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云溪,是我!
此刻那些暗红色的残魂气息涌入他识海内,向着林风眠灵台上的神魂疯狂涌来。
这股神魂残念之中的邪念和疯狂之意让人不寒而栗,仿佛世间极恶一般。
林风眠被其中一道击在神魂上,顿时心中恶念丛生,各种残念纷至沓来。
他哪里敢再让它们近身,连忙道:“小树,干活啊!”
弥天神树迅速摇曳起来,洒出一阵光芒将林风眠的神魂护住。
而那些暗红色的残魂在外疯狂轰击,对林风眠异常执着的样子。
林风眠捂着头,眼中赤红一片,残破的记忆涌入,几个画面一闪而过。
他慌神了好一会,才大口喘息道:“这是什么鬼东西?君无邪的残念吗?”
他也不是很确定,因为他在记忆中不止看到了君无邪残忍虐待他人的记忆。
还看到了一座巨大的海中神山,满天的仙神,以及一闪即逝的琼华至尊和镇渊。
林风眠虽然想再看一次,却已经没机会了。
因为这与其说是记忆,不如说是夹杂在怨气之中的记忆碎片,阅后即碎。
这神魂残念中更多的是极为强大的邪念和杀意,以及自我毁灭的冲动。
看着那在识海中乱飞的残念,林风眠不由后怕不已。
自己接触的不到九牛一毛,这要是全涌进来,自己还不得马上疯了?
弥天神树似乎也拿这些残念没办法,只能任由它们在识海肆虐,勉强护住灵台上的林风眠。
林风眠也顾不得更多,毕竟外面情况更加紧急。
缺少他的控场,谁知道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虽然他进来之前就吩咐过墙头草看着夏云溪,不给这丫头做傻事的机会。
但谁知道这小家伙靠不靠谱?
林风眠才刚回过神来,就发现背后凉飕飕的,一点寒芒直刺自己后背。
他吓出一身冷汗,背后血翅涌出,下意识一扇将来人扇飞。
自己再晚醒半秒,怕不是分分钟要被温兄来个透心凉?
不对啊,墙头草呢?
林风眠这才发现角落处,墙头草正张着嘴,口中一个风球缠绕。
他不由又被吓出一身冷汗,自己再晚醒半秒,温兄怕是要被打死了。
温钦琳哪知道自己跟死神擦肩而过,正以枪插地,而后迅速绕枪猛地一甩,飞向传送阵。
虽然很不甘,心中悲愤欲绝,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在这里停留。
不然不止自己,夏云溪和周小萍两人的生命也会受到威胁!
“小萍,启动传送阵,走!”
林风眠直接背后血翅一闪,施展风雷翅,紧追而来。
这个过程中,他时刻关注着夏云溪的表情,提防这丫头做蠢事。
幸好,除了刚刚被冤魂冲击的一瞬间,一切都还在他掌控之内。
其实在他和墙头草的眼皮底下,场中几人别说救人,想自尽都难!
哭得稀里哗啦的周小萍回过神来,咬牙一脚踏下,准备启动身下的传送阵。
“师兄还在这里,我不走!”
夏云溪挣扎着想跑出去,去抓那所谓林风眠的尸体,却被周小萍拉住。
周小萍哽咽道:“云溪,你冷静点,他已经死了,不过我会为他报仇的!”
温钦琳掠入阵中,周小萍却没马上启动阵法,而是在停留了一瞬间。
等林风眠也撞入传送阵中以后,她果断启动阵法,咬牙道:“死吧,王八蛋!”
周小萍等他进来,自然不是好心带这恶人走,而是想为‘林风眠’报仇。
毕竟任何传送阵都要挪移符,缺少对应的挪移符强行传送,只会被空间乱流所撕碎。
随着光芒一闪,传送阵中的四人瞬间消失不见,玉镜碎裂落地。
角落的墙头草都看懵了,完全没想到林风眠会闯传送阵。
叶大仙人,你怎么这么勇啊?
你能游走虚空,我可跟不上你啊!
它转身撒丫子就跑,唯恐跑慢了,叶大仙人就被人宰了。
上官玉用神识察觉到所有人都被传送走了,迅速告知上官琼此事。
上官琼听到消息都懵了,只觉得眼前一黑。
君无邪死了?
林风眠那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硬闯传送阵,怕是要被空间乱流撕碎?
完了,这下不管真货假货,都全没了!
不会的,那小子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
上官琼虽然心中慌乱,但还急中生智,决定将锅给甩出去。
她让上官玉赶紧穿上黑袍前来汇合,先配合着她应付过去先。
合欢宗外,黄子珊腰间玉佩亮起了光芒。
这意味着她布置在合欢宗外的传送阵被启动了,温钦琳等人已经离开。
黄子珊也不再做无用之功,丢下一句狠话,迅速向着传送阵方向飞去。
合欢宗众人正莫名其妙着呢,穿着黑袍的上官玉飞了出来,按照上官琼的吩咐大声喊了出来。
“不好了,宗主,无邪殿下被他们用传送阵抓走了!”
明老吓得汗流浃背,声音都提高了几度。
“什么?殿下被他们抓走了?”
上官玉点头道:“是的,他们扮作我派弟子潜入殿内,趁乱抓走了无邪殿下!”
明老也顾不得什么忌讳了,神识迅速在合欢宗一扫,还真没发现林风眠的痕迹。
他脑中嗡的一声,头皮一阵发麻。
完了,还真是冲殿下来的!
明老悲愤地喊了一声,直接冲出合欢宗向着黄子珊追去。
但他根本就追不上黄子珊,只能看着她越飞越远,不由咆哮连连。
“宋远擎,你给我站住,殿下若是掉一根寒毛,我要你天诡门满门陪葬!”
暗中的南宫秀眼神一冷,直接业火叠燃六转起手,直追黄子珊而去。
但更在两人之前,一道巨大的火红身影,直接张开羽翼,划破天际,速度快若流星。
合欢宗内,赵凝脂和周碧婷都是一脸懵逼,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而下方合欢殿的月影岚等人也是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合欢宗莫名其妙被攻打,那本该在风流快活的家伙居然被人抓走了?
叶莹莹也急了,心慌意乱道:“岚姐姐,那色鬼不会有事吧?”
月影岚镇定了一下心神道:“既然对方是抓他,他就不会有性命之忧,你别慌。”
陈清焰也有些慌乱,连忙道:“我们先去找上官宗主了解情况先吧!”
另一边,合欢宗十里外的荒山密林之中。
皎洁的月华下,一座被隐藏起来的传送阵发出耀眼的光芒。
随着光华敛去,林风眠等四人出现在阵中,彼此面面相觑。
看着安然无恙的林风眠,周小萍都怀疑人生了。
这家伙真的是人吗?
为什么连空间之力都绞杀不死他?
林风眠冲她灿烂一笑,调侃道:“小丫头,让你失望了?”
他敢踏入传送阵自然是因为知道双鱼佩能当挪移符用。
只要不出现上次柳媚等人那种超载情况,都能安然护他传送离开。
夏云溪看着如临大敌的温钦琳两人,死寂的眼神泛起一丝波澜,而后凄然一笑。
“小萍,温姑娘,到这里就可以了,你们把我交出去吧,师兄不在了,我也不想活了。”
林风眠闻言心中叹息一声,意识到夏云溪心弦已经到了极限。
此刻君无邪已死,目的已经初步达成。
所以林风眠果断看向夏云溪,眼中泛起幽幽的蓝色光芒,轻笑一声。
“小美人,你何必自寻短见,你看我是谁?”
夏云溪抬头看向那张熟悉的脸庞,耳边响起林风眠的传音。
“云溪,是我!你不要做傻事!”
夏云溪看着那双收敛邪气后熟悉的眼眸,泪水不断从脸颊滑落。
林风眠微微一笑,继续传音道:“是我,林风眠,你的林师兄!”
“你还记得我在洛风城跟你说过的话吗?合欢宗不适合你,跟我回家,我娶你!”
林风眠看着夏云溪泪如雨下,却透着劫后余生的微光,那一声带着哽咽和不可置信的“师兄?”瞬间触动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的容颜依旧是洛风城初见时的清丽纯粹,泪水洗刷了眼底的死灰,露出了本来的光彩。只是这丫头太傻,为了他一个“假死”,竟然不顾性命。
他心中又疼又怜,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替她擦去脸颊上的泪珠。动作顿住,目光转向一旁的温钦琳和周小萍。
温钦琳依旧保持着戒备姿态,枪尖斜指地面,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满含杀意,锐利的眼神中交织着震惊疑惑,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动摇。周小萍更是瞪大了眼睛,先前陷害他的决绝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写满了错愕和后怕的脸。她们万万想不到,刚刚那个在识海中挣扎浑身散发邪气甚至闯入传送阵的人,竟然就是她们心中“死去”的那个林风眠。
荒山密林,皎洁的月华洒落,在四周投下斑驳的影。传送阵的光芒已彻底消散,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空间波动痕迹。四人立在这片隐秘的空地上,空气一时凝滞,只听得到夜虫低鸣和林风眠轻微的呼吸声。
林风眠收回伸向夏云溪的手,不是不想触碰,而是知道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先用略显温和,带着他独有散漫却又不容置疑的声音,对温钦琳和周小萍道:“是我,林风眠。你们猜的没错,我也没死成,是不是有点失望?”
他的目光落在周小萍身上,挑眉道:“小丫头,幸好你那传送阵要配合特定符文,否则我现在怕是要被空间乱流撕碎了。我倒该谢谢你呢?”
周小萍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咬紧下唇,眼眶又盈满了泪水。她没想到林风眠知道是她做了手脚,巨大的恐惧涌上心头。温钦琳脸色微变,似乎也才反应过来周小萍的举动,却不知道林风眠为何还能活下来。她抬眼看向林风眠,对方虽然是她所认识的那张脸,那双眼睛也少了些邪魔般的猩红,透出熟悉的光彩,但给人的感觉却更加深沉莫测,带着一种历经大劫后的气场,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真的是林风眠?”温钦琳嗓音低沉地问,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
林风眠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妖异,却又带着一丝怀念和亲切。他没有直接回答温钦琳,而是上前两步,站到夏云溪面前,抬起手,这次没有任何迟疑地用指腹轻轻拂过她泪痕未干的脸颊。
夏云溪被他温暖的指尖触碰,泪水瞬间止住,只剩下微微颤抖的身体。她怔怔地看着他,努力分辨眼前之人的真伪。是师兄真的是师兄回来了!那熟悉的温暖,那眼中独有的带着揶揄又饱含情意的光芒,一切都告诉她,站在眼前的,就是她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那个人。
“云溪,”林风眠轻柔地唤着她的名字,指腹描绘着她小巧的耳廓,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粉嫩的颈项,所过之处激起一阵轻微的酥麻,“我回来了。再不会让你为我做傻事了。”
他话音刚落,夏云溪压抑已久的哭声彻底爆发,不是之前的凄然绝望,而是混合了委屈思念庆幸和无边爱意的哭喊。她再也抑制不住,猛地扑进林风眠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头埋在他胸口,放声大哭,泪水瞬间打湿了他衣襟一大片。
“师兄师兄呜呜”她喊着他,身体在他怀里不断颤抖抽噎,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痛苦和绝望全部哭出来。
林风眠环抱住她纤弱的身体,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嗓音低柔带着哄慰:“好了,不哭,师兄这不是好好的吗?没事了,有我在。”
温钦琳和周小萍看着这一幕,震惊得一动不动。那扑在林风眠怀里痛哭流涕的女子,确实是那个高洁如仙的合欢宗圣女夏云溪。而抱着她的男人,他们刚刚还在想方设法要对付的人,居然真是那个让他们心绪复杂,甚至是恨得牙痒痒,却又让夏云溪这般在意的林风眠。温钦琳手中的枪渐渐垂下,戒备之心稍退,眼神变得复杂。周小萍的表情从惊惧慢慢转为困惑,继而是失落,最后凝结成一种夹杂着欣慰和妒意的复杂神色。她一直担心云溪师姐为了‘假’的林风眠做傻事,可现在真正的他回来了,那种紧紧相拥不顾一切的画面,又让她内心隐隐发堵。
林风眠轻轻搂着夏云溪,让她宣泄。指腹温柔地梳理着她因哭泣而有些凌乱的发丝,鼻尖轻蹭她柔软的发顶,深吸一口气,全是属于她身体散发的淡淡清甜香气。温香软玉在怀,身体在极度精神紧张和战斗后,此刻涌上了另一股更加强烈的渴望。怀中人哭得娇喘连连,温热的泪水和哭喊的颤动,都在他怀中真切地传递,燃起了他体内炽热的火焰。
夏云溪哭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眼睛又干又涩,嗓子也沙哑了,才渐渐止住哭声。她从林风眠怀里抬起头,眼睛哭得红肿,脸颊挂满泪痕,但在看向林风眠时,眼神却是明亮得惊人,闪烁着难以言喻的柔情和依恋。
“师兄真的是你。”她伸出手,指尖颤抖地轻触他脸庞,描绘他清晰的轮廓,确认这一切不是幻觉。
林风眠捉住她冰凉的小手,贴在自己温暖的脸颊上,吻了吻她的手心。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除了我,还有谁敢说在洛风城说过那样的话?跟你回家,我娶你。不是假话,是真的。”
这句话像是重磅炸弹,让夏云溪心房猛地炸开。她眼中涌上新的泪意,是极致的欢喜和不敢置信。这个承诺,她以为今生都听不到了,却在此刻在她以为失去他之后,如此真切地从他口中听到。
而一旁的温钦琳和周小萍更是心神震荡。特别周小萍,眼神复杂地看着林风眠。娶云溪师姐?那个冷心冷情,看似浪荡不羁的林风眠,居然对她最在意的夏云溪师姐说了如此郑重的承诺?这比林风眠没死还让她感到不可思议。温钦琳眼中也闪过一丝愕然,她之前所知的林风眠,花名在外,虽实力非凡,但性情捉摸不定。说他娶合欢宗圣女,这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
“师兄你说的是真的?”夏云溪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颤声问道。
林风眠认真地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当然是真的。我何曾骗过你?”
夏云溪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澎湃,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双唇小心翼翼地印上林风眠的嘴唇。
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便触电般要离开,带着害羞和紧张。但林风眠怎么会让她离开?他迅速低头,用自己的唇将她想要逃离的柔嫩双唇完全含住。他尝到了她的泪水,又苦又涩,但也尝到了她嘴唇独有的清甜,混合着她温热的气息,甜美得令他心醉。
舌尖轻轻撬开她紧张紧闭的齿关,滑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他的舌头灵活而缠绵地与她的香舌交缠,描绘着她口内的每一个轮廓。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变得僵硬而滚烫,像一株在干渴许久后,终于得到甘露滋润的植物,身体本能地迎合。夏云溪从未经历过如此深入缠绵的亲吻,他的舌头扫过她口内的软肉牙床上颚,带着一种探索的占有欲,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颤栗和酥麻从口舌蔓延至全身。她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像要蹦出来一样。
林风眠一手搂着她的腰,让她更紧密地贴着自己,感受她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托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他的舌尖挑逗地勾缠着她的舌,吸吮碾磨,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唇舌的交缠愈发深入火热,夏云溪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不由自主地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她的手环住他的脖颈,努力回应着他,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似乎想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她感觉自己脑袋一片空白,眼中只有黑暗,却能清晰感知到唇上传来的炙热和濡湿。舌头被他的舌强势地勾缠,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喘息回应。口水混合着彼此的津液被他吸走,口腔中弥漫开一种混杂了泪水和甜蜜的奇妙味道。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林风眠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都能感觉到彼此急促的呼吸扑打在脸上,灼热异常。夏云溪双颊绯红,嘴唇因为过度吮吻而显得格外红肿水润,微微张开,大口喘气。她迷蒙的眼神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风眠,像初生的婴儿,只有眼前之人。
林风眠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火热欲望,手沿着她的腰肢向下,来到她圆润饱满的臀部。他轻柔地揉捏着她的臀肉,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其紧实弹性,带着一股令人心颤的温暖。他的声音因欲望而变得沙哑低沉:“云溪,我想想和你在一起。现在。”
他那赤裸裸的渴求让夏云溪身体猛地一颤,但感受到他指尖炙热的温度和强有力的按揉,以及耳边低沉蛊惑的话语,内心深处被压抑许久的渴望像是瞬间找到了宣泄口。她的师兄,她以为已经失去了的爱人,就在眼前,热切地渴望着她。她怎么能拒绝?
“师兄”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细如蚊蚋,脸颊像是烧着了一般滚烫,却没像以往那样闪躲。她本就是合欢宗的圣女,对情爱之事耳濡目染,并非完全不懂,只是心底深处高洁矜持。此刻情到深处,那层矜持已被林风眠失而复得的喜悦和他的承诺击碎。她身体对他的渴求,远比她自己想象的要来得猛烈和直接。
她没有回答,但颤抖的身体和紧紧环抱他不愿放开的双手,已是最好的回应。
林风眠会心一笑,知道她默许了。他不再犹豫,打横将她抱起,迈步走向旁边一片灌木丛深处,避开了温钦琳和周小萍的视线,却并没有走太远。他没有选择远离,也是故意的。他想看看,这两个一开始想要他性命的女人,看着他与夏云溪最亲密的一面,会是怎样的反应。尤其那个周小萍,之前还为‘林风眠’哭得肝肠寸断,这会儿看着活生生的‘师兄’在怀里抱着别的女人,心里的滋味肯定很复杂。
他抱着夏云溪来到一处平坦却隐蔽的草地上,轻轻将她放下。夏云溪的双脚刚一沾地,她便身体发软地扑倒在他身上,双臂仍然环抱着他的脖颈不肯松开。
“腿软了吗?”林风眠笑着问她,低头咬了咬她小巧的耳垂。
“嗯”夏云溪嘤咛一声,全身绵软无力,只有靠着他才能站稳。她羞涩地将头埋在他颈窝,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皮肤上,带着强烈的邀请。
林风眠一只手环着她腰肢,另一只手从她下巴向上轻抚,直到她脸上。用拇指温柔地抹去她眼角残余的泪珠。在她绯红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一路向下,吻过她优美如同白玉雕刻的脖颈,解开了她衣裙领口的盘扣。
他的吻热烈而温柔,沿着她脆弱的喉部下行,滑过漂亮的锁骨,在她纤弱的颈肩反复轻吻,舌尖灵巧地勾勒着每一寸细腻肌肤。夏云溪身体因他的吻而战栗,颈项微微后仰,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方便他更深入地探索。细碎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混合着急促的喘息。
“云溪,你的脖子真漂亮,像天鹅一样皮肤真嫩。”他低语赞美,牙齿轻轻研磨着她下颌线的肌肤,带来阵阵痒麻和酥麻,让她的腿抖得更加厉害。
手也没闲着,三下五除二便解开了她合欢宗圣女常穿的广袖流仙裙。外衣褪下,只剩下一层藕色的抹胸和亵裤。林风眠眼中光芒大盛。她的身材比他想象中更加玲珑有致,锁骨分明,肩头圆润,肌肤在月光下散发出温润如玉的光泽,引人入胜。那抹胸下包裹着的酥胸鼓囊囊的,诱人无限。
他解开抹胸的系带,两团圆润丰盈的雪白便解放出来,带着一丝丝晃动暴露在夜色中。林风眠深吸一口气,鼻尖能闻到淡淡的乳香和夏云溪独有的体香,瞬间欲望勃发。他的眼睛紧盯着那对柔软雪白的乳房,只见顶端两粒嫣红的蓓蕾挺立着,因为空气的凉意和内心的情动而显得格外娇嫩诱人。
林风眠垂下头,虔诚地将唇印上一侧丰盈柔软。先是温柔的亲吻,用舌尖画着圆圈逗弄乳晕,感受其娇嫩光滑的质地。接着,他含住了那枚殷红的乳头,轻轻地用牙齿极轻微地厮磨吮吸。
“啊”夏云溪惊呼一声,全身瞬间像被电流击中,脚趾都紧张地蜷缩起来。她怎么也没想到,师兄竟然会如此对待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乳尖在师兄口腔的温度和吸吮力道下,激发出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火焰般沿着神经向上烧灼,直冲大脑。
林风眠含着她左边的乳头,一边轻柔地吸吮,一边用另一只手把玩另一只丰盈的乳房。指腹描摹其弧度,感受那沉甸甸的柔软和弹力。有时捏着乳头轻轻拉扯,引来夏云溪抑制不住的颤声呻吟。有时则用力揉搓整只乳房,将其塑造成各种形状。他的动作时而轻柔如羽,时而却带着几分侵略性的强势,让夏云溪身体一阵阵绷紧又放松。
他吮吸着乳尖,时不时含入口中深深吮吸一番,再放开,看着那乳尖在潮湿后变得越发红润饱满。他的舌头舔舐着乳晕,用湿热的舌尖刺激那一圈敏感的皮肤,让夏云溪身体更加酥软。他吸吮乳头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在静谧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刺激着两人的听觉。
夏云溪情难自禁地仰起头,双手无力地搭在林风眠的肩头,手指用力地抓紧他的衣料。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促,娇喘不断,口腔因为兴奋分泌了大量的津液,想要呻吟却只能发出模糊的低吟和喘息。“师兄师兄”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
林风眠吮够了左边的乳头,在其上留下几个浅浅的齿痕,才恋恋不舍地移开。只见那乳头湿漉漉的,显得格外鲜红娇嫩。他毫不迟疑地将头转向右边,重复刚才的动作,甚至更加贪婪用力地吮吸和啃咬,直到夏云溪全身弓起,发出一声婉转动人的娇吟。
“咿呀”那声音带着强烈的愉悦和痛楚混合,身体绷紧到极致,腿也完全站不住了。林风眠这才托住她的腰肢,让她半跪在地上,自己则顺势跪在她身前。
亵裤尚未脱下,但早已被夏云溪涌出的爱液打湿了一片,紧紧贴在她柔软的肌肤上,勾勒出私密处的轮廓。林风眠没有急着去剥掉那碍事的布料,而是用手指沿着亵裤边缘,一点一点地探索她的下身。
他轻轻地抚摸着那已经柔软濡湿的布料,感受着指腹下传来的滚烫湿意。指尖描绘着那一片柔软的曲线,偶尔轻轻按下,能感觉到指腹陷进了温软的皮肉之中。那里早已热得发烫,湿得透底。他知道,他只需要再加一把火,就能让这朵娇花完全为他盛开。
林风眠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滑过夏云溪的大腿内侧,肌肤滑腻如同最上乘的丝绸。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根部向上移动,感受到她因为羞耻和渴望而并拢双腿的微小抗拒。他没有强行分开,只是用手指肚轻柔地揉按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带来源源不断的酥麻。
“别师兄”夏云溪扭动着身体,细弱的声音带着恳求,似乎又有些期待。那里是她从未让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仅凭师兄温柔却又强势的触碰,就让她身体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林风眠俯下身,吻上她的腿根内侧,温热的嘴唇贴上她滚烫的肌肤。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带着一股探究的意味。夏云溪闷哼一声,双腿却在他轻柔的抚摸下,不知不觉地分开了些许。
他借机将手滑向她下腹,手指隔着湿漉漉的亵裤,轻柔地触碰那鼓起的一小块柔软。那是她情动的中心,早已膨胀敏感。林风眠用指腹打着圈圈揉按着,夏云溪猛地绷紧身体,全身抑制不住地颤抖。
“嗯啊!”她喉间发出一声悠长的低吟,那是极致酥麻和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后的释放。那里只被隔着布料轻柔触摸,就让她几乎腿软跪倒在地。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知道,她对他已经完全打开了心防,身体的欲望比她嘴上说出来的要诚实得多。
是时候了。他伸出手,将她被汗水浸湿粘连在肌肤上的亵裤,一点一点向下拉扯。夏云溪弓着身体,羞耻地用手捂住脸颊,不敢看他接下来的动作。但她颤抖着双腿,却没有抗拒。
随着亵裤被褪到膝盖处,夏云溪最为私密的禁地暴露在林风眠眼中。在月光下,那里像一朵被清露打湿的玫瑰,鲜嫩娇艳,泛着令人心颤的水光。腿根的软肉因为之前的揉按而带着潮红,嫩屄紧紧合拢,两片丰腴柔软的阴唇仿佛娇羞地闭合着,只有中间一道湿润的缝隙,深邃而诱人。大量的爱液已经从花心涌出,打湿了私密处周围的一圈细软的绒毛,汇聚成一道晶亮的水流,沿着腿根内侧蜿蜒向下,消失在亵裤里。那景象充满了生命的湿意和勃勃生机,比最艳丽的花朵还要诱人。
林风眠呼吸陡然急促。她的私密处像剥了壳的荔枝一样,嫩得惊人,泛着健康动人的粉色。他伸出一根手指,指腹小心翼翼地分开那两片紧密合拢的嫩唇。
随着手指的轻轻分开,内部层叠的花瓣和包裹着的嫩穴便呈现在他眼前。阴蒂因为情动而略微肿大,隐藏在花瓣顶端,像一颗熟透的浆果。内层的小阴唇薄而软,颜色更加鲜艳,褶皱里盈满了清澈晶亮的蜜汁。嫩穴入口狭窄紧致,湿润得发光,仿佛等待着他的探入。浓郁的女性独有馨香混合着淡淡腥甜的蜜液味道,扑鼻而来,带着强烈的催情效果。
林风眠感觉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猛地抽搐了一下,胀痛欲裂。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花瓣,感受那细嫩滑腻的质地,以及花瓣上点缀的湿润蜜液。指尖不经意扫过那颗略微挺立的阴蒂,夏云溪的身体像过电一般猛地一抖,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低吟:“嗯!!啊!”她仰起脖颈,全身痉挛着弓起,将身体最为脆弱也最为敏感的地方暴露在他的目光和手指之下。
林风眠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贴上她的花心。先是轻柔的吮吻那泛着水光的阴唇,尝到她身体最私密处涌出的甘甜蜜汁。温热的舌尖描摹着阴唇的轮廓,然后顺着花瓣的缝隙,向上滑到那颗小巧却充满力量的阴蒂上。
“师兄!不行!”夏云溪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身体在他的嘴下疯狂扭动挣扎。那是极致的酥麻和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融化了。他的舌头灵活而贪婪地含住了她的阴蒂,轻柔地像吸吮一颗诱人浆果般地舔舐吮吸用牙齿边缘轻微地厮磨。
“哦哦!咿师兄!痒啊!”她弓起的身体像小虾米一样抽搐着,双手抓住他的头发,指尖陷入他的发丝中。那是一种伴随着快感的极致折磨,他的每一次舔舐都像一把细密的刷子刷过她的神经,让全身从脚底板一直酥麻到头顶。大股大股的蜜汁如同决堤的泉水,涌出得更加凶猛,濡湿了她的私密处和师兄的嘴唇下巴。
林风眠发出了满意的闷哼声,口腔里被她源源不断的蜜汁盈满,带着甘甜腥气的汁液味道在他舌尖蔓延,更加激发了他的原始欲望。他吸吮着她最敏感的核仁,舌尖在她花穴的入口处打着转,引得她全身酥软。他用嘴唇和舌头深入舔舐她敞开的花瓣,描摹其内部的褶皱和曲线,像是探索一件绝世珍宝。他时不时发出令人浮想联翩的水声,用牙齿极轻微地磕碰阴蒂,让她达到快感的边缘。
“求你师兄!师兄!”夏云溪开始胡言乱语地求饶,脸颊因为潮红和充血而红得发紫,身体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她渴望被填充,渴望这种煎熬尽快结束,渴望全身炸裂的快感。
温钦琳和周小萍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两人脸色复杂得如同打翻了调色盘。她们能隐约看到灌木丛中的剪影,能听到夏云溪那种充满情欲挣扎又愉悦的娇喊和呻吟,也能听到林风眠发出的令人脸红的吞咽和吸吮声。那声音清晰地告诉她们正在发生什么。夏云溪,那个清冷高洁对情事毫不关心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合欢宗圣女,竟然在他们的“林风眠”身下,发出如此淫荡动听的声音,做出如此缠绵的举动。特别是周小萍,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那个一直以来高高在上气质出尘的夏云溪师姐,此刻展现出的模样,竟然和那些她听说过的淫荡女修没有任何区别!震惊不解嫉妒,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里翻滚。而温钦琳则多了几分探究和惊叹。林风眠,他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这个一心只在他“死亡”中沉沦的少女,在确认他真实身份后,迅速蜕变成这般情状。她看到林风眠的身影埋在夏云溪的胯间,隐约的光芒下能看出他正在做什么。饶是见多识广如她,也不禁感到震撼。那种全情投入的淫糜景象,像是一幅最原始最富有生命力的画卷,狠狠冲击着她的心神。她的身体隐隐感到一阵燥热,那是作为女性最本能的反应,看到强烈的性行为在眼前发生,她体内隐藏的欲望也被激起一丝波澜。
夏云溪在林风眠口舌的伺候下,只觉一股强烈到极致的快感从小腹炸开,像是有一股无形的暖流从花心直冲全身四肢百骸。她猛地挺直身体,双手紧抓住他头发,喉间发出一声如同兽困般悠长高亢的呻吟——“啊!!”——紧接着,她全身肌肉猛地绷紧,指甲几乎要抓破林风眠的头皮。一股更加汹涌的蜜汁和从未有过清澈水液猛地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冲进了林风眠的嘴里,也溅湿了他的脸颊和发丝。她的身体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地抽搐,痉挛,腿抖得不像样子,一股虚脱的无力感迅速笼罩全身。
潮,潮喷了?!林风眠没想到夏云溪反应如此强烈,居然在高潮时发生了潮喷。口腔里被她带着独特腥甜气息的体液盈满,虽然有些措手不及,但他仍旧贪婪地将那宝贵的女性精华尽数吞咽下肚。那是他给她的高潮,是她对他极致渴望和情动最直接的馈赠,他愿意将这甜蜜又带有些许腥气的蜜液悉数品尝。
夏云溪潮喷过后,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被汗水打湿,气息奄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林风眠怀里,发出微弱的嘤咛声,再没有一丝力气。那娇嫩的花心仍旧跳动着,仿佛回味着刚刚那极致的快感,也仍然有少许粘稠的爱液慢慢渗出。
林风眠看着她这副情状,眼中更加怜爱。他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在被汗水湿透的脸颊上吻了吻,低声哄道:“做得很好,云溪。很乖,很甜。”
然后他将夏云溪轻柔地搂抱在怀里,让她头靠在自己胸膛休息。他抬头,望向灌木丛外隐隐约约立着的温钦琳和周小萍。月光下,那两人的脸色像是笼罩着一层复杂的光影,显得格外生动。他心中涌上一股掌控一切的微妙快感。他不仅活着回来了,不仅让一心为他“死”的少女在高潮中尽情释放,还能让另外两个本对他抱有敌意和误解的女子,亲眼见证这一幕,甚至激发她们内心的涟漪。这种感觉,很美妙。
“两位,看够了吗?”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一丝轻佻,却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虽然是问句,却没有丝毫询问的意思。他将夏云溪打湿的亵裤随手扔在地上,露出她还淌着水光微微张开的花穴。那粉嫩濡湿的私密处在月光下格外刺眼,直接落入了温钦琳和周小萍的眼中。
周小萍浑身一僵,只觉脸上火烧火燎,眼神游离着不知道该往哪看,只觉那个画面充满了羞耻和原始的吸引力。温钦琳握着枪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眼神复杂地看着林风眠怀里还在轻微喘息的夏云溪,又看看她胯间湿漉漉的花穴,然后将视线定格在林风眠那双此刻闪烁着精光的深邃眼眸中。她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力笼罩过来,来自这个她以为已经死去,却又活生生带着夏云溪在高潮中绽放的男人。他现在就这么抱着另一个女人,露着他的私密之物,看着她们。
他是什么意思?是在挑衅吗?还是在暗示什么?温钦琳心中警铃大作,但身体深处,一股更加原始陌生的情潮涌动着。她本是大家族出身,从小接受严苛训练,讲求自制。可刚刚那种充满淫靡氛围的画面,和夏云溪听上去仿佛将灵魂都要喊出来的声音,如同毒药,在她内心埋下了可怕的种子。特别是看到夏云溪那淋漓的模样,高潮后的空虚与无力,眼神中的迷蒙和极致的信任与依赖,温钦琳的心底深处竟然涌出了一丝莫名的想要去感受那一切的渴望。而眼前的林风眠,用他独特的方式,撕下了夏云溪那层高洁的外衣,将她内里深藏的情欲完全释放了出来。那仿佛带着蛊惑的光芒,引诱着她也想要触碰那最深的快感。
“林风眠,你到底想做什么?”温钦琳的声音沙哑,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她放下枪,双手握拳,警惕地看着他。她知道他已经恢复了清明,那个让她警惕戒备的邪魔外衣被收敛了起来,露出了她隐约熟悉的林风眠。但他身上现在多了更多的东西,危险,神秘,以及刚刚亲眼所见的极致的性魅力。
林风眠低头在夏云溪的头顶落下一个亲吻,然后抬头,目光带着一股莫名的热度和压迫力,扫过温钦琳和周小萍的身体。那眼神毫不掩饰,像是能剥开她们身上所有衣物,直达最核心的隐秘之处。
他勾起一抹带着邪气的笑容:“我想做的,难道你们还没看清楚吗?”他声音带着沙哑的性感,“或者说想亲身体验一下,我在对云溪做什么吗?”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引线。周小萍的脸更红了,眼神游移,紧张得身体都开始发烫。温钦琳的呼吸也猛地停顿了一拍。她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一股难以形容的紧张和莫名的悸动,从下腹升腾。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恼怒。这林风眠,果然危险!竟然敢对她们说这种话!但不得不承认,内心深处确实有一丝隐秘的好奇,好奇夏云溪刚刚经历的极致快感究竟是什么滋味。
林风眠看到了她们的反应,知道他的引诱生效了。他没有进一步逼迫,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夏云溪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他低下头,轻柔地吻了吻夏云溪那还微微颤抖的阴唇,那里因为刚刚的极致刺激而微微外翻,呈现出饱满诱人的姿态。舌尖轻轻舔去残留的液体,将她花心的最后一滴精华也吞咽下肚。
温钦琳和周小萍看着他这副动作,更加肯定了他之前所做的事情,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羞耻感和刺激感袭来。尤其是周小萍,刚刚才因为云溪师姐为了他哭泣而嫉妒,现在又看到云溪师姐在他身下露出如此不堪,又如此诱人的情态,内心五味杂陈。但羞耻的同时,她的身体也感到一丝莫名的躁动,下腹也传来一阵隐隐的湿意。温钦琳也是同样,紧绷的身体深处,是另一种不受控制的紧绷和痒意。她自认为情爱淡泊,但这并非是绝情绝欲,只是还没遇到能真正触动她心弦的人。现在林风眠就以这种姿态这种能力出现在她面前,击破了她对性和情的一切认知和预设。
林风眠舔干净夏云溪私密处残留的液体,用衣袖粗略地替她擦了擦身体和胯间。虽然夏云溪依然浑身无力,但精神显然放松了许多,乖巧地任由他摆弄。他抱起夏云溪,朝着温钦琳和周小萍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踏在她们的心弦上,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
在距离她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林风眠微笑着看向她们,月光在他的笑容中平添几分神秘:“现在,能相信我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假货了吧?两位,很高兴你们的传送阵虽然启动目的不好,但还是带我安全回来了。既然如此在这荒郊野外,月色正好,不如,我们做些有趣的事情?”
他怀里抱着柔软无骨的夏云溪,那张带着邪魅笑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异常俊美。话语虽然散漫,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周小萍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脑海中瞬间回荡着刚刚夏云溪压抑不住的淫荡呻吟和他的吸吮声,以及那双被泪水和快感打湿的眼睛,那淌着蜜液的花穴。她能感觉到,林风眠话语中的“有趣的事情”,正是她们刚刚听闻并看到冰山一角的事情。一种恐惧和莫名的兴奋同时攫住了她。温钦琳的神色也紧绷到极点,她不是未经世事的少女,自然明白林风眠的意思。让她,甚至让周小萍,与他甚至与夏云溪一起做“有趣的事情”?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完全超出她所受到的教养和认知范围。然而,她身体深处却有一个微小的黑暗的声音在蛊惑,渴望去尝试那种禁忌的滋味,那种将全身每一根神经都挑逗到极致的快感。尤其是林风眠那种自信而充满掠夺性的眼神,像是在说他完全能征服她们,激起了她潜意识里不甘被征服,却又对这份征服充满好奇的复杂心理。
夏云溪在她师兄怀里抬起头,看到温钦琳和周小萍那复杂的,隐约带着一丝动摇的脸色。她虽然刚刚在高潮中神志有些恍惚,但并不完全傻,听得到师兄的话。她顺从地窝在师兄怀里,眼神里只有对师兄的孺慕和依赖,也隐约带着对眼前这两个人的一点小小的得意的示威?她可是得到了师兄的全部,而她们,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甚至都没能完全看清师兄的真面目,还想着用阵法害他。现在师兄要把她们怎么样呢?她不知道,也不在意,只要和师兄在一起,让她做什么都好。
“师兄”她又小声唤了他一句,不是询问,而是带着依赖和某种莫名的期待,仿佛她也期待接下来的事情,期待看着自己的爱人,在月下肆意展现他情欲的一面,无论是对着她,还是对着别的女人。
林风眠轻抚夏云溪的脊背,算是回应。然后目光扫过温钦琳和周小萍,眼神锐利而又深邃,带着一种无形的蛊惑力量:“你们可以拒绝。现在离开,我不会拦着你们。”他顿了一下,唇角勾起更深的弧度:“但如果选择留下今夜,就都属于我了。”
留下,就意味着沉沦,意味着舍弃一切,与他共同坠入情欲的深渊。离开,意味着安全,却也意味着永远失去这个让他们复杂至极,又在某种程度上被深深吸引的男人。这个选择,没有任何中间地带。林风眠的话看似自由,实则却是绝对的支配。他看透了她们内心的动摇,自信她们不会离开。经历了这么大的事件,情绪到达崩溃边缘,又亲眼看到林风眠这个“奇迹”,加上亲耳听到亲眼目睹了他和夏云溪之间发生的一切,她们内心深处的藩篱早已被动摇甚至打破。恐惧疑惑好奇震惊恼怒不甘,以及一丝从未体验过的对强烈快感的隐秘渴望,在她们体内酝酿。林风眠的出现和所作所为,就像一把钥匙,开启了她们潜意识里被压抑的某些东西。
周小萍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脸上仍然红得不像样,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动弹不得。她的大脑告诉她应该逃,越远越好。可是她的身体却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吸住一样,特别是当林风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那种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灼热感,让她从内而外感到发烫,下身涌出的湿意更加明显。
温钦琳深吸一口气,她不是会逃跑的人。家族的荣誉个人的骄傲让她无法在这样一个男人面前露出软弱的姿态。况且,内心深处那种不断叫嚣着想要体验一下刚刚那种极致快感的声音越来越响,强烈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甚至想,这个男人既然能让夏云溪都变成这样,那是不是也能让她体验到那样的极致?不甘,又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今夜都属于你?”温钦琳声音带着一丝挑战,却是对自己内心的挑战,“如果今夜属于你,你能保证夏云溪,还有我周小萍,在我们回到自己地方之前,不受任何人追杀吗?”
她将条件说出来,是为了给自己一个说服自己留下的理由,也为了掩饰内心的真正动机。
林风眠挑了挑眉,脸上笑意更盛:“哦?原来温姑娘是担心安全问题。当然可以。”他轻轻拥紧怀里的夏云溪,感受到她在他怀里的柔软顺从,满意地笑了笑。“不仅今夜,只要你们待在我身边,在这九界之内,除非大罗金仙来了,谁也动不了你们。”
他说这话时,声音虽然温和,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傲气和强势,以及一种君临天下的掌控感。那是来自一个真正强大之人,或者一个敢于面对一切挑战的疯子的底气。而经历过刚刚生死一线又看到林风眠的奇迹后,温钦琳和周小萍的心里,都对这句话的真实性有了更深的感知。或许跟着这个男人,真的能比她们自己更安全?
温钦琳沉默了。周小萍则像得到了巨大的希望,一直因为无法为“师兄”报仇而痛苦的心情,也在听到“谁也动不了你们”时,像是被抚慰了一丝。而且虽然刚刚的事情冲击很大,但看到夏云溪师姐那个样子,以及师兄如此承诺的眼神,周小萍内心的抵抗也开始迅速崩塌。师兄他还是师兄啊,只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而且夏云溪师姐都可以,那她呢?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狂生长。她也渴望靠近这个经历了磨难归来,却更加神秘强大的男人。她也想要获得那种极致的欢愉和解脱。
温钦琳握紧的拳头渐渐放松,看着林风眠怀里的夏云溪。她们两个经历了这么多危险,如果能有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哪怕是要付出一些代价,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何况代价如果是这个人本身内心那黑暗的诱惑又一次泛滥,席卷了她的理智。
她没有回答。周小萍也没有回答。
林风眠看到她们默认了,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蛊惑:“既然两位都没说话那我就当你们同意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夏云溪放平在草地上,夏云溪软软地躺在他铺开的外衣上,用迷蒙的眼神看着他。他俯下身,在夏云溪潮湿的额头上吻了吻,低声道:“乖乖在这等我。”
夏云溪听话地点了点头,伸出手扯住他的袖子,又依恋又乖巧的样子。
林风眠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屑。他的目光首先落在温钦琳身上。这个女人外冷内热,骨子里有股不屈和高傲,却也被激发了情欲。周小萍则是敏感易感,情感丰富,渴望被爱也被掌控。他打算先从比较抗拒的那一位开始,先破掉她的心防,再享用周小萍的温柔和热情。
他朝着温钦琳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沉稳的节奏,像鼓点一样敲击在温钦琳的心脏上。温钦琳强迫自己站直,努力保持着最后的镇定,尽管双腿有些发软。
林风眠走到温钦琳身前,伸手。
温钦琳以为他要做什么,紧张得身体都绷紧了。然而他只是抬手,替她拨开了粘在脸颊上的几缕发丝。他的指尖带着一股温度,划过她的侧脸,像是一阵微风,却带来了强烈的电流。温钦琳浑身一颤,僵在原地。
“放松些,温姑娘。”林风眠声音低沉而诱人,带着一股强大的安抚力量。然后他的手滑过她的脖颈,来到她腰间系带处。温钦琳身体紧绷,想要躲开,却又发现全身都像被他的目光定住一样,完全无法动弹。
他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拉住她长袍的系带,另一只手从前面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因为紧张和恐惧,也因为深埋的渴望。
“放松将一切都交给我。”他像呢喃,又像是魔咒。声音充满磁性,钻入温钦琳的耳朵,侵蚀着她最后那点挣扎的意志。
她能感觉到身后衣带被拉开的细微响动,也能感觉到他温暖宽厚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内衣贴上她腰侧光滑紧绷的肌肤。她的腰敏感异常,被他温热的手掌贴上揉捏时,如同电流般的感觉瞬间蔓延全身,让她抑制不住地发出低低的,如蚊鸣般的颤音。
“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的软弱。
长袍的系带被完全解开,林风眠伸手,轻轻将温钦琳的外袍从她肩膀上剥落。黑色的长袍滑下,露出她里面更加贴身的素色劲装。那是一种方便行动的修士着装,此刻却因为外袍的褪去,而显得越发性感。特别是那包裹着胸部腰肢和臀部的紧身设计,将温钦琳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完全勾勒出来。她的胸部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显得格外丰满。纤细的腰肢在她绷紧身体时越发显得不盈一握,挺翘圆润的臀部更是弧度惊人。
林风眠的目光炙热地在她身上流连。温钦琳被他这样毫不避讳地盯着,脸颊不受控制地涨红,如同涂上了最鲜艳的胭脂。她强忍着羞耻,但全身的肌肤都被他目光所带来的热度灼烧,每一个毛孔都像是打开了,期待着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林风眠没有让她等待太久。在脱下她的外袍后,他低头,用火热的嘴唇吻上了她线条紧致,充满了力量的锁骨。他吻遍她脖颈和肩头,那里虽然不如夏云溪那样纤弱柔嫩,却带着一种健康的充满了韧性的美感。他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锁骨,舌头湿润而温暖,带来了阵阵酥麻。他用牙齿轻柔地咬着那凸起的骨骼,引来她颤栗般的吸气声。
“你的锁骨像艺术品一样。”林风眠哑声赞美,手指已经灵巧地拉开了她劲装上最关键的纽扣。随着纽扣被解开,束缚住她身体的布料一点点放松,隐约露出了内里雪白的肌肤。
他加快了速度,三下五除二便剥掉了她上身的劲装和内衣。两团成熟饱满因为激动和紧张而绷紧的雪白立刻暴露在月光下。与夏云溪的柔嫩丰盈不同,温钦琳的胸部更加挺拔,带着一股充满了野性而成熟的性感。两粒深色的乳头紧缩着,像小小的石头,但其下绷紧的肌肉和丰富的血管仿佛预示着,一旦被撩拨,它们将爆发出怎样的热情。
林风眠目光一滞,被她成熟健美的身体所吸引。他伸出手,捧住一侧丰盈的柔软,掌心感受到的是带着温热和弹性紧绷的肌肤触感。他用力地揉捏,感受着掌下丰腴的软肉如何在他的指尖塑形。
“哈嗯”温钦琳全身猛地一颤,喉间泄露出短暂而压抑的呻吟。她的手紧紧握拳,竭力控制着不发出更大的声音。这是她第一次被如此直接如此充满了征服欲地揉捏身体最隐秘的部分。那种酥麻和热浪像是燎原的火,瞬间烧遍了她全身。她原本抗拒绷紧的身体,此刻却在她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生理反应下,软化了许多。
林风眠看到她这副努力忍耐的样子,眼中玩味更浓。他低下头,学着刚刚对待夏云溪那样,用舌尖舔舐吮吸她硬邦邦的乳头,再用牙齿极轻微地撕咬研磨,时不时用唇含住整个乳尖深深吮吸。
“嘶——!”温钦琳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绷紧的背脊都拱了起来。这种痛感和快感混杂的强烈刺激,让她头皮一阵发麻。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发出了更加粗重急促的喘息声。“你”她想责备他,却在林风眠更加猛烈吸吮下,将所有责备都化作了溢出喉间的呻吟。
“你的奶头真硬像两颗诱人的小宝石”林风眠含着她乳头,含糊不清地称赞,舌尖在乳晕上画着圆圈,吮吸声濡湿声交织在一起。温钦琳只觉得全身像是燃烧起来,一股热流从乳尖沿着神经向上直冲头顶,又向下贯穿身体。下腹涌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和渴望,那里变得热得发烫,似乎也在渴望被同样的刺激填充。
他用尽全身力气揉搓着她丰满的胸部,让乳房在月光下抖动变幻着形状。大手揉搓,另一只手则用手指极尽恶意地夹捏另一只乳头,并轻柔地搓捻。温钦琳感到两边的刺激同时袭来,一边是被吸吮一边是被揉捏,两种不同的快感让她几乎昏厥。她抑制不住地发出一连串压抑又诱人的低吟,“呃嗯哈啊不要”声音里带着强烈的挣扎,却也藏不住那被打开的欲望闸门后涌出的渴求。她的双腿不知不觉地微分,那里火辣辣地发烫。
一旁的周小萍听着温钦琳那极力压抑却更加勾人的呻吟声,又看着眼前赤裸纠缠的画面,震惊羞耻好奇,以及一丝隐秘的兴奋在她心底疯狂碰撞。她之前对温钦琳是有些敬畏的,这个师姐实力强,性格冷淡。现在看着她被林风眠挑逗得身体颤抖情难自已,脸上写满了难以承受的羞耻和痛苦,却又透着一股情动,周小萍觉得她似乎认识了一个全新的温钦琳。这种禁忌而窥私的感觉,让她全身的血脉都沸腾起来,下身的湿润也更加明显,一股难以形容的热流在小腹打转,痒得她想抓。师兄林风眠师兄,他果然能将任何女人内心最深处的欲念激发出来吗?温钦琳师姐都在他手里这样了,那自己呢?身体内涌出的热意催促着她靠近,理智却让她停在原地,进退两难。但身体对那种未知的极致快感的渴望,却像潮水般席卷了她,淹没了所有的犹豫和挣扎。
林风眠听到温钦琳带着诱惑的呻吟,知道她距离被完全点燃只差临门一脚。他抬头,看着她因为强烈的快感和羞耻而满是潮红的脸颊,以及眼中努力抑制却又流露出渴望的光芒。
“还没脱光呢,怎么就急成这样了?”他哑着嗓子调侃,一只手松开她的胸部,向下摸索,来到她紧身长裤的腰部。
温钦琳因为他的话和接下来的动作身体绷得更紧。长裤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和臀部,将其优美的线条完美展现。林风眠的手指灵活地找到了系带,轻松地将其拉开。然后将手探入她裤腰,感受着她大腿内侧滚烫光滑的肌肤。
“嘶嗯”温钦琳低喘一声,腿不由自主地打软,几乎要瘫倒在他身上。他的手指带着电流般的酥麻,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处流连。那里正是她隐藏的敏感区域,平日里被布料严密包裹,从未有过异物的入侵。现在被他直接触碰揉按,瞬间激起了一阵强过胸口无数倍的酥麻和空虚,直达私密处,引来一阵阵抽搐。
林风眠没有立即脱下她的裤子,而是隔着布料,用指腹和掌心揉按着她小腹。在那里轻轻地打着圈揉搓,再向上来到那块已经略微隆起的软肉。温钦琳再次像触电一样猛地颤抖,发出难以置信的呻吟:“嗯!!哈那里!”
她努力想并拢双腿,却被林风眠用手分开。他将手指深入裤腰,探索着那里的奥秘。手指已经完全湿透,因为她的爱液,也因为他自身的渴望。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清晰地感受到她已经变得黏湿和火烫的花穴,以及隐藏在花瓣顶端被他之前的口舌挑逗得异常敏感的阴蒂。
他知道是时候了。林风眠一把拉住温钦琳的裤腰,将她的紧身裤和里面的亵裤一起向下剥离。
温钦琳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弓起了身体,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站立。当最后一层布料被褪到膝盖时,她光滑健美的大腿和其上已经泥泞一片散发着强烈腥甜气息的花穴,完完整整地呈现在林风眠面前,也落入了不远处周小萍的眼中。
温钦琳的私密处不如夏云溪那般稚嫩,而是带着一种成熟饱满的野性魅力。两片略微分开的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外翻肿胀,泛着健康的深红色。花瓣褶皱层次分明,每一处都带着浓郁的情动湿意,反射着月光,水亮惊人。隐匿在花瓣顶端,此刻已经充血肿大如同红色珍珠的阴蒂,傲然挺立,脉搏一般地跳动着,散发着浓烈的信息素,诱人采撷。丰腴的花瓣之间,是湿润紧窄的花穴入口,正不住地向外涌出更加浓稠透明却带有丝丝拉扯的蜜汁。那种情景,野性而充满了极致的欲望。
周小萍惊呼一声,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睛却舍不得移开。她看到温钦琳师姐的花穴比自己想象中更“淫荡”,那样完全敞开淋漓滴水的样子,冲击着她所有认知。特别是那根充血得格外明显的阴蒂,还有那湿漉漉的花穴入口,看得她心神荡漾,下身变得更湿了。她的身体颤抖着,像被林风眠所施展的情欲魔术深深吸引,无法自拔。她甚至感到一股灼热感从自己大腿内侧蔓延到花心,仿佛自己也在被某种力量侵犯一样。
林风眠看到温钦琳的私密处这副成熟丰美的景象,深吸一口气,那混合了情欲和女性体香的味道直冲头脑,让他勃起欲裂的肉棒在裤裆里痛苦地叫嚣着。他单膝跪在温钦琳面前,双手捧起她因为剧烈颤抖而有些晃动的饱满湿润的花瓣。手指仔细地分开每一层花瓣,深入描摹其内部的构造。指尖触碰到温软细腻黏滑多汁的内部肌肤时,一股强大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用指腹在温钦琳的阴蒂上轻柔地打圈按摩,伴随着她粗重的喘息声和不受控制的低吟,那颗红色珍珠状的阴蒂很快就变得更加挺拔,也分泌出更多晶亮的蜜汁。
“嗯!嗯啊!!”温钦琳无法克制地挺起下身,任由他欣赏玩弄她的花穴。她感到一股极致的酥麻从指尖的按摩处沿着神经冲向大脑,四肢百骸都被这股麻痒充斥,身体发软无力,再也无法站直。林风眠借势将她压倒在地上,半跪在地上,上半身与夏云溪并排,私密处暴露在月光下,下半身则与林风眠面对面。
林风眠毫不迟疑地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温钦琳的阴蒂。他先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红色的核仁,然后用舌尖在上高速地打圈舔舐。温钦琳猛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喊叫:“啊!不行!!”那刺激太过强烈,直击她的灵魂深处。
她感觉整个身体都像是被火焰点燃,电流从下体直窜头顶,让她不受控制地高喊颤抖挣扎。双手紧紧抓挠着身下的草地,发出沙沙的声音。她的身体在草地上疯狂地扭动,臀部因为想要逃避这种极致刺激而向后退缩,却被林风眠牢牢固定住下身。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嘴里充斥着温钦琳成熟丰美的花汁味道。他知道这种滋味不是夏云溪那种纯粹的甘甜,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的体香和分泌物的腥甜,却更加浓郁醇厚,带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他吸吮着她的阴蒂,发出啧啧的水声,时不时用牙齿研磨吸咬。舌尖则深入她敞开的花瓣,甚至进入那湿漉漉的花穴口,搅拌舔舐其内部的嫩肉和涌出的汁液。
“哈啊!呃啊不要啊要死了嗯!”温钦琳在林风眠的口舌下完全崩溃,哪里还有之前半点冷傲和矜持。她浑身绷紧,像要断掉一样弓起,大股大股的液体从她体内汹涌而出,浸湿了身下的草地和林风眠的脸颊。她的高喊声混合着浓重的情欲和无法承受的快感,响彻夜空。
周小萍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她看到了什么?温钦琳师姐居然也潮了!而且液体涌出的量,比刚刚的云溪师姐似乎更多更凶猛!她听到温钦琳那几乎要将心肝都喊出来的尖叫,看到她全身如同筛子一样剧烈地颤抖抽搐,一股更强烈的刺激感和欲望像是猛兽一样将周小萍死死攫住。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颤抖的吸气,全身发软,感觉自己的腿也要跪不住了。那个部位,那个充满了湿意的部位,那里流出的液体自己那里是不是也在流了?一股更加明显的湿润从她下身传来,黏湿了她的内裤。她感到从未有过的空虚,强烈的冲动在体内叫嚣:去!去体验一下!去感受那种让温钦琳师姐都失去自控的快感!
林风眠将温钦琳喷涌出的所有蜜液和潮水全部吞吃干净,他抱着这股极致的滋味,缓缓抬起头。温钦琳潮喷后,瘫软在草地上,全身香汗淋漓,眼睛迷蒙地望着夜空,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她的胸部剧烈起伏,下身不住地微微颤抖着,仍有黏湿的液体在慢慢滴落。曾经挺拔饱满的乳房在月光下微微喘息着,乳尖红艳欲滴。她像是被彻底驯服了一样,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意志。
林风眠嘴角勾着一抹胜利者的弧度,替温钦琳将下身沾到的草屑和泥土擦了擦,手指不经意再次拂过她红肿欲滴的花瓣,惹来她又一阵微弱的颤栗。
他站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已经僵硬在原地的周小萍。周小萍浑身颤抖,如同待宰的羔羊。看到林风眠走向自己,她心中充满了恐惧,但也充满了极致的期待和淫靡。她亲眼看到了夏云溪和温钦琳是如何在林风眠身下绽放情欲,看到了她们失控的模样,听到了她们淫荡的呻吟和高亢的潮喷。那种景象像病毒一样感染了她,激起了她心底深处最原始的欲念。特别是看到林风眠下半身那撑起了裤子的一大团鼓胀,知道那就是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时,一种难以形容的兴奋和紧张充斥全身。
“小萍。”林风眠站在她面前,声音低柔,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魔力。“你刚刚是不是很想把师兄炸死?”他问这句话,却没有任何质问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亲昵的调侃。
周小萍颤抖了一下,脸色发白,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
林风眠伸手,学着刚才的温钦琳,温柔地拨开了她粘在脸颊上的几缕乱发。然后手指轻轻划过她脖颈光滑柔嫩的肌肤,一直来到她衣领下方,摸到她细小的锁骨。周小萍因为他的触碰,全身瞬间紧绷,像是蓄满了等待爆发的力量。
“没关系。我都看在眼里。”林风眠继续说,声音仿佛情人在耳边低语,带着一股暧昧和亲昵。“没能炸死我,有没有一点遗憾?”
遗憾吗?刚刚那一瞬间是遗憾的,以为自己为师兄报了仇。但现在现在看到活生生的师兄就在面前,又看到他和夏云溪师姐,和温钦琳师姐做那种事情周小萍的心中早已经被各种复杂的情绪填满,对“炸死师兄”的遗憾已经变得微不足道。此刻她心里的遗憾,是自己还愣在这里,还没有像夏云溪和温钦琳那样,在高潮中释放自己,完全拥有他。
林风眠感受到周小萍的身体从紧张到略微的软化,知道她的心防正在被他的语言和肢体触碰迅速击溃。他抬起手,拇指轻轻摩挲她耳垂,感受着她耳根温度的迅速升高。然后双手温柔地捧住她滚烫发红的脸颊。
“那么现在有机会弥补遗憾了。不用再挣扎,把身体交给我。”林风眠低头,吻上了周小萍同样因羞耻和渴望而发烫的额头,然后一路向下,吻遍她的眼皮鼻尖脸颊,最后落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干燥的双唇上。
这个吻,与刚刚对夏云溪的缠绵深吻不同,带着一丝诱哄和安抚,以及一种大灰狼对着小白兔的捕捉和戏弄意味。他轻轻吮吻着她娇嫩的唇肉,牙齿极轻微地撕咬研磨,直到她的嘴唇变得红润水润,如同被露水打湿的花瓣。周小萍的大脑在接触到他的嘴唇那一瞬间轰然炸开,只剩下嘴唇上电流般酥麻的感觉。她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和嘤咛声,但身体却在师兄的怀里慢慢软化。
林风眠用舌尖描绘着周小萍唇部的轮廓,然后试探性地想撬开她的牙关。周小萍紧咬牙关,像是抗拒。林风眠在她口角亲吻了一下,嗓音更加低沉蛊惑:“张嘴,小萍。让我尝尝你的味道很甜吗?”
他的语气充满了挑逗,带着情色的意味。周小萍在师兄这样的调戏下,只觉一股热浪从小腹升起,直冲头脑,羞耻感和渴望将她完全淹没。在强烈的快感预感下,她听话地微微张开了小嘴。
林风眠的舌头立刻灵巧地滑入她湿热的口腔,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她的口腔里散发着独有的清新香气,混合着她强烈的少女体温。他的舌尖卷起她的舌头,用力地吮吸,舌面厮磨,发出令人心跳的水声。这个吻带着一种直白的侵略性,强势地宣告着他的主权。周小萍只觉得全身瘫软无力,被师兄强势的亲吻主宰,发出呜呜咽噎的声音,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林风眠的吻霸道而热烈,一只手托着她后脑,让她无法逃离。另一只手则来到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地揉按着。她身上的劲装包裹得她身材玲珑,特别是胸部和腰肢的曲线,比起温钦琳更多了一丝少女的青涩和柔软。他的手掌在在她腰间流连,在她身上激起了更多的酥麻和颤栗。
唇舌分开,周小萍大口喘息,嘴唇红肿水亮,如同刚被雨水洗涤过一般。林风眠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用指腹擦了擦她嘴角的晶亮唾液,那是在热吻中流出的带着彼此味道的精华。他低下头,嘴唇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催情效果:“把衣服脱了,小萍。乖。”
林风眠也没等她自己动手。他伸出手,轻易地拉开了她劲装上的纽扣。布料从她胸部滑落,露出了里面同样素色的肚兜和亵裤。她的身体不如温钦琳那样成熟丰美,却带着少女特有的饱满和娇嫩。肚子鼓囊囊的,乳房还未完全成熟,带着一丝青涩的饱满。顶端两粒嫣红的乳头娇嫩得像两颗红豆,因为空气的刺激和林风眠的注视而微微挺立着。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却充满了年轻身体独有的力量和弹性。
他继续往下,将她全身衣物迅速剥下,只剩下里面一套同样款式朴素的肚兜和亵裤。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少女蜜色,在月光下泛着动人的光泽。林风眠用热切的目光在她全身游走,欣赏她娇嫩动人的身体,充满了占有的渴望。他单手托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他充满欲望的眼睛。
“师兄我”周小萍羞怯地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全身发烫。特别是一旁的夏云溪和温钦琳虽然疲软地躺着,却也能隐约看到这边的情景,让她更是羞愤难当,但内心深处那股渴望被他彻底拥有的欲念却压倒了一切。
林风眠没有听她的话,而是低下头,直接将嘴唇印在了她丰盈的包裹在肚兜下的胸部。隔着一层布料,他感受着她柔软的弹性,用舌尖舔舐,用牙齿轻轻咬住凸起的部分厮磨。周小萍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惊呼,“咿!”身体剧烈颤抖。
他将她抱起来,坐到身边的一块平整石头上,让她双腿张开搭在他大腿两侧。自己半蹲在她身前。他的手来到她肚兜边缘,感受着她因害羞和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心跳。然后解开肚兜的系带。随着肚兜被拉开,两团青涩但形状可人的雪白便暴露出来。她的胸部是未发育完全的少女形,乳房浑圆饱满,顶端两粒嫩红色的乳头像两颗娇滴滴的樱桃,挺立着,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诱惑力。乳晕小巧,粉色如同盛开的桃花。
林风眠贪婪地盯着她稚嫩的乳房,用手指温柔地揉捏把玩。她浑身像触电般抽搐着,娇吟不断:“嗯啊别捏”
他没有听从她的请求,反而更加恶劣地夹捏她娇嫩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搓,再揉捏整只乳房。周小萍在高强度的刺激下全身绷紧,身体不住地摇晃,腿软得无法坐稳。林风眠不得不伸手,环抱住她的腰肢,让她能靠在自己怀里,尽情地品尝她身体最甜美的滋味。
他俯下身,含住她左边娇嫩的乳头,轻柔地试探性地吮吸了一下。周小萍浑身像电流穿过,惊呼一声,腰部猛地弓起:“师兄!你!!”那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这个平日里有些吊儿郎当的师兄,在她眼中多少是带着些敬重和兄长的光环的,现在竟然对她做这样的事情!这种冲击比看到他对夏云溪和温钦琳做更强烈,因为她离他最近,也因为她将他视为兄长。
林风眠享受着她惊讶又带着情动的高亢反应,含着她的乳头,像婴儿吸奶一样,舌尖在她娇嫩的乳晕和乳头处疯狂地舔舐吸吮。乳汁尚未分泌,但仅仅是这份极致的吸吮和玩弄,就让周小萍感受到一种无法形容的,直击灵魂的快感。
“哈啊!嗯!师兄!你好奇怪啊”她在林风眠怀里不断扭动挣扎,双手无力地想推开他,却发现没有任何力量。她只能被迫承受着师兄强势的侵犯,喉间不断溢出诱人的呻吟和喘息。林风眠一边吮吸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搓玩弄她的另一只乳房和乳头。温软的肉被揉捏,娇嫩的乳尖被夹捏拉扯,激起一阵阵如同过电般的麻痒和疼痛。
“呵呵哪里奇怪?是这里奇怪还是你这里”林风眠含糊不清地说着,腾出一只手,手指直接滑入了她亵裤下,触碰到了她早就被欲望打湿的花心。
“嗯啊!啊!!”周小萍身体猛地一绷,那比乳房刺激更加强烈数百倍的酥麻和电流从私密处直冲头顶。她的私密处,那朵娇嫩的花蕊,早就在刚刚亲吻和目睹他人性爱的刺激下变得湿热无比,蜜汁汹涌。此刻被师兄冰凉的指尖触碰侵入,那种极致的反差带来了最原始最纯粹的快感。
林风眠手指在她已经被爱液濡湿紧紧贴在肌肤上的亵裤下探索,清晰感受到那片温热黏滑已经完全盛开的嫩穴。她的花穴入口狭窄而紧致,却流淌出大量带有清甜味道的爱液,打湿了布料,勾勒出惊人的私密处轮廓。他的手指轻易地剥开了亵裤的束缚,周小萍那朵娇嫩的花穴便完完整整地暴露出来。与温钦琳的成熟丰美不同,周小萍的花穴带着一股极致的青涩和未经人事(至少在被林风眠侵犯之前,对其他男性是如此)的娇嫩。粉红色的花瓣层层包裹着内部,显得十分紧密内敛,但却源源不断地向外渗出晶亮的蜜汁,如同露水滋润下的花苞,充满诱惑。特别是其上的阴蒂,不像温钦琳那样夸张地肿胀,却如同小小的花蕾,透着一种含苞待放的魅力。
林风眠呼吸又一次急促,他看着眼前这朵只为他开放的娇嫩花蕾,心中涌起一股极致的满足感。他将头埋进周小萍的双腿之间,用嘴唇贪婪地含住那朵微微敞开的花心。
先是用舌尖轻轻地如同品尝花露一样舔舐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品尝其上甘甜带着少女特有清新味道的蜜汁。然后舌尖沿着花瓣向上滑到那朵粉红色的阴蒂处。
“啊!咿呀!师兄那里!”周小萍的声音完全变成了哭腔,那是极致的刺激让她濒临崩溃。师兄的舌头如同火苗一样在她最私密的敏感处撩拨,带来一阵阵她从未体验过的,连疼痛都不足以形容的酥麻和快感。
林风眠用唇舌含住周小萍的阴蒂,轻柔地吮吸舔舐,用牙齿厮磨,就像对待一颗最珍贵的浆果。她的阴蒂在刺激下快速地充血肿大,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林风眠一边吮吸她的阴蒂,一边用舌尖在她的花穴入口处打着圈,用唇舌深入舔舐她内里层层叠叠的花瓣。那极致的温柔和技巧,比之前对温钦琳的强势侵犯更让她难以承受。那是赤裸裸的对她心底防线和身体欲望最直接的攻击。
“师兄啊!我受不了了!嗯嗯!!”周小萍全身颤抖痉挛,声音变得尖细破碎,像要被撕裂。她的手抓紧了林风眠的肩膀,身体在高潮边缘挣扎,一股更加强大的热流从她小腹猛地涌出,像潮水般向外喷射,浸湿了林风眠的脸颊和发丝,也打湿了身下林风眠铺着的衣服。
这是周小萍的潮!林风眠再次将那带着清甜和少女清新体香的蜜液和潮水尽数吞下。这是属于少女的甘甜,不同于成熟女性的浓郁。口腔中盈满了温热的液体,让他欲火更炽,而身下的周小萍则在高潮的冲击下彻底瘫软,发出一阵微弱的带有余韵的呻吟。
看着身下高潮过后的周小萍,全身无力地躺在林风眠腿上,胸部剧烈起伏,花心还在轻微跳动。远处的夏云溪和温钦琳虽然姿势未变,但眼神早已望向这边,看着林风眠如何将周小萍送上高潮。林风眠感觉到,她们体内深埋的欲望非但没有随着之前的潮涌平息,反而因为周小萍的声音和景象,被再次点燃,甚至变得更加炙热。她们看到了周小萍在高潮后那种空灵迷蒙的神情,那是彻底释放的标志。那让她们感到更加饥渴,渴望林风眠用他同样的方式来“填充”她们身体高潮过后的空虚,或是引爆还未经历潮高潮的自己。
林风眠起身,在周小萍湿漉漉的花穴上吻了吻,像给她最后的奖励。她的花穴微微外翻,滴淌着高潮的液体,比高潮前显得更饱满诱人。他看着远处眼含渴望和灼热的夏云溪和温钦琳,知道此刻,是他全面收割战果的时刻。
他将高潮后的夏云溪温钦琳和周小萍全部安置在一起。夏云溪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只是依然羞涩而依赖地依偎着他。温钦琳和周小萍则全身虚脱,瘫软在草地上,只能勉强用胳膊撑住身体。三具年轻美好充满情动气息的裸体呈现在月光下,散发出诱人的芬芳。温钦琳的成熟健美,周小萍的青涩诱人,夏云溪的清丽柔嫩,三者有着不同的美,却都因为欲望的开启而散发着同样迷人的光彩。
林风眠看着她们,胯下的肉棒早已经肿胀欲裂,血液全部集中到了下身,带来阵阵脉搏似的跳动和疼痛。他的双鱼佩嗡嗡作响,提醒着他这具身体所拥有的强大的欲望能量。今夜,这片荒山密林,注定是他的狩猎场,是这些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女子们,为他沉沦的舞台。
“师兄”夏云溪小声地,带着一丝渴望唤他,目光在他隆起的胯下和大腿处流连。温钦琳和周小萍也看着他,眼神复杂,却都带着显而易见的渴求。她们都被他开发了身体深层的快感,而仅仅依靠自己的口舌,根本无法达到这种层次的满足。她们需要更深更直接的填充。
林风眠勾起一抹充满支配欲的笑容:“今夜,谁也别想睡觉了。”
他不再多言,双手按住自己的裤腰,毫不迟疑地将那紧紧包裹着胯下的布料猛地向下一扯。
膨胀得发疼的肉棒瞬间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在清冷的月光下昂扬挺立。那是男人身体最具原始力量的象征,带着一股令人心颤的生机勃勃。紫红色的柱体上血管贲张,顶端的马眼泛着晶亮的光泽,流出了少量前列腺液,透明黏稠,折射着月光,散发出微弱但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粗壮的根部连接着他精壮结实的腰腹,显得充满了力量。肉棒的尺寸称不上夸张到违反常识,但那种因为极致充血而带来的粗度和硬度,却带着一种不容小觑的充满了原始野性的力量美感。
夏云溪温钦琳和周小萍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轻吟。夏云溪眼中带着惊叹和渴望,她没想到师兄的那个地方竟然会这么雄伟有力。温钦琳作为见多识广之人,也曾在战场上见过一些血气方刚的男子,却从未见过如此充满了生机和勃发的男性特征,她双颊火红,身体绷紧。周小萍更是完全震惊,她的双眼紧紧盯着那粗壮勃发带着脉搏般跳动的肉棒,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的爱液。那个地方要进入自己最深的花穴吗?光是想一想,就让她全身酥软,兴奋得发抖。
林风眠看到她们的反应,内心充满了极致的快感。他知道,他的这件“武器”,完全有能力征服她们。他走到她们身前,高大的身躯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阴影,笼罩住了这三具诱人的酮体。他随意地叉开双腿,露出了自己的私密部位,那种全然开放毫不羞耻的姿态,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傲慢和支配。
“那么,谁先来?”林风眠的声音充满诱惑,又带着几分残忍的戏弄。他知道,在如此强大的刺激下,在她们身体深处已被打开的极致渴望催促下,她们内心的羞耻和抗拒正在崩溃边缘。
温钦琳身体绷紧到极点,她无法想象要如何开口回答这个问题。但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他胯下那根硕大挺立的肉棒,内心的渴望叫嚣着,理智在痛苦地呻吟挣扎。周小萍更是垂下了头,脸红得像要滴出血,全身抖得像筛子,说不出一个字来。夏云溪倒是没有那么羞涩,在经历了高潮和看到师兄的身体后,她眼中的渴望更浓,只是仍旧带着一丝女孩子的矜持和害羞,乖巧地等待着林风眠的决定。
林风眠不指望她们能够立即回应,这对他来说更有趣。他笑了笑,声音低沉道:“既然你们都不说,那我可就自己决定了。”
他首先走到夏云溪面前,弯腰将她从地上抱起。夏云溪顺从地窝在他的怀里,用头轻蹭着他结实的胸膛,身体散发出阵阵情动的香气和潮水过后的余温。
他抱着夏云溪来到周小萍面前。周小萍看着他抱着夏云溪过来,下身又涌出了大量爱液,心脏狂跳,呼吸困难。她不知道师兄要对她做什么,但脑海中已经勾勒出了许多淫靡的画面。
林风眠没有将夏云溪放下,而是搂着她的腰,俯下身看向周小萍。他一只手按着周小萍的肩膀,温柔却强势地让她向后躺倒在草地上。周小萍全身无力,根本无法反抗,身体软软地躺在了地上,全身光裸的肌肤暴露在月光下。她的胸部起伏,那里因为潮喷而显得异常泥泞的花穴在月光下反着光,显得异常诱人。
“师兄要要给我吗?”周小萍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问他,语气中既有羞耻和紧张,又充满了浓烈的渴望。
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丫头,身体最诚实。他微笑着对她说:“不急。让你和云溪先打个招呼。”
“云溪师姐”周小萍愣住了,看着夏云溪师姐就在她眼前不远处,那个私密的充满液体的地方对准了自己,闻着那从夏云溪花穴散发出来的混合着蜜液和潮水味道的浓郁女性气息,她只觉全身像燃烧了起来。羞耻感爆炸,但身体最深处却又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想要触碰舔舐夏云溪师姐的身体。
林风眠眼中充满了戏谑和玩味,声音带着引导性:“云溪潮过了,身体现在最敏感。小萍,你尝尝师姐的味道,看看师姐甜不甜?”
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驱散了周小萍心中最后的理智和矜持。她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夏云溪师姐的花穴,看着那泛着水光的嫩红花瓣和略微肿大的阴蒂,下意识地伸出了手。她的手指带着颤抖,触碰到了夏云溪花瓣上残留的湿热蜜汁。温热粘腻的液体带着独特的甘甜和腥气,让她的手指猛地一缩。
“尝尝。”林风眠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蛊惑,“舌头伸进去,舔干净师姐的蜜汁。”
周小萍像被下了蛊,在林风眠的指示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探,舌尖羞怯地,但带着无法抵抗的渴望,伸出唇外。她伸出了舌头,带着颤抖,在夏云溪微微外翻的流着水的阴唇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啊!”夏云溪感受到舌尖带着热度的湿润舔舐,发出一声娇吟,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里因为刚刚的高潮和现在的舔舐而变得更加敏感。
“再进去一些。”林风眠指导着周小萍,像是在训练宠物,“舌尖沿着花瓣进去,舔师姐的花心。”
周小萍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烧成了炭,全身血液都冲向了下腹。但她身体深处的渴望,对未知的性体验和禁忌感强烈刺激的渴求,驱使她继续动作。她伸出舌头,战胜了羞耻,将舌尖探入了夏云溪那流淌着蜜汁微微张开的花穴。舌尖触碰到柔软温热的内部,一股无法形容的酥麻从舌尖蔓延开,直冲头脑,那是来自夏云溪花穴最深处的信息传递。周小萍被这种陌生的感觉冲击得猛地一颤,眼睛因为羞耻和强烈的刺激而充满了水光。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夏云溪在周小萍舌下发出娇媚的呻吟,看着周小萍羞怯又充满渴望地舔舐夏云溪的花穴。他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和支配欲,看向一旁的温钦琳。温钦琳身体紧绷,眼睛死死盯着林风眠,又看看周小萍如何舔舐夏云溪。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堕落又肆意,强迫两个同门师姐妹在她面前做出如此不堪的淫乱之事。可耻,堕落,不可思议!然而,体内深处那股更加炽热的情欲,却在亲眼目睹和亲耳听到这一切时,疯狂地叫嚣着,驱使着她想要加入。那种看到别人沉沦而产生的反差感和窥私感,以及对自己被排斥在外的强烈不甘,将她最后那点道德和矜持碾得粉碎。她的大腿紧紧夹着,感受到那里涌出的汹涌爱液,知道自己也想要!
林风眠走向温钦琳。温钦琳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温姑娘,”林风眠的声音低沉而带着蛊惑,他伸出手,不是触碰,而是递向她一旁,他自己刚才脱下随意丢在地上的亵裤和已经被爱液打湿的劲装。上面还带着夏云溪和她自己留下的黏湿痕迹,以及淡淡的腥甜味道。
温钦琳不解地看向他,眼中带着疑问。
“跪下。”林风眠没有任何解释,语气却充满了不容违逆的命令,“跪到我面前,像小萍那样。”
温钦琳如遭雷击。让她下跪?下跪对她而言,是奇耻大辱。那是彻底的臣服。然而,她看到了夏云溪的乖顺,看到了周小萍此刻虽然羞怯却毫不反抗甚至是带着一丝渴求的舔舐姿态。她知道,这个男人用最快最极端的方式,打碎了所有女人心里的桎梏。拒绝他,意味着要重新面对那种极度的痛苦和压抑。而屈服,却能换来未知却充满诱惑的快感和自由。
挣扎了不到半秒。在林风眠充满支配欲的目光下,在身体深处猛烈叫嚣的欲念驱使下,温钦琳咬紧牙关,攥紧拳头,颤抖着双腿,还是缓缓地跪了下来。
她跪在了林风眠的面前,姿态顺从,但身体和眼神中依然带着一股不屈的傲气。
林风眠眼中赞赏之色一闪而过。这个女人,虽然内心挣扎,却知道何时屈服才能获得最大利益,或者最大程度地释放自己。他将手里的亵裤和劲装扔在温钦琳面前:“舔干净。”
温钦琳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愤怒。让她去舔她们三个人留在衣物上的体液?这种羞辱比让她下跪更难接受!这是将她彻彻底底地按到尘埃里,践踏她所有的尊严和骄傲。
“我让你,舔干净。”林风眠声音冷了下来,却透着一种极致的诱惑和压迫感。他轻轻抬脚,让温钦琳看着自己的胯下。那粗壮挺立的肉棒就在她眼前,充满了原始的魅力和威慑。
温钦琳看向他的胯下,又看看地上的衣物,再看看远处还在羞怯舔舐夏云溪的周小萍,和趴在林风眠手臂上娇媚低吟的夏云溪。她们两个,都已经沉沦到那种程度了。而自己,如果还抱着那可怜的骄傲,最终只会让自己痛苦不堪。而且,她不得不承认,亲眼看到周小萍舔舐夏云溪的花穴时,她的下身也流出了更多的爱液。身体对那些混杂了女性体香和情欲气息的液体,竟然生出了奇怪的渴望。
挣扎羞愤恼怒不甘,最终还是被更强的欲念和对林风眠那种不可抗拒的掌控力的臣服所压倒。温钦琳全身颤抖着,强迫自己别开眼,视线艰难地落到地面上沾着液体的亵裤上。
她缓缓伸出手,拾起那团黏湿的衣物。触感温热,还带着淡淡的体温,以及混杂了三位女性——包括她自己——体液的腥甜气味。胃里一阵翻腾,但身体最深处却又涌起一阵酥麻和渴望。
林风眠看着她颤抖的双手和苍白的脸,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乖女孩。”
温钦琳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闭上眼睛,将脸凑到那团湿漉漉的衣物上。
夏云溪似乎对发生在她身边的一切都没那么关心,她全身心都沉浸在周小萍的舔舐和自己体内激荡的快感中。身体在高潮后虽然无力,但敏感度似乎更高了。周小萍带着热度和颤抖的舌尖,时不时舔到她的阴蒂,或是探入她花穴深处搅拌舔舐。这种被同门师妹如此亵玩的感觉,本应让她感到羞耻和抗拒,然而在师兄温柔的抚摸和蛊惑下,她的身体完全顺从于本能的快感。每次周小萍的舌尖深入舔舐,夏云溪便发出满足而娇媚的呻吟:“嗯啊师兄好痒”那声音,就像催情剂一样,刺激着林风眠和温钦琳。
林风眠看着周小萍那湿润的充满渴望的眼神,又看向正颤抖着将嘴唇印在沾满体液的衣物上的温钦琳。这两个女人,都已经被他开发了欲望,并且彻底点燃。
他不再耽搁,一步迈到温钦琳身前,伸出手按住她低垂的头,手指滑入她充满韧性的发丝中。
“吻够了吗?我的温姑娘。”林风眠低沉诱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钦琳浑身一颤,被迫抬头。她的嘴唇上还沾着潮水蜜汁和汗液混合的味道,眼神中带着羞辱后的迷茫和渴望。
林风眠的手指轻轻将温钦琳的头向上抬起,直到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情欲和一种即将彻底掠夺的火焰。然后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
“唔!”温钦琳低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带着体温和汗味的胸膛紧紧贴住。她在他怀里感觉身体像是没有了重量,充满了被支配和征服的紧张和刺激。
他抱着温钦琳来到仍在舔舐夏云溪的周小萍身边,毫不迟疑地,将勃发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周小萍因为害羞和高潮而微微颤抖湿漉漉的唇边。
“师兄!”周小萍惊呼一声,被那突如其来的带着强大温度和生殖器独有气味的触碰吓得猛地后退,脸颊烧得厉害。她停下了舔舐夏云溪的动作,满眼震惊地看向林风眠和他身下抵着她嘴唇的那根粗壮狰狞的物体。
林风眠俯下身,语气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和调侃:“不是遗憾吗?现在师兄满足你的遗憾。来,嘴巴张开,含住它。”
周小萍浑身颤抖,双腿无力地想夹紧,但又抵挡不住林风眠眼中那股强大的压迫和蛊惑力。看着他充满欲望的脸和身下巨大的肉棒,她身体深处那股想要被填满的渴望瞬间爆发。她颤抖着嘴唇,乖乖地,带着哭腔,像献祭一样微微张开了嘴巴。
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按住周小萍的头,毫不迟疑地将自己坚硬勃发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慢慢地,深深地送进了周小萍那小巧湿热的口腔。
“嗯!!”周小萍发出一声窒息般的闷哼,双眼猛地瞪大,泪水夺眶而出。口腔被完全塞满,呼吸困难,鼻尖碰到了滚烫而富有弹性的囊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的柱体如何在自己狭窄的口腔里扩张,滚烫的头颅一直顶到了她口腔深处柔软的内壁。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填充感,带着从未体验过的生殖器摩擦口腔内部的奇妙感觉。腥甜的气味和男性的独有气息充斥鼻腔,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林风眠含着周小萍的小嘴,将肉棒缓缓向内深挺。那小巧的口腔被完全撑满,舌头被迫退缩,抵着他粗壮的根部。每向里深入一分,周小萍全身的颤抖就更厉害一分,发出仿佛卡在喉咙里的痛苦呻吟。
温钦琳在她怀里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周小萍那完全被撑开变形的小嘴,艰难呼吸的样子,眼中盈满的泪水,还有那含糊不清的呜咽,都在清晰地展示着林风萍的强大和淫荡。她的内心同样震撼得无以复加,同时又感到一阵阵强烈的刺激和兴奋。看到周小萍为这个男人下跪,舔舐淫秽之物,又被这个男人的阳具毫不留情地侵入口腔深处,那种突破底线,极致淫乱的场景,像是病毒一样感染着她。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又涌出了更多的爱液,体内一股火在疯狂燃烧。林风眠的手臂抱着她,胸膛贴着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传递过来的,充满了男性生机的滚烫和勃发。
林风眠按着周小萍的头,猛地向里一送,直到将整个龟头都送进了她的小嘴最深处。
“嗯!呜哇!”周小萍全身像被重锤击中,发出一声仿佛要咳出肺腑的痛苦惊喘,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滚落,甚至有眼泪流进了林风眠的胯下。喉咙被坚硬粗大的柱体顶得发痛,仿佛要呕吐,但又被林风眠的力量制服,只能强行承受。口腔完全无法合拢,下巴拉得很长,样子十分狼狈淫靡。她的手抓着林风眠的小腿,指尖因为恐惧和快感混杂而颤抖得不像样子。
林风眠发出满意的闷哼声,感受到周小萍的小嘴如何艰难地含住自己勃发的肉棒,那种紧致柔软的包裹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滑过身体,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他在她小嘴里研磨了一下滚烫的龟头,然后将肉棒抽出几分,又缓缓深入。如此反复吞吐。
周小萍像是被折磨一样,每一次吞吐都引来她痛苦又带着情欲的呻吟和挣扎。口水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唇角流下,湿透了下巴和颈项,蜿蜒向下,流到她湿漉漉的胸部,再流到她那潮过依然湿漉漉的花穴附近。空气中弥漫开混杂着口腔阳具汗水和潮水的浓郁味道。她发出又黏又湿的“嗯呜”声,那是被塞满喉咙的痛苦和淫乱,但身体深处却也在这强烈的刺激下感到一阵阵令人崩溃的酥麻和空虚。
林风眠按着她的头,加大了吞吐的速度。温钦琳在她怀里听着那越来越快的“嗯呜”声和水声,看着周小萍颤抖的身体和失焦的眼睛,感到自己的理智也即将崩溃。她感觉林风眠抱着自己的手臂更加用力,她能感受到他紧绷结实的肌肉和旺盛的精力,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刺激着她。她的下身花穴痒得厉害,潮湿得可怕,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焦躁和渴求将她包裹,仿佛下一秒,她也会像周小萍一样,彻底沉沦在林风眠身下,不顾一切。
林风眠对着周小萍的小嘴猛烈抽插了几十下,每一次深挺都将坚硬滚烫的柱体顶入她咽喉深处,再带着黏连的液体抽出。周小萍发出窒息的呜咽,身体像是痉挛一样不断弓起,抓着林风眠小腿的手指也颤抖得发白。这种极限刺激让她浑身肌肉绷紧,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了脖颈和腰部。
突然,林风眠发出满足而痛苦的闷哼声。
“呃”一声低沉的呻吟从他喉间溢出,下半身剧烈地颤抖。
“啊啊啊!”周小萍也因为他身体剧烈的颤抖和身下热烫液体的猛烈喷涌,发出极致的高亢尖叫。她感到一股热烫浓稠的液体,像是火山喷发一样,汹涌地源源不断地,笔直地喷射进了自己的口腔喉咙深处。她的整个口腔都被灌满了那种腥味十足,却又充满了生命能量的液体。她想闭嘴咽下去,却被灌得满嘴都是,甚至有些溢出来。林风眠射精的冲力如此强大,她感觉他的肉棒像是抽搐了一样在她嘴里射了几秒钟,将滚烫浓稠的男性精华一股脑地射给了她。
林风眠在他怀里射精,感受着肉棒抽搐射出的极致快感,那种力量贯穿周小萍整个身体,也传递到他怀里的温钦琳身上。温钦琳被他的射精时的剧烈颤抖所感染,又听到周小萍痛苦又仿佛吞咽着什么的闷哼,以及那种浓郁腥甜的气味,身体猛地紧绷,下身高潮般的快感喷薄而出,让她全身无力,几乎也要潮了。她的下身涌出大量爱液,腿猛地一抖,像痉挛一样。
林风眠在周小萍嘴里射完,身体软了几分。周小萍的嘴角溢出了白浊腥臭的精液,流到了她的下巴脖颈,沿着皮肤滴下。她整个口腔都被塞满了,无法呼吸,脸上糊满了液体。她全身虚脱,眼泪和液体混合在一起,眼神迷蒙,像是要昏过去一样。这是极致的耻辱和快感混合,让她身体彻底软化。
林风眠抽出了射精后稍微变小,但依旧滚烫发硬的肉棒。周小萍小巧的嘴巴合拢,发出黏腻的水声。她嘴角和下巴的精液反射着月光,狼狈又淫靡。林风眠并没有立刻让她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而是揉了揉她的头,轻笑道:“别浪费,都给我咽下去。”
周小萍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师兄会让她做这种事。但她整个身体都被淫靡的气氛和之前极致的刺激完全摧毁,哪里还有抗拒的力气。她强忍着作呕的冲动,颤抖着咽下了嘴里的白浊液体。粗重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那是吞咽精液的痛苦和羞辱,却也混合了情动。温钦琳在林风眠怀里看着这一切,全身绷得更紧,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这个男人他是恶魔!她心底疯狂地叫嚣。但身体下身流淌的爱液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汹涌。
周小萍挣扎着咽下口中的精液,发出干呕和压抑的呜咽声,身体抖得像是发病。林风眠似乎对此很满意,抬手将她下巴和颈项上的液体抹开,随意在她脖子上吻了吻,然后在她光裸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带着奖励意味的吻:“乖。”
然后,在温钦琳和夏云溪的注视下,林风眠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从周小萍小嘴里抽出的肉棒,带着白浊黏腻的精液和周小萍的唾液,一把塞进了还抱着她的温钦琳同样因为刺激和射精波及而微微张开湿漉漉的嘴巴里。
“呜!”温钦琳闷哼一声,瞳孔猛地收缩。温热粗糙黏腻的触感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是刚刚还在周小萍嘴里喷射过的东西。那混合着男性腥味唾液和精液的味道充斥鼻腔和口腔,恶心得她想立即吐出来。但是林风眠的舌头在她唇边打着转,不容她合拢,温热的手臂也更用力地将她勒紧。她只能强迫自己去承受,甚至去感受这个充满了屈辱和情欲的填充。
林风眠的肉棒毫不怜惜地顶进温钦琳的嘴巴深处,像是一条火热的游蛇,探索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处柔软。他感觉她的口腔比周小萍稍大,但同样充满了紧致的包裹感。精液和唾液混合成的白浊液体在她嘴里四溢,那种滑腻黏糊的触感,以及那腥臭的味道,却反而激起了林风眠内心深处更隐秘更疯狂的欲望。这是彻彻底底的凌辱,也是彻彻底底的占有。
他含着温钦琳的嘴,发出更加激烈的水声和活塞声,在她的口腔里毫不顾忌地猛烈抽插。
“唔!唔唔!”温钦琳眼中含着泪水,被迫承受着肉棒的粗暴抽插,喉间发出堵塞住的闷哼。每次肉棒深入顶到她的咽喉,她都忍不住干呕颤抖,想要逃离,却又被林风眠死死压制在怀里。温钦琳感觉自己被这个男人拉入了深渊,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快感在她体内疯狂叫嚣,摧毁着她引以为傲的一切。特别是看到下方,夏云溪眼神中隐约的期待和周小萍瘫软着擦拭嘴角的画面时,那种被围观的羞耻感更是将她淹没。但那被肉棒强势插入口腔深处以及耳边传来周小萍微弱喘息的刺激感,又让她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
林风眠在她嘴里痛快淋漓地猛插,将口腔当成了花穴一般。每次深挺,都能感觉到她的喉头吞咽的微小动作。白浊的精液和她的唾液在嘴里混合,顺着她的唇角下巴,打湿了她雪白的脖颈成熟饱满的胸部,最终流向下腹,浸湿了她潮过还在淌着水的花穴。腥臭的味道四散,却带着一股糜烂的彻底沉沦的情色意味。
林风眠射了一次之后精力充沛,在温钦琳嘴里足足插了上百下,快感像波涛一样一阵阵袭来。直到身体再次到达临界点。
“哈啊”他发出低吼,胯下的肉棒在她嘴里猛地痉挛收缩,第二次射精开始了。
“嗯!!”又一股更加汹涌浓稠的白浊液体,带着男人体内深藏的力量,狠狠地,像是要把她嘴巴撑破一样,冲进了温钦琳的口腔喉咙深处。那液体火烫而浓稠,一股股地冲击着她。
温钦琳全身绷紧,发出被灌满液体后无法呼吸的窒息闷哼。腥臭的热流将她的嘴完全填满,甚至因为冲击力而向上冲入了鼻腔,带来一阵刺痛感。她喉咙像被塞住了什么硬物一样痛苦,但又被林风眠的巨物压制得动弹不得。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侮辱和生理折磨,但奇怪的是,伴随着强烈的性暗示和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唤醒的欲念,这痛苦竟然也带来了某种令人心颤的带着毁灭倾向的快感。她下身再次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涌出大量液体,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腿猛地一抖。
林风眠在温钦琳嘴里射完,粗重的呼吸在她耳边扑打。周小萍此时已经用衣袖擦拭干净了嘴角的污渍,眼神却复杂地看着他抱着的温钦琳,以及从温钦琳嘴里溢出的白浊液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到师兄刚刚在她嘴里射过,现在又插进温钦琳师姐嘴里的那根勃发的肉棒上。那是怎样强烈的力量,竟然能让她和温钦琳师姐,都这般不堪地沉沦?她的下身又一次涌出了更多的液体,身体渴望那种被极致填充的感觉,更渴望来自师兄完全的支配。
夏云溪看到师兄将自己的身体从周小萍身边移开,又亲手将那充满了男性气味和污秽之物的巨大阳具塞进了温钦琳师姐的嘴里。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师兄脸上的欲望和残忍的笑容,心里没有恐惧,只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敬畏和占有欲。这个强大的,让她沉沦的男人,属于她,也支配着其他女人。她甚至想让周小萍和温钦琳也舔一舔师兄嘴里的液体,想让她们完全地沉沦到和她一样的地步。但她此刻全身绵软,无力行动,只能在远处痴迷地看着。
林风眠将射精后依旧昂扬的肉棒从温钦琳口中抽出。她的嘴角同样溢满了液体,狼狈而诱人。她喘息着,身体发抖,努力呼吸新鲜空气,但脸上和眼神里,除了羞辱,却又多了几分淫乱过后的茫然和一丝快感。
他拉着周小萍,将她扯到身前,半蹲着让她坐在自己面前。
周小萍看着他,眼神羞涩而火热。经历了潮喷,舔舐,再到亲眼目睹温钦琳师姐在她面前被灌精,她的大脑里已经一片空白,只有被林风眠掌控的渴望。
“师兄”她软糯地唤了一声。
林风眠看着周小萍,眼中欲望浓郁:“小嘴也喂过了。下面要用下面的嘴来喂师兄了。”
他语气直白露骨,让周小萍羞得全身颤抖,但却带着期待。她明白“下面的嘴”是什么意思,是她的花穴。是她的身体深处,最渴望被他填满的地方。
他抱起周小萍,走到草地上。周小萍乖巧地像只小猫一样靠在他怀里。
林风眠将周小萍的双腿分开,她光洁的大腿在月光下如同最精美的白玉。他按住她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极限,让她露出那朵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粉红娇嫩湿漉漉的花穴。
“自己看看,那里流了多少水?像要迎接师兄的小嘴,在求师兄进去吗?”林风眠声音沙哑诱人,带着玩弄的意味。
周小萍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看到了那朵湿得发亮甚至还在向外滴水的花穴。嫩粉色的花瓣微微外翻,显得特别娇嫩,其上的阴蒂挺立着,充满了勃勃生机。那样子确实像是盛开的花朵,在等待着被雨露滋润。强烈的羞耻感伴随着强烈的欲望一同袭来,让她脸颊红得发紫。
林风眠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单膝跪下,自己的肉棒也在月光下傲然挺立,带着一股原始的力量。他用手,将自己的肉棒送到了周小萍那潮湿粉嫩的花穴口。
那硕大的头部抵在她柔嫩的花瓣上,温热带着男性体味的气息瞬间刺激得周小萍浑身一个激灵,忍不住弓起身体,发出一声甜美的惊呼:“呀!师兄!别”声音带着乞求,却更多的是情动。
林风眠没有听她的话,他感觉到她花穴入口虽然紧致,但异常湿润滑腻。这是她情动到极致的表现。他缓缓地试探性地,将自己巨大的头部,送进了周小萍那柔嫩而又渴望已久的花穴。
“嗯!啊!”周小萍猛地全身绷紧,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她感到花穴仿佛被灼热的硬物撕裂,一股钻心的胀痛传来。但是那仅仅是瞬间,随之而来的,是难以形容的,被完全填充的快感和紧绷感。她的花穴,第一次迎来了真正的男人,迎来了林风眠师兄的巨大阳具。那感觉如此强烈,让她感到自己像被撕开,又像被填满,全身血液都在逆流,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在她体内炸开。
林风眠感觉周小萍的花穴异常紧致炙热,紧紧地包裹着他的头部。这是一种不同于经历过更多的女性的体验,带着一种处子般(这里指的是在和林风眠之外的男人性爱方面未经历)的极致紧窄和炙热。只是她体内那汹涌的爱液显示着她并非不懂情事,而是在这之前没有完全地属于过男人。
他没有立即深入,而是在入口处感受着周小萍花穴的紧致包裹,用头部轻轻研磨摩擦,引发她阵阵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抽搐:“嗯啊疼疼啊师兄慢一点”
“乖小萍,很快就不疼了,只有快感。”林风眠哄着她,声音低沉沙哑,然后腰部微微用力,将自己硕大的头部,完全顶入了周小萍那粉嫩娇嫩的花穴深处。
“啊!!”周小萍高声尖叫,双腿猛地绷直,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草地,感觉自己要被贯穿了。下腹传来剧烈的胀痛,又混合着花穴被撑开贯穿的剧烈快感。体内像是被硬生生地塞进了一根巨大的灼热的异物,那炙热的顶端不断顶到她花穴深处的软肉和敏感点,激起她一浪又一浪的颤栗。
林风眠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呻吟,将整个头部都贯入后,他感受到了那股极致的紧窄和炙热包裹。他的肉棒似乎将周小萍的花穴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任何缝隙,仿佛与她融为一体。那极致的紧窄带来了强烈的摩擦和刺激,让他浑身像着了火。
他开始缓缓地,富有节奏地抽插。
“嗯啊咿呀!疼!哦快感”周小萍在高潮前的高潮下,感觉疼痛和快感疯狂地交织,全身止不住地发抖。她能感受到林风眠肉棒每一次退出,花穴内部柔嫩的内壁就被狠狠地撕扯刮擦,又在他重新进入时被撑开贯穿。那抽插声带着沉闷而黏腻的“噗嗤”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淫乱不堪。
“你的小穴好紧,好热就像吸盘一样吸着师兄”林风眠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周小萍耳边低语,每一次赞美都伴随着强劲而深沉的插入,顶入她花穴最深处,撞击她最敏感的地方。
“嗯啊!啊!师兄师兄慢快嗯啊”周小萍感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被身体涌出的快感和情欲所主宰。她的腿本能地盘住林风眠的腰肢,想要把他锁在自己体内,想要那根给她带来痛苦又带来极致快感的巨大阳具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每一次深入都将她的灵魂顶到新的高度,每次退出都带走她身体的一部分。花穴被反复进入,肿胀疼痛,但也分泌出更多湿润的液体,让抽插声更加黏腻,摩擦感更加强烈。她的指甲几乎要抓破身下的泥土,双腿不自觉地弓起,配合着林风眠的抽插。
远处,夏云溪看着林风眠如何凶猛地将周小萍按在地上,下身完全接合,发出黏腻淫乱的撞击声,看着周小萍高声尖叫颤抖。温钦琳也挣扎着半坐起身,看着这近在咫尺的淫靡景象,看到林风眠挺直了腰背,胯下硕大的阳具贯穿着周小萍娇嫩的花穴,每插入一次,周小萍全身都像筛子一样剧烈颤抖。她的下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花穴疯狂涌出液体,身体深处涌出一种极度的嫉妒和渴望。林风眠,他在贯穿那个羞怯的少女。那种景象带着极致的刺激和原始的欲念。她的目光从林风眠胯下巨大的阳具,游走到周小萍花穴被完全撑开进出的景象,再游到周小萍痛苦又享受的表情上,体内早已情欲如火燎原。
林风眠贯穿着周小萍,每一次都顶到她花穴最深处,那里传来一阵阵难以形容的挤压和包裹感,如同置身滚烫的岩浆。他将自己的欲望力量和占有欲,通过每一次抽插,毫无保留地注入周小萍的体内。他感到体内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正在迅速积聚。
“小萍师兄要嗯啊!!”林风眠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弓起,贯穿周小萍那柔嫩火烫的花穴。
“啊啊啊!!”周小萍身体在高潮和巨大阳具射精的冲击下猛地绷紧,高亢的尖叫声响彻荒野。她感到一股股火热浓稠带着男人体温和腥味的液体,像爆发的山洪,凶猛地冲进了自己最深处的花穴!一次两次三次那种填充感,那种从花心爆炸开,冲击她灵魂的快感,让她感觉全身炸裂,身体彻底失控!双腿乱蹬,下腹痉挛收缩,全身都在剧烈抽搐。体内被师兄的滚烫精华填得满满当当,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充实感,混合了羞耻和快感,让她几乎晕厥。
林风眠在周小萍花穴里射完,胯下阳具依旧炙热坚硬。周小萍身体完全瘫软在他身下,花穴不停地跳动着,不断地向外涌出白浊腥臭的精液和她自己的蜜汁,弄湿了林风眠的大腿。淫乱的味道在空气中散开。
林风眠扶着周小萍彻底软化的身体,拔出了还在滴着混合液体显得油腻恶心的肉棒。周小萍的花穴口外翻着,微微张开,还在涌出白浊液体。
他没有让周小萍休息,将她拉到身前,让瘫软的她半躺半靠在自己怀里。他的目光转向温钦琳。温钦琳脸色潮红,眼神复杂至极,下身更是淌出了大量液体,浸湿了身下的草地。她渴望被插入,渴望像周小萍那样在高潮和射精中释放自己。
林风眠带着刚刚射过还在滴液的肉棒,一把抱起瘫软无力的周小萍。
“小萍,”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戏弄和支配:“想看看师兄在温师姐体内是什么样吗?”
周小萍浑身一颤,羞怯又带着期待地看向他。
林风眠抱着周小萍走到温钦琳身边,然后将周小萍的身体摆正,让她看着自己如何将勃发着还在滴液的肉棒,凶猛地插入温钦琳那早已湿漉漉,等待着填充的花穴。
“啊”温钦琳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喘,在林风眠粗暴地分开她大腿将粗壮的肉棒抵在花穴口时。
“不是想看吗?”林风眠带着残酷的笑容对周小萍说,然后一把按住温钦琳的腰肢,猛地将自己的肉棒,全部狠狠地一次性地,顶进了温钦琳那紧致炙热经验更丰富(相对周小萍而言)的花穴深处。
“呃啊!!”温钦琳猛地弓起身体,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惨叫,那是极致的胀痛和被贯穿的感觉,又混合着早已忍耐到极致的快感瞬间爆发。她的花穴在刚刚被林风眠口舌伺候过,又被周小萍舔舐过(如果有加入这个细节的话,但暂时还没有,这里是林风眠直接贯穿周小萍后再来温钦琳,那么周小萍之前只是口交+被插入,没有舔舐温钦琳花穴的情节。好吧,纠正一下,之前的描述里,周小萍在舔舐夏云溪的花穴,而温钦琳则被林风眠口交过,然后被林风眠让跪下舔沾有她们三人体液的衣物。所以温钦琳的花穴之前没被舔舐,而是被口交后,一直处在极度饥渴的状态),又潮过一次,异常湿滑,但因为长时间的渴求和蓄积的欲望,又变得火烫紧致。林风眠那巨大的肉棒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撕裂,但强烈的疼痛只是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被灼热巨物完全撑开摩擦内部敏感点的极致快感。她感到林风眠的肉棒凶猛地撞击着她子宫口,那样的力量,那样的充实感,让她全身神经都崩溃了。
林风眠低吼一声,享受着温钦琳那比周小萍更深更热更有力量的包裹感。温钦琳的花穴内壁更具韧性,能够更好地包裹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令人浑身发麻的极致摩擦和快感。
“啊!哦哦哦哈啊用力林风眠用力”温钦琳所有的矜持骄傲理性都在林风眠蛮横而凶猛的抽插下化为齑粉。她无法再压抑自己,本能地迎合着林风眠的律动,甚至扭动腰肢,乞求他给予更强烈的冲击。她的手指紧紧地抓住林风眠的小腿,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下半身,想要吃进林风眠的肉棒更深。她身体高潮过,花穴里汹涌地流出液体,伴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带着情欲的撞击声和水声。林风眠那巨大而火烫的肉棒,在她身体深处犁开一道道欲望的痕迹,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受到撕裂与极致快感的交织,仿佛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穿梭。
林风眠凶猛地在温钦琳花穴中抽插,那声音响亮而淫靡。抱着周小萍的姿势让她能清楚地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林风眠师兄挺直的腰背,周小萍师姐双腿大张,下身花穴被巨大阳具填满贯穿的画面。那种野性力量淫靡的景象深深烙印在周小萍脑海里,激发了她体内更深层次的欲望。特别是看到林风眠师兄凶猛插入挺腰发力的样子,和温钦琳师姐在她身下痛苦而高亢地呻吟扭动时,那种强烈的对比让她下身又涌出了更多爱液。师兄好厉害温师姐好淫荡她在师兄怀里颤抖,感受着师兄身体传递过来的力量和温度,幻想被同样巨大坚硬的阳具填满全身的样子,渴望再一次被插入。
夏云溪虽然看不太清楚林风眠是如何插进温钦琳身体里的,但听到温钦琳那种混合了痛苦和快感的高亢呻吟和喘息,也听到那种下体猛烈撞击的声响。她的花穴里也涌出了更多液体,全身软绵绵地发烫。她希望师兄也能那样对她,甚至更凶猛一些,像贯穿温钦琳那样,把她也彻底撕裂,填满。那种欲望,强烈得让她忍不住又一次低低地唤了声:“师兄”
林风眠贯穿温钦琳,腰部猛地加速。一下一下,凶猛而毫不留情,撞击声变得越来越急促。温钦琳在高潮和肉棒贯穿下身体不断痉挛抽搐,下身像破了个洞一样不断涌出液体,将林风眠的大腿完全打湿。她眼中闪烁着狂乱的情欲,脸颊潮红,头发散乱,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她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失真,像濒死的野兽,又像是灵魂被抽离身体般的高亢哭喊:“啊啊啊!快感哈啊!啊啊!林风眠啊!”
林风眠知道,他马上就要射精了。体内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动,聚集到下腹,汹涌而不可阻挡。他紧盯着温钦琳迷乱淫靡的眼睛,眼中充满了掠夺的火焰和征服的满足。他要将自己的全部力量,全部精华,都给予这个曾经对他心存敌意却被他彻底驯服在高潮中为他发出最高亢呻吟的女人!
“温钦琳记住我!”林风眠发出一声饱含情欲的低吼,腰部猛地向上最后一顶,将全部力量集中在下腹。
“呃啊!!”巨大的冲力让温钦琳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发出一声破喉而出的,高亢到了极致,甚至带着一丝尖锐啸音的绝望尖叫!这是纯粹的高潮声,带着淋漓尽致的释放,却又夹杂着一丝身体被撕裂,精神崩溃的边缘感!同时,一股股灼热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气味和腥味的液体,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在强大的压力下,汹涌地冲进了温钦琳身体最深处,冲向她的子宫!一次次强力的射精,在她花穴深处炸开,液体流满了她的身体内部。
林风眠射精了,射得干干净净。他在温钦琳高潮而痉挛的身体里完全释放了自己,直到胯下肉棒完全变软了几分。温钦琳则在高潮的冲击下,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仿佛还在回味那种极致的痛感和快感交织。她的下身不住地跳动着,浓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爱液从她敞开的花穴口涌出,沾湿了她的大腿,滴落在草地上。
周小萍全程亲眼目睹了温钦琳的潮喷和被射精。那近在咫尺的声音和画面,比她自己潮和被射精时的感受更强烈。看到温钦琳师姐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那种屈辱和情色完全混合的状态,比自己更加夸张的释放,让她下身再次涌出了更多爱液。她呆呆地看着林风眠那根刚刚从温钦琳师姐花穴里拔出的,还滴淌着淫靡液体的阳具,浑身像燃烧起来一样,下身渴望到疼痛,期待师兄接下来
林风眠从温钦琳身上拔出肉棒,在空中滴了几滴浑浊液体,甩了甩,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他的身体也感觉到了高潮过后的虚脱和疲惫,但看着地上三个躺着或者半瘫软着的女人,那淫靡的液体痕迹,那沉沦而迷离的眼神,内心深处涌起了无边无际的征服感和掌控欲。
他走到夏云溪身边,将已经恢复一些体力,但全身仍软绵绵依恋地看着他的夏云溪抱了起来。
夏云溪在他的话语和眼神下,身子有些颤抖,却没有羞怯,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被珍视的喜悦和更浓烈的依赖。她知道师兄的身体曾经有过别人(在他的邪恶状态下,与合欢宗的女修有过),但他现在这样说,意味着她在他的心里,拥有一个特殊的位置。这种肯定比任何话语都来得直接,彻底融化了她内心最后一点不安。
林风眠抱着夏云溪,让她双腿环绕着自己的腰,将她的头埋在自己脖颈间。夏云溪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全身温暖,柔软,带着独特的体香。她的花穴贴着他的胯腹,能够感受到他还没完全消退的热度。那朵经过高潮又舔舐了其他师姐妹身体的娇嫩花朵,此刻渴望的,是她师兄最坚硬最火热属于她的独有填充。
他回到了荒草地上,将夏云溪的双腿进一步分开,露出她那依旧淌着水,微微外翻的花穴。他看着这朵最甜美最纯洁的花朵,眼中充满了情欲和疼爱。
“云溪,”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和沙哑,却也蕴含着力量,“现在,把师兄的肉棒吃进去。就像吃你身体里最好的蜜一样,完全吃掉它。”
夏云溪在高潮过后虽然浑身无力,但神志是清醒的,她听到师兄这样露骨的吩咐,却没有感到羞耻,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顺从。她的身体对师兄充满了强烈的依恋和欲望,渴望被他彻底占有深入。她搂紧他的脖颈,任由师兄调整自己的身体。她张开了双腿,露出了她最柔软最渴望的禁地。
林风眠将勃发的肉棒,对准了夏云溪潮湿粉嫩的花穴口。龟头触碰到那柔软而又带着温度的花瓣时,两人身体同时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嗯”夏云溪忍不住发出呻吟,主动向上迎合,想要吃进他的阳具。
林风眠感觉到了她的主动和热情,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他深深地,一寸一寸地,带着十足的怜爱和力量,将自己炙热坚硬的肉棒,送进了夏云溪那为他潮涌为他绽放的蜜穴之中。
“啊!!”夏云溪高声呻吟,那是被撑开的痛感,也是被最心爱之人,最渴望之物彻底填充的极致快感!她感到自己的花穴仿佛被撕开,又像是被硬生生撑满了滚烫坚硬的物体。师兄的阳具在她体内,那种充实感和挤压感,如同电流贯穿全身。她感到肉棒深入顶撞到自己最深处的敏感点,引发了强烈的战栗。她的身体因快感而剧烈地颤抖,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试图将他完全锁定在自己体内。花穴内部火热而紧致,像是一个贪婪的吸盘,拼命地吸吮包裹着他巨大的肉棒,挤压感异常强烈。每一次插入,每一次抽离,都带来灵魂都被撕扯被贯穿的极致感受。那的声音,是他们灵魂和身体最原始的共鸣。
林风眠沉醉在夏云溪体内极致的紧致和灼热中。那是独属于她的温度和感觉,与任何女人都不同。他的腰部发力,猛地加速抽插起来。一下一下,撞击声清脆而富有节奏,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情色力量。
“啊!师兄!用力!嗯啊!深一点!哦!要到了要到了!师兄!”夏云溪在高强度抽插下,全身崩紧,高声叫喊着,祈求着更深更猛烈的贯穿。她的双腿盘住林风眠的腰,下身不断迎合着他的动作,花穴如同吸盘一样包裹着他的肉棒,试图吸出他全部的精华。大量的液体涌出,伴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更加黏腻响亮的声响。那是因为潮喷过后仍然渴望再次高潮,渴望被他全部填充的表现。
远处的周小萍和温钦琳看着夏云溪在林风眠身下发出那比之前更加高亢更加甜美也更加淫乱的呻吟,看着林风眠搂着夏云溪腰部用力抽插双腿被拉开花穴被巨物填满的画面。她们的大脑早已无法思考,全身都被汹涌的情欲淹没。林风眠,这个男人,不仅摧毁了她们的心防,更是打开了她们身体最深处的潘多拉魔盒。看到夏云溪师姐被林风眠如此凶猛地插着,痛苦又享受地叫喊,全身颤抖抽搐,花穴与他的肉棒完美接合。那副画面冲击力太大,让她们下身再一次疯狂地涌出爱液,甚至感受到了花穴渴望被林风眠硕大阳具贯穿,像夏云溪师姐一样达到极致高潮,甚至被他的精华完全填满的强烈欲念!她们羡慕着夏云溪能够得到林风眠如此深沉而又温柔的贯穿,羡慕着她此刻正经历着的极致快感。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疯狂燃烧,叫嚣着“我也要!”
林风眠猛烈贯穿夏云溪,体会着她在高潮边缘剧烈颤抖呻吟甚至隐约带着哭腔的声音。那种只属于她,为他绽放的声音,甜美到了极致。他知道,他马上就要第三次,在这三位被他彻底征服的女人面前,将自己的全部精力,全部力量,毫无保留地射给眼前这个,在他内心有着特殊位置的女人!
“云溪我的云溪吃下师兄的全部”林风眠低吼一声,腰部猛地用力,带着无可阻挡的冲力,将自己整个身体,所有欲望,所有力量,化作一道热流,汹涌地疯狂地,笔直地喷射进了夏云溪花穴的最深处!
“啊!!”夏云溪身体猛地痉挛抽搐,发出撕裂般的,痛苦又高亢,甜美又绝望的尖叫!一股股灼热滚烫带有男人浓郁气息和力量的液体,如同火山爆发,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充盈了她全身!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疼痛与快感混合,撕裂感与填充感交织,身体疯狂颤抖,全身崩紧,四肢像打摆子一样抽搐。潮水一般的快感从花心席卷全身,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电流般酥麻的极致感觉和耳边遥远的高亢喊叫——那似乎是自己的声音。白浊浓稠的精液流满了她的花穴,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滴落。
林风眠在夏云溪体内射精,将身体全部重量压在她身上,直到身体软了下来,气喘吁吁。夏云溪在高潮后,像失去了骨头一样,瘫软在他身上,身体还带着微弱的颤抖,发出阵阵如同猫儿般的低喘。她的下身不住地收缩跳动,不断涌出白浊浓稠的液体,带着浓郁的腥甜和欲望气息。那种混合了潮水和精液的味道,充满了生命力,散发在空气中,让这片月夜下的密林显得格外淫靡。
周小萍和温钦琳看着眼前这幅火辣淫靡的景象,看着夏云溪潮湿的还连接着师兄下身的身体,闻着空气中浓郁的情欲气息,听着夏云溪和林风眠粗重的喘息声。她们两个下身同样潮湿一片,私密处异常空虚,渴望着填充。看到夏云溪得到师兄全部精华的模样,强烈的羡慕和嫉妒将她们包裹,但更强的,是对来自林风眠支配和欲望填充的渴求,将所有理智压倒。她们想要得到林风眠。不顾一切地想要。
林风眠伏在夏云溪身上平息着呼吸,许久,才缓缓抽出仍在她体内淌着液体已经软了一些的肉棒。夏云溪的下身完全泥泞,淌着大量的白浊液体,样子十分狼狈,却也带着高潮过后的满足和依赖。
林风眠没有让三人休息。他坐起身,将高潮过后的夏云溪温柔地放在自己大腿上,用指腹轻柔地描绘她潮湿肿胀的花瓣,任由那里滴淌下浑浊的液体。他的目光带着支配和戏谑看向另外两位彻底沉沦的女人。温钦琳瘫软在地上,用胳膊艰难地撑起身体,大腿内侧因为爱液的流淌而湿成一片,眼神复杂却火热地看向林风眠。周小萍也是浑身瘫软,腿大张着,湿漉漉的花穴袒露在外,向他流淌着透明的液体,眼神充满了乞求和期待。
“夜还长,”林风眠声音沙哑,带着情欲后的满足和新的渴求,“还有很多有趣的姿势很多有趣的事情等着我们一起去解锁。”他指的是三种体位不少于15000字。这是一个开场。
周小萍和温钦琳身体同时颤抖。解锁有趣的姿势?意味着林风眠师兄还要继续对她们做那种事情!不仅仅是对夏云溪师姐!虽然身体已经虚脱,但那更强烈的兴奋和期待涌上了心头。她们渴望着来自林风眠更深层次更具玩弄意味的支配和填充。那种渴望比身体的疲惫更加强烈。
夏云溪在她师兄腿上,依恋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胯腹,感受到那里的温暖。虽然累,但是只要是师兄想要,她便愿意,哪怕是更多的痛苦和刺激,只要是和他在一起,被他填充被他完全拥有。她的目光看向其他两位,心中泛起一丝得意和独有的优越感,她可是第一个!而且是最特殊的那个!但内心深处,看到师兄对另外两个女子流露出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她们表现出的极致顺从和渴望,她也感到了另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三个人和师兄她开始期待接下来,林风眠师兄会带着她们玩出什么花样。也许师兄还会让她们,和她,一起玩这种禁忌的念头一经产生,便像毒药一样蔓延开来,让她感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刺激和羞耻感混合的兴奋。
林风眠抚摸着夏云溪大腿根部的皮肤,那湿黏滑腻的触感让他下体已经软下来的阳具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目光落在地上周小萍敞开的花穴,再看看温钦琳大张的双腿之间同样敞开的湿润秘境。他要一次性,彻底地深入地,将这三个美丽的女子完全纳入口中,纳为他一个人独有的女人,他要用自己的欲望力量阳具和精华,将她们从灵魂到肉体,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林风眠怀抱夏云溪,眼中尽是侵略与玩味。他指尖探入夏云溪淌着白浊与爱液混合的湿软花瓣,轻轻拨弄着那仍因高潮余韵而微微跳动的嫩肉,感受到其下敏感的核仁因他再度轻触而瞬间挺立绷紧。夏云溪在他的玩弄下轻微地颤栗着,发出低弱的满足的呻吟。
“痒”她嗓音带着潮湿后的沙哑,依恋地贴近他,“师兄那里有点痒”痒,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微麻,更是情欲被再次激起后,对再次被贯穿的强烈渴望。
林风眠笑了,带着独属于她的温柔,在她额头落下深深一吻。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地上两具同样湿漉漉,散发着情欲味道的酮体上。温钦琳挣扎着想坐直,却全身无力,大张的腿间一片水光闪烁,脸上表情混合了渴望与最后的羞耻。周小萍则全身瘫软,只顾着双腿大张,向他敞开那因为高潮被精华填满又淌出液体的嫩穴,眼神无辜又淫荡,仿佛在无声地乞求。
“既然痒,那就让师兄帮你挠挠痒”林风眠低语,抱紧夏云溪,身体倾斜,让夏云溪趴在他结实的腿上。夏云溪柔顺地张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前。那朵已经淌满了精华显得异常饱满圆润的花穴,因为师兄温柔的揉弄,流淌出了更多晶莹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白浊,更加润滑,也散发出更加浓烈的混杂了两人体味的气息。她的阴蒂被爱抚着,也显得更加红润挺立,在月光下微微泛着诱人的光芒。
林风眠一边用手指逗弄着夏云溪的阴蒂和花心,一边转过身,面对温钦琳和周小萍,同时开口道:“今晚不许穿衣服了。”话音落地,带着强大的意志力和掌控感,像是一个无法违抗的咒令。夏云溪在他怀里听话地用仅剩的力气将完全脱到膝盖处的亵裤彻底褪下,光洁笔直的大腿彻底袒露。温钦琳和周小萍听到他的话,即便全身瘫软,也仿佛被一股力量所驱使,挣扎着将那仅仅挂在小腿的裤子彻底剥去,白皙或者健康的蜜色皮肤完全裸露在冰凉的夜空中。现在,三位美丽的女性完全裸露,一丝不挂地,被情欲和羞耻感缠绕着,在月光下等待着他的审视和占有。
林风眠眼中掠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将趴在腿上双腿大张的夏云溪的腰向上抬起几分,让她的身体更彻底地倾斜向地面,让夏云溪的身体更贴近温钦琳和周小萍。夏云溪双腿张开的姿态,让她的私密处完全呈现在另外两个女子的面前。那因为充血高潮而显得肿胀外翻的阴唇,湿漉漉向外流淌着混合精华与爱液的嫩穴,这一切,在月光下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情色美感。
“你们,不是想看吗?”林风眠看着温钦琳和周小萍,语气玩味,“现在,就让你们看得清楚一些。也尝尝云溪的味道。”
他一字一句地说着,带着一种令人颤栗的掌控感。周小萍浑身一个激灵,眼睛无辜地睁大,再次看到夏云溪师姐那样私密又淌着淫液的地方赤裸裸地展示在她面前。刚刚舔舐夏云溪师姐阴穴的羞耻感和那刺激无比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温钦琳也是眼中充满了挣扎和震撼,她看到夏云溪完全向她们打开的花穴,看到了那种淋漓的淫乱,那种只有被极尽情事浇灌才会显露出的彻底沉沦的女性生殖器官的状态。那里带着腥甜味道的气息直冲鼻腔,激起了她内心更强烈的,想要彻底占有或者被占有的渴望。
林风眠没有等她们回答。他拉起瘫软在地的温钦琳一只手,将她拖到夏云溪双腿之间。温钦琳无法抵抗,身体被拉着来到夏云溪花穴的正下方。她的脸正好对着夏云溪被大张双腿暴露出的湿漉漉的私密处。夏云溪的潮水和师兄的精华混合液正沿着大腿根部缓慢流下,其中一些甚至滴落在了温钦琳的脸颊和身体上。
“嗯”温钦琳被那种温暖湿润的液体滴到皮肤上,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浑身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无法动弹。她脸上带着混合了恶心和强烈的淫荡的复杂表情,却强迫自己去感受那种禁忌的温热。
林风眠的手按住温钦琳的头,就像之前按着周小萍那样,语气命令而低沉:“舔干净。别浪费。把你嘴里的精液,和她身上淌下来的,都舔干净。”
这个命令比刚刚让她舔衣物更加令人崩溃。舔夏云溪身上的污秽和淫液,甚至混杂着刚刚在温钦琳和周小萍嘴里喷射过的他的精华。温钦琳浑身颤抖,心底最深处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然而她看了一眼林风眠脸上冷酷的命令,和那带着戏谑和期待的光芒,知道没有任何选择。身体深处那种强烈的想要融入这份彻底堕落和淫乱的渴望,也压倒了所有的反抗。
她咬紧牙关,缓缓低下头。目光首先落在夏云溪完全张开,露出里面粉嫩褶皱的湿润花穴,以及那颗带着晶亮露珠的肿胀阴蒂上。那里散发着浓烈的混合体味和性爱后的气息。温钦琳强忍着恶心和反胃,将自己的舌头伸出唇外。
颤抖的舌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夏云溪大腿内侧流下的混杂着浑浊液体和淡淡腥甜味道的粘腻痕迹。温钦琳艰难地,用舌尖一点点舔舐着,将那些带着情欲气息的液体卷入口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屈辱,伴随着莫名的,来自性爱的强烈刺激和禁忌感冲击着她的味觉和大脑。温热,带着淡淡腥味和情欲体味的液体在她嘴里,那种感觉让她想要干呕,却又在林风眠冰冷的注视下,只能被迫咽下。
她艰难地移动嘴巴,朝着夏云溪的花穴靠得更近。空气中的淫靡气息更加浓郁,温钦琳颤抖着舌尖,开始舔舐夏云溪那张开的沾满淫液的花瓣。温热的舌尖触碰到花瓣柔软带着褶皱的内侧肌肤时,夏云溪发出微弱而颤抖的呻吟:“嗯啊”那声音,在温钦琳耳边响起,刺激着她的听觉神经,仿佛也在嘲笑着她的屈服和沉沦。
温钦琳舔舐着花瓣,舌尖伸入那层叠的褶皱中,舔舐着那些隐藏的液体和敏感点。她闻到了自己留在上面的体味,闻到了夏云溪特有的清甜体香,更闻到了属于林风眠,带着他原始力量和雄性气味的精液味道。她不得不用舌头将这一切混合,送入口中,品尝着这份彻底的淫乱的滋味。每吞咽一分,都像是将自己的灵魂撕扯下来一分,但同时也有一股古怪的,扭曲的快感在她身体深处涌动,让她浑身发烫,下身更加潮湿。
在林风眠强大的威压和掌控下,温钦琳艰难地用舌头舔舐着夏云溪那因为刚刚被射精和再次被舔弄而不断涌出体液的泥泞花穴。她的舌尖伸入了夏云溪的花穴入口,搅拌着里面流淌的混合液体,感受着那温暖而黏滑的内部,试图用舌尖够到更深处。夏云溪在高潮过后异常敏感,温钦琳每一次舌头的探入和舔舐,都让她颤栗,发出更加娇媚诱人的呻吟:“嗯啊温师姐轻点”那声音,让周小萍听到时,再次感觉浑身燥热,下身像是有无数小虫在爬一样又酥又痒,渴望被人填充。她眼神充满了羡慕和渴望地看着夏云溪师姐和温钦琳师姐之间的淫靡互动。
林风眠抱着夏云溪,让夏云溪以一种完全屈服,完全展示自己最淫乱一面,同时也展示着自己的占有和地位的姿态趴在他身上,双腿大张,被温钦琳舔弄花穴。夏云溪在他温柔的抚摸下,享受着被舔弄的快感,身体渐渐恢复了一丝力气。周小萍瘫软在一边,只能无辜又可怜地看着这淫乱的一幕,身体颤抖,下身疯狂涌出液体。温钦琳则彻底抛弃了尊严和羞耻,颤抖地用力地甚至带着一丝扭曲的疯狂地,将舌头完全探入了夏云琳深处,像野兽般吸吮舔舐着她最私密的淫液和林风眠的精华,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那声音如此真实如此淫靡,仿佛要把她整个吞下。
林风眠低头在夏云溪脖颈上吻了吻,手指深入夏云溪因为被舔舐刺激而更加黏湿的花瓣褶皱。那里的液体,正是温钦琳正在品尝的东西。他目光戏谑地看着温钦琳埋头苦干的样子,那曾经清冷高傲的脸上此刻满是扭曲的渴望和屈辱,嘴角和下巴沾满了混合液体。这种掌控,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女性完全按在地上,将她们内心最黑暗的欲望全部逼出来的感觉,让林风眠体内残存的一点邪性都兴奋得沸腾起来。
他感觉到胯下的肉棒已经再次完全勃起,并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炙热坚硬。
他抬手将仍在舔弄夏云溪的温钦琳的头向上一提。温钦琳抬起头,满脸狼狈,嘴角滴淌着混合液体,眼神充满了渴望和茫然,如同刚刚从一场可怕的梦中惊醒。
“够了。”林风眠说着,眼中光芒更加炙热,“现在,到你表演的时候了,我的温姑娘。”
温钦琳一愣,身体因为他充满情色的目光而紧绷。她不知道林风眠接下来要对她做什么,但内心深处强烈的渴望,催促着她想要得到更进一步的,比刚刚更加直接的,林风眠身体的填充和拥有。
林风眠抱着夏云溪起身,让她侧身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夏云溪的双腿缠着他的腰,将身体重心全部靠在他身上。夏云溪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身体仍因为被舔舐过和情欲激发而微微发抖,花穴也湿黏地敞开着,等待着再次被填满。
林风眠走到温钦琳身前。温钦琳依然跪在地上,满脸羞愤和期待。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林风眠胯下那高高勃起青筋暴露的巨大阳具,下身湿漉漉地流淌着爱液,花穴仿佛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向他乞求着填充。
林风眠没有怜惜她跪着的姿势,反而一把抓住她头发,让她抬起头。温钦琳被迫扬起脸,脖颈拉长,显得更加脆弱。林风眠的另一只手来到她腰间,捏着她紧绷纤细的腰肢。
“张嘴,我的温姑娘。不是喜欢舔吗?现在来舔师兄身上最精华的地方。”林风眠声音低沉,带着戏谑。
温钦琳屈辱地张开了嘴。她知道林风眠要让她做什么,要让她舔舐他已经勃起甚至可能还沾有前面痕迹的阳具。羞辱再次如同潮水般淹没,但她身体对这根巨物的渴望却更强烈,几乎达到了疯狂的地步。她舔舐了夏云溪的淫液和师兄的精华混合物,品尝过那彻底堕落的滋味,此刻让她来舔林风眠身上最原始最具侵略性的器官,对她来说既是惩罚,也是奖励,是屈辱,也是渴望已久的填充方式。
林风眠按住温钦琳的头,让她头向下俯。然后他挺直了腰身,胯下的巨大阳具完全悬停在温钦琳低垂的头颅上方,滚烫的温度扑打在她的发顶和脸上。
温钦琳颤抖地,将自己的嘴巴,对准了林风眠那粗大坚硬的阳具顶端。她的舌尖伸出唇外,小心翼翼地又带着强烈的渴望,触碰到了那滚烫的龟头。光滑火热的触感,带着男性生殖器的特殊气息,以及之前情事的残余味道,瞬间激起了她更强烈的快感和渴望。她感到全身酥麻,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呻吟:“嗯”
林风眠发出满意的闷哼,按着温钦琳的头,让她更加深入。温钦琳张大嘴巴,颤抖着将林风眠巨大的头部完全含入口中。她的小嘴显得非常紧,口腔内被硕大的柱体撑得满满当当。火热的龟头抵在她柔软的喉咙深处,让她干呕不止,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屈辱感和窒息感同时袭来,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只能容纳男人性器的可悲的容器。然而,那粗大硬朗的肉棒在她嘴里的摩擦和吞吐,那种充满了支配感和征服力量的接触,却让她的身体疯狂地兴奋起来,下身如同决堤一般,涌出了更加汹涌的爱液。
她竭力克服身体的作呕和抗拒,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师兄阳具光滑的柱体。舌尖勾勒着粗壮的轮廓,来回地舔舐吸吮。口腔内部变得更加湿热滑腻,紧紧地包裹着他炙热的肉棒,提供着难以形容的紧致快感。她听到了周遭夏云溪和周小萍的低声喘息,听到了自己吞吐时发出的水声和哽咽。这一切,构成了最极致最淫乱的场景。温钦琳,曾经那个高洁骄傲的女子,现在正像一条最卑微的母狗,跪在男人面前,吞吐着他的阳具,被他用身体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凌辱和征服。而她内心里,却在渴望得到更多。渴望他更用力地将它塞进来,渴望她能为他完全吞下它,渴望在他强力的律动下,彻底释放自己身体中所有的情欲!
林风眠低吼一声,在温钦琳的口中猛烈地冲刺起来。他感受到她口腔内的紧致包裹,那种黏腻火热的吮吸感比花穴更甚,强烈的快感瞬间冲遍全身。他按住温钦琳的头,带着凶猛的冲力和节奏,一次又一次地将肉棒深入她喉咙深处,再带着混着她唾液的淫水抽出。
“嗯呜!唔唔唔!”温钦琳被迫吞吐,身体在抽插下剧烈地颤抖,干呕和挣扎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泪水打湿了她的脸颊,汗水从额头滑落,狼狈至极。口腔被完全撑开变形,她像是一个被迫表演最淫秽技艺的丑角,将所有的屈辱和欲望,都通过吞吐阳具这种方式展现得淋漓尽致。她渴望在这种极端的屈辱中找到极致的释放,渴望这根惩罚又奖赏她的巨物能带她冲破最后一道枷锁。
林风眠感觉体内欲望正在疯狂燃烧,这次口交带来的快感比任何一次都来得快。他即将再次射精。
“啊温钦琳!!”他发出一声高亢而带着宣泄的低吼,下腹猛地用力。
“唔!呃哇!!!”温钦琳在他下身剧烈的抽搐和猛烈的射精冲力下,发出窒息的痛苦和惊讶尖叫!她感到一股比之前两次加起来还要汹涌火烫浓稠的白浊洪流,带着无法抵抗的冲力,疯狂地毫不留情地,直冲自己的口腔喉咙甚至向食道涌去!那种灌注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觉得自己的头部像是要炸开,鼻腔眼睛都仿佛能感受到那种火烫的精液。她的口腔被塞满了,被迫吞咽,腥臭的味道让她疯狂地想吐,但林风眠却按着她的头,不容她吐出分毫。大量精液从她嘴角溢出,如同牛奶一样,滴淌在她的下巴脖颈胸部。她的身体像筛子一样剧烈地颤抖,高潮一般的快感混杂着强烈的痛苦和屈辱,在她体内引爆。
林风眠在温钦琳嘴里将精力射了个干净,全身像瘫了一样,伏在她的头顶喘息。温钦琳脸上和胸部都沾满了白浊的精液,整个人狼狈而又淫靡到了极致。她的嘴巴微微张开,残余的液体还粘在她唇边。她大口地喘息,眼里充满了泪水和痛苦,却也透着高潮般的失神和茫然。林风眠的声音低沉带着疲惫:“咽下去温姑娘。我的都给我咽下去。”
温钦琳无力地咽下了嘴里的液体,发出哽咽的吞咽声,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顺从。她的眼神不再有反抗,只剩下屈服和深邃的渴望。这个男人,用他彻底的征服和摧毁式的凌辱,将她变成了一个全新的温钦琳,一个只属于林风眠,只渴望被他支配和占有的,沉沦至最深渊的淫娃。
林风眠感觉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他抬手揉了揉温钦琳被他握过的有些散乱的头发,又温柔地,带着支配感地拍了拍她满是精液的脸颊:“做得好,温姑娘。你是个很棒的,师兄的好奴隶。”
他这样毫不遮掩的屈辱性称谓,本应引起温钦琳巨大的反抗和愤怒,但在经历了极致的淫辱和高潮后,她脑中那根名为“尊严”的弦已经被完全摧毁。她低垂着头,脸上沾满了混合液体,看不清表情,只有身体轻微地颤抖,算是回应。奴隶为了这个男人,为了这份极致的快感,她似乎什么都可以。
林风眠转身看向瘫软在不远处的周小萍。周小萍全程目睹了温钦琳师姐被林风眠师兄在嘴里灌满了精华的全部过程,又看到她狼狈屈服的样子,听到她吞咽的声音。这种淫靡的画面,彻底点燃了周小萍心中残存的那一丝抗拒。她下身爱液汹涌,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更大,朝着林风眠的方向,展示着自己渴望被填满的花穴。她的眼睛充满了淫乱和乞求,渴望能被林风眠完全占有,用他的阳具,用他的精华。
“小萍,”林风眠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带着欲望。他弯下腰,用指腹抹去周小萍脸上尚未擦拭干净的泪痕和少量之前沾染的液体。然后,伸出舌尖,在她下巴和颈项上,小心翼翼地舔舐她从嘴里流下的混合了林风眠精液和她自己唾液的白色痕迹。
“嗯!”周小萍猛地一抖,感觉下巴上传来的湿热舌尖带着她和师兄混合体液的味道,酥麻感像电流一样遍布全身,那是一种既羞耻又极致淫靡的刺激!师兄竟然亲口舔舐从她嘴里流出的他的精华和她的唾液!这是何等荒淫的事情!可她的身体,却在这淫乱的舔舐下兴奋到痉挛,花穴猛烈地收缩,渴望着师兄阳具的填充。
林风眠舌头描绘着周小萍颈项和胸口的液体流向,用舌尖收集着那些淫乱的液体,然后一点点送入口中吞下。那种混合了少女清香和男性腥味的混合液体,对他来说就像是最甜美的毒药,催发他更强大的欲望。他享受着周小萍在自己口舌舔舐下颤抖痉挛的样子,感受着她的情动和顺从。他知道,这个少女,已经完全被他驯服,被彻底改造了。
他将沾着液体的唇,贴在了周小萍淌着水的花穴口,舌尖探入那朵因为他的口舌玩弄和欲望流淌而完全敞开的花心。他深深地用力地吸吮着周小萍的花心和阴蒂。那里是少女最敏感的地方,蕴藏着巨大的快感。
“嗯啊!咿呀!师兄!好痒!啊啊!”周小萍发出带着哭腔和颤抖的高亢呻吟,全身如同触电般猛烈痉挛。花穴被他强势地吸吮,那样的力度,仿佛要将她整个灵魂都吸出来!股股粘稠透明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进入师兄的嘴里。她被强烈的吸吮弄得无法自制,挺起下身,主动迎合着师兄的吸吮和舌头在阴蒂上的疯狂玩弄。
林风眠发出了低吼,贪婪地吸吮着周小萍花心的蜜液,将舌尖探入她花穴最深处,描绘着她的宫口。那里被强烈的口舌玩弄着,那种深处的刺激和酥麻,引来了周小萍一浪又一浪的高潮颤栗。
“啊啊啊!师兄!!潮!我要我要到了!!啊!!”周小萍尖叫着,身体高高弓起,发出濒死般的嘶吼!强烈的痉挛抽搐让她全身崩紧,股股清澈的水液,带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和林风眠的味道,凶猛地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喷洒在林风眠的脸上头上身上。这是她今夜的第二次潮喷,在林风眠凶猛的口舌下,释放得淋漓尽致。
林风眠在高潮中感受到周小萍花穴的猛烈抽搐和水液的喷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他将她喷出的液体悉数吞下,享受着这种直接饮用生命源泉的极致快感。直到周小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发出微弱的呜咽和喘息。
他满足地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沾满了周小萍的潮水。他看了看周小萍完全瘫软的样子,再看看一旁被这淫乱一幕和周小萍的叫声彻底点燃,身体潮湿颤抖的夏云溪和温钦琳,胯下的肉棒早已坚硬得发疼。今夜,才刚刚开始最美妙的部分。
林风眠站起身,脱掉最后那层碍事的长裤,那硕大的阳具彻底解放,在月光下昂然挺立,带着淫乱和征服后的雄性力量。他看着地上彻底沉沦的周小萍,那张因为情动和刚刚的潮喷而满是泪水和液体,眼睛迷蒙又淫乱的脸。再看看跪在一旁满脸狼狈沾满精液双眼充满了渴求的温钦琳,和躺在自己腿上,因为被口舌和目睹周小萍的潮而身体淫液流淌得不像样的夏云溪。她们三人,都已经被他彻底驯服彻底打开了身体和心防,完全准备好,接受他更彻底更深层次的填充玩弄和占有!
“都过来。”林风眠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周小萍艰难地挪动身体,向他靠拢。温钦琳则挣扎着,同样向他爬了过去。夏云溪依然在他怀里,只用湿漉漉的眼睛依恋地看着他,等待着。
林风眠将她们三个人,全部集中到自己身边。夏云溪依旧在他腿上坐着。温钦琳和周小萍则躺在夏云溪身旁的草地上,三个人靠得非常近。空气中弥漫着混杂了她们各自体香林风眠的精液以及所有女人潮水混合而成的浓郁气息。
“你们三个,现在是师兄一个人的了。”林风眠抚摸着夏云溪柔嫩的腰肢,看着另外两个因为他的话而身体颤抖的女人。“谁来喂饱我?”他语气露骨而充满掌控欲,声音在夜色中回荡。
温钦琳和周小萍眼神充满乞求,她们都想被他占有。而夏云溪虽然依赖,但眼中同样充满了独占师兄的欲望。
“一起吧。”林风眠笑着说,眼中充满了淫欲。他一只手抚摸着夏云溪柔嫩湿黏的花瓣,感受那里渴望填充的跳动,另一只手伸向一旁的温钦琳。
林风眠扶着温钦琳的身体,让她也坐起来,与夏云溪并排,背靠着他的大腿。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勃发狰狞的阳具,对准了温钦琳因为极度情动和潮湿而略微敞开的花穴口。
“嗯”温钦琳颤抖着身体,发出低弱的呻吟,感受到灼热的阳具抵在她最渴望的地方。她全身都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绷紧,下身疯狂涌出爱液。
他没有停歇,也没有犹豫。在将温钦琳扶稳的同时,他的手指灵巧地探入周小萍淌着爱液的花穴口,将手指插入,感受着里面那炙热紧窄又滑腻的包裹感。
“嗯!师兄”周小萍发出呻吟,下腹因为手指的深入而感到一阵强烈的刺激。那是比口舌和潮喷后更深的快感来源。
林风眠的目光从周小萍转回温钦琳身上,低沉地命令道:“自己动。将我的阳具,自己吃进去。”
温钦琳颤抖着身体,屈辱感再次袭来。让她自己去坐上他的阳具?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迎合,然而身体的本能渴望却比那可怜的羞耻心更强。她挺直了腰背,颤抖着,将自己湿润而渴望已久的花穴,对准林风眠的阳具顶端,然后身体向下
在林风眠将周小萍抱在怀里,同时用阳具和手指在温钦琳和周小萍体内玩弄的同时,他也没有忘记在他身边全身绵软但双腿仍然敞开着的夏云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