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504章 是兄弟,就来砍我!

  大殿外,那些被迫给丁博南巴掌伴舞的王孙子弟们正忍受着羞辱与疲惫。林风眠此刻眼中幽光闪烁,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闹剧才刚开了个头,他怎会止步于此?他环视一圈,目光最终定格在跌坐在地上,衣衫凌乱的芩妍身上。刚才的恐吓与威压,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尤其这群平日里娇生惯养的膏粱子弟。

  “芩姑娘,身体可还好?”林风眠突兀地开口,声音温和得吓人。

  芩妍猛地打了个寒颤,那温柔的声音像是裹着冰渣,比之前的冷喝更令人心悸。她惊恐地看向他,只觉得灵魂都在颤栗。这个男人,根本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林风眠却仿佛没看见她眼中的恐惧,他慢条斯理地走上前,伸出手,看似想将她扶起。然而手还未触碰到她,他却俯下身,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别怕,我是来带你,放松一下的。”

  话音未落,他不再等她反应,一把揽住她柔弱的腰肢,近乎粗暴地将她拽了起来。

  “你们继续玩着。”他看向上官琼和幽遥,两人虽然心中震惊,却已对这男人超乎寻常的行径见怪不怪。上官琼唇角抿出一抹复杂的笑意,眼中带着些许兴奋和玩味。幽遥则依旧面无表情,但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仿佛在打量林风眠,又像是在打量芩妍。

  林风眠带着几乎瘫软的芩妍,径直走向大殿侧边的一处偏厅。这里显然是供宾客休息的小憩之地,此刻空无一人,十分幽静,与外面吵闹混乱的大殿形成鲜明对比。

  林风眠的手沿着她的脸颊向下,拇指摩挲着她苍白干涩的嘴唇,嗓音低沉磁性:“别这么紧张,我会很温柔的。就像对待一块,绝世的珍宝一样。”他最后三个字吐得很轻,却让芩妍感觉像是有毒蛇缠绕心房,毛骨悚然。

  他的手滑向她的颈项,指腹轻轻地抚摸着她精致的锁骨,所过之处,肌肤像是有电流窜过,泛起密密的鸡皮疙瘩。林风眠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她,眼中却没有丝毫情感,只有纯粹的掠夺欲。

  上官琼和幽遥慢步走进偏厅,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停下。上官琼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边,仿佛正在观看一出精彩的戏码。幽遥则冷眼旁观,像是置身事外,但身体的放松姿态又表明她对此并不反对,甚至有些期待。

  林风眠注意到两人的目光,并没有在意,只是低头看向芩妍。他缓缓低下头,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让她不住地哆嗦。“别发抖了,会让我更想,品尝一下。”

  他的话像是一剂催化剂,激起了芩妍求生的本能,她抬起湿润的眼睛,颤声恳求:“不要...请殿下,放过我”

  “放过你?那样太可惜了。”林风眠手指用力,扼住她的下颚,强迫她看向自己,眸光侵略性十足,“这么好的姿色,就该用来,愉悦我。”

  他低头吻了下去,没有任何温存或前戏,这是一个充满惩罚和占有的吻。舌尖直接撬开她紧咬的牙关,滑入她口中,强势地探索卷绕。他的吻狂野而粗暴,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一般。芩妍无助地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这个吻绵长而深重,林风眠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尝到了惊惧带来的苦涩。他似乎并不介意,反而像是品味一种另类的甘泉。上官琼看着这一幕,脸上兴致盎然,她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捻了捻,似乎有些跃跃欲试。幽遥的目光则停留在那纠缠的舌尖上,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吻毕,芩妍被他吻得嘴唇红肿,大脑缺氧,瘫软在他的怀里。林风眠轻柔地拂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嗓音沙哑:“瞧,我说过,我会很温柔。”

  芩妍咬紧下唇,她明白,所谓的“温柔”,只是这个疯子的狩猎技巧。

  “衣裳脱掉吧。”林风眠手掌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抚摸,感受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

  芩妍浑身一僵,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殿下我”

  “嗯?”他轻轻在她耳边发出一声疑问,威胁意味十足。

  慑于他带来的恐怖,芩妍开始颤抖着双手去解身上的衣裙。她的动作因为惊慌而异常笨拙,几次都扣错了地方。

  林风眠失去了耐心,他伸手握住她颤抖的手,指尖划过她细腻柔软的手指,带着一丝恶劣的调侃:“怎么,连脱衣服都不会了吗?看来之前学的都不扎实啊。”

  这句话充满了侮辱性,芩妍脸上瞬间涨红,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愤怒。然而,更多的还是无边的绝望。她想反抗,身体却不受控制,只能任由他主宰。

  林风风的手覆上她解到一半的衣扣,他不再等待,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快速地将她华丽的宫裙褪下。繁复的丝绸滑落,露出内里更加单薄的衣物。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林风眠的眼神变得炙热起来,他盯着她的身体,仿佛看到了无尽的美食。他开始解她的肚兜,手指在柔软的丝绸上滑动,感受着她肌肤传来的温热。他动作极具挑逗,像是玩弄猎物。

  随着肚兜被解开,一对丰满挺拔泛着蜜色的柔软乳房跳了出来,顶端的乳头在微光中透出粉嫩的色泽。这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性感魅力,在紧张中显得更加诱人。乳尖在空气中微微耸立,像是在迎接着他的品鉴。

  “真美啊”林风眠由衷地赞叹,但那声音听在芩妍耳中却像是催命符。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团丰盈,指腹轻轻地拨弄着那羞涩的乳头,乳尖立刻像是感受到了温度,微微颤动。

  他低头,将嘴唇贴了上去。并非轻轻的触碰,而是如同一个饕餮食客,一口将那温软饱满的乳房含住。他用牙齿轻轻咬啮,舌尖则缠绕舔弄着敏感的乳头。吸吮声在安静的偏厅中显得格外清晰。

  “嗯”芩妍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不是愉悦,而是陌生刺激和些许痛楚带来的复杂感受。她的身体很诚实,即使内心再恐惧,面对这种直接而侵略性的快感刺激,依然泛起了酥麻。

  林风眠在她柔软的乳房上不断啃噬舔舐吸吮,时不时地用力含住,让整个乳房变形,像是要榨取出什么一样。他的舌尖极其灵活,在乳晕上画圈,用牙齿轻刮乳尖,制造出不同的酥痒和疼痛感。

  随着他持续的挑逗,芩妍身体的本能开始战胜了恐惧。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心跳像是在打鼓,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开始在体内奔涌。那种陌生的混杂着屈辱和快感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变得有些迟钝。

  林风眠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上官琼和幽遥,露出一抹促狭的笑意。“怎么,不想过来,一起玩玩吗?”

  上官琼闻言,轻笑一声,风情万种地走上前,伸手解开了自己裙子的系带。华服如同流云般滑落,露出她里面贴身的软甲和内衣。她并没有像芩妍那样完全赤裸,但也足够性感惹火。她走到林风眠和芩妍身旁,眼神在上官琼和芩妍之间流转。

  “林殿下,这种事情,怎么能少了妾身呢?”上官琼嗓音带着一丝慵懒和媚意,纤长的手指搭上了芩妍赤裸的肩膀。指尖带着电流般的触感,让芩妍忍不住缩了一下。

  幽遥也动了。她脱下了外袍,露出里面冷色调的简洁服装,勾勒出她修长而充满力量的身材。她并没有立刻靠近,只是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坐下,继续观察。她的存在,更像是一个冰冷的见证者,又像是潜在的参与者。

  上官琼的手从芩妍的肩膀滑下,轻轻抚摸着她还挂着晶莹泪痕的脸颊。“哭什么?伺候林殿下,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她的语气嘲讽而又诱惑。

  说完,她竟然弯下腰,学着林风眠的样子,去含咬芩妍的另一侧乳房。温软的唇瓣包裹住那娇嫩的乳尖,舌尖灵巧地舔弄着。上官琼动作熟练且带着情色的意味,一看就知是此道老手。

  双重的吸吮刺激让芩妍的身体绷紧,发出更破碎的呻吟声。“啊呃轻轻点”

  林风眠看着上官琼和芩妍的互动,眼神满意。他腾出一只手,覆在芩妍柔软的乳房上,指腹轻轻捻捏,揉弄,帮助上官琼更好地含吸。他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抚上芩妍光滑的腹部,慢慢探向她身下最私密的地方。

  他的手指划过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感受着温度的升高和细密的战栗。最终,他的手指停留在她的嫩屄上方。纱裤早已经被他的动作挤到了臀下。

  他指腹轻柔地分开她腿间紧密的褶皱,露出里面因为紧张和情欲而分泌出的些许爱液。温热的湿意瞬间涌出,沾湿了他的指腹。那股甜腻中带着些微腥味的独特香气弥漫开来,刺激着他的嗅觉。

  他的指尖灵巧地找到了她的阴蒂,那是女性身上最敏感脆弱的区域。轻轻地一压一搓,芩妍整个人就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弓起身子。“咿啊!”她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抑制不住的惊喘。

  林风眠恶劣地勾起嘴角,加重了指尖的力度和频率。一边揉搓着她涨大的阴蒂,一边分开她的嫩穴,露出了深藏在蜜穴深处的褶皱和湿润的入口。手指探入她的爱液中搅动,将那已经有些湿滑的粘液带出来。

  上官琼一边含着芩妍的乳房,一边抬眼看了林风眠一眼,眼波流转,带着浓烈的情欲暗示。她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呢喃,似乎在说:“妾身也想要”

  林风眠会意,一边玩弄着芩妍身下敏感的部位,一边用另一只手扶着上官琼的腰肢,将她拉近自己。他的嘴唇顺着她的颈项一路向下,吻过她白皙细腻的肌肤,最终在她还被软甲覆盖的胸脯上印下吻痕。

  “乖,”他在她耳边低语,“待会儿,满足你们两个。”

  这句话让上官琼眼神更加迷离,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狂野,几乎是将芩妍的乳尖吸进肺里。芩妍在两个人的双重刺激下,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林风眠的指尖在她的阴蒂上不住地画圈揉搓,下身的蜜穴也感受到了被分开和抚弄的湿热感。

  他俯下身,舌尖伸出,舔上了她花瓣间的爱液。“啊!殿殿下!!”芩妍吓得整个人紧绷,她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做。这种直白的舔弄比指尖的揉搓带来的冲击力更大。

  温热湿软的舌尖在她的花穴入口处舔弄吸吮。他用舌尖探索她娇嫩的花瓣,感受到那里光滑柔软的质感。偶尔会探入一点,在潮湿的褶皱中搅动。那股来自女性下体的带着情欲的甜腻气味刺激着林风眠,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舌尖转向了她的阴蒂,用力地吸住吮弄,用舌头打着转圈。强大的吸力混合着舌尖的刺激,让芩妍发出了持续不断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打颤,甚至想要夹紧。然而林风眠的力量太大,她根本无法逃离。

  上官琼此时也松开了芩妍的乳房,她跪坐在地毯上,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软甲,露出里面丰盈饱满的乳房,同样顶端挺立的乳尖。她学着林风眠的样子,俯身,对着芩妍的腿间,开始用舌尖和手指爱抚芩妍。

  芩妍感到有两股舌尖和手指同时在她的腿间交错刺激。一个在上半部分,强力地吮吸玩弄她的阴蒂。另一个则在她蜜穴入口处舔舐分开。这种夹击让她感觉灵魂都要被剥离出去了,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小腹升腾,席卷全身。

  “不不行啊啊啊!”她的声音充满了惊慌失措,但生理反应却不受控制。爱液大量地涌出,打湿了身下柔软的地毯,发出细微的湿滑声。整个偏厅都弥漫着浓郁的女性情欲的气息。

  林风眠直起身,满意地看着双腿打开私密处正被他和上官琼共同爱抚的芩妍。她浑身泛着潮红,眼睛迷离湿润,口中发出混乱的呻吟。他伸手拍了拍芩妍泛红的脸颊:“润,真是够润啊。”

  说完,他伸手脱掉了自己身上的长袍,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和宽松的长裤。他并未完全裸露,但也足够方便接下来的动作。他的肉棒在宽松的裤子下鼓起一个巨大的轮廓,仿佛随时都会撑破而出。

  上官琼主动抬头看向他,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渴望。她张开嘴,微微吐出丁香小舌,做了一个诱惑的动作。林风眠微微一笑,知道她的意思。他伸出一只手,解开了裤子,粗壮的肉棒伴随着一声闷响,跳了出来。

  林风眠的肉棒颜色泛着健康的古铜色,前端马眼泛着亮晶晶的粘液。那是一个足有男子两根手指并拢粗修长有力充满征服力的凶器。勃起状态下,它看起来无比巨大,顶部是伞状的龟头,血管在表面盘绕,昭示着它的强大。

  他俯身,来到上官琼面前,没有让她跪着去舔弄,而是用膝盖抵开她双腿,将自己的肉棒放在了她饱满而性感的双唇之间。

  上官琼顺从地抬起头,含住了他涨大的龟头。她用舌尖在龟头顶部舔弄打转,如同品尝一颗珍贵的糖果。随后,她的口腔慢慢张开,将伞状的龟头一点点吞入口腔深处。

  她深谙此道,并不只是单纯的吞吐。她的舌头灵巧地在肉棒下方的筋脉上来回舔舐,用牙齿轻轻地刮过棒身,时而含住龟头用力吸吮,时而用喉咙深处轻轻含住,做出深喉的动作。嘴唇与肉棒的摩擦声上官琼低沉满足的鼻音和呻吟声在偏厅中交织。

  林风眠眯着眼睛享受着,一只手搭在上官琼的头顶,引导着她的动作,另一只手则依然在抚摸着芩妍,不让她有片刻喘息的机会。芩妍已经处在崩溃边缘,下体因为持续的刺激和摩擦变得更加湿滑。她的视野里充斥着林风眠被含入口腔的巨大肉棒,和近在咫尺,同样卖力舔舐自己的上官琼。这种场景带来的视觉冲击和生理刺激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令她感到荒唐屈辱,却又有一种奇特的战栗和快感。

  幽遥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目光在上官琼忙碌的嘴唇和林风眠涨大的肉棒之间流转。她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一点东西,难以言喻的好奇或审视。

  林风眠突然抓着上官琼的头发,将她猛地拉开,让她的嘴离开了他的肉棒。肉棒上沾满了她晶莹的津液,前端亮晶晶的。上官琼嘴角也残留着湿痕,微微喘息着。

  他转向了芩妍,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惧和无措。他伸出肉棒,对准了她的嘴唇,语气戏谑:“尝尝,我给你的赏赐。”

  芩妍吓得花容失色,但她没有选择。林风眠强势地分开她的唇瓣,将巨大的龟头送入她口中。她的口腔比上官琼要狭窄得多,只能勉强容纳下那伞状的头部。林风眠并不温柔,他将整个龟头推进她的喉咙,让她感受到巨大的异物感。

  “唔咳咳”芩妍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睛被呛得充满了泪水。她感到有什么温热而强硬的东西在她喉咙深处,仿佛随时会把她窒息。

  林风眠却不给她机会将它吐出,他抵住她的下颚,固定住她的头,开始在她的口中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他的肉棒从她口腔中带出的粘稠津液和唾沫,再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撞击声送入。

  她的口腔变成了他的蜜穴,被迫感受着来自他的侵略和碾压。巨大的龟头磨擦着她的上颚和舌苔,带来奇异而充满屈辱的快感。肉棒深入她的喉咙时,仿佛捅到了深处,那种呕吐感让她生理性地眼泪狂流,但她的蜜穴却在同时因为林风眠持续在阴蒂上的爱抚而泛起了更多的爱液,如同一种扭曲的对应。

  “殿下放放开”她的声音沙哑不清,含着肉棒发出咕哝声。

  林风眠不为所动,享受着她在口腔中的吞吐。他的肉棒在口腔内部感受着她舌尖的蠕动,牙齿的轻擦,那种温软而潮湿的包裹感让他无比享受。

  幽遥的眼神越发凝重,她看着眼前这个被情欲扭曲得几乎不再是平时的自己,同时又如此从容霸道的林风眠,内心里有某种冰冷的防线正在无声地瓦解。上官琼则兴奋地看着这一幕,手指忍不住插入芩妍浓密的黑发中,似乎在鼓励着她。

  终于,林风眠将肉棒从芩妍口中抽了出来。他的龟头前端滴落着芩妍的津液,显得更加饱满而狰狞。芩妍剧烈地喘息,弯下腰干呕,泪水流了一脸。

  “好了,口粮也吃了,”林风眠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危险意味,“接下来,该吃正餐了。”

  他伸手,粗暴地将瘫软的芩妍横抱起来,走到偏厅中央柔软舒适的躺椅前。他将芩妍放了下来,调整她的姿势,让她双腿大开,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花瓣红肿湿润,阴蒂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异常硕大。

  上官琼凑了过来,坐在躺椅的一侧,而幽遥也鬼使神差般地起身,来到了躺椅的另一侧坐下。三个赤裸着或半裸着身体的女性,呈品字形围绕着中心,而林风眠则站在躺椅旁,高高在上,仿佛一位正在品鉴自己的猎物的主人。

  林风眠并没有急着插入。他将双手撑在躺椅的扶手上,身体前倾,盯着芩妍被爱液沾湿的下体,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他的肉棒在他身下跳动,前端因为激动而分泌出更多的透明液体,滴落下来,沾湿了地毯。

  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将芩妍粉嫩的阴蒂拎起来,反复捻捏揉搓。那颗小小的肉瘤在她不断加深的刺激下,跳动得厉害,颜色越来越深。同时,他将另几根手指深入她大开的嫩穴,感受到内部褶皱的温暖湿滑。

  他玩弄着,用手指深入,再抽搐,在蜜穴里翻搅,发出啧啧的水声。手指甚至用力向两边扒拉,试图露出她体内深处的通道。她潮红的内部通道暴露在他的视野里,光滑温润,充满了神秘的吸引力。她的尿道口也被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扫过,那种微妙的痒意让她颤栗。

  “不啊不要掰那里求你”芩妍终于哭了出来,带着无助和哀求。那是最私密的地方,被他这样直白的,毫不留情地展示和玩弄,让她觉得无比羞耻。

  “怎么,不好意思吗?那里这么美,有什么可遮掩的?”林风眠低笑,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用力地掰开,想要看清内部更深的地方。“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身体,是如何为我绽放的。”

  他的手指用力地在她的体内和体外同时施压,让芩妍双腿痉挛地抬起,下体更是剧烈地收缩放松。她被玩弄得快要发疯了,身体积累了大量的快感,却迟迟得不到释放。那种介于天堂和地狱边缘的感觉折磨着她。

  上官琼见状,身体的渴望已经到了极致,她主动伸出手,也探向了芩妍湿漉漉的下体。她灵巧的手指加入了林风眠的队伍,开始爱抚揉弄起芩妍的下体,时而摸向涨大的阴蒂,时而探索湿润的蜜穴入口,甚至与林风眠的手指在芩妍的体内相遇交缠。

  这种三方的玩弄让芩妍几乎窒息,她甚至感到了幽遥的目光,那种冰冷而锐利的注视,仿佛能穿透她的身体,让她赤裸的灵魂也被剖开。

  “两位,过来帮我,服侍本殿的,凶器。”林风眠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情欲而显得沙哑性感。

  上官琼和幽遥对视一眼。上官琼立刻毫不犹豫地起身,走到了林风眠身前,对着他挺立的巨大肉棒再次弯下了腰。这一次,她不再只是用嘴,双手也加入了进来,揉捏着他坚实的阴囊,爱抚着棒身,用尽全身解数来讨好他。

  幽遥则稍有犹豫,但最终,在林风眠如同刀锋般冷厉的目光下,她还是起身,走到了林风眠的另一边。她没有上官琼那样主动和风情,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迟疑和僵硬,仿佛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上了林风眠巨大狰狞的肉棒,带来一种奇特的冷热反差。

  “幽遥,用心感受。”林风眠低沉地说。

  幽遥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不适和挣扎,开始尝试用自己的方式来爱抚他。她的手指更偏重于力道的把握,似乎是想通过这种物理上的压迫来刺激他。她握住他的肉棒根部,用力地向上撸动,感受着肉棒坚硬滚烫的触感和表面的纹路。

  林风眠在两个女性的爱抚下,快感达到了顶点。上官琼灵活的舌尖在前端画圈吸吮,幽遥则以一种奇异的力量感把握住他的整个棒身。他只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还不够。”林风眠沙哑地道,眼中燃烧着危险的光芒。他伸手将幽遥有些僵硬的身体拉向自己,将她按在怀里。同时,他用另一只手猛地将正跪着含吮的上官琼抱了起来,两个女人都被他拥在了怀里。

  他带着两个赤裸的女性,再次走向瘫软在躺椅上的芩妍。他要,一齐占有她们。

  “准备好了吗?美人儿们。”林风眠粗鲁地分开了芩妍的双腿,将她被爱液润湿的蜜穴入口展现在眼前。同时,他将双腿交叠的上官琼和幽遥放在了自己的两侧,将她们同样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他站在芩妍的双腿之间,他的巨大肉棒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欲望而胀大到了极致,前端的马眼像是要滴出血来。他双手撑在芩妍头顶上方的躺椅扶手上,腰部微微弓起,巨大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已经湿透微微翕动着等待填补的嫩穴入口。

  他没有给予更多的前戏和铺垫,只是一声低吼,伴随着胯部凶猛地一挺,巨大而灼热的肉棒前端,蛮横地楔入了芩妍湿软的嫩穴。

  “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偏厅的屋顶。即使被爱液浸透,芩妍的蜜穴依然无比紧致,林风眠的巨大肉棒闯入其中,给她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撕裂感和胀痛感。仿佛有灼热的铁杵,毫不留情地在她最柔软敏感的体内贯穿。

  林风眠闷哼一声,只觉得滚烫而紧致的温暖将他的肉棒包裹,这种收紧感让他兴奋到了极点。他死死地咬牙,停顿了一瞬,等待那极度的收紧和阻滞稍缓,再深呼吸,挺动胯部,继续将肉棒向深处送入。

  一寸寸艰难而充满力量地突破。芩妍痛苦地痉挛着,指甲在身下的躺椅上抓出道道痕迹,她疼得眼泪混合着冷汗一起流淌。温热的血丝在她花穴口渗出,混合着爱液将入口染得更深邃妖冶。

  幽遥和上官琼看着这一幕,脸色都有微妙的变化。上官琼眼神变得更火热,像是被这充满力量的插入刺激到了更深层的欲望。幽遥则眼神复杂,带着一丝冰冷的惊诧,仿佛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和粗暴。

  最终,伴随着芩妍一声悲鸣般的哭叫,林风眠将他的巨大肉棒全部没入。整根肉棒都被她紧窄的蜜穴吞没,深到仿佛撞上了她的子宫颈,带来灭顶般的胀满和压迫感。

  林风眠此刻大汗淋漓,巨大的快感与进入极度紧致柔软内里的征服欲交织,让他只觉得头脑嗡鸣,灵魂都在颤抖。他停了下来,深深地埋在芩妍温软火热的蜜穴中,感受着那种紧窒无缝的包裹。他甚至能感觉到蜜穴内部褶皱摩擦着他肉棒表面,带来的奇异酥痒感。

  他抬头看向了上官琼和幽遥,两人的眼神都透露着同样浓烈的渴望。林风眠没有再犹豫,他左手揽过上官琼,将她拉得更近,同时伸出右手,带着她一起探向了幽遥,拉扯她也向自己靠拢。

  他并没有要立刻抽出来,再一个个进行的打算。他停留在芩妍体内的肉棒,就像是一个宣示主权的标记。他现在要进行,一场混乱而彻底的盛宴。

  他空着的那只手握住了上官琼的手,将她放在了芩妍大开的双腿之间。他低声吩咐:“上官琼,把你的手,送进去,去摸,去玩她。”

  上官琼眼中精光一闪,立刻会意。她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在那被撑开的蜜穴入口处,寻到了自己的道路。她用力地探入,指尖触摸到了芩妍体内炙热柔软的内壁,感受着蜜穴收缩摩擦着林风眠的肉棒带来的震撼触感。她的手指在狭小的通道里游走,探向芩妍体内更深的地方,触碰到温软滑腻的褶皱,甚至碰到了坚硬的肉棒本体。

  这种从体内而来的,被第三只手侵犯揉弄的刺激,让芩妍再次惊叫出声。“啊里面有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崩溃。她能感觉到林风眠在她体内庞大的存在,还能感觉到另一股异样的温热手指在林风眠肉棒旁边的空隙里,无孔不入地探索,揉弄。

  林风眠此刻一边将肉棒埋在芩妍体内,一边用另一只手强行抓住幽遥的手,引导着她也探向芩妍的蜜穴。幽遥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他按住。她的指尖颤抖地碰触到了芩妍濡湿的花瓣,以及被爱液浸透,甚至混着血丝的蜜穴入口。在林风眠的压迫下,她的手指也开始慢慢探入,感受着芩妍体内的火热和林风眠肉棒的庞大。

  三个人,一个肉棒深埋体内,两双手指在她湿热柔软的蜜穴中肆意搅动,触摸,摩擦,蹂躏。芩妍的身体在这种密集的,来自内外深浅不一的侵犯下,再也无法承受。她的呻吟声从疼痛转为一种难以辨别的,痛苦与极致快感混合的颤抖喘息。她的腰肢不停地扭动,企图摆脱,却只是让蜜穴内部与林风眠肉棒以及两只手指的缠绕摩擦更深。

  林风眠的肉棒开始在芩妍体内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退出一点,再重新插入时,都能感受到她的蜜穴因为他的退出而渴望填补,又因为他的再次进入而紧缩痉挛。他并不需要做幅度很大的动作,只要那庞大的肉棒在紧窄湿滑的蜜穴中进行活塞般的抽送,就足够带来灭顶的快感。

  “噗嗤噗嗤”一声声令人心悸的湿滑声在偏厅回响。伴随着他胯部的每一次律动,芩妍体内发出奇怪的被填满的声音。上官琼和幽遥的手指在他肉棒的旁边来回穿梭,似乎在为他助攻,又似乎是在分享这份侵占的乐趣。

  林风眠一边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一边俯下身,含住了芩妍已经红肿颤抖的阴蒂,舌头用力地吸吮着那肿大的肉瘤,再用牙齿轻轻磨擦,舌尖打转,配合着他体内的动作,制造内外双重打击。

  “啊!!!不!!!呃啊啊!殿殿下!我,我不行了!!!”芩妍失控地尖叫起来,下体被吸吮和搅动的同时,林风眠巨大肉棒又在她体内深处一次次冲击,她的身体仿佛承受不住了。

  林风眠腰部突然开始加速抽送,每一次进入都深得好像要把她的内脏捅穿,退出时又能带出大量的爱液,在他肉棒表面拉出银丝。同时,他的嘴也没有停下,一边狠厉地吸吮阴蒂,一边发出了满足而低沉的喘息。

  “噗噗噗!咕叽叽!”林风眠的胯部如同安装了不知疲倦的机器,在芩妍体内凶猛而规律地抽送,每次深入都会激起她的尖叫和颤栗。蜜穴深处仿佛被不断地犁耕,发出粘稠的声响。大量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将躺椅上的垫子都打湿了一大片。

  “哦!!”林风眠突然低吼一声,整个身体一僵,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在了腰腹。他将肉棒深深地埋在芩妍的体内最深处,毫不保留地,凶猛地释放了。

  滚烫灼热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一股强大的冲力,从他的肉棒顶端汹涌而出,射进了芩妍温软而紧致的蜜穴最深处。一股又一股,热浪在她体内扩散,刺激得她的蜜穴肌肉剧烈地收缩。

  “啊!!啊呃啊殿殿下射射里面了”芩妍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洪流将她的体内注满,带来了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和酥麻。她在射精的刺激下,也猛地弓起身子,身体抽搐着,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而高亢的呻吟。

  “咕啊哈唔”她的阴蒂被他嘴唇用力含吮着,下体被他的热液填充,整个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一股强烈的快感洪流从小腹爆发,沿着脊柱一路向上冲刺,最终席卷全身。她的私密处一阵痉挛收紧,更多的爱液甚至像是喷涌而出,将林风眠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以及他周边的区域都彻底浸湿。她身体像是过了电一般,剧烈地颤抖痉挛,最终软倒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息。

  林风眠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前端微微跳动,泄出的液体还在流淌。他的身体放松下来,粗重地喘息着。巨大的征服感让他通体舒畅。

  “都起来吧。”林风眠语气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慵懒。

  上官琼和幽遥闻言,收回了探入芩妍体内的手指。芩妍软绵绵地瘫在那里,目光呆滞,似乎灵魂都已被抽空。她的身体上沾满了汗液爱液精液和一丝丝血迹,狼狈而靡丽。

  林风眠却没有立刻起身。他扶着芩妍的腰,感受着她的蜜穴还紧致地包裹着他的肉棒。他享受着那种残留的温存。他低头看了眼芩妍,她的脸颊绯红未退,眼睛带着湿气,嘴唇红肿,模样看起来像刚被人肆意凌辱过的小可怜,但林风眠知道,她也并非全然只有痛苦。身体的本能,那种极致的快感,在她高潮的时刻是真实的。

  “舔干净吧。”林风眠突然对身旁的幽遥开口。

  幽遥身体一僵,她以为事已至此就结束了。林风眠冰冷的目光扫向她,不容置疑。“地上的,芩妍腿间的,以及,本殿的,肉棒上,都要舔干净。”

  幽遥低头,她的目光触碰到地毯上混杂的液体,芩妍下体狼藉的景象,以及林风眠巨大还嵌在芩妍体内的肉棒,不由地呼吸一窒。她闭了闭眼,压抑住心头涌动的情绪,伸出了舌尖。

  她从芩妍淌到地上的爱液舔起。温热,甜腻中带着腥味的液体沾上她的舌头。她忍住生理性的不适,一点点地,仔细地舔舐干净地面上扩散开的液体。

  随后,她的脸颊凑向了芩妍大开的腿间,去清理那里的污秽。芩妍在睡梦般的瘫软中感受到舌头在她花瓣和腿根的舔舐,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了细微的低吟。

  幽遥的舌尖触碰到了芩妍潮湿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嫩屄。那里一片粘稠温热。她硬着头皮,用舌头去清理花瓣深处的液体,含住阴蒂轻柔地舔舐,甚至将舌尖探入花穴的入口,感受着那残留的温暖和湿滑。

  当她的舌尖碰到林风眠还埋在芩妍体内裸露在外面的部分时,她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他的肉棒表面粘稠,滚烫,上面还沾着白色和透明的液体。幽遥深吸一口气,最终,她还是用舌头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林风眠的肉棒。

  她的舌尖沿着粗壮的棒身向上,感受着它惊人的热度。她将前端的液体仔细地舔入口中,分辨出爱液的甜腻和精液特有的腥味。她不得不含住林风眠的龟头,用舌头温柔地清理他最敏感的头部,将上面所有的污垢和粘液舔舐干净。

  上官琼看着幽遥做这些事情,眼睛微微发亮。她上前,在林风眠身旁也半跪下来,看着幽遥舔舐清理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直到林风眠的肉棒被舔得光洁如新,芩妍腿间也干净得只剩下一些湿润的痕迹,幽遥才直起身,低垂着头,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久久无法平复呼吸。

  林风眠俯身,吻了吻幽遥的额头:“干得好,幽遥。现在,回外面待着吧。”

  幽遥身体一颤,没有说话,默默地穿上外袍,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瘫软在躺椅上的芩妍和一旁的林风眠,随后脚步有些僵硬地走了出去。

  林风眠看向身旁的上官琼。“你,留下来,继续陪我玩。”

  上官琼妩媚一笑,毫不犹豫地留了下来。

  林风眠再次低头看向躺椅上的芩妍。她依旧处在半昏迷半瘫软的状态,任人宰割。他的眼中又重新燃起了火热的光芒。他拔出还在她体内的肉棒,伴随着一声水声。

  肉棒前端再次淌着热液,前端还有一滴粘稠的精液没有滴落。他并没有站起来,而是坐在了芩妍的腿根处。让他的巨大肉棒,正对着芩妍刚刚被猛烈填满,现在有些空虚的蜜穴入口。

  “刚刚不过是开胃小点。”他伸手,抚摸着芩妍还潮红的腿间。那里的肌肤因为刚刚的剧烈摩擦显得有些红肿,甚至可以看到一些细微的破皮。

  “殿下求你”芩妍虚弱地睁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低声哀求着。

  林风眠没有回应她的请求,只是低笑一声。他抓起上官琼柔若无骨的手,对她低语道:“你知道,我想让你怎么玩。”

  上官琼心领神会。她半跪在林风眠的身前,看着他那勃起巨大,前端带着淫靡湿痕的肉棒。她先是用舌头舔去龟头前端摇摇欲坠的那滴精液,带着诱惑的神色。随后,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含入口中,而是伸出自己的手,覆盖住了他的整个肉棒。

  她的手光滑细腻,带着女子特有的柔软和弹性。她用五根手指,仿佛抓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武器。她的手心贴着他炙热的棒身,感受到他表面凸起的血管和坚实的肌肉。

  上官琼熟练地握住了林风眠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起来。她的节奏舒缓而富有技巧,手腕灵活地带动着手指,从根部向上滑至龟头,再向下至根部。每次向上,手指都会在前端轻轻一压,再快速滑下。

  林风眠眯起眼睛,享受着她纤手的爱抚。这与体内的包裹不同,带来的是一种直观而外放的刺激。他的肉棒在她手中不断地跳动膨胀,仿佛在回应着她手中的力道和节奏。

  “再快点。”林风眠喘息着命令。

  上官琼手指的频率立刻加快,如同快速运作的机器,在她灵活的巧手下,他的肉棒变得异常坚硬和火热。手与肉棒的摩擦声在她刻意的控制下变得暧昧而响亮。她的指腹压过前端饱满的龟头,再揉搓包裹着坚硬棒身。

  “殿下,爽吗?”上官琼眼神迷离,低声媚问道。

  “不够,再用力些,像是在,征服它一样!”林风眠沙哑地回答,他的身体因为这种高强度的摩擦变得滚烫,全身紧绷,青筋暴起。

  上官琼勾唇一笑,她将自己的柔弱双手,注入了更多的力量。手指不仅仅是上下滑动,甚至加入了些许拧转挤压的动作,像是在揉搓面团一样揉搓他的巨大肉棒。这种包含着些许暴力和粗野意味的动作,与她娇媚的神情形成鲜明对比,却给林风眠带来了更深层次的刺激。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芩妍的乳房,开始肆意地含吮揉捏起来。一手抚摸着芩妍潮红的大腿内侧,一手引导着上官琼在自己的肉棒上进行快速而充满力道的手活。

  上官琼的手速度快到了极致,已经带起一片残影。每一次上下都让林风眠感觉体内深处被猛烈撞击一样。而芩妍,则在这种近距离的肉体声响和接触下,以及被林风眠吸吮揉捏乳房的刺激下,身体再次泛起了反应。她下身的蜜穴又一次变得湿润起来。

  林风眠粗喘着,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上官琼的手依然在他巨大的肉棒上快速律动。他的视线看向瘫软在腿间的芩妍,那被蹂躏得湿红糜烂的花瓣,以及中央正在渗出爱液的幽穴。

  他猛地坐起身,巨大的肉棒立刻离开了上官琼的手。上官琼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林风眠抬起他的大腿,跨坐到了瘫软的芩妍身上,让她赤裸的身体充当了临时椅子。他庞大有力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带来沉重的压迫感,让芩妍发出了痛楚的低哼。

  他的巨大肉棒正对着芩妍的嫩屄。经过之前的扩张和润湿,现在的嫩穴已经比之前稍微更容易进入。但依旧非常紧窄,包裹力惊人。

  “这一次,我们慢一点,让你们都好好感受。”林风眠粗哑地道。

  他用手扶着自己巨硬的肉棒根部,同时轻轻掰开芩妍的花瓣。前端带着爱液和精液气息的龟头,准确地对准了她微微翕动着的嫩穴入口。

  他控制着力量,一点一点地,像是在做穿针引线一样,将巨大的龟头向前送入。进入一小段后,停顿,感受着入口处紧密的摩擦和包裹感。芩妍痛楚地吸气,下体因为那陌生的异物而拼命地收缩,似乎想要将它排出体外。

  “啊嗯”低低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

  林风眠享受着这艰难的进入过程,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强大的阻力,和最终突破后的紧窒。他能感受到龟头仿佛在切割她的内部,缓慢地一点点向前,征服。他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不断地颤抖,额头冒出大汗。

  上官琼在他身旁跪坐着,伸出手,再次探向了芩妍大开的双腿间。她抚摸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轻轻分开她的花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巨大肉棒一点点没入她蜜穴的过程。

  当林风眠的肉棒彻底没入芩妍体内,深至根部,顶在她的子宫口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芩妍是痛苦和解脱混合的哭声,林风眠则是满足和快感混合的闷哼。他的胯部压着她的腹部,将她压得更深地陷入躺椅。

  他这次没有立刻抽送,而是将巨大的肉棒完完整整地埋在她的体内,一动不动,只是去感受。感受着芩妍蜜穴温暖而强大的收缩力量,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包裹,仿佛要将他熔化吸收一样。芩妍体内温软湿滑的内壁紧密地包裹着他的巨物,每一个细微的褶皱都在摩擦着他的肉棒表面。这种充实感让他觉得异常饱满,异常舒适。

  “看仔细,上官琼。”林风眠低声对一旁的女子说道,“记住这种感觉,待会儿轮到你了。”

  上官琼身体一僵,眼神越发火热,点了点头。

  林风眠开始缓慢地深邃地在芩妍体内抽送。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肉棒深入的深度和撞击到子宫口的顶端,带来沉闷而又销魂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蜜穴的吸吮力量试图将它挽留,温软的花瓣和内壁温柔地磨擦过棒身,带出更多温热粘稠的液体。

  “呼呼”林风眠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不再只是简单的上下抽送,胯部开始画圈,或者左右摆动,让肉棒在芩妍体内进行旋转和摩擦。他的肉棒仿佛是一柄强大的钻头,在她湿软深邃的蜜穴中进行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探索和犁耕。

  芩妍在高潮后又进入了一种半意识状态,身体的疼痛和极致的快感让她处于一种奇异的,恍惚而敏感的境地。她的蜜穴像是完全不属于自己,只是被他强大而有力的肉棒无情地穿透,填满。她的呻吟变得破碎而绵长,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啊嗯哦好深”

  林风眠一边凶猛地在她体内驰骋,一边用手按住她软绵绵的肩膀,不让她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滑开。他的下身与她紧密相贴,体液交融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偏厅。上官琼在一旁看着,身体扭动,双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和下体,脸上带着潮红和兴奋。她不时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甚至伸出手指在自己的腿间探索。

  “快,快到了”林风眠闷哼一声,他的腰腹抽送速度陡然加快,变成了最凶猛而没有保留的贯穿。巨大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会带着大量的粘稠液体,在他收回时,再狠狠地更深地刺入她那已经被蹂躏得扩张开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芩妍不受控制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下体像是被无数细针同时扎中,那种极致的痛楚混合着达到巅峰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弓成了反过来的月牙。她的潮水如同决堤一般汹涌而出,大股大股地流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射!!”林风眠一声咆哮,胯部凶猛地一挺,同时腹部剧烈地收缩。

  灼热而汹涌的精液,再次带着强大的冲击力,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入了芩妍的体内最深处。那种强大而热烈的冲击感让芩妍的蜜穴深处一阵剧烈收缩。一股股火热将她空虚的体内完全注满,带来一种被侵占到最深处的满足和麻木。

  芩妍身体绷得笔直,眼睛上翻,口中发出高亢带着尾音的痉挛般的呻吟,她在高潮和射精的双重打击下,完全失神,整个人猛烈地抽搐着,最后彻底软倒下去,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地喘息。她的下体湿滑一片,大量潮水和林风眠的精液混在一起,染湿了身下所有的衣物和躺椅。

  林风眠闷哼着,巨大的肉棒依然完全没入她体内,感受着她体内软绵绵的瘫软感,以及还在残留的潮水。他的腹部紧贴着她湿透的腹部,温热的精液还在他体内回流。

  他缓缓地将肉棒从芩妍的蜜穴中拔了出来,发出一声令人耳红心跳的水声。肉棒上裹满了大量的,浑浊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黏腻而诱人。芩妍的下体花瓣扩张开来,显得糜烂而柔弱,中央的小洞红肿不堪,不断地有浑浊的液体从中滴落。

  “好一个嫂子啊,”林风眠看着芩妍此刻的模样,眼神复杂,低声呢喃,“够劲,够味,真是够,润。”

  说完,他随意地在躺椅边缘擦了擦自己狼藉的肉棒,带着一股餍足和些许冰冷的嘲讽。

  “殿下”上官琼这时眼神迷离,娇媚地上前一步,带着显而易见的暗示。

  林风眠看了她一眼,勾了勾手指。

  上官琼立刻像是一只听话的猫,带着妩媚的笑容跪伏在了躺椅边,就在瘫软的芩妍旁边。她知道自己等待已久的机会来了。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柔软的双手,握住了林风眠从芩妍体内抽出后,依然肿大火热的巨大肉棒,开始娴熟地上下撸动起来。一边手握着他的凶器,一边抬起头,眼中满是欲望和奉承地看向林风眠。

  “殿下,妾身伺候得,可让您满意?”上官琼一边用力撸动着,一边低声诱惑。

  林风眠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芩妍。上官琼立刻明白了,她一只手继续用力地握住林风眠的肉棒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却探向了旁边瘫软的芩妍。她的手指带着调皮,轻轻触碰了芩妍被操得红肿的阴蒂,还伸出一两根手指,在她依然不断流出混浊液体的蜜穴入口处戳弄了几下。

  这种对比刺激着林风眠。一边享受着上官琼炉火纯青的手技,一边看着上官琼肆意地玩弄刚刚被自己贯穿的芩妍,这种掌控感和视觉冲击力让他无比兴奋。

  “很好,”林风眠粗喘着赞叹,“就是这样,上官琼,让本殿看到你最,淫荡的一面!”

  上官琼被他夸赞得更加卖力,手中的撸动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她的另一只手也开始更大胆地探索芩妍。她抓住芩妍被体液沾湿的发丝,轻轻拉扯,还捏着她的耳垂玩弄,偶尔则在她的脸上,甚至沾满爱液和精液的大腿上拍打。

  芩妍在睡梦般的瘫软中,身体因为上官琼偶尔恶意的戳弄和拍打而发出低低的抗议。但她实在是太疲惫了,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林风眠的上身依然靠近芩妍,一边接受上官琼的手活,一边嘴巴贴在芩妍的乳房上不住地啃咬,用牙齿轻刮她被弄得已经泛白的乳尖,带来刺痒和酥麻。他的腿还坐在芩妍身上,感受着她温软濡湿的身体。

  在上官琼凶猛而带有情色艺术感的手活下,林风眠的快感如同坐火箭一般蹿升。他身体剧烈颤抖,脖颈绷紧,低沉的喘息声充满了欲望和压抑的痛苦。

  “哈啊!哈啊!不够,更快!更用力!”林风眠命令道,他只觉得自己快要爆裂了。

  上官琼双手用力抓着他的巨大肉棒,几乎要把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到指尖。她的手速达到了惊人的程度,在他的肉棒上来回套弄,带起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粘稠水声。他的肉棒在她手中猛烈地跳动,像是在挣扎着想要释放一样。

  林风眠一把抓住了上官琼的头发,将她拉得更近,俯下身,对着她正忙碌着微张着的嘴,大声命令:“上官琼,嘴里!”

  “射里面!!全部!吞下去!!”林风眠用手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用力地向下按。

  灼热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伴随着林风眠一声充满力量和高亢的怒吼,一股又一股地,带着冲击力,凶猛地喷射进了上官琼柔软温热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嗯!唔嗯!!”上官琼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吞咽的声音。她不得不拼尽全力,强忍着作呕的欲望,将林风眠巨大肉棒喷发出来的全部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咽了下去。精液带着浓郁的腥甜味,涌入她的食道。

  林风眠在他的肉棒彻底喷射干净后,满足地吁出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巨大的肉棒在她嘴里缓缓收缩。上官琼脸色微红,嘴里残留着浓稠的液体和味道,低头在那里一点点地,将他柔软下来的肉棒再次用舌头清理干净。

  清理完后,林风眠站了起来。他的身体有些疲惫,但精神上却异常亢奋。他随意地提起裤子,却没有完全穿好。

  他低头看向依然躺在那里的芩妍,脸上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他并没有让她恢复衣物,就那么把她衣衫不整,下体湿透狼藉地扔在了那里。

  “好了,我们也该出去了,别让母后他们等急了。”林风眠看向上官琼,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轻佻中带着傲慢的神情。

  上官琼乖顺地站起身,迅速地将自己滑落的衣裳提了上来,简单整理了一下仪容。但眉眼间的风情和残留的潮红,怎么也无法掩饰她刚才经历了什么。她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芩妍,眼中划过一丝轻蔑。

  林风眠走到偏厅的门边,刚准备推门而出,脚步却微微一顿。他转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躺椅上身体还泛着潮红的芩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差点忘了,”他低语一声,带着一丝恶意。

  他伸手,从地上捡起一块掉落的带着爱液的裙摆布料,用力地,直接地,塞进了芩妍的口中。不是轻轻地,而是深入到她无法轻易吐出的位置,仿佛要把她身体里的所有欲望和声音,都死死地封住。

  “唔唔!!”芩妍在他粗暴的动作下,剧烈地扭动挣扎发出被堵住嘴的,模糊不清的,带着痛苦和愤怒的抗议声。她的眼睛睁大,带着泪水,充满恨意地看向他。

  林风眠却视而不见,他做完这一切,拍了拍手,转身,一把揽住上官琼的腰肢,大步走向门外。

  偏厅的门被推开,林风眠和上官琼并肩走了出去,留下了昏暗的偏厅里,那个躺在凌乱的躺椅上,下身暴露狼藉,嘴里被塞住布料,只剩下一双充满了绝望和屈辱的眼睛的女人。

  外面依旧闹哄哄的,王孙子弟们的伴舞还在继续。林风眠他们走出偏厅,重新回到大殿靠边的高座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回到了上官琼身边,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幽遥依然坐在他另一侧,目光投向外面狼狈的众人,脸上表情捉摸不透。

  林风眠在上官琼脸上亲了一口,笑道:“美人,你看这歌舞如何?”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就是找了这家伙冒充君无邪。

  君无邪跟他比起来,就是个善良无害的圣人好吧!

  这才几天,这疯子就把天泽上下得罪光了。

  她都不敢想象这小子倒台以后,自己以后的日子了。自己以合欢宗宗主的身份跟这家伙搅合在一起,以后是福是祸,真说不清了。尤其是今天,他居然当着幽遥的面而幽遥也想到刚刚的场景,她全身又有些不受控制地泛起了酥麻。这个疯子,真是太会了!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她竟然,可以做到那种地步,甚至,从中,品味到了另类的快感?她的思想已经开始危险地滑坡了。

  自己现在回去带着合欢宗上下跑路还来得及吗?

  幽遥看着场中的一幕,默默走回林风眠旁边坐下。

  “得罪天泽王室和丁家,你真是疯了!”幽遥冷淡地传音过来,眼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怜悯又像是在看一个不可救药的,即将毁灭的疯子的复杂情感。她身上的气息很平静,仿佛刚才在偏厅发生的一切从未发生过。然而她手指在袍袖里却忍不住微微摩挲,那指尖残留的似有若无的精液气味和冰冷粘腻的触感,却昭示着那些她极力想抹去却又难以忽视的印记。那些让她生理上不适,但在某些幽微的角落里,却似乎也给她带来了一点,点点的,陌生的战栗?不,一定是错觉,她在心中否定自己。这个人,只是一个强大的疯子罢了。

  听到幽遥的传音,林风眠微微一笑道:“不疯魔,不成活啊!”

  “你信不信,我落到他们手中,我下场比他们好不了多少。”

  林风眠向来不喜欢以理服人,更喜欢以力服人。他享受那种把人从肉体到精神都彻底碾碎的感觉,尤其是那些高高在上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人。只有对敌人更狠,更过分,才能让他们对自己害怕到骨子里。

  如果铁拳都感化不了的敌人,那林风眠只能选择火化了。这可不是什么客气的说法,而是字面意思,连骨灰都不给他们留下。

  幽遥对此不置可否,但显然对这个疯子有了全新的认识。她对他的戒备更深,同时也隐隐升起一丝对强者的认同。这个男人,确实有常人所不及的决断和手腕。

  看向场中还在噼里啪啦用巴掌声给丁博南伴舞的众人,林风眠冷冷一笑。他目光扫过人群中那几个之前对他表现出不屑甚至敌意的人,让他们不寒而栗。

  “本殿希望通过这一场歌舞,让你们记住在天泽,谁能惹,谁不能惹!”

  “都给本殿记住了,合欢宗是本殿罩的!”

  “本殿一天没死,谁敢打合欢宗主意,老子废了他。”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充满了绝对的威严和不容置疑的霸气。那些鼻青脸肿,还在扇着巴掌的人们,身体忍不住颤抖。他们只觉得这个君无邪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变成了一个心狠手辣,不可预测的暴君。他们现在只恨自己当初有眼无珠,或者今天倒霉被卷进来。

  众人都被吓破了胆,点头如捣蒜,打定主意以后离这疯子远点。他们已经不是想着回去怎么报复,而是想着怎么回去躲藏起来,不要被这个煞星盯上。

  林风眠知道这一顿打让他们老实了,至少短时间内没人敢再惹他。他不需要什么名声,他只要绝对的恐惧和震慑。他要让所有觊觎合欢宗的人都瑟瑟发抖。

  “如果别人问起你们伤是哪里来的,知道怎么回答了吧?”林风眠眼神幽深地看着他们。

  众人错愕看着他,他们已经被他驯化得有些思维迟钝了。有人迟疑道:“我们玩游戏,摔的?”他战战兢兢地说出这个答案,生怕错了再被打。

  “你小子打小就聪明,有前途!”林风眠露出一个看似和善的笑容。那笑容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玩味。顿时吓得一些女子都哭了出来,她们想到了这个男人那无法无天,肆意妄为的一面。

  他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响动。

  大门啪的一声被打开了。

  一身华服的丁婉秋抱着雪狮子,跟脸色苍白的君云诤一起走了进来。丁婉秋雍容华贵,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而君云诤则显得有些狼狈,脸色难看,显然还没有完全从幽冥之海的影响中恢复过来。

  鼻青脸肿的王孙子弟们看着君云诤错愕不已,仿佛见鬼了一样。

  丁博南惊喜道:“表哥,你没死?”他的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惊喜,以及找到靠山的庆幸。

  君云诤看着场中凄惨的众人,看到丁博南狼狈的模样,看到其他人脸上身上的伤痕,以及地上一片狼藉的景象,心中狂喜。这个废物林风眠果然没有让他失望,真是干了件好事啊!脸上却摆出悲痛欲绝的样子,像是亲眼目睹了什么惨剧一般。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你们受苦了!”君云诤嗓音悲愤,声情并茂,像是将所有的同情都给了这群被林风眠欺负得体无完肤的可怜人。

  他其实早就能回来了,但知道有幽遥在场,今晚计划注定胎死腹中,便决定将计就计。他故意留给林风眠足够的时间为非作歹,让他把场中众人得罪个遍。到时候他就能借机发挥,一锤定音,顺便收拢人心。这些人平日里嚣张跋扈,现在被欺负成这样,正是拉拢他们的时候。他们失去了平日的依仗,被一个更可怕的疯子折腾后,心中必然充满了怨恨和寻求庇护的欲望。而自己,恰恰是他们此刻能依靠的最强后盾。

  见到丁婉秋,那些王孙公子更是如同看到了亲娘,由不得悲从中来,哭喊道:“母后(小姨),你要为我们做主啊!君无邪疯了,他简直是个恶魔!”他们的哭诉充满了夸大和扭曲,将林风眠的行为渲染得更加恐怖。

  丁婉秋看着老神在在坐在高座上的林风眠,看到他脸上那种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傲慢神情,以及旁边上官琼和幽遥虽然一个脸色有些麻木一个依旧清冷,但都一副和他一伙的样子,心中怒火更炽。她听着这群人的哭诉,看到丁博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再看地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特别是芩妍,她也在这里!她的女儿呢?王上有没有回来?一时间各种念头在她脑中闪过,俏脸铁青。她知道林风眠故意将事情闹大,就是想让她下不了台。但她不得不迎战!

  她扫视一圈,目光最后定格在躺椅边上的芩妍身上,芩妍衣衫不整,下身一片湿迹,嘴里还被塞着一块布。那凄惨屈辱的样子让丁婉秋心头猛跳,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来人,给我拿下这目无尊卑的小子!”丁婉秋一声厉喝,下了逮捕的命令。她身后的禁卫立刻如同潮水般一拥而入,手中长戟对着林风眠。

  林风眠纹丝不动地坐在原地,按住想要起身的幽遥。他双手主动地向前伸出,任由禁卫将自己反锁了起来,戴上了厚重的玄铁手铐,发出喀拉的声响。他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仿佛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处境。他太了解丁婉秋了,她这个人,永远想掌握着主动权,但却不知道,他早就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有禁卫想趁机下黑手,手肘悄悄用力顶向林风眠的肋骨。却被林风眠凶戾的眼神扫到,那眼神里充满了威胁和警告,仿佛只要他敢动手,日后就会遭到比丁博南惨烈百倍的报复。那禁卫身体一僵,被吓得冷汗直流,赶紧收了回去。没人愿意为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后,去得罪一个疯子,尤其是一个有王储身份,且身边有顶尖强者庇护的疯子。

  林风眠有恃无恐笑道:“母后,你这是干什么?我犯了什么罪,要将我锁起来?”

  “你还有脸问我干什么?”丁婉秋冷哼道。她的声音里压抑着愤怒,但眼神却死死盯着他,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丝慌乱或破绽,然而她失望了。

  “小姨,你要为我做主啊!他把我的那里”丁博南捂着下体,一副扭扭捏捏的可怜样,像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媳妇。一个大男人在这种场合,对着自己权势滔天的姨母,忍不住哭了起来,只觉得自己遭受了非人的对待。

  丁婉秋看着他这怂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丢人,真是太丢人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外甥,竟然被打得站不稳,在这么多人面前,连哭都哭得没个男子汉气概。“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少在那哭哭啼啼的。”她冷声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和鄙夷。她期望丁博南能自己挣回场子,而不是像个告状的孩子。

  丁博南听着丁婉秋的话,又看着被束缚住的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恶毒和快意。但随即又想起了刚才林风眠那种如同看死人一样的眼神,以及他毫无保留地出手,将人废到何等地步的可怕传闻。他不由迟疑了起来,伸出去想要指责的手臂,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林风眠看在眼里,忍不住哈哈笑道:“表哥,你动我一下试试?反正我都已经被锁住了,你有什么冤屈,现在就可以报复我啊。”

  他越是这样说,丁博南心里的恐惧就越重。他可不敢,这个疯子谁知道有什么后手?或者事后会不会真的像他威胁的那样,不死不休?想到那生不如死的后果,丁博南瞬间就吓得往后缩了缩。让丁婉秋恨铁不成钢,差一点就要破口大骂。这个废物,在这种时候,连个废人都打不过!

  “博南,你怕什么?他已经被拿下了!”丁婉秋咬着牙,压低声音怒道,想激起丁博南的血性。

  林风眠看了一眼丁博南下半身依然有些尴尬的鼓包(尽管已经披上了宫女拿来的长袍,但被打后的状态依然隐约可见),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的眼神充满挑衅和轻蔑。

  “母后,表哥他没种的!”他对着丁婉秋,语气夸张地说道,像是要让所有人都听见一样。

  这句话直戳丁博南心肺管子,是他内心最恐惧也最想隐瞒的秘密。他刚刚被人狠狠地打碎了自尊,现在又被人如此羞辱地暴露,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听到这话,气得脸色涨红,眼睛充血,脑袋嗡地一声,彻底上头,理智荡然无存。

  “我杀了你,王八蛋!”他再也无法忍受,咆哮着握着拳头,状若癫狂地冲向被锁住的林风眠,完全失去了平时贵公子的形象,像一头发狂的恶鬼。

  林风眠淡然站在原地,甚至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打算挨上这拳。他享受这种完全掌握对手反应,并引爆他们最丑陋一面的乐趣。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就在这时,一声爆喝如同九天惊雷,在大殿门口传来。

  声音充满威严,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正冲向林风眠的丁博南,即将要落到林风眠脸上一寸的拳头,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禁锢,生生地停在了半空。拳风吹动了林风眠的鬓角长发,却再也无法寸进。他身体因为巨大的冲力停顿,有些踉跄,差点摔倒。

  众人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一步步威严地走入大殿的君庆生,他身披王袍,头戴王冠,整个人散发着无可比拟的王室威压,如同太阳般令人不敢直视。在场的王孙贵族禁卫和丁婉秋君云诤等人,无不脸色微变,立刻丢掉了刚才的所有姿态,慌忙地跪地行礼。

  “儿臣(臣等)恭迎王上!”齐刷刷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震耳欲聋,却充满了臣服。

  林风眠看着定在半空,满脸不甘和羞恼的丁博南,眼中泛着幽幽光芒,像是在看一个可怜的蠢货。他没有行礼,依然带着手铐坐在椅子上,只是略微抬头,目光平静地与走过来的君庆生对视。随后他嘴角的笑意加深,变得更加有恃无恐。

  “表哥,我本来还想让你打一下的。那样你就赚了啊。可惜啊,我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他语气欠揍,充满了对丁博南赤裸裸的嘲笑和讽刺。那玩世不恭的态度,仿佛刚才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随意玩的一场游戏,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看着他这嚣张无比的样子,以及嘴里吐出来的毫不掩饰的羞辱,丁博南只觉得面红耳赤,大脑翁地一声,完全失去了意识,身体摇晃着,感觉要晕过去。耻辱!太耻辱了!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王上面前,被人当着面,说“没种”,“不中用”!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状若癫狂地冲向林风眠,却被早有准备的禁卫眼疾手快地拦住。禁卫牢牢地钳制住他,不让他靠近林风眠分毫。他只能无能狂怒,面目扭曲地嘶吼,像一个发狂的恶鬼一般。他的叫声里充满了歇斯底里和绝望。

  “博南,你这是干什么?”君庆生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失去理智的外甥。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强大的摄魂效果,如同洪钟大吕,直接震入人的心神。

  丁博南整个人呆在那里,脑子里的狂乱被这股力量瞬间镇压下去,只剩下恐惧和空白。他看着面前威严如山的君庆生,结结巴巴,语无伦次起来。“王上!我我没事!他他打我!他羞辱我!他他还”他想告状,想指责林风眠的恶行,却发现喉咙仿佛被卡住了,所有的话都混乱不清,不成样子。

  君庆生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温度地看着他。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丢人现眼。“还不赶紧穿好衣服?大庭广众,成何体统!”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让丁博南吓得一哆嗦。

  丁博南不甘地带着屈辱地把手从裆部放下。旁边有宫女赶紧拿来衣物给他披上,为他遮住了刚刚在大庭广众下暴露,又被林风眠两次嘲笑过的“小蚯蚓”。虽然他羞愤欲死,却也不敢再反抗王上的命令。

  片刻后,乱糟糟的大殿在王上的威压下被迅速清理开来。地上的狼藉被打扫,丁博南的哭声和那些被打的王孙公子的叫喊也都被压了下去。那些被打的人站成一排,噤若寒蝉。

  君庆生威严地坐在大殿最中间的高座上,旁边坐着王后丁婉秋。丁婉秋虽然强作镇定,但眉宇间还是带着一丝焦躁和压抑的怒气。她刚才看到的芩妍,那种可怕的景象,让她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让她无暇去顾及丁博南的哭诉。她的视线一直在被禁卫看管着双手带着手铐的林风眠身上流连。

  其他人都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站在场中,如同被训斥的小学生。连被放在躺椅上,衣衫不整,嘴里被塞了布的芩妍,也被几个宫女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去除她嘴里的布,强行弄醒了,带着一丝迷茫和全身酸痛,跟众人站在一起。她低着头,尽量想把自己隐藏起来,感觉全天下的目光都在她身上一样,无比的羞耻和无地自容。

  君云诤看着衣衫不整,脚步有些虚浮的芩妍脸色难看。他是知道芩妍和她娘关系不错的,也曾有些仰慕。现在她变成这副样子,一看就是被狠狠地侮辱和凌虐了。特别是她裙摆上还湿了一大片,在并不明亮的光线中也清晰可见。那不是水,更像是某种,浑浊的粘稠的液体风干后的痕迹。这种场景让君云诤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这自然是林风眠的杰作,芩妍的衣服被爱液和精液彻底打湿,连带着淌到了地上。之前幽遥虽然舔舐干净了地上的液体,但并没有清理她的衣裳。而她只是在高潮和休克中被挪过去擦地板罢了,并没有被打。林风眠在她恢复意识前把布塞在她嘴里,让她没法乱叫,之后再被弄醒带到大殿上站着。

  芩妍不知道自己裙摆湿了的狼藉景象被看到了,正神色慌乱地整理着衣衫,手指却碰到空荡荡的地方,这才发现自己少了一件衣物(指贴身的肚兜等,已经被林风眠剥光仍在偏厅了)。顿时俏脸煞白,整个人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颤抖得更厉害。

  这欲盖弥彰的样子让君云诤脸色更加难看了,难以置信地看向林风眠。他无法想象,林风眠这个疯子,在那种场合,居然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而且是对他认识的人,甚至隐约觉得算是“自己人”的芩妍!他的身体怎么能?君云诤感到一种从心底深处涌出的恶寒和不可置信。

  不可能吧?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他对芩妍?而且她还湿了是被难道

  林风眠见君云诤看过来,那种惊愕难以置信,甚至带着一丝绿意的眼神,脸上露出一副回味无穷的表情,像是正在品尝某种绝世美味一般。他看了眼脸色煞白衣衫不整的芩妍,然后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充满恶意和玩味的弧度。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嘴型,无声地对君云诤说了四个字。

  嫂子真润?

  那无声的嘴型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和最嚣张的挑衅,如同一个重磅炸弹,轰地一声,在君云诤脑海里炸开了。君云诤瞳孔猛地收缩,全身剧震。他怎么会不知道,在他们的语境里,这种话意味着什么!尤其芩妍是他们君家人未来的儿媳,虽然八字还没一撇,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她已经被林风眠给而且还是如此露骨而带着羞辱的描述!

  君云诤瞬间感到一股血液直冲脑门,太阳穴突突直跳,气得浑身发抖,差点破防!他终于体会到了刚刚丁博南同款的那种被彻底激怒和羞辱的,无处宣泄的憋屈感!比起肉体上的伤痛,这种来自于灵魂深处,来自于尊严和未来的巨大打击,来得更狠!

  林风眠则满眼笑意,带着那种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嚣张劲儿。他眉毛微挑,一副我就干了你能怎么样的神情,肆无忌惮地挑衅地看着他。

  是兄弟,就来砍我啊!来啊!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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