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615章 原来我也是你们打情骂俏的一环吗?

  南宫秀也被林风眠的古怪举动吸引了出来,走到他旁边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法剑。

  毕竟这小子在院子中又是挖坑又是造池的,她还以为他真要建房子呢。

  此刻那一套法剑身上锈迹褪去一截,露出晶莹剔透的剑身,剑刃上的缺口正在慢慢生长回来。

  这剑不知道什么材料,居然能自我恢复,开始修补自身了!

  “你去哪弄来的这么多上品法剑?抢铸剑坊了?”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我在易宝街淘来的,小姨看得出这套剑阵的底细不?”

  南宫秀认真看了看道:“这些剑如果不是被你用灵液喂养,还真看不出是法器。”

  “它似乎是荒废太久,灵气消散,导致品阶掉落了,也不知道原来是什么品级的。”

  林风眠看着灵气四溢的剑池和逐渐显露气息的套剑,心中不由有些期待。

  “总不能是一套极品仙器吧,如果是的话,那可就捡到宝了!”

  南宫秀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以为极品仙器是大白菜啊,一百零八把?”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万一呢?”

  不过他显然要失望了,不是剑品阶不行,而是他的储物戒要空了。

  这套法剑把所有灵液都吸完了,也只是露出一小截剑身,连缺口都没补全。

  林风眠眼巴巴看着南宫秀,眼中满是期待和暗示。

  “小姨”

  南宫秀拿出不少灵液丢进池中,没好气道:“我就不该出来看这个热闹!”

  林风眠又看向幽遥,幽遥后退两步,冷笑道:“我跟你非亲非故,别想打我主意。”

  林风眠摆了摆手道:“你想多了,你一个打工的有什么钱,我是想让你去找父王拿点。”

  幽遥觉得自己真该死啊,刚刚居然有想拿灵液给他的冲动。

  她咬牙切齿,一语双关道:“你等着!”

  看着幽遥气呼呼离开,南宫秀哭笑不得道:“你迟早被她打死。”

  林风眠满不在乎道:“我就喜欢她看我不顺眼,又弄不死我的样子。”

  但哪怕他掏空灵石买了灵液和兽血回来,也还是杯水车薪。

  这一百多把剑简直就是无底洞一般,任由他怎么喂养,都还是不停喊饿。

  这是林风眠冒充君无邪以后,第一次觉得自己很穷。

  哪怕这套剑真是极品仙器,自己目前也没办法让它重回巅峰了。

  看来这次考核以后,要找时间和机会去把当年洗劫月影宝库的赃物取出来了。

  不过前提是甩开屁股后面监视的人,或者能找到信得过的人帮自己取出来。

  比如说芸裳!

  如今的情况,林风眠也只能重点照顾那些残缺厉害的法剑,最终把这套法剑给初步修补完成。

  此刻这一百零八把剑的锈迹已经去了三分之一,恢复上品法器的品阶。

  剑身上有微风缠绕,彼此之间雷霆闪烁,初步展现出剑阵的气势来。

  南宫秀也不由赞叹道:“真是大手笔啊!壕无人性!”

  一把上品法器不可怕,但一百零八把上品法器,驾驭起来是何等壮观?

  这对林风眠来说足够撑过金丹和元婴期了。

  日后蕴养得当,这一百多把剑品质继续提升,对林风眠更是帮助巨大。

  她好奇道:“这套剑有名字吗?”

  林风眠想了想道:“就叫八荒风雷剑吧,省事!”

  做完这一切,他开始演练那八荒风雷阵,从三把剑开始,而后增加到九把。

  到夜幕降临之时,场中有三十六把剑不断在林风眠周身缠绕飞行,隐隐有着风雷之声。

  不远处的南宫秀不由啧啧称奇道:“这剑阵复杂无比,这小子居然这么快吃透了?”

  “而且他居然能游刃有余驾驭三十六把上品飞剑,这小子的神识强得可怕啊!”

  不过看了这个剑阵,南宫秀倒是不担心这小子被人宰了,反而开始担心自己起来。

  这小子可别真拿了个第一啊!

  幽遥也有些震惊点了点头道:“若不是知道他昨天才拿到,我都怀疑他浸淫已久了。”

  二楼窗户偷偷瞄着的上官琼也暗暗心惊,这小子的天赋和悟性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

  他以前在合欢宗是在藏拙?

  她们却不知道这是洛雪的理解能力,加上林风眠变态的实战能力所能造成的奇迹。

  夜间,已经初步入门的林风眠尝试驾驭七十二把风雷剑布阵。

  一开始还好,但随着阵法布开,轨迹越来越繁复,他的神识根本控制不过来。

  加上洛雪没教完,很快剑阵就崩溃,彼此碰在一起,七十二把剑四散开去。

  如果不是南宫秀和幽遥出手及时,怕是院子都被他拆了。

  南宫秀没好气道:“臭小子,你自己没得住,还想拆我楼?”

  林风眠却没空理她,落了下来吐出一口血,捂着脑袋一脸头痛欲裂的样子。

  幽遥连忙上去道:“你没事吧?”

  林风眠脸色苍白,将风雷剑收起,摆了摆手道:“还好,只是被反噬了,歇歇就好。”

  幽遥只能把他扶回小楼内,但看着关着的二楼房门,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在一楼坐坐就好,你回去休息就是。”

  林风眠一副虚弱至极的样子,让幽遥有些于心不忍,毕竟客厅可没聚灵阵。

  “要不。”

  她话没说完,二楼房门咿呀一声打开了,披着披风的上官琼站在楼梯口。

  “把他给我就行,我合欢宗有疗伤秘法。”

  幽遥还没开口,就见刚刚还弱不禁风的林风眠健步如飞,哪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他嗖地一下跑上二楼,似乎唯恐跑晚了,上官琼关门了一样。

  上官琼也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却被他拉住进了房间,啪一声把门关上了。

  “浑蛋,你唔”

  听着里面传来唔的一声娇喘,幽遥面无表情,默默捏了一下秀拳。

  原来我也是你们打情骂俏的一环吗?

  王八蛋,我再信你,我就跟你姓!

  房间内,林风眠搂着挣扎不已的上官琼吻了上去,怀中娇躯慢慢放松了下来。

  林风眠几乎是一瞬间便将门反锁,隔绝了外界的窥探和幽遥那充满火气的眼神。上官琼被他猝不及防的拉力带着一个趔趄,还没等她发作,林风眠灼热的呼吸就扑到了她的脸上。他宽厚温暖的手掌掐住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薄唇没有一丝停顿,带着惩罚性的力道,急切地吻了上去。

  上官琼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模糊的惊呼就被尽数吞没。他的吻强烈带着侵略性,像急不可耐的兽类在标记领地。她条件反射般挣扎了一下,细嫩的手掌捶在他的胸口,但这捶打却没有半分力气,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撒娇。披在她身上的厚重披风在此刻显得多余且碍事,林风眠急不可耐地将披风拽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

  那件早晨穿着的浅薄长裙此刻成了两人之间最后的阻碍。隔着单薄的衣料,林风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柔软的曲线和细腻的肌肤。他一手仍紧扣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脑后,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间,将吻得更深更沉。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缠上她柔嫩的小舌,吸吮挑弄,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气息都吸走。吻技是如此娴熟霸道,让原本还想责问他骗自己的上官琼渐渐失去了理智。

  体内的情欲火苗被他粗暴的吻瞬间点燃,沿着四肢百骸窜烧。她被吻得迷迷糊糊,杏眼里漫起一层潋滟的水汽,双臂下意识地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送得更近。裙子的腰带在不知不觉中被他解开,修长白皙的颈项,诱人的锁骨在轻纱下若隐若现。他顺着吻过的唇舌向下,在她柔滑的肌肤上流连,轻啃着她白皙的脖颈,在那跳动的脉搏处留下一连串滚烫湿热的印记。每一处肌肤的触碰都像电流通过,让她止不住地轻颤弓腰,口中逸出难以克制的低吟。

  林风眠吻得极具耐心和艺术,从颈侧一路向下,越过精致的锁骨,来到她高挺浑圆的雪峰。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用脸颊贴蹭着柔软的弧度,再用唇轻啄乳尖,惹得上官琼忍不住低叫一声,腰肢更加用力地往后弓。他没急着脱去她的衣服,而是选择这种隔靴搔痒的方式,将情欲推向一个极致的煎熬状态。那修长柔韧的手指在她侧腰摩挲,带起一片战栗。然后缓缓地沿着腰线向下,触碰她因快感而逐渐收紧的小腹,来到裙子的下摆。

  他的手掌在她大腿内侧反复抚摸,指尖时不时轻点腿根,引发一阵阵强烈的痒和热。上官琼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走了,只能靠着他支撑。她浑身绯红,如同盛开的芍药,喘息声凌乱而灼热。“林风眠唔你骗我”她残留一丝理智想抗议,但声音早就软绵无力,更多的是甜腻的娇嗔。他的手指在她私密的花园外流连,仅仅是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衣物摩挲那已经打湿隐隐透出蜜色的小裤,就足以让她双腿软麻,下意识地并紧双腿。

  林风眠感受着她身下的湿热和细微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低下头,隔着布料狠狠地用唇含吮着她鼓胀的私密部位,用舌尖顶弄她最敏感的那点凸起。“嗯啊!不行那里”上官琼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直接,羞赧欲死,扭动着想避开,但林风眠强硬地按住她的腰,让她无处可逃。他的舌尖在潮湿的花蕊上打着圈,引起一股股直冲脑海的快感。身下的衣裙已经完全浸湿了一小片,散发出清淡却诱人的蜜香。

  她全身燥热,汗水不知何时已沿着脊背悄然滑落,将单薄的裙子更紧地贴在她光滑的背部,勾勒出美妙的蝴蝶骨。林风眠一边吻着她裙下的私密,一边将手探向裙子的拉链。‘哧拉’一声轻响,裙子应声而落,在她脚边堆成一滩。内里的身体展露无遗——她穿着精致的贴身衣物,蕾丝的内裤早已被濡湿,呈现出一种半透的状态。她双腿夹得死紧,试图遮掩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秘境。林风眠并没有立即去碰那里,而是抬起头,欣赏着她此刻又羞又欲情动难耐的样子。她的胸部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白皙的皮肤染上一层诱人的粉红,黑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额角,让她看起来既成熟美艳又带着一丝纯真稚气。

  “浑蛋”上官琼颤抖着声音咒骂了一句,用手捂住自己敏感的下身,想蹲下去捡起裙子,但刚弯腰就被林风眠按住了腰,将她重新拉直,抱进了怀里。林风眠看着她潮湿的小内裤,恶劣地伸手在她私密处的布料上刮擦。“你看,你比我更着急,我的小琼琼。”他的语气带着宠溺和戏谑,拇指在鼓胀的肉丘上反复摩挲,激得她整个人都酥软了。

  “谁谁着急了!”她嘴上犟嘴,但身体诚实地贴近他,下体止不住的分泌着蜜汁,打湿了本就潮湿的小裤,沿着大腿内侧汇聚成线。林风眠的指尖穿透潮湿的蕾丝,触碰到她隐秘的红蒂。那是一处异常敏感的部位,稍微触碰便会引发电流般的战栗。他用指尖轻弹了一下,惹得上官琼低声惊叫,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他接着分开她夹紧的大腿,动作轻柔但容不得反抗。褪去了她那湿漉漉的小内裤,她的秘密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饱满圆润的蜜丘因为情动而微微隆起,中间一道湿润的粉嫩小缝隙隐秘又诱人,此刻正微微张开,显露出内里粉红色的褶皱和已经被蜜汁浸透的小径。花蕊上的小红豆粒因为刚刚的摩挲和他的视线而胀大挺立着。那流淌下来的爱液将她大腿根部也打湿了一片,空气中充满了甜腻诱人的雌性芬芳。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像虔诚的朝圣者般,俯下身用唇含住了那红色的小豆粒。

  他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描摹着它的形状,时而轻弹,时而含吸,带给上官琼无法忍受的快感。“嗯哈啊林风眠”她的双手抓住他的头发,身体止不住地摇晃,腿根不自觉地磨蹭着他的脑袋。她太敏感了,这种直接又强烈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慢慢点啊痒”

  他没听她的,反而将嘴向下移动,用舌尖撬开那道小缝隙,伸进温暖湿滑的秘径中探索。他的舌头灵巧地在嫩穴内进进出出,时不时在洞壁上的褶皱处轻点,带来细密的酥麻。那流出的蜜汁越来越多,甜腻的味道混合着体香,弥漫在房间中。他将舌头更深入,试图触碰到里面的更深处,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上官琼破碎的呻吟和痉挛般的颤抖。她甚至站立不住了,如果不是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她早就软倒在地。

  林风眠感受到她腿间的柔嫩和湿滑,听着她难耐的喘息,欲望也在瞬间膨胀到了顶点。他不再满足于前戏,扶着她来到床边,将她轻轻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之上。上官琼绯红着脸,仰躺在床上,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眼神复杂而迷离,带着情欲和一丝娇嗔的埋怨。她双腿情不自禁地分开,露出中间泥泞不堪的秘境。她的内裤已经彻底被扯掉,光洁的身体曲线优美,因情动而呈现出一种慵懒又性感的姿态。

  林风眠站立在她腿间,三两下褪去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高大精壮的身躯。他下身的肉棒早已忍无可忍地昂扬挺立,前端的蘑菇头因为情欲而涨大充血,顶端泌出一点点晶莹的预精。那狰狞的柱身青筋虬结,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威武不凡。他抬起上官琼修长的大腿,跨坐到自己的腰侧,让她的秘境直接对着自己滚烫的肉棒。他看着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紧张和随之而来的迎接神情,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他扶着自己壮硕的肉棒对准她泥泞的小穴,缓缓向下压去。柔软的蜜丘先是贴上他炽热的根部,湿润的粉嫩小缝隙迎上坚硬的肉棒。他轻轻柔地用马眼在那已经湿得滴水的花蕊上蹭了两下,带来异样的酥麻和火热。上官琼咬着唇,细细的呻吟从口中溢出。“啊林风眠进来”她的双腿缠绕上他的腰,主动将他拉向自己。林风眠没有再犹豫,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向下猛地一顶!

  滚烫粗硬的肉棒裹挟着热流,一下子破开了湿软的秘径,带着轻微的阻力,强势地闯入温热狭窄的花道之中。花道内部柔软的褶皱层层包裹上来,湿润的爱液紧紧地将他的巨物环绕。林风眠感受着被紧致嫩穴包裹挤压的快感,不由得低吼一声,整个肉棒尽根而入,抵到了柔软温暖的最深处——子宫颈口。

  “嗯哈啊啊!”上官琼身体剧烈地一弓,细细的脖颈仰起,发出甜腻痛苦的叫声。强烈的侵入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又痛又快。温暖柔软的子宫颈被狠狠地顶弄了一下,一股无法形容的酥麻和快感瞬间炸开,传遍全身。她的指甲不受控制地陷入林风眠精壮的肩背肌肉里。“深好深满了”

  林风眠伏下身,亲吻她绯红的脸颊,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啃咬:“嗯,满了把你的小穴喂饱了感觉舒服吗,小琼琼?”他在她体内缓缓搅动了一下腰部,让肉棒在她体内充分适应。他的肉棒在娇嫩的花穴中进出,每抽出一截再插回去,都会带起一股粘腻的水声和噗叽的肉体挤压声。他盯着她的眼睛,看着那情欲燃烧迷离湿润的模样,再也忍耐不住。

  他开始有规律地抽动起来,一开始比较缓慢,试探着她的承受能力。腰部有力地向前送出,肉棒便深深地插入她体内,直到根部埋入柔软的蜜丘;腰部再向后撤回,带着一股热流滑出大半,前端的蘑菇头露出潮湿的穴口,带出一丝晶莹的淫水丝。每一次抽送都带起阵阵涟漪,让她的下腹像浪潮般起伏。

  随着林风眠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猛,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也越来越浓烈。‘噗叽噗叽’‘啵啵啵’的肉体交合声淫水拍打声以及林风眠低沉的闷哼上官琼高亢破碎的叫床声,响彻整个房间。

  现在是女上式,这是上官琼最喜欢也最能掌控快感的方式之一。她坐在林风眠精壮的腰腹上,掌控着抽插的节奏和深度。他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湿滑滚烫的嫩穴中,那种被贯穿的充实感让她的下腹持续传来又涨又酥麻的快意。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雪峰紧紧地贴在他结实的肌肉上,两颗嫣红的乳尖随着她上下运动在肉体间磨蹭着,带来另一重刺激。她随着自己的意愿缓慢或急促地上下套弄,嫩穴里的嫩肉随着每次抽插都被她的肉棒来回刮擦着。那花径内的嫩肉随着林风眠粗大肉棒的顶弄翻卷扭动,柔软湿滑的嫩膜贴合着阳具粗糙的筋脉纹理,感受着清晰又激烈的摩擦。嫩穴的每一次收缩和舒张都准确无误地攫取着林风眠巨物上的酥麻点。蜜汁沿着她的股沟涓涓而下,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蜿蜒出情欲的印记。林风眠躺在下面,仰视着她,双手捧着她因运动而颤动的美臀,控制不住地收紧和搓揉。看着她在自己身上高潮迭起,是他最强烈的快感来源之一。

  “嗯啊哈哦那里深点再深点”上官琼原本还想控制节奏,保持优雅的姿态,但在极致的快感面前,所有理智都被撕碎了。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摇晃,幅度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挺翘的臀部跟着腰部做着最原始的情欲运动,每一次下坐都将林风眠壮硕的肉棒深深地吞进嫩穴最深处,顶到她的子宫口,撞击着柔软敏感的入口,引发阵阵直冲脑门的痉挛般的快感。那肉棒粗大的尺寸在她体内仿佛要撑爆她,胀满得一丝缝隙都没有。每次抽出时,嫩穴壁会被巨大的肉棒翻带出,甚至能看到里面湿红鲜嫩的肉褶被拖拽出来又收缩回去。大腿内侧湿腻的液体不断涌出,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近乎让人昏厥的雌性气息。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纤细的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抠出痕迹。双眼因为情欲而紧闭,长长的睫毛轻微颤动,湿漉漉的脸上混合着汗水和生理性泪水。唇瓣因为呻吟和喘息而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舐着上唇。

  林风眠此刻也从被动享受转为主动出击。他向上挺腰,配合着她下坐的节奏,有力地将肉棒每一次都送入到最深,同时空闲的手掌则抚摸着她腰侧和大腿,或者抓住她的翘臀向上猛地顶撞。‘啪!啪!啪!’两片肥嫩的臀瓣在他大手拍打下发出清脆的声响,震颤着带动嫩穴里的肉棒,引发更加剧烈的撞击。每一次用力顶撞都让上官琼情不自禁地发出高亢而诱人的叫声:“啊!啊啊!哈啊!深!太深了进来了!全部进来了!啊好舒服!操死我求你深点!再深点!要把我插穿了啊啊啊”她情急之下说出淫荡的求饶话语,听在林风眠耳里更是巨大的催情剂。他更加凶猛地顶撞起来,节奏更快更重。胯部发出如同马达般的持续有力的撞击声,带动整个床都微微晃动。她全身颤抖,嫩穴收缩得厉害,内里的嫩肉像是要将他的肉棒榨干一样。肉棒每抽出一点再猛地顶回去,都能感受到穿透湿热花道撞击柔软子宫口的力度和反弹,带来极致的爽快。滚烫的精囊拍打在她鼓胀的蜜丘上,引起阵阵麻痒的快感。

  上官琼双手不再仅仅撑着他的胸膛,而是向下,抓住他宽厚的手臂,用尽力气抓紧,以此来稳定身体迎接他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她的呼吸早就变成了急促混乱的喘息,呻吟声混合着求饶和讨好,断断续续。嘴里不停地吐露出那些只有在床上才会说出的淫词浪语。“快林风眠要来了快点顶我的嫩穴好舒服哈啊啊”她感觉到体内的热流像喷泉一样涌出,花蕊处传来阵阵强烈的收缩感,整个人像被无数电流击中,强烈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袭来,根本无法抵抗。她的眼神瞬间变得茫然失神,口中发出如同小兽临死前般的,长长拖曳着颤音的叫喊:“啊——哈啊——啊啊啊——!不受不了了高潮!我要来了!”身体剧烈地弓起,达到极致紧绷,然后如多米诺骨牌般溃散,一波股更加猛烈的热流伴随着颤抖从她的花穴中涌出,大股大股的蜜汁混合着更大量的潮水喷涌而出,洒落在身下和林风眠的腰腹上,甚至浸湿了一小块床单。她整个人僵直了几秒,接着像脱力的玩偶般瘫软在他的身上,细细的喘息伴随着轻微的抽泣。高潮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酥软得抬不起一丝力气。

  林风眠感受到她穴内瞬间变得更加温热潮湿,强烈的收缩紧紧地夹住自己的肉棒,每一次抽搐都像温柔的小手在爱抚他的巨物,这种感觉让他体内憋了许久的欲火找到了宣泄口。他紧紧搂住上官琼瘫软的身躯,在她体内用最深的幅度最快的速度狂猛地抽插起来。‘噗噗!啪!滋滋!’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花穴配合着他的速度收缩吮吸,每一顶都几乎贯穿了她的整个身躯,到达最私密最脆弱的深处。

  “啊啊啊!哈啊!草!林风眠!好爽!”他在这种极致的紧致和摩擦中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意,低吼一声,预示着自己的高潮即将到来。精关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阵阵强烈的热胀感沿着脊柱向上冲。他埋在上官琼潮红湿润的颈侧,狂猛地在原地挺动了几十下,然后浑身肌肉猛地一紧,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带着滚烫浓稠的浊液,像箭一般朝着她花穴最深处的子宫口喷射而出!

  一股股粗热的液体伴随着身体内部的痉挛和抽搐,毫不保留地全部注入她体内。温热的蜜穴被猛烈的精液一波波灌满,那种滚烫充实的感觉传遍上官琼全身。“啊啊啊!啊——林风眠!”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再次被体内注入的异物激得全身颤栗,忍不住又叫出声。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像泉水一样在自己的花穴中满溢,甚至要顺着她的花道流淌出来。体内充满了他的味道和他的存在,这种完全被侵占的感觉既羞耻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满足。

  漫长的精液喷射持续了许久,林风眠直到感觉全身都空了,才软倒在上官琼的身上。两人此刻都大汗淋漓,呼吸急促。粗大的肉棒依旧挺立在她体内,前端微微抽动着,泄露着高潮后的疲惫。温暖的精液在她的体内搅动着,带给持续不断的温热刺激。上官琼躺在他怀里,软软的像没有骨头,身上充满了林风眠的味道,下腹温热濡湿,体内充胀,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她微弱地捶打了他一下:“骗子”带着绵软的哭腔。

  林风眠蹭了蹭她湿漉漉的脸颊,嗓音低哑地道:“怎么能算骗?我们做了更有意义的事情,不是吗?”他没急着将肉棒抽出,而是轻轻柔柔地在她体内慢慢摩擦研磨,感受着她高潮后依然紧致温暖的穴道,那柔软的内壁带着黏腻的精液轻柔地刮过他的肉棒,这种后戏的缓慢抽插也带着特别的快感。他知道自己在她体内,感觉到自己带来的满溢,心中就充满了巨大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直到又过去了好一会儿,林风眠才从上官琼的身体中慢慢地退了出来。他的肉棒因为情欲和疲惫而软下几分,前端还沾着上官琼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以及一丝拉丝的黏液,显得异常淫靡。当他的肉棒完全抽出后,一股夹杂着浓烈腥臊气息的混合液体从上官琼湿红的小穴里泊泊地涌了出来,瞬间将她身下的一小片床单打湿了一大片,看上去骇人又充满禁忌的诱惑。那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精华沿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流淌,打湿了身下的床单,甚至散发出一股微弱的鱼腥味和雄性味道的混合。她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但那已经无济于事,热烫的液体还是沿着大腿滑落。

  林风眠看着她小穴里源源不断流出的浊液,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他并没有立刻清理,而是温柔地亲吻她额角的汗珠,嗓音柔软:“琼琼,你湿得好厉害。”上官琼浑身乏力,娇喘着任他摆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体那种温热液体不断流出,打湿皮肤的感觉,羞耻得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但更多的是高潮过后的慵懒和被填满的满足。

  他轻轻抬起她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上。上官琼小穴里涌出的浊液因此流得更多,沿着她嫩穴周围滑落。林风眠俯下身,再次将脸凑近她最隐私的地方。上官琼一僵,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唔不要好脏”她抗拒道,但林风眠没有听,而是温柔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小穴外翻出的嫩肉,以及沿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的混合液体。

  他仔细地,甚至可以说虔诚地,用舌尖收集着那些混合着她蜜汁和自己精液的液体。舔舐的动作非常慢慢耐心,每一次舔舐都像在品尝最甘甜的琼浆。温热湿滑的舌头扫过她潮湿柔软的嫩穴外部红肿的花蒂,以及周围细腻的大腿皮肤。那种轻柔但充满目的性的舔舐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身体又开始微微战栗。“啊林风眠舔得真干净”她带着呻吟般的语气称赞他,声音娇媚无比。他甚至伸进她湿软的花穴口,用舌尖刮了刮里头还未完全流出的残留液体。温柔却极致淫糜的清洁方式让上官琼整个人都颤栗起来,体内的快感再一次隐隐被唤醒,下体又开始有分泌爱液的迹象。

  等到彻底舔舐干净了她体外的液体,林风眠才温柔地将她放下,自己倒在一旁,任由疲惫侵袭。空气中充满了汗水体香以及交合后的浓烈气息,混合着残留的雄性味道和雌性体液的微弱气味,久久不散。身下的床单被打湿了一大块,像战场遗留的痕迹,昭示着刚刚在这里发生的激烈缠绵。

  上官琼全身软绵绵的,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虽然被他骗进来,虽然刚刚那样激烈,但此刻体内的充实感和林风眠带来的高潮余韵让她感到无比的满足。她动了动手指,林风眠便下意识地伸手将她揽入怀里。她靠在他肩膀上,听着他恢复平稳但仍有些急促的心跳,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这种被完全拥有的感觉,让她内心深处的那一丝倔强和委屈都烟消云散了。

  片刻后,娇喘不已的上官琼锤了林风眠一下,怒道:“你骗我。”

  但林风眠的脸色却真发白了起来,吓得她不敢再打,唯恐这一拳下去真打死他了。

  林风眠嘿嘿笑道:“小琼琼,你还是心疼我啊。”

  “谁心疼你呢!”

  上官琼口是心非道:“我只是担心你在血煞试炼被人宰了,坏了我的大计。”

  林风眠看着嘴硬的她,认真道:“昨晚我是陪父王去见了一个长辈,才耽误了时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顺便撒了个善意的谎言道:“我练的功法定期会陷入假死,不是故意冷落你。”

  上官琼心中一喜,却满不在乎道:“少自作多情了,谁在意你去哪呢!”

  林风眠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伸手解开她身上的披风

  他发现上官琼披风下还穿着早上那件攻速装,不由轻而易举了。

  “宗主,我真伤得很重,后天就是试炼日子了,你助我疗伤好不好?”

  上官琼还想推迟,樱桃小嘴却被他堵住,那双不安分的手也乱跑起来,弄得她意乱情迷。

  等她醒悟过来,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他倒在床上,衣衫都不见了大半。

  此刻根正瞄洪的林风眠初窥门径,只差临门一脚,便能登堂入室。

  她娇哼一声,有些恨恨地在他脖子上用力吸着,种下几颗明显的草莓才罢休。

  哼,急色的家伙,本来还想回去之前给你跳上一支舞的。

  但这家伙天天就顾着一展所长,就是不给机会自己一展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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