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双向奔赴
周小萍捂着小脑袋,嘟着嘴道:“真麻烦呢!”
“哥哥。”声音细得像是蚊蚋的嗡鸣。
“什么?我没听清楚!”林风眠坏笑着,故意把手拢在耳边。
叶莹莹气急败坏地在半空中跺了跺小脚,晶亮的虎牙紧咬着下唇,原本就娇俏的脸上此刻泛着可爱的怒意,圆圆的杏眼因为羞愤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让那双平日里满是活力的眸子变得有些可怜兮兮的,又透着一丝平日里少有的娇憨。她像只被惹急的小动物,小巧的鼻子随着呼吸微微扇动,那一声“哥哥”实在是难以启齿,却又碍于自己真的囊中羞涩,只得涨红着脸,深吸一口气,集结全身的力量,贝齿都几乎要咬破自己鲜嫩的嘴唇,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如同宣告某种难以反抗的命运一般:“哥哥!!!!”
这一声“哥哥”包含了多少羞愤,多少不甘,多少讨饶,多少渴望它不像是叶莹莹平日里风风火火的性子能发出的声音,反而带着点吴侬软语般的娇糯,声震九霄,林风眠被她喊得耳膜嗡嗡作响,怀里面的墙头草也被这声出人意料的娇嗔吓得一个激灵,竖起了毛茸茸的小耳朵,一脸惊奇地打量着叶莹莹。
林风眠却被这意外的甜软尾音撩拨得心头发烫,哪里还有半分戏弄之意,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欲望涌动。他清了清嗓子,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带着一丝低哑的笑意:“哎,”尾音拖长,缱绻温柔,带着明目张胆的占有意味。他用手指轻轻刮了刮怀中墙头草的小脑袋,哄小孩般地回应道:“真乖,行,你那份传送费,哥哥给你掏了!”说到“哥哥”两个字时,还故意加重了语气,带上促狭的笑意。他的视线从叶莹莹娇羞得像涂了胭脂的脸上滑过,停留在她气鼓鼓的小嘴,以及那双蒙上水雾的眼眸上,越看越觉得可口。他清澈又直白的目光在叶莹莹身上游弋,像两团燃起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炙烤得融化。叶莹莹被他看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全身皮肤都烧了起来,就像是喝了最烈的酒一般,耳根,颈项,一直到胸口都迅速染上了一层惹眼的绯色。她忍不住低下头,将脸埋在双手间,只露出半截粉嫩的脖颈和一头乌黑的秀发。
林风眠笑眯眯地收回视线,看向一旁淡然的陈清焰和浅笑的月影岚,仿佛刚刚那一下天雷地火的瞬间只是幻觉。他再次带着戏谑的语气,却是看向了陈清焰和月影岚,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漫不经心:“还有谁想我请客的吗?过期不候哦。”
月影岚那双仿佛容纳了月光清辉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唇边弯起的笑意深了半分,仿佛月色下轻轻荡漾开的涟漪,没有回答,只是笑盈盈地摇了摇头,轻声道:“殿下客气了,我便不劳烦殿下了。”声音清冷带着一股出尘的疏离感,却又不失女子独有的柔美。她周身的气息平和内敛,如同一株沐浴月华的孤兰,淡雅而宁静,仿佛之前发生在叶莹莹身上的剧烈情绪波动都无法感染她分毫。
陈清焰则像是没听到林风眠之前的打趣般,依旧维持着那副一丝不苟的清冷师姐模样。她淡淡地瞥了林风眠一眼,眸中是惯有的平静无波,但眼底深处仿佛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幽深情绪,又迅速消逝不见,被表面的冷静掩盖得滴水不漏。她一本正经,语气严肃地对林风眠道:“师弟作为男人,照顾同行的女子,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区区传送费用,也要计较吗?还是说师弟不打算帮我付?那师姐自己搭飞船算了。”她的语速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咬得极清晰,带着一种教育的意味。
林风眠听得额角跳了跳,没想到向来严肃刻板的陈清焰此刻也学得如此狡猾。他这才发觉自己把两个女子都撩了一遍。月影岚的反应倒也正常,就是不知这仙子一般的人物心底深处又隐藏着怎样的风情?至于陈清焰他算是领教了这师姐“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功力。他忍不住扶额,又好气又好笑地啼笑皆非道:“咳咳,这哪能啊,我当然给!我就就开个玩笑罢了!师姐这话可冤枉死我了!”
躲在双手后面的叶莹莹闻言,更是气急败坏。她“噌”地一下抬起头,那双沾了水汽的眼眸里带着盈盈波光,像两泓被风吹皱的湖水。她用力攥紧小拳头,脸上的绯红蔓延到了耳根,原本可爱的娇憨模样瞬间切换成一只炸毛的小野猫。她贝齿紧咬着娇艳的唇瓣,用力得仿佛要将那唇咬烂,那股子火气就像是火山喷发前的酝酿,随时都会爆发。“王八蛋,你就欺负我是不是?”她的声音里带着点点委屈和忿怒,又混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娇柔,“别跑,我咬死你!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样欺负人!”说着,她展开身形,那娇小的身体化作一道粉色流光,张牙舞爪地向林风眠扑了过去,仿佛一只真的要撕咬猎物的猛兽。
林风眠看着扑过来的小师妹,眼底的笑意更浓,却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反而张开双臂迎了上去,任由她带着全身的力量撞进自己怀里。那一撞,力量不小,若是一般的修士,只怕早被撞飞出去,但林风眠是什么体魄?他只是微微晃了晃身形,就稳稳地接住了叶莹莹,手臂收拢,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不让她有挣脱的机会。
叶莹莹用力在他怀里挣扎扭动,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襟,抬起头,露出那张写满“不忿”的小脸,作势就要去咬他露出的脖颈。林风眠却先一步低头,唇瓣在她泛红的脖颈肌肤上轻轻蹭了一下,又沿着那细腻柔软的曲线,一路向下,故意停在她的锁骨凹陷处,那里是如此的脆弱又敏感。他鼻尖蹭着她滚烫的肌肤,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白皙的颈侧,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让她身形一颤。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引人堕落的诱惑力,在她的耳边轻柔地响起,如同恶魔低语:“哦?咬死我?小师妹,那你是想用什么咬死我?用这张能叫‘哥哥’的甜嘴吗?还是说”他的另一只手,在不知不觉中滑到她的腰肢处,在那不堪一握的柔软腰间流连,又悄无声息地顺着纤细的腰肢下滑,像是准备去探索更深邃的秘密,只隔着一层衣料,却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炙热的温度。
“我我当然是用”叶莹莹的声音在林风眠近距离的身体接触和带着挑逗意味的话语中,变得越来越轻,原本嚣张的气焰在接触到他火热体温的那一刻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力抵抗的酥麻感,电流顺着他指尖抚过的地方流窜全身。他的呼吸温热潮湿,喷洒在她的颈项,带来阵阵颤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混合着药香和男子气息的味道,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几乎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被他环抱住的身体仿佛失去了力气,只能软绵绵地瘫在他的怀里。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向下抚摸,轻轻刮擦着她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像触电般轻颤一下。腰肢被他轻柔地按捏着,那里是她身体最敏感脆弱的地方之一,仿佛他每一次按压,都能触动她心底最深处的痒意。她咬着嘴唇,原本紧攥的小拳头此刻却松了力气,变成了紧抓着他衣料的手,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在邀请他更加深入。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乱,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原本薄薄的衣料之下,是跳得欢快的心脏,以及渐渐滚烫发麻的胸脯。那只停留在她腰间,逐渐向下探索的手掌更是让她神经紧绷,不知道下一秒它会触摸到何处,却又忍不住因为心底深处那种从未有过的期待而生出一丝战栗的渴望。
陈清焰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林风眠和叶莹莹在半空中纠缠,尽管叶莹莹说是要“咬死”林风眠,但谁都看得出来这与其说是追逐打闹,不如说是情侣间的调情嬉戏。她眼神微动,睫羽轻垂,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般,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超然的姿态。只有耳根处泛起的淡淡粉色,暴露了她心底并非表面那般平静。她不着痕迹地往旁边稍稍移动了一点距离,似乎是想避开林风眠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浓郁的,针对叶莹莹,却也无差别攻击着旁边所有女性的压迫感十足的男性气息。
月影岚的眸子如同月光般皎洁柔和,她浅笑着看向缠在一起的林风眠和叶莹莹,眼底却没有丝毫惊讶或不适,仿佛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又或者在她眼中这只是芸芸众生间最普通的爱侣互动,早已司空见惯。她只是微微抿了抿唇角,那笑意更显深邃,如同蒙了一层纱,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她既不靠近,也不远离,就像是一个优雅的旁观者,静静地看着这眼前仿佛已经脱离了正轨,逐渐向着某种危险方向倾斜的一幕。
他们一路打闹,直到差不多进了伴天城的城门,叶莹莹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从林风眠怀里滑下来,脸上带着潮红和羞涩,却没有一丝真正生气的意思。她的呼吸仍然有些不稳,看向林风眠的眼神里带着点点嗔怪,却又混合着挥之不去的依恋和一种,只有女子才会懂的被心爱之人调戏的甜蜜与慌乱。
在城内找了处僻静的客栈,他们开了两个房间,一人一间。林风眠说是为了休息片刻,调整状态准备传送。叶莹莹被他一番戏弄,又累又羞,二话没说就进了自己的房间。陈清焰和月影岚也没有异议。
待所有人都进屋后,林风眠站在自己的房门口,并没有急着进去。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微微眯起,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在门口顿了几秒,他才迈步走进屋,随手关上房门,却没有拉上插销。
约莫过了小半柱香的时间,林风眠房间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一道缝隙,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探了探没有察觉到任何气息,房门才被悄悄地拉开。月影岚身着一身素白色的长裙,如月下仙子般出现在门口,她的脚步轻柔得如同漂浮在空气中,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她看向房内的身影,那高大挺拔的身形正坐在桌前,似乎在闭目养神。她的眸子仿佛倒映着夜空的清辉,平静又带着一股捉摸不透的深邃。她并没有立即出声,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什么,又似乎只是单纯地注视着他。
片刻后,陈清焰也出现在月影岚的身后,她仍是那一袭简约的弟子服,眉目清冷,带着惯有的认真和一丝戒备。她看到月影岚的身影时,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光芒,随即又恢复平静。她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同样静静地站在门口,那份清冷仿佛能冰封周围的空气。两个气质截然不同的女子,一个如月影,一个如寒霜,此刻却悄无声息地汇集在同一个门前,一同注视着屋内的男子。
房间内的林风眠唇边勾起一丝极轻的弧度,他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中带着深邃的光,他仿佛知道她们会来,或者说,他在等待她们的到来。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们进来。
两个女子犹豫了一瞬,还是先后走了进来。房门无声无息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房间里瞬间充满了三个人的气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在空气中流淌的暧昧感。
“你们来了。”林风眠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了然,又有几分隐藏的期待。他站起身,走向两个女子。陈清焰眼神警惕,虽然知道此人是她的师弟林风眠,但在他身边,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感。而月影岚则是微微一笑,迎上了他的目光。
林风眠没有废话,径直走上前,一只手伸出,那只宽大温暖的手掌并未去触碰陈清焰或者月影岚的脸颊,而是停在了两人身侧的空气中,像是丈量着什么距离。他的目光则肆无忌惮地在两个女子身上流连,打量着她们的神情,也似乎在 оценивает 着什么。月影岚在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下,只是笑容加深,而陈清焰则是清冷的表情下,双颊开始泛起了浅浅的绯色。
最终,他的手指向陈清焰伸了过去,指尖轻柔却坚定地挑起了她的下巴。那细致冰冷的触感让陈清焰身形一颤,那双平日里写满“正经”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慌乱和惊愕。林风眠低头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师姐既然来了,难道不该侍奉一下师弟吗?”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引起一阵麻酥。他能感觉到怀中的女人身体在微微颤抖,却又在强忍着没有推开他。
陈清焰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从未经历过这种大胆露骨挑逗的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肌肤仿佛点燃了一般,滚烫异常,那份热意一路烧到耳根。林风眠没有给她思考或拒绝的时间,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将她带入怀中。她冰冷的双手条件反射般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似乎想推开,却又生不出足够的力气。
“林风眠!”陈清焰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羞愤和挣扎,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叫哥哥。”林风眠却没有放开她,反而更贴近她的身体,那高大结实的身躯将她整个娇小的身体笼罩,强大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种强势的压迫感,让她本就乱作一团的心跳更加急促,像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般。他的手掌在她腰肢上摩挲,动作虽轻柔,却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力量。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很僵硬,但也因此而充满了另一种紧绷的,被驯服前的野性。
月影岚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她嘴角微翘,眼底流转着兴味的光,像是欣赏一出好戏。她并没有上前打扰,只是抱着手臂,优雅地靠在门边,一副袖手旁观的样子。
林风眠的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它伸向了一旁的月影岚,握住了她柔软细腻的手腕。月影岚没有抗拒,顺着他轻柔的拉力靠近。她微凉的指尖回握住他的手掌,那触感光滑而带着一丝弹性,仿佛上好的丝绸。林风眠将两女都揽在怀里,陈清焰僵直挣扎着,而月影岚则是配合地依偎着,三个人的呼吸瞬间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的热度骤然攀升。
“月师姐,你说,师姐她会不会叫哥哥呢?”林风眠一边将陈清焰禁锢在怀里,一边侧过头,带着调侃的语气对月影岚说道。他的视线来回游弋在两个女子身上,眼神如同狩猎的猛兽,充满着占有欲和危险的光芒。
月影岚轻笑一声,那笑声像是月光洒落湖面,带着轻柔的涟漪,回荡在房间里,说不出的勾人心魄。她倾身向前,带着月下兰花般的幽香,将头靠在林风眠的肩膀上,另一只没有被握住的手,却是纤长的手指轻柔地覆上了陈清焰搭在林风眠胸前的,略微有些颤抖的手背,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她对着陈清焰柔声道:“清焰妹妹,就叫一声吧,顺了他的意,也许就放过我们了呢。”这话说得意味深长,到底是顺着林风眠的心意,还是顺着更深层的某种“意”,只有月影岚自己知晓。
陈清焰被这突如其来的三人行场面弄得彻底慌乱,月影岚的介入,以及那句仿佛透着一丝古老暗示的话语,让她的警惕提到了最高。她想挣脱林风眠的怀抱,却发现他手臂的力道大的惊人,如同钢铁般牢固,她那点微弱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月影岚温热的指尖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带来一股异样的酥麻,让她全身更加紧绷。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风眠的脸,那张平时带着些痞气和慵懒,此刻却充满了危险气息的脸,耳边是他带着促狭的笑意,又混合着月影岚低语的话语,前所未有的迷失感涌上心头。
“我不!”陈清焰强忍着心底的慌乱,倔强地回答道,声音带着一丝颤音,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情绪。她紧绷着身体,全身都带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冽。
林风眠听见她的回答,眼中却没有丝毫怒意,反而泛起了更加强烈的兴味和势在必得的光芒。他轻柔地在陈清焰的耳垂上吻了一下,又轻轻地用牙齿磨了磨她耳骨上那一小块最薄最敏感的地方,引起她剧烈的颤栗。“乖师姐,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吗?你看”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顺着她的腰线向下,越过衣料,直接探入了她衣摆下的裙内。陈清焰僵直了身体,瞳孔骤缩,她甚至不敢呼吸,只能感受到他炙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腿部的肌肤。她穿着宽松的门派长裙,但裙下并没有穿长裤,此刻他的手可以直接触碰到她大腿根部的柔软肌肤。
他的手指灵巧地避开了那些碍事的布料,一点点向上探去。陈清焰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但是从腿部根源传来的酥麻感就像是毒药一样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他手指触摸肌肤的滚烫触感。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想阻止那只胆大包天的手继续前进。
“呵。”林风眠轻笑一声,欣赏着陈清焰濒临崩溃边缘的神情,这才是他想要的反应。他并没有被她腿间的紧夹阻止,反而像是玩弄着某种新奇玩具一般,带着一种恶劣的趣味,他的指腹轻轻在她大腿根部的嫩肉上摩挲,能感受到那里肌肤的光滑细嫩。然后,带着更明确的目的,他灵巧的手指轻柔地拂开了最深处最后的布料——她的贴身内裤。
那是一条绣着暗纹,款式极其简单的丝质内裤,薄如蝉翼,根本没有任何防御力。他的指腹毫无障碍地抚上了最禁忌的地方——陈清焰的下身。
那是一个私密到甚至连她自己都极少碰触的柔软潮湿的所在。在经历了林风眠之前一路向上摸索的挑逗,又加上心底因为月影岚的存在而更加紧张不安,陈清焰的身体反应异常剧烈。只是短短的几秒钟,她的下身就已经变得极其湿润。当他带着粗茧的指腹直接触碰到她最娇嫩,因为紧张和羞耻而轻轻绷紧的穴口边缘时,一股几乎是本能的,不可抗拒的电流猛地冲向了她的大脑。
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满是无法置信和被冒犯的慌乱,但是身体的反应却比脑子诚实多了。她只觉得一股火热的感觉从下身那个被他触碰的柔软敏感的地方瞬间扩散到全身,像是燃烧的火焰一般席卷而上。全身的力气似乎都在瞬间被抽走,她能感觉到身体在微微颤抖,两条腿夹得更紧了,像鸵鸟般想把那作乱的手指夹在里面不让它动弹。
“已经这么湿了”林风眠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邪恶的愉悦。“师姐的身体很欢迎我呢。”他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带着更明确的意图,在那潮湿温暖,微微翕动的嫩屄边缘徘徊,能感觉到那花穴随着她心跳急促的频率而轻轻颤抖,仿佛在乞求着更深入的探索。那穴口的边缘细腻光滑,带着微微的褶皱,触感就像是沾了蜜的绸缎,又像是被雨水打湿的娇嫩花瓣,既柔弱又充满了勾人的性感。爱液的流淌润湿了附近的皮肤,甚至顺着他的指尖,流到他覆在她大腿上的掌心,带来了温热湿滑的触感和一股只有女性身体在情欲萌动时才会散发出的,带着甜腻诱惑的特殊气息。
“不是”陈清焰艰涩地否认着,试图用语言抵抗,但是那声否认软绵绵的,丝毫没有说服力,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呻吟。她全身都在因为他的抚摸而绷紧,心脏快得像要炸开,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脯随着急剧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那对被门派道袍宽大袖口遮挡的饱满双丘此刻也在颤抖着,仿佛要挣脱束缚。
月影岚则在一旁,另一只手仍然轻轻地搭在陈清焰的手背上,感受到她手背肌肤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传递来的微微热度,她脸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她倾下身,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拨开了陈清焰搭在她肩上的发丝,如同安慰宠物一般轻柔地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嘘别抵抗了清焰妹妹你再挣扎,只会让他更高兴呢。”她语气带着淡淡的蛊惑,仿佛在邀请陈清焰彻底沉沦,不再反抗身体本能的渴望。同时,月影岚另一只没有被林风眠牵着的手,也轻柔地,若有若无地拂上了陈清焰的侧腰。她的指尖所到之处,带起一串电流般的酥麻,又不像林风眠那般直白,而是带着一种缓慢渗透的诱惑,仿佛丝丝缕缕的藤蔓,一点点缠绕上陈清焰的心房。
林风眠欣赏够了陈清焰强装镇定下的狼狈和慌乱,也感觉到了她下身的极度湿润,那潮湿的蜜穴已经如同准备妥当的花园,在邀请着访客。他不再留情,直接伸进去了两根手指。那温热柔软的花道随着他手指的进入而猛地紧缩,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吸附力,就像温顺的小嘴含住了糖果,又像是一个温柔又饥渴的拥抱。陈清焰的身体再一次剧烈地颤抖,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喘,眼睛紧紧地闭上了,长长的睫毛颤动,像是受到重创的蝴蝶翅膀。
他的两根手指进入得并不困难,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湿透,那流淌出的爱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手指进入的是她女性最隐秘也最充满生命力的部分。那柔嫩的穴壁温暖潮湿,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指腹,能感受到里面那种绵软富有弹性的肌理。他能感觉到穴道的长度并不算深,指尖轻而易举地就触碰到了更深处最柔软的禁地——那是通往子宫颈的位置,一个只有在女性完全放松并准备迎接新生时才会敞开的地方,此刻在欲望和紧张的催化下,也变得极其敏感脆弱。
林风眠的手指没有粗暴地捅弄,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细致,在那紧致温暖的嫩屄中探索着。他轻轻地屈起指节,压着柔嫩的花壁缓缓向外抽离一点,又带着轻柔的螺旋轨迹向深处送入。每一次进出都带起温暖湿润的抽插声,混合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柔嫩的花壁上感受到了一丝微小的,硬粒般的存在——那是阴蒂根部延伸到阴道深处的敏感点,通常需要通过外部刺激才能获得快感,但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下,仅仅是内壁的轻柔触碰,也足以让她产生颤栗。
“嗯嗯啊”陈清焰无法再压抑自己的声音,细碎的呻吟像是断断续续的潮水声,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出,低哑,破碎,却带着极致的情欲诱惑。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林风眠和月影岚的衣物,手指用力到指尖都泛白。身体随着他手指的进出频率而微微晃动,那腰肢在林风眠的掌握中如同柳枝般柔软不堪。她的呼吸更加紊乱,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一声难以自控的娇吟。
月影岚俯下身,薄唇贴在陈清焰泛红的耳畔,声音如梦似幻:“放松清焰妹妹感受他不要抵抗让自己的身体被快乐占据”一边说着,她的手也变得更加大胆,原本轻柔抚过腰侧的手,此刻已经顺着腰线摸进了陈清焰的长裙内,越过衣料,直奔她的翘臀而去。那白皙丰满的臀部随着陈清焰的颤抖而轻轻颤动着,饱满而富有弹性。月影岚的指尖轻柔地在她的臀峰处游走,感受到那肌肤的光滑和弹性。
林风眠在陈清焰穴内探索的手指频率越来越快,从一开始的轻柔变成了带着明确节奏的抽插。他的手指抽离到只剩一指节留在外面,又猛地全部深捅进去,直抵最深处的敏感点,再用力旋转揉捏,那种内部直击敏感点的刺激让陈清焰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几乎要失声的尖叫。她的全身像是痉挛了一般剧烈颤抖,大腿绷得死死的,想要将他的手指夹断。
“师姐放松些太紧了会伤到自己哦”林风眠一边说着,一边却没有放缓手指的动作,反而带着恶劣的趣味,更加用力地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揉弄。他感受着她花穴内部传来的紧致和温度,以及那一股股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就像是一条吞吃不饱的蛇,缠绕着他的手指,榨取着最后的温柔。那流淌出的爱液不仅仅润湿了他的手指,还沿着陈清焰大腿的内侧缓缓向下流淌,形成两道蜿蜒的晶亮水痕,映照着她绯红的肌肤,充满了情色的张力。
月影岚此刻也大胆了起来,她的手在陈清焰的臀瓣上探索了一会儿后,像是发现新大陆般,手指也开始顺着臀沟向着那隐秘的所在探去。她指尖灵巧,在陈清焰紧绷的大腿内侧和圆润的臀瓣之间找到了缝隙,缓缓地向下移动。
陈清焰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两面夹击,林风眠在她下身最隐秘的地方肆虐,而月影岚的手却顺着她的臀部向后摸去。她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陌生触感,那是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身体部位。那里的肌肤不如穴口那般柔嫩,但同样柔软温暖。月影岚的指尖试探性地按了按那个圆圆的,带着微小褶皱的“小口”,又在边缘轻轻地划过,感受到陈清焰的身体因为这一触碰而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全身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
“呵想不到,清焰妹妹这里也藏着这样的小秘密呢”月影岚轻笑一声,那声音在陈清焰的耳边显得格外暧昧诱惑。她感觉到陈清焰身体的剧烈反应,心底的那份看热闹的兴味更浓,带着一种分享禁忌乐趣的快感。她没有林风眠那般粗暴,而是带着女性独有的温柔和耐心,细致地探索着那隐秘的入口。她的手指在穴口周围打转,轻轻地推开那柔软的褶皱,想要窥探内部的风景。那地方虽然不像女性生殖器那般会自己分泌爱液,但在剧烈的情欲和刺激下,也变得有些湿润。
陈清焰身体绷成了弓形,她想躲开两人的夹击,却根本无法动弹。林风眠的手指在她嫩屄中急速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淫荡的水声。而月影岚的手指在她的肛口上试探性地摩挲,那陌生的酥麻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和一点点被探索禁区的刺激,让她头脑发晕,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判断能力,只能无力地喘息,呻吟。
林风眠见陈清焰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知道她已经无法抵抗。他不再只满足于手指的戏弄,而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抽回了指尖,发出了一声湿滑的“啵”的一声,那被手指搅弄得一片泥泞的穴口随着他手指的离开而轻轻翕动着,滴落下一串晶亮的爱液。他的目光在她已经布满潮红,满是迷乱和欲望的脸上游弋,知道她已经被彻底撩起了情欲。
“师姐,乖乖地躺到床上去。”林风眠低声命令道,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权威和温柔。他的手指沾满了陈清焰的爱液,散发着甜腻的女性体液的气味,他用指尖在那濡湿的穴口上轻轻刮蹭了一下,像是一种奖励,又像是一种预告。
陈清焰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在林风眠的命令下,身体如同失去了骨头般软倒在他怀里,她只是无意识地点了点头,任由他将自己抱起,走向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大床。
林风眠小心翼翼地将陈清焰放在柔软的床上,她的身体因为欲望和刚才的刺激仍然微微颤抖着,绯红的肌肤上泛着晶莹的汗珠。她身上的门派道袍因为之前的打闹和缠抱变得有些凌乱,此刻软软地瘫在床上,显得更加诱人。他没有立即去做什么,只是俯下身,温柔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吻上了她的唇。
这不是那种带着温存和爱意的吻,而是野兽在捕食猎物时的侵略和渴望。他啃咬着她娇嫩的唇瓣,伸出舌头强势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带着滚烫的湿意长驱直入,去搜刮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纠缠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地吸吮舔舐,恨不得将她整个吞入腹中。陈清焰在这种霸道的吻下,那点微弱的挣扎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本能的迎合。她全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炽热湿吻的洗礼,舌尖被他缠绕,吸吮,大脑完全空白,只剩下缺氧的眩晕感和舌头上传来的又麻又痒的感觉。她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月影岚走到床边,安静地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她并没有嫉妒或愤怒,反而似乎从中获得了某种愉悦。她弯下腰,伸手开始为陈清焰解开身上碍事的门派道袍。陈清焰像是被抽去了灵魂般,完全没有抵抗,任由月影岚轻柔又带着毫不留情的动作剥下她的衣衫。层层布料滑落,露出内里如玉般光滑细致的肌肤。她的身体在接触到空气的那一刻,因为紧张和刺激而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但是那份肌肤的光泽和紧致,以及因为之前的前戏而呈现出的诱人潮红,都在无声地邀请着占有。
宽大的门派道袍,内里的中衣,最后只剩下一条刚才已经被林风眠手指探入的丝质内裤。那内裤被流淌的爱液打湿了一片,紧紧地贴在她下身,呈现出一个淫靡的轮廓。林风眠的吻终于停了下来,他的唇瓣在陈清焰被他吻得红肿湿亮的嘴唇上厮磨了一下,眼神带着情欲,直勾勾地看着被剥去了层层伪装的师姐。
此刻的陈清焰,半裸着身体躺在床上,露出了她傲人的双峰。饱满的胸脯在急促的呼吸下剧烈地起伏,一对粉嫩的奶头因为 возбуждения而变得挺立红肿。那柔弱的腰肢在宽大的床上显得格外纤细,向下是紧致平坦的小腹,再向下,那因为湿透而紧贴着私处的内裤,像是欲盖弥彰,更加勾人心弦。
林风眠的目光灼热,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没有先去脱掉那碍事的内裤,而是先捧起了她那对沉甸甸,如同熟透果实般的双峰。陈清焰忍不住低喘一声,身体本能地向上弓起,希望能借此缓解那股从胸口传来的酥麻感。他的掌心完全覆盖不住那对傲人的饱满,柔软温暖的触感和那种沉甸甸的重量,以及透过衣料传来的硬挺的奶头,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征服感。他低头吻了吻那隆起的圆弧,仿佛那里有什么美味等着他品尝。
月影岚则在另一边,她动作轻柔地扯下了陈清焰被打湿的内裤,露出下身那已经泥泞一片,流淌着大量爱液的嫩穴。那花穴因为之前林风眠的手指探索和身体的极度兴奋而微微张开着,红嫩的阴唇如同娇艳的花瓣向两侧舒展开,露出了中间湿滑幽深的蜜道。爱液如同泉水般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打湿了周围大腿的内侧和白皙的床单,散发出一种浓郁的女性体液气息,甜腻又带着一丝原始的腥味,催人情动。在娇嫩的阴唇中间,一点红嫩小巧的阴蒂已经高高地挺立着,饱胀欲滴,只要轻轻触碰,就足以引起惊人的颤栗。
“让我来服侍清焰妹妹吧,”月影岚的声音轻柔得仿佛情人间的耳语。她伸出手指,纤长的指腹轻柔地抚摸着陈清焰娇嫩欲滴的阴蒂,用指尖打着圈,细致地感受着那小核在她指下变得更硬更肿胀。她同时观察着陈清焰的神情,看着她因为阴蒂被触碰而剧烈地颤抖,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睫毛上沾着湿意,整个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发出一声声无法压抑的破碎呻吟。
林风眠并没有吃醋,他乐于看到两个在他看来都属于他的女性,以最原始,最纯粹的方式纠缠在一起,这种画面更能激发出他心底的欲望。他用手指揉捏着陈清焰的奶头,一边揉捏,一边向下弯下腰,他想用嘴去品尝那甜美的果实。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陈清焰挺立的粉色奶头,舌头粗糙的纹路刮擦着那嫩核,带起一股难耐的痒麻感。陈清焰发出呻吟,胸部下意识地向前挺了挺,方便他更加深入的舔舐。
“嗯林风眠啊不要”陈清焰的声音破碎不堪,既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邀请。一边是林风眠吸吮啃咬着她的乳头,用牙齿轻柔地磨弄,一边是月影岚轻柔却极具技巧地抚弄着她那高高挺立的阴蒂小核。她感觉到自己仿佛要融化在这双重的,极致的快感夹击之中。林风眠吸吮着她的乳头,就像吸吮着最美味的蜜糖,带着咕嘟咕嘟的声响,甚至将她的乳头吸入嘴中,用舌头卷绕,牙齿轻咬。乳头是他身体上除了生殖器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在这种专注又充满技巧的刺激下,她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头直窜脊柱,一路向下。
月影岚则极其耐心和细致地伺候着陈清焰的阴蒂,用指腹在她肿胀的小核上反复摩挲轻弹挤压打圈。陈清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随着月影岚手指的动作而不住地颤抖,发出一连串急促又尖锐的呻吟,淫水从她潮湿的嫩穴里汹涌而出,将床单完全打湿一片,甚至形成了小小的水洼,倒映着室内摇曳的光线。她只觉得阴蒂痒到爆炸,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迅速汇集,像是海啸前的巨浪,随时都会将她吞没。
“要要来了”陈清焰全身弓起,如同受惊的小动物,下身那个小巧却控制着她所有感官的地方在月影岚的指下,将快感累积到了最高峰。她感到下腹一股电流急速窜过,全身肌肉紧缩,嘴里发出了一声绵长又压抑的呻吟,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绷直,颤抖,那是第一次高潮到来的前兆。她下身穴口处也猛地一缩,一股股暖流涌出,不仅仅是爱液,还有一股更强的冲动在聚集。
月影岚经验丰富,她看着陈清焰颤抖的样子,知道她要高潮了,手下的动作更快,更加集中刺激陈清焰的阴蒂,希望能将她送入最深邃的快乐。林风眠也感受到陈清焰身体的剧烈反应,他知道自己对她的调情起作用了,嘴角勾起一丝胜利的弧度。他移开嘴唇,让陈清焰可以呼吸,只是那只手仍旧在她饱满的胸部上揉捏,轻柔地按压她的乳头。
陈清焰全身剧烈颤抖,小巧的阴蒂因为刺激过载而变得无比坚硬,紧绷得仿佛要裂开。她的阴道内部剧烈抽搐痉挛,像是要将所有东西都榨取出来。大量的液体喷射而出,像是涌出的潮水一般,沿着她的阴道口向外喷射,打湿了床单,也淋在了月影岚的手上,甚至喷溅到了林风眠的身上。那潮水不仅仅是爱液,仿佛还夹杂着一丝特殊的甜美气味。陈清焰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声的尖叫,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此刻完全被极致的快感所充斥,蒙上了一层泪水和情欲交织的迷离。她整个身体弓得像虾米,指尖死死抓着床单,将床单都快要抓烂。一股股电流贯穿全身,脑海中只有一片炸开的空白,以及下身那个正在剧烈喷发的地方传来的灭顶般的快感。
第一轮的高潮结束后,陈清焰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像一滩泥一样动弹不得,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因为高潮余韵而带来的微微颤抖。她的双颊潮红一片,嘴唇肿胀湿亮,眼角带着泪痕,显得狼狈又惹人怜惜。她的下身更是泥泞不堪,被自己的潮水和之前的爱液浸泡得晶亮诱人。阴蒂仍然微微红肿挺立着,在微微起伏,诉说着刚刚经历的快感。
月影岚脸上沾着陈清焰喷溅出的潮水,却毫不在意。她轻柔地擦拭了一下手上的液体,然后像是照顾孩子般,温柔地替陈清焰整理了一下下身。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姐姐般的宠溺和欣赏,仿佛对陈清焰的反应非常满意。
林风眠低头看着躺在床上喘息不止的陈清焰,看着她身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和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诱人的身躯,眼中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他知道仅仅这样还不够,他还需要更多,彻底将这位冰山一样的师姐,从身体到灵魂都变成他的专属禁脔。他没有说什么安慰或情话,只是带着征服者的姿态,缓慢地伸出手,撕开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随着衣衫的层层剥落,他那完美结实的身躯出现在两女眼前,每一块肌肉都像是雕刻出来的一般,充满了力量和美感。古铜色的皮肤上流淌着因为欲望和之前情趣互动而激出的薄汗,泛着健康的光泽。
当他身上最后一层衣物落下时,一根粗壮挺拔狰狞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高高昂扬着头颅,彰显着强烈的存在感。它呈现出一种勃发充血的深紫红色,上面的血管如同虬龙般蜿蜒盘踞,顶端的龟头饱满硕大,圆润光亮,顶端的马眼此刻也微微翕动着,仿佛正在渴望着某个温暖湿润的归宿。整个肉棒显得异常粗大强壮,比普通男子的不知粗大了多少倍,仅仅是这样挺立在那里,就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充满了原始的力量和情色的魅力。上面沾染着林风眠之前撩拨两女时留在手上的潮湿爱液,泛着晶亮的光泽,显得更加诱人。
陈清焰喘息的动作一顿,她看着眼前这根硕大得有些骇人的肉棒,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更加彻底的空白。她的师弟,竟然拥有这样凶器一般的尺寸!这彻底颠覆了她对所有男性的认知,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本能的畏惧。同时,她身体深处,那个刚刚经历了灭顶快感的嫩屄,此刻却又因为见到这个“庞然大物”,而涌起了强烈的,伴随着畏惧的,渴求占有的欲望。那种想要被这个肉棒填充得满满当当,被粗暴地贯穿的渴望,像野火一样迅速在她心底蔓延开来。她咬紧牙关,努力想要让自己表现得像个正常人,但是全身因为欲望而生出的,细密的颤抖,以及下身穴口处又开始控制不住地涌出的爱液,都出卖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月影岚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林风眠那凶器般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的浅笑。她似乎对林风眠的尺寸没有任何意外,或者说,她见过比这更大,更奇怪的东西也说不定。她伸出手,轻柔地覆上陈清焰依然微微颤抖,布满潮红的大腿内侧,在那已经被潮水浸湿的地方轻轻摩挲,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蛊惑:“清焰妹妹,他等不及了呢你看,他也像你一样,在为你流泪呢。”她指的是林风眠肉棒顶端溢出的那点点湿意。
林风眠那凶器般的肉棒在他欲望的催化下,变得越发坚硬滚烫,顶端的青筋暴起,仿佛下一刻就会爆裂开来。他跨坐到床上,让粗壮的肉棒高高挺立着,就那样直对着陈清焰已经被爱液润湿得淋漓尽致,娇艳欲滴的嫩穴。那娇小的花穴在他巨大的尺寸对比下,显得格外柔弱和不堪。
“师姐,用嘴来感受一下师弟的这份心意吧。”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和不容拒绝的意味。他坐下身,大手轻轻地捏住了陈清焰的下巴,将她因为高潮和震惊而有些呆滞的头向上抬起,让她看着他那已经高昂狰狞的肉棒。他的另一只手,则是抓住了他自己粗壮挺拔的肉棒,握住了那根让他引以为傲的凶器。他修长带着茧子的手指轻轻拨开了粗大顶端饱满的龟头上的褶皱,露出顶端的马眼,用指腹轻轻在上面打圈,又沿着杆身缓缓向下抚摸,所过之处,那贲张的血管仿佛都能被感受到。
陈清焰的嘴唇因为刚刚林风眠的深吻而红肿,此刻在看到那庞大的肉棒向自己嘴边逼近时,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双眸睁大,流露出抗拒的神色。但是林风眠握着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强势,仿佛在说,你可以拒绝,但你拒绝不了。
月影岚仍然在一旁温柔地看着,甚至没有阻止林风眠的动作。她的手轻轻按着陈清焰的大腿,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无声地施压。
林风眠带着陈清焰的头向自己的胯间移去,粗壮的肉棒就那样直挺挺地对着她被吻得湿亮嫣红的嘴唇。他带着循循善诱的语气说:“来吧,师姐,它渴望你的嘴尝尝看它的味道。”他握着自己的肉棒,在陈清焰的嘴唇上方轻柔地磨蹭着,那滚烫又粗糙的触感贴在她娇嫩的唇瓣上,带起一阵电流。肉棒顶端的马眼处渗出的液体也轻轻地擦在了她的嘴唇上,带着一股腥咸微苦,却又奇异地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陈清焰感受到那巨大的尺寸带来的压迫感,以及那根东西沾在她嘴唇上的湿意和气息,羞耻感像海啸般涌上心头。她想转头,想挣脱,但是被林风眠的大手捏着下巴,又被月影岚轻按着大腿,身体完全被束缚住了。她挣扎了一下,发出呜呜的声音,表示抗拒。
“嘘清焰妹妹试一试你会喜欢的”月影岚轻柔地劝说着,仿佛在哄小孩一般,但是眼神中却没有丝毫劝说,反而带着一股看戏的玩味。她甚至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林风眠挺立的肉棒,指尖在那饱满滚烫的龟头上轻轻一点,像是在鼓励林风眠继续。
林风眠没有耐心了,他抓住自己那粗壮的肉棒,顶端饱满的龟头直接抵在陈清焰红肿柔软的嘴唇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向着她的嘴唇缝隙插了进去。陈清焰发出呜咽,紧咬着牙关不肯松口。但是他那肉棒实在是太粗大了,龟头艰难地撑开了她的嘴唇,一点点向内挤压。口腔里的空间温暖潮湿,柔软的舌头在里面搅动着,但是和他那粗大的尺寸相比,她的嘴实在太小了,仅仅是他的龟头进入,就几乎占据了她整个口腔。
“张开”林风眠低吼一声,声音充满了压迫感。他抓着自己的肉棒,顶端粗壮的龟头继续向下压,想要逼迫陈清焰张开嘴巴,容纳他更大的一部分。龟头粗糙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充斥着她的嘴巴,撑得她的嘴角都有些酸麻。那顶端的马眼还在分泌着前列腺液和少许兴奋出的透明体液,带着腥咸又奇怪的味道流进她的嘴里,她不得不被迫吞咽下去。
陈清焰感到一阵恶心,同时又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兴奋。她无法再抗拒了,在林风眠强大的压迫下,她的身体像是被人掰开了一样,缓缓地张开了嘴,为他庞大的肉棒让出更多的空间。她的舌头被他的肉棒压迫着,只能紧紧地贴在上颚或者蜷缩在嘴角。
林风眠的肉棒趁机长驱直入,凶器般的长度毫不留情地闯入陈清焰柔嫩温暖的口腔。那光滑带着些许粗糙的肉棒在她的嘴中研磨着,挤压着她的脸颊内壁,一直深入她的喉咙。她的喉咙温暖湿滑,随着肉棒的深入,被彻底地撑开,引发一阵干呕。陈清焰痛苦地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低吟,眼睛因为缺氧而变得迷蒙,全身颤抖。她只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似乎都被抽干了,粗大的肉棒就像是要把她的喉咙贯穿一般。
月影岚将手指移到陈清焰的额头,轻轻按压揉搓着,似乎想让她放松,又似乎在加强某种暗示。她看到陈清焰难受的样子,唇边的笑意深了深,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林风眠那挺立在她师姐嘴里的肉棒,柔声细语道:“要慢点不要吓到清焰妹妹”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劝阻,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促狭和鼓励。
林风眠只是享受着陈清焰的痛苦挣扎,这让他的肉棒越发亢奋。他稍微退出一点,让陈清焰能够稍微呼吸一下,那粗壮滚烫的肉棒带着拉丝的涎水,缓缓地在陈清焰嘴唇上抽出一点,发出淫靡的水声。随即又带着更强的力量猛地向前一挺,整根凶器般的肉棒狠狠地捅进陈清焰的喉咙深处,直到根部抵在她的口腔最深处,堵住了她的喉管,让她几乎要窒息。
陈清焰喉咙里发出一阵干呕声,双手紧紧地抓住林风眠的衣服,脸上因为极度的难受和羞辱而一片胀红,眼中蒙上了更多的水雾。那凶器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搅动研磨着,带着强烈的,仿佛要将她食道的结构彻底捣毁的力量。她呜呜地挣扎着,身体不住地扭动,却又完全无法摆脱。舌头被他庞大的肉棒压得死死的,喉咙被撑得如同被灌入了硬物一般痛苦难当。那种被彻底占有,从口舌到喉咙都被男性的粗壮阳具肆虐的感觉,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屈辱的快感和强烈的想要被更深,更彻底占有的渴望。她紧紧地含着那滚烫狰狞的肉棒,全身心都被那种被彻底操弄的痛苦和快感所占据。
林风眠在这深喉的过程中获得了极大的满足,看着陈清焰因为自己的凶器而被操弄得无法呼吸,痛苦呻吟的样子,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他放开握着她下巴的手,用一只手撑住她的头,让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更为自由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令人心跳加速的湿滑水声和她压抑到极致的呻吟,那肉棒在陈清焰柔嫩湿热的口腔里摩擦,磨蹭着她敏感的上颚和喉壁,刺激得她不住地分泌更多的唾液和眼泪,让深喉的过程更加泥泞和顺滑。
月影岚温柔地看着在床上被深喉操弄得濒死的陈清焰,伸出手,指腹轻柔地为陈清焰擦去眼角的泪水。她的另一只手则放在了陈清焰颤抖的肩膀上,轻轻地,富有节奏地揉捏着她的肩头,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放松。她俯下身,用自己微凉的脸颊轻轻蹭了蹭陈清焰滚烫潮湿的侧脸,像是安慰,又像是趁乱进行着只有女性才能理解的暧昧亲密。
在极致的刺激下,陈清焰的口腔内仿佛也变得敏感了起来。尽管大部分是痛苦和难受,但在喉咙被贯穿,巨大肉棒不断搅弄的情况下,一股奇怪的快感也从那里蔓延开来,混合着缺氧的眩晕,让她陷入一种濒死的极致欢愉中。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收拢并向肚子弯曲,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发出无法自抑的呜呜哭声,高亢,破碎,充满了极致的欲望和绝望。那哭声如同某种求救的信号,却没有人会回应,反而像是更刺激着眼前的男人和身边的女子。
林风眠看着陈清焰被操弄得眼泪直流,声音沙哑破碎的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低吼一声,加快了手中的动作,那粗壮的肉棒如同捣臼一般,在陈清焰的喉咙里疯狂搅动研磨着,每一次抽插都深入根部,仿佛要把她整个脑袋都顶飞出去。伴随着急促的肉体碰撞声和令人羞耻的水声,他猛地一声低吼,在陈清焰颤抖不止的喉咙深处,滚烫的浓白浊液如同喷泉一般,猛烈地喷射了出来,那带着腥膻气味的高温液体直接射入了陈清焰的喉咙,沿着食道向下,直灌胃腑。
陈清焰整个身体猛地绷直,发出最后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像是临死前的哀鸣。她的口腔和喉咙被滚烫粘稠的精液充满了,根本无法呼吸,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精液的味道浓郁,带着雄性的腥膻和情欲的味道,灌入喉咙深处,她不得不被迫将它吞咽下去。她的全身剧烈抽搐,如同经历了一场小型地震,身体完全瘫软在床上,再也动弹不得,只剩下因为吞咽精液而引发的,一阵阵控制不住的恶心和反胃,以及从体内,特别是下身传来的因为极致情欲而引发的空虚和回味。大量的精液甚至从她嘴角溢出,沿着她被泪水和唾液浸湿的脸颊向下流淌,在她下巴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林风眠从陈清焰湿热的口腔里抽出了他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发出一声湿滑淫靡的“啵”响,带着一丝腥膻气息的热气和湿意从她嘴里冒出。他的肉棒比之前稍微缩小了一圈,但依然坚硬挺拔,顶端沾满了陈清焰的唾液泪水和自己的精液,闪烁着晶亮的光泽。他俯下身,舌头轻柔地舔去了陈清焰嘴角溢出的精液,像是品尝着自己收获的胜利果实。那混杂着体液和男性气息的精液,味道并不好闻,但他眼中却充满了享受。
月影岚只是微笑看着,并没有对此发表任何意见。她弯下腰,捡起了被扔在地上的门派道袍,叠整齐放在床边的凳子上。
陈清焰无力地躺在床上,嘴里弥漫着精液腥咸的味道,喉咙火辣辣的疼,身体也仿佛散架了一般酸软无力。耻辱恶心空虚回味以及无法摆脱的对那凶器般尺寸和极致快感的生理性渴望,在她体内交织成一团乱麻,让她整个身体和心灵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她闭着眼睛,试图逃避这一切,但是口中精液的味道却提醒着她,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瘫软如泥的陈清焰,那副被他彻底征服,在他胯下达到极致的模样,让他心中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拍了拍陈清焰绯红潮湿的脸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响,然后起身走开,走向另一个站在床边的,气质飘忽的女子——月影岚。
“该你了,月师姐,”林风眠声音中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命令和不容置疑的语气,但看向月影岚的眼神,却又带着一丝不同于对待陈清焰的谨慎和探究,像是面对一团美丽的,难以捉摸的谜团。他知道这个月影岚,看似柔弱,实则神秘莫测,绝对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他裸露着身体,那粗壮挺拔的肉棒仍然高昂着头,虽然刚才释放了一次,却丝毫没有萎靡不振的样子,反而因为此刻对另一个身体的渴望而变得更加滚烫坚硬。上面沾着的体液闪着诱人的光泽,就像是对月影岚发出的邀请函。
月影岚依然维持着优雅的姿态,她笑了笑,那笑容在摇曳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神秘。“殿下这就要尝尝我的滋味了吗?”她的声音清柔,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飘忽感,仿佛随时都会随风消散,又带着一种极致的蛊惑力,像是妖精在耳边轻语,邀请你踏入危险的陷阱。她没有回答是否,只是反问了一句。
林风眠喜欢她这种神秘的态度,这勾起了他内心深处的挑战欲和征服欲。他伸出手,指尖勾住月影岚垂落在胸前的一缕青丝,轻轻地玩弄着。“呵美人投怀送抱,我如何能拒绝?更何况月师姐身上的香味,可真是让人垂涎呢。”他的目光放肆地打量着她,虽然月影岚身上衣衫完好,但通过她曼妙玲珑的身段和周身飘忽却又充满吸引力的气息,他可以想象藏在衣衫之下的会是怎样一番勾魂摄魄的景象。
月影岚任由他玩弄着自己的头发,她向前一步,靠近林风眠,抬起手,指尖轻柔地拂过他结实的胸膛,划过那块块分明的肌肉,向下,一直探到他腹部的线条。她的指尖温凉而光滑,与他火热带有粗茧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带着一股电流般的刺激。在接近他狰狞肉棒的时候,她的手指没有停顿,而是轻轻地握住了他那根已经蓄势待发,坚硬滚烫的阳物。
那是一种与之前陈清焰触碰完全不同的感觉。陈清焰的触碰带着抗拒后的被动承受,是生涩的。而月影岚的握住,带着一种主动的,轻柔却极其娴熟的技巧,仿佛对待自己的情人一般,带着一股温柔的爱抚和邀请。她纤细柔滑的指尖如同拥有生命般,轻柔地在他的肉棒杆身上来回抚摸,感受着那粗大灼热的滚烫和筋络的跳动。她甚至伸出指尖,在那饱满坚硬的龟头上轻轻揉弄着,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仿佛能直接将快感传入他的身体深处。
林风眠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喉音。他没想到月影岚竟然如此直接,而且她的手法极其高超,短短几下揉弄,就让他整根肉棒都像被点燃了一般,比之前更加的坚硬充血。一种酥麻感从他被她握住的地方一直传导向全身,刺激着他的每一个细胞。
月影岚看着林风眠因为自己的触碰而激起的强烈反应,唇边的笑意变得更加勾人魂魄。她凑近林风眠,身上那种如同月下幽兰般的清香扑面而来,令人心神荡漾。她那双仿佛蕴含着月光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他那狰狞挺立,被她握在手心的肉棒,眼神毫不避讳,甚至带着一丝欣赏和好奇。她轻轻地倾身,凑近他下身的巨大,吐气如兰,用自己柔软湿润的舌尖,轻柔地,挑逗地,舔舐了一下那根已经被她挑逗得昂扬的肉棒顶端的马眼处,用舌尖卷走上面残留的陈清焰的精液和自己的体液,以及她舌尖留下的湿意。
那种极致的,仿佛被温柔爱抚,却又被明目张胆调戏的感觉,让林风眠感觉像有一道闪电击中了他。他低吼一声,伸出手揽住了月影岚纤细柔弱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嵌入身体。他低头吻向月影岚,那是充满了强烈的欲望和征服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微凉的唇瓣,霸道地闯入,寻找她的丁香小舌,缠绕,纠缠,吸吮,带着浓郁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月影岚并没有抗拒,她的吻同样火热,柔软湿润的舌头主动迎合,与林风眠的舌头紧密地纠缠在一起。她的小手并没有松开他下身的肉棒,反而握得更紧,同时用另一只空着的手环抱住林风眠的腰背,更加紧密地贴向他的身体。
他们在房内热吻缠绵,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和炙热的体温。床上的陈清焰在两人激烈交缠的画面和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影响下,本来稍微缓和过来的身体又重新变得敏感燥热,体内涌起了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她扭动着身体,渴望被填充,渴望被拥有。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情欲和泪水交织下,显得迷茫而又充满渴望,无意识地看向正在激烈拥吻缠绵的林风眠和月影岚,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呻吟,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求而不得的痛苦和渴望。
林风眠没有忽略陈清焰发出的低微呻吟,那呻吟声就像是最顶级的催情剂,让他体内的血液更加沸腾。他并没有立即放开月影岚,而是带着征服的意味,将月影岚整个人抱了起来,转身向着床边走去。月影岚没有任何挣扎,主动缠上了他的腰,仿佛一只柔弱无骨的藤蔓,紧紧地依附着他。
走到床边,林风眠没有将月影岚放在床上,而是抱着她站在床侧,他的身体靠近了床上的陈清焰,让她能感受到月影岚身上的体温,也能感受到他赤裸的胸膛,以及下身那还在她眼前晃动的粗大狰狞的肉棒。那巨大的阳具高高昂起,顶端的马眼还在泌出少许透明液体,仿佛正在呼唤着某个潮湿温暖的巢穴。
林风眠低头,粗壮火热的肉棒缓缓向着陈清焰再次变得湿润的嫩穴探去,顶端巨大的龟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格外圆润饱满。那娇嫩的花瓣此刻微微张开着,露出了中间泛着晶莹水光的蜜穴,仿佛在等待着被填满。
“师姐还要吗?”林风眠声音沙哑,充满了极致的情欲,也带着一丝诱惑。他粗壮滚烫的肉棒在陈清焰的穴口上方轻轻地摩擦着,能感受到那里的温暖湿润和紧致,能感受到它在渴求着进入。那龟头只是轻轻抵在陈清焰的穴口边缘,还没进入,她已经全身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高亢的呻吟。阴道不受控制地紧缩,仿佛在无声地吸吮着空气,乞求着那根巨大的肉棒进入。
月影岚此刻仍被林风眠抱着,她的下身柔软,正紧贴着他赤裸的下腹,也能感受到那凶器般肉棒散发出的炙热气息和威势。她的脸贴在林风眠的胸膛上,唇边带着胜利的笑意,眼睛则是饶有兴味地看着躺在床上,全身因为欲望而不住扭动的陈清焰。
陈清焰此刻的大脑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她无法再思考,只剩下本能的渴望。她抬起头,那双带着水雾和渴望的眼睛看着林风眠,颤抖着说出一个字:“要要求”她不是求林风眠放过她,而是在乞求他满足她体内涌动的巨大空虚和渴望。
林风眠得到她的首肯,眼底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他抓住自己的肉棒,用力地向陈清焰的穴口按了下去。龟头巨大饱满,带着一种要撕裂一切的霸道,缓慢地,但却势不可挡地楔入陈清焰的嫩穴。穴口柔嫩的褶皱被撑开,发出细微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撕裂声和湿滑的水声。陈清焰闷哼一声,全身因为疼痛和被填满的快感而剧烈抽搐,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
那凶器般的尺寸,仅仅是龟头进入,就几乎将陈清焰的嫩穴完全撑满了,柔软的穴壁被完全向四周撑开,疼痛与极致的扩张感交织,让她的神经几乎要炸开。龟头仿佛在她的穴道里卡住了,但是林风眠没有停止,而是向下猛地一送,伴随着陈清焰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尖叫,狰狞的肉棒整根都捅进了她潮湿温暖的嫩穴深处。
陈清焰发出了一声变了调,撕心裂肺的哭嚎,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大腿无力地颤抖着向两侧敞开。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如此巨大填充过的花道被彻底撑开到了极致,她感觉到阴道内部传来了强烈的灼热和撕裂般的疼痛,像是整个下身都被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彻底捣烂了一般。阴道最深处仿佛能感觉到根部那因为用力顶撞而传来的酥麻感,那地方正是之前的敏感点。强烈的疼痛感让她脑海中嗡鸣,同时一股灭顶的,带着痛苦和强烈的被占有感的快感席卷而来,将疼痛感都淹没了。
林风眠整根粗壮的肉棒都埋进了陈清焰温暖潮湿的嫩穴里,那柔嫩紧致的穴壁因为被过度撑开而失去了大部分的弹性,但是那种紧绷,如同包裹住一根巨大棒子的感觉,却让他的肉棒感到了难以言喻的舒爽。温暖湿滑的嫩穴,就像是吞吃猎物的怪兽,此刻正将他整根阳具吞得严严实实,没有留下丝毫空隙。龟头顶在了最深处,顶撞着那之前被他手指触摸过的敏感点,那里是最为脆弱敏感的地方之一,此刻被他坚硬的龟头直接抵着,引发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痒快感。
“师姐你的小嘴真是紧致啊把我含得这么舒服”林风眠一边享受着嫩穴的紧致温暖,一边带着情欲满满的声音,对着陈清焰喘息着说。他将抱着的月影岚放在床边站稳,自己的手扶着陈清焰的大腿,同时调整着姿势,开始带着韵律,一下一下地,在那被彻底撑开的嫩穴中抽插起来。
他的动作刚开始并不快,但是每一次抽出都能清晰地听到令人羞耻的湿滑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发出低沉的撞击声。那巨大滚烫的肉棒在他体力的催动下,在那被迫完全打开,变得肿胀麻木的嫩穴中规律地运动着。陈清焰发出绝望又享受的呻吟,声音破碎高亢,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快乐的交织。那双眼睛死死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因为泪水而沾黏在一起。她的身体随着林风眠的每一次抽插而大幅度地晃动着,下身那被贯穿的地方像是被火烧灼一般,麻木中带着剧烈的快感。穴道深处被龟头顶撞研磨着,那之前的敏感点不断地被强刺激,让她感到一股电流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月影岚就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林风眠那凶器般的肉棒在陈清焰体内进出。她能清晰地看到两具纠缠的身体,听到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和水声,以及林风眠胯间肉棒抽插时带起的下半身的律动。她眼神闪了闪,忽然俯下身,凑到林风眠耳边,声音带着一丝挑唆:“殿下,为什么只宠爱清焰妹妹呢?我也等了很久了呢”
林风眠体内欲望涌动,本就已经欲火焚身,月影岚这番话更是如同火上浇油。他低吼一声,下身操弄陈清焰的动作没有停,只是身体扭转了一下,抬起头吻住了月影岚。他边吻,边扶着陈清焰的双腿,猛地用力向下压。那巨大的肉棒在他操纵下,在他腰力的推动下,以更猛烈,更快速,更深入的方式,在陈清焰被撑开的花穴中疯狂搅动。每次抽离到穴口边缘,再毫不留情地捅入最深处,直到顶端死死抵住陈清焰子宫颈的位置,发出“砰砰”的沉闷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彻底贯穿一般。
陈清焰发出杀猪一般的尖叫,全身像是触电般剧烈抽搐,痉挛。下身传来的剧痛和灭顶般的快感同时袭来,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仿佛要死去一般。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快乐而变得嘶哑变形,听起来如同绝望的哭嚎,又像是一种求欢的低吟。穴道被粗暴地撕扯扩张,爱液和体液混合着从穴口溢出,甚至带着少量的血液,染红了白皙的床单。那嫩穴彻底地变得泥泞不堪,红肿灼热,失去了原有的形状。
林风眠抱紧月影岚,身体疯狂地律动,巨大的肉棒在陈清焰体内深耕浅出,每一次都顶得又深又狠,将陈清焰折腾得死去活来。她的身体在他每一次撞击下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全身晃动不已,如同海浪中的一叶孤舟,任由风暴肆虐。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向上弯曲,缠绕在林风眠结实的腰间,似乎想将那巨大的阳具更加深入地埋进自己的身体,又似乎是绝望的攀附。她的十指死死地抠进身下的床单,身体因为剧烈运动和刺激,溢出大量的汗液,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月影岚吻着林风眠,一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精壮的腰腹,指尖不时向下,在紧贴着他下腹,感受他每一波抽插的频率,像是在丈量着什么,又像是在催促他更加深入,更加用力。她的目光向下,看着两具身体的结合之处,看着那狰狞粗壮的肉棒在陈清焰肿胀泥泞的嫩穴里疯狂耸动,看着那肿胀变形的嫩穴被撑得有多大,被操得有多红,又有多湿。她仿佛看着某种完美的,充满力量和欲望的艺术品,眼神中充满了冷漠的欣赏和淡淡的兴味。
在这种三人行的特殊姿态下,陈清焰一边承受着体内被凶器般的肉棒肆虐的剧痛和快感,一边却也能感受到月影岚柔若无骨的身躯贴在自己身上的温暖和柔软,能闻到她身上独特清幽的香味,这种感觉既扭曲又刺激。她的身体被完全剥开了,灵魂也像被剥开了一般,在痛苦和快感中暴露无遗。她想要尖叫,想要逃离,但身体的本能,下身那疯狂吸附着巨大肉棒的饥渴,却让她只能发出低微的呻吟和断续的哭声,甚至情不自禁地收紧穴壁,试图榨取林风眠肉棒中最后的快感。
林风眠胯下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顶撞的力量也越来越大,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陈清焰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引发她一阵阵高亢的哭嚎。那嫩穴彻底地湿透了,爱液像涌出的泉水般不断流淌,混合着他的汗水和体内深处因为扩张带来的少许血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被操得滚烫,青筋暴起,龟头在潮湿的穴道中激烈地摩擦着,刺激得他头脑发晕,全身都充满了想要射出的欲望。
“快射给我操死我吧啊!!啊!”陈清焰的神志在极致的快感和痛苦下模糊不清,口中不受控制地喊出最原始,最羞耻的呻吟和欲望。她已经被操到了极致,身体的感官仿佛完全脱离了理智的控制,只剩下对这种灭顶般快感的臣服和渴求。
林风眠听到陈清焰发出的浪荡呻吟和求饶声,知道她已经彻底臣服在他的胯下。他低吼一声,猛地收紧腰腹,将肉棒在陈清焰潮湿火热的嫩穴深处狠狠地向上顶去,又带着股股强烈的抽插力道,疯狂地,快速地,在她的穴道里发射出了大量滚烫粘稠的精液。滚烫的浓白液体如同喷射器一般,一股一股地,全部射入了陈清焰被撑到极限的花道深处,灌满,再溢出,顺着嫩穴流淌,又沾湿了林风眠那刚刚拔出来的肉棒。
陈清焰全身如同遭受雷击,猛地挺直了身体,发出了一声拖得极长的,介于尖叫和哭嚎之间的颤音,双腿不住地抽搐,阴道内壁随着射精而剧烈收缩痉挛,试图榨取林风眠射出的每一滴精液。大量的精液伴随着爱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形成一股白色和透明混杂的液体,溅射到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味道和原始的腥膻。她紧紧地抓着床单,那指甲几乎要嵌入布料之中,全身肌肉紧绷,身体不住地高潮痉挛,发出最后的,破碎的高潮呻吟,颤抖着到达了顶峰,彻底软倒下来,再次化作一滩泥,只是这一次比上次更湿,更狼狈,更深邃地刻上了被林风眠征服的印记。
林风眠在他释放的瞬间,抱紧了月影岚,身体猛地一颤,一股股热流从体内涌出,伴随着一股轻松而强大的力量流遍全身。这是双修带来的快感,也是修为增长的体现。他的肉棒在他高潮喷射后,稍微有些疲软,但仍然在他欲望的催化下保持着不小的尺寸,顶端滴淌着他的精液,混合着陈清焰的潮水,闪着晶亮的光泽。
他喘息着从陈清焰的体内拔出,发出一声令人回味的,湿滑黏腻的“啵”响。陈清焰被操弄得红肿,甚至带着一丝血迹的嫩穴因为肉棒的拔出而无力地,可怜地微微张开着,里面还流淌着林风眠的精液,顺着她的腿缝向下,滴落在泥泞不堪的床单上,形成一幅淫靡而又触目惊心的画面。
月影岚被他抱着,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在高潮后的余韵和强大的力量流动。她仰起头,那双眼眸带着迷人的光泽,在林风眠被精液和汗水浸湿,喘息着看着她的脸上逡巡。“殿下,你射得可真多呢。”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赞叹和蛊惑,“接下来是不是该我了?”
林风眠将怀中的月影岚放下来,她轻盈地落在地上,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他俯下身,像对待自己的私有财产一样,吻了吻陈清焰泥泞不堪的下腹,又用舌头轻柔地舔舐了一下她溢出的精液,将它卷入口中,品尝着那复杂又浓烈的味道。月影岚只是在一旁优雅地看着,并不催促,只是用她那双充满魔力的眼睛注视着林风眠。
陈清焰在高潮之后意识稍稍清醒了一些,感受到下腹被舔舐的动作和口中被灌入又强迫吞咽的精液味道,那种巨大的耻辱感让她忍不住流下更多的眼泪,嘴里发出无意义的低泣,身体却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她全身酸痛,仿佛每一块骨头都被重组过。
林风眠舔干净了陈清焰下腹溢出的液体,直起身,转向了月影岚。他那狰狞挺立的肉棒虽然刚刚经历过一场宣泄,此刻仍然带着旺盛的欲火。
“别急我的月师姐你的美味值得更长久的品尝”林风眠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征服后的餍足,但看向月影岚时,眼中的欲火更浓了。他知道月影岚是个充满谜团的女人,征服她带来的成就感,只会比陈清焰更加强烈。
他抓住了月影岚柔软的手,将她拉向床边,那双漆黑的眼眸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光芒。月影岚脸上依旧带着那抹神秘的微笑,仿佛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却毫不在意,甚至带着一丝期待。她没有抗拒,顺从地被他牵引到床边。
而床上的陈清焰,只是无力地躺着,泪眼模糊地看着自己的师弟,带着另一个女人,在自己的身边,似乎就要展开更进一步的纠缠。她心中充满了绝望,屈辱,但也混合着一种扭曲的,生理上的,希望这种混乱和放荡的场面更加激烈和刺激的矛盾欲望。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提醒着她刚才所经历的,一切的真实与癫狂。
如今君无邪的魂灯误打误撞被君庆生所灭,血脉印记也被月疏影移到自己身上。
他的血液可以用芸裳的来替代,对自己而言,君无邪已经毫无用处了!
自己是不是应该直接杀了这小子,避免夜长梦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