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253章 熄了灯都一样

  而另一边,曹承安哪里知道自己被林风眠盯上了,正目光灼灼地看着正在渡劫的柳媚。

  柳媚那柔媚虚弱,却又楚楚动人的模样,居然让他难得地来了兴致。

  曹承安激动地对着旁边的护卫道:“小李,快去打听这女子的身份,马上!”

  那小李乃是金丹修为,此刻却如同奴才一般毕恭毕敬道:“是,少爷,小的这就去打听,马上给你回复。”

  曹承安满意一笑道:“好,你快去快回!我等你好消息!”

  这女人,是尤物啊!

  不惜一切代价,他都要把她搞到手。

  只要能让他重振雄风,他做怎么都行!

  很快,那小李就匆匆回来。

  “少爷,那是合欢宗赵阁主的弟子。”

  “她如今虽然还是外门弟子,但渡劫以后怕是要进入内门了。”

  曹承安脸色不由有些难看,上官玉琼让合欢宗弟子招待他,配合他的治疗。

  而且他能带走合欢宗的外门弟子,但内门弟子怕是没那么容易带离合欢宗了。

  不管哪个门派,内门弟子都是核心,特别是这种长老的亲传弟子。

  小李能跟着曹承安自然是对他了如指掌,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连忙出谋划策。

  “公子不必担心,此女不像那陈清焰一样,她作风大胆,很容易上手的。”

  “只要公子拿出点灵丹法器,还怕她不乖乖就范吗?只要你情我愿,想带她走还不是易如反掌?”

  曹承安想了想也是这个理,“去,给我打听她的一切喜好,此女,我势在必得!”

  很快,柳媚这边有惊无险地渡劫完成,站在半空中沐浴着天光,似乎是在感应自己的尊位。

  林风眠这才回想起来,自己两次筑基的时候并没有尊位,看来尊位只有金丹以上才有啊。

  练气筑基也不知道是基数太大,还是什么原因,并没有明示自己所在的尊位。

  柳媚很快一脸喜悦地睁开眼,看见地上紧张看着自己的林风眠,不由嫣然一笑。

  “骚蹄子,别看了,还不赶紧下来巩固境界?”赵凝脂没好气骂道。

  她其实担心的不是林风眠,而是那边目光如狼似虎的曹承安。

  这傻丫头还站在空中花枝招展,这不是找死吗?

  柳媚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嘻嘻一笑,化作一道流光落回了赵凝脂所在的大殿。

  林风眠意味深长看了一眼曹承安,便也离开了玉竹峰,回自己所在的观天峰了。

  回到自己的住所,他给自己煮了壶茶,悠哉悠哉喝了起来。

  结果傍晚时分,大门突然打开,一道倩影婀娜多姿地走了进来。

  林风眠诧异站起身来道:“柳师姐,你不是在巩固境界吗?怎么过来了?”

  听到他跟以往不一样的嗓音,柳媚神色有些不自然,却还是舔了舔红唇妩媚笑了起来。

  “姐姐闭关许久,寂寞难耐,春心大动,来找你消遣消遣啊。”

  林风眠摸了摸自己的脸,哭笑不得道:“就我这样,你还下得了口?”

  柳媚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看着林风眠狰狞的样子,不由愣愣地看着他。

  她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咬着红唇,秋水般的眼眸似乎蒙上一层雾气。

  她突然伸手轻抚林风眠的脸问道:“疼吗?”

  “当然疼,不过你不嫌弃?”

  林风眠神色认真地看着她的眼,想看出她的真实想法。

  柳媚撇了撇嘴道:“有点,不过想了想,熄了灯都一样啊。”

  林风眠哑然失笑,而后想起柳媚之前忽悠自己回来时候说的话。

  “柳媚,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柳媚有些愧疚道:“对不起!”

  林风眠无语道:“对不起就完事了?”

  柳媚闻言站起身来,软弱无骨地坐在他身上。

  林风眠懵了,“你这是干什么?”

  柳媚可怜兮兮道:“人家一穷二白,只能以身相许了!”

  她说完这话,温软柔滑的身子已经顺着他僵硬的腿部滑了上去,直接坐进了他的怀里,双腿则轻柔地缠绕住他劲瘦的腰腹。她本就身量苗条,他受了伤气力亏损,一时竟然没能稳住,微微晃了晃,只感觉整个身子都要被这柔软香甜的重量给融化了。

  那是一种久违的,甚至有些陌生的极致触感,柔软却带着劲道的蜜臀将他的腿根死死夹住,她的温度透过两层单薄的衣衫传过来,炽热得灼人,似乎要将他烤焦。柳媚双臂主动勾住他的脖颈,饱满胸脯压着他的胸口,那里还留着之前被利器贯穿的疼痛,可是此刻,在那对绵软的挤压之下,这疼痛却似乎奇异地被压制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隐秘更强烈的灼烫,从小腹一路往上蔓延,将他的经络寸寸点燃。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微微侧着,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脖颈处,痒痒的,像羽毛轻抚过最敏感的皮肤。他甚至能清晰地嗅到她发间传来的,混杂着沐浴天光后的淡淡清冽和她身上合欢宗弟子特有的,诱人心魂的甜腻体香。这两种香气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情网,瞬间将他的理智彻底俘获。

  他感觉到了她臀瓣在腿根处不安分的扭动研磨,隔着布料,他感受到了那女性最柔嫩私密处的轮廓。她的穴口,在这样的摩擦下,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出甜腻的蜜液,那湿热一点点渗透他的裤子,贴着他的皮肤,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滑腻感。

  “你这是怕我死不了,亲自出手吗?”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强作镇定的调侃。怀里的身体在他话音落下后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即她就软绵绵地蹭着他的下巴,媚眼如丝地抬头看他。

  “小冤家,你怎么搞成这样,能说吗?”她的手指温柔地摩挲着他脸上触目惊心的伤疤,指尖传来细微的刺痛感,让他浑身一个激灵。她的声音是那样柔软甜美,仿佛情人在耳边的低语,可是问出的问题却又带着一丝探究。

  “不能!”林风眠言简意赅,语气坚决。他怎么可能告诉她那些阴私和恐怖?这事她知不知道根本没必要,知道了也只有麻烦。

  柳媚哦了一声,收回了抚摸他脸庞的手,看上去情绪仍旧不高的样子。赵凝脂那里虽然知道了部分事实,但她知道,林风眠现在这样,绝对不止是被魔修打伤那么简单。可正如他所说,这是她不能参与的,也不敢多问。这份不能介入的无力感让她心头堵得慌,总想着要为他做点什么。她主动送上门,便是这种心思作祟。

  “柳媚,这就是你说的没事?”他回想起她之前千方百计诱他回来时的情景,当时她说得那样轻巧,仿佛他只是回来玩玩,却没想到等待他的是如此危险的境地,乃至全身重伤。语气里带着责备,却也没有真的怪罪的意思。

  柳媚突然将头深深地埋进他的怀里,声音带着愧疚和委屈:“对不起。”她的胸脯因为这个动作更是紧贴在他的伤处,柔软和痛楚交织。

  林风眠没想到会在她这里听到这样一句饱含歉意的“对不起”,不由错愕万分。他哑然失笑道:“师姐,这不怪你,这是我自己决定要回来的,与你无关。”他将手臂环上她的腰肢,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她对他似乎有些过于自责了,明明一切是他自己的选择。

  听到他宽慰的话,柳媚在他怀里动了动,声音带着闷闷的鼻音:“师姐,我还没恭喜你突破金丹呢,以后你也是内门弟子了。”他的语气带着温和的笑意,像哄小孩一样。合欢宗的规矩,只要突破金丹,即可成为内门弟子,进入内门修炼。她成功渡劫,确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大事。

  柳媚这才将头抬起来,眼角似乎还有晶莹的水光。她抬头白了他一眼,眼中却带着无尽的妩媚与情意。她没有回答关于内门弟子的话,只是突然将双臂收紧,迫使他不得不低头,然后主动将殷红的唇瓣送了上来,热烈而缠绵地与他亲吻起来。

  这是一个深情而缠绵的吻,吻中交织着久别重逢劫后余生,以及最原始情欲的爆发。她的丁香小舌蛮横地闯进他的口腔,搅动,舔舐,追逐着他的舌头,像是两条灵蛇互相缠绕。他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收紧,将她整个人狠狠地压在自己的怀里,下身坐着的部分,那因为她的磨蹭而早早挺立的坚硬肉棒正顶着她腿根柔软之处。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才堪堪分开。

  柳媚眼神迷离,水雾更加浓重,脸上潮红一片,唇瓣更是被吻得鲜红欲滴,带着水光。她妩媚无比地笑道:“作为补偿,姐姐今晚任你处置怎么样?”这声音沙哑而勾人,带着情欲初启的娇媚,仿佛在诉说一个引人堕落的邀请。

  他不由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嗓子干得厉害。那灼烫的感觉从小腹一直烧到头顶,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怀里的柔软,腿根的湿滑,口腔里残留的香甜津液,无一不在引诱着他。他的眼中燃烧起某种久违的火光,那火光炽热,浓烈,带着伤病并未压制的勃勃生机。

  “师姐,你这是刚突破,打算吸一个人巩固境界吗?”他忍不住出言调侃,声音带着情欲涌动后的微颤,却故意装出几分警惕。

  她咯咯直笑,媚态尽显,双臂攀着他的脖颈不放。那柔软的身子在他身上轻轻摇曳,每一个动作都在无声地催促引诱着他。那顶在她腿根的肉棒硬胀得厉害,隔着布料都感觉到自己身体正在为这个尺寸所做的回应。她的蜜穴在渴望吞入这根肉棒。

  “我可提醒你,我现在可是宗主的人,你别打我主意,吸干了我,你赔不起。”他继续说着,这身份摆出来,便是给了她一个停止或者继续的借口。这是他伤重之下能给自己的一个底线,也是他潜意识里对她肆意勾引的一点抗拒。

  “咯咯直笑,姐姐当然知道,我还知道红鸾峰的女子都是你的呢。“姐姐现在还算是红鸾峰的,你要采补不?”

  她的笑容带着胜利者的狡黠和不加掩饰的情欲。那双如同秋水的眼眸,此刻流淌着火一样的光彩,定定地望着他,仿佛一只锁定猎物的狐狸。她的身体再次扭动,幅度更大,腰肢柔软地上下提耸,让腿间最湿软的部分正对着他灼热坚挺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磨蹭。那潮湿的感觉更清晰了,湿意正快速蔓延开来,浸湿了两层布料。

  “你要采补不?”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魔力,勾引着他的灵魂。她的气息已经紊乱,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灼热的湿气,打在他的皮肤上。

  这哪里是什么巩固境界的采补?这分明是合欢宗弟子最直接的,不加掩饰的求欢!柳媚在合欢宗浸淫多年,虽是赵阁主的亲传弟子,心性算是不错的,但在某些事情上,却早已不避讳,甚至会带着点合欢宗特有的,直击人心的主动和放荡。尤其是面对这个,让她心中产生了愧疚,又让她抑制不住心动的情郎时。

  他的下身已经胀痛得厉害,血液全部冲到了那里,让他脑袋都有些发晕。怀里的女人像蛇一样缠绕着他,身体不住地蠕动,散发出致命的甜香和诱人的热意。她的穴口一定已经完全敞开,流淌着充沛的爱液,只需要他一个动作,便能尽数吞没他坚硬灼热的欲望。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终于无法忍受这份极致的煎熬。那因为重伤而苍白的脸上,涌上了一层难以遏制的红晕。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最后一丝理智崩塌。

  他没有回答那句引人入胜的问话,而是直接行动。林风眠伸出一只手,绕过她劲瘦的腰肢,向下探去。柳媚会意,在他宽大的手掌按上她的臀瓣之前,已经配合地提了一下身体,让他的手能够更轻易地深入她腿间,来到她那已经被情欲浸得湿软温热的蜜穴之前。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触碰到她柔软的发间,湿漉漉的一片,粘连着充沛的蜜汁。那感觉像是触碰到了盛满甘泉的嫩穴,软嫩,湿滑,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柳媚发出一声情不自禁的低吟, 몸子又向他怀里拱了拱。她难耐地蹭着他,手指也钻进了他的衣服里,抚摸他因受伤而嶙峋的脊骨和肋骨,指尖触碰到缠绕的绷带时,又是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可是这份心疼很快又被汹涌而来的情潮淹没。

  他的手指已经穿过她的亵裤,轻而易举地摸索到她那濡湿火热的蜜穴入口。花唇饱满地向两边微微舒展,正咕咕地向外冒着粘稠而清甜的爱液。林风眠并没有急着进入,他喜欢先感受这份令人疯狂的湿软。指腹在那柔软滑腻的花唇上摩挲流连,柳媚浑身酥麻,忍不住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微启双唇发出零碎而诱人的呻吟。

  “嗯啊小冤家”她轻柔地喘息,腰肢不住地摆动,想要让他的手指能够更深一些。他的指尖探索性地往下按,轻易就找到了隐藏在花唇深处的珍珠,那是女体最极致的敏感源泉。他用指腹轻轻压上去,又打着圈地揉弄,那圆润饱满的顶端仿佛瞬间充血,立刻就昂扬起来,敏感得可怕。

  “呃咿呀别别在那里”她在他怀里挣扎,却又完全提不起力气拒绝。他的手指太有魔力了,只是隔着薄薄的一层软肉轻轻触碰,就让她下身仿佛被电流窜过一般,整条腿都忍不住抽搐。蜜穴像是饥渴的海绵,疯狂地往外吐着甜腻的蜜水,又同时向内吮吸,想要更多,更强的刺激。

  林风眠眼中的火焰更炽烈了。柳媚平日里虽然娇媚,却很少展现出这样完全失去理智,被情欲操控的样子。她脸上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脖颈和耳后,细密的汗珠布满光洁的额头。他感受着指尖那珍珠在他按压下的胀大和颤抖,心中也涌起了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他开始更加用心地按压和揉弄那个珍珠,时而快时而慢,时而轻柔时而有力。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单薄的衣裙下探入,抚摸她滑腻温软的腰肢,然后沿着弧线向上,握住了她丰盈却不显夸张的胸脯。她的胸形极美,像两颗成熟饱满的水蜜桃,触手是惊人的弹性与软糯。

  他的指腹流连在她的奶子上,先是轻柔地按揉整个形状,感受那随呼吸起伏的柔软山峦。然后,他将注意力放在那傲然挺立的乳尖。乳头在他的触碰下更加坚挺,像是红色的浆果,带着诱人的微皱。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一点娇嫩,轻轻地搓揉,捻弄。

  “啊呃不好难受”柳媚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头向后仰,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却没有感到疼痛,只有更剧烈的快感从下身一路窜向全身。她拱起身子,腰肢挺直,主动将花心送到他的指尖,同时也将胸脯送到他的手中,无声地乞求着更强的抚弄。

  他的手指更加肆意了。下身的指尖在那珍珠上揉弄得几乎要将她揉碎,上身的手指则轮番揉捏她的胸脯,拨弄她的乳尖,甚至恶劣地掐了一把那敏感的花蕊。

  “唔啊!太太大了啊!”柳媚发出被刺激到极致的呻吟,身体弓成了虾米状,下身的穴口抽搐得厉害,像是小嘴巴一样不住地吮吸着他的手指。温热粘稠的爱液泉水一样喷涌而出,瞬间湿透了他的手,也让坐着的他腿部感到一股惊人的湿润热流。那珍珠在他的揉弄下不住地涨大,仿佛要破裂一般。她感觉到一阵难以承受的麻痒和快感汇聚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炸开。

  “嗯!嗯!”她喘着气,手指死死抓住他肩头的衣服,在他身上拼命地找着力点。腰腹高高弓起,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一股比之前更猛烈的潮水从她的穴口深处爆发,温热粘腻的液体伴随着她高亢破碎的尖叫声,再次汹涌而出,打湿了他更多的衣服。

  高潮!这是她金丹渡劫后的第一个高潮,来得如此迅速而强烈,仅仅只是在他手指的抚弄下!极致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全身,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情欲的电流在疯狂奔窜。全身都像瘫痪了一样,唯独下身的蜜穴还在不住地抽搐着。

  她像一摊软泥一样瘫倒在他的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的潮红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浓烈,一直红到了耳朵尖。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濡湿,狼狈地粘在脸颊上,平添了一分凌乱的美感。下身的热潮稍歇,但那种麻痒的余韵却依然缠绕不去,让她穴口微微收缩,还在期待着更强的刺激。

  林风眠也情动不已,那根顶在腿间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炸开,每一次强烈的脉动都在催促着他快点进入她的身体,填补那刚刚宣泄后,依然湿软饥渴的蜜穴。他的手从她身下抽出时,指尖带着浓郁的,属于她体液的甜腻香气。那些粘稠的爱液像是上好的蜜糖,将他的指腹粘连。

  “姐姐,高潮的滋味如何?”他在她耳边轻柔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情欲和逗弄。同时,他空着的手已经灵活地撩开她的裙摆,露出她穿着薄薄亵裤的下半身。那白皙的亵裤已经被完全浸湿,紧紧地贴在饱满的臀瓣上,勾勒出穴口的轮廓,颜色也因为爱液的浸透变得半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诱人的花瓣。

  柳媚全身都没什么力气,只是喘息着软在他怀里,但听到他的问话和感觉到他正在进一步的动作,还是娇喘着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眼神又迷离地看过来:“咿呀林郎好舒服”她用了这个昵称,让林风眠心中一动。这是最亲密的情人才会用的称呼。

  “仅仅这样就够了?”他反问,带着一丝坏笑。

  柳媚没有回答,只是缠绕着他腰腹的腿又收紧了一些,将他硬挺的肉棒压得更深,像是在催促着他快点满足她。

  林风眠不再忍耐,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物和裤带。重伤带来的疼痛虽然存在,但此时,欲望像一层厚厚的吗啡,让他感受到的只有最表层的麻木和最深层的饥渴。当那已经顶了很久的肉棒从束缚中解放出来时,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种灼人的温度和蓬勃的活力。虽然不知道曹承安那样的具体尺寸概念,但这根肉棒绝非凡物,挺拔粗壮,头部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显得深邃。顶端已经泌出了少许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散发出男性的阳刚气味。

  柳媚看见他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那胀大硬挺的形状让她忍不住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下意识地又扭了扭身体,下身的穴口感到一股更强烈的湿热。她喘息更加急促,甚至抬起一手,颤抖着伸向那根昂扬的肉棒,想要触摸。

  林风眠抓住她的手,没有让她摸到。他的目光直直地锁住她因为之前高潮和欲望而半开的红肿嫩穴,那花瓣层层叠叠,沾满了光泽闪烁的爱液,正轻轻颤抖着,仿佛等待他的临幸。

  “别着急,还有更舒服的。”他低语着,声音喑哑得厉害,带着狩猎者的压迫感。

  他将柳媚的身子稍微放平了一些,让她半躺在自己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那被爱液打湿的下体暴露得更彻底。那光洁修长的双腿因为放松而向两边敞开了一些,露出了藏在腿根深处的,私密而誘人的嫩穴。那粉色的穴口正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开合,可以看到内里因为充血而更加红艳凹凸不平的嫩肉。粘稠的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汇聚在穴口下方,凝成晶莹的水滴,顺着腿缝流淌。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粗壮的手指,蘸取了她流淌出的爱液,将那手指在她外翻的娇嫩花瓣上细致地涂抹开来,将花瓣间的褶皱最隐秘的角落都润湿得发亮。他甚至分开花瓣,仔细地观察内里,那穴道内壁因为充血而显露出深邃诱人的肉色。

  柳媚看着他认真又带侵略性的动作和眼神,感觉全身的血都要沸腾了。他的手指沾着她的蜜液,温热有力,在她身体最柔软娇嫩的部分游走,带起一股股电流般的麻痒。那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新的,更强大的欲望又汹涌而来,让她穴口忍不住又开始了剧烈的收缩和流淌。

  “啊求求你”她小声地,破碎地乞求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拱,想要让他快点进入。她再也无法忍受这份甜蜜的煎熬。

  林风眠低笑一声,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含入口中,带着她独有的清甜和属于性爱的新鲜腥味,让这刺激从外部感官直抵味蕾深处。

  “嗯”他的眸色更加幽深,这种独特的滋味让他心中被压抑的情绪有了宣泄的出口。他舌尖在指尖卷过,将所有的爱液都悉数舔舐干净。

  “姐姐,这里真美。”他重新看着她的穴口,眼中带着赞叹,仿佛在欣赏一件无价的艺术品。那浓郁的爱液依然咕咕冒着,将她完全包裹在湿润的光泽中。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涨大的珍珠,温柔而坚定地拉扯着。那珍珠已经被他的揉弄折磨得红肿不已,变得格外敏感。

  “咿啊!别那里啊!痒要爆炸了”她再次呻吟起来,整个身体绷得笔直,修长的双腿猛地绷紧,脚尖都蜷缩起来。这种被完全掌握了敏感源泉的刺激,比之前的揉弄更强烈,让她像离水的鱼一样不住地摆动着,却又被他按在怀里无法逃脱。

  他的动作更加精准和恶劣了。他开始用指腹在那珍珠周围画圈,时而擦过顶端,时而滑向下方,避开最能让她高潮的点,却让那种不上不下的麻痒和饥渴叠加到极致。他甚至低头,用鼻尖轻蹭她的花瓣,深深地嗅闻她身上爱液的香气。那清甜的,带着原始体味的香气,让他的血液流速更快,坚硬的肉棒跳动得更剧烈。

  柳媚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的逗弄太过火了,每一次的触碰都像火柴划过最易燃的药桶,点燃了她浑身的情欲。那被爱液浸湿的穴口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而他的手指却像猫逗弄老鼠一样,折磨着她。她的腰肢无力地在空中摆动,臀瓣微微抬起,希望能碰到什么可以填补空虚的东西。

  “嗯嗯啊林林郎求求你进去”她再也无法忍耐,断断续续地呻吟,哀求着。双手从他肩头滑落,摸索着来到他的腰部,摸到了那昂扬而巨大的肉棒,她握住它,烫热坚硬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又舍不得放手。她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肉棒的光滑表面,带着敬畏和渴望。

  “想让我进去吗?”他声音带着沙哑的蛊惑。那根坚硬的肉棒在她手中跳动着,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他伸出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蜜穴,轻轻地掰开已经被爱液泡得微微发白的嫩肉,完全展露内里充血艳红的穴道和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依然敏感收缩的深处。那里湿润光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出更多的爱液。

  “想”柳媚轻声应着,手指握着他的肉棒,慢慢地向自己的穴口靠近。她的动作带着一丝迫切,渴望着这根巨大的阳具能快点进入她的身体,填满那种极致的空虚和渴望。

  林风眠没有让她完全自己来。他掌握着主导权。在他肉棒的龟头触碰到她湿软嫩穴口的那一刹那,两人都是身体一震。那是一种温度与湿度的完美契合,柔软与坚硬的完美碰撞。柳媚发出一声轻微的嘤咛,下身自动地收缩了一下,想要将那珍宝立刻吞下。

  林风眠顺势向下压去。龟头缓缓地,带着探索意味地向前滑动。柔嫩的花瓣被他硕大的头部向两边挤压,完全敞开,暴露出穴道深邃诱人的内里。那已经被充分润湿的穴道滑腻温暖,像是最完美的巢穴,正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柳媚绷紧了身体,她感觉到了一个惊人的异物正在缓缓侵入。他的肉棒很粗壮,前行的时候撑开了她敏感娇嫩的内壁,那种被填充,被撑满的感觉伴随着一丝酸麻和胀痛。但是,更多的是一种久违的满足感和极致的快感。每一次的前进都带着一股热浪,让她全身都随之酥麻颤抖。

  “嗯啊好涨进进了”她低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紧张和兴奋。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她的腿更紧地缠绕着他的腰腹,试图将他按得更深。

  他的动作坚定而缓慢,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来适应。整根肉棒的头部完全没入,粗壮的柱身则缓缓地推进,一路犁过那褶皱丰富的穴道内壁,每前进一寸,都带来更强烈的充实感和扩张感。蜜穴内的软肉层层叠叠地挤压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和包裹感让他忍不住低哼一声,舒服得差点呻吟出来。

  “放松点,师姐。”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暗哑性感。

  柳媚咬住下唇,拼命地放松自己。温热粘稠的爱液是最好的润滑剂,帮助他缓缓地克服了内壁的阻力。他肉棒坚硬的顶部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她柔嫩敏感的花心最深处,那地方被重重一杵,仿佛敲击在灵魂上,带来一阵比之前高潮更强烈的酥麻。

  “嗯啊!啊!唔!”她开始抑制不住地叫喊起来,每一次的贯穿都带着强烈的抽搐,臀瓣猛地抬起又落下,迎接他越来越深的插入。他的肉棒终于完全进入她的体内,那是一种被温柔而充满力量的嫩穴紧密包裹的极致快感。她体内仿佛变成了一个完美的容器,恰好将他全部容纳,却又显得无比的紧致和湿热。

  他没有立刻开始剧烈的律动,而是稍微停顿了一下,让彼此都能感受这极致的连接。温热粘稠的爱液在两人结合处溢出,打湿了他小腹的皮肤。柳媚的身体在他肉棒的完全撑开下不住地颤抖,穴口更是激烈地收缩着,想要将那肉棒永远锁在体内。

  他动了。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向外抽离,仅仅只退出了肉棒的头部,然后又狠狠地挺了回去。这一抽一送,带起了穴道内壁滑腻濡湿的摩擦声,以及两人身体紧密碰撞的“啵啵”声。

  “啊啊!慢慢一点!”柳媚尖叫起来,她还没有完全适应这样强大的存在感。

  “不是想要吗?我现在来了,让你满意。”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掌握一切的掌控感。他的腰胯开始有了规律地摆动,起初缓慢,每一次退出都仿佛带着无限的诱惑,引诱她去渴望下一次的贯穿;每一次进入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击她的花心,让她全身酥麻,仿佛要被贯穿一样。

  随着律动的进行,柳媚逐渐适应了这种强烈的快感。她放松了身体,开始主动配合他的节奏。她修长的腿更紧地缠绕在他的腰上,身体向上弓起,让下体迎合他的冲击。湿滑的穴道深处不断传来令人疯狂的挤压和吮吸感,她体内的软肉仿佛有生命一般,死死地缠绕住他的肉棒,想要汲取他身上一切阳刚的气息。

  她的叫喊声也逐渐从紧张转为情欲的释放。

  “嗯!啊!进进去唔!深点林郎深点要死了啊!”她的呻吟甜腻而充满了诱惑,在林风眠的耳中如同最好的催情剂。她身体开始自然地迎合他的动作,腰肢柔软地扭动摆臀,寻找最能激发快感的位置和角度。

  他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每一记都像是战鼓在擂动,敲击着她灵魂最深处的情弦。硕大的肉棒在她湿软的嫩穴中长驱直入,激起阵阵水声和粘稠的抽送声。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每一次的碰撞都激荡起极致的快感。他的肌肉贲张,每一次的挺送都带着令人震惊的力量。

  柳媚觉得自己完全化作了一叶在大海中飘摇的小船,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她的腰肢随着他的律动而被强迫扭动摆臀,雪白的双峰因为剧烈的晃动而波涛起伏,颤巍巍的,其上的乳尖在空中划过诱人的弧线。她全身都是汗水,晶莹的光泽附着在如玉的肌肤上,更添一分情欲的妖娆。穴道深处火烧火燎,一股又一股的电流直窜头顶,让她快感像叠浪一样一层一层涌来。

  “快快!呃!唔!要要来了啊啊啊!”她身体猛地一僵,双手死死扣进他的后背肌肉里,留下深红的印痕。穴道开始了更疯狂更激烈的收缩,将他的肉棒挤压得更紧。头部在他最深处的花心上不住地撞击着,那地方仿佛是一个敏感的开关,被每一次撞击都点燃了她浑身所有残留的神经末梢。

  一阵比刚才更强大,更持久的高潮瞬间席卷了她。全身不受控制地抽搐,喉咙里发出甜腻高亢的尖叫声,声线都在颤抖破裂。穴道深处爆发出惊人的吸力,将他的肉棒完全吸附进去,同时,股股热流伴随着抽搐从体内喷出,这次量更多,甚至形成了一小股温热的潮水,顺着结合处流淌而下,瞬间染湿了她身下的衣衫,在布料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如同花纹一样的湿痕。她达到了高潮的极致,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有自己破裂的喘息声和他充满力量的撞击声。

  林风眠感受着她穴道惊人的吸力和她身体在高潮中的极致痉挛,心中的火焰也燃到了顶点。他胯部的撞击变得更加凶猛,深喉而入,硕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捣进她的花心,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向上弓起,发出痛苦而极致欢愉的叫喊。他的下腹肌肉收紧,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每一次的贯穿上。

  “啊!林郎!深!要穿透了!啊!”她撕心裂肺地叫喊着,双腿将他箍得更紧。那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发狂的,最纯粹的原始欲望。

  他感觉到体内一股热流在汹涌凝聚,这是属于他的精关正在洞开的信号。他再也无法忍受这份快感与折磨,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将自己全身的力量集中在最后一击上,将滚烫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深深地贯入了她最深的花心!

  “唔啊!!”他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灌进了她湿软紧致的穴道深处。那种温暖滚烫的感觉从内壁直透心肺,让柳媚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到极致的呻吟,身体如同过了电一般猛烈地抽搐了一下,穴道紧缩,贪婪地吞咽着他倾泻而出的爱液。

  他的精液带着他独有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子宫颈。她感觉到那温暖饱满的充实感,又带着一丝麻酥。下身再次涌起一股比高潮更强烈的抽搐和收缩。林风眠也伏在她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刚刚这一刻的快感太过强烈,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情欲的狂潮逐渐平息,只剩下房间里粗重的喘息声,混杂着尚未完全消散的爱液气味。两人依然紧密地结合着,他的肉棒埋在她的穴道深处,每一次微弱的跳动都让她感到那残留的灼热和充实。

  柳媚像软泥一样趴在他的身上,手臂依然缠绕在他的脖颈处。脸颊贴在他带着汗水的肩膀,感受着他粗犷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下身穴道还在轻轻地收缩着,温热的液体正一点点从里面回流出来,带着那种情事后的慵懒和无力感。

  林风眠缓过一口气,却没有急着从她身体里退出。他喜欢这种结合后余温缭绕的感觉。湿润的穴道温柔地包裹着他充血的肉棒,仿佛一种无声的慰藉。

  “哈啊林林郎你你好厉害”她声音嘶哑而虚弱,带着一丝劫后余生般的甜美和满足。她小小的手轻轻抚摸他伤痕累累的脸,这次动作中没有心疼和愧疚,只有纯粹的迷恋和爱意。她在他身下获得了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这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软化了,心底的某块坚冰也在悄然融化。

  他轻轻嗯了一声,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反应和残留的情潮。那充沛的精液正在一点点顺着她的腿缝流出,在他两人身下混合着爱液,形成一片狼藉的湿痕。那甜腻带着腥气的味道充斥在空气中,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刺激而令人回味。

  “很舒服吗?”他哑着嗓子问,带着事后的轻松和温存。

  “嗯从来没有过”她低语,声音轻得像猫叫,带着前所未有的羞涩。柳媚并非处子,在合欢宗浸淫多年,又作风大胆,当然经历过男欢女爱。可是,像今晚这样,在林风眠伤痕累累的怀里,体验到这种身体与心灵都完全敞开,情欲与灵魂交织的极致快感,却是生平第一次。她甚至能感觉到身体最深处的经脉似乎都被疏通了,温养得无比舒服。

  林风眠心中一动,他知道合欢宗有采补的说法,也知道自己现在的体质经过重伤后也许异于常人。今晚他倾泻而出的不仅是精元,也许还有更深层的某种力量,对合欢宗的功法有奇效。而柳媚也确确实实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惊人的好处,那不仅仅是肉体欢愉带来的舒爽,更像是身体内部一种全新的蜕变和进境。

  “呵,喜欢就好。”他轻笑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属于情场高手的骄傲和自得。重伤带来的阴霾似乎都被刚才极致的性爱冲散了不少。身体得到了宣泄和满足,精神也为之一振。他低头,在她微微开启的双唇上亲了一下,舔去了残留在唇角的晶莹水光。

  柳媚身体还在不住地发软,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她抬头看着他那因为事后满足而变得温柔下来的眼睛,即使那张脸依然狰狞,但在她的眼中,却带着一种别样的魅力和征服欲。她得到了一个这样强大,又被自己所心动的男人,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身体稍微动了一下,下身能感觉到他的肉棒正在缓慢地缩小,但依然有大部分留在体内,连接着彼此。那种慢慢退出的感觉又带来一丝莫名的不舍。湿粘的感觉让人想要清洗,却又舍不得这份缠绵后的亲密。

  “林郎那里好多”她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尴尬地指了指身下,满是液体和汗水,将床榻都打湿了一大片。合欢宗弟子讲究的也是洁净和体面,这样肆意的宣泄她其实也是第一次。

  林风眠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身下,也是心中一动。刚才情到浓时顾不得一切,现在一看,确实有些惊人。大量的爱液他的精液以及她高潮的潮水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片粘稠而湿润的景象,带着浓郁的,情事后的特殊气味。

  “想让姐姐帮你清理吗?”她微微侧过头,眼神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充满誘惑地看着他,声音沙哑而媚人,充满了性暗示。这话说出来,仿佛是邀他继续,或者用更亲密更直接的方式来善后。合欢宗的清理可不仅仅是洗涤那么简单。

  林风眠眼神幽深地望着她,感觉到她这句话中的双重含义。是要他再来一次更彻底的索取,还是让她用自己的嘴来帮他善后,或者她自己来清理她的身体?柳媚大胆直率的性格在这句话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觉得呢?”他反问,声音低沉,眼中带着明显的暗示和纵容。他等着她的回答,或者更直接的,她的行动。

  柳媚却没有立刻行动,只是柔软地靠在他的身上,声音低低的:“姐姐当然知道,我还知道红鸾峰的女子都是你的呢。”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他的胸口,那是宗主的标记所在。这句话带着几分俏皮的探究,也带着几分对于自己身份和在他心中位置的确认。她在他的怀里如此放纵,又倾泻了体内精华,自然希望能得到一些保障。宗主,红鸾峰的女子这些都是围在他身边的女人,她主动送上门,是想成为其中一员吗?还是仅仅只是发泄欲望和报答愧疚?

  她没有直接问“你要我怎样”,也没有直接问“我今晚算什么”,只是用这样一句听似不着边际,实则是在确认自己在他广阔领地中是否有立足之地的问话来收尾。宗主的女人,红鸾峰的女子,这些都是他“采补”的对象,那么,她作为同样金丹新晋,同样合欢宗弟子,今晚又为他倾尽一切的女人

  “姐姐现在还算是红鸾峰的,你要采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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