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041章 你敢亂動,我踹你下去!

  林风眠拍了拍脑袋,喝多了的脑袋有些混沌。

  喝酒,坏事啊!

  见到黄子珊一脸唏嘘,他好奇道:“子珊仙子似乎对此有所了解?”

  黄子珊点头道:“只是曾听长辈说过,当年云梦五位妖圣组成联盟,称为云梦五圣。”

  “这位天狐女皇就是其中之一,可惜几人最终死的死,囚的囚,不复辉煌。”

  夜狐不由无语地瞥了她一眼,心中暗暗腹诽。

  你唏嘘个屁啊!

  五圣之一的乌牤妖圣,不就是你们流云宗镇压的吗?

  不过这话她自然不可能说出来的,只能憋在心中。

  此时夜色已深,众人开始散场,回去休息。

  林风眠拦住要走的夜狐,悄悄询问道:“夜狐,你可有买家信息?”

  夜狐点头道:“有!我都悄悄记录在案呢!”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那就行,想办法把那些狐族之人弄回来吧。”

  他倒不是悲天悯人,只是想让苏慕高兴一下,反正不过举手之劳。

  夜狐应了一声,林风眠又交代道:“你再帮我弄几件小玩意。”

  夜狐好奇道:“什么东西?”

  林风眠招了招手让她附耳过来,而后小声说了几句,递了一枚储物戒过去。

  “这里面的资源你随便用,记得弄得好看点!”

  夜狐有些为难道:“少主,这个尺码和款式。”

  林风眠有些为难,而后看着夜狐,不由眼睛一亮。

  远处的幽遥只见林风眠在夜狐胸前比圆,似乎还情悄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幽遥眼尖,一眼就看到那是自己的贴身软甲,顿时气得咬牙切齿。

  浑蛋,你还敢拿出来给别人看!

  她银牙暗咬,美目含煞,冷笑连连。

  你看我今晚让不让你踏进房门一步!

  片刻后,林风眠把一堆高阶材料交给夜狐,往幽遥方向走去。

  洛雪轻车熟路,识趣道:“色胚,我累了,你明天再叫我。”

  她没等林风眠回答,便直接躲入双鱼佩之中,不再理会外界。

  林风眠喊了几句,洛雪都没回应,不由摇了摇头。

  洛雪,你跑这么快干什么,就算我想,也没机会啊!

  他走向等候着的幽遥,笑道:“遥遥,我们回房吧!”

  幽遥面无表情道:“哪个是你房间?”

  “二楼,中间那个房间。”

  不明所以的林风眠指明方向,幽遥点了点头,而后头也不回,回房关门。

  林风眠连忙敲门道:“遥遥,遥遥,我还没进去呢!”

  幽遥冷哼一声道:“你睡门口就行!”

  林风眠哪里不知道自己刚刚的小动作被发现了,心中冷汗涔涔。

  大意了,忘记遥遥是合体境了!

  “遥遥不要这样啊,外面天寒地冻的!”

  “冻死活该!”

  林风眠欲哭无泪,这下麻烦了。

  洛雪跑了,房门也进不去。

  “遥遥,你开门啊,这么多人很丢人的!”

  远处,石景曜听到林风眠被拒之门外的声音,不由摇了摇头。

  女人果然就是麻烦,只会阻碍我挥斧的速度!

  这么一想,他感觉自己对金刚不坏神功的领悟又高深不少。

  而住在林风眠隔壁的女子,不管是装醉还是装醉,此刻都暗笑不已。

  你也有今天!

  不知道过去多久,隔壁突然传来咿呀一声开门声,而后就是林风眠惊喜的声音。

  “遥遥,我就知道你心疼我!”

  “哼,谁是你遥遥呢,不许过来!”

  很快,万籁俱静,再没有一丝声响传出。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幽遥被那双充满侵略性的手触碰到胸口,软甲扣子崩开的细微脆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无限放大,她先是茫然,而后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和难以置信。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又一下,速度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什么时候解开的?”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夹杂着被抱住的微喘。“你为什么如此熟练?”

  林风眠低笑一声,灼热的鼻息噴洒在她耳畔,带来痒麻和颤栗,“别动。”他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两个字,声音带着酒后微醺的慵懒,却透着不容拒绝的肯定。那只灵活的手没停,软甲被推向兩側,精緻的內衣顯露出來,雖然布料輕薄,卻依然阻隔著他的碰觸。

  幽遥被他完全按在床上,他身体的重量压了下来,床垫瞬间向下塌陷了一塊,一股混着酒香和林风眠体温的男性气息将她包围。她的身体紧绷着,手攥紧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滚烫滚烫的,耳边的声音仿佛隔了一层水,只有他近在咫尺的心跳和自己的喘息格外清晰。

  “你,你想干什么?你不是说只是抱着睡?”她的声音低低的,像受伤的兽呜咽,又像某种期待已久的低语,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抬起眼,對上林風眠帶笑的亮得惊人的眼眸,那里深邃得像是漩涡,要把她完全吸进去。

  林风眠没有回答,只是低下了头,吻了上来。不是刚才隔着衣服,带着打闹意味的触碰,而是實質性的带着侵略感的带着渴望的亲吻。他的唇覆上来,轻柔却执着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像是虔诚的朝拜,又像是某种预告。幽遥浑身一颤,条件反射地想躲,但林风眠的身体却像一座山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他的舌头趁机闯入,湿热缠绕,搅动着她的丁香小舌,强硬又霸道。

  这个吻深入而持久,带着酒液微涩的味道,还有他本身的灼热。幽遥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颤栗,继而是奇异的麻痹感,大脑一片空白。林风眠的手向下,轻柔地隔着内衣托起她胸前的柔軟。那双柔软饱满的乳房在他手中,像是暖热的活物,轻轻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内衣的丝滑和身体肌肤的暖腻隔着布料传递而来,让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揉捏按壓。幽遥抑制不住地“唔嗯”地闷哼出声,身体像是過電般颤抖起来,僵硬的脊背也开始向后弓起,配合着他的动作。

  他的吻沿着她的下巴,移向脖颈,在白皙如玉的颈項处流连啃咬。留下浅淡的红痕,如同在他领地上落下的印记。所过之处,她皮肤的每一寸都迅速泛紅,像是涂抹了最美的胭脂。那层层叠疊的熱度,从他唇舌接触的地方扩散開來,焚烧着她的理智。林风眠另一只手也顺着她的腰肢下滑,沿着诱人的曲线,描绘着她紧致却充满彈性的身體輪廓。指尖所過,是溫熱的肌膚和若有若無的顫抖。

  内衣在缠绵的吻和抚摸中被解開,褪去。露出如凝脂般细嫩在房间烛火下散发着瑩潤光泽的兩团丰盈。乳暈的顏色是清淺的淡粉,中間的乳頭則因為興奮而微微挺立,像是害羞地探出了頭。林風眠的目光停駐在那兩點,像是欣賞最稀有的珍寶,然後緩慢地俯身下去。他先是用舌尖轻柔地描繪著一側的乳暈,濕熱的觸感引發幽遥一聲更明顯的顫吟。“唔别”她试图推拒他的头,手却无力得像漂浮的羽毛。

  他的嘴唇包裹住一側的乳頭,舌頭灵活地翻轉舔舐,吸吮著那小小的凸起。那是一种直擊靈魂的快感,沿着胸口一路向下蔓延,竄过腹部,汇聚到身体最隐秘的深处。他吮吸的力道逐渐加重,带着情欲的燥热和本能的渴求,發出曖昧的“嘖嘖”水聲。幽遥仰起头,脖頸形成优雅的弧度,秀髮散落在枕邊,紧闭的眼睛里生理性的眼泪都快要溢出。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臂,身体在颤抖中弓得更高,腰部更是無助地向上挺起,将自己的柔软更是送向他。

  “唔!啊”她发出了羞耻又渴望的呻吟。另一只乳房也被他揉捏把玩,偶尔指尖輕輕刮擦過挺立的乳頭,引來她更強烈的顫栗和呻吟。乳房随着他的動作摇晃,弹動,雪白弹滑的肌肤在微汗中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乳尖在他口中时而被含着舌尖卷弄,时而被牙齿轻咬,那酥麻感直衝雲霄,讓幽遙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知。

  他的手一路向下,沿着平坦的小腹,探入那茂密而柔软的私密草地。手指拨开那柔软的发絲,露出了隐秘的花蕊。私处因为之前的身体互动和内心的羞耻紧张渴望交织的情绪,已经开始泌出点点爱液。晶莹的湿润的爱液在指尖轻轻一抹,带着溫熱和难以言喻的腥甜氣味。林風眠看着眼前湿润的光泽,眸色更暗,带着征服的欲望。他没有急于闯入,而是先用手指描繪著花瓣的形狀,輕輕拨弄,激發更深層次的渴求。

  “遥遥你的下面好漂亮”他的声音沙哑,低语在幽遥耳畔,带着最直白的赞美,让幽遥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縫钻进去。但他的手却无比誠實。指尖找到了那一粒小小的阴蒂,它娇小却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敏感得像是全身的神经末梢都汇聚于此。他用指腹輕輕地摩挲揉压畫圈,動作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每一下都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身体无法自控地收缩顫抖,喉嚨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咿唔不要太快慢点”她身体繃得死緊,弓起身子,将蜜穴挺向他的手指。那不断泌出的爱液打湿了指尖,让原本羞涩的穴口变得湿滑莹亮,透着情色的光泽。

  手指在幽遥的穴道深处律动,每一根指头都清晰地感受到嫩穴内壁软糯温热的褶皱层层疊疊地刮擦着,带来异样的酥麻与膨胀感。她的爱液已經多得快要漫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甚至指背。淫靡的水聲在兩人之间響起,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变得急促粗重的喘息声和带着哭腔的低吟。“嗯深一点那里”在极致的快感面前,幽遥僅剩的一点矜持被擊碎,开始下意识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身体更是配合地摆动着腰肢。林风眠的手指变换着節奏和力度,有时候猛地加快抽送,每一次進出都能帶出濕熱的水聲;有时候放緩速度,用指尖在她的穴道深處輕柔地描繪,寻找到让她最颤抖最能引发快感的地方。那里就像是一個隱藏的开關,每一次触碰都能讓她發出破音的嬌吟,身体止不住地向上挺起。

  幽遥的双腿无意識地张开得更宽,脆弱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任由他手指进出描繪,刺激着她全身的每一寸神经。爱液从穴口流出,沿着嫩红的花瓣向外涌,打湿了她的股间,让空气中弥漫開來一股甜膩誘人的淫糜氣味。她的阴蒂已經腫胀发亮,在他的手指間抽搐著,傳遞着瀕臨高潮的信号。手指在她穴内找到了那个點,集中所有技巧进行揉壓按磨,那點的刺激让她仿佛触及到了灵魂深处,大脑一片空白。“啊——不要啊快林风眠快!快点那里!”她彻底地释放了自己,喊出了他的名字,聲音尖锐,带着快要融化的哭腔和强烈的渴望。身体像被电流穿过,从头到脚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痙攣,小腹剧烈地抽搐,蜜穴猛地收缩絞緊,泉湧般的爱液刹那间喷发出来!不是涓涓細流,而是带着压力的潮水,“噗哧噗哧”地声响不绝,打湿了他的手指腹部,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温热的爱液洗涤着一切,带着高潮过后的舒畅和微弱的腥甜,讓幽遙身體癱軟下來,大脑一片空白,大口喘息着,双眼无焦距地望着天花板。这是第一次纯粹被手指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身体脱力,只剩本能在起伏。

  但林风眠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在她潮喷瘫軟之後,他并没有停止。他將手指从她湿透的蜜穴中抽出,看着指尖和掌心那因为她的潮水而一片晶莹的样子,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他将指尖湊到鼻下轻嗅,那甜腥誘人的氣味让他欲望更加炽烈。然后他用手指蘸着她喷出的爱液,重新回到她的花蕾上,再次轻柔又带着目的性地按压揉弄着那高潮过后依然敏感得厉害的阴蒂。高潮后的敏感度是双倍的,每一次触摸都像是在燃烧。

  在手指和潮液的刺激下,幽遥还没缓过劲的身体又开始升温。小腹处那种熟悉的麻癢感再次袭来,比刚才更加强烈和密集。她弓着身体,身体表面覆蓋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燭光下閃爍著莹莹的光。林风眠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說,“遥遥,这才剛剛开始呢”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诱惑。说完,他分开她的双腿,高大的身体壓了下来,炽熱坚硬的肉棒抵在了她泥濘湿滑的穴口。肉棒粗壯挺立,顶端分泌出了一点點透明的精液,帶著属于男性的灼热和強悍氣息,和她的蜜汁混雜在一起,更加濕滑。

  “啊不不要”幽遥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她没想到在他手指让自己高潮潮喷后,他竟然还留着更大的殺器。那个灼熱顶在自己穴口的东西,比他的手指带来了更大的压迫感和更真实的热度。但林风眠没有给她后悔的机会。他扶着自己的肉棒顶端,瞄準了幽遥还在微微收缩潮液湧出的蜜穴。然後深吸一口气,猛地一頂!

  “嗯!!!”

  “啊————!!”

  一股比刚才潮喷更剧烈的,撕裂般的充实感瞬間填滿了她的全身,让幽遥忍不住发出尖銳的痛喊,双眼因为巨大的刺激而充满了泪水。她的身体像是被一股蠻力撑開,那粗大的肉棒硬生生頂入她柔嫩的穴道,将里面的褶皱全部撑平。虽然潮湿,但他的尺寸和她未经真正侵入的蜜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蜜穴紧得像吸盘一样,层层缠繞,恨不得把他的肉棒完全吞噬進去。他强劲有力的肉棒深处滚烫,一下一下磨蹭着穴内最深处。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马眼处带来的麻癢。

  林风眠悶哼一声,感觉到久違的极致紧致和濕熱。他低头亲吻幽遥颤抖的嘴唇,含糊地哄道,“放松遥遥很舒服的”然而身体却没有停止前进,一点一点不容抗拒地向最深处开拓。每一寸深入都带来摩擦撑開和充实感,让幽遥全身都绷得死紧。他的肉棒深入了,一直頂到了最深处的宫口,带来闷痛和涨痛,让她脚趾都蜷縮起来。两人交合处发出了淫糜的“咕叽咕叽”的湿响,那是两人体液混合肉体紧密结合发出的声音。

  当林风眠将整个肉棒没入幽遥体内时,她已经大口喘息着,生理性的泪水沿着眼角滑落。那极致的疼痛和极致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混乱。他的腰部開始抽動,不是手指轻柔的撩拨,而是帶著全身力量的撞擊。“扑哧扑哧噗!啊!”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部分湿液,发出口袋被突然打开的声音;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闷響和更深更狠的摩擦。他的肉棒在她湿透又紧致的嫩穴中进出,带动着她的身体跟着节奏擺动。床板因为他们的剧烈撞击而發出輕微的搖晃。

  “哈哈啊嗯!深太深了啊”幽遥抓住林风眠的手臂,在他猛烈的抽插中,痛感渐渐转化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麻癢又充实至极的快感。特别是肉棒一次次撞击到她穴内深處的那一點时,带来的颤栗感是手指完全无法比拟的。她的腰肢本能地跟着他的律动迎合,小腹也一下一下随着他的进入而收缩緊繃。潮紅从脖颈一路蔓延到全身,体表热得发烫。他的每一次撞擊都如同擂鼓般落在她身上,震得她心肝亂顫。她的呻吟从最初的壓抑变得逐渐失控,破碎而沙哑,却充滿了情色的色彩。

  “叫出来遥遥尽情叫啊!”林风眠喘着粗气,脸上因为快感和酒精而漲红,他看着身下人动情的模样,胯下更是狠厉地冲撞,将堅硬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肆意攪动。“啊啊太舒服了唔那里深一点哈啊”幽遥已经徹底放弃抵抗,双腿勾住林风眠的腰,任由他狂风驟雨般的撞击席卷自己。大股大股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涌出,在她臀缝间汇聚成一灘濕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腥和甜腻的味道。

  林风眠扶起幽遥的腰,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跪伏的姿势。那雪白浑圆的屁股在他面前翘起,股縫緊繃诱人。她双手撐在床上,微微抬起的頭,因為羞耻和欲望而绯紅。他的肉棒没有退出,而是随着她的转身而在她湿滑的穴道中滑动。当她调整好姿勢后,他從身后挺身压上,將自己滚烫堅硬的肉棒,從她那柔嫩又潮濕的蜜穴更深地插入!后入的姿势讓他的肉棒能够完全進入到穴道的最深處,幾乎能够触碰到宫口,每次撞擊都帶著強烈的頂弄感,讓幽遥的脊背繃得像拉满的弓,嘴裡发出了压抑又痛苦快乐的叫聲。“唔!!!”“慢点太深了唔啊”

  他的手从身后環抱住幽遥纤细的腰,按壓著她扭动的臀部,使得每次进入都更深更徹底。從这个角度看去,兩人结合处淫靡而露骨。幽遥那濕滑粉嫩的花穴被他粗壯的肉棒進出撑開,能看到裏面粉紅的褶皺,随着抽插而扩张收縮,帶出大股大股濕潤的愛液和淫靡的水聲。她的屁股在他猛烈的撞擊下微微弹動摇晃,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任人采撷。林风眠低头啃咬著她的后颈,手不安分地揉捏著她嬌小的乳房,从后面挑逗著已经因为欲望而腫脹发紅的乳頭。

  “趴下遥遥”林风眠声音沙哑地命令,幽遥顺从地趴在了床上,双腿跪着张开,臀部更是高高撅起,花穴的入口因為姿勢的緣故朝上開啟,彷彿在邀請他进入。這個姿勢让肉棒能夠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角度插入,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貫穿一般。林風眠从背后俯下,抓住她的腰部,将自己巨大的肉棒深深捅入,一下接着一下,毫不留情。撞擊的力量让床铺震动得更加厲害,幽遥嘴里发出绵长尖锐混合着快感和痛感的呻吟。“啊哈啊不行了快停下嗯不别停”她的阴蒂因为这种深度的刺激而颤抖痉挛,一股股快感浪潮叠加着襲來,她再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小腹劇烈地抽搐。

  “想尿吗遥遥?还是想射?”林风眠坏心眼地在身后问,手中的动作不停。在极致的刺激下,幽遥感觉身体快要被撐破了,穴道深處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和压迫感,似乎要引发她的生理反应。“啊!我唔想射快点”她哭喊着说出自己真实的欲望,身体更是配合地大幅度扭动腰臀。林风眠捕捉到她想要射的信号,瞬间加快了速度,猛烈地撞擊着她的花穴,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摩擦到她想要的地方,让她再次濒临爆发。“射给我遥遥在我的肉棒里射”他低语诱惑。

  “啊啊啊!!!嗯——噗——!!”

  极致的快感像火焰一样点燃了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身体在高速颤抖中繃緊拱起,蜜穴猛烈收缩着绞紧了他的肉棒,同時,带着更多水汽和更高潮力的潮水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如瀑布般再次从她的穴口奔涌而出,“噗嗤扑哧”地,瞬间湿透了床单的一大片地方,溅起的水珠甚至落到了林风眠的脸上和胸口。她潮红着脸,仰头,双眼失神,大口喘息着,身体像抽了筋一样不住地痉挛。这几次连着高潮带来的快感和脱力感,让她完全卸下了偽裝,身體真实反应说明了一切。

  幽遥的高潮似乎也引燃了林风眠體內积攒的欲望。在感受到她穴内强烈的絞緊和潮水溫熱的包圍时,他发出了滿足的闷哼。“我的好遥遥要吃了你”他在她耳畔低语,胯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凶狠,速度越來越快,每一击都像是带着开碑裂石的力量,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深深撞入她体内。肉棒在他強劲腰部的带领下,在她体内最深处猛烈地撞擊,每次抽离都带着大股的液体和肉体撕裂的声响。他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顫抖,额头的汗水和脸上的红晕都顯示著他也快要到达极限。

  “哈啊遥遥要射了在你里面!”林风眠咬牙低吼,最后的幾次衝刺帶著排山倒海的力量,狠狠地搗入了她的嫩穴深處。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裡面,肉棒变得越發滾燙巨大。幽遥在他的撞擊下,身體更是無力地伏在床上,除了呻吟,发不出别的声音。“啊!!!嗯!”林风眠最后一声嘶吼,身体猛地一僵,滚燙浓稠的精液如岩漿噴发般,從他的肉棒顶端,全數射入了幽遥湿热而饥渴的蜜穴深處!温热的精液沖刷著她的穴壁,混合著她的潮水和爱液,帶來一种饱涨粘腻充實到极點的快感和异样感。林风眠粗重的喘息着,整个人重重地压在她背上,胯下的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抽動,泄着最后的热度。

  潮湿的身体紧密貼合,林风眠粗重的呼吸在她颈侧響起,溫熱的精液依然在他肉棒尖端緩緩湧出,混合着穴内飽和的潮水,一点点沿着她的股縫滑下。两人都平躺下来,任由身體上覆蓋著的粘膩的体液和混合着汗水的腥甜氣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幽遥大口喘息着,双腿微張,感受到穴内飽漲的灼熱和屬於他的強烈氣息,身体微微发软,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这种彻底被填滿的感覺带来羞耻,卻也带有一种征服过后的满足感。

  “我的哈好遥遥”林风眠侧过身,将她搂入怀里,湿透的胸膛紧贴着她湿透的身体。他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满足的慵懒和无限的寵溺。手指沾染着情事过后两人交合处的液体,在她的腰肢上輕柔描繪。那味道混合着精液的腥味愛液的甜腻和属于身体最本源的气味,充滿了情色的暗示和两人结合过的證據。

  幽遥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羞红着脸没有说话。穴内依然热烫,时不时流出点液体,提醒着刚刚發生的一切有多么瘋狂和失控。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那种在身體本能面前徹底潰敗任由他予取予求的感觉,讓她又羞又惱,却又隱隱沉溺。这就是完全开放自我,感受身體極限快感的滋味吗?那种一次又一次突破理智防線,身體高潮潮喷抽搐到無法思考的經歷,顛覆了她過去對情愛的認知。

  “你你不是说不乱动的吗?”她终於找回了声音,低低地抱怨,但声音里带着疲憊的满足,沒有一丝真正生氣的樣子。

  林风眠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髮梢,“我说过吗?唔也许喝醉了就忘记了。不过遥遥你这么美,身体这么诱人,还这么緊致,换誰来了都忍不住啊。特别是你在我里面潮喷高潮发出那种声音的时候我的肉棒快疯了。”他完全是赤裸裸的不带掩饰的讚美和调情,讓幽遥身体又燙了起来。

  “閉嘴!”她輕捶了他一下,但在他怀里却是放鬆的,享受着高潮過后的溫存。“衣服呢被你弄在哪里了?”

  “在这。”林风眠伸手一招,散落在床边地板上的軟甲和內衣就飘了起来,叠好落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他揉了揉幽遥湿软的花蕾,低声在她耳边說,“我的好遥遥,穴水这么多,下次再喷给我看看好不好?”那低语帶著最露骨的情色意味,讓幽遥渾身一颤,彻底瘫软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低罵,卻沒有拒絕的意思。她脑海里只剩下刚才他滾燙肉棒一次次插入时带来的极樂,以及那种徹底释放后的空虛感。林風眠那坏笑的声音在她脑海裡回響,“谁是你遥遥你睡门口我帮你解开渾蛋,我就知道不能信他的鬼話!” 她身体还有余韵的抽搐和潮濕,这一切都宣告着,这一次,她徹彻底底地成了上官玉琼不,或許更甚。她任由林風眠的手在她敏感的身体上来回游走,帶著饜足和慵懶,偶爾在他的懷裡扭动一下身体,摩擦著那根依然火熱但暂时休息的肉棒。室内混杂着體液的味道和情欲消散後的溫暖,窗外是真正的萬籟俱靜,而在这隔音阵法內,屬於他們的,潮濕而旖旎的夜晚,正緩慢流淌。

  任由她们怎么竖起耳朵,都无济于事,只能心中自行脑补起来。

  房间内,幽遥此刻后知后觉发现这一幕有些熟悉。

  当初这家伙不就是这样骗上官玉琼开门的?

  然后,他们做了什么来着?

  坏了,鄙视上官玉琼,理解上官玉琼,成为上官玉琼?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看着林风眠打开隔音阵法,幽遥不由警惕拉满。

  “你打开隔音阵法干什么?”

  林风眠不好意思笑道:“这不是省得被人看笑话吗?”

  幽遥冷笑道:“你也怕被人看笑话吗?哼!”

  那你还拿我的贴身衣物出来,让别人看笑话?

  不过这话她自然不可能说出来,林风眠也明白她的羞恼之处。

  “遥遥,这的确是我考虑不周了,我只想让夜狐仿做几件给你换洗。”

  顺便,再另做几件送人

  见他认错态度良好,幽遥气消了不少,不满道:“这种事不用你操心。”

  林风眠连忙笑道:“你放心,夜狐不知道是谁的。”

  幽遥白了他一眼,都是女人,这尺码一眼不就看出来了吗?

  这下夜狐会怎么想自己?

  丢人死了!

  不过她没继续胡搅蛮缠,只是冷哼一声道:“你睡床上,我打坐就行。”

  林风眠咳嗽一声道:“这床挺大的,一个人睡着挺冷的”

  幽遥淡淡道:“那我让石景曜给你叫几个大汉过来!”

  林风眠连忙摆手道:“不行,那臭烘烘的!我喝多了,喜欢抱着东西入睡,要不”

  幽遥连忙道:“你别想!”

  林风眠向她走去,笑道:“我就抱着睡一觉,绝对不做任何事情!”

  “我不会信你的,你别过来!”

  幽遥往后退着,但很快就被逼到了床边,退无可退。

  林风眠一个箭步上前,抱幽遥入怀,眼眸明亮地看着她。

  “遥遥,别这样嘛,又不是没抱过!”

  幽遥闻着他带着酒气的鼻息,连忙外后仰着躲避。

  “你别趁机发酒疯啊!”

  林风眠就势往下一倒,轻笑道:“我酒品很好的,你放心!”

  幽遥被林风眠按倒在床上,眼眸慌乱地看着渐渐凑过来的他。

  “你想干什么你不是说不做任何事情吗?”

  “我就亲一口,遥遥”

  幽遥下意识闭上眼睛,满脸通红,有些紧张。

  片刻后,林风眠嗷的一声被幽遥踹下了床,心中后悔不已。

  哎呀,操之过急了!

  自己怎么就管不住这手!

  幽遥衣衫不整,捂着胸口,满脸羞恼之色。

  她气呼呼道:“不许再过来,今晚你睡地上。”

  “遥遥,这天寒地冻的我”

  林风眠还想要找补,但下一秒一床被子丢了过来,砸在他脸上。

  “再废话,不然我出去了!”

  “别别别我睡,我睡还不行吗?”

  林风眠顿时老实巴交,抱着被子直接在地上打地铺。

  他拍了一下自己那坏事的手,但却下意识一脸回味地虚握了一下。

  嘶,还是小看你了啊!

  遥遥若是没合欢襟,怕是真摇摇了。

  床上幽遥看着他的小动作,满脸羞红,拿被子盖住自己发烫的脸。

  这家伙,太能得寸进尺了,自己不能再上当了!

  “遥遥”

  “干嘛?”

  “若是有机会,你送君承业最后一程。”

  幽遥沉默了一会,知道他想让自己突破洞虚境界,嗯了一声。

  “你放心,我不会手软的!”

  又过了一会,床下又传来一句。

  “遥遥你睡了吗?”

  “还没,你怎么还没睡!”

  “地上太凉了,我睡不着”

  “那你上来,我下去睡!!”

  “不行,我良心会受到谴责,更睡不着”

  幽遥沉默良久,正当林风眠以为自己真要睡地板一晚上的时候,床上传来幽遥微不可查的声音。

  “那你上来吧,不许乱动”

  幽遥话没说完,就发现某人已经带着被子爬上床了。

  ???

  这家伙真是见缝插针,给点机会就上啊。

  算了,他敢动手动脚,自己再打他也不迟!!

  “遥遥我不抱着东西睡不着”

  “被子给你!!”

  “被子不行”

  “遥遥”“你要是再敢乱动,我踹你下去!”

  “好!!”

  感受到飞快从背后抱上来的林风眠,幽遥心中满是无奈。

  自己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这辈子才惹来这么一个冤家。

  “遥遥,你穿着软甲睡觉,很不舒服啊!”

  “不会!”

  “不是,我是说我抱着很不舒服!”

  幽遥刚想说关我什么事,就听到林风眠轻笑道:“我帮你解开!”

  幽遥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胸前一松,不由满脑子问号。

  什么时候解开的?

  你为什么如此熟练?

  浑蛋,我就知道不能信他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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