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若是叶公子
巫神们无动于衷,祝融神像也犹犹豫豫,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亮起。
林风眠不由怀疑是自己换血的原因,祝融法相有反应是因为自己吸收过祝融精血?
他眼中闪过一缕寒芒,果断停下十二神煞诀,改为运转邪帝诀。
既然众神听不见我的祈祷,那就让众神诵念吾名!
邪神!
林风眠刚刚运转邪帝诀,马上立竿见影,唯一亮起来的祝融法相迅速黯淡了下去!
他清晰感受到巫神们的厌恶之情,不由有些傻眼。
这跟我想象中不一样啊!
原来你们跟邪神有仇吗?
孙明翰也惊愕地瞪大了双眼,林风眠的表现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他还以为再不济也能有四个巫神认可呢!
执法殿大长老周元化曾经见识过林风眠的本事,此刻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不应该啊!这小子实力出众,为何天资如此拉跨?”
南宫秀有些尴尬,毕竟自己不久前才跟周元化大吹特吹林风眠。
该死,这小子是得罪了巫神吗?
君芸裳柳眉微微皱起,林公子资质再差也不至于此吧?
人群之中,君云诤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小子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资质终究还是不如我!
陈清焰紧张得小手微微握起,目光担忧地看着林风眠。
师弟,加油!
月影岚和叶莹莹也有些忧心忡忡,毕竟大家也算一起出生入死了。
“色鬼,你可别丢人了啊!说好罩着我呢?”叶莹莹喃喃道。
天煞殿,巫神山,血池上方投影出林风眠所在的画面。
“天煞老鬼,你想让这小子冒充他?我劝你还是早点为自己找个身躯吧!”
听着君凌天的调侃,天煞至尊面沉似水。
虽然早有人跟他说君无邪资质很差,但差到这个地步,还是让他很是无语。
这是一般差吗?
看着画面中错愕的君芸裳,天煞至尊抬手虚按在眼前的画面上。
“臭小子,这波逼,就送你装了。”
君炎皇殿。
天地间突然风云变色,通灵台周围突然刮起了一阵寒风。
林风眠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托起,凌空而立,不由眼睛一亮。
邪帝诀果然有用?
但他很快就发现了那摇得跟狗尾巴一样的弥天神树,不由脸色一黑。
原来是天煞老哥强行喂饭,害我白高兴一场。
十二祖巫中,祝融神像仿佛要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一般,一道光芒冲天而起。
紧接着,司掌雷霆的雷之祖巫强良和电之祖巫的龠兹,以及司掌风的天吴也相继有光柱冲天而起。
这四位与林风眠灵根息息相关的祖巫都回应了他!
“四位祖巫认可,还算不错啊!”
众人不由眼睛一亮,毕竟能获得四个祖巫认可,已经极为罕见,属于一流天骄了。
要知道哪怕是道子,一般也就被七八个祖巫认可,目前最高记录也就九个。
巫神山,天煞至尊不由脸色微黑。
他没想到在自己强行驱动下,居然也只有四个祖巫愿意回应。
这也只能算是一般天才罢了,还匹配不上他心目中的叶雪枫。
毕竟他要冒充的是自己的对手,若是太弱,岂不是说明他也是个废物?
剩下的八座祖巫神像在天煞至尊的操控下,突然间全部亮了起来。
一道道璀璨的光芒冲天而起,将天际的云气驱散得无影无踪。
十二祖巫神像犹如十二颗璀璨的星辰,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所有人错愕看着那仿佛要复苏一般的十二座神像,被那股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
“天啊,这是真的吗?十二祖巫齐鸣,这简直是亘古未有的奇景啊!”
“我今天见证了奇迹,又一位道子崛起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众人看着半空中的林风眠,都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孙明翰激动得难以自制,这下自己君炎皇殿要崛起了啊!
幽遥也有些难以置信,这小子这么强?
比自己当初还强这么多?
南宫秀第一反应是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她下意识东张西望,这小子又买通了谁?
不对啊,这是巫启,哪怕殿主也没这本事控制啊!
君芸裳看着半空中的林风眠,眼中不由泛起一丝异彩。
哪怕过去千年,哪怕资质不如他人,他仍旧如此天赋出众。
但她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林风眠的天资再好,也做不到让十二祖巫齐鸣的壮举吧?
她心思一转,顿时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看来是那天煞老鬼在暗中搞鬼,强行让十二祖巫神像全部亮起。
不过,既然你愿意如此大费周章,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仿佛有些不服气一样,在一旁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
“若是叶公子,想必能从中感悟到什么不得了的神通吧?”
天煞至尊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
只有祖巫认可,没有一点感悟什么神通,好像的确有些配不上自己折腾出来的这个阵仗。
但这小子完全没有感悟的迹象啊,天煞至尊不由有些骑虎难下。
罢了罢了,送佛送到西!
天煞至尊将自己的感悟强行灌入林风眠体内,希望他能从中领悟出一些东西来。
“小子,放开心神,能感悟多少是多少!”
林风眠意识到这对自己是大机缘,迅速放开心神,沉浸其中。
他眼前的风景突然一变,出现在了那无边的大海之中,海水波涛汹涌,仿佛要将他吞噬一般。
一道道如神如魔的身影从海中站起,汹涌的海水被他们排开。
十二道顶天立地的身影站在海面上,仿佛与天地同高,与日月同辉。
这正是上古时期的十二祖巫。
林风眠还没来得及反应,远处就传来了一阵震天的鸣叫。
只见各种妖兽从四面八方飞来,与十二祖巫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漫天的妖神与上古祖巫之战,看得林风眠心驰神摇,如痴如醉。
他仿佛穿越回到了那蛮荒的时代,看到了祖巫们纵横天地,斩杀妖族的壮观景象。
那股原始的力量,那股狂暴而野蛮的气息,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头。
没有太多技巧,只有一力降十会,却能搬山,能填海,能斩灭漫天仙神!
天煞至尊此刻将开天斧中上古的记忆和自己所见所闻的种种感悟都展现给林风眠看。
他只求林风眠能从中领悟出一些东西来,不至于在众人面前露馅。
“他看来是陷入了悟道状态之中,果然非池中之物啊!”孙明翰有些激动。
“殿主,这是我预定的弟子”周元化连忙强调道。
“周长老此言差矣,他还没选呢,怎么就你的了?”旁边一个长老不满道。
“对对对,我看他与祝融一脉有缘,当入我门下!”另一个红发壮汉笑呵呵道。
“滚,去你那打铁,浪费这好苗子,他应该来我这!”
“老谢,你什么意思?想打架是不是?”
几个长老不由互相撕逼起来,一时之间场面乱成一团,彼此唾沫横飞。
君芸裳轻轻地摇了摇头,一副轻蔑的样子。
“若是叶公子,想必能获得祖巫赐精血吧?”
只见十二祖巫之中的祝融额头突然飞出一滴精血,悬停于神像之前,散发出强大的波动。
“天啊,祖巫亲赐精血!”
“这说明他跟祝融祖巫契合度极高啊,只有道子们才有这机缘吧?”
场中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君芸裳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失望。
这老鬼也太抠了!
她更加不满的样子,有些酸溜溜的,似乎意图证明自己的叶公子更优秀。
“若是叶公子,应该能同时获得十二祖巫的祝福才对!”
天煞至尊闻言顿时傻眼了,而后气得暴跳如雷。
“君凌天,你女儿有毛病吧?她眼里叶雪枫是不是能上天跟太阳肩并肩?”
君凌天哑然失笑道:“堕入爱河中的女子往往就是如此盲目,她们眼中的爱人就是无所不能。”
巨大的威压与荣光渐渐敛去,通灵台上的异象也平息下来。人群沸腾许久后才依依不舍地散去,那些吵嚷着要收林风眠为徒的长老们仍不甘心地跟着殿主和周元化等人离去,围绕着谁有优先权争执不休。而林风眠则从那上古画卷般的感悟中缓缓退出,体内祖巫赐予的精血与天煞至尊强行灌输的浩瀚记忆在他体内激荡融合,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膨胀感,却又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原始力量。这种感觉非比寻常,隐隐刺激着他体内某种更深层的,仿佛与生命本质相连的冲动。
他径直离开了通灵台区域,没有与任何人过多寒暄,径直回到了为他在君炎皇殿安排的僻静院落。说是院落,更像是一方独立的小天地,由皇殿的高人设下结界,能隔绝神念探查与声音。推开院门,浓郁的天地灵气扑面而来,内部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许多,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颇为雅致。他需要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来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与庞杂感悟,同时体内那股因力量激荡而愈发不受控制的燥热与欲望,也亟待纾解。
刚步入院落深处,准备进入静室闭关,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轻微的破空声。林风眠眉头微不可查地一挑,结界并未触动示警,来人显然是通过特殊途径,且对他没有恶意,或者,拥有足以无视结界的权限。转身看去,却见院门处,一道身姿窈窕气质雍容的女性身影悄然独立,正是刚才在通灵台上那位用寥寥数语就搅动风云的君芸裳。
此刻的君芸裳褪去了些许白日里皇殿郡主的端庄,身上一袭月白色轻纱长裙,在夜风中勾勒出曼妙的轮廓,绝美的容颜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清冷动人,却又带着几分探究与复杂的神情。她没有直接靠近,只是站在那里,目光静静地锁在他身上。
林风眠站定,微笑着开口,语气带了几分若有似无的亲昵与调侃:“哟,君大小姐怎么大驾光临我这陋院了?白日里的威风还不够吗?那几句话可真是语惊四座,连天煞至尊都被你气得跳脚了。”
君芸裳闻言,那清冷的容颜上浮现一抹浅淡的笑意,却不达眼底。她莲步轻移,缓缓走近,周身似有无形的势场笼罩,每一步都充满韵律,如同月光下的精灵。走至近前,她停下脚步,离林风眠仅有两步之遥。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冷梅幽香,清新高雅,如同她的气质。
“林风眠,你还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君芸裳的声音轻柔,但其中蕴含的探究之意丝毫不加掩饰,“天煞至尊强行为你造势,这我可以理解,但最后的祖巫赐血,乃至据说同时获得十二祖巫的祝福?这可不是演戏就能办到的。”
她盯着他,目光锐利,试图在他眼中找出破绽。然而林风眠只是笑了笑,坦然迎上她的视线:“或许我的确有让巫神青睐之处呢?谁又能断言呢?”他前进半步,进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身躯在她面前投下一片阴影,也让他身上属于少年男子那种强烈的阳刚气息毫无阻碍地涌向她,混合着祖巫力量的气息,神秘又危险。
君芸裳的心脏不觉漏跳一拍,那种压迫感并非完全来自力量,更多的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魅力。她的耳廓微红,但很快镇定下来,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丝玩味:“呵,是吗?叶公子当初被九位祖巫认可时,可就直接顿悟了撼天神通,引来九道天雷洗礼。你这十二祖巫的声势虽大,却未见任何神通显现,也未见天雷降临这其中的差距,林公子不觉得大了点吗?”她刻意又提及“叶公子”,语气中带着挑衅和隐隐的推崇。
听到她不厌其烦地拿“叶公子”来比较,林风眠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很好,看来这位心高气傲的郡主殿下对他,甚至是对除那位“叶公子”之外的所有男子,都抱持着一种天然的俯视与比较心理。这正是他感兴趣之处。她的这种执念与骄傲,在床榻之上被彻底摧毁时,想必会格外动人。
他再次欺近,几乎鼻尖贴着鼻尖,压低声音道:“哦?叶公子是神通天雷,那不知道君大小姐是否想试试我这里能感悟出些什么?”他故意暧昧地停顿,视线掠过她优美的颈项,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落在被轻纱半掩的胸脯,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体内的燥热如火焰般向上窜,驱动着他毫不客气地散发出自身强大的,带有些许邪性的性压迫感。这种感觉直白而原始,是他邪帝诀中本就自带的与征服欲望伴生的东西。
君芸裳猝不及防被他的动作惊了一下,更被他话语中赤裸裸的暗示震惊。这位林风眠,当着她的面就敢如此放浪?与白日里她听闻的那些“色鬼”传言似乎更加贴合了,但她没想到他能放肆到这个地步。脸上顿时涌起一片嫣红,不是害羞,而是羞恼?亦或是,某种从未有过的禁忌感的刺激?
她迅速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美丽的双眸此刻满是警告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慌乱。手腕一转,一柄雪亮的匕首出现在她手中,直指林风眠胸口,却没有真的刺出,只是一个戒备的姿态。“林风眠!别以为得了天煞至尊的青睐就可以在我面前放肆!注意你的言行!我来只是想提醒你假的就是假的,早晚会露馅!别以为十二祖巫显现一次你就是真道子了!”她强撑着语气里的威严,但微微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她从未被人如此近距离如此直白地冒犯,偏偏这个人又是白日里让她产生了“异彩”的那一个。
林风眠没有躲闪,就那么盯着她,看她故作强势的姿态,看她眸底那丝闪烁不定的光芒。体内的燥热不仅来自力量,更来自眼前这个女人身上那股看似高不可攀实则内里似蕴藏着极高情欲潜流的气质。他邪性一笑,缓缓抬起手,不带一丝烟火气地抓住了君芸裳握着匕首的手腕。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掌心微暖,贴着她欺霜赛雪的肌肤。这一触碰,电流般的感觉顺着手臂直窜君芸裳全身,酥麻又带着某种危险的麻痹。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膛。握着匕首的手不受控制地软了软。
林风眠感受着她脉搏那不受控制的急促,满意地挑了挑眉。这个女人,远不像她表面看起来那么镇定。“你看,嘴上说着假的就是假的身体却告诉我,我对你有无法言喻的吸引力呢。我的感悟,只有最契合我的人才能真切感知我的‘神通’,也只对特定的‘受信者’展现。”他的声音低哑,磁性十足,充满了性暗示。另一只手缓缓伸出,像是抚摸珍宝一样,轻柔而缓慢地带着十足的性意味,抚上她的侧脸,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擦着她已经烧起来的耳垂,引得她娇躯微微颤抖。
“你胡说八道!”君芸裳感到一股燥热沿着耳廓向下蔓延,直冲四肢百骸,下体竟传来一阵隐秘的湿热。这怎么可能?她冰清玉洁,从未对任何男子有过这样的感觉!可身体骗不了人,那股热意那股酥麻那股潮湿,来得如此真实迅猛。她咬紧下唇,拼命想要甩开他的手,但他的手指像铁箍一样钳住她,而另一只手在她的侧脸耳后轻柔抚弄,仿佛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哦?是胡说吗?”林风眠凑得更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呼吸时滚烫的气息扑洒在她的脖颈肌肤上,带来阵阵战栗。他低下头,吻不是落在她的唇上,而是轻轻地,温柔又充满侵略性地含住了她的耳垂。他的舌尖在她娇嫩的耳廓内画着圈,细密地舔舐,牙齿轻轻地啃咬。这种只作用于感官,带着性挑逗的吻法瞬间点燃了君芸裳从未经历过的火苗。
“嗯林林风眠放开我”君芸裳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那声音不是抗拒,反而软糯得像融化的糖。身体像是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匕首“哐当”一声落地。她的手挣扎了两下,反而改成了抓紧他的胳膊,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让自己站稳,仿佛被他的亲吻抽走了骨骼。那股从下体涌上来的湿意变得更加汹涌,像决堤的洪水,将她的底裤彻底浸湿。她感觉自己整个阴户都在不住地往外分泌淫水,瘙痒又濡湿,一种陌生的渴望啃噬着她理智的防线。
“现在,感悟到了吗?这专属于你的我的‘神通’。”林风眠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语,舌尖卷过她的耳蜗,深入一点点舔舐,引得她浑身战栗如筛。他感觉到她身下开始变得不对劲,那股弥散开来的湿热气味愈发浓郁。他松开含着她耳垂的嘴,顺着她精致的耳后,一路向下吻向她雪白光滑的颈项。牙齿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啃咬摩擦,舌尖扫过每一寸肌肤。她发出更加破碎无助的呻吟,身体开始往他怀里软倒。
“不别”她口中的拒绝已形同邀请。林风眠知道时机已到,顺势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软倒的娇躯紧紧抱在怀里。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流畅的腰线向上,来到她挺翘饱满的胸脯边缘,轻轻地隔着轻纱揉捏起来。她的乳房瞬间紧绷,发出阵阵轻微的痛麻感。
君芸裳完全僵硬在他的怀里,任由他轻薄。意识一片混沌,身体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沉浸在一种强烈到恐怖的生理快感中。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是这样这样的敏感,这样的放荡。隔着薄纱揉捏她胸部的动作简直要了她的命,那种直接刺激乳腺的触感让她下体更湿,穴肉不自觉地蠕动抽搐,仿佛一个饥渴的小嘴在呼唤着什么。她脑子里一团浆糊,只有一个模糊的念头:这是她是君芸裳吗?这淫荡得毫无骨头的女人
“君郡主,你的身体很诚实嘛。”林风眠唇齿离开了她的颈项,舌头舔舐掉自己刚才吻出的津液痕迹,一边欣赏着她绯红的脸颊和雾气朦胧的双眼,一边恶劣地戳破她的伪装。揉捏她胸脯的手力道加大,同时探向下,一把抓住了她早已湿透的底裤边缘。湿答答黏腻腻的触感透过丝绸传来,带着她身上冷梅香混合情欲特有的糜烂味道,让他体内的欲火烧得更旺。
君芸裳羞愤得想哭,被他抓着底裤的触感简直是将她的狼狈彻底暴露在他面前,连那仅剩的一点点骄傲都被这潮湿的证明碾碎了。可她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全身都像是化成了春水。他隔着底裤摸到了她丰盈的下体,感受着那因淫水膨胀鼓起的软肉,手指轻轻摩挲她硬挺的阴蒂和柔嫩的大阴唇。那快感不是叠加,而是指数级暴涨,她感觉脑子“嗡”地一下空白了。
“啊林风眠那里别”她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又尖锐的喘息,夹杂着哭腔。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火,在她已经彻底暴露的私密部位挑逗,她下体如同受到召唤般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痉挛,涌出更多滚烫的淫水。那种湿润饱胀的感觉让她夹紧了腿,试图逃离他的抚弄,却只让他的手更加紧贴。
林风眠邪笑着,低下头用鼻子在她耳畔深深嗅了一口。那股独属于她被情欲点燃后的腥甜幽香让他瞬间亢奋到极点。“多美的香味真是令人食指大动啊。”他说着露骨的话,一只手依旧在她的下体上隔着湿透的底裤爱抚揉搓,另一只手缓缓滑到她的腰侧,探入轻纱之中。他的手指触碰到她柔滑细腻的肌肤,引得她敏感地瑟缩了一下。沿着她光洁的腰肢,一路向上来到背部,然后解开了她长裙唯一的束带。
束带滑落,月白色的轻纱长裙像流水般无声地跌落在地,露出她包裹在白色中衣下的诱人娇躯。她的身体是如此曼妙,该凸的地方丰盈饱满,该凹的地方纤细柔弱,肌肤在月光下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光洁细腻,泛着令人垂涎的光泽。中衣因为被潮湿的下体沾湿了大半,紧贴在肌肤上,隐约勾勒出底下的蜜穴和私处浓密的黑森林,也勾勒出她紧绷翘起的乳尖。
“真美我的郡主殿下”林风眠在她耳畔低语,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与垂涎。他看着她因为震惊和羞涩而不敢抬头的模样,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抱起她软绵绵的身体,大步走向院中的一座假山后的水潭边。那水潭布置得颇为私密,周围是翠竹环绕,潭水清澈见底,隐约映照出头顶的月色。
将君芸裳轻柔地放在潭水边的光滑大青石上,让她半靠在自己怀里。林风眠抬手拂开她被汗湿的几缕发丝,看着她因缺氧和羞辱而急促起伏的胸脯,眼神充满了侵略性。“这里没有人会打扰我们我们可以好好‘感悟’一下彼此。”
他的手探向她已然湿透的亵裤,手指勾住腰带边缘,顺势向下。潮湿的中衣被慢慢剥下,露出她此刻赤裸的下体。丰满圆润的屁股下方,是大腿内侧被濡湿的肌肤,白皙的大腿微微并拢,却掩不住中间那微微张开向外分泌着爱液的蜜穴。黑色柔顺的阴毛如同一片神秘的森林,中央的嫩屄因为长久的亢奋充血而呈现出娇艳的粉色,大阴唇向外微翻,紧致的小阴唇隐藏在深处,不住地往外冒着晶莹的水珠,打湿了附近的青石。她的阴蒂因为刺激过度而硬挺凸起,如同小小的粉色豆粒,跳动着强烈的欲望。
“不别看了求你了”君芸裳紧紧闭上眼睛,羞得几乎晕过去。被人如此直接如此赤裸地审视自己最隐秘最淫乱的部位,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那泛着湿光的嫩屄那不断涌出爱液的景象,自己都能感觉到那种毫不掩饰的放荡姿态。
林风眠没有听从她的请求,反而将她并拢的腿分开,强迫她以一种更为开放的姿态展露出她的一切。他半跪在她身前,低下头,贪婪地凑上前,用鼻子嗅了嗅她不断溢出蜜汁的阴户。带着她身体独特气息混合爱液的腥甜香味,强力冲击着他的嗅觉,瞬间让他硬挺的肉棒狠狠顶起。
“啊!林风眠!”被他的呼吸和气味直接接触到最为敏感的蜜穴,君芸裳发出一声如同受到电流冲击般的尖叫,双腿本能地缩回,却被林风眠强行分开按住。她感受到一股羞耻又兴奋的热流直冲大脑,身体像触电般开始痉挛,更多的爱液瞬间涌出,流满了他的鼻子和嘴唇边缘。
林风眠不介意沾上她热烫淫水的鼻尖,舌头顺势滑下,先是用舌尖细密地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舔舐着她如同花瓣般的大阴唇。她的身体在他舌尖下颤抖不已,大阴唇柔嫩饱满,上面裹着一层湿润的爱液,口感滑腻,带着难以言喻的甜美与诱惑。他像品尝琼浆玉露般,贪婪地用舌头勾卷着她大阴唇内侧娇嫩的黏膜,然后向下舔舐她的蜜穴入口,感受着她内部肌肉那不受控制的抽紧和蠕动。
“唔唔林风眠快停那里好痒好湿”君芸裳无法抑制地扭动腰肢,发出猫咪般的呜咽。他的舌头在她的嫩屄上如同灵活的蛇,挑逗着她身体的每一个极限。舌尖抵着她的阴蒂,用舌面轻轻碾磨,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她的身体对这种直白的舔舐没有任何抵抗力,整个阴户都在战栗跳动,爱液如同喷泉般向外涌出,染湿了他大半个下巴和胸膛。她能清晰地听到他吞咽她爱液的声音,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将她的羞耻与欲望一并吞了下去,让她的脑袋嗡嗡作响,情欲弥漫全身。
他的舌头甚至尝试探入她的嫩穴深处,用舌尖扫荡着她敏感的穴壁。那窄小滚烫湿滑的蜜穴穴道夹紧他的舌尖,如同温软的小嘴吸吮着他。君芸裳在这种双重夹击的快感下彻底崩溃,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淫叫,臀部疯狂地抬高,迎合着他肆意的舔舐和深入。她的两只手胡乱地在他头上抓挠,用力之大几乎要将他的头皮掀开,不是抗拒,而是极致快感带来的下意识抓握。
“吸好会吸”林风眠用模糊不清的声音含糊地夸赞,脸颊贴在她因为高潮即将到来而不断痉挛颤抖的下体。他深知如何折磨一个女人,也深知如何带来最顶级的快感。他将她的阴蒂整个含入口中,用双唇包裹着,用舌尖凶狠地碾压着。舌尖的动作猛然加速,如同暴雨般落下,啃咬舔舐吸吮研磨,重复着高频率的刺激。
“啊!啊!!”君芸裳绷紧了腰肢,发出撕心裂肺般的高亢尖叫,全身的肌肉在瞬间收缩僵硬,如同一把绷到极致的弓。身体爆发出大量的爱液,带着她强烈的淫荡气味喷洒出来,甚至喷溅到几步外的青石上。下体不停地抽搐痉挛,穴肉像海浪般一层层地向外翻涌,吸着他的舌尖,然后又收紧。她的双眼猛地瞪大,瞳孔放大,脸上是一种痛苦与快乐混合到极致的迷乱表情。这是她第一次迎来高潮,强烈纯粹,毫不掺假,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固有的矜持与骄傲,只剩下淫荡与饥渴的本质。
然而,林风眠并没有让她从这份崩溃中完全恢复过来。就在她身体开始脱力瘫软,神魂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栗时,他毫不犹豫地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他原本就挺立到极限的肉棒此刻彻底释放,呈现在君芸裳面前的是一根色泽健康饱满挺立仿佛蕴含着洪荒伟力的巨物。根部略粗,顶端微翘,充血后泛着暗红色的泽润,表面布满了隐秘的青筋,每一次跳动都显示着其中蕴含的强大阳气。虽然尺寸不似凡物那般能以具体数字衡量,但在观者眼中,其庞大威压与蕴含的能量就足以说明一切,令人心生畏惧,又忍不住垂涎。
君芸裳刚从第一次高潮的浪尖上跌落,身体还止不住地微微抽搐,眼睛半睁半闭,雾气朦胧的视野中突然闯入这样一根雄伟的肉棒。强烈的视觉冲击伴随着下体尚未平息的饥渴感,让她本能地又夹紧了双腿,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下体分泌的淫水因羞怯和惊恐而再次爆发。
“君郡主,你的嫩屄准备好了吗?”林风眠邪笑着,伸手掰开她因为害羞和害怕而并拢的大腿,暴露在她自己面前那潮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他将自己的肉棒握在手中,顶端湿润饱满,带着自己分泌的雄性液体。缓缓地故意缓慢地,他用龟头去蹭着她因过度分泌爱液而打湿变得红肿润滑的阴唇。柔软又灼热的触感刺激得君芸裳全身再次敏感起来,那痒麻被抚慰的感觉让她刚平静下来的淫穴再一次跳动痉挛,更加疯狂地分泌爱液,试图将他的肉棒拉进去。
他沿着她的阴户外缘一路向下,绕过她跳动不安的阴蒂,来到她已被爱液浸泡得深红诱人的蜜穴入口。入口处被大量淫水冲刷,湿润得像要流淌到大腿根。柔嫩的穴口如同渴望已久的小嘴,微微张开,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填充。
林风眠不再逗弄,深吸一口气,然后将那壮硕饱满的龟头对准了她不断抽搐的蜜穴入口。他的下身微微向下沉,只凭着身体本身的重力,缓缓地向下压去。“嘶”一声短促而充满渴望的吸气声从君芸裳口中泄出。炙热饱满的肉棒顶端压在她的嫩穴入口,庞大的直径让穴口猛地向外翻开,如同迎接着国王回归的门户。那种被撑满的感觉瞬间取代了潮湿与瘙痒,带来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充满力量感的刺激。
“嗯慢点”君芸裳身体紧绷,抓着他的胳膊,颤抖着恳求。她的蜜穴太饥渴了,也太敏'感了,一点点的填塞就让她身体剧烈反应,爱液涌出得更加疯狂,却也显得有些不够容纳他。
林风眠听到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动作故意更加缓慢。他的肉棒如同正在铸造神器的工匠,一点点将这柔嫩的穴道向内挤压。龟头在润滑的穴口一点点没入,肉壁紧致而滚烫,似乎想将他绞碎在入口。那强烈的裹挟感让他体内的力量与欲望再度拔升。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的穴道像是有意识地吸吮,柔韧地向内包裹,同时也伴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撑胀感。
“呃啊好涨好满进来了”君芸裳扭动着身体,小阴唇被完全推平,柔嫩的大阴唇被向外顶翻,显露出蜜穴深处粉红色的褶皱。肉棒的根部在一点点没入,那种粗壮感带来的扩张是如此明显,几乎要撕裂她的嫩穴。但因为大量爱液的润滑和她本身淫穴的柔软(暗示经验丰富或者天生异禀),虽然撑胀难忍,却并不感到撕裂的痛楚,更多的是一种被强势占有被粗大肉棒填满的酥麻胀痛与深入内里的痒麻快感。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终于将龟头完全没入了她的嫩穴。此刻,他的肉棒前端已经在她的阴道深处,感受着里面柔软却有力的吸吮和抽搐。他的腰微微向下沉,让整个龟头都没入更深,抵达她温软狭窄的阴道深处。“感受到了吗郡主?这就是我的‘神通’比那天雷如何?”他在她耳边低哑地问,声音充满了调戏与情欲。
“呜啊啊啊!神通这什么嗯啊!!”君芸裳发出一连串混乱的呻吟和低叫,她已经彻底抛弃了伪装,只有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在主导。那温热粗壮的龟头彻底深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强烈的痉挛,下体紧紧地收缩裹挟着他的肉棒,同时喷涌出大量的爱液。那种强烈的刺激比之前的舔舐有过之而无不及,是一种完全被阳刚之力灌满碾压的快感。她的穴肉敏感至极,缠绕着他的肉棒,仿佛想要将它完全融化在自己体内。
林风眠感觉到下身被那柔嫩滚烫的穴肉紧紧包裹吸吮,舒服得长长叹息。他的腰腹开始微微律动,没有急着抽插,而是仅仅让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嫩穴深处缓慢地碾转,感受着她紧致柔韧的穴壁和不断收缩吸吮的穴肉。龟头研磨着阴道最深处柔嫩敏感的黏膜,每转动一下都带给她极致的刺激与撑满感。君芸裳的臀部微微抬高,迎合着他的动作,淫叫也变得连绵不断,充满了破碎的欲求与快乐。
“这‘神通’嗯啊感觉如何?比那叶公子谁让你更舒服?”林风眠恶劣地挑衅她,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情欲泛滥的双眼。她的嘴唇微启,不住地发出动情的喘息,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自己的上唇,动作充满了淫靡的韵味。
“你啊!你这色鬼!!”君芸裳努力挤出一句话,却完全没有了平日郡主的端庄,只有情妇般的娇嗔与羞辱。她咬紧牙关,试图忽略那个名字带来的干扰,只专注于身体被占有被填充被折磨带来的极致快感。林风眠感受到她的抗拒(嘴上),和身体热情的迎合(穴肉紧咬与臀部扭动),内心恶劣的欲望更加强烈。他双手搂住她的纤细腰肢,将她因为情欲软倒的身体稍稍扶正。
“让我看看,我的神通有多厉害。”他说着,将肉棒从她嫩穴中抽出小半,龟头摩擦着柔嫩的穴壁向外滑出,带出一股温热的淫液。君芸裳发出失落又带着情欲饥渴的短促尖叫,蜜穴猛地收缩,似乎想将他拉回。在她穴口快要完全空虚的那一刻,他手腕一压,腰部猛地向下一送——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夜色下格外清晰,是皮肉拍击皮肉的声音。粗壮饱满的肉棒带着汹涌的爱液狠狠贯入她柔嫩滚烫的蜜穴深处!瞬间填充,狠狠顶撞!那种突如其来的凶狠贯入让君芸裳发出一声闷闷的痛呼,瞬间又变成了极致快感爆发的高亢尖叫!“啊!!!!进去了!好深!!啊————!!”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前弓起,身体绷成了一个可怕的弧度,小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到骨节发白,甚至要掐进肉里。双腿在半空中疯狂地摆动,想要夹紧他的腰,却徒劳无功,只能让自己的臀部一次次迎向他下身的撞击。
林风眠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她紧致柔韧的穴壁死死包裹吸吮,直顶到子宫口,甚至似乎能感觉到柔嫩的花蒂被肉棒顶端微微研磨。那是一种深入灵魂贯穿脊髓的快感。穴道内部的每一寸柔嫩都被粗暴又准确地磨过,带来极致的刺激与充实。他压低身体,看着她情欲弥漫身体痉挛媚态尽显的样子,内心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叫啊!君郡主!不是能耐得很吗?!现在在我的肉棒下你只能像个下贱的婊子一样啊被操得叫唤!”他低哑着嗓音,夹杂着喘息,说出最羞辱最淫荡的话语,意图彻底摧毁她引以为傲的高贵外壳。腰腹却没有停下,带着凶猛而持续的力道,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挺动着。
“嗯啊我我下贱我是婊子林风眠狠狠操我啊!对操死我!用你的肉棒把我嗯啊弄坏操烂啊!!好爽好舒服肉棒我的嫩穴都要被操碎了啊!!”君芸裳彻底崩溃了。她听着他露骨难听的羞辱,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凶猛快感,发现内心深处竟然传来一阵阵禁忌的颤栗与兴奋。嘴里下意识地跟着他的话语重复着淫秽的词汇,声音里全是情欲与失神。身体完全化作了一滩淫水,在她被巨大肉棒凶猛抽插的过程中,下体淫水混合着汗水和他的津液喷涌得更加厉害。每一次贯入,都能听到清晰的“噗呲噗呲”的水声与皮肉撞击声,以及她带着哭腔和高潮欲念的呻吟尖叫。
林风眠看着她如此彻底地失控,被他几句话就剥下了高贵外壳,显露出内里如此淫荡的一面,心中充满兴奋。这才是真实的君芸裳吗?那个高傲清冷的郡主,在被性欲彻底占领后,竟然是这样一个渴求着被操烂被弄坏的淫妇?他的欲望与施虐倾向都被激发到极致。腰部律动得更快更猛,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彻底贯穿。粗壮的肉棒在她狭窄湿滑的嫩穴里凶猛地抽插着,带动着她的身体一次次弹起落下,双乳在重力的作用下摇晃颤抖,荡漾出诱人的波纹,两个樱桃小核般的乳尖在充血硬挺着,似乎在恳求更多的玩弄。
他感觉到自己的高潮也即将到来。龟头前端紧紧抵着她敏感的子宫口,每次深入都刺激得她阴道深处阵阵痉挛。她体内热烫湿滑的蜜穴她近乎癫狂的淫叫和乞求,这一切都像烈火烹油,将他体内的燥热引燃。林风眠一把抓住她晃动的丰满乳房,狠狠地揉捏,大拇指指腹碾压着她敏感的乳尖。双重的刺激瞬间让她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高叫。
“啊!林风眠!!来了!!!”君芸裳全身肌肉绷紧到极致,如同濒死的鱼在陆地上抽搐。下体淫水如潮水般汹涌喷出,瞬间打湿了青石和他下半身,她的小阴唇向外翻出最娇艳的状态,阴蒂跳动抽搐,蜜穴则在收缩痉挛中紧紧咬住他的肉棒。脸上是痛苦迷失狂喜的混合表情。
“啊!!射了——!”林风眠感受着肉棒被她的嫩穴吸吮到极致带来的灭顶快感,大吼一声,体内滚烫的雄性精华化作洪流,凶猛地射'入君芸裳高潮抽搐温软潮湿的阴道最深处。粗壮的肉棒在射'精时末端猛地抽动跳弹,一股股浓稠温热的液体沿着他的龟头,灌满她的体内。她再次高潮痉挛,蜜穴更是拼尽全力收缩,吞吸着他滚烫的精液。她双腿死死盘上他的腰,身体绷紧,完全变成了一个淫荡的精液接收器。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快感即将平息二人的身体逐渐放松时,林风眠耳朵微动。他强大敏锐的神识捕捉到两股隐秘的气息正迅速靠近院落结界,不是恶意,带着明显的焦急与担忧——是陈清焰和叶莹莹。她们似乎是通过其他方式绕过了外部的戒备,径直找到了这里。
“有人来了。”林风眠在君芸裳耳边低语,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的疯狂从未发生过。然而他巨大的肉棒依然在她体内深深埋藏,余温散发,证明着一切并非虚幻。
君芸裳高潮后的理智正一点点回笼,听闻他的话,瞬间全身僵硬。谁?这个时候?她立刻听出了来人气息的熟悉——是陈清焰和叶莹莹!这两个丫头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而且竟然是这个这个节骨眼?!她的脸瞬间从情潮的酡红变得一片惨白。被林风眠如此彻彻底底地玷污,身体也被操得淫荡至极,现在却要被这两个晚辈发现?!羞愤与惊慌让她险些昏过去。下体因为林风眠依然插在里面,羞耻感更是十倍百倍地爆发,穴道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些,紧紧地绞着他的肉棒。
林风眠感受着她突然变紧张而收紧的嫩穴,脸上露出玩味的神色。这就有意思了。看来单纯的征服还不够,让她的高贵在旁人面前彻底碎裂,才能带来更深层次的满足。而且另外两个女孩来了?这正好了他的意。陈清焰是他的师妹,平日里总是关切担忧地看着他;叶莹莹则是嘴上毒舌心下却有几分真情在的伙伴,甚至带点半真半假的“色鬼”调侃。她们对他的感情或许不像君芸裳这般复杂且掺杂着高傲,却也各有不同,充满值得探究的层面。现在,让她们亲眼看到他如何操弄这个平日高高在上清冷无暇的君郡主这种场景,光是想象就令人兴奋到全身发麻。
“别怕,‘郡主’。”林风眠轻声低语,将称谓特意咬重,带上满满的戏谑与讽刺,就像在提醒她现在的身份与姿态是何等不堪,“让她们看看我们的‘神通’是怎样诞生的。不是要看我和叶公子的区别吗?也许,她们也可以帮你‘感悟’一下。”
君芸裳震惊地看着他,仿佛不认识他了一般。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玩笑,只有一种带着邪性的兴奋与狩猎般的掠夺。他疯了?竟然要让清焰和莹莹看到这样不堪入目的场景?不!绝不可以!她挣扎着,试图阻止他,但浑身乏力,而林风眠的力量是如此强大,他甚至没有完全拔出肉棒,只将根部留在穴口,就已经让她欲罢不能又羞耻难耐。
“林林风眠求你了别求你了”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是高潮后的泪水,而是纯粹的羞辱与绝望。平日里何曾有人敢这样对她?何况她以这样一副淫乱的姿态被人看见!她哀求着,声音里全是无助。
林风眠却仿佛被她的哀求刺激得更加兴奋,手指在她哭得通红的脸颊上轻轻拭去眼泪,眼神冰冷而带着快感:“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不是挺嚣张吗?”他说着,腰腹一挺,将还留在穴口的肉棒再次猛地全根贯入她体内。“别哭了要发出让人兴奋的叫声才对”
他用命令般的口吻说着,身体已经迅速站起身,半抱着仍然挂在他肉棒上双腿盘在他腰上的君芸裳。她的身体被撑满得紧绷,臀部撅着,嫩穴入口完全被粗壮的肉棒撑开,淫水顺着结合处流淌滴落,划出一道清晰的湿痕。他就这样以一个充满了赤裸情色的姿态,面向着院门的方向。
而就在此时,陈清焰和叶莹莹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入口。她们焦急的目光扫过院落,最终定格在水潭边的林风眠身上。然后然后她们便如遭雷击般僵硬在原地。
月色下,清澈的潭水边,林风眠伟岸的身躯半搂着一个赤身裸体雪白柔软的女性身体。女性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上,翘起的臀部对着她们的方向,那中间清晰可见的结合处,她被插得深入骨髓的在他肉棒上蠕动的嫩穴,以及他伟岸的肉棒将她的身体完全贯穿的景象,伴随着地面上尚未干涸的大片水痕(爱液),以一种无法辩驳的极致淫乱的姿态呈现在她们眼前。女性的脸埋在他的胸膛,看不清楚,但那如同白玉般的躯体曲线,还有那熟悉的瀑布般柔顺的长发
“郡郡主?”叶莹莹喃喃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与震惊。她万万没想到,被他“操弄”得如此不堪如此淫荡的人,竟然是平日里高贵清冷的君芸裳郡主?!
陈清焰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煞白,甚至带着几分心痛和难以接受。师弟竟然和君郡主以这样的方式而且,而且是这么淫乱的样子!君郡主的身体软成那样,穴口被撑开的样子简直太不堪了可为何她看到这样的场景,身体深处却隐秘地感到一股燥热师弟那被君郡主缠绕吸吮的巨大肉棒竟是这样一副让人让人想吞进去的样子她感觉自己的脸热得要烧起来,身体内部有股奇异的电流窜过,麻痹又酥痒,尤其是双腿,不住地发颤,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林风眠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狞笑,在黑暗中,那笑容显得格外邪性。他将怀里的君芸裳稍稍抬高一些,以便让她们更清楚地看到她的淫穴与他结合处的情景。他能感觉到怀里君芸裳绝望到极点后反而不再动弹,或许是已经认命了,或许是羞愤到极点已经麻木了。
“来得正好。”林风眠开口,声音低沉充满蛊惑,“过来帮我‘感悟’一下。看看我的‘神通’到底有多强大。”
这句话一出,陈清焰和叶莹莹的心跳猛地加速,双腿更加软得几乎站不住。让她们来“帮忙感悟”?是在这种在这种情况下吗?!那种可怕又刺激的联想瞬间冲垮了她们脑中所有规矩和伦常的屏障,只剩下无穷的禁忌的情欲。看着被他以如此羞辱姿态操弄着的君郡主,非但没有让她们感到不妥或恶心,反而激发了她们内心更深层次的或许从未察觉到的淫靡欲念——想和君郡主一样,被师弟如此强大如此直白如此肆无忌惮地操弄填充,乃至贯穿,被他的强大肉棒彻底占有,让自己的穴道也被他贯穿,发出那种失控又快乐的叫喊。
这种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无法抑制。尤其是亲眼看到林风眠胯下那令人畏惧又垂涎的庞大肉棒,以及它在君芸裳体内深进浅出的震撼画面,强烈的视觉冲击混合着空气中弥散开来的,独属于极致情欲的气味,瞬间瓦解了她们最后的防线。
陈清焰只觉得下体深处传来阵阵强烈的痉挛与空虚感,那里如同干渴的海绵,渴望着某种巨大的填充和灌溉。她羞怯地咬紧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但她知道,如果师弟真的开口召唤,她绝对无法拒绝。她的腿不住地向内侧夹紧,试图缓解那种无法忍受的瘙痒与濡湿,同时又想向师弟敞开。
叶莹莹则更外放一些。她本就大胆直率,又被林风眠打趣为“色鬼”,虽然心里震撼君郡主的淫乱模样,但身体已经先行做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涌出大量热流,将亵裤彻底浸湿。大腿内侧不住地摩挲着,眼睛死死盯着林风眠那挺立的肉棒和他胯下被撑得完全向外翻出的嫩屄。她嘴里不自觉地吐出两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是极致性幻想与现实冲击结合后溢出的声音。她紧紧握住了身旁陈清焰的手,两人同时颤抖着,身体却鬼使神差般地开始向着林风眠和君芸裳所在的位置移动。
她们被林风眠赤裸的淫邀被君芸裳展现出的淫荡姿态,以及她们内心被点燃的无法控制的色欲所驱动,一步步走向水潭边的青石。那里,最强大的“神通”正在进行,而她们,也即将被卷入这洪流之中。林风眠的眼神扫过她们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扫过她们因渴望而微启的唇,满意地收回了视线。他的“神通”,需要更多的见证者。也需要更多的体验者。这只是开始。
就这样,两位平日里在人前显得端庄或者俏皮的女性,此刻被林风眠无形中释放的邪性与荷尔蒙所吸引所震慑,如同着魔般走向他,走向那个正在肆意操弄高贵郡主的强大肉棒,走向那个已被淫欲淹没的极致场景。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在他强大的阳气和女性淫水甜腻的气味混合下,愈发浓烈诱人。那即将展开的,是完全被原始欲望主宰的,彻底的禁忌的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