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入门
君炎皇殿占地颇广,所谓五峰并不是指只有五座山峰,而是所在区域内最高的那座。
林风眠跟着周元化回到了天刑峰,只见数座山峰并排而立,拱卫着中间那如同巨剑般直指苍穹的奇峰。
众山之间有石桥飞跨,更有一座座亭台楼阁建于峰峦危岸之上。
身穿各色服饰的弟子行走其间,云雾环绕,宛若仙人。
林风眠不由暗赞一声,这才是自己想象中的仙家气象啊!
片刻后,天刑峰顶端的宏伟大殿中。
周元化站在大殿上方,旁边站着四位长老,南宫秀和跟林风眠打赌过的许志昌也在其中。
一众身穿蓝色或青色弟子服的青年男女在大殿中间,为首是两个青年男子。
两人截然相反,穿黑衣的冷峻青年不苟言笑,旁边蓝衣青年则嬉皮笑脸,正好奇打量林风眠。
周元化清了清嗓子道:“本座将再收一名弟子,特地召集大家前来做个见证。”
众人不由议论纷纷,有去了巫神广场的则对旁边的人解释一二,引起一阵惊呼。
周元化笑眯眯道:“君无邪,本座问你,你可愿拜我为师?”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走上前郑重行了一礼道:“师尊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他虽然有许听雨和君承业这个便宜师尊,但真正拜师的却仅此一人。
周元化顿时笑呵呵地轻抚长须,点了点头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周元化的第四位弟子。”
“你既然拜入我门下,喊我一声师尊,在这北溟为师当护你周全,这是为师送你的拜师礼。”
他送出三张熠熠生辉的符箓,其中一张为大挪移符,另外两张虽然跟南宫秀给的不一样,但看得出是也是神煞符。
“为师知你家世不俗,不缺灵石宝物,但还是给你压压身。”
“这后土神煞符能挡洞虚境全力一击,天吴神煞符能爆发洞虚的一击,而大挪移符能必要时候逃命。”
林风眠闻言顿时眼睛一亮,攻防逃兼备,这师尊可以啊!
“谢师尊!”
周元化点了点头,笑道:“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别耽误了正事。”
另外几位长老笑道:“恭喜周长老又收了一位好徒弟,真是令人艳羡啊!”
周元化颇为受用,摸了摸胡子道:“那是,这趟出门没白跑!”
虽然在天泽被女皇吓唬了一通,但好歹收了个好弟子。
他指着那冷峻的黑衣青年对林风眠介绍道:“这是你大师兄,段思源!”
林风眠行礼道:“见过段师兄!”
段思源微微点了点头道:“小师弟以后若是有什么麻烦,尽管找我。”
另一个蓝衣青年主动上前拱了拱手,笑道:“我叫赵欢,排行老二,但你别叫我二师兄。”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好的,二师兄!”
赵欢也不生气,一把搂住林风眠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个闷葫芦,不错不错,总算找到个能聊天的了。”
他拿出一本书递给林风眠,眨了眨眼道:“初次见面,我这本珍藏就送你了。”
林风眠不明所以地接过,对他道了一声谢,段思源见状欲言又止。
林风眠点了点头,周元化继续道:“无邪啊,你初来乍到,我给你介绍一下”
赵欢脸色微变,连忙道:“师尊,我想起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逃一样跑了,段思源神色也有些不自然。
周元化这回反应过来了,一把拉住他,严肃道:“新师弟入门,啥事不能放一放?”
段思源跑不掉,只能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周元化摇头晃脑道:“我天刑峰传承已久,一直是这君炎皇殿的执法,这还得从”
他引经据典,发散思维,硬生生从创殿始末,差点讲到了开天辟地去了。
林风眠站在那里,只觉得魔音绕耳,饱受摧残,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终于明白赵欢为什么跑那么快了,他环顾一圈,才发现南宫秀等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
秀儿,你可真秀啊!
半个时辰后,周元化遗憾道:“这次时间有限,我就长话短说了,下次有机会再给你细讲。”
蔫巴巴的林风眠心中吐槽不已,你这也叫长话短说?
他正以为逃过一劫,谁知道周元化笑呵呵道:“说完这个,我给你讲讲执法堂的法规”
林风眠顿时头皮发麻,段思源连忙出言打断。
“师尊,时间不早了,我先带师弟安排住所,这些我路上再给小师弟说就是。”
周元化正犹豫呢,段思源继续道:“师尊不在这段时间,那些刺头又冒出来了。”
“有几个犯错的弟子顽固不化,正被弟子关在思过崖,还得师尊去感化呢!”
周元化勉为其难点了点头道:“那好吧!”
林风眠也不傻,赶紧行了一礼,慌忙跟着段思源跑路。
段思源并未带着林风眠沿着原路返回,而是径直穿过大殿侧门,踏上一条更为幽僻的小径。这条路蜿蜒于峰峦间,偶有飞瀑泻下,激起阵阵水雾,清幽异常。林风眠虽不解其意,但也乐得避开周元化的“长篇大论”,紧随其后。他们绕过几座精巧的亭台,终于抵达了一处位于半山腰的独立院落。院落被茂密的灵树环绕,清风拂过,送来阵阵沁人心脾的草木香气。几株罕见的曼陀罗花在月光下悄然绽放,散发着诱人的甜香,使得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靡靡之息。
“小师弟,这里便是你的住所了。”段思源停下脚步,指着院门内说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显然周元化的“感化”功力非同一般。他掏出一枚玉符递给林风眠,“这是身份玉牌,内含地图与禁制权限。你先安顿下来,我得去思过崖一趟,那些‘刺头’若不及时处理,怕是又要惹出麻烦。”
林风眠接过玉符,目光触及玉牌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段思源的掌心,带来一丝微凉。他点了点头,衷心道:“多谢师兄指点。”
段思源略显不自然地收回手,对着林风眠温和一笑:“自家师兄弟,何须客气!你且歇息,我晚些再来看你。”说着,他便转身匆匆离去,背影很快便隐没在蜿蜒的山道深处,仿佛身后有猛兽追逐一般。
待段思源的身影彻底消失,林风眠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符,又环顾四周,心中涌起一股陌生的孤寂与轻松。他推开院门,一股更为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与那股若有似无的令人心悸的甜腻之气混杂在一起,竟有些熏然欲醉。院中修竹林立,清泉潺潺,中央是一座古朴的木屋。
林风眠踏入院内,正欲推门而入,忽然,一股柔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他轻轻一引,他脚下微错,竟是被引导着绕开了木屋正门,走向了侧边的一扇月洞门。门内是另一番景象,并非卧室,而是一方静室,中央摆放着一张檀木矮几,几旁蒲团整齐,四周的书架上摆满了典籍。然而,最吸引林风眠目光的,却是静室正中那一方散发着柔和光晕的玉池。
玉池中氤氲着薄雾,水汽蒸腾,池边一袭玄色广袖法袍安静地叠放着。池水清澈,映照出上方穹顶的星光,显得如梦似幻。而在那星光之下,一道玲珑有致的背影正沐浴其中,乌黑的发丝如同墨瀑般披散在玉石边沿,温顺地伏贴着,水珠顺着那纤细的肩胛骨滑落,没入水中,带起微不可察的涟漪。
林风眠的心脏骤然一缩,体内的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只剩下那股从鼻腔涌入的,曼陀罗花与女性肌肤交织的独特馥郁,仿佛成了他唯一的感知。那背影,虽未露出全貌,却已足够引人遐思。他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道倩影——南宫秀!原来她并未真正离去,而是先行一步抵达了这里。
“无邪,来了。”一个带着水汽和磁性的嗓音在静室中响起,如清泉流石,却又蕴含着无法言喻的魅惑。南宫秀慢慢地转过身,一双明媚的凤眼带着水光,直直地望向林风眠。她的容颜在雾气中显得朦胧,却愈发勾人心弦。温润的玉泽肌肤,莹润如珍珠,此刻正被池水浸润得微微泛红,从她饱满的胸脯一直延伸到平坦的小腹,再向下没入乳白色的池水深处。那双丰腴的乳房在水面上若隐若现,两颗小巧的粉色乳头在水汽的刺激下,竟然微微地昂立着,像是初生的嫩芽,在等待着被滋润。
林风眠的呼吸陡然加重,他从未想过,这位平日里庄重威严的长老,在私下里,竟是这般景象。他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一股炽热的欲望从丹田处骤然升腾,直冲脑门。
南宫秀见他失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似嘲讽,又似玩味,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娇媚。她轻轻拨开额前湿漉的发丝,玉臂搭在池边,那白皙的臂弯在水雾中显得如此诱人。
“怎么,吓到了?”她的声音更近了些,带着一丝丝诱惑的意味,每一个字都如同羽毛般轻抚着林风眠的心脏,激起阵阵颤栗。
林风眠定了定神,努力抑制住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火焰,沙哑着嗓音道:“弟子弟子失礼了。”
南宫秀缓缓从玉池中站起身来,随着她动作,池水如轻纱般滑落,将她玲珑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风眠眼前。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两团白嫩的丰腴被水珠打湿,愈发显得莹润诱人。她修长的双腿在水中轻移,每一次抬腿,都牵扯出无数水波,隐约可见那双雪白的大腿根部,乃至腿根处那幽深神秘的三角地带。
林风眠只觉得眼前一片眩晕,鼻翼间尽是她沐浴后的清新体香与情欲交织的甜腻。他看到她丰腴的屁股在水面上微微扭动,饱满圆润的臀瓣被池水映衬得更加白皙,臀沟深邃,引人遐想。当她完全站立时,那团幽深的黑密便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他眼前,湿漉漉的,仿佛刚饱饮了清泉,带着一股原始而强烈的女性气息,瞬间侵占了林风眠所有的理智。
南宫秀毫不在意林风眠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她随手拿起池边的玄色法袍,却没有立刻穿上,而是任由它搭在臂弯,赤裸着湿润的身体,一步步地走向林风眠。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与优雅,却又在她的动作间流露出深藏的野性与诱惑。她腰肢纤细,臀部饱满,随着她的走动,那两片圆润的臀瓣左右摇摆,仿佛邀请着林风眠的目光。
水珠从她肌肤上滑落,沾湿了地面,也在林风眠的心头激起无数波澜。她的眼神依旧清澈,却又仿佛能看透林风眠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弟子愚钝,不知长老在此。”林风眠竭力保持镇定,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他。
南宫秀走到他面前,身高只及他胸口,仰视着他,眼神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她缓缓抬起一只手,指尖轻柔地抚过林风眠微热的脸颊,那指尖的凉意与他肌肤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如同冰火两重天,刺激得林风眠浑身一震。
“本座在此,自然是等你。”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股只有在最私密的耳语中才能听到的沙哑与缠绵,“你可知,何为双修?”
林风眠猛地一怔,双修之法,他自然知道,那是修仙界中一种独特的修炼方式,讲究阴阳调和,采补互补,但从未想过,竟会在此刻,以此种方式由南宫秀亲自提出。
南宫秀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下,越过他的颈项,来到他的胸膛,轻柔地摩挲着他精壮的胸肌。她的掌心温热,呼吸带着热气,拂过林风眠的皮肤,激起阵阵酥麻。
“双修,并非寻常欢爱。它讲究心神相通,灵力交融。今日,本座便教你,何为真正的入道。”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而迷离,指尖已然触碰到林风眠衣袍的下摆,轻缓地拉扯着,那动作虽慢,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林风眠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潮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他眼睁睁地看着南宫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此刻却在他面前赤身裸体,每一个动作都在无声地诉说着邀请。他心底的欲望像脱缰的野马,彻底失控。
南宫秀缓缓褪下林风眠的外袍,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那柔软的丝绸随着她的指尖滑落,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和紧绷的腹肌。她那温热的掌心,每一次抚触都带着酥麻的电流,让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更深层次的接触。
“林无邪,可愿随本座,一窥天地阴阳之极意?”南宫秀的声音更显低沉沙哑,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如同醇厚的美酒,引诱着林风眠坠入深渊。
林风眠的眼神变得迷离,他早已被她身上那股浓郁的,带着幽兰花香与体香混合的芬芳所包裹,那香气缠绕着他的鼻息,直冲大脑。他不再言语,只是抬手,轻轻环住南宫秀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将她朝着自己更近一步地拉来。她那湿润温热的肌肤,瞬间与他滚烫的胸膛紧密相贴,电流般的快感从接触点蔓延开来,引爆了全身的敏感。
南宫秀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银铃,却又带着丝丝缕缕的娇媚与慵懒,直直地勾走了林风眠的魂魄。她顺势贴入林风眠的怀中,冰凉的玉体在林风眠的怀抱中逐渐变得温热,而她那两团丰盈的乳肉也随即紧紧地抵在他的胸膛之上。那柔软的触感,让林风眠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她将头轻轻靠在林风眠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颤栗。她的红唇微启,舌尖轻柔地舔舐着他颈项处的肌肤,那湿热的触感,带着挑逗的意味,让林风眠的身体猛地僵硬,随即是更加强烈的冲动。
“本座知你血气方刚”她的声音被堵在喉咙,化作一声带着无限娇媚的低吟,因为林风眠已经按捺不住,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湿润丰厚的红唇。
林风眠的舌头长驱直入,毫不客气地侵入她的口中,搅动着她柔软温热的舌尖,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南宫秀开始只是被动地承受,但很快,她便回应起来,柔嫩的舌头也随之缠绕上来,与他的舌头激烈地纠缠,互相吸吮,唇舌交织,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啧啧”水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两颗粉色的乳头在与林风眠胸肌的摩擦下,愈发挺立,娇嫩欲滴。
林风眠的吻带着掠夺的炽热,他的手也开始不自觉地游走。他先是紧紧抱住她滑腻的后腰,指尖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和饱满的臀瓣,随即缓缓向下,触碰到她因沐浴而变得更加滑润的臀肉。那柔韧的弹性,让他忍不住想要狠狠揉捏。
南宫秀的身体在他怀里逐渐软化,她轻声呻吟,那声音如猫儿般娇软,带着一丝酥骨的魅惑。她那还未穿戴的玄色法袍,此刻被她无意识地甩落,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只剩她湿漉漉的,充满诱惑的胴体。
林风眠的吻从她的唇角,滑到她的脸颊,再向下,落在她温热的颈项,舌尖贪婪地舔舐着她颈项上的水珠,仿佛在品尝人间最甘美的琼浆。他感受到南宫秀身体的微微颤抖,以及从她口中溢出的,更为急促和零碎的娇喘。
“嗯无邪”她断断续续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强烈的欲念。
林风眠沿着她的颈项一路向下,温热的舌尖划过她高耸的胸脯,在两团丰盈的乳肉之间流连,随即猛地含住了她右边那颗粉嫩娇小的乳头。他的舌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厮磨着那敏感的凸起,如同吸食珍稀的花蜜。南宫秀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了林风眠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的皮肉,显示着她此刻的极致快感。
“啊嗯林林无邪轻点”她扭动着腰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颤抖,另一颗乳头也兴奋地昂立着,仿佛在召唤林风眠的临幸。林风眠毫不迟疑地移向另一边,含住那颗翘起的粉色乳头,继续着他贪婪的吸吮与啃咬。他的大手也随之包裹住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柔嫩的触感在他的掌心变幻着形状,让她每一次呻吟都带着难以自持的渴望。
“长老,您真是诱人啊”林风眠含糊地呢喃着,他的唇舌在她的乳房上肆虐,舌尖沿着乳晕的边缘细细描摹,又偶尔用力地吸吮那敏感的乳头,直到乳头被他吸吮得红肿发亮,甚至从乳孔中渗出了一滴晶莹的乳汁。
南宫秀的娇躯猛地一僵,她颤抖着低头,看着自己乳头上渗出的晶莹液体,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是被情欲染上的迷离。这是她多年未曾有过的生理反应,林风眠的吸吮竟唤醒了她深藏的母性本能,分泌出了乳汁。
“乳汁”林风眠低语着,毫不犹豫地将那滴乳汁卷入口中,带着一股独特的清甜与甘醇,让他体内的欲望越发炽烈。他更加卖力地吸吮着她的乳房,甚至将整个乳头含在嘴里,用唇舌和牙齿温柔而又充满力道地吮吸舔弄啃咬,直至乳头被他含吮得肿胀发紫,而乳汁也随之汩汩而出,被他贪婪地吸入口中,甚至有几滴沿着她的乳沟滑落,浸湿了她白嫩的肌肤。
南宫秀的娇喘声愈发破碎,她整个身体都靠在林风眠身上,柔若无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仿佛想要绞住什么。她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仿佛有一团火在烧,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穿梭。那股火热的渴望,让她恨不得立刻将林风眠压在身下,将他所有的坚硬都纳入门户。
林风眠的大手顺着她的腰肢滑下,来到她那丰盈挺翘的臀部,掌心用力地揉捏着那饱满的臀肉,指尖在她臀沟处来回摩挲。那细腻滑腻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他低下头,唇舌在她的平坦小腹上描绘,偶尔用舌尖轻触她的肚脐,带起阵阵颤栗。
“无邪下面好痒”南宫秀终于忍不住了,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低低呻吟着,双腿不住地摩擦,那两片丰腴的臀瓣也随之剧烈摇晃,显露出其间那幽深湿润的秘密。
林风眠闻言,心头一震,知道时机已到。他缓缓放下南宫秀,让她背靠着池边,然后半跪在她身前,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那因欲念而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嫩穴。那片幽深的黑密,如同娇嫩的花瓣般微微分开,显露出其间饱满红润的阴唇,以及在那最顶端,一颗小小的,红肿的阴蒂。从那花瓣深处,一股股晶莹的蜜汁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那片黑密的绒毛,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带着甜腥气的女性体液芬芳。
“长老的蜜穴,果然娇嫩。”林风眠低语着,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粗哑与欲望。他伸出手指,指尖轻柔地抚过南宫秀花瓣般的阴唇,感受着那柔软湿润的触感。南宫秀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发出了一声更加尖锐的呻吟,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前挺起,想要更深地迎合林风眠的指尖。
林风眠的指尖顺着她的阴唇缝隙滑入,感受着穴内温热湿滑的触感。他只用了一根手指,轻轻地在她的花心处打转,揉按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南宫秀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高昂着头,发出破碎而连续的呻吟,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林风眠的指尖在她最敏感的花心处肆虐。
“嗯啊无邪好舒服再再用力”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蜜穴深处分泌出的淫水更加汹涌,甚至顺着她的股缝流淌而下,在池边留下几道湿漉漉的痕迹。
林风眠见她已被刺激得近乎失神,便不再忍耐。他低下头,将脸埋入她那湿漉漉的黑密之中,鼻腔里充满了那股甜腥与芬芳交织的独特气息。他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饱满红润的阴唇,然后沿着阴唇边缘,一路向上,最终含住了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他的舌尖带着无比的柔软与技巧,用力地吸吮着那颗小巧的阴蒂,牙齿轻轻地啃咬着,时而用舌尖打圈,时而用力压磨,时而又猛地向上提拉。南宫秀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双手死死抓着林风眠的头发,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电流般的酥麻,刺激得她整个身体都痉挛起来。
“啊——无邪!啊——”她高亢的叫声回荡在静室中,蜜穴深处猛地一阵抽搐,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打湿了林风眠的脸颊,乃至浸透了他胸前的衣物。
林风眠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喷射而出,混合着她小穴深处的蜜汁,带着一股浓郁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芬芳。他贪婪地舔舐着她的阴蒂,直到她身体的颤抖稍缓,才缓缓抬起头,却发现南宫秀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潮红,双眼紧闭,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一副高潮后的失神模样。
“长老,还不够呢。”林风眠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股魔咒般的蛊惑。他伸手将她从池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人面对面,肌肤相亲。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胀大到了极致,在衣物下绷紧,几乎要撕裂束缚。
南宫秀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潮红的脸上还带着余韵的娇媚。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林风眠,那双凤眼中充满了情欲与渴望,轻启红唇,沙哑着嗓音道:“无邪本座要你”
林风眠轻笑一声,大手按住她丰满的臀部,将她微微抬起,然后,他用已经滚烫到发硬的肉棒抵住她湿润的蜜穴。那粗壮的肉棒顶在她敏感的花瓣上,磨蹭着,带起阵阵酥麻。
“长老,请您自己进来。”林风眠低声诱哄着,手指在她的穴口轻柔地打转,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
南宫秀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扭动着丰腴的臀部,将那湿润的花穴对准林风眠粗壮的肉棒,然后猛地向下坐去。
“啊——”一声混合着快感与撕裂感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林风眠那粗硬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一点点地,凶猛地,将她娇嫩的蜜穴撑开,缓慢而又坚定地,破开了那湿滑的穴口,一路向下,直到整个硕大的肉棒都深深地埋入她的花穴深处。
那是一种极致的,充满了充实与胀满的快感。南宫秀的蜜穴被林风眠的肉棒彻底填满,温暖湿滑的内壁紧紧地包裹住他的肉棒,仿佛一双柔嫩的手,贪婪地吸吮着。她感受到林风眠肉棒上那粗壮的青筋在体内跳动,滚烫的龟头抵在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胀痛。
“太太大了无邪”南宫秀紧咬下唇,潮红的脸上布满了汗珠,但她却死死地抱住林风眠的腰,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压在他的身上,仿佛生怕他抽离一般。那极致的痛感与快感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飘飘欲仙的眩晕中。
林风眠的肉棒在她的花穴深处微微蠕动,他能感受到那穴道内壁传来惊人的紧致与湿润,还有那如水一般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汁,包裹着他的肉棒,让他恨不得立刻就在她体内彻底释放。
“长老的穴道,果然销魂”林风眠低声赞叹着,声音中充满了对她身体的欲望。他缓缓地抬起南宫秀的臀部,然后猛地向下贯穿,肉棒瞬间顶到了最深处。
“啊!——”南宫秀猛地弓起身,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高亢而悠长的叫喊,双眼猛地睁大,瞳孔涣散,体内所有血液仿佛都涌向了下体,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到极致的酥麻感,直冲脑门。她感到林风眠的肉棒抵在她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将她所有的神经都点燃。
林风眠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噗嗤”的水声,而每一次插入,都让南宫秀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撕心裂肺的呻吟。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摩擦着敏感的穴壁,带着情欲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最深处,让她的小穴深处传来阵阵酥麻与胀痛。
“唔啊快快点无邪用力啊”南宫秀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她不停地扭动着腰肢,臀部迎合着林风眠的每一次抽送,主动求索着更深更狠的贯穿。那两片饱满的臀瓣随着她的扭动而上下抖动,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极致的诱惑。
林风眠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强烈的力量与侵略性。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着令人心悸的声响,蜜汁被他带出穴口,打湿了两人的交合之处,更顺着她的股缝流淌而下,在她的玉腿内侧留下几道淫糜的湿痕。
“肏长老的穴,真紧嗯”林风眠低吼着,他紧紧抓住南宫秀的臀部,将她丰满的臀肉揉捏变形,猛地一个深入,直到肉棒根部都完全没入。
“啊!要要去了无邪啊”南宫秀的身体绷紧,颤抖得厉害,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她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电流从穴道直冲脊椎,让她眼前发黑,全身酥软。她紧紧抱住林风眠,将脸埋在他的肩膀,指尖用力地抓挠着他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
林风眠感觉到她的穴道正疯狂地收缩,紧紧地绞住自己的肉棒,一股极致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他低吼一声,肉棒猛地在她体内狠狠一顶,然后将所有的精液,滚烫而浓稠的精液,悉数射入她娇嫩的花穴深处。
“嗯啊!——”南宫秀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满足与释放的尖叫,全身剧烈抽搐,如同触电一般。她感受着林风眠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喷射,那种充满与滋润的快感,让她全身瘫软,彻底在高潮的浪潮中沉沦。
精液顺着她的花穴深处涌出,混合着她的蜜汁,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林风眠的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感受着那极致的温热与柔软。他俯下身,轻轻吻去南宫秀眼角的泪珠,那泪珠带着情欲的味道,晶莹而又充满诱惑。
林风眠并未立刻抽离,他抱着高潮后的南宫秀,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她湿润的花穴中。她身体软绵绵的,像是一滩水,靠在他怀里喘息,胸脯剧烈起伏,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依然挺立。
“长老,感觉如何?”林风眠的声音带着磁性,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潮红的脸颊。
南宫秀缓缓睁开迷离的双眼,眼神中还带着高潮后的水汽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慵懒。她轻启红唇,沙哑着嗓音,带着一丝鼻音娇媚地呢喃:“无邪你真是本座的小坏蛋”她的手抬起,勾住林风眠的颈项,将他拉得更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感受着彼此炙热的体温。
“这便是双修的妙处。心神交融,灵力汇聚,更兼肉体欢愉。”林风眠轻声说着,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又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律动都带起她轻微的颤栗和一声满足的低吟。
“嗯别动本座还还没缓过来”南宫秀带着一丝娇嗔,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臀部无意识地迎合着林风眠的动作,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欲罢不能。
林风眠轻笑一声,将她抱起,转了个方向,让她变成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势,双腿盘住他的腰。他双手扶住她丰满的臀部,再次将肉棒深深地送入她湿润的穴道,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
“长老,既然已入其门,自当尽享其妙。”林风眠的语气带着蛊惑,大手在她饱满的臀瓣上用力揉捏,指尖甚至伸入她的股缝深处,轻轻按压着她的菊穴。
南宫秀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高潮后敏感的身体再次绷紧。她娇吟一声,身体微微弓起,丰满的乳房在他面前晃动,两颗红肿的乳头仿佛在邀请他再次的蹂躏。
“无邪你唔”她的话被林风眠的深吻堵住。林风眠低下头,再次狠狠地吻上她的唇,舌尖探入她的口中,与她柔软的舌头激烈纠缠,汲取着她的津液,仿佛在吸吮着她全身的精华。
与此同时,林风眠的肉棒在她体内开始新的抽送。这一次,他更加凶猛,每一次都抽送得又快又深,将南宫秀的整个身体都顶得上下晃动。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静室中清晰可闻,夹杂着南宫秀越来越高亢和破碎的呻吟。
“啊啊哈深更深无邪用力用力肏我嗯!”南宫秀的脸上再次布满红潮,双眼迷离,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林风眠的每一次冲击。她的双手紧紧环住林风眠的颈项,双腿夹紧他的腰身,仿佛想要将他完全融入自己的身体。
林风眠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弄着她的子宫口,那种极致的撞击让她的小腹都跟着剧烈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深处再次变得火热,淫水汹涌而出,湿润了林风眠的肉棒和两人的交合处,甚至顺着她的阴毛流下,浸湿了他大腿的根部。
“长老的穴水,真多嗯”林风眠低吼着,他抱着南宫秀的腰,让她双腿更加大开,以方便自己更深地进入。他的肉棒在她体内不断地碾磨,那种粗砺的摩擦感与柔软湿滑的包裹感交织,让她全身都酥软无力。
“啊——无邪!我要我要死了啊——”南宫秀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她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小穴深处再次传来一阵阵疯狂的收缩。她感到一股更加强大的电流从体内炸开,冲击着她的所有感官,让她全身都绷紧,发出高亢的尖叫。
“唔!”林风眠感觉到南宫秀的穴道紧紧地绞住自己的肉棒,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体内的精元再次沸腾。他低吼一声,肉棒猛地向前顶送,将第二股滚烫的精液,毫不保留地射入南宫秀的蜜穴深处。
“嗯啊!——”南宫秀在林风眠精液的冲击下,再次高声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全身猛地绷直,如同被雷击一般。她的蜜穴疯狂地蠕动,贪婪地吞噬着林风眠的精液,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意识也随之彻底沉沦。
林风眠紧紧抱着高潮后彻底瘫软的南宫秀,她的身体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她双腿依然盘在他的腰上,蜜穴中还不停地涌出林风眠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累了?”林风眠亲吻着她湿润的额头,轻声问道。
南宫秀缓缓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被情欲浸润过的妩媚和依赖。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只是轻声呻吟,然后将头埋入林风眠的颈窝,用脸颊轻柔地蹭着他的肌肤。
林风眠感觉到她身体的余温和那股混合了体液的独特芬芳,并未急着抽离,而是就这姿势抱着她,缓缓起身,将她抱出玉池。池水哗啦作响,淋湿了南宫秀的湿滑的胴体。他将她轻轻放到池边的卧榻上,那上面铺着柔软的兽皮。
南宫秀的蜜穴中还带着他的肉棒,被带出水面后,湿漉漉的淫户外翻,露出红肿娇艳的阴唇。肉棒因为刚射精而略微疲软,却依然饱胀,撑满了她柔嫩的花穴。
林风眠低下头,轻轻吻着南宫秀的唇,然后,他的舌尖滑向下,舔舐着她小腹上沾染的淫水,再向下,直到她的蜜穴。他伸出舌头,轻柔地舔舐着南宫秀的蜜穴外翻的阴唇,将上面沾染的精液和淫水一并卷入口中,品尝着那股带着甜腥气的,极度诱人的味道。
“嗯无邪脏”南宫秀微微挣扎了一下,但她身体已经软得提不起丝毫力气。
“不脏,是长老的琼浆玉液,甘甜无比。”林风眠沙哑地呢喃着,他的舌尖更加深入,探入她的花穴深处,舔舐着她体内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甚至将她湿滑的阴蒂含入口中,轻轻吸吮。
南宫秀的身体猛地绷紧,那被高潮洗礼过的阴蒂,此刻再被林风眠的舌头舔弄,更是敏感到了极致。她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林风眠的舌尖在她的蜜穴深处探索搅动。那股又酥又麻的快感,再次从小穴深处蔓延开来,冲击着她的所有感官,让她险些再次高潮。
林风眠的舌头在她蜜穴深处肆虐了一阵,将她穴道内壁清理得干干净净,然后才缓缓抽出,再用唇舌舔舐着她大腿根部和股缝间的淫水,将所有痕迹尽数清除。直到南宫秀的蜜穴变得干净而娇艳,他才缓缓抬头,眼中充满了餍足的光芒。
他看到南宫秀已经意识清醒,正用一种混合着情欲羞赧与满足的眼神凝视着他。她那潮红的脸上还带着汗珠,嘴角带着一丝迷离的笑意。
“长老,现在可还觉得,有所欠缺?”林风眠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促狭。
南宫秀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林风眠的脸颊,那指尖带着温热,声音沙哑而慵懒:“无邪你这小坏蛋,竟敢如此欺负本座”话虽如此,但她眼神中却满是娇媚,显示着她内心深处的欢愉。
她撑起身子,跪坐在林风眠面前,柔若无骨的玉臂勾上林风眠的颈项。她的双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不过,本座喜欢这双修,确实是世间最妙之法”
她声音里充满了满足,然后,她的唇舌也随之滑下,舔舐着林风眠的小腹,一路向下,直到他那尚未完全恢复坚硬的肉棒。她俯下身,红唇含住了林风眠的肉棒头,舌尖轻柔地舔舐着,然后缓缓向下,将整个肉棒都纳入自己湿热的口中。
南宫秀用她温软的口腔包裹着林风眠的肉棒,舌尖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吸吮着,刺激着他尚未完全消退的欲望。她的舌头缠绕着他的肉棒,如同灵蛇般上下套弄,带起阵阵酥麻。林风眠的肉棒在她口中,再次缓缓地昂首挺立起来。
她用她柔软的口腔深吸浅啜,每一次吮吸,都将林风眠的肉棒吞得更深一些。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咚”的吞咽声,显示着她此刻的卖力。林风眠能感受到她温热的舌苔在肉棒上滑动,每一次都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南宫秀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她放开林风眠的肉棒,将头高高扬起,然后又猛地俯身,将林风眠整个粗壮的肉棒,连同根部,尽数吞入了她湿热的口中,直到她柔嫩的喉咙深处。她的口中发出“呜呜”的闷哼,脸颊微微鼓起,显然吞咽得有些艰难,但她却依然死死地含住,用喉咙深处的力量不断地吮吸。
林风眠的身体猛地绷紧,一种极致的快感从肉棒上传来,直冲脑门。他没想到南宫秀会如此配合,竟然能做到深喉。他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控制着她的节奏,让她更深地吞吐着自己的肉棒。
南宫秀在林风眠的控制下,喉咙深处不断地吞吐着他的肉棒,每一次都将肉棒吞到极致,又缓缓吐出,然后再深喉,反复如此。她的口中充满了唾液,温热的舌苔包裹着肉棒,那种柔软湿滑的触感,让林风眠的肉棒再次兴奋到极致,勃发如铁。
“啊长老的口技如此销魂”林风眠低吼着,他紧紧按住南宫秀的后脑勺,感受着她口中那无与伦比的包裹与吸吮,一股炽热的冲动再次袭来。
南宫秀的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闷哼,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角溢出泪水,显然已到了极限,却依然坚持着。林风眠不再忍耐,猛地一挺腰,将所有滚烫的精液,悉数喷射在她温软的口腔深处。
南宫秀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但她却依然没有松口,而是尽数将林风眠滚烫的精液,连同他肉棒的余温,一起吞咽而下。她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带着满足与疲惫的叹息,然后才缓缓松开林风眠的肉棒,抬起头。
她的脸上带着潮红,眼角泛着泪光,嘴角沾染着点点精液,那晶莹的液体沿着她的唇角滑落,在她白皙的颈项上留下几道淫糜的痕迹。林风眠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征服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他伸出手指,轻柔地抹去她唇角的精液,然后将指尖送入自己口中,品尝着那股独特的,属于南宫秀和自己交融的味道。
南宫秀轻喘着,任由林风眠将她唇角的精液抹去。她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林风眠怀里,眼神带着一丝慵懒的妩媚。
“无邪这下,该去歇息了吧”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疲惫。
林风眠轻笑着,将她湿润的胴体抱起,重新放回卧榻上。他自己也随即躺下,将南宫秀搂入怀中。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光滑与温热,以及她身体深处那股情欲消退后的余韵。
“今日之事,你我心照不宣。”南风秀轻声呢喃着,她的手轻柔地抚摸着林风眠的胸膛,眼神里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缠绵。
林风眠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曼陀罗香,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独特芬芳,将整个静室都染上了情欲的色彩。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直到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户洒入静室。
天色微亮,南宫秀轻柔地推开林风眠,她潮红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舍,却又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庄重。她从卧榻上起身,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玄色法袍,动作优雅而从容。她的身体在晨光下显得愈发白皙诱人,丰腴的臀部在空气中留下几道诱人的弧线。
“无邪,今日之事,你我心知。莫要外传。”南宫秀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又带着一丝只有林风眠才能听出的娇媚。她将法袍穿戴整齐,再次变回了那位高高在上的长老。
林风眠也坐起身,看着她那略显疲惫,却又风情万种的背影。他轻笑道:“长老放心,弟子省得。”
南宫秀转过身,对林风眠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容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她走到玉池旁,洗净了沾染在身上的些许体液,随后,她的身影在林风眠眼前一晃,便如同来时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静室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留下林风眠一人,独自躺在卧榻上,感受着体内那股强烈的精气充盈感,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那令他魂牵梦绕的,混合着曼陀罗花香与淫靡体液的独特芬芳。他闭上眼,回味着方才那一场疯狂而又销魂的“双修”。
林风眠慵懒地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灵力在体内更加欢快地流淌,这双修之法,果然不同凡响。他走出静室,来到木屋的正厅,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才推开院门。
走出大门以后,林风眠感到自己的身体轻松了许多,那种周元化带来的沉闷感似乎也随之消散。他甚至有些期待着与段思源的再次会面,毕竟,比起周元化的长篇大论,段思源的“感化”方式似乎更让人毛骨悚然。他不禁长舒一口气,既是为了逃脱周元化的魔音灌耳,也是为了方才那场极致的肉体与灵力的交融,心中暗自感叹,仙途漫漫,竟也能有这般销魂的艳遇。
“师尊一向这么能说吗?”林风眠后怕道。
段思源淡淡道:“不,师尊向来擅长以理服人,那些犯错弟子全被他感化了。”
“他们都是哭着从思过崖出来的,一直强调如果他们有错可以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们?”
林风眠不由打了个寒战,衷心道:“谢师兄搭救。”
段思源挤出一抹笑容道:“自家师兄弟,何须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