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355章 柳仙子,你还好这一口?

  院子中的万子默正含情脉脉地看着柳媚,打算温水煮青蛙。

  他完全没想到会突然天降正义,猝不及防被飞来的大门砸了个正着。

  他惨叫一声,啪地一声被拍在了房间大门前,砸进了房间里面。

  侥幸躲过一劫的柳媚突然发现对面那个讨厌的家伙消失了。

  虽然万子默一直对她彬彬有礼,但她何等人精,怎么会看不出他眼底的欲望。

  她错愕地站起身来,看着杀气腾腾从外面走进来的林风眠,有些心虚。

  “小冤家?”

  林风眠只看见了柳媚一人站在院子中,衣衫整齐,心中稍安。

  他左顾右盼,杀气腾腾道:“那王八蛋呢?”

  “什么?”柳媚有些懵。

  “我问你,那什么万,什么默呢?”林风眠一字一顿道。

  柳媚指了指落在房门口的那扇院子大门,有些不自信道:“大概在那?”

  万子默压根没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自己院子大门拍了个正着,狼狈地推开大门爬了起来。

  看着他眼神中的占有和生气,柳媚却不由自主心中有些甜滋滋的,乖巧地嗯了一声。

  男人的手霸道地箍紧了她的腰肢,掌心透过单薄的衣衫灼热滚烫,仿佛要将她纤细的腰捏断一般。这熟悉的强烈的掌控欲,瞬间席卷了她全身。他凑近的鼻息喷洒在耳畔,混杂着一种清冽又危险的气息,不是她惯常接触的那种温文尔雅,而是带血的野性和灼烧的欲望,仿佛地狱中爬出的恶鬼,却牢牢抓住了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不为人知的渴望。他咬牙切齿的话语如情人的低语,带着恐吓与威胁,却偏偏让她酥麻到了骨子里。乖巧的“嗯”字轻颤着从喉间溢出,她身体的力量仿佛在那一瞬间被彻底抽离,不是邪帝诀的影响,而是一种自发的甘愿的软化。她的身体顺从地完全没有反抗地靠进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如擂鼓的心跳和蓬勃的生命力。

  他的大手沿着她的腰线上滑,掌腹摩挲着她的肌肤,隔着轻薄的料子都能感受到细腻的滑腻。她身上衣物很普通,不过是宗内弟子常穿的月白罗裙,却丝毫掩盖不了她绝美的曲线和身为合欢宗仙子独有的惑人气息。她的衣衫,原本只是为了配合“柳师妹”的形象而刻意收敛的朴素,此刻在他毫不掩饰的打量和接触下,变得如蝉翼般难以阻挡那视线和温度的侵犯。罗裙束缚着丰腴的胸乳,勾勒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她因心悸而微微急促的呼吸,那两团软肉此起彼伏,让林风眠眼中的火焰越烧越烈。他低头在她耳畔,声音沙哑而性感:“在这里?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媚媚?”

  “别别胡闹”她的声音低弱,像初啼的雏鸟,带着刚经历震惊后残留的软糯,又带着被情欲悄然点燃后的微颤。这个院落是那万子默的,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哪怕那些人不惧万子默,也碍于他师兄的身份,不敢随意踏足,但总归是公共场合,尤其是在刚发生了这样激烈的事情后。她的理智告诉她要拒绝,要推开这个肆无忌惮的男人,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在他怀里陷得更深,像寻求港湾的船舶。她的手指轻轻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却没有半分推开的力道,反而指尖微微收紧,抓出了褶皱,泄露了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林风眠满意地感受到她的顺从和身体给出的真实反应。他不等她进一步抗拒,猛地揽住她的腿弯,一个打横将她抱起。她一声轻呼,身体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颈。他抱得紧实有力,让她整个身体都紧贴着他,透过衣物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和结实的肌肉线条。那在她看来略显消瘦的外表下,竟隐藏着如此爆炸性的力量。她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强健的心跳,混杂着自己加速的脉搏,在这一刻仿佛只有他们两人存在于这世间。周围的嘈杂远处的戒备地上的惨状(如果万子默已经被拍扁的话,但这剧情里他还说话了,所以这是插入在他说话前)都仿佛被隔绝在了无形屏障之外。

  “那边的耳房没人的。”他声音低沉,带着命令般的语气,却又在“媚媚”二字上放缓,带着一丝属于情人的缠绵,将暴力与温柔奇妙地融合。他脚步飞快,抱她进了院子角落的一间紧闭的耳房,动作粗暴却又不失轻柔地将她放在了屋内的一张简陋卧榻上。

  耳房狭小,弥漫着经年未开窗带来的淡淡尘土和闭塞气息,与外面柳媚习惯的布置精致的房间截然不同。光线昏暗,仅靠一扇小小的木窗透入几缕斜阳。但在林风眠眼中,这恰是绝佳的私密场所,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窥探。他没等柳媚坐稳,身体就压了上去,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狂野的吻就铺天盖地而来。

  这不是蜻蜓点水,不是脉脉含情,而是捕食者对猎物的侵吞。他的唇重重地压上来,碾磨着她的唇瓣,舌头灵巧地趁虚而入,找到了她的舌,立刻蛮横地缠绕搅动。带着一丝烟草味(如果林风眠有吸烟习惯的话,或者就是他邪功带来的气息),又混合着一种她从未品尝过的雄性侵略气息。她的舌尖像受惊的鱼儿,想逃避,却被他步步紧逼,舌根都被他舌头狠狠地缠绕,逼迫她发出带着鼻音的唔咽声。他吻得太深太猛烈,舌头几乎要探入她的喉咙,搅得她肺部的空气几乎被剥夺,脑子开始发晕。这种压迫性的吻,彻底摧毁了她的防线。身体绷紧的弦断了,只剩下电流般的酥麻和止不住的软化。她微弱地喘息着,在他强势的进攻下,理智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回应。她的手无力地松开了抓在他衣襟上的手,转而抬起,搂住了他的脖子,青葱般的手指嵌入他短而有力的发丝,开始了回应的羞涩却真实的纠缠。

  林风风眠在她唇齿间品尝到了独属于柳媚的清甜带着蜜意的津液。越吻越深,吻技从最初的粗暴逐渐变得带有节奏和玩弄。他吸吮她的舌头,用自己的舌面温柔地刮蹭她的舌苔,再到猛烈地搅动深挖,变幻莫测。她的衣衫在他肆虐的吻下显得多余。他的大手离开了她的下颌,探向了她罗裙的束缚。那一条月白的腰带,轻轻一扯,便松开了,衣衫失去束缚,罗裙滑下肩膀,露出内里的肚兜和丝质的衬裙。肚兜是绯红色的,衬得肌肤越发雪白细腻。上面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巧妙地掩饰住了中间半球形的乳沟和圆润的乳房曲线。

  林风眠的吻一路向下,流连在她修长的颈项精致的锁骨窝。舌尖在凹陷处舔舐打转,酥痒感让她微微后仰脖子,露出更多诱人的肌肤。她的呻吟从鼻音变成了低低的唔吟,如山泉般悦耳。他用牙齿轻咬她的锁骨,再用舌头湿热地舔舐被他咬红的地方,带着轻微的刺痛和潮湿感。双手已经按住了她罗裙滑落的肩膀,轻松地将其剥下了。薄如蝉翼的丝绸衣料堆积在她的腰间胯侧,露出肚兜之上脖颈之下的雪白肌肤,以及曲线柔和的肩膀和蝴蝶骨。

  绯红色肚兜半遮半掩着惊人的春色。他的手已经急不可耐地伸向了那肚兜,指尖隔着单薄的料子轻柔地摩挲着圆润乳房的弧度。合欢宗女子自幼修炼媚术和相关的功法,身体天赋异禀,敏感之处众多,尤其是胸前的软肉,更是蕴含着惊人的情欲反应。他的指尖轻轻扫过,乳房就如同初熟的桃子般,在他的触摸下变得越发丰满挺立。指腹在肚兜覆盖下描摹着那隐藏其下的蓓蕾,光是这点轻柔的触碰,就让柳媚发出破碎的喘息。

  他将唇移到她耳边,声音沙哑蛊惑:“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媚媚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她全身软得像水,双手紧紧抱着他宽厚的背,指尖掐在他的肌肉上,感受着那份力量。湿润的眼角微微泛红,是生理性缺氧导致的,更是情欲燃烧到极致的生理反应。她仰着头,露出带着潮红的脸颊和微微分开的唇瓣,喉咙滚动,干渴又急切。她什么都想要,想要更多他的触碰,想要被他更彻底地占有。这些话堵在喉间,却怎么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嗯哼。

  林风眠知道她在用行动回答他。他没有再为难她,手指沿着肚兜的边缘,灵巧地勾住了那系在颈后和身侧的细绳。肚兜松开了束缚,软糯的绯红布料顺着她完美的乳房曲线滑落,堆积在她的腰腹,露出了两颗在他手指下已经硬挺发紫的乳头和完整的雪白胸脯。这具经过合欢宗秘法滋养,如凝脂白玉般的身体,此刻正因为他的挑逗而迅速地燃起燎原之火。两颗乳房硕大却不下垂,挺拔浑圆,乳尖深色的部分面积不小,上面的小疙瘩因为充血而格外明显,仿佛诱人的浆果,勾引着他品尝。

  舔弄乳头持续了很长时间,久到柳媚的腰都快拱酸了,双腿在他身体两侧夹得死紧,浑身止不住地冒出细密的汗珠。林风眠将她的胸乳吸吮舔弄到极致,两颗乳头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变得湿漉漉红肿发亮,乳晕都胀大了几圈,显得格外情色诱人。他看着自己的杰作,眼中的满意一闪而过。

  然后,他顺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滑下了身体。那层叠在她腿侧的罗裙被他的膝盖随意地蹭开,露出最后也是最致命的束缚——一条绣工精致的贴身小亵裤。雪白的丝绸贴在她弧度漂亮的胯部和紧致的臀部,仅仅一点单薄的料子,却将最私密的领域严严实实地遮挡。但他的目光隔着丝绸,仿佛能透视一般,直接锁定在她大腿根部紧密并拢若隐若现的柔软部位。

  他的手覆盖上她小腹下方微微隆起圆润饱满的阴阜,隔着小裤,感受那里面温热柔软的禁地。指腹带着热度在雪白的小裤上轻轻按揉,就像是在揉一块软绵绵的面团。仅仅隔着布料,柳媚就已经浑身战栗,手指抠紧了卧榻边缘的粗木,喉咙里发出低低地像是哭泣的嗯。下腹深处涌起熟悉的酥麻和潮湿,伴随着一股股细小的痉挛,爱液已经汹涌而出,将雪白的亵裤一点点洇湿,印出中心深色的图案。这块薄薄的湿透了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轮廓,将里面羞人的形状和缝隙勾勒得更加清晰,几乎能透过薄透的丝绸,看到下面微微分开的肉瓣。

  林风眠享受着她极致敏感的身体在他手下的反应。指腹揉按的范围越来越大,从阴阜到大腿内侧,再到她腿根最私密柔嫩的交汇处。隔着湿透的亵裤,他的手指像是在描绘一幅充满色情的地图。他用拇指轻压在她两腿之间的缝隙上,用力缓缓地往下刮,让湿漉漉的布料将柔软娇嫩的阴阜挤压出一条清晰的饱满的缝隙,那里藏着合欢宗女子最为隐秘也最为放荡的部位。随着他的手指往下刮弄,爱液流出的速度更快,浸湿的范围更广,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腥味(体液气味的直接描述,不避讳)。那股暖热湿润的潮水甚至将她的股沟也濡湿了。

  他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探向了她双腿更深处合拢在一起的膝弯。手指伸进去,轻轻分开了她紧闭的腿,露出腿根之间那湿漉漉已经洇透得近乎透明的亵裤。雪白布料下的深色,越发浓郁,形状清晰,诱人得想要立刻撕碎这层碍事的障碍。他拉起她的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将她腿根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湿透的亵裤被拉伸到极致,贴在她胯下,薄薄一层,像根本不存在一般。他看着她因为屈辱和欲望交织而微微泛红的眼眶,以及下腹那包裹着极致春色的湿漉漉的白布,心底的邪火如同浇了油般熊熊燃烧。

  他用手指勾住那已经被情欲弄得温热潮湿的亵裤边缘,没有怜惜地,甚至带着一点惩罚意味的粗暴,猛地向下一扯。柔软的丝绸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随着亵裤的撕裂,柳媚下体最后的秘密也被剥光了。

  那是一个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下体,即使是万子默那种见过无数合欢宗妖女身体的老手,恐怕也要惊叹于它的娇嫩和魅惑。私密的区域白嫩得如同新生婴儿的皮肤,一点杂毛都没有,修剪得光洁顺滑。中间的缝隙紧紧并拢,两片饱满的花瓣紧密相贴,中间一条清晰可见的缝隙微微内陷,只看到一丝湿润的亮光藏在深处。下方是她柔嫩粉红的小阴唇,包裹着更为内里的娇嫩,显得格外楚楚可怜。最醒目的是缝隙最顶端的那一点突起——阴蒂,此刻正因为他的抚弄而饱胀地微微翘起,像一颗含苞待放的蓓蕾,颜色比花瓣更深一些,带着情欲的诱惑。她大量的爱液流淌而出,打湿了她整个会阴,甚至流到了卧榻的边缘,带着诱人的蜜光,湿滑反光。整个下体晶莹湿润,仿佛刚刚被露水滋养过,散发出浓郁的带着她体温的甜腥湿腻气味。

  林风眠贪婪地盯着那处极度色情的景象,下体坚硬的肉棒已经高高支起,隔着衣料都在叫嚣着要得到满足。他用修长的手指分开她湿漉漉的花瓣,动作毫不留情。指尖伸进去,毫不犹豫地按在了饱胀挺立的阴蒂上,用指腹用力地揉压搓,直到那一点粉嫩变得嫣红甚至隐隐发紫。柳媚全身瞬间紧绷,发出一声极度高亢压抑的咿——她仰起头,脖颈后折到极致,眼睛因为巨大的快感而朦胧迷离,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痉挛抽搐。她的腿死死地盘在他肩膀上,脚趾绷直。

  “想要了嗯?合欢宗的柳仙子不你不是什么仙子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林风眠用着从万子默口中学来的她厌恶的称呼,带着恶意和嘲讽,却反而将情欲煽到了极致。

  他指尖仍在她的阴蒂上残酷地玩弄,甚至加入了指甲的刮擦,这种疼痛和快感并存的刺激,让她颤抖得更厉害。另一只手探到了她的臀下,手指用力插入她的大腿根,按揉着她嫩穴侧面的柔软,感受到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紧缩和颤抖。大量的爱液伴随着每一次指腹的按揉和身体的痉挛,涌得更欢快。

  他低头,将火热的嘴唇贴在了她湿漉漉的下体上,先是舌头在她整个私密区域描摹。舌尖沿着大腿根部的股沟,一路舔到她的后庭口,感受着那里紧缩的花瓣。再回到她饱满的阴阜,舌尖点过阴蒂,在她微微分开的花瓣中穿梭,湿热的舌面刮过每一处柔软娇嫩的内侧,直到找到那个爱液汹涌而出藏在最深处的小穴口。

  他贪婪地将自己的脸埋入她的腿间,用嘴巴大口地吸吮她流淌而出的爱液,湿热腥甜的味道充盈了口腔。他吸吮的声音带着淫靡,让柳媚的脑子彻底被情欲烧毁。她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双腿,让他更轻易地进入她的世界。他含住她的阴蒂,舌头灵巧地在上面画圈,再用牙齿轻轻地刮擦。再往下,将粉红娇嫩的小阴唇含入嘴里,用牙齿细细地啃咬研磨,舌头则一路深入,搅动在她的小穴口,探进去舔舐湿热的内部。

  “哈啊唔要死哈风眠不嗯啊啊啊!”柳媚喉咙里的叫喊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只剩下高亢的喘息和破碎的求饶。她的大腿用力夹着他的头,把他更深地按入自己的欲望深渊。小穴内里滚烫潮湿,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着,阴道壁仿佛活了过来,紧紧缠绕住他探入的舌头。一阵强烈的抽搐袭遍全身,她的身体弓到了极致,一声濒死的闷哼从嘴里溢出,一股汹涌的热潮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湿透了他的脸颊,打湿了他头顶的发丝,也将身下的卧榻完全浸湿。高潮来的猝不及防却又强烈得足以让她晕眩。她紧紧地抱着他的头,浑身颤抖,指尖在他的后颈留下浅浅的抓痕。这强烈的羞耻的高潮,让她的脸彻底变成了熟透的番茄,眼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第一次高潮过后,她软绵绵地躺在那里,腿依然挂在他肩膀上,全身因为之前的激烈颤抖而酸软无力。湿漉漉的阴部泛着晶亮的水光,还在微微翕动,淫液一滴滴地流淌,染湿身下的布料和他的脸。但林风眠并未停下。他知道,像柳媚这种修炼合欢宗功法的女子,一旦被挑起情欲,可以承受到极致,而且可以快速从高潮中恢复并迎来下一次更强烈的浪潮。

  他用脸颊贴着她湿漉漉的阴阜,感受着上面温暖的潮湿,再抬起头,看着她半眯着眼睛,眼角泛红,脸上带着情欲过后的红晕和尚未散去的失神。他露出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笑容:“这才刚刚开始媚媚你的小穴可真是紧又甜味道不错”他甚至用舌尖在她阴蒂上再次挑弄,尝了尝上面带着淫液的味道,满意地点头。

  这一次,他没有给她太多的缓冲。他的身体压了下来,巨大的肉棒在他股间不安分地跳动。他调整好姿势,那粗硬挺壮的肉棒直直对准了她淫液横流因为高潮刚刚结束而微微肿胀却依然紧窄的蜜穴口。巨大的前端抵在入口处,感受着内里滚烫湿滑的温软。

  “啊要嗯啊进来小冤家”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之前的高潮并没有耗尽她的欲望,反而像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深入蹂躏的渴望,瞬间压倒了一切羞耻和理智。她双腿收紧,再次盘住他的腰,胯部主动上迎,迎接着即将到来的巨物。

  林风眠眼中精光一闪,听到她的邀请,没有任何迟疑。他双手抓住她的腰肢,用力往下一压胯,巨大炙热的肉棒便势如破竹地楔入了她柔软湿滑的蜜穴深处。

  “啊”柳媚发出了一声带着极致痛感和快感的如同啼血的尖叫。巨大的撕裂感(即使不是第一次,但未经扩充长时间口交和高潮带来的极致充血让她的嫩穴更加紧致敏感)混杂着被贯穿到底的极致充盈,让她全身如触电般颤抖。林风眠的肉棒粗大壮实,贯穿的深度比她想象的更深,几乎要触到她的子宫颈。那种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带来了极致的刺激和莫名的敬畏感。她的嫩穴像是有意识一般,猛烈地绞紧了他探入的肉棒,阴道壁上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吸附包裹着他,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和绞麻感。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享受着被她的蜜穴紧致包裹的感觉。硕大的肉棒在她的嫩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和皮肉磨蹭的摩擦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他开始了猛烈的抽送,速度从缓慢的研磨到逐渐加速的冲刺。每次抽出都没有完全拔出,肉棒头部还在她的花瓣外口处徘徊,又被毫不留情地再次送入深处,贯穿到底。

  “啪啪啪咕叽咕叽”在寂静的耳房里,只剩下他低沉的喘息她高亢婉转的呻吟和两人下体交合发出的不堪入耳却又极度刺激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情欲气息和淡淡的血腥味(也许是他刚杀了人沾染的,或是因为剧烈冲撞而让处女非处女的界限模糊产生了点点破损渗血),这两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妖冶又迷人的氛围。

  他的动作没有停顿,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似乎要将她整个人撞碎。柳媚像风雨中的柳枝,在他的冲撞下左摇右摆,无力地承受着这凶猛的进攻。双腿被他打开到极限,呈现出最放浪的姿势。她的双手抱紧他的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抓出一道道红痕。眼角因为痛和快感交织而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入耳边的发丝。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移位,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巨大肉棒贯穿和填充的极致感受。

  “啊轻点太太深了啊啊啊”她哀求着,声音已经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破音,甜腻的声线在情欲的侵蚀下变得沙哑却更显诱惑。

  他仿佛听不到她的哀求,下身的抽插越发狠厉,速度也提升到了一个惊人的频率。整个耳房都在这剧烈的晃动中吱呀作响,像是随时可能散架。硕大的肉棒在她柔软温热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撞击着最内里敏感的花心。每一撞都让她浑身发麻,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高潮前奏。她的阴道壁如同活物般不停地痉挛收缩,仿佛想要将那肉棒彻底吞没占为己有。大量的爱液混杂着他的体液汗水,从他们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打湿了卧榻,形成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林风眠低头,在她潮红滴汗的脸上印下一个带着情欲和满足的吻,咬了咬她被自己咬得红肿的下唇,尝到了丝丝血腥和她的口水。“乖小骚货再叫得大声点让外面那王八蛋也听听看看他的女人是多么浪荡!”他邪恶地低语,仿佛在她高亢的叫声中找到了另一种宣泄。

  他的淫词秽语,在她此刻被情欲淹没的脑海里,非但没有引起厌恶,反而如同兴奋剂般,点燃了她骨子里的放浪。她张大了嘴,不再抑制自己的声音,将积累的所有快感和痛苦都化作一声声直抵云霄的呻吟。

  “啊操我风眠啊用力插死我啊我要被你操死了哦来了啊!”她尖叫着,整个身体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大腿收紧,夹得他的腰部生疼。一股比第一次高潮更加汹涌磅礴的浪潮席卷了她的全身。她阴道深处疯狂地痉挛着,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惊涛骇浪般拍打着她的大脑皮层,意识在一瞬间彻底模糊。她的嫩穴如同打开的水闸,大量的淫液伴随着间歇性的高潮喷射(潮喷的描述)一股一股地冲出,冲刷着两人紧密连接的交合处,喷洒在他的腹股沟甚至脸上。整个耳房在这一刻仿佛都被她的高潮浪潮洗刷了一遍。

  在她的高潮达到巅峰之际,林风眠也感受到了那股难以抑制的电流席卷了下腹。他的胯部猛地一个前顶,将整根肉棒都深埋进她痉挛收缩的蜜穴深处,在那紧窄温热的内壁中,他粗壮的肉棒射出了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

  “呼啊!”他一声闷哼,腰肢一阵颤抖,滚烫的白浊液体如同火山爆发般冲进了柳媚的小穴深处,炙热的感觉让她全身一颤,下体传来充盈又肿胀的闷痛。他将肉棒留在她的身体里,任由灼热的精液一波波地注入她的子宫口。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感到一丝奇妙的屈辱和彻底被占有的满足。

  他们在激烈的抽送和高潮中短暂地痉挛交叠,湿热的身体紧密相贴,胸乳压在男人的胸膛上,被汗水和淫液沾湿。两人都大口地喘着粗气,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浓郁的属于两人的混合气味——汗水情液精液以及她私密部位独特的气味。

  良久,林风眠才缓过劲来。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卧榻上,身体湿漉漉,眼睛失神,脸上写满了情欲和疲惫的柳媚。她的双腿依然无力地架在他的腰侧,小穴口还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不愿轻易放开。那里湿热一片,流出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液,黏糊糊地弄脏了他们交合的下腹和身下的床榻。

  他微微抽动胯部,试图将依然肿胀发烫的肉棒从她贪婪的小穴里抽出。柳媚下体仿佛被灌满了热水泥,又像是缠绕了无数条湿滑的吸盘,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抽出的时候带着黏腻的水线。随着肉棒的抽出,她小穴里流出的精液和淫液更多,顺着她的屁股股沟流下,汇聚到卧榻上,留下好大一片湿痕。

  林风眠抽出了肉棒,只见上面裹着一层黏腻的泛着白光的液体,混杂着他自己的精液和柳媚的大量淫液,以及一丝淡淡的血丝。他满意地用手握了握自己依然坚挺的肉棒,又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了好几道充满色欲的红色掌印和吻痕。

  他没有立刻帮她清理身体,而是低头在她脸上再次落下缠绵带着情欲的吻,感受着她潮红的肌肤和剧烈跳动的心脏。她此刻在他面前彻底地绽放出了她身为合欢宗“妖女”最深处的风情,肆意浪荡索取无度,又在这种浪荡中透出一丝属于被强大力量征服的脆弱和臣服。这“仙女与恶鬼”的结合,让她在他身下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真是个小浪货”他轻声评价,在她湿润的下唇上再次落下轻咬,惩罚她的浪荡,也是奖赏她的尽兴。

  柳媚无力地躺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和疲惫,下体肿胀得厉害,内里被填满的灼热感提醒着她刚才的疯狂和极致。眼角的生理盐水还没干,湿漉漉的,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脆弱感。

  她就这样任由他近距离地,毫不遮掩地打量她情欲过后的狼狈模样,湿漉漉的身体泛红的脸颊凌乱的发丝沾染体液的下体。这份狼狈在她看来,反而带着一种与他分享私密的极致的情色。

  他没有起身的意思,只是坐在床边,俯视着她。阳光从耳房小小的木窗斜斜照射进来,落在他肌理分明的侧腰上,勾勒出精瘦而有力的线条。这男人在他看来永远蒙着一层迷雾,神秘而强大。邪恶的功法莫名的力量突如其来的强势占有,一切都让她感到困惑,却又在这种困惑中不可自拔地沦陷。他是她心中的“小冤家”,总是在她预料之外出现,做出出格的事情,打乱她平静的生活,却又总是用最强势霸道的姿态保护她,仿佛她是他的专属品。这种被占有被保护又被粗暴对待的奇特组合,在经历过合欢宗那种人人互取所需的环境后,显得格外珍贵,也格外让她上瘾。尤其当这个男人用那种极端的力量和绝对的优势压倒她征服她,逼迫她露出最放浪的一面时,她的心底反而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归属感。

  耳房外面似乎隐约传来了动静。细碎的脚步声,还有万子默略带困惑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这声音像一把冰冷的水,瞬间将柳媚从情欲的混沌中惊醒。她的意识猛地回笼,想起他们身处的环境,想起院子里还有一个意图不轨的万子默,以及刚才林风眠突然爆发的要杀死对方的宣言。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全身因为这突如其来清醒而紧张起来,试图从卧榻上撑起身。林风眠注意到她身体细微的动作变化,垂眸看她,眼底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对她此刻从浪荡情人回归“柳师妹”的切换感到有趣。

  他知道该处理外面碍事的苍蝇了。那万子默的话语通过他的邪帝诀感应得异常清晰,什么“中了他的幻术”,什么“解释”。这些垂死的挣扎听在他耳中,就像跳梁小丑的表演。他享受了身体和情欲的盛宴,此刻精力充沛,是时候让这场闹剧彻底收场了。

  他微微俯下身,在她微微分开因为长时间张大喘息和呻吟而有些肿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在她耳畔低语:“穿好衣服乖你的小穴还吃着我的味道记得你是我的女人回去再收拾你”声音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却又带着一丝威胁,以及显而易见的满足。

  她脸上瞬间爆红,屈辱又羞恼。这个男人竟然在这样的时刻,这样的地方,如此对待她,如此肆意地索取!而她竟然失控至此,在他的征服下袒露出了连自己都惊讶的浪荡一面!而现在,他用这样暧昧又威胁的话语打发她。

  他利落地从她身上移开,转身,随手捡起自己散落的衣衫快速穿好,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柳媚全身的力气才仿佛真正回来。她强忍着下体的酸软和撕裂感,也快速地从卧榻上爬起,捡起自己破碎的罗裙和肚兜。罗裙从中间被他扯开,肚兜也被解了细绳,小亵裤更是只剩下腰间的几缕丝线和撕开的布料,根本无法穿上。她的下体依然湿漉漉的,内里流出的精液和爱液黏糊糊地打湿了大腿,带着难以忽视的混合气味。这情色混乱的现场,让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没时间整理这一切,只能匆忙用破碎的罗裙将自己半裹半掩,努力将长发梳拢到身前遮掩。小小的耳房里留下了两人缠绵交欢后无法掩盖的痕迹——地上破碎的衣物空气中浓烈的淫靡气息卧榻上明显的湿痕,以及她自己体内深处仍灼热的填充感。

  在林风眠迈步走出耳房的时候,柳媚也强作镇定,将身上的破衣勉强裹好,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脸上残存的潮红和情欲神色尽力压制下去,恢复了那份冰山般清冷的柳师妹形象。

  这魔幻的现实和之前极乐的余韵交织在一起,让柳媚心里产生了强烈的不真实感,甚至对时间都产生了认知障碍。她的腿还因为情欲过度而有些发软打颤,体内深处的精液似乎还在回流。她努力挺直身体,脸色发白,强行用功法压制着下体的肿胀和难以言喻的舒服过后的空虚与后遗症。

  “谁啊?”

  林风眠目光幽幽地看着他,冷笑道:“就是你叫万子默是吧?你摊上大事了知道吗?”

  万子默看他这修罗一般的模样,被吓了一跳,紧张问道:“什么事?”

  林风眠指了指柳媚道:“她,我的女人,懂?”

  柳媚身体一颤,强行维持镇定。林风眠刚刚在里面怎么对自己,这个称谓对他而言早已不是什么象征性的主权宣示,而是赤裸裸带着汗水精液温度在最私密的场所彻底占有后的事实宣布。这三个字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她身体最深处,让她心底涌起难以言喻的酸涩复杂,还有一丝连自己都鄙视的甜蜜和顺从。

  “谁是你的女人,你少胡说。”她的嘴还在进行本能的辩驳,声音却有些发虚,气息不够稳,甚至带了一丝不自然的高亢。这种反驳,与其说是对林风眠的反驳,不如说是对自己刚才失控的身体和心智的抗议。

  林风眠却压根没理会她的抗议,或者说,在他看来,她这种口是心非的反驳,只是另一种情趣,另一份他已经尝到滋味的甜点。他大步上前,一把搂过她的腰,掌心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两人肌肤紧密相贴留下的热度,在她耳畔再次低语,带着冰冷杀意:“柳媚,我回头再跟你算账,现在给我闭嘴!”声音之中的狠厉,既是对万子默示威,也是对她刚出口的反驳,但更多的是带着亲密过后专属的掌控与警告。

  柳媚没见过这么生气的林风眠,被他那充满杀气的眼神吓了一跳。那眼神仿佛万年的寒冰,里面像是藏着世间一切的恶,要将世间一切吞没。看着他眼神中的占有和生气,柳媚心中五味杂陈,刚才的羞恼屈辱和极致快感身体里的残留都还在提醒她两人刚经历的亲密,现在又感受到他这份毫无掩饰的强烈独占欲。心底的那点甜滋滋的感觉更加清晰,如同浸透了蜜糖。在这样绝对的强势和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目光下,她所有的反抗意识都在高潮和被完全占有后消融殆尽。她喉头滚动,乖巧地嗯了一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用无声的行动表达顺从。

  万子默错愕地看乖乖的柳媚,转而难以置信看着那面目狰狞,此刻更是如同恶鬼一样的林风眠。这就是她的心上人?柳仙子,你还好这一口?娘唉,这什么仙女与恶鬼的结合?

  那女弟子后知后觉跑进来,连忙阻拦道:“这位师弟,你这是做什么?你不是找柳师妹有事吗?”

  林风眠冷喝道:“闭嘴,现在没你事!”

  万子默还是搞不清楚状况,皱眉道:“这位师弟,这是怎么回事?”

  林风眠运转邪帝诀,从柳媚身上吸取灵力,眼中幽幽光芒一闪。那刚刚被情欲滋养到极致柔软放浪的身体,此刻又成为了他汲取力量的源泉。庞大的灵力顺着两人的肌肤接触疯狂涌入他体内,就像她情欲的潮水曾将他完全包裹。她只感到全身再次一空,如同刚被他贯穿掏空之后又被无情剥夺,身体更是软得像面条,不得不依靠他,全身都靠在了他身上。

  “你有没有碰她?”

  万子默不知不觉中了招,如实相告道:“还未来得及。”

  林风眠闻言心中稍安,但邪眸之下,他也看到了万子默眼底那隐藏极深的邪念。以及对他刚才抱着柳媚进入耳房的短暂困惑和猜测,甚至有一丝看好戏的龌龊期待。

  他皱眉道:“还未来得及是什么意思?”

  万子默下意识道:“这骚货警惕性高得很,我下了药的茶她就是不喝。”

  邪眸干扰下,他露出了淫邪的笑容道:“只要她喝了我的茶,还怕不乖乖就范吗?”

  林风眠寒声道:“你敢说她是骚货,还敢对她下药?”这句话里的杀意比之前更甚,并非仅仅因为柳媚是他的女人不能被人轻侮,更因为在他眼中,柳媚在他身下那种极致的浪荡和风情,是只有他有资格引出有资格品尝和评价的,容不得别的男人甚至连意图都没有完全达成,就用那种污秽的词汇来玷污属于他的专属领域!“骚货”这个词,只有他才能在极致的缠绵后带着戏谑和占有的姿态低语给她的耳朵,那是亲密过后专属的昵称和印记。万子默说出来,便是侵犯,便是亵渎!

  林风眠却冷漠地看着他,淡淡道:“行,你有取死之道,死得不冤了。”在他眼中,这个渣滓不仅妄图染指属于自己的女人,甚至胆敢在她被他尽情贯穿淫液和精液还在身体里残存气味还在两人之间缠绕时,当着他的面用“骚货”这等污言秽语形容她?死不足惜!

  他伸手从柳媚头上取下她那发间的金钗,握在了手中,运转邪帝诀。那发间原本因为之前极致缠绵和粗暴对待就已经有些凌乱,现在金钗取下,柳媚那柔顺的三千青丝失去束缚,如瀑布一般顺滑从头上倾泻而下,将她带着潮红香汗淋漓的脸颊半掩,也掩饰了她眼底残存的媚色和被邪功再次吸取灵力后的疲软。

  林风眠猛地一甩手,金钗裹挟着狂风和火焰,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刺向万子默。

  消耗了柳媚过半灵力的金钗仿佛变成了神兵利器。天地之间似乎也只剩下这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

  本来没把林风眠当一回事的万子默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他只来得及凝聚三面青盾挡在身前,全力以赴阻拦这夺命的金钗。但这一剑实在太快,太凶戾,他的防御跟纸糊的一样。金钗势如破竹攻破了他的三面青盾,从他身上穿过,准确地击碎了他的金丹。金钗去势不绝地从房间穿出,打着后方的阵法之上,引得阵法一阵晃动。

  万子默站在原地,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小腹中硕大的焦黑洞窟。他伸手想捂着这洞窟,却根本捂不住。

  “你”他抬头看着林风眠,张嘴血液不断涌出,难以想象自己会死在一个筑基手上。

  半空中,赵凝脂也是一脸错愕,根本来不及阻止。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她也没想到林风眠如此决绝。她本以为能看一场男默女泪的狗血好戏,谁知道转瞬间变成了情杀现场。虽然林风眠有与金丹一战的战绩,但事后推断是凭借那玉佩中储存的力量做到的。如今那玉佩灵力散尽,赵凝脂压根没想到过林风眠能是万子默的对手,所以压根没想过出手。谁知道这家伙一言不合直接爆起杀人,万子默更是连他随手的一剑都接不下。所以此刻赵凝脂跟下方的两女一般,张大了樱桃小嘴,一脸震惊。

  该死,这家伙不是才筑基三层吗?这万子默哪怕被合欢宗女子掏空了,也还是一个金丹啊!怎么林风眠杀他如同屠狗一般?

  “你,你居然杀了万师兄!”那合欢宗女修看着无力倒下的万子默,连忙激活了手中玉佩,发出警讯。

  柳媚也有些花容失色,连忙道:“师姐,误会!”她连忙推开林风眠,往万子默跑去,希望这家伙还有一口气。这万什么的,你可别死啊。你死了,这家伙麻烦可就大了。可是万子默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一双死鱼眼死死瞪着,怕是孟婆汤都喝半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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