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6章 探秘
片刻后,妖皇宫的御花园之中。
林风眠跟许听雨跟苏云卿对面而坐,桌上摆满灵果和灵酒。
苏云卿笑盈盈道:“叶公子的大名如雷贯耳,云卿以往还以为是夸大其词。”
“今日得见,才知道盛名之下无虚士,公子比传闻中更强,云卿实在佩服。”
林风眠泰然自若,客气道:“陛下过誉了,我也只是机缘巧合罢了。”
他这倒不是谦虚,因为他知道这毕竟不是自己的身躯!
“公子真是谦虚!”
苏云卿看向许听雨,好奇道:“这位仙子倒是有些面生,不知来自何处??”
许听雨将早说好的说辞说了出来,笑道:“在下阴雨,来自海里!”
海中有很多妖兽,而且范围辽阔,是完美的说辞。
至于阴雨,则是她取琼华至尊的姓氏,搭配自己的名字而来。
苏云卿不由有几分惊讶,却也长舒一口气。
她本以为许听雨是万妖域那边的妖族,没想到却是来自海中。
但只要不是铁鳞皇朝的妖圣就好,不然铁鳞皇朝可就有两位妖圣了。
不过还是得小心,不然万一这阴雨被腾翼那家伙拉拢,就麻烦了。
“没想到阴雨仙子居然是来自海上,云卿还是第一次见海上的妖圣。”
苏云卿拿起酒壶,起身弯腰款款给林风眠和许听雨各倒了一杯酒。
不出她的所料,这位传说中的谪仙飞快瞄了一眼自己胸前的沟壑。
而后却又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的正人君子模样。
苏云卿心中不由冷笑,果然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这家伙估计是装风度,以及忌惮身旁的女伴吧?
不过这种色中恶鬼倒是比起那些清心寡欲的家伙好拿捏。
她不动声色坐下,端起自己的酒杯,冲林风眠两人嫣然一笑。
“今日得见两位,真是三生有幸,云卿敬两位一杯!”
林风眠神色自然地拿起自己的酒葫芦,笑道:“我喝惯了自己的酒,请!”
苏云卿眼中闪过一抹不满,这家伙不仅是色中恶鬼,居然还胆小如鼠!
自己难道会给你的酒里面下毒吗?
许听雨有些茫然看着林风眠,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喝。
但看到林风眠肯定的眼神,她硬着头皮端起酒杯,笑道:“请!”
反正有叶公子在,自己就算失去战力,应该也没事吧?
苏云卿心中腹诽,表面却不动声色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叶公子刚刚说有事相求,不知是什么事情呢??”
林风眠笑道:“在下听闻女皇陛下有一门狐梦之术,神奇无比,妙用无穷。”
“在下对神魂之术颇感兴趣,想向陛下借此术一观,还请陛下成全!!”
见苏云卿皱起好看的眉头,林风眠连忙补充。
“只要陛下愿意成全,不论是天材地宝还是宝术剑招,我都愿意与陛下交换。”
苏云卿却摇头道:“叶公子,此术由天狐一族的天赋神通演变而来,只有天狐一族才能使用。”
“公子是人族,就算学会了这狐梦之术,也没办法使用此术。”
林风眠沉声道:“在下还是想要一观此术奥妙,看看能否触类旁通!”
他虽然没办法用,但能把这术法记下,带回去给苏慕用啊!
苏云卿没想到他这么执着,也不由有些恼怒。
“叶公子还请见谅,这狐梦之术是我最大的底牌,实在不便外传。”
这家伙虽是色中恶鬼,但也是实打实的谪仙,谁知道有什么特殊之处呢?
他也许学不会狐梦之术,但看了此术以后,没准就能破解自己的狐梦之术。
苏云卿可不想为了什么宝术和天材地宝而冒这个险,果断拒绝了他。
林风眠自然知道她的顾虑,也知道自己强人所难了。
“实不相瞒,在下研究此术只为了救人,绝不会用此术对陛下不利。”
苏云卿闻言,不由好奇道:“救人?“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对,还请陛下助我一臂之力!”
听到他说救人,苏云卿和许听雨不约而同想到了一个人,或者是一具尸体。
据说这位谪仙在黄泉剑宗抢了一具仙尸,而那具仙尸传闻是他的红颜知己。
他更是为了此尸不惜大闹黄泉剑宗婚礼,更是做出剑开黄泉的壮举。
难道他想要这狐梦之术,是为了救活那具仙尸吗??
想到这里,苏云卿不由对林风眠有所改观。
“公子若是为了救人,云卿可以帮忙的,只要公子将人带来即可。”
林风眠摇头道:“它不方便过来!”
苏云卿皱眉,难道那具仙尸不能离开神魔古迹的范围?
她不愿意得罪林风眠,毕竟林风眠表现出来的战力还是相当唬人的。
“云卿可能要出远门一趟,等云卿回来,再过去帮公子救人如何?”
若是自己回不来了,再留下狐梦之术,让人转交给他便是。
林风眠摇头道:“这也不方便,那里只有我能去,你们去不了。”
“我可以对天发誓,绝不外泄此术的秘密,绝不为人破解狐梦之术。”
洛雪错愕道:“色胚,那你怎么教给苏慕,你这白学了啊!”
林风眠淡然道:“到时候你再教慕慕不就行了?”
自己发的誓言,关洛雪什么事?
反正自己都是要跟洛雪神魂融合再学的,不然自己这天赋哪学得会。
洛雪感觉自己果然跟霜师姐说的一样,眼神清澈而愚蠢。
这家伙怎么能把这么不要脸的事情,说得如此振振有词?
该死,以后面对这家伙的话,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不然什么时候被他卖了,都还帮他数钱呢!
苏云卿闻言不由有些犹豫,突然看着林风眠,意识到了什么。
这家伙闯过四大禁地中的神魔古迹,而且战力相当不俗,还有虚空圣人之称。
他能行走虚空,连至尊都抓不住他。
若是他跟自己一起去,岂不是危险性大大降低?
“我不需要什么天材地宝,倒是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帮我去做!”
林风眠见她有松口的意思,连忙道:“只要陛下愿意传授此术,在下什么都愿意做!”
苏云卿不由嘴角微微上扬,打趣道:“什么都可以?我叫你去杀至尊你也去?”
林风眠毫不犹豫道:“可以,但能不能杀得成,我不敢保证!”
他不相信苏云卿真会让他去杀至尊,只是表明自己的态度。
就算真要去,自己去递上几剑就跑,打不赢还跑不掉吗?
苏云卿都惊呆了,这家伙是真的狂啊!
不过一想到他的战绩,似乎这家伙还真有这个实力。
一旁的许听雨都动容了,叶公子真是有情有义啊!
为了救那具仙尸,居然愿意去跟至尊硬拼?
苏云卿打趣道:“我若是让你留在天狐皇朝,永远为我效命呢?”
林风眠额了一声道:“陛下还是让我去杀至尊吧,那个容易点。”
苏云卿也不由被他给逗笑了。
好嘛,给自己效力比杀至尊还难?
“公子,我倒不用公子去杀至尊,只是想公子和你的同伴陪我去一个地方,护我的周全。”
“只要云卿平安从那里出来,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把狐梦之术让公子一观,绝不藏私。”
她闭关就是在为此事准备,只是没想到被林风眠给提前叫了出来。
若是林风眠晚来几天,怕是跟她擦肩而过了。
林风眠皱眉道:“不知是去哪里?”
苏云卿云淡风轻道:“公子到时候跟着云卿走就是,公子敢不敢去?”
林风眠自然是敢,却皱眉道:“能否我一个人去?”
两个免费保镖,怎么能放过?
许听雨嫣然一笑道:“叶公子,我陪你走一趟吧!”
林风眠迟疑道:“雨儿,你没必要陪我涉险。”
许听雨笑道:“我是来帮你的,再说,不是有你吗?再危险你还带不了我走?”
林风眠想想也是这个理,再危险的地方,难道自己还自保不了吗?
“行,此事我答应了,立誓吧!”
苏云卿嫣然一笑,干脆地跟他立下大道誓言。
两人约定,林风眠保护她此行周全,护她安全回来,苏云卿便将狐梦之术传授。
林风眠询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苏云卿嫣然一笑道:“再过几天,等云卿处理好天狐皇朝的事务就动身。”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行,那我便等陛下的消息!”
苏云卿笑道:“两位贵客就在妖皇宫住下如何?也便让云卿略尽地主之谊。”
林风眠也没客气,笑道:“那便叨扰陛下了。”
苏云卿轻声道:“映月,带两位贵客下去休息,安排在东陵阁住下。”
话音刚落,一个狐族女子款款走来行了一礼道:“两位请跟我来!”
这女子背后七条尾巴摆动,看上去三十出头,典雅大方,让人看着很舒服。
林风眠两人跟苏云卿告辞一声,起身跟着那叫映月的女子离去。
林风眠与许听雨跟着那典雅大方的映月步入妖皇宫深处,曲径通幽,一路亭台楼阁,精美绝伦。东陵阁坐落于一汪碧水畔,阁楼飞檐流瓦,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宁静雅致。映月领着他们入了阁内,言语不多,但细致周到地交代了周遭一切。安置妥当后,映月施了一礼,轻柔道:“两位贵客若有需求,随时吩咐即可。陛下吩咐,请贵客在此随意,如同在家。”她转身欲离,走了两步却又微顿,回头望了一眼,目光在林风眠和许听雨身上短暂停留,眼底似乎有淡淡的暖色流淌而过,而后方才真正离去。
门扉合拢,东陵阁内瞬间只剩下林风眠和许听雨两人。空气仿佛一下柔软下来,刚才在外面的客气疏离随之消散。许听雨一直微笑着跟在林风眠身旁,此刻四下无人,才轻轻呼了口气,抬头望向他,眼神里满是依赖和俏皮:“吓死我啦,那个妖皇陛下,气势好强啊。”
林风眠见状,忍不住伸手刮了一下她秀气的鼻尖,低笑道:“小丫头,你现在可也是妖圣了,别像以前那么胆小。”
许听雨俏脸微红,娇嗔道:“哼,那能一样吗?她可是妖皇陛下,统治一朝的,我就一个刚成了妖圣,没实权没地盘的散人!”她说着,自然而然地靠近林风眠,抬手帮他理了理刚才坐久微乱的衣襟,手指在他脖颈肌肤上轻柔摩挲了一下,带着熟悉的温度和电流。
独处的空间总是能将距离拉近,何况他们二人早已是世上最亲密的伙伴,共享过生死,更深入过彼此的身体与灵魂。林风眠看着她娇俏可人的模样,听着她柔软温糯的声音,体内沉寂的欲望渐渐复苏,仿佛潮水一般开始在他四肢百骸中涌动。刚才面对苏云卿那份妖娆诱惑时被刻意压制住的燥热,在此刻找到了释放的出口。他抓住许听雨不安分的小手,带着茧子的掌心包裹住她细腻柔滑的皮肤。
“再害怕,也是个会骗人的小妖圣了。”林风眠低语着,将她的手拉向自己,凑近她温热的耳畔,声线变得低沉,带上了只有她能懂的暧昧,“在陛下那里假装正人君子可真难受,好想......把你拆吞入腹。”他轻轻咬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舌尖滑过她敏感的轮廓,惹得许听雨肩膀一颤,低低笑出了声。
“林风眠,你!”她嘴上说着嗔怪,身体却本能地贴了上来。柔软的胸脯蹭着他坚实的胸膛,纤细的腰肢倚进他臂弯。两人之间的空间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彼此紧贴的身体。许听雨本就是极美的,身形修长玲珑,又是在他身旁全然放松的姿态,更是勾人魂魄。此刻的她,媚骨天成,双眸盈盈含波,似是在控诉他方才的不安分,又像在无声邀请。
林风眠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紧搂入怀。他的唇准确地找到了她温软的红唇,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就深入进去。这个吻不再是轻柔的厮磨,而是带着急切和深重的渴求,舌头灵活地钻入她湿热的口中,疯狂地探索纠缠。津液混合交换,发出粘腻诱人的水声,每一次搅动都仿佛电流传遍全身。
许听雨在他猛烈的亲吻下,身体也很快升温变软。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仰着头承受他铺天盖地的吻,身体止不住地往他怀里钻。她的舌头也回应着他的热情,学着他的样子,时而吸吮时而缠绕,将整个吻变得更加炙热激烈。喘息声开始加重,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混杂着令人血脉贲张的鼻音。
林风眠一边吻着,一边熟练地开始褪去她的衣物。长袍里衣,一件件被他丢弃在脚边。露出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如凝脂白玉般,在阁楼柔和的光线中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他分开炽热交织的唇,一路向下,湿热的吻落在她柔嫩的颈项,引起她细密的战栗。他用牙齿轻轻磨咬她锁骨的凹陷,吮吸出淡淡的红痕,手掌则不受控制地覆盖上她丰盈柔软的胸部,掌心下的丰隆完美契合,热得吓人。
“嗯风眠”许听雨忍不住低吟出声,身体像柔弱的柳条一样扭动起来。他揉捏她软嫩的胸部,指尖描摹着她挺立的乳尖,那颗小小的蓓蕾在他指腹的轻压下瞬间变硬变挺,如同熟透的红莓。他低头,舌头湿漉漉地扫过她嫩粉的乳尖,用力吸吮了一下,引得她再次发出娇吟,后腰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主动将丰满的胸部送到他嘴边。
他毫不客气地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磨,用舌头逗弄,用力地吮吸。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另一侧的软肉,拉扯她另外一颗挺立的乳头。他将她的乳房当成了美味的果实,尽情地品尝,肆意地玩弄。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身躯在他手下和嘴下扭动,双手抓紧他的衣服,在他耳边喘息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催促。
林风眠一边吸奶,一边手探向她下身。手指隔着最后一块丝绸,找到她柔软娇嫩的穴口。即使只是轻微的按压,也能感受到那里的湿意,隔着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柔软的两瓣随着他的手指微微翕合,透出迷人的暖意。他将她的长腿分开一些,低头含住她被自己玩弄得晶莹的乳尖,口齿不清地呢喃:“这里,都已经湿透了啊小浪蹄子。”
许听雨被他低俗的昵称刺激得身体一紧,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使得她喘息得更加厉害。“没没有嗯!不要乱说”她红着脸想要狡辩,却又被他下身某个东西隔着衣服顶弄的感觉刺激得嗓子发紧,连带着娇吟也越发急促,“嗯啊你慢一点衣衣服还没脱完”
“来不及了。”林风眠眼中闪过一抹坏笑,手指灵巧地扯开她裙下的最后一条布料,瞬间,一个诱人的秘境展现在眼前。她的下体,如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情欲的催促下已经彻底盛开。柔嫩的花瓣透着娇艳的粉色,湿漉漉的爱液从中间的缝隙里涔涔渗出,流到她大腿根部,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芬芳。那饱满的花瓣中央,一点小巧的,深色的,充血的肉珠探了出来,正是她最敏感的花核。仅仅是这么看着,林风眠的身体就绷得更紧。
他分开她的大腿,让她光裸的身体更加展露出来,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他迫不及待地想用自己的嘴巴品尝她,去舔舐她身上最隐秘也是最甜美的地方。他用手分开她层层叠叠的粉色花瓣,直到中间深深的甬道入口微微开启。她的私处饱满而圆润,粉嫩的肉瓣因为充血而显得尤其诱人,中间那条湿润的缝隙在柔光下闪着光泽。
他低下头,用舌尖试探性地碰触了一下她的阴蒂,那点小小的肉珠在他舌尖轻擦下立刻变得更加坚硬,许听雨也同时猛地吸气,身体向上拱起,仿佛被电流击中。林风眠得意地勾了勾嘴角,舌头不再是试探,而是化作灵活的蛇,围绕着她的花核开始打圈舔舐,时而轻柔扫过,时而用力吸吮。他吸着她已经充血涨大,变得有小指指甲盖大小的花核,将她嫩蕊吮入口中,舌尖顶住她的顶端,发出细微的水声。
“啊啊嗯嗯嗯!风风眠舌头”许听雨快要疯了,他的舌技太娴熟了。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她最隐秘的要害。她绷紧了脚尖,指尖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只觉得下身那种酥酥麻麻湿湿痒痒的快感一股脑地向上涌,直冲脑门,让她眼前发黑,身体无力地晃动。她能感觉到自己分泌出来的蜜汁越流越多,温热的,带着自己独有馨香的爱液沿着他的舌尖向下滴落,很快就将他低下的脸庞周围打湿了一小片。
林风眠不仅仅满足于舔舐花核,他向下,用舌头尖轻轻刮弄她的阴唇内侧,舔进那湿滑温热的甬道入口。他一边舔,一边用手分开她的肉瓣,看着自己湿滑的舌头在她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激起她身体更强烈的颤抖。他的鼻子就埋在她温热潮湿的私处,能清晰闻到属于她独特体液混合着情欲的味道,这味道非但不难闻,反而极度撩人,让他恨不得将她的嫩穴完全吞进肚子里。
“嗯啊啊别别这样舔那里好怪又又好舒服!”许听雨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手拼命推着他的头,虽然没用多少力气,反倒更像是欲拒还迎。她感觉下体已经被他舔舐得几乎烧了起来,一阵又一阵酥痒感混合着快感冲击而来,逼得她双腿不住地颤抖夹紧,身体快要融化。他张口,将她的整个阴唇包住,用牙齿轻轻啃咬两侧饱满的肉瓣,舌头则沿着湿漉的缝隙上下滑动,最后直接探进她窄穴中。
“风风眠!别进要啊!”在她惊呼声中,林风眠的舌尖已经顺利地滑进了她的嫩穴。湿热柔滑紧窄。他的舌头在其中搅动,深入,舔舐她阴道内的皱褶,激起更深处的快感。许听雨猛地弓起身体,尖叫了一声,后脑狠狠地磕在了身后榻上。她的整个下体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收缩痉挛,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像是泉水一样涌了出来,全部溅在他的嘴边,脸颊,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她到达了第一次高潮。
潮水过后,许听雨全身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林风眠身上低声喘息,双眼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有些涣散迷离。她的下体依旧湿漉漉的,甚至还在缓慢地滴落着高潮余韵的甜水。林风眠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依旧用脸颊贴着她还滚烫湿润的下身,闻着她浓烈的馨香,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将她穴口残留的津液和自己脸上的水渍一一舔舐干净,动作优雅而又透着极致的色情,让许听雨刚平复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陛下有旨。”一个温柔又带着一丝磁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奉陛下之命,前来教习叶公子及阴雨仙子房中术。”
声音是映月的!
林风眠和许听雨皆是一惊,同时扭头看向门口方向。映月作为妖皇陛下的近侍,此刻前来,必然是得了苏云卿的首肯。苏云卿竟然会派她来?而且还是房中术?这是试探,还是奖励?亦或者
林风眠心中立刻猜到了几分苏云卿的想法,不由得在心底暗骂了一句果然是个腹黑的狐狸精。面上却立刻收敛了表情。而许听雨此刻还赤裸着身体,下身狼藉,听到是映月,还是来教房中术的,俏脸瞬间烧了起来,身体下意识地就想蜷缩躲藏。
“穿好衣服,快!”林风眠低声对许听雨说道,动作麻利地扯过一旁凌乱的长袍披在她身上。
映月的声音带着一丝轻笑在门外再次响起:“叶公子和阴雨仙子不必紧张,也无需梳洗。陛下吩咐,就看自然之态,以便妾身指点。”这话简直是戳破了他们的伪装,显然是算到了此刻的情景。许听雨脸红得快要滴血,身子更是僵住了,只能无措地看向林风眠。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知道此刻再矫情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妖皇的意图非常明显,便是要看,要探,或许还要借机掌控些什么。他既然答应了替她涉险,也摸透了她“色中恶鬼,道貌岸然”的论断,知道此刻以真正的姿态相对,反倒是最直接的应对方式。他定了定心神,看了许听雨一眼,眼神里示意她不必害怕,有他在。
“进来吧。”林风眠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吱呀一声,门被轻柔地推开,身着典雅紫色长袍的映月缓步走了进来。她步伐轻柔,体态婀娜,七条白绒绒的尾巴在身后随着她款款的步伐优雅摆动,仿佛带着一种勾人的韵律。她的眼神在进来的一瞬就扫过了凌乱的榻边,看见了散落的衣物,闻到了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糜烂气息,眼底却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带着一丝了然和欣赏。她的目光在林风眠和许听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视线最后落在许听雨还带着潮红和情欲印记的脸颊微肿的红唇以及勉强披着的袍子下露出的肌肤上,眼中闪过一丝温和的光芒,却没有过多言语。
她走进屋内,将门轻轻合拢。随着门被关上,阁楼内的氛围似乎瞬间又改变了。之前是两人私密的情爱空间,此刻因为映月的加入,多了一丝不可言说的张力和窥视感。但映月的姿态如此端庄自若,仿佛她前来见证指导的不是什么隐私情事,而只是正常的问安,反倒衬得许听雨的慌乱显得有些多余。
“妾身映月,见过叶公子,阴雨仙子。”映月走到距离榻不远的地方站定,微微躬身行礼,动作舒展流畅,姿态十分优美,“陛下已知二位情深意切,特遣妾身前来,一来为您二人洗尘解乏,二来便是切磋交流一二。”
洗尘解乏是假,切磋交流房中术是真。这狐狸精女皇,还真是会玩。
林风眠坦然坐在榻上,并未起身,许听雨则紧挨着他,抓着他的手臂,眼神略显忐忑地看向映月。映月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流转,眼神温柔又带着洞察:“看来二位已经提前预热了一番?这样更好,可以更快进入正题。”她的语气平静,却像是在陈述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情。这番直白的话语,再次让许听雨面红耳赤。
“映月仙子谬赞了。”林风眠脸上表情自然,带着一丝从容,“方才只是一点小小的亲昵。”他将“亲昵”两个字咬得极轻,仿佛只是随口带过,眼神却直视映月,眼底的光芒带着一点点挑衅和兴味,他倒想看看,这狐狸精的侍女能玩出什么花样。
映月自然读懂了他眼中的深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很淡,但配上她美艳的面容和摇曳的七尾,分外妖娆:“公子太过自谦了。妖族的房中术与人族略有不同,更加注重感官的开发与灵气的融合。特别是对于有叶公子这般天赋的体修者,以及阴雨仙子这般具有纯粹水脉力量的妖圣,若能通过房中双修之法互相滋补,事半功倍。”
这话听起来是在谈论修炼,可语气用词,以及她扫过两人身体的目光,无不透露着下流和诱惑。这是赤裸裸地将修炼与情爱结合,且直指他们身上最独特的体质。林风眠心中一动,看来苏云卿是真的打算以这“房中术”作为交换的诱饵,而非单纯戏弄。但将自己的贴身侍女送上门来,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些。或许,这是狐族的一种独特待客方式,又或者是她对自己和许听雨战力天赋的认可,愿意以此更深入地笼络或捆绑他们。
无论如何,送到嘴边的肥肉没有不吃的道理。何况,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身旁是娇羞动人的许听雨,眼前是成熟典雅的七尾妖狐,此刻,情欲之火在他心中重新炽烈燃烧,比方才独处时更加凶猛。
映月缓缓走向他们,每一步都走得不疾不徐,却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人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她走到榻边,距离林风眠只有一步之遥。那股属于成熟狐族的特殊幽香扑鼻而来,比起苏云卿更淡,却更加诱人,仿佛最精纯的媚药,悄无声息地勾动人最深处的欲望。
她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定在榻边,眼神直视着林风眠,仿佛完全忽视了在他身边的许听雨。“依照规矩,教习之前,妾身需为叶公子验证一二。方知应从何处下手。”她的声音轻柔,但内容却大胆直接。验证,是要验证什么?验证他身体的反应?技巧的纯熟?还是某个重要部位?
许听雨听到这话,更是紧张地攥紧了林风眠的手,担忧地看着他。林风眠反手握了握她的小手,示意她安心,目光则饶有兴致地看向映月。“仙子请。”他唇角微勾,带着一丝邪气的笑意。他倒想看看这七尾狐女会如何验证。
映月也露出了笑容,这一次带着一丝妩媚和迫不及待。她缓缓跪坐在榻边,身姿柔顺如水。然后,她纤细白皙的手,带着令人期待的暖意,轻柔地覆盖上林风眠的双腿间。隔着单薄的长袍,她只是轻轻握了一下,却如同带有电流,让林风眠胯间那根原本还在半睡半醒边缘的肉棒瞬间跳了一下。那只手带着轻柔却不容置疑的力道,隔着布料开始揉捏,力度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他勃发的欲望。
“唔”即使是林风眠,被一个典雅的陌生狐女以这种方式触碰自己的要害,而且旁边还坐着许听雨,那种奇特的刺激感也让他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应。他的下身瞬间坚硬,透过长袍清晰地挺立了起来。
映月感受到他胯下的急速变化,眼中赞赏之色更浓。她缓缓将那只手抽开,却没有完全移走,而是修长的手指捏住他袍子下摆,轻柔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缓缓地将他腿间的长袍掀开,向后折叠,将他胯部完全暴露出来。许听雨下意识地垂下了眼睑,不敢直视,但微微颤抖的身体显示出她内心并非真的毫不在意。
随着袍子的掀开,一根在柔软丝绸摩擦下迅速变得狰狞粗壮充满了活力的灼热之物弹跳了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以及映月洞察一切的目光下。林风眠的肉棒已经彻底充血勃起,紫红色的肉柱笔直地朝前挺着,顶端的马眼圆睁着,泌出晶莹的先端液。它带着滚烫的温度,饱胀的形状,以及充满力量的姿态,在空气中耀武扬威。
映月深邃的眸光在他的性器上缓缓游走,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看透它的本质和潜藏的力量。她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带着好奇又专业的态度,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阴囊。那包裹着性器之源的柔软皮袋,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微微抽搐着。她的手指沿着它光滑的表面向上,来到他坚硬火热的肉柱根部,然后指腹贴上它饱胀的杆身。
“嗯”林风眠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映月的手指温软细滑,触摸的力度却精准而带有勾引。她的指腹在他充血坚硬的肉棒上来回滑动,激发出最直接的快感。那种被人专业地玩弄的感觉,加上一旁许听雨的在场,更是让他硬得像根铁柱。
映月并没有直接动手上下撸动,仿佛那太过粗俗。她的手法更加细腻,也更注重刺激的层次。她仅仅是用手指轻轻弹弄他根部的毛发,用指甲轻轻刮弄他的卵蛋,时而又用手指描绘他肉棒上虬结的血管和粗糙的褶皱,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而不是冰冷的检查。她的目光与他灼热的目光相对,眼中带着一丝挑逗和询问,无声地交流着什么。
“不错。”映月红润的唇瓣轻启,说出的评价如此简洁,却包含了多层意味。紧接着,她另一只闲着的手也没有浪费,在许听雨几乎将脸埋进林风眠怀里的时候,她的手指轻轻探了过去,找到了她勉强盖住下体的那块布料的缝隙,然后灵巧地,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
许听雨身体再次猛地一僵。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大腿内侧窜了上来。映月的手指在做什么?林风眠也注意到了,低下头,看到映月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优雅,没入了许听雨的双腿间。那画面极具冲击力——他勃起的性器就在他胯下耀武扬威,而身旁自己最亲密的伙伴,正被另一位成熟美丽的妖狐肆意撩拨。
映月的手指在许听雨柔软潮湿的下体缓缓摸索。先是找到了她还没来得及清理的下腹部湿漉漉的粘腻液体,轻轻擦拭了一下,指尖带着她的温度和味道。然后,手指探入她腿间私密的缝隙,温热的指腹感受到了她刚才高潮后仍旧微微敞开,有些水肿的柔嫩穴口。那里的肉瓣还带着热量和残留的情欲味道,映月凑得极近,几乎能闻到那种独特的体液芳香。
她的指尖轻柔地推开她粉嫩的花瓣,露出了里面湿漉漉的幽深甬道。映月的手指如同有魔力一般,在许听雨敏感的私处描绘。先是轻轻扫过她小小的阴蒂,再次引得许听雨身体微颤,低声吸气。然后她的指腹在那已经高潮过的窄穴入口轻柔揉捻,感受那柔软湿润的内壁。
“嗯不要那里还”许听雨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未退的沙哑,双腿情不自禁地夹紧,却又被映月那双带着巧劲的手指推开。“放轻松,阴雨仙子。”映月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她的手指在她的阴道口进进出出,速度不快,力度轻柔,却带着勾魂摄魄的诱惑。这仿佛是对许听雨刚才状态的检查,看看她恢复得如何,是不是还处在敏感期。
事实是,映月的手法极具技巧,那轻柔的指尖仅仅是在穴口来回徘徊,时而勾一下她涨大的阴蒂,时而轻擦一下她敏感的尿道口附近,就把许听雨重新点燃了。刚才消退的燥热感再次升起,湿漉漉的蜜汁又开始在她下体分泌出来,甚至比之前流得更多更快。她的下身完全敞开着,任由映月那双带着温热湿意的巧手肆意玩弄,一种不同于与林风眠欢爱时体验到的奇异快感和刺激充斥全身。这是第一次,她的身体如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林风眠以外的人面前,任由对方的手指探索她最隐秘的身体,这种感觉让她又羞耻又兴奋。
林风眠在旁边看着,感觉到自己胯下坚硬火热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分,甚至跳动了一下,顶端冒出了更多的透明液体。映月明目张胆地在他和许听雨面前进行这样的“教习”,其目的绝不简单。但同时,他心底也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看许听雨因为映月的手指而重新变得娇喘吁吁,下体再次流水,那种独占和分享的快感奇异地结合在一起。
映月看着许听雨下体溢出越来越多的透明淫水,指尖在她潮湿的穴口和外侧肉瓣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闪着湿润诱人的光泽。她将带着蜜汁的指尖送到鼻端,轻轻闻了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真是纯净甘甜的雨露啊阴雨仙子的体质真是适合双修。”说着,她看向林风眠,目光带着赤裸裸的邀请,“如此良辰美景,又有如此佳人,叶公子不愿更进一步吗?”
映月这话显然是将许听雨和自己一同呈上,等着林风眠行动。许听雨羞怯难耐,身体在她和映月之间的逼视下蜷缩了一下。林风眠知道是时候了,他看向许听雨,见她虽然羞得无地自容,但眼神中并未有真正的抗拒,更多的是依赖和期待。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腰,柔声道:“雨儿,映月仙子是陛下遣来的,放松一些,别怕。”
然后他看向映月,脸上带上了惯常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语带双关地说道:“承蒙映月仙子指点,只是这‘教习’,单靠眼看手摸,恐怕还不够深入。所谓房中术,需得身体力行,方知真谛。”
“叶公子所言极是。”映月掩唇一笑,眼波流转,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媚态。她伸出湿漉漉的手指,蘸了蘸许听雨下体涌出的甜水,然后用指尖挑起一点晶莹的液体,优雅地放入口中,轻轻吸吮。这个动作极具色情挑逗,当着他们的面品尝许听雨的爱液,仿佛是一种宣告,也是一种 邀请。她的眼睛看向林风眠胯下硬得发疼的肉棒,眼神中的欲望毫不掩饰,“妾身已准备好,听从公子的教习。”
说着,映月不再仅仅是跪坐在榻边,她向榻上移动,动作舒缓而柔媚,就像一条柔软滑溜的七尾狐狸,优雅地蜿蜒靠近。她半侧着身体,面对着林风眠,却将柔韧的腰肢扭向许听雨,姿态如同某种充满性意味的暗示。许听雨本能地挪动了一下,为她腾出空间。
映月坐在了许听雨身旁,她们紧贴在一起,一个身形高挑修长,带着海妖的灵动;一个曲线曼妙,透着狐族的妖娆。她伸出另一只没蘸湿许听雨爱液的手,抚上林风眠暴露在空气中高高挺立的性器,指腹轻轻贴在他发烫的杆身。她的目光先看向林风眠,眼神交流确认之后,再将目光转向许听雨。
许听雨已经被两人之间弥漫的性张力,以及映月近在咫尺带来的压迫感弄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她下体依旧温热湿滑,映月带着爱液的指尖此刻正轻柔地滑过她大腿内侧的柔嫩皮肤,那股异样的触感,让她的心跳更加快速。她望向林风眠,林风眠冲她温柔地一笑,那眼神里的疼爱和情欲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心安定了许多,却又因为即将发生的群play而忐忑不安。
映月伸出她温热,带着许听雨甜腻蜜汁的另一只手,搭在了许听雨肩膀上,声音更加柔媚,“阴雨仙子,莫怕。今日由妾身服侍您二位,将这房中秘术尽数演示,也请二位一同切磋,指点妾身一二。”这句话巧妙地将自己摆在了服务和学习的位置,但眼底的促狭和邀请,却完全是平等的甚至带着引导性的。
她先看向许听雨的私处,她之前的手指在那已经来回探索了许久,现在手指带着淋漓的水迹,映月低头,将另一边还算干净的手指也伸过去,这一次更加直接地深入到许听雨湿软的穴道入口,轻轻扩张了一下,柔嫩的内壁立刻被推开,露出更深处的幽深。许听雨一声闷哼,腰部条件反射地绷直。
“阴雨仙子的蜜穴真是甘甜软嫩,让妾身忍不住想要好好品尝。”映月嘴里说着诱人的话,同时对着林风眠和许听雨。她的手一边在许听雨湿漉漉的穴道中进出,一边眼睛却看向林风眠那根挺立得要炸开的肉棒,露出渴望的目光。这分明是在用许听雨挑逗林风眠。
她将手从许听雨的穴道中退出,指尖带着淋漓的甜水,不再是轻柔地擦拭,而是直接抬起手,在林风眠已经彻底勃起,充血泛紫,前端湿漉漉冒着透明液体的那根坚硬肉棒上,缓缓涂抹了起来。温热滑腻的爱液被映月纤长的手指一点一点均匀地涂抹在林风眠火热的性器上,仿佛是在给他抹上最催情的润滑油。许听雨的蜜汁,顺着林风眠硬挺的肉棒根部,流向下体,画面刺激而香艳。
林风眠感觉自己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映月的胆大妄为和高超的挑逗技巧让他心中的兽火熊熊燃烧。映月沾满了许听雨蜜汁的手,就这样抓握住了他粗壮灼热的性器,然后,她的手指配合着嘴角的媚笑,轻轻地上下套弄了一次。
仅仅这一次,就让林风眠身体紧绷,胯部忍不住向前挺了一下。“仙子果然擅长‘教习’。”他咬着牙说道,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喘息和压抑。
映月轻笑出声,声音如风拂柳,软软地钻入耳中,却带着毒。她手握着他硕大滚烫的肉棒,感受到它在她掌心中不安分的跳动,她的另一只手则再次伸向了许听雨。这一次,她的目标是许听雨刚刚因为她的挑逗而再次涌出大量爱液的柔嫩下体。映月这次动作更加直接,指尖沾满了自己刚给林风眠的性器“润滑”时弄到的许听雨的蜜汁,手指在她柔软滑腻的穴道口深入,勾动,再深入,直到她两根指头彻底没入,开始在许听雨潮湿温热的窄穴里来回抽插。
“啊嗯唔嗯嗯嗯!”许听雨再也无法维持羞涩,她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仰着头发出高亢的呻吟。她能感觉到映月灵活的手指在她穴道里进出,清晰感受到自己内壁柔嫩的褶皱被撑开刮弄,带来一股奇异的,不完全是林风眠带来的那种顶弄冲击的快感,更像是纯粹的极致的刺激和玩弄。她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下体的蜜汁疯狂地往外涌。
映月看着许听雨下体汩汩流出的水液,指尖搅动带出的粘稠蜜汁如同清澈的泉水,脸上露出更加浓厚的满意神色。她扭头看向林风眠,握着他早已硬如铁棒的性器的手开始加速上下套弄,指尖带过那淋漓的爱液,摩擦他的炙热的龟头。
“叶公子如此佳人,已为你盛开至此。那她身上的甜美,不如也与妾身同尝可好?”映月说罢,她的眼睛却没有看许听雨,而是盯着林风眠的眼睛,同时将自己正插在许听雨体内,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带出淋漓淫水的两根手指,送向林风眠的嘴边。
林风眠盯着映月带着湿漉漉淫水的指尖,再看向她含笑诱惑的目光,以及旁边颤抖着,低喘着,下身彻底敞开,淫水肆流的许听雨。内心的兽火瞬间燃到了极致。他伸手握住映月那只送到他嘴边的手,指腹摩擦着映月带着许听雨淫水的温热指腹,指尖传来腻滑温软的触感和一股他熟悉的许听雨的专属味道。他不再犹豫,低头张开唇,轻柔而又充满色欲地,将映月的两根还插在许听雨体内带着水迹的,或是刚从里面抽出来的,泛着湿意的指尖,含入了口中。
他用舌头细致地舔舐着映月光滑细腻的指腹,将上面许听雨浓稠的淫水一点一点舔干净。温热滑腻的液体在口腔中散开,带着许听雨独特的甜美气息,以及一丝来自映月指尖本身的幽香。这个行为本身,就如同与两位女性进行了一种最直接最隐秘的“吻”,分享着彼此最私密的体液,共享着情欲的甜蜜。
许听雨看到林风眠竟然真的将映月带着自己淫水的手指含入口中舔舐,那种视觉和感觉上的冲击,让她的身体像是过电一样狠狠一颤,呻吟声更高亢,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和更多的快感。自己的蜜汁,就这样被映月仙子带着,送到林风眠嘴里这种画面简直让她头脑一片空白,全身酥麻感翻了数倍,下体流得更厉害了,完全失控。
映月满意地感受到指尖的敏感和许听雨身体的强烈反应,嘴角上扬得更深。她轻轻从林风眠嘴中抽出指尖,指尖因为被他温柔舔舐过,而泛着更红的光泽。她将这带着许听雨淫水和林风眠津液混合气息的指尖,再次送回了许听雨正在泛滥成灾的窄穴口。
“看到了吗,阴雨仙子?你们如此紧密地融合在一起就像水乳交融一般。而妾身,愿意做那连接你们的媒介。”她声音蛊惑而充满了诱惑,一边说着,一边她那双灵活的手指在她湿软的穴道中继续探索,轻柔地摩擦着她的内壁,同时,她那只刚给林风眠的性器涂抹了爱液的手,握住林风眠那根炙热坚挺的肉棒,再次上下揉弄。
现在,画面变得更加荒淫。许听雨完全敞开了下体,任由映月的两根手指在她潮湿滑腻的穴道里进出深入;而林风眠,则是跨坐在榻上,胯下的肉棒被映月温柔却充满情色的手紧紧握住,感受着来自许听雨淫水和映月掌心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一个女人用手指深入另一个女人,同时用另一只手玩弄眼前的男人,并在他们面前如此直白地展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教习”,而是彻头彻尾的群奸夫淫妇的引诱!
但林风眠和许听雨都没有阻止。林风眠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极致刺激的感官体验中,胯下的巨大性器被映月温柔而带有目的性的玩弄着,而眼前则是他的女人被另一个美艳的狐族女妖用手指肏干着。许听雨则是在极度的羞耻震惊和高潮叠加的快感中摇摇欲坠,映月的手指带着蜜汁,在她敏感无比的体内来回研磨,那种快感比之前的独处更为剧烈,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她的声音只剩下连续不断的娇吟和低喘,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呵两位都放松些”映月似乎很满意眼前的景象。她先看向许听雨,两根手指在她狭窄柔软的穴道中更加快速地搅动,“放松你的小嘴儿想要呻吟,想要叫出来不用忍。”她引导着许听雨将内心的情欲彻底释放。
“啊嗯!要要去了又要”许听雨再也无法克制,下体再一次猛地收紧,仿佛要把映月的手指夹断,海量的淫水如喷泉一般涌出,直接溅在了映月的手臂上,胸前,甚至飞溅到榻边的地板上。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后腰拱到极致,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映月身上。这一次高潮比上次更强烈,来得更快,也更汹涌。
映月淡定地任由自己被淫水溅湿,手指感受着许听雨窄穴收缩的力道,待她高潮稍退,她的两根手指带着更湿滑的液体,再次进入了许听雨的穴道。但这次不是抽插,而是两根手指微微弯曲,用指腹顶住许听雨穴道上侧的某个点,轻轻按压,画圈。这个动作极度精准,林风眠知道映月找的是许听雨体内最为敏感的花核所在位置——那是她高潮后最最脆弱敏感,也最能激发出更强烈快感的区域。
许听雨刚刚从高潮的漩涡中抽离,就被映月手指精准的研磨顶弄,她身体像是突然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大幅度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介于哭泣和呻吟之间的,破碎的尖叫声:“唔!映月仙子!那里!啊!要裂开!!”她的下身疯狂地流出更多的淫水,比之前两次加起来都要多,将她身下的榻单彻底打湿,甚至形成了一滩小水洼。
这是更深层次的高潮,更具摧毁性的快感。映月仅仅是用两根手指,就将许听雨逼到几乎失去理智,只剩下本能的颤栗和哀求。
同时,映月握着林风眠性器的手,在她手指深入许听雨体内搅动,并且指压刺激花核G点的同时,开始加速上下撸动。一边是他女人失控的洪水,一边是自己被沾满她洪水的指尖大力套弄。林风眠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巨大的性器在她灵巧的掌握中快速挺进抽出,每一下都带着淋漓的水迹和火热的摩擦。他的胯下早已灼热难耐,只想要找个地方狠狠捅进去。
“仙子,现在可以让我进入了吗?”林风眠哑声开口,眼神充满了情欲和渴望。
映月的手停止了套弄,但手指依旧温柔地包裹着他的性器。她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瞥了一眼还未完全平息抽搐的许听雨,然后将目光再次聚焦在林风眠眼中,“自然可以。妾身存在的意义,便是引导和服务两位尽兴。不过,妾身说过,妖族的房中术讲究交流和融合”她没有直接让林风眠进入许听雨的身体,而是突然收回了插在许听雨体内正在精准刺激她花核G点的两根手指。
许听雨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颤抖,下身如同损坏的水龙头一样不断地往外流着热液,突然失去映月手指的支撑和刺激,让她发出一声迷茫的呜咽。她望向映月,带着疑问和更多的羞涩。
映月带着一身许听雨的蜜汁,手甚至因为刚才太过激烈的操作而微微发红。她坐在许听雨和林风眠中间,将许听雨身体微微扶正,让她侧躺着,下身对着她,而自己则半跪半坐。然后她看着林风眠胯下昂扬的肉棒,用沾满湿意的手指沿着它饱满的柱体一路向上,直到他泛红肿胀的龟头上,再轻轻地勾了一下他的马眼。
林风眠立刻感觉到一股酥麻感从顶端直通下体根部。映月手指沾着的湿滑蜜汁在龟头上留下水痕,闪着诱人的光泽。
“两位是夫妻情深,自然可以一同分享这份快感。”映月轻声说着,眼神温柔而妩媚。她并没有直接让林风眠进入许听雨,而是自己向林风眠靠近了一步,跪坐在了他两条腿之间。她的紫袍在身下铺开,如同盛放的紫色花瓣。映月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坐了下来,而她的下体也毫不遮掩地暴露了出来。
林风眠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映月作为妖皇陛下的近侍,作为七尾狐女,她的身体和许听雨有着明显的不同。她的阴户部位,是更为成熟丰满的花蕾形状,外层肉瓣带着更深的粉红色泽,饱满肥厚,中间的缝隙深深凹陷进去。花瓣上也湿漉漉的,泛着妖族特有的润泽感,一看就饱含情欲。那深嵌其中的阴蒂也更大更挺,顶端呈现诱人的暗红色。
最吸引林风眠注意的是,她双腿之间除了私密花园,在靠近肛门的位置,有着一道不甚明显但确凿无疑的褶皱——那是另一个通道的存在痕迹,那是狐族的特点,并非所有妖族都有,而天狐族通常能彻底开发此通道。她展示出来,是在暗示,也是在邀请。
映月仿佛全然不在意被林风眠这样毫无保留地注视她的下体,甚至带着鼓励的意味。她用沾满了淫水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花瓣,揉捏了一下自己饱满的阴蒂,发出一声舒缓的叹息。她的声音带着妩媚的鼻音,“叶公子看了这么久,可知妾身有何‘不足’之处?”
“没有任何不足。”林风眠几乎是脱口而出,他喉咙发紧,眼睛像是黏在了映月潮湿丰满的下体上。映月美艳的外表,妖皇近侍的身份,七尾狐女的魅惑,以及她下体展现出的,那种属于更成熟妖狐的开放与诱惑,每一点都在勾引着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特别是在刚才玩弄许听雨,以及舔舐许听雨蜜汁后,他的下身此刻正膨胀得厉害,滚烫,带着一种迫切需要发泄的痛感。
“既然如此”映月纤手一展,抓握住林风眠滚烫坚硬的性器。她美丽的眼眸望向林风眠,眼中媚态横生,口中说出的话却直白露骨到极点,“那么,让叶公子的大肉棒,亲自探一探妾身的幽径深处,教习妾身,可好?”
这是赤裸裸的邀请,请他进入她的身体。不是许听雨,而是她自己。并且将之称为“教习”,更是充满玩弄意味。
林风眠胯下的肉棒此刻像是拥有了自己的生命,感受到来自映月湿润温热的掌心的包围和召唤,恨不得立刻就狠狠地操弄一番。映月一边用手轻轻搓揉他坚硬的肉棒,一边微微侧过身体,姿势如同一个完美的邀请。她微微分开了自己光滑圆润的大腿,将自己丰满潮湿的下体完全对着他。她的蜜穴因为情欲也涌出了大量的润滑液体,花瓣肥厚充血,显得异常饱满,中间那条深深的缝隙更是如同召唤他深入的裂谷。
她微微低头,眼神向下,看向自己已经被他注视许久的下体,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溢出的爱液。这个动作极致撩人,如同引燃了他心头最后一丝理智。林风眠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向下半身涌去,理智几乎燃烧殆尽,只剩下本能的征服和占有。
“映月仙子既然如此邀请”林风眠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下身那根巨物在她湿滑温热的手中仿佛要炸开。他伸手,一把勾住映月的腰肢,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映月轻柔地倚进了他的怀中,身段柔软无骨,七条白绒绒的尾巴在她身后舒展开,有几条甚至轻轻拂过林风眠的背部和手臂,那种带着微热和软糯的触感,又带来一种不同的酥麻感。她的身体彻底地贴上他,下身丰满湿滑的阴户正对着他滚烫发硬的性器。映月仰头看向他,那双眼媚态更浓,仿佛盛满了勾魂夺魄的春水。
“妾身早已为您准备好。”她娇喘一声,腿配合着林风眠的动作分开。然后,她微微抬高了自己柔韧的腰肢,林风眠也心领神会,顺着她的姿势,扶住自己那根粗壮硕大的肉棒,顶住她柔软湿滑,已经充满了渴望的蜜穴口。
性器的顶端,硬得发疼,因为分泌了大量透明前列腺液而异常湿滑。映月的穴口,温暖湿润柔韧,微微翕动,如同邀请他深入的娇艳嘴唇。两种灼热而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黏膜接触在一起,立刻激起更为强烈的电流。林风眠用龟头的顶端在她湿软的穴口处轻微研磨了一下,找准了入口。映月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身体微弓。
“慢公子,不要急”她轻声说着,像是在嘱咐,又像是在催促。
林风眠却等不及了。欲望如燎原野火,在他体内疯狂蔓延。他抓住映月的腰肢,一个沉重的下压。自己灼热巨大的肉棒,裹挟着滔天的欲念,狠狠地刺进了映月潮湿温软的蜜穴中。
“啊!!!”映月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充满情欲和一丝痛苦的叫声。她的蜜穴极其紧窄温热,显然平时受到过极好的滋养和锻炼,也可能因为林风眠性器尺寸可观而感到压力。在巨大的肉棒带着凶猛的力道贯入的瞬间,那极致的紧致和饱满,让林风眠也忍不住闷哼一声。他的粗壮性器仿佛刺入了一片炙热软糯的沼泽,每深入一分,都伴随着来自四面八方柔软而强大的挤压和吸吮力。
他的性器深深地进入了她的体内,滚烫的龟头甚至感觉已经顶到了她的深处。两人紧密无间的结合,下体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和水液搅动声。咕啾咕啾的声音此起彼伏,那是他湿滑的肉棒在映月同样湿润滑腻的蜜穴中抽插的声音,带着情欲的低吟。
“呼好好紧”林风眠低吼一声,感觉自己整根性器都被她的蜜穴牢牢地吸吮裹紧,那股强大的包裹力,仿佛要把他身体里的精力全部榨出来。
“叶公子用力”映月趴伏在他身上,喘息着,一边享受着他巨大的肉棒贯穿带来的饱胀感,一边带着蛊惑地低语,“贯穿将妾身彻底贯穿”她七条雪白的尾巴在身后不住地甩动,每一次甩动都仿佛带着电流,缠绕在林风眠腿上腰间,又增加了一重情欲的刺激。
他不再控制力量,腰腹一挺,下身的性器在她紧窄的穴道中狠狠向深处推进。噗嗤噗嗤的声音随着每一次深耕响起,那是软嫩的肉壁被大力撑开,深处的甬道被狠狠开拓的声音。映月一声高过一声地呻吟,她的腰肢在他胯下扭动迎合。柔嫩的阴唇因为他的进出而被拉扯变形,红肿不堪。
旁边,许听雨全身瘫软地倚在一旁,双眼有些发直地看着眼前这幕——她的林风眠,正在被一个妖娆美艳的七尾妖狐跨坐着操弄,而她本人则湿漉漉地躺在那里,下体还在流着蜜汁,目睹着这场情欲的盛宴。这种画面给她带来的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刺激感,看着心爱之人如此兽欲勃发地进入另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又如此风情万种地迎合,甚至享受,她的羞耻心和某种隐秘的兴奋感同时爆炸。
映月随着林风眠越来越激烈的撞击而发出了更为淫荡的呻吟。她的脸颊潮红,眼角甚至渗出了湿意,眼神变得迷离。七条尾巴疯狂地卷起,拍打着榻面,似乎在宣泄她身体里不断累积的快感。林风眠也进入了疯狂的状态,腰腹肌肉贲起,带着全身的力气向映月体内最深处冲刺。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淫水混合液体的响声;每一次撞入,都狠狠地将映月向上顶起,直到她全身战栗。
“啊!快!风眠!插深一点!用力!!”映月仰着头,露出脆弱的颈项,失态地尖叫。
“小狐狸果然骚”林风眠恶劣地回应着,腰下不停,每一次深入都更加用力,将她的身体向上顶高几分,再伴随着一声肉体磨擦的巨响狠狠落回原处。
他抓着映月柔韧的腰肢,任由她的七条尾巴缠绕在他的身体上,如同无形的锁链,将两人彻底锁死在这情欲的旋涡之中。每一次凶猛的进出都将她的蜜穴内壁研磨得更加湿滑温热,直到最深处,直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炙热的龟头顶撞上她的最里面柔软的地方。
“嗯哼哈啊啊到了就是那里撞击那里”映月一边呻吟一边含混不清地指点,原来她的敏感点也藏在深处,需要这种毫不留情的顶撞。
林风眠眼中露出兴奋之色,腰部再次发力,找到她指示的敏感区域,开始集中力量对那里进行狠狠的顶桩撞击。咚!咚!每一次顶入,都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那是硬物顶到软肉最深处,带着力量的撞击。映月发出更加高亢近乎变调的尖叫,身体疯狂颤抖,下体开始猛烈收缩,海量的淫水喷薄而出,沿着林风眠挺直的性器,喷到他小腹,喷到他们紧密连接的地方,甚至飞溅到一旁的榻单上。她到达了属于她的,淋漓极致的高潮。
映月的高潮猛烈而持久,她的身体在她高亢的呻吟中不断抽搐痉挛,直到彻底瘫软在林风眠怀里,只有下身还在不住地流淌着大量的粘稠热液。她软软地搂着林风眠的脖子,喘息着,用额头抵在他的胸口。林风眠感受着怀中女人的余韵,再看向旁边躺着,被这一切刺激得身体微抖的许听雨,心头的火并没有完全平息,反而因为两位女人的极端姿态,燃烧得更加炽烈。
“雨儿”林风眠哑声唤了一声许听雨。
许听雨身体猛地一颤,看向林风眠。映月趴在他怀里,一身淋漓,娇喘连连,她的蜜汁将林风眠的性器,大腿内侧都弄得湿透。而他自己则在她狂猛的高潮和顶撞中,坚硬如故的肉棒,前端泛着淫水的反光。她看到了映月狐尾缠绕在他腿上的媚态,看到了她伏在林风眠怀里,任他享用的模样。嫉妒兴奋羞耻,以及那种被心爱之人带着和另一个女人亲近的奇异感受,在内心翻涌。
映月并没有完全睡过去,她耳朵微微动了动,似乎听到了林风眠唤许听雨的名字。她抬起头,看着林风眠和许听雨,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满足,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慵懒的妩媚。
“叶公子方才妾身已承雨露现在轮到阴雨仙子了吗?”映月柔媚地开口,一边说,一边带着一种占有欲,用裹满了自己淫汁和少量许听雨蜜汁的手指,在林风眠硕大的性器杆身上,来回撸动,将自己的液体更深地抹在他身上。同时,她将腰肢微微挪动,虽然还没有完全起身,但下体已经从林风眠的肉棒上离开了部分。
她的意思是,先让她休息一下,让林风眠转向许听雨。然而,话虽如此,她依旧将裹满蜜汁的七条尾巴柔软地搭在林风眠的腿上,身子也只是稍稍离开了关键部位,依旧在他身边。那股狐族独有的体香和淫水混合的气味依旧萦绕在他身边,挥之不去。
林风眠胯下的性器还在坚硬地跳动着,等待着下一场狂欢。映月的邀请恰到好处地引导着他,将目光重新锁定在他最初的爱人,许听雨身上。许听雨还在湿漉漉地颤抖着,映月刚才在她体内的操作和在她面前与林风眠的交合,让她彻底进入了一种亢奋到极致的状态,身体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更强的刺激。
林风眠看向许听雨。她的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娇羞,还有一丝因为刚才经历而生的更浓烈的情欲。她的下身,依旧湿哒哒地敞开着,粉色的花瓣因为之前的三次高潮而显得微微肿胀,正如同最成熟甜美的果实,等待着他的品尝和深入。
他伸手,拉过许听雨软软的手,将她带到自己怀里。映月识趣地微微侧身,但身体依旧留在榻上,距离他们极近,七条尾巴柔软地缠绕着林风眠的腿。她甚至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喘息,带着某种煽动性,似乎在鼓励他们。
“雨儿我们继续可好?”林风眠低头吻着许听雨通红的耳垂,轻柔地在她耳边呢喃,手却已经探入她宽松的袍子,找到了她湿透了的内裤,毫不留情地一把扯掉,露出她彻底敞开还在不断往外溢出淫水的下体。她的私密处,已经彻底进入了“汛期”。
“嗯都听风眠的”许听雨几乎是呢喃着回应,身体在他手中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个柔软的面团一样,任由他塑造成各种形状。
林风眠不再犹豫,他让许听雨坐了起来,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让她面对着他,然后直接拉过她柔嫩纤细的腿,架在了自己的腰上。他的腰肢用力一挺,胯下坚硬灼热,还沾满了映月蜜汁的性器,找准了许听雨已经扩张湿润到极致的柔嫩蜜穴口。
“雨儿,承接我的东西吧”他低声说着,眼底的情欲如烈火,一把抓住许听雨的腰肢,猛地向下压去。
许听雨闷哼一声,身体随之坐了下来,一股极致的充实感和滚烫的灼热瞬间包裹住了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咕嗤——她的柔嫩穴道发出被撑开,被异物猛然贯穿的声音。他硕大的龟头,在她柔软深处如同搅拌机一样翻搅,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的娇吟和颤栗。映月的蜜汁林风眠的先端液,混合着许听雨自身的洪流,在她温暖湿滑的甬道中汇聚,发出淫糜粘稠的声音。
“嗯啊哈啊哈啊”许听雨攀着他的脖子,承受着他凶猛的进入。她的双腿被架在他腰上,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和摆动中,那种深入到极致的连接,让她清晰感受到他硕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的一举一动,刮弄着她的内壁,顶弄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那种饱满充实,被心爱之人贯穿的快感,混杂着刚才被映月调教被观摩带来的兴奋和刺激,瞬间淹没了她。
林风眠抱紧她柔弱的腰肢,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的肉棒上,感受着她的窄穴将自己的巨物吞吃到底,紧致温暖得仿佛要将他的性器烫伤。他开始了最原始最猛烈的撞击。腰腹如同活塞般向前冲刺,胯下发出“砰砰砰”的肉体拍打声,以及淫水四溅的“啪叽”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狠狠地进出,顶到最深,然后又退出来几乎到口,再毫不留情地插入。
许听雨在他猛烈的撞击下身体上下颠簸,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她除了呻吟尖叫,几乎无法发出连贯的话语。“啊啊好深!疼!快!”她的声音破碎,时而因为快感高昂,时而因为撞击力度大而发出一丝痛呼,但这丝痛苦很快又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她的下体仿佛在痉挛,每一次被他贯穿,她都感到一股股热流涌出,沿着他的肉棒,流到他们的连接处,再溅湿他们紧密贴合的肌肤。
映月依旧姿态妖娆地躺在一旁,眼睛带着兴味注视着眼前这一幕。她虽然暂时退出了战场,但身体依旧留在原地,用柔软的七条尾巴缠绕着林风眠的腿,仿佛还在用无形的力量施加影响。看着林风眠和许听雨以如此凶猛原始的方式交合,听着他们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她眼底的情欲再度沸腾,下身湿润得一塌糊涂。
“小浪蹄子水真多”林风眠哑着嗓子,低头看她红肿颤抖的脸颊,眼神带着一种恶劣的疼爱,下身却毫不留情地一次比一次深入,将他的性器尽数埋入她的体内。他的大力顶撞,直接让她身体向上弹起,大腿缠得他更紧。
他抱着许听雨变软的身体,一手揉捏她因为激动而异常充血挺立的乳尖,一手用力抓握她颤抖不已的腰肢,带着她随着自己猛烈的节奏上下晃动。撞击声不绝于耳,喘息声和淫靡的呻吟混合在一起,充满了整个东陵阁的私密空间。他知道许听雨极度敏感,尤其在被映月“开发”了一番后,更容易达到高潮。他刻意控制着节奏和力度,就是要将她的快感一步一步推向巅峰。
“快!风眠再快一点!要到了要死了!”许听雨全身崩到极致,双腿用力地绞紧他的腰腹,只觉得下身那个巨大的东西一次比一次撞得狠,一次比一次深入。那种撕裂般的痛感和即将炸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疯狂。她声音尖利地嘶喊,全身肌肉紧绷。
林风眠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猛地抱起许听雨,让她坐在他腿上,双腿向后架在他的手臂上。然后,他用尽全身力气,腰腹以惊人的频率向前挺动,疯狂地在她的窄穴中进出抽插,节奏快如奔马。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最深处,让她的花核被他巨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击研磨。
“啊!!!!!!!”许听雨身体剧烈抽搐,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带着极致快乐和痛苦的尖叫。她的下体再一次涌出难以想象的海量淫水,将他们的连接处完全淹没,喷溅到她自己,喷溅到林风眠的胸腹,甚至如同小瀑布一样向下流淌。她整个人完全僵直,后腰拱起一个惊人的弧度,仰着头,头发披散,脸颊潮红得骇人,身体细密的战栗着,进入了更为猛烈和持久的高潮。她的紧窄穴道像是故障了,无法停止地猛烈收缩,将林风眠巨大的性器裹得更紧。
林风眠感觉自己的性器像是被绞肉机夹住一样,在许听雨痉挛抽搐的窄穴里享受着极致的吸吮。这股巨大的刺激,让他也情不自禁地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到极致,青筋暴突。他抱紧高潮中的许听雨,感受着自己被她紧致到极点的穴道包裹,再看向一旁坐着,目光灼热地观摩这一切的映月,一种原始的征服欲望达到了巅峰。
“爽吗我的小妖圣?”他在许听雨耳边哑声低语,身体在他高潮中的收缩和包裹下也达到了顶峰,一阵剧烈的快感席卷而来。他全身肌肉猛地一绷,一声闷吼,将自己的灼热精液,毫不保留地,全部一股脑地射进了许听雨颤抖抽搐湿滑至极的深处窄穴之中。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灌入她体内,混合着她尚未止歇的淫水,带来了最后的饱胀感。
许听雨在他体内喷射的同时,身体再一次狠狠地一颤,紧绷的穴道用力挤压着他泄身的肉棒,仿佛要将他最后一滴精液榨干。她发出一声混合了呻吟叹息和哭泣的破碎声音,然后彻底软了下去,全身无力地靠在林风眠怀里,只有下体还带着微微的抽搐,温热的,饱满的感觉让她身体无意识地颤栗。
林风眠射精完毕,整个性器还在她柔软湿热的穴道里跳动回味。他喘息着,抱紧许听雨软软的身体,低头在她发烫的脖颈亲吻。许听雨的身上他的小腹他们的连接处,全是两人的体液,混合着情欲的味道,浓郁而香艳。映月在他们交合的过程中,一直目光灼热地注视着,此时看到两人双双高潮,脸上露出了更为明显的兴奋之色,眼底甚至带着一丝遗憾,似乎没能参与其中。
林风眠缓缓地将自己仍在微微抽动的性器从许听雨体内抽出。带出的,是混合了许听雨洪流和自己精液的,白浊粘稠的混合液体。这些液体从他性器顶端滴落,也顺着许听雨湿润的阴唇流下,将榻面染上更深更广的湿痕。他扶着许听雨躺下,许听雨下体因为他抽离而感到一丝空虚,身体本能地蹭了蹭,柔嫩的穴口微微翕合。
映月适时地凑了上来,她看着许听雨被干得泛红微肿的阴户,看着林风眠退出后还沾满了白色精液和淫水的巨大性器,眼中充满了浓厚的兴味。“叶公子,阴雨仙子看来这一次教习相当成功啊。”她带着笑意说着,一边伸出手,手指轻柔地触摸了一下许听雨下体残余的,林风眠的精液。
林风眠只是喘息着看着映月。映月看到林风眠退出,许听雨软瘫,知道现在是自己行动的好机会。她之前并没有真正参与进入性的结合,更多是引导和挑逗。但妖皇既然让她前来“教习”,自然不可能只是看看。她缓缓凑上前,跪坐在林风眠的面前,美丽的脸庞微微仰起,眼神大胆而邀请。
“叶公子承蒙您指点‘房中术’奥妙”映月柔媚地说着,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林风眠刚刚发泄完尚且有些疲软,但依旧沾满了各种液体的性器。她用指尖感受着上面温热的温度和黏糊的液体,然后抬起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这个动作暗示意味十足。
她并没有像刚才舔舐许听雨的淫水一样,直接去舔林风眠性器上的液体,那在她看来有些粗鲁。她有更“优雅”的方式。她缓慢地弯下了腰,动作柔韧流畅,如同一条美丽的七尾狐狸优雅地盘绕。她的头低了下去,发丝滑过林风眠的大腿。她的目标,是林风眠尚在恢复中,但依然粗壮,前端沾满了精液的性器。
映月红润的唇瓣包裹住了林风眠略有些软下来的性器顶端,轻柔地含入了口中。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着他的龟头,舌尖轻柔地刮弄着他因为刚才剧烈高潮而依旧敏感的马眼。这种带着抚慰性质的口交,和刚才狂猛的性交带来了截然不同的体验。
“嗯”林风眠享受地闷哼一声,感到性器被她温柔地吸吮舔舐,之前累积的酸软疲惫似乎都在这温柔的舔舐下消散。映月的技巧极其出色,她的舌头如同最柔软灵巧的蛇,在他的性器上来回扫过,时而温柔吸吮他的冠状沟,时而用舌尖深入他的尿道口浅浅探查,引得他阵阵颤栗。她的樱唇包裹着他的杆身,吸吮的力度恰到好处,将他性器上残余的,自己和许听雨的淫水以及他自己的精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并全部吞下。
她在给他“清理”,也是在品尝他们刚才留下的情欲痕迹。一边口交,她一边抬起头,看向躺在榻上还没有完全平复的许听雨,眼睛里带着促狭和挑衅的意味,仿佛在向她炫耀,也仿佛在邀请她加入。
映月的狐族特性在这个时候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她一边温柔地给他口交,一边突然伸出自己七条柔软的尾巴,其中的一条,缓缓地带着温热的温度,卷上了旁边许听雨依旧流着淫水的下体。那条白色的狐尾如同活物,灵活地分开许听雨还没有合拢的花瓣,温柔地,如同爱抚般地,探入了她仍然湿滑的穴道之中。
“唔!!”许听雨全身猛地一弹。冰凉的狐尾在自己体内这种前所未有的触感,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特的酥痒和刺激感,就像羽毛挠心窝一样,又带着一丝狐尾特有的,如电流般的酥麻。这种感觉和之前人类手指或巨大肉棒带来的顶撞填满感完全不同,更偏向纯粹的挠人心痒的调情和抚慰。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缠绕在自己大腿间,伸入自己下体的狐尾,再看向映月,她正在林风眠胯下,认真地带着色情地舔弄他的性器,嘴里还包裹着他的顶端。她看到了映月眼中闪过的一丝狡黠的笑意,明白了,这才是这位七尾仙子的真正玩法——同时在两人身上挑动情欲。
映月一边用嘴给林风眠口交,舌头和口腔包容着他硬挺的性器,另一边用自己的尾巴在许听雨体内探索搅动。那柔软却富有力量的狐尾在许听雨体内缓慢地来回抽送,尖端的茸毛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尾巴有时在里面打个结,有时快速抖动几下,都让许听雨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和低喘,下体甚至再次溢出了少量淫水,被那条狐尾带出,在白色的绒毛上留下湿痕。
林风眠感觉到下身在映月口中缓缓重新恢复硬度,而自己的腿间被一条柔软带着温度的狐尾来回拂过,同时看着旁边许听雨因为映月尾巴在她体内搅动而面红耳赤不住扭动的模样,这种极致的诱惑和享受,让他快感翻倍。他的肉棒在映月口中迅速变硬变大,很快又达到了再次可以进入的状态。
映月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含着他的性器,满意地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她温柔地,带着依恋地从林风眠口中退了出来。林风眠的性器因为刚才她的服务,前端更加肿胀晶亮,带着透明的先端液和一丝唾液的亮泽。映月抬起头,美丽的唇瓣上泛着晶莹的水光,显得异常诱人。
“公子您已休憩妥当。”映月声音低柔妩媚,然后将目光转向旁边。她插入许听雨体内的尾巴此时依旧在她穴道中缓慢搅动着。
“阴雨仙子也似乎恢复了一些活力?”她戏谑地问道,狐尾在她体内更用力地顶了一下许听雨的敏感点。
“唔嗯不要还没”许听雨软软地求饶。
映月看着她们二人,又看向林风眠重新高昂的性器,脸上的笑意更浓。“既然如此不妨让妾身也参与进来?”她身体微微后退,却将插在许听雨体内的一条尾巴缓慢抽出。那条狐尾带着湿润的液体和一丝血红的色泽从许听雨下体退出来,看上去令人心头颤动。许听雨感觉到体内的空虚,忍不住夹紧双腿,但另一条映月的狐尾却适时地卷了上来,在她的双腿之间轻柔拂过,安慰般地卷起她还在涌出的淫水,却并未再次深入。
映月在她们二人身前摆出一个更为邀请的姿势,她坐了下来,微微分开腿,将自己的下体再一次暴露出来,同时伸出一只手,在自己潮湿柔滑的蜜穴上轻轻按压,然后看向林风眠,“叶公子,不如让妾身的本体,也承接您的雨露?”
这是一个更为直接的邀请。不只是用嘴,不只是用尾巴挑逗,而是以她真正的身体,向他发出邀请。并且是将许听雨也涵盖其中——这是一个即将进行的 threesome 的前兆。
林风眠看了一眼许听雨,许听雨此时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羞耻中走出来,眼中带着一抹好奇和期待。映月的玩弄虽然让她羞涩,却也激起了她潜藏更深的欲望。现在,有这么一个绝美的妖狐仙子,主动将自己奉献出来,甚至愿意与她一同分享林风眠,这种刺激,让她心中竟然没有拒绝的念头,反而隐隐带着一丝兴奋和想要见识更深层次“教习”的好奇。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映月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她抓握住林风眠已经完全恢复硬度,再次充满了活力和冲动的性器,同时,她再次伸出了她的狐尾,这次不再只有一条,而是四条!其中两条卷向许听雨,缠绕住她的双腿,将她身体向自己方向拉了一些;另两条则缠绕在林风眠的大腿根部,如同柔韧的皮鞭,却带着狐毛的柔软和温暖。
映月一边用手温柔地,带着诱惑地给林风眠口交,深浅结合,节奏极好,将他顶端重新积累的液体全部吸入,发出含混不清的水声。另一边,她身体也缓缓移动,调整着位置,同时,一条缠绕着许听雨大腿的狐尾突然脱离,然后灵巧地向上卷曲,来到许听雨柔软的腰肢处,用力缠绕了一下。同时,那条缠绕在林风眠大腿的狐尾也微微收紧。她正在调整三人的姿势,准备进行更深层次的玩弄。
映月先引导着林风眠来到许听雨身侧。然后她让许听雨微微侧躺,将她刚才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阴户向上方暴露出来。接着,映月自己也躺了下来,半靠在许听雨的身旁,让自己的身体紧贴着许听雨,两个女人的身体靠在一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她的头则伸向林风眠胯下。林风眠则调整姿势,侧卧在她们二人身旁。
映月抬头看着林风眠的性器,眼睛里闪着淫光,红润的唇瓣带着湿漉漉的光泽。而另一边,许听雨下体还在微微翕动,柔嫩的阴户张开着,流出大量湿热的液体。这是一个典型的双穴诱惑阵型!林风眠巨大的性器,被两个美艳的女子同时以最坦诚最邀请的姿态暴露出的蜜穴环绕。
映月首先开始。她抬头将林风眠勃发坚硬的性器再次含入口中。但这次,她不再是简单地口交,而是更深。她的技巧再次升级,喉咙完全放松,将他硕大的龟头以及大部分柱体尽数吞入她湿滑的喉咙深处,只留下小半截杆身还在口外。
“唔好深”林风眠全身一颤,喉咙深处传来柔软温热的包裹感,这种深度口交带来的刺激极为猛烈,他甚至感觉到他的性器似乎顶到了她的胃部。
在映月给林风眠进行深喉口交的同时,另一边紧挨着她的许听雨也并非只是躺着。在映月的尾巴刚才的牵引和她的引导下,许听雨下体暴露无遗。她的柔嫩穴道此时正对着林风眠微微侧着身的胯下方向,虽然距离不是最优,但也可以勉强接触。映月用她的另一条狐尾卷曲过来,轻轻地勾了勾许听雨的小腿,无声地提醒她。
许听雨会意。在看到映月用如此极限的深喉吞吃林风眠的性器,她内心升腾起一种不服输和模仿的欲望。虽然映月在她身旁,姿势限制,但她可以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湿润的唇瓣,然后努力向上抬起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湿漉漉的阴户尽量靠近林风眠被映月深喉着的肉棒。
距离有点尴尬,她难以像映月那样直接用身体接纳,但是,她可以用嘴巴!
许听雨羞涩却大胆地抬起了头,凑近了林风眠那根正被映月口交着的大肉棒的根部,那个从映月口中露出的小半截性器。她张开她还带着淫水和之前激情过后略微嘶哑的声音,轻轻含住了他露出来的杆身,然后开始舔舐吸吮,甚至用牙齿轻咬他尚未没入口中的部分。
一个被深喉着,另一边根部被自己女人舔舐。林风眠只觉得自己胯下像是要炸开一样,这种前后夹击,极致刺激的玩弄方式,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的本能反应。他能感受到来自喉咙深处炙热湿滑的包裹,感受到另一端舌头的温柔刮蹭和吸吮。
映月含着他性器根部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她不仅是在进行简单的握撸,她的指腹顺着他的性器根部向下摸索,来到了他的阴囊。她的指尖在阴囊上轻轻捏揉拨弄,刺激着他最深处的睾丸,带来更强烈的酥麻感。而许听雨那边,舔弄着他露在外面部分的同时,也将手伸了上去,揉捏着他裸露在映月口腔外部,并且自己嘴巴可以够到的杆身部分。
三个人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肉体漩涡。林风眠的巨大性器同时被两个女人服务:顶端被映月深喉吞吃,根部被许听雨用嘴吸吮玩弄。映月的手在玩弄他的蛋囊,许听雨的手在抚摸他性器未入喉的部分。而映月还在许听雨身上,用一条柔软的狐尾轻轻在她腿上扫动,带来痒意和诱惑。
这不仅仅是性的结合,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共享与诱导。通过让彼此参与到对林风眠的玩弄之中,她们之间的关系也仿佛因此变得更紧密,更无界限。而林风眠则是在这种双重极致的挑逗下,性欲疯狂增长。
林风眠感觉自己要爆炸了。他胯下的巨物在映月和许听雨双重夹击的口交下,再次硬得不能再硬,顶端更是因为充血过度而泛着深紫色。他知道自己要来了。一股热流从腹部升起,冲向性器。他咬着牙,低吼一声。
映月和许听雨同时感觉到了林风眠身体的变化,知道他即将泄身。映月更是用力将他含得更深,同时喉咙努力放松到极致。而许听雨也加快了吸吮的频率和力度,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他的根部。
林风眠的身体猛地一绷,大股的精液,夹杂着前面积蓄的各种液体,伴随着一声闷哼,疯狂地喷射而出。灼热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冲劲,直接喷入了映月的喉咙深处。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咕哝声,显然是在吞咽他的精华。与此同时,部分精液也从他肉棒的根部流出,被许听雨的嘴唇和舌头接收。许听雨本能地用力吸吮了一下,也将流到她嘴边的精华,一并吞下了肚子。
两人都吞下了他的精液。这个行为,将他们的情欲推向了另一个层面。分享了同一个男人的体液,如同签订了一份无声的契约,将彼此彻底联系在了一起。
射精后,林风眠身体微微颤抖,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和虚脱感席卷而来。他趴了下来,靠在她们二人的身上。映月缓缓地将他变得有些疲软的性器从喉咙中吐出,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唇瓣沾满了精液和口水混合的液体。许听雨也离开了他的根部,嘴角带着白色的液体,羞红了脸,但眼神却亮得出奇。
“味道如何?”映月擦了擦嘴角,看向许听雨,眼中带着玩味。
许听雨看了看映月,又看了看身旁的林风眠,羞涩地低下头,低声道:“有点涩涩的”但她的表情和语气,完全没有丝毫厌恶,反倒带着一种尝到禁果的兴奋。
“第一次吗?”映月再次促狭地问道。
“不是”许听雨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回答,“但这样子是第一次”她抬头看了林风眠一眼,眼神带着依赖和请求,“我我们洗一下好不好?好粘”她指的是她们沾满了淫液和精液的身体。
“不急。”映月轻轻笑着,七条狐尾慵懒地摆动。“最深层次的洗礼,自然也要最独特的方式。”她一边说着,一边突然将头转向了许听雨,然后俯下了身。许听雨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下身突然被一股温热潮湿的物体覆盖住,然后是灵活湿润的舌尖,在自己的阴户上游走。
映月,竟然开始舔舐许听雨高潮后还未擦拭,留有林风眠精液和自身淫水的下体!
“啊?!!”许听雨彻底呆住了,继而爆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尖叫。
林风眠也有些愕然,没想到映月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他看着映月跪趴在许听雨腿间,伸出舌头,细致地舔舐她下体的样子。映月显得毫不嫌弃,舌尖温柔地清理着她柔软的阴唇,时而伸进她的阴道口,将里面残留的白浊液体舔吸出来。那场面极具冲击力——一个妖娆的七尾狐女,如此恭敬又淫荡地,为另一个女人清理下体,并且品尝那些混杂的体液。
“映月仙子你这是”许听雨的声音都因为太过震惊而变得有些嘶哑。
她花了许久,极度细致地舔舐遍许听雨的下体,甚至将舌头深入,仿佛要将她体内所有残存的液体都吸干净。许听雨身体从最初的僵直到后来的全身酥麻微微颤抖,在这种纯粹的口交和舔舐下,身体再次泛起了酥热。映月舔舐她的敏感点,吸吮她的花核,让许听雨感到一阵阵电流流遍全身,竟然隐隐又有了要高潮的迹象。
映月满意地结束了对许听雨下体的清理,抬起头,美丽的脸上,嘴角还残留着些许湿意和白色痕迹,显得异常糜烂又性感。她带着淫糜的眼神看向林风眠,然后又转向了自己,指了指自己的下体,眼中带着询问:“那么叶公子,您可愿为妾身也清洁一番呢?”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看着映月美丽却大胆的脸,再看向她丰满湿润沾满各种痕迹,散发着浓烈气息的下体。这是更进一步,是完全突破禁忌的诱惑。他看了看映月眼中势在必得的促狭和期待,又看了看旁边全身潮红,眼神忐忑又似乎带着一点好奇的许听雨。在映月对许听雨那样做了之后,如果他拒绝给映月做同样的清理,似乎又显得不合情理,而且,也对不住映月“教习”和奉献自己身体的付出。
“自然。”林风眠喉咙微动,哑声说道。既然来了,就要玩个彻底。
映月满意地勾唇一笑。她放松身体,完全向林风眠敞开自己湿滑饱满的下体,双腿微微分开,姿态极致地诱惑和邀请。
林风眠俯下了身,他闻到了映月下体那股混合了狐族体香自己精华和她自己分泌液体的浓烈味道,带着一股野性和成熟的魅力。他首先用嘴唇碰触了一下她肥厚充血的阴唇,那里因为他的撞击和她的情欲而变得饱满又敏感。然后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轻柔地舔舐她柔嫩的阴唇瓣内侧。温热湿滑的触感传来,混杂着咸涩和浓郁的味道,比许听雨的更加深沉浓烈,也更加原始。
“嗯”映月发出舒服的喟叹,全身都放松下来,享受着林风眠的口交。她身体仿佛像一条滑溜的蛇,配合着林风眠的舌头,调整着姿势,将自己最敏感最想要被舔舐的地方暴露出来。
林风眠没有丝毫犹豫,他用舌尖舔舐着映月湿滑的花瓣,深入到她狭窄的缝隙,舌尖勾弄她因为高潮和期待而涨大的阴蒂。他能感觉到,在这些地方,还有一些干掉的,他的精液残留在她体液中,混合成的凝固物,映月显然是希望他将其一同清理干净。他照做了。
舌头扫过她肥厚的阴唇,如同最挑剔的食客品尝美味的佳肴。他甚至张开嘴,将她整个饱满的花瓣包裹住,用力吸吮。他的鼻子埋在她身体最私密,最充满欲望的地方,呼吸着那里散发出的诱人气息。他的舌头在她潮湿温暖的蜜穴中来回深入搅动,寻找她内部更深层的敏感区域。映月身体一阵阵颤栗,双腿分开,发出愉悦的呻吟,一条狐尾甚至无意识地缠上了林风眠的腰。
在林风眠给映月口交的时候,旁边休息妥当的许听雨却睡意全无。她全身泛红,下体流淌着,被刚才的一切刺激得血液都在逆流。她看着林风眠趴在映月双腿之间,给映月口交的样子,那专注而充满色欲的姿态,让她的心跳再度狂飙。那种看着自己男人被另一个女人完全占有的刺激感,和看着他专注地服侍另一个女人的情欲,交织在一起,带来的是极致的背德感和快感。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下身,还有未干的淫水,带着一点点干涸后凝结的痕迹,那是自己和林风眠以及映月的液体混合残留。映月刚刚那样细致地舔舐了她的下体,她现在又看着林风眠这样舔舐映月。这让他们三个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古老而禁忌的联盟。
许听雨咬着下唇,强忍着内心的冲动。她扭头看向映月,映月还在发出舒服的呻吟,被林风眠的舌头舔舐得不住颤抖。她又看向林风眠,他埋首在映月双腿之间,全身肌肉绷紧,正在进行着“清理”工作。
突然,许听雨心一横。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还羞什么?她们三个,今夜本来就是一场无声的“教习”与“学习”。映月可以给林风眠口交,给她用尾巴玩,甚至舔舐她下体,林风眠也可以给映月口交。那自己和映月之间呢?映月刚才甚至给她们制造了共品一源精华的机会。那种两个女人之间,纯粹身体和情欲的探索,也是一种“房中术”的奥秘吧?
她撑着身体,悄悄地,一步步向映月靠近。映月和林风眠太过投入,竟然没有发现她缓缓挪动的身体。许听雨颤抖着伸出手,摸向映月柔软光滑的腿侧,然后沿着大腿根部向上。她看到了映月敞开着的下体,那里正被林风眠用舌头狠狠舔舐,红肿,湿滑,泛着晶亮的水泽。
许听雨伸出手,轻轻地颤抖着抚上了映月正被林风眠舔舐着被欲望侵蚀的丰满阴户。她的指腹碰触到湿热的肉瓣,那种从未有过的,接触同性的身体还是正在承受口交状态下同性身体的触感,让她全身酥麻,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映月感觉到许听雨手指的触碰,身体微微一僵,发出了一声惊讶的闷哼,口中含着林风眠的舌头也不禁顿了一下。
林风眠感觉到映月身体的异常和她喉咙的顿挫,立刻抬起头,看到了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他的爱人,许听雨,竟然撑着身体,侧身半坐着,颤抖地伸出手,触摸着他正俯首舔舐着的,映月那湿漉漉的因为情欲和舔舐而变得无比诱人的阴户。她的手指甚至按压在映月花瓣的顶端,紧挨着她的花核,而那个花核此刻正被他用舌尖刺激着。
“雨儿”林风眠哑然失语,震惊又兴奋地看向许听雨。
许听雨颤抖着,看着林风眠震惊的目光,又看向映月,她抬起了头,唇角沾着晶莹的液体,眼中带着无法置信的惊喜和探寻。她们两人的手就这样重叠在映月温热湿滑的下体上,她们的目光在林风眠和映月之间来回穿梭,似乎通过映月的身体,达到了一种奇异的情欲的连结。
“阴雨仙子愿意更进一步吗?”映月的声音低柔,带着极致的诱惑。她看着许听雨放在自己下体,颤抖却并未退缩的手指,以及她眼中抑制不住的 好奇 和兴奋,知道她已经准备好迎接更疯狂的体验了。
许听雨听到映月蛊惑人心的声音,只觉得脑子里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崩塌了。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想要尝试,想要放纵,想要看看这个“房中术”的极限到底在哪里。在心爱之人,以及这样一个美艳妖狐面前,她无法控制住自己内心的冒险欲望。她看着映月饱满湿润,因为渴望而被情欲填满的阴户,如同看到了一个诱人的,等待她探索的宝藏。
“我”她喉咙发干,声音微弱,但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呵”映月发出一声如同媚狐一般的轻笑,那笑声里带着巨大的满足和得意。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许听雨更方便行动。
许听雨的手不再仅仅是触摸。在得到映月的允许后,她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形的鼓励,手指颤抖却坚定地沿着映月饱满湿润的阴唇,向着更深处探索。她的指尖来到了那道深深的缝隙前,温热柔软潮湿。许听雨能清晰感受到映月下体流出的液体,以及一股独特的属于她的,更浓郁强烈的花香。
她用指腹分开映月肥厚的阴唇瓣,指尖轻轻地探入了她湿滑温热的窄穴入口。映月的蜜穴比起她自己的似乎更深一些,而且更加温暖。柔嫩的内壁触感,湿滑的液体,以及从深处涌上来的热气,让许听雨的指尖感到了一种奇异的麻痒。
映月也同时发出了更加明显的呻吟,她用手按住许听雨在她下体的手,温柔地,却带着引导性地,带着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探索的方向。“就是这里深一点”她低语着,指导许听雨触碰她更敏感的地方。
林风眠就躺在一边,看着两个美丽的女人,一个妩媚妖娆的七尾狐女,一个娇俏羞怯的海妖,她们的手正探入另一个的私密之地,彼此探索。那股极致的突破伦理和界限的色情画面,让他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剩下眼中无法遏制的欲念和亢奋。他的性器虽然刚才才射过,但在这样冲击力的画面和近在咫尺的香艳中,又开始缓慢地抬起头,蠢蠢欲动。
映月一边指导许听雨用手指在自己体内探索,一边抬起她空闲的那只手,勾住了林风眠尚且有些疲软的性器。她只是轻轻握着,并没有立刻开始大幅度套弄,仿佛在等待什么。
许听雨遵循着映月的指导,她的手指在映月温热湿润的体内探索。从一开始的忐忑,慢慢变成了某种专注于探索奥秘的好奇。她的手指刮蹭着映月体内的褶皱,探向她似乎更深的宫颈口方向。那种征服感和好奇感,伴随着指尖接触到的柔嫩和湿热,让她越来越兴奋,下体也重新开始疯狂流水。
“再用力阴雨仙子你的指尖很柔韧啊”映月舒服得仰起了头,眼神迷离,似乎全身都放松了下来,将自己的身体,以及主动权的一部分,交给了许听雨。她的淫水在她体内涌动,冲刷着许听雨的手指。
在这种三人相互之间进行各种肢体探索和抚弄的状态下,情欲在狭小的榻上蔓延开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体液气味和肉体的灼热气息。许听雨的手在映月体内,林风眠的性器被映月的手温柔握着,映月的身体夹在两人之间,却似乎又引导着他们更深层次的交互。
林风眠感到胯下的性器慢慢恢复硬度,而且映月握着它的手也开始不再仅仅是温柔的抓握,而是带有节奏的轻轻揉捏和套弄。许听雨则在她体内忙碌着,探索着映月的奥秘。这个场景太过疯狂,太过禁忌,但却又充满了妖媚和原始的诱惑。
在许听雨给映月体内探索得差不多了,感到映月身体因为她的手指而越来越紧绷颤抖时,映月也恰到好处地握着林风眠重新变硬的性器,微微向下,然后轻轻推了推。那个意思,林风眠瞬间明白。
映月要让林风眠进入她的身体,同时让许听雨用手指在里面探索,或者用手辅助。甚至,她可以将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许雨停可以探索的部分,以及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林风眠可以进入的部分,调整到同一个位置,实现更极致的玩弄——双龙戏凤,或是更深层次的纠缠。
“准备好了吗?两位?”映月声音蛊惑,眼中带着极致的挑逗。
林风眠眼中闪过火光,他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两个美艳女子,以及她们因为情欲和相互间的挑逗而展现出的赤裸和放纵,体内积蓄的兽欲再度达到了顶峰。许听雨也抬头看向他,眼神带着跃跃欲试和兴奋。
林风眠不再等待,他拉过许听雨,让她贴紧自己身侧,然后,在映月的引导和帮助下,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映月微微翻过身,变成了四肢着地的趴伏姿态。而许听雨,则躺在映月的侧旁,上半身微微抬起,下身则靠近映月的腿间。
这个姿势是为了什么,不言而喻。林风眠跨跪在映月身后,他勃发硕大的肉棒,正对着映月高高挺起,湿滑而诱人的圆臀和那隐藏其间的,微微开启的另一个通道——狐族的另一处秘境。而映月另一处蜜穴,则暴露在她身体的下方。旁边的许听雨则抬起手,去够映月暴露在侧面,流着水的花瓣。
这不仅仅是要进行肛交,更像是一种奇特的排列组合。林风眠看着映月圆润丰腴的臀瓣因为弯曲的姿势而更加饱满挺翘,那中间夹紧的缝隙,带着一丝神秘和禁忌的吸引力。映月显然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她的尾巴有规律地轻轻甩动着,声音带着情欲和紧张,“公子妾身的另一个通道请您教习”
这个请求更加大胆。她将自己的后门完全呈献给他。而旁边的许听雨,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触碰映月柔软湿滑,尚有余温的阴户了。她的手指按压在映月花瓣上,带着好奇,然后手指灵活地分开了她的花瓣,去触碰里面的软嫩肉褶。
林风眠知道是时候了。他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因为映月的体液以及之前留下的痕迹已经足够湿滑。他俯身下去,先用舌头轻柔地舔舐了一下映月挺翘圆臀中间夹紧的缝隙。那股独有的气息,混合着之前交合的气味,带着某种刺激的禁忌感。映月在他舌头的刺激下,全身绷紧,发出带着喘息的呻吟。
林风眠不再犹豫,抓住映月挺翘的臀瓣,用勃发充血的龟头,轻轻地,带着探索的力度,顶住了映月紧致柔韧的后门入口。那是不同于蜜穴的紧窄,一种更坚韧,更富挑战性的收紧感。他用力顶了顶,感到映月下体瞬间缩紧,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闷闷的低吼。
“慢公子那里妾身还没放松”映月求饶,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高潮前的兴奋颤抖。
“就是要让你绷紧,然后狠狠贯穿”林风眠低语,带着一股恶劣的兴奋。他胯下积蓄了太久的欲念,此时就像是一把即将破城的巨炮,只想摧毁所有障碍。他咬牙,猛地将自己粗壮灼热的肉棒,用尽全力,向着映月那紧窄柔韧的后门深处,狠狠地操了进去!
“啊!!!好痛!!!”映月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身体像触电一样猛烈地向上拱起,全身肌肉紧绷,下身入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即使她再风情万种,再诱人,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她身体更隐秘更紧窄的地方,带来的痛苦依然是真实的。
然而,痛楚只是一瞬间,林风眠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巨大性器带着一股破竹之势,生生地撑开了那柔韧的肉褶,裹挟着灼热的温度和汹涌的力道,狠狠地,一寸一寸地深入了她的体内深处。映月体内一阵阵地紧绷收缩,夹紧他强行进入的性器,发出嘶嘶的拉扯和研磨声。林风眠感觉到自己硬实的肉棒像是正在开辟一片全新的领域,每深入一分都充满了艰辛和征服的快感。
“唔嗯叶叶公子你太大了妾身啊啊啊!”映月一边痛苦地呻吟着,一边她的身体却在本能地,带着强烈的欲望,向后撅高臀部,配合着他的进入,仿佛在迎合那份野蛮的征服。她全身颤抖,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美丽的脸因为痛苦和情欲扭曲着。但那种强烈的痛苦却也带来了一种变态的快感,被如此凶猛地占据身体,特别是她的后门,带来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
而在映月身后,许听雨的手,此时正停留在映月湿润柔滑的阴户上。她目睹着林风眠以那种蛮横而又带着强烈的占有欲的姿态,狠狠地撞进映月的后门,听着映月痛呼,看着她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那种极具视觉冲击力和听觉刺激的场面,让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要炸开了。她的手指本来在映月蜜穴的花瓣上轻柔触摸,此时也因为震惊和兴奋而用力抓紧了她下体柔软的肉褶,指甲几乎掐进了她的皮肉。
“映月仙子你你还好吗?”许听雨带着震惊和担忧地问道,虽然手并没有立刻从映月下体移开,反而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更用力地按压住了她的花瓣。
映月身体猛地一震,她仿佛完全忘记了旁边还有许听雨。听到她的声音,又感受到许听雨用力按压着自己正在疯狂流着水,之前已经被林风眠和映月自己折腾过的蜜穴,映月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她一边承受着林风眠身后近乎野蛮的贯穿和开拓,一边感觉到许听雨的手在自己下体,抓握着她的花瓣,带给她的不仅仅是触摸,还有某种痛并快乐着的刺激。
“别别放开小嘴儿”映月呻吟着,她一边努力去适应后门被填满的痛苦和胀感,一边感受到下体被许听雨无意识抓揉带来的疼痛和麻痒。这种同时从前后两个通道,被不同方式占有的感觉,让她身体绷紧到极致,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林风眠抓住映月扭动的腰肢,性器在她后门那种难以言喻的紧致包裹下,虽然最初有些艰难,但在进入一定深度后,反而感觉到了那种深处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肉壁。他的肉棒就像被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住,摩擦着新的刺激的内壁。那种从未使用过的通道被贯穿的痛快感和征服感,以及后门更丰富的神经末梢带来的极致酥麻,让他欲罢不能。
他胯下不停,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撞击到最深处。那是一种直接粗暴原始的操弄,伴随着映月破碎的呻吟痛苦的叫喊,以及她身后七条狐尾疯狂的抽搐和拍打。而许听雨,她的手在她无意识的颤抖中,竟然在映月湿漉漉的蜜穴入口处,带着一丝紧张,用指尖轻轻按压,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探索映月下体的另一个开放之处。
映月在这双重,甚至可以说三重刺激下,彻底疯狂了。后门被粗暴的性器填满并抽插,带来的痛感胀感征服感。前门被许听雨用手指无意识的抓握甚至似乎有些许探入。她体内所有敏感的地方都像被点燃,身体每一处都在尖叫。那七条狐尾狂乱地挥舞着,拍打着空气,似乎在宣泄她即将到来的爆炸。
“快林风眠!快!!妾身要炸了!!”她失态地大叫,再也顾不上任何体面,完全将自己放纵在了极致的情欲和刺激中。她身体高潮的预兆越来越强烈,下身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菊花也因为即将泄身而不住地夹紧他的性器。
林风眠感受到自己肉棒被映月肛门内壁强烈的痉挛和收缩力道裹住,那是一种比之前阴道更为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力。这股巨大的刺激,让他整个身体都崩到了极致。他低吼一声,抱住映月猛烈抽搐颤抖的身体,将性器在她体内死死顶住,开始了他最后的冲刺。
汹涌的精液,裹挟着无法遏制的欲望,一股脑地冲出他的身体,喷入映月紧窄灼热的肛门深处。伴随着这股强大的冲击力,映月发出了最为凄厉高亢扭曲的长叫,身体猛地弓起,肛门括约肌疯狂地痉挛抽搐,紧紧地咬住林风眠射精后仍在跳动的肉棒。她的七条狐尾如鞭般疯狂甩动,将周围的榻面都打得嘭嘭响,而她下体流出的不是淫水,而是因为极致痛苦和刺激而挤出的一些生理液体。
映月在这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和肛交后,彻底瘫软了下去,全身大汗淋漓,身体还带着微微的抽搐。她趴在榻上,下身依旧紧绷着,林风眠的性器在她体内缓缓软下,但也一时难以抽出。
林风眠也全身虚脱,喘息着,胯下被她的身体紧紧吸住。他趴在她身后,感受着她后门内壁柔软却强烈的收缩,以及肛交后带来的那种隐隐的撕裂感。这种将女人后门贯穿的征服感,让他心底的欲望得到了最野蛮的满足。
而在林风眠身后,许听雨的手还在映月流水的阴户上,指尖还沾着映月浓稠的淫水。她目睹了这一切,听着映月极致失态的尖叫,看着林风眠最野蛮的征服姿态,她的身体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着,下体流出了更多的液体。映月在林风眠身下痉挛高潮,下体被她触碰;林风眠精液射在映月体内,身体与她连接。这一幕画面,对于许听雨而言,带来了无法言说的巨大冲击力和感官刺激。
待两人平复了一点,林风眠慢慢将自己疲软的性器从映月紧致的后门抽出。带着一丝粘连的撕扯感,以及一种奇特的滑腻。从里面带出的,是一种混合了两人少量分泌液体的粘稠物,以及林风眠残余的精液。那味道独特,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妖媚。映月在林风眠抽出后,下体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流出了更多的体液,但这一次混合着另一种更为禁忌的气息。
映月翻过身,软软地躺在榻上,脸色苍白,却又带着情欲高潮后的潮红和一丝难以置信的空虚。她大口喘息着,看着躺在一旁的林风眠和许听雨。七条尾巴安静地蜷缩在她身侧。
林风眠则靠在榻上,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女子。映月是如此的妖媚强大,却又在他身下展现出极致的顺从和失态。许听雨则是一直陪伴着他,温柔而坚定,却也因为今天的经历而变得更加放纵大胆。三个人,以一种超越常理的方式,紧密地缠绕在了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淫水汗液,以及狐族体香混合的气味。榻面上留下了大片的湿痕和污浊。他们的身体,沾染着彼此的体液,带着刚才疯狂情欲的烙印。这无疑是此生从未有过的,最极致的“房中术”切磋。
映月看着榻面上触目惊心的狼藉,以及三人沾满体液的身体,似乎觉得这一切还不算完。她扭头看向许听雨,用眼神带着诱惑地说道:“阴雨仙子身体很粘呢需要清洁一下么?”她的声音依旧软媚,仿佛之前的极致痛苦和高潮并未在她身上留下永久的创伤,只是激发了她更深层次的妖性。
许听雨全身都在颤抖,看着映月。她下身湿得不像样,衣服都湿透了。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映月笑了。然后,在林风眠和许听雨的注视下,映月再次做了惊人的举动。她挣扎着坐了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直接抱住了许听雨。然后,在许听雨完全惊愕甚至来不及抗拒的时候,她低头,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压在了许听雨流淌着淫水的私密之处。
不是舔舐,而是更进一步的,直接用嘴,吸吮!
“唔嗯?!!”许听雨身体猛地向后仰,发出一声压抑着惊叫和极度快感的低吟。她感觉到映月用嘴唇包裹住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舌尖如同最灵巧的刷子,疯狂地刮蹭着她的阴蒂和内壁,同时用力地,带着某种渴望,吸吮着自己体内溢出的液体。
这是真正的女性之间最私密的口交,百合式的欢爱。许听雨在映月主动而大胆的吸吮下,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欲望再次被瞬间点燃。她的下体像是决堤一样,淫水疯狂地涌出,冲刷着映月柔嫩的舌尖。映月毫不避讳地吞下她涌出的洪水,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吸吮声,咕啾咕啾的水声响个不停。
林风眠躺在一旁,目睹着眼前这一幕。映月竟然如此直接大胆地给许听雨进行口交。看着映月那美艳的脸庞贴在许听雨腿间,听着她毫不掩饰的吸吮和吞咽声,以及许听雨无法抑制的娇喘和呻吟,他感觉自己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又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他下意识地抓紧榻边的软垫,喉结滚动。
映月一边用力吸吮许听雨的下体,一边抬起头,看向林风眠,眼波流转,带着蛊惑的媚笑,仿佛在邀请他也加入这场狂欢。她一边给许听雨口交,一边另一只手则伸向了林风眠,轻柔地抚摸着他腰腹结实的肌肉,然后缓慢地向下,落在了他尚且疲软,沾染着之前混合液体的性器上。
“公子妾身伺候阴雨仙子您也来滋补一番?”映月的声音在吸吮的间隙响起,带着鼻音和情欲,充满了诱惑。她竟然在给自己和许听雨创造双重快感的同时,还惦记着挑逗林风眠。
映月给许听雨的口交极其到位,她不仅用力吸吮她正在泛滥的淫水,舌尖更是精准地逗弄着她的阴蒂,甚至探入她的体内搅动。许听雨在她的口技下,全身弓起,双手紧紧抓着榻单,身体不住地颤抖,发出连续的高亢呻吟:“嗯啊啊要到了映月仙子别别停!!”
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另一个女人如此卖力地舔舐玩弄,而且映月的手还挑逗地在他的性器上摸索,林风眠哪里还能忍?他翻身而起,虽然性器没有完全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但也已经再次高昂起来,湿漉漉地竖在那里。
他跪坐在许听雨身旁,看着映月正专注地给许听雨口交。他抬手,用手将许听雨微微抬起一些,以便她更好地承受映月的服务,也方便自己接下来的动作。然后,林风眠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在映月舔舐着许听雨的同时,他自己的手也加入了进来。他将手按压在许听雨已经被舔舐得晶亮的下体,顺着映月的动作,去触碰,去抚摸许听雨柔软饱满的花瓣,去感受那里湿滑滚烫的温度,以及她身体剧烈颤抖时的收缩。
映月看到林风眠的手也加入了进来,唇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继续给许听雨口交,更加用力地吸吮,舌头更快地搅动。而林风眠的手指则和映月的嘴唇一起,在许听雨下体工作着。他用指腹研磨许听雨已经肿胀敏感的阴蒂,深入她的穴道口,手指代替映月刚才的尾巴,去搅弄,去感受她潮湿柔嫩的内壁。
一个女人用嘴,一个男人用手,同时在另一个女人下体搅动,玩弄。这种情景将群p和百合的刺激融合在一起,将许听雨彻底逼上了又一次的高潮。
“啊!!!风风眠!映月仙子!要来了!好爽!!”许听雨撕心裂肺地叫喊,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全身涌出更多的淫水,甚至伴随着高潮喷出了一小股晶亮清澈的液体,那是她到达巅峰的潮喷。她的身体像鞭子一样抽搐了好一阵,方才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嘴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余韵的呻吟。
映月看到许听雨达到极致高潮,满意地离开了她的下体,抬起头,嘴唇还带着许听雨的液体。她用手擦了擦嘴,看向许听雨,眼神温柔又带着一丝满足,“阴雨仙子看来今天的切磋,让你收获不菲呢。”
然后映月将目光转向林风眠,再次露出那种蛊惑的笑容。她看到了他眼中还没熄灭的欲火,以及胯下再次变得充满活力的性器。映月身体柔软地倚了过来,贴近了林风眠,抬起手,再一次轻柔地抚上了他正在抬头的性器。“公子映月还没得到您亲自‘教习’的精髓呢”她声音低柔,如同丝绸拂面。
这意味着,她们今晚的纠缠还没结束。
林风眠看着她诱人的姿态,以及身旁全身软绵,高潮后还在喘息却一脸红晕满足的许听雨。这真是一场彻底的房中术大典啊。
他伸手搂住映月柔软的腰肢,低下头,吻住了映月诱人的,沾染着许听雨体液的唇。
榻上,情欲纠缠。映月和林风眠之间,一场新的探索即将开始。她会像教习许听雨一样,将更深更复杂的妖族房中术展现在林风眠面前,而林风眠,也将带着之前双穴双重服务的经验,深入这个七尾狐女的奥秘之中。也许是进一步探索她的后门,也许是尝试其他狐族独有的玩法。而许听雨,她会在一边观摩,会在被唤醒时参与,也会在自己的欲念再次升起时,主动加入这场更加疯狂的群舞直到每个人都彻底榨干,直到他们将这个所谓的“房中术”彻彻底底地学到“精髓”为止。
一场极致的缠绵,一场突破道德界限的交融,在这东陵阁内,在这个特殊的夜晚,缓缓拉开帷幕。肉体的碰撞,灵魂的激荡,欲望的极致释放在这里,再没有任何约束,只剩下本能,只剩下妖皇授意的这场最深入的“教习”和“交流”。
许听雨身体软绵绵地躺在榻上,全身都在不住地战栗。她的脑海里充斥着刚才看到和感受到的所有画面——林风眠猛烈地插入映月的后门,映月凄厉又快感的尖叫,自己颤抖着的手在映月蜜穴上触碰和感受,以及映月用嘴巴狠狠地吸吮她的下体,林风眠又用手辅助。然后是她自己疯狂地达到高潮,潮喷涌出。接着又是林风眠去舔映月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梦境一样不真实,却又无比清晰,让她全身酥麻得无法动弹。
她感觉到了林风眠起身抱住映月,两人再度缠绵在一起的气息。身体本能地想要靠过去,却又因为刚才的几轮狂欢而虚脱。她低声喘息着,耳朵里是林风眠和映月越来越浓重的呼吸声,以及肉体磨擦发出的令人脸红的声音。她下体还在流着热液,沾染着精液和各种混合液体。
她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摸向自己湿漉漉的大腿内侧,那里粘稠又冰凉。她感受着指尖粘到的各种体液,心跳却又加快了。今夜,她被开启了新的世界。原来性爱还可以如此放纵,如此令人疯狂。映月仙子所说的房中术,果然奥妙无穷啊。
榻上,新的交响曲开始了。林风眠再度猛烈地进入映月身体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映月更高昂带着疼痛和快感的呻吟。许听雨咬着下唇,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发展,不知道映月还会玩出什么花样,不知道林风眠会不会再召唤她加入。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激发,内心也充满了更深层次的渴望,渴望见证,渴望学习,渴望再次投入这场,前所未有的极致欢爱之中直到天亮,直到所有人都精疲力竭,直到东陵阁内的空气再也无法承受这浓郁到极致的欲念和气息。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等待着,也渴望着下一轮的潮水再度将她吞没。她迷迷糊糊地想,原来“房中术”竟然是这样修炼的似乎修为也真的在悄然增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身体里的力量似乎比之前充沛了许多。这房中术,竟是真的可以辅助修炼的么?她好奇又兴奋地期待着,接下来的“教习”会将她们带到怎样一个颠狂绝伦的境界。
苏云卿看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而后拿出一枚传讯玉简,轻声细语起来。
“敖苍大哥,此行小妹还邀请了两位朋友陪同,事先跟你知会一声!”
说完,她将传讯玉简发送出去,而后幽幽叹息一声。
“一切生灵的归宿之地,生死轮回的交汇之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