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源血之争
这两份血液里面蕴含着可怕的力量,强大的血统威压让月疏影不禁脸色微变。
“这两份源血你从哪里弄来的,为何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你别管这么多,你只要告诉我,有没有可能让这两种血液并存于我体内?”
这两瓶分别是洛雪和君芸裳的源血,拥有着两人的血脉奥秘。
君芸裳的源血是一定要换上,不然无法延续君无邪的身份。
但林风眠突发奇想,自己是不是可以将洛雪的源血也一并炼入体内呢?
特别是他学会了这能容纳血液的融血秘术,这个念头就再也无法熄灭。
毕竟洛雪的源血,对林风眠而言有特殊的意义和致命的吸引力。
洛雪那变态至极的体质,林风眠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从九瓶源血中取出来一瓶,看看自己有没有机会将洛雪的源血吸收。
洛雪将她的源血给自己,会不会也是有这个想法?
月疏影深思了一会,最后犹豫道:“有融血秘术存在,有一定的可行性。”
“但你并没有冰灵根,而这份蓝色的源血内蕴含很强的冰系力量。”
“冰与火本就相冲,若是这两种血液在你体内冲突,后果不堪设想。”
林风眠思索片刻,而后笑道:“有可行性就好,那就试试呗!”
反正按月疏影所说,换血又不影响后代子嗣,只是改变自身血液罢了。
月疏影迟疑道:“你确定吗?一旦出问题,你可能就废了!”
林风眠果断点头道:“富贵险中求,而且,我相信我能吸收她的力量!”
反正有月疏影兜底,最坏的结果也就修为尽废罢了。
如果连这点险都不敢冒,那他也别想着救洛雪了,回去找几亩良田耕去吧。
他如今虽然看似安全,但实则危如累卵。
在列仙阁和天煞至尊的威胁下,连圣人之身的君芸裳都不能独善其身,更何况是他?
所以只要能迅速变强,他可以选择任何方式。
哪怕最终下场是跟天煞至尊一样!
看着林风眠坚定的目光,月疏影长叹一口气,无奈摇了摇头。
“真是拿你没办法,那我一点点试试,你若是有不适,记得跟我说。”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行,你放心来吧!”
月疏影先是吹出一个气泡将呆滞的君无邪给困住,避免他干扰施法。
而后她再次化作无形的水流,先把林风眠体内君无邪的血液全部清除。
考虑到林风眠本就有火灵根,且容纳过君家血脉,月疏影选择先将君芸裳的源血注入他体内。
林风眠只感觉这股炽热的血液流经之处,一阵剧烈的灼烧之感出现。
哪怕在灵液的浸泡下还是疼痛难忍,但他还是死死咬牙一声不吭,浑身大汗淋漓。
片刻后,君芸裳的源血全部被注入林风眠的心脏,盘踞在心房之中。
林风眠感觉到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他体内流经心脏的血液都被君芸裳的源血改造,染上一抹淡金色,而后向他四肢百骸流转而去。
他本身的血液被这霸道的新生血液给排挤出去,双方发生了冲突,幸好有月疏影在旁调和。
在融血秘术和月疏影的共同帮助下,君芸裳的源血随着血液流转,不断改变林风眠体内的血液。
林风眠直接运转业火叠燃加快进程,他的眼睛变得金光灿灿,仿佛恶龙的黄金瞳一般。
与此同时,他周身散发炽热的气息,金色的纹路在他体表浮现,四周的灵液沸腾了起来。
“好烫!好烫!你想煮熟我吗?”
灵液中的月疏影被灵液烫得忍不住叫了起来。
林风眠歉意笑了笑,有几分痛苦道:“我控制不住这股力量。”
月疏影连忙道:“那你还不快点把秘术停下来,你想要玩火自焚吗?”
林风眠赶紧把业火叠燃停下来,但为时已晚。
随着他体内血液被改造得越来越多,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么变态的血液。
血液流经之处,他经脉被灼烧得焦黑一片,整个人全身发烫,感觉自己都要爆体而亡了。
月疏影也顾不得烫了,惊慌失措道:“完了完了,我还是低估了这源血的变态,这根本不是人族能承受的血液。”
林风眠感觉自己都要烧糊涂了,却仍旧咬着牙关,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把另一份血液注入,快!”
月疏影不由有些迟疑道:“这种情况注入另一份血液,你疯了?”
林风眠咬牙道:“听我的,死不了!反正你也没其他办法不是吗?”
月疏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将洛雪的源血注入他体内,看看能不能以毒攻毒。
事实证明洛雪的源血的确有奇效,一股冰凉的感觉抚平了林风眠的灼热之感。
原来被君芸裳源血灼烧的经脉,在洛雪的源血流过以后,经脉又恢复如初。
这古怪的情况让月疏影都有些震惊,啧啧称奇。
但好景不长,洛雪的源血在进入林风眠的心脏后跟君芸裳的源血发生了冲突。
两种霸道的血液以林风眠的身体为战场,开始厮杀起来,进行冰与火的较量。
君芸裳的源血先入为主,加上改变了大部分血液,又掌控了火灵根,占据了上风。
不过洛雪的源血也不甘示弱,虽然林风眠没有冰属性,但它凭借变异的雷灵根还是扳回一城。
双方打得不可开交,林风眠忽冷忽热,痛苦不堪,不由捂着心脏蜷缩起来。
月疏影紧张兮兮道:“要不还是放弃吧?趁它们还没有站稳脚跟,我将它们都剔除出去?”
林风眠却不愿意放弃,咬牙道:“不,再等等,你平衡一下她们啊!”
月疏影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始控制洛雪的源血量,试图找到平衡点。
毕竟君芸裳的血液只有一瓶,洛雪的源血可是还有八瓶。
在她的拉偏架下,很快两种血液在林风眠体内势均力敌,各占据一半江山。
但两者非但没有找到平衡,反而打得更加不可开交,似乎一山不容二虎,非分个生死。
林风眠裂开了,字面意义上的裂开。
他体会到了天煞至尊的同款待遇,全身血肉炸裂,血液不要钱一样涌出。
他体内的经脉不断被狂暴的血液毁坏撕裂,又被修复,而后再次撕裂,周而复始。
如果不是月疏影这个神医拼命施救,他怕是早已经嗝屁了。
饶是如此,过往经历的还是如同走马灯一般在林风眠眼前浮现,恍惚间素未谋面的爷爷站在彼岸冲他招手。
林风眠怀疑再这样下去,自己就真要下去认祖归宗,死于血液争宠了。
身体仿佛要炸开,炙热与极寒轮流鞭笞着他的神魂,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剧烈晃荡。他全身的血管如同充血的蚯蚓般凸起,又在他身体自行修复下缓缓平复,接着又炸裂开来,红中带着淡金和冰蓝的鲜血不受控制地从每一个毛孔渗出,瞬间将周围的灵液染成了一片瑰丽又恐怖的混沌色泽。
“唔啊啊”林风眠痛苦地弓起身体,整个人在灵液中无助地打颤,喉间逸出撕心裂肺的呻吟,带着压抑不住的绝望。眼眶通红,汗水与血珠混杂着滚落,视线里出现了重重叠叠的幻影。身体深处,冰火两股能量仿佛两头发狂的野兽,在他的五脏六腑间咆哮冲撞,每一次撕扯都伴随着生不如死的剧痛。
月疏影眼见着他几乎崩溃,清冷的眼眸中涌动着显而易见的慌乱。这已经不是她能用寻常手段解决的情况了。冰与火,洛雪与君芸裳,这两份源血霸道异常,在她短暂的“拉偏架”下达到脆弱的平衡,现在却仿佛找到了突破口,要将他这个宿主彻底撕裂。
她化作水流的身体顾不得高温和刺骨的寒意,焦急地绕着他打转,想要在他身上找寻下手的地方,施展秘法帮他平息体内暴乱。水流轻轻触碰到他痉挛颤抖的身体,感受着肌肤下仿佛沸腾的血液和僵硬到极致的肌肉。灼热滚烫几乎能融化她的水形,冰冷彻骨又仿佛要将她的每一滴水分冻结。两种极端的温度在他体内交织肆虐,她的水流刚刚贴近他的体表,就被那紊乱而狂暴的能量冲击得几乎溃散。
“我我真的要撑不住了”林风眠发出破碎的声音,眼前月疏影模糊的身影似乎也被痛苦的重影笼罩。他胡乱地伸出手,想抓住唯一在他身边,看起来又能依赖的人。颤抖的手在灵液中摸索,如同溺水的人抓向救命稻草。他的手,被撕裂又愈合的肌肤如同火烧后剥落的硬壳,带着斑驳的血迹和扭曲的纹理,触摸到她温凉柔滑的水体时,才找到一丝不真实的平静。
月疏影本能地伸出水体凝结的手,紧紧握住了他那滚烫中带着冰冷,不住抽搐的手掌。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带着极致痛楚的电流从他的掌心蹿入她的体内,沿着她的手臂逆流而上,仿佛要将她冻结燃尽。她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但她没有放开,反而更紧地抓住了他的手。
在握住他手的这一刻,月疏影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感应到他体内两股能量的失衡,以及她自己与他肌肤相亲时受到的影响——那能量透过皮肤直接传递,是任何外部术法都难以直接干预的内在核心冲突。普通的调和已经无效,除非 Unless... the legend was true about combining soul and body to tame unruly spiritual forces. A desperate gamble, born of desperation and ancient forbidden knowledge.
她眼眸闪过一丝挣扎,理智在求生的本能面前变得渺小。她是医师,她知道这种状态下,他需要的不仅仅是物理上的修复和能量上的导引。他的身体濒临崩溃,神魂遭受重创,若有一股外力能与他深度结合,分担压力,甚至引导那暴虐的冰火之力寻找到全新的宣泄点或平衡方式
鬼使神差的,她的水体不再是简单的水流。她凝结出更实体化的身躯,仿佛在灵液中重塑了身体,化为一个活色生香的绝美女子。乌黑的长发在灵液中散开,肌肤莹润如玉,带着水泽的光泽。她贴近了他,双手不再仅仅是抓住他的手,而是顺着他的手臂,轻柔又坚定地攀上了他被血色纹路覆盖,因痛苦而僵硬绷紧的肩膀。
“林风眠信我一次。”她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不再是焦急的,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圣洁又隐秘的蛊惑。圣洁是医师的职责,隐秘是即将付诸实施的禁忌之法。她知道这种结合不是普通的 双修,它伴随着难以预料的风险,甚至可能带来比现在更糟糕的后果。但她已经别无选择。
他痛得已经快听不清外界的声音了,只能模糊感觉到有温软细腻的触感贴近了他,带着她独有的清冷又柔软的气息,将他从剧痛的边缘稍稍拉回了一点。下意识地,他将脸埋入了她冰凉滑腻的颈窝,滚烫的吐息灼烤着她的肌肤,血污蹭在了她的雪白细腻之上。
她的脸颊贴上他发烫的脸,感受着他血管里狂躁的鼓动。“放松林风眠,完全放松将你的身体将你的痛苦,交给我”她的声音柔得像最软的棉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力量。
在她的引导下,林风眠模糊地感受着,自己体内的两种狂暴能量似乎稍稍稳定了那么一瞬间。那种濒死的割裂感似乎不再单纯指向毁灭,而是在寻找出口。他下意识地靠近她,近乎野兽般的寻求着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他的身体在灵液中缓慢地扭动着,寻找着与她更加紧密的贴合。
月疏影抓住这个机会,她的身体更进一步缠上了他。她如同清冷的溪流,试图环抱住即将爆发的火山。在冰火双重力量的侵蚀下,林风眠身体滚烫一片,又同时冒出彻骨的寒意。而月疏影则仿佛成了这冰火之间的介质,她的肌肤感受着来自他身体表层的极端温度,体内的灵力也在自发运转抵抗。
她将手探入他已经半是撕裂半是修复,血迹斑斑的衣物下。林风眠几乎是赤裸的,或者说衣物已经在之前的痛苦中破碎不堪,在灵液中半漂浮半覆盖着他的身体。她的指尖触碰到他起伏的胸膛,滚烫中带着细微的冰冷颤栗。她向下,感受着他劲瘦有力的腰肢,向下直到触碰到他双腿间,在冰火侵袭下却反而越发膨胀硬挺的欲望。
即使濒死,雄性的本能依然强大到可笑。在那滚烫与寒冷交织的混乱能量影响下,他的性器充血发烫,硬得像根火棍,在灵液中缓慢地不自然地耸动着。这既是他身体对抗极端的表现,也似乎是一种混沌中寻找的原始宣泄方式。
月疏影指尖触碰到他的时,一股奇异的颤栗传遍她的全身。理智告诉她这样做是荒谬危险的,然而那粗大炙热的触感却如同有魔力一般吸引着她。那是雄性力量最直白的显露,也是他此刻唯一还“活生生”没有被体内暴虐力量摧毁的部分。
或许这就是突破口。
她冰凉柔嫩的手掌包裹住了他滚烫涨大的肉棒,指腹轻柔地拂过他伞状的头部,触感异常细腻敏感,那顶端甚至渗出一点点清澈的前液,带着淡淡的腥味,在水中晕开。那尺寸对一个男人而言已是壮硕,在她手里却显得更长更粗,坚硬如铁,血管在他的阴茎上虬结突起,像是蓄势待发的龙。
月疏影的呼吸乱了一拍,脸颊在清冷的灵液中竟微微发烫。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触感,那种男性器官粗硬的热度,包裹在手心里强劲跳动的感觉,伴随着他的呻吟和抽搐,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的刺激。她是一个冰雪般高洁的女子,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可此时此刻,在生死的关头,在他原始欲望和痛苦并存的模样面前,她的本能被前所未有地唤醒。
“嘘别说话”她低下头,用她的唇轻柔地贴上他的眉心,将他的血污舔去。舌尖细腻柔软,带来麻酥的电流。然后,她顺着他的鼻梁他的脸颊一路向下,用最缓慢最撩人的方式,用唇和舌轻抚过他全身颤抖的每一寸肌肤。她的舌尖灵活地探入他被血浸湿的耳朵眼,湿热的触感和低语刺激得他脖子绷紧,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哼哼。她舔舐他的脖颈锁骨胸口,冰凉滑腻的舌尖拂过滚烫又冰冷的皮肤,那种极端的温差让他感觉像是要被撕裂成两半,却又因为这种刺激而获得一种异样的关注转移,痛苦感被感官的麻痹稍稍抑制。
她柔软的水体缠上了他的身体,他的腿因为痉挛绷得笔直。她像一条柔软的水蛇般游弋在他修长的双腿间,她的唇来到了他那已经胀大火热得惊人的性器前端。她抬起头,看到那粗长的柱体前端渗出亮晶晶的清液,在水中缓慢地流淌飘散。
林风眠看着她乌黑的长发散在水中,雪白的脸庞靠近自己最隐秘的部位,他感到一股比体内能量暴动更强烈更无法抗拒的欲望狂潮席卷了他。在他濒死的绝境中,她这个救命恩人却在对他做出如此淫靡的事情。他的神智在混乱的疼痛和清晰的欲望之间疯狂挣扎,全身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让她继续,让这疼痛和快感融为一体。
月疏影张开温热湿润的嘴,含住了他的龟头。口腔内部柔软温暖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那敏感至极的头部,刺激得林风眠猛地一颤,一个无法克制的闷哼从他喉咙里逸出。“嗯——!”
她开始轻柔地富有技巧地舔弄他的伞头,用舌尖在马眼处画圈,轻吸着涌出的透明液体。那种刺激太过强烈,让林风眠几乎忘记了体内的冰火之痛。他身体下意识地向她送胯,头部向后仰去,大口喘息着,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口腔如同最温暖湿润的蜜穴,将他滚烫坚硬的肉棒深深地包裹住。
她喉间发出含糊的呻吟声,双颊泛着异样的潮红,即使在清冷的灵液中也无法消退。她不仅仅是在施救,也是在体验。她感受到他的巨大和火热在她嘴里的跳动,感受到他体内冰火能量的波动透过性器传递而来。那灼热又带着彻骨寒意的阳根在她嘴里不住地扩张,顶端脉络跳动,前端的分泌物变得更加浓稠滑腻。
她逐渐深入,将他的肉棒吞得越来越深。柔软的口腔内壁摩挲着阳具的每一寸皮肤,直到她能感受到硬顶已经触碰到她的喉根。林风眠的神魂被这种深入肺腑的吞噬感完全支配,仿佛连灵魂都因为这种极致的刺激而要融化。他低吼着,双手抓住了她湿滑的肩膀,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深喉浅出,吸吮舔舐,她的舌尖和牙齿偶尔会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龟头冠状沟,那种麻痒混合着快感的刺激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栗。
林风眠全身肌肉紧绷,额头的青筋暴起,体内的冰火能量似乎在她的吞噬中找到了一种奇异的发泄方式。部分灼热的能量仿佛被她的口腔吸收,转化为纯粹的生理快感在他下腹聚集。冰冷的能量则转化为另一种形式的刺激,在他的腰眼和脊柱处引发一阵阵痉挛。
“要要到了嗯哈!快啊”他在灵液中大声地呻吟着,粗喘连连,欲望高涨得前所未有。她知道这是关键时刻,身体内部的极度刺激能够影响到体内能量的平衡。她没有停歇,反而加快了吸吮的频率和深度,头部如同活塞般在他巨根上快速滑动,将他的前端吞到底,又拔出一部分,再猛地深埋。
她的小手扶着他的阳根,指腹反复摩挲着根部的皮肤和卵袋,那里跳动着脆弱却强劲的脉搏。她时不时地捏揉他柔软沉甸的阴囊,用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那里的褶皱。而另一只手则握住了他的肉棒根部,掌心向上,她的食指和中指在他的阴囊下方反复剐蹭。
在她嘴里的部分,她用舌头轻柔地包裹住前端,用牙齿轻咬阴茎体,带来啃噬的痛感混合吸吮的快感,然后立刻用温暖湿润的口腔安抚。那种刺激让他全身皮肤都渗出了更多的血水,混杂着汗水和他的分泌物。
在她嘴里吸吮抽动的时候,他的肉棒在他体内的能量暴动和外部的快感双重作用下,变得更加粗壮发热,龟头呈现一种近乎病态的充血紫红,顶端的马眼像是随时都要喷出热流的火山口。他痛苦扭曲的脸上因为这极致的口交快感而呈现出混合着爽到极致的表情,如同天使与魔鬼在他脸上撕扯。
终于,在他忍无可忍的闷吼声中,一股热流在他腹腔深处炸开,顺着他的阳具涌出,直射月疏影的喉咙深处。他的身体猛地痉挛绷直,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过电一般。那灼热浓稠的白色精液混杂着淡淡的金光和冰蓝的流体,不受控制地冲向她的喉咙。
月疏影感觉一股辛辣腥咸又带着奇异能量的热流灌满了她的口腔喉咙。她仰着头,全部吞咽了下去,不敢有丝毫浪费。这是他的生命精华,混杂着暴动能量的结晶,她期望这能够帮到他,或者帮到他们俩。在他射精颤抖的间隙,她也没有放松,仍然含着他泄完了全身最后一丝精液的阴茎,轻轻舔弄,直到他高潮后的余韵颤抖慢慢平息。
“呼哈哈”林风眠浑身无力地瘫软在灵液中,身体像煮熟的面条一样绵软,只是还伴随着细微的颤栗和抽搐。体内冰火能量的暴动似乎在高潮那一刻达到了某种巅峰,然后在爆发后有了短暂的平息。那痛苦感被极致的快感冲散了大部分,虽然他全身依旧灼热冰冷交替,但那种即将炸裂的感觉减弱了许多。他大口地喘着粗气,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泪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导致。
月疏影缓慢地从他身上分开,将他的性器从口中取出。那粗硬的肉棒已经软下来一些,前端还在微微颤动,分泌着混杂着血液和体液的粘液。她的嘴角沾着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口水,在灵液中晶亮得异常。她抬起手臂,用手指抹了抹嘴角的痕迹,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后怕和庆幸。
她感觉到自己吞下的精液中蕴含的复杂能量在她体内扩散。并非全然的舒服,也伴随着冰火能量对她自身经脉的轻微冲击,但神奇的是,她并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损伤,反而在她的体内,那些能量仿佛被她的水系体质驯服,与她的灵力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共鸣。就如同就像是与她的灵力进行了一场深度的“交流”,从中得到了滋养。
这便是 双修的更高境界吗?并非简单的交合,而是连精神与能量都在那一刻深度契合。而她方才,并不是在与他双修,而是在他即将爆炸的关键时刻,将自己变成了一个特殊的能量缓冲器,以这种近乎淫荡却有效的方式,接收并消化他体内紊乱的部分能量。
看着林风眠萎软下来的身体和疲惫到极点的表情,她知道他们还有下一场硬仗要打。这只是短暂的喘息。体内那两股源血虽然在高潮宣泄的刺激下有所平缓,但并未真正平衡,更没有融为一体。她得赶紧想办法继续治疗,不能耽搁。
但是刚刚的体验,那样的刺激,那样的融合感,让他濒死身体表现出来的原始冲动和性器在她口中的热度,以及她吞下他的精华时感应到的能量共鸣都在她的心底种下了一颗奇异的种子,迅速生根发芽,扰乱了她一贯平静如水的心境。
她重新化作水流,这一次却并非完全是为了行动方便,似乎是本能地想避开那已经品尝过的灼热雄性器官。但她很快又凝结了上半身的身体,重新靠近林风眠,纤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向他的胸口和腹部。他皮肤下的血液流转速度变缓,虽然依然带着两种极端能量的痕迹,但不再像之前那样狂暴无序。
“林风眠”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是刚才太过剧烈动作的缘故。她伸出手,在他遍布血痂和奇异纹路的皮肤上轻轻抚摸,指尖拂过他依然能感受到强烈跳动的心脏。“你感觉怎么样?”
林风眠睫毛颤动了一下,费力地睁开眼睛。他的视线终于聚焦,看到了月疏影在他面前凝实的身躯。她的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眼神复杂,乌黑的湿发柔顺地贴在她光滑的脸颊和脖颈。她的嘴唇有些红肿,带着水泽和未完全清理干净的痕迹,而他知道,那是他的精液,带着他的绝望和求生欲,被她用嘴全部吞了下去。
他身体还有剧痛,但远没有之前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体内两种源血还在相互对抗,只是节奏变得缓慢而持续,如同冷战取代了热战。而他下腹部的灼热感和那种极致的空虚感,清晰地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在他最痛苦最脆弱的时候,是他信赖的月疏影用这样一种方式“拯救”了他。巨大的疼痛,恐怖的危机,再加上这疯狂的令人难堪又充斥着本能快感的“治疗”,搅乱了他所有的情绪。
他嘴唇干涩,动了动,低哑地开口:“我好多了。”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向她:“你”
月疏影明白他想问什么。是问她为什么要那样做?她怎么会那样做?那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她眼神深邃,低头在他耳边再次化作水流形态低语,声音冰凉但带着无法忽视的亲昵感,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医师辅助的状态,却又多了一层道不明的亲密。水流缠绕上他的身体,如同最温柔又最具占有欲的爱抚,细密的电流和温度刺激得他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却没有感到厌恶,反而产生一丝丝麻酥酥的眷恋。“是融血秘术的一部分变种,在这种极度失控的情况下,需要借助外界力量的强行介入。双体交融可以让双方神魂和灵力互通,你的狂暴能量找到新的宣泄口和中和体,而我的灵力也能引导它。”
她的解释如此“合理”,使用了似是而非的秘法理论,甚至包含了“双体交融”这种隐晦的说法,却没有直接戳破其中的色情本质。这既是为了她自己的体面,也是为了让林风眠能更快地接受这一切,回到主线的危机处理上。
但那种亲密的姿态,以及她身体化成的水流在他敏感之处的若有似无地流淌缠绕,都让她的解释充满了别样的意味。她没有提及口交的细节,但他们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呼吸依然不稳,凝实的肌肤接触到他的依然能感受到那种炙热和残留的冰冷。
林风眠听着她的解释,结合刚才发生的一切,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一部分是因为体内的源血在缓慢流转,一部分则是因为情欲未退的潮动。他不是傻瓜, 双修双修增加修为这种说法他不是没听过。在那种极致的痛楚中,在他最无助最濒死的时刻,她竟然用了这种方法。是情急之下的别无选择,还是她一直隐藏着什么?那种口腔极致的温软湿润,那仿佛将灵魂都吸走的吞噬感,他射精时感觉到的那种全身能量随之涌出汇入她身体的感觉
他喉结上下滑动,想要问得更清楚,想要确定这其中的所有含义,特别是她方才在他最狼狈最淫乱时的样子。但体内的疼痛又再次变得清晰起来,如同潮水退去,留下了血痂痛感和空虚。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他的命还在悬着。
“好吧。”他艰难地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相信她,无论是作为救命恩人还是因为刚刚的极致亲密。但内心深处,一种全新的带着强烈情欲的火苗在她看似冰凉的解释下缓缓燃起。他回味着那种无法抵抗的快感,回味着她柔软舌尖和口腔包裹他阳具的触感,回味着她吞下他精液的瞬间在他脑海中留下的模糊又深刻的印象。他知道,他和她之间,在那死亡边缘的“治疗”中,已经跨越了某种难以想象的界线。
他现在仍然身处险境,体内的源血之争还在持续,月疏影还要继续引导和调和。但那一次生死的交融,淫乱的施救,极致的释放,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他们的身体和灵魂深处。即使是在危险之中,情欲与本能也能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冲破一切藩篱,成为某种另类的救赎。而这份隐秘的用性爱交织的共生关系,在他们两人之间悄然扎根,带着情欲的潮水,将在他们接下来的历程中产生无法预料的影响。
“林风眠,别分心。”月疏影感觉到他的思绪似乎飘远了,又感受到他身体下方隐隐有了重新充血发硬的迹象,让她有些羞恼和意外。这个人,经历了刚才那样几乎死去活来的剧痛和极致高潮,竟然这么快又有反应了。是她之前的口交和刚才的吞精刺激得太过?还是他体内那洛雪的源血自带变态属性,影响了他?
她立刻严肃下来,将心思重新放回引导他体内能量的本职工作中。“集中注意力,现在两种源血相对稳定,是最佳的引导时期。我需要继续将我的灵力渗入你体内,温养并强行调和它们。”
但每一次月疏影的水体拂过他皮肤时,那种冷冽柔软的触感都会不可避免地提醒他,刚刚在他最疼痛时,那片冷冽柔软是如何化作温软的口腔,包裹住他的粗硬。每一次体内的能量交汇,仿佛都能再次感受到她吞下的那一口火热精华。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这些令人分神的淫秽又刺激的画面和感受压回脑海深处,全身心地投入到对抗体内能量的斗争中。
在完全贴合着他的身体,用自己的水体去安抚去包容那在他体内互相攻击的冰火力量时,她不可避免地再次感受到了来自他身体的异样反应。尽管他在努力压制,但他刚才被极致唤醒的欲念并未完全消退。尤其是在她化作水流包裹他身体时,那种无孔不入的细腻缠绕,比任何肌肤相亲都要直接,让她能够清晰地感应到他每一寸肌肉的颤动,每一个脉搏的跳跃,甚至是他下身那一处在她水流形态下,已经再度慢慢胀大硬挺的阳具。
她控制的水流精准地绕过了那里,试图假装没有感应到它的存在。但是那种炙热的强硬的触感在她的“意识体”(水流形态下的感知)中是如此鲜明,如此难以忽略。尤其当她需要将水流更加密集地注入他体表细微的毛孔,渗入他的经脉时,那种缠绕那种摩挲那种仿佛是水舌舔舐过他的身体,最终不得不掠过他膨胀性器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的心神。
每一次他的身体因为能量冲突而颤抖痉挛时,都会无可避免地挤压到她的水体。每一次她的灵力探入他体内更深层次时,也会触碰到那些因为极端刺激而异常敏感的经络。这种近乎完全融合又并非真正肉体接触的状态,比刚才那种直接却相对短暂的性爱更加考验她的自控力。她全身心的注意都放在他体内,去感受那两股源血如何像是两团活物般在他心房周围厮杀,如何沿着他的经脉冲撞。而她的灵力,则如同第三方介入者,柔和却坚定地将两者分开,引导,试图将它们的能量性质引向融合而非对抗的方向。
就在这时,林风眠发出一个极度压抑又饱含痛苦的低吼。体内的能量似乎又发生了新一轮的剧烈冲突,这次来得更加迅猛,仿佛之前的高潮只是暂时的压制,现在彻底爆发。他弓起的身体开始更加剧烈地颤抖,紧绷的肌肉像钢筋一样坚硬。
她再次凝实了手臂,毫不犹豫地抱住了他的头,将他的脸紧紧压在自己的胸前。她的水体形态随之变化,化为实体包裹住了他。她感受着他身体炙热又冰冷的可怕温度,感受着他紊乱又强劲的心跳隔着血肉传递而来。那两份源血的力量仿佛要撕裂他的胸腔,强烈的波动透过他的身体传递给了她,让她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不要抗拒,林风眠!”她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同时一股强大而纯粹的灵力如同洪流般从她的体内涌出,通过身体的完全贴合,蛮横地灌入他的身体。她不再只是调和,而是直接将自己化作一道强大的灵力通道,试图将他体内最暴虐的找不到宣泄口的能量强行引流到自己身上。
但她低估了这两份源血的强大和暴虐,也低估了它们在他体内互相冲突时产生的毁灭性力量。她的灵力如同奔流的溪水遇到了山洪,瞬间就被那狂暴的能量冲得溃不成军。冰冷的能量带着冰渣狠狠撞击着她的经脉,炙热的能量则如熔岩般焚烧她的内腑。她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身体表层刚凝实的皮肤如同融化的冰雪般崩解开来。
而更要命的是,她注入的灵力,以及她自身受到的反噬,刺激得他体内暴动的能量更加兴奋,仿佛有了新的猎物。那两份源血咆哮着,一部分顺着她的灵力侵入她的身体,试图在她体内开辟新的战场,将她一同拉入这个恐怖的深渊。
她感受到了剧痛,一种从内腑蔓延开来的比火烧冰刺更加深入骨髓的痛楚。这是血脉和灵魂层次的冲击,无法用肉身来形容。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叫,身体忍不住打颤,双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扣入他的皮肉之中。
“这样不行我们都要死了”她的神智在一瞬间模糊起来。这是彻底的失败,她以自己为介质试图引流能量,结果却引火烧身,将自己也暴露在了那毁灭性的力量面前。她甚至感应到自己的灵魂在剥离碎裂。
然而,就在她几乎要绝望放手的那一刹那,来自林风眠身体的一个反应却让她的身体僵硬了。在剧痛和崩溃的边缘,他那之前在她口腔中体验过极致快感的阳具,在她紧密贴合和猛烈疼痛的双重刺激下,竟然奇迹般地再次硬挺了起来,如同被激怒的野兽。那粗硬灼热的触感透过她的水体直观地传递过来,顶在了她脆弱的腹部。
这具身体,即便濒死,也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呐喊着求生。
月疏影在极度痛苦和慌乱中,脑海里闪过了之前那一刻“融合”带来的片刻安宁,以及 双修传说中的奥妙。痛苦无法解决痛苦,对抗也许无法化解对抗。但也许将对抗转化为融合,将毁灭引向创造,将最深的痛苦转化为极致的快乐
这个疯狂的念头刚一冒头,就被体内源血的暴动冲撞得几乎熄灭。然而来自他阳具那种不合时宜的冲撞感,却如同鬼火一般再次点燃了这个念头。如果常规方法都失败了,只剩下最后一条路,那就是以身饲虎,用最极致的结合,去强行制造一个可以容纳并消化这种能量的炉鼎,一个活生生的容器,在灵魂与身体的交融中,完成不可能的平衡。
她猛地咬紧牙关,眼中闪过疯狂的神色。理智已经失去了意义。生或者死,完整的活下来或者彻底地毁灭,就只差这一线了。
她的水体彻底褪去,显露出她晶莹如玉曲线玲珑的完美身躯。肌肤之上带着细密的水珠,在灵液的光线折射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她毫不犹豫地跨坐到了林风眠的身上,他的身体依旧在冰火交织中剧烈颤抖,血痂斑驳,皮肤像是经历过地狱。但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灼热硬挺带着血管搏动的肉棒抵在她的腿间,滚烫得惊人。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身体,让她的阴户,那个私密柔软又充满水泽的蜜穴,缓缓对准他如同岩浆般灼热的肉棒顶端。林风眠似乎也感应到即将到来的更深层次的亲密,身体本能地向上耸动了一下,胯下的硬物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他虚弱的控制外寻找着进入她的身体的途径。
冰火交织的极致疼痛仍然在肆虐他的身体,但此刻,另一种更强烈更直接的感官刺激占据了他的所有感知。他只感觉到她温热湿润的阴道口缓慢地吞吃着他的阳具,那滑腻温软的包裹感,像是他身体最后的港湾,将他从濒死的漩涡中拉了出来。
“嗯”他闷哼一声,身体随着她缓慢下压的动作不住颤抖。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刺骨的冰凉和灼人的滚烫,似乎她蜜穴的温度都在受到他体内冰火力量的影响。但她湿热的腔道本身,却仿佛有神奇的力量,紧紧地充满包容力地吸吮包裹着他的阳具。
月疏影缓慢而坚定地下沉身体,让他的肉棒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体内。柔软的阴道壁因为他的粗大而被迫扩张,摩擦着他的阳具皮肤,带来既痛又麻酥的感觉。她感觉到自己花穴里原本因为恐惧和痛楚而干涩的部位,随着他的进入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那些爱液在极端的冰火力量冲击下,也带着一丝奇异的温度和光芒。
“好涨呃啊太涨了”她咬着下唇,眼中带着泪光,并非全因疼痛,更多是难以置信的冲击。他的阳具在她花穴里变得更粗更硬,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强行贯穿了她的身体。那种扩张感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缩,蜜穴的肌肉完全缠绕住了他的阳具,像是一张肉嘴贪婪地吮吸着他。
当他的龟头最终顶入她的宫颈口,狠狠地碾磨了一下时,林风眠猛地一颤,仿佛灵魂都被贯穿。而月疏影则发出一个控制不住的短促呻吟,全身因为这深度的进入而像触电一样僵硬。“呃啊!”
两人紧紧地结合在一起,在灵液中保持着这个近乎静止的姿势。冰火能量在他体内疯狂冲突,一部分顺着紧密结合的肉体传递到她的身体,一部分又在她自身的引导下回到他体内,在两人之间形成一个诡异的能量循环。
月疏影坐在他身上,双腿盘在他的腰侧,双手扶在他的胸口,指尖抠入他结实的胸肌。她能够最直观地感受到他心脏的剧烈跳动,感受到他身体如同擂鼓般的脉搏,以及透过皮肤传递的冰与火的可怕波动。她身体紧紧地吸附着他的阳具,感受到他性器在她体内无法忽视的存在感。那是活生生强大又充斥着本能的雄性的象征,在她体内不住地跳动,让她感觉花穴都被完全填满,再也无法容纳任何东西。
短暂的适应后,林风眠体内的冰火能量冲突稍有缓和。最原始的肉体结合,极致的占有与被占有,带来了强烈的感官刺激,仿佛暂时盖过了死亡边缘的痛楚。他艰难地抬起手,抓住了她的纤腰,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血污的手印。
“疏影”他嘶哑着喊她的名字,腰部不自觉地向上顶了顶,让自己的阳具在她花穴中又深入了一点点。“抱紧我嗯再抱紧一点”
月疏影几乎是下意识地,收紧双腿盘在他的腰间,整个身体重心都压在了他身上。她的花穴因为这更深的进入而更加紧绷,发出细微的“啵吱”声响,那是爱液润滑不足或者腔壁被过度撑开的声音,淫靡得让人心颤。她埋头在他颈窝,咬住他的肩膀,痛苦的呻吟和混合着情欲的喘息一齐涌出:“啊林风眠里面好痛你的太大了”
但这痛楚混合着一种奇特的酥麻,她能感受到他肉棒根部贴在她的花户外侧,那炙热的囊袋带着跳动压在她敏感的外阴上。随着她的呼吸,她的蜜穴不断挤压收缩着他的阳具,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感受到灵魂都要飞起来的快感。体内暴动的能量似乎不再单纯地带来毁灭,而是转化成了某种奇异的动力,在她的子宫腹腔阴道里汇聚翻涌,顺着她缠绕的腔壁传递给林风眠的性器。
她花穴里的爱液越来越多,随着她的动作流出,混着他身上涌出的血水和灵液,将两人交合处渲染得淫靡而粘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肉棒在她体内滑动的声音,能听到她自己花穴壁被撑开时发出的声音,混合着她的呻吟和他的喘息,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乐。
“呼哈月疏影再深点用力”林风眠下意识地抓紧她的腰,在痛苦和快感中呼唤着她的名字。他体内的能量随着她的抽动而剧烈波动,一部分在他性器中疯狂叫嚣,渴求更强烈的刺激;一部分在他体内沿着他们结合的路径被导引和压制。那种花穴被撑满的充实感,被湿热腔道紧紧吸附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主动向下挺腰,试图让自己的肉棒更深入她的柔软深处,直至再也无法深入为止。
月疏影听到他的呼唤,心头一颤。她低下头,两人的脸颊紧紧贴在一起,唇与唇擦过,温热的呼吸互相交织。“放松交给我我帮你”她沙哑地说着,动作却没有减缓,反而随着她引导体内能量的节奏而变得更加有力。
她收紧了蜜穴的肌肉,将他的肉棒在她身体深处完全锁住,然后开始了更大幅度更快速的律动。她在上面猛烈地骑乘着,将她的蜜穴毫不留情地贯穿在他的阳具上。每一次下压,都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带着肉体撞击和液体溅出的淫靡声音。她的身体在灵液中上下起伏,波浪般舞动着腰肢,带动两具紧密结合的肉体在她身下激烈地冲撞。
“啊——!快!太快了月我的身体啊!!”林风眠发出破碎的呻吟,他的身体在她强力的抽插下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体内的能量在高频的摩擦和撞击中仿佛被点燃,随着他下腹部的极致快感向上冲刷着他的神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每一次在她紧窄的花穴中冲刺,每一次阳具头部擦过她宫颈的细腻感觉,都像是一把火焰和一把冰刀,同时切割着他的神经,却最终汇聚成一道让他濒临疯狂的快感洪流。
月疏影花穴内的肉壁层层收缩,完全包裹着他火热跳动的肉棒。那根阳具如同最珍贵的宝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却也源源不断地将他体内混乱的能量导引出来。她感受到自己的花道在充血颤抖痉挛,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体扩散到全身,再冲上头顶。
她咬着牙,眼神坚定中带着狂乱。她在引导能量,也在泄去体内的欲念。这种近乎暴虐的结合,在生与死之间,让她的理智与情欲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她低头看着林风眠因为剧痛和快感交织而痛苦扭曲的脸,看着他眼中的混沌与清明交替闪烁。她伸手抱住他的头,让他的脸埋在自己的胸口,用她柔软又丰盈的乳房去贴住他的脸。
“叫出来把它们都叫出来全部交给我”她的声音蛊惑又沙哑,每一次腰部的下沉,每一次下身的摩擦,都像是对他最直接的挑逗和引诱。
林风眠感到自己的脸埋入柔软又充满弹性的温热怀抱,双颊触碰到的是女性细腻温暖的皮肤,闻到的是属于月疏影独有的清冷体香中混合了交合后浓烈的体味和血腥味。这种反差极致的刺激,以及她凶猛地骑乘在他身上的动作,彻底引爆了他身体最后的自控。他全身血管暴突,青筋缠绕,猛地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
“啊啊啊——!!”那吼声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将濒死边缘的恐惧体内能量失控的剧痛和肉体被极致贯穿带来的汹涌快感,混合在一起的爆发!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猛烈顶送,配合着月疏影下沉的动作,两人的下体狠狠地疯狂地相互撞击摩擦深入。
月疏影被他突然的爆发撞击得向上抛起一点,又因为自身重力狠狠坐下。她的蜜穴将他的阳具吞吃到最深处,感受到坚硬的头部在他宫颈上撞击。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伴随着痛楚如同潮水般从体内爆发。她双腿完全锁紧他的腰,双手环抱他的脖子,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在他身上。她的花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高潮。
“啊嗯啊要死了哦啊啊!”她的呻吟破碎而尖锐,声音带着痛苦的哽咽和高潮的颤音。身体深处传来阵阵痉挛,花道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着包裹吸吮着他坚硬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让他阳具里的热流疯狂翻涌。
林风眠在这种双重刺激下,感觉自己的意识彻底剥离。体内暴动的能量在身体深处的某个点疯狂汇聚,他全身发热,血脉鼓胀,眼前一片模糊的光斑。下身在他完全不受控的抽插下,也达到了爆发的边缘。每一次进入她的湿热软穴,那种被榨干般包裹吮吸的感觉都带来让人生不如死的快感。他甚至感觉到自己阳具每一次深入,都能从她体内感受到一股吸力,仿佛不是他在插入,而是她正贪婪地吞噬着他体内的某种东西。
在月疏影全身痉挛颤栗着高潮的同时,林风眠也无法控制地爆发了。他身体猛地向上挺起,然后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软下,一股炙热庞大到无法形容的精流,如同压抑许久的火山喷发般,混杂着淡淡金光和冰蓝色的流体,在他性器剧烈地抽动下,直冲月疏影的花穴深处,直至灌满了她的子宫宫颈,又溢满她的阴道,沿着他们的结合处缓缓溢出。
“呼啊啊林风眠好多全在里面了”月疏影浑身绵软地趴在他的胸口,汗水爱液精液血液混杂在一起,粘腻而温热。她的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温暖的内腔包裹着他正在缓缓变软的阳具,感受着里面温热液体的存在感。她发出沙哑的喘息,声音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情欲褪去后的一丝空虚。
林风眠高潮后的痉挛缓缓平息,体内两种源血的力量奇迹般地变得平静了许多。仿佛它们并没有被调和,而是在刚才极致的痛苦和高潮的刺激中,各自找到了新的边界,不再以宿主为战场,而是暂时共存了下来。而那种虚弱感空虚感被抽干了精力的感觉,以及在她体内留下他一部分身体精华的满足感,都真实地告诉他,他活下来了,通过这种淫荡而疯狂的方式。
“我我没死”他发出干涩的声音,喉咙因为刚才的嘶吼和痛苦而火辣辣的疼。他艰难地抱紧身上软绵绵的月疏影,感受着她汗湿的发丝贴在他脸上,感受着她湿热的身体完全压在他身上。
月疏影稍稍撑起身,抬起头看向他。她的脸上是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眼中混合着疲惫解脱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深邃情意。她的唇瓣微肿,呼吸急促,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和脸颊。她花穴里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渗出更多,沿着她光滑的大腿流下,在灵液中留下一条蜿蜒的白色痕迹。那交合之处看起来湿漉漉的,散发出浓郁的体味和性爱的气息,带着一点点血腥味。
她看了他好一会儿,伸手轻柔地抚摸他沾满血污的脸。“没事了暂时没事了”她低语,声音沙哑中带着颤抖。“源血没有继续冲突了”
在生与死的边缘,在极致的痛苦与疯狂的性爱中,她用自己柔弱又坚韧的身体,以及内心深处那一份敢于冒险的决心,将他从深渊边上拉了回来。这种结合,不是简单的的双修,是基于最原始欲望和求生本能,混合着医师施救的责任感和某种不可言喻的情愫,在高压下完成的将身体与灵魂暴露给对方的极端行为。
他们此刻的身体完全纠缠在一起,林风眠的性器仍然在她潮湿温暖的阴道内,仿佛是两人之间一道鲜活又羞耻的印记。她下体因为高潮和刚才的猛烈贯穿而阵阵发软隐隐作痛,但更强烈的是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高潮后的愉悦感,混合着在他体内感受到那冰火能量被压制的放松感。他体内则是剧痛和空虚,以及阳具在她体内深处软化的微妙感受。
月疏影动了动,似乎想从他身上下来,继续下一步的治疗。但经历了刚才的极端结合,她的身体仿佛被一种惯性力量吸附在了他身上,难以立即分离。而他无力的双臂也紧紧环抱着她,似乎还没有从那种恐怖边缘脱离,本能地 clings to唯一的温度和柔软。
她看着他苍白疲惫却又因为情欲余韵和疼痛而微微发红的脸,鬼使神差的,又低下了头。这次并非是为了治疗,而是本能的欲望。她的唇带着潮湿的吻印上了他微肿的嘴唇,撬开了他的牙关,湿热的舌头带着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钻了进去,与他僵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开始一个深邃缠绵的吻。这个吻不再是为了分散他的痛苦,也不是为了能量引流,仅仅是因为在经历过那样赤裸原始生死交织的结合后,那种渴望亲吻,渴望在彼此嘴里留下更深痕迹的本能驱动。
她花穴里的液体随着这个吻和她身体的微微晃动而不断涌出,将两人的交合之处弄得更加湿滑粘腻,甚至在灵液中漾开一圈混浊的涟漪。那亲吻带着淫靡潮湿的气息,将两人从刚刚那种疯狂又极端的状态中缓缓拉回,却又坠入了另一个属于情欲的温存之网。她舌头灵活地在他口中搅动,吮吸,而他的舌头也从僵硬到渐渐开始回应,被她带着颤抖地交缠在一起。
她花穴仍然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湿润温热又柔软。每一次她的臀部因为吻的动作而细微扭动时,都带着他身体最敏感的性器在她蜜穴里摩擦滑动,每一次移动都能激起一股细微的电流,从下体直冲大脑,让他几乎以为自己又能硬起来了。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巨大消耗和空虚感,却像最残酷的枷锁,让他只能在她的口中,在身体紧密相贴的温存中,被动地感受这份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
月疏影的双手抱住他的脸颊,让他深陷在自己唇舌交织的漩涡中。她用最温柔最细腻的方式,像是安慰又像是占有,在他的口腔里舔舐吸吮。而她的花穴,此刻则是极致的湿软温热和饥渴,不住地吞吃着他的阳具,尽管它已经不如方才那般灼热坚硬,但依然充实了她花穴的每一个角落。她能在这种完全占有的姿态中,感受到一种奇特的满足感,以及因为精液填满体内而带来的腹部轻微鼓胀感。
就在两人口舌缠绵,下体亲密接触,氛围渐渐从劫后余生转为温存时,月疏影突然停下了动作。她从他的唇上移开,脸颊通红,气息紊乱。不是因为能量冲突,而是因为彻底从刚才那种生死结合和欲望高潮的氛围中剥离出来,再次面对清醒后的理智。
她趴在他的胸口,喘了几口气,眼神复杂地看了看身下的林风眠,又看了看他们紧密相连的下体。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的刚才让她痛哭尖叫又高潮颤栗的阳具,此刻似乎也带着一份未褪去的淫靡气息。她也看到了周围被鲜血精液和爱液混杂染色的灵液,一切都像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发生了什么。
他痛得已经快听不清外界的声音了,只能模糊感觉到有温软细腻的触感贴近了他,带着她独有的清冷又柔软的气息,将他从剧痛的边缘稍稍拉回了一点。他用气无力道:“你们两个别打了,你们这样我好心疼,真的心疼。”
“其实我心挺大的,容纳你们绰绰有余,反正心房有两个,没必要打啊。”
“你们一左一右住下,做个好姐妹不好吗?何必非要分个高下呢?”
“别问我左右心房哪个是大房,都一视同仁,反正都住在我心头上了。”
听着林风眠苦中作乐的话,趴在他胸口喘息平复心绪的月疏影都被他逗笑了。
你当这源血是你娘子呢,还想左拥右抱?
但当她低下头,看着仍然埋在她身体里的阳具,看着两人缠绵在一起的模样,想起方才发生的一切,心底忍不住升起一股奇异的感受。林风眠的“苦中作乐”,在她听来仿佛有了别样的意义。左拥右抱娘子而她,刚刚用这种近乎娘子的方式,和他完成了一场最深切最隐私的结合,不是在生死攸关的关头。她帮他容纳了体内狂暴的力量,而他,则彻底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占满了她全部的花穴,将他的精华尽数交予她。
或许,这比什么娘子比什么心房占据,都要来得真实和刻骨铭心吧。在他几乎死去的时刻,是她,月疏影,以一种极致淫靡却有效的方式,成了那个和他真正结合并分担了他生命中最黑暗痛苦瞬间的“女人”。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赧和震撼,却如同野火般在她的心湖中扩散开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依然在他胸口大口喘着气,身体虚软无力。花穴深处仍有灼热肿胀感和残留的余精,下体温暖潮湿的感觉真实又难以忽视。那种被彻底填满过的空虚,以及体内吞下他精华后的微妙悸动,都在不断地提醒着她方才那疯狂又绝望的一幕。在灵液中被血污爱液和精液混杂渲染的景象,也无比直白地刻画着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