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麻烦的公主
君芸裳刚刚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忙摇头摆手。
“没什么了。”
她怕如实相告,林风眠会讨厌她。
她也怕用那种尴尬的身份跟他相处,好不容易才觉得离他近了一点。
林风眠见她这畏首畏尾的样子,不由长叹一口气道:“身为皇族子弟,你这心性,迟早被人吃干抹净。”
“我也知道我有些优柔寡断”
君芸裳话说一半就被林风眠打断了,“是很优柔寡断,非常妇人之仁!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可是我做不到啊。”君芸裳纠结道。
林风眠冷声道:“你总觉得别人会跟你一样,但你想想,这次如果不是我,你放走夜凌,此刻是什么下场?”
“善意可以有,但得看时机,位置越高,做选择越要慎重,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人还好,大不了一死而已。”
“但你身份不一样,你的每一个举动,都会引起巨大的波澜,因此每一次选择都要慎之又慎。”
君芸裳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听着林风眠的话,失落地嗯了一声。
林风眠不再多说,转而闭上眼睛修炼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林风眠睁开眼,看见君芸裳拿着一个狐裘铺地,跟小猫一样窝在角落。
察觉到动静,君芸裳跟受惊的小猫一样翻了起来,看来是被吓到了。
直到看到林风眠才长舒一口气,看来这娇生惯养的女子也是第一次吃这种苦头。
林风眠指了指嘴角,忍俊不禁道:“你流口水了。”
君芸裳啊了一声,迅速地擦了擦嘴角,红着脸站起身整理衣裳。
片刻后站着他身前的又变回了知书达理的皇朝公主。
“每天这么端着,保持所谓的公主仪态不累吗?”林风眠好奇问道。
“我已经习惯了,礼不可废。”君芸裳一板一眼道。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你们活着真辛苦,走吧,我带你去杀人。”
君芸裳眨了眨那双大眼睛,有些回不过神来。
直到被林风眠用飞舟载着猎杀着一众追兵,看着眼前一片血肉模糊才回过神来。
不过她至少没开口让林风眠饶这些人一命,证明昨晚的话至少她还是听进去不少。
两人继续前进,这一路上,君芸裳都很安静,直到她肚子响了起来。
一开始林风眠还没当一回事,后面发现她肚子一直叫,才想起她还没辟谷。
“你没辟谷丹吗?”林风眠错愕问道。
君芸裳俏脸绯红,贼难为情地摇了摇头道:“辟谷丹都在黄老那,我没带。”
林风眠无奈拍了拍额头,因为洛雪也没这玩意,以洛雪的境界,根本用不到。
他驾驭飞舟往下飞去,在林间杀了头野猪,驾起着火烤了起来。
君芸裳感觉难为情极了,但实在太饿了。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要吃饭是人之常情。”林风眠淡淡道。
“给你!”
他说着递过一只烤好的野猪腿,这一刻的他在君芸裳眼中突然变得如此耀眼。
君芸裳感动地接过包好的猪腿,小口地咬了一口,而后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她一副想吐又不敢吐的样子,眉毛皱了起来。
“好难吃!”
这跟话剧中的剧情不一样啊,不是应该少侠都会一手绝佳的烤肉技术吗?
“不可能,我虽然没烤过,但应该是这样才对啊。”
林风眠愣了一下,有些不信邪地拿起剩下一只猪腿,一口咬下。
瞬间,血腥味,肉味,泥味,烟火味一下子在嘴里炸来。
大脑在颤抖!
林风眠还能扛得住,但洛雪这娇生惯养的身体可顶不住,直接本能地吐了出来。
“呸,呸,怎么这么难吃!你快吐了吧,别吃坏肚子了。”
他一边说,一边拿着酒壶连灌了几口才把这要命的味道吐掉。
君芸裳早就憋不住了,转过身回头把这要命的猪肉给吐掉。
见她还是不舒服的样子,林风眠将手中的酒递过去。
“喝点漱漱口吧。”
君芸裳接过酒壶喝了几口,而后看着被两人喝过的酒壶,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林风眠看着她那沱红的脸,不由好奇道:“你这么不能喝吗?”
君芸裳支支吾吾道:“我有点不胜酒力。”
林风眠拿着那酒壶,难以置信又灌了一口,错愕万分。
“不对啊,这明明是山泉啊,你别骗我,你没事吧?”
君芸裳啊了一声,这才回过味来,细细地回味了一下嘴中余味。
这好像刚刚那真是水来的。
“山泉水,这不是酒吗?”
“额,这其实只是山泉水,你真没事吧?”
林风眠被迫承认自己喝的其实只是水,尴尬不已。
君芸裳不由脸更红了,别过脸,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那你脸为什么这么红?中毒了?”林风眠打破砂锅问到底道。
君芸裳恼羞成怒白了他一眼道:“酒不醉人人自醉,懂不懂?”
林风眠额了一声,无语道:“懂,第一次见喝山泉能喝醉的。”
君芸裳小声嘀咕道:“我也第一次见人把山泉当酒喝的,你为什么把山泉水装酒壶里面?”
“我喜欢!”林风眠老脸一红,强自镇定道。
“哦~我知道了,你不能喝酒是不是?”
君芸裳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眉开眼笑的,跟小狐狸一样。
“少胡说!”
林风眠看着那焦黑的野猪,扯开话题道:“我给你找点别的果腹吧。”
看着林风眠落荒而逃的样子,君芸裳咯咯直笑,笑得贼开心。
片刻后,两人驾驭着飞舟,吃着林风眠摘来的灵果,虽然味道清淡了点,但起码能果腹。
林风眠本以为这已经是最麻烦的了,但飞着飞着,洛雪突然开口提醒。
“林风眠,她还没金丹,跟那个世界的你一样,没彻底辟谷的。”
林风眠先是一愣,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脸色有些涨红的君芸裳,无奈摇了摇头。
他突然飞落下去,停在一处无人的丛林之中,跳了下去。
“这方圆百里没人,我要去小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我说着就自顾自地从君芸裳怀中取走镇渊离去,留下君芸裳一个人待在原地。
柳如月和苏晚晴两人袅袅地来到君芸裳身侧,像是两只艳丽的蝴蝶停驻在含苞的桃花旁边。她们并没有直接理会君芸裳,而是如同经验老道的捕猎者般,以一种充满玩味和压迫感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在君芸裳身上游走。那眼神像探照灯一样,从她头顶滑过她精致的五官如玉的颈项隆起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笔直的双腿,仿佛要看透她厚重华美的公主长袍下隐藏的一切秘密。君芸裳被她们肆无忌惮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仿佛自己已经没有穿衣服,赤裸裸地呈现在她们眼前。从小到大,作为公主,她见过无数讨好恭维或者忌惮敬畏的眼神,却从未遇到过这样带着裸露审视和狎昵轻浮意味的目光。那种眼神,不是看一位尊贵的皇族公主,而是看看一件有趣又美味的玩物。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在她心中炸开,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手指尖都紧紧绷住,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的软肉。
苏晚晴最先开口,她笑得很甜美,那张面庞娇俏如同桃花初绽,然而说出的话却如同淬了毒的蜜糖,黏腻又带着无法抗拒的淫邪气息。“呀,这不是芸裳妹妹吗?一个人在这里,是不是迷路了?瞧这可怜的样子,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呢?”她说着,抬起一根涂着蔻丹的纤长手指,隔着空气,遥遥地指着君芸裳,指尖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媚意。那话听似关心,实则嘲讽,更别提她称呼自己这个公主为“妹妹”,还带着这种近乎蔑视和玩弄的语气。君芸裳脸涨得通红,屈辱感和愤怒在心头翻滚,可多年的宫廷训练让她无法立刻爆发,只能咬着嘴唇,胸脯剧烈地起伏。
柳如月则优雅许多,但她的眼神带着更加深沉的玩味和一种过来人的审视。她声音如醇酒,听上去令人沉醉,却同样蕴含着某种邪恶的诱惑。“妹妹独自在林中等候,可知等的是何人?瞧这衣着,可是准备了迎接某种特别的客人吗?又或者,只是等着某个不解风情的,粗俗的男人?”她的目光带着审视和猜测,故意用“特别的客人”和“迎接”这种词汇,配合她饱含深意的语调,让话语带着暧昧和轻佻。君芸裳只觉得浑身发热,她们似乎,似乎知道些什么!是知道林风眠的某些事?还是仅仅只是看出了她的“特别”?她的脸颊红得能滴血,低头不语,完全不敢接话。
看到君芸裳的反应,柳如月和苏晚晴都满意地笑了起来。她们走到君芸裳近前,身体贴得极近,那种带着成熟女人身体散发出的,略有些燥热的情欲后的气息,猛地扑进君芸裳的鼻息。那股气息并不难闻,甚至带着一丝清甜混合着某种刺激的药香,让她本来就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有些加速的心跳变得更快。
苏晚晴伸出一只手,大胆地抚上了君芸裳被衣物包裹着的腰肢,她的手很柔软,指腹带着淡淡的温度,在君芸裳紧绷的腰侧来回摩挲。“芸裳妹妹,看你这身体绷得紧紧的,是在紧张什么呀?是不是第一次?没事的,咱们都是从第一次过来的”她的声音黏腻得像是融化的巧克力,带着极强的蛊惑性,一边说话,一边用指腹轻轻地刮擦君芸裳敏感的腰部皮肤,隔着衣服也能让君芸裳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从被触碰的地方,一点点向上蔓延,直到她的心脏。君芸裳惊得身体一颤,想要避开这完全逾矩的大胆触摸,但腰肢被苏晚晴温柔却有力地环住,无法动弹。
柳如月则走到了君芸裳的另一侧,她的动作更加轻柔优雅,仿佛真的只是在与一位妹妹交谈。但她的手指,也若有似无地抚上了君芸裳的手臂。她的指尖,带着一股电流般的温度,轻柔地抚摸着君芸裳细腻的手臂皮肤,然后顺着手臂向下,滑到了君芸裳紧紧抓握着腰带有些因为紧张而泛白的指尖。柳如月的指尖,像是在引诱一样,慢慢地拨开君芸裳紧握的拳头,再轻柔地按摩着她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手指。“妹妹别紧张,放松一点,别这么用劲。”柳如月轻语道,她的声音仿佛带有某种魔力,安抚着君芸裳紧张的情绪,又带着一层无法忽视的魅惑。这种从手到臂的轻柔触摸,带来了与苏晚晴腰间爱抚完全不同的感觉,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缓慢而深入地瓦解着君芸裳的心理防线。
柳如月看君芸裳身体已经有些软化,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紧绷,知道是时候再进一步了。她轻轻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魅惑。“妹妹似乎有些想歪了?咱们说的是最简单的事呀难道妹妹等的人,不需要小解方便的吗?”
苏晚晴配合着大笑起来,笑声清脆,像银铃,却又带着几分恶作剧得逞的调皮。“对呀,风眠哥哥可是去‘方便’去了!这么久没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拉在裤子里了,要不要咱们去帮他瞧瞧,清理清理啊?”
这句话再次让君芸裳闹了个大红脸。她听到了那句“风眠哥哥”,又听到了苏晚晴充满性暗示的荤话。她抬头看了一眼林风眠离开的方向,又看看眼前两位明媚照人却言语淫秽的女子,内心的震惊无以复加。风眠哥哥?!原来传闻中的那个人,竟然是林风眠?!他,竟然与这样的女子有着如此亲密的关系?而她,作为一个端庄的公主,竟然听她们用这种词汇随意地谈论他,甚至谈论要帮他“清理”身体?她内心最根深蒂固的,关于男女大防身份高低的概念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只觉得身体发烫,下体涌出一股陌生的热流,那种又羞耻又好奇的混乱感将她淹没。
“看,妹妹身体好诚实呀。”苏晚晴感受到君芸裳腰肢不受控制的轻颤,笑着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贴在了她身上。她柔软饱满的胸部轻轻地摩擦着君芸裳的手臂外侧,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柔软和弹力。苏晚晴的声音压低,充满了引诱和煽情:“这么急切地流淫水是想到风眠哥哥回来了吗?知道他就要用大肉棒,狠狠地用力地贯穿妹妹嫩嫩的花穴了吗?想他舔你的嫩屄?用他的龙枪插你,轮替你的小蜜穴吗?”
苏晚晴直白露骨淫荡到了极点的语言像重锤一样砸在君芸裳的头顶。她彻底懵了。那些词汇——肉棒贯穿嫩屄龙枪轮替蜜穴——是她在那些皇室禁书里偶然扫到,认为最污秽最肮脏,绝对不会出现在正常女子,尤其是世家嫡女口中的禁忌词汇。现在,竟然从苏晚晴那张貌似清纯的樱桃小嘴里,一连串地像珍珠项链一样被说了出来,而且是对着她!带着对她身体的欲望,带着对林风眠男性象征的淫邪想象!这完全颠覆了她对一切事物的认知。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耳朵里嗡嗡作响,连柳如月温柔的安抚和手指在她手臂上的爱抚都感知不到了,只剩下苏晚晴那淫秽的语言,以及她嘴里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柳如月适时地搂住了君芸裳摇摇欲坠的身体,用一种更加体贴和“理解”的语气,继续施压,瓦解她的心防:“妹妹别吓着,晚晴妹妹性子直爽。但她说得也没错女人活一辈子,如果没尝过男人最好的‘滋味’,没被一个能征服一切的强者彻彻底底地占有一次那简直是白活了。而放眼天下,还有比风眠哥哥更好的选择吗?公主你血统高贵,资质非凡,只有风眠哥哥这样的人物,才配得上你的纯洁”她一边说,一边轻轻地用指尖梳理着君芸裳因为颤抖而有些散乱的发丝,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极致的温柔和蛊惑。这种温柔与淫秽话题的组合,产生了强烈的化学反应,让君芸裳本来坚定的抗拒瓦解得更快。纯洁她的纯洁,在这个世界似乎不是一种束缚,而是一种即将被强大男人征服的资本?这种扭曲的价值观,伴随着眼前两位美人放浪却优雅的姿态,像海潮一样淹没了她。
君芸裳在大脑完全停滞的状态下,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在柳如月和苏晚晴不断加深的言语和身体刺激下,她下腹深处,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私密空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发痒,一丝丝从未体验过的热流从那里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润湿了她的底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的蜜穴,像是饥渴的沙漠一样,开始无止境地渴望着什么,渴望着那种苏晚晴口中淫秽却充满力量象征的“龙枪”,渴望着被彻底填满,被狠狠贯穿的感觉。羞耻让她几乎晕过去,可身体深处的欲望,却是那样真实,那样强烈,让她无法忽视。
柳如月和苏晚晴看到君芸裳身体无法控制地分泌出爱液,知道她已经被彻底唤醒了最原始的欲望。两人相视一笑,眼中的媚意更浓。柳如月依然温柔地搂着她,而苏晚晴则更大胆地伸出手,不再满足于腰间爱抚,她的手指沿着君芸裳的大腿外侧一路向上,轻易地找到了君芸裳裙摆下方的腿部,然后是她因为情欲而有些颤抖双腿不自觉微微分开的下体最中央那里被湿润的底裤包裹,正散发出浓郁诱人的情欲气味。
“嗯?!啊住住手不要!”君芸裳猛地惊醒过来,但身体在巨大的快感冲击下,完全无法做出有效反抗。苏晚晴的手指隔着已经湿透单薄的布料,带着温度,直接覆盖上她早已潮湿得厉害的下体!君芸裳感觉一股比腰间和手臂更加强烈无数倍的酥麻电流,瞬间从下体直冲脑门!她绷紧全身,发出破碎的低吟,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被苏晚晴更有力地按住大腿根。她的蜜穴深处像是安装了炸弹,强烈的空虚和渴望感瞬间膨胀,急切地需要被填充,被填满。
苏晚晴感受到君芸裳下体惊人的潮湿和那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如同搏动般剧烈跳动的敏感,眼中精光大盛。她知道自己成功了。她用手指隔着衣物,准确地揉搓着君芸裳敏感至极的阴蒂!
“啊啊啊!——不行!那里!哈啊!”君芸裳彻底失控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浑身剧烈抽搐。阴蒂被直接搓揉带来的可怕电流席卷全身,比之前所有一切的刺激加起来都要可怕。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藏在底裤里的阴蒂,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充血膨胀跳动。强烈的快感夹杂着极度的羞耻和濒临崩溃的边缘感,将她的大脑完全轰碎。大量的淫水无法抑制地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透过潮湿的底裤,甚至渗透了外袍,将她下体的衣物迅速打湿,黏在她的皮肤上。那股甜腻微腥的爱液,带着女性最原始的情欲气息,疯狂地向外流淌,打湿了她的双腿内侧,形成一滩暧昧的水渍。
柳如月立刻上前搂住君芸裳剧烈抽搐几乎要站立不稳的身体,温柔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感受着她全身的热度。她一边温柔地抚摸君芸裳的后背,一边在耳边呢喃安抚,同时她的手指也沿着君芸裳后背的脊椎向下,探入她的股间,轻轻地,温柔地触碰她下体流淌着淫水已经湿透的地方。
“乖宝贝放松让淫水流出来你的身体太敏感了风眠哥哥可喜欢这么敏感又湿漉漉的宝贝了”柳如月声音低沉诱惑,一边说话,一边用指尖在她被淫水打湿的下体轻柔地滑动,感受着那股温热和湿滑。这种温柔的爱抚,在君芸裳极致敏感高潮将近的状态下,比苏晚晴的粗暴刺激更让她无法抵抗。
苏晚晴看着君芸裳全身都在因为快感而剧烈抽搐,脸上涨红,眼神迷离,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知道这位公主的阈值非常低。她不再隔靴搔痒,手指灵巧地将君芸裳被淫水浸透的底裤轻轻拨到一旁,将她完全暴露出来的阴户呈现在眼前。君芸裳下体稚嫩而饱满,粉嫩的两瓣阴唇因为充血和流淌的淫水而显得异常诱人,微微向外翻卷,像是盛开了最娇艳的花朵。中间是已经高高挺立肿胀如小指尖的阴蒂,红得像是要滴血。最私密的嫩穴口被大量的淫水完全润湿,水汪汪地闪烁着光芒,散发着一股清甜又略带腥味的女性体液气息。这是从未被进入过未经开发的私密处,干净又饱满,娇嫩又敏感。苏晚晴毫不犹豫地用带着爱液的指尖,揉搓着君芸裳跳动勃起的阴蒂,另一只手指探入她的穴口,在里面轻轻地捣弄,感受着那未被开启的紧致。
“呀不要看羞死我了呜啊苏姐姐别碰那里”君芸裳无力地呻吟着,羞耻地想遮掩自己赤裸暴露在外的下体,却双手被柳如月固定住。她只能任由自己稚嫩的阴户完全呈现在两位女性眼前,甚至能感觉到苏晚晴手指在她阴蒂和穴口中带来的极致快感。眼泪因为羞耻和快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模糊了她的视线。下体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溅到苏晚晴的手上和衣服上,也溅到搂着她的柳如月身上,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她整个身体都被快感折磨着,身体不断地向上弓起,企图逃离,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林风眠站在旁边,全程欣赏着这幅画面。他喜欢看两个身段婀娜气质或妩媚或优雅的女人,是如何联手,将一个高傲纯洁的皇朝公主逼到绝境,让她的身体完全在他和其他女人面前崩溃失控喷涌出淫水。那股混杂着泥土草木清新和女性原始情欲的复杂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刺激着他的嗅觉。眼前三具美丽的胴体,不同的曲线,不同的年龄段带来的不同魅力,都在这一刻因为情欲和他的存在而交织在一起。这是最极致的感官体验,是征服欲得到极大满足的愉悦。他能清晰地看到君芸裳粉嫩的阴户如何在苏晚晴的手指下扩张分泌,能听到她压抑又羞耻的叫喊。他知道,这个他一时兴起捡到的公主,马上就要完全属于他,心甘情愿地被他蹂躏填充,永远被打上属于他的印记。
柳如月看到君芸裳几乎达到了崩溃边缘,对苏晚晴使了一个眼色。苏晚晴心领神会,带着满手的淫水,直接覆盖上君芸裳那涨红勃起跳动不安的阴蒂,猛地向下按压揉搓。
“啊!!!——高潮了!——!”君芸裳发出震彻天际的掺杂着疼痛和快感极致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四肢僵直,全身剧烈痉挛。她下体像是炸开了一样,大量的淫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如同潮水般,疯狂地从她娇嫩的穴道喷涌而出!带着温热的液体一股股地往外喷,甚至因为身体剧烈抽搐,穴口呈现出收缩扩张的状态,发出一阵阵响亮的“噗嗤噗嗤”声!阴蒂因为极致的高潮和刺激,仍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搏动收缩,连带着整个阴户都在痉挛。她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破碎呻吟,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流了满脸,身体瘫软在柳如月怀里,剧烈地喘息着,像一条离水的鱼。高潮的感觉太过强烈太过可怕,将她整个人完全抽干,只剩下灵魂在高空颤抖。
柳如月搂紧君芸裳软下的身体,任由她流淌的淫水湿透自己的手臂。她轻轻地拍打着君芸裳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臀部,声音如同哄骗迷失的孩童:“乖公主第一次高潮,舒服吗?身体要记牢这种感觉呀这就是男人,是风眠哥哥,能带给你的快乐。”
苏晚晴也满脸潮红,兴奋地喘息着。她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的君芸裳的淫水,脸上露出了满足而略带贪婪的表情。她伸出手指,沾了沾君芸裳股间依然泊泊涌出的淫水,将指尖放到嘴边,轻轻舔舐。
“好甜不愧是金枝玉叶的公主流出来的淫水都是蜜糖味道呢”苏晚晴轻语,像是在品尝绝世佳酿,脸上带着痴迷的表情。这种赤裸裸毫不避讳地舔舐君芸裳私密体液的行为,带着浓烈的侵略性和背德感,让刚刚高潮完意识尚未完全恢复的君芸裳再次感受到了来自同性的强大冲击和屈辱。她的身体仍在轻微颤抖,但大脑已经能模模糊糊地感知到苏晚晴在做什么,耳朵里也能听到她说什么。那句话——“淫水都是蜜糖味道”——像是一记耳光,重重地扇在她的脸上。羞耻让她几乎想一头撞死在地上,但高潮后身体的无力,以及深处残存的那点点麻酥余韵,又让她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任由自己,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裸着下体,流淌着淫水,被别的女人品尝她的体液,甚至还得到了“蜜糖”这样色情至极的评价。
林风眠走了上前,高大的身影遮住了洒落下来的夕阳余晖,将君芸裳柳如月和苏晚晴三人都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君芸裳下体那片因为淫水喷涌而湿漉漉光可鉴人看起来无比诱人的阴户。那红肿外翻的阴唇瓣,不断抽搐收缩的阴蒂,以及那正在流淌大量透明液体的稚嫩穴道,像是一朵完全盛开等待他采摘的花朵,对他发出了最直接最原始的邀请。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情欲气息,混杂着君芸裳身上独有的体香和淫水的甜腥,对他来说是最好的催情剂。
“我的小公主潮得像这样,是欢迎风眠哥进入吗?”林风眠声音沙哑低沉,充满了征服和占有欲。他伸出手,手指沾上君芸裳正在涌出的淫水,将那液体搓开,涂抹在她红肿敏感的阴蒂上。
“唔!啊别别碰”君芸裳在高潮后的脆弱敏感状态下,下体最脆弱的地方被林风眠触碰,如同被针刺一样,激起了更强烈的电流。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躲,但林风眠的手指强势地揉搓着,同时,他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阴户。
他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扶住了自己那因为看着眼前淫靡景象而再度勃起,顶端分泌出晶莹前列腺液,散发出强大阳刚气息的粗壮肉棒。那根东西在他的手中轻轻颤动,仿佛也迫不及待地想要深入,想要征服眼前这个在他面前放浪哭泣的皇朝公主。
林风眠分开君芸裳那因为被摆弄而有些僵硬的双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片未经人事的处女之地,因为长时间的爱液浸泡而显得异常柔嫩水润,边缘的褶皱清晰可见,看起来又像是一只正向外翻卷正在乞求被填满的娇嫩花瓣。而最中间那道狭长的缝隙,在淫水的润滑下,仿佛张开了一个诱人的小口。他将自己粗壮灼热的肉棒顶端,抵在君芸裳那片正在抽搐的阴户上方,靠近阴蒂,却没有直接压上去。肉棒上传来的热量,那种强大的男性气息,以及即将被贯穿的预感,让君芸裳全身绷紧,不受控制地发抖。
“风眠哥的龙枪公主是不是等很久了?”林风眠声音沙哑而魅惑,同时,他的手将自己肉棒的头部,缓缓地向下压,压在了君芸裳流淌着淫水的,粉嫩的穴口之上。
“不!嗯!哈啊啊!进去要进去了!”君芸裳发出了夹杂着恐惧和无法抵抗的渴求的叫喊。穴口被异物的顶触,带来了强烈又令人心悸的感觉,那种将要被撑开被贯穿的预感,让她身体里的欲望像是火焰一样燃烧起来。虽然害怕,可她身体深处却渴望着被这灼热粗大的东西完全填满。她扭动腰肢,身体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反而像是催促他进入。
柳如月和苏晚晴看到这一幕,眼中都冒出了兴奋的光芒。苏晚晴迫不及待地再次凑了上去,蹲在君芸裳大张的双腿间,她伸手,抓住了君芸裳颤抖着无处安放的双手,轻柔但坚定地将其向两侧拉开,放到一边。柳如月则扶着君芸裳的肩膀,让她身体稍稍挺起,以更好的姿势承接林风眠即将到来的贯穿。
林风眠感觉到君芸裳的顺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深处的欲望。他握住自己阳具根部,对准君芸裳那已经被淫水彻底润湿,稚嫩柔嫩的穴道。带着破开一切的力度和渴望,猛地向下用力,将自己粗壮灼热的肉棒,朝着君芸裳那片未被开启过的禁区,深深地捅了进去!
“啊!!——!!撕裂了!——啊啊啊——!!疼啊!!——!”君芸裳发出了绝望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身体在高潮后的脆弱敏感状态下,第一次承受这样粗暴这样庞大的贯穿。剧烈的撕裂和扩张痛感,比她想象中最可怕的情况还要严重万倍!疼痛从下体最深处爆发,像闪电一样席卷全身,让她整个人猛地抽搐痉挛!她的身体像是要被撕成两半,痛得几乎晕厥过去。双手死死地抓住苏晚晴,指甲深深地嵌了进去。双腿条件反射地并拢夹紧,试图阻止异物的入侵,可却被苏晚晴有力地压住腿根,无法做到。眼泪因为极致的疼痛和屈辱,疯狂地从她眼角滑落,打湿了她苍白惨白的脸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巨大阳具凶猛的顶撞下,自己穴道深处传来“啵”的一声轻响,那是某种脆弱的东西被撕裂的声音。那是她的处女膜,在她活了二十几年的光阴里,守护着她的纯洁,却在这一刻被这个男人如此轻易地毫不怜惜地彻底摧毁。屈辱,痛苦,以及一种让她不敢面对的混合在其中的异样快感,将她彻底淹没。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粗暴地破开蹂躏的易碎品。大量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混合着她之前流出的淫水和林风眠进入时带入的前列腺液,在她的穴道和林风眠的肉棒周围泛滥开来。
“嗯!嘶真他妈紧!——小东西忍住!很快就舒服了!”林风眠发出满足的低吼,声音粗哑。处子之穴的紧致和贯穿后的剧痛带来了强烈到可怕的收缩和包裹感,像是饥渴的怪兽一样将他的肉棒紧紧咬住,疯狂地吮吸缠绕。虽然君芸裳剧烈挣扎和哭泣,但这紧致却让林风眠享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快感。他没有停下,强忍着初次贯穿带来的包裹感,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粗壮灼热的肉棒,深深地,朝着她稚嫩出血的蜜穴深处顶入。
每一次深入,都会伴随着君芸裳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更加剧烈的身体抽搐。那嫩穴内部的每一寸稚嫩壁垒都在他的肉棒下被扩张被摩擦被蹂躏。鲜血裹挟着爱液顺着他的阳具向下流淌,浸湿了他和她交合处的一切。血腥淫靡的气味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她的嫩穴深处,因为第一次被撑到极致而绷得死紧,如同要将他的阳具挤断,同时又因为扩张带来的疼痛,隐约发出脆弱的撕裂声响。那种极致的痛苦,混合着初次被贯穿被充满带来的,可怕而又令人颤抖的饱满感,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和抽搐。
柳如月和苏晚晴将君芸裳的双手和身体死死地禁锢住,让她无法逃脱林风眠的“赐福”。她们脸上没有丝毫同情,有的只是近距离围观这场血腥“开苞”仪式所带来的变态兴奋。柳如月温柔地抚摸着君芸裳的头发,低声安慰她:“乖公主,忍一忍就好了流血证明你很纯洁呢越疼,等下风眠哥哥给的快乐就越多”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带着强烈的对比,安抚君芸裳的同时,也在她最脆弱最痛苦的时候,扭曲着她对身体对情欲对男人的认知。苏晚晴则眼睛发光地看着林风眠将肉棒一点点贯入君芸裳出血的嫩穴,看着那根东西将那娇嫩的穴道撑满带出混杂体液的过程。她的目光充满贪婪和羡慕,仿佛恨不得此刻躺在那里被林风眠征服的是自己。
在三人的共同努力下,林风眠那根可怕的大家伙,终于带着君芸裳的血水和爱液,完全没入了她体内最深处。他的阳具根部抵在君芸裳稚嫩饱满的下体,将她整个人钉在了半空中。君芸裳发出最后一声带着痛苦和解脱的闷哼,身体彻底瘫软,依偎在柳如月和苏晚晴的手中,只剩下如同电击一般的剧烈抽搐和颤抖。她身体深处被火热硕大的男根填得圆满,穴壁因为扩张过度而紧绷酸痛,大量血水和林风眠的精液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粘腻腥热的混合物。她能感觉到他阳具顶端狠狠地撞击在自己身体深处的某个柔软部位(子宫颈),带来的可怕冲击和饱胀感让她呼吸停滞。这种来自身体深处最隐秘最疼痛却也是最私密最彻底的贯穿体验,让她痛苦不堪的同时,又不得不承认,身体在那一刻仿佛达到了某种难以形容的顶点,那是突破了生理极限和道德束缚的,一种令人心悸的可怕的快感。
“呼”林风眠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吁,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君芸裳出血却惊人紧窄的穴道温柔地包裹吸吮着,内壁那些被他撑开的稚嫩褶皱像是一张张小嘴一样吸附着他的阳具,带来了一种令人灵魂颤栗的强大包裹感和绞紧感。他俯下身,将脸埋在君芸裳柔软湿漉漉的颈项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嗅闻着她身体上混杂着爱液血腥以及她天然体香的复杂气味。那种气味,代表着一个高贵纯洁的灵魂和身体,在他身下被彻底玷污彻底征服的过程,让他感到无与伦比的满足和征服快感。
君芸裳在他的身体下剧烈颤抖抽搐着,嘴里发出低低的,夹杂着哭泣和痛苦的呜咽声。“痛呜痛死我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流淌,沾湿了柳如月的手臂。
“乖公主,放松痛一下就好了。”柳如月轻柔地抚摸着君芸裳湿漉漉的脸颊,一边用指腹擦拭她的泪水,一边带着淫靡的蛊惑低语。她一边说着,一边另一只手伸向君芸裳大腿,那里已经沾满了她体内流出的混合体液。她用手指沾上那些鲜血和淫水,送至鼻端轻嗅,眼中满是享受。
苏晚晴则双眼放光地盯着君芸裳出血的穴道,那里林风眠的阳具粗大地杵着,鲜血和淫水混合物流淌。她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君芸裳淌血的阴唇瓣。那种温热咸腥中带着淡淡甜味的液体,对她而言如同美味珍馐。她大胆地将舌尖探入君芸裳被撑开还在渗血的穴口,在林风眠阳具的边缘舔舐着。这种双重夹击,来自柳如月的温柔安慰与性爱蛊惑,来自苏晚晴大胆淫荡的舌尖侵犯与对她身体的公开品尝,以及林风眠贯穿在身体深处带来的极致痛苦和充实感,让君芸裳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多重的物理和心理上的羞辱与快感刺激,发出了一声濒死的呜咽,全身猛地一弓,彻底在高潮和痛苦的冲击下晕了过去。
林风眠感受到君芸裳在他身体下彻底放松甚至晕厥过去的样子,眼神更加兴奋。他喜欢看女人在他身下彻底崩溃失控的样子,那是对他的阳具他的力量,他的征服的最佳褒奖。他知道,第一次通常都是痛苦多过快感,但他并不在乎,他关心的是这种经历对她们心灵的重塑和驯服作用。
他并没有因为君芸裳的晕厥而停下。相反,这更方便他随心所欲地对她进行玩弄。他开始在君芸裳无意识完全放松的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他的阳具在她湿润柔嫩还在渗血的穴道里缓缓进出,带着血腥味和精液的气息,每一下都带来一种更加磨人和深入的快感。没有了她的哭喊和挣扎,只有“噗嗤噗嗤”的肉体交合声和淫水搅动的声音,显得更加淫靡直白。他能感受到她放松的穴道内壁在他阳具上滑腻的触感,那种疼痛褪去后的松弛和包容,与之前绷紧的剧痛截然不同。
柳如月和苏晚晴看到君芸裳晕了过去,脸上并没有意外,反而流露出了理所当然的表情。这才是正常女孩子第一次被风眠哥哥“疼爱”的样子啊。柳如月伸手,轻轻合上君芸裳因为高潮失神而微微睁开眼中含着泪的眼睛。她温柔地抚摸着君芸裳涨红滴血的面颊,声音平静得像是只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睡吧,乖公主等你醒来,迎接你的会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苏晚晴则更加专注于眼前的“表演”。她毫不避讳地看着林风眠在君芸裳体内深入浅出,看着他阳具每一次抽出都带着血水和淫水混合的体液,又狠狠地撞回。她甚至伸出手,将手指探入君芸裳仍在涌出体液的穴口,小心翼翼地如同在寻宝般,触摸君芸裳身体深处那稚嫩受伤的内壁。那种来自穴道深处的柔软和稚嫩,以及刚刚经历林风眠贯穿和自己舔舐的温暖和湿润感,对她有种奇特的吸引力。
林风眠在君芸裳放松的身体里持续了不短的时间。他变换着不同的姿势,将她放倒在柳如月和苏晚晴联手搭起来的身体上,尝试从不同角度和力度来深入她的穴道。比如从后面,将她的身体以小狗撒尿般的姿势架起来,让柳如月和苏晚晴一人抬起她一条腿,他则在后方,将自己的肉棒从后面深深地捅入君芸裳的身体深处,强行让她的穴道在这种别扭又屈辱的姿势下被扩张。那种后入的角度,让他阳具顶端能够更加轻易地更加深入地顶撞她身体深处最敏感刚刚被打开的宫口。
“啪啪啪啪!”闷响不断,后入的姿势让胯部撞击声更加明显和响亮。每一次顶弄都能引起君芸裳无意识的抽搐和低低的呻吟,她的臀部在高频率的撞击下泛出红晕。她的嫩穴在这种强行扩张和深入的情况下,流出的混合体液更多,沿着她的双腿向外淌,弄湿了抬着她双腿的柳如月和苏晚晴的手。这种三个人一起,以一个极具羞辱感又充满了征服意味的姿势,对一个昏迷的女人进行侵犯和玩弄的画面,显得异常淫靡,同时也极大地满足了林风眠以及两位女人的情欲和扭曲快感。
她们还尝试了让君芸裳俯卧,身体下方垫上柳如月或苏晚晴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背弓的姿势。然后林风眠在她后方,更加深入地将肉棒捅入。君芸裳被压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稚嫩的脸颊贴在对方的身体上,身体下方被林风眠毫不留情地贯穿玩弄,整个画面充满了暴力和色情。这种姿势下,她的嫩穴完全向后敞开,流淌着血和体液的穴口展露无遗,林风眠能够清楚地看到自己阳具如何在她稚嫩血腥的穴道中进进出出,带来的视觉冲击远超普通体位。每次深入都能听到更加深沉的肉体碰撞声和君芸裳细微的痛闷呻吟。
在林风眠不知疲倦的反复贯穿和不同体位的蹂躏下,君芸裳虽然身体是昏迷的,但下体的嫩穴却在本能的反应中,在高频率高强度的刺激下,不止一次地迎来了痉挛般的抽搐。每一次抽搐,她的穴道都会更加用力地绞紧包裹住他的阳具,同时溢出更多的体液。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身体本能的剧烈反应显示,她的身体已经将这种暴力和羞辱转化为了一种病态的快感。
经过了长时间的仿佛永无止境的蹂躏,林风眠在她彻底失去意识的身体里倾泻了不知道多少次精液。每次射精,滚烫浓稠的液体都毫不留情地注入她体内,填充她刚刚被撑开的蜜穴,让她原本就因为爱液和血水湿滑的穴道变得更加拥堵,部分精液混着体液又溢出穴口,形成一条条黏腻的轨迹。君芸裳稚嫩的穴道已经被过度扩张,虽然经过休息会恢复一些紧致,但在这样反复无情的贯穿和填充下,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生涩刺痛,而是变得更容易容纳,也更容易流淌体液,显示出被彻底打开和驯服的痕迹。
直到夕阳彻底西沉,夜色降临,林风眠才感觉到一丝疲惫,也对君芸裳的身体达到了阶段性的满足。他最后一次在她体内射出了大量精液,将她的蜜穴填得满满当当。君芸裳的身体在被精液冲击和灌满后,本能地抽搐痉挛了一阵,然后才彻底平静下来。她的身体深处流淌着林风眠滚烫浓稠的精液,那是这个男人留在她身体里最深刻最污秽却也最具代表性的印记。
柳如月和苏晚晴在高潮过后,也一直在旁陪伴侍奉。她们或在林风眠的身上爱抚,或在君芸裳的身边为她“擦拭”(实则是玩弄她身上的体液)。她们身上同样也沾染了不少林风眠的精液以及君芸裳和彼此的爱液,混合着血腥味奶香和泥土青草的气味,整个空间弥漫着一股淫乱又真实的体液气息。
林风眠从君芸裳的身体里将已经完全软下来的阳具缓缓拔出。当他将自己浸满了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阳具完全抽出时,那东西带着君芸裳体内的体液,在她肿胀濡湿还留着他印记的嫩穴口拉出一串长长的透明黏腻的丝线。君芸裳的穴道看起来被过度玩弄,红肿翻卷,不住地向外涌出带着白色精液清澈淫水和之前一丝丝血迹的混合物,像是一口被过度使用的还在分泌着淫水的泉眼,显示出彻底被打开和填充过的狼狈模样。空气中,那股情欲混合体味的气味浓郁得几乎凝滞。
林风眠低头看了一眼君芸裳的下体,又看了一眼自己软下后仍有些发红上面沾满了各种混合体液的阳具,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和满足。他知道,这位高贵的公主,已经彻底成为了他的禁脔,从身体到精神都被打下了属于他的无可磨灭的烙印。
柳如月和苏晚晴立刻靠了上来。柳如月温柔地用湿漉漉的手,擦拭着林风眠阳具上和腹股沟处的体液,同时凑到他耳边低语。苏晚晴则立刻将君芸裳仍在涌出混合体液的下体抱在了怀里,伸出舌头,将她穴口流出的混杂了林风眠精液的体液舔舐干净。她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将主人遗留在他和其他女人们身上的痕迹悉数回收吞咽,以此来表达她的臣服和爱慕。这种病态又真实的情爱,在此刻这片僻静的林子里,显得无比的自然和和谐,仿佛这就是她们所信奉的世界最高法则。
在她们的协助下,林风眠将身体简单擦拭干净,重新整理了一下衣着。柳如月和苏晚晴也同样简单清理了身上的痕迹,虽然身上依旧能闻到淡淡的体味混合物的气息,衣衫也有些凌乱。而君芸裳,还在柳如月怀里昏迷着,她的身上,特别是大腿内侧和下体,因为没有得到彻底的清理,依旧带着大量的混合体液,那股情欲过后的气息在她身上挥之不去,成为了她身体被彻底征服的证明。她的面颊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嘴唇红肿湿润,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显得楚楚可怜又带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靡态。曾经高贵端庄的皇朝公主,此刻看起来就是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玩偶。
当夜色彻底笼罩了这片林子,天上稀疏的星光透过枝叶洒下时,君芸裳在两个女人的怀抱中,悠悠醒转过来。她的第一个感觉是身体的剧痛——特别是下体,撕裂般的火辣辣的痛感让她几乎要再次晕过去。然后是下体那种无法忍受的黏腻和湿冷感,仿佛下身浸泡在了某种温热又腥臭的液体中。空气中浓郁的混杂着男人女人体味以及血腥气的情欲气息,猛地刺激了她的嗅觉。
意识回笼,无数零碎的羞耻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那两张带着媚笑和蛊惑的面孔,苏晚晴在她身上大胆肆意的触摸,她无法控制喷涌的淫水,林风眠可怕又强大的肉棒,被撕裂时的剧痛和那声“啵”,苏晚晴舔舐她的淫水和血,柳如月吸吮她乳尖的快感和沁出的乳汁,她吞咽自己的淫水,她看着苏晚晴为林风眠口交,苏晚晴将淫秽液体吐到她脸上,以及,以及自己在意识不清中,被一次又一次更深更猛烈地贯穿蹂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无数可怕又清晰的记忆塞满了,而下体,也真的如同灌满了什么可怕液体般饱胀不适。
君芸裳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绝望又痛苦的低低的哭泣。她想尖叫,想大哭,想立刻从这个地狱逃走,想找个地方将自己彻底清洗干净,想让一切回到从未发生的样子。可身体上的疼痛,特别是下体那种火辣辣的撕裂痛和饱胀感,让她完全没有力气。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正在慢慢向下淌。那种被羞辱被蹂躏的真实感如此强烈,让她全身像是过电一样不断颤抖,喉咙里发出哽咽,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无声地流淌,打湿了她的衣襟和柳如月的怀抱。她动弹不得,就像一个被凌迟处死的犯人,清醒地感知着身体上刻下的伤痛和污痕。
柳如月感受着君芸裳的颤抖和眼泪,知道她醒了过来。她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或不适,反而如同一个温柔的姐妹般,更加用力地将君芸裳搂进怀里。“醒了,乖公主。”她的声音如同温柔的叹息,但话语中的信息却让君芸裳感到刻骨铭心的冰冷和羞耻。“看你,哭成这样。知道难受了吧?刚刚的风眠哥哥,有没有让你记住教训呀?”
苏晚晴则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醒过来的君芸裳。她眼中带着一种观察玩物的审视和玩味,时不时露出一个带着残忍笑意的笑容。她的嘴边,还残留着舔舐过混合体液后的晶莹光泽,那在她看来,仿佛是最美丽的唇彩。
君芸裳无力地抽泣着,听着柳如月“温柔”的话语,再看着苏晚晴脸上玩味的笑容,内心的屈辱感和绝望如同万丈深渊般将她吞噬。她知道,自己,彻彻底底地被这个男人和他身边的女人给毁掉了。她的身体不再属于她自己,她的清白被撕碎,她的尊严被践踏,她的人格被扭曲。那些她过去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片寂静的林子里,都被扯得粉碎,变成林风眠脚下的泥土。
柳如月并没有继续让君芸裳沉浸在悲伤和羞耻中。她轻轻地掰开君芸裳紧抓着自己衣物的手,用一种引导而非强制的力道,扶着她,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君芸裳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性事和昏迷而有些僵硬虚软,下体因为之前的性事和未完全排出的体液而黏腻不堪,每一步挪动都会带来大腿根处的火辣辣的疼痛和身体内部的酸胀不适。她的步伐蹒跚而踉跄,几乎站立不稳。
林风眠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出现,他站在不远处,衣衫整理得还算平整,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什么激烈的场面。他的脸上带着一贯的淡漠和一丝隐秘的慵懒,仿佛只是去方便了一下,或者短暂休息了一会儿。他的目光落在君芸裳身上,带着一种打量货物般的审视,似乎在评估她的状态。看到她哭泣,看到她步履蹒跚的样子,他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带着玩味和欣赏的笑容。这是对她身体被自己征服内心被情欲和痛苦扭曲的默认,是对她已经被彻底打上他印记的肯定。
“走吧。”林风眠的声音响起,平淡而具有毋庸置疑的力量。他甚至没有问君芸裳是否还能走,只是直接发出了继续前进的命令。他朝着飞舟停放的方向走去。柳如月和苏晚晴则立刻如同忠实的伴侣般,紧密地贴了上去,一人一侧,陪伴在他身旁,就像之前的旅途中一样。只是现在,在她们的身侧,多了一个摇摇欲坠面颊含泪的皇朝公主。
君芸裳怔怔地站在原地。走?去哪里?继续和他一起,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这场对她而言已经成为地狱的旅程?她看着林风眠离去的背影,他那毫不拖泥带水,将一切“麻烦”甩在身后的果断和强大,让她感到无助又绝望。他竟然,真的将刚刚那种毁天灭地般的耻辱和痛苦,当作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处理?她身体的疼痛,她心里的伤痕,对她而言是整个世界的崩塌,对他,也许不过是一次短暂的有趣的消遣?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和自我价值的贬低感,比肉体的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
然而,柳如月和苏晚晴却没有停下脚步,她们一边继续扶持着身体颤抖的君芸裳,一边跟随林风眠的方向前行。她们的身体紧贴着她,给她带来了温暖,却也带来了无法挣脱的禁锢感。她们身上混杂的情欲气息,她身上尚未干涸的体液,空气中残留的污秽气味,以及她脑海中林风眠刚刚对她做过的一切,都在提醒她,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她无法逃避,更无法假装它从未发生。她的身体已经刻下了他的印记,她的心灵也已经被他完全驯服。
“快点跟上。”柳如月温柔却带着一丝催促地说着,在君芸裳腰上轻轻推了一把。
“别愣着呀,公主妹妹。风眠哥哥可不喜欢墨迹的人。”苏晚晴也在另一侧轻声说道,语气像是开玩笑,却带着命令。
在这种强烈的“引导”下,君芸裳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拒绝的力量。她抬头看了一眼林风眠已经走远的背影,又看看柳如月和苏晚晴不容拒绝的眼神。她内心残存的尊严和抗拒,在这种绝对的掌控面前显得如此脆弱无力。她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真实境地——她是一个被完全征服,完全属于林风眠的玩物。她的身体不再自由,她的意志不再属于自己,她唯一的选择,似乎只有顺从,只有按照他们的意愿去做,去成为他们希望的样子。
她咬了咬牙,压下所有喷涌而出的羞耻和绝望,强忍着下体火辣辣的剧痛和腿根处的酸软无力,抬起步伐,像是一个受伤的羔羊,被柳如月和苏晚晴左右夹持着,踉跄地向林风眠追去。她的每一步都伴随着身体内部传来的疼痛和粘腻感,那种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刚刚她遭受了什么,而那个男人,她正在追逐的那个男人,才是这一切的施暴者和主宰。可讽刺的是,身体深处却又带着高潮过后的,微弱而遥远却挥之不去的快感余韵,像是一种可耻的毒瘾,在她痛苦的感官中时不时闪现,引诱她向深渊更进一步。
她赶上了林风眠的步伐,柳如月和苏晚晴适时地放开了她,重新依偎到了林风眠的身边,就像是林风眠随行的两件美丽配饰。君芸裳孤零零地站在林风眠面前,她的脸上还带着没有擦干的泪痕,头发凌乱,身体微微颤抖。她的眼睛,带着恐惧羞怯痛苦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迷恋和驯服,复杂地望着眼前的男人。而林风眠只是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眼神平静如初。
“站这里做什么?上来。”林风眠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君芸裳刚刚的停留不过是因为走神了一下。然后,他抬腿,第一个登上了停靠在不远处,早已等候的飞舟。柳如月和苏晚晴紧随其后,两人亲密地簇拥着林风眠,如同护卫着最珍贵的宝物。
君芸裳颤抖着双唇,说不出话来。登上飞舟?继续和他在一起?继续这地狱般的旅程?她的身体仍在疼,心却已经麻木了。所有的反抗在林风眠那平静得令人心寒的眼神面前,都显得像个笑话。她终于彻底明白了,在她面前,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她是任人摆布的俘虏,是一个刚刚被打上专属烙印的物品。她的悲伤,她的痛苦,他的淫秽,在她眼里是天崩地裂,在林风眠眼里,不过是一次随意的,甚至算不上特别珍贵的调情和征服。她所认为的一切重要性,在他那里都归为零。她,以及她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对他而言,都轻若鸿毛。
柳如月和苏晚晴都已经站在了飞舟的入口,苏晚晴侧过身,对着君芸裳甜甜一笑,但那笑容在君芸裳看来,带着无限的玩味和看好戏的期待。“公主妹妹,快点呀,咱们的风眠哥哥等着呢。你不想跟他一起飞向更高的地方吗?”那句话,像是一种无声的鞭笞,又像是一种带有淫荡暗示的引诱,将君芸裳最后一点矜持和犹豫也彻底击碎。她想要跟他一起,一起“飞向更高的地方”,这句话本身就带着极强的,在她现在的理解中,是情欲层次的暗示。她被林风眠彻底征服灌满的身体和灵魂,在她意识尚未完全理清的情况下,竟然产生了那种畸形又绝望的,对这个强大男人,以及对他带给自己的毁灭性快感,那种扭曲的依赖和追随感。
在极度的痛苦和迷茫中,君芸裳像是被操控的木偶般,颤抖着身体,双腿沉重而疼痛,却仍旧一步一步地走向飞舟。她的步伐极慢,带着被蹂躏过的无力感,仿佛每一步都走在针尖上。柳如月和苏晚晴看着她走来,唇角的笑容更深了。君芸裳走上飞舟,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离林风眠远一点,但又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看他。她感觉到飞舟启动,在轰鸣声中迅速升空。她靠在角落,尽量蜷缩着身体,试图隐藏自己的存在,可她身上那股怎么也驱散不去的,混杂了血和男性气息的淫秽体味,以及她下体难以忍受的肿胀疼痛,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再也回不去了。
在飞舟破空飞行的过程中,柳如月和苏晚晴一左一右地偎依在林风眠身边,轻声说笑。苏晚晴甚至将头靠在林风眠的肩上,时不时地,像个小猫一样用脸蹭他的脖颈,发出了撒娇和满足的叹息。柳如月则握住林风眠的手,手指在他掌心画圈,两人的互动,自然而然,充满了一种经历了无数次亲密才能形成的熟稔。君芸裳蜷缩在飞舟另一角的黑暗里,看着他们亲昵的样子,心中翻滚着难以形容的情绪。她嫉妒那份亲密,嫉妒她们可以如此自然地靠近他,更嫉妒她们似乎可以承受并享受那种,那种对她来说如此痛苦如此屈辱却又如此,如此该死的令人迷醉的极致快乐。她颤抖地闭上眼睛,泪水又一次无声地滑落。那个麻烦的皇朝公主,她的清高,她的端庄,她的纯洁,已经在这片被林风眠短暂驻足过的树林里,永远地留下了,被那个男人和他的两个女人们,用最直接最淫靡最残酷的方式,彻底碾成了泥土。
林风风眠还能扛得住,但洛雪这娇生惯养的身体可顶不住,直接本能地吐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