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完了,暴露了!
眼看许听雨临走还不忘耗尽法力将玄水复原成海水,君芸裳暗道没白留手。
但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见原本被许听雨操控的海水瞬间失去了束缚,四散开去。
高达数百丈的海水汹涌而出,如同巨兽般翻腾,向着四周的农田和远处的城池疯狂冲去。
君芸裳双手在胸前迅速结印,施展出圣火皇庭。
炽热的火焰瞬间从她的体内喷薄而出,形成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
火海迅速蔓延,将四散的海水一一蒸发,化作无数的云气消散在空中。
但她一个人还是有些吃力,开口道:“还请至尊和圣使出手相助!”
天煞至尊似乎状态不是很好,刚刚与许听雨的交锋勾起了他一些不愉快的记忆。
他本不想理会,但神色突然变得痛苦起来,而后一脸不耐烦地化作共工法相。
他施展控水之术,双手在虚空中舞动,一道道水流被牵引而来,汇入河流之中,减缓了海水的冲击。
依云也微微颔首,手中法诀一动,将天空中的云气一一驱散,送往其他地方。
此刻的君临城中,百姓们终于从睡梦中惊醒。
他们茫然地看着四周遮天蔽日的海水,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神色。
然而就在这时,天上传来了君芸裳平静而坚定的声音。
“此次有敌来袭,幸得至尊出手相助,敌人已经退去,一切如常,不必惊慌!”
百姓们听到君芸裳的声音后,纷纷放下了心中的恐惧。
“至尊无敌!”
“陛下万岁!”
很快,海水退去,地面上只剩下一地的海盐。
而天空中则开始下起了连绵不断的雨水,君临城注定还要下一段时间的雨了。
高天之上,天煞至尊手持镇渊,感受着剑身上不断传来的震动,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难道那小子回来了?”
君芸裳深吸一口气,将所有事情如实相告,只是隐去了林风眠的出现。
毕竟这种事情隐瞒没有什么意义,太多人看见了。
“那琼华余孽苦心孤诣许久,我一时不察,被她钻了空子,引发了镇渊暴动。”
“情况危急之下,我迫不得已只能解开镇渊封印,以应对眼前的危机。望至尊恕罪!”
天煞至尊的神念迅速扩散开去,皱眉道:“为何此剑会帮你?”
君芸裳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莫非是那人回来了?”
镇渊的反复横跳就不是她应该解释了,而是这老鬼应该帮自己解释。
谁叫他想骗自己呢?
正主若是出现了,他还骗什么呢?
赶紧给个理由,我就配合你演出,找个台阶下去。
天煞至尊神色一僵,在君临城内反复搜寻,却没找到想找的人。
地面上,林风眠正紧张看着,洛雪紧紧藏在双鱼佩中不敢冒头。
弥天神树的幼苗上符文飞出,树枝摇曳,疯狂掩饰林风眠神魂的虚弱。
天煞至尊冷冽如刀的目光在林风眠身上扫过,突然停留了一瞬间。
林风眠耳边猛然响起一声冷哼,如同惊雷乍响。
他体内的气息迅速被打断,瞬间脸色发白,就连心脏都停跳了一瞬。
完了,暴露了?
就在他心思急转的时候,天煞至尊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悦。
“小子,还傻看什么,还不赶紧给本尊倒下,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如果别人问你怎么了,你就说突然觉得很累,像打了一架似的,知道吗?”
天煞至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资深老戏骨林风眠竟无言以对。
天煞老哥居然还挺聪明?
林风眠本就虚弱,又被天煞至尊故意震伤,脸色瞬间白了起来,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师弟,你怎么了?”陈清焰见状紧张地上前扶住他。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有点头晕!”
他不仅仅是有点头晕,方才那天煞老鬼虽说是帮他,但那一下精神冲击却也不是盖的,若非他神魂异于常人,只怕这一下还真让他站不稳。此刻被陈清焰搀着,他索性就势半靠在她身上,温软的触感传来,他忍不住在心底叹了一声,这就是女皇嘴里说的“莺莺燕燕”么?
“师弟你脸色好白,是不是真的不舒服?”陈清焰担忧地凑近了些,清秀的脸庞写满了焦急。那双杏眼上下打量着他,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嗯,确实有点虚脱的感觉。”林风眠半真半假地说着,感受到她的靠近,呼吸间都是她身上带着淡淡清莲香气。这香气温和内敛,却在他有些混沌的识海中勾勒出她的轮廓——温顺善良,像是门派里人人都会疼爱的邻家女孩。但只有靠近了,他才能感受到她肌肤透过衣料传递的温度,隔着单薄的裙衫,他甚至能隐约触碰到她身子的柔软。
他眉头微蹙,做出很吃力的样子:“清焰,这里人多,声音嘈杂,我头更晕了,能扶我去旁边僻静一点的地方歇息一下吗?”
陈清焰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道:“当然可以!这边有个侧厅,是专门给皇殿弟子准备的临时休息之处,平时没人过去。”她手臂稳稳地扶住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带着他朝着广场一侧的小径走去。
一路上,陈清焰都紧紧地扶着他,感受到他身子的重量压在她肩头,以及他微弱的喘息声。她的心像是被轻轻攥住了一样,眼中充满了怜惜:“师弟你看起来很难受,那许听雨实在可恶,竟让你伤得这么重。”她以为他是被许听雨的神通所伤,全然不知其中的猫腻。
林风眠感受着她手臂紧绷的力度和侧脸的担忧,心底不由得涌上一丝歉疚。他微微调整姿势,让自己压在她身上的力道减弱一些,同时温声道:“无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有劳清焰师姐。”
这句“师姐”仿佛是打开了什么阀门,让陈清焰那股怜惜又加重了几分。她微微低头,声音也轻柔了下来:“说什么呢,咱们是同门,师弟不舒服师姐照顾是应该的。”
拐过几道走廊,穿过一片修剪精致的花园,陈清焰带着林风眠来到了一处并不起眼的侧厅。厅外种着几株高大的梧桐树,树荫浓密,将厅门遮掩得有些幽静。厅内陈设简单,只有几张长塌和茶几,空气里透着一股清幽的凉意。
陈清焰将林风眠小心地扶到一张软塌上坐下,又快步走到桌边为他倒了一杯温水,双手递给他:“师弟,喝点水,休息一下。”
林风眠接过水杯,却没有立刻喝。他抬头看向陈清焰,她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因为一路搀扶的劳累泛着淡淡的粉色。杏眼里的担忧没有丝毫减退,唇角轻抿着,显得格外温顺和关心。这样的陈清焰,是他在天剑宗时最常见到的模样——纯粹善良如同白纸一般干净。
可此刻,在这幽静无人之处,在这短暂脱离了皇城喧嚣的角落,他望着她,心中忽地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方才天煞老鬼的精神冲击,以及之后故作虚弱的疲惫感,像是磨去了他所有对外防御的外壳,让他此刻无比渴望一种最原始的慰藉。
他伸出手,不是去拿水杯,而是轻轻地握住了她递杯子的手。
陈清焰的手指细长白皙,握在他手中时有些微凉。她的身子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抬头诧异地看着他,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和无措。
“师弟,你这是?”她的声音有些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林风眠没有说话,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温热的水杯被搁置在了一旁的茶几上,发出很轻微的碰撞声。
陈清焰顺着他的力道微微弯下了身子,更靠近他了。她闻到他身上除了衣物熏香外,似乎还多了一种微不可闻的灼热气息,与她印象中师弟的清雅气味不太一样。
“清焰”他轻声唤她,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另一只手抬起,指腹轻轻抚过她微红的脸颊,再顺着她鬓角的碎发往下,停在她线条优美不盈一握的下巴。
陈清焰全身都僵住了。这不是她熟悉的师弟。那种眼神,带着从未有过的灼热,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肌肤相触的地方像是电流窜过,让她浑身酥麻。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心跳如同鼓点般急促。
“师弟你”她试图开口,想问他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样。但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温柔却坚定地向上,插入她柔顺的发间,扶住了她的后脑。
她被一股温柔而不可抗拒的力量牵引着,身体不由自主地俯下。林风眠缓缓凑近,他的鼻息滚烫,温热地洒在她脸颊和颈项。
近了,更近了她的视野里只剩下他那双深邃得像是能吸走人魂魄的眼睛,以及他近在咫尺的薄唇。她全身都在微微发抖,不知是紧张,是害怕,还是隐约夹杂其中的期待。
他的唇终于触碰到了她的。只是轻轻的碰触,试探性的。她的唇很软,带着一股天然的甜美,像是清晨刚刚沾了露水的花瓣。
陈清焰像只受惊的小鹿般闭上了眼睛,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她并没有推开他,这种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亲近,像是瞬间点燃了她心底隐藏已久的火种。自从师弟归来后,他在皇城大典上的光彩夺目,他在众人面前的沉稳内秀,无一不让她心折。那份同门情谊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变质,只是她自己尚未察觉罢了。而此刻,这份火苗在他轻柔却霸道的吻触下,蓬勃地燃烧起来。
他的吻逐渐加深。不再是试探,而是温柔缠绵地啃咬吮吸。舌尖轻柔地描绘着她的唇形,一点点撬开她紧闭的齿关。陈清焰本能地抵触,但他的舌尖像是带着魔力,诱惑着她打开了心扉以及唇齿。
温热滑腻的舌头终于探入,搅动起满室旖旎。他的舌像是一条最狡黠的蛇,在她口腔中灵活地探索缠绕,吸走她全部的呼吸。陈清焰感到一阵眩晕,并非先前的虚弱,而是被他激烈却温柔的深吻搅得魂飞魄散。她的身体越来越软,仅存的理智也迅速瓦解。她扶住他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不再是搀扶,而是变成了无助的依偎。
唇舌交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他的吻变得更急切,唇向下移,沿着她精致小巧的下巴,来到她柔软白皙的颈项。他像是最饥饿的旅人遇到了清澈的泉水,急切地啃咬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在细嫩的颈侧,他轻轻吮吸,不一会儿就留下了浅浅的红痕,如同盛开在白玉上的粉色桃花。
“唔”陈清焰喉咙里溢出微弱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颈侧肌肤传来的麻痒和微痛,但更强烈的是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沿着经脉瞬间流窜全身,酥麻感像是无数只小蚂蚁在身上爬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嘴唇微张,胸脯急剧地起伏着。
林风眠听见她的低吟,心中那股火烧得更旺了。他知道她并不是虚伪做作,而是真正的悸动与羞涩。这份纯粹的反应让他那股潜藏的施虐欲和征服欲被彻底点燃。他不再仅仅满足于颈项的肌肤,粗粝的掌心贴上她腰肢,感受着她身子微小的颤栗。
她穿的衣服并不繁复,外罩的浅青色薄纱和内层的藕色丝裙,都能轻易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他指尖在她腰肢处游走,慢慢向上,触碰到她胸口处的柔软隆起。陈清焰猛地弓起身子,呼吸变得更加困难,像是被卡住了喉咙。
他的指尖描绘着胸口的轮廓,没有立刻探入衣内,却仅是隔着轻薄的衣料摩挲,就能感受到她胸口柔软的弧度,以及在剧烈呼吸中微微起伏的娇嫩乳肉。这份若即若离的触碰,远比直接进入更撩人心魄。
“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像是一种带有蛊惑力的情话,“师弟只是想更靠近你一点”
“可是师弟,这不合礼”陈清焰微弱地反抗着,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白且大胆的肢体触碰,整个脑袋都像是一团浆糊。礼仪规矩平日里谨守的边界,在他的气息和手指下轰然倒塌。
“嘘”他伸出手指按住她微张的唇,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然后他再度俯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因紧张和羞怯而渗出的晶莹泪珠,然后沿着她的脸侧一路向下,吻过她小巧的耳垂,最后将温热的唇含住她精致的锁骨。
他的吻变得大胆,沿着她的锁骨往下,轻柔地分开她的衣襟。轻薄的藕色丝裙滑落一角,露出了她大片如同牛奶般光滑细腻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在侧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他的呼吸愈发沉重,头埋在她的胸前,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散发的幽幽莲香和体香。他张开嘴,含住她尚未露出藏在衣衫下的嫩红蓓蕾,用牙齿轻轻研磨,用舌尖来回扫弄。
“啊!”陈清焰发出一声甜腻娇媚的惊呼。那种被异物入侵且强烈吸吮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只隔着一层单薄衣料,那种刺激却像是被放大千倍。她全身像是过了电一样猛地颤栗,后腰躬起,喉咙里发出更多破碎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
他另一只手也探入了她的衣衫下摆,顺着她修长光滑的大腿向上摸索。丝绸内裤湿了一小片,散发出淡淡的女性体液的气息,证明了她此刻内心远比她表面看起来要激烈得多。
他指尖划过她柔嫩的内侧大腿,带着试探性的力道向她的隐秘花园靠近。每靠近一分,她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腿根的肌肤格外细腻敏感,他的指尖触到那里,她整个人像是化成了一摊春水,瘫软在他怀里。
陈清焰只觉得腿间一阵强烈的湿热和麻痒传来,她的指尖狠狠掐入了林风眠的肩膀,以此来勉强维持一点意识。太太奇怪了从未有人触碰过她的这里,那种私密的只属于她自己的地方,竟然被人以如此轻佻又暧昧的方式接近着。羞耻感和快感像两股滚烫的激流在她体内碰撞厮磨,搅得她呼吸困难。
他的手指终于触到了那最柔嫩敏感的边缘。隔着湿漉漉的内裤,他感受到了她柔韧茂密的毛发,以及隐藏在其下的花瓣。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来回轻柔地抚摸按压。
“嗯咿啊师师弟求你别弄了”她呜咽着,细弱的央求被他全部吞入口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下的那处像是被人握住了命门,他只是轻轻一抚弄,她身子就忍不住地痉挛弓起。爱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量涌出,将内裤完全打湿,湿痕蔓开,将原本纯洁无暇的内裤染上了情欲的色彩。一股浓郁的蜜汁的甜香在空气中散开,带着原始的勾引意味。
林风眠闻到这股蜜汁的味道,身体像是瞬间燃烧起来。他知道,她是彻底动情了。顾不上怜惜她的内裤,他一只手继续在内裤上敏感的地方隔着布料研磨着,另一只手拉住内裤边缘,粗暴却充满情欲地将其撕开。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像是某种禁忌的破碎。
内裤被彻底移除,她如同盛开花朵般的花园完全展现在他眼前。浓密茂密的黑色柔韧的毛发下,是粉色红色的嫩屄花瓣紧紧闭合着,在刚刚高潮中溢出的淫水和爱液的润湿下显得娇艳欲滴。蜜穴最外面的两片嫩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色的娇蕾和藏得更深的柔软肉褶。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甜腻带着一丝腥气的女性情欲味道,令人鼻息粗重。
林风风眠眼睛里充满了掠夺的光芒。他无法再忍耐半分。一只手伸向那湿透分泌出大量蜜汁的嫩穴。他的指尖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层层叠叠的嫩穴肉褶之间。
“啊啊!”陈清焰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但很快被他再度覆上的唇舌吞没。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隐私之地,竟然被人用手指如此肆意地探入玩弄。那种羞耻感达到顶点,但手指搅动探入蜜穴肉褶之间的感觉,伴随着体内涌出更多的蜜汁,竟然让她尝到了不同于羞耻的快感。
他的手指在她的嫩穴中缓慢而坚定地探索着。先是在最外层柔嫩湿滑的花瓣上画着圈,再稍微深一些,探入最外面两片蜜穴嫩瓣打开的缝隙,在其中那些细密的肉褶里搅动。湿热柔韧层层叠叠的触感,带着极度的包裹感和快感。陈清焰的腿控制不住地张开了一些,让他的手指可以探入更深。
他将中指和食指并拢,指尖在柔软湿滑的蜜穴通道入口处按压,试探着深入。嫩穴紧致温热,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温柔小口正在吸吮着他的手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里层层肉褶的弹性褶皱的细微纹路,以及它们紧密贴合着他指腹的感觉。
“唔啊里面好奇怪”陈清焰身子软得像面条,只能勉强倚靠在他怀里。他的手指探入的异物感让她浑身都绷紧了。内里的嫩穴肉褶像是最柔嫩的肠壁,紧紧地缠绕着他的手指,而湿滑温热的蜜汁让手指抽动时发出微弱粘腻的水声。
他手指缓缓地一进一出,幅度不大,但每一次的进出都仔细地描绘着她蜜穴通道的轮廓。她下身疯狂分泌着淫水和蜜汁,整个嫩穴口和通道都被浸泡在透明带着粉色的情液里,水光潋滟。他的指尖时不时擦过内里的某个凸起,每一次擦过,都让陈清焰娇躯剧烈地颤栗一下,细密的呻吟像是小猫抓挠心脏。
林风眠的眼神变得深邃而暗哑。这具初尝情事的身体,嫩穴紧致得不可思议,通道深处的肉褶像是最有力量的小嘴,吸附感强到让人头皮发麻。他想看看这蜜穴深处还能隐藏什么秘密。他手指弯曲,在深处某个地方轻轻勾了一下。
“啊!不要那里”陈清焰猛地夹紧双腿,下身像是一股泉涌爆发。一股股浓稠带着甜香的热流像是喷射一样冲了出来,弄湿了他扶着她的手臂,甚至滴落在旁边的软塌上,留下了情欲的痕迹。她的身子猛地一颤,高潮潮水般涌来,酥麻感像是潮水一样吞没了她的身体。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无意识的破碎喘息和低泣。
她射了,潮喷。身体仿佛到达了一个极致点,随之而来的是瞬间的空虚和脱力感。瘫软在他怀里,任由自己的身体被他随意摆布。腿还是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着,她此刻全然沉浸在那余韵的潮水中,连合拢双腿遮掩自己的私密处都顾不上了。
林风眠感到自己手被一股灼热粘腻的液体完全打湿,还溅到了脸上几滴。带着浓烈女性体香的液体,让他全身的血脉都膨胀起来。看着陈清焰高潮后绯红湿润的脸庞,潮湿的眼睫毛和微微张开的湿润唇瓣,他体内的猛兽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他迫不及待地扯下了自己的外袍和中衣,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感受到陈清焰全身瘫软,他也立刻脱掉了她的裙子,让她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白色里衣。然后他将她轻轻放在软塌上,她的身体在脱离了衣物束缚后完全舒展开来,那柔美曼妙的曲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她那双修长匀称的腿无力地分置两侧,雪白细嫩的腿根处的黑色毛发因为蜜汁的沾湿而显得格外柔软光泽。毛发中心那朵盛开过潮水的嫩屄花瓣依旧红肿娇艳,粉色的外唇微微张开,里面的小舌头(阴蒂)在经历了高潮后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跳跃着,显得异常饱满,而下方的大片花瓣也向两侧打开了一些,露出里面的粉嫩肉褶,深处则是温热湿滑的蜜穴入口。肉眼可见的透明液体还在一点点渗出,在光滑的肌肤上反光,散发出勾魂的香气。
林风眠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让她白皙柔软的身体完全承托住他的重量。他一只手固定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伸向下,再度分开她略微合拢的花瓣,让饱满红肿的阴蒂完全露出来,再往下抚弄着,直到湿润粘滑的蜜穴口。
他深吸一口气,闻着她身体极致的情欲气息,同时将自己坚挺火热的肉棒对准了她蜜穴入口。他的肉棒因为刚刚的景象而硬胀到了极点,滚烫青筋暴起,顶端分泌出晶莹的液体。肉棒前端最嫩的蘑菇头抵住她温热柔韧的蜜穴入口,轻轻摩擦了一下。
陈清焰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还没来得及为自己全身赤裸的状态感到羞耻,就被林风眠的火热肉棒抵住。她猛地绷紧了身体,潮红的脸颊烧得更烫。感受到那硬胀的巨大物什在她嫩穴口研磨的粗粝感,以及其上带着灼人热意的潮湿液体,一股新的电流从脊柱猛地窜起,瞬间激发出比刚刚更为强烈的酥麻感和刺激感。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合拢,但他的手扣住她的腰,力量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啊!”她轻呼一声,下意识地弓起身子。林风眠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胯部猛地向前一挺!
灼热粗壮的肉棒尖端破开层层柔嫩的花瓣,势不可挡地扎入了她潮湿紧致的蜜穴深处。陈清焰感觉像是一把火热的钢钎猛地捣进了最柔嫩的肉团里。疼痛撕裂感与被完全填满的扩张感同时涌来,让她不由得大叫一声,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溢出眼眶。她的手紧紧抓住了林风眠精壮的背部,指尖几乎抠进了他的肉里。
“别怕,放松很舒服的会很舒服”林风眠低哑地哄着她,肉棒已经完全进入,深深地埋入她温热紧致的蜜穴最深处。嫩穴通道因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承受巨大异物而疯狂地紧缩,肉褶像章鱼触手般死死地缠绕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感令人浑身战栗。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包裹感,仿佛他的肉棒已经被她整个蜜穴吞噬殆尽,一丝缝隙都不留。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感受到内里最深处的柔嫩肉壁如何贪婪地吮吸着吞吐着他的巨大肉棒。
他停顿了一下,给她时间适应。巨大的异物撑开了她柔嫩的嫩穴通道,肉壁被极度地扩张着,撕扯着。疼痛在第一瞬间后逐渐转化为一种火辣辣的胀痛,然后随着蜜穴通道被不断撑开而演变成一种酸麻胀感,同时夹杂着深处被完全填满挤压的陌生快感。她的嫩穴仍然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更多的淫水,试图润滑这巨大粗壮的闯入者,让它与自己更加契合。爱液和淫水打湿了嫩穴口和他的肉棒根部,使得两人的结合之处一片水光。
感受到她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林风眠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先是很轻柔很慢的,像是试探。肉棒只退出了一半,又缓缓地完全没入。每一次没入,都能触碰到最深处的柔软肉壁,挤压着她的子宫口(若非完全第一次,会很柔和)。每一次退出,又让她感受到蜜穴内里如何紧紧跟随着,又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
“啊嗯唔”陈清焰无法抑制地发出更多破碎呻吟。林风眠缓慢的律动让那种胀满感持续不断,如同潮汐般冲击着她的神经。那深入身体最深处的贯穿感让她颤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把他的肉棒夹得更紧。
这举动却无意中激怒了肉棒的主人。林风眠低吼一声,胯下猛地一挺!
这次深入比任何一次都要更狠更深。肉棒直捣黄龙,似乎触碰到了嫩穴通道的最深处,硬是挤进了最私密的禁区。陈清焰全身如同被雷击般猛地绷直,凄厉的惊叫瞬间响彻。这种痛到极致涨到极致的感觉,似乎要将她的嫩穴彻底撕裂开来。巨大的肉棒根部死死地抵住她的花瓣,将她紧密地固定在软塌上。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嫩穴肉壁被撑开的幅度,像是脆弱的花朵被强行拨开花瓣,要迎接比自身大出数倍的闯入者。
“痛痛!”陈清焰哭着,双手拼命捶打着他的后背。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扭动挣扎,想要逃离这种极致的疼痛和入侵感。下身像是有电流流过,又像是要被活活捅穿。
“很快痛一下就好了马上就是舒服师姐我的清焰感受它”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安抚,却掩不住嗓子里沙哑情欲。他的肉棒最深处顶着她的嫩穴壁,感受着那难以置信的紧致吸力,以及她的颤抖和哭泣,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难以自拔的兴奋。
他停了下来,让肉棒保持完全进入的状态,就那样埋在她滚烫紧致的蜜穴里,感受着她的挣扎渐渐变弱,感受着她的嫩穴慢慢地适应他的存在。热烫湿滑紧致,这一切感官体验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垂下头,吻去她脸颊的泪水,舌尖甚至探入她的耳廓,轻轻舔舐,用那种湿润轻微的刺痒感,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呼呼”陈清焰喘息着,哭泣声渐渐低了下去。极致的疼痛过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巨大的肉棒就那样死死地卡在她的嫩穴里,巨大的填满感像是一颗定心丸。她的嫩穴通道在巨大的压力下不再抵抗,而是开始顺从地包裹着,肉壁的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地贴合着肉棒的纹理,摩擦纠缠。一丝细微的酥麻和麻痒从肉棒接触到她体内最深处的地方传来,不再是疼痛,而是逐渐演变成一种古怪却诱惑人心的快感。
感受到她的身体终于不再强烈抗拒,林风眠又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这次的律动带上了更多情欲,不再只是试探。他控制着自己的节奏,先是将肉棒完全抽出到仅剩肉棒尖端连接,让她的蜜穴紧缩到极致,感受到内部柔嫩的肉壁在他退出的肉棒上依依不舍地摩擦。然后猛地一个挺腰,滚烫巨大的肉棒又势不可挡地完全插入,将她再次填满。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极强的撞击力,深到她仿佛能听到体内发出微弱的碰撞声。
“啊啊哈啊师弟慢一点”陈清焰的哭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呻吟和娇喘。下身疼痛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巨大的肉棒在嫩穴内搅动研磨进出,带动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他的肉棒进出时带出的淫水和她的蜜汁在两人结合之处飞溅,水声啪嗒啪嗒地响着,更加激发着感官。
他加快了速度,不再满足于缓慢地折磨。节奏从缓慢变成了中等,再到快速而狂猛。胯下不断地耸动,将粗壮灼热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嵌拔出再狠狠贯穿。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长长的晶亮粘液丝线;每一次贯穿,都能引起陈清焰甜腻高昂的娇吟。她的双腿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用自己的全部力气来配合他的进出,渴望被他捅得更深。
“啪啪啪”肉棒拍打花瓣与身体撞击的声音在厅内回荡,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像是原始的情欲鼓点。陈清焰只觉得下身像是被烧着了一样,痛与快已经完全分不清了。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他,蜜穴疯狂地分泌着淫水,使得他的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更多淫水和白色的液体,再进入时像是犁田一样将这些混合的情欲液体再度耕回她的身体深处。
林风眠在她耳边低喘,声音如同困兽的低吼:“真紧师姐你的这里真他妈的紧像要夹断我”他在她的耳边毫无保留地说着淫秽的称赞,一边狠狠地贯穿。肉棒每一次退出,都能感觉到她的嫩穴疯狂地想要收缩,想要把他的肉棒夹住不放,然后在他贯穿时,又被迫打开到极限。这种极致的吞吐包裹感让他快感飙升,像是在云端漫步。
陈清焰被他那些粗鄙却充满情欲的词汇羞得满脸通红,身子却更卖力地迎合着。嘴里发出各种高亢甜腻的叫床声:
“啊啊深好深啊!快快一点嗯喔師弟那里對就是那裡啊要要射了”她的身体濒临高潮的边缘,每一寸肌肤都在灼热,敏感地像是被点燃了火星。体内的每一道经脉似乎都被快感麻痹,只想沉浸在这种极致的贯穿中,被捅得更狠更深。
林风眠知道她快要抵达高潮了。他改变了策略,不再仅仅是横向的抽插,而是加入了更多角度的旋转和顶弄。他托住她的腰,调整姿势,将肉棒更偏向一侧深入,撞击着她蜜穴深处那个令她尖叫的地方。
“嗯啊!啊好麻好胀那裡!”陈清焰发出了如同临死前的尖锐惊叫,整个身体弓到了极限,绷成一张弓。她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精壮的腰身,膝盖几乎能碰到他的耳朵。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太过放纵地嚎叫,但喉咙里依然涌出更多支离破碎带着哭腔的叫床声。一股又一股的潮水比刚刚更加猛烈地从她的嫩穴深处涌出,喷洒湿润了两人连接的地方,淋湿了软塌。
她第二次达到了高潮。痉挛在体内肆虐,潮水奔腾,巨大的肉棒在体内深处持续的抽动和研磨带来连绵不绝的刺激,使得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来得更急更猛持续的时间也更长。她的手紧抓着林风眠的头发,指尖嵌进他的头皮,而他则在她到达高潮时更加凶猛地贯穿顶弄,直至她痉挛着瘫软下来。
她彻底脱力,全身绵软无骨,只能像个破碎的玩偶一样被他压在身下。嫩穴深处还在微微地抽搐着,像是在吮吸。身体上的潮湿黏腻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无一不在提醒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林风眠也感觉到了极限。他的肉棒在经历了她极致紧缩和痉挛的蜜穴几次包裹之后,那股电流从肉棒根部笔直冲向脑海。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再次向前,肉棒深深埋入。
“我要我要给你”他沙哑地低吼着,胯下爆发出最后一阵疯狂的冲刺。速度快到极致,每次肉棒抽出再捅入,都带出清晰的水液飞溅声,像是在拍打一滩黏稠的泥水。
陈清焰迷迷糊糊中听到他的话,还没完全明白过来,就感受到体内最深处被一种火热粘稠的液体猛烈地填充。股股热流冲击着她敏感的嫩穴深处,像是被最烫手的蜂蜜一下子灌满。
“啊!”她再度发出一声无意识的惊叫,全身像过了电般猛地弹起。身体在最后一瞬间再度绷紧痉挛。那种被热烫的男性液体填满子宫口的感觉陌生而又惊人,夹杂着残存的快感,让她再次迎来了高潮。潮水与他的精液混合着流淌出来,让她整个人都在湿漉漉的海洋里沉浮。
林风眠的身体猛地一僵,灼热浓稠的男性精华在陈清焰温热紧致的蜜穴深处喷射而出,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吼,他泄尽了全部力气。巨大灼热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嫩穴里,跳动着,散发出最后一点热意。汗水淋漓地伏在她柔软的身体上,剧烈地喘息着,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
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白色的透明的粉色的情液混合在一起,在柔嫩的肌肤上流淌,在紧密连接的花瓣和肉棒根部积攒。空气中弥漫着情欲交融后浓烈得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潮水蜜汁精液汗液混合成的独特气息。
许久,林风眠才缓缓抬起身子,让已经软绵绵地靠在软塌上的陈清焰重新躺平。她的脸上挂着潮红,双眼微闭,眼睫上还沾着泪珠和潮水溅出的液体。唇瓣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息,显然还没有完全从刚刚极致的快感和疼痛中恢复过来。她的嫩穴依旧大开着,在刚刚经历了多次进出和最终灌溉后显得有些红肿,穴口还渗出透明夹杂白色的粘稠液体,正缓缓地往下流淌,滴落在旁边的软塌上。腿心茂密的毛发都被濡湿,贴在了腿根细腻的肌肤上。
他用手指轻柔地抹去她脸上的潮水和泪水,然后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舒服吗?我的清焰”
陈清焰微微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是他那带着满足和柔情的面庞。她害羞地转过脸,却因为身体彻底脱力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下身依然传来阵阵酥麻胀痛以及被填满后的温热感觉,都在不断提醒她刚刚两人做的一切。那种蚀骨销魂的快感被他粗鲁却热情的占有,以及体内流淌着的属于他的热烫液体,让她羞赧到了极点,同时也无法否认身体深处那一丝无法抑制的余韵带来的满足感。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叫。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下方,当看到自己赤裸且湿漉漉的身子,尤其是腿心那被肆意贯穿过的痕迹和缓缓流出的情液时,她整张脸都瞬间变成了熟透的苹果。
林风眠看着她这纯情的反应,心底泛起一阵温柔和得逞。他凑过去,温柔地分开她的大腿,低头吻向那最私密也是刚刚遭受他侵略的地方。他伸出舌尖,一点点舔舐着花瓣上残留的混合液体。
“啊!不要!”陈清焰吓了一跳,想阻止,却被他的手压制住了大腿。
温热湿滑的舌头,带着男性口腔特有的热度和气息,在她刚刚经历蹂躏的嫩穴上细细描绘,将流淌出来的淫水蜜汁和他的精液一点点地卷入口中,毫不嫌弃。他用舌尖反复舔舐她红肿的花瓣颤抖的阴蒂,甚至用舌头深入花瓣深处,去清理她内部渗透出的液体。
“嗯哦好痒那里脏师弟”陈清焰被他的行为彻底打败了,她羞得全身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痒痒的舌尖触碰到最敏感的地方,夹杂着清洗的感觉,竟然又勾起了她身体深处微弱的酥麻和快感。他的舌头在她的嫩穴里打转搅动,将残留的精华和淫水全都舔舐干净,甚至会伸到蜜穴深处去吸吮,仿佛那是最美味的蜜汁。
他的舌头灵活而又有耐心,不仅清理着液体,更用舌尖轻柔地顶弄扫过她刚刚被贯穿到极致的地方。清理的过程伴随着舔舐和吸吮的刺激,让陈清焰那刚刚平息的身体再度涌起热流。潮水开始又一次微弱地渗出,像是在回应他的挑逗。
林风眠花了大把时间来细致地“清理”她的私密之处。用舌头嘴唇和偶尔伸入一两个手指,将她花瓣深处蜜穴入口甚至大腿内侧的残留液体都处理干净,同时在这过程中持续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这种羞耻到了极点的清理方式,远比用布巾擦拭来得更令人面红耳赤,也更能深入骨髓地勾引起陈清焰内心深处的媚骨和情欲。她在这种反复的刺激和清洗中,身体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粗重,娇喘也越来越难以压抑。当他终于做完,抬头看她时,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润得不能再湿润,全身泛着健康的粉色情欲潮红。她的嫩穴在被他彻底“舔干净”后,变得比先前更加粉嫩娇艳,仿佛是被细雨滋润过的花苞,微微张开,饱满水润。
“师弟你都吞进去了”陈清焰羞愤欲绝地看着他,眼眸湿漉漉的,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屈从。她看着他嘴角似乎还带着晶莹的液体,更觉得心尖颤栗。
“嗯。很甜。”林风眠勾起唇角,眼里闪着令人心悸的欲望。“是我给清焰的东西,我怎么会嫌弃?”说着,他凑上前,吻上她红肿湿润的唇,将自己口腔里残留的属于她蜜汁和他的精华混合后的味道再度渡给了她。唇舌再度交缠,这一次的吻比起之前更加深邃缠绵,带着做完之后特有的粘腻感和温存。
他们在软塌上温存了许久。林风眠一边温柔地拥着她,抚摸她顺滑的背部,一边和她说些软糯情话,夸赞她有多么紧致,蜜汁有多么甜美,叫床声有多么好听。这些带着淫秽情欲的赞美听得陈清焰耳根发烫,头脑发昏,却又止不住心底升起一丝满足的甜意——他属于她了,刚刚的那几个时辰里,她完全彻底地属于他了。
他们没有使用任何清理身体的道具,只是彼此依偎着,感受着身体相贴的温度和粘腻感。空气里依旧弥漫着混合后的情欲味道,像是无法磨灭的标记。直到远处广场再度响起赵伴的高声传召,提醒表彰环节即将开始时,两人才像是被惊醒一般,慌乱地起身开始整理衣衫。
陈清焰走路时腿心依然火辣辣地痛,又有些微不可查的痉挛和酥麻感,走路姿势难免有些不自然。裙子早已被揉皱湿透,她只好先勉强整理好。林风眠帮她系好衣带,眼神在她脸上来回流转,眼里全是赤裸的占有欲和满意。
“走吧,清焰,该过去了。”他牵住她的手,指尖无意中滑过她的掌心。陈清焰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颤。
走出幽静的侧厅,重回喧嚣的广场前。陈清焰的脸颊依旧残留着粉色的红晕,眼神也显得有些湿漉,像是情事后遗症。下身的那种奇怪的充盈感酸胀感以及股股流出的液体感让她无时无刻不回想起刚刚发生的这一切。林风眠倒是神色如常,除了脸色依然“苍白虚弱”,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只是在他握着她手的掌心,他会时不时地用手指轻轻刮蹭一下她的指腹或掌心,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和亲昵。每当这时,陈清焰就会羞怯地咬一下唇,心底像是有一只小虫在啃噬,痒痒的。
“怎么回事?刚刚头晕去了哪里?这么久?”月影岚看到两人并肩走来,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目光在陈清焰带着潮红的脸颊上停留了几秒。一旁的叶莹莹也投来了疑惑的眼神。
“啊没事,我就是扶师弟去那边坐了一下,师弟有点虚弱,休息了一下才好些。”陈清焰像是被人看穿了心事一样,结结巴巴地解释着,耳朵尖都红了。她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站得更端正,但身体却酸软无力,无法完全控制。
“嗯,好多了。有劳月影公主和叶师妹挂心。”林风眠温文有礼地笑着,完全没有半分虚弱,反而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掠夺和满足,意味深长地扫过面前两位女子,仿佛刚刚只是去休息,却带回了某种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战利品。
月影岚和叶莹莹隐约觉得陈清焰有些不对劲,但见林风眠看起来确实恢复了些,且皇殿的人正在催促,也就没有深究。一行四人一起向前走去,朝着皇座方向。走在林风眠身边的陈清焰,步履虽然有些不自然,但目光却不敢离开身侧的他分毫。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在刚刚这片刻的“休息”时间里,在她师弟看起来苍白无力的外表下,是怎样一副灼热强势且技巧高超的灵魂,彻底贯穿和征服了她。而她也在那里,毫无保留地释放了所有情欲,变得像一朵盛开过的湿润花朵,内里的一切秘密都已被他一人得知。这种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私密禁忌感,让陈清焰的心情异常复杂,羞涩满足担忧,各种情绪混合在一起。
天空中,天煞至尊看着林风眠的表演,不由吐槽起来。
这小子演技不行,太浮夸!
他收回神识,看向君芸裳淡淡道:“我找了一通没找到,大概是此剑自带裂空之能,或者是他封存在剑中的力量。”
君芸裳点了点头道:“也许是吧!”
天煞至尊跟林风眠隐秘的交流瞒不过她,毕竟她一直在关注林风眠。
如果不是在交手之中跟林风眠沟通过,再加上林风眠连归墟都用出来了。
不然就凭天煞至尊跟他的沟通,君芸裳都要怀疑这个君无邪是假货了。
君芸裳心中暗笑,这老鬼大概不知道自己弄假成真了吧?
你就继续去虚空索敌,找那个不存在的敌人,跟空气斗智斗勇吧!
天煞至尊在镇渊上轻轻一抹,顿时一道道玄奥的符文爬满了剑身。
他本想将镇渊带走,但看了一眼列仙阁的依云后,还是将剑丢给了君芸裳。
“此剑你拿回去封印好,本尊先回去了。”
君芸裳恭敬地行礼道:“是,谢至尊出手相助。”
天煞至尊不再多言,化作一道流光飞入金色的云层中,很快便消失不见。
依云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这老鬼似乎状态不行,快要撑不住了呢。
也好,只要他身死道消,琼华和天渊的秘密,就是列仙阁的了!
回过神来后,她先在镇渊上也施加了一道封印,然后才看向君芸裳。
“没想到这琼华余孽居然会在陛下千年庆典来捣乱,陛下没事吧?”
君芸裳脸色虽然有些苍白,却仍旧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依云微微一笑,如春风拂面。
“既然如此,我便不打扰陛下了。我代表列仙阁祝陛下千秋万代,万寿无疆。”
君芸裳嗯了一声道:“谢圣使,圣使慢走。”
依云也化作一片星光消散,只留下君芸裳一人在高空之上,想着刚刚所发生的事情。
镇渊没被拿走,这倒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看来列仙阁的能量比自己想象中大,连天煞至尊都得忌惮三分。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叶公子真的回来了!
满心欢喜的君芸裳目光转向下方,看到被陈清焰扶着的林风眠,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哼!身边还是这么多莺莺燕燕!
当年好歹还坐怀不乱,现在简直是风流成性!
君芸裳不动声色地飞了回去,下方众人齐声行礼道:“陛下!”
她轻轻嗯了一声,神色淡然地吩咐道:“收拾一下场地,一切继续!”
君芸裳虽然心急如焚,却还是端坐在皇座之上,接受各朝使臣的朝拜和祝贺。
月影岚作为月影皇朝的公主,也上前朝拜,代表月影皇朝表示祝贺。
君芸裳神色平静地接受了各国使臣的祝贺,让人准备了回礼,让各国使臣带回去。
很快,来到了对加入君炎皇殿的弟子进行表彰的环节。
若是平常这些入门的弟子自然是没资格被女皇亲自表彰,但这次是例外。
随着赵伴一声洪亮的传召声响起,林风眠月影岚陈清焰和叶莹莹四人一同顺着广场走了上去。
君芸裳看着走在最前方那风度翩翩的男子,恍惚间看到了千年前那人向她走来。
她没有白等,他真的如约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