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出口转内销
赵凝脂让自己的弟子柳媚与林风眠接触,这些自然瞒不过上官玉琼。
如今大棋马上要下了,自然是要踢人出场。
谁是真情真意,谁是口心不一,她相信林风眠能看得出来。
“所以姐姐把他送去我的观天峰?就是不想她们横插一脚?”上官玉问道。
“当然,还有让你看着这小子的意思。”上官琼笑道。
上官玉嗯了一声,上官琼突然幽幽道:“玉儿,我们这是在拿合欢宗的千年基业做赌注啊!”
上官玉却冷漠道:“那又如何,我意已决,姐姐难道想跟那臭男人双修?”
“还是你愿意让合欢宗沦为天诡门的附庸,任由门内弟子被人当炉鼎,随意生杀予夺?”
上官琼不由幽幽一叹道:“我都不想,但是玉儿,如果真的事不可为,姐姐去陪那君无邪就是,反正我修炼的是缠绵诀。”
上官玉顿时仿佛触碰到逆鳞一般,杀气腾腾,冷声道:“不可,姐姐你是我一个人的!”
“我死也不给那家伙碰你一根寒毛!真要那样,我宁可跟他同归于尽!”
她对上官琼表现出了一种诡异的痴恋之情,让上官琼有些不自然,却还是安抚她。
“嗯,玉儿,你放心,姐姐依你所说就是。”
上官玉这才转怒为喜,露出淡淡笑意,凑了上前道:“姐姐,这么久没见,我好想你,好难受。”
上官琼也眼神迷离,抱着上官玉,喃喃道:“嗯,我也好想你。”
她们搂在了一起,不一会殿内传来衣衫滑落的声音,以及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两人虽然修炼的是不同功法,但两人身上却的没有任何淫毒入体的迹象。
因为机缘巧合下,她们竟然另辟蹊径,找到了一个解决的方法。
上官琼缠绵的对象是上官玉,上官玉相思的对象则是上官琼。
两人出口转内销,借助双方为孪生姐妹,本为一体的情况,竟然相辅相成,进展神速。
她们体内的淫毒都被转移到了上官琼身上,再由上官玉替上官琼释放,从而消除。
因此上官琼虽然修炼的是缠绵诀,却从未与男子双修,只是如同柳媚一般强行吸取男子精元。
她所吸取的都是有修为在身之人,加上从上官玉那得到的补给,竟然进展丝毫不慢。
而上官玉修炼的相思诀,因为淫毒转移,得以宣泄,也进展神速。
两人相辅相成,竟然实力突飞猛进,一骑绝尘。
一开始也以为自己发现了惊天秘密,打算扩张到整个合欢宗。
结果多次试验以后,才发现其他人做不到跟她们一样,只能放弃。
其一是她们做不到跟上官玉一样真心相思一个女子。
毕竟合欢宗女子放荡,但性取向似乎还是很正常的。
而且她们并非孪生,无法跟上官姐妹一样转移体内淫毒。
修炼缠绵诀的女子想保留的是处子之身。
这方法又不能保留纯正的处子之身,反而更显得离经叛道。
那与其颠鸾倒凤,还不如找个男子真刀真枪干上一场来得痛快。
我要你个假货干什么?
修炼相思诀的女子就更无所谓了,我相思男子跟相思女子,体内淫毒都无法发泄。
那我为什么要相思一个女子?
最终这项改革由于太过离经叛道,被合欢宗的妖女们驳回了。
这种怪异的出口转内销的超前想法让合欢宗的一群妖女都觉得很变态!
姐妹俩苦心孤诣钻研的资料也只能封存起来,被当作禁术一般束之高阁。
而柳媚机缘巧合下所获得的强行吸取精气的功法和媚术,其实就是她们所留下来的。
但柳媚无法消除体内的淫毒,因此才会饱受煎熬。
上官琼的情况比起柳媚一开始会好很多,但也只是一开始。
另一边,林风眠跟着赵凝脂来到了这观天峰,这是内门的一座陡峭奇峰。
山峰极为陡峭,前面坐落着一座十几层高的阁楼,应该就是那所谓的星穹阁了。
这里虽然所在并不偏僻,但平常人烟罕至,合欢宗的女子鲜少过来。
想来这些内门妖女大多都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满腹精纶之辈,无需再博览群书了。
林风眠被安排在了离这星穹阁不远的一座小院中,据说这里是以前管理星穹阁的人所住。
赵凝脂笑了笑道:“小家伙,从今儿起,这里就是你的天下了。”
“说吧,看上红鸾峰哪个女子了,我给你送来,任君采摘哦。”
夏云溪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道:“什么?”
赵凝脂似笑非笑道:“这是宗主的命令,红鸾峰除了陈清焰,其他女子随便他玩。”
夏云溪急得想去找上官玉琼,自己刚刚怎么忘记了跟师尊要师兄呢?
林风眠哪敢让她再去找那个疯婆子,连忙拉住她。
“云溪,别闹,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夏云溪顿时表情微妙,让林风眠都有些尴尬。
好吧,看来她很清楚我是个朝三暮四的人。
林风眠老脸有些挂不住,尴尬笑道:“云溪,你看我长这样,哪个女人愿意靠近?”
夏云溪看到他的脸,顿时眼睛就红了,心疼道:“师兄,我一定会求师尊把你恢复的。”
林风眠摆了摆手道:“不就是一张脸吗?无所谓了,难道你真嫌弃了?”
“怎么会,师兄,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帅气的。”夏云溪认真道。
林风眠将她搂入怀中,笑道:“那不就得了?一张脸能换跟你长相厮守,倒是挺好的。”
夏云溪温顺地趴在他胸膛,嗯了一声。
“咳咳,”赵凝脂轻咳一声,带着一丝看戏般的揶揄笑意,“我还在这里杵着呢,两位是不是等我走了再歪腻?”她的话音未落,眼中那捉摸不透的光芒闪了闪,并非迈步离开,反而像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般,缓缓朝着林风眠和小院内部走近了两步。
夏云溪原本红透的脸颊更显灼热,如云霞飞火,羞怯地将头埋得更深。可心底深处,师兄方才温柔而缠绵的话语如蜜般化开,又像炽烈的炭火烘烤着她的每一寸神经。他是她永远的师兄,是她愿意倾尽所有去爱的人,此刻紧贴的胸膛灼热的体温环在她腰间的有力手臂,都在无声地催促着她更深的沉溺。她知晓师兄并非寻常男子,更不是什么清心寡欲之辈,合欢宗本就是放纵之地,师尊甚至说了宗主允许除了陈清焰外的女子任他采摘她爱他,又怎会拒绝他深处的需求?她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指节微微泛白,像要抓住此刻永恒,又像在压抑那即将喷薄的情潮。
林风眠感受到怀中佳人柔软身体传来的微微颤栗,鼻尖萦绕着她清新甜软的气息,低头凝视着她娇羞却又依恋的姿态,心头的火苗再难抑制。自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心底的某种欲望就在悄然滋长,不是只有情爱,更有着深深的占有。现在,她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身体热得不可思议,无声地述说着同样的渴望。而一旁赵凝脂意味深长的目光,更像在添柴加油。这位师伯显然对他的能力心知肚明,那句“歪腻”更像是一种引诱一种默认。林风眠心中一动,并没有松开夏云溪,反而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让她柔软丰腴的身子更加紧密地贴上自己坚实的躯体。隔着单薄的衣衫,他甚至能感受到彼此肌肤传来的热浪,那种亲密的仿佛要揉进骨血里的贴合,让下腹某种粗硬灼热的东西蠢蠢欲动,几乎要破衣而出。
“师伯,”林风眠对着赵凝脂露出一个略带坏意的笑容,嗓音低沉,“难道师伯想留下来,指点一下如何‘歪腻’才更尽兴吗?”
赵凝脂闻言,眼神深邃了几分,她何等聪明,怎会听不出他话中更深层的意味?咯咯笑了起来,嗓音如钩,轻易地撩拨着空气中的温度。“哟,小家伙胆子倒是越来越肥了。”她莲步微移,并未回答留不留的问题,而是走近了林风眠他们,纤长的手指在他敞开的领口轻轻一点,如触及了某种久候的禁地,“红鸾峰的女子啊滋味可是格外美妙呢。”她的目光滑过夏云溪通红的耳尖,又看向林风眠眼中毫不掩饰的炽热,“瞧你们这般如胶似漆我来了,怕是要坏了你们的好事。”说着“坏事”,语气却满是看好戏的促狭。
夏云溪更是惊得小脸发烫,师伯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她不是要走,而是要参与进来?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如同燎原野火,瞬间烧遍她的脑海。合欢宗的妖女向来大胆放荡,师伯赵凝脂更是个中翘楚,她怎么会只做个看客?想到此,夏云溪反而不敢再动,僵在他的怀抱里,心跳快得仿佛要冲破胸膛。
林风眠何尝不明白赵凝脂的心思?她的试探她的靠近她的撩拨,无一不在宣告她的意图。这位妩媚入骨的师伯,修为高深莫测,更是权势不小,能够在这种时刻出现在此地,绝非偶然。那句“红鸾峰的女子”像是抛出的饵,更像是暗示着她同样也是“红鸾峰的女子”,或是能调动红鸾峰女子的妖女。而“坏你们好事”这话,听着像推拒,实则暗示着“加入你们的好事”才能更有趣。林风眠感受着怀里夏云溪那紧绷又渴望交织的身体,再看看赵凝脂眼中燃烧的别样火焰,心底所有的压抑瞬间土崩瓦解。这里是合欢宗,是他的“天下”,美人投怀送抱,又岂有拒绝的道理?更何况是这位他一直好奇仰慕的师伯以及他的心上人云溪?
“师伯既然不介意,那何必杵着呢?”林风眠胆子陡然大了起来,箍着夏云溪腰身的手臂将她带着转向了赵凝脂,嗓音哑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这小院虽小,但够咱们‘好好交流’一番了。”他用眼神与赵凝脂交汇,彼此读懂了深埋在表象之下的炽烈渴求。
赵凝脂看着他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眸中精光一闪,那双历经风霜却依旧摄人心魄的眼眸里燃起了熊熊烈焰,嘴角勾起一个无比诱人危险的弧度。“果然是宗主看上的人够野,够胆。我喜欢。”话落,她再不矜持,伸出双手,一手抚上夏云溪仍趴在林风眠胸膛上的后背,指腹轻轻滑动,如同在最珍贵的乐器上拨弄,让夏云溪的身体敏感得一阵酥麻。另一手则抚向林风眠的面颊,虽然那上面有着让她眉头微蹙的“毁容”,但那双漆黑的眸子,那勾人心魄的神情,早已穿透了外在的皮相,直接击中她深藏多年的渴望。
她指尖下滑,落在他颈项,再到喉结,再向下,一路来到他胸口。“既然是‘歪腻’,那自然是怎么让人‘尽兴’怎么来”赵凝脂低声呢喃,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软媚入骨的香气,引人沉沦。“云溪是你的,我是赵凝脂,是这座峰名义上的主子之一,更是能把柳媚王嫣然送到你床上的那个人”她的声音越发沙哑,带着一股危险的信号,“你想要我指点你们怎么‘尽兴’,还是想要我亲自来告诉你?”
这话问得直白,却又无比煽情,如同点燃了引线的炸弹。夏云溪身体一抖,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师伯竟然是这个意思!她震惊,但很快,体内的某种合欢宗妖女特有的放纵与渴望如同岩浆般翻滚而上,要将所有的羞涩都吞噬。她颤抖着看向师兄的脸,眼中既有惊慌,又有迷离,以及一股隐隐的,属于占有欲的兴奋。这位权势滔天的师伯,这位风情万种的妖女,竟然要和她,和师兄
林风眠此时只觉得下腹硬挺的那处在疯了一般跳动叫嚣,血管贲张,几乎要炸开。面前是怀中柔弱娇羞却身体热切得惊人的夏云溪,身边是眼含春水嗓音蛊惑的赵凝脂,两位都是合欢宗的顶尖美人,如今摆出这样任君采摘的姿态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压抑了。
“当然是师伯您亲自来教”林风眠沙哑着嗓音回道,在赵凝脂的注视下,他环抱着夏云溪的手臂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夏云溪一声惊呼,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颈,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她的腿紧绷,身体如受惊的小鹿般在他怀中僵硬着,但柔软丰盈的身体却贴合得更紧密,臀肉也微微收紧,展示出她潜意识中的紧张和期待。
赵凝脂看他毫不犹豫地将夏云溪抱起,眼神越发满意,那是一种得到认可看到猎物主动入笼的兴奋。她笑声更加魅惑,如同缠绵的丝线缠绕过来。“呵,真有魄力。小家伙,我越来越欣赏你了”她一边说着,一边顺势伸手,修长的指尖挑开林风眠和夏云溪两人紧贴身体的衣襟,像是要剥开一层阻碍她深入的薄壳。
夏云溪被他抱着,能感受到他怀抱的宽厚有力,也能感受到他下体顶着自己大腿的炽热粗硬。那份属于男子的巨大阳刚顶在她柔软的腿间,光是这份触感就让她整个身体都烧了起来。而赵凝脂师伯的手指冰凉,从她的背脊滑到腰侧,再滑向腹部,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她指尖的魔力,似乎每一寸碰触都在激发着她身体更深处的渴望。
小院内的空气迅速变得粘稠燥热,充满了肉体即将交缠的气息。林风眠抱着夏云溪快步走向小院里唯一的一张木床,那是一张古朴的大床,此刻看来,仿佛就是为了承受接下来的情欲狂风暴雨而存在。他将夏云溪轻轻放在床榻上,可手臂并未完全松开,身体也顺势压了下去,将她半压在身下。夏云溪双臂依然环在他脖颈,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深邃如墨,里面翻腾着她从未见过的炙热。
赵凝脂则不紧不慢地走上前,裙裾曳地,身姿摇曳间尽是风情。她走到床边,并未立刻爬上床,而是站立着,如同一位手握权柄的女王,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的猎物。她的目光在林风眠和夏云溪两人身上扫视,像是要看清他们每一个即将被释放的欲望细胞。“云溪啊,”她柔媚地唤了一声,“你方才说师兄是你一个人的,这话可错了”
夏云溪心头一颤,不知道师伯这话何意。难道师伯也是师兄的?这个想法让她心头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楚,但很快,这股酸楚就被更强大的电流般的酥麻感取代。赵凝脂竟然抬起手,修长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拨开了夏云溪脸颊旁湿濡的鬓发,指腹轻轻抚摸着她滚烫的脸蛋,随即一路向下,滑过她柔嫩的颈项,停在她的胸口。
“瞧瞧这娇滴滴的样子,真想尝尝是什么滋味”赵凝脂低声轻笑,说出来的话却露骨得惊人。夏云溪心头猛震,这哪里是‘指点’或‘教导’,分明是师伯她自己也按捺不住了!
赵凝脂没有再说,那只停留在夏云溪胸前的手缓缓向下,灵巧地剥开了她身上的外衣。不是急促地撕扯,而是优雅地充满暗示意味地,一颗一颗地解开她对襟长衫的盘扣。每一颗盘扣的松开,都像在打开一道禁欲的封印,露出下面如同白玉凝脂般的肌肤。衣衫顺着她的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中衣之下,是鼓胀的两团绵软。
“啊”夏云溪惊喘一声,没想到师伯竟然会如此直接。她羞赧难当,身体也因这份意外和紧张而越发滚烫。林风眠也被赵凝脂这份果断和诱惑力所摄,他原以为自己是主动猎艳的那一方,没想到师伯的气场竟如此强大,完全主导了这一刻。他搂着夏云溪腰身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目光则紧盯着赵凝脂每一个优雅却致命的动作。
赵凝脂不疾不徐地将夏云溪的中衣也剥下,露出了她里面小小的绣着精致花样的肚兜。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大片地呈现在眼前,丰盈饱满的双峰被肚兜托着,傲然挺立。肚兜的边缘遮掩着那粉嫩诱人的奶头,半露不露间更显诱惑。赵凝脂轻笑一声,指尖隔着肚兜,轻轻按了按那鼓胀柔软的弧度。
“师伯”夏云溪带着哭腔呻吟了一声,这份羞辱与期待交织的复杂感受几乎要将她吞没。赵凝脂的手指在她胸前肚兜的边缘徘徊,并没有急着解开最后一道遮蔽。反而另一只手伸向林风眠,指尖勾住他的腰带,然后向下,向下,极为缓慢且充满仪式感地拉开了他的腰带。
林风眠身体一僵,然后全身如同被电流通过,每一个毛孔都因期待而兴奋地张开。他没想到赵凝脂竟然直接对准了他身上最致命的部位发起攻击。腰带被拉开后,紧接着是他的裤头。同样是缓慢地,像是拆解一个精妙的机关,一点一点地,将他紧绷的裤子剥离他的身体。
热气迅速涌出,释放了长久以来的束缚。在两位绝色美人的注视下,他最赤裸的一面即将暴露。裤子被退到膝弯处,鼓胀欲裂的硬物终于冲破最后一层阻碍,弹跳了出来,顶着包裹它的内衬,如同觉醒的猛兽。
赵凝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身下那挺立而饱满的轮廓,眼波流转,其中蕴含的含义深得难以捉摸。她轻笑,这次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无声地扬起嘴角。随即,她的手指又回到他的腰际,轻巧地一扯,将他剩下的裤子和内衬一并退到了他的大腿根部。
粗长饱满滚烫如烙铁般的肉棒,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没有一丝遮掩。前端那嫣红色的肉冠饱满地鼓起,仿佛盛满了充沛的热情。下方的根部坚实而壮硕,血管青筋缠绕,一路蜿蜒到两腿之间,是包裹着两个硕大睾丸的囊袋。它的长度虽然不像一些夸大其词的传说中那样惊人,但在它坚挺怒张的状态下,那种蓬勃的生机和可怕的力度感,让赵凝脂眼中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赞赏。而此刻正面对它的夏云溪,更是直接被这完全袒露的狰狞性器惊呆了,双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却又因血液急促流动而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潮红。
赵凝脂的目光带着探究和玩味,先是在肉棒本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随即看向林风眠的眼睛,像在无声地交流,确认他是否能承受接下来的放荡。林风眠感受到她的目光犹如实质,落在自己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心头的战意勃发,不仅是性欲,更是一种男性的征服欲被彻底点燃。他握着夏云溪腰身的手收得更紧,带着一丝示威般的力量。
“啧,看起来是匹烈马。”赵凝脂轻佻地评判道,仿佛林风眠不是个人,而是一匹等待被驯服或驭驶的坐骑。然后她微微倾身,那双媚骨天成的眼眸与林风眠的对视。她不再只用手指拨弄衣物,而是将另一只手搭上了床边,身体更加靠近,一股成熟女性独有的,混杂着淡淡情欲的香气袭来。
“既然要‘歪腻’,”赵凝脂声音更低,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呢喃,“那不如先从这匹烈马最听话的地方开始驯服,如何?”她的话意不言而喻,目光向下,精准地锁定了林风眠勃起昂扬的肉棒。
夏云溪震惊地看着赵凝脂师伯缓缓地跪在了床前,这个尊贵而强大的妖女,竟然要屈尊为师兄进行口侍?她的世界观再次被颠覆,那种冲击感太过强烈,以至于她全身僵硬,连惊呼都发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赵凝脂跪好,裙摆在地面上散开,如同绽放的妖艳之花。她抬起头,眼含魅惑地看了林风眠一眼,带着一种即将获得美味果实的满足与期待。然后,她伸出如同白玉雕成的双手,如同对待最珍贵的宝物般,轻柔而坚定地握住了那昂扬勃起的肉棒。
巨大的灼热握在掌心,那是一种活物般的脉动感。赵凝脂能感受到它坚实却蕴含着爆发性力量的本质。她并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指腹和掌心轻柔地摩擦揉捏着柱身,感受它贲张的血管和表面因为兴奋而泌出的一点点透明前列腺液。
林风眠舒服得低哼一声,手指深陷入夏云溪腰侧的肉里。赵凝脂师伯的手冰凉滑腻,却又带着一种仿佛能透过肌肤直达骨髓的魅惑力。她的碰触不像夏云溪的羞涩小心,反而是一种大胆充满玩弄和撩拨的姿态。这种反差更让他心头的邪火烧得更旺。
赵凝脂玩弄了片刻柱身,如同逗弄一个急不可耐的小狗。然后,她朱红色的樱唇微微开启,舌尖灵活地探了出来,先是如小蛇般吐信,轻轻地在肉棒顶端的肉冠上打着圈儿舔舐。那里的褶皱极为敏感,光滑又饱满,只是一点湿热的触碰,就让肉棒更加挺直了几分,甚至在顶端泌出了一小滴晶亮的透明爱液。
夏云溪目不转睛地看着赵凝脂师伯的舌尖在师兄的欲望前端舔舐滑动,心头的羞耻感已被强烈的视觉刺激压下。她感到一股难言的热流在小腹涌动,下方柔软的蜜穴仿佛也开始随之悸动,仿佛感同身受般想要得到同样的滋润。
赵凝脂的舌头越来越放肆,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舔舐,而是开始吸吮那圆形的肉冠,如同在吸一颗珍贵的果实。她张开红唇,将那湿润敏感的头部含了进去,舌尖卷曲着探索顶端的狭窄尿道口。随即,她开始上下滑动,用自己的口腔如同最湿热柔软的隧道般,将整个勃起的柱身缓缓吞了进去。
“嘶——啊”林风眠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喉结滚动,紧绷的肌肉随着赵凝脂的吞吐动作而痉挛颤抖。滚烫的肉棒被湿滑温暖的口腔包裹,那种从肉根直达脑髓的强烈快感让他意识都有些模糊。赵凝脂吞得很深,喉咙微微抽动,显示出她在用她柔软的喉管为他提供最极致的享受。每一次向上吞吐,都带着口腔内壁肉褶的摩擦,湿漉漉的声音伴随着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回荡在小院中。
她用一只手握着他滚烫坚实的柱身,另一只手则不忘向上安抚性地摩擦着他的小腹和胸口,手指带着薄茧,轻柔又带着力度。赵凝脂的动作娴熟至极,显然在这方面浸淫多年。她不仅是在简单的口交,而是在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技术,在林风眠身上施展一种高明的媚术。那种让全身感官都被调动,仿佛连骨头都要酥软的快感,是一种更高层次的享受。
她缓缓地将整根肉棒完全吞入喉咙深处,喉管壁紧密地裹挟着滚烫的肉刃,发出深沉的咕嘟声。林风眠忍不住发出一声被阻塞在喉咙里的闷哼,那是顶到最深处的反应,既是痛感,更是极致的刺激。他的腰身下意识地抬起,试图让自己进去得更深,想要顶破这湿滑柔软的限制。
夏云溪在师兄身后感受着他腰身微弓的颤抖,听着他痛苦又愉悦的呻吟声,眼睛越发迷离湿润。她感受到自己的花穴湿濡得不像话,爱液正汩汩地流淌出来,濡湿了身下的床单。师伯用嘴服侍师兄的画面,带着一种禁忌和魅惑,让她脑海中充斥着各种大胆淫邪的念头,想象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深处贯穿搅弄的场景。
赵凝脂顶到了深处,并不立刻抽出,反而固定住口型,只用舌尖在肉冠前端的小孔处反复轻舔。这细致入微的刺激更是将快感推向了新的高潮,林风眠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连思考都变得困难,身体所有的力气都汇聚到了下半身,让那根插入师伯口中的肉棒跳动得更加有力。
过了好一会儿,赵凝脂才缓缓地将他从喉管中退出来,发出清晰的“噗呲”一声水声。她的朱唇上沾着点点透明晶亮的爱液,看上去湿润而妖媚。她没有急着将整个肉棒吐出来,而是继续含着前端的肉冠,用牙齿轻轻咬住柱身上方的软肉,配合着舌尖在顶端旋转舔弄。这种半含半咬轻柔玩弄的方式,更是让人欲罢不能,如同猫抓般在心口和欲望处来回撩拨。
林风眠浑身颤抖,指尖扣进夏云溪的臀肉中。怀里的云溪身体热得可怕,正无声地承受着他的抓握和身体的颤抖。他感受到她臀部的肌肉在他手指下不由自主地紧绷又放松,像是在压抑某种冲动。
“怎么样,小家伙,”赵凝脂终于松开肉棒,抬起头看着林风眠,声音带着刚刚口中吞吐后的微微喘息,眼神魅惑入骨,“师伯这手活还过得去吧?”她抬手,纤长的手指在嘴边轻轻一点,将唇上的一点爱液抹去,动作自然流畅,却又透着说不出的风情。
林风眠喘息着,眼角泛红,身体深处叫嚣着更多。“何止过得去师伯是要了我的命。”他实话实说,这等级的口交,简直是将他的灵魂都勾出来了。
赵凝脂发出轻笑,如同泉水叮咚。“我的本事,可不止如此”她说完,站起身来,那双媚骨的眼眸转向了还惊魂未定的夏云溪。
“云溪,”她再次唤道,嗓音突然变得温和而柔情,如同姐姐对着自家小妹,“害怕吗?”
夏云溪愣了愣,看着师伯那与刚才勾人完全不同的眼神,心头的恐惧散去了一些,涌上来的是一种被看穿心思的羞恼。她咬着唇摇了摇头,又轻轻点了点头。害怕但也渴望。她爱着林风眠师兄,想把自己完全献给他,师伯虽然让她觉得有些出格,但却并没有让她感到真正的被侵犯,反而在她身体里点燃了更疯狂的欲望。
“真乖。”赵凝脂赞了一句,随即缓缓地倾下身,跪坐在了夏云溪的身边。她的动作自然无比,没有一丝停顿,就像她跪在床边给林风眠口交一样顺理成章。这姿态仿佛是在暗示,接下来的亲密并不会只局限于男女之间。
夏云溪呆呆地看着师伯倾下身来,两人之间本来还有一点距离,但在师伯刻意的靠近下,她们的肩膀轻轻挨在了一起,腿也靠在了一起。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气变得更浓,温柔又充满了某种奇异的蛊惑。
“别怕,让师伯教你或者,让师伯来帮你”赵凝脂柔声说道,那双手这一次伸向了夏云溪腰间。夏云溪只觉得一阵微凉,腰带被缓缓地拉开了。她穿着的长裤顺着腿部缓缓滑落,露出光滑圆润的大腿。她的臀肉紧致而饱满,曲线玲珑,因为羞耻和情欲的升温,呈现出诱人的蜜桃色。
赵凝脂似乎很欣赏她的腿和臀型,并没有急着往下剥除,而是指尖轻柔地在她的腿侧腰际摩擦流连。那种充满爱抚又不失玩弄的触碰,让夏云溪情不自禁地拱起了腰身,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她能感受到师伯目光中强烈的赞赏,以及一种想要探索更深秘密的欲望。
长裤完全被剥除后,夏云溪只剩下小小的肚兜和下体的小衣。身体的裸露感更强,也让她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将头埋进林风眠怀里一辈子不出来。可身体内部升腾的巨大火焰却让她僵硬的肢体变得有些软化,只能任由赵凝脂在她身上动作。
赵凝脂轻笑着,手指挑开了夏云溪肚兜的系带。精致的肚兜应声而落,那两团雪白丰盈的肉团完全展现在了空气中。挺立的乳峰顶端,是两颗比草莓尖儿还要粉嫩的小核,上面布满了细腻的褶皱,小小的乳晕也是淡淡的粉色,一切都如同新绽的鲜花般娇嫩诱人。赵凝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醉,仿佛欣赏的是世界上最珍贵的艺术品。
“嗯——”夏云溪难堪又羞赧地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胸口,但在赵凝脂的手下,她的抵抗显得那么微弱。
赵凝脂没有怜惜她的羞涩,毫不犹豫地用双手握住了那两团饱满柔嫩的乳峰。触感绵软又带着弹性,让她爱不释手。她揉捏了几下,随即低下头,用红唇含住了其中一侧那粉嫩的小小奶头,如同婴儿般轻轻地吮吸起来。
“啊呀!”夏云溪一声尖叫,这下意识的吮吸刺激来得太猛烈,一股奇异的快感瞬间从乳头沿着神经线传遍全身,让她下体某个隐秘的部位一阵猛烈的痉挛,涌出一股热流,下身的蜜穴仿佛在颤抖呼唤。林风眠也怔住了,没想到赵凝脂竟然玩得这么大,在给自己的情郎口交之后,又立刻将目标转向了另一位女性,并开始了如此直白而赤裸的爱抚。这合欢宗妖女的行事方式果真非他之前接触过的女子可比。
赵凝脂含着夏云溪娇嫩的乳头,舌尖灵活地舔弄打圈,有时会轻轻地用牙齿厮磨,激发出夏云溪更多尖叫和呻吟。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向下伸入夏云溪小小的中衣中,摸索着她的下体。她那里的衣物被夏云溪无意识地紧紧夹着,显然她心中对于这个部位的亲密接触更为羞怯。
赵凝脂轻柔地将她小小的裤子扒开,露出里面更小的只遮蔽了一点隐私处的布条。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探出了纤细白皙的手指,沿着夏云溪并拢的大腿根部缓缓滑动。在到达那幽秘地带前,她手指特意在敏感的腿内侧多做停留,激起更多难以抑制的战栗。
“师伯,不行”夏云溪带着哭音求饶,但身体却因刺激而完全无法动弹,甚至因为紧绷,让她的腿夹得更紧,反倒将师伯的手指引向了更深处。
赵凝脂如同没听到她的抗议,修长的手指触碰到了那覆盖着黑色柔顺绒毛的阴阜。夏云溪下身如同受惊的蛤蜊般紧缩起来,爱液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瞬间濡湿了师伯的手指和她的指尖所触及的地方。温热黏腻带着女子特有的芬芳,这是属于夏云溪最隐私的蜜汁。
赵凝脂嗅了嗅手指上的爱液,眼中露出满意和惊艳的神情。“啧啧真是个水做的美人。”她毫不吝啬地赞叹。随即将沾满爱液的指腹轻轻压在那鼓胀敏感的阴蒂上,只是这样一下简单的碰触,就让夏云溪全身如同过电般剧烈地颤抖,腿猛地伸直,脚尖崩得笔直,头向后仰,发出压抑又痛苦的娇吟:“啊——!不要——”
赵凝脂却更来了兴致,她口中继续含着夏云溪一侧的乳头,发出啧啧的吸吮声,手中则灵巧地揉搓着那湿软充盈的阴蒂,不时轻柔地挑逗其顶部。随即她弯曲手指,找到那湿热入口,将沾满爱液的食指和中指,缓缓地,又坚定地,送入了那柔软火热的蜜穴深处。
“呃——师兄!”夏云溪再次发出尖叫,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林风眠的肩膀,指甲甚至陷进了他的皮肉里。那种被陌生异物闯入体内最隐私柔软处的惊骇与陌生的刺激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像是要被撕裂又像是要融化。穴肉紧密地绞紧进入的手指,仿佛要将它们牢牢吞没,不让其离开一分。
赵凝脂灵活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手指进出间带着大量黏滑的爱液,流淌到体外,让她的胯下泥泞不堪,床上也印下了湿热的水迹。她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夏云溪的阴道和阴蒂,另一只手仍在嘴里含着她的乳头吸吮,发出不绝于耳的淫靡声响。这双重刺激让夏云溪的神智开始恍惚,身体如同进入了某种癫狂状态,所有的神经都在为下体那被玩弄刺激的蜜穴尖叫。她的呼吸急促,像在风暴中求生的鱼,急切地吸着氧气,小小的身躯在他怀里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林风眠紧紧抱住怀里痉挛颤抖的夏云溪,她的呻吟和尖叫如同一把把小火苗,点燃了他身体更深处的火焰。看着赵凝脂熟练而放荡地用手指和嘴服侍着夏云溪,他脑海中全是限制级的画面,那画面里的女主角换成了自己和赵凝脂,或者自己和夏云溪,甚至是他和她们两个,甚至更多?下体硬挺的肉棒变得更加粗硬滚烫,跳动着想要插入某些湿热柔软的通道,发泄积累的欲望。
“不错,云溪体内也是充盈得很。”赵凝脂欣赏着自己沾满爱液的湿淋淋的手指,满意地舔了一下指腹。“可惜,师伯的手指还是不能完全满足你啊”她这话带着明显的暗示,目光挑衅地瞥了一眼林风眠那直挺挺的肉棒。
这句话如同一道引信,瞬间引爆了现场所有的欲望。夏云溪被手指刺激得穴内软肉阵阵痉挛收缩,涌出的爱液一波接着一波,她朦胧的意识深处无比清楚地知道师伯指的是什么——那是师兄的,比手指粗壮得多的东西!这个念头让她既感到巨大的恐惧,又被一种无法言说的渴望所攫住,身体像虾米般弓了起来,小小的穴口如同在渴望更强大的填充。
林风眠哪里还忍得住?赵凝脂的口交,夏云溪在他怀里湿淋淋地被玩弄,两股火叠加在一起,几乎将他烧成灰烬。他抱着夏云溪坐直身体,不再仅仅是将她半压在身下,而是调整了姿势,让她双腿盘在他腰间,面向着赵凝脂。他下腹硬挺的肉棒此时正直对着跪坐在床边的赵凝脂,也直对着夏云溪因赵凝脂手指玩弄而大开潮湿红肿的蜜穴。
“既然师伯说手无法满足”林风眠嗓音粗哑得不像自己,眼眸里的情欲火焰炽烈得仿佛能融化一切,“那就让徒儿这杆枪来试试,够不够,如何?”他目光坚定地看向赵凝脂,像是在寻求允许,又像是一种赤裸裸的邀战。
赵凝脂笑得风情万种,如同盛开在欲望之海的黑色曼陀罗。她缓缓伸出那只给林风眠口交过又玩弄过夏云溪下体此刻沾满爱液的纤手,指尖在那湿漉漉的蜜穴入口处轻点。“看来烈马已经等不及要犁田了”她这话直白露骨,却又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玩弄和掌控欲。“犁哪块田呢?”她的指尖在夏云溪的两腿间画了一个圈,然后在湿淋淋的嫩屄入口和紧致褶皱的后庭之间来回轻点,带着询问的意味,似乎在等林风眠做出选择。
夏云溪只觉得师伯的指尖所到之处,无不是她最隐私最敏感的部位。那种在师兄和师伯的目光下,下体完全敞开任由他人品评甚至选择的感觉,羞耻到了极致,也让身体深处隐秘的愉悦如同虫噬般蔓延。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可越是想夹紧,爱液反而流得更多。
林风眠看着夏云溪双腿间那泛着水光被手指刺激得微微红肿开口甚至张开到能看见里面深色的褶皱和洞口的嫩穴,还有下方那被褶皱包围平时被隐藏极深但此刻也被撩拨得隐隐可见深处的紧致菊口,心头某种更原始的冲动被激发出来。他的肉棒已经涨得发紫,前端晶亮的爱液更多,甚至在跳动着想要立刻闯入某个温暖湿滑的甬道。
“都可以”林风眠粗喘着说,他的欲望已经高涨到极致,甚至无暇去选择,只想着赶紧进入。他的身体如同被无数蚂蚁撕咬,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求结合贯穿释放。
赵凝脂看着他那几乎丧失理智的赤裸渴望,满意地笑了。她的手指从夏云溪下体收回,缓缓站起身,却并没有走开,反而带着看戏般的兴味站到了床尾,正好能欣赏到林风眠和夏云溪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
林风眠抱着夏云溪,感受到她在他怀里仍带着颤抖,下体湿漉漉地蹭在他的大腿根。他不再犹豫,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吻住了她柔软的小嘴,舌头如蛇般长驱直入,搅弄着她香软的舌头,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仿佛要将她的甜蜜全部吞噬。这个深吻带着安抚和掠夺的双重意味,似乎在告诉夏云溪:你现在完全是我的了,将要承受我全部的爱和欲望。
夏云溪脑海中只剩下林风眠师兄舌尖强势侵入带来的迷乱,肺里的空气被掠夺,只剩下呜咽的低吟从喉咙深处逸出。身体被他紧紧箍着,那巨大的,充满侵略性的硬挺物体抵在她小腹,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冲击。下体因师伯方才的玩弄而格外敏感湿润,每一次舔吻都让她蜜穴内的软肉抽搐。
林风眠吻了一会儿,感到夏云溪的身体慢慢放松,虽然仍在颤抖,但更多的是因情欲而起的酥软。他略微松开嘴唇,鼻尖抵着她的鼻尖,额头相触,粗喘着对她说道:“云溪,我要你了全部。”嗓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以及压抑到极致的粗犷欲望。
夏云溪没有回应,只是伸出纤细的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头深深埋进他颈窝,无声地允诺。她的穴口湿漉漉的,热切地期待着那让她既害怕又渴求的巨大肉刃的到来。
林风眠感受到她的默认,心头被巨大的满足和兴奋感攫住。他稍稍将夏云溪抬高了些,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双手扶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他自己的硬挺怒张的肉棒则找准了夏云溪湿热娇嫩的蜜穴入口,那里被爱液洗涤得红润饱满,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深色的软褶,像一张引人进入的小口。
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开始了最关键的结合。林风眠控制着夏云溪的腰,缓缓地将自己的肉棒,前端饱满的肉冠先对准了那颤抖翕动的嫩穴入口。那里紧窄得似乎只容得下一指,而他勃起的尺寸却足足有婴儿手臂那般粗壮,长度也惊人,前端分泌出的爱液与夏云溪奔涌的爱液汇聚,将穴口滋润得闪烁着晶亮的光泽。
他缓缓地用一股带着摧城拔寨般的力道向下压,将自己的肉棒前端抵进了夏云溪那柔软而紧致的蜜穴之中。
“呃”夏云溪闷哼一声,感觉到一道火热的巨大的从未有过的大小闯入了自己身体深处。穴肉因为紧致而发出一声被扩张的细微撕裂声,但这声音却在巨大的生理和心理冲击下显得微不足道。她身体紧绷得如同弓弦,双腿因为恐惧和强烈的陌生入侵感而死死夹紧他的腰身。
林风眠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像是撞进了最坚实柔软的墙壁,每进去一分,都像是挤入了天堂。夏云溪的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温热滑腻的穴肉紧密地包裹住他整个前端,那感觉如同戴上了一个最完美最火热的吻套,每一寸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肉褶细腻的摩擦,以及被撑开的嫩肉传来的阵阵快感和痛苦。
“云溪放松很快就好”林风眠低声在她耳边安慰,声音同样粗哑颤抖,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下,滴落在她细腻的脖颈。他感受到她的抵抗,却不能停下。这不仅仅是性爱,更是修为的增长,是缠绵功法的本能驱使,要深入,要索取,要榨干,要将她体内所有的阴精都吸收。
赵凝脂在床尾,双手环抱胸前,看着这近乎暴力的插入过程,眼中没有同情,只有浓厚的兴趣和玩味。她仿佛在欣赏一副充满力量和欲望的古老画卷,其中的原始冲击和男女交合的震撼力量,比任何书卷上的功法理论都要来得生动。她能看到夏云溪脸上交织的痛苦和情欲,看到林风眠眼中被原始欲望占据的疯狂,也看到了那巨大的肉棒如何在夏云溪娇小的体内一点点开拓撕裂,又融合。
林风眠克服了夏云溪穴口的阻力,一点点将粗壮的肉棒挤了进去。痛苦的紧缩逐渐被征服后的湿滑代替,夏云溪穴内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主动地配合着他的深入。当他的肉棒终于完全没入夏云溪柔软火热的嫩穴深处时,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充实感。柱身紧密地与穴道内壁贴合,前端更是顶在了花穴的最深处,那里柔软而湿热,是孕育生命或汲取精元的核心。
“哈啊!”林风眠发出一声痛快淋漓的粗吼,所有进入过程中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与她的身体彻底融为一体,不再是简单的入侵,而是化为一体的共振。夏云溪身体猛地颤抖一下,所有力量在这一刻像被抽干,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只能发出被剧烈填充后挤出的呻吟声:“呜好满”
赵凝脂在床尾轻轻鼓掌,脸上带着鼓励和赞许的笑意。“看来我小看你了,这杆枪果然利索,第一次进田,犁得不错。”她用露骨的词语点评着眼前的活春宫,声音不带一丝伪装,直接到极致。
林风眠没有理会赵凝脂的调侃,他所有的心神都被夏云溪体内紧致湿热的触感占据。他的肉棒被温软的穴道包裹,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它,让他的肉棒不自觉地开始跳动颤抖,如同兴奋得想要喷发的幼兽。他开始缓慢地在夏云溪体内抽送起来。
最初的几次抽送很轻柔,他似乎在感受夏云溪体内穴道的紧致度和深度,也给夏云溪时间去适应体内那个巨大的入侵者。夏云溪每次被顶到深处都会发出呻吟,每次被抽出一些都会传来失落的哼哼。身体仿佛完全被他支配,穴肉如同有生命般配合着他的抽送而翕动收缩,绞得他体内的欲望愈发狂热。
随着几次进出,夏云溪体内涌出的爱液更多,将穴道彻底润滑,抽送的声音开始变得清晰而水声潺潺。那种肉体进出的粘连感水液飞溅的响动夏云溪甜软却压抑着情欲的低吟,都极大地刺激着林风眠。他的抽送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开始加大。
他开始以更猛烈更具侵略性的节奏在夏云溪体内冲撞起来。每次插入都将巨大的肉棒顶到她的宫颈深处,退出时又只留下前端的肉冠还在入口,让她的穴道经历从完全被填满到几乎空虚的强烈反差。这样的抽送激起了夏云溪一阵高过一阵的呻吟,小脸因剧烈的快感和情欲潮红如血,整个人都在他身上如同没有骨头般瘫软扭动。
“嗯!啊!师兄哦!慢一点啊!啊啊!”夏云溪小嘴半张,发出高亢破碎的娇吟,细白的藕臂死死缠绕着林风眠的脖颈,将他的头往下压,仿佛要他整个人都陷入自己的身体深处。她的下体爱液狂涌,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流出的晶亮水渍,湿热的穴口随着他每一次抽插而开合,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肉壁,如同受尽了爱抚和征服后变得鲜艳饱满的花蕊。
赵凝脂在床尾,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他们交合的画面。她能听到夏云溪因为剧烈性爱发出的娇吟尖叫,看到她那双本来清澈明亮的眸子被情欲染得一片迷离水雾,也看到林风眠如同不知疲倦的公牛般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股征服者的力量。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变换着抽送的角度和速度,有时猛烈而快速地进行深喉式的抽插,将整个肉棒全部埋入夏云溪体内,每次退出时都能带出一条条粘稠晶亮的爱液丝线,连接在两具紧密结合的身体之间;有时则缓慢而深邃地研磨,用肉棒在她的穴道深处旋转研磨,带动穴肉发出“嗡嗡”的低颤声,激起夏云溪体内深处更强的电流般酥麻快感,让她小腿猛地绷直,指尖蜷缩抽搐。
“啊师兄啊嗯!太太满了!哦哦哦要死了!啊!要!”夏云溪断断续续地娇喘尖叫,声音中既有痛苦,更多的是濒临爆发的快感。她的身体因极致的性爱而变得格外敏感脆弱,下腹紧绷,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小腹迅速蔓延全身,让她的蜜穴开始无意识地阵阵紧缩,每次紧缩都像是在挤压他埋在里面的巨大肉棒,带给他强烈的回馈。
林风眠感受到夏云溪穴肉如同主动地将他裹得更紧,下体的巨大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地袭来。他知道,夏云溪即将迎来第一次高潮,而且因为体内的缠绵真气与她体内独特修炼方式所带来的特殊反馈叠加在一起,这个高潮将会比她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更加极致。
“抓紧我云溪”他低吼着,将最后一点保留的力量全部爆发出来,化作如同擂鼓般狂风暴雨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狠绝的力量,似乎要将夏云溪撞碎揉烂在他的身下。夏云溪在他这猛烈的冲刺下彻底失去了抵抗力,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而无助地呻吟颤抖。她的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啊啊啊哦哦哦”尖叫声,小脸上的表情扭曲而迷醉,充满了痛苦和狂喜的交织。
突然,夏云溪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如同中了某种禁制般瞬间僵硬,全身肌肉紧绷到了极致。一股可怕的热流从她蜜穴深处爆发,如决堤的洪水般狂涌而出。这股水流冲刷着他的肉棒,温暖湿润,带着她最隐私的芳香。她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开,却没有声音发出,唯有一声长长拖曳的仿佛被风扯碎般的如同在绝望边缘挣扎的嘶吼声。那是达到极致快感后的身体和意识都被剥离的崩溃瞬间。
“嗯!!!!啊——!!!”伴随着这股洪流般的涌出和身体剧烈的痉挛抽搐,夏云溪达到了她的第一次,也是此刻最极致的高潮。她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林风眠怀里,双腿再也无力环着他的腰身,只发出细弱的哭泣般的呻吟声,全身大汗淋漓,身体微微发凉,仿佛刚从一锅煮沸的开水中被捞出来。
林风眠感受到她体内的缠绵真气在这一刻随着高潮的释放而融入自己体内,那种精纯而强大的力量让他体内的真气运转速度瞬间加快了数倍。这双修的效果,竟是如此立竿见影?!心头的狂喜还未来得及品味,下体被夏云溪穴道紧致痉挛地裹挟了整根肉棒被滚烫的爱液狂潮席卷的感觉,将他的欲望瞬间推向了最高峰。
他的肉棒在夏云溪体内狂跳,如同愤怒的雄狮在被完全锁住的笼中咆哮。那种极致的紧绷感和被湿滑体液包裹的强烈对比,将他刺激得几乎立刻就要爆发。赵凝脂在一旁清晰地看到了夏云溪高潮时的反应——那喷薄而出的液体量足足润湿了一大片床单,也感受到了小院内因这场淋漓尽致的高潮而改变的气场。她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知道好戏这才刚刚开始。
林风眠扶着夏云溪软绵绵的腰,顾不上她初潮后的虚软,强大的原始欲望推动着他,要在这具湿热柔软的身体里将自己的种子彻底释放。他腰腹猛地一沉,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开始了最后几下发泄式的冲撞。每一次都带着贯穿大地的力量,直达夏云溪的宫颈。
“云溪我来了!”他用最直白的话语宣告着即将到来的释放,同时在夏云溪体内做最后的抽送。
夏云溪模糊的意识中听到了师兄带着野性欲望的声音,随即感觉到体内那巨大的肉棒变得更烫,同时一阵可怕的充盈感从小腹涌起。身体因高潮后遗症而无法抵抗,只能承受。
“吼!!!”林风眠最后一声高吼,浑身肌肉紧绷如石。强大的快感席卷脑海,他感觉到有什么灼热而粘稠的东西正从自己的肉棒顶端狂喷而出,汹涌地射入夏云溪那尚在痉挛颤抖湿热黏滑的蜜穴深处。灼热的液体沿着宫颈壁向深处扩散,渗透到每一条肉褶中,与她的爱液混杂融合。一股,又一股,带着勃勃生机的白浊精液,被他的肉棒强行注入了夏云溪的身体内部。
每一次精液的喷射都带着下体剧烈的抽搐,他的肉棒随着抽射节奏而跳动变软,最终疲软地萎缩了一些,从坚挺的状态恢复了一些疲惫感,但依然插在夏云溪湿热温暖的穴道里。热流注入的充实感和随后而来的巨大的空虚疲惫感同时袭来,让林风眠也发出沉重的喘息,额头靠在夏云溪的香肩上,紧紧地搂抱着她。
夏云溪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涌入自己体内,那是一种陌生的强大的充满了生命力量的感觉。师兄将他最宝贵的东西全部都注入了她体内。她的身体在高潮后依然敏感颤抖,此刻又被那灼热的精液充盈,让她穴肉微微发麻,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的胀痛感。她意识回笼了一些,发出虚软而带着依恋的呻吟:“师兄”
赵凝脂在床尾清晰地看到林风眠是如何在高潮中将大量的精液射入夏云溪体内。那场景充满了原始的力量和生机。她看着林风眠从剧烈的动作到筋疲力尽地趴在夏云溪身上的全过程,眼眸深处闪烁着满意又似乎还有更深层等待满足的光芒。
“第一份大礼,接收得很顺利嘛。”赵凝脂轻描淡写地说道,但话中意思却复杂得多,像是在说精元被接收,又像是在说夏云溪接受了他的欲望。
林风眠喘着粗气,仍将肉棒埋在夏云溪体内,感受着她体内残留的温暖和脉动。他不想立刻拔出,就像战场上的将军不想立刻离开自己刚征服的城池。夏云溪身体仍旧紧绷颤抖,虽然刚经历高潮,但穴肉依然非常紧致,每一次无意识的痉挛都会带来一阵美妙的夹紧感,提醒他刚才有多么深入和极致。
“嗯太深了拿出去一点”夏云溪意识恢复,感觉体内那种被灌满撑住的感觉有些不适,带着撒娇的语气低语。她的身体如同经历了极致的狂欢后归于沉寂的花朵,虽然疲惫,但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述说着刚才所经历的一切。
林风眠依言稍稍向后退出了一些,但肉棒前端依然埋在她湿热的深处。那种抽插结束后仅仅埋在里面的状态,也别有一番温存的意味。他轻吻夏云溪潮湿的鬓角,心疼她承受了他如此猛烈地索取,又被她刚才在高潮时身体反馈给他的缠绵真气洗涤滋养,感觉自身功力竟又精进了几分。
他感受着夏云溪体内涓涓流出的余韵,湿热的爱液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肉棒缓缓地向外淌。赵凝脂在一旁站立良久,看着他们温存的样子,目光中的玩味更甚。
“小家伙,”她开口,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宁静,“红鸾峰的美人,滋味千姿百态,岂是只尝一个就能尽兴的?”她的语气重新变得诱惑和促狭,“大被同眠可是宗主大人为你准备的‘天下’的一部分呢。”
听到“大被同眠”几个字,夏云溪刚刚平复的心湖再次被激起了涟漪。她身体又开始隐隐紧张起来,侧头看向师伯。师伯的意思是她会带来柳媚师姐王嫣然师姐她们?还是说大被同眠不光是她们?
林风眠搂着夏云溪的腰,感受到她再度紧绷的身体,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但他心底的火焰并未因一次释放而熄灭,反而因为缠绵功法的吸取滋养变得更加炽热,蠢蠢欲动地想要更多的发泄更多的融合。赵凝脂的引诱就像往已经干燥易燃的草原里丢了一把火,瞬间让欲望重新蔓延。
“师伯的意思是您自己也会参与进来吗?”林风眠直白地问,他能从赵凝脂刚才的眼神和动作中感受到她并非只是个看客或中间人。
赵凝脂这次没有说话,只是轻笑了一声,但那笑声中却带着无法拒绝的魅力和绝对的自信。她没有正面回答,身体却缓缓地,如同一道美丽的影子般,向床边更靠近了一些,站到了床沿,低头看着仍交缠在一起的林风眠和夏云溪。
夏云溪顺着林风眠的目光看去,正好对上师伯那双波光流转媚惑无边的眼眸。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师伯,此刻在近处,师伯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属于成年成熟女子的芬芳和强大气场,让她心头既惊又惧,却又隐隐升腾起一丝臣服与依恋。尤其想到师伯刚才用口为师兄侍奉,又用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弄的样子,那种视觉冲击混合着自身极致的快感,让她原本保守的心房彻底敞开,可以接纳任何更加惊世骇俗的事情。
赵凝脂抬起手,指尖优雅地滑过林风眠的脸颊,如同方才给他口交之前一样。但这一次,她的指尖在林风眠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确认他的心意。林风眠毫不退缩地迎向她的目光,身体内因为精元刚刚被吸收而躁动的真气蠢蠢欲动,想要与眼前这位实力深不可测又美艳无双的妖女有更深的结合。
“既然小家伙盛情邀请,”赵凝脂终于开口,嗓音慵懒魅惑,带着一丝调侃,“师伯这个老骨头,只好舍命陪君子了。”她话锋一转,“只不过只有我们三个,未免太少了些?”
话音刚落,小院外突然响起了两道略显拘谨的脚步声。随即,两道曼妙的身影如同夜间的幽灵般,无声无息地走进了院门。一人穿着合欢宗内门弟子统一的红底黑边长裙,身段玲珑有致,眉目带着几分勾人的妩媚,赫然正是柳媚!她手中还牵着另一位女子,那女子一袭白色轻纱长裙,面容温婉动人,眉宇间带着一丝内敛的端庄,与合欢宗多数女子的放荡似乎有些格格不入,正是林风眠有所耳闻的,宗内以炼丹见长的王嫣然。
两位女子走到床前不远处站定,对林风眠行礼,神情带着一丝恭敬和好奇,但落在林风眠和夏云溪两人身上时,尤其在看到林风眠仍埋在夏云溪体内两腿交缠的姿势时,眼中都闪过一丝难言的尴尬和羞怯。她们显然看到了师伯赵凝脂站在床边,也看到了林风眠和夏云溪的赤裸和交合。这景象,对于任何女子而言都是强烈的视觉冲击。
“看,我说什么来着?”赵凝脂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好茶,当然要配上最上好的点心,一道享用,才算完整。”她指尖轻点空气,像是在给她们引荐,“这几位就是我为小家伙备下的第一份点心,可还算可口?”她的目光看向林风眠,带着询问,又像是给予了绝对的主导权,让他对这几个美人为所欲为。
柳媚和王嫣然听到师伯的问话,齐刷刷地看向林风眠。柳媚目光直白大胆,带着勾引的味道,隐约可见她对林风眠的好奇和服从。而王嫣然虽然面露羞色,但合欢宗妖女的骨子里的东西却不会骗人,她眼波流转间同样带着一抹春意,对林风眠隐隐投去了打量和期待的目光。
夏云溪趴在林风眠怀里,感受到又有两个绝色女子来到床边,甚至听到她们是师伯特意送来的“点心”,一股醋意和羞愤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师兄他他难道真的要真的要跟她们一起?她抓着林风眠手臂的手收得更紧,如同濒死的藤蔓抓住唯一的支撑。
“可口,”林风眠咧嘴一笑,露出一个饱含侵略性的笑容,“非常可口。”他回应着赵凝脂的诱惑,话语既是对美人的赞美,也是一种承诺——他接受这份“大礼”,并将彻底“享用”她们。
赵凝脂听到他肯定的回答,笑得更加妩媚入骨,身子微侧,仿佛是在给另外两位女子让路,邀请她们一同上床。
“那便——”她朱唇微启,刚要说什么,目光却突然一顿,望向小院外的方向。
柳媚和王嫣然也随着她的目光望去,神情都带着一丝警惕。这种时候,还会是谁来?
一阵微风吹过,带着一股独特的香气。院门外,一道仿佛笼罩在月色光华下的纤细身影,正缓缓地无声无息地走来。她身形飘渺如烟,长发垂顺如瀑,肌肤白皙如雪,面容在朦胧月色下显得模糊不清,却偏偏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清冷与绝美。那是一种如同山顶皑皑白雪般遥不可及的美丽,带着拒人千里的气息,却又偏偏如此孤高绝艳,令人心折。正是红鸾峰那位让林风眠有着特殊感觉的绝世美人——陈清焰!
陈清焰竟然来了!林风眠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师伯和宗主明明说了她是不可以的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起来神色不似平常的清冷平静,反而带着一丝霜雪般凌厉的怒意,目光笔直地落在了床上和夏云溪交缠下身赤裸沾满了夏云溪体液和自己精液的肉棒还没拔出来的林风眠身上。那冰冷的目光带着一种可怕的穿透力,仿佛能将他冻结。
气氛瞬间凝滞,小院内的温度似乎都陡然下降了几十度。赵凝脂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似乎也没料到这位本应置身事外甚至宗主都下了令不让他碰的陈清焰竟然会出现在这个现场,而且是以这种撞破现场活春宫的方式出现。她能感觉到陈清焰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寒的杀意,以及目光落在林风眠身上那股冰冷如刀锋般的怨怒。
柳媚和王嫣然更是惊慌失措,她们知道这位陈师姐性子清冷实力深不可测,宗内弟子素来不敢招惹。现在她带着怒意前来,看到了这样不堪入目的一幕,恐怕是要发火。她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想要离得远一点,生怕被牵连进去。
夏云溪此时勉强撑着虚软的身体抬头,看到了出现在院门口的陈清焰。虽然面容不太清晰,但那种清冷孤高的气息却无比熟悉,那正是红鸾峰首席,清焰师姐!而师姐此刻的目光,却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令人心悸的冰寒,像要将师兄生吞活剥一般!难道清焰师姐她对师兄是
林风眠则瞬间感到一种巨大的危机感,身体所有的热度都被那股冰冷冻结。他可以应付放荡的妖女,可以面对充满算计的强者,甚至可以对抗露骨的情欲引诱。但他面对这位仿佛与尘世隔绝的仙子般的陈清焰时,却总是感到一种发自心底的拘谨和不安。现在,在如此赤裸如此不堪的时刻被她撞见,他心头那份隐藏的希望能在她面前保持些许正人君子形象的渴望被彻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狼狈和不知所措。尤其陈清焰那仿佛能杀人的眼神是气他与别的女子行淫?还是
赵凝脂迅速反应过来,脸上重新扬起她那标志性的魅惑笑容,只是笑意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紧绷。她迈开脚步,上前两步,站到了床前,如同挡在林风眠身前的一道屏障。
“哟,清焰妹妹,怎么有空来观天峰了?”赵凝脂轻柔地问道,嗓音中带着一贯的慵懒,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她只是在普通地与熟人打招呼。
陈清焰冰冷的目光从林风眠身上移开,落在了赵凝脂脸上,眼中依然带着那股霜寒彻骨的凉意。“赵师姐真是好兴致,”她的嗓音如同碎裂的冰晶,清脆却冰冷,“在这里设宴,也不请清焰前来?”她的话中藏着刀锋,显然不是真的关心是否有宴,而是嘲讽赵凝脂在这里行如此放荡之事。
赵凝脂脸上的笑容未变。“小孩子的胡闹罢了,”她瞥了一眼床上林风眠赤裸的下身和还在体内的肉棒,以及他身下狼狈的夏云溪和一旁站立拘谨的柳媚王嫣然,像是看着一群调皮的孩子,“清焰妹妹想参与,随时都可以不过这种粗鄙的乐子,清焰妹妹怕是看不上眼吧?”这话又将了一军,讽刺陈清焰清高脱俗,不屑于这等低俗淫秽之事。
陈清焰闻言,脸上冰霜更重,眼神扫过床上的情景,一股更加浓郁的寒意弥漫开来,仿佛要将这整个小院都冰封。她的目光最后还是定格在了林风眠身上那仍在夏云溪体内挺立着的狰狞肉棒,眼中带着无法言喻的厌恶和仿佛更深的痛恨。那种眼神,绝不是简单的厌恶男女性爱,而是掺杂了某种复杂得难以理解的情绪。
“我没空看什么粗鄙乐子,”陈清焰的声音如同裹着寒冰,“我来是奉宗主之命,将人带走。”她纤长的手指,遥遥地指着床上的林风眠,声音冷冽而不容置疑,“他不能继续留在这里胡闹下去了。耽误了大事。”
“大事?”赵凝脂眉头微挑,像是没听懂她话中的含义,“宗主说了这里是他的天下,这里的女子任他采摘。这,难道不是正合宗主心意,为那场‘大棋’蓄势吗?”她指的是双修提升林风眠实力的事情,显然是将刚才的活春宫包装成了某种修行过程。
“荒唐!”陈清焰冷斥一声,脸上的寒意如同实质般散发出来,带着可怕的压迫力。她对林风眠与女子交合之事似乎有着强烈的反感,甚至连赵凝脂为之辩解的话语都听不下去。她身影微动,一股冰寒彻骨的气势弥漫开来,赫然是一位深不可测的强者。
林风眠感觉到来自陈清焰身上的巨大压迫力,心头咯噔一下。他知道她实力非同寻常,却没想到如此骇人。夏云溪也在他怀里不安地颤动,被陈清焰的冰冷气息冻得发凉。柳媚和王嫣然更是瑟缩着,身体微微发抖。
赵凝脂脸上的笑容终于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警惕和凝重。她没有立刻反驳陈清焰,而是全身气势悄然攀升,与陈清焰的冰寒气息遥遥对峙,空气仿佛都在无声地呻吟,承受着两位顶尖妖女无形的压迫。
小院里的温度因为两位绝顶美人的气势交锋而变得诡异万分,一半是先前性爱留下的燥热气息,一半是陈清焰带来的冰冷寒意。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氛围激烈地碰撞着,如同在昭示着某种更大的冲突即将爆发。
床上的林风眠,下身仍然插在夏云溪体内,身上挂着狼狈,成为这场诡异僵局的中心。他的肉棒还在她的蜜穴中微微跳动,感受着她残留的温柔湿滑,但这丝毫不能减轻他此刻面对的压力和被捉奸在床的尴尬。而他深邃的眼眸则在赵凝脂和陈清焰之间来回移动,试图揣测出更多信息。
陈清焰的神色冰冷如刀,目光死死锁定着林风眠。“我说过了,”她嗓音如同寒风吹过山谷,“随我离开。这里的事情到此为止。”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大意志。
赵凝脂眼神一凝,正要说话。
“别忘了宗主定下的规矩,她说了我不能碰的人,我绝不会碰。”林风眠突然开口,嗓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在这种强大压力下的自我声明和示弱。他这句话显然是说给陈清焰听的,试图撇清与夏云溪她们的关系,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宗主定下的规矩”之外——陈清焰是被宗主特别保护的“禁忌”。同时也是隐晦地提醒陈清焰,她现在出现管他的“乐子”,也是违背宗主先前安排的。
听到林风眠主动开口提到宗主的规矩,陈清焰冰冷的目光扫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应,但身上那股森寒的气势稍稍收敛了一些。这显然是在掂量林风眠这番话的分量。
“你当然不会碰她。”陈清焰最终开口,嗓音里的寒意减了几分,但依然冷淡至极,她说的是“不会碰她”,仿佛在强调她才是那个特别的例外,而非指床上的夏云溪。“宗主交代了”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了赵凝脂一眼,随即又看向林风眠,语气转为一种带着命令的淡漠,“将这些处理干净。然后立刻到星穹阁顶层等候。”
“处理干净”这句话显然指的是床上混乱不堪的场面,以及仍在体内的结合。要他当着她的面,处理完,然后再去见她?林风眠听到这话,心中感到一种屈辱感,可面对陈清焰冰冷的目光和她背后可能站着的宗主意图,他又不得不忍受这份羞辱。
赵凝脂听到陈清焰提及宗主,且是命令林风眠前往星穹阁,显然宗主另有安排。她虽对陈清焰打破她的兴致不满,但在宗主面前,她也不敢轻易忤逆。她看着林风眠那屈辱却只能顺从的神色,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光芒,随即重新恢复了她媚骨天成的笑容。
“行了,清焰妹妹既然都来了,人你也看到了,”赵凝脂拍了拍手,“我们这点粗鄙的‘乐子’就到此为止吧。”她向柳媚和王嫣然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退下。
柳媚和王嫣然如释重负般对陈清焰行了一礼,赶紧低头退出了小院,生怕留在此地引火烧身。
夏云溪则被师兄和两位师伯的对话搞得一头雾水,又因身体在高潮后仍然虚软发冷,更是感到一阵无助。师兄要离开吗?要去星穹阁?
林风眠低头在夏云溪耳边低语:“先松手,师伯和师姐在这里,先把身上弄干净。”嗓音沙哑,带着无奈。他感觉到自己还在她体内的肉棒也随着体温的降低,欲望的退却而微微收缩了一些。
夏云溪听话地慢慢松开紧箍着林风眠脖子的手臂,但双腿依然夹着他的腰,小穴仍然紧致地包裹着他。那种交合后的粘腻感,体液混合的味道,让她既羞耻又留恋。
林风眠叹了口气,双手扶住夏云溪的腰,试图将自己的肉棒从她湿热的穴道中缓缓抽出。这是一个有些艰难的过程,因为夏云溪穴肉因之前的刺激而依然处于微微收缩和紧绷状态,将他的肉棒紧紧地吸附着,不舍得分开。
“慢一点”夏云溪低声呻吟,在退出时带来的轻微拉扯感反而激发了残留的快感,也带出了更多的混合着精液的爱液。退出声如同离别的叹息,“噗呲”一声,带着温热的湿漉漉感,整根粗壮的肉棒终于从夏云溪的蜜穴中被彻底拔了出来。
带出的大量液体顺着夏云溪的大腿内侧滑落,沾满了她的小腹屁股以及床单。原本饱满紧绷的穴口在肉棒抽出后,微微塌陷了一些,像是在叹息失去支撑,又红又肿,边缘外翻着深红色的内褶,如同被剧烈揉捏过的娇艳花瓣,泊泊地流着爱液和混杂的精液,湿哒哒一片,带着一股浓重的交合后的气味。林风眠那失去了充盈感的肉棒此时虽然不再坚挺如柱,却依然残留着灼热的温度和黏滑的体液,前端还挂着一滴白浊的精液,样子同样有些疲软狼狈。
赵凝脂和陈清焰两位绝色妖女站在床边,一冰一火般,沉默地注视着林风眠抽出肉棒的整个过程。这份近乎私密的举动,此刻却在她们强大的气场下显得格外赤裸和暴露。赵凝脂眼中依然带着一丝玩味,似乎在享受这种将林风眠的一切都暴露在自己掌控中的感觉。而陈清焰的目光则更加冰冷锐利,那双眼睛如同带着显微镜般,似乎要将他肉棒上沾染的每一滴体液每一个纹理都分析透彻,然后化作无尽的厌恶。
林风眠没有管那么多,也顾不上尴尬,将软绵绵瘫在他怀里的夏云溪扶正坐好。夏云溪此刻连手指都使不上劲,只能任由师兄帮她整理。林风眠抬手从床头拉过一块干净的床单角,粗略地给夏云溪清理着大腿根和小腹处的液体。夏云溪羞得抬不起头,任凭师兄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动作,师伯和清焰师姐还在一旁看着呢!
简单擦拭了几下,林风眠自己也匆匆扯过另一块床单角,将自己身上沾染的体液擦掉,也包括他那有些疲软的肉棒和沾着液体的胯下。这个过程迅速而敷衍,毕竟当着两位师伯师姐的面,他只求速战速决,赶紧穿好衣服离开。
他匆忙将褪到大腿的裤子重新提了上去,迅速地系好腰带,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夏云溪也借着这个机会,将身上垂落的外衣拉起,堪堪遮住了裸露的身体,但眼神依然带着恐慌和不安,看向站在一旁的陈清焰。
“我去星穹阁顶层。”林风眠低声对赵凝脂和陈清焰说道,神情恢复了一些平静,只是脸上还有未退的情欲红潮,眼眸也显得有些疲惫。他看了一眼床上的狼藉,没有说什么,似乎习以为常。
赵凝脂微微一笑,那笑容重新变得温柔无害,仿佛刚才那个引诱参与甚至操纵情欲风暴的妖女只是林风眠的幻觉。“去吧,小家伙,你的天下才刚开始呢。”她意有所指地说道。
陈清焰则只是冰冷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那双眸子依然紧盯着林风眠,直到他转身,准备离开这小院,前往星穹阁。
林风眠没有再看床上的夏云溪,也没有看赵凝脂。他迈步,快速地朝着小院门口走去,脚步有些急促,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夏云溪看着师兄的背影,再看看身旁风轻云淡的赵凝脂师伯,和冰冷孤傲的陈清焰师姐,心里满是委屈和迷茫。师兄就这样把她扔在这里了吗?她低头看着床单上的水渍,回味着身体里残留的火热和被填充过的记忆,一时间,思绪万千。
<原创章节末尾>
“咳咳,我还在这里杵着呢,两位是不是等我走了再歪腻?”
林风眠却没有松开她,继续抱着她。
“师伯,我只要云溪就可以了,无需其他人。”
赵凝脂咯咯一笑道:“就一个就够了?”
“你还能把这个红鸾峰给我搬来不成?”林风眠翻了翻白眼道。
“不能,但我可以把柳媚,王嫣然等人给你带来哦,让你大被同眠哦。”赵凝脂诱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