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975章 大难不死,必有补刀

  听到林风眠振振有词的话,洛雪竟然无言以对。

  自己还是低估他的下限了!

  南宫秀却轻易地就接受了这话,毕竟她本就不愿意相信林风眠会这么坏。

  而且她接触的林风眠并不像传闻一般无恶不作,所以接受起来毫无困难。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要把业火叠燃给他,助纣为虐?”

  “助纣为虐?”

  林风眠摇了摇头,慷慨激昂道:“不,我是大义灭亲!”

  “这老鬼之前就想夺舍我,幸好没有得逞,这次更是想夺天泽,篡君炎。”

  “我实力低微,只能一边跟他虚与委蛇,一边从中作梗,坏他大事,等这老鬼自取灭亡。”

  南宫秀恍然大悟,之前想不明白的事情都有了合理解释,并且还过度脑补了。

  原来他一直在韬光养晦,怪不得他会阵道,又懂这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

  这小子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到底背负了多少东西,受了多少的苦。

  他在那老鬼手上隐忍多年,一边虚与委蛇,一边积蓄力量,是多不容易。

  自己不但没帮忙,上次还落到那老鬼手上,他为了救自己,定然是付出了不菲的代价。

  此刻南宫秀看着林风眠的眼神,都觉得里面隐藏着无尽的隐忍和无奈。

  这么多年,在那变态的老鬼手上,他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一想到这里,南宫秀不由母爱泛滥,心疼地抱住他。

  “这么多年,你受苦了,都怪小姨来太晚了!”

  但她高估了自己的身高,这一抱倒像是她主动投怀送抱一般。

  林风眠不知道她脑补了什么,但还是下意识抱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小姨,这不怪你,都过去了,你别哭了!”

  远处偷偷伸头观看的陈清焰等人看着这男默女泪的一幕,都张大了樱桃小嘴。

  陈清焰喃喃道:“难道殿内传闻是真的?”

  夏云溪大脑有些宕机,委屈巴巴道:“她不是他小姨吗?”

  果然,我就知道三人行必有我师,当我师尊的都是坏人!

  见多识广的月影岚幽幽道:“这在皇室之中,很正常了。”

  南宫秀也意识到对面不是小孩子,连忙推开了林风眠,有些不自然。

  “是小姨错怪你了,下次有事记得要跟小姨说,知道吗?”

  南宫秀将他推开的瞬间,触碰到他温热紧实的胸膛,那并非孩童独有的生涩触感,而是充满了年轻男子勃勃生机的肌肉线条,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她的掌心仿佛烙上了一块炽热的印记,让本就不自然的她脸上瞬间蒸腾起一片绯红。推开的动作稍显仓促,带着一丝逃离的味道。那句“有些不自然”简直是最好的掩饰。她不仅仅是意识对面不是小孩子,更像是猛然惊觉眼前这个青年男子,已经完全超出了“晚辈”甚至“侄儿”的范畴。他是个货真价实的,散发着旺盛雄性气息的男人,刚才那一抱,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姨疼侄子,而是她实实在在将一个结实的男人拥入了怀中。他的手落在她后背轻拍时传递来的温度,此刻还清晰地残留着,烧灼着她的肌肤。

  林风眠看着南宫秀慌乱地后退半步,原本严肃认真的神情裂开一丝兴味。好啊,这小姨脑补了一大堆感人肺腑的苦情戏码,自以为看穿了他的“隐忍”,结果一个情急之下的拥抱,反而让自己乱了阵脚?有趣。他的眼眸深邃下来,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并不催促她。这份不自然在他看来,就是破绽,就是契机。

  他向前跨了半步,再次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南宫秀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猛地往后仰了一下身子,眼神飘忽不定,不敢与他对视。她脸颊上那片绯红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浓郁,甚至烧到了她白皙的脖颈。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不稳,细听之下,能听到浅浅的喘息声从她殷红的唇间溢出。原本端庄大方的南宫城主,此刻竟是罕见的狼狈,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显得有些无措。

  “小姨怎么了?是不是太担心我了?”林风眠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不易察觉的蛊惑,身体更加靠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独有的,清雅的女儿香气,那种淡淡的成熟韵味比洛雪的清冷,夏云溪的稚嫩都更令人着迷。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因不自然而微微垂下的眼睫,不错过她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他能感觉到她周身的气息都变得燥热起来,像夏日正午那般滚烫,与她平素里清冷却凌厉的气场截然不同。

  南宫秀闻言心跳漏了一拍,急促辩解:“没没怎么,就是有些累了。这仗打完”

  她的话语却被林风眠进一步逼近的动作打断。他直接走上前,站定在她面前,那双锐利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内心最隐秘的情绪挖掘出来。她的视野被他整个填满,她只能看见他年轻英俊的脸,他那双充满了故事和不羁的眼睛,以及近在咫尺,因为靠近而变得清晰的,他身上那股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她不由自主地再次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坚硬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林风眠手臂伸出,并未触碰她,只是单手撑在她身侧的墙壁上,将她堪堪困于他身体与墙壁之间。这完全是亲密暧昧的姿态,将方才那份伪装的侄儿身份彻底撕开,露出了赤裸裸的侵略和欲望。

  南宫秀身体瞬间僵硬,瞳孔骤然放大,看着眼前仿佛变了个人一般的林风眠,那种戏谑中带着侵略性的眼神,与平日里插科打诨的他完全不同,反而像是隐藏在他内心深处的另一面被释放了出来。那是种更直接更危险也更致命的眼神。

  “小姨,你在慌什么?是发现我对你不只是侄儿对小姨的情谊?”林风眠俯下身,低语声如同羽毛般在她耳廓上拂过,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从耳朵一直蔓延至全身。他的唇角勾起一个邪魅的弧度,“还是说,你心里也在想,刚才的拥抱,不应该是那么‘简单’的关心呢?”

  他的声音带着魔鬼的低语,瞬间击溃了南宫秀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她身体轻颤,想要开口否认,想要挣脱,却发现手脚都仿佛灌了铅般沉重,提不起丝毫力气。脑海中只剩下他那句带着强烈性暗示的话语,以及刚才拥抱时,她心中涌起的那丝莫名的酥麻感和心跳失控。那种酥麻感在身体接触的刹那,穿透衣物,直达肌肤,像是无数小电流在她身上游走,让她险些站立不住。而她心跳的速度,那一瞬间快到她以为会直接跳出胸腔。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神情,欣赏着她强作镇定下的脆弱。他的眼神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绯红的脸颊,滑到她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脯。虽然宽大的官服掩盖了她丰盈的曲线,但在拥抱时那种饱满柔软的触感他还记忆犹新。

  他缓缓低头,距离她的脸越来越近,南宫秀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脸上。那是一种压迫感,一种来自强大猎手锁定猎物的压迫感。她闭上眼睛,紧咬住下唇,身体绷紧,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与其说是屈服,不如说是在那股强烈到无法抗拒的男性气息和侵略性面前,她本能地选择了放弃抵抗。这位皇室小姨,身居高位,平日里决断果敢,此刻却被林风眠这近乎无赖的撩拨逼到了绝境。

  林风眠看着她这副颤栗隐忍的模样,心中的欲望更是被点燃到极致。他等的就是这一刻。一个位高权重,端庄矜持的女性,在他面前流露出这般无助情动的神情,这种征服的快感比什么都来得更猛烈。他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重新睁开眼睛。那双平日里明亮锐利的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光,看向他时带着震惊无助和一丝难以启齿的情欲。

  “看清楚,小姨。这可不是梦。”他嗓音沙哑,充满了磁性,随后不再废话,直接覆上了她那诱人的红唇。

  吻不像之前南宫秀主动的拥抱那样充满温情,而是一开始就带着十足的侵略性。林风眠撬开她紧闭的齿关,舌头如同灵活的蛇般探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纠缠上她带着抗拒却又不乏湿意的舌尖。他深深地吸吮,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仿佛在汲取她的魂灵。

  南宫秀在最初的震惊过后,身体紧绷的防御壁垒开始瓦解。被林风眠那技巧娴熟又充满了情欲的深吻刺激,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做出反应。她的舌尖从僵硬抗拒,到渐渐变得柔软,开始羞涩地回应着他的缠绕。一种难以言喻的电流感在她体内流窜,从舌尖直达她的全身,麻痹着她的神经,让她的双腿发软,若非后背有墙壁支撑,她恐怕已经瘫软下去。

  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攀上了他的肩颈,指尖在他厚实的肩膀肌肉上微微收紧,仿佛抓住了唯一可以依赖的浮木。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缠绕的湿软,鼻尖嗅到的男性气息,耳边充斥着的激烈吸吮声和交缠的津液流动声。这种彻底被淹没在感官刺激中的感觉,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情动。

  林风眠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他一只手依然撑在墙上维持着将她禁锢的姿势,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腰侧探入,并未急着解开她的官服,而是隔着布料,轻柔却有力地抚摸着她紧实的腰肢。指腹在她官服下的敏感腰窝处流连,引发她阵阵颤栗。

  他另一只撑墙的手也移开,环住她的后背,将她的身体更紧地按向自己。他们的胸膛贴合,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狂乱的心跳。她的丰盈饱满透过层层衣物挤压变形,带来令人眩晕的柔软触感。林风眠一手揉捏着她的腰窝,另一只手则上移,隔着衣服覆盖住她胸前的一处饱满,拇指隔衣按压在她挺立的乳尖上。

  南宫秀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嘤咛,整个人几乎都软倒在他的怀里。胸前那被隔衣按压的酥麻和胀痛,腰窝处被揉捏的痒麻和燥热,舌头被他深入缠绕吸吮的麻痒,多种感官刺激汇聚,让她的身体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

  她不自觉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那要命的酥麻感,这扭动反而让两人身体贴合得更紧,她的下腹碰触到他腰下某处同样滚烫坚硬的突起。她不是不通人事的小女孩,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种带着雄性温度和分量的存在感,透过衣物传递过来,让她体内的燥热瞬间达到了新的高峰。

  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细微的扭动和反应,唇边的笑容越发得意。他分开唇舌,并未完全离开,只是将嘴唇贴在她发烫的脸颊边,含糊地低语:“小姨,你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它在告诉我,它很喜欢被这样喜欢我是不是?”

  他一只手滑向她官服的衣襟,毫不犹豫地解开她盘扣。南宫秀想阻止,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软绵绵的,只能任由他的动作。官服一层层褪下,露出里面精良的丝质里衣,更清晰地勾勒出她饱满诱人的身姿。白皙如玉的肌肤在衣领处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将头埋入她的颈窝,深深地吸气,仿佛要将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铭记在心底。舌尖探出,在她柔嫩的颈项处流连,轻柔地舔舐着,引得南宫秀脖颈一颤,身体更是软了半分。他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经过那精致诱人的锁骨,他停下脚步,用牙齿轻柔地咬弄着她的锁骨,激起她细碎的呻吟。

  南宫秀双眼紧闭,任由他的舌头和牙齿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肆虐,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她的双手紧抓着他肩头的衣料,用力之大,几乎要将衣料抓破。这种由理智的抗拒和身体的顺从带来的巨大冲突,让她精神在痛苦的边缘疯狂摇曳。

  林风眠一只手将她完全剥离官服的身体更紧地搂入怀里,隔着薄薄的丝绸,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细腻的肌肤,以及衣料下滚烫的体温。他的另一只手则不受阻碍地探入她里衣的衣摆,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向上滑去,目标明确地朝着她私密的禁地前进。

  他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轻微颤抖,却并未遇到任何物理上的阻碍。南宫秀的理智显然已经在他的攻势下荡然无存,完全变成了任由他索取的软弱羔羊。他的手指轻柔地划过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所过之处留下一串酥麻的电流。

  丝绸里衣是传统的款式,并未限制女性下身的活动,这使得林风眠的手可以毫无阻碍地探至她的大腿根部,然后继续向上。指尖轻柔地抚摸过她腹股沟最是柔嫩的肌肤,指尖带着湿润的温度,不知是他指尖的汗水,还是她身体已经开始分泌了。

  终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目的地——那一片已经被体内熊熊烈火灼烧得滚烫,湿润,神秘又充满禁忌的区域。透过最后一层湿润的丝绸亵裤,他能感受到那团柔软浓密的私密森林下,隐藏着如何勾人心弦的女性魅力。指尖隔着布料在她大腿根和湿热的交界处流连,轻轻地打着转,带来极致的痒麻和电流。

  南宫秀闷哼一声,双腿无法控制地收紧夹住他的手臂,这完全是女性受情欲刺激时的本能反应。她的下身因为体内的情火而变得极度敏感,只隔着薄薄亵裤的轻柔触碰,就让她仿佛全身都要炸裂开来。湿润的热意从她的私处源源不断地涌出,透过丝绸濡湿了他的指尖和亵裤本身。

  她难耐地扭动身体,紧闭的眼睫颤抖得如同蝶翼。林风眠并未急着侵入,而是隔着丝绸,耐心地在她的私处附近流连抚摸,有时是轻柔地打圈,有时是微微按压,有时是温柔地摩挲。每一种触碰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末梢,让她闷哼连连,腰肢软得如同没有骨头。

  亵裤已经被她的体液彻底湿透,丝绸紧紧地黏在皮肤上,将下面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如同被晨露打湿的花朵,虽隔着一层薄雾,却更加显得娇艳欲滴,诱人采撷。他低下头,再次深吻住她的唇,同时,一直埋藏在里衣下的那只手,终于越过了最后一层布料的阻碍,直接碰触到了她最核心的秘密花园。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南宫秀全身触电般地颤栗,一声带着惊慌和情动的呻吟从她被林风眠吸吮的口中漏出。她的亵裤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他推到了大腿根部,那柔嫩又带着湿润的秘密之地,就这样赤裸地展现在他面前。

  林风眠低头深吻着她,手指挥动。他的食指和中指带着情欲的温度和湿润,先是在她微微肿胀的阴蒂上轻轻地按压了两下,激起她身体如同过了电一般的强烈痉挛。她的双腿紧紧地绞缠在一起,下腹更是本能地向内收缩。

  “哈啊”带着哭腔的娇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南宫秀整个身体都变得僵直而紧绷,仿佛达到了某种临界状态。只是最顶端的柔珠被这般轻柔地触碰了一下,她竟然就有立刻潮吹的冲动。

  林风眠享受着她强烈的反应,指尖离开阴蒂,转而在那湿润粘腻,已经大开的花穴口打着转。指尖带着她自己的淫水,在她稚嫩的花瓣上和湿热的穴口轻柔地画着圈,细致地体会着那里的褶皱纹理和温度。

  “嗯”南宫秀忍不住发出连连低吟,她的下腹被这种慢速而折磨的触碰弄得又痒又胀,私处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折磨得她心肝都在颤抖。她的腿张得更开,下身微微上挺,似乎是希望得到更直接更深入的安抚,又或者只是情动的本能驱使。

  林风眠看穿了她身体的渴望,没有再戏弄她,而是两根手指探出,蘸取她涌出的爱液,让指尖更加润滑,然后轻轻地挤压着她的穴口。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阴唇在指腹下微微分开,露出里面那深邃诱人的湿润嫩穴。穴口因为情动的充血而微微红肿,显得分外妖冶。

  “啊”一声破碎的娇吟。

  林风眠两根指头沾满她浓稠湿滑的蜜汁,先是用指尖在嫩穴口反复碾磨,感受到那里细腻的嫩肉在指腹下变得肿胀发烫。蜜穴深处源源不断地分泌着爱液,浸湿了他所有的指头,让那里变成了温暖湿润的销魂窟窿。

  他一边深吻着她因情欲而微微分开的嘴唇,用舌头安抚她焦躁的舌尖,一边下身也凑得更近,自己炙热的胯下抵上她柔软湿润的穴口,隔着各自最后那点衣物,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硕大肉棒抵在她的私处,来回轻柔地磨蹭。

  上下双重的火热碰撞让南宫秀整个人都变得癫狂。穴口被他手指的碾磨折磨得酥麻酸胀,那里面的火热渴求着被更大的硬物填满,被他肉棒隔衣的磨蹭刺激得体液汹涌而出,将最后的障碍物彻底湿透。

  她难耐地用膝盖磨蹭他的腿,双臂也紧紧地抱住他的脖颈,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付,任由他摆弄。口中被他撬开,任他舌头肆虐,侵入,吸吮,下身也被他手指折磨刺激。身体被他双手牢牢控制,感受他手指深入温暖湿润的甬道,指尖触碰到柔软娇嫩的内壁。

  “嗯哼不要手指啊林风眠你好坏”她低声呜咽,口齿不清地从唇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对他的控诉。

  林风眠并未理会她的挣扎,他的指头已经在她柔软滑腻的蜜穴里游走了好一会儿,体味着内壁湿滑的褶皱和她紧致的弹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被内壁那柔软的嫩肉包裹缠绕的销魂滋味。手指轻轻地勾弄她的内壁,时而伸入深处搅动,时而抽出到穴口摩擦,将她敏感的内壁反复刺激,让她从娇喘变成高亢的呻吟。

  他食指弯曲,指腹向上顶弄,很快便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快感之源——柔软的g点。只是指腹轻轻一按压,南宫秀的身体便瞬间僵直,口中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不不行!那里啊!”她双腿瞬间无力地敞开到极致,任由他粗壮的手指探入最深处。身体因为被刺激到g点而疯狂地颤栗,蜜穴内部像是漩涡一样,猛烈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仿佛想要将他整只手都吞进去。

  股间源源不断地涌出大量灼热湿滑的爱液,濡湿了他插入的手指,甚至顺着她的腿根蜿蜒流淌下去。林风眠的手指在那跳动的g点上用力顶弄,大拇指也在同时掐揉着她肿胀发烫的阴蒂,形成双重的刺激,让她在高潮的边缘徘徊,理智彻底崩溃。

  “喔!快啊快一点!啊!”她从抗拒转为渴望,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嘶哑破碎。

  林风眠唇角上扬,抽出湿滑的手指,然后在南宫秀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扯下自己最后那层碍事的衣物,将自己硬挺滚烫,粗壮充满了男性力量的肉棒抵在她的嫩穴口。

  他俯下身,舌尖勾弄着她唇角溢出的唾液和哭声,嗓音沙哑而充满支配欲:“小姨,想不想要我更深地进入你?嗯?”

  南宫秀望着他眼中燃烧的赤裸欲火,望着他胯下那高昂着头颅,尺寸骇人,仿佛要将自己吞噬殆尽的巨物,本就因为高潮临近而溃堤的理智彻底灰飞烟灭。她微微张开唇,颤抖着嗓音,几乎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嗯”

  得到她的许可,林风眠不再迟疑。他握住自己蓄势待发的肉棒,带着他自己特有的热度和坚硬,缓缓地挤入了南宫秀湿热紧致,仿佛含着春水一般的嫩穴。

  巨大的肉棒像是燃烧的铁杵,灼热而有力,伴随着前端轻轻地顶开了那层柔软的嫩肉,开始向内艰难却坚定地挺进。南宫秀的蜜穴虽然已经被他的手指完全开发,但第一次容纳这般粗壮的男性根茎,仍然显得太过勉强。嫩肉被挤压着,向两侧伸展到极致,仿佛随时都要被撕裂一般,带来一种强烈的肿胀感和带着疼痛的快感。

  “啊!疼痛啊!慢慢一点!”她身体猛地绷紧,下腹条件反射地向上收缩,似乎想拒绝这般深入。私处传来强烈的被撑开的痛楚,却夹杂着一种更为强烈,深入骨髓的充实和快感。

  林风眠并未因为她的喊痛而停止,他只是动作稍缓,身体更紧密地贴向她,在她耳边低声安抚:“放松小姨第一次都会有点不适应没事的把穴口放松,吃掉它吃掉我”

  他一边用言语蛊惑她,一边耐心地缓慢挺进,让炙热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向她的蜜穴深处研磨而去。滚烫坚硬的根茎前端一点点撑开甬道壁,每深入一分,都会带动她身体强烈的颤栗和急促的娇喘。

  蜜穴内部被彻底充实的感觉太过强烈,撑满了她内心深处某种潜藏已久的空虚,也带来了几乎令人失神的胀满感。温热坚硬的巨物摩擦着甬道内部每一寸柔嫩的内壁,那种深入体内的极致触感,让她的神经末梢疯狂地跳动。

  她的呻吟声从最开始的痛楚转为难以置信的娇媚。那一声声破碎的娇喘混合着男性的粗重喘息,回荡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将本就火热的氛围烘托到了极致。

  当林风眠的肉棒彻底没入她那温热湿润的蜜穴深处时,他舒服得几乎呻吟出声。整个根茎都被她那仿佛没有骨头却紧致有力的嫩肉紧紧地包裹挤压吮吸,带来前所未有的舒爽感。她私处内部那仿佛具有生命力一般的强力收缩,吸得他那已经勃发到极致的肉棒阵阵酥麻。

  南宫秀下腹因为完全被异物侵占而显得异常饱满,穴口被彻底撑开,嫩肉向外翻卷,露出里面微微的红肿和被进入的痕迹。大量被他顶入带来的冲击力逼迫涌出的爱液,混合着因为身体放松而涌出的更多蜜汁,在她大腿根汇聚成一片,沿着她光洁的内侧蜿蜒而下,将她的身体沾染得湿漉漉一片。

  她的双臂紧紧地缠绕着林风眠的脖颈,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部,将他锁定在自己身上,身体贴得紧密无间。她闭着眼睛,高仰起头,细白的脖颈绷紧,脸上带着难以压抑的迷乱神情,唇角微张,口中发出连绵不绝仿佛溺水者求生一般的呻吟声:“哈啊喔啊啊!太太满了嗯深喔!进去全部嗯啊”

  林风眠欣赏着她在极致情欲下的模样,握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缓缓开始律动。

  一开始的挺动是缓慢而具有侵略性的,粗壮的肉棒在他有力地推动下,在他那湿热紧致的蜜穴中一寸寸地进出,带着沉重的闷响声和粘腻的肉体摩擦声。每一次拔出都带着潮湿滑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甬道最深处那娇嫩柔软的子宫口,激得南宫秀整个人如同过了电一般猛烈地颤栗,口中爆发出一阵阵更加高亢凄迷的尖叫。

  “啊!啊啊啊!顶到顶到里面了!喔!”她猛地绷直身体,股间紧紧收缩绞住他不断顶弄的肉棒,似乎想阻止那过于深入的触感,却反而因为过于紧致的包裹刺激得他更是心猿意马,胯下用力地向下压进。

  “叫我叫我什么?”林风眠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带着赤裸裸的逼迫感问道。

  “林风眠不哈啊!”她声音因为喘息和高潮的临近而显得破碎而甜腻。

  “不是叫小姨吗?现在叫我什么?”他的肉棒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蜜穴深处,每一下都深入到极限,直到根部顶在她娇嫩的耻丘上,激得她身下一阵阵剧烈的收缩。

  “林风眠老公哈啊啊!!”南宫秀完全被肉棒顶弄带来的极致快感淹没,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已经被彻底摧毁,脱口而出一个亲昵暧昧甚至带着臣服意味的称呼。

  这个称呼让林风眠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征服欲。他抓住南宫秀的腰肢,将她抵在墙上站立着,猛地加快了胯下撞击的频率。炙热粗壮的肉棒在她温暖湿滑的蜜穴里,像是打桩机一般,凶狠地,有力地,高速地,一上一下地进出挺弄。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晶莹的爱液和她的淫水顺着黝黑红紫的棒身拉扯出丝,每一次深入都能将她娇嫩的甬道撑到极致,顶端甚至能够摩擦到她隐秘柔软的生殖腔。

  “噼啪”轻微的肉体拍打声在他猛烈地抽插中回响,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南宫秀连绵不绝的,带着极度愉悦和痛苦的尖叫声。

  “啊!老老公!啊啊啊!快!哈啊!好好快!啊啊!受不了了!要要到了!”南宫秀的声音尖锐破碎,充满了情欲的高亢。她的身体仿佛触电,不停地抽搐颤抖,穴口紧紧地收缩绞住他的肉棒不放,仿佛想要将其吞噬。下体的爱液奔涌而出,如同泄洪一般沿着她的腿根和臀缝汹涌流下,将她身下的地面都打湿了一片。

  “用力!绞紧!把它吸出来!啊!”林风眠也在极致的快感中喘息,低吼,下身的动作不但没有减缓,反而更急,更狠。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将那根肉棒几乎整根都捅进她颤栗不止的淫穴里,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操透。

  “哈啊!到了!要到啊!!”

  在林风眠连续数十下又深又狠的顶弄后,南宫秀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带着极致释放和欢愉的尖叫声。她身体猛地弓起,股间的穴肉疯狂地抽搐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水流带着她最后的理智喷射而出,全部泼洒在他的肉棒上,沾湿了她的身体和他剩余的衣物。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眼睛向上翻起,整个人都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彻底失神,软绵绵地倒在他的怀里,身体还在微微的颤抖。

  然而林风眠并未结束。他看着她痉挛抽搐射精失神的淫穴,仿佛受到了更大的刺激。下身的挺动非但没有停歇,反而以更加狂野,更加原始的速度继续深入撞击。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白浊湿滑的精液和淫液,每次深入都能让早已高潮失禁的南宫秀身体发出新的颤抖。

  “唔哈啊”她虚弱地靠在他怀里,穴肉却在他狂暴的律动下被动地收缩扩张,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和无力的挣扎。她的蜜穴内部,依然被他那灼热坚硬的肉棒肆虐地来回抽插,蹂躏着她每一次跳动的心跳和尚未来得及从高潮中恢复的身体。

  林风眠的肉棒在他那湿热已经被数次高潮后的体液洗涤润滑的穴洞里高速进出,发出“噗哧噗哧”的下流撞击声。肉棒每一次拔出时,前端的冠状沟都会刮带出大量白浊带着腥味的精液和淫液混合物,然后在他再次猛地深入时,将这些污浊的淫液再次冲刷进她柔软的蜜穴深处。

  她的大腿被他向上抬起,双腿盘在他的腰上,露出股间完全敞开的嫩穴。嫩穴内部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向外翻卷,被他那狰狞的肉棒填满,显得无比淫荡。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咕噜噜的声音,仿佛正在贪婪地吞食他每一次冲击带来的精液。

  林风眠的抽插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晕眩的频率,每次顶弄都能让她已经麻木的阴蒂受到连带的刺激。高潮过后,她已经完全瘫软无力抵抗,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他肆虐侵犯,下身传来的只是机械的肿胀疼痛和被充满的不适感。穴肉虽然依然会条件反射收缩,但那种愉悦的高潮感却暂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体被榨取的空虚和被粗暴对待的委屈。

  他的额头贴着她濡湿汗水的太阳穴,咬着她的耳垂,喘息着低吼:“小姨你真湿操起来真爽喜欢吗?嗯?喜不喜欢被我这样干?”

  南宫秀连摇头或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细微的呻吟。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和灵魂,被情欲彻底征服之后,留下的只有满身黏腻的汗水和淫水,以及被他粗暴贯穿后留下的肿胀和疼痛。

  林风眠又高速顶弄了数十下,感受着自己坚硬的肉棒在逐渐变得松软湿滑的蜜穴里贯穿到底的快感。随着体内的热流达到顶峰,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猛地向内深深一顶,将灼热滚烫,量大势沉的白浊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喷射进南宫秀柔软温暖的蜜穴深处。

  “哈啊!”

  他全身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痉挛都能让胯下的肉棒更深地压入,将更多的精液顶入她的生殖腔。灼热浓稠的液体涌入南宫秀的子宫口附近,带来一种冰火两重天般的强烈刺激感,让她已经麻木的身体再次轻微地颤栗起来。

  林风眠射精结束后,并未急着抽出,而是维持着肉棒完全没入的状态,紧紧地抱住已经完全瘫软下来的南宫秀,两人肌肤相亲,紧密贴合,共享着彼此身上濡湿的汗水和体液。他能感觉到她的蜜穴正在痉挛收缩,努力想要将他喷射进去的精液排出,却又被他粗壮的肉棒死死地堵住。

  好一会儿,林风眠才缓缓地将已经变得稍微疲软的肉棒从南宫秀的淫穴里拔出。一声清脆粘腻的“噗哧”声响起,混合着大量带着他腥味的精液和她自己那浓稠的淫液顺着大腿根蜿蜒流淌。她的穴口在失去异物填充后,微微闭合蠕动,露出里面红肿不堪的嫩肉,以及来不及完全排出的精液。

  林风眠将精液顺着自己肉棒上捋下来,然后指尖在她蜜穴口抹了一把,带着大量的白浊液体,毫不嫌弃地凑到嘴边,舌尖舔舐干净。随后将带着她的淫水和自己精液混合物的手指伸到南宫秀眼前,用带着沙哑的声线诱哄道:“小姨,吃掉它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情爱之水”

  南宫秀茫然地看着他沾满白浊的手指,脑子还有些没回过神。直到被他指尖沾着液体抹到她唇边,她才惊醒过来。想躲避,却被他扼住后颈,手指直接伸进她的嘴里,将那带着腥味又有些粘稠的液体喂给她。

  “唔咳咳!”液体混合物呛到她的喉咙,带来一阵轻咳。被迫吞下后,一股奇异的腥甜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让她本已因为高潮痉挛而有些无力的胃部泛起一阵恶心。

  林风眠看着她这副难受又带着屈辱的模样,眼眸中的兴味更浓。他凑过去,舌头在她嘴角处残留的液体舔舐干净,声音温柔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味:“听话小姨全部咽下去我们的”

  在林风眠连哄带骗带强迫下,南宫秀还是吞咽下了那混杂着他精液和自己淫水的液体。她脸颊涨得通红,既是羞愤又是难堪。身体还在轻微的抽搐,股间那种被彻底占有的疼痛和胀满感,以及腹部涌入温热液体的异样感都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林风风俯下身,吻了吻她颤抖的嘴唇,并没有给她太多缓息的机会。他刚才虽然射精,但仅仅只是发泄了生理上的欲望,精神上的满足感还未到极致。

  “刚才小姨也说了会把玉简帮我上交对不对?这么大一份功劳小姨可是占了大头那小姨是不是也要用另一种方式补偿我这个为你出生入死甚至‘牺牲’了这么多‘隐忍’多年的侄儿?”林风眠语气轻佻,完全没了刚才的狂野侵略,又变成了那个爱玩闹的青年,只是那眼眸深处的玩味和掠夺并未散去。

  南宫秀喘息未定,大脑因为刚才连续的高潮和失神还没完全恢复。听到他这话,她微微睁开迷蒙的双眼,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功劳?补偿?要补偿什么?身体最直接的反馈是穴口的酸痛和被填满又抽空后的巨大空虚,还有那被迫吞下后回荡在嘴里的味道难道补偿是这个?!

  “怎么小姨这么快就忘了答应我的话了?”林风眠笑着扳过她依然柔软无力的身体,让她面朝着自己。南宫秀还没穿上衣服,雪白饱满的身体遍布着欢爱后的红痕和他的吻痕。腿间还残留着大量他射进去又涌出来的一些精液和自己的淫水。那个被彻底打开又合上的穴口还在轻轻地翕动着,向外冒出细微的爱液。这副情态让林风眠胯下本已疲软的肉棒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也不等她回答,而是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南宫秀轻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她身上的衣物散落在地,只有她裸露着身体,被他轻柔地抱在怀里,这种姿势让她更加没有安全感。

  “小小风你你要做什么?”她声音虚弱而沙哑,夹杂着喘息。

  “不是说补偿我吗?”林风眠坏笑着说,抱着她向外走去,脚步轻盈而坚定。

  外面不远处,夏云溪和洛雪他们依然偷偷探着头在看。虽然听不见林风眠和南宫秀说什么,但看到南宫秀从抱住林风眠到推开慌乱,再到林风眠步步紧逼,甚至伸手将南宫秀推在墙上近距离说话这一切都让她们无比的好奇,甚至紧张。她们猜测他们是解释清楚了误会?还是说了一些悄悄话?又或者南宫秀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然后她们就眼睁睁地看着,林风眠竟然直接把南宫秀公主抱起来了?!

  南宫秀身上已经完全没了之前那端庄威严的官场气息,整个人显得柔软而无力,依偎在林风眠怀里,甚至看不到她脸上具体神情。她甚至连挣扎都没有。

  陈清焰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低声:“果然是真的殿下的手段连南宫城主这样的人物都能”

  夏云溪则是完全宕机了。她虽然单纯,但也看到过不少男女情爱的话本,公主抱什么的,在她浅薄的经验里,似乎都是恋人之间才做的动作?小姨和侄子会这样?不可能吧?难道

  月影岚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幽幽地说:“皇室里确实有很多见不得光的”

  就在她们各怀心事猜疑万分的时候,林风眠已经抱着南宫秀向她们这个方向走来了!他并未看向她们,似乎对她们躲在角落偷看早有所觉,只是唇角噙着笑意,那种掌控全局为所欲为的笑容让夏云溪忍不住身体微微发冷,又隐隐觉得,那种笑容莫名的有些勾人。

  洛雪站在最前方,她眼神锐利地看着抱着南宫秀走来的林风眠。她的眉头微微皱着,显然也在思索刚才里面发生了什么。南宫秀身上的衣物不见了,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有着显眼的红痕,虽然大部分被林风眠高大的身躯遮挡,但仅凭露出的肩膀和手臂部分,她就能断定,南宫秀身上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结合她和林风眠之前隐秘的“夫妻生活”以及这个男人一贯不按常理出牌,总是充满了意想不到和恶劣趣味的性格洛雪心中有了某种不妙的猜测。

  当林风眠走到洛雪面前时,他停下了脚步。怀里抱着浑身瘫软脸上潮红未褪的南宫秀,南宫秀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似乎不想见人。

  林风眠目光带着深意看向洛雪,嗓音温和,却有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洛雪,帮我带小姨回去休息她累了”

  洛雪与他对视片刻,从他那双眼中读出了更多复杂的信息。有刚才欲望宣泄后的满足,有得逞后的得意,更有隐藏在最深处仿佛邀请般的情欲暗示。她看了看林风眠,又看了看他怀里如同受惊小白兔般颤栗无力的南宫秀,最后目光落到她裸露出的手臂上那些吻痕和淤红。心中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低估他的何止是下限。他的手段和胆大妄为更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夏云溪也走了过来,看到南宫秀这副样子,懵懂地问:“小姨怎么了?生病了吗?”

  林风眠看向夏云溪,唇角勾起更加明显的笑容,这笑容带着更多的掠夺和危险性。夏云溪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脖子,感觉到一丝紧张,却又因为好奇心而没有退缩。

  “小溪,小姨不是生病是累了很累累坏了”林风眠的目光在夏云溪清纯懵懂的脸上游走,尤其是在她微微颤抖的胸脯和修长笔直的大腿上停留。他的嗓音低沉沙哑,仿佛某种掠食者发出的邀请,“不如小溪你也来陪陪小姨如何?一个人休息太孤单了嗯?”

  他说着,抱着南宫秀向远处的一座偏僻的房屋走去,洛雪和夏云溪神情各异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以及他怀中南宫秀那仿佛被蹂躏过后的虚软模样。

  夏云溪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脸颊瞬间烧红一片,心中砰砰直跳。他那个笑容那种邀请她刚才还在脑补公主抱是恋人做的,难道说林风眠对小姨也是那种感情?那她也是他师尊啊!自己现在对他任君施为,予取予求岂不是他要自己也对她做和对小姨一样的事情?!!夏云溪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耳朵嗡嗡作响。心中涌起强烈的好奇害怕和一丝微妙的兴奋感。那种师生关系之外的禁忌感,在她那份对他予取予求的许可之下,似乎有了发生的可能性。

  洛雪看了看夏云溪涨红的脸,自然明白这丫头是脑补到什么不该脑补的事情上去了。她平日虽然冷清,但不是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林风眠刚才的语气眼神姿态,以及南宫秀的情况,无不说明里面发生了极端私密且色情的事情。而且林风眠明显是邀请她和夏云溪也参与其中。他向来无法无天,既然已经拿南宫秀下手,再拉拢自己和夏云溪,甚至将来可能牵扯上陈清焰月影岚她们,都不是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甚至可以说,他早就存了这个心思。洛雪知道林风眠这人性情中有很危险很掠夺的一面,只是从未想到,他会在这方面,大胆到这个程度。

  洛雪知道自己抗拒是没有用的,如果她和夏云溪不过去,他一定会有别的手段。她自己身上本就承了他不知道多少人情甚至秘密交易,对上他的意志时,总会有所退让。而夏云溪这丫头更是单纯,之前也对他下了予取予求的允许只怕更是难以招架他的邀请或者说是命令。

  想到这里,洛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认命。她回头看了一眼身旁依然涨红着脸,懵懂中带着兴奋不安和好奇的夏云溪,微微摇了摇头。随后向夏云溪勾了勾手指,轻声说道:“走吧既然殿下‘邀请’了,总不能不去免得惹他生气你可承担不起”

  夏云溪听到洛雪的招呼,身体猛地一颤,心中既紧张又刺激。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些话本里描述过的不堪画面。小姨和师尊会发生什么?洛雪前辈也过去?难道是那种三人一起的场面?!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然而,洛雪前辈的语气很认真,似乎并不是开玩笑,而且洛雪前辈也表现出了某种妥协这让夏云溪心中那份对林风眠无底线的遵从和天真的信任瞬间占据了上风。好奇和隐秘的期待也战胜了恐惧。她咽了口口水,身体有些僵硬地跟在洛雪身后,两人默默地,却步履坚定地朝着林风眠抱着南宫秀离开的方向走去。那间偏僻的房屋,在她们眼中,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未知和禁忌色彩的秘密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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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秀的身体被林风眠打横抱起,她虚软地靠在他的臂弯,身上裸露的肌肤紧贴着他温热的身体,每一寸触碰都让她羞耻得想要晕过去。大腿根部还黏糊糊的,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刚刚射进去又淌出来的一些精液,那种残留的温度和湿润感是无声的证明,印刻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腹腔深处也隐隐作痛,仿佛被他粗暴的挺弄掏空了某种实质性的东西。更要命的是,那种吞咽下他精液的恶心感还在胃部盘旋,混合着身体高潮过后的疲软和情欲余韵未消带来的轻微颤抖,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极度复杂又混沌的状态。

  她听见林风眠在和谁说话,模模糊糊地听见洛雪和夏云溪的名字。心中警铃大作。他他要当着别人不!他难道要把自己刚才这副模样当着洛雪和夏云溪的面这简直是天大的羞辱!然而她身体实在太累了,大脑也不够清晰,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甚至连质问他为何要将她带向有别人的地方,也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林风眠抱着她进了那间屋子,里面采光不好,显得有些昏暗。他将她放在唯一一张床榻上。触及床榻柔软的铺垫,南宫秀的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试图遮掩自己裸露的身体,那上面还残留着斑斑的爱液和少许他的精液,像是最淫靡的徽章。

  她刚卷缩起来,林风眠便跟了上来。他坐在床边,温热的手覆在她依然火热滚烫的大腿内侧,那种残留的触感再次激起她体内并未完全平息的情欲涟漪。他轻柔地揉捏着她被他狠狠蹂躏过的柔软嫩肉,似乎在体味刚才那种将她撑开,灌满的滋味。

  “小姨还疼吗?嗯?”林风眠的语气里带着故作温柔的关切,然而南宫秀却从那声音里听出了一种掌控和得逞的意味。

  南宫秀身体猛地一颤,下腹传来阵阵酸麻和被填满的虚脱感。那里经过他强硬凶猛的耕耘,内壁已经肿胀敏感,轻轻一碰就痛。可是那种痛楚,又夹杂着情欲释放后带来的松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

  她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了细弱的呜咽。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殿下”

  是洛雪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情愿和一丝戒备。紧接着是夏云溪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和好奇。

  “师师尊南宫前辈她她怎么”

  南宫秀猛地睁开眼,看到洛雪和夏云溪都走了进来,洛雪清冷的脸上一贯没什么表情,此刻也带着一丝异样的凝重,而夏云溪则是满脸的迷茫和震惊,双眼在她裸露的身上,尤其是她那大腿根的粘腻和股间的湿痕上打转。南宫秀脸上烧得快要着火了,简直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这简直比被杀了还难堪!她竟然这副浪荡下贱的样子被晚辈看到了!

  林风眠见两人进来,非但没有让她遮掩,反而轻笑了一声,站起身。他身上也只是随意裹了一件外衣,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刚才和南宫秀性爱过程中出的汗水混合着其他液体,在他皮肤上泛着健康的光泽,散发着一种运动过后雄性旺盛的气息。

  “小溪,洛雪,你们来得正好。”他笑容温和,语气自然得仿佛三人是来参加茶话会,“小姨太累了,需要人好好服侍服侍既然小溪说了对我都予取予求了,那来替我伺候小姨,自然也没问题对不对?洛雪嘛你是她亲密道侣的好友又常与我一起休息,过来帮忙‘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

  他这话语说的极其露骨,几乎是毫不掩饰地在明示,她们过来就是要加入进来,服侍南宫秀,更要服侍他,乃至彼此。

  夏云溪听到这话,脑中那根弦彻底崩断了。她之前那些禁忌的脑补,原来全是真的!而且不是“一样的事情”,是“一起来”!她脸颊通红一片,双手紧紧地绞着衣角,浑身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她是真的吓坏了,同时体内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刺激感。那种极致的羞耻和窥探到不可言说之物的刺激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呼吸都变得紊乱。

  洛雪的神情凝重到极致,她清冷的眸光在林风眠和瘫软在床上的南宫秀之间扫过。南宫秀的样子,很显然是被林风眠榨取得够呛,此刻别说反抗,估计连站起来都费劲。林风眠毫不避讳地将她最淫荡最虚弱的一面展露在她和夏云溪面前,这本身就是一种宣告,一种不容拒绝的胁迫。洛雪心中清楚,从她踏入这个房间,从夏云溪跟进来那一步开始,她们就已经没有退路了。她看着林风眠眼底深处那压抑不住的玩味和支配欲,知道今夜会是一场彻底的沦陷。她对林风眠的情愫很复杂,有敬佩有无奈也有被吸引,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对于被他完全掌控的无可奈何。

  林风眠对她们两人的反应很是满意。他并未再催促,而是施施然走上前,将那间有些昏暗的屋子里唯一一盏散发着暖黄色光芒的烛灯挑亮。橘色的灯光照亮了房间的一角,也映照出了躺在床上,双眼因为羞愤而盈满泪水,身体止不住颤抖的南宫秀。

  “去伺候小姨吧”林风眠走到夏云溪面前,伸手温柔地捏住她颤抖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看着床上那副羞软狼狈的景象,嗓音低哑中带着引诱,仿佛一条盘踞在她心中的毒蛇在低语,引诱着她跨过最后的伦理和心理障碍。他能感觉到她下巴肌肉的轻微颤栗,这小丫头,被吓得不轻,但同时,心中那份对他无底线的遵从和隐藏极深的好奇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夏云溪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架在了火上烤,一边是来自她敬爱的师尊口中的直白露骨的命令和充满禁忌的场景,一边是她对师尊予取予求的承诺,以及她心中那份想要窥探和臣服的冲动。她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膛里砰砰直跳的心跳声,全身的血液都朝着下腹涌去,一种奇异的热流让她下身隐隐发烫和湿润。她垂下眼帘,不敢看林风眠眼中那几乎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炙热光芒,咬着下唇,无力地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是”

  听到她的回应,林风眠眼眸中的愉悦达到了顶峰。他松开手,将夏云溪轻轻推向床榻的方向。夏云溪仿佛受到蛊惑一般,一步一步地,身体僵硬地向床上那副柔软的身体走去。

  林风眠随后转向洛雪,笑容中多了几分玩味和探究:“洛雪你呢?是让我来‘伺候’你还是你自己去‘照顾’小姨和小溪?”

  看到洛雪也向床上走去,林风眠的笑容扩大了几分,却没有再跟着。他退到一旁,欣赏着这即将开始的,由他一手策划和支配的画面。床上,南宫秀身体瘫软,赤裸着躺在那里,脸上依然是未褪去的潮红和情欲后的痕迹。夏云溪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似乎不敢触碰她。洛雪则表情平静地走到另一侧。

  “帮小姨擦擦身子吧小姨出的汗很多下面也湿漉漉的”林风眠仿佛局外人一般,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可违背的命令,直白地指出了南宫秀此刻最淫荡狼狈的状态。

  夏云溪身体一颤,听到师尊竟然让自己给南宫前辈擦身体,尤其是擦那里!脸颊更是烫得要滴出水来。她紧张得手心都是汗,小心翼翼地蹲下身,看着床上近在咫尺,南宫秀赤裸的身体。南宫秀羞得全身颤栗,背过身去,试图避开夏云溪的目光,但虚软的身体根本做不出有效的抗拒。

  夏云溪鬼使神差地,伸出了颤抖的手,轻轻触碰了南宫秀温热潮湿的肌肤。触感软腻温热,带着情欲过后的余温。她沿着南宫秀光洁的大腿向下摸去,手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那粘腻湿润的精液和淫水。指腹沾染到那些浑浊的液体,触感黏滑,带着一种陌生的腥甜味道。

  “嘶”夏云溪轻抽一口凉气,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手指。那种来自南宫秀私处的液体,以及里面混合着的,很明显是来自男性的东西对她而言太过冲击和禁忌。

  林风眠在旁冷眼旁观着夏云溪的反应,唇角勾起残酷的笑意。他就喜欢看她们在这种羞耻和禁忌面前挣扎沦陷的样子。

  洛雪也蹲了下来,没有夏云溪那样明显的畏缩。她脸色平静地拿过一旁的温水和布巾,却并非给南宫秀擦拭。而是目光落在了夏云溪身上。

  “别怕过来我教你”洛雪声音很低,几乎只有夏云溪能听见。她拉过夏云溪沾满了淫液和精液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边,当着夏云溪震惊的眼睛,竟是舌尖轻柔地舔舐干净了夏云溪指尖上的液体。

  夏云溪目瞪口呆地看着洛雪前辈舔掉了南宫前辈下身流出来的,混合着师尊精液的淫液。洛雪前辈的动作平静而自然,甚至带着一丝莫名的性感。那种冲击力比看到南宫秀裸露的身体甚至比林风眠强迫南宫秀时带给她的震撼都要强烈得多!一股热流猛地从她下腹冲到头顶,整个人都麻了。

  “很奇怪?这就是男女之事体液的交流也很正常”洛雪的声音淡淡的,似乎在给她科普某种道理,一边说一边将夏云溪的手指送到她自己嘴里,示意夏云溪也去体味那种感觉。

  夏云溪整个人像是被蛊惑了一样,看着洛雪前辈清冷却充满了某种引诱的眼眸,看着自己那根刚才摸了南宫前辈私处的手指,此刻竟然在洛雪前辈口中。然后洛雪前辈又让自己去舔师尊让她们伺候南宫前辈,洛雪前辈却在教自己这个?这完全是出乎意料,却又让她无法抗拒!那种前所未有的禁忌刺激和混乱感充斥着她的大脑,让她体内的燥热几乎要将她燃烧殆尽。

  她听话地伸出手,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自己被洛雪前辈送过来的指腹。舌尖感受到那种黏腻滑腻,带着些微咸腥味和甜腻感的复杂味道。那种来自成年女性和成年男性身体混合的液体,在她舌尖弥散开来,带来一种既恶心又无法形容的兴奋。身体内似乎有什么沉睡已久的野兽正在慢慢苏醒。

  “唔有点腥又有点甜”夏云溪小声嘟囔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洛雪。洛雪眼中流露出一丝浅淡的满意。她轻轻拍了拍夏云溪的手,将她的手指送回到她身前。

  “味道只是次要感受她们的身体去体味她们的情动甚至疼痛用你的手指用你的嘴去探究去品尝”洛雪的声音充满了引诱和启蒙的味道,似乎正在将夏云溪引入一个全新的世界。她甚至将自己纤细柔软的食指伸了出来,蘸取了南宫秀股间依然流淌着的大量淫水和精液,然后再次伸到夏云溪唇边。

  这次,夏云溪没有抗拒。她看着那根指尖上沾满了污浊液体的手指,深吸一口气,微微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洛雪前辈的手指,舌尖探出,轻轻地舔舐着洛雪前辈手指上的液体。那些带着南宫前辈的湿热和师尊的精液,一股股被她卷入口腔,在她的舌尖和上颚间打转。味道更加浓郁,混合着她口中的唾液,形成一种奇特的温热感。

  林风眠看着这一幕,眼中充满了变态的满意和兴味。洛雪洛雪竟然在亲自教夏云溪如何“伺候”他刚玩过的女人,甚至教她品尝那些混合着他的东西的液体!这远比他直接让夏云溪去给南宫秀擦身子来的更具戏剧性,更充满颠覆性。这完全将夏云溪心中对她这位清冷前辈的尊敬和对师尊林风眠的无条件遵从,扭曲结合到了一起,催生出一种禁忌而疯狂的快感。

  南宫秀虚弱地躺在床上,全身的血都在往下冲,脸上的红潮久久不褪。她看到了什么?洛雪竟然竟然带着夏云溪在做这样的事?!这比让她光着身体被看到更让她感到屈辱和羞愤!这简直是将她被林风眠蹂躏后的最狼狈的一面,彻底暴露在了她的“同盟”面前,还用这样一种荒诞而色情的方式,让她自己的朋友和“小侄儿”的晚辈,亲自去品味她身上的痕迹和液体!

  “唔洛雪前辈这这个是师尊的的味道”夏云溪舔舐干净洛雪手指上的液体后,微微仰头,有些兴奋又有些害羞地看着洛雪。她舌尖回味着那种复杂的味道,心中那种对林风眠本人的依恋和征服欲望竟然被这种方式奇怪地激发了。仿佛吞下那种混合了他的东西的液体,就能更靠近他,更能感受到他带给南宫前辈的那种极致的愉悦和征服。

  洛雪看着夏云溪眸子里涌动的混杂着羞涩和狂热的光芒,心中微微一颤。她这是无意中打开了这丫头体内潘多拉的盒子?但这盒子一旦打开,就再也无法关闭了。她将手指从夏云溪嘴里拔出,那根指头上又沾上了夏云溪的唾液。她没有像林风眠那样也去尝,只是收回手,微微攥了一下。

  “既然已经尝过了那接下来知道该怎么做了吗?”洛雪声音沙哑,眼中情绪复杂。她是理智上知道这是对林风眠的妥协和臣服,但身体本能却在这种破坏常规的场景中,也被唤起了某种深藏的情欲。

  夏云溪看着洛雪前辈,又看了看林风眠。林风眠唇边的笑意告诉她,他非常满意现在的情况,并且在等着她下一步的行动。再看向床上瘫软似乎已经彻底放弃挣扎的南宫秀。一种难以形容的支配欲望和占有欲在她心中油然而生。这种将一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前辈,以这样一种屈辱淫荡的姿态,任由她来“伺候”这种反转带来的刺激比什么都强烈。更何况,她体内还残留着那些混合着师尊的味道的液体,那种滋味仿佛在告诉她,现在躺在这里的女人,是师尊玩过的女人,是和师尊最亲近过的女人,而她,现在有机会去触摸她,去感受她甚至是去品尝她,去占有她身上属于师尊的痕迹!

  夏云溪心中狂跳,血液在她身体里叫嚣着,推动着她做出最疯狂的选择。她突然跪倒在床前,朝着南宫秀那两腿之间,还在微微流淌着浑浊液体的淫穴趴了过去。

  南宫秀见她这副模样,心惊胆颤,想叫住她,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声音,手脚完全没有力气去推开夏云溪。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平日里天真烂漫的“小侄儿”的晚辈,竟然如此不知羞耻地朝着她的下身趴了过去!

  夏云溪伸出手,颤抖却坚定地分开南宫秀因为羞耻和僵硬而夹紧的双腿,露出了那个红肿不堪,湿漉漉的淫穴。那上面还带着未擦拭干净的白浊液体,黏在她的花瓣上和腿根处,将那里弄得一塌糊涂,却反而显得更加诱人和糜烂。那个穴口被进入过无数次,此刻微微向外翻卷,露出里面被粗暴蹂躏后的褶皱和痕迹,中间甚至还渗出一丝淡淡的粉色。

  夏云溪颤抖着伸出舌头,舔舐上了南宫秀阴蒂旁一片未被精液完全沾湿的嫩肉。她小心翼翼地,像品尝最珍贵的美食一般,一点一点地舔着南宫秀私处娇嫩的肌肤。

  “嘶”南宫秀的身体猛地绷紧,穴口痉挛般收缩。下身被夏云溪舌头带来的湿热触感刺激,那种被舌头柔软却技巧地舔舐拨弄含吮阴蒂的滋味,比手指带来的刺激更强烈,更具酥麻感。那种来自同性,而且是“晚辈”的服侍,带给她的心理冲击和生理上的强烈快感,几乎要让她再次昏死过去。

  夏云溪将舌头探入南宫秀大开的花穴口,在那被林风眠贯穿得肿胀不堪的嫩穴内部来回舔舐,品尝着她体内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混合着师尊精液后残留的淡淡腥味和奶腥味(因为铺垫林风眠体质好或有特殊功法可生乳汁),以及南宫秀自己的甘甜体液。她的舌尖在那被蹂躏得敏感异常的内壁上摩擦游走,将爱液卷入口腔,喉咙不受控制地吞咽着。

  “咕咚咕咚”细微的吞咽声在这压抑暧昧的房间里响起,是夏云溪正在吞咽着南宫秀和林风眠留下的痕迹和液体。

  林风眠站在一旁,看着夏云溪那副虔诚而淫荡的舔弄姿态,心中只觉得痛快无比。这就是他要的效果!彻底摧毁她们心中的底线和防线,让她们在他面前完全沦为被他支配的性奴!洛雪在旁虽然面无表情,但从她微微颤抖的手以及盯着眼前景象有些发直的眼神,也看出她心中正在经历着强烈的挣扎和被唤起的情欲。

  夏云溪仿佛吃上了瘾,埋头在南宫秀的下身处,用舌头和嘴巴肆意地探索和品尝着那里的一切。她用牙齿轻柔地咬弄着南宫秀被林风眠操弄得有些破皮的花瓣,然后舌头深入穴口,拼命地向里面舔弄。

  “喔不要这样啊!小小溪住手”南宫秀被她突如其来的侵犯弄得头脑发麻,私处被这样细致而疯狂地舔舐刺激,体内原本已经平息下来的情欲再次如同野火燎原一般燃烧起来。她发出断续的呻吟,想要推开夏云溪,手脚依然无力,只能抓住身下的被单,用力地揉捏着。

  “味道真好”夏云溪发出模糊不清的低语,嘴巴包裹住南宫秀那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阴蒂,用舌尖在上面快速地打着圈,偶尔用牙齿轻柔地刮擦,引得南宫秀发出更加凄迷的尖叫。

  洛雪在一旁看着夏云溪的动作,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暗。她知道,夏云溪这是彻底入魔了。被林风眠彻底打开了内心的潘多拉盒子。她看着床上颤栗的南宫秀,看着正趴在南宫秀胯下忘情舔弄的夏云溪,再看看一旁,眼眸中充满了病态掌控欲的林风眠。心中五味杂陈。这种场面对她,何尝不是一种强烈的情欲诱惑和精神冲击?尤其是看到夏云溪舔弄南宫秀时,将那些混合了林风眠精液的液体卷入口中的画面让洛雪心中也涌起一股无法形容的渴望和嫉妒。

  洛雪终于还是无法继续旁观。她缓缓走上前,在夏云溪身旁跪下。伸出手,搭在夏云溪因为用力舔弄而绷紧的背部,轻柔地揉捏着,似乎在安抚,又似乎在鼓励。

  “让我也来教学相长”洛雪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情欲。她另一只手,同样伸向了南宫秀的下身。

  夏云溪听到洛雪前辈的声音,抬头看向她,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和狂热。洛雪伸出手指,指尖沾取了南宫秀穴口涌出的淫液,然后学着刚才教夏云溪的样子,送到自己的嘴边,伸出舌尖,轻柔地舔舐干净。

  这个动作对洛雪而言,同样是一种心理上的跨越。但林风眠就在旁边看着,南宫秀也在看着,夏云溪更是看着。她已经别无选择。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展现自己的“配合”,甚至将自己也拉入这个淫荡的漩涡中,试图掌控一点主动权。她吞下那些液体,然后对夏云溪道:“用手手指伸进去摸感受里面的柔软和温度很舒服的”

  洛雪开始引导夏云溪用手指探索南宫秀的蜜穴。她也伸出自己的手指,蘸满淫水,探入了南宫秀另一个同样湿热的穴口不是洛雪只说用手,她并没有指南宫秀有两个穴口,而且南宫秀刚刚只被林风眠操了一个穴口。她只能探入南宫秀同一个蜜穴,与夏云溪的手指一起在里面探索搅弄。

  “嘶!啊!两个人不要”南宫秀身体剧烈地颤抖,两个女性的手指同时探入她一个被操弄得红肿的蜜穴,在里面互相搅动碰撞,感受她温热湿润的内壁。那种双重的挤压和游走刺激,比之前林风眠一个人手指探索更强烈,也更让南宫秀感觉屈辱和无助。同性的手指在她淫穴里进出,在里面搅弄,摸索,甚至是碰到了她体内存留着的林风眠留下的精液,那种恶心羞耻和快感的混合让她的神经几乎断裂。

  夏云溪兴奋又紧张地学着洛雪前辈的样子,将手指深入南宫秀体内,她能感觉到洛雪前辈凉凉的手指也和她在一个洞穴里搅动。手指触碰到南宫秀体内柔软湿热的内壁,感受到那些细密的褶皱和内壁那强烈的吸吮感,似乎想要将她和洛雪前辈的手指都吞进去一般。夏云溪的手指在洛雪的引导下,在南宫秀的蜜穴里摸索,找到了那个被师尊猛烈顶弄过的柔软的G点,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

  “啊!!”南宫秀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尖叫。仅仅是被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G点,她就差点再次高潮。那种从G点直冲头顶的快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和纯粹,让她在被同性触碰和蹂躏的羞耻中,竟然不可抑制地再次达到了快感的巅峰!她下身猛烈地收缩,涌出大量爱液,将两个人的手指都彻底湿透。身体止不住的痉挛,口中溢出甜腻而破碎的呻吟。

  洛雪和夏云溪感受着南宫秀体内强烈的收缩和颤栗,看着她高潮后涌出的淫水,都从中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成就感。这种亲手将一个位高权重的女性推入情欲深渊,看到她彻底沦陷的景象,带给她们的刺激比自身体会快感更加猛烈。洛雪和夏云溪互相看了一眼,洛雪的眼神深邃复杂,带着一丝觉悟,夏云溪的眼神则充满了被点燃的野性和对新世界的狂热。

  林风眠站在一旁,将她们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南宫秀在高潮后的虚软夏云溪从清纯到放浪的转变洛雪从旁观到主动的沉沦,这一切都让他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他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他迈开脚步,走到床边。

  “不错学得很快”他伸出手,抚摸着南宫秀还未来得及干涸的被精液和淫水沾湿的大腿内侧,再将手伸向下,直接捏住了她那仍在颤抖的被手指搅弄得潮湿又敏感的阴蒂。南宫秀发出一声虚弱的低吟,已经无力抵抗,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揉弄。

  林风眠看了一眼洛雪和夏云溪,又看了看躺在床上被彻底玩坏了的南宫秀,唇边笑意深沉。

  “好了小姨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他说着,看似大发慈悲地收回了手,但他的眼神,却丝毫没有停止对夏云溪和洛雪的凝视和支配。

  南宫秀浑身脱力地躺在床上,体内火热未消,股间黏腻得让她极度难受,腹部还有异物残留的恶心感,再加上身心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眼角的泪水无声地流淌。但她知道,对她来说,这可能还不是最糟糕的时刻。真正的磨难可能才刚刚开始。

  林风眠收回手后,没有再管南宫秀。他站在床边,高大挺拔的身材在烛光下投射出压迫的阴影,笼罩住了跪在地上的洛雪和夏云溪。

  “既然你们已经‘学’得这么认真了不如直接实践一下?”他的嗓音低哑带着磁性,带着浓郁的情欲和不可抗拒的诱惑。

  夏云溪和洛雪抬头看向他,一个脸上是难以抑制的潮红和野性,一个脸上依然清冷但眼神深处藏着深深的情欲和无奈。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今夜不可避免的命运。

  林风眠也没有给她们反抗的时间。他直接动手,将自己身上那件仅剩的衣物褪去,露出了他那强壮精实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优美,散发着旺盛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那高高昂着头颅的巨物,粗壮挺拔,在烛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上面还残留着和南宫秀欢好后留下的一些黏腻的液体,此刻仿佛一条饥饿的猛兽,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夏云溪看到那硕大无朋的肉棒,倒吸一口凉气,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那种巨大的尺寸,仿佛比她的脸还要大一圈。洛雪也神情微凝,即便她不是第一次和林风眠亲密,但也鲜少这样直白地看他的东西,在这样的氛围和场景下,那种雄性压迫感更加强烈。

  “来吧让我好好‘疼爱’一下我听话的小溪还有我的洛雪”林风眠发出低沉的笑声,带着极度的满足和掌控欲。他率先抓住夏云溪的手,引导她那双刚刚触碰过南宫秀身体沾染着淫水和精液的手,覆盖上他自己炙热坚硬的肉棒。

  “哇啊”夏云溪忍不住发出低呼,手有些僵硬地握着他,不敢用力。

  “用力握着小溪感觉我的勃勃生机嗯?”林风眠嗓音蛊惑,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压向自己,让她距离自己的下身更近。

  同时,他看向洛雪。洛雪无需他催促,已经自己伸出了手。她的手比夏云溪要稳,带着一种清冷的意味,却同样毫不犹豫地握住了林风眠的肉棒。两只柔软的女性手掌,同时握住了林风眠同一根粗壮的肉棒。那种三位一体的连接,瞬间点燃了场中的情欲。

  “真暖师尊的好大”夏云溪鬼使神差地说出一句话,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他粗糙的棒身上滑动,体会着那撑满了青筋的硬度。洛雪没有说话,但握住他肉棒的手,指尖在他龟头上轻轻画圈,用行动来回应。

  林风眠享受着两女的抚慰,身体愈发灼热。他抓住洛雪和夏云溪的后颈,同时低头,用舌头含住两人的唇舌,用舌尖挑逗纠缠,分享着同一个男人的津液和情欲。他一手压住夏云溪的后颈,另一只手按住洛雪的后颈,迫使她们两人也贴得更近。夏云溪被林风眠吻着,又被洛雪前辈贴近,脸红得如同血一样。洛雪则是坦然地接受林风眠的吻,眼神却带着一丝复杂。

  在林风眠舌尖的调教下,夏云溪慢慢放开了羞涩,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甚至下意识地学着洛雪的样子,用手去撸动他胯下的肉棒。两女一左一右地为他手交着,夏云溪动作稚嫩,但充满热情,洛雪则手法娴熟,精准地刺激着他敏感的前端。那种两只柔软温暖的小手包裹着粗壮火热的肉棒,上下撸动摩擦的感觉,带给林风眠的舒爽感无与伦比。

  “唔哈啊真乖”林风眠喉咙深处发出愉悦的低吼。他一只手探入夏云溪的里衣,揉捏着她未经人事的丰盈,感受到那份青涩的柔软和娇嫩。另一只手则直接握住洛雪的手,带着她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自己坚硬滚烫的肉棒,享受她那娴熟的技巧。

  在两人的卖力服侍下,林风眠下身的肉棒更加硬挺,也更湿滑。他的胯下已经湿漉漉一片,流出了大量晶莹的前列腺液。那种充满了欲望的味道弥散在空气中。

  夏云溪紧张地握着师尊的巨物,只觉得烫得厉害,又滑得惊人。手指碰触到他冠状沟下那个微微翻起的小口时,更是有种触电般的酥麻。而她另一侧的洛雪前辈,却动作自如地在撸动着,那种平静的表情和娴熟的动作,更是让夏云溪觉得洛雪前辈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经验丰富”很多她看向洛雪,洛雪对她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想那么多,只需跟着感觉做就好。

  “去舔干净”林风眠的声音沙哑地在夏云溪头顶响起,一边说一边将她压得更低,脸朝着自己挺立的肉棒方向。

  夏云溪身体僵住,明白林风眠是想让自己给他口交。这比给南宫前辈擦拭下身和舔南宫前辈那里,似乎更让她感到难为情。因为那是直接要含入师尊的身体一部分!她脸颊涨红一片,眼中带着强烈的抗拒和恐惧。

  “嗯?不听话吗?小溪师尊不喜欢不听话的小溪哦”林风眠声音冷了半分,带着一丝压迫。

  夏云溪听到师尊不悦的语气,身体本能地颤栗。她无法抗拒师尊的命令。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头向下移,小心翼翼地,像触碰火炉一样,将自己的嘴唇凑近了那高高昂起,散发着滚烫热气和浓郁男性味道的硕大肉棒前端。

  她的嘴唇轻轻碰触到那颗红紫色,因为充血而显得光滑饱满的龟头,感受着上面沾染的黏腻液体。然后,在那强大的命令驱使下,她微微张开嘴,用唇舌轻柔地含住了那根肉棒的前端。

  热!烫!巨大的肉棒前端仅仅被她的唇舌包裹住,就让她感觉整个嘴巴都被填充得满满当当。光滑温润的龟头抵在她的舌尖,那种前所未有的异物感和压迫感,让她全身都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舌尖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黏腻,耳边听着自己发出的微弱的吞咽声。

  “深一点小溪吞进去哈啊吞我的棒”林风眠在她耳边喘息着低吼。他抓住夏云溪的后脑勺,强行将她的头向下按,让她柔软温热的嘴巴包裹住他更多的肉棒。

  “唔呜!咳咳!”夏云溪猝不及防,差点被巨大的肉棒呛到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咳嗽声。然而师尊的手死死地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后退。她只能咬着牙,忍着那种无法呼吸和想吐的恶心感,被迫含住越来越多的肉棒。

  她的口腔完全被那根硕大粗壮的肉棒填满,脸颊都被撑得鼓起来。温暖湿润的嘴巴紧密地包裹着他灼热的东西,上下蠕动,卖力地为他口交着。舌头被迫在肉棒的下面搅动舔弄,舌根顶着他的东西一直深入喉咙。这种为自己敬爱的师尊,吞吐他的阳物的行为,带给夏云溪的羞耻屈辱恶心以及更强烈的禁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林风眠感受到夏云溪努力地在为他口交,感受到她柔软温热的嘴巴是如何含住他的肉棒,喉咙发出阵阵愉悦的喘息声。

  同时,他看向洛雪。洛雪一直在旁边看着夏云溪被强迫为林风眠口交的场面,神情越来越凝重,双手也越攥越紧。林风眠伸手抓住她的手,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命令她。

  洛雪看了看他眼中的暗示和命令,又看了看正跪在地上被强迫为林风眠口交的夏云溪,知道自己也无法幸免。她咬了咬下唇,终于,在林风眠的注视下,缓缓地,屈膝跪了下来,跪在了夏云溪的旁边。

  林风眠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松开了夏云溪的头。夏云溪像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一边咳嗽,嘴角还带着一丝晶莹的液体,不知道是她的唾液还是林风眠的前列腺液。她嘴唇又红又肿,下巴上也沾上了些许污浊。

  林风眠抓住洛雪的后脑勺,强行压下,让洛雪的嘴唇凑近自己的肉棒。洛雪比起夏云溪要“配合”得多。虽然心中不甘和无奈,但在林风眠强大的命令和压迫下,她没有丝毫反抗。她微微张开嘴,主动地含住了林风眠灼热的肉棒。

  洛雪不像夏云溪那么生涩。她的舌尖技巧地勾弄着他的龟头,将整个饱满的前端含入嘴里,然后灵活地吞吐着,用口腔温热柔软的内壁摩擦着他的东西。虽然不如夏云溪那么努力地往深处吞,但她的技巧显然更高超,让林风眠舒服得发出连绵的低吼。

  林风眠抓着洛雪的后脑勺,欣赏着两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地上为他口交。一边是青涩努力被动忍受屈辱的夏云溪,一边是技巧熟练看似平静实则无奈的洛雪。这种将她们的尊严和清白一点点剥离,将她们彻底变成被欲望掌控的工具的过程,让林风眠心中充满了极致的征服欲和变态的快感。

  他强迫夏云溪和洛雪的头互相靠近,让她们的脸颊贴在一起,嘴里同时含着他的一根肉棒,仿佛在分享食物一般。他一只手扶住洛雪的后脑,另一只手则压在夏云溪头上,让两人的嘴同时在自己胯下来回移动。

  “唔嗯!咳!哈嗯”夏云溪和洛雪都发出闷哼和喘息。两人被强迫在林风眠胯下互相贴近,亲密地接触着对方的脸颊和脖颈,嘴里却含着同一个男人的东西。这种三人的姿态,更是将现场的淫乱氛围烘托到了极致。尤其是她们在给林风眠口交的时候,偶尔会闻到对方口中残留的带着自己和林风眠混合的气味。这让她们内心都涌起了一种奇怪的羞耻禁忌以及更深的沉沦感。

  林风眠在她们两人轮流吸吮舔弄含吐中,体内的欲望高涨到了极限。他抓着两人的头,猛地向下一压,将硕大的肉棒狠狠地送进洛雪和夏云溪两人柔软温热的嘴里,深深地顶入到她们的喉咙深处!

  “唔啊啊啊!!!”

  “咳咳!唔——!”

  洛雪和夏云溪都发出痛苦又夹杂着屈辱的呻吟和惊叫。那是彻底被深喉后无法呼吸和剧痛造成的反应。她们的喉咙深处被巨大的肉棒强行撑开,眼角都因为生理反应而渗出了泪花。师尊的精液混合着她们的唾液,从嘴角流了下来,弄得她们脸上,嘴巴和脖颈处一塌糊涂。这种强行灌入到窒息的深喉,让她们同时感受到极致的快感和生理上的痛苦。

  林风眠忍耐着射精的冲动,在他两人颤抖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来回快速地抽插了几十下,将两个女人弄到眼泪横流,意识恍惚。感受到射精的临近,他才发出低吼,从两人嘴里拔出了已经被她们口腔内壁和舌头舔舐得湿淋淋又饱满的肉棒。

  洛雪和夏云溪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一边咳嗽,一边用手擦拭着嘴角残留的晶莹液体。两人的脸都憋得通红,眼角带着泪花,样子无比狼狈又充满了被蹂躏后的淫靡。

  林风眠看了一眼地上喘息不止的两人,然后抬起胯下的肉棒,直接对准了床上瘫软着的南宫秀。南宫秀已经看到了外面发生的一切,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屈辱。林风眠这根本就是故意羞辱她,在她面前玩弄洛雪和夏云溪。然后竟然又要把自己的东西再次强行塞进她体内?!

  林风眠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将她早就被操开弄松的腿分开,抓住她柔弱无力的腰,对准了她那刚刚潮湿又被手指和舌头蹂躏过,依然半开半闭地往外冒着淫水的穴口。

  硕大的肉棒带着高温,在他腰部用力地挺弄下,凶猛地,毫不留情地再次贯穿而入!

  “啊!不!!哈啊啊!!”南宫秀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和呻吟混合声。刚刚高潮后的柔嫩内壁,被他再次这样强硬地撑开,带来了更加剧烈的疼痛和被粗暴对待的耻辱感。

  林风眠一边猛烈地抽插着,一边将身下的肉棒顶到最深,在她的子宫口附近横冲直撞,碾压揉搓着她那里娇嫩的软肉。同时,他的眼光却看向地上的洛雪和夏云溪。

  “过来去尝尝小姨这里流出来的嗯?”他嗓音带着极致的邪恶和支配欲,强迫她们去尝南宫秀体内流出的液体。那些液体混合着他上一轮射进去的精液,和南宫秀新分泌出的淫水,显得更加浑浊和不堪入目。

  洛雪和夏云溪颤抖着,看到林风眠强行插入南宫秀,看到她痛苦又淫荡的样子,内心深处那点残留的抵抗彻底被击溃了。她们明白林风眠这是要让她们彻底沦为为他助兴和见证他罪行的性奴。

  她们没有反抗,拖着虚弱被口交和深喉折磨过的身体,跌跌撞撞地再次来到床边。跪下身,夏云溪颤抖地伸出手,在南宫秀的大腿根部,触摸到那湿热黏腻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林风眠在他体内快速抽插而被带出来,带着腥甜的味道,黏糊糊地顺着南宫秀两腿之间蜿蜒流淌。

  洛雪也颤抖着,与夏云溪一起,将那些从南宫秀体内流出,沾染着林风眠气息和污浊液体的淫水和精液,用手指和舌头,细致入微地,一丝不落地舔舐干净。仿佛那是最珍贵的贡品。

  南宫秀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看到洛雪和夏云溪竟然这样屈服,竟然这样为林风眠助纣为虐,甚至亲自舔食那些属于她和林风眠的情爱痕迹,眼中仅存的一丝光芒也熄灭了。她彻底沦为了一个破碎的娃娃,任由林风眠在她体内狂插猛撞,任由洛雪和夏云溪在她身下舔舐和清理那些肮脏的痕迹。

  “啊哈啊师师尊好深里面好多”夏云溪一边颤抖地舔着南宫秀腿根的淫液,一边模糊不清地,带着淫荡的声音说道。她尝到了更多属于师尊和南宫前辈混合的味道,那种禁忌而又令人上瘾的感觉,让她心中狂热到极点。

  洛雪的动作比夏云溪更细致入微。她用舌尖一点点地描摹着南宫秀红肿的花瓣,将那些流出的淫水都卷入舌尖,仿佛在品尝一杯最甘美的饮品。她甚至伸出舌头,舔舐着林风眠从南宫秀体内拔出又插进时带出的,沾满了南宫秀体液的棒身。将精液和淫液一并吞入腹中。那种彻底的臣服和沉沦,在她清冷的表情下,显得越发具有摧毁力。

  林风眠享受着两女的“伺候”,享受着自己在南宫秀体内无限制地发泄着情欲。双重的刺激让他的肉棒在他已经有些疲惫的身体里,依然强劲有力地进出,每一次都带着巨大的冲击。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跪在地上为他“清理”的两女身上,欣赏着她们脸上复杂的神情,和臣服在他脚下的淫荡姿态。这比他自己感受快感更让他感到极致的愉悦和掌控欲。

  他一边在南宫秀体内高速耕耘,一边抓起洛雪和夏云溪的手,强行让她们的手指互相缠绕,让她们互相触摸对方沾满了淫液和精液的嘴唇,甚至是嘴巴。他强迫洛雪去亲吻夏云溪那沾满了淫水的嘴唇,强迫夏云溪去用舌头舔洛雪嘴角的白浊液体。制造出一种互相污染和一同沦陷的景象。这远比让她们百合更加充满恶意和征服感。他是要在精神上将她们彻底绑在自己的欲望战车上,成为他永远无法摆脱的罪行的见证者和参与者。

  “唔哈啊师师尊不要”

  “唔洛雪前辈不要”

  两女发出抗拒和挣扎的呻吟,但身体在林风眠的力量面前完全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唇舌,沾染上那些污浊的液体,然后被强迫着咽下去。

  林风眠在南宫秀体内猛烈地抽插了数百下后,体内蓄积的热流再次达到了顶点。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进南宫秀已经被他操开弄软的蜜穴深处。他在她体内射精的同时,抓着洛雪和夏云溪的手,让她们握着他那仍在抽搐射精的肉棒,让她们近距离感受到那高潮射精时强大的震颤和跳动,以及从肉棒前端喷涌而出的灼热精液。

  白浊浓稠的液体在她们颤抖的手里,在她们眼前,咕噜咕噜地从林风眠那根仍在剧烈抽搐的肉棒前端喷射出来,一股脑地全部射进南宫秀体内。这种视觉听觉触觉以及气味上的强烈冲击,让洛雪和夏云溪身体都像触电般颤栗,呼吸都停滞了。她们亲眼亲手感受了这个男人极致的情欲和破坏力。

  林风眠在射精结束后,才缓缓地从南宫秀体内拔出变得稍微疲软的肉棒。被来回插入了两次,强行灌满了精液的南宫秀,下身已经变得松松垮垮,肿胀不堪。大腿内侧和臀部,甚至她身下的被褥,都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塌糊涂,弥漫着浓烈的情欲味道。

  林风眠坐起身,抓过洛雪和夏云溪,让她们跪在床边,头抬起来。然后将自己那根沾满了精液和南宫秀体液的肉棒,放到她们两人的脸前。用手指沾取了棒身上的白浊液体,先是抹到夏云溪脸上,强迫她舔干净。然后又抹到洛雪的嘴边,让洛雪舔进去。两个女人顺从地,带着屈辱和麻木地,舔舐着,吞咽着,将他留在她们脸上嘴边的体液清理干净。然后又被迫去互相舔对方脸上沾染的同样污浊的液体。这彻底完成了精神和身体的污染,让她们彻底沦为他的同伙和欲望的见证者。

  清理完身体和痕迹,已经是很久之后。林风眠看着彻底瘫软在地,眼中空洞无神,只剩屈辱和麻木的洛雪和夏云溪,再看看床上虚软被玩坏的南宫秀,唇边露出满意的笑容。今晚,他不仅仅满足了自己的欲望,更是将这三个平时与他关系复杂又特别的女人,以最极端的方式,纳入了他最核心的隐秘世界,让她们染上了他的印记,成为了他罪恶的同谋。

  林风眠点了点头,送走了南宫秀,而后长舒一口气。小姨还是好骗啊!洛雪幽幽道:“我发现,以后你这家伙的话,半句都信不得!”

  林风眠顿时大喊冤枉,“洛雪,我可没骗过你啊,一点都没!”

  洛雪哼了一声道:“你觉得我会信你吗?大骗子!”

  林风眠无奈至极,不过不管如何,此间事情也算告一段落。

  城内百废待兴,所有人都忙碌起来,帮助玉璧城的重建和加固。

  柳媚和叶莹莹在城中帮忙修复阵法,忙得不可开交。

  月影岚心思缜密,在城主府混了职位,帮忙统计城中损失。

  陈清焰也没闲着,施法帮助城中重建,每日也是起早摸黑的的。

  毕竟其他人君玉堂不放心,看谁都觉得像是卧底。

  南宫秀把妖丹残卷交上去以后,便带队出城清扫碧落余孽。

  袁洪涛拿到妖丹残卷后如获至宝,迅速派人将这残卷交了上去。

  他每日忙得跟陀螺一样,但都会抽空去看看袁媛醒没醒。

  城中此刻最闲的只有两人一兽。

  君玉堂每日就陪着袁媛说话,哪也没去。

  那些肉麻的话被夏云溪听到,感动得稀里哗啦。

  见到了生离死别,爱而不得,她倍加珍惜目前的情况。

  所以这让林风眠有了意外之喜,这丫头居然开始予取予求,任君施为了。

  洛雪也没太大煞风景,晚上有时候也会回避一下,让林风眠过一下夫妻生活。

  但林风眠总有些不自在,每次都有些提心吊胆,相当克制。

  毕竟万一吓坏洛雪,给她不好印象,那就不善了!

  林风眠如今跟街溜子一样,每日带着墙头草穿街过巷,在玉璧城中晃来晃去。

  大战结束以后,墙头草没回城中,城中众人都以为它已经离去。

  除了君玉堂,倒是没人会将林风眠手中的宠物跟那血怒尊者联系在一起。

  不过林风眠这游手好闲的样子,倒让君云诤有些不满,时不时旁敲侧击他。

  天泽王子不说亲临一线,为国为民,最起码要注意形象啊。

  林风眠只是风轻云淡告诉他,自己又不当天泽王,这些你做就好。

  君云诤听后顿时眉开眼笑,也就没多说什么了,只觉得这小子越看越顺眼。

  他如今在城中领了个军职,深入基层,身先士卒,跟将士打成一片。

  这样的生活没有什么勾心斗角,不需要尔虞我诈,他倒是觉得很是舒坦。

  林风眠自然不是真的游手好闲,而是跟墙头草在城中找有可能存在的君承业。

  他总觉得这老鬼没这么容易死,但却遍寻不得,让他都怀疑自己多心了。

  洛雪也劝他别白费功夫了,没准君承业真死了。

  就在林风眠就打算放弃的时候,一份特殊的玉简飞落到他的手中。

  玉简只有寥寥数字,言简意赅。

  今夜子时,城北面馆,务必一人前来。

  虽然没有任何署名,但林风眠直觉这是君承业的传讯!

  林风眠不由眼神微冷,这老鬼果然没死,而且还在城中!

  他死里逃生,不好好疗伤,找自己干什么?

  林风眠不确定君承业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已经跳反。

  但既然君承业这半死的老鬼敢露头,他又怎么会怯场?

  这老家伙若是还打着夺舍自己的主意,那可就打错主意了。

  别说洛雪,就自己识海的那些怨念,都够他吃一壶了。

  林风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残忍的笑容。

  君承业啊,大难不死,必有补刀啊!

  多年对手,果然还是得由我亲自送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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