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272章 出来混要讲背景的!

  林风眠的手指点在羽化仙额头的瞬间,两人的神魂之力如狂潮般涌动,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撕裂。

  一株虚幻的魔树虚影在两人头顶缓缓展开,枝叶摇曳间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幽光。

  林风眠和羽化仙的神魂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吞噬。

  天英会的弟子见状,眼中闪过狠厉之色,纷纷祭出法宝,朝着林风眠疯狂攻击。

  “趁那小子动弹不得,一举灭了他!”

  “杀了他!为会长解围!”

  林风眠虽然早有防备,用风雷剑缠绕周身。

  但如今的风雷剑没有剑灵,又无人操控,在密集的攻击下摇摇欲坠。

  君云诤见状,大喝一声:“拦住他们,别让他们干扰无邪!杀!”

  他手中阔剑横扫,剑气如虹,瞬间将数名天英会弟子逼退。

  赵欢化作一道寒光,拳风所过之处,寒气凝结成冰,将四周的空气都冻结成霜。

  “寒霜破!”

  他一拳轰出,冰霜蔓延,直接将三名天英会弟子击退。

  天英会与麒麟阁的弟子围绕着林风眠和羽化仙,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刀光剑影法术轰鸣,整个战场瞬间陷入混乱,到处都是喊杀声。

  天魁峰广场上,孙明翰等人脸色凝重,一个个心急如焚。

  神魂直接交锋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神魂俱灭,连天骄令都反应不过来。

  周元化焦急道:“这小子怎么这么冲动?殿主,我们要不要干预?”

  孙明翰摇头,沉声道:“不可!此时干预,稍有不慎,两人会留下神魂创伤!”

  “谢师弟,你快请出惊魂钟,随时准备打断他们,不要让两人有所损伤!”

  对他来说,林风眠两人是手心也是肉,手背也是肉。

  万一两人都折在这里,他怕是要悔得肠子都青了。

  天器峰峰主谢春宏应了一声,迅速腾空离去。

  孙明翰转头看向木柔谨,苦笑道:“柔谨师妹,你这弟子也非同凡响啊!”

  木柔谨神色凝重道:“化羽虽在神魂方面有天赋,但从未被逼到如此境地。这次,真是被逼急了。”

  闻言,众人焦急地看着九重雷狱中的林风眠两人,准备随时出手打断。

  一旁的南宫秀更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神色紧张至极。

  该死,这小子为了女人真是不要命!

  林风眠的神魂之力顺着指尖涌入羽化仙的识海,从而掩盖九幽魂链的痕迹。

  一道道九幽魂链如毒蛇般缠向羽化仙的神魂,想将她的神魂从灵台拉出来。

  然而,当林风眠看到羽化仙识海中的情况时,心中顿时一沉。

  眼前的弥天神树枝叶繁茂,根须如龙,散发着磅礴的神魂之力。

  这株弥天神树跟自己识海的小树都不是一个量级的!

  自己那株是树苗的话,眼前这株,那可就是千年老树了!

  很明显,当初弥天神树并不是对半分,而是大部分都跟着羽化仙离开。

  留在弥天秘境中的弥天神树只是很小的一部分,用来蒙骗天煞至尊的!

  对于当初弥天神树的选择,林风眠也能理解。

  毕竟它等了不知道多少年,才等到一个能带它走的人,能不赌上一把吗?

  谁知道什么时候天煞至尊就不想跟它玩了,直接将它抹杀?

  林风眠对自己的弥天神树更弱,并不介意。

  但他对小树不告诉自己此事,却很在意!

  毕竟错误的情报,可是会害死人的!

  “小树,你坑爹啊!”

  小树讨好地摇了摇,一副心虚的样子。

  此刻,羽化仙的神魂立在灵台之上,难以置信看着探入的九幽魂链。

  “九幽魂链,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风眠冷笑道:“收你的人!”

  他不断用出九幽魂链,试图将羽化仙的神魂从灵台中拉出来。

  但羽化仙的识海中的弥天神树缓缓摇曳,将来袭的攻击尽数挡住。

  羽化仙冷笑道:“君无邪,如果我没猜错,你也是夺舍的吧?”

  想到林风眠根本就不像是这个境界的人,她顿时觉得自己猜中了!

  这小子应该也是个夺舍的老怪物!

  “君无邪,你就此退去,从此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林风眠一副狂傲的样子,嚣张道:“少废话,手下见真章吧!”

  羽化仙闻言眼神阴狠,“你逼我的,既然你非要自寻死路,就休要怪我了!”

  她催动体内弥天神树,将九幽魂链给逼退,并且顺着魂链反攻林风眠的识海。

  林风眠一副慌乱的样子,迅速撤出她的识海。

  但羽化仙主动反击,弥天神树的力量如海一般涌入他的识海之体。

  “君无邪,以后你就变成傻子吧!”

  羽化仙催动弥天神树闯入林风眠的识海之中,正打算吞噬了他体内的小树。

  但看清楚了林风眠识海内的情况,她就整个人都懵了。

  这特么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林风眠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羽化仙,你上当了!”

  那一抹冷笑像是最恶毒的引子,不是在炫耀得计,更像是在引燃羽化仙体内被刻意压抑从未面对过的幽暗火焰。她以为的神魂入侵,夺舍对抗,在那一瞬间扭曲变质。随着弥天神树的枝桠如龙般扎入林风眠那片充斥邪气的识海,一股超出了神魂范畴,直击肉身与灵魂最深处的情潮猛烈反扑。不是冰冷恶意的吞噬,而是一种燥热污秽却又带着惊人吸引力的卷入。

  羽化仙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无数细小的虫蚁爬过,那种痒意从识海蔓延到四肢百骸,无处不在。她的身体仿佛在瞬间变得格外敏感,皮肤像是通了电,细小的绒毛都根根竖起。那种被称为“邪气”的鬼东西,竟然能在侵蚀她神树的同时,通过这神魂交缠的通路,点燃她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

  她的呼吸在瞬间变得粗重,原本端庄冷傲的面孔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中写满了惊疑和慌乱。“你你这到底是什么?”她无法维持平日的从容,连声音都开始发颤,不是害怕被击败,而是被这种突如其来的陌生燥热席卷。这种感觉比被神魂攻击还要可怕,那是源自自己身体深处,无法抑制,带着羞耻与兴奋的情绪!

  林风眠的笑容更甚,低沉的嗓音像是在她耳边呢喃,穿透神魂:“我的特殊收藏品。”

  九重雷狱内的环境在两人的神魂纠缠与林风眠体内邪气的反扑下变得不稳定,但这种不稳定却没有立刻摧毁他们,反倒将他们的物理躯体也在这种强大的精神共鸣下牵扯拉近。原本遥隔一段距离的两具身体,像是被看不见的绳索牵引,一步一步,不受控制地靠近。

  羽化仙想抵抗,可她发现催动弥天神树对抗邪气的神魂之力,反而像是为这股古怪情欲添柴加油,那种麻痒深入骨髓,酥麻感从下身悄悄蔓延上来,她的两腿甚至不受控制地轻轻打颤。当林风眠带着邪气涌动的神魂体在她意识中逼近,她感觉的不是危险,而是一种被捕猎的战栗和一种渴望被彻底点燃的灼烧感。

  当他们的身体终于触碰,是在一阵晃动的幽光之中。不是肌肤相亲,而更像是两团磁力极强的同源能量猛烈碰撞。但肉身在这碰撞中也仿佛被同步刺激,羽化仙的腿撞上了他的小腿,指尖碰到他冰凉的衣袖。即便隔着衣料,那种奇异的燥热也能灼烧进去。

  她被激怒了,尊严不允许她如此被动,被这种肮脏的邪气点燃情欲。“君无邪!你想靠这种下作手段吗?!”她厉喝,但那喝声里已经带了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媚态的嘶哑。

  林风眠低低笑了,神魂在她识海中像是一个魅影缠绕,物理身体也在黑暗晃动中彻底贴近。“下作手段?可你的身体和灵魂都在告诉我,你喜欢得很。”他的神魂之手抚过她魂体的腰肢,那种触碰通过魂力传达到肉体,像是一把火烧透了羽化仙全身,那种痒意更加无法忍受,刺激得她下身涌起一股汹涌的热流,腿间濡湿的感觉异常强烈。

  羽化仙猛地睁大眼睛,垂眼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仅仅是神魂被对方侵犯,识海涌入邪气,竟然就能引得肉身自行潮湿?!这比任何神魂创伤都更令她感到羞耻惊骇。她一向引以为傲的冰肌玉骨,高高在上的完美姿态,在此刻这难以启齿的湿意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她,羽化仙,天英会的会长,羽化宗未来的希望,居然被被挑起了淫欲?

  她从未有过如此清晰如此直接的欲望冲动。过往她只专注于修行,断绝七情六欲,即使知晓男女之事,也如看书卷一般遥远,无关自身。可现在,一股滚烫的洪流冲垮了她所有的防御,直冲心肺。腿间黏腻湿热的感觉不断提醒着她,她作为一个女性,最私密的身体部位在因这个她厌恶痛恨的“敌人”而自行响应,渴望着被触碰被填充被极致地侵犯!

  这种被自己身体背叛的羞耻与被情欲席卷的颤栗交织,让她感到一阵灭顶的慌乱。她后退一步,想拉开距离,物理上的距离。可她的后退仿佛慢动作一般,在黑暗晃动中,林风眠已经欺身而上。

  他不算很高大的身形却在此刻带来了无穷无尽的压迫感,黑暗中,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那股从他体内弥漫出的,带着邪气腥甜同时又奇妙勾人的荷尔蒙味道。他凑近了,几乎是鼻子碰到了她的鬓发。

  “闻到了吗?你身体深处的味道。”林风眠的声音低沉得像是暗潮,激得羽化仙全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她下身爱液干涸在衣物上的浅浅腥甜,混合着被激发出情欲后,皮肤汗腺散发出的微酸气息。这是只有她自己才能闻到的,身体对性爱发出的原始邀请。而他,仅仅是靠近,竟然就闻到了。

  羽化仙浑身僵硬,像是一尊被剥去了华服赤裸暴露在空气中的雕像,既愤怒又无措。这种极度的屈辱让她指甲都要嵌入掌心,可下身的渴望却比指甲的疼痛更剧烈。

  他的手隔着她的衣袍,像是随意一般,在她腰肢上游移,缓缓下滑。那种指尖触碰所传递的热意,轻柔得像是羽毛,却激得她全身肌肉绷紧。

  “别碰!”她低吼,身体却在他指尖游移到臀瓣最柔软的弧度时,轻不可闻地颤抖了一下。那种羞耻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让她脚软,腿根再也合不拢。

  “别这么紧张它在颤抖”林风眠的声音仿佛情人间的呢喃,但他所指的是她不受控制颤抖的臀肉。“你它告诉我它渴望被爱抚。”

  随着话音,他的手顺着她挺翘的臀瓣缓缓摩挲,隔着布料,指腹描绘着她臀型的弧度。那是完美得惊人的臀,修长双腿延伸而上,丰满圆润却毫不显臃肿,像是两颗光滑的大桃子,包裹在她的衣物之下,此刻在他手的揉弄下轻微变形。

  羽化仙羞耻欲死,她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丝颤抖的低吟。“你住手!”

  他的另一只手,带着一种冰凉的魂力气息,像是藤蔓一样从她衣摆下方悄然滑入。直接探上了她大腿根部,绕过紧绷的大腿内侧,直奔她身体最柔软此刻最湿热的地方。

  冰凉的触感在她腿根的娇嫩肌肤上划过,与下身已经酝酿多时的热流形成了极度的反差,激得她全身一颤。她的两条腿像是被施了定身术,既无法夹紧也无法躲闪,只能任由他的手缓缓深入。

  那只手带着不属于他本体却又仿佛是他肢体延伸的邪气气息,穿透了她柔软贴身的里衣,触摸到了那已经泥泞湿滑的花蕊深处。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羽化仙发出了一声带着压抑痛楚和极致震惊的惊叫。“啊——!”

  那股湿意已经泛滥,不是少量分泌,而是如同泉涌一般,浸透了她薄薄的衣料,黏在她腿间的皮肤上。这种湿润是如此充沛,如此不受控,就像是被邪气勾开了一道从未开启的水闸。

  林风眠的手指灵活而准确,甫一接触到那微微张开的嫩屄入口,就清晰感知到了那股滚烫泛滥的蜜汁,将包裹手指的布料都迅速打湿粘附。他没有立刻深入,而是指腹轻柔地在那温软滑腻的边缘摩挲,感受着花唇细腻的褶皱,感受着里面急促的痉挛和向外涌出的湿热气息。

  “原来这么渴望被填满吗?”林风眠的声音像是带着电流,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准地刺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潮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羽化仙羞愤欲死,下身强烈的快感伴随着羞耻感潮水般将她淹没。那是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仅仅是手指隔着布料,在最湿润的花心轻轻抚摸,却引发了核弹爆炸一般的快感,让她下身痒得像是有无数小虫在里面钻爬,湿意喷涌,想要被更用力地触摸,被手指甚至更粗壮坚硬的东西填满。

  她的腿颤抖得更加厉害,膝盖几乎要软倒在地,却被林风眠伸手稳稳扶住腰肢,才堪堪站稳。他低下头,嘴唇在她耳畔流连,舌尖甚至轻柔地掠过她精致的耳廓,带起一阵致命的酥麻。

  “听到了吗你在求我”他轻笑着低语,“你的嫩穴,你的花心,都在跳动,在痉挛,在流淌它在哀求我进入,用力地操弄你。”

  羽化仙再也绷不住伪装的坚强,全身的血液都像是烧开了一样。她咬着嘴唇,一声呜咽从喉咙里挤出,像是被痛苦,更像是被快感折磨得濒临崩溃。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林风眠衣袖,指甲像是要把布料撕裂。

  林风眠感受到她的反应,那根湿透的手指,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在那被淫水打湿的嫩屄口摸索按压。指腹按进了花唇深处,按在了花核(阴蒂)上,然后用带着布料湿滑质感的指腹,在那微微隆起的核仁上来回轻轻摩擦。

  “哈啊!”羽化仙全身像被电击,发出了半是呻吟半是惊喘的声音,身体弓起,头向后仰。那一小点在她体外包裹下从未受到过如此精准如此带有强烈情欲意味的刺激,仅仅是这一点点轻柔的磨蹭,却激得她花穴深处猛地痉挛,大股滚烫的蜜汁瞬间喷涌而出,溅湿了她的下半身林风眠的手,甚至滴在了她面前的地面上。

  这才是真正的“潮水”。比之前只是单纯的湿润更猛烈,是带着温度带着情欲激荡而出的,汹涌而下,止不住的奔流。

  “嗯哼化羽仙子原来你这么淫荡光是被摸摸花核,都能潮吹?”林风眠低声带着嘲弄和欣赏在她耳边说着污言秽语,那根手指没有停下,只是稍稍离开了那已然过度敏感的花核,转向在湿滑的花口探入。

  一指。

  柔软滑腻滚烫湿热的嫩屄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腹,柔软的花唇像是无数层花瓣,贪婪地绞缠着他的指头。仅仅是进入了第一节,她就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饱胀和酥麻,那里紧得惊人,同时也湿得惊人,似乎随时准备喷发更多的爱液。

  两指。

  他灵活的手指,蘸着她身上自己流淌出来的丰沛蜜汁,轻松地扩张开花穴。随着第二根手指深入,她的花穴被微微撑开,那从未有异物进入的粉嫩内壁暴露在空气中,同时也更彻底地拥抱了林风眠带着布料的指尖。内部的敏感点像是活过来一样,被轻柔地摩擦按压。

  羽化仙感觉灵魂都在颤栗,理智告诉她应该挣扎逃跑,可身体的反应却如同一个受虐的女奴,渴望被更大胆地对待。她的呻吟越来越控制不住,低喘夹杂着断续的呢喃,带着浓郁的欲求。

  “哈嗯深深一点啊啊”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她几乎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她这是在求他吗?求这个敌人侵犯自己最隐秘最神圣的地方?羞耻心像是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可花穴深处那种被填充被磨蹭带来的筷感太强烈,强烈到可以压制一切理智和羞耻。

  三指。

  林风眠的手指被她的淫水完全润滑,像是在湿热的泥浆中搅动。他一次性深入三根手指,花穴被彻底撑开,里面的粉嫩皱褶清晰可触,他甚至能摸到隐藏在深处此刻跳动不安的更深层次敏感点。

  “操我求你操我用力地”她带着哭腔低语哀求,完全沦陷在被指奸带来的快感之中,腿根无力地张开,双手紧紧缠绕着他的脖颈,将头靠在他的肩窝,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涌上大脑的电流般的筷感。她感到花核又开始肿胀发硬,里面的淫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沿着他的手指,哗啦啦地向外涌,再次湿透了他和他接触的布料。

  他俯下身,舌尖湿热地舔舐她通红的耳垂,带着邪气的声音低语:“求我就脱掉你这些碍事的衣服,化羽我要看到你光裸的样子,我要看到你潮吹的样子”

  仿佛着了魔,又像是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羽化仙带着颤抖的手,像是机器人一样,机械地拉扯自己身上的衣袍。原本层层叠叠显得禁欲端庄的长袍被她自己慌乱地撕开,扣子崩裂,布料滑落。

  黑暗中,光裸的肌体终于暴露在幽光之下,不是林风眠的神魂体,也不是她的神魂体,而是实实在在,属于羽化仙的肉身。如同白玉一般光洁散发着温润光泽的身体呈现在林风眠面前。紧致优美的腰线,丰盈却恰到好处的胸脯,和被指尖蹂躏得泛滥成灾的花穴。

  “真是极品。”林风眠低声赞叹,他的双手毫不客气地抚上她裸露的身体。一手固定在她颤抖不已的腰窝,另一手撤去了手指外湿透的布料,手指带着新鲜滚烫的蜜汁和邪气,直接深入到那早已洞开热切渴求的嫩穴深处。

  手指毫不温柔,如同搅碎黄油般在她湿热嫩滑的花穴里进出抽动,带起了更急促更情欲化的呻吟。每一次插入都几乎搅到最深处,勾得里面的穴肉层层痉挛收缩,每一次抽出又带出更多的爱液,黏腻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充斥了他们四周的空间。

  他一手扶住她的后颈,强迫她仰起头,方便自己亲吻她湿润红肿的嘴唇。那亲吻不像是在安慰,而更像是一种占有,舌头像是野蛮入侵的利刃,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搅动掠夺。带着邪气气息的吻让她有些作呕,但混杂在她自身淫水味道中的感觉又如此刺激,像是在舔舐着自身溢出的欲望。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抽离了仍在不断潮水的花穴,直接向下,在那因为潮吹而软塌塌,湿淋淋,仿佛经过暴雨摧残的花核上用指腹重重碾压揉搓。

  “哈呃那里啊轻一点”羽化仙全身痉挛着挣扎,身体像是断了骨的蛇一样在他手中扭动。花核经过极致的潮吹刺激后格外敏感,此刻的揉弄仿佛钝刀切割,激得她几乎痛晕过去。可在这极致的疼痛里,却又夹杂着扭曲变态的筷感,让她又想要挣扎逃离,又希望那种痛感持续下去。

  “喜欢这样折磨你的小花核吗?”林风眠低声在她口中说着,舌头霸道地与她缠绕。感受到她身体因这种刺激而再度升起的反应,他再次俯下头,在她身上寻找新的可以用来取乐的地方。

  他放开了蹂躏她下身的手指,转向她娇嫩的胸脯。那里被激起情欲后也挺立饱满,原本藏在衣服下如同雪山一般圣洁的雪峰,此刻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颤动。他毫不客气地捏住了那两颗红肿娇嫩的葡萄粒(奶头),用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来回揉捏拉扯。

  “嗯!疼!”乳尖是她身体又一处从未被开发利用的敏感地带。被林风眠手指带着粗暴的玩弄,那种痛感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与下身的麻痒混杂,让她大脑一片混乱。两颗奶头在他手指的碾磨下变得越发红肿硬挺,乳尖周围的小肉粒也被揉得肿胀起来,像是准备向外喷射某种液体。

  他将嘴唇从她唇上移开,缓缓向下,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到凸起的锁骨窝,然后是精致的蝶骨(肩胛骨)和柔软的腰窝。一路留下湿热的吻痕和邪气附带的灼烧感。最终他的嘴唇落在了她肿胀得发紫的奶头上,像是吸吮婴儿的甘泉一样,含住奶尖,用力地恶狠狠地吸吮舔舐。

  “啊啊不行唔不要!”羽化仙彻底崩溃,大脑无法思考,全身只有两种极致的感受在来回撕扯——身体最隐秘的花穴和被蹂躏的乳头上传来的筷感与疼痛。那种奶头被粗暴吸吮的感觉尤其难受,酸胀发痛,但深层处又涌起一股隐秘的兴奋,像是在提醒她这个部位原始的功能。

  他用力地吸吮一边乳头,牙齿甚至在乳晕上轻微咬磨,而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用两根手指在她那已经糜烂般涌出淫水的嫩穴深处粗暴地抽插搅动。一上一下,两种完全不同的刺激却像是在互相印证,将她送入又一波失控的颤栗中。

  下身的嫩穴已经被操弄得又麻又痛,却仍在源源不断地分泌蜜汁。穴壁已经被扩张磨得光嫩,似乎随时都能被更粗大的东西贯穿。

  在羽化仙发出失控呻吟浑身战栗的高潮中,林风眠的手指抽出了她的花穴。黏稠的淫水在他手指间拉扯出长长的晶亮丝线,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水洼。他沾满蜜汁的手指抚上她的小腹,轻柔地画着圈。

  “准备好迎接更深刻的疼爱了吗?化羽?”他声音沙哑,低头吻上她因为失控而不住开合喷吐着灼热气息的唇,将一股更加邪恶同时混杂着他自己男性欲望的气息渡过去。

  他的手指带着黏腻的水声在她身体滑下,探到了她双腿之间,这一次不是简单的触摸或指奸,而是准备真正贯穿她的身体。

  在浓烈的淫靡气息中,林风眠站直了身体,让被折磨得几近失神双腿大张花穴湿淋淋的羽化仙面对着自己。她通红的双眼半闭,表情痛苦又情欲,美丽端庄的面孔此刻蒙上了淫荡的面纱,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被侵犯后的美感。

  林风眠褪去了自己因为情欲而有些鼓胀遮掩不住下方轮廓的裤子。一具充满阳刚气息肌理流畅的男性躯体出现在羽化仙眼前,也在这狭小的雷狱空间中散发出炽热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她颤抖着眼睫看向那在暗影中跳动着灼热生命力的性器,那粗壮狰狞的肉棒带着迫人的气势直挺挺地矗立着,前端的伞状马眼正泌出少量的前列腺液,带着晶亮的湿泽,昭示着它此刻是多么渴求被插入。

  它比他刚才用来操弄她的手指大了不知多少倍,光是看着,羽化仙的下身就感到一股恐怖的空虚和期待。这种双重感受让她大脑几乎停止思考。

  林风眠没有给她逃避或犹豫的时间,一只手扶住她还在轻微抽搐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将自己粗壮挺立的肉棒,直接抵上了她还在溢出蜜汁微微张开的嫩屄口。

  前端带着前列腺液和她自身淫水的混合液体,滑腻灼热,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正在审视着即将被它撕开吞噬的花穴。

  “啊”冰凉的恐惧与灼热的渴望交织,羽化仙颤抖着发出微弱的呻吟,本能地绷紧了身体。

  “放轻松,化羽享受它享受被我的肉棒彻底占有,被肏翻的筷感。”林风眠的声音像是催眠曲,带着引诱,也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他扶着她的腰,轻轻向后送,将那巨大的肉棒顶进了她的嫩屄里。

  花唇被挤压变形,柔软的褶皱向两边翻开,被强行撑大。伞状的龟头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钻头一样一点点深入,突破了最外层的屏障。

  “啊疼”羽化仙猛地惊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后仰,却被林风眠的大手牢牢抓住腰肢,不容她退缩。她感觉到身体内部传来剧烈的撕扯感,那里紧缩抵抗,却无法阻止肉棒一点点深入。那是从未被如此尺寸如此粗壮坚硬的物体撑开过的稚嫩穴肉,即便有了再多的淫水,在面对真正的入侵时,仍然无法立刻适应。

  林风眠感受着她嫩屄强烈的绞紧感,这让她尺寸惊人的肉棒都感到了一丝阻力。她的穴肉太紧了,像是要将他的性器完全勒断一样。但他没有丝毫怜惜,凭借着纯粹的男性力量,将巨大的肉棒,狠狠地向里面贯穿。

  “呜别啊!!”一声凄厉的哭叫从羽化仙口中发出,全身弓成了虾米状。粗壮的肉棒终于撕裂了那最后的屏障,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深处!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仿佛在身体深处裂开了,那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撕裂和火辣痛感,下身的每一寸穴肉都在剧烈地颤抖痉挛,强行容纳这超出极限的入侵。她的下身被撕开了,但那种撕裂带来的疼痛却仿佛带着某种病态的刺激,让她在大声哭喊求饶的同时,身体又在这种巨大的饱胀感和痛感中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颤栗。

  林风眠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胯部深深抵在她的臀缝间,将整个肉棒都埋入她的嫩穴深处。前端灼热的龟头顶在了她的穴壁最深处,感受着里面柔嫩滑腻却又极致紧致的穴肉。

  “感觉到了吗你的花心被我的肉棒完全贯穿被彻底占领了。”他的声音带着占有欲和粗暴的情色。羽化仙只觉得身体被一种异物撑开到极致,酸胀感疼痛感和一丝麻痒感混杂,她张着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如同缺水鱼儿般的低喘和啜泣。

  “别拿出去求你呜呜呜”

  她低泣哀求,却像是在火上浇油。林风眠握紧她的腰肢,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第一次的进入不需要太快,他要让她清晰地感受,这根肉棒是怎样在她的身体里一点点抽动深入退出。

  每向外抽出一点,都有强烈的摩擦感在穴壁传来,那种要被掏空的不安又会让她下身本能地收缩夹紧,绞得他肉棒都有些发疼。然后他又缓缓向下按压,每一次进入都比前一次深入一些,碾压开拓着她那未被开发的穴肉。

  肉棒进出带出湿哒哒的粘连声,混合着羽化仙压抑的呻吟和他的低喘。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气味道,不是他体内的邪气,而是他作为一个极富生命力的男性在情欲冲动下散发出的原始气息。

  她痛并快乐着。下身的嫩穴经过最初的撕裂痛后,随着肉棒带着蜜汁的反复抽插,那种感觉慢慢从疼痛转化为酸麻,转化为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安全感(虽然对象是个敌人)。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强烈的摩擦,仿佛要将她的花心都磨碎。

  “紧得像是要把我榨干了,小骚货”林风眠低头在她耳边说着污言秽语,感受到她穴肉极致的包裹度,胯下的肉棒仿佛也更勃发了一分,坚硬灼热,想要更用力地肏干她。

  他开始加速抽动,腰肢挺动有力,带着身下的女人在他的节奏下晃动。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清晰响起,是他的胯部重重撞击在她的臀瓣上发出的清脆响声。每次抽插到底都带着猛烈的撞击,撞得她感觉自己的花心都要被捣烂了,深处被狠狠顶弄,每一次进入都直捣黄龙,顶在了她身体内部某个软绵绵的地方,激得她身体控制不住地弓起发出失控的尖叫。

  “啊啊啊!林风眠呃!你混蛋!操死我了!嗯哼!好深!”

  她的神智已经被彻底撕碎,痛呼和带着情欲的娇吟混杂,称呼从“君无邪”变成了“林风眠”,又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咒骂和情话。高高在上的羽化仙,此刻只是一具在他肉棒下浪叫呻吟的淫荡女体。

  “你想要被操死?也好”林风眠低声笑着,下身的肉棒每一次进入都更粗暴一分。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极致紧窄湿滑的嫩穴里来回摩擦抽插,每次都要插入到尽根没入,又拔出半根再深深送回,那种反复蹂躏的感觉激得她身体不住痉挛。

  潮水般的筷感一次又一次地涌上,花穴的内壁被滚烫粗硬的肉棒狠狠碾磨贯穿深顶。那感觉不是普通的快感,而是带着疼痛屈辱和病态刺激的极端快感,让她在崩溃边缘徘徊,渴望解脱,却又舍不得那种被填充被完全掌控的体验。

  羽化仙的大腿大开,无法合拢,只能紧紧缠绕在林风眠的腰间,仿佛要借此获得支撑,或者想将他拉得更深。她的身体在剧烈晃动,头向后仰,秀发在空中乱舞,露出了修长优美的颈线和随着情欲而跳动剧烈的喉咙。

  林风眠空出的双手顺着她挺直的双腿滑下,捏住她柔嫩的膝盖窝,强行将她的腿抬得更高,缠绕到自己的肩头。

  公主抱的姿势。

  在这种体位下,她的花穴完全呈现在他的胯下,嫩屄口被自己的重力撑开,更加开放脆弱,而林风眠的肉棒,则可以更深入地进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他的肉棒退出了一点,然后抵在穴口,猛地向上,狠狠地贯入了她的花穴深处。

  “啊!!!不!!!要!!!”一声如同被腰斩的凄厉惨叫从她口中爆出,她的整个身体因为这一击深插而猛地颤抖僵直。

  那是刺穿阴道深处后,重重地顶在她最脆弱也最敏感的花心宫颈上的感觉!疼痛撕心裂肺,比之前撕裂穴口的痛强烈百倍!但极致的痛楚里,伴随的是将近疯狂的前所未有的极致筷感!花核猛地颤动,体内的潮水像是引发了海啸,哗啦啦地向外喷发,比前几次都更加汹涌更加滚烫更加粘稠。

  羽化仙身体失重,双手死死抓住林风眠的头发,指甲嵌进了他的头皮,喉咙里发出沙哑痛苦的哀叫,潮水从她下身疯狂地涌出,像是开了水龙头,完全不受控制。黏腻滚烫的液体喷溅在她的双腿内侧,他的大腿胯部,甚至溅到了周围晃动的地面上,湿淋淋一片,空气中充满了浓郁的骚甜气息。

  林风眠硬是承受着她抓扯头皮的疼痛,胯下的肉棒在射出部分液体,变软一点的同时,也没有完全抽离,只是在她极致潮吹颤栗的时候,维持着顶到宫颈的位置,享受着她穴肉潮水时的疯狂收缩,以及潮水淋湿肉棒的感觉。他低头含住她颤抖不已的嘴唇,用舌头侵入口腔,吞噬她高潮中溢出的破碎呻吟和舌尖。

  他感觉到她全身剧烈的颤抖痉挛,双腿紧紧地绞缠在他的脖颈后方,身体像是一个弓起的稻穗,等待着被收割。花核在她极致的高潮刺激下反复跳动收缩,潮水奔流不息,似乎要将她身体里的液体全部排空。

  羽化仙在高潮中失去了所有意识和力气,身体瘫软地靠在林风眠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湿漉漉的花穴里还插着那根巨大的肉棒,连接着两人潮红的身体。浓郁的淫水味道充斥了四周,两人下身都是一片泥泞,甚至有部分流到了他的鞋子上。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在羽化仙意识稍微清醒身体还在不住发抖大口喘息,眼睛里还带着失焦和情欲迷乱的时候,林风眠没有任何怜惜,他俯下身,吻了吻她潮湿的发际线。

  “还没完呢,化羽仙子你还没体验过,真正的欲生欲死。”

  他抱紧了她的身体,让她紧贴着自己。肉棒在她那刚刚潮水过,变得更加肿胀软绵却又渴望填充的花穴里感受着内部温暖的脉动。他再次开始抽动,这次的节奏比之前更缓更深,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顶弄着她宫颈周围潮水过后的敏感地带,那种酥麻感像是带着微弱的电流,让她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不不要了求你”她无力地低语哀求,声音沙哑而疲惫。

  “求?你刚刚求的,是要我操死你。”林风眠低笑着,用牙齿轻柔地啃咬她的耳垂。“如你所愿。”

  他将她稍稍抱起,调整姿势,变成一种背后式插入,让她的双手扶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下身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那粉嫩的花唇向两边分开,深处是红肿软绵的穴肉,洞开着,仿佛无声地在邀请入侵。股间不断滴落的淫水蜿蜒流下,沿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在她腿弯处聚集成股。

  他再次将自己巨大滚烫的肉棒,缓缓地送入了她还来不及完全愈合仍旧肿胀发烫的嫩屄里。

  这一次进入带着更多成熟后的经验,不再有最初的生涩,花穴被潮水扩张过,变得稍微宽敞了一些,也更加柔顺。肉棒毫不阻碍地,像是游鱼入水,滑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哈啊嗯哼”羽化仙发出一声带着解脱和兴奋的低吟,被后入的姿势让她花心感受到了不同的刺激,似乎顶弄的角度也更加准确。她弓起身子,任由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深处反复抽插。

  啪!啪!啪!

  他扶着她的腰肢,开始用更急促更猛烈的速度和力道撞击起来。每一次抽出几乎要将肉棒带离穴口,再狠狠地撞回最深处!那种边缘被摩擦带来的酥麻感和深处被重击带来的强烈震颤,将她身体里的情欲完全点燃,再也没有羞耻或抵抗。

  她双手不再抓着他,而是无力地抓住自己身上还未完全褪尽的衣料,大声地毫无顾忌地浪叫起来,声音在封闭的雷狱空间里回荡。

  “啊!嗯啊!用力!啊啊啊快再快一点!操死我啊啊!!”

  她的呻吟叫喊不再压抑,充满了极致的欲求和兴奋。被巨大的肉棒在体内深处无休止地顶弄,那种快感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撕扯出来,强烈的冲刺带来了身体内部最彻底的按摩,让她全身都在不住地颤抖痉挛。

  她的花穴深处随着他肉棒的每一次插入而疯狂收缩绞紧,像是想把那根粗硬的性器榨干一样。每一次抽出带出的淫水都飞溅在他们身边,她的臀瓣因为猛烈的撞击而变得通红。

  “想要我的肉棒肏干你吗?想要我用肉棒灌满你吗?”林风眠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问着污言秽语。

  “嗯啊想呜想!用你的肉棒操满我的嫩穴灌进来!灌给我”她断断续续地哀求,被情欲和肉棒折磨得完全没有自我。

  他感受着自己胯下的肉棒也涨大了一圈,前段鼓胀的龟头磨蹭着她深处柔软敏感的穴壁,带起了更强烈的欲望。他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扶着她的腰,以一种毫不留情的姿态,狠狠地在她的花穴里抽插犁庭扫穴。

  每一次深顶都能感受到她穴心强烈的收缩,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紧致感,让她尺寸巨大的肉棒在里面都被包裹得有些发闷,像是陷入了泥沼。但越是如此,他肏干她的欲望就越发强烈。

  在她不歇的叫喊和高潮颤栗中,林风眠感觉一股滚烫的电流从肉棒根部涌向顶端,那是即将喷发的感觉。他低吼一声,抱紧她的身体,胯下的肉棒在他紧绷的腹部力量推动下,以最深最快的速度,狠狠地插入到羽化仙的花心深处。

  “呃啊啊!!”羽化仙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脚尖离地,整个人像是一张弓一样拱起。她感受到体内被一股滚烫的液体猛烈地灌满,浓稠炙热的精液冲破了最后那层穴心包裹,直接喷射到了她宫颈口!

  那种精液灌满身体深处将花心涨满的感觉,比任何快感都更直接更强烈,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爆发出一波又一波更强烈的颤栗和痉挛,潮水在她体内深处搅动着那股灼热的精液,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的潮水和林风眠的精液在体内混合,带着他体内的邪气气息和她自己分泌出的骚甜体液,共同汇聚成一股暖流,从她湿淋淋的花穴里奔涌而出,顺着他们紧密结合的身体向下流淌,将地面彻底打湿。

  “林林风眠!”羽化仙带着破碎的呻吟,无力地软倒在他的怀里,下身还连接着他滚烫疲惫的肉棒,体内涌满了异样的热流和腥甜的味道。她的意识在精液和潮水的冲击下有些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栗和事后的空虚。

  林风眠抱着她,感觉肉棒在柔软湿热的穴肉里慢慢变软,里面的精液和潮水混杂在一起,带来了奇妙的满足感。他轻抚她被汗水和潮水湿透的发际,低声说道:“记住了,化羽仙子操你的,是林风眠”

  他们在极致的情欲爆发中紧紧相拥,汗水和淫水混杂,喘息声在封闭的雷狱空间里回荡。外面的喊杀声似乎都远去了,仿佛这一方小天地里,只剩下这两具交缠刚经历过一场身体和灵魂都被彻底贯穿侵犯的躯体。

  他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但胯下的肉棒依旧留恋地停留在她体内,让她感受着被填满的感觉。羽化仙靠在他的怀里,湿漉漉的身体还在不住发抖,眼睛里充满了迷乱屈辱和刚刚经历极致情欲后的空洞。她的双腿酸软无力,再也无法缠绕在他身上,只是无力地大开,任由自己糜烂的身体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林风眠低下头,含住她沾着精液和淫水的下唇,轻柔地吮吸。仿佛在品尝自己的战利品,也仿佛在亲吻一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玩具。

  然后,他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了黑暗中的一个角落。那角落堆放着一些试炼用的岩石和杂物,在幽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

  他将她轻柔地放下,让她背靠着一块凸起的岩石,大张着腿,仍然连在他的肉棒上。林风眠站直了身体,低头看着那正在遭受自己持续入侵的,已经彻底软化媚态百出的嫩穴。

  里面的精液还在随着他的抽动而向上挤压混合着淫水流淌。嫩穴入口因为反复地扩张摩擦,花唇向外翻卷,显得越发淫荡诱人。

  他再次开始抽动,但这次的动作幅度很小,很慢,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仔细品味这具身体。他在她那湿滑柔软的身体里,感受着穴肉每一寸的收缩,用粗硬的肉棒缓慢而彻底地在她体内碾压,刮擦。

  “化羽看清楚了”林风眠低语,“看清楚你的身体是怎样被我彻底玷污,是怎样在我身下,成为一具只会流水的母狗”

  他一只手按在她光洁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温暖的皮肉和下方柔韧的穴肉。另一只手则向下,抚上了她湿淋淋颤抖不止的花核。经过高潮的摧残,那里依然敏感肿胀,即使林风眠只是轻轻一碰,都能引起她身体的一阵轻颤。

  “求我化羽”他用带着精液和淫水的手指,在她肿胀的花核上画着圈,用一种引诱但又不容拒绝的声音说:“求我肏死你”

  “呜求求你不要”她发出了微弱的啜泣声,眼睛里噙满了泪水。高潮过后的身体非常疲惫,但被肉棒填充的感觉和花核再次被刺激的麻痒又让她身体深处涌起无力的渴望。

  他没有立刻肏死她,而是在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抽插中,用手指不停地揉捏拨弄她湿滑肿胀的花核。让高潮的余韵被硬生生 KéO 长度 (拉长) 折磨得她身心俱疲。一边是身体被硕大肉棒彻底占据的饱胀感和反复抽插带来的酥麻,一边是花核被手指精确蹂躏的病态筷感。这种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发狂。

  淫水还在不断地向外流,每一次抽出,淫水都被他的肉棒带出穴口,然后在重入时被一起顶回体内。她体内的潮水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将他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打湿,包裹得更紧。

  他低头看着她满是情欲和泪水的脸,欣赏着她彻底沦陷在欲海中的样子。那张原本端庄高贵的面孔此刻通红扭曲,眼睛半睁半闭,口中流出破碎的呻吟和无法成句的低语。

  林风眠扶住她的头,凑上前去,湿热的嘴唇覆盖在她红肿的乳尖上,用力地吸吮舔舐。一边用舌头在她的奶头上翻卷,一边胯下的肉棒缓慢而有力地在她的嫩穴深处抽插。

  “感觉到了吗我的嘴我的舌头在你的奶头上我的肉棒在你的花穴里”他的声音带着邪气,像是在进行某种黑暗的祷告。“被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彻底操弄”

  “嗯啊林风眠!你恶魔!呜呜”她哀嚎着挣扎,可那挣扎却如此无力,更像是催情。奶头被吸吮的感觉酸痛难忍,仿佛里面的血肉都要被吸出来。花穴被贯穿抽插,直捣宫颈带来的深层筷感又让她身体无法拒绝,淫水再次如同开闸的洪水,咕咚咕咚地涌出。

  羽化仙的身体完全失控了,她的手臂像是没了骨头,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双腿大张,呈现出最淫荡的姿势,任由他硕大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将更多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在她体内搅动。

  在这种长时间深入并伴随着乳头刺激和花核挑弄的反复抽插中,羽化仙迎来了又一波爆发。这一次的高潮不像之前潮水那般汹涌外喷,而是更偏向内部的,是穴肉极致的收缩夹紧和全身强烈的颤栗,仿佛被他深深操入的那一刻,全身所有的快感都集中爆发。

  她无声地弓起了身体,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声音,双眼向上翻白,花核猛地痉挛,身体像是僵硬了一般,在极致的快感中不住地颤抖痉挛。她的腿再次不住地哆嗦,像是筛糠一样。

  林风眠在她第二次达到高潮颤栗的时刻,也感受到了自己胯下的肉棒涨到了极限。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极致紧缩的穴道里仿佛感受到了最甜蜜的挤压。他低吼一声,将自己硬挺滚烫的肉棒,全部都推进了她刚刚达到高潮的嫩穴最深处,狠狠地顶在她的宫颈上,腰腹用力收缩,一股更加热烈更加庞大的精液再次在她身体内部猛烈喷发,一股又一股地射入她的子宫颈内。

  “啊啊!哈呃”羽化仙的身体在林风眠肉棒的冲顶和精液的灌溉下再次高潮爆发,痉挛抽搐,她体内被猛烈灌入精液,仿佛要被撑破,浓稠的白色液体混着她的淫水在她体内搅拌混合,温暖滚烫,让她忍不住弓起身体承受这双重冲击。

  林风眠在他肉棒的第二次喷发中发出了畅快的低喘。感受着身下柔软潮湿的穴道被自己的精液灌满,那种支配和占有的感觉让他感到极度满足。他放松了腰肢,但依然将疲惫的肉棒留在了她体内,任由精液和淫水在她身体里混合回流,最终从穴口缓缓溢出。

  他们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汗水混合着体液的味道充斥着空气。羽化仙瘫软在他的怀里,花穴被反复操弄和精液灌满后彻底失神,身体软绵绵的像是一摊烂泥,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没有立刻抽出,就这样抱着她,在她体内停留了许久。让她清晰地感受着体内充斥着他的精液混合着她淫水的潮湿黏腻感。这种感觉羞耻又深入,像是被彻底烙上了他的印记。

  直到胯下的肉棒在他体内完全软化,变成一根粗壮无力的软鞭,林风眠才缓缓地将它从羽化仙那肿胀糜烂的花穴里抽了出来。

  带出了湿漉漉的淫水和白色的精液,在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留下两道醒目的痕迹,蜿蜒向下,滴落在地面上。

  抽出后的花穴因为极度的蹂躏和被精液撑满过而无法合拢,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内壁清晰可见,边缘肿胀泛红,甚至能看到一丝丝血迹,那是过度扩张导致的毛细血管破裂。大量的淫水和精液从中流出,浸湿了她的大腿根部和屁股,让她整个下半身都显得无比狼藉。

  林风眠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沾满体液的肉棒和沾了精液的大腿。他用手粗略地在她身上擦拭了几下,只是让那些淫水精液在她大腿上晕开更大一片,反而显得更脏乱。

  然后他拉起了裤子,但下半身却无法完全干爽,混合着体液的潮湿黏腻感贴在皮肤上,时时提醒着他刚刚的暴行。

  而羽化仙,就这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岩石边,两条腿因为情欲和疲惫而无法合拢,大张着,下身的糜烂样子清晰可见。她满是泪痕和淫靡痕迹的脸上写满了崩溃和空洞,像是一个被用烂的充气娃娃,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端庄和威严。

  她无法站立,连手指都无法抬起,只能像烂泥一样靠在那里,接受着事后身体传递来的空虚酸软疼痛和那些还在不断溢出的体液带来的屈辱。体内仍然充斥着他的精液,这种感觉如此直接而无法抹去,让她恨不得将自己的内脏都掏出来清洗干净。

  林风眠蹲下身,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她湿润模糊的眼睛里倒映出他居高临下带着邪气笑容的面孔。

  “滋味怎么样,化羽仙子?”他声音轻柔,但眼中没有一丝笑意,“被操翻的滋味。”

  羽化仙只发出了无力的低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泪水混着残余的精液流了下来,模样无比可怜。

  林风眠在她光洁的脖颈上嗅了嗅,那里还有他刚才舔舐留下的口水印记。然后他站起身,看着她糜烂凄惨的样子。这场神魂之战在他用盘外招引入邪气勾引出她的情欲然后用极致的肉体侵犯彻底摧毁她的身心防御后,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她的道心,她的高傲,她的完美无瑕,都被他撕碎,践踏在了极致的情欲和淫靡之中。

  她不仅身体被占有,更是连精神都被污染。那些通过魂力传递过去夹杂在淫欲中的邪气,已经潜移默化地在她灵魂深处种下了更恶毒的种子。

  现在,她的身体和灵魂,都被他彻底“填满”,无处遁形。

  是时候收网了。

  林风眠勾起唇角,那是一种得逞占有和一丝变态满足的笑容。他没有给她身体清理或者恢复的时间,就这样任由她以一副最羞耻狼狈的姿态靠在那里,接受自己身体的屈辱和痛苦。

  然后,他的视线转向了那株染上邪气摇曳欲坠的弥天神树虚影。邪气的侵蚀只是让它萎蔫力量大减,并不能真正伤到根本,而刚才极致的性爱虽然也带入了大量他的气息和少量邪气,更重要的却是借由这极度羞耻冲击力强大的行为,彻底摧毁了羽化仙作为宿主对弥天神树的控制权。当她作为“羽化仙”的那部分神魂在极致情欲和身体沦陷中崩溃,藏匿在最深处,渴望夺回躯体的庄化羽才真正有了反击的机会。

  而且,弥天神树在羽化仙的高潮颤栗和精液潮水的刺激下,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异常的力量波动和生机(某种程度上,林风眠带着生机的阳精与她大量的情欲潮水是一种阴阳交汇,即便方式下作),摇曳得更加明显。

  他收回放在羽化仙身上的视线,转而凝聚心神,与自己体内的庄化羽沟通。庄化羽早已等得焦急万分。

  “是时候了。”林风眠用意念告诉庄化羽,“你抓住机会,强行剥离!”

  就在此时,躺倒在地全身狼藉的羽化仙似乎从彻底崩溃的边缘找回了一丝微弱的神智,模糊的意识察觉到了自己此刻有多么难堪多么不堪入目。体内的精液和身体的狼藉,那些被狠狠蹂躏过的穴肉,乳尖,无一不在尖叫着她遭遇了什么。而这种屈辱和被摧毁的感受,也通过神魂与弥天神树连接,传达到了神树的意识中。

  庄化羽趁此机会,在羽化仙道心溃散身体污秽意识混乱神树动摇的关键时刻,如同伺伏的毒蛇一般,猛地向外扑去。

  与此同时,他胸口一热,庄化羽的神魂顺着他的手指涌入羽化仙的识海。

  “你这该死的尸鬼,将我的躯体还给我!”

  羽化仙大惊失色道:“庄化羽?”

  庄化羽充满怨气道:“你夺我躯体这么多年,是时候把这躯体还回来了!”

  羽化仙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小子非要与我为敌!”

  林风眠没想到庄化羽这么沉不住气,不由有些气急败坏。

  “该死,你这么急着干什么?”

  他不断催动九幽魂链,试图将羽化仙的神魂从灵台中扯出。

  但羽化仙已经被庄化羽给吓到了,死死躲在灵台之中,根本不肯出来。

  毕竟之前她觉得两人是神树之争,自己大不了失去弥天神树。

  但庄化羽出现以后,现在性质已经变了。

  她不仅会失去弥天神树,甚至可能形神俱灭!

  林风眠大声道:“弥天神树,与其跟着这女人,不如跟着我!”

  羽化仙怒喝:“你做梦!”

  然而,弥天神树却开始动摇,枝叶微微颤动,似乎真的在考虑倒戈。

  对弥天神树而言,为谁效忠,不是效忠,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既然羽化仙的价值已经远不如林风眠,那自己跟着一个更强的家伙不是更好吗?

  羽化仙意识到大势已去,眼中闪过决然之色。

  她猛地激荡起周身灵力,意图自爆身躯,逼迫林风眠退去。

  “既然你们不让我活,那就一起死!”

  两人体外的魔树虚影骤然亮起,魂力疯狂涌动,巨大的气根横扫四方,不分敌我地攻击着周围的一切。

  被波及的弟子纷纷惨叫,瞬间被淘汰出局,甚至退出试炼后仍旧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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