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美人真会玩!
一天后,合欢宗内。
上官玉站在赵凝脂的洞府前面,她语气冰寒地问道:“赵师妹,你还没完事?”
这都四天四夜了,牛都被榨干了!
这四天四夜,不是寻常的光阴流逝,而是灵魂与肉体纠缠不休的极致燃烧,是合欢宗秘法与林风眠那天赋异禀的雄浑阳气交织出的无尽漩涡。赵凝脂,这位往日里清雅如玉端庄内敛的阵法大师,此刻在洞府深处,在宽大而柔软的床榻之上,早已褪去了所有凡尘的束缚,仅着一层薄薄的真丝内衫,汗水浸透了轻柔的布料,勾勒出她丰腴而柔软的乳肉轮廓。
她的身下,是林风眠那结实而精壮的男性躯体,每一块肌腱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他的肉棒,自被她那蜜穴完全吞纳之初,便不曾真正离开过片刻。它粗硕的龟头抵在她的花心最深处,每一次抽送,每一次研磨,都像是在她敏感的花瓣上烙印下专属的标记。赵凝脂已经记不清这是他们纠缠的第几次冲顶,她的意识几乎完全沉浸在身体所传递的滔天快感之中,只知道自己如同一叶浮萍,在林风眠的欲望之海中随波逐流,任他主宰沉浮。
“嗯风眠太太深了啊”
她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已然化作破碎的呻吟,像破碎的玉珠,散落在林风眠耳边,湿热而黏腻。她的双腿紧紧缠绕在林风眠的劲腰之上,蜜穴收缩得发紧,将他的肉棒绞得密不透风。他的每一次挺入,都伴随着她腰肢的无力弓起和那湿漉漉的嫩穴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一种黏腻又清脆的混合音,每一次都激得林风眠体内欲火更甚,也让赵凝脂的理智防线崩塌得更快。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因情潮而潮红的俏脸,晶莹的汗珠沿着她饱满的额头滑落,没入散乱的发丝间。他那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进出,带出了大股大股的爱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润湿了床单。赵凝脂修长的指尖深深掐入林风眠结实的背部,留下数道红痕,却丝毫未能缓解她身体深处的饥渴与战栗。
“小凝脂你的蜜穴,真真能夹快把我的肉棒绞断了”林风眠的声音也变得粗哑,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烫的热气,喷洒在赵凝脂的颈窝,激起她全身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双手托住她那饱满而颤动的臀瓣,手指掐入她柔软的肌肤,指尖沿着她的股缝游走,直至那神秘的幽径入口,轻轻打着圈。
“啊!别别碰那里哈啊好涨里面好涨要要满了”赵凝脂的身体如触电般猛地一颤,那幽穴虽未被真正侵犯,但那轻微的刺激也足以让她下体敏感至极,爱液更是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林风眠的肉棒洗涤得更滑腻,每一次抽插都更加迅猛深入。她感到自己子宫口被粗硬的肉棒前端重重顶弄着,那种又涨又满,带着酥麻痛感的刺激,让她的小腹深处如同有千万只虫蚁在噬咬,又痒又痛,却又疯狂地渴望着更多。
林风眠欣赏着她这般失控的模样,平日里的清高和合欢宗掌权者的威仪在她身上消失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他猛地将肉棒抽出少许,然后再次重重地顶了进去,粗大的龟头刮蹭过她蜜穴内部的褶皱,带起一阵撕裂般的快感。
“嗯啊!!”赵凝脂猛地仰头,细白的颈项绷成一道优美的弧度,喉咙里发出颤抖的嘶吼。她的双眼湿漉漉的,蒙上了一层水汽,视线迷离。她能感觉到,在林风眠那滚烫的肉棒肆意搅弄下,自己蜜穴深处最敏感的花蒂已经被他粗糙的茎身反复摩擦,那种酸麻胀痛感让她无法思考,只想将这个顶弄着她的男人融进自己的身体。
林风眠的胯部加速耸动,那粗硬的肉棒在赵凝脂的嫩穴中犁开了一条湿滑的道路,每一次深埋,都能感受到她内里紧窄的软肉缠绕。他猛地扣住她的柳腰,将她向上抬起,迫使她的双腿更加紧绷地夹住自己的腰腹,以便他那凶悍的肉棒能更深更狠地贯入。
“风眠慢慢一点求你我我要不行了”赵凝脂颤声乞求,但身体却无比诚实,蜜穴的收缩和臀瓣的迎合,都在无声地恳求着更强的冲击。她的身体已经被情欲的浪潮席卷,如同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根本无法自持。那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的喘息和林风眠的冲撞而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已然挺立,在薄衫下若隐若现。
林风眠轻笑一声,俯下身,舌尖轻舔她汗湿的耳垂,低声沙哑道:“小凝脂,别说谎你的蜜穴,它可没说不行它说它想要想要我把你干得更深,干得更爽,对不对?”
他的舌尖沿着她小巧的耳廓一路向下,来到她那优美的颈侧,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了一下,激起赵凝脂又一阵酥麻的颤栗。与此同时,他的肉棒在她的嫩穴中做着更凶狠的活塞运动,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口彻底捣开,深进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不嗯啊风眠你你坏死了哈啊”赵凝脂的意识变得模糊,羞耻和快感交织,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享受着这强烈的冲击。她的蜜穴已经完全湿透,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噗嗤”一声水响,像极了溺水之人艰难的呼吸声。林风眠的肉棒被那爱液滋润得乌黑发亮,前端沾染着星星点点的乳白色液体,那是她快感达到极致时分泌出的粘稠蜜汁。
他将赵凝脂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床榻上,白皙的臀瓣高高撅起,股缝间的幽穴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这种姿势让她的蜜穴入口更加开放,也让林风眠的肉棒能更直捣黄龙。他从后面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滚烫的肉棒抵住她的花心深处,缓缓地,一点点地,再次深入。
“唔呜”赵凝脂娇喘一声,只觉得粗硬的肉棒从身后那幽深的甬道长驱直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穿。那硕大的龟头重重抵在她子宫口,仿佛在对她宣告主权。她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臀肉因为林风眠猛烈的抽插而剧烈颤抖,如同被狂风暴雨侵袭的娇花。
林风眠的胯下动作愈发粗野,每一次挺腰,那粗壮的肉棒都伴随着“啪啪”的拍击声,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臀瓣。赵凝脂的蜜穴被他的肉棒填满,紧绷得没有一丝缝隙,只余下那爱液四溢,顺着她的股缝和林风眠的肉棒流淌,将他们交合之处变得一片晶亮。
他将她柔弱的腰肢向上顶起,使得她的蜜穴更高地承接他的冲击。每一次都深入肺腑,直达灵魂。赵凝脂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已经完全失声,只剩下如同小兽般的破碎呜咽和急促的喘息。她的身体如一片飘零的羽毛,随着林风眠的每一次抽插而剧烈摇晃。
“小凝脂你的小嘴,是不是也很寂寞啊”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股腥甜的热浪,然后翻身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面对着他。
赵凝脂迷离的双眼对上林风眠那深邃的眸子,看到里面燃烧的灼热欲望。她羞耻地垂下眼睫,但身体深处那未消退的空虚和渴望却在叫嚣着,催促着她。她感到林风眠的肉棒,粗大而灼热,就在她的蜜穴入口,龟头前端已经抵在她最为敏感的花心之上,分泌出的浓稠爱液沾染在龟头上,亮晶晶的。
“自己坐下来小凝脂慢慢地把它吃进去”林风眠语气低哑,带着一丝挑逗。他托着她的腰肢,引导着她。
赵凝脂娇躯一颤,她知道他让她做什么。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然而,身体深处那蚀骨的空虚和渴望,却最终压倒了理智。她那双白皙如玉的手缓缓抬起,颤抖地扶住林风眠的腰侧,然后深吸一口气,咬着下唇,一点点地将自己娇嫩的蜜穴,迎向那根粗硬的肉棒。
“啊嗯”
当粗大的龟头缓缓没入蜜穴深处,她禁不住一声低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炙热的顶端,一点点地撑开自己从未如此扩张过的柔软甬道,带着微微的痛感,却又有着难以言喻的充实。她缓慢地向下坐去,直到林风眠那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她那湿热紧窄的嫩穴,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这是一种完全被填满的极致感受。她的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软肉都紧贴着他滚烫的肉棒,那种亲密无间的挤压感,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赵凝脂的身体微微颤抖,情不自禁地将蜜穴收缩,紧紧绞住了林风眠的肉棒,感受到它在自己体内那令人心悸的粗壮。
“嗯哈啊”她轻启朱唇,发出一阵阵绵长的呻吟,双颊飞上两抹醉人的酡红。她微微仰头,秀发如同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大半张潮红的脸颊。她感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得高高鼓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不断冲撞,挤压着她的内脏。
林风眠看着她羞怯又情欲横流的模样,心中更是激荡。他抬手抚上她娇嫩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挲她柔滑的肌肤,感受到她体温的急剧升高。
“喜欢这样吗?我的小凝脂被我的肉棒填满的感觉?”他低声在她耳边引诱,话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犯与占有。
“嗯嗯啊喜喜欢好好涨”赵凝脂破碎的低吟,几乎带着哭腔。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着,仿佛要将那根肉棒榨干。每一次收缩,都能感到林风眠肉棒顶端在自己花心上那令人销魂的磨蹭。
林风眠的胯下缓缓律动,带动着赵凝脂的身体一起摇摆。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而轻微起伏,腰肢柔软得像一滩春水。那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摩擦生热,搅动着她体内无数敏感的神经,让她整个身体都变得异常酥软,仿佛随时都要化开一般。
“把手放在我的肉棒上感受一下它在你蜜穴里是如何的凶悍”林风眠诱导着,抓住她柔软的小手,覆上他那与她蜜穴紧密相连的胯间,让她掌心感受到那滚烫而坚实的根部,以及每一次抽送时,肉棒在两人身体交接处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起伏。
赵凝脂触到他那滚烫的根部,感受到粗硬的肉棒每一次出入的颤动,掌心传来的震颤让她心头猛地一跳,酥麻感顺着指尖直窜心底。她羞耻得几乎要缩回手,但在林风眠的目光下,最终还是顺从地感受着。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时而抽出大半,时而又猛地全部贯入,每一次都将她顶得娇躯轻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林风眠俯下身,啃咬她丰腴的乳肉,隔着薄衫,他的牙齿轻轻摩擦她饱满乳房的曲线。
“嗯啊!!”赵凝脂猛地弓起身子,乳头立刻挺立如小指肚般大小,敏感得如同电流击过。她颤抖着,将胸脯更主动地迎向他。那双被情欲染红的眼睛,带着乞求和渴望。
他撕开她最后的束缚,将那轻薄的丝衫剥落,露出她那对白皙丰盈的乳肉。它们圆润饱满,随着她的每一次喘息和摇晃而剧烈颤抖,如同两只待哺的白鸽。粉嫩的乳头已然高高挺立,在情潮的渲染下,显得娇艳欲滴。
林风眠毫不客气地含住左边的乳头,舌尖粗鲁地舔舐,吸吮,用牙齿轻咬。
“唔啊哈啊好好痒嗯!!”赵凝脂猛地挺起胸膛,腰肢随之向下,将蜜穴的深度完全让给林风眠的肉棒。那被他吸吮的乳头仿佛链接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神经,让她全身酥麻,一股股灭顶的快感从胸口蔓延至小腹,再汇聚到两腿间被粗大肉棒肆意蹂躏的花心。
他的舌头用力吸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如同饥渴的婴儿吮吸着母乳一般。乳头被他吸得肿胀,周围的乳晕也变得潮红。他另一只手则没闲着,指腹轻捻着另一只乳头,用力揉捏,让它在指缝间颤抖。赵凝脂被这种上下交织的快感逼得几乎要疯了,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体,蜜穴更是拼命地绞吸着林风眠的肉棒,发出一连串求欢的呻吟。
“风风眠哈啊我我受不了了呜要要出来了”她急促地喘息着,双腿痉挛般地夹紧,蜜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淋漓地打湿了两人结合之处。
林风眠感受到她蜜穴的疯狂收缩,知道她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他猛地在她乳头上用力一吸,然后松开,转而含住另一只。同时,他猛地挺腰,肉棒在她的嫩穴里连续做了几次深而猛的冲顶。
赵凝脂猛地绷直身体,双眼瞪大,发出一声穿透灵魂的尖叫。她小腹深处猛地一阵抽搐,一股股温热的潮水从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湿透了身下所有的衣物和床单。她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全身剧烈颤抖,身体痉挛般地颤动着,紧紧绞着林风眠的肉棒,一股极致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在她身体里疯狂喷薄。
“射了射了好多嗯”她弓着腰,胸口剧烈起伏,破碎的低吟不断。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喷涌,几乎将林风眠的肉棒也冲洗得干干净净。蜜穴口的花瓣因高潮的强烈痉挛而外翻,露出了里面粉嫩鲜红的内里,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和她自己喷出的潮水。
林风眠的肉棒在她的潮水中浸润,感受到她蜜穴的紧致与疯狂抽搐,满足地低吼一声。他抽出肉棒,让她疲软的身体伏在自己胸口,吻着她湿漉漉的发丝。
“小凝脂,这就是你的惩罚”他低声沙哑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的戏谑,“惩罚你把我榨干,现在轮到我,把你榨干”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再次含住她那被吸吮得红肿的乳头。他知道她还能承受更多。
接下来的两天两夜,洞府内再无片刻宁静。林风眠将赵凝脂所有内敛的端庄悉数撕碎,让她彻底沦为自己身下的尤物。他尝试了各种姿势,从最原始的后入到各种高难度体位。
他曾让她趴跪在床榻之上,将她那柔软的臀瓣掰开,露出其间羞涩而紧致的幽径。那未经世事的深穴,在林风眠粗壮的肉棒前端抵触时,仍会令赵凝脂颤抖。
“嗯不风眠那里不行”她带着哭腔央求,但林风眠毫不理会,只是一点点地,用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将那紧致的幽穴口顶开。
“啊!疼好疼!!”当粗大的肉棒前端艰难地挤入,赵凝脂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眼泪瞬间涌出,双腿拼命地想要夹紧,却被林风眠强硬地掰开。那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她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如同被撕扯般痛苦。
“放松小凝脂很快就不疼了会很舒服的”林风眠低声在她耳边哄着,同时用舌尖轻舔她脸上的泪水,双手则扣紧她因疼痛而弓起的腰肢,然后猛地一送。
“嘶——!!”
粗长的肉棒猛地完全没入,将她后方的秘穴撑开到极致。那种瞬间的充实和极致的痛感,让赵凝脂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蜜穴里更是潮水般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渗到了她那被强行扩张的后穴周围。
林风眠欣赏着她这般痛苦又娇媚的模样,那份疼痛更将她那压抑许久的欲火彻底引爆。他感受到身后秘穴那异常的紧窄和温热,以及她体内软肉紧紧包裹肉棒的销魂触感。他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抽送起来。
“嗯唔啊”
随着他的每一次抽出,再深埋,赵凝脂从最初的痛苦哀嚎,逐渐转变为情不自禁的呻吟。后穴的紧窄给予肉棒前所未有的挤压感,让林风眠感到一阵阵酥麻。她的后穴内壁被林风眠的肉棒粗鲁地摩擦着,一种混合了疼痛与快感的奇异感觉让她全身颤抖,汗珠更是如同豆大般滚落。
她的身体因为被那粗大的肉棒贯穿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弧度,臀瓣因为猛烈的抽插而上下颠簸,带出“啪啪”的响亮拍击声。她只觉得肠道深处被顶弄得异常酥麻,仿佛有股电流从那深处直窜脑海,让她彻底沦陷。
林风眠的肉棒在赵凝脂那紧致的后穴中愈发凶猛,每一次冲刺都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他时不时地会故意停顿,只将龟头在她的花心和后穴之间来回研磨,听着她急促的喘息和求饶般的呻吟。
“风眠求求你了快快一点嗯啊啊我要死了”赵凝脂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哀求,她的指甲深深掐入床单,甚至渗出了血丝。她的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小妖精这么快就受不了了?这才哪到哪啊”林风眠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肉棒却猛地一个深埋,重重顶在她的子宫口,然后又狠狠地搅动了两下。
赵凝脂发出如同濒死前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直,那被粗大肉棒侵占的后穴和蜜穴同时剧烈痉挛,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同时还伴随着后穴的排泄感,一种极致的羞耻与快感将她淹没。她眼前一片白茫茫,耳畔只有林风眠肉棒在她体内搅动的水声和自己近乎窒息的喘息。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是在林风眠近乎折磨般的淫弄中达到巅峰。她的蜜穴从最开始的潮湿,到后来变得红肿,甚至隐约有了撕裂的痛感,但她身体深处那对他的渴望却丝毫未减。反而在一次次的榨干中,她的仙骨被洗涤,体内的阴元精华被林风眠吸取炼化,而她自己,也在那种被极致开发的感觉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畅快。她的修为,在一次次的高潮中,竟也奇迹般地节节攀升,这才是合欢宗真正的双修奥义!
而林风眠,每一次射精,都如同灵丹妙药般,将她体内被榨空的经脉填补,温润着她的丹田。他的精液是那么的滚烫,饱含着纯粹的阳元之力,让她那阴寒的体质得到了极大的滋养。她甚至隐约感觉到,在如此高强度的双修之下,她丹田深处那颗金丹竟有融化的迹象,体内的淫水也变得越来越醇厚,甚至有乳白色溢出,带着浓郁的精元气息。
有时,林风眠会让她采取口交的姿势。赵凝脂跪伏在床榻边,她那乌黑的发丝如同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潮红的脸颊。她那平时用来演算阵法的纤纤玉手,此刻却熟练地握住林风眠那粗大而灼热的肉棒,感受它那惊人的尺寸和青筋暴起的手感。她娇艳的红唇轻启,舌尖舔舐着那硕大的龟头,感受它那湿热而滑腻的触感。
“嗯好吃吗?小凝脂?”林风眠会坏笑着问道,同时将肉棒在她口中进出,让她深喉到极致。
“唔呜”赵凝脂无法回答,她的喉咙已经被他粗大的肉棒完全堵满,甚至偶尔会感到干呕。但她依然努力地吸吮着,每一次吞吐,都能感受到肉棒在自己口腔中那骇人的充实感。她的舌尖被肉棒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口腔里充满了男人浓郁的体味和生殖器的气息。她会努力将舌头伸到最深处,舔舐林风眠肉棒的根部,感受着那脉动和饱满。
直到林风眠将那灼热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喷射在她的口腔深处,赵凝脂会下意识地咽下,感受到那咸腥却又带着奇异甘甜的味道滑过喉咙。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将林风眠的力量完全融入自己的身体。
还有一次,林风眠会让她进行足交。赵凝脂的玉足被林风眠握在手中,脚趾娇嫩而纤长。她羞怯地看着自己的脚心被林风眠的肉棒蹭过,那粗硬的触感让她那敏感的足底一阵酥麻。
“用你的脚心夹住它”林风眠会命令道,同时用手指轻轻掰开她那纤细的脚趾。
赵凝脂的脸颊红得滴血,但还是顺从地将自己的双足合拢,紧紧夹住林风眠那粗壮的肉棒。她的脚心细腻而柔软,但却难以完全包容他那惊人的尺寸,只能拼命地收紧。
林风眠的肉棒在她柔软的足心间摩擦,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滋啦滋啦”的粘腻水声,那是精液和她脚心渗出的细汗混合在一起。他会顶弄她的脚趾,甚至让她将脚趾含入自己的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咬,听着她发出的阵阵娇喘。
这样的极致缠绵,让赵凝脂的身体和灵魂都彻底被林风眠俘获。她已经分不清是单纯的肉体快感,还是那种阴阳相合带来的修为精进,亦或是他对她灵魂深处的彻底占有,让她无法自拔。她感觉自己的丹田里充满了暖洋洋的精元之力,身体轻盈得像是要飞起来,但同时又虚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在林风眠即将离开的那一刻,赵凝脂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地抱住他那精壮的腰肢。她的双腿在他身后颤抖,蜜穴和后穴依然潮湿红肿,甚至因为长时间的承受而微微外翻着,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风眠不要走好不好”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语气里满是乞求与不舍。她的眼中泪水朦胧,那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却充满了依赖和情欲。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能发出如此低贱的恳求,但身体的诚实让她无法再伪装。
林风眠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发顶,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依恋。这四天四夜,她被他榨干了无数次,也滋养了他无数次。她体内的阴元被他吸取大半,但他射入她体内的纯阳精元,也彻底改造了她的体质,让她的修为更上一层楼,甚至为她日后破境金丹奠定了无比扎实的基础。这是合欢宗弟子梦寐以求的双修机缘,是她们数百年甚至上千年都难遇的造化。
他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在她耳边低语:“小凝脂,别闹了。我答应过,会回来的。你在宗门里等我,乖乖的,嗯?”
赵凝脂听着他低沉而带着诱惑的声音,心里升腾起一丝不舍的酸楚。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能力留下他,也知道他有自己的使命。他那精壮的肉棒,刚刚还在她体内肆意搅动,将她的灵魂和身体完全拆解重塑,而现在,它正在她的体内逐渐变得疲软,却依然饱含着她无法抗拒的魔力。
她贪婪地用蜜穴最后绞紧他那变得有些疲软的肉棒,试图从它身上再汲取哪怕一点点残留的温度和力量。她甚至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他小腹处那沾染着她淫液和潮水的地方,然后轻声呢喃:“好我等你你一定要回来我为你什么都愿意”
当林风眠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洞府之中,赵凝脂的身体才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床榻之上,那湿漉漉的床单下,是她潮红而颤抖的身体,以及残留着浓烈腥甜气息的淫靡空气。她闭上眼,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那被他开拓得红肿的蜜穴和后穴,仍在阵阵地发痒,仿佛那根粗壮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送都牵动着她的心弦。
赵凝脂叹息一声,打开洞府道:“师姐,你进来吧。”
上官玉心中咯噔一声,难道那小子真被榨干了?
她冷着脸匆匆走了进去,却发现想象中的情况没有发生。
但更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那小子压根不在洞府内!
“人呢?”
赵凝脂咽了口唾沫,忐忑道:“师姐,你要冷静啊!”
上官玉的胸脯不断起伏,强压怒火,咬牙切齿道:“说!”
赵凝脂硬着头皮把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一遍,上官玉脸上的寒霜越来越浓。
她低着头道:“我今天重新启动阵法,但那边阵法似乎已经被破坏了。”
“啪”的一声,上官玉一巴掌打在赵凝脂的脸上。
赵凝脂跌坐在床上,长发凌乱,俏脸上清晰的巴掌印马上浮现了出来。
“他身上关系着合欢宗所有人的命,你就这样放了他?”
“他才筑基,你就相信他能在天诡门弟子手中活下来?”
“说是我们跟对方约好不动用金丹以上弟子,但你以为他们真会守规矩?”
“明知道他出事,你还拖到今天才说,赵凝脂,你脑子呢?都长胸上那两团烂肉上了?”
看着怒不可遏的上官玉,赵凝脂摸着脸,愧疚道:“玉师姐,是我错了!我愿接受一切惩罚!”
上官玉怒极反笑道:“一切惩罚?我能怎么罚你?罚你去讨好天诡门的人吗?”
“你就算天天去陪天诡门的人睡,你睡得过来吗?”
“赵凝脂,你对得起合欢宗那么多姐妹吗?”
赵凝脂一言不发,抿了抿嘴,泪水忍不住就流了下来。
上官玉冷哼一声道:“认错,哭,有用吗?师尊已经不在了,你哭给谁看呢?”
她一甩袖子,寒声道:“跟我来合欢殿!”
赵凝脂默默擦去泪水,跟着她来到了合欢殿,在里面见到了上官琼。
上官琼知道事情始末以后,看了一眼赵凝脂,幽幽叹息一声。
“赵师妹,你这次是真的错了,唉。”
赵凝脂哽咽道:“琼师姐,对不起,我不应该心软。”
“你到时候去问问被天诡门采补的弟子,接不接受你的道歉。”上官玉冷着脸道。
“玉儿,够了,米已成炊,还是亡羊补牢先吧。”上官琼开口道。
“我出去找他回来!”赵凝脂道。
“哼,我怕你一去不回了,而且你去了,宗内阵法谁主持?”上官玉冷声道。
赵凝脂和上官玉都精通阵法,合欢宗的阵法一向由她们两人维护和修复。
一旦有人进攻,一人主持阵法,一人维护阵法,缺一不可。
上官琼想了想道:“还是我去吧,我有缠绵蛊,离得近了能感应到他的方位。”
她没有犹豫,简单易容后,穿上黑色斗篷,混在弟子之中出了合欢宗。
但她刚出合欢宗,就被人盯上了。
来人不清楚她实力,只当她是个元婴,跟了上来。
她倒是也不急着甩开对方,按着赵凝脂所说,径直飞向那处陵墓。
半天后,上官琼来到陵墓所在,只见这里已经崩塌,地面凹陷了不少。
她在这里找到了断掉的琴弦和长剑碎片,心中便有了猜测。
她飞进里面,看到了那崩塌大半的主墓室和那毁坏的阵法。
“超负荷运转,看来是遇到了空间乱流”
上官琼心直直往下坠去,以她的修为遇到空间乱流都十死无生,更何况林风眠他们。
“美人,大半夜来这荒郊野坟,可是寂寞?要不要大哥陪你快活快活?”
一身嘿嘿的笑声传来,却是那个一直跟着她的元婴修士露出身形来。
上官琼看着对方,斗篷下娇艳的红唇划起一个动人的弧度。
她轻启红唇笑道:“好啊!”
那元婴修士激动不已,搓着手就往前走来,眼中却警惕万分。
上官琼却没有动手,而是笑道:“来追我,追到我,我任你处置。”
她化作一道长虹,迅速飞掠而去,只留下一阵诱人的清香留在原地。
那汉子深深嗅了一口,陶醉道:“嘿嘿嘿,真香,美人真会玩!”
他紧追不舍,而上官琼也不紧不慢吊着他。
杀此人对她轻而易举,但后续的麻烦也会接踵而至,还不如吊着此人先。
虚空乱流之中,林风眠三人随波逐流,也不知道时间到底过了多久。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如果不是有两个大美人,林风眠怕是要疯了。
此时,虚空乱流的混沌与死寂,将林风眠柳媚和陈清焰三人紧密地挤压在一起。他们的身躯被两条神异的鲤鱼托举着,在无尽的黑暗与未知中漂流,这种极致的封闭和漫长等待,让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林风眠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身旁的两位绝色佳人身上,柳媚的娇俏,陈清焰的清雅,在这压抑的环境中,竟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他那被长期禁欲压抑的欲火,在见到她们完美胴体的那一刻,如同被点燃的野火,在心头疯狂蔓延。
柳媚最先受不了这种无形的压迫。她那双灵动的眼眸转了转,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身子微微向林风眠靠去。她那饱满的酥胸,隔着薄薄的衣料,若有似无地擦过林风眠的胳膊。
“林风眠,你你闷不闷啊?”她故意拉长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的撒娇。她的指尖轻轻地,像是无意般,拂过林风眠的手背,然后顺势向上,轻轻挠了一下他的掌心。
林风眠的身体瞬间一僵。这细微的挑逗,如同火星落入干柴,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的热度。他感觉到掌心那股酥麻,再抬眼,柳媚那双翦水秋瞳正带着几分狡黠,几分试探,几分大胆地望着他。
陈清焰一直保持着清冷姿态,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她的身体也不可避免地与林风眠和柳媚有所接触。她感觉到柳媚的小动作,以及林风眠身体的细微变化,耳根不禁微微泛红。她原本想要避开,但身体深处,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悄然升起。这几日的漂流,她们的修为受到了某种压制,只能依靠本能存活,而本能,有时会比任何理性都来得猛烈。
“你你做什么?”陈清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不是对柳媚的指责,而是对这突如其来的暧昧气氛的紧张。
柳媚闻言,娇笑着将身子更近地贴上林风眠,那丰盈的乳肉紧紧地压迫着他的侧腹。她柔软的手臂更是直接环上了林风眠的腰肢,然后大胆地将手掌探入他的衣襟,触碰到他精壮而滚烫的皮肤。
“清焰姐姐,你难道不闷吗?这么久了人都快憋疯了,找点乐子,有什么不对?”柳媚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她的小手在他的腹肌上轻轻抚摸,指尖偶尔划过他腰间的敏感穴位。
林风眠的下腹猛地一紧,一股热流直窜向胯间,那里的肉棒瞬间变得粗硬而滚烫,将他裆部顶得高高隆起。他喉结滚动,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这种极致的诱惑,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陈清焰被柳媚的大胆惊得心头狂跳,但她那压抑许久的欲望,却让她无法移开视线。她看着林风眠那结实的小腹,再向下,随着柳媚的动作,那粗硬的肉棒终于完全呈现在她眼前。
“嘶——!”陈清焰再次倒吸一口凉气。那根肉棒,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壮,前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充血涨大,青筋暴起,显得异常狰狞。它高高挺立着,正对着她的目光,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柳媚大胆地伸出手,握住林风眠那勃发坚挺的肉棒,感受它那惊人的长度和骇人的粗度。她娇笑着,在肉棒的顶端轻轻舔舐了一下。
“风眠哥哥的肉棒好好烫啊闻起来也也好香”柳媚淫荡地舔舐着那硕大的龟头,她的舌尖灵巧地在马眼处打转,吮吸着那前端渗出的几滴晶莹的精液。
林风眠被柳媚的挑逗逼得全身酥麻,一股股热流直冲脑海。他低吼一声,猛地将柳媚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毫不客气地将她的衣裙尽数撕开。
“嘶啦!”一声轻响,柳媚那轻薄的罗裙瞬间被撕成碎片,露出她那白皙如玉凹凸有致的完美酮体。她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巍着,粉嫩的乳头高高挺立,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林风眠的目光如同火焰般灼热,他伸手揉捏着她丰盈的乳肉,然后俯下头,直接含住了那娇嫩的乳头,粗鲁地吸吮起来。
“嗯啊风眠哥哥你好坏唔哈啊”柳媚弓起身子,乳头被他用力吸吮,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直冲下体,她的蜜穴瞬间变得潮湿,爱液如泉涌般喷出。她那双美腿更是紧紧地缠绕在林风眠的腰肢上,将他炙热的肉棒紧紧夹住,感受到它那惊人的尺寸和勃发的热度。
陈清焰看着眼前这极致淫靡的场景,娇躯止不住地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的蜜穴也变得湿润,那深处传来一阵阵酥痒,仿佛有什么东西也渴望着被填满。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覆上自己的下体,指尖轻轻地触碰到那湿漉漉的嫩穴口,感受到那里传来的火热。
林风眠吸吮着柳媚的乳头,另一只手却伸向陈清焰,他的手指带着炙热的温度,触碰到她那敏感的腰肢,然后缓缓地向下,直到她的蜜穴入口。
“清焰来让风眠哥哥好好地爱你们”林风眠沙哑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魔力,他的指尖在陈清焰那潮湿的花瓣上轻轻摩挲,激起她全身一阵剧烈的颤栗。
陈清焰娇躯一颤,双颊瞬间血红。她想反抗,但身体深处那无法抑制的欲望,却让她变得虚软无力。她的衣裙,在林风眠的另一只手下,也被撕得粉碎,露出她那同样完美无瑕清冷中带着诱惑的胴体。她那对清秀的玉乳,此刻也微微颤抖着,乳头紧绷,羞怯地挺立着。
“柳媚过来让清焰姐姐也感受一下风眠哥哥的肉棒”林风眠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柳媚闻言,娇笑着从林风眠身上下来,但双腿依然紧紧夹着他那尚未完全退出的肉棒,让那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花穴里若隐若现。她跪坐到林风眠和陈清焰之间,然后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陈清焰那潮红的脸颊。
“清焰姐姐,别害羞嘛我们一起服侍风眠哥哥你看,风眠哥哥的肉棒,已经迫不及待了呢”柳媚的指尖沿着陈清焰的下巴滑动,然后挑逗地捏了捏她柔软的耳垂。
陈清焰羞耻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柳媚温柔的触碰,却又让她感到一丝酥麻。她能清晰地看到林风眠那勃发的肉棒就在眼前,在柳媚的花穴中进进出出,带着令人血脉喷张的淫靡。她自己的蜜穴也因为这刺激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淋漓地湿透了身下。
柳媚的指尖顺着陈清焰的颈项,一路向下,解开了她衣襟的束缚,然后大胆地将手伸入她那薄薄的罗衫内,轻轻揉捏着她那对饱满的乳肉。
“嗯柳柳媚”陈清焰轻吟一声,感受到柳媚的触碰,全身再次颤栗。这是一种陌生的快感,带着一丝禁忌的刺激。她的乳头被柳媚的指尖轻捻着,酥麻感从胸口蔓延至全身,让她情不自禁地弓起身子。
林风眠看着两女相互挑逗的模样,眼中的欲火更盛。他猛地将柳媚的蜜穴从肉棒上提起,然后将肉棒送向陈清焰那湿漉漉的嫩穴。
“清焰来把风眠哥哥的肉棒吃进去”他低声诱导,同时用手托着陈清焰的臀瓣,引导她向下坐。
陈清焰身体僵硬,但最终还是顺从地一点点向下,让林风眠粗大的肉棒,缓缓地,一点点地,没入她那从未被完全开拓过的蜜穴。
“啊!!”一声尖叫,撕破了虚空乱流中宁静的光幕。林风眠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硬生生顶开她那紧致的甬道,将她内部的软肉撑开到极致。那是一种极致的撕裂般的痛感,却又伴随着无法言喻的充实和占有。
陈清焰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瞬间涌出,双腿拼命地夹紧,但林风眠的肉棒依然坚定不移地全部没入。她只觉得下体被撑得发疼,子宫口被粗大的龟头重重顶弄着,那种胀痛感让她几乎窒息。
“嘶好好紧啊清焰”林风眠发出满足的喟叹,感受到她蜜穴那令人窒息的紧致。他抽出少许,然后再次重重地顶入,每一次都将她顶得娇躯轻颤,发出痛苦而又夹杂着快感的呻吟。
柳媚在一旁看着,双眼也变得湿漉漉的,她伸出舌尖,舔舐着自己因情欲而变得干燥的唇瓣。她伸手揉捏着自己湿漉漉的蜜穴,感受那尚未完全消退的火热。
“清焰姐姐舒服吗?风眠哥哥的肉棒是不是很大,很爽啊?”柳媚低声问道,带着一丝恶劣的调侃。
“不嗯啊柳媚别别看”陈清焰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无比诚实,蜜穴的收缩和痉挛,都在宣告着她对林风眠肉棒的极致渴望。
林风眠开始在她体内凶猛地抽送起来,肉棒在她的嫩穴中横冲直撞,搅动着她体内无数敏感的神经。每一次深埋,都能听到那“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粗大的肉棒在饱含爱液的嫩穴中搅动,带起的淫靡声响。陈清焰的蜜穴已经被开发,变得越来越湿润,爱液如同泉水般不断涌出,将林风眠的肉棒洗涤得油光发亮。
当林风眠的肉棒在陈清焰体内冲刺时,柳媚则将自己的手指伸入她的蜜穴,轻轻地爱抚她那因林风眠肉棒而变得敏感的花心。
“嗯啊!柳柳媚你你干什么啊”陈清焰感到自己蜜穴深处被柳媚的手指触碰,那种从体内和体外同时传来的快感,让她全身酥麻,几乎要昏厥过去。
柳媚的指尖在陈清焰蜜穴的花心处轻柔地打着圈,偶尔轻轻抠弄着那敏感的小核,激得陈清焰再次发出颤抖的呻吟。她甚至伸出舌尖,舔舐着陈清焰那因为高潮而分泌出的潮水,然后轻笑道:“清焰姐姐的蜜汁真真甜啊”
林风眠的肉棒在她体内狂暴地抽送,同时享受着柳媚对陈清焰的刺激。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陈清焰的嫩穴里疯狂地活塞运动,将她顶得连连尖叫。
陈清焰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蜜穴内一阵阵猛烈的痉挛,一股股汹涌的潮水喷涌而出,将林风眠的肉棒完全淹没。她双眼翻白,呼吸急促,全身颤抖,在双重刺激下,直接达到了极致的巅峰。
柳媚也感到自己体内欲火被点燃到极致,她猛地俯身,含住了陈清焰那潮红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
“嗯柳媚哈啊好好舒服”陈清焰在高潮中模糊地低语,感受到柳媚对她乳头的吸吮,那种酥麻的快感再次将她席卷。
林风眠抽出肉棒,感受到它前端的精囊鼓胀,知道自己也即将达到极限。他猛地将柳媚拉过来,让她跪伏在自己身前,然后将自己那粗硬滚烫的肉棒,直接顶入她那湿漉漉的樱桃小口。
“唔呜”柳媚被迫含住林风眠的肉棒,喉咙被完全堵塞,发出破碎的呜咽。她努力地深喉,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那硕大的龟头,感受着肉棒在自己口中那令人窒息的尺寸。
而陈清焰,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离地看着林风眠的肉棒在柳媚的口中进出。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抚上林风眠那结实的大腿,然后一点点地向上,直到握住他那与柳媚嘴巴相连的肉棒根部。
“清焰你也来一起把风眠哥哥的肉棒伺候好”林风眠低吼一声,感受到陈清焰冰凉的手指缠绕在他的肉棒根部,那种酥麻感让他全身都为之颤抖。
陈清焰羞耻得几乎要缩回手,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指尖沿着肉棒的茎身缓缓摩挲。她看着柳媚努力深喉的模样,心底竟升起一丝嫉妒,她也想感受那肉棒在口中的滋味。她猛地低下头,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林风眠肉棒从柳媚口中抽出的前端,感受到上面沾染着的柳媚的口水和一丝精液的气息。
柳媚感受到陈清焰的加入,心底也升起一丝刺激。她更是卖力地深喉,甚至用舌尖在肉棒的柱身刮蹭,发出“啧啧”的水声。
林风眠在两女的共同伺候下,体内的欲望达到了顶峰。他猛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肉棒在柳媚的口中剧烈抽搐,一股股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而出,全部灌入了柳媚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柳媚下意识地吞咽着,感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浓郁的腥甜。她被林风眠的精液填满了口腔,满足地呜咽了一声。
而陈清焰则被那股灼热的气息喷溅到脸上,她怔怔地看着柳媚将林风眠的精液吞咽而下,那份淫靡与占有,让她心底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欲望。她抬起手,抹了抹脸颊上残留的液体,然后将沾染着林风眠精液的手指,伸入自己的口中,轻轻舔舐。
腥甜中带着一丝清新的味道,让陈清焰娇躯猛地一颤,全身酥麻。她感受着这陌生又强烈的刺激,双眼迷离,内心深处那对林风眠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甚至想,若是那精液能直接喷射入自己的蜜穴,那该是何等的销魂。
林风眠射精后,肉棒慢慢缩小,他喘息着,将柳媚从身前抱起,让她疲软的身体靠在自己怀里。柳媚的嘴角还带着一丝精液的残留,她的眼神迷离,显然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彻底清醒过来。
陈清焰也疲软地靠在他另一侧的肩膀上,她的蜜穴依然湿润而红肿,双腿间也流淌着淫糜的液体。她看着柳媚嘴角残留的精液,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和渴望。
“好了暂时安全了。”林风眠轻声说,感受到体内的虚浮感,但他那旺盛的阳气也让她们受益匪浅。
随着他话音落下,包裹三人的柔和光幕也随之散去。虚空乱流重新活跃起来,一股股乱流卷动。
两条鲤鱼也活跃了不少,飞快往那个方向窜去,林风眠等人紧随其后。
来到此地,两条鲤鱼猛地一跃,发出一阵龙吟般的声音。
咔嚓的一声,它们裹挟着三人撞破了空间乱流。
随着一道雷光闪烁,空间破碎,一道裂口出现。
林风眠三人向着下方坠落而去,风声,雨声,雷声出现在耳中。
这些嘈杂的声音让他们如闻仙乐,那种极致的安静之感终于被打破。
两条巨大的鲤鱼仿佛也用尽了力量,纠缠在一起化作双鱼佩,飞向林风眠。
林风眠三人稳定身形,滂沱的雨水洒落,让他们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三人抬头看去,只见天空中电闪雷鸣,一道巨大的裂缝出现在半空中。
很快那裂缝消失,一切回归平静,仿佛刚刚的只是他们的错觉。
“终于出来了,快闷死我了!”柳媚拍着胸脯笑道。
“第一次觉得雷声是如此的动听。”陈清焰也不由感慨道。
林风眠刚想开口,就感觉胸口一阵发烫,四周似乎有人念诵着什么。
恍惚间,他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坐在祭坛前念叨着什么。
那人猛地睁开了眼睛道:“怎么会在中部地区?”
幻象瞬间消失,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林风眠的错觉。
但他认出那人分明就是曹承安的父亲,那出窍境修士曹正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