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黄公望却坚决道:“当年舒妃娘娘嘱托我们照顾好你,我黄公望虽然不才,但从不惜命。”
张彪冷笑一声道:“走?一个都别想走!”
他化作一道流光扑了上来,一刀劈向黄公望,刀气纵横,让人遍体生寒。
黄公望一咬舌尖,爆喝一声道:“燃血!”
他整个人仿佛熊熊燃烧了起来,似乎年轻了数十岁,本来枯瘦的身体突然变得魁梧而有力。
他全身肌肉勃发,处于最巅峰状态,爆喝一声冲了上去,一拳砸出,仿佛要将天地给砸出个窟窿来。
张彪的刀芒遇到他的拳罡,顿时被砸了个粉碎,吓得他连忙横刀身前。
“黄公望,你是真的不要命了,两次燃血,你就算不死也要残了!值得吗?”
黄公望哈哈一笑道:“不过一死而已,有些东西比生命还重要,你们这些走狗又哪里会懂?”
他一拳比一拳猛,砸得张彪倒飞出去,只能狼狈招架。
张彪不敢跟如今的黄公望硬碰硬,毕竟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他步步忍让,就指望拖时间,将黄公望的燃血秘术拖到时间。
另一边,君芸裳不舍地看了黄公望一眼,而后强忍悲痛道:“走!”
如果自己还留在这里,就不是仁慈,而是傻了。
不止救不了黄老,还会把自己三人都交代在这里。
既然知道张彪等人守在城内,他们不知道城内还有没有埋伏,就不可能进城了。
三人往另一个方向飞去,打算绕开城池,绕路而走。
期间不可避免会路过那片雷区,突然一阵阵璀璨的天光照下。
众人才发现头上天劫形成的乌云已经散去,此刻天光破云,美不胜收。
那震耳欲聋的雷鸣声也没了,那片雷区只剩下一片焦土,空无一人。
君芸裳内心也不由有些伤感,叶公子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可能现在还安居乐业。
如果不是自己请他护卫,他可能被某个门派收入门中,从此惊艳世间也不一定。
但这一切,却因为自己的到来而烟消云散了。
叶公子到了最后,还为了自己拉着敌人赴死,当真是勇猛无敌,一诺千金。
比起那些知道夺嫡之事,第一时间投靠他人的手下靠谱了不知道多少。
终究是自己愧对了叶公子,想到这里,她就有些伤感。
林风眠哪里知道她自己脑补了那么多,若是知道一定啼笑皆非。
关明虽然不喜欢林风眠,却也不由对他有所改观。
见君芸裳神色悲伤,劝慰道:“殿下,快走吧!”
夜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回头看了那在与张彪拼命的黄老,眼帘微垂。
“殿下,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再说。”
君芸裳收起悲伤的情绪,嗯了一声,跟着两人迅速往城外逃去。
张彪也不由看了一眼,虽然阴木奎死了让他心有戚戚,但林风眠也死了,这让他心头大石落下。
他忍不住哈哈笑道:“什么天命之子,笑话!”
“是吗?”
一声轻笑从天空之上传下,只见云层之中,一个男子缓缓走下。
“叶公子!”
君芸裳不由惊喜万分,夜凌等人也一脸错愕。
林风眠缓缓从劫雷所在的云层一步步走下,身上雷霆四溢,如同雷神一般。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人窒息。
他出窍境了!
刚刚他被雷劫所包围,危险至极,但紧要关头,洛雪却让他往天劫里面飞。
林风眠都懵了,在地上都差点被雷霆打死,还往天上飞?
但出于对洛雪的信任,他还是义无反顾地顶着漫天雷霆往天上飞。
一开始还艰难无比,但后面他发现自己被劈得虽然很疼,但似乎很舒坦?
他似乎被劈上瘾了一样,疯狂往天上飞去,还忍不住哈哈大笑。
阴木奎见状以为天上有什么奥妙,于是也冲天上飞去,想学林风眠一样硬抗天劫。
然后,他就被漫天的劫雷给劈死了,成了个雷击木。
而林风眠则安然无恙顶着雷霆进入到了天劫之中,感受着狂暴的天劫之力源源不断向自己汇聚而来。
自己手中的镇渊也在源源不断吸收着这股天雷之力,一人一剑在天劫的劫云之中,仿佛雷神一般。
没多久,雷霆尽数被宣泄而下,剩下的全部被林风眠,或者准确说是洛雪的身体给吸收干净。
林风眠换了件外衫,这才依依不舍地从天空之中走下来,才有了眼前的一幕。
张彪震惊了,难以置信看着周身雷霆四溢,气息强大的林风眠。
这家伙从天劫之上走下来的?
他被吓得神魂尽散,哆哆嗦嗦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只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修道者所看不起的凡人!”
林风眠紧记着自己的人设,缓缓抬起手中的镇渊,居高临下地问道:“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张彪也顾不上跟黄公望交手了,将手中的长刀一收,双手高举,而后跪了下来。
“公子,十六殿下,属下愿意臣服!”
黄公望不敢收起燃血秘术,站在他面前,警惕地看着他。
此刻君芸裳几人也第一时间飞来回来,关明上前扶着黄公望。
“黄老,你没事吧?”君芸裳问道。
“我没事,殿下,此人怎么办?”黄公望反问道。
夜凌眼中异色一闪,提议道:“殿下,此人出窍实力,若是有他护卫,我们会安全不少。”
君芸裳看着跪地托刀的张彪,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若是此人臣服,对她而言肯定是有益无害,但她还是不由自主看向高空中走下的林风眠。
“叶公子,你意下如何?”
“我?”
林风眠微微一笑,带着庞大的雷霆走到张彪面前,轻笑道:“跟我为敌,只有两种情况。”
“横也是死,竖也是死!”
他说着突然毫无征兆地挥剑,将无法吸收的雷霆都在这一剑中扫出,瞬间淹没了张彪。
“我是让你选一种死法,没让你不死!”
他缓缓走了过去,焦黑一片的张彪在他走过的时候瞬间化作飞灰,渣都不剩。
焦黑的飞灰随风飘散,连带着空气中残留的紧张与腥气一同消弭无形。林风眠踏过那一片刚才还是一个出窍境修士,现在已化为乌有的土地,周身狂暴的雷霆气息缓缓内敛,却并未完全消失,反而更显深邃莫测。君芸裳夜凌和关明几乎是在张彪化为飞灰的同时便飞身而来,黄公望身形摇摇欲坠,显然“燃血”的秘术已濒临时限。
君芸裳扑到他身边,一把握住他枯瘦颤抖的手,关明则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目光却都不可置信地胶着在林风眠身上。
“叶公子!你你竟然没事!你”君芸裳惊喜交集,声音都在颤抖,先前积压的悲伤内疚瞬间被冲散,只剩下劫后重生的狂喜与震撼。眼前男子身披雷光,宛如九天神祇降临,那强大而令人窒息的气息让她心脏狂跳,脸上因激动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想上前抱住他,像寻常女子找到失而复得的心爱之人那样,但心底残留的身份与克制,以及此刻他身上散发的,让她本能感到敬畏的气息,又让她犹豫了。
夜凌眼中异色连连闪动,紧盯着林风眠,那种眼神复杂,有忌惮有探究有疑惑,更多的则是警惕。他注意到林风眠虽然气息强大,却似乎并非毫无破绽,尤其在他雷光敛去的一瞬,似乎有某种更虚无更古老的力量在他体内一闪而逝。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君芸裳,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关明扶着黄公望,嘴巴张了又合,完全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颠覆了他们对“天劫必死”“出窍巅峰不可撼动”的所有认知。这小子竟然真的从九死一生的天劫里活了下来,还实力暴涨?
林风眠走到三人身前,收敛了更多雷霆,气息变得稍微温和了些,他看着惊喜过度的君芸裳,微微一笑,那一笑带着些许疲惫,更多的却是如释重负。经历过生死,再见到关心自己的人,心中自有波澜。
“殿下,黄老,关兄,夜凌,让你们担心了。”他嗓音微哑,带着劫后独特的沙砾感。
君芸裳眼圈一红,差点落泪,冲动涌上心头,顾不得许多,上前两步便抓住了他垂落身侧的手腕:“你你真是吓死我了!”她感受着他手腕传来的微凉触感,以及雷霆残留的酥麻,才确认眼前之人是真切地活着。这份喜悦强烈到让她暂时忘却了周遭的一切,只想紧紧抓着他。
她的肌肤细嫩,触手生滑,哪怕隔着外衫,林风眠也能感觉到那份柔腻。她的指尖冰凉,掌心却带着担忧与灼热,像一只柔软的小手抚慰着刚从死亡边缘挣扎回来的疲惫灵魂。他轻轻回握了一下她的手,给她回应:“傻殿下,我说过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一瞬间,仿佛两人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那些劫难厮杀逃亡,都退去了颜色,只剩下她握着他手的这一个画面。她的眼神澄澈,充满担忧惊喜依赖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林风眠看进她的眼底,感受到那份深沉的情绪,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热流。他低声道:“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歇息一下,黄老伤势不轻。”
他的目光扫过黄公望,后者为了保护君芸裳耗费巨大,气息已虚弱至极。此刻继续暴露在旷野,哪怕没有张彪这样的强敌,也危机四伏。
“殿下,林公子说得对。”黄公望虚弱地接口,“此地不宜久留。”他对林风眠的称呼顿了一下,改口林公子,态度依旧警惕疏离。
君芸裳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紧抓着他的手不放,俏脸顿时红了,如同傍晚烧云般绚丽。她像触电般缩回手,低头应道:“对,是该找个安全的地方。黄老你的伤”她关切地看向黄公望,又看了看林风眠,显得有些慌乱无措。
他脑海中传来洛雪微带诱惑的声音:“吾能感知到她们的气息,都很纯粹美味。这副身体吸收天劫力量已臻至饱和,正需阴元调和疏导。她们是上好的补品或者玩物。外面那老家伙和另外两个雄性的存在会影响力量流通,亦影响主人的愉悦。”
他眼神微闪,对夜凌和关明道:“夜凌,关兄,劳烦你们在外警戒。黄老伤重,需要安静的环境。此地虽然荒凉,但我感应到前方十里有一处小型地下溶洞,灵气相对稳定,正适合疗伤。”
夜凌目光狐疑,却并未反对,点了点头,表示遵从殿下的意思。关明也扶着黄公望,示意没有问题。他们二人留在这里,哪怕只是警戒,也比带着一个重伤的黄公望乱闯强。林风眠展露的实力足以让人信服他的判断。
林风眠走向那片被雷劫犁过的焦土边缘,意念微动。吸收了海量雷霆力量的他,此刻施展出的灵力蕴含着毁灭性的雷电,但在他的精确操控下,这些力量不再暴虐。只见地面无声无息地向下凹陷,泥土与焦岩翻涌,瞬间出现一个数丈深的圆坑,露出下方的洞口。
“请。”他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带着几人鱼贯而入。
地下溶洞果然如林风眠所说,灵气温和,且非常隐秘。洞口被林风眠随手以碎石泥土遮蔽,从外面看去,仿佛只是一处不起眼的塌方。溶洞不大,但足以容纳几人。岩壁湿润,有荧光矿石发出微弱的光芒,映照得洞内影影绰绰,更添一份幽深与隐秘。
黄公望在关明的扶持下靠坐在岩壁边,立刻取出丹药吞服,开始调息。夜凌则自觉走到洞口附近,警惕地监视外面的动静。溶洞深处,只剩下林风眠,以及跟着他进来的君芸裳。
君芸裳进来后便一直紧抿着唇,眼睛时不时偷偷瞄向林风眠,脸色依旧泛红,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腔。刚才的紧张与害怕褪去,更深一层的情绪涌了上来——对救命恩人的依赖与爱慕,对他雷神般强大的着迷,以及劫后重逢带来的那种强烈的想亲近的渴望。
她看着他在洞口布置掩饰的侧影,看着他线条流畅的后腰和紧绷的臀部,再想到他从天而降时的磅礴气势,心底涌起一股热流,直冲下身。那片禁地感到一股陌生的,又似乎潜藏了很久的酥麻感。她不自觉地收紧了大腿,内裤也变得湿润。
而此刻,洞内的角落,一道模糊的身影从林风眠体内缓缓浮现,宛如一片淡紫色的烟雾,最终凝实为一个惊心动魄的绝代佳人。她穿着与她虚幻气质相符的轻纱,若有似无地贴合着她玲珑的曲线,一头墨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开来,眼神中带着魅惑与古老。正是洛雪。
君芸裳敏锐地察觉到另一道气息的出现,讶异地看去,当看清洛雪的身形样貌时,忍不住轻呼一声,脸上浮现出戒备之色。这位凭空出现的女子,身上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且她看得出,她与林风眠之间,似乎有着某种不寻常的连接。
“妾身洛雪,拜见殿下。”洛雪飘到林风眠身边,向君芸裳微微一福,姿态优雅从容,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挑逗的光芒,特别是看向君芸裳时,眼神就像看到了一件合心意的玩物。
“你你是”君芸裳一时不知如何称呼,更无法理解这个名叫洛雪的女子是怎么出现的。
林风眠走到两女之间,感受到体内洛雪具现后力量运行得更加顺畅。他目光深邃地看着君芸裳,又看了一眼身侧的洛雪。劫难将三人命运彻底绑在了一起,而体内翻涌的欲望与力量,更是让他生出将眼前一切尽数纳入怀中的渴望。
“殿下不必拘礼,洛雪是我的伙伴。”林风眠轻声道,他的声音在封闭的溶洞内显得格外有磁性。他伸手握住洛雪细滑冰凉的手腕,洛雪顺势依偎进他怀里,轻笑着看向君芸裳。这份亲密,无疑是一种宣示。
君芸裳看得眼睫轻颤,垂下了眼眸,掩饰住眼底涌起的复杂情绪。她知道他神秘莫测,有各种常人难以理解的手段,但从未想过他身边会有这样一位倾国倾城的女性伙伴。而且她总觉得洛雪看自己的眼神,带着一股让她从脚底酥到心口的奇特感觉,像某种危险而致命的诱惑。
溶洞内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岩石的冷冽,混杂着林风眠身上未散尽的雷霆气息,以及两女身上淡淡的幽香,三种气息纠缠混合,竟催生出一种别样的暧昧与紧张感。
林风眠能清晰地感知到君芸裳急促的心跳,以及她身体深处涌动的暗流。她的羞涩与心动是那么明显,让她身上原本高高在上的公主气质消解了大半,只剩下一种近在咫尺的,柔弱却充满情意的女性魅力。而洛雪则更像一团迷雾,看似依恋顺从,内里却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辛与深邃的欲海。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诱惑,让林风眠体内的热血如同奔涌的岩浆,即将爆发。
“殿下,”林风眠开口,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磁性,他缓缓上前一步,距离君芸裳仅一步之遥,“你方才是不是很怕?怕我真的就那样死了?”
他问得如此直白,让君芸裳娇躯一颤,她抬起头,看向那双饱含戏谑又似带着一丝认真的眼睛。心中那些隐藏的情绪再也无处遁形,只得承认:“是叶公子救了我两次性命,我又岂能不”
“又岂能不心动?”林风风接过她的话,他抬起手,指尖带着残留的微弱电光,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描绘她流畅的脸部线条。她的肌肤因为他的靠近和这丝微光,瞬间燃起两朵红云。那触感柔软温热,细腻如同最上好的锦缎。
洛雪在林风眠怀里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如同夜莺鸣啼,勾人心魄:“主人可真会把握机会。妾身看着,也忍不住有些痒了呢”她的纤手如蛇般探入林风眠的衣襟,轻柔地抚摸着他结实紧绷的胸膛,指尖在他的心口打着旋,催动他体内的热意。
洛雪的举动和话语是如此直接大胆,让君芸裳震惊得身体僵硬,耳垂几乎要滴血。她长这么大,何时见过如此露骨不知廉耻的言语和行为?但心中却又有一丝奇怪的麻痒感,对洛雪的大胆感到羞愤的同时,又被这份直接激起了另一种隐秘的情绪,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林风眠一手揽着洛雪纤软的腰肢,让她更紧地贴合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却并未从君芸裳脸上移开,而是慢慢下移,指尖拂过她柔嫩的颈项漂亮的锁骨线条,然后落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
“殿下的腰,真是纤细,盈盈一握,如杨柳般柔弱无骨。”他嗓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浓烈的暗示。手指轻轻在她腰侧摩挲,感受到她腰肌在自己触碰下变得紧张。他低头逼近她,视线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流连了一瞬,才又看向她通红的脸颊。
“想好了吗,殿下?将你对我的这份悸动感激以及藏得很好的那份倾慕,都在这里,全都向我袒露?”他的眼神深邃而炽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燃烧起来。这话语并非询问,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引诱,以及不容置疑的命令。他要她褪下那层高贵的伪装,在她面前完全展现她的原始欲望。
君芸裳的心脏狂跳,脑袋一片空白。从未有人敢对她如此轻薄,如此放肆,但对象是眼前刚刚经历生死为她屠灭敌人的林风眠,是此刻散发着危险魅惑的雷神般的他,她竟然发现自己升不起一丝怒气,反而有种奇怪的被掌控感,以及无法抗拒的宿命感。尤其当他火热的指腹隔着衣衫触碰她腰肢肌肤时,那种酥麻感仿佛长了脚一般,迅速蔓延全身,让她身体情不自禁地微微颤抖。
洛雪在林风眠怀里笑得花枝乱颤,仿佛被君芸裳的反应取悦到了极点:“殿下,主人等不及了呢。别让他久等了哦不然,可是会付出代价的呢”她凑到君芸眠耳边,嗓音又轻又柔,带着冰凉湿润的气息,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却吐出最直白煽情的话语:“来嘛让妾身瞧瞧,堂堂十六殿下,高高在上的储君,身体深处藏着的,是不是跟所有发情了的母兽一样,一样的骚,一样的湿热?”
这话如同一记惊雷炸响在君芸裳的脑海里,彻底击垮了她残存的矜持与防线。母兽骚湿热?这个洛雪,她怎么敢!她怎么敢用这样肮脏下贱的词语来形容她?羞愤恼怒以及洛雪那挑逗的语气和湿热的气息带来的那种异样的刺激感,瞬间让她头脑发热,一股无名业火混杂着难以压抑的欲望直冲大脑。
“你你敢如此轻薄我!”君芸裳颤声指责,眼睛因为激动而蓄满了水光,蒙上了一层水雾,如同初雨后的荷塘。她抬手想去推洛雪,却被林风眠一把抓住她细嫩的手腕,将她向前一拉,她的身体顿时不受控制地跌进了林风眠怀里。
她一头撞在他结实温热的胸膛上,被他身上雷霆气息带来的轻微酥麻感席卷。紧接着,林风眠的唇就落了下来,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她因为惊慌而微微张开的柔嫩樱唇。这是一个不容拒绝充满侵略性的吻。
林风眠的吻霸道而灼热,他用舌尖描绘她柔软的唇形,然后轻松撬开她紧闭的齿关,长舌如同灵活的蛇般滑入她的口中。舌头交缠在一起,他霸道地吮吸舔舐她口内的软肉和舌头,卷着她的舌头深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他带着雷霆之力的舌尖摩擦着她的,传来细微的酥麻感,君芸裳被吻得意乱情迷,脑子轰的一声炸开,所有的理智都被摧毁了。
她的身体变得软绵绵的,手紧紧抓住林风眠的衣襟,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掠夺。他的气息灼热,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夹杂着浓重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刺激得她浑身发软,如同溺水一般,只能无力地承受。体内的酥麻感随着舌头的交缠迅速向下蔓延,到达私密处时,化作一股疯狂的痒意与湿热,那小小的花瓣缝隙中涌出滚烫的蜜液,瞬间浸湿了那层薄薄的内裤。
洛雪在一旁看着,嘴角勾起一抹笑。她也抬起手,轻轻托起林风眠的下巴,仰头向他献上了自己的吻。林风眠分出一点精力,与洛雪交缠在一起,舌尖游走在两女之间,左边掠夺着君芸裳青涩纯真的甜蜜,右边则探索洛雪身上幽深迷人的妖娆。两女的津液混杂着他口中的唾液,在他舌尖汇流,那种独特的夹杂着不同体香与情欲的味道,极大地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体内的燥热愈发难以抑制。
君芸裳从未经历过如此羞耻的情境——被人当着另一个女子的面,用那样狂野激烈的方式亲吻深入掠夺。然而,这种羞耻感,在身体深处那越来越难以遏制的湿热感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她的脑海里,只有林风眠灼热的唇舌带来的冲击,只有那席卷全身的麻痒与空虚。她感觉到自己整个人仿佛都要被溶解在他的吻中,灵魂随着他舌尖的纠缠而飘飞。
洛雪在吻他间隙,垂眼瞥了一眼君芸裳湿透的大腿内侧,眼底的戏谑更深。她凑近君芸裳的耳朵,用仅够她们三人听见的低语说道:“看来殿下身体很诚实呢嘴上说着抗拒,下头的水却淌得欢畅。莫不是太久没被人疼爱了?别担心,我家主人能让你从内到外都变得淫荡入骨,保证殿下欲仙欲死”她说完,又亲昵地舔了一下君芸裳的耳垂,引起君芸裳如同电流通过般的战栗。
这句话如同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点了火,君芸裳感觉头皮都在发麻,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洛雪仿佛能看透她的身体,能精准地说出她身体此刻的窘状,甚至在她毫无知觉时,便在她身上点燃了一簇火焰。这种完全被掌握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下体却涌出更多的液体,来证明洛雪的话语并非空穴来风。那濡湿的内裤黏腻在腿间,带来一阵阵又痒又麻的感觉。
林风眠感受着君芸裳在怀中的战栗与湿透,洛雪在他身边的低语也尽数落入他耳中,他低笑一声,舌头探得更深,在她口中激烈地搅动深插退出,又再凶狠地顶入,模拟着下身结合时的动作。他一边用唇舌玩弄她,一边感受到她体内激增的情欲气息,那气息与她平时端庄高贵的气质截然相反,是那么原始炙热纯粹。
他的手开始不再满足于仅仅抚摸腰肢,沿着她小腹流畅的线条向上,探向她被衣物遮蔽的丰盈胸脯。手指隔着柔软的衣衫,描绘她高耸的曲线,来到她饱满的峰峦上,轻轻按压揉捏。她的胸脯丰满挺翘,在他的掌握中微微变形,触感惊人,远超想象。洛雪的身体比君芸裳轻盈,贴合在他的侧面,双手搂住他的腰,身体柔软地依偎。她比君芸裳更高挑些,腰肢更纤细,胸脯的形状是另一种成熟的韵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林风眠感受着怀中两个不同身材,不同气息的女子,只觉浑身血液都沸腾了。他不再克制,霸道地撕扯开君芸裳的衣领,将她的衣服剥下,露出她凝脂一般的肌肤。那肌肤雪白细腻,在溶洞昏暗的微光下,散发出莹润的光泽。他低下头,将吻从她的唇转移到她娇嫩的脖颈,然后沿着美丽的锁骨线条向下,直至那对丰盈高挺的乳房。
“嗯!不要”君芸裳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用手捂住被扯开的胸口,却被林风眠大手拉开。他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内衣拉到一边,露出她胀满粉红的乳房,以及中心那两点,在微光下娇嫩欲滴的樱粉色乳尖。它们在他眼中看来是如此诱人,如此亟待爱抚。
他低下头,滚烫的舌头覆上那圆润柔软的乳房,轻轻舔舐着,然后吸吮住一边的乳尖,如同婴儿般用力嘬吸。她的乳房温热柔软,弹性惊人,在他的吮吸下变形被拉扯,酥麻酸痒的感觉从乳房直通下身,让她弓起了腰,更多的湿液从小穴中涌出。另一边空着的乳尖被他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噬碾磨,刺激她体内最敏感的神经。
“啊叶公子不要那里好痒嗯啊”君芸裳痛苦又愉悦地呻吟着,身体扭动,仿佛想逃开他的魔爪,又舍不得那种蚀骨销魂的快感。她的呻吟带着哭腔,又带着情潮涌起的粘腻感。
洛雪则配合地俯下身,用她冰凉的手掌托起林风眠正含着的那边乳房,一边替他固定位置,一边手指在她另一边的乳尖上打着转,揉捏捻弄,加倍刺激。她低下头,靠近君芸裳的另一边耳垂,用嘴含住,轻柔地舔吸:“看啊殿下,你身体正在背叛你的嘴巴呢这敏感的奶子,这忍不住流水的骚穴,它们告诉我,它们有多么饥渴饿坏了吧?求求主人快把你喂饱啊求求他快把你的浪穴填满吧”
洛雪的话语像带着魔力一般,让她仅存的一点理智都在颤抖,全身都浸在难以言喻的燥热中。她的身体彻底软化了,任由林风眠在她胸前肆虐。林风眠一边用嘴吸吮,一边手伸向她的下身,沿着湿透的衣物抚摸。感受到那里如同被洪水冲刷过的痕迹,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幽深的光芒。
“湿得这么厉害”他低沉地说着,一手将她的裤子粗鲁地扯开,露出底下湿透的,那片包裹着粉嫩花穴的蕾丝内裤。蜜穴里的淫水已经浸透了薄薄的布料,形成一圈明显的湿痕,在溶洞微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褪下内裤,而是用手指隔着内裤轻柔地在她肿胀起来的花瓣边缘揉捏,然后在她藏在布料下的阴蒂上来回摩擦按压。仅仅是隔着内裤的轻微按压,便让她身体像被点燃一般猛地颤抖,腰部向上挺起。
“啊啊痒不行痒好湿叶公子那里不行求求你”君芸裳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在他手指下战栗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的腿并得紧紧的,企图阻止他的手指进一步侵犯。
“太湿了,穿着可不舒服”林风眠的声音像是情人间的轻语,带着一丝诱哄,更多的是玩味。他一手抓住她湿漉漉的内裤边缘,另一手将她并拢的双腿强硬地分开。她的身体在这种强迫与征服下,竟然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她感到那冰凉潮湿的空气扑上私处,更加刺激着敏感的肌肤。
“嘶啦”一声轻响,那条湿透的内裤被他撕成两半,布料顺着她腿部滑落,丢在地上,留下她粉嫩肥厚的下身,完全呈现在林风眠和洛雪眼前。
那是一处堪称绝色的阴户,两侧的花瓣因为潮红和充血,显得越发娇嫩肥厚,像盛开的玫瑰花瓣,缝隙中间一条深深的肉缝,如同正在流淌蜜汁的峡谷。在那片被淫水滋润得闪闪发光的花瓣中央,一点红豆似的阴蒂小巧精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跳动,看起来异常敏感。两边大腿内侧肌肤泛红,仿佛长期处于潮湿状态。
林风眠的呼吸一滞,哪怕洛雪这种绝代佳人就在身边,看到君芸裳如此盛开被他弄得淫水狂流的私密处,心中仍然升起强烈的征服欲。他弯下腰,低下头,视线与她的下身齐平,眼中闪烁着欲望的火焰。
“殿下的穴,真是美得惊人,已经等不及了吗?竟然淌了这么多水”他轻笑着,指尖沾染上她腿间流下的,如同清水一般却带着她独特体香的淫水,然后将沾着水的手指凑到鼻子下嗅了嗅。“嗯味道也很诱人呢殿下的爱液,尝起来一定是甘甜的吧?”
他的话像一把刀刺穿了她最后那点羞耻心。当他盯着她小穴,当他用手指沾染她流出的淫水并嗅闻时,君芸裳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感与刺激感同时袭来,让她整个下身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淫水止不住地涌出。她甚至能听到爱液流出时的那种细微的水声,清清楚楚地落入耳中。
“不不要”她想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力量,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
洛雪在她耳边低笑道:“妾身尝过了,主人的阳精味道醇厚,力量充沛。殿下也来尝尝吧?尝尝这天地间至纯至阳的滋味,说不定还能助您巩固根基呢不过现在嘛还是先尝尝自己穴里淌出的水,是何等的甘美销魂?或是让我替您尝尝,让妾身与您的爱液,和主人的龙精,一起在您穴里口中交融,又会是何等的奇妙滋味呢”洛雪的手顺着君芸裳大腿内侧向下,一直滑到她的腿根,轻柔地在她淫水打湿的肌肤上抚摸。
林风眠低下了头,他的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准确无误地探入了君芸裳已经大开,湿漉漉的阴户缝隙中。他用舌尖描绘她柔软肥厚的花瓣,然后轻柔地舔舐她已经肿胀发红的阴蒂。那小小的肉豆在他的舌尖下敏感地跳动着,引得她全身剧烈地颤抖。
“啊啊啊!烫痒啊!”君芸裳发出绝望而极致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背部离开岩壁,手指死死抓着林风眠的肩膀,在他的舔弄下无法自控地颤抖,身体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更多更热的淫水,像小股的溪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湿透了脚踝边的土地。那处小小的穴口因为他的舔舐,正兴奋地蠕动着,如同迫不及待的小嘴,乞求更多的刺激。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品尝人间至美的甘露。他用舌尖探入她最深处的缝隙,感知那温暖湿润的柔软内壁。然后他抬起头,一口含住她的小穴,用嘴唇包围她饱满的花瓣,舌头在里面肆意地搅动舔弄,用力吸吮,如同在喝一杯甜美的蜜饮。他的双手按住她的腰,防止她因为过度的快感而逃开。
君芸裳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身,整个人仿佛置身于滚烫的温泉中,又仿佛被巨大的吸盘吸住,下身那种极致的快感与空虚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尖叫只能呻吟只能扭动身体,迎合着他的掠夺。那小穴被他的嘴唇包围,被他的舌头肆虐,被他强大的吸力吸扯着,快感如同惊涛骇浪般一波波袭来,让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在这种灭顶般的快感中爆炸了。
洛雪的手指此刻则在君芸裳饱满的乳房上游走,挑逗性地玩弄着那两点红豆般的乳尖。她的指甲轻刮乳晕边缘,然后用力捻弄乳尖,让它们在她指尖变硬颤抖。她的另一只手探到君芸裳双腿之间,在她小腿和大腿内侧被淫水浸湿的肌肤上轻柔地画圈,感受到她因为下身的快感而痉挛颤抖的肌肉。
“殿下瞧你骚得全身都在哆嗦下面也像高潮了一样往外喷水呢求求我吧?求求我来操您的嫩屄,求我把粗大的肉棒插进您的浪穴,狠狠肏干您,把你变成一个只会淌水只会浪叫的母狗?”林风眠抬起头,一边嘴角挂着晶莹的液体,那是从君芸裳小穴中吸出的爱液。他的眼神狂热而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他直接露骨的话语像淬了火的箭矢,直直射入君芸裳的灵魂深处,彻底剥开了她虚伪的外壳。
君芸裳听到他竟然说出如此下贱淫荡粗俗的词语来形容她和她的身体,那种羞愤简直让她无法呼吸,然而下身那股难以言说的快感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让她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脑子里回荡着他的话,“只会淌水只会浪叫的母狗”这样的词汇描绘的是何等下贱何等放荡的情态?她浑身颤抖,是屈辱,是羞耻,更是被这些字眼带来的变态刺激。她感到自己心中的某些壁垒,在洛雪的挑逗和林风眠的羞辱性词语面前,正在一块块地崩塌。
她感到自己体内的欲望如脱缰的野马,彻底失控了。她要,她想要更多!她要他的身体,她要被他占有,用最粗鲁最原始的方式!
“嗯要”君芸裳发出蚊蚋般的低语,然后这句话似乎得到了林风眠的鼓励,她声音猛地变大,带着情潮的沙哑与恳求:“要叶公子要用你的肉棒插进来求你操我快点操烂我的屄吧啊啊啊!”
这话一出口,不仅君芸裳自己,连洛雪眼中都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变成了兴味盎然的狂热。君芸裳竟然如此快地就喊出了如此淫荡露骨的话?看来这位高高在上的殿下,内里藏着的可比想象中还要深不可测的欲望啊。
林风眠眼中火光暴涨,君芸裳竟然能喊出这样的话?这完全颠覆了他对她的认知。心中那一丝怜惜顿时被熊熊燃起的欲火所吞噬。他猛地站起身,洛雪也适时地离开了他的怀抱。林风眠毫不犹豫地扯开腰带,下身宽松的长裤应声而落,露出他已经被欲望刺激得高高昂起充血发紫的巨物——他强大的,汇聚了部分雷霆之力与阳刚之气的大肉棒。
那根肉棒呈健康的暗红色,头部因为充血而显得异常粗大,血管青筋盘根错节,形状像一根剥了壳煮熟的芋头,充满了力量感。仅仅只是这样裸露着,一股狂暴雄浑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它的尺寸在充血后更是显得惊人,挺翘着指向君芸裳的方向,仿佛一柄等待屠戮的神剑。
“啊好好大”君芸裳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没有具体的参照,但她见过男子身体,本以为都差不多,没想到叶公子这里竟然这么可怕。她的蜜穴本来湿热蠕动着,看到这玩意后,仿佛受到惊吓般猛地收缩了一下,又很快因为生理的本能,感到一阵难以形容的空虚与期待。那种粗大的肉棒将要捅入自己窄小的穴口时,那种撕裂的疼痛感与被填满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都困难了。
洛雪舔了舔嘴唇,眼神狂热地盯着林风眠硕大粗长的肉棒,那种眼神,像是最虔诚的信徒仰望着神迹,又像是饥饿了万年的饕餮终于看到了一份足以撑死它的饕餮大餐。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自己的薄纱长裙,裙子如同水一般滑落在地上,露出她同样光洁无暇,充满力量感的玲珑躯体。
洛雪的身材是那种模特般的完美比例,长腿纤腰,双腿笔直修长,中间私处却与她冷艳的外表不同,同样因为潮红而显得格外娇嫩。她的乳房形状尖挺,乳尖同样粉红,但在她的掌控下显得更为坚挺。她的身体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并非君芸裳那种清纯被染污后的魅惑,而是一种刻入灵魂的,天生的妖娆。
林风眠伸手揽住君芸裳,将她柔软颤抖的身体拥入怀里,另一只手揽住洛雪,将她同样温热柔滑的身体也拉近。此刻,他怀里拥着两位绝色美人,一人高贵典雅,一人妖娆妩媚,都因他体内奔涌的力量与下身高昂的欲望而娇躯轻颤,春潮涌动。这种同时占有两个绝色女子的满足感,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征服欲。
“我的殿下,我的洛雪”他嗓音沙哑低沉,带着满足与兴奋。他低头吻了吻君芸裳湿漉漉的发丝,又亲了亲洛雪散发着奇异体香的额角。感受到两人都紧张而热切地紧贴着他,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地位与能力。
“想好了吗?我这里可是很粗的,也很有力的哦”他将腰一挺,那粗大的肉棒便笔直地朝着君芸裳和洛雪方向竖起,充满了力量感,像是一根蓄势待发的攻城槌,随时准备着狠狠地凿开面前的一切阻碍。
君芸裳感到一阵眩晕,那根巨大丑陋又充满力量感的肉棒就在她眼前不足一尺的距离晃动着,仿佛能听到它充血膨胀后表皮紧绷发出的轻微吱嘎声。那种粗度她的穴口怎么可能容纳得下?
“怕什么?你的穴天生就是用来被插的。”洛雪像是读懂了她心底的恐惧,冰凉的指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到她下身流水的蜜穴口。然后,在君芸裳还未来得及反应时,洛雪的手指竟然探向了自己的湿润花穴,毫不犹豫地伸进去,勾出一股清亮的蜜水。她将那股水淋在林风眠肉棒头部,然后凑到肉棒顶端,用舌尖舔舐着,仿佛在品尝人间至味。
“味道真好殿下的味道,甘甜清洌,比琼浆玉露还美味。可惜不能多喝些,还是留着给主人的肉棒作润滑吧”洛雪用无比自然毫不做作的语气说着最淫荡露骨的话,一边舔舐一边扭头对君芸裳露出一个媚入骨髓的笑容。她做这些事情的姿态是如此的优雅,舔舐林风眠肉棒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专注,让人看得又羞又臊,却又无法否认其中的极致诱惑力。
君芸裳震惊得无以复加,洛雪她竟然如此直接如此下贱地用嘴去舔弄林风眠的肉棒,甚至还用自己的私密处流出的爱液去润滑它!这种行为完全超出了她对女性的认知范围。但这股冲击感过后,一种奇特的刺激感油然而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她也要,她也想去舔那根狰狞的肉棒,去尝尝它的味道,去感受它在口腔里的冲击力!她甚至嫉妒洛雪可以那样毫无顾忌地舔舐,而自己却还在犹豫。
“不乖哦殿下还在犹豫什么?快过来吧,别让主人的肉棒久等了。”洛雪伸出手,向君芸裳招了招。
林风眠看着洛雪大胆放肆的行为,只觉血往上冲,体内压抑的欲望即将爆发。他猛地将君芸裳推向洛雪,让两女面对面站着。
“你们,互相看看吧”他的声音带着难以形容的魅惑与命令,以及一种近乎恶意的引导,“洛雪的身体有多么迷人,殿下的身体有多么诱人洛雪,殿下的穴,还需要更多准备。”
洛雪会意,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抓起君芸裳软绵绵的手腕,带着她走到了溶洞最里端一个稍显平整的岩壁下。她让君芸裳转过身,面向岩壁站好,然后毫不客气地将她一头柔顺的长发拨到一边,露出她光洁的背脊。
“殿下的背,肌肤真漂亮呢又嫩又滑。”洛雪夸赞着,但话语里却藏着另一层意思。她的手指从君芸裳的后颈开始,一路向下摩挲,沿着她的脊椎线,绕过腰肢,最终停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那两瓣白嫩如同奶油的臀肉,随着君芸裳的呼吸而微微颤抖着。
“再向下,就是殿下的蜜穴和娇嫩的后庭了呢那里可是藏着最多秘密的地方。”洛雪继续诱导,她的手指隔着空气在君芸裳臀瓣间的肉缝上空徘徊,迟迟没有落下。这种等待让君芸裳更加紧张,她能感觉到洛雪身上传来的冰凉气息,以及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淫荡气质。
林风眠双手抱胸,靠在洞口处,像一个高高在上的观察者。他看着两女站在岩壁下,一个因为羞耻而紧绷身体,一个却姿态撩人地用言语挑逗。这样的画面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视觉和心理,内心深处隐藏的掌控欲与看两个美人互相引诱的邪恶快感被放大到极致。
洛雪将手放下,来到了君芸裳身前,她仔细打量着君芸裳因为羞耻而泛红布满情欲泪水涟漪的眼眸。君芸裳紧张地望着她,仿佛在等待一个审判。洛雪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然后猛地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撕扯开君芸裳腰部的衣物。
“不!”君芸裳惊呼,想要护住自己的身体,但衣服在她手中如此脆弱,一下子就被撕裂,腰腹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叫什么?你求着主人操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语气。”洛雪脸上依然带着温柔的笑意,但眼神却如同毒蛇般冷酷而残忍。她扯下君芸裳的衣物,将她推靠在岩壁上,双手抓着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强硬地压在冰凉的岩壁上,让她以一种屈辱又暴露的姿态面对着林风眠的方向。她的身体被洛雪以这样强势的姿态控制住,胸脯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下身已经完全裸露,娇嫩的蜜穴正微微张开,流淌着淫水。
洛雪双手在她胸脯上隔着衣物用力揉捏了几下,那柔软丰满的肉团在掌下被揉成各种形状,两点粉色的乳尖因为洛雪的用力而硬挺起来,透出薄薄的衣料。她揉捏着,突然像是失去了兴趣般松开了手,君芸裳的上衣被她向下褪到腰间,遮蔽住了大部分乳房。洛雪转而双手掰开了君芸裳的腰肢,将她的臀部向上推高,让她下身完全撅起,粉嫩的蜜穴和圆润紧致的后庭对着溶洞的中心。
“这样,才方便主人享用嘛”洛雪笑着说着,凑近君芸裳的臀部,用力在她左边白嫩的臀肉上捏了一把,“屁股也变得水水的呢,一定是淌了不少水在这里打湿的吧?”她的手指隔着肌肤按压着那两瓣挺翘的臀肉,感受着它们饱满的弹性和因紧张而紧绷的肌肉。
君芸裳羞愤欲死,脸死死地贴在岩壁上,耳边充斥着洛雪残忍的话语和揉捏她身体的声音。她的下身以如此难堪的姿态向后撅起,展露给林风眠,仿佛等待被审阅的猎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穴口那种冰凉与暴露感,还有被洛雪手指带来的羞辱与刺激。
洛雪的手指并没有在臀部久留,她沿着臀缝向上,来到了君芸裳娇嫩的私密处。她的手指挑开那片肥厚的花瓣,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湿热的蜜穴之中。冰凉修长的手指进入温暖湿润的软肉,带给君芸裳强烈的异物感。
“嗯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下身收缩着想将洛雪的手指挤出,但洛雪却强势地转动手指,灵活地在她的蜜穴中搅动起来,然后并拢两指,像是剪刀一样用力向上掰开君芸裳的小穴口。
“嘶疼!”君芸裳痛呼出声,小穴口被掰开,露出里面红色的内壁褶皱和最深处粉红的宫口。洛雪用力地向两边掰开她的花瓣,让她整个私处完全展现在昏暗的灯光下。
“看啊,殿下,你的屄有多么渴望被进入仅仅被妾身手指这样掰开,竟然就能看到深处了呢。”洛雪的话带着冰冷嘲讽,眼睛却饶有兴致地盯着被她掰开的小穴。
她低下头,脸几乎要贴上君芸裳的阴部,伸出舌尖,舔舐着那两边被掰开的花瓣,又将舌头探入她的穴口深处,舔舐着里面温热滑腻的内壁。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阴道壁的褶皱,感受到里面的软肉因为羞耻与刺激而痉挛地收缩。她用舌尖点触到君芸裳的宫口,那里敏感而娇嫩,轻轻一点,君芸裳全身都像触电一般抖了一下。
洛雪的指尖轻轻触碰君芸裳的肛门,然后稍微用力按压画圈,带着君芸裳体内仅存的一点点便意,洛雪甚至用手指感受着肛门处的括约肌因为紧张而紧缩颤抖。君芸裳发出一声更为凄惨的呻吟,臀部肌肉剧烈地痉挛。肛门对她而言是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仅凭想象就觉得无法接受,然而洛雪竟然敢去触碰,去挑逗她这里。羞耻感再次冲破了底线。
“看来殿下不只是嫩屄流了很多水,后面这个紧致的穴,好像也很敏感嘛真是全身都是敏感带呢,不愧是等待主人开发驯服的极品身体。”洛雪满意地舔了舔舌尖,收回探入君芸裳蜜穴里的手指,转而沾了沾自己刚刚在君芸裳阴部刮出的淫水,将手指用她的淫水充分润滑。
“妾身先替您开个路,待会儿主人的大家伙才能进去得更顺利。”洛雪说着,不给君芸裳任何拒绝的机会,已经沾满了君芸裳自己蜜汁的纤细手指,带着冰凉与滑腻的触感,缓缓地向着君芸裳那颗羞涩的菊花推进。
“不不不不要洛雪求你那里不行那里”君芸裳的尖叫变得绝望而带着哭腔,她奋力扭动腰部,想挣脱洛雪的禁锢。她的眼泪无法控制地从脸颊滑落,沾湿了贴着岩壁的肌肤。
“放松些殿下你越紧张,妾身就越难办,到时候弄疼您了,可别怪我没提醒”洛雪嘴里说着温柔的话语,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一根手指已经顺利探入君芸裳紧闭的肛门之中。
“啊!”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异物感瞬间席卷全身,君芸裳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洛雪的手指捅穿了,全身都疼得抽搐了一下。肛门内壁因为紧张而死死地绞紧洛雪的手指,带来巨大的痛楚与酸麻感。
“唔果然很紧呢不过别怕,放松下来,妾身会很温柔的。”洛雪耐心地旋转深入,纤细的手指如同钻头般一点点在君芸裳的肛门深处开拓着,慢慢克服肛门括约肌的阻力。第一根手指完全没入,洛雪顿了一下,然后又探入了第二根手指,接着是第三根。
“啊太太多了要要裂开了!洛雪呜哇啊疼死我了”君芸裳再也无法压抑,爆发出痛苦与绝望混杂的哭号,眼泪糊了一脸,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痛苦而扭曲。三根洛雪的手指在她的后庭里,像是野兽的爪子,搅动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圣地。那是一种非同寻常的痛楚,又夹杂着一点点奇特的麻痒,让她的前阴也因为这种刺激而淌出更多淫水。
洛雪感受着指尖被内壁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这种从未有过的紧致与温暖,甚至比之前在君芸裳蜜穴里还要强烈得多,洛雪的眼神更加狂热。她知道,这是开拓处的独有滋味。她屈起手指,在君芸裳肛门深处勾弄内壁的软肉,模拟着肉棒进入时会带来的摩擦与刮蹭感,同时也慢慢扩张着这个羞涩而紧致的小洞。
“这样才差不多嘛您的嫩屄流着销魂的淫水,后庭里却还如此羞涩,两者一起开发出来,才是绝品的玩物呢主人一定会爱死的”洛雪一边动作,一边在君芸裳耳边低语,语言下流淫荡,如同最污秽的毒药,一点点侵蚀着君芸裳最后的意志。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后庭被手指进出时那种令人牙酸的水声和肉体挤压声,仿佛连关明他们都能听见了,这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新的顶峰。
林风眠一直安静地看着,体内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坚硬如铁。看着君芸裳在洛雪手下承受着身体与精神的双重凌辱,那种痛楚绝望与快感混杂在一起,在她脸上呈现出的那种复杂而扭曲的表情,极大地刺激着他的欲望。这种场景让他更加渴望加入进去,用自己粗壮的肉棒,去将她们彻底填满,去征服她们所有的哭喊与呻吟,让她们的灵魂与身体都刻下他的印记。
洛雪觉得扩张得差不多了,她抽出沾满君芸裳肠液的纤细手指,又一次舔舐着君芸裳流淌不止的蜜穴。然后她用自己同样湿热的小穴对着君芸裳的湿透的阴户,以一种诡异的姿势与她贴合在一起。
“殿下,别害怕。您的蜜穴,也会很快充满温暖和快乐的。只是不只有主人的肉棒才能带来快乐哦让妾身来用您的身体感受一下,属于您自己的蜜穴,被同样柔软温热的花瓣挤压填满时,是何等销魂的滋味?”洛雪在君芸裳耳边低语着,然后用自己湿漉漉的嫩屄口贴上君芸裳同样湿漉漉的蜜穴,两处饱含情潮流淌淫水的嫩肉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君芸裳僵硬着身体,感觉下身两片湿软的花瓣被洛雪同样湿软的花瓣紧紧贴合,那种黏腻湿热的感觉让她无法适应。洛雪一边贴合着,一边用手用力揉捏着自己与君芸裳的臀瓣,让她们的阴户摩擦得更加紧密。
“摩擦着看看啊殿下的蜜汁流到妾身穴里了呢嗯真美味也把您的身体贴过来,好好感受一下这片嫩肉相互摩擦挤压的快感试试,让您自己的阴蒂摩擦妾身的,会是怎样一种电流通过般的感觉呢”洛雪淫荡地引导着,然后开始自己胯部扭动,带动着贴合在一起的两处花穴来回摩擦。
君芸裳在洛雪的强硬主导下,不受控制地配合着扭动腰肢,两处粉嫩的花瓣紧密地研磨在一起。因为洛雪将她们的穴口对准贴合,她们的阴蒂便会因为摩擦而互相碰触挤压。当君芸裳的阴蒂接触到洛雪冰凉纤细的阴蒂时,一股比任何刺激都强烈十倍的快感如同闪电般瞬间贯穿全身,直达大脑。
“啊!不!!!”君芸裳发出比刚才后庭被开拓时更加凄厉带着极致销魂的叫喊,她的双眼因为快感与震惊而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她的身体弓起得像一张蓄满力量的弓,后背离开墙壁,只剩下扭动的臀部紧密地贴着洛雪。私密处两片粉嫩的嫩屄来回快速地摩擦挤压,发出一连串黏腻的水声,“叽里咕噜滋滋”伴随着洛雪带着引导的呻吟声和君芸裳混乱痛苦的嘶吼,声音混合在一起,显得淫荡而变态。
“对!就是这样!摩擦好好摩擦啊让您的阴蒂和我的阴蒂狠狠地撞击感受这双重的快感让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来啊骚殿下啊啊妾身的骚屄也要流烂水了!”洛雪的腰部有力地挺送,掌控着两女下身的摩擦速度与频率,让君芸裳在高潮的边缘反复挣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君芸裳的小穴像开了闸的洪水般往外狂涌淫水,几乎将她们贴合的下身变成一个小型池塘。她的双腿抽搐着,全身肌肉紧绷,似乎随时都要因为这无法承受的快感而彻底痉挛失神。
“要要高潮了!啊不行了啊喷喷出来了!哇啊!”最终,在洛雪近乎变态的刺激下,君芸裳发出了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一抖,全身肌肉如同抽筋般猛烈收缩。然后一股远超之前任何时候的巨大潮水从小穴深处汹涌喷发而出,伴随着难以想象的快感高潮,仿佛连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大量的淫水像火山喷发般射出,不仅喷湿了她自己的身体洛雪的身体,甚至向外射出老远,溅到了一旁冷硬的岩壁上,留下一片又一片明显的湿痕,在昏暗中反射着湿润的光芒。她腿间的花瓣像被过度刺激般猛烈抽搐着,小小的阴蒂在潮红中颤抖不已。
君芸裳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双腿无力地软倒,洛雪顺势搂住了她。她的身体滚烫如同烙铁,不住地喘息颤抖,蜜穴内还不断有淫水汩汩流出。潮红一直从脸蔓延到脖子,直至胸口,整个上半身都被那层情欲的潮红所覆盖。
洛雪感受着君芸裳全身放松后那湿哒哒软绵绵的身体,舔了舔她因为情潮喷发而微咸的唇角,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瞧瞧妾身说了,您的身体藏着比任何人都强烈的欲望现在感觉如何?是不是舒服到连死了都心甘情愿?”
林风眠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看到君芸裳在他和洛雪的双重调教下如此失态如此放浪地高潮喷水,心中升起巨大的满足感。他不再等待,大步走上前,硕大粗长的肉棒高高挺立,青筋暴跳。
“我的殿下,你的嫩屄流了这么多水,是准备好要迎接我的肉棒了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像一把重锤敲打在君芸裳刚恢复一点点意识的脑袋里。
君芸裳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发软颤抖,意识模糊,但听到他的话,看到那狰狞可怖的肉棒直指着自己淌水的阴户,一股更加强烈的渴望与恐惧交织的情绪将她彻底吞噬。她知道那样的东西一旦插进来,自己娇嫩的蜜穴一定会被撑开撕裂,痛到骨髓,但同时,那种极致的填满感让她无法拒绝。
洛雪适时地松开君芸裳,让她半倚在岩壁上,身体微微前倾,臀部向后撅起,将她淌水不停的阴户和已经被洛雪扩张得稍微放松了些的后庭充分暴露给林风眠。洛雪自己则绕到一旁,像等待享用猎物的侍从。
林风眠站在君芸裳身后,看着她全身淌水的下身,看到她那对因为刚经历过高潮和刺激而变得更为硕大敏感的阴唇。他的胯部向她臀部靠拢,已经蓄势待发滚烫发烫的肉棒对准了她不断淌水的蜜穴口。他低下头,在君芸裳因为湿透而黏在她后颈的发丝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诱惑道:“夹紧你的小屄,我要进去了我的殿下。”
君芸裳全身酥软无力,她感觉林风眠火热滚烫的身体贴上她的后背,坚硬狰狞的肉棒抵住她潮湿的阴户。那种粗硬的感觉让她感到惊惧,下身本能地收缩。但她的身体在林风眠诱导下,却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原本还试图夹紧的腿,反而因为快感与渴望,微微向外打开了一点。
“嗯”她发出如同猫咪般虚弱而诱人的呻吟,那呻吟带着被情欲榨干后的沙哑与满足。
林风眠见状,知道君芸裳已彻底屈服于身体的本能。他不再迟疑,抓住她的腰肢,胯部用力向前一顶,将自己早已涨到极致直径惊人的粗壮肉棒,狠狠地向着君芸裳淌水不已的蜜穴贯穿而去。
“啊!痛!”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如同野兽般咆哮着撞击着君芸裳的大脑,那滚烫巨大的肉棒将她先前已经被洛雪刺激扩张但远未达到这个程度的小穴强硬地撑开深入,如同生生撕裂她的身体一般。她感觉下身被撑大到一个极限,好像整个阴户都要被这根凶器贯穿洞穿,直抵体内深处。她的眼泪再次因为剧痛与震惊而汹涌滑落,全身如同遭受电击般剧烈颤抖抽搐,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喉咙仿佛都要因为喊叫而破裂。
然而,在那股剧痛深处,一丝丝强烈的异样的充实感与快感如火苗般蹿起。她的蜜穴内壁被粗壮滚烫的肉棒撑满,每一道褶皱都被蛮横地碾平扩张,那种被撑开被塞满的极致感觉,带来的不是简单的疼痛,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饱满感和征服感,那是一种属于雌性本能的最原始的渴望。
“忍住我的殿下第一次是会有点疼的,很快就会很舒服了”林风眠咬着她的耳朵低语,胯部却在将整根肉棒贯入后并没有立刻停止,而是深呼吸一次,然后又再次用力向前顶去。
“啊疼!太深了啊!”他粗长的肉棒第二次向前深入,直接捅到了她的宫口,那种深入灵魂的刺激让她凄厉惨叫,臀部猛地前顶,企图避开那直插宫口的可怕冲撞,但林风眠的手有力地按住她的腰,不容她丝毫退避。那直插灵魂的酸麻感让她下身疯狂痉挛收缩,同时涌出更多的蜜液,试图包裹住那可怕的凶器。
巨大的肉棒完全进入后,整个蜜穴被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君芸裳感到体内被一股强大炽热的力量占据,肉棒上的血管清晰地刮蹭着她嫩滑脆弱的阴道内壁,带给她一种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诡异麻痒。她身体本能地向后弓起,将下身的小穴更深地送向身后的男人。
林风眠胯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他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一点,然后又狠狠地捅到底,将那狰狞的头部深插她的宫口,撞击她最敏感的内壁深处。
“啊啊嗯啊呜疼嗯又痒啊啊进进去了太太大了!”君芸裳哭号与呻吟混杂在一起,她感觉自己的蜜穴仿佛随时要被操烂一般,又涨又疼又痒又麻,快感却也开始层层叠加,如同海啸般向她涌来。她的腰随着林风眠的抽插节奏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下身的迎合动作带着一种本能的放荡。每一次抽出,空气在她阴道口吸进又呼出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意味,每一次贯入,肉体挤压与摩擦的粘腻水声,伴随着林风眠低沉满足的哼声,在溶洞里清晰回荡,充满淫靡的气息。
“喜欢我的肉棒操你的嫩屄吗殿下是不是很充实是不是很舒服告诉我你有多么喜欢被我这样插着大声说出来啊我的浪荡殿下!”林风眠低头咬着她的耳垂,一边抽插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她,剥离她身上最后一丝尊严与骄傲。他胯部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沉重而有力的撞击感。
“嗯啊喜喜欢啊啊快点用力!操烂我用你的肉棒把我的浪屄操烂求你啊啊啊!好爽又又来了!”君芸裳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彻底崩塌,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她发出粗俗不堪的叫喊,说出了连自己平时想都不敢想的淫荡话语,双腿分得更开了,甚至抬起后腿缠绕上他的腰,主动配合着他凶猛的操干。她的身体再次潮红一片,下身流出的淫水与被肉棒带出的宫水混合在一起,淌得到处都是,沿着他胯部沿着她的臀缝流淌而下,在她脚踝下形成一片小型水洼。
洛雪站在一旁看着,眼神狂热地舔了舔自己嘴唇,感受着那股令人心颤的淫靡气氛,她将手指伸向自己的下身,用力在自己湿热的花瓣上揉捏挤压,模仿着林风眠插入君芸裳时的那种挤压感,甚至将手指探入自己的穴口中,用力抠弄着里面柔嫩的内壁,感受着自己被激发的情欲,流出更多蜜液。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林风眠和君芸裳结合的下身,看着他狰狞粗壮的肉棒如何在君芸裳娇嫩淫水的蜜穴里进出,发出淫靡的肉体碰撞声与水声,心中升起一股难以形容的妒忌与兴奋。
林风眠感受着君芸裳热情而淫荡的回应,体内的燥热升腾到新的高度,抽插变得更加凶狠而毫无章法。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不停地撞击着,将粗长的肉棒深深地送入她已经被肏得松软湿滑的蜜穴深处,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的宫口。每一下撞击都带着令人心颤的力道,仿佛要把她内脏都撞碎。
“啊!爽!爽死了要要高潮了啊喷又要喷水了!主人!肏死我!”君芸裳身体痉挛,随着他狂猛的操干不住地抖动,蜜穴里的快感如同一千一万只小虫子在撕咬般,让她身体快要崩溃,只剩下嘴里情不自禁地喊出的淫词浪语和尖叫。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意识完全被快感支配,下身的小穴猛烈地抽搐着,潮水再次汹涌而出,射得溶洞深处更添湿意。
“射啊我的浪荡殿下把你的骚水都喷光”林风眠在她耳边咆哮,身体里的欲火烧到了最高点。他将肉棒从她被操开的阴道里抽出一半,然后在她已经因为淫荡而微张的小穴口,将蓄势待发的热流尽数喷射了出来。
“哈啊!要要射了啊!”炙热粘稠的精液像火烫的熔岩般喷薄而出,射在君芸裳淫水淋漓的花瓣上大腿上甚至是脚下的地面上。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低沉满足的咆哮,粗大的肉棒因为剧烈地射精而痉挛抽搐着。大量的白浊液体覆盖了她整个下身,将那原本粉红嫩黄的花瓣都染成了一片粘腻的白色与透明的淫水混杂的景象。
“唔都都射进来了”君芸裳呻吟着,意识重新汇拢。感受到那滚烫的液体在她腿间四散开来,而不是深入她的体内,心中掠过一丝失落。她已经淫荡至此,为何没有让他的精液完全贯入体内?那不是能带来更多快感吗?
“这里只是前戏,给我的洛雪尝尝”林风眠气喘吁吁地低语,从她体内拔出抽搐的肉棒。洛雪如同得到了命令,立刻上前,跪在君芸裳面前,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君芸裳身上以及腿间流淌的精液。
“嗯!主人的龙精,味道真不错呢带着雷电的力量,尝起来有点麻麻的,又带着醇厚的甘甜。”洛雪用最自然不过的姿态舔着,舌头灵活地卷起洒落在君芸裳腿上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吞咽入腹。她的舌头甚至探入君芸裳的小穴缝隙中,舔舐那里残存的液体。
“洛雪你!”君芸裳被眼前一幕惊呆了,洛雪竟然这样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舔吃她腿间的林风眠的精液!这种场面充满了变态与下贱的意味,让君芸裳再次感到强烈的冲击,同时也涌现出一股被舔舐阴户的异样快感,以及对自己淫荡流水的下体被他人清理的那种微妙满足。她觉得自己彻底堕落了,堕入了眼前的淫海之中。
洛雪舔得很认真,很仔细,不放过君芸裳身上任何一滴林风眠射出的精液,仿佛在执行最神圣的使命。她舔遍了她的花瓣阴蒂大腿内侧乃至膝盖小腿上溅到的所有精液,甚至低头吸吮了地面上的。最后,她将目光转向了林风眠,那眼神充满了渴求。
林风眠笑了笑,对着洛雪那双水光潋滟充满了乞求的眼睛,一把抓过她的长发,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将那还带着抽搐,刚刚射精完毕,但很快又再次挺翘起来的肉棒抵在了洛雪的嘴唇边。
洛雪立刻如同饥饿的幼兽看到了母乳一般,迫不及待地张开了嘴巴,含住了林风眠粗长的肉棒头部。她技巧娴熟地用嘴唇包裹住肉棒,舌尖灵巧地舔舐着顶部因为射精而喷出的几滴晶莹的液体。然后她用力深吸,将林风眠那滚烫跳动的巨物吞入了口腔深处。
“唔!”林风眠舒服地哼了一声,感受到洛雪柔软湿润的口腔包裹住自己的肉棒,舌头技巧地上下舔弄刮蹭,带给他一种不同于阴道温暖湿润的刺激,而是一种充满技巧性极致的舌尖刮蹭与口腔壁吸吮的快感。
洛雪深喉功力了得,整个肉棒被她毫不保留地吞入口腔深处,直至根部。她的脸颊向内凹陷,喉咙发出艰难吞咽的声音。她甚至还能在他喉咙深处用舌尖打圈,勾弄他敏感的腺体,带来麻痒直通下身的电流感。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林风眠大腿外侧的肌肉,全身因为努力吞咽与配合而微微颤抖着,长长的睫毛也因为极度的投入而轻颤。
林风眠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洛雪口中被极尽温柔却又充满技巧地舔弄吸吮刮蹭,这种极致的刺激让原本已经疲惫的肉棒重新变得更加硬挺粗壮。他低下头,看着洛雪努力将他的大家伙吞入体内,看着她通红的脸颊与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以及那努力仰头将他的精华送入口中咽下的顺从与渴望,心中升起一股变态的满足与骄傲。
他猛地抓住洛雪的头发,强硬地控制着她的头部上下起伏,在她的口中加速抽插。每一次顶入,都直抵她的喉咙最深处,带起一声闷闷的吞咽声;每一次抽出,都只抽出到肉棒的根部,让滚烫的肉棒头部再次狠狠地顶入她的口腔。他将洛雪的嘴巴当成了另一处性器,在里面肆意地冲撞,听着那如同被干翻了的柔弱女子发出的呻吟声,以及被撞击得如同受惊的鸟儿一般发出呜咽与咳嗽声,感受着她柔软口腔内壁带给自己的极致快感。
洛雪的嘴唇被他的肉棒摩擦得肿胀通红,口腔壁也因为被撑开刮蹭而生疼,但她没有发出任何拒绝或痛苦的声音,只是努力地吞咽,努力地吸吮,尽力配合着林风眠凶狠的抽插。她的喉咙深处被肉棒肆意开发,生理性的眼泪不断滑落,滴在她被头发遮盖的脸上。
林风眠感觉快感又一次堆积,来得比第一次更加迅速猛烈。这种将精液射入口腔,将女性身体彻底当作欲望垃圾桶的感觉,带给他巨大的变态满足感。
“洛雪!我的肉棒,又要给你喂吃的了好好把它们全都吞下去一颗都不能落下!”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粗鲁地在她耳边发出低吼,体内汹涌而出的力量全部集中在下身,朝着洛雪的口腔深处奔涌而去。
“啊哈!”灼热的液体像喷泉般再次从小小的口腔中喷射而出,伴随着他痉挛般的颤抖。白浊的精液在洛雪口腔深处爆炸,充满了她的嘴巴,溢出嘴角,流淌在她下巴脖颈,沾湿了她的衣襟。她的喉咙发出咯咯的吞咽声,努力将滚烫粘稠的液体吞下,那场景是如此的淫靡与令人震惊。
君芸裳虚弱地坐在一旁,目睹了洛雪是如何驯服地跪在地上,为林风眠口交,吞咽他的精液。她的脸色更加苍白,内心却复杂至极。嫉妒震惊羞耻还有一种奇怪的艳羡感,像野草般在她心底蔓延。林风眠毫不留情地展示了他的占有欲和霸道,也展现了他拥有两个如此美丽的女人同时伺候甚至可以互换玩法而毫无道德负担的可怕魅力。她觉得自己就像他们养的两条宠物,一条被干得高潮连连,一条则被用来倾泻兽欲。但奇怪的是,在被当作宠物羞辱的同时,心里却没有强烈的愤恨,反而是那种被强者支配的,扭曲的快感。
林风眠再次从洛雪口中拔出肉棒,任由她大口大口地吞咽口腔中剩下的精液。他擦了擦肉棒上的粘液,看向瘫软在地的君芸裳。她身体还带着高潮过后的余韵,下身不断有水液流出,淫靡得不像话。
“过来,殿下。”他朝君芸裳勾了勾手指,嗓音低沉诱人。
君芸裳全身无力,但还是挣扎着爬起来,腿间的水不断滴落在地上。她爬到林风眠身边,顺从地坐在他身前,头颅低垂,像等待主人下一步命令的母兽。
林风眠伸手捏住她早已因为过度玩弄而红肿敏感的阴蒂,指腹轻轻揉捏捻弄。君芸裳身体敏感至极,在他手指下发出轻轻的嘤咛声,蜜穴里再次涌出水流。
“再来一次吧殿下,这一次,我要把你彻底操烂把你的穴肏得连水都淌不出来,哭着求饶为止”他的话语像最恶毒的咒骂,落在君芸裳耳中却如同一剂强烈的催情剂。
她抬起头,眼神迷蒙而顺从,下身不停地流淌着淫水,用最卑微的语气回应道:“主主人想想怎么玩,殿下都会会听的”她连自称都改了,用“殿下”这个原本高贵的称呼,自称奴婢一般。
“乖女孩”林风眠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那张精致娇嫩的脸庞在他掌下变红发热。
他站起身,抓住君芸裳柔嫩的胳膊,将她以狗爬式的姿势按在了溶洞相对平整的地面上。她的臀部高高撅起,双腿大开,将她已被肏得松软敞开还在不停淌水的小穴和旁边被洛雪开发过的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身体像是一朵在狂风暴雨后彻底绽放,淌着晶莹露水的玫瑰。
林风眠退后两步,看着她以如此淫荡卑微的姿态伏在地上,胯部微微前倾,巨大的肉棒高高竖起,前端带着晶莹的水液,泛着诱人的光泽。洛雪在一旁静静看着,眼神炙热。
“把屁股抬高点我的小母狗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双嫩穴有多么骚”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一丝邪恶的诱导。
君芸裳听话地咬着牙,努力地抬高自己的臀部,让她流水的双穴更是清晰可见,如同两张等待填满的小嘴。她的脸紧紧贴在地上,感受到潮湿的岩壁带来的冰冷,但下身却是一片灼热与潮湿。
林风眠胯部再次挺送,这次对准的是君芸裳后庭那个娇嫩的,刚才被洛雪勉强扩张过的穴口。那里的收缩与紧致感比前阴要强烈得多,给他一种极致的征服欲。他抓住她的腰肢,在洛雪与君芸裳惊恐又兴奋的注视下,将自己已经沾满前液,又粗又硬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朝着君芸裳的小菊花,贯穿而入!
“啊!”比起前一次的前阴开拓,这一次的后庭贯入带给君芸裳的,是千百倍强烈的剧痛与撕裂感。她的肛门因为缺乏天然润滑,也因为林风眠肉棒的粗度远超洛雪的手指,整根肉棒像是一根带着尖刺的钻头,生生地野蛮地捅开了她紧闭多年的后庭。那种疼痛感几乎将她活生生地疼晕过去。她的全身猛地向前扑去,额头重重地撞在了地面上,身体因为剧痛而猛烈抽搐痉挛,两条腿乱蹬,指甲死死地抠着地面。屁股被操开得变形,肠道似乎被粗大的肉棒捅穿洞穿,那痛感直入五脏六腑。眼泪和汗水糊满了她的脸。
“呜啊痛痛死我了求求你拉出来要要死了!啊!”她发出变了调的凄厉惨叫,喉咙仿佛被卡住,嘶哑得厉害。她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的痛苦面前无力地扭动挣扎,小嘴里不断溢出无意义的哀嚎。
林风眠咬着牙,强忍着第一次进入紧窄后庭带来的剧烈摩擦快感,感受着内壁因为疼痛而疯狂绞紧自己肉棒的抵抗。他深吸一口气,手臂青筋暴跳,抓住君芸裳挣扎的身体,猛地向下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唔好紧真是一点扩张都没白费”他在君芸裳痛不欲生的呻吟声中满足地叹息,感受到她的肛门内壁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地裹住了自己的肉棒,那种前所未有的紧窄与炙热,带来的快感是前阴完全无法比拟的。
他将她压制在地上,不给她挣扎的机会,胯部开始有条不紊地凶狠地抽插。粗长的肉棒在君芸裳那处紧致的小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刮蹭着里面脆弱的内壁,将肠壁向四周撑开。每一次抽出来时,都能感受到那股巨大的吸力和紧绷,仿佛要将他整个肉棒都拉出来。每一次顶进去,都深深地插入她的肠道深处,带给她极致的痛楚与极致的饱胀感。
“啊呜哇不要!痛!啊要碎了!我的屁股!啊肏烂我了!”君芸裳的尖叫充满了绝望,她的屁股被撞得剧烈地摇晃,身体在他猛烈的撞击下,在地面上被带着向前滑动。那种后庭被硬生生操开的痛楚让她脑袋几乎裂开,快感却也像潜藏的毒蛇般在剧痛中丝丝蔓延,那种被完全填满完全贯穿,甚至能感受到肉棒触碰到更深处器官带来的冲击感,让她浑身酥麻,痉挛不断。她的前阴在这种变态的刺激下再次淌出了更多的淫水,弄湿了地面大片面积。
洛雪俯下身,看着君芸裳被林风眠以后入式插入后庭,操得失声惨叫身体抽搐的模样。她感到自己的下身同样火热起来,用手指狠狠地揉弄自己的阴蒂,享受着从君芸裳凄惨模样中得到的变态刺激感。她低声在君芸裳耳边嘲讽道:“听听您的叫声,如此凄厉像是要死了似的可我看您的下身,流的水却越来越多呢嘴上说不要,身体可诚实得很不是舒服极了吗?大声求求主人,让他把你干死在后庭里啊用你的后庭吞下主人的全部精液!”
君芸裳脑子已经一片浆糊,她听到洛雪近乎残忍的嘲讽,听到自己变了调的尖叫和呻吟,内心残存的骄傲被彻底撕裂,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在哀嚎着求饶求快感。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堕落到了这个地步,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巨大肉棒撑满的极致充实感,以及疼痛中迸发出的强烈快感,让她无力反抗,甚至下意识地开始迎合身后的抽插。她摇摆着屁股,试图减轻痛楚,却反而让肉棒在她后庭深处刮蹭得更深更凶,带来更可怕的快感。
“嗯不要好疼疼死我了嗯又要又要”她的叫声慢慢从痛苦的哀嚎变成了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呻吟与哭喊,腰部如同装了弹簧,配合着林风眠猛烈的抽插上下耸动着,整个臀部被他带着撞击着。
林风眠看到她从极度痛苦转变为挣扎与迎合,眼中火光更甚。他发出一声低吼,胯部开始最后的冲刺。将所有力量都灌注到每一次捅入之中,将君芸裳的后庭当成一个任由他摧毁玩弄的玩具。
“哈啊!我的小母狗!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爽到升天了啊”他在她的尖叫声和身体剧烈痉挛中发泄着自己累积的欲望,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粗大的肉棒在她狭窄的后庭里拉扯进出,带出令人耳红心跳的“噗滋噗滋”声,每一次贯入都狠狠顶撞到她的内壁最深处。
“啊!爽!爽!爽死了!主主人!高高潮了!屁屁股要炸开了!哇啊!”极致的快感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让君芸裳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整个后庭都像要炸开一般,紧接着一股不同于前阴潮水般的液体,带着浓厚的混合了肠液的味道,从她后庭深处喷涌而出。后庭高潮比前阴来得更加凶猛,身体也痉挛得更加剧烈。她在林风眠胯下哭喊尖叫,身体猛烈抽搐,高潮液体混合着她溢出的眼泪,场面凄惨又淫荡。
“乖宝贝吃饱饱了”林风眠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在那股高潮余韵中,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到达了极限。最后猛烈地向后庭最深处一插,然后将全部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君芸裳那已经被操开湿热敏感的后庭深处。
“哈啊!”滚烫浓稠的精液像灼热的洪流,带着令人无法承受的力量感与侵略性,在他射精痉挛般的颤抖中,尽数灌入了君芸裳那被肏得失去抵抗的肛门深处,一路逆流而上,深入她的肠道。她感觉一股滚烫的异物流入了自己体内,撑满了原本紧窄空虚的地方。那种被体内填满的极致感受,混合着后庭被开拓的酸麻肿胀感,让她忍不住哭出了声。
“都都射进来了呜”君芸裳趴在地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泪水鼻涕混合着淌了一脸,后庭内那种胀痛感让她觉得全身都使不上力气,但那股被异物填满的感觉却异常真切。
洛雪在旁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看着趴在地上失神惨叫下身一前一后都在淌着浑浊液体的君芸裳,眼神复杂而火热。她转过身,走到林风眠身后,跪了下去,用舌尖轻轻舔舐着他高高挺立前端还带着君芸裳肠液与精液混合物的肉棒,帮他清理,也品尝那独有的味道。
“主人的龙精,这次是后庭的味道呢更加醇厚甘甜和殿下的肠液混合在一起,真是绝妙的滋味”洛雪的声音甜腻而充满诱惑,用最淫荡的姿态伺候着林风眠,仿佛那是她应尽的本分。
林风眠舒服地享受着洛雪的服务,任由她舌头灵活地在自己肉棒上舔弄吸吮。经过这两轮酣畅淋漓的性爱,他体内的雷霆之力与阳刚之气仿佛得到了完美的舒导与补充,境界变得更加稳固圆满。
他看着君芸裳凄惨趴在地上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这样一位高贵的公主殿下,被他操得后庭高潮失禁,前阴流水连连,再也没有半点公主的尊严,只剩下彻底臣服于欲望的母兽本能。他感到了一种近乎变态的成就感。
“殿下,舒服吗?我的肉棒操开你的后庭,再把精液射进去,是不是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来得有效?是不是比你的那些侍卫加起来,都更能给你安全感?”他的话语充满了征服的意味,却字字诛心。
君芸裳身体微微颤抖,说不出话来。舒服吗?她不知道,有极致的痛,也有难以言喻的爽,现在更多的却是疲惫屈辱与茫然。安全感?是的,被他操得如此惨,彻底失去自我,反倒生出一种诡异的安全感——她完全属于他了,他不会再抛下她。这种病态的依恋在身体被贯穿的疼痛与充实感中滋长。
林风眠享受完洛雪的口交清洗,大手抚摸了一下洛雪光滑的长发,眼神温和了许多:“辛苦了,洛雪。”
洛雪站起身,冲他甜甜一笑,依偎进他怀里:“能为主人分忧,为主人舔舐龙精,是妾身的荣幸”
林风眠一手揽着洛雪,慢慢走到君芸裳身边。君芸裳依旧趴在地上,身体软绵绵的,眼神无焦距地盯着岩壁,任由混合了淫水精液肠液的浑浊液体从她腿间屁股淌下,在地上汇集成一滩难闻的液体。她就像一滩彻底瘫软的烂泥。
林风眠俯身,强行抬起她的脸,让她看向自己。看到那张已经被欲望痛苦与泪水洗刷得面目全非再无半点高贵色彩的脸,他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十六殿下,而是只属于我林风眠一个人的,我的私人母狗,我的玩具,我的专属嫩屄与浪穴。”他声音沙哑而温柔,仿佛在许下最神圣的誓言,但内容却是最彻底的羞辱。
“你会对我绝对忠诚,我说什么,你听什么;我要你怎样,你就怎样。你只会在我身下浪叫淌水求饶。你的所有快感,都只能由我赐予。听明白了吗?”他一字一句地烙印进她脑海。
君芸裳目光空洞地望着他,身体轻微颤抖,却没有拒绝。脑子里回响着他的话,是那么的羞辱,却又带着一种扭曲的宠溺与占有。她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被他摧毁,也被他重新塑造。在这具被他彻底贯穿蹂躏的身体里,生出了新的卑微新的顺从以及一种只为他存在的使命感。
她张了张嘴,发出沙哑干涩的声音,低低地带着哭腔回应:“明明白了主人”
“乖女孩。”林风眠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知道,从此以后,这位曾经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十六殿下,彻彻底底沦为了只为他而活只在他胯下摇尾乞怜的淫荡母狗。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控制欲与拥有感。
他将君芸裳从地上抱起,虽然身体软绵绵的,但他的手依然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与体内的湿热。他看向洛雪,眼神中带着邀约。
洛雪嫣然一笑,凑了上来。林风眠抱着软绵绵的君芸裳,一手抚摸着她淌水流个不停的下身,另一只手搂住洛雪纤细的腰肢。
“两位我的小宝贝,我们接下来要好好利用这个溶洞,尽情玩乐”他低语着,抱着两女向着溶洞更深处,黑暗笼罩的地方走去。那里,还会有无数种更极致的玩法,等待着他去开发去享受。他要彻底挖掘出这两具绝色身体深藏的全部潜力与欲望,将她们彻底染上属于他一人的色彩。溶洞里的暧昧气氛更浓,只有远处岩壁下,关明和夜凌还在警戒,丝毫不知这个狭小黑暗的空间里,正在发生着怎样变态而又销魂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