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不讲武德!
君承业打算趁林风眠被丁扶厦缠住,痛打落水狗,却不料林风眠猛地张嘴咆哮一声。
他四个头颅同时发出声音,震耳欲聋的声音中带着神魂攻击,所有人都觉得头脑嗡嗡的。
君承业也是如此,脑中嗡地一声,一片空白,高举着剑呆在了原地。
林风眠嘿嘿一笑,侧面的妖族头颅突然飞出,化作一条漆黑巨龙向他扑来。
黑色的巨龙迅速将君承业死死缠绕住,狰狞的龙头与他相对,金黄色的瞳孔中闪动异样的光芒。
邪眸!
君承业那尊法相顿时陷入了幻境之中,一动不动,眼看就要任林风眠宰割。
丁扶厦爆喝一声:“荆棘囚牢!”
他用出了他领域的最强能力,无数荆棘树藤从虚空之中伸出,将林风眠死死捆住。
林风眠所化的八荒邪神被无数荆棘缠绕在身,动法相被锋利的荆棘划破,灵光四溢。
与此同时,他全身发麻,身上的灵气何止百倍流失。
这荆棘不仅有毒,更有吸取灵力之能!
林风眠咆哮一声,全身雷电闪耀,无数剑气涌动,将这些藤蔓劈开。
与此同时,他拎着君承业把他当成武器在四周甩了一圈,用他劈开荆棘。
君承业的法相砸在了这些带着毒素的荆棘之上,一路披荆斩棘,全身伤痕累累,惨叫不已。
林风眠哈哈一笑,猛地喊道:“走你!”
他用力一掷,将君承业往后方甩出去,让他砸在无穷无尽的藤蔓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将这样一个人质凭空丢出去。
直到林风眠眼中杀意一闪,奋力一掷,咆哮道:“一剑,定乾坤!”
八荒邪神猛地掷出镇渊,带着无尽的雷霆和剑气直插君承业。
这一幕看得所有人心跳都漏了一拍,城楼之上无数君承业的迷妹们尖叫不已。
丁扶厦吓得亡魂皆冒,全力以藤蔓阻止,但镇渊何等锋利,以雷霆之势奔向君承业。
林风眠哈哈一笑,全身涌动雷霆,势如破竹一般把硬生生冲破丛丛障碍向着城门奔去。
电光火石之间,丁扶厦只能恨恨咬牙,松开了绑住林风眠的流星锤,转而全力施法阻止那飞向君承业的镇渊。
那些荆棘将尖刺收起,层层将君承业包裹起来,将他拖走,并全力阻止镇渊。
但镇渊被下了命令,偏移了方向绕出一个弧度,仍旧向着君承业飞去。
此刻君承业回过神来,爆喝一声道:“阻止他,别管我!”
丁扶夏看到他眼中的坚定,也一狠心,一脚踩住那飞动的锁链,咆哮一声。
“给我停下!”
他顾不得更多,全力施展领域,无穷无尽的荆棘冒出,锁链也拖着林风眠。
但林风眠拖着锁链,像个疯狂的野兽一样,硬拖着丁扶厦冲向了君临城。
这狰狞的邪神就像是脱缰的野马,要与君临城玉石俱焚一样。
看着他那疯狂的气势,城楼之上的百姓吓得惊慌失措,惊叫着往下逃去。
君承业也顾不得更多,激活了自己宝贵的护身法宝,又自爆了自己中品仙器的长剑才挡住了林风眠这一剑。
哪怕如此,镇渊还是从他胸膛一穿而过,将他的法相击溃,才饮血而归。
他顾不得身上所受的伤,发动自己的领域。
“虚空之锁!”
一道道金色的锁链从虚空冒出,锁在了林风眠身上。
合两人之力,才堪堪在林风眠离君临城还有三十丈的时候生生拉停了他。
君承业和丁扶厦等人这才长舒一口气。
只要再扛过十息,他们就赢了!
林风眠此刻被绑得严严实实,一步也迈动不了,却嘿嘿一笑。
“不错不错,可惜了!”
他四只手臂一起握住飞回来的镇渊,咆哮一声道:“开天!”
这一剑仿佛真有开天辟地之力,一剑划出,仿佛开天辟地时候那道亮光。
那在他面前密密麻麻的荆棘和锁链被一剑斩开,露出一条通道来。
君承业和丁扶厦连忙死死攥紧了身上的锁链,将林风眠捆得严严实实。
哪怕开出了通道,剩下这几息,他来不及冲出去了。
但在众人目瞪口呆中,林风眠握住君芸裳和君风雅的手猛地蹿出去。
那两条手臂拉长,迅速化作两条黑色的巨龙从通道之中穿过。
两条巨龙速度极快,三十丈的距离瞬间跨越而过。它们驮着君风雅两人,飞速窜入了城门里面,稳稳当当地落在地面之上。
就在她们的足尖终于踏上城内青石地面的刹那,身后那狂暴的黑色巨龙形态并没有如预料中般立刻消散,反而像有生命一般猛地一个内卷,巨大的龙躯不再向上天空消散,而是骤然向内紧缩,伴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强大能量波动,那些仿佛活着的龙鳞并未从君芸裳和君风雅的身体上脱离,反而像是电流一般顺着她们刚刚被巨龙拉拽而产生的强烈触感,瞬间钻入她们体内,紧随其后的是那条巨龙的手臂部分,并非直接消失,而是在冲过城门结界的一瞬,化作了两团更加凝练充斥着极致男性气息的黑色能量,像有意识一般,瞬间裹挟住了刚刚落地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的君芸裳和君风雅。
这个过程发生得太快,快到仿佛超越了时间的范畴,周围世界的喧嚣似乎在此刻被无形地屏蔽,只剩下她们两人急促得几乎窒息的呼吸声和血液在血管中奔腾的巨响。巨大的能量将她们紧紧包裹,那并非坚硬的物体,而是一种如水般柔软却又带着岩浆般灼热的奇异存在,那种感觉像是被最坚实的肉体瞬间拥抱,又像是被电流同时击穿身体的最深处。君芸裳和君风雅来不及发出惊叫,甚至来不及完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感觉体内的灵力伴随着一阵奇异的麻痒和灼烧感被激发,而这股能量裹挟着她们,让她们的身体仿佛置身于一个扭曲的空间,周围的空气凝固,只有她们自己身体内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们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顺着方才龙爪触碰过的手腕向上攀爬,所过之处皮肤酥麻滚烫,像被无数看不见的小舌头舔舐着,又像是被微弱电流反复电击。这股力量在她们手臂上蔓延,所到之处的布料自动寸寸碎裂滑落,露出底下白皙娇嫩的肌肤。衣服碎片像被黑洞吸食一般瞬间消失,转眼间,原本繁复的衣衫荡然无存,两个公主此刻竟然衣不蔽体,以最赤裸原始的姿态暴露在这股奇异的能量包裹之中。
强烈的羞耻感还没来得及完全侵占她们的心头,就被更加狂猛的情欲巨浪拍打得粉碎。那股来自林风眠力量源泉的能量仿佛最烈性的春药,瞬间引爆了她们体内蛰伏已久的源自肉体深处的本能渴望。那种感觉比任何催情药物都要霸道,它不只是引发,而是以一种绝对意志摧毁了她们所有的矜持和理智,让她们的身体完全进入一种癫狂的只受最原始欲望驱动的状态。
被林风眠的能量紧密包裹着,她们感觉彼此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近,身体不由自主地相互吸引,跌跌撞撞地拥抱在一起。并非出于爱意,更像是两块被同一种强大磁场所吸引的铁块,紧紧吸附,不留丝毫缝隙。君芸裳娇小的身体紧贴着君风雅成熟丰满的曲线,二人肌肤相触,却像是接触到了炙热的炭火,每一寸皮肤都仿佛在燃烧。
那缠绕她们身体的黑色能量并未消散,反而越发凝实,幻化出了更加清晰的形体,如同两条蜿蜒的黑色巨蟒,又像是林风眠那八荒邪神手臂的抽象延伸。这些能量凝结出的形体没有明确的面部,但却散发着无比纯粹的男性气息和属于林风眠个人的强大神魂波动。它们像是拥有触觉,温柔而又强硬地缠绕在君芸裳和君风雅的腰肢大腿以及最为私密的柔软之处。
君芸裳发出第一声破碎的压抑着极致渴望和羞耻的呻吟,嗓子像是被沙砾磨过一样嘶哑,“嗯嗯”
君风雅的情况更为剧烈,她的身体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眼神迷离空洞,但脸颊却因为潮红而呈现出惊人的妍丽。她的气息粗重得不像样子,张开的嘴唇里逸出不成形的破碎音节:“啊要我要”
她们彼此的呼吸扑打在对方滚烫潮湿的肌肤上,带来的感官刺激被林风眠的能量无限放大。君芸裳的头不由自主地靠向君风雅,粉嫩的樱唇无意识地搜寻着。那缠绕着君风雅胸前丰满雪丘的黑色能量形体仿佛引导一般,将君芸裳的头颅轻轻下压,正对上那因为情欲而涨大变得无比殷红挺立的樱桃小点——乳头。
君芸裳只觉本能驱使,嘴唇覆上那带着咸甜味道的紧致肌肤。舌尖刚刚触及,就激得身下君风雅一阵猛烈的颤抖,紧接着便是连声的浪吟:“呀!啊芸裳”
那被含入口中的乳头仿佛成了最诱人的蜜果,君芸裳不顾一切地吮吸含弄。她的舌头不安分地舔弄着,齿贝时而轻轻厮磨那敏感的小点,带来的刺激仿佛不是传导到君风雅身上,而是通过林风眠的能量连接直接作用在君芸裳自己身上,激起她身体更深的渴求。
另一边的君风雅,双手像被控制了一般,无力却带着某种狂热地解开了缠绕着君芸裳双腿的黑色能量,将她的双腿分开。她的指尖沾染上了那种来自林风眠能量的奇异微光,变得滚烫而敏感,毫不犹豫地探向了君芸裳两腿之间。
那里,在黑色能量的持续摩擦和体内的冲动下,已经湿濡不堪。娇嫩的花蕾微微张开,溢出了晶莹透明的蜜汁,将底裤完全浸湿。君风雅没有丝毫迟疑,甚至没有先褪下那碍事的布料,而是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潮湿的内裤摩擦上了君芸裳红肿跳动的小阴蒂。
“嗯——!”君芸裳身体猛地一弓,双腿夹紧了君风雅的头,那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激得她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她口中的吮吸动作越发急切而粗暴,牙齿都快咬破了君风雅的乳尖。
君风雅则更为大胆直接。她将湿透的内裤直接拉到一边,粗糙的指腹带着强大的能量触感,猛地按上了君芸裳已经被能量摩擦得红肿外翻的粉嫩阴蒂。那里跳动得异常剧烈,仿佛聚集了她所有的感官。君风雅的指尖仿佛携带了林风眠手指的力道和温度,只是一压一摩,就激得君芸裳如同触电,整个人颤抖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拉长调的咿呀低鸣。
缠绕着君芸裳下半身的黑色能量也仿佛被刺激到,它们从缠绕变成更加具有目的性的动作。一股能量像舌头一般,开始缓缓舔舐着君芸裳的下体,从大腿根部开始,顺着股沟向上,舌尖卷绕过微微红肿的大阴唇,舔开那些包裹着深处神秘地带的柔嫩肌肤,直抵那已经被君风雅玩弄得敏感不堪的阴蒂。
那种被自己的力量和君风雅手指共同刺激的感觉,让君芸裳彻底失控。她双腿打开得更宽,渴望着更多的抚弄。君风雅趁势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娇嫩的穴口。黑色能量化作的“舌头”和君风雅温暖柔软的舌尖交替在君芸裳的花蕾上施虐,舔舐吸吮挑弄,激起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浪潮。
君芸裳的身体在这双重,不,是三重(算上那奇异的黑色能量本身带来的感觉)的刺激下,像一张绷紧的弓弦。她的蜜穴开始大量分泌蜜汁,那些透明的带着微腥甜味道的液体从她嫩穴中咕咚咕咚地涌出,瞬间将君风雅的脸颊都打湿,滴落在那覆盖地面的青石砖上,泅开了一小片潮湿的深色痕迹。
“风雅姐哦!风雅姐要死了嗯想要想要林风眠的肉棒填满我填满!”君芸裳在高潮边缘挣扎,意识在剧烈的快感中溃散,嘴里却只叫着那个救她们于危难的男人的名字。那股驱动她们情欲的力量如此清晰地烙印着林风眠的印记,让她们无法克制地渴望他,尽管此刻身下的刺激者是彼此,是那些抽象却真实的能量体。
那黑色能量体仿佛听到了君芸裳的呼唤,缠绕在君风雅腰腹的那条猛地向下游去,而缠绕着君芸裳下体的那条则向上攀爬。缠绕在君风雅腿间的那条能量开始凝聚收缩,形成了一个前端略微粗大的光滑冰凉的“头部”,带着纯粹的男性力量和灼热温度。它开始在君风雅两腿之间逡巡,触碰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向上寻找着。
君风雅感觉到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尽管只是抽象的能量体,但那种侵略性是如此真实,激得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兴奋得头皮发麻。她的蜜穴也湿润不堪,溢出的爱液沿着大腿根部向下淌。她身体被强迫般弓起,主动将自己湿软的穴口送向那个“头部”。
黑色能量凝成的“肉棒”头部没有迟疑,轻而易举地分开她滑腻的粉嫩阴唇,直接抵上了她的穴口。它并未立刻进入,而是先在花核上反复摩擦研磨,那种介于真实肉体和能量体之间的奇特触感,比真实的性器带来的刺激还要强烈几分。那种摩擦不是轻柔的,带着某种力量感,每一次摩擦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花核下的血肉被挤压揉捏。
“哈啊烫又硬嗯”君风雅发出的声音混合了高潮前的痛苦和极致的欢愉。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湿濡,穴壁的软肉仿佛主动含弄一般迎合着那个“头部”的摩擦。黑色能量凝成的“肉棒”带着无法抗拒的意图,前端沾满了她晶亮的蜜汁,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挺入。
君风雅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个由林风眠能量化成的“肉棒”缓缓顶开了她层层褶皱的花唇,开始探入幽深的蜜道。那种感觉非常奇特,不像是被纯粹的血肉贯穿,更像是一股带着形体的灼热能量正在深入自己的核心。冰凉滑腻的蜜汁与那灼热的能量形成鲜明对比,巨大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的蜜穴。
“慢点慢点啊好涨”她无意识地收紧穴道,企图减缓这种进入,但那“肉棒”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根本不受她控制。它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一点一点地碾开她的穴壁,挤入深处。龟头顺利突破那相对狭窄的入口,宽大的肉体开始撕扯穴道内的软肉,那种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刺激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同时,另一条黑色能量凝聚成的“肉棒”也找准了君芸裳的穴口。在她被君风雅手指舔弄得瘫软无力之时,那冰凉却灼热的能量头部毫无预兆地顶开她的腿根,寻到她正在抽搐分泌蜜汁的花蕾。和君风雅那里一样,它也在嫩穴口处轻柔却有力地研磨了几下她被舔舐得有些外翻的花核,引起君芸裳一声尖利的喘息:“呜不要嗯!”
君芸裳的蜜穴尚显青涩,不像君风雅那般饱经雨露。能量凝成的“肉棒”头部比预计中还要宽大几分,只是头部抵在那里,就让君芸裳感觉整个下身都像是要被撕裂。她咬紧嘴唇,手指死死抓着身下君风雅的胳膊。那黑色能量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抗拒,只是略作停顿,就毫不留情地猛地一个深入!
“啊啊啊!”君芸裳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了痛苦而绝望的尖叫。能量化成的“肉棒”如同最尖锐的锥子,瞬间撕开了她的抵抗,裹挟着她的蜜汁和自己的能量,强行贯入了她紧窄的穴道。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和林风眠能量体带来的电流酥麻和炙热交织在一起,让她感觉整个灵魂都要飞离身体。她双腿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花穴深处的每一寸嫩肉仿佛都在被火烧火燎,那种被迫侵入的感觉比刀剐还要难受。
然而,随着“肉棒”更深的挺入,剧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无法想象的充实感。冰凉却灼热的能量充斥了她的整个蜜穴,紧窄的穴道被撑开到了极限,穴壁上的软肉被挤压得凹凸不平,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肉棒”粗糙却又流畅的“纹理”。那由能量形成的“肉棒”仿佛有生命一般,开始在她体内缓慢却有规律地律动。
同一时间,插入君风雅体内的能量“肉棒”也开始了缓慢的抽动。它仿佛完全掌握了两人身体内部结构一般,每一次深入都能准确触碰到她穴道深处的敏感点,引发她阵阵低沉的呻吟。冰凉却带着火热的能量在她体内翻腾,激得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穴道内壁传来细微的摩擦声和液体被挤压的声音,配合着外面两人急促的呼吸和不间断的低吟浪叫,汇成一曲混乱却极具诱惑力的交响。
君风雅感受到君芸裳那边的剧痛和随之而来的颤抖,强烈的姐妹之情让她的意识清醒了几分,企图扭头去看她,但身体却被死死束缚在黑色能量的漩涡中,体内的“肉棒”也以更加强势的姿态抽送,让她分身乏术,再次陷入情欲的漩涡。
“啊嗯里面好热好胀是林风眠吗啊”君风雅在抽送中语无伦次,她试图理解这种奇特的感觉,除了充实感,更像是体内的灵力正在和外界这股雄厚的力量进行着某种奇异的交换。每当“肉棒”深入,她就感觉一股力量灌注进来,同时她自己的力量和精血也被缓缓吸走。
这种觉悟非但没有让她们恐惧或反抗,反而因为体内不断激发的原始情欲,激起了更深层次的征服欲望。她们一边感受着身体被贯穿被抽送的极致快感,一边在内心深处产生了将林风眠完全占有的疯狂念头。他是如此强大,如此神秘,如今以这种诡异的方式深入她们的身体,汲取她们的力量,这本身就是一种无法言说的侵犯与占有。
君芸裳的尖叫渐渐转为呻吟,她的蜜穴从最初的疼痛变为极致的敏感和渴望。那种由能量形成的“肉棒”抽动虽然不如血肉般柔软有弹性,但那种力量感和恒定的节奏却异常致命。它每次顶入深处,都能撞击到她的花道底端,激得她全身一个激灵。花核在高强度抽插的带动下反复和穴壁摩擦,酥麻感迅速蔓延。
“咿呀啊快快一点”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青涩的穴道在不断扩张适应,同时也分泌出更多的蜜汁作为润滑。能量“肉棒”带着温吞却不可逆的力度,缓缓在她的体内犁开最深的沟壑,一次又一次将最粗大的部分狠狠贯入。那奇异的灼热能量所到之处,都带走她一部分力量,同时留下了属于林风眠的强烈印记。
插入君风雅体内的“肉棒”速度陡然加快。它在她体内像螺旋桨一样疯狂搅动,巨大的龟头反复摩擦研磨她穴道深处的柔嫩宫口。那声音在极致的快感中听起来像是液体搅动的咕噜声,混合着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和液体拍打的声音。她整个人已经被这种粗暴又直接的贯穿搞得意识模糊,脑海中只剩下那由林风眠能量化成的巨大肉棒在自己身体内野蛮挺进的画面。
“林风眠快点风雅要死了呜呜肉棒好棒太大了吃不下了”她无意识地哭喊着,双手紧抓着自己的头发,身体痉挛得像要散架。她的穴道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难以忍受的极致快感,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要爆炸开来。大量晶莹粘稠的淫水从她潮热的穴口涌出,沾湿了身下光滑的黑色能量体,混合着不知名的异香。
她感觉那个“肉棒”像是抵达了她体内某个特殊的泉眼,每深入一点,泉眼就喷射出更多的潮水。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整个人向上弓起,如同被最强的电流贯穿。喉咙里发出惊天动地的呻吟和尖叫,那是混合了痛苦欢愉崩溃和释放的声音。潮水汹涌而出,带着滚烫的热量,不间断地向外喷射,在空中形成了弥漫着香气的白色薄雾,淋湿了她自己,也淋湿了她身下的一切。
就在君风雅潮喷的同时,君芸裳的身体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由林风眠能量形成的“肉棒”在她体内也开始了如同疾风骤雨般的猛烈抽插,狭窄的穴道被迅速扩张,适应了它每一次粗暴的顶入。强烈的摩擦激起了更惊人的潮湿,她的蜜穴溢满了爱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液体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拍打声。她花核上的敏感度已经达到了顶峰,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火山爆发前夕的最后震颤。
“叶公子我要要死了!啊啊啊好舒服深一点再深一点!填满我都给你!”君芸裳哭喊着林风眠的别名,全身紧绷,穴道内传来一阵又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将那能量“肉棒”死死夹住。她在尖叫声中感受到体内积攒已久的某种力量被瞬间点燃,沿着那个“肉棒”直冲而上。下体深处仿佛有无数道细流汇聚,即将决堤。
那股潮热的洪流在蜜穴深处炸开,夹带着滚烫的热浪喷涌而出!如同君风雅一般,她的潮水也汹涌而出,比君风雅的更加清澈,但量同样巨大。那潮水在能量“肉棒”的搅动下喷射得到处都是,打湿了缠绕在她身上的黑色能量体,打湿了身下君风雅还湿漉漉的身体,甚至有部分溅射到了周围的青石地面上,和君风雅留下的印记交融在一起。
在双双潮吹的那一刻,君芸裳和君风雅感到一股精纯至极的力量从体内被那能量“肉棒”强行抽出,伴随着她们的高潮释放,全部被吸纳入那黑色能量体中。而作为回报,也有一股带着林风眠气息的强大暖流瞬间充斥了她们空虚的经脉,抚慰了刚刚被剧烈贯穿的身体,同时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们就这样以一种近乎昏厥的姿态软倒在彼此身上,潮湿的身体紧密贴合,汗水爱液和潮水混杂在一起,散发出浓烈而旖旎的气味。那由林风眠能量形成的“肉棒”在她们体内微微抽搐了一下,仿佛经历了最完美的交配后满足的收缩,然后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变淡消散,如同雾气一般渗透入她们体内,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体内隐隐残留的一股温暖和麻痒。
直到最后一点能量体消失,她们耳边被屏蔽的世界才瞬间恢复正常。战场的喧嚣丁扶厦和君承业的咆哮声以及远方城楼上百姓惊慌的叫声重新灌入耳中,显得那样刺耳而遥远。而离她们最近的声音,是林风眠那依然嚣张却又透着些许关切的喊声。
君承业没想到林风眠还能用出这种盘外招,不由气愤不已。
这特么头能飞出来就离谱了,怎么手还能变长?
离谱,不讲武德!
君芸裳两人还如坠梦中,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入城。脑子里残留的,只有那如梦似幻却又如此真实的肉体交缠和能量贯穿的记忆,以及下身那种极致的麻痒和湿濡感。她们相互拥抱着,大口喘息着,身体仿佛经历了一场最疯狂的蹂躏,却又因为那股奇特的暖流而感到前所未有的空灵和舒畅。身下满是自己潮水打湿的痕迹,触目惊心。
直到林风眠的声音远远传来:“两位公主殿下,我已经如约将你们送到君临城了,后面就靠你们自己了!”那清晰的声音穿透她们残留的恍惚,终于将她们从那个奇异的能量漩涡中惊醒。
她们不约而同地回头看向那被重重束缚的八荒邪神。巨大狰狞带着金属光泽的身体被无数藤蔓和锁链捆得死死的,看起来岌岌可危,却在此时向她们裂开一个带有弧度的嘴巴,咧嘴一笑,那看上去狰狞的邪神在两人刚刚经历了如此极致私密体验后看来却充满了安全感,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和依赖。
“叶公子!”君芸裳发出的声音还带着刚刚潮吹后残留的颤抖和沙哑,混合着说不清是关心还是刚刚身体反应残余的意味。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种极致的刺激感仿佛还在。君风雅则紧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林风眠,仿佛想说什么,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颤巍巍地抬手,用胳膊肘压了压自己的大腿根部,试图缓解那种还在跳动的痒意。
此时,城门口处有一个白面无须的男子在一行人护卫下迅速走向君风雅两人。那干净略显尖细的嗓音瞬间将她们完全拉回了现实,那个刚刚经历的一切,在那白面男子的注视下显得如此不真实,又如此惊心动魄。她们体内仍残留着来自林风眠能量体的温存,下身依旧潮湿不堪,黏腻的触感如芒在背,而周围,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君风雅还处于患得患失之中,有些失神。并非是对圣皇面圣的失神,而是对刚刚那段奇异经历的余韵未散。她努力平复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身体内的酥麻感还在持续,尤其是穴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残留一般,抽搐跳动,分泌出丝丝缕缕的蜜汁。她不知道那是不是幻觉,但身体的感受如此清晰,无法自欺欺人。她小心地挪动身体,试图用大腿根部轻轻摩擦湿黏的穴口,这个不自觉的动作却激得下身又一阵麻痒。
但君芸裳二话不说,激活了自己的金龙符。尽管大脑深处回荡着刚刚身体深处被贯穿被填满被攫取能量的记忆,下身更是被潮水洗礼后的敏感,她却凭借惊人的意志力压下了所有这些感受,回到了那种时刻保持警惕的状态。这是林风眠——叶公子反复教导她的生存准则。在这样危机四伏的君临城,她绝对不能有任何放松,哪怕是身下火烧火燎,脑子嗡嗡作响,也要撑住!
林风眠见状满意一笑,这丫头没白教,学得挺快的。他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个公主此刻异样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一般,语气轻松,但眼中带着淡淡的赞许。他对她们的表现满意,是因为她们能够在极度紧张危险的战斗中活下来,并且学会了应对。至于刚刚发生在她们体内的“异变”,似乎并不在他担忧的范畴,又或者,这一切本身就在他的计算之中。
来人是赵伴,他行礼道:“恭喜两位殿下在限定时间内入城,获得殿前争嫡的资格。”他看着虽然衣着完整但神态却带着些许恍惚双颊潮红眼神不稳的两位公主,内心并无他想,只觉得她们是历经艰险后的紧张和疲惫,或许还有成功逃脱的激动。但一股淡淡的有些奇异的甜腥味似乎在空气中弥漫,他微微皱了皱鼻子,却没有在意,只当是她们身上混杂的什么香料。
“圣皇陛下特命奴才在此等候,为两位殿下送上入宫的令牌。”他毕恭毕敬,将话题完全引向了宫廷事务,仿佛丝毫没有觉察到两位殿下之间那肉眼可见的古怪气氛和彼此紧握着颤抖的手。他甚至上前一步,弯下腰,将手中的托盘更加向前递出。他的接近,让原本就身体异常敏感的君芸裳和君风雅身体同时不可控制地颤了一下,那股奇异的甜腥味更加清晰,带着体液的温热气息。
他弯腰毕恭毕敬地从旁边随从那拿出两块银色的令牌,上面简单写着一个王字。令牌入手带着微凉,让君风雅绷紧的神智稍稍回笼。她深吸一口气,企图压下身体深处不断泛起的电流般的酥麻感,还有穴道内无法忽视的粘腻。她脸上强挤出一个优雅的微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君风雅优雅接过令牌道:“风雅明白,有劳赵公公了。”她的嗓音依然甜美,但仔细听,会发现里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和刚刚极致情欲后残留的痕迹。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捏住令牌,避免身体其他部位触碰到湿黏的大腿,以免失态。身体内那股由林风眠能量留下的暖流还在缓缓流动,抚慰着被“肉棒”贯穿后的穴道,那种感觉让她的理智都摇摇欲坠。
赵伴一脸笑容,讨好笑道:“风雅殿下折煞奴才了,不敢当,不敢当。”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低姿态中,未能注意到君风雅眼中深藏的复杂情欲和痛苦交织的神情。而他身上那属于人类男性的,干燥正常的体温和气息,对比起刚刚两位公主体内那由林风眠能量带来的极致炽热与冰凉交织湿濡腥甜的气息,显得如此普通甚至乏味。
君芸裳有样学样,有些走神地接过那令牌,客气地谢过赵伴。她的神智倒是比君风雅更加清醒,但身体的反应却同样诚实。指尖在接过令牌时轻轻颤抖,小腿因为之前的剧烈痉挛而微微发软。体内由林风眠能量带来的暖流像是盘踞在丹田深处的幼兽,不断发出奇异的鸣响,牵引着全身的敏感神经,让她下身不断收缩泌液。她在接过令牌后立刻用力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企图用疼痛来压制身体深处泛起的无法抑制的酥麻快感。那种刚刚被极致贯穿和汲取力量的虚脱感,让她甚至难以站稳。
此刻她还是有些不现实的感觉。并非封王这件事,而是刚刚短短一瞬体内经历的一切。那种真实到残酷的贯穿扩张抽插,和最终疯狂的释放。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触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那里似乎残留着君风雅的味道,混合着自己潮水喷溅而出的气息。身下粘腻湿凉,仿佛一个巨大的提醒,告诉她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境。
自己真要封王了?她迷迷糊糊地想。但脑子里紧接着蹦出来的却是,是叶公子的力量让她能站在这里。而他的力量,刚刚以那种惊世骇俗近乎粗暴的方式,彻底闯入了她们的身体,占有了她们,也改造了她们。她真的被他,彻底地贯穿和占有了吗?那留在体内的暖流,是属于他的印记?不是做梦吗?那真实的充实感和酸胀感至今仍在。
她回过头看向城外的林风眠,目光有些担忧。她担忧他的安危,担忧他是否能从丁扶厦和君承业手中逃脱。更有一股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在心头翻腾——是依恋,是征服后的臣服,是被林风眠以一种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入侵身体后的茫然和无措,以及身体本能深处升起的一丝对他的渴望,那种由他的力量强行植入体内的,最原始最纯粹的欲望种子,已经不可逆转地在她身体和灵魂深处生根发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