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敢碰我,我杀了你!
如今的林风眠修为涨高不少,大着胆子顺着暗流继续往下潜。
等他快憋不住的时候,终于在水中找到了一处洞穴,急忙上浮了上去。
这里面也有些许空气,林风眠急剧地喘息起来,暗道好险。
他湿漉漉地爬了上去,却听到了里面传来了阵阵女子难受压抑自己的喘息之声。
对方似乎也听到了脚步声,喝道:“是谁?”
林风眠大喜过望,连忙道:“陈师姐,是我,你别害怕。”
他走了过去,果然看见陈清焰拿着剑,咬着红唇提防地看着自己。
陈清焰松了一口气,却又没好气道:“就是因为是你才要担心。”
林风眠一看她就知道她的合欢毒还没解,哭笑不得道:“我又不是什么畜生。”
陈清焰控制着自己低声道:“我是担心我变成畜生。”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我不介意啊。”
“我介意,你过来我就杀了你,离我远点!”
陈清焰把剑插在身旁,杀气腾腾道。
林风眠连忙躲远了点,询问道:“莫师姐呢?”
陈清焰有些无奈道:“我带着她飞了一段时间,遇到了一户人家,里面有个砍柴的樵夫,她毒发后下意识抓住了他。我为她引开了追兵,她借机引动体内毒素,应该能很快清醒并设法脱出重围,毕竟那两人都追着我来了。”
林风眠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这毒发状况究竟多可怕,以至于让莫师姐那样在失去理智边缘扑了上去,强行寻求那种极致刺激来对抗体内的噬骨之毒。
“那时只剩下那樵夫一人,并未看到他有什么伴侣在侧,否则那种混乱失控的景象更是骇人。”
“哦原来如此,那他人呢?”林风眠收起心中惊诧,忙问道。
“只是一些寻常山民,莫师姐只是借助他们短暂周旋片刻,很快便自行设法脱身了,我离开时只听见他们惊慌的呼叫。那等粗鄙之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污浊气,如同野狗般卑贱,根本伤不了莫师姐半分。好了,闭嘴!别提这些扫兴的杂碎了!”陈清焰痛苦喘息,又有些不耐地咬牙切齿道。显然对之前经历感到极端厌恶。
林风眠哦了一声,不敢再多问。
陈清焰此刻也恼火得很,心道猎户哪里只有两个兄弟,那只是她随便应付林风眠的话,好将那段不堪的遭遇含糊过去。她怎么可能看得上那种荒野贱民,若非被莫如玉拖累,她早干净利落甩开追兵。见那两人看她状态不对,眼中露出不轨之意,若非急着摆脱,她早已杀了他们灭口。她又不是已经失去理智的莫如玉,会对那种粗鄙之人扑上去。
她看都没敢仔细看莫如玉那边一眼,丢下莫如玉就走,心想猎户那等货色,就算被扑上,也伤不了莫如玉那副刀枪不入的体魄。
结果这家伙倒好,来这里不停地说这些令人作呕的腌臜事。
你是存心想我死是吧?
她修炼的虽然是相思诀,比其他人更能扛这合欢毒,但也有限得很,此刻药力早已深入骨髓,寸寸经脉仿佛都被蚂蚁啃噬,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最原始的发泄。她努力压制体内翻涌的情潮,额上布满汗珠,整个人仿佛都扭曲了起来,已是强弩之末了。
“那师姐怎么会在这?我在路上看见了带血的衣物,似乎是你的?”
陈清焰喘息着道:“我路上猎杀了些野兽,将它们的血涂抹在衣物上,再丢在路上以血腥气迷惑他们。我自己便凭着最后一点力气逃入水中躲避他们的追踪。”
林风眠恍然大悟,见她这情况,心中担忧又升起,问道:“师姐,你这状态太难受了,真的没事吧?若继续这么拖下去”
陈清焰竭力想要瞪他一眼,本想表露嫌弃,但在药力折磨下,她那痛苦扭曲的神情反倒带上一丝难以抑制的媚意。这让她这个白眼怎么看怎么妩媚,就像在引诱林风眠一样,眼神里是痛苦的哀求和抗拒,身体却是情不自禁的战栗和软化。
林风眠心如止水,眼神平静无比,却让陈清焰也有些诧异。他竟然是如此正人君子?自己之前是不是误会他了?在他这样的平静目光下,陈清焰本能地生出一丝安心。
她却不知道林风眠昨天操劳过度,一身精气几乎耗尽,他现在别说是合欢毒,就算是脱光了绝世美人放在他面前,也得花些力气,不是能轻而易举动情了,正是实打实的贤者状态。
陈清焰想象中自己应该很快就能熬过去,谁知道这玩意跟附骨之蛆一样不断煎熬着她。毒火焚心,理智被一点点吞没,只剩下对解脱最原始的渴求。
她仿佛万蚁啃噬,小手紧紧握住,指甲几乎要抠进掌心,整个人痛苦地蜷缩起来,美丽的容颜因为剧痛而扭曲,嘴里发出困兽一般的低吟。那呻吟破碎而勾人,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烈火灼烧般艰涩,又带着蚀骨的诱惑。
林风眠担忧问道:“师姐,你这样真的没事吗?我瞧你已是极限,强撑下去只会损伤道基。”
陈清焰猛地抬起头,湿漉漉的睫毛下,迷离的眼中却划过一道亮光,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她望着林风眠的眼睛,那一刻脑海中竟然只剩下最本能的欲求——靠近他,撕开他,占有他,或者被他占有,只要能将体内这焚烧的药力宣泄出去,哪怕是瞬间的欢愉,也比这漫长的折磨强过万倍。身体开始下意识地朝他方向扑去,而后又被一丝仅存的理智死死拽住,那种挣扎几乎要将她撕裂。
林风眠看着陈清焰这副濒临崩溃的样子,眼中不由浮现复杂的情绪,心中不忍。陈清焰不管怎么样,都毕竟曾经是他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高高在上,犹如天上明月。如今看着她在这阴暗潮湿的洞穴里,被药力折磨得失态,如此痛苦而脆弱,他实在不忍心继续看她受煎熬。
林风眠看着陈清焰叹息一声,语气带着一丝不舍和悲壮,又有一丝微妙的趁虚而入的期许,说道:“师姐,这毒我看你已经快压制不住了。此地荒凉,也没有其他人。只要你清醒时不对我动手,要不就由我帮你熬过去吧?”
见陈清焰只是痛苦地蜷缩在那里,没有回应,也没有更强烈的抗拒。林风眠的心仿佛被拉扯成了两半,一半是帮助故人的怜悯,一半是能亲近她的私欲。但他很快就下了决定。
这种时候,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这鬼地方除了自己也没别的男人能帮她了,哪怕有,这种事情他也不会让别人代劳。怎么说陈清焰也算是自己的师姐,是相思诀的高徒。他既然看到了,就不能袖手旁观。
这种事情,当师弟的,理当义不容辞!而且也正好能顺便证明,他林风眠并不是“不行”,昨日的状况只是特殊情况。
陈清焰眼神迷离涣散,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如丝缎般的墨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和面颊上,映衬着她潮红得几乎滴血的脸色。她娇软的身子无骨般倚着他,每一次颤抖都引动林风眠内心的波澜。这一刻,她身上似乎再无一丝平常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力气,唯有极致的脆弱与渴求。
这让林风眠心中感慨万千,眼神复杂无比。没想到自己无数次梦境中描绘的画面,竟然会在这种半推半就趁人之危的方式下实现。他自嘲地笑了笑,内心深处又被那种能触碰到她的禁忌感所攫住。
“师姐,你记住了,待会儿放松些,体内别抵抗,尤其不能强行催动功法与我纠缠,更不能以真元伤我。你现在体内毒力爆发,一旦勾动相思诀的力量失控,你我谁都扛不住。放空心思,只需顺应本能便好。”
林风眠一边轻声在她耳边劝慰,一边将她抱得更紧。他以为在药力控制下,陈清焰会半是依赖半是渴求地答应下来,毕竟这事对于修习合欢宗功法的女子来说,寻求炉鼎是常事,甚至许多合欢宗弟子都会主动勾引男性或女性来化解功法带来的燥热。陈清焰修炼的相思诀,也需要相思对象来修炼,他本以为她就算不愿趁机达成相思对象的需求,也会为了化解剧毒而屈从于本能。
林风眠低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她因为痛苦而微启的饱满红润的双唇。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想要先给她一个带着怜惜与安抚的吻,却发现这举动仿佛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子。
他脱下陈清焰湿透的外衫,她身上只剩下半透明的里衣,柔腻的肌肤在潮气中散发着令人眩晕的热意。但就在他脱下陈清焰外衫的一瞬间,陈清焰眼中却像是回光返照般闪过一丝清明之色。她那极致的倔强与孤傲,那一刻如同烈火中的寒冰,迸发出了最后的力量。
然而,那瞬间的清明,在这蚀骨欲火之下,并未立刻转化为抽剑相向,反而激起了药力更狂野的反扑,将她意识中残存的矜持与抗拒撕扯得粉碎。林风眠微讶于她眼中的光,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便感觉怀里的人儿如同一团软化的烈火,猛地挣脱了他的搂抱。不是为了攻击,而是如同溺水者寻求氧气般,缠了上来。
她的手臂不再是推拒,而是环上他的颈项,湿漉漉的墨发带着一股混合了雨水洞穴泥土以及她身体分泌的混合气味,浓烈而勾人。那原本抵触的神情转为一种介于痛楚与极致渴求之间的扭曲,细密的低吟声不再是压抑,而是破碎不堪地溢出她的喉咙。
“风风眠”陈清焰迷离的眼望向他,声音低哑破碎,带着毒发之人特有的媚态与急迫,“我我受不住了”
这一句话,如同最后的防线土崩瓦解。林风眠愣住了,没想到她最后一丝理智竟然促使她如此直白地吐露内心的煎熬与依赖。那一瞬间,怜惜与炽热同时席卷了他。他立刻抛下所有顾虑,将她抱得更紧,任由她灼热而柔软的身躯紧紧贴了上来。
“师姐,我在这里我来帮你。”他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陈清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冰凉带着泥水的手顺着他宽厚的背脊下滑,颤抖着摸索他的腰身。指尖带着潮湿与泥污,触及他的肌肤时却带来阵阵酥麻。她的头埋在他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肌肤上,激起一层层颤栗。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那种剧烈的疼痛与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只能无助地在他怀里扭动,寻找能纾解的方向。单薄的里衣被她自己撕扯开一角,露出了下方白腻莹润肌理细腻的皮肤,在晦暗的光线下如同牛乳般诱人。合欢毒引发的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覆盖了她纤细的颈项精致的锁骨,最终在傲然耸立的双峰上汇聚,化为诱人的红晕,两颗豆蔻般的朱红挺立着,诉说着主人此刻内心的极致燥热。
林风眠感觉到怀中佳人的变化,不再犹豫,俯首吻了下去。
不是之前的安抚,而是带着掠夺与激情。他咬住她滚烫微肿的唇瓣,轻柔又霸道地将其碾压,再伸出舌尖,如同初生的蛇信般,舔舐着她干裂的唇纹,随后毫不犹豫地滑入了她同样微启的口中。陈清焰瞬间发出一声急促而压抑的嘤咛,温热湿软的舌头立刻与他的纠缠在一起。没有羞涩,没有迟疑,只剩下最本能的缠绵。她的舌尖笨拙却努力地追逐吸吮他的,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般急切。
“嗯呃”她发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淫荡的意味,混合着痛苦与快感,如同一曲禁忌的低语。
林风眠搂紧她的腰肢,感受着指下传来她细软滑腻的触感。腰窝因为中毒后的脱力而塌陷,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弧度。他一手固定住她的头,加深这个狂热的吻,舌头霸道地扫过她的牙床,探入口腔深处,每一次搅动都带来陈清焰身体无意识的痉挛。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抚上了她里衣下的身体。湿透的衣物紧紧贴在肌肤上,带来奇异的黏腻感。他沿着她因为毒火焚烧而滚烫的身体一路向下,轻轻抚摸着她战栗的背脊柔软的臀线。
“风眠好好热帮我要烧起来了”她的理智正在消退,身体的感知被放大到极致,每一次触摸都像是火上浇油。她的呻吟从口中溢出,再也压制不住,带着明显的痛苦和迎合。
他的手指滑到了她因为痛苦而绷紧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亵裤,他感受到了惊人的湿热与颤抖。指尖犹豫了一瞬,便轻柔而坚定地探向了她下身最柔软神秘的地方。
“不要痛”陈清焰发出微弱的抗拒,但身体却向他更紧密地贴近,渴望着一切能带来纾解的刺激,无论那是痛还是快。
亵裤已经被洞穴的泥水沾染,颜色变得暗沉,紧紧地黏在她最私密的花核处,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折磨与刺激。林风眠指尖隔衣按压上那滚烫的小小一点,陈清焰身体瞬间僵直,猛地向上弓起身子,嘴里发出一声被硬生生咬断的痛吟。
那是阴蒂的位置,被毒火刺激得异常肿大,隔着一层湿衣,却如同要燃烧起来一般。仅仅是轻轻一点,就让陈清焰如遭雷击,腿根止不住地收紧并拢,想要夹住他的手。然而,药力的渴求让她在挣扎片刻后又主动地张开双腿,将自己最隐秘的柔软暴露在他指尖之下,如同被缚在刑架上接受审判。
“师姐好湿”林风眠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温热,隔着亵裤,那下面的淫水如同涌泉般濡湿了他的手指,甚至顺着布料向下浸透。那是一种混合了草木腥气泥土芬芳以及女性情欲最原始诱惑的复杂气味,在这种环境下却显得无比原始而勾人。他知道她体内的合欢毒彻底爆发了,这种无法控制的湿润便是最好的证明。
陈清焰像是一只离开了水的鱼,急促而大口地喘息着,理智已退居次要,全身心地臣服于身体深处的欲望。她的呻吟从模糊的哼声变为清晰可辨的喘息,嗓音如同砂纸般粗糙,却带上了难以言喻的诱惑。
林风眠低头在她耳畔,用充满情欲的声音引诱道:“让我好好看看你,师姐。别怕这里只有我,不会有人看到你现在有多美,多荡。”他加重了最后那个字,知道此刻对她来说,尊严的沦陷或许比身体的沦陷更难以接受,但他要撕开她最后一层伪装,让她在他面前彻底释放。
他的手,不再只是隔衣按压。在药力的辅助下,她的亵裤轻易便被撕开。那粗鲁的声响撕裂了仅存的伪装,如同打开了一个禁忌的潘多拉魔盒。露出下方已经被淫水濡湿得几乎发亮的一片草丛。在那草丛深处,一道嫣红的小口微张着,如同含羞带怯的花瓣,中心却含苞待放,分泌着甘美的蜜露。
林风眠跪坐下来,将陈清焰放平在地洞的干燥石块上,她无力地躺在那里,任由他炽热的目光毫不留情地打量她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身体。她的双腿无力地向两侧敞开,仿佛最虔诚的邀请。他的视线顺着她修长匀称的大腿一路向上,落在那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毛发呈现半透明的三角地带。那浓密的丛林包裹着她的神秘花园,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他的目光落在她两腿之间最核心的地方——那朵娇嫩的嫩屄。那本应紧致闭合的花瓣因为药力和身体深处的渴望而微微打开,露出内里粉红湿润的柔软粘膜。一股股透明略带粘稠的爱液正不断从花蕊深处渗出,流经她的会阴,在身下的石块上形成一小片水迹。花唇饱满而嫣红,中心的小小嫩穴被润滑得发亮,入口被大量分泌物填满,呈现出一种难以置信的湿润诱惑。
“师姐你好湿,好美”他发出低沉的赞叹,那是发自肺腑的感叹。这样的陈清焰,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
他将双手探向她的下身,指尖轻轻分开她外围的草丛,露出隐藏更深处的宝藏。肥厚的大阴唇被药力催发得异常充血,呈现出熟透的嫣红色泽。再向里,是相对娇小柔软的小阴唇,褶皱繁多,同样饱满湿润。而在层层包裹的中心,高高肿起的是那粒令人眩晕的阴蒂,它已不再是小小的花蕾,而是肿大了数倍,如同紫红色的熟樱桃般,光是看到就让人全身过电。阴蒂顶部泌出透明的津液,将周围的粘膜打湿。
他先伸出指尖,温柔地按压着她肿大的阴蒂。陈清焰像是一个被电击到的人,身体猛烈地颤抖着,双手抓紧身下的石块,喉咙里发出被掐住一般的哭喊:“啊——!风眠不要痛啊!可恶不行”那不是真的拒绝,更像是一种疼痛与极致快感叠加后的悲鸣。
他的指腹在敏感至极的阴蒂头上轻轻揉弄,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压力,就引发了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痉挛,身体猛地拱起。她的蜜穴也随之收紧放松,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浓烈的原始气息随着她的颤抖在洞穴中弥漫开来。
“这里想要,是不是?”他将头低下,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灼热的三角地带,引起又一阵战栗。舌尖,如同探险的旅人,轻柔而又坚定地舔上了那湿漉漉的阴蒂顶部。
“唔——!!”陈清焰猛地大叫一声,高昂的叫声回荡在寂静的洞穴里,身体弓得更高,腰肢如同绷紧的弦。那种如同火燎般的快感直冲脑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腿脚疯狂地乱踢着,想要逃离这让她又爱又恨的刺激,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腰肢,让蜜穴迎向他炙热的口腔。
林风眠张开嘴,将那肿大的阴蒂整个含入口中。舌尖反复碾压吮吸舔舐,如同对待世间最美味的糖果。药力与舌头的刺激叠加在一起,瞬间点燃了陈清焰体内所有残存的理智与束缚。她疯狂地扭动,将双腿大开,恨不得将自己的整个嫩屄都压在他的脸上。她的手抓进他湿透的头发,用蛮力向下压,喉咙里发出混合了哭腔和极度欢愉的嘶哑叫声。
“哈啊!啊!风风眠啊啊!不行好深!呃啊!要来了!师姐要要”她在高潮的边缘疯狂挣扎,全身痉挛,一股股温热粘稠的淫水猛地从她的嫩穴中喷射出来,射在他的嘴里脸上颈间,甚至溅到了石块上。那是相思诀特有的情毒激发后的产物,带着一股腥甜而灼热的气味,数量惊人,如同女子的潮水,冲刷着他。
林风眠丝毫不介意那温热的潮水,全部吞入口中。那液体带着她的体温和情欲的味道,是毒也是药。他一边吞咽,一边继续卖力地吮吸着她的阴蒂。在他的狂吸下,陈清焰达到了一次药力爆发引发的极致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后猛地软倒,嘴里发出绵长的沙哑的呻吟,眼中彻底失去了焦点,只有最纯粹的快感在涌动。她的阴道仍在不断分泌着大量的爱液,仿佛一条不会干涸的河流。
一次高潮之后,她并没有得到真正的解脱,合欢毒依然在她体内叫嚣。她只是暂时麻痹了疼痛,身体的渴望反而更盛。瘫软的陈清焰带着哭腔小声哀求:“风眠求你里面里面好痒好难受啊”
他扶着陈清焰重新半坐起来,自己跪在她双腿之间,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她的身体深处,安抚那被情毒折磨得濒临崩溃的蜜穴。他的下身硬挺,如同烧红的烙铁,迫切地想要找到归宿。他借着微光,对准她湿润敞开的蜜穴口,只见那里的阴唇因充血和潮水而异常肥厚,将小小的入口衬托得愈发幽深神秘。
“师姐我进来了。”他沙哑地说道,语气里是掩藏不住的渴望与势在必得。
陈清焰没有回答,只是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全身肌肉绷紧,本能地期待着那能解脱一切的巨大填补,同时又因为未知而紧张。
林风眠扶住她的腰肢,下身猛地一顶——
坚硬火热的肉棒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突破了花穴口粘稠爱液的阻碍,一点点挤了进去。虽然陈清焰是合欢宗弟子,默认身经百战,但在药力作用下,她的身体紧绷而敏感,那里紧缩得不像话。他感觉到龟头磨蹭过湿热柔软的阴唇内壁,穿过层层叠叠的褶皱,终于抵上了更深处柔软娇嫩的内壁。
“慢慢点太太大了呃啊”陈清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她的蜜穴像是第一次被填满一样,传递来撕裂般的胀痛,但这痛感又很快被体内澎湃的毒火所淹没,转化为另一种极致的快感,如同久旱逢甘霖。
林风眠的肉棒如同滚烫的钻头,一点点楔入她的花径。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颤抖和细碎的叫声。她的阴道紧得惊人,药力激发了极致的敏感度,每一寸内壁都在榨取他炙热的欲望。那湿滑温暖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适和征服感。爱液如同最好的润滑剂,让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往来更加顺畅。
他握住她的腰,将她略微抬高,开始在她的体内缓慢地律动起来。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深深地送入她的花心,再缓缓抽出,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发出一声吟叫。那叫声从最初的痛苦压抑,逐渐转变为掺杂了越来越多情欲和舒爽的媚语。
“师弟哈哈啊好好舒服里面好胀”她在他耳边吐出最直白淫荡的话语,眼睛却依然有些迷离。这是她最矛盾的状态——理智痛苦地抗拒着自己的沉沦,身体却享受着这带来解脱的巨大快感,并将之用语言毫不掩饰地表达出来。
林风眠的动作开始加速。他低下头,一边在陈清焰的身体里深耕,一边重新吻上她娇软的唇瓣,用舌头搅动她的口腔,将她痛苦又迎合的低吟全部堵回口中。只剩下花穴深处肉体撞击的“噗唧”声,在洞穴中清晰可闻,带着湿润的回响。
“嗯啊!”她的身体猛地一个高潮般的痉挛,花穴骤然收缩,如同在吮吸他的肉棒。爱液分泌得更加疯狂,湿哒哒地沿着他们交合处向下滴落,甚至溅到了他的腹肌上。
在随后的时间里,这个潮湿幽暗的洞穴,成了两人欲望发泄的场所。林风眠不知疲倦地在陈清焰体内进出,他的肉棒每次都能顶到她柔软的花心最深处,每一次抽出又能带来她穴口微张黏腻流液的诱惑。他尝试着各种姿势,让她以不同角度承受他的冲击。
比如后入式:让陈清焰跪伏在干燥的石块上,圆润结实的臀部高高翘起。她的嫩屄在这种姿势下敞开得更加彻底,露出里面的花瓣层叠和深邃的入口。林风眠站在她身后,从臀瓣中间对准她粉穴的入口,感受着自己巨大的肉棒抵在她敏感的花穴口摩擦。那充满力量感的后入姿势,让她全身绷紧,股间的淫水混合着汗珠滴落,打湿身下的岩石。他的手指按在她诱人的腰窝,另一只手抓住她的细腰,然后将火热坚硬的肉棒对准花心深处猛地捅入。
“唔!哈啊!”陈清焰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深入下发出惊叫,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屁股后撅,努力想承受住他如此直接而深入的贯穿。在这种姿势下,他的肉棒可以几乎捣穿她的子宫口,每次撞击都直捣黄龙。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内脏仿佛都在颤抖,蜜穴内壁紧密地挤压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她的指甲紧紧扣着地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伴随着被撞击得有些失焦的眼神和因痛苦快乐而涨红的面颊。她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在痉挛地吞吐着他的肉棒,那是一种失去理智的纯粹的本能交缠。这个姿势让陈清焰的媚态尽显,原本高洁的贵妇形象被彻底打破,只剩下一个在毒素和情欲下全然淫荡的躯体,在他胯下屈服,展现出她最放浪的一面。她的双腿因为过度用力而不住地颤抖,汗水沿着背脊曲线蜿蜒滑落,打湿了她的头发。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她的急促喘息和破碎低吟:“深再深一点风眠要要被师弟操操死了”
又如正面跨坐:林风眠坐在地上,双腿微敞,陈清焰跨坐在他腰腹上。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嫩屄如何被自己挺立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吞没。当她套住他肉棒的那一刻,发出满足的低哼。这个姿势让她掌握了主导权,却又因药力发作而失去了掌控,只能靠着本能起伏。她全身泛红,摇摇晃晃地在他的肉棒上耸动着腰肢,花穴因为频繁抽插而变得格外湿滑。随着她的律动,每一次上上下下都带动大量爱液四溅,声音更加淫靡。林风眠托着她的臀瓣,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弄,感受着她蜜穴内的肌肉如何收缩缠绕摩擦着他的肉棒。她的双峰在耸动间摇晃不已,顶端红豆在她潮红的胸脯上格外显眼。她的呻吟声在这种近距离接触下格外撩人,混合着喘息,不断诉说着“快”“不够”之类的媚语。她的双手支撑在他的肩膀,或者抓住他的手,引导着他的节奏,眼里是药力带来的狂热和情欲:“对对!就这样好爽!深点更快!!”她胯下的花穴一张一合,仿佛正在饥渴地进食,每一次含吞都带起一片晶亮的爱液,让这个姿势充满了野性而又妩媚的张力。她在他肉棒上旋转磨蹭,探索着所有能刺激她药力的方式,花穴变得异常炙热,甚至能感受到毒素仿佛都顺着交合被汲取。她的屁股扭动出诱人的曲线,蜜穴中被操入的声音清晰响亮。在这种交融下,她的身体也随之绷紧痉挛,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在她发出尖叫并颤抖着夹紧他肉棒的那一刻,林风眠也毫不保留地在她深处勃发,巨大的快感几乎将两人的灵魂一同抽离。
还有躺姿口交:他躺在干燥的岩石上,双腿微屈,陈清焰药力稍缓但依然神志模糊,顺从地伏下身。她将他的火热肉棒含入口中,冰凉带着潮气的舌头缠绕住粗大的龟头。尽管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仿佛无法承受那硬度和尺寸,但她的舌尖依然灵活地沿着他的肉棒杆上下滑动,挑逗着他每一寸敏感神经。她的头发散开,遮住了她的面容,只剩下隐约的低泣和被硬塞入喉咙时发出的作呕声。然而身体的本能让她不断深化,努力尝试进行深喉,直到他的肉棒几乎要捣进她的食道。那粗大的茎身将她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这种屈辱又不得不从命的姿态,加上她被迫承受的痛苦和药力驱使下的主动吸吮,构成了奇异的对照。她的双手在他腿间不住摸索,抚弄着他早已空空的囊袋,或者握住他的腰,调整吞吐的深浅。在她艰难而努力地用口腔取悦他的过程中,他的呻吟也从喉咙深处逸出,指尖情不自禁地揉搓她湿软的头发。在口腔的高潮时刻,当他闷哼一声,炙热粘稠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灌入她的喉咙深处,带着一股难以描述的腥膻温热。陈清焰挣扎着咳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像是吞咽哽咽的难听声响,但在他的手压下时,她还是半是抗拒半是认命地将他所有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吞了下去,甚至用舌尖将流到她下巴的精液舔干净,那液体沿着她的唇角滑落,混合着她的口水,有一种极致的堕落感。
在一次又一次高潮的潮水席卷下,陈清焰的身体渐渐变得迟缓而疲惫,但合欢毒仍在残存,如同一缕阴魂缠绕不去。她的体内似乎终于吸取了足够的阳气,药力的暴虐有所缓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倦怠和如同被掏空般的空虚感。她的眼神从彻底迷失变为有些涣散,身上的潮红也褪去了些许,露出下面被打湿摩擦得通红发烫的皮肤。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爱液混合的腥甜气味,潮湿的石块上残留着星星点点的水渍。
林风眠将累极的陈清焰揽入怀里,任由她瘫软地趴在他胸膛上,只是在她身体最深处,炙热硬挺的肉棒依然没有完全撤离,仿佛一根定海神针,感受着她因为精疲力尽而软弱无力地包裹着他。
“师师弟”陈清焰发出蚊蚋一般的呻吟,嗓子因为长时间的叫喊和呻吟而变得沙哑。
“我在,师姐。”他轻吻着她湿透的发顶,感受着她冰凉的汗水,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快感怜惜占有自得,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
她的意识似乎正在一点点回拢,那种属于她本身,属于那个高洁孤傲的陈清焰的气息,正一点点地挣脱药力的桎梏,试图回归躯壳。然而此刻的她太过虚弱,别说推开他,连稍微动一动手指都感到困难。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湿热的体液弄得肮脏狼狈,嫩屄因为过度的填满和进出而疼痛酸胀,大腿内侧更是传来摩擦后的灼热感。耻辱和后悔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比起身体上的痛苦,更令她难以承受。她紧咬住苍白的下唇,试图发出一声完整的低吼,但却只变成破碎的啜泣。
林风眠感觉怀里的人身体绷紧了一下,似乎是最后一点残存的抗拒。他知道该结束这场因为药物和巧合促成的欢爱了。
他将肉棒从陈清焰体内完全抽出,伴随着“噗叽”一声轻响和她微弱的呻吟,炙热肿胀的花穴再无支撑,里面的粘膜因为突然的空虚而急促地翕动着。大量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股间涌了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和之前积累的潮水,形成一团浑浊的液体,蜿蜒向下流淌,沾染了石块,留下一片情爱最直接的痕迹。她的花穴口红肿外翻,仿佛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凌虐,看起来无比凄惨,却也诉说着刚刚那里发生过的最狂野的放纵。
林风眠没有立刻清理她下身的狼藉,只是轻轻搂着她,让她从那种身心具疲的状态中慢慢回过神。他感觉到她在我怀里身体缓缓放松下来,呼吸也不再那么急促,那种强烈的被欲望操纵的感觉正在消退,她的自我意识,属于那个合欢宗绝色仙子的矜持与高傲,正像潮水一样涌回她的脑海。
她无力地趴在他的胸口,可以清晰地听见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那些刚刚在迷乱中发生的片段如同电影般在她脑海中闪过,尽管意识模糊,身体却将所有细节都深刻地记录了下来。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肮脏破败的器皿,里面盛满了屈辱和无法磨灭的印记。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怀里这个男人他救了她,也彻底玷污了她最引以为傲的清白。
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在陈清焰心中翻腾,羞辱痛苦绝望甚至还有一丝源于身体的被毒素激发的让她无比痛恨的残留余韵。这种屈辱与痛恨在体内汇聚,激发起她深埋于心的那份不容亵渎的孤傲和绝望。
陈清焰无力地支撑起身子,眼神带着极度的疲惫和刚刚清醒过来的冰冷杀意。她努力想抬起手擦去脸上残留的汗水和泪水,却感觉到下身传来刺骨的寒意和粘腻。低下头,只看见自己下身的一片狼藉和身下被弄脏的石块,混合了腥臊体液的气味让她浑身如同过电般僵住。
“你”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无法置信的颤抖和刻骨的恨意。那一刻,在她那双依然因为刚刚的沉沦而带有一丝媚态的眸子里,却迸发出极致清醒的冰冷杀机。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支撑着颤抖酸软的身子,倒在地上。
她倒在地上,恶狠狠看着林风眠,眼神冰冷而充满绝望,咬牙切齿道:“你敢碰我咳咳滚远点!别过来!”
“你敢碰我,我杀了你!”
林风眠吐出一口气,望着这个浑身上下,包括面容头发脖颈,甚至是被揉弄过的双峰满是精液淫水的下身,都遍布情欲痕迹的陈清焰,听到她如此冰冷带着杀意的话,又看到她眼神中迸发出的绝望和恨意,心中除了复杂和自嘲之外,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还冒着危险救了你了呢!
明明自己也是修习合欢宗功法以汲取男子精气为乐的妖女,在他怀里释放毒性时那般淫荡无度,怎的转眼就变成了这幅要杀他的模样?怎么着,到我林风眠这里就不行了是吧?
看不起我是吧?觉得我入不了你陈清焰的眼?
但他看着她那虚弱得连握剑力气都没有,却依然从那双经历情欲洗礼的眸子里看到了那种骨子里的倔强和濒死般的坚定,心中却又猛地一软。他明白,这不是陈清焰对他有什么特别的嫌弃,只是出于一个绝色仙子最后一点对清白的执念,哪怕身体已彻底沦陷,她依然想要保护心中的底线。那句话不是说给他听的威胁,更像是对自己最后尊严的哭泣和挣扎。
陈清焰只是带着恨意看着他,眼中盈满了泪水。那种无力的绝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过了一会儿,她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极致的疲惫和某种决绝道:“林风眠你若敢将今日之事对旁人透露半分,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让你付出代价若你敢趁人之危彻底哼”
她虚弱地说不下去了。在她心中,虽然是药力迫使,她主动寻求(尽管最后一刻是被林风眠引诱得逞),但这屈辱的交合,身体深处残存的他的印记,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承受的。如果他敢因为此事的曝光毁她声名,或者更进一步认为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对她“趁人之危”,她宁可毁了自己,也要拖着他一起。这句话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对自我价值被践踏后的悲哀独白。
陈清焰盯着林风眠,似乎要把他的样子刻在心里。林风眠还没完全理解她复杂的眼神和语气,就看见她似乎聚集了全身最后一点精神力,抬起酸软的手,颤巍巍地抬起一掌,狠狠地打在了自己的额头。
“唔!”林风眠没想到她居然是对自己动手,闷哼一声,便看见陈清焰眼中光芒彻底黯淡,软绵绵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呼吸绵长,似乎是真正进入了深层次的昏睡。
他不由错愕不已,至于吗?只是救了她和她一下,醒过来就用自残来威胁吗?或者她认为药效还在,怕自己会做什么,所以直接击晕自己?
真是个狠人!无论对人,还是对自己,都是够狠的!
罢了,她宁死也不愿意让自己这样看到她彻底沉沦失态的样子,也不愿意醒来面对刚刚发生的一切,甚至宁可击晕自己。那自己又何必非得在她意识清醒的时候,冒着随时可能被她杀死的风险呢?让她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睡过去也好。
想到此处,林风眠轻轻叹了口气,找了个稍微干燥些的地方,盘膝坐定,将湿透的衣物稍稍晾在一旁,闭目养神起来,一边恢复消耗的精气神,一边守着昏睡过去的陈清焰。他没有动陈清焰,任由她维持着昏倒的姿势,以及浑身上下淫靡不堪的样子。毕竟,那个宁可自残也要抗拒清醒着被他占有的她,暂时不会再威胁到他了。
但事与愿违平静没有持续多久。山洞之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打破了寂静。林风眠猛地睁开眼睛,耳朵微动,捕捉着那越来越近的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