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少废话,赶紧开考
考核大殿旁的贵宾休息室内,空气像是被点燃的硝石,一触即发。精美考究的房舍内,丝竹屏风幽雅别致,兽炉中飘着浅淡的焚香,本该是清心宁神的场所,此刻却笼罩着一股冰冷至极的寒意。
芩妍死死盯着眼前嘴角勾着一抹轻浮笑意的男人,指尖嵌进了掌心,殷红的血丝几乎要溢出来。是这个男人!就是这个男人毁了她!他的栽赃陷害让她清誉扫地,周遭的目光仿佛都在嘲笑她讥讽她,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在她心头切割。那些窃窃私语那些暗含深意的眼神,都因为他——林风眠!这个道貌岸然混账透顶的男人!
他一步一步逼近,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玩味与掌控欲,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早已鲜血淋漓的尊严上。“芩监察使,别来无恙啊?”他语带轻佻,低沉磁性的声音像是缠绕着蛇信,带着凉薄的戏谑。“听说您的名声不太好听了?真是遗憾。不过也对,流言这东西,一旦沾染上,哪是轻易就能洗干净的?尤其是,大家深信不疑的时候。”
她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怒气直冲脑门,喉间溢出几乎变调的沙哑嗓音:“你!林风眠!你还要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不是你搞的鬼?!若非你卑劣地污蔑栽赃,我如何会如此狼狈不堪?!”
他走得更近了,抬手轻抚过她气得发颤的面颊,冰凉的指尖像是淬了毒,激起她皮肤下细密的颤栗。“是我吗?嗯好像做了一些‘引导’,但最后传成什么样,那可怪不得我。”他歪了歪头,眼中笑意更深:“毕竟连大长老南宫长老都让你忍下,权当吃个教训。难道她们是看到了什么,听说了什么让她们深信不疑的事情吗?”
这话像一把巨锤重重砸在她心头,震得她几欲吐血。她知道,他指的是那些被刻意泄露出去的模棱两可但足以引人遐想的“证据”。更可恨的是,周围那些畏惧或逢迎权贵的老家伙们,根本没人愿意深入追究,只让她这受害者承担所有。南宫长老更是说得明白:林风眠这人的背景极深,别说是她,就算是大长老和她也无法轻易得罪,让她委屈受辱权当破财免灾。可这对她而言,不仅仅是“破财”,是她最为看重的清白与尊严,被践踏得体无完肤!
“你无耻!”她咬牙切齿,想要挥手打开他的手,但刚抬手,就被他轻柔却带着无法抗拒力道地抓住。他的手指修长有力,皮肤下的骨节仿佛蓄满了无穷的力量。
“比起清誉,其实人身上还有很多更有趣更真实的东西,芩监察使,你觉得呢?”他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裹挟着淡淡的木香拂在她耳畔,像羽毛般撩拨着最隐秘的神经。
“滚开!你休想——!”她竭力挣扎,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周身灵力激荡,企图震开他的束缚。但林风眠像是跗骨之蛆,不但没松手,另一只手反而顺势搂上了她的腰肢。他身上传来一种野性而炽热的男性气息,混杂着一股侵略性的味道,让她瞬间汗毛倒竖。
他手臂收紧,她整个身体都被狠狠压进他坚硬灼热的怀抱里。她的胸脯不受控制地擦过他宽阔的胸膛,挺翘的乳肉在他怀里变形挤压,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份滚烫的触感。“在我面前,最好别用灵力。那样,只会更快让我扯下你最后一层伪装。”他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以及更深的威胁。
随着他身体紧贴,芩妍骇然发现自己的灵力运转居然被一股更强悍更霸道的力量压制,经脉中的气血甚至都隐隐滞涩起来。他到底是什么修为?如此年轻,怎么可能有如此可怖的力量?
身体的禁锢和力量的压制让她的愤怒被一丝恐慌取代。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不仅手段下作卑劣,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他俯下头,灼热的吻沿着她的脖颈下滑,准确无误地寻到她的颈项间最为脆弱敏感的皮肤。他的舌尖轻柔地舔舐了一下,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一般,然后用力地吸吮起来,带着一股占有的欲望。
“嗯!”痒麻热酥脖颈的肌肤被如此直白侵犯,一种羞耻而颤栗的感觉瞬间蔓延全身,让她忍不住仰起了脖子,喉间逸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这只是个开始。
他的吻变得更加肆意和向下。湿热的舌头扫过她衣襟的边缘,沿着精致的锁骨来回舔弄,留下浅浅的唾液痕迹。他一手紧锢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已经不安分地滑向她丰腴的胸部。他手指轻柔地摩挲着隔着衣物的柔软轮廓,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细小敏感的突起。
“很敏感?”他轻声在她耳边低语,指腹轻揉按压着她的乳尖。即使隔着布料,她也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力度和形状,以及自己乳头被拨弄时的酸麻感,像有电流从那里通过,激得她腹部不由自主地一缩。
她羞愤得脸颊通红,全身都在发烫,一边剧烈喘息,一边带着哭腔咒骂:“混蛋!流氓!住手!你再不停下,我跟你拼命!”
他置若罔闻,带着笑意直接粗暴地拉扯起她衣服的领口。“拼命?你的‘命’现在可在我手里。”薄而韧的布料在他手中脆弱不堪,嘶啦一声轻响,精致的领口就被撕开,露出她里面白腻丰盈的乳沟,以及若隐若现的柔软双峰。
那是一种象牙般细腻带着玉石光泽的肌肤,饱满得似乎要从衣衫里蹦出来。他呼吸一沉,低下头,温热的舌尖长驱直入那令人遐想的乳沟深处,用力地舔舐,再用唇瓣吮吸了一下那柔软的凹陷处。
“很甜”他低语。舌尖再次游弋而上,挑开了衣襟,看到了那在微光下显得尤其诱人两颗高高耸起的雪白乳峰。它们的形状饱满圆润,像是精心雕琢的玉果,其上的乳头小巧可爱,带着一点淡粉色,此刻却因为主人的情绪激动和刚才的揉弄,微微硬挺了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灵巧地来回舔舐,用力地吸吮。他的吸力很大,仿佛要将那柔嫩的乳头扯下来一般。
“啊!嗯!轻点!”突如其来的直插神魂的筷感激得芩妍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往后仰。乳房作为女性最为私密和敏感的部位之一,被这样直白地带着强烈的性暗示地含吮吸咬,让她瞬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下腹,那里开始涌起一阵阵酥麻的瘙痒和渴望。
她胸膛剧烈起伏,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推他的头,阻止他对自己乳房的蹂躏,但手腕依然被他死死钳制着。他松开那颗乳头,上面布满了晶莹的唾液,在微弱的光线下一闪一闪,看上去靡乱又诱人。然后,他移向另一边,如法炮制,甚至更加用力地吸吮啃咬起来。
“呜!林风眠!停下!混蛋!啊!”羞辱和筷感在身体里疯狂纠缠,她只感觉乳房像是着了火,一浪又一浪的筷感从小腹涌向全身,让她身体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只能任由他抱着。他的嘴唇和舌头在她娇嫩的乳房上肆虐,激起一阵又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带来全身的酥麻和空虚。
他将她的上衣扯得七零八落,雪白的两团乳肉在昏暗的房间里像是发着柔光,圆润丰盈颤巍巍的。乳晕的颜色不深,衬托着其上殷红色的乳珠,在湿漉漉的唾液和轻微的肿胀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用指腹轻柔地抚摸着她的乳珠,旋转,揉搓,再轻捏。这精准而细致的摩挲,让芩妍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大腿不由自主地并紧,身下更是涌出一股清凉湿热的暖流,沿着股缝无声无息地往下蔓延。她的身体竟然在这侵犯中产生了这种令人羞耻的反应!她感觉脸颊烫得快要冒烟了。
他的指尖不再停留在胸前,而是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去。那里细腻平滑,再往下是隐秘而神秘的三角地带。隔着轻薄的布料,他感觉到那里蓬松的草地和深藏其中的湿热的幽穴。
“下面更诚实呢。”他戏谑地说着,湿热的舌尖卷曲,沿着她下身的衣料印子轻舔过去。这大胆而羞耻的举动让芩妍倒吸一口凉气,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呜咽。他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挑逗她最私密的部位!
他的手已经滑到她腿间。隔着轻薄的亵裤,他毫不留情地覆盖在那已经有些湿漉漉的草地上。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拨弄着其中藏着的微微硬挺起来的小小的阴核。
“呜!不!”那微弱的触碰,却像是直接触及灵魂,激得芩妍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所在,这隔着衣物的拨弄已经让她双腿瞬间发软,蜜穴更是止不住地开始往外淌蜜汁。一种全新的筷感电流,伴随着羞耻,席卷她的身心。
他手指的力道微微加重,隔着薄布按压揉捻着那敏感的珠儿。她止不住地呻吟,身体在他怀里颤抖得像筛糠,蜜穴更是开闸一般,大量透明夹杂着一点奶白色的蜜汁汹涌而出,将亵裤和里面的小裤弄得湿透,带着一股淡淡的,只有他们能闻到的,只属于她混合了身体深处渴望与羞耻的,微腥而甜腻的气味。
“啧啧,看来很久没有人伺候了?”他恶意地评价,指尖带着那湿热的液体,隔着裤子在她那里画圈圈。那些私密而充满羞耻的液体沾在他指腹上,湿哒哒的,映着黯淡的光,看上去更加靡乱不堪。
芩妍已经被羞愤和筷感弄得失去理智,身体扭动挣扎着,带着哭音乞求道:“林风眠!放开我!我求你了!住手!别这样!呜!”
她的求饶只会让男人心中的征服欲和破坏欲更加炽热。他另一只手不再桎梏她的手腕,而是顺着她手臂上滑,揉搓她柔软的小臂,再上到肩头,最后粗暴地带着报复似的撕扯她的下裙。
昂贵的布料在她身下层层破碎,像是凋零的花瓣。裙子,衬裙,最后是里面仅剩的早已被蜜汁浸透的,柔软的内裤。薄薄的一片湿腻被他轻松扯下,甩到了一边。
瞬间,芩妍浑身赤裸地展现在他眼前。那是一具丰盈而匀称的胴体,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如同最上等的绸缎,带着女性柔美的光泽。从饱满的乳房,到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再到浑圆紧实的臀部,最后是大腿内侧那湿漉漉的神秘花园,无一不充满着令人血液沸腾的诱惑。
最让林风眠眼神发暗的,是她那私密的花园。那里黑色的森林浓密旺盛,守护着中间深邃的幽谷。幽谷口此刻正在不停地向外涌出大量透明黏腻的蜜汁,将那茂密的黑林浸润得发亮。花核(阴蒂)微微勃起,像是诱惑人去采撷的小红珠,就埋在黑林的最前端。两边的阴唇被热流冲刷得有些红肿,边缘带着褶皱,在蜜汁的润滑下显得尤其柔软和饱满。
“看看你这里,多么的诚实啊,芩妍。”林风眠低声嘶哑地说着,高大的身体俯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彻底笼罩在他的阴影和气息之下。
芩妍被这羞耻又露骨的姿势和话语刺激得近乎疯狂。她猛地伸手,想要捂住自己下面那湿漉漉,正在大量往外溢出羞耻蜜汁的私处,但手刚伸出,就被他一把按住,压在她头顶两侧。她纤细的身体呈现出一个绝望的,却因为湿透的私处显得极度性感的弓形。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目标不是她的脖颈,而是她胸前饱满的乳房。他像饿了很久的狼,将一整颗雪白柔软的乳球含进嘴里,粗暴地吸吮拉扯,牙齿也凶狠地咬弄。
“呜啊!”这种像是要将她乳房吃掉的狠劲让芩妍感到疼痛,但更让她难受的是,那疼痛却混合着另一种更强烈更筷感的电流,顺着神经直冲她的阴户,让那湿漉漉的私处更加肿胀瘙痒渴望。
他啃咬玩弄了一会左边,再将右边的也轮流吞吃了一番。每一颗小小的乳珠都被他狠狠地含在嘴里,用牙齿刮擦,用舌尖玩弄,用唇瓣蹂躏。
“呼哈”她的呼吸变得又快又喘,像破败的风箱。蜜汁从下身淌得更欢,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到地上,积聚成小滩。空气里弥漫着焚香和她私人蜜液那甜腻微腥充满性意味的气味。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揉捏玩弄,将手指沾满她腿间那濡湿的蜜液,分开她早已颤抖打软的双腿。那密林的入口暴露在他面前。她双腿因为羞耻和恐惧拼命并拢,但却无法合拢。她整个人都在颤抖,仿佛预感到接下来的命运。
他的手指探入她下体。温热而黏腻的蜜液像最好的润滑剂,让他的手指几乎毫不受阻地探进那狭窄温热的穴口。指尖碰到里面的褶皱,湿滑而柔软。
“呜!好涨!嗯!”这种直白的侵犯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体内被异物探入的感觉让她极度紧张,内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慢而富有节奏地抽动。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他小心翼翼地探入,像是在探索未知的秘境。每深入一分,她体内的湿滑就更盛一分。指尖在柔软温热的内壁上摩擦,感受到那里敏感的褶皱和抽搐的肌肉。
“嗯啊!那里不别!啊!”他的指尖扫过她体内某处,瞬间激起她体内一道更加猛烈的筷感,从体内深处爆发,瞬间贯穿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身体,嘴里发出像要哭出来的呻吟。是敏感点!她的敏感点被他找到了!
他的手指便专注于此,反复摩擦按压那一个点,再配合着深入浅出的抽动。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和痉挛,体内像是着火,湿滑的蜜液像开了闸门一般涌出,淋湿了他插入的手指。她意识渐渐模糊,唯有身体最原始的渴望在被无情地放大。
“你看这里也高潮了吧?只是被我的手指玩弄着这水流得都把我手指烫红了。”他语带戏谑地说着,将那湿漉漉的手指从她体内拔出,再抬到她眼前。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蜜汁,在灯光下闪着情色的光泽,散发着甜腥的气味。
芩妍看着那承载着她高潮和羞耻的蜜液的手指,肺部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只能无力地大口喘气,眼角沁出了屈辱的泪水。她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只能任由这混蛋欣赏她最不堪最狼狈的模样。
他并没有立即进一步。反而像是品尝着胜利果实一般,指尖沾着她腿间溢出的蜜汁,送到嘴里舔舐了一下。
“嗯,真甜啊,比蜂蜜还要甜。里面的水更好喝,下次得好好尝尝。”他的动作轻慢却充满了极度的冒犯和挑逗,让芩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人不仅侮辱了她的清白,还要用这种最下流的方式来折磨她!
在她极致的羞耻和身体无意识涌出的筷感中,林风眠脱去了自己的衣物。强健精瘦的肉体展现在她面前,充满力量感。最让她移不开视线的是他两腿间耸立而起,黑色的柱身顶着硕大的头部,散发着强悍生殖气息的巨物。那粗壮的柱身带着青筋,前端马眼微微开启,顶端因为兴奋和勃起,带着一点点亮晶晶的粘液。
他分开她还紧闭着但已然松软许多的双腿。高大的身躯压下,冰冷的巨物头部轻轻地抵触在她湿热肿胀的蜜穴入口,来回轻轻摩擦着。
“嘶啊!”蜜穴入口被他粗壮滚烫的物事来回摩擦,一种前所未有的麻痒筷感直冲脑际。那是异物即将闯入的最原始的紧张与期待,混杂着她身体本能对生殖器物的渴望,激得她下身又是一阵湿意涌出。
“里面的水真多,都把我弄湿了。”他戏谑地说着,将那灼热坚硬的粗柱缓缓压下,对准了那流淌着大量淫水的已经完全展露的幽穴。
“唔不不要”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微弱抵抗,但身体早已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巨大的肉棒一点点压向她。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用力往下一压!
灼热粗壮带着强大力量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顶开了她腿间层层的褶皱,坚硬的头部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摩擦感,瞬间楔进她那柔软温热已经湿得快要化掉的嫩穴!
“啊!!!!”那种撕裂感!那种被塞满的感觉!那种被坚硬滚烫的巨大物事强行撑开体内最柔软最隐秘地方的感觉!无法形容!她高亢的尖叫回荡在房间里,像是一只被刺穿的布偶。体内瞬间被填充得饱满到极致,那种剧烈的痛感像是电流窜过全身,让她弓起了身体,指尖在他身后床单上用力抓握,抓出了几道深痕。
林风眠压下身体,挺动着胯部,将那根灼热粗壮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往她体内更深更深处推进。她的蜜穴紧窄得难以置信,像最紧致柔软的布袋,将他巨大的肉棒一寸不剩地紧紧缠绕绞住。里面的每一处褶皱,每一寸肌肉,都仿佛有生命般死死咬合着,将他巨大的肉棒勒得生疼。
“好紧!小骚穴,很久没干了吧?”他在她耳边低语,带着得意和戏谑,胯部毫不停歇地继续向下顶送。每深入一分,那嫩穴的入口就会被他的肉棒顶得往外翻卷出更多红肿的褶皱,露出深处被拉扯的粉嫩内壁。大量的爱液混杂着他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哗啦啦地从她腿间流淌下来。
她的身体已经痉挛得不像样,痛苦羞耻以及一种无可逃避的被征服感让她大脑几乎炸开。痛!撕心裂肺的痛!那个男人巨大粗糙的肉棒在她柔嫩的嫩穴里野蛮地扩张着,每一次向下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剖开一般。
“不要求你了好痛呜嗯”她的求饶声碎裂不成调,混合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像被虐待小猫般的呻吟。眼角的泪水啪嗒啪嗒地砸落到枕头上,迅速晕开。
林风眠并未理会她的求饶,巨大的肉棒在他刻意的缓慢顶送下,终于一寸不剩地完全没入她湿热黏腻的嫩穴深处!那一刹那,两人都感受到了被完全塞满完全融合的充实感!灼热粗糙的巨大物事紧贴着柔嫩温热的内壁,肌肉紧绷到极限。他的前端甚至顶到了她体内最深处柔软敏感的宫口,带来一种更加奇异而剧烈的触感。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动,反而停留了一会,似乎在感受她嫩穴的紧致和温度。然后,带着得意和戏谑的眼神看着她,轻声说道:“看看,我的大肉棒都跑到你最深最深的小洞洞里去了。这下,里里外外都被我弄脏了,你说你还有清白可言吗?”
这话比粗暴的进入更让芩妍痛不欲生!她最为在乎的清誉,被这个混蛋用最恶劣的方式无情地嘲讽和摧毁!一种极度的羞耻和绝望席卷了她,激得她全身猛烈地抽搐起来,身下的蜜穴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将那巨大的肉棒绞得更紧。
林风眠却喜欢这种感觉。她越挣扎越痉挛,她的嫩穴就越紧致。他开始缓慢地,带着玩弄地,在她蜜穴中抽出,再顶入。一开始,幅度很小,仅仅是在她的嫩穴入口附近来回摩擦。那火热粗糙的肉棒擦过嫩穴入口褶皱和已经红肿的阴唇,带来的痛痒感夹杂着丝丝酥麻。
然后,他的幅度逐渐增大,一点点地将肉棒抽出她温暖湿热的蜜穴,又毫不留情地顶回深处。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动出大量黏稠透明夹杂着乳白色的爱液,甚至还能看到他肉棒上沾满了丝丝缕缕的她体内深处的柔软肉壁痕迹。每一次顶入,都会发出“啵”或“噗嗤”的淫糜水声,将她的蜜穴顶得往外翻卷,肉棒根部粗糙的皮肤更是会和她嫩穴入口柔嫩的皮肤发生猛烈摩擦和撞击,甚至会因为太过深入,让他的根部狠狠地压在她粉嫩的花瓣上。
“啊嗯!慢啊!别!那里!呜啊!”痛痒麻酥,所有感觉混合在一起,让她身体剧烈摇晃着。每一次被干进深处,他那巨大粗壮的肉棒顶到她体内深处的宫口,那是一种异样却又令人麻痒的感觉,激得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下意识地用力包裹住那巨物。
林风眠见状,眼中更是玩味。他不再留情,胯部开始剧烈地,带着十足的力道和速度,在她紧窄湿滑的嫩穴中肆虐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中响起,是他粗壮的根部狠狠拍打在她柔嫩大腿内侧和臀瓣的声音。大量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她被撑开的嫩穴口涌出,在他的每一次抽插中,甚至被他巨大的肉棒带动着往外甩出,弄得到处都是,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浓烈甜腥的气味。
他的肉棒在她嫩穴中像是不知疲倦的活塞,凶猛地干进深处,又带着大量淫水抽出来,甚至能看到她嫩穴的嫩红肉瓣随着他肉棒的出入而不停地向外翻卷和收缩。体内的摩擦猛烈而粗糙,嫩穴内壁和他的粗糙肉棒不停地厮磨,带来的筷感越来越强烈。那种直冲天灵盖的筷感,带着麻痒,带着肿胀,伴随着他每一记狠厉的撞击,越来越强。
“嗯啊!!哈啊!!啊啊!好!好快!深!深!啊!深一点!用力!操我!用力操我啊!嗯啊!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痛苦羞辱绝望,所有的理智都在筷感如海啸般的侵袭中被冲散,被淹没。她完全被身体原始的渴望和高潮前那种麻痒欲死的感觉支配,嘴里不受控制地喊出最下流最浪荡的淫语和求欢声。下身剧烈的痉挛收缩着,像是要将那粗壮的肉棒完全吞没,用力地吮吸绞紧,每一次都让两人感受到最极致的筷感。
林风眠听着她从痛苦的呜咽转变为淫浪的求欢,嘴角勾起满足的笑意。他更加用力地顶送,节奏越发凶猛,仿佛要将她彻底捣烂,让她再无任何反抗和理智可言,只能在他身下像一个纯粹的骚货一样颤抖迎合。他巨大的肉棒在她嫩穴里抽插的声音,被淫水的哗啦声和肉体撞击声完美地混合在一起,形成最动听最催情的声响。
在身体原始的筷感潮汐中,芩妍再也无法承受。强烈的快感像是要撕裂她的灵魂,身下那饱受蹂躏的嫩穴疯狂地收缩绞紧,大量滚烫的蜜汁像间歇泉一般一波一波地涌出,将床单浸湿好大一片。她身体剧烈地弓起,小腹紧绷痉挛,发出凄厉而又充满筷感的高潮叫喊,声音破碎而尖锐,像是挣脱了所有束缚,将内心最隐秘的欲望和屈辱完全释放出来!
“啊!!我去了!!啊!要死了!啊!!”高潮的抽搐在她身体持续了很久,每一次颤抖都像是电击,每一次痉挛都让体内涌出更多更多的淫液。她双眼翻白,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下身依然在不停地往外涌着爱液。她完全被林风眠粗暴却极致的性爱操到失神,失去了所有的反抗力气和意识,只能任由他在她体内恣意肆虐。
林风眠并未在她高潮后停下。他要彻底地将她摧毁。他抓住她的腰肢,将她稍微抬高,身体挺直,将她被淫水和自己肉棒撑开得有些翻卷的嫩穴,面对着自己。那是一个被操弄得红肿发亮,不停地往外冒着透明粘腻爱液的,鲜活的骚穴。它的嫩红色内壁因为刚才猛烈的抽插,甚至能看到轻微的充血。黑色的草地因为濡湿而紧贴着嫩穴的边缘。阴蒂高高耸立,被大量爱液包裹,亮晶晶的,微微颤动着。
“多美的小穴啊,全是我给你操出来的水。”他低头看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他俯下身,伸出舌头,竟然像舔食珍馐一样,沿着她嫩穴流出的爱液,细致地舔舐着。舌尖卷着那粘腻温热的液体,再伸入那翻卷的嫩穴入口,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她被操得红肿的阴唇内壁。
“唔!啊”这种突如其来的舔舐让她已经空虚疲惫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她的小穴还在不停地流水,那滚烫的湿热感觉被他冰凉柔软的舌头包裹着,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羞耻感再一次猛烈地袭来,让她紧紧闭上眼睛,却无力躲避他的舔弄。
他甚至将舌尖探入她的嫩穴深处,像是在喝水一样,咕咚咕咚地,将那里涌出的爱液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真是一个会流水的小母狗啊。我的鸡巴刚进去,你就自己淌了这么多水出来,嗯?是想我快点干你吗?”他舔舐着,模糊不清地说着最下流的话。
她只是无声地流泪,身体微弱地颤抖着。被如此下贱地对待,她感到无比的绝望。这个男人不仅强行占据了她的身体,还要这样侮辱她,仿佛她是一件随手可丢弃的玩物。
舔舐完她涌出的爱液,林风眠这才再次将自己巨大灼热的肉棒重新抵在她已经被玩弄得更加柔软和湿滑的嫩穴入口。这一次,没有任何迟疑,他直接挺腰,再次凶狠地插入!
“啊!”嫩穴内壁再次被撑开贯穿的剧烈感觉!经过之前极致的调教和一次高潮,她的身体虽然麻木,但也对筷感更加敏感。这次进入,似乎没有第一次那么剧烈的痛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实到极限带着丝丝痛楚的筷感,从小穴深处猛烈地迸发开。
他没有在嫩穴中停留,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粗暴地捣动了几下后,又缓缓地抽了出来,只剩下前端在穴口进出。
“你的小穴太能夹了,不如换个地方?嗯?试试后面那个小嘴?据说那里更紧致,更好玩呢。”林风眠低声带着性暗示的诱惑和威胁说道,大手轻柔地,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扶着她的腰肢,将她身体稍微翻转,变成了跪趴的姿势。
“唔不要”她虚弱地抵抗着,但这姿势让她本就翘挺的臀部更高高地拱起,下身那个更加隐秘的小口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那里褶皱紧闭,没有丝毫被侵犯的痕迹,带着一种纯洁而诱人的紧致。
林风眠欣赏着她因为羞耻和绝望而僵硬弓起的背部,以及那高高翘起浑圆的臀部。他大手重重地拍打在她嫩白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红红的指印迅速在上面显现出来。
“真漂亮的小屁股啊,看着就想狠狠操烂。”他低声赞叹,语气带着病态的情欲。大手抚摸着她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微微痉挛的臀瓣,向下滑动,来到了那神秘的菊蕾。
她的菊蕾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紧地闭合着,带着一层层精密而细腻的褶皱,颜色比嫩穴更深一点点,像是一朵紧致的,只为他盛开的花朵。
他并没有急着进入,反而用指腹,轻柔地却又带着一种令人颤栗的情色意味,沿着她的菊蕾来回摩挲。干燥温暖的指腹擦过柔软的菊瓣边缘,激起她一阵阵更深层次的麻痒感,像电流一样,直冲身体深处。她从未想过那个地方会如此敏感!
“啊那里不要!求你!嗯!”她忍不住发出更加羞耻和绝望的呻吟,身体想往前爬行,逃离那羞辱又诡异的触感,但双腿依然使不上力,只是徒劳地颤抖着。臀瓣也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紧地绷起,将那菊蕾挤得更紧了。
林风眠轻笑一声,似乎很喜欢她此刻紧绷绝望的模样。他将沾着之前爱液的手指,再次探向她的菊蕾。湿润黏腻的指尖缓缓地按压在那紧闭的菊心上,带着一种湿滑的凉意和侵略感。
“乖,张开给我进去嗯?”他声音低沉而带着蛊惑,指腹开始在她紧闭的菊心上打着圈,再轻轻地向下按压扩张。
那坚硬的指腹在她柔软的菊蕾上反复扩张,带来一种又痒又胀的奇怪感觉。疼痛感也随之而来,像是身体在抗议这种前所未有的入侵。她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体内的肌肉像是被电击一样痉挛着,想将他的手指往外顶。
林风眠耐心地用指腹扩张了一会,待她菊蕾稍微放松了一点后,便将一根手指缓缓地顶入了那狭窄温暖的小口。
“唔!痛!疼!”那窄小紧致的小口被强行撑开,一种比之前进入嫩穴时更为剧烈的撕裂痛感瞬间蔓延全身。她的肛门肌肉猛烈地收缩着,仿佛要将那入侵的指头咬断。林风眠的手指在里面艰难地一点点推进,感受到里面湿滑温暖紧窄得不可思议的肠道内壁,以及肌肉那疯狂绞紧带来的抵抗感。
他继续用力,顶着她的抵抗,将第二根手指也缓缓送入。狭窄的小口被两根手指撑得更开,柔软的肠道内壁被扩张,传来阵阵更剧烈的疼痛和肿胀感。她的身体紧绷到极限,浑身冒出细密的冷汗,颤抖得像落叶。嘴里发出的声音是绝望而凄厉的呜咽。
“很痛吗?忍着。等下我的大肉棒进去,会让你爽得叫破喉咙。”他带着笑意,欣赏着她在他指下被扩张的惨状。他没有将两根手指全部插入,只是让前端撑在那紧窄的小口里,像是在预热,也像是在向她展示即将到来的更可怕的命运。
在足够的前戏和扩张后,林风眠拔出了那两根沾满了透明肠液的手指,它们上面带着一点淡淡的,属于身体深处的气味,以及粘腻的肠液。他将自己巨大灼热的肉棒,带着刚刚操嫩穴时沾满的大量爱液,缓慢而粗暴地,对准了她红肿微开不停地往外溢出透明肠液的被手指扩张过的菊蕾。
他将肉棒头部轻轻顶在那菊心上,粗糙滚烫的肉棒头部在她娇嫩的菊瓣上来回碾磨。那种充满侵略性和摩擦感的触碰,激得她肛门的括约肌猛烈地收缩起来,想将那异物完全排斥在外。
“唔不要!不要进去!那里会死人的!啊!”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匍匐,但腰肢依然被他大手紧紧地扣住,无处可逃。身后传来的那灼热巨大的威胁感让她心跳狂乱,充满了濒死般的恐惧。
林风眠不再迟疑,把握住她某一刻绷紧的空隙,腰腹用力一顶!
硕大灼热的肉棒头部凶猛地挤压开她紧闭的菊蕾,撑开层层脆弱的褶皱,伴随着轻微的撕裂感和“啵”的一声轻响,硬生生地楔入了那极致紧窄的小口!
“啊!!!!”芩妍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高亢尖锐得仿佛要刺穿耳膜!巨大的痛楚像是万箭穿心,身体下意识地弹起,像是离弦的箭!她的身体猛烈地向前弓起,双手紧紧抓握着身下的柔软坐垫,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整个身体因为极致的疼痛而剧烈地痉挛颤抖!她眼前一片发黑,脑袋像是炸开了一般,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唯有身后被粗暴强行贯穿扩张开来的巨痛像海啸般吞噬了她!
林风眠顶着她的剧烈抵抗和痛苦,毫不留情地一点点向下深入。粗糙灼热的肉棒艰难地,却坚定地在她狭窄紧致到极点的肠道中扩张着,里面干燥温暖的内壁紧紧地摩擦着他的肉棒,将他勒得生疼,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征服的强烈筷感。他的额头渗出一层薄汗,但眼中的光芒却是病态而炽热的。他感受着她肛门肌肉那种歇斯底里般的收缩和拒绝,心中的虐待欲和征服欲得到了最极致的满足。
“别挣扎了放松很快就能进去了”他低语着,语气听上去竟然有点像安抚,但手下的力道却毫不减弱。
随着他的不断推进,巨大的肉棒逐渐没入她体内更深。嫩穴入口处已经沾满了淫水,但肛门入口处则因为粗糙的肉棒干燥地扩张进入,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疼痛让她的肛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每次收缩都像要将他的肉棒绞断,同时也给她带来一种怪异的,充满撕裂感的麻痒筷感。那种疼痛与麻痒纠缠在一起,混合着巨大的屈辱,几乎要将她逼疯。
巨大的肉棒在她歇斯底里的抵抗中一点点地深入,顶开了所有的阻碍,最终一寸不剩地完全没入她狭窄到极点的肛门深处!那一刹那,那种从身体最隐秘的深处爆发出的被填充的充实感,混合着被极致扩张开的疼痛,几乎让她大脑瞬间停止了思考。她的肛门被撑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紧紧地裹住了他巨大灼热的肉棒,身体仿佛要从中间裂开一样。
她整个人都僵直了,伏在地毯上,只剩下身体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和眼角无声滑落的泪水。体内被那粗壮的肉棒完全塞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感受不到任何别的。那里温暖干燥,与前面那被淫水浸湿的嫩穴完全不同,是一种充满挤压和磨擦的感觉。那巨大的肉棒深深顶入,几乎要将她贯穿!
林风眠趴在她背上,感受着她紧窄到极致的肛门对自己的包裹和吸吮。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筷感和满足,征服了她最隐秘的禁地。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带着刻意地停留,然后开始缓慢地,却带着十足力道和深度地在她肛门深处抽插起来!
“啪!噗嗤!”他巨大粗糙的根部再次拍打在她红肿的臀瓣和大腿内侧,发出淫糜响声。每一次抽动,他那巨大的肉棒都会在她极致紧窄的肛门中来回摩擦,带着她体内深处柔软的肠道褶皱向外翻卷收缩。干燥的肠道内壁和他的肉棒反复摩擦,带来一种异样的痛痒感,混合着粗暴的撞击,激得她大脑一阵阵空白。
“嗯啊痛!慢呜啊!要要裂开了!停下!啊!”剧烈的痛感伴随着深层的麻痒,让芩妍忍不住再次发出掺杂着哭腔的凄厉呻吟。身体在他的操干下剧烈地抖动摇晃,臀部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节奏向前迎合或向后躲闪。那极致紧窄的肛门穴口,此刻被他的巨大肉棒撑得红肿发亮,不停地在往外翻卷,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内壁和他的肉棒本身。
他没有丝毫停顿,用力按住她挣扎的臀部,节奏越发急促和猛烈。巨大灼热的肉棒在她脆弱的肛门深处野蛮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像要把她里面的肠子也扯出来。那种极致的蹂躏让她感到自己像是一个被肆意破坏的布娃娃,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疼痛和被撑满的绝望感觉。
“哈哈啊!用力再深呜啊!操烂我!嗯啊!!受不了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在这种极致的疼痛和羞辱中,身体本能的求生和被撑满的奇异筷感反而被激发到了极致。那种将肛门撑大到极点,又被坚硬滚烫的肉棒在里面野蛮捣弄的感觉,痛苦到极致便成了另一种形态的筷感。她喉咙里逸出了最淫荡最凄厉的呻吟和叫喊,臀部在他身下无意识地扭动,想要吸纳更多,却又想逃离。剧烈的筷感混合着濒死般的痛楚,让她全身都绷紧了,腰腹和小腹的肌肉痉挛着。
在林风眠凶猛而不间断的操干中,她体内那种混合了痛楚的极致筷感积累到了顶峰。她的肛门剧烈地收缩痉挛着,像是要将那根巨大的肉棒永远留在里面,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颤栗从身体深处爆发,直冲头顶。
“啊!!!!”她发出了比任何时候都要高亢都要绝望都要充满极致筷感的叫喊!高潮的洪流席卷全身,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猛烈地痉挛,小腹和肛門周围的肌肉疯狂地收缩着,用力地绞紧那在里面野蛮捣弄的巨大肉棒,那种强烈的收缩和挤压反馈到林风眠身上,也激得他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她整个身体都猛烈地弓起,高潮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嘴里只是机械地发出破碎的筷感未退的呻吟。身下的肛门则在剧烈的痉挛中,不停地,带有一些稀薄透明液体的,将直肠内部微弱的排泄物和着肠液,与进入的爱液混杂着,随着每一次高潮后的抽搐向外涌出一丝一丝。这种完全失去控制的带着身体深处不洁物的高潮和失禁,让她的屈辱感达到了顶峰。
林风眠看着她在他身下彻底溃败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带着浓烈的病态情欲。他没有射精,反而在她高潮后将自己巨大灼热的肉棒从她极致紧致刚刚经历过剧烈痉挛和扩张的肛门中缓缓地抽出。肉棒从那柔软温暖充满褶皱的肠道内壁滑出,带着一点点潮湿和异味,以及她体内残留的肠液和被粗暴操弄的痕迹。那被撑大得通红的肛门小口因为肉棒的抽出而迅速地收缩着,仿佛想要关闭这个屈辱的入口。
“真是美味的小穴和小嘴啊,以后每天都要来喂饱你,嗯?我的小母狗?”他用沾着她体内残留体液的肉棒顶了顶她早已红肿不堪的嫩穴口,戏谑地说道。
芩妍躺在地毯上,浑身无力,眼睛失去了焦点。身体每个毛孔都在尖叫着痛楚筷感和屈辱。下身被操弄得红肿麻木,体内深处还残留着他肉棒巨大灼热的印记,以及那些不洁的,被逼出的液体痕迹。她像是一件破布娃娃,被彻底地毫不留情地,从里到外,用最下流最耻辱的方式操弄了一遍。
林风眠随意地擦了擦身体,将衣服重新套上,却将芩妍被他撕烂的衣服扔在地上,让她就这样赤裸着,带着被粗暴侵犯后身体最真实的狼狈模样,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蜷缩在地上。
他整理好衣衫,脸上再次挂上了那副无辜又带着一丝轻浮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一切根本没有发生一样。在离开房门前,他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那依然赤裸着,蜷缩在地上微微颤抖的女人,轻笑了一声,带着恶意地说道:“记住,你的身体和你的名声一样,都是我的了。下次乖乖的,我兴许能对你温柔一点。”
然后,他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关门的声音轻响,像一记轻蔑的耳光,落在芩妍已然麻木的脸上。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和满地狼藉的衣物,以及空气中弥漫着情色过后的浓烈又屈辱的气味。她像一只被丢弃的玩偶,带着浑身无法言喻的痛楚和极致的羞辱,无声地蜷缩着,泪水像断线的珠子,沿着脸颊滑落,落在地毯上,迅速晕开。她颤抖着伸出手,抓过地上一件破损的衣服,仅仅是为了稍微遮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遮盖住她被彻底摧毁的身心和清誉。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身体每一个地方都在抗议着剧痛,尤其是双腿之间和身后,像被野蛮地撕裂过一样,每走一步都带着火辣辣的灼痛和麻木。那双曾经光滑细腻的腿间,现在布满了他粗糙肉棒留下的摩擦红肿痕迹,粘腻的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时不时会因为行走而摩擦到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激起又痒又痛的感觉。身后的肛门更是疼得让她坐立难安,每动一下都像刀割,体内的褶皱和肌肉还在痉挛,强行扩张后的肿胀感让她感到身体像是被掏空。空气中她自己的体味混杂着男人遗留的气味,每吸一口都像是在吸入屈辱和绝望。
她机械地拾起地上零碎的衣物,找出里面唯一一件还能稍微穿上遮体的外衫和一件勉强能包裹下身的衬裙,颤抖着将它们套到身上。残破的衣物完全无法掩盖她身体上那些被摧毁的痕迹,那双腿间的狼狈身后的痛楚,都被紧紧地锁在她自己的身体里,无声地呐喊着。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苍白眼角红肿唇瓣微微颤抖的面容,以及那被泪水和痛苦洗刷过后的眼神深处的冰冷和恨意。
都是他!是那个男人!她将这一切痛苦和耻辱,都记在了林风眠身上。清誉被毁,身体被强占蹂躏,心灵遭受折磨,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那个笑得像恶魔一样的男人!恨意像毒藤一样在她心中疯狂滋长,蔓延,扎根。总有一天,她要让那个男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总有一天,她要将今天所遭受的一切,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她挺直腰板,尽管双腿依然打颤,双穴也火辣辣地疼着,但她强迫自己恢复到一个监察使应有的仪态。她整理了一下残破的衣衫,用灵力勉强将褶皱抚平,将脸上的泪痕和鼻涕擦干净。脸上的血色依然未回,但眼神中那份冰冷和恨意却像烈火一样灼烧着。
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剧痛和异样感,以及小腹深处残存的余韵和空虚,芩妍强迫自己迈开沉重且痛楚的双腿,走向了房门。
走出休息室,来到大殿外的广场上,她混入等待考核的人群中。
她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特立独行的林风眠,他依然是那副气死人的模样,嘴角勾着笑意。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恨意和身体深处尚未平息的痛楚而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双腿间和身后又涌来一阵难忍的痛麻感。但她依然强迫自己和他对视。
林风眠对她灿烂一笑,那笑容看在她眼里,却是最恶劣最残酷的嘲讽。像是在说:看看,我就知道你来了。看看你,刚刚才被我干得那么惨,现在还要在我面前强装镇定。贱货。
他的笑容更是像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刺进她已然遍体鳞伤的心里。芩妍的目光顿时杀气腾腾,恨不得扑上去,用最残酷的手段咬死这王八蛋!将他碎尸万段!
如果不是这王八蛋对自己使坏,栽赃嫁祸,还还在她体内彻底地毫不留情地发泄了一番,把自己彻底地弄脏弄烂,让自己被所有人误会议论,让自己清誉不保?!不,不仅是清誉不保,更是连身体都被玷污,再也无法纯粹。
现在她是百口莫辩,越描越黑。体内的痛楚和外人误解的目光,像是时刻在提醒她遭受了什么。
人人都以为她被这家伙给强上了。只有她自己知道,不仅仅是强上了,更是被极尽屈辱之事,连身体深处都被操弄得支离破碎。
最让她郁闷的是,她跟大长老说此事,周元化长老也只是让她息事宁人。仿佛她的屈辱和痛苦,都不过是小事。
她不甘心,她又不敢去找色魔许志昌,于是去找了同为女子的南宫长老。
结果连南宫长老都劝她大事化小,权当买个教训。买个教训?!这是什么狗屁教训?!是被人毁了名声,被人当成贱货肆意操弄的教训吗?!那种身体被野蛮入侵,痛苦与筷感纠缠,在那个男人身下淫荡地高潮的感受,是能用“教训”二字轻轻带过的吗?她感觉全身都被屈辱和恨意烧得要裂开。
还有天理吗?
还有王法吗?
各人各有心思,反正也没几个人喜欢听周元化那长篇大论,一个个无精打采的。
贵宾席位之中,君芸裳听着那比君庆生还要假大空的废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是来这看你废话的吗?
那周元化长老本来还想继续唠叨下去的,突然一个清冷的女声传入他耳中。
“少废话,赶紧开考,本皇还有事!”
他脸色顿时精彩至极,错愕地看向了对面一个位置极好的贵宾间。
那里有一个垂着的纱帘,里面依稀可见有一个女子的倩影。
凤瑶女皇!
君芸裳的出现,让周元化吓得屁滚尿流。
他马上省略了几百万字,直接切入正题。
“,长话短说,本次考核的题目为御妖塔!九十九层的溟月御妖塔。”
这话一出,熟悉他的南宫秀两人都不由奇怪地看着他。
这周长老平常一讲就能讲一个时辰,今天怎么了?
拉肚子了?
听到周元化的话,包括监察使芩妍等人在内都是一脸错愕。
这临时改题了?
“怎么会这样?往届不都是对战比试或者团队对抗吗?”
“就是啊,怎么突然改变了方式?这到底怎么回事?”
参与考核的弟子有人欢喜有人愁。
丁博南等世家子弟脸色骤变,一脸难以置信。
毕竟他们砸了那么多灵石,打点上下,结果却突然告知,改变考核方式了?
那么多灵石打水漂了,这谁能接受?
那些实力强劲的寒门弟子,则喜笑颜开。
如此一来无需与人对战,不用畏惧强权,一路凭真本事打上去即可。
王座上的君庆生心中咯噔一声,无奈叹息一声。
完了,无邪这小子没戏了!
王后丁婉秋则一脸快意,改得好。
臭小子,我看你小子怎么死!
跟着君庆生前来的萱妃一脸茫然,搞不清楚这有什么区别。
“前十者可以前往君临参加天煞血炼,若是层数一致,则总通关时间短者优胜!”
“塔内无法恢复灵力,每层不限时间,不限制武器,但不准服用任何丹药,违者取消资格!”
“若力有未逮,主动放弃就会被传送出来,必要时候,监察使会出手救人!”
因为不给用丹药,她那些毒丹毫无武用之地,实力得大打折扣。
周元化是一点废话不敢说,给南宫秀两人使了个眼神。
三人各拿出一个玉盒,上面贴着金光灿灿的封条,他神色严肃地对君庆生行了一礼。
“这是本次考核的溟月御妖塔,请天泽王检查封条完整,以示公正。”
君庆生站起身来看了一遍,点了点头,朗声道:“本王确认原封不动!”
许志昌冷笑一声,你们倒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盘。
那小子是天泽王的小儿子吧?
让天泽王来检查封条?
能检查出问题就有鬼了!
周元化不知道这些,沉声道:“启封,接灵脉!”
三人同时掀开封条,只见盒中各有三座宝塔,被他们祭起飞入场中,迅速放大。
九座宝塔接在广场灵脉上,发出璀璨的神光,上面雕刻的妖兽栩栩如生,仿佛要冲出来一般。
林风眠有些无语,明明其他御妖塔没这般耀眼夺目。
这是为了糊弄凡人,特地加的术法是吧?
南宫秀等三位长老凌空而立,震慑全场,以防有人想捣乱会场。
九位监察使飞到宝塔上方,将手按在塔顶的明珠上,监控塔内的情况。
周元化沉声道:“本次考核每轮九人,每人一塔,若有出局者,下一人自动接上。”
“下面,念到名字者上前!徐落,许青鸣,罗玉生,叶莹莹陈朝颜,罗金峰!”
他一连念了九人,其中就有三个大热门在内,估计是出于对三人实力的考虑。
毕竟三人实力强劲,在塔里坚持的时间肯定是最久的。
他们占了三座塔,剩下六座给其他弟子轮用,能最大程度节省时间。
很快九人依次上前,飞身入塔内,九座宝塔的第一层马上就亮了起来。
在外的众人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只能看到那九座宝塔一层层地亮了起来。
与此同时,每一座宝塔顶端的玉牌显示了他们每层通过的时间和总时间。
周元化又取出一块玉碑置于广场上,玉碑上出现九人的名字,不断进行排序。
观众和弟子们看着那亮起的宝塔和排序,能清晰明了地看出考核中弟子的强弱对比,议论纷纷。
“罗金峰果然不愧是实力最强的,势如破竹,不知道能到多少层。”
“陈朝颜也不差啊,一路高歌,每层都没花多少时间,又美又强,梦中的仙子啊。”
“唉,叶莹莹算是倒八辈子血霉了,绝命毒师不给用丹药,实力大打折扣。”
在周元化的示意下,九位监察使每隔一段时间就交换监察的宝塔,避免出现死亡和舞弊。
一炷香过去,其中一座塔突然发出剧烈的亮光,三十二层的塔门大开。
一个弟子一脸懊悔地从里面飞了出来,看着那座逐渐熄灭的宝塔满是不甘。
“该死,这妖兽还会偷袭!”
南宫秀冷声道:“考核完成者,去一旁休息,不得与未考核者交流。”
那弟子行了一礼,而后向一旁休息的地方走去。
南宫秀又念了一个名字,又一个弟子进入熄灭的塔内,重新点亮御妖塔。
如此往复,不断有弟子进去,又不断有弟子一脸不甘或懊悔地被刷出来。
大部分弟子都在第四十五层左右被刷出来,而陈清焰等人还继续在里面通关着,已经打到了五十层。
整体过去三轮以后,南宫秀终于念道:“丁博南,君无邪!”
丁博南看了林风眠一眼,冷声道:“哼,君无邪,你可别连四十层都上不去!”
林风眠啪地一下打开折扇,看着他微微一笑道:“那可未必,我怕是你上不去。”
两人各自进入了塔内,两座溟月御妖塔分别亮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