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百败尊者
林风眠出现在君临城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最先知道的,自然是君芸裳。
此刻她正认真看着赵伴递来的情报,一双美眸晦涩难懂。
三天前,失踪多日的林风眠两人突然高调出现在重明城,通过传送阵离开。
据说是传送到了君临城,但君临城并没有两人抵达的记录。
三天后,他们又在天宇城出现,通过天宇城的传送阵来到君临。
这三天时间,两人去向成迷,一如之前失踪的时候,根本找不到去向。
当得知君风雅当时就在重明城,而那天的传送长老畏罪潜逃,君芸裳知道此事是君风雅顶风作案。
根据后面君风雅又派人四处搜寻的举动,她推断林风眠两人不是君风雅主动放走的。
以两人的实力,在中计以后,应该无法靠自己的力量逃脱生天,那就有人相救。
由于君炎境内所有飞船,远距离传送阵,都在君炎皇室控制范围内。
所以君芸裳很确定林风眠两人是飞到天宇城的。
丁扶厦仍旧在天泽,这么说,难道君承业醒了?
他绝不可能自己苏醒,能这么短时间让他苏醒,只有可能是天煞至尊!
自己果然引起了天煞的注意,不能再走错了。
君芸裳推算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沉声吩咐下去。
“赵伴,你去查一下与他们同时进城的人,特别是一起用传送阵的人。”
上一次发现君承业的时候林风眠在现场,她不能出手,也不能暴露自己已知的事情。
哪怕现在她也不能杀君承业,因为担心打草惊蛇,让天煞至尊觉得计划暴露了。
但她还是希望能用光明正大的方式发现君承业这只老鼠的行踪,必要时候让他假死变真死。
只要让自己找到他的行踪,她随时都能以雷霆手段将他杀了。
毕竟自己可是料事如神,未卜先知的凤瑶女皇,预知危险很正常吧?
临渊城。
城中一座豪华的行宫之中,一个华服中年男子远远眺望着那座君临城方向。
一个美妇人走上前来,冷笑道:“看什么呢,再看你个废物也没资格进去。”
男子回身看着自己妻子,一脸无奈,笑了笑道:“媛媛,成王败寇,我认了。”
男子正是君玉堂,当年的七皇子殿下,如今的安乐侯。
当年他被君风雅立誓,永不入君临,也只能在这临渊城远远眺望了。
眼前的女子是他的发妻,也是唯一的妻子,袁媛!
袁媛却像是故意给他找不痛快一样,冷哼一声。
“你个没用的窝囊废,就一点也没有不甘?”
君玉堂微微一笑道:“输给那种天骄,不算是失败,毕竟连四哥都输了啊。”
袁媛似乎对他这个什么都不争的样子很是不满,阴阳怪气起来。
“那你大老远过来干什么?被人挑战吗?要成百败侯爷吗?”
君玉堂笑了笑道:“媛媛啊,我这不是不想被安乐吗?”
“起码的忠心是要表一下的,再说,她怎么说也是我妹妹。”
袁媛呸了一声道:“妹妹?人家认不认你个窝囊废还是一回事呢!”
没过多久,一支舰队缓缓飞来,上面王旗招展,却是天泽王朝的人入城补给。
君玉堂看着那面旗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沉声道:“让人去邀天泽王前来一叙。”
他看向袁媛问道:“媛媛,你可要一起见上一面?”
袁媛闻言不知为何,脸上更是寒霜密布,冷笑不已。
“你爱见自个见去,鬼想跟你装什么恩爱。”
她说完就拂袖离去,半点也不给这个安乐侯面子。
君玉堂唾面自干,仍旧笑呵呵的,也不生气。
毕竟自己有今天,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不然,媛媛她也还是当年的温柔娴淑,对自己不离不弃的妻子吧?
袁媛走出君玉堂的房间,背影决绝而傲慢。她寒霜密布的俏脸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格外清冷,如同裹着一层冰。那个废物夫君的谄媚笑脸和百无一用的软弱姿态,彻底激怒了她。嫁给这种男人,是她此生最大的屈辱!她并非天真少女,早在这之前便知晓情事滋味,然而君玉堂除了窝囊和无能,又怎能带给她真正的满足与驰骋?想到此处,胸口便压抑着一股无名火,她迫不及待回到自己的寝宫,只想找个清净地,将这满腔烦躁和欲求不满的发泄出来。
推开雕花沉木大门,一股幽静的冷香扑鼻而来,室内摆设清雅,与她的凌厉气质倒有几分相符。袁媛直接走到软榻前,毫无形象地坐了下来,修长的手指揉着太阳穴,试图平复躁动的心绪。然而,那种被压抑已久的空虚感,却如同藤蔓般在心头缠绕,越收越紧。她那紧绷的柳眉下,美目流转,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连她自己也未曾正视的渴望——渴望一场真正炽热的狂欢,一场足以冲破这层冰冷桎障的欲望释放。
就在此刻,寝宫深处的幽暗角落,似乎有什么气息轻微波动。袁媛那因常年身处上位而磨砺出的敏锐感官瞬间捕捉到了,她霍然抬头,目光如剑般扫向阴影处。在那里,一道挺拔而模糊的身影逐渐显现,那人修长的身形如同自虚空中走来,俊逸的眉眼间透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玩味。
林风眠!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这个名字。心中的震惊难以言喻,此人明明该在君临城中,又怎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这个严密防守的行宫深处,而且还是她的寝宫之内?难道他是专门冲着她来的?
袁媛的呼吸有片刻的凝滞。她压下心中骤然升起的警惕和探究,强作镇定。她见过他的画像,那是最近被传得沸沸扬扬的君临城风云人物,据说天赋异禀,修为深不可测。此刻近距离观察,更是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不是单纯的实力威压,更像是某种难以抗拒的男性气息,侵略性十足地闯入她自筑的防备之中。
“你你是何人?”袁媛虽然内心惊涛骇浪,脸上却不动声色,声音仍旧冰冷,试图掩饰住那点微不可查的动摇。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林风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双眼眸深邃得仿佛能洞穿人心,让人无处遁形。他一步步朝她走来,步伐轻缓却坚定,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的心尖上。当他走到离她不到三尺的地方,他才停下,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侯夫人何必明知故问?”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在袁媛耳畔轻轻回荡。这声音并非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像直接击中了她心中最脆弱的那根弦,某种被深埋的燥热,开始缓慢地苏醒。
他身上那股阳刚而带着异香的气息,也随着他的靠近而愈发浓烈,缠绕在袁媛的周身,激起了她体内不曾熄灭的火焰。她嫁给君玉堂这些年,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如一潭死水,枯涸乏味。此刻林风眠的出现,仿佛一滴烈火,瞬间引爆了积郁已久的干柴。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制止他靠近,但身体却诡异地失去了力气,只觉得口干舌燥。
林风眠并未理会她的动作,反而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上她紧绷的下颌线,那种陌生而微凉的触感,让袁媛心头一颤,一种战栗的电流迅速窜遍全身。她本能地想要躲开,却又被他眼中的深邃吸引,定在原地。他的指腹,带着微微的粗砺感,沿着她优美的下颌弧线,向上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摩擦着她细腻如玉的肌肤。
“侯夫人心中藏着欲火,不若,我来帮你灭了如何?”他的嗓音更加低沉,带着一股危险的蛊惑,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岩浆,滴落在袁媛那被寒霜冰封的内心。他的拇指轻柔地在她冰冷的唇瓣上摩挲,引得她微启朱唇,却未发一言。袁媛的眼瞳剧烈收缩,那是震惊羞耻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混杂的眼神。
“放放肆!”她嘶哑地发出声音,声音带着不自觉的颤抖,更像是微弱的求饶而非怒斥。体内的欲望像潮水般翻涌,那股燥热顺着血液奔腾,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抹潮红,瞬间瓦解了她那冰山般的高傲。
林风眠的笑容更深,他看到她眼中闪烁的欲望之光,更看到了她故作镇定的脆弱。他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袁媛的脖颈,带起一阵酥麻。他的鼻尖蹭过她滑嫩的肌肤,嗅到她身上带着的淡淡幽香,那香味混合了冷梅与她独有的体香,让人沉醉。他舌尖轻轻舔舐她敏锐的耳廓,带来致命的战栗,那点点的湿热瞬间击溃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媛媛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他的声音极尽蛊惑,唇舌沿着她的耳垂往下,亲吻着她光滑细嫩的颈项。袁媛浑身轻颤,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上的衣裙,指尖用力到发白。她僵直的身体因他的轻薄而变得软绵,骨骼像是被抽走,整个人向他倒去,完全失去了平日的雷厉风行。她从未感受过这般直白的挑逗,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彻底瓦解。她被压抑的灵魂,在此刻疯狂地尖叫着,渴望着解脱。
她感到自己被他轻柔而又坚定地拥入怀中。林风眠那宽阔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纤细的背脊,一股灼热的温度透过衣衫传来,瞬间将她从头到脚都点燃了。她嗅到他身上那股淡雅却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味道,令她心猿意马。袁媛的理智摇摇欲坠,但她却不再抗拒,反而近乎贪婪地享受着这从未体验过的温暖和刺激。
林风眠低头吻上她的脖颈,一路向下,直到锁骨。他的舌尖细致地舔舐过每一寸肌肤,仿佛在描绘一副最曼妙的画卷。那微痒而又灼热的触感,让袁媛的头颅微微向后仰去,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曲线。她的双眸紧闭,颤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她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唔嗯”的声音,像是受惊的猫儿般无助。
他炽热的唇顺着她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滑下,落在了她光洁圆润的肩头。他那性感的唇齿在她的锁骨间轻柔噬咬,引得她浑身一颤,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如同受了蛊惑一般。袁媛的指尖微微颤抖,揪紧了他的衣衫。
林风眠将她身子转过来,让她面向他。她紧闭的眼睛慢慢睁开一条缝,模糊中看到林风眠那双如深渊般惑人的眼眸。他抬手,指尖轻轻勾勒着她面颊的轮廓,随即向下滑到她柔软的唇畔。
“你很美,美得像一朵带刺的寒霜玫瑰,但更想看你盛开时那极致绽放的淫态。”林风眠低语着,声音带着一股危险的性感。他的唇,如同吸食精魂的魔物般,缓缓地靠近袁媛那被热气熏染得红润微张的唇。她那如花瓣般娇艳的唇,在林风眠的引诱下微微颤动。
唇瓣相接,并非狂风暴雨式的侵袭,而是如同初见般小心翼翼的试探。林风眠的唇带着灼热的温度,轻轻厮磨着袁媛柔软的唇肉。他用舌尖在她的唇缝处勾勒,如同一只调皮的小蛇,引诱她将朱唇更启开几分。袁媛的身子再次颤抖,她感受到那火热的舌尖试图探入她的口中,身体本能的抗拒着,但心中却有个声音在嘶吼着让她去迎接。
“啊”她一声无意义的呻吟从喉间溢出,被他的唇尽数吞噬。林风眠的舌尖带着甜腻的温热,如入无人之境般长驱直入,直探袁媛的丁香小舌。他先是温柔地缠绕摩挲着她的小舌,感受着它的柔软与敏感。袁媛起初还显得有些僵硬,可随着林风眠那如同高手般的撩拨,她的舌尖也开始渐渐回应。
这场唇舌之战,由温柔的缠绕逐渐演变为热烈而凶猛的纠缠。他的舌尖如同利刃,将她的唇瓣和口腔深处舔舐得湿润,带着酥麻的痒意。袁媛被迫仰着头,发出破碎的低吟,她的气息逐渐变得紊乱。林风眠的唇齿不时地噬咬她的唇肉,引得她身体轻轻颤抖,舌头也逐渐开始主动迎合林风眠的缠绕,被他吮吸得泛红发肿。
“嗯呜林风眠”她勉力喊出他的名字,却已是声音低喘,语不成调。她纤长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环住了林风眠的腰背,指尖死死抠住他腰间的衣料,如同抓住了溺水者的浮木。这种缠绵而霸道的深吻,将她心中所有高傲的防备和积郁的怨气,全都消弭殆尽。
林风眠感受到了她的回应,心中越发炙热。他舌尖滑过她的牙龈,缠绕过她柔软的舌苔,然后用力地吸吮着她的舌头,仿佛要将她的神智与气息一并吸走。袁媛感到头脑一阵阵地眩晕,双腿酥软无力,只能更紧地靠着他,才不至于瘫软在地。她的娇躯微微痉挛,一股从未有过的湿意,从她双腿间那私密的花径中悄然涌出,沾湿了内里单薄的衣衫。
在吻得她几乎窒息的时刻,林风眠终于缓慢地放开了她被吮吸得红肿的唇瓣。他退开些许,漆黑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她,那眸底燃烧着浓烈的欲望火焰。袁媛的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而紊乱,湿漉漉的眼眸泛着水光,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如同刚刚从温泉中走出的仙子,浑身散发着动情的诱惑。她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高傲,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春潮与渴求。
“侯夫人现在还想让我放肆吗?”林风眠哑声问道,那嗓音低沉得仿佛能榨出水来。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颈项向下,解开了她华贵衣裙上的纽扣。那繁复的衣袍一层层地被褪去,每解开一粒纽扣,便有更多的白皙肌肤暴露在林风眠火热的视线中,散发出幽冷的玉光,触感亦如凝脂般滑腻。
袁媛已无力言语,她张着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视线因被欲望冲击而显得迷蒙。她胸口的起伏也变得更加剧烈,衣衫随着他的指尖缓缓滑落,露出她那饱满挺翘的乳房。两点如玛瑙般的茱萸,在这激烈的喘息下显得格外娇嫩,正随着呼吸的韵律,微微地颤动着,仿佛在等待他的采撷。
林风眠那炙热的目光牢牢锁在袁媛傲然的胸乳上。他俯下身,鼻尖轻轻在她饱满的酥胸上摩挲,引得她一阵低颤。随即,他张开嘴,那炙热的舌尖如同最灵活的触角,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他先是围着那娇小的粉色乳晕绕圈,感受着它的敏感。袁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指尖紧抓着他如丝般顺滑的墨发。
他慢慢地向上,那带着水光的唇含住了右边那一颗圆润的乳头。他吸吮得极慢,极轻,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甘美的蜜汁。他的舌尖在乳头周围轻轻地打转舔舐,又轻又缓的动作却像拥有无上的魔力,使得那一点被他舔弄得越发挺立。
“唔啊哈啊”袁媛身体弓起,口中发出细碎的娇喘,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住他的脖颈。林风眠的舌尖更是一点点深入,那乳头在她湿热的口中,被他细细地含吸吮咬研磨。每一次的舔弄,都像有电流穿过,让袁媛的酥麻感直冲脑髓,下体涌出的爱液愈发汹涌,蜜穴口也因此湿哒哒一片。
她那未经满足的身体,对这般直接的刺激回应得异常强烈。她从未想过,原来被男人这般轻柔却又色情的对待,竟是如此销魂蚀骨。她的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靠在他的怀里,像一摊春水般,温软而粘腻。她感觉到左侧那未被吸吮的乳头也变得肿胀发痒,像是在等待他的雨露滋润。
林风眠抬起头,薄唇带着点晶亮的湿意,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性感。他坏笑着,眼神如同钩子般地看着她胸前被他吸吮得殷红发涨的茱萸,然后坏心眼地移到了另一边,故技重施。这一次,他更加粗暴和贪婪。他大口含住,用力吮吸,发出“啵唧啵唧”的水声。袁媛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整个身体都像是通了电,全身酥麻战栗。
“嗯啊唔你”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声音高亢了几分。她感受着他湿热的口腔内壁挤压摩擦着自己的乳头,舌尖在上面快速而富有节奏地抽插舔弄,时而卷入,时而吐出。每一次吸吮都像在抽离她的灵魂,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袁媛被这情潮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意识模糊,只有生理上的冲动在疯狂地叫嚣着,指引着她更深地沉沦。她能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在发烫,而股间更是湿滑粘腻,大量的爱液像泉水般止不住地往外涌。
他双手也并未闲着,一双手沿着她的腰线向下,那细长的手指轻易地找到了她衣摆边缘的扣子,迅速解开,褪下。她腿间的湿意也随之完全暴露出来,那被湿漉漉的内裤浸润的花穴,泛着一种迷离的红润光泽,仿佛一张被打开的,邀请他探入的幽深隧道。袁媛的呼吸在急促的喘息中破碎,她的身体如细柳般在他怀中轻轻摆动,像是一尾搁浅的鱼儿,本能地渴求着水的滋润。
林风眠的眸色越发深沉,带着一丝兴奋的炽热。他将袁媛那纤柔的腰肢轻轻提起,抱到一张雕花大椅上,让她的长腿自然下垂。袁媛迷离的双眼微启,看着他的动作,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身体僵直,内心充满了矛盾的兴奋和不安,这种赤裸的渴望从未被如此对待,陌生而又强烈的刺激令她感到一丝羞耻,但更多的却是极致的诱惑。
林风眠单膝跪地,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的蜜穴。那双眸子里跳动着深邃的光芒,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他宽大的手掌轻柔地托起她的大腿,让她雪白的大腿微微岔开,使得她私密的柔媚彻底呈现在他眼前。
她的花穴因为之前的吮弄和心境上的激荡,已经充血膨胀,蜜穴的入口湿漉漉地泛着晶莹的淫水,粉嫩的穴口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的私处因充血而微微隆起,细密的褶皱被分泌的爱液滋润得光滑湿润。那颗豆大的阴蒂,也娇艳地探出头来,如同熟透的红樱桃般饱满。浓密的黑森林边缘沾着透明的淫液,将那私密之地装点得更为诱人。
林风眠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在她娇媚的穴口细细流连,然后缓缓上移,聚焦在那晶莹剔透的阴蒂上。他的舌尖在湿润的穴口上方打了个旋,引得袁媛的身子再次一阵剧烈的颤栗,发出了近似尖叫的低吟:“嗯啊!”
“别怕,媛媛我会让你尝到极致的甘甜”他那魅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在耳畔缠绕。下一秒,他的头颅缓缓向下,温热湿滑的舌尖轻轻抵触着她的阴蒂。袁媛只觉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通过她的神经末梢,从穴肉直冲脑门。她的脚趾因极度的酥麻而微微蜷缩。
他的舌尖带着无尽的柔情与狂野,在她阴蒂的顶端小心翼翼地画圈舔舐。每一圈都精确无比,每一下都带着不可抗拒的魔力。袁媛身体猛地一弹,下身被这前所未有的极致刺激冲得麻木,但紧接着,无法遏制的电流般酥麻便蔓延开来。
“唔啊不不要!”她口中喊着拒绝,声音却软糯无力,身体早已出卖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向下迎合他的舌尖。林风眠勾唇一笑,对她的欲拒还迎了然于心。他含住了那肿胀发亮的阴蒂,用力地吮吸。
他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她的小穴唇和阴蒂,那富有节奏的吮吸声伴随着“啧啧”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寝宫中显得格外淫靡。袁媛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大椅的扶手,关节处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她的臀部本能地向上拱起,仿佛在乞求更多的吮吸和更深更密的侵犯。
他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尖不断地刺激着她那被情潮冲得肿胀发亮的穴壁内侧,挑逗着她所有的敏感神经。他甚至用手指轻轻分开她被水流浸湿的阴唇,将她深粉色的花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袁媛感到私处凉凉的,但更多的却是因暴露而产生的兴奋。她眼泪模糊,喘息急促,私处的收缩愈发频繁。
林风眠将整张脸都埋在她娇嫩的花穴间,用舌尖沿着阴道壁深入舔舐,细致地描绘着花瓣般的柔软褶皱。他的唇也未停下,不断吸吮着她被水流湿透的私处,激发出更多的淫液。袁媛感到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口中发出的高亢呻吟,此刻已变成了淫荡的叫床声,在室内回荡。
“嗯啊啊啊啊哈不行了啊我”她扭动着身体,拼命地磨蹭着他的头颅,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头部,感受着那冰冷坚硬的下颌骨在她花穴上游移,却带来了极致的刺激。潮水般的快感从下体一波波地涌上来,直冲她的大脑。她的视线已经完全模糊,整个身体都像是腾空而起,沉溺于欲望的海洋之中。
“来媛媛把自己完全交给我”林风眠那沙哑的低语在她耳畔回响,充满着命令与诱惑。他的手指也随之向下,将一根修长灵活的手指沾染了她湿润的淫液,缓缓地伸入她湿热而饱满的蜜穴之中。
冰凉的指尖接触到温热的内壁,形成强烈的反差。袁媛一声低吟,蜜穴本能地收缩,夹紧了他的手指。林风眠耐心地用指尖抵住她的穴口,然后轻轻旋转研磨,将那软弱的入口慢慢撑开。接着,那湿润的手指带着爱液,缓慢地插入她的深处。
“唔慢点”她抽气,花穴被异物填满的感受,既是扩张的痛楚,又是极致的充实。他用手指搅弄着她娇嫩的穴壁,深入到子宫口的位置,每一寸的探索都带着极致的敏感。她的爱液被搅动得更加浓稠,沿着指尖溢出,打湿了他的指节。
林风眠第二根手指也缓缓地伸入,伴随着袁媛又一声细微的呻吟。两根手指在她饱满湿热的穴肉里并排,撑开她私密的花径,使得那娇嫩的穴口微微泛白。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弄抽插翻转,每一个动作都让她感到身体的麻痒和快感如同爆炸般地袭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指节如何在自己娇嫩的身体内律动,甚至能够摸到自己的宫颈口。
袁媛身体微微弓起,指尖抠进了身下大椅的软垫中,发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她下身开始无意识地用力,拼命地摩擦着林风眠的指尖,那种充实感和被深入的感觉,令她全身战栗,潮水般的快感从指尖传导,逐渐弥漫她的四肢百骸。
“啊哈啊嗯”她仰着头,一声声地呻吟,眼中情欲弥漫。她的整个身体都红得像被蒸熟的虾子,汗水和淫液混合在一起,沾湿了她鬓边的发丝。
在手指玩弄了好一阵,感受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敞开,情欲已经攀升到顶点时,林风眠才将自己的两根手指缓缓地抽出。黏稠而温热的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在他修长的指尖和她粉嫩的蜜穴口间荡漾着,充满了肉欲的诱惑。袁媛身体一阵空虚,随即而来的是更深层的渴望,那种抽离感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更深地被填充。
她湿润的目光焦急地望着他,那粉色的阴唇翕动着,像在无声地催促。林风眠终于直起了身,宽厚有力的手掌抚上她的柳腰。他双腿分开,宽厚结实的腰腹蓄满了力量。他胯间的欲火早已经涨得通红,那昂然的硕大肉棒蓄势待发。在情欲和湿润中,袁媛的目光瞬间被他胯下那巍然耸立的坚硬所吸引,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痴痴地凝望着它,心中是难以言喻的震动。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她被这坚硬而巨大的存在感震慑得无以复加。相比之下,她那窝囊废夫君的性器,简直不值一提。
林风眠见她看得入神,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他抓住她白皙修长的脚踝,将她一条玉腿高高抬起,横跨在他的腰间。这个姿势让她私密的花穴完全暴露,穴口张得更开,淫液汩汩流淌,已经把那嫩穴口打湿了一大片,显得异常肥美。
“媛媛准备好了吗?”他俯身,沙哑的嗓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袁媛迷蒙地看着他,眼中是极致的渴望,那是一种近乎盲目的顺从和期待。她甚至还未出声回答,身体却已经迎了上去,小穴微微耸动,迫不及待地想要将那炙热的巨物纳入体内。
林风眠不再等待,他握住那勃发的肉棒,瞄准她那湿滑红润的蜜穴口,轻轻地,缓慢地,向下推入。肉棒的前端,沾着她的爱液,先是磨蹭着她的阴唇,感受着她细密的肉壁。
“嗯”袁媛一声颤抖的低吟,她的蜜穴紧窄湿润,只堪堪容纳林风眠前端那饱满的龟头。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痛楚与快感交织,使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她的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坐垫中,下身紧致得仿佛要将那巨大肉棒撕裂般。
林风眠轻声哄道:“放松点,媛媛我会让你舒服的。”他感受到她那令人心惊的紧窄,于是放慢了动作,轻轻地旋转深入,一点点地,如切如搓。那饱满的肉棒缓慢而坚决地向上推进,将她那狭小的甬道一点点撑开。每一次的深入,都让袁媛的穴肉被挤压揉搓,传来一种又疼又爽的感觉。
“啊嘶涨涨满了嗯啊!”袁媛痛并快乐着,汗水密布在她的额头和鬓角,顺着脸颊滑落。那从未被如此扩张的蜜穴,此时如同要被撕裂般,剧烈的快感和隐秘的痛楚,让她意识模糊,只有生理本能地挣扎。她感受着他的肉棒是如何艰难地突破那一道道紧致的肉壁,深入她最隐秘最脆弱的核心。
终于,随着一声极低却带着解脱的呻吟,那巨大的肉棒彻底没入了她深粉色的花径之中,深深地抵达到了子宫口。林风眠整根肉棒完全贯穿了袁媛娇小的身躯,巨大的充实感将她填塞得满满当当,毫无一丝空隙。她的小穴被他那炙热的肉棒填满了,每一寸的肌肤都被粗大的茎身所摩擦挤压,密不透风。
“呜噢哦”袁媛的双腿因过度痉挛而有些颤抖,她紧紧缠绕在林风眠腰间的玉腿也在微微抽动。她感受着自己的花穴被他的肉棒全部占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感与满足感充斥全身。爱液从她的花穴口溢出,流淌在他的股间,甚至沾染到了她的玉股上。
林风眠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紧盯着她那被他操得变了形的柔嫩蜜穴口,肉棒上青筋贲起,狠狠地在她深处碾压着她的穴壁。袁媛感到她的大穴完全包裹住他的炙热肉棒,被撑得像随时都会裂开一般,紧窄的快感与剧痛并存,又刺激又磨人。她口中溢出更加高亢和淫靡的叫声,每一个字都像在诱惑他更深地操弄她。
林风眠那胯下的粗硬肉棒抽回了几分,紧接着便带着一种惊人的速度和力量,猛烈地向里操入。
那一声声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伴随着清脆的水花飞溅声,响彻整个寝宫。他猛烈而精准地捣弄着,那根肉棒在她那紧致而湿润的花径中快速地抽送着,每一次的冲撞都让袁媛发出破开的急促的娇喘。她的阴蒂随着他每一次猛烈的操动,也持续被刺激,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使得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啊哈太快了啊!林林风眠你哦深一点!再深一点!操死我!求你操死我!嗯啊”袁媛的双腿夹得他更紧,那水嫩的大穴口一张一合,吞吐着那雄伟的肉棒。大量的爱液被每一次的撞击而挤压出来,沾满了他的耻骨和她大腿内侧。她的整个下身湿滑不堪,宛如一场激情的盛宴。
他腰身猛地发力,那根炙热的肉棒更深地撞击着她的宫颈。袁媛浑身一颤,像是触电般弓起身体。这种直冲心灵深处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她的指甲在她背后留下了一道道殷红的痕迹,痛楚和快感交织,使得她疯狂地颤抖起来。
林风眠继续加快着速度,他的每一次挺腰,都使得那肉棒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撞击在袁媛的身体深处。她的肠道被他摩擦搅弄,那从未被如此开发的地方也传来了极致的麻痒。她甚至感觉到有一股热流顺着她的大肠一路向上。那强烈的冲击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地发白,浑身的肌肉紧绷,每一根神经都被刺激得濒临崩溃。
“呜!啊——”袁媛仰起头,发出如同被折磨般的惨叫,然而这叫声中却充满了极致的愉悦和癫狂。她身下那已经被淫液打湿的椅子,被她的淫水浸湿了一大片,发出黏腻的声响。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抽搐,花穴更是如潮汐般收缩着,不断地收紧再收紧。
“嗯啊!媛媛!你好紧!太他妈舒服了!叫!大声点叫!把你积压的骚劲都喊出来!”林风眠粗喘着,感受着那层层缠绕而上的紧致。他看到袁媛眼中泛起泪光,那湿漉漉的眼眸在欲望的冲刷下,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春意。他的肉棒每一次都几乎插到她花心的最深处,直捣黄龙。
他猛然加速,又连续向里猛插了数十下,将她早已敏感至极的花穴撞击得更加饱满充盈。那巨大的冲击力几乎将袁媛整个娇躯顶离椅面,她下身剧烈摇晃,肉浪阵阵翻滚。她的叫声更加高亢而淫靡,口中溢出的已不再是呻吟,而是充满淫欲的浪叫,一声声地喊着“好爽”“用力”“不要停”。
林风眠腰部一顶,整根肉棒便没入袁媛的小穴深处。他停止了抽动,只是深深地缓慢地在里面磨蹭,感受到她每一寸娇嫩的穴壁是如何紧密地包裹着自己的炙热。袁媛在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中全身酥麻,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一种强大的力量定在空中,这种充实感与前所未有的舒爽让她颤抖。
袁媛高潮的到来犹如一道闪电,击中了她灵魂的最深处。她下身肌肉猛地一缩,猛烈地抽搐着,一阵接着一阵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叫声。她只觉得全身像是要融化了,那种前所未有的高潮快感从她的花穴处源源不断地涌向全身,充斥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将她彻底带入了欲望的深渊。
“啊——嗯我我射了!啊!射了!嗯啊!林风眠!”袁媛下体喷出大量的蜜汁,晶莹而黏稠,那粉嫩的花穴口不断地向外涌出潮水,如同泄洪般。这些蜜汁溅到了她的身体上,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而下,混合着汗水,湿漉漉一片。她的身体在林风眠的怀中痉挛不止,手指用力地抠抓着他的肩背,那粉嫩的阴蒂也猛烈地收缩,敏感得发抖。
林风眠感受到她下体的紧致吸吮,潮湿温热,更是将肉棒向下压去,更加用力地抵磨着她的花径深处。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她极致的愉悦和快感。他也终于忍不住,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咆哮,粗大的肉棒在她娇嫩的花径内剧烈地颤抖着。
“啊——”随着他一声猛烈的低吼,炙热的精液带着滚烫的温度,汹涌地射入了袁媛的花穴深处。精液被她花穴的温度和挤压弄得更加温热,沿着她柔嫩的穴壁一路向前,冲撞在她的子宫口。那巨大的冲击力让袁媛的花穴深处猛地一阵痉挛,极致的饱涨感使得她发出一声更加尖锐而绵长的娇喘。
精液充斥在她的小穴中,温热而黏腻。那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颤抖着,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全身僵硬,随后又彻底放松。她那晶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那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这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欢愉。她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林风眠彻底占领,沉沦在肉欲的深渊中。
林风眠并未立刻抽出,而是继续深深地埋在她温暖的花径中,感受到她潮热的内壁和刚刚射出的精液的余温。两人紧密相贴,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袁媛被快感和余韵冲击得四肢百骸都酥软无力,只能靠在他的怀里,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她身体深处的每一次痉挛,都将他的精液向外挤压出一点点,带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良久,林风眠才缓缓地抽出那硕大的肉棒。一声“噗叽”的水声伴随着肉棒从娇嫩的蜜穴口抽出,大量的白色浊液从她花穴口涌出,顺着她的阴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地淌下,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淫靡的痕迹。她的蜜穴在林风眠肉棒抽出后,因被撑开太久,显得微微肿胀,湿红的花口还在微微翕动着,如同贪婪的小嘴,诉说着未尽的渴望。
林风眠看着她这被操得满身狼藉,娇艳欲滴的模样,唇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他那强壮的肉棒带着晶莹的精液和爱液,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腹股沟处来回蹭着,直到袁媛全身又泛起一阵细密的酥麻。她抬眼看着他,眼神迷离,充满着情欲的沉醉和难以置信的满足。
林风眠将她横抱起,直接走进内殿的净房。净房内浴桶早已放好温热的泉水,散发着淡淡的花瓣香气。他将袁媛轻柔地放入浴桶中,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住她因性爱而变得格外敏感的娇躯,冲刷着她身体上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黏腻。袁媛感到一阵舒缓,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唔林风眠”她仰着头,靠在他的怀里,声音软糯而又带了些沙哑。她的眼睛虽然还带着未褪的情欲,但此刻的她,却像是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重担,显得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慵懒。
林风眠修长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潮湿的发丝,为她清洗着身上污浊的淫液和汗渍。他手指修长有力,在为她清理身子时,也不时地擦过她的敏感部位,引得袁媛下身不由自主地轻微收缩。
“是吗呵”袁媛笑了,带着前所未有的妩媚与风情。她仰视着他,眼神中是满满的爱恋与依恋。她那原本冰冷的眸子,此刻已经被融化,流淌出深不见底的柔情和欲念。那种被彻底满足被狠狠填满的欢愉感,是君玉堂这辈子都给不了她的。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他,灵魂也渴望着他。
从净房出来,袁媛被林风眠抱着放到床榻之上。丝绸的床单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已被两人的爱液和汗水打湿,留下淫靡的痕迹。她那娇媚的脸上仍然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发丝微湿,眼神柔情似水。她伸出手,指尖勾勒着林风眠硬朗的下颌线,眼中波光流转。
“今夜就留在我身边,好不好?”她带着一丝恳求,语气却已不再有以往的刁蛮。经历过刚才的极致沉沦,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在他的征服之下。她此刻只想要他的陪伴,他的怀抱,他的温暖。
林风眠低头在她额头上轻柔一吻,那吻充满了爱怜和占有。“遵命,我的侯夫人。”他低哑地回答。袁媛满意地偎依在他的怀里,感受到他胸膛温热的呼吸和强劲的心跳声,她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那种被强壮而霸道的男人彻底征服,全身心都被占据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定。
她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腹肌上轻轻摩挲,想象着这具身体所蕴藏的力量和那带来极致欢愉的巨大肉棒。袁媛发现自己对他已经产生了某种强烈的依赖,这种依赖混合着肉欲的痴迷和灵魂的归属感。
房间内,残余的精液和爱液的气味混合着体香,弥漫在空气中,提醒着这方才发生的激烈情事。袁媛却觉得这味道分外好闻,是爱的见证,也是她彻底沦陷的标记。她闭上眼,在林风眠怀里安稳地睡去,身心都达到了极致的放松。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人生,将完全不同。
君庆生此刻收到了君承业的消息,知道林风眠已经出现在君临,心中万般无奈。
在他看来,林风眠是因为被幽遥抓住,才又落到了君承业手中,被押送君临城。
君庆生虽然有些失望,也担心君承业的报复,但并不后悔。
君承业可以不顾血脉之情,他却自认做不到。
此刻他正全速向君临赶去,唯恐去晚了,林风眠就被君承业夺舍了。
突然收到君玉堂的邀请,君庆生有些错愕,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
对方听闻是软饭起家,后来更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继承了老丈人的尊位。
但哪怕成了尊者,君玉堂也是尊者之中的最弱者,被称百败尊者。
因为堂堂尊者,竟然百战百败,未尝一胜,实属罕见。
据说还极为妻管严,对那悍妻畏之如虎,言听计从,完全没点男人样子。
对这种人,君庆生并没有好感,但还是捏着鼻子前去一见。
毕竟对方也是一个洞虚尊者,论辈分更是他的长辈,不得不见。
很快,君庆生便带着丁婉秋来到了君玉堂所在的行馆,对他执了个晚辈礼。
“庆生见过七王叔。”
君玉堂看着他满脸笑意,连忙邀请道:“天泽王客气了,快快入座。”
君庆生走了进去,随口道:“没想到这次连王叔都前来了,真是盛事啊。”
君玉堂哈哈大笑道:“这种千年之事,作为陛下的兄长,自然是要前来的。”
两人落座,随口谈了几句,却都是些客套话。
但君玉堂却津津有味的样子,笑眯眯看着君庆生。
他半天没有进入正题,仿佛真的只是邀君庆生来闲聊一样。
君庆生实在没时间跟他磨磨唧唧,借故起身告辞。
君玉堂才提出让君庆生帮忙带上自家使团一起入君临,送上贺礼和祝福。
对这种举手之劳的事情,君庆生自然没有拒绝,欣然答应了下来。
直到被殷勤的君玉堂送出门外,君庆生都还是一头雾水。
他搞不清楚这位王叔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难道真的是闲太久,闷坏了?
君玉堂笑呵呵回到院中,就看见袁媛站在那冷笑连连。
“笑得跟个哈巴狗一样,真丢人!”
看着自己那刁蛮的夫人说完就走,君玉堂哭笑不得,无奈摇了摇头。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突然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她爹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你还怕她干什么?”
一道黑影出现在君玉堂的身后,诡异异常。
君玉堂先是被吓了一跳,而后笑了笑道:“她毕竟是我妻子,我敬她,与她爹无关。”
来人冷冰冰道:“废物,大费周章杀了那老鬼,居然还过这种窝囊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