切的见证和战利品。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刚刚性爱的痕迹,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淫靡气息仿佛嘲笑着她的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