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550章 秀儿,你真秀!

  林风眠明白南宫秀误会了,连忙摆手道:“不是,小姨,你误会了!”

  南宫秀冷笑道:“误会?那你有没有拿什么神仙倒,思凡丹,合欢散?”

  这小子难道是想趁跟自己共处一室的时候,对自己下手不成?

  林风眠竟然无言以对,这百口莫辩啊!

  叶莹莹这家伙是真的坑啊,有没有点医者的职业道德?

  南宫秀见他没话可说,气得直接揪着林风眠的耳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不学好了,下药你都敢了?”

  “不是,小姨,那个药不是给你用的。”林风眠连忙解释道。

  “不是给我用的,那是给谁用的,陈朝颜?幽遥?这是给谁用的问题吗?”

  南宫秀杀气腾腾的样子,林风眠怀疑自己说不出个所以然,要被她打死。

  完了,君承业的事情又不能暴露。

  这事自己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面吞了啊。

  “小姨,我说我是对付强者的,你信吗?”

  南宫秀冷笑道:“我信,我信你个大头鬼啊!今天非得教训你不可。”

  林风眠看了一眼画像前燃了一截的香,不由有些紧张。

  再过一会地下密道的入口打开,那可就麻烦了啊!

  “小姨,小姨,要不我们出去再说?”

  南宫秀瞥了一眼画像,以为他是不想在母亲面前丢人。

  她冷哼一声,恨恨地松手道:“你也怕在姐姐面前丢人?怕丢人就不要做这种事情!”

  林风眠揉着备受摧残的耳朵道:“小姨,有话好好说,我们先出去吧。”

  南宫秀哼了一声道:“我回头再收拾你!”

  片刻后,林风眠跟南宫秀坐在厅中,林风眠倒了一杯茶给南宫秀。

  “小姨,喝茶!”

  洛雪忍不住噗嗤一笑道:“你这老鼠见到猫一样,真惨。”

  林风眠腹诽道:“她奉旨收拾我,我打又打不过,我能怎么办?”

  南宫秀看着那杯茶,迟疑道:“没下药吧?”

  林风眠无语道:“小姨,我怎么会对你下药呢?”

  南宫秀哼了一声道:“谁知道呢!”

  她一副敬而远之的样子,让林风眠哭笑不得,只能转移话题。

  “小姨来找我,总不会是想现在兑现承诺吧?”

  林风眠虽然想她兑现承诺,但现在洛雪在,明显不合适啊!

  南宫秀听他提起这事,神色有些不自然,瞪了他一眼。

  “今天周长老找我,询问了我考核一事的具体情况。”

  林风眠一边喝着茶,一边随口问道:“那你怎么说的?”

  “我如实说了。”南宫秀淡淡道。

  林风眠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吐出来,被呛得咳嗽不停。

  “你咳你是猪啊!”

  南宫秀闻言本想揍他,但看着他咳个不停,还是帮他轻轻拍着后背。

  “此事的确是我不对,我不想受到良心的谴责。”

  林风眠好一会才缓了过来,问道:“那周长老怎么说?”

  南宫秀神色复杂道:“他说念我是初犯,而且没泄露真题,只是警告罢了。”

  林风眠这才放下心来,长舒一口气道:“那就好。”

  南宫秀奇怪地看着他,看得他直发毛,不自在道:“小姨,你这是干什么?”

  林风眠笑嘻嘻道:“我一直扮猪吃老虎,你不是早知道我挺厉害的吗?”

  “身为天才的我,在小姨你的悉心教导下,实力突飞猛进,不是正常吗?”

  他想糊弄过去,但南宫秀却没那么好骗,神色不悦地看着他冷哼一声。

  “少嬉皮笑脸想蒙混过关!从实招来,你怎么一晚上就到了筑基大圆满?”

  林风眠见瞒不过去,只能半真半假地说了情况。

  “我师尊想让我大出风头,不惜耗费精血,对我醍醐灌顶,我才能如此突飞猛进。”

  南宫秀认真看着他,这小子有一个神秘师尊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突然伸手在他额头一点,神识瞬间探入他体内。

  林风眠心中一暖,知道她是怕自己被人夺舍了,忍不住笑了笑。

  “小姨,我没事,你放心就是!”

  南宫秀发现他灵肉一体,精气神饱满,也放下心来。

  毕竟哪怕再强的强者夺舍,短时间内也做不到浑然天成的地步。

  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你的手段和技巧到底怎么回事?”

  “真要听实话?”林风眠笑容古怪道。

  “真!”南宫秀沉声道。

  “其实我是剑圣!这些妖兽对我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林风眠认真道。

  南宫秀气呼呼看着他,没好气道:“编,你就给我瞎编!”

  既然他不愿意说,她也就没打破砂锅问到底。

  毕竟哪个修道之人没有一点自己的秘密?

  过了一会,南宫秀提醒道:“两天后,我们在广场集合,你别错过了!”

  林风眠摆了摆手道:“我才不跟他们一起走,我自己用传送阵去就可以了。”

  林风眠错愕道:“为什么?”

  南宫秀淡淡道:“不为什么,所有人一视同仁,你不能闹特殊!”

  “本来你我之间的关系就惹人非议了,你还要闹特殊,想害死我吗?”

  林风眠竟然无言以对,只能如实道:“小姨,我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这一趟不安全。”

  南宫秀却不以为然,在她看来,君云诤就算想搞林风眠,以他的能量压根就不够格。

  这纯粹就是这小子好逸恶劳,所以严辞拒绝了他。

  “有周长老跟我们陪你同行,能出什么事?真出事小姨赔命给你。”

  见林风眠还是有些不甘,南宫秀继续风轻云淡地给他补刀。

  林风眠竟无言以对,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

  君庆生让自己搭乘飞船前往,难道是想给自己创造逃跑机会?

  但自己不需要啊!

  此刻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也只能认命了。

  提到君庆生,林风眠不禁就想起君承业,想套一下内情。

  “小姨,你能跟我说一下我娘的事情吗?”

  南宫秀的姐姐南宫巧既然是君无邪的生母,应该跟那胎心种魔计划有关。

  如今君承业夺舍的躯体,也应该跟南宫家有关,这让他满心的疑惑。

  这南宫家,到底什么来头?

  南宫秀错愕看着他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林风眠笑了笑道:“我只是好奇罢了,小姨,你给我说说吧。”

  南宫秀脸色复杂道:“她是个很好的人。”

  南宫秀坐在椅子里,身体微微后仰,脊背却依旧挺直,那种属于上位者的优雅与矜持根植于骨髓,哪怕面对她唯一的关系亲近的侄子,也不曾全然放松。她看着林风眠,眼神里混合着对过去的回忆,一丝不易察觉的感伤,以及更多的讳莫如深。这种混合的眼神像是一双看不见的手,攫住了林风眠的心脏,让他意识到这个问题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和敏感。

  他本以为这只是家族秘辛,问起来总会有答案,但南宫秀的神情和闪烁的眼眸告诉他,这里面藏着禁忌。他心头的疑惑非但没有解除,反而像潮水一样疯长。南宫家到底隐藏了什么?自己的母亲,那位他从未见过,只活在画像和碎片化信息里的女子,又有着怎样的身份和故事?还有君承业,那个侵占了他躯体的灵魂,为何会与南宫家有如此深的牵连?这些疑问如同滚烫的岩浆在他体内翻涌,他亟需一个出口,一个答案,或者至少,一些安慰。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二人,洛雪极有眼色地退了出去,去旁边的房间处理公务,并贴心地设置了简单的隔音阵法。安静的只属于亲人的氛围,反而让两人之间的这种紧绷感更加放大。窗外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筛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他们浅淡的呼吸声在流淌。南宫秀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像是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终化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她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指尖拂过温热的杯沿,似乎在平复内心的波澜。

  “好奇”南宫秀轻启红唇,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好奇往往带来危险。你年纪还小,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是件好事。”

  林风眠听着她这如同长辈告诫晚辈般的话语,心里涌上一股焦躁。年纪还小?他现在承担的事情,背负的秘密,又有多少是他这个年纪该承受的?他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王府小公子,他是被胎心种魔的试验品,是行走在刀尖上的剑修,是试图揭开真相的调查者。

  “小姨,我需要知道。”他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固执,“这不仅仅是好奇。这关系到一些我正在经历的事情,一些很危险的事情。”

  南宫秀的身体蓦地一震,手中的茶杯停在半空。她缓缓放下茶杯,眸光锐利如剑,像是在穿透他的伪装,看清他深藏的秘密。她与他视线相接,在他眼里看到的不只是一个侄子的探究,还有一丝隐藏得极深的血腥和疲惫。

  “危险的事情?”南宫秀的语调变了,不再是刚才的敷衍,变得严肃和戒备,“什么危险的事情?跟你这些突飞猛进的实力有关?跟你背后那个神秘的师尊有关?”她没有再提周长老和考核的事情,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他后半句话吸引。她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洗不掉的煞气,以及偶尔流露出的一瞬间的阴郁。那是经历过生死磨砺背负过血债的人才有的气质,绝非是养尊处优的王府公子能够具备的。

  她再次伸手,这次不再是点在额头,而是握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指尖冰凉,带着一种属于强者的干燥和稳定。她的灵力如同丝线般探入他的经脉,不是简单的探查,而是在温柔地抚慰,检查着他的气息。这是血脉至亲才能感受到的暖意,让她内心的担忧暴露无遗。

  林风眠没有抗拒,任由她的灵力在他体内游走。他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凉意和关心,那种久违的属于亲人的温暖让他鼻尖有些发酸。他可以应付所有的敌人,面对所有的阴谋,但在南宫秀此刻流露出的关心面前,他觉得有点难以承受。他知道,不能将所有真相和盘托出,君承业的事情一旦暴露,带来的只会是更可怕的后果,将南宫家也牵扯进来。但他也不能完全不说,他需要她的理解,她的支持,哪怕只是一点点关于母亲的线索。

  “不是师尊”他斟酌着词句,“是我自己经历的一些事情。”他咬重了“自己”两个字。他知道南宫秀的敏锐,糊弄只会让她更警惕。不如坦白部分事实,再以此换取信息。

  南宫秀的手腕在他脉搏上停滞片刻,收回了灵力。她的目光却没有移开,眉头微微蹙起。她能够感觉到他体内那股不同寻常的力量,不像是醍醐灌顶的后遗症,更像是一种共存。但她不敢相信自己探查到的可能性,因为那种事情太过离经叛道。她选择了相信他“自身经历”的说法,至少在目前,她宁愿相信这是某种不愿明言的奇遇或磨难。

  “林风眠,”南宫秀忽然改了称呼,声音前所未有的认真,带着一丝上位者命令的口吻,“抬头看着我。”

  林风眠闻言,依言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位美艳威严,此刻却眸光沉重的小姨。她的眉眼像极了母亲画像上的容颜,只是眼神多了历经风霜后的深邃和果断。

  南宫秀伸出另一只手,食指轻轻抵在他的下巴上,逼他保持直视。她的指尖干燥微凉,触碰着他皮肤的时候,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震颤,似乎在克制着某种情绪。她俯身凑近了一些,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南宫秀身上清淡的沉香味混合着她体温散发出的淡淡兰香,萦绕在林风眠的鼻端。这股香气很淡雅,但此刻,在这近乎呢喃的对话中,却带着一丝不属于亲属间的更加诱人的蛊惑。

  “你听好,有些事情,现在告诉你只会害了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耳语,传入他的耳膜时,仿佛带着电流般的酥麻,“南宫家的很多秘密,不是你能承受的。你娘亲的事情也很复杂。”她看着他,眼神像是要望进他灵魂深处,“但如果你真的觉得你在面对什么可怕的事情如果你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麻烦,不要自己硬撑。”她的指尖从他的下巴移开,顺着他的脸颊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他的脖颈侧面,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温热的皮肤。这完全不像是一个长辈会做出的动作,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和眷恋。

  “你姓林,”南宫秀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只有他们能懂的双关,“但你的身体里流淌着南宫家的血脉。如果需要,南宫家不会坐视不理。记住我的话,也记住你身体深处的渴望。在你最无助最危险的时候那个渴望或许能为你带来力量。”她口中的渴望是什么?是对力量的渴望?是对复仇的渴望?还是别的什么?林风眠听着她的话,总觉得这句话意有所指,但又无法确定。小姨此刻的眼神变得格外幽深,如同古井,里面倒映着星辰,却又深不见底。

  她的指尖停在他颈侧敏感的皮肤上,轻轻一捏。这个动作带着一丝命令一丝警告,却又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引诱。这矛盾的行为和暧昧的话语让林风眠感到一股奇异的强大的电流从接触的地方瞬间蹿遍全身,像是南宫秀体内的某种力量通过这简单的触碰传递了过来。这股力量并非修为层面的冲击,而是直击灵魂深处,引发了他体内血脉中沉睡的共鸣,以及更原始的关于结合与掠夺的渴望。

  那种血脉深处的共鸣,在这一刻被完全唤醒,与林风眠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因为修为突飞猛进而积累下的强大能量与尚未完全纾解的本能欲望纠缠在一起。他的体内瞬间涌起一股躁动的热流,让他耳廓发热,心脏狂跳。南宫秀的指尖像火一样烙在他的脖颈上,那轻轻摩挲的动作带着一丝长辈的关怀,又有着让林风眠无法忽视的属于女性独有的柔软与诱惑。

  他闻着她身上那种混杂的淡雅香气,听着她带着鼻音的低语,看着她近在咫尺带着复杂情绪的脸颊,脑海中某个平日里紧绷的弦‘啪’地一声断裂了。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来自血脉深处又混杂着征服欲的强烈冲动,像是被施展了什么古老的秘法,要将眼前这位拥有高贵优雅外表下隐藏着神秘与力量的小姨,彻彻底底地撕开那层面纱,看到她最真实最隐藏的一面。而那个“最隐藏的一面”,在他的潜意识里,早已经勾勒出了一个与她平时示人形象截然相反的被本能支配的渴求着他的女性模样。

  林风眠的心跳得剧烈而紊乱,像是擂鼓。他看向南宫秀的眼神不再是作为晚辈的尊敬和无奈,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夹杂着血脉感应的探索与渴求。他鬼使神差地,在南宫秀准备收回手的瞬间,反手握住了她的指尖,带着一股不受控制的力量,将她的手固定在了自己的脖颈上。他的手温比她要高,包裹着她的指尖,带给南宫秀一种新的滚烫的触感。

  南宫秀似是没有料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眼神闪过一丝错愕。她的眸光从深邃复杂瞬间凝固成警惕和震惊。她想抽回手,但林风眠握得很紧,像是钢铁铸成的枷锁,任凭她如何暗中发力都无法挣脱。他的体温他手掌传来的力量以及他眼神里那从未在她面前展现过的带有侵略性的欲望,让南宫秀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意乱。

  “你”她刚开口,声音却带着一种不受控制的沙哑,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她想要呵斥,想要震怒,想要像对待其他试图冒犯她尊严的人一样给予惩罚,但对上林风眠此刻炙热而带着血脉共鸣的眼神,那些准备好的话语和行动却仿佛失灵了。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失重感,像是自己一直维持的高高在上的堤坝,正在他毫不设防直冲而来的热情下迅速崩塌。

  林风眠没有说话,只是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没有去抓她的手腕,而是握着她的指尖,像是把握着她的命运一般。他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缓缓抬起,像是着了魔,一点点地颤抖地伸向南宫秀精致的脸颊。他修长的指尖在她眼下停留了片刻,指腹轻柔地拂过她光滑细嫩的皮肤。那种肌肤接触带来的细微震颤,在他心头激起一阵海啸。她的皮肤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光滑而细腻,散发着健康的微光,只是此刻,因为近距离的紧张和体内的某些不自觉的反应,南宫秀的面颊上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诱人的潮红。

  南宫秀僵在那里,没有躲闪。她瞪大了眼睛,像是被他的大胆彻底惊住。她看到了林风眠眼神深处压抑的野兽,也看到了他眸子里清晰地倒映出的自己——此刻面色绯红,眼神闪躲,不再是那个凌驾一切的南宫秀,而是一个被欲望侵蚀的女人。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快得让她几乎无法思考。理智在疯狂地叫嚣,要她立刻施展手段镇压这个胆大妄为的侄子,但她的身体却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而酥软,连最简单的抵抗都难以施展。更让她恐慌的是,林风眠的触碰不仅仅是停留在肌肤表面的轻抚,还带着一股奇异的来自血脉深处的力量,正在瓦解她所有建立起来的防御,直击她的神魂,让她的本能臣服于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

  林风眠的指尖缓缓下滑,顺着她流畅的下颌线,滑到她纤长优雅的脖颈。他感受到她颈侧血管在自己指尖下急促地跳动,仿佛要跳出皮肤一样。他清晰地看到了南宫秀耳垂根部蔓延开来的那一抹嫣红,一直向下延伸,没入了衣领。这在他眼前是一个清晰的信号,是她压抑着的真实反应。他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从颈侧轻轻划过她的锁骨边缘,这个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描绘一幅最珍贵的艺术品。他能感觉到南宫秀的身体随着他的手指动作而微不可察地战栗了一下。

  他的手指绕过她的锁骨,来到了她胸前的衣领处。他身上那种属于男人属于修者的强悍气息此刻夹杂着滚烫的热情,让南宫秀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炼炉之中,正在被一点点熔化。她的喉咙紧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微弱的吞咽声。林风眠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声音和动作,他心头更加笃定,他‘看见’的,并不是幻觉。眼前的小姨,那位平日里严厉到让人敬畏的南宫秀,她的内在正在崩塌。

  他缓缓地将手伸进了南宫秀衣领。南宫秀发出了一声低微的破碎的呻吟,身体更是猛地颤了一下。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更加急促,仿佛肺部在这一瞬间丧失了全部的功能,只能用那种急促浅短的喘息来维持最基本的生存。她的眼睛紧闭了一下,睫毛在眼睑下快速地扇动着,显示着主人内心剧烈的挣扎和无法抑制的慌乱。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无法抗拒,为什么身体会先于大脑做出反应,会发出这种脆弱而带着情欲的声响。她只知道,林风眠的手如同带有禁忌力量的触手,一旦深入,便将打破所有的界限,露出她最深的秘密。

  林风眠的手指在柔软的衣料下游走,触碰到了南宫秀温热滑腻的肌肤。他感到自己的指尖像是触碰到了滚烫的火焰,瞬间就被那种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独有的柔软滑腻和温热所捕获。他没有任何犹豫,指尖灵巧地避开束缚衣物的细带和内衬,直接向南宫秀胸部挺翘的高峰探去。南宫秀身上那种清淡雅致的香气在此刻像是被某种隐藏的底蕴所催发,混合上体热与急促呼吸带来的淡淡汗味,以及那股若隐若现的属于情动的幽香,形成了一种勾魂摄魄的味道,强烈地冲击着林风眠的感官,让他全身血液加速,直冲脑海。

  他感觉到自己的指腹接触到了南宫秀胸部饱满柔软的曲线,隔着单薄的丝绸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那诱人的香气,大脑已经被原始的冲动所占据。他指尖轻轻拨开了南宫秀身上柔软的束缚,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将手探入了她的衣物之下,触碰到了南宫秀未经任何束缚饱满挺立的乳房。

  “啊!”南宫秀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向后一缩,靠在了椅背上。她发出的这声呻吟压抑而破碎,尾音却带着无法忽视的诱惑。她的眼睛在震惊羞恼和迷乱中快速地颤动着,嘴唇微张,露出里面被咬得发白的下唇。她双颊已经完全烧红,脖颈到胸口的皮肤都蔓延着情欲的粉色。那种被林风眠滚烫的手掌完全包裹住揉捏住自己最敏感最私密部分的羞耻感和酥麻感,让她身体内部瞬间升腾起一股难以抗拒的热浪,直冲四肢百骸。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仿佛被置于灼热的炭火之上。

  林风眠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她的反应而停滞。他的手掌贪婪地揉捏着她软腻富有弹性的乳房,指腹和掌心细致地感受着它们温热滑腻的肌肤和饱满挺翘的形状。南宫秀的乳房圆润而挺立,如同饱满的蜜桃,哪怕只是被衣物束缚了片刻,此刻重获自由,依然维持着惊人的弹性,并没有一丝赘肉的松弛感。这是经过精心修炼和保养的身体,哪怕此刻处于完全放松甚至是被惊扰的状态下,依旧呈现出完美的状态。

  他发现南宫秀的乳尖此刻正挺立着,颜色如同成熟的樱桃,因为充血和寒冷而变得更加敏感和饱胀。那小小的圆点带着惊人的硬度,只是被林风眠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就让南宫秀的身体不可抑制地打了个冷颤,一股电流从乳尖直窜小腹。南宫秀的眼睛里迅速盈满了水光,带着情动的迷蒙,混合着无法理解自己此刻状态的困惑和羞恼。

  林风眠俯下身,更贴近了南宫秀。他没有去吻她的嘴唇,而是将头埋进了她的胸口。他的脸颊和唇瓣接触到她饱满温热的乳房时,感到像是触碰到了天堂。那种极致的柔软和带着特殊香气的肌肤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叹。他张开嘴,带着一丝野性的急切,将她一颗殷红的乳尖含进了口中,用舌头去缠绕吮吸那小巧而敏感的尖端。

  “嗯”南宫秀发出了一声低哑带着颤音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椅子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她全身肌肉紧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却又奇异地无法动弹。林风眠口腔的温热舌头的湿软以及带有侵略性的吮吸,让她的乳房瞬间胀痛酥麻,一种全新的与被手揉捏完全不同的快感如同毒液一样在血管中流淌扩散。那疼痛感与快感奇妙地融合,让她的身体无法自已地开始扭动,嘴里发出更多零碎而压抑的呻吟。

  林风眠满意地听到她情动的呻吟,更加卖力地吮吸舔舐。他的舌尖或扫过那硬挺的乳尖,或绕着乳晕画圈,或轻轻啃咬着,或带着强力将其卷入口中,深含住吸吮。每一下吮吸都带着不小的力道,吸得那乳尖在他的口中深陷,然后随着他吞咽口水的动作被带动,发出轻微的“噗啾”水声。另一边没有被他照顾的乳房同样涨得生疼,表面的肌肤布满了情欲的粉色,乳晕也变得更加宽大深邃,衬得乳尖格外娇艳欲滴。南宫秀低垂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贴在鬓角的发丝上。她感受到体内的热流在汇聚,小腹隐隐有了潮湿感。她心里某个最后的堡垒正在被林风眠这种超出伦常的大胆的举动以及随之而来的猛烈情欲一点点瓦解。她是他名义上的小姨啊!可身体却为何会做出如此诚实的反应?!这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无法阻止体内那股逐渐失控的热浪。

  林风眠用一只手托住南宫秀的后脑,让她的头向后仰得更厉害,方便他更加深入地含住她的乳房,吸吮得更深。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他的手掌沿着她柔韧的腰肢曲线一路下滑,滑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然后隔着衣料覆在了她大腿内侧。他能感受到那里的肌肉正在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南宫秀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嘤咛,大腿瞬间并紧,想要阻止他继续向下。但林风眠的手掌像是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地覆在那里,隔着衣料,带着他灼热的体温,缓慢地揉搓着。

  他的手指像是找到了目标,不再停留于表面的衣料,而是循着衣摆的边缘,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南宫秀长裙的下摆。他指尖所过之处,南宫秀身体就像过电一样颤栗,嘴里的呻吟越发急促低沉。他的手深入裙摆内,绕过了大腿,直奔最私密最柔软的禁区。南宫秀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像是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弦。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迷离而慌乱,看向林风眠的时候,却带着一种奇妙的破碎的脆弱感。

  “不”南宫秀几乎是用气音发出了一个字,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恳求。但这更像是某种邀请,某种臣服于本能却又强撑着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林风眠听到了,但他完全无法停下。她的反应她身体此刻所散发出的属于情动的湿热和香气,以及他自身体内汹涌翻腾的欲望,让他像一只捕食的野兽,只想冲破一切障碍,品尝到那最甜美的滋味。

  他的手已经来到了南宫秀双腿之间的隐秘之处。手指隔着最里层薄薄的贴身衣物,触碰到了那因为情动而变得滚烫潮湿的地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的丰满鼓胀,以及那里隐隐透出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带着一丝腥甜的幽香。这种气味强烈而具有蛊惑力,让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唯一一个念头:要剥开她!要进入她!要感受她完全打开承载着他所有欲望的姿态!

  林风眠将手从她衣物下抽出,这次是彻底且坚定。南宫秀身体猛地放松了一下,但还没等她松一口气,林风眠的动作更快更直接。他没有任何犹豫,俯下身,伸出舌头,直接去舔舐她下身隔着衣料最丰盈柔软的部位。

  “呀!!!”南宫秀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她双手抱住林风眠的头,指甲用力地抓进他的头发里。舌尖冰凉带着林风眠气息的湿意,以及极具侵略性的舔舐,穿透薄薄的衣料,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她身体最敏感最核心的部位。那种直白露骨的刺激,让南宫秀感觉身体仿佛要炸开,眼前一片雪白。她双腿无力地颤抖,下身像是被林风眠的舌头吸住,想要夹紧,却又不受控制地打开。

  林风眠含着她私处的布料,舌头疯狂地伸缩舔舐。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双手也动了起来,三两下就解开了她长裙腰部的扣带,然后扯下了她碍事的亵裤。南宫秀身上所有的衣物都在被林风眠带着情欲的粗暴手法剥除,露出了她如同凝脂一般的完美无瑕的身体。

  南宫秀彻底暴露在了林风眠眼前。她的身体玲珑有致,皮肤如同最好的丝绸,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光泽。胸前的双乳饱满挺翘,殷红的乳尖湿润而胀大,显示着之前林风眠带来的刺激有多强烈。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平坦的小腹微微收紧,往下是弧度圆润饱满的臀部。双腿修长匀称,内侧光滑柔软。最让林风眠无法移开目光的是她两腿之间。那里如同最娇嫩的花苞,被之前的舔舐和内心的情动浸润得水光潋滟,甚至有晶莹的液体已经顺着嫩穴口蜿蜒而下,沾湿了大腿根部和椅子。他能看到她丰润的外阴微微外翻,嫩粉的褶皱因为充血而变得深邃饱胀,中央有一条狭窄的缝隙,正因为渴望而微微翕动。而在这层丰润的外壳下,他能隐约看到更加隐秘更为柔软的蜜穴,等待着被深入。那里的幽香在此刻完全释放,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和诱惑,强烈地冲击着林风眠的鼻腔。

  他眼睛死死地盯着南宫秀下身完全暴露的蜜穴,鼻端萦绕着那令人发狂的湿热香气。他甚至不需要任何前奏,大脑中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回荡:进入她!占有她!他的理智此刻只剩下一丝残存的影子,所有行动完全被最原始的欲望和身体的冲动所支配。他俯身跪在椅子前,将南宫秀光滑柔嫩的大腿分开。南宫秀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破碎的尖叫,想要并拢双腿,但林风眠却固执而有力地撑开了它们,让她下身完全袒露在他的视线和渴望之下。

  “林风眠!不!!”南宫秀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厉声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的挣扎。她的眼睛盈满泪水,混合着情欲和羞耻,却无法阻止这个名义上是她侄子的男人。她身体被体内汹涌的热潮折磨得酸软无力,抵抗只像是徒劳的螳臂当车。

  林风眠充耳不闻,他的眼睛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只盯住了南宫秀那完全打开饱胀潮湿的嫩穴。那中央微微翕动的缝隙外翻饱胀的嫩肉以及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的晶莹淫液,都在向他发出最直接最赤裸的邀请。他的裤子早在扯下南宫秀衣物时就已经被他急不可耐地褪去,此刻他炙热滚烫粗硬壮实的肉棒已经完全暴露,带着滚烫的体温和因为极度充血而形成的暗红色泽,抵在了南宫秀蜜穴的最外层。

  “嗯啊”南宫秀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她感受到他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自己花苞般柔软湿润的嫩穴口,感受到它坚硬的顶端在她娇嫩的私处外摩擦探索,那种带着巨大压迫感和火热的触碰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更猛烈更难以抗拒的酥麻和快感。她的脑子里嗡鸣一片,空白得像被清空,身体则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从里到外散发出烫人的温度。淫水涌出得更加汹涌,瞬间打湿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林风眠发出了一声低哑满足的吼声,如同终于捕获了猎物的猛兽。他没有给她任何思考或者挣扎的机会,扶着自己炙热坚硬的肉棒,找准那水光潋滟微微开启的嫩穴口,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毫不怜惜地向下狠心一挺——!

  “唔啊!!!”南宫秀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她整个身体如同弓一样向上拱起,后背离开椅背,十指死死地抠住椅面,在上面留下了十道深深的抓痕。那是一种被巨大物体强行入侵生生撕裂身体般的剧痛,贯穿她的身心。林风眠炙热粗硬壮实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撕开了所有界限,以一种霸道至极的姿态贯穿了南宫秀娇嫩湿软的蜜穴。那肉棒像是要把她的身体劈开一样,撑得她最里面的嫩肉都被挤压到了极限。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头晕眼花,眼角的生理泪水瞬间涌出,滑落脸颊。

  林风眠此刻也被南宫秀极致的紧致和通道内包裹带来的那种仿佛被热牛奶拥抱的感觉惊呆了。虽然她发出痛苦的呻吟,但她的身体在遭受撞击和贯穿之后,本能地对这巨大的入侵物产生了吸吮和绞紧的反应。那是一种让他灵魂颤栗的无法言说的快感,像是一种征服的快感,也像是一种与体内血脉共鸣后回归本源的本能满足。他感到自己的肉棒被那潮湿温热的嫩穴壁死死地裹住绞紧,每深入一分,都会传来极致的摩擦和吞噬感。南宫秀的嫩穴又紧又热,仿佛从未被开启过一样,但她的呻吟和流出的潮水却证明了她早已是成熟女性,并非第一次承受如此侵犯。这种极致的矛盾,反而带给林风眠更强的冲击和征服欲。

  他趴在南宫秀身上,肉棒完全贯穿到底,深深地埋在她柔软火热的嫩穴里。她的呻吟还在继续,带着痛苦和无法适应的酸胀,却又夹杂着因为被异物贯穿身体深处带来的本能酥麻。她的阴道壁痉挛着,收缩着,努力地想要将那巨大的入侵物排挤出去,但这种反抗反而变成了更深的邀请和更极致的夹紧。

  “啊嗯慢慢点林风眠疼”南宫秀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颤抖而破碎。她的指尖死死地抓住林风眠精壮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浅红的抓痕。她紧绷的双腿在无力地颤抖,下身依然被撑得厉害。林风眠看着她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颤抖的面孔,看着她紧闭的眼睛里流出的泪水,胸中燃起一股近乎暴虐的征服欲。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让他有些忌惮的小姨,此刻正被他粗暴地贯穿,被他的欲望完全占据。

  他抽出了一点,然后再次毫不留情地深深顶了进去。

  “啊!!!不——!”南宫秀身体再次猛地向上拱起,头后仰发出更加痛苦的呻吟。她的阴道被他的肉棒再次撕裂扩张,那种生涩被反复摩擦贯穿带来的剧痛,伴随着肉棒带入身体更深处撞击敏感点带来的酥麻快感,让她浑身战栗不已。大量更加灼热的淫液瞬间喷涌而出,仿佛泉水,沾湿了两人交合之处以及林风眠的大腿根部。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林风眠开始了缓慢的抽插。一开始速度很慢,每一进一出都带着巨大的研磨感,他能感受到自己炙热的肉棒是如何在南宫秀紧致的阴道内壁上柔软的子宫口边缘研磨进出。南宫秀咬着下唇,低垂着头,长发散落在椅背上,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动。她的双腿被他强制分开,双膝向外撇着,呈现出一个屈辱又顺从的姿势。她嘴里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惨叫,慢慢变成了混合着痛苦和本能快感的低哑呜咽。

  “嗯哈慢点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被情欲催发的甜腻。林风眠听到她破碎的呻吟,内心的野兽咆哮得更加厉害。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用力研磨那狭窄的穴壁。随着他速度的加快,南宫秀身体也适应了一些最初的痛苦,体内属于女性的原始本能完全被唤醒,对情欲和结合产生了强烈的渴望。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动作,不再僵硬地抗拒,而是变得柔韧,试图去缠绕去迎合他每一次的深入。

  “哒哒哒”肉体拍打的撞击声在客厅中回荡,伴随着南宫秀越来越高亢夹杂着呻吟和喘息的叫床声。林风眠俯下身,将头埋在南宫秀颈窝,唇瓣和牙齿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撕咬啃吻,在她耳边用带着情欲的粗重呼吸低语。他用最直接最粗俗的话语,配合最优雅的比喻,描绘着此刻两人结合的情景。他说她的嫩穴如何紧致,如何如同他口中甘美的泉水;说他的肉棒如何在她身体深处开辟道路,如何将她的矜持全部捣碎;说她的呻吟如何如同春天的莺啼,是如何催发了他更深的欲望。这些污言秽语从他平时干净的面容和声音里吐出,带着一种别样的充满禁忌感的性感,深深地刺激着南宫秀的耳膜和灵魂。

  南宫秀在这种直白露骨又夹杂着古典雅致的淫语轰炸下,感到身体深处一股巨大的羞耻和快感在拉扯,撕裂着她作为南宫家主母的骄傲和作为长辈的尊严。可与此同时,那种来自情欲核心的酥麻感和快感也在累积,如燎原之火,吞噬她的意识。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从抓痕变成了用力地揉搓。她无力地抬起头,头发因为汗湿和扭动而变得凌乱,湿润的眼眸透过发丝的缝隙看向林风眠,眼神中混合着痛苦迷乱情欲还有一丝不可置信的乞求——求他停下,又求他不要停下。

  林风眠完全沉浸在占有和蹂躏她的快感之中,他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疯狂的漩涡,全身血液都在燃烧。他的腰部发力,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更强的力量和更深的深入。南宫秀的阴道壁被他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仿佛被整个填充,无法容纳丝毫空隙。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巨大的撞击感,撞击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部位,引来她更加高亢尖锐的呻吟和本能地向上挺腰迎合的动作。

  “哦!哦!哦哈啊”南宫秀的声音高低起伏,时而像是受惊的雏鸟,时而又带着被猛烈快感支配的癫狂。她浑身发热,如同刚出炉的铁水,汗珠顺着她鬓角脖颈胸部曲线滑落,浸湿了椅子面。她的蜜穴内不断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伴随着高潮来临前的失禁,有一股更猛烈带着热气的水流从嫩穴口喷出,冲刷着林风眠抽插的肉棒。

  那是她即将潮吹的信号!

  林风眠感受到肉棒上那股热流的冲刷,听到她已经变调,带着濒临失控的呻吟,更加用力地向下捣去。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力量更大,每次抽出都带着一丝液体被抽出嫩穴时的“啵啵”水声,每次深入都伴随着肉棒冲破层层阻碍狠狠捣入最深处的“噗呲”响动。

  “小姨!快要去了!感觉到了吗!这里这里被我的肉棒撑开的感觉!”他低头吻住她汗湿的脸颊,用粗重的鼻息喷在她的耳朵上,用充满蛊惑和侵略性的语气引导着她的感知。

  “啊我我不行了林风眠哈啊嗯!要要出来了!”南宫秀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大腿死死地缠绕上林风眠的腰部,指甲狠狠地陷进他的肩头,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她的下身猛地痉挛收紧,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彻底吞吃进去。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汹涌滚烫的热潮从她体内爆发!

  “哗——!!!”

  一声清晰的水流喷溅声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响!

  大量的带着温热气息和特殊情欲幽香的潮水如同小型瀑布般从南宫秀被完全撑开的嫩穴中狂泻而出!潮水呈乳白色,又像是透明中夹杂着无数细密的泡沫,汹涌地喷射在椅子上地上,甚至溅到了林风眠的腰腹部和脸上。那是一种全身心放松和情欲极致的宣泄,伴随着她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如同癫痫发作。

  南宫秀的眼神变得空洞迷离,口腔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像是瘫软了一般,所有力量都在那一声惊天动地的潮吹中被完全抽空。但即便在这种脱力状态下,她的嫩穴依然因为本能的痉挛和快感的余韵而死死地夹紧着林风眠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

  林风眠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南宫秀的高潮潮水彻底洗礼,被她极致的痉挛和夹紧所带来的巨大快感包裹。他同样发出了低沉而充满满足的嘶吼。潮水喷射完毕后,南宫秀的阴道壁依旧湿滑而温热,紧致地缠绕着他的肉棒。他感觉自己的欲望也达到了顶点,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隐隐战栗。

  “小姨该我了”林风眠压低了声音,在他即将释放的前夕,那种野兽般的侵略感被一种低沉的如同诉说誓言的欲望所取代。他将她脱力的身体抱得更紧,埋在她颈窝深吸一口气,感受到她皮肤上传来的热度和潮水的湿润。

  他开始最后一波更猛烈更深入的抽插。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击在南宫秀柔软的子宫口上,引发她因为潮吹后的敏感而发出破碎的嘤咛。

  “啊!啊哈啊里面林风眠唔!”南宫秀在这种冲刺下再次迎来了本能的高潮,虽然没有第一次那么猛烈,但持续的快感还是让她全身痉挛。

  林风眠感受到自己的欲望到达临界点,小腹猛地一紧,全身肌肉瞬间绷起。他在南宫秀高潮痉挛的穴道中,伴随着一股炙热的电流直冲脑门,闷哼一声——

  “吼——!”他发出了一声饱含情欲和征服感的低吼。一股股滚烫灼热浓稠粘腻的白色精液,伴随着他强有力的抽送,猛烈地射入了南宫秀体内最深处最敏感的嫩穴。那股热流冲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在温暖潮湿的穴道中肆意横流,带来了更强烈更持久的刺激。

  林风眠全身都在因为极致的释放而微微颤抖,他感到肉棒在南宫秀体内因为痉挛和残余的高潮而变得越发湿软紧致的穴道里抽动了一下,射出了最后一滴精液。然后,他就像之前南宫秀潮吹之后一样,身体也随之瘫软下来,沉重地压在她的身上,让南宫秀半靠在椅背,半倚在他怀里。

  两人身体紧密地连接在一起,他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感受到它此刻正慢慢变软,被她温柔的嫩穴所包裹拥抱。空气中弥漫着情欲交织的味道,混合着两人的体液汗水和情动的荷尔蒙气息。椅子下的地面已经湿了一大片,记录着南宫秀刚才爆发的潮水和两人情欲的失控。南宫秀仍然在他怀里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不时因为情欲的余韵而轻微地抽搐。她的面颊潮红未退,眼角带着晶莹的泪痕,发丝凌乱地散开。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不再挣扎,也不再抗拒。

  他们就这样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只剩下急促却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体内的热潮像退去的潮水,慢慢地消散,留下的不是空虚,而是一种奇妙的夹杂着满足羞耻困惑以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情感的复杂心境。

  过了许久,林风眠的气息平稳下来,感受着肉棒慢慢从她温暖潮湿的嫩穴里滑出,带着粘腻的液体,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占有后的失落感悄然涌上心头。他的身体完全恢复了力气,但他的心却感到了一种柔软。

  南宫秀也感受到了肉棒的退出,身体内那股空虚感随之而来,让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留恋,又像是庆幸。她缓缓抬起头,眼睛看向林风眠。那双曾几何时总是带着威严和精明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恼有混乱有迷蒙甚至有极淡极淡的,属于欢愉过后的媚态。她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刚刚粗暴占有自己的男人,也是自己名义上的侄子。刚刚那如同海啸般袭来的情欲冲垮了她所有的高傲和矜持,让她在他身下展现出了最私密最羞耻的一面。她看到了自己失控地潮吹,看到了自己因为快感而身体痉挛面容扭曲,甚至在最后被他猛烈贯穿射精时发出乞求般的声音。那种耻辱感在此刻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切割着她的心。可诡异的是,在巨大的耻辱之下,她又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满足,体内那种积压已久的压力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而身体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也并非全是痛苦。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南宫秀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带着颤音,但其中却听不出一丝愤怒,反而有一种混杂着难以置信的复杂感。

  林风眠坐起身,帮她把散落在脸上的发丝拨开。他的手掠过她还带着汗湿的额头,顺着她柔软的面颊下滑,停在她因为羞恼和情欲而涨红的脸颊上。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温热柔软的皮肤,动作温柔而带着一丝缠绵。他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回避她的质问,只是轻声道:“怪物吗?”他的眼神变得幽深,夹杂着一种南宫秀无法理解的悲伤和狂热。

  “你体内流淌着南宫家的血,”他低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和危险,“有些东西,不是你能控制的。包括我,也包括你”他的目光再次落向她潮湿的情事过后的下身。那里虽然被潮水洗礼过,但饱胀的外阴濡湿的穴口以及淡淡的诱人的情欲味道,都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南宫秀的身体因为他这种赤裸的视线和话语而瞬间绷紧,脸颊再次变得灼热。她感到自己在他面前完全暴露无遗,没有任何隐私可言。她的内在和外在都被他彻彻底底地‘看’了个干净。

  “你把我的身体”她试图说什么,声音却弱得像蚊子,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林风眠俯下身,将唇瓣贴近她的耳朵,舌尖在她湿润的耳廓上轻轻一扫。这带着情欲的挑逗让南宫秀的身体轻微地打了个寒颤,内心再次泛起酥麻。

  “很美,很舒服,”他带着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特别是你的潮水,味道很甜,流得很多小姨,你真棒。”他这句话一半是直白的称赞,一半是夹杂着羞辱的情欲耳语,如同最毒的烈酒,让南宫秀头晕目眩。她的身体因为这种夸赞感到强烈的羞耻,可私密处那种仿佛被认可的电流酥麻感,却又带来了扭曲的快感。

  林风眠坐直身体,看着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着试图整理思绪的南宫秀。他感到体内的能量流淌更加顺畅,修为似乎在这次彻底的释放中隐隐有了一丝精进。这让他再次联想起南宫秀之前关于“血脉深处的渴望”和“力量”的说法。难道说这种彻底的包含着血脉纠缠的性爱,对于他南宫家血脉和胎心种魔之间的冲突,竟然有特殊的平复作用?甚至能转化这种力量?这个想法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让他看向南宫秀的眼神更加复杂,带着一种新的无法抑制的探究欲。

  “这里很乱,得收拾一下。”林风眠起身,看了一眼椅子上和地上沾满的潮水和一些他的液体痕迹。这种痕迹暴露在外显然是不合适的。

  南宫秀完全没有力气动弹,身体软得像是一滩烂泥,只能眼睁睁看着林风眠站起身。她试图提起力气整理自己的衣物,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目光依然带着震惊和难以置信,看向林风眠的眼神混合着之前的敬畏和此刻因情欲释放而产生的某些本能依恋,复杂到了极点。

  林风眠在她面前半跪下来,眼神停留在她潮湿凌乱的下身。他伸手,手指在她沾满体液的大腿内侧和濡湿的穴口轻轻摩挲。

  “刚才流了很多舒服吗?”他没有让她回答,而是倾身向下,将头埋在了她两腿之间。

  南宫秀发出一声无法控制的惊呼。她的腿被林风眠再次分开,他的头埋在自己私密的地方,呼吸温热湿润,带着他独有的男性气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唇瓣触碰到了自己情事过后的穴口,带着湿意的舌尖小心翼翼地伸出,开始舔舐清理她残余的潮水和自己下体。

  “不林风眠不要”她下意识地拒绝,这种清洁的方式太露骨,太让她感到屈辱和变态。可身体在那湿润温热的舔舐下,却又不受控制地升腾起一股新的酥麻感。那种被他舌头一点点舔舐掉污秽的感觉,虽然耻辱,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极致的满足。她感受着他的舌头探入自己的穴口,轻轻搅动,舔舐走深处的液体,用牙齿和唇瓣在她饱胀的外阴上轻轻吸吮研磨,清理着上面残余的精液痕迹。这比任何方式的清洗都来得彻底私密和更情色。

  林风眠舌头在她下身极其耐心细致地清理着。他发现南宫秀在潮吹之后,身体内分泌出的液体量极大,不仅清理干净椅子需要花费时间,连带着她身体上的体液都需要好好清理。他的舌尖描绘着她外阴的轮廓,一点点舔舐着褶皱里的潮水和淫液。那味道微腥微甜,混合着她身体固有的幽香,闻着让人格外上瘾。他偶尔会含住她已经有些缩小的阴蒂轻轻吸吮一下,或是将舌头探入她蜜穴中,舌尖轻轻搅拌着残存的精液和爱液,然后带着液体缩回口中,吞咽下去。

  南宫秀身体在他的舔舐下慢慢放松下来,呻吟变得零碎而舒服。她的羞耻感渐渐被那股源源不断的酥麻感所淹没,身体深处的情欲像是被这细致温柔(却极端淫秽)的舔舐所安抚。她闭上眼睛,手指无力地抓住椅子的边缘,低微的喘息着,任由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舔舐着她的身体。她感受到体内的最后一点残余力量也在慢慢恢复,而那种与林风眠血脉深处的连接感,也随着体液的交融变得越发强烈。

  洛雪在门外犹豫了一下,里面的隔音阵法只是简单的类型,刚才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些非常规的声响。她内心有些好奇和担忧,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她考虑是否要敲门进入。

  林风眠清理完南宫秀的下身,将最后一点湿意也用唇瓣吸吮干净后,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南宫秀的下身已经恢复了部分干净,不再那么湿漉漉的,只在娇嫩的嫩肉上泛着一丝刚被清理过的水洗般的光泽。

  “等会儿让洛雪把这里清理一下。”林风眠说着,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眉头微蹙。他蹲下身体,捡起南宫秀被他脱下的衣物,递给她。

  南宫秀接过衣物,身体仍然有些酸软无力,但已经比刚才恢复了不少。她面颊绯红,眼神闪躲,不敢看林风眠的眼睛。那种彻底被他掌控和凌虐的羞耻感,以及随后被他细致舔舐清洁的变态体验,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里,让她在他面前再也无法保持原有的威严和骄傲。

  “别让她清理我我自己来。”南宫秀勉强提起一丝力气,声音却带着颤抖,显得格外脆弱。

  他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隔音阵法边缘的时候停了下来。他没有打开门,而是看向椅子里正勉力穿着衣物的南宫秀。

  “小姨,”他开口,声音恢复了正常,听不出任何异常,但在南宫秀耳中,却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鬼在耳语,“刚才发生的事情”

  南宫秀身体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等待着他会说什么。会威胁她?会嘲笑她?

  “刚才的事情,”林风眠语气顿了顿,然后淡淡地,却带着一股毋庸置疑的笃定说道,“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回去之后仔细体会一下,你的力量,也许会有一个突破。”

  他说完这句话,就径直打开门,走出了客厅。

  南宫秀呆愣在椅子里,耳边还在回响着他刚才那句话——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力量会突破她身体的情欲还在残留,但林风眠的最后一句话却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混沌的思绪。难道刚才的一切,那种羞辱那种情欲爆发那种体液的交融和血脉的共鸣,并非纯粹的变态侵犯,而是某种修炼方式?或者是她的南宫家血脉和他体内的某些力量结合后产生的特殊反应?她能感觉到,刚才情事过后,身体内的经脉运行似乎比平时更加活跃流畅,修为也有了一丝微弱的精进。她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开始思考这种可能性。这让她感到更加困惑,林风眠他到底是谁?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南宫秀浑身酸软地在椅子里坐了许久,直到体内的力气完全恢复了一些,她才开始着手清理现场的狼藉。看着地上湿漉漉的一片,闻着空气中混杂的情欲味道,南宫秀的脸颊再次烧红。这是她人生中最屈辱最颠覆,却也是最奇异的经历。那个在她面前时而像兔子,时而像老鼠的侄子,却在她体内展现出了压倒一切的怪物一面。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样对她,那种包含着占有欲侵略性和血脉深处共鸣的情欲,仿佛是要彻底将她烙上他的印记。而他的最后一句话让她心中的疑团非但没有消解,反而变得更大了。她需要时间,需要好好思考,她体内,到底因为刚刚的一切,发生了什么。她也需要回南宫家,或许在那里,她能找到关于母亲,关于胎心种魔,以及关于这一切,更深层次的答案。

  门外的洛雪看到林风眠走了出来,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没事吧?”洛雪看着他问道,她能感觉到林风眠身上残留的一丝躁动气息,但也仅此而已,至于他与南宫秀在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洛雪的修为还无法探知。

  “没事,”林风眠面色如常,只是眸子深处压抑着刚刚情事过后的余韵,“小姨有些累了,要休息一会儿。”

  洛雪信以为真,点了点头:“好。对了,之前南宫秀说的,你要随大部队一起出发的事情”

  “嗯,没办法了,”林风眠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胳膊拧不过大腿的晚辈,完美地将自己刚才的经历隐藏起来,“秀儿小姨已经用父王来压我了。只能随大部队走了。”

  林风眠摇了摇头:“不用,没什么特殊需求。洛雪,你去收拾一下那个客厅吧,把椅子和地面简单擦一下,有些地方洒了茶水。”

  “好的,你没别的事情了吧?”

  “没事了。”

  林风眠说完,就向自己的房间走去,留下了洛雪一人看着客厅,丝毫没有察觉到那个原本雅致整洁的空间内,不久前曾爆发过一场如何极致疯狂超越伦常的情事,留下了一地难以启齿的狼藉,以及一位身份尊贵的女修体内被彻底唤醒,再也无法平静的深渊。南宫秀,那位严厉高雅的小姨,她那“床上淫荡”的一面,已经如同鬼魅一般,在她内心深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等待着下一次被唤醒,被征服。

  南宫秀等林风眠和洛雪的声音远去后,才拖着酸软无力的身体站起来。她看了看椅子上残留的液体痕迹,脸上的潮红一直烧到了耳根。她忍着身体的酸痛,笨拙地清理着衣物和地上的液体。一边清理,她一边回想起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的那些污言秽语和夸赞,以及最后那句充满深意的“对你身体有好处,力量会有一个突破”。她的心绪混乱不堪,她需要一个人,一个地方,好好地去消化这一切。母亲家族力量胎心种魔林风眠这一切都像是拧成了一团乱麻,将她彻底包裹。她深吸一口气,感受到体内一股微弱而陌生的力量在涌动,这让她更加确信,林风眠说的不是假话。这一次,她将不得不去面对,隐藏在南宫家背后的真相,以及那个正在她体内苏醒的,另一个“自己”。

  她将打湿的衣物和用来擦拭的布匹收入储物戒中,重新换上一件干净的衣服。镜子里的她,面颊犹带红晕,眼角微微泛红,眼神却多了一丝妩媚和危险。这并非她平时应有的模样,她看到了自己身上那些情欲肆虐过的痕迹,就像是剥开坚硬外壳后,露出的脆弱软弱甚至是淫荡的内核。

  南宫秀等半天没等到下文,无语道:“没了?”

  “没了!”南宫秀点头道。

  “你好歹也说说她生平啊,经历啊!”林风眠一脸无语道。

  “没什么好说的。”南宫秀淡淡道。

  “她是怎么样的人,什么身份?”林风眠主动提问道。

  “女人,你娘!”

  南宫秀言简意赅,气得林风眠脸都黑了,却拿她没办法。

  “小姨,除了你,娘亲还有什么亲人在世吗?”

  南宫秀眼神闪过一抹复杂,沉默了一瞬,却摇了摇头。

  “没了!”

  林风眠又问道:“那她为什么会嫁给父王?”

  “想嫁就嫁了呗。”南宫秀理所当然道。

  洛雪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这小姨真有意思。”

  林风眠也有些无奈,知道里面定然另有隐情。

  但很明显南宫秀不想让自己知道,他也只能默默竖起大拇指。

  “秀儿,你真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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