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275章 见面礼

  那女子一身红白相间的劲装,将本来就火辣的身材勾勒得火辣迷人,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相貌与君芸裳有几分相似,却与倾国倾城的君芸裳不同,更加明艳大方,高贵冷艳。

  她那头火红长发束成马尾于脑后,反更显得干脆利落。

  她虽然比不上君芸裳的倾城绝色,配上那冷艳高贵的气质,却是难得一见的绝色佳人。

  她对众人的注视习以为常,仿佛是生来就注定要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

  她一手牵着一头一丈高的火红异兽,缓缓向着林风眠等人走来。

  那异兽形态如狮,却背生双翼,头长独角,獠牙外伸,看上去威风凛凛,凶狠异常。

  它一身毫无杂色的红色毛发,身上一股浓郁的火灵力,走起来跟小山一样,压迫感十足。

  “合体境的狮吼兽,倒是不俗!”洛雪也不由赞叹一声道。

  “风雅殿下!”那大汉见到她,连忙行礼道。

  “钟翯,你辛苦了,先下去吧。”女子轻轻摆了摆手道。

  君芸裳见到此女,不由微微张开樱桃小嘴道:“风雅姐,你怎么还在这?”

  来人正是君芸裳的九姐,君风雅,君炎皇朝九公主。

  君风雅目光落在她腰间的手上,打趣道:“怎么,小芸裳有了如意郎君,还不想见到姐姐了?”

  君芸裳顿时俏脸一红,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点,躲开了林风眠的狼爪。

  “怎么会呢,风雅姐,你不是应该往前去了吗?”

  君风雅轻笑道:“还不是为了见一见我家小芸裳的如意郎君长什么样,姐姐可是特地留下来的。”

  君芸裳瞥了林风眠一眼,解释道:“姐姐,你误会了,我跟叶公子不是那种关系。”

  君风雅闻言意味深长哦了一声,看着林风眠笑道:“没想到小芸裳的运气一如既往地好。”

  “出门也能捡到这种天上地下难寻的妖孽,不过你若是不下手,姐姐可就下手了。”

  “毕竟眼前这位叶雪枫公子可是人称北溟数千年来第一天骄呢,姐姐可眼馋了。”

  君芸裳顿时紧张了起来,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无助看着林风眠。

  林风眠没想到自己还多了一个北溟第一天骄的称号。

  不过以自己展现出来的天赋,居然还不是天下第一天骄?

  这天下果然卧虎藏龙啊!

  君风雅对林风眠行了一礼道:“初次见面,我乃君炎皇朝九公主君风雅,见过大名鼎鼎的叶公子。”

  林风眠不冷不淡嗯了一声,眉毛轻挑问道:“风雅殿下是来拦我的?”

  君风雅感觉到他的敌意,笑了笑道:“若我说是呢?”

  “那我随时恭候,不过得等我进了城中,好好睡一觉再说。”林风眠淡淡道。

  “叶公子果然傲气,不过风雅暂时不想与公子为敌,只是来打个招呼。”君风雅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让开。”林风眠平淡道。

  君风雅却还是笑道:“我在城中有一处别院,公子和小妹可以去我那入住,我也好跟小妹一叙。”

  林风眠皱了皱眉头,你们关系这么好的吗?

  他看向君芸裳,却见她有些求救地看过来,似乎不知道如何是好。

  两人相处多日,林风眠顿时会意。

  原来是表面姐妹啊,那就没事了。

  他冷冰冰道:“不必了,让开就是!”

  “公子何必拒人千里呢?我真没恶意。”君风雅仍旧笑道。

  “我对你们没什么好感,让开!”

  林风眠语气森然道:“上一个拦我路的,现在孟婆汤都喝了半碗,死得挺惨的。”

  “希望你识趣点,别挡我路。”

  他嘴角微扬,身上邪气凛然,一股滔天杀意和恶念从他身上散发出去,让人极度不适。

  君风雅只感觉到像是被什么怪物盯上了一样,浑身毛骨悚然,不由想起了情报之中描述的君觉厉惨状。

  眼前这位叶雪枫虽然天资绝顶,但脾气绝对说不上好,性情更是古怪至极。

  死在他手上的,好像一个个都死相挺惨,受尽折磨。

  听到林风眠的话,君风雅还没什么反应,她身后的一众护卫就怒气冲冲瞪着他。

  “大胆,敢如此对九殿下说话。”

  “小子,你什么意思,别狂上天了!”

  “就是,你这是在找死!”

  那头巨大的狮吼兽也愤怒地冲林风眠咆哮一声,前肢刨地,锋利的爪子抓在地上,火星四射。

  林风眠轻轻在他们身上扫了一眼,呵呵冷笑一声,不再理会他们。

  他一语双关道:“九殿下,牵好你的狗,别让他冲我狂吠,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这话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顿时让他们炸了。

  “小子,你在指桑骂槐吗?”

  “你居然敢侮辱我们,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乳臭未干的小子,你什么意思?”

  林风眠摊了摊手,嘲讽道:“我没其他意思,各位这么急着对号入座了?不过各位在我眼中,还真跟它差不多。”

  他这话里话外,就差没明说在座各位都是垃圾了。

  这把君风雅的手下气得够呛,其中几个暴脾气的目光死死瞪着林风眠,恨不得把这小子宰了。

  林风眠嘴角微扬,伸出一只手,邪魅笑道:“不服气,咬我啊?”

  眼看局面不可控,君风雅连忙抬手阻止了众人,她默默让开了一条路。

  “看来叶公子对我有些误会,既然公子不愿前往,我也不强人所难了。”

  “风雅今晚戌时在城中重明楼处设宴,为公子和小妹接风洗尘,望公子能赏脸。”

  君风雅的神情虽是无奈,但那双看向林风眠的凤眸深处,却隐藏着一缕林风眠能够捕捉到的狡黠与挑战。她清楚他的实力与脾性,硬拦绝无好处,与其结下死仇,不如以柔克刚,以皇朝的底蕴和自身的魅力来尝试笼络。更何况,一个能在同境轻易击杀合体境,引动天地异象的天骄,对他纯粹的好奇心也如猫爪挠心。而身旁站着的君芸裳,那个平日里只懂些温吞心机,在他眼中只是个娇弱妹妹的九皇妹,居然与这般人物结伴,这让君风雅心里升起一丝不服气。那个被君家半放弃,丢出来历练的小丫头,凭什么能获得这等奇遇?她很想知道,除了这惊人的天赋,这位“妖孽”还有何特别之处,值不值得她动用更多筹码,或者换个更直接的方式“见识”他。她微启朱唇,声音轻柔得像晚风,但眼底的光芒却如跃动的火焰。

  “这合灵丹虽然难得,但也只是投石问路的小玩意儿罢了。奴家在别院清风居,另备了些更有诚意的见面礼。”她话语带着诱惑,尾音微微拉长,眼神在他身上打转,仿佛在细细描绘一副引人入胜的画卷。别院,那是个不同于喧嚣闹市,更能放下戒备,深入“交流”的地方。至于她那个羞怯的妹妹在场,又何妨?姐妹之间,有时需要分享,有时需要点调剂,更能看清人心,更能彰显主导。更何况,如果这林风眠真如传闻般桀骜不驯,又或者藏着难以想象的“特别”之处,那普通的宴请怎配得上?不如

  林风眠眼中光芒微闪。他并非对合灵丹势在必得,但君风雅的态度和言语让他心生好奇。尤其是那句“更具诚意的见面礼”,和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深意,仿佛打开了一扇隐秘的门,门后站着的不是一个高傲公主,而是一个深谙人性的猎手。再者,这女人是君芸裳的九姐,两姐妹在他身边的姿态差异,本身也勾起了他内心的某种恶趣味和探究欲。他体内奔涌的不仅仅是强大的灵力,更有那难以压制的邪气与征服欲。他斜睨了君风雅一眼,那眼神像毒蛇吐信,带着危险的评估。

  “呵,清风居?”他低沉地重复了一遍别院的名字,嘴角那抹邪魅的笑意加深,“好,本公子倒要看看,九殿下的‘诚意’有多足。”

  君风雅一怔,没想到他应得如此干脆,又如此高高在上。仿佛去她的别院,不是她邀请的恩赐,而是他应得的权利,甚至是屈尊的施舍。这种态度在她漫长的人生中是前所未有的。但面对林风眠那双蕴含着魔神般邪气与压迫的眼睛,她心底那丝因被轻视而产生的愠怒,竟奇妙地被一股更为原始危险的兴奋所取代。这位妖孽,果然不凡,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征服他,似乎会是前所未有的挑战与乐趣。

  她笑了,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笑,不再只有表面的客套。她的双眼在瞬间弯成了月牙状,风情万种。

  “公子这边请。”她优雅地欠身,并未因为他的傲慢而有丝毫恼意,反而像是被点燃了斗志。她的狮吼兽并未跟上,而是被她挥退,自有其侍卫牵去安顿。此刻,只有她与林风眠君芸裳三人,在寥寥几名近侍的簇拥下,走向城中那处被称为“清风居”的别院。

  前往别院的路途并不远,一路上林风眠未发一言,他习惯了这种令人不安的沉默。君风雅偶尔会用轻松的话语打破沉寂,似乎想借此化解他周身的森冷,又或是刻意展露她的随和与善意。她的言谈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皇室成员的优雅与对事物的独到见解。她描述清风居的景色,述说这城的历史趣事,话语间巧妙地引导着话题,仿佛想要在正式抵达之前,就用自己成熟的风采与智慧,瓦解他初见的敌意与傲慢。

  然而林风眠的回应永远只有寥寥数字,或是一个意味不明的轻哼。他的目光不经意间会在君芸裳身上停顿一瞬,又或是在君风雅身上扫过,那眼神如同毒蛇,冰冷而充满侵略性,让两位女子虽保持着姿态,心底却难免被一种无形的热流缓缓灼烧。君芸裳低眉顺眼地跟在林风眠身侧,大部分时间像个透明人,只有在君风雅提及一些两人过往的片段时,才会怯生生地应一声。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林风眠身上,随着他的呼吸和气场波动,紧张与期待交织。

  清风居,如其名,确实清幽雅致。曲径通幽处,是座错落有致的庭院。假山流水,翠竹亭台。晚风吹过,带着淡淡的清香。只是这样的雅致,在林风眠强大的气场和隐藏其后的腥风血雨面前,显得有些脆弱和不真实。别院的主体是一座古朴的楼阁,名为“听雨楼”,应该是待客之所。君风雅的侍女恭敬地迎上来,引三人进入楼阁内。

  阁楼内部陈设简洁,但每一件摆设都价值不菲,透露着皇室的低调奢华。暖色的灯光将室内映衬得温馨柔和,与外面的夜色形成鲜明对比。侍女们奉上清茶与精致的糕点,随后便退下,只剩下林风眠君风雅和君芸裳三人坐在主位旁的案几前。君风雅挥了挥手,让那寥寥几名跟着她进来的侍从也在楼下候着,楼上只留了他们三人。

  “叶公子,尝尝这茶,这是取自皇室别苑深处的寒泉水所泡的,对静心凝神有益。”君风雅端起茶盏,姿态优雅。

  林风眠却没接,他直视君风雅的眼睛,眼神中少了刚才在城门前的戏谑,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深沉。他的声音低哑:“殿下的‘诚意’,不在这茶里吧?”

  君风雅微微一僵,旋即笑开,只是笑容中掺杂了一丝探寻:“公子为何这样说?莫非公子是过来寻乐子的?”她将“寻乐子”三个字说得极轻,极具暗示性,尾音像是丝线般缠绕,带着危险又诱人的钩子。她这话看似探询,实则已将他们此刻单独在清风居阁楼上的情形,引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寻常的氛围之中。

  林风眠身边的君芸裳一听到这话,身体瞬间紧绷,俏脸霎时血色全无。她偷偷看了一眼林风眠,又飞快地移开视线,垂下眼帘,睫毛颤抖得厉害,耳垂更是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在林风眠身边久了,对他某种深藏在平静下的本能冲动,甚至某些隐晦的暗示,已经有了直觉般的反应。此刻君风雅直接的“寻乐子”的提法,像是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了滚烫的石头,炸开了她内心深处一直压抑的羞耻与渴望。而君风雅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复杂情感——包含试探,玩味,以及更深层的欲望,并没有逃过君芸裳惊惶目光的余光。她仿佛明白了什么,心跳如鼓,呼吸艰难。

  林风眠盯着君风雅的眼睛,并未回答她,而是缓慢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君风雅红色的衣领,感受着那绸缎光滑冰凉的质感。他的动作毫不含糊,带有强烈的占有欲和侵略性,完全无视了两人初次见面的事实,也无视了君风雅九公主的尊贵身份。这种直接的触碰,超越了一切礼仪,赤裸地暴露了他内心深处对这女人的兴趣——不是通过宴会或者地位,而是最原始最纯粹的占有欲。

  “哦?”林风眠的嘴角勾起一个更深的弧度,邪魅如妖。他的指腹顺着她纤细的颈项缓慢向上,经过她精致的锁骨,在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感受到了一种活色生香的颤栗。那并非寒冷或惊恐,而是君风雅身体在他指尖触碰下无法抑制的微微战栗,伴随着肌肤温度的升高。她极力维持的高贵冷艳,在这丝微小的颤抖中出现了一丝裂隙。

  “这衣服虽然将九殿下的身段衬得动人,但未免太厚重了些。”林风眠的语气带着十足的挑衅与情色意味,仿佛在她颈间的指尖,感受到的不是肌肤,而是他即将褪去的障碍。“要寻乐子,自然不能被这些多余的东西阻碍。”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用力,仿佛想撕开她的衣衫。

  君风雅没想到林风眠会如此大胆放肆,而且是直接且具有性意味的触碰。她的身体的确瞬间僵硬了一下,那份猝不及防的酥麻电流从他的指尖沿着她的神经直冲大脑,让她高傲的面具下血脉贲张。脖颈和锁骨是最脆弱也最性感的部位,被他用这样轻佻却充满力量的方式触碰,仿佛一切的伪装都被剥开,只剩下赤裸的欲望在流窜。那句“多余的东西”是对她衣着身份,甚至矜持的最大程度的蔑视,但同时,也点燃了她心底一直压抑着的那团火。她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冷静,但搭在桌沿的手指已经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泛白。

  她迎着他带有邪气的目光,那眼神仿佛能洞悉人心,捕捉到她细微的情感变化。她的声音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心跳加速而略带一丝不稳,但她立刻压下,反而带上了一种与之前不同的更为直白甚至带着反攻意味的挑逗:

  “呵呵叶公子还真是直接啊。清风居里,确实不备茶,也不备酒。”她缓缓抬起手,并没有去拍掉他的手指,反而将自己的纤纤玉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冰凉,与他指尖灼热的温度形成了鲜明对比。她的手指带着某种古老的诱惑的韵律,像是无声的邀请。“在这里,只备能让彼此都畅快淋漓的体液。公子若有兴趣,风雅的这具皮囊,倒是任由公子探索把玩,作为这份诚意的开端。”

  体液!“只备能让彼此都畅快淋漓的体液!”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击中了君芸裳。她的世界仿佛瞬间崩塌,耳畔嗡鸣一片。风雅姐居然居然在和叶公子说这种话!而且是如此的直白露骨,又带着那样无法形容的引诱。她死死咬住下唇,脸色红得几乎要滴血,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是恐惧,而是羞耻与更可怕的无法抵抗的原始冲动。她想逃离,想遮住耳朵,想冲上去阻止,但身体像是被钉死在了那里,唯一能做的只有任由心跳狂飙,将自己埋得更深。同时,一种酸涩而陌生的情绪从心底升起——是嫉妒。她害怕自己拥有的一切,正在被这个高贵得难以接近,如今又淫荡得难以置信的九皇姐所觊觎和掠夺。林风眠是她的。他是属于她的男人,即使他野性难驯,即使他有时像猛兽。但如今,他正被另一个同样强大的雌性所用更具侵略性的方式所诱惑!她偷偷抬眼,看见林风眠覆在君风雅手背上的手,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毫不掩饰的邪恶兴致,以及君风雅虽然面上带着笑容,但眼神深处那种如同交锋般的火光,她的内心充满了无助和某种变态的快感。她不知道自己想发生什么,不想发生什么。只是身体变得好烫,好软。那被他指尖掠过的锁骨脖颈手臂,像是火烧一样地灼热,而她那里,最私密的嫩屄,更是流出了带着她羞耻又兴奋心情的滚烫湿濡的爱液,悄悄地濡湿了底裤。

  林风眠感觉到君风雅指尖冰凉的触感,以及她覆上他手背时的力量。他那如蛇信般在她颈项游移的指尖顿住。这个女人比他想得还要有意思。她不躲,不避,不斥责,反而直接接下了他的挑战,并且将其引向了更深的泥淖——以自身为“体液”,为“诚意”,任由他“探索把玩”。这话大胆到了极致,几乎是当着她皇妹的面,向他赤裸地邀约!他邪笑着看向她,眼神中的探究彻底化为了野兽般的侵略性。“探索把玩?只用指尖,可探不出九殿下到底深藏着多少‘体液’。”他刻意加重“深藏”二字,一语双关,既指身体内部隐藏的液体,也暗指她隐藏在冰冷面具下的情欲。他收回了手指,不再去碰她的衣领,而是探向她的下巴,轻柔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抬起她的脸。那双冰冷又邪魅的眼睛逼近,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看透,将她的所有欲望都钩织出来。

  “两位殿下都随身带着自己的‘诚意’来了么?”林风眠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浑身紧绷颤抖,一副受惊兔子模样的君芸裳。他当然感知到她早已淫液直流,内心也乱成一团。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主动送上门的带着挑战的玩物,另一个是早已是他掌心离不开的顺从伴侣。今晚,可以有很多“玩法”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与诱惑。

  君芸裳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林风眠剥光了衣物放在阳光下暴晒,所有隐私和羞耻都暴露无遗。她无法相信他居然会当着风雅姐的面,说出如此直白的话语,直指她难以控制的身体反应!她的腿忍不住并拢,仿佛这样能稍微止住不断涌出的蜜穴的爱液,但涌出的爱液反而更多了。小穴因为羞耻紧张恐惧以及隐秘的兴奋而急剧收缩蠕动着,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从花穴深处流出,瞬间湿透了底裤,顺着大腿根部的肌肤蜿蜒而下。那潮湿温热的感觉让她更是无地自容。她的双眼盈满了泪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羞耻到了极致,生理上的泪水涌出眼眶。她像一只被抓住了尾巴的仓鼠,慌乱得想钻进地洞。

  “小芸裳看起来已经迫不及待了。”林风眠捕捉到了君芸裳脸上复杂的表情和身体明显的颤抖,他当然也闻到了空气中若隐若现属于她独特的蜜穴的味道——那是甜腻而带着微腥的爱液味道,混合着她紧张分泌出的汗水。他知道她在他面前总是这样毫无抵抗之力,这种在他绝对掌控下将她剥离到只剩最原始的本能,看着她因他一句话或一个眼神就情欲失控的样子,是他享受的乐趣之一。他的眼神如同捕获猎物的鹰隼,危险而迷人。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食指弯曲,如同邀请。

  “过来。”他对君芸裳下达了一个简单直接,不容置疑的命令。

  君芸裳仿佛着魔一般,身体僵硬地站了起来。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但还是机械地朝着林风眠走了过去。她能感觉到君风雅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种审视的目光让她越发感到羞辱和无地自容,可林风眠的声音像是来自九幽的魔咒,她根本生不出丝毫违抗的念头。她的脚步带着迟疑和恐惧,但每一步,都在走向那个将她一次次送入极致沉沦的深渊的男人。她的手不由自主地绞紧了衣衫,像是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当她走到林风眠身边时,双腿已经软得快站不住了,整个身体微微晃动着。她垂着头,红得滴血的脸埋得很低,几乎能看到颈后纤细的骨骼在因颤抖而轻微的耸动。那火红的长裙下,潮湿的气息更加浓郁。

  “把裤子褪了。”林风眠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是低语,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君芸裳的灵魂深处。裤子当着风雅姐的面?!这羞辱让她几乎想要尖叫,但恐惧压倒了理智,羞耻淹没了反抗的意志。她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颤抖的手指犹豫地抓住了长裙下的中裤裤腰。

  君风雅静静地坐在对面,看着这对在她看来古怪至极的两人。林风眠对君芸裳的态度与其说像伴侣,不如说更像主人对待最私密的玩物。那种不带感情却绝对支配的命令,以及君芸裳那几乎条件反射式的顺从与颤抖,让她心底感到震撼。这就是传闻中的“妖孽”的真实一面吗?还是说,只是因为在君芸裳面前,他才如此毫不顾忌地展露自己内心的恶劣?看着君芸裳颤颤巍巍,脸上写满羞耻地去褪裤子的动作,君风雅竟然感觉自己的下身也有些湿润了。这种将自己高贵的表妹在自己面前进行这般不堪命令的情景,带来了一种极致的刺激感,远比刚才的茶水更能静心,却也更能引爆更狂野的东西。她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君芸裳,想象着长裙下,那因过度情动而湿漉漉粉嫩娇滴的穴口是何等模样。那潮湿的味道已经飘到了这边。这姐妹俩,在这种时刻竟然同时在她面前展露情动的一面。真是妙极了。

  君芸裳指尖颤抖着,勉强将腰间的中裤一点点往下拉。红色长裙掩映下,动作格外艰难而屈辱。每往下褪一分,都像是将她内心最柔软最私密的部分展露一分。很快,包裹着她大腿的布料被褪下,她那修长笔直因为羞耻和情欲而微微绷紧的大腿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了。底裤,湿透的底裤,紧贴着她流着爱液的蜜穴。

  她终于褪到膝弯处,却怎么也拉不下去了。双手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变得无力。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落在了被布料覆盖的大腿上。她无助地看向林风眠,那眼神里除了极致的羞耻和恐惧,还有一丝祈求。

  “殿下这是希望本公子帮你吗?”林风眠的声音更加低哑诱人。他起身走到君芸裳面前,在她面前蹲下。他的个子很高,即使蹲着也需要君芸裳微微低头才能直视他。他并未立即伸手,而是伸出舌头,用舌尖轻柔地舔舐了一下君芸裳腿上因羞耻而流下的泪水,仿佛在品尝她最不堪最私密的液体。那温热湿濡的触感让君芸裳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尖叫出声。舌尖扫过之处,像是火苗舔过,让她浑身都跟着发烫。

  “不不是”君芸裳带着哭腔低声回应,但声音小得可怜,毫无说服力。

  林风眠并不理会她的否认,他站起身,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缓缓向上,轻易地找到了她湿透的底裤。他俯下身,凑近她的大腿根部,鼻子轻轻嗅了一下。君芸裳紧闭双眼,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林风眠享受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君芸裳那混合了少女体香爱液甜腻与腥味,以及羞耻汗水的特殊气味,像最顶级的催情药,刺激着他所有的感官。那蜜穴的味道浓烈又原始,此刻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比任何顶级丹药都能勾起他内心深处的兽性。

  他猛地睁开眼,那眼底跳跃着火焰,手指一把抓住了君芸裳底裤的边缘。“好湿 本公子很喜欢这股味道。芸裳 你可真是一条 时刻发情的母狗啊。”他低声在君芸裳耳畔厮磨,带着侮辱性的称谓和夸赞交织在一起,刺激着君芸裳早已濒临崩溃的神经。

  “不 不是 我 我是殿下的女人 不是 不是狗”君芸裳语无伦次地反驳,但声音里的哭腔更重了,几乎站立不住,靠在了林风眠身上。

  “在我这儿,母狗就是母狗。张开腿,让我看看,你的小穴里到底流了多少水。”林风眠毫不留情地加重语气。

  “别 别看”君芸裳紧紧并拢双腿,那羞耻的模样像在祈求他放过她最后的尊严。

  林风眠不再废话,他像是提布娃娃一样,一把抱起了君芸裳,将她打横抱在怀里。她身体的柔软和重量通过单薄的长裙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以及她下身那股浓郁的,湿答答的暧昧气息。他走到不远处的卧榻边,君风雅目光紧随。卧榻上铺着锦缎软垫,显然是君风雅休息或午憩之所。

  林风眠抱着君芸裳,那条已经湿透的底裤贴着他裤子传来了濡湿感。他随手将君芸裳丢在了卧榻上,动作谈不上怜惜。君芸裳轻呼一声,本能地缩成一团,蜷曲着双腿,将下身紧紧地护住,像是受伤的幼兽。林风眠冷笑一声,伸手轻易地抓住了她脚踝,将她想要护住隐私的双腿一把拉开,暴露在她自己和君风雅的视野下。她下身的中裤卡在膝弯,底裤湿透成半透明,那中央隆起的部位已经被淫液打湿,粉色的嫩穴因为主人的极度羞耻和亢奋而微微颤抖着,分泌出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濡湿了她的大腿内侧,顺着滑腻的肌肤向下淌。一股浓烈的腥甜爱液味道瞬间扩散开来,在这安静雅致的阁楼内显得格外放荡不羁。

  “风雅殿下,瞧瞧您的九皇妹,多有诚意啊?这就湿得像个小喷泉了。”林风眠戏谑地看向君风雅,将君芸裳最不堪,也最真实的一面赤裸裸地呈现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这是羞辱,也是某种展示。

  君风雅眼中光芒闪烁,唇角的笑容变得玩味且带有兴味。她站起身,缓缓走到卧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那里,腿被拉开,淫水长流的君芸裳。这是她从未见过的九皇妹——私密,无助,又因为情动而显得分外妖冶。她当然能闻到那股浓烈的属于女人的腥甜爱液味道,那是欲望释放的证明,也无声地煽动着她自己的情欲。她承认,在这一刻,她对自己这位一直不以为意甚至带着轻视的表妹,生出了一种别样的兴致,一种征服的渴望。她伸出手,带着一种好奇的欣赏的姿态,想要触碰一下君芸裳那已经被爱液浸湿几乎要贴在大腿内侧的透明底裤。

  “小芸裳真是个娇滴滴的丫头呢。”君风雅的语气温柔得带着蛊惑,手指带着挑衅,缓缓伸向君芸裳那私密的下身。她的手指如同优雅的艺术家,在半空描绘着曲线,一点点接近君芸裳流着蜜水的花穴。

  君芸裳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夹紧腿,却被林风眠禁锢着脚踝。她惊恐又羞耻地看向君风雅伸过来的手,那只修长冰冷,戴着精致玉戒的手。姐姐要碰她了?!当着叶公子的面!她完全没有想过风雅姐会是这样的人,她高傲,她强大,她怎么会对自己的妹妹做这种事情?!还是在在这种场合!

  君风雅的手指最终落在了君芸裳潮湿透明的底裤上,指尖感受到那温暖滑腻的濡湿。她没有立即探向里面,而是带着某种缓慢的欣赏的态度,将君芸裳那湿漉漉的底裤,像是撕开层薄薄的无用的遮羞布一般,一点点地扯了下来,褪到了君芸裳脚踝。

  湿漉漉的底裤被彻底扯掉,丢弃在地上。君芸裳的私密部位便彻底暴露在了暖黄色的灯光下,暴露在了林风眠和君风雅两双直白的不加掩饰的目光之下。那是娇嫩粉红已经被情欲和羞耻濡湿得晶莹发亮的嫩穴。她的阴阜微微隆起,没有一丝杂毛,那嫩肉在光下闪烁着光泽。两片大阴唇因为充满了血,变得饱满而有些肿胀,微微向两侧张开,露出里面同样粉红细腻充满了湿润粘液的嫩穴内部。能够清楚地看到嫩穴最上方的,一颗米粒大小在爱液滋润下勃起了的鲜红的阴蒂。阴蒂的下方,是褶皱丰富的嫩穴口,此刻微微开阖着,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溢出温热透明略带腥甜的蜜穴爱液。甚至能模糊地看到在嫩穴口内深处,隐藏着一丝因为情动而微微敞开平时只在排泄时才显露痕迹的尿道。那私密而脆弱的部位因为情欲过度而不住地颤抖,伴随着黏腻的淫水顺着嫩滑的股间缓缓向下淌落,打湿了卧榻的垫子。

  “小芸裳的下面,真是个水龙头啊”君风雅轻柔地叹息一声,并非嫌弃,反而充满了欣赏与渴望。她俯下身,修长而戴着玉戒的手指伸向君芸裳湿漉漉的蜜穴。她并没有急着去触碰最敏感的阴蒂或蜜穴口,而是先用指腹轻轻抚摸着君芸裳粉红滑腻的大阴唇。那温柔的近乎怜爱的抚摸,与刚才君风雅高傲冷艳的气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着一种将这不堪却美丽的部位捧在手中细细鉴赏的姿态。

  “嗯 不 雅姐 别”君芸裳发出了低微的呻吟,身体像是受了电流一般抽搐起来。被同性还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九皇姐用这种带有情欲意味的方式触摸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这种刺激感瞬间点燃了她心底最后一丝克制。羞耻惊恐以及无法压抑的原始情欲在她体内炸开。

  君风雅对君芸裳的反应毫不在意,或者说,她乐于看到她的这种反应。她的手指沿着君芸裳蜜穴丰满的大阴唇缓缓游移,感受着那温热湿滑柔软的触感,感受着大阴唇内部蕴藏的充血和脉动。随后,她的手指带着某种奇妙的律动,分开君芸裳濡湿的大阴唇,暴露了里面更多层层叠叠的包裹着嫩穴内部的小阴唇。那些粉嫩细薄的肉瓣在爱液的滋润下半透明,边缘泛着诱人的光泽,被她的指尖轻柔拨开,完全展示出嫩穴内部潮湿的褶皱和更深的洞口。君风雅的指尖深入君芸裳那因为紧张而微微缩紧的嫩穴口,感受着穴口内部湿滑温暖的软肉和紧致的包裹感。

  “真是 好水的小穴”君风雅的声音沙哑起来,她自己的呼吸也开始急促,情欲的火苗在君芸裳的身体反应和这赤裸的景象前彻底被点燃。她自己的花穴也在急剧收缩蠕动着,一股热流汹涌而出。她俯下身,红发垂下,落在了君芸裳雪白的大腿上。她的头,慢慢地慢慢地靠近君芸裳的嫩穴,带着一股强烈的征服与探索欲。

  君芸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明白君风雅要做什么了!吻亲吻她的下面?!雅姐雅姐竟然要 这怎么可以!她是高贵的九公主,怎么能对自己的表妹做如此淫荡的事情!极致的惊骇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想要抗拒,想要逃离,但是被林风眠紧紧攥住的脚踝让她无处可逃,身体因为极致的情动和紧张而完全僵硬。她能感觉到君风雅灼热的呼吸越来越近,嗅到她口中某种淡淡的,高贵的龙涎香混合着因情动而急促呼出的灼热气息。那股灼热的气息首先落在了她的私处,带来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战栗。

  君风雅优雅却充满欲望的头颅终于覆了下去,她没有急着用舌头,而是先用温热柔软的唇瓣,轻柔地带着探索的好奇,吻上了君芸裳粉嫩晶亮的阴蒂。那突如其来的温暖湿润的触感,如同天火点燃了草原。君芸裳猛地绷紧了身体,发出了一声被堵在嗓子里像是受伤小兽般的呻吟。她像是在无声地哭泣,脸扭向一边,死死地咬着牙关,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哀鸣。

  君风雅轻柔地吻舐着君芸裳敏感至极的阴蒂,舌尖像最精妙的探子,在勃起的小豆豆四周打着圈,并不直接去触碰最敏感的顶点,而是用一种带着引诱和玩弄的态度,在周边进行撩拨。她的舌尖时而轻点,时而滑过阴蒂旁的嫩肉,带起阵阵酥麻的痒意,如同千万只蚂蚁在撕咬。君芸裳的腰弓了起来,那极致的快感和难以忍受的羞耻感混杂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像是浸泡在冰火两重天之中。源源不断的爱液从她的嫩穴中涌出,打湿了君风雅的脸颊和发丝。

  “水好多啊,小芸裳。”君风雅轻声咕哝,那声音因为嘴巴被淫液浸湿,含糊而充满了色情的邀请。她的小阴唇因为被爱液浸透,变成了更深的粉红色,娇嫩而肥厚。她慢慢地分开君芸裳两片丰满的大阴唇,用自己的嘴唇轻轻含住君芸裳嫩穴的两片小阴唇,像是在吸吮成熟的蜜桃。君芸裳只觉得下身被一团温热滑腻的肉团包裹,痒痒的,麻麻的,又舒服得让她几乎失去理智。她的双手在身边乱抓,像溺水的人寻找浮木。

  君风雅开始加大攻势,她不再仅仅是舔舐,而是用整个舌头,以一种缓慢的富有韵律的方式,开始刮舔君芸裳潮湿褶皱的嫩穴口。舌尖沿着嫩穴口转圈,舌身则在周边的大阴唇上画过,搅动着刚刚流出的浓稠爱液。每一次刮舔都带起一股让人骨头都酥掉的快感。君芸裳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更为明显的呻吟,“咿 呀 哦 呀 风雅姐 唔 受不了了” 她的腿虽然被林风眠控制着,但臀部开始不自主地扭动耸起,似乎想要将自己的花穴更深地送到君风雅嘴里,又似乎想要逃离这份难以承受的刺激。

  君风雅顺着君芸裳的动作,不再刮舔外部,而是舌尖一滑,整条温热柔滑的舌头便深深地探入了君芸裳流着爱液的嫩穴之中!那温暖湿润的内部软肉,因为突然闯入的异物而紧致地收缩起来。君风雅感受到嫩穴内部丰富的褶皱和灼热的温度,一股属于女人最私密的充满情欲的味道扑鼻而来,与君芸裳自身的爱液味道混合,比任何珍馐都要美味诱人。她的舌尖开始在君芸裳潮湿的嫩穴内部探寻搅动,带着淫荡而探索的好奇,寻找着里面最敏感的G点。君芸裳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绷直,手指抓紧了身下的锦缎。那份被舌头侵入身体最私密穴道的感觉,比被手指或者硬物侵犯要柔软,却更湿滑,更诡异地能激发出内心深处那种最羞耻最敏感的快感。“唔!啊!别!里面 风雅姐!嗯 啊 深 太深了!喔!” 她的声音因为被舌头深入而变得含糊不清,变成了纯粹的生理呻吟。泪水从眼角流出,汗水湿透了额发。她的阴道口剧烈地收缩蠕动,仿佛想要将君风雅的舌头吸入体内。

  君风雅一边用舌头在君芸裳蜜穴里大肆探索,一边伸出手,将君芸裳被爱液泡得晶亮的阴蒂捏在指尖。她一边在穴内用舌头刺激深处,一边在外面用手指轻轻揉捏君芸裳最敏感的阴蒂,双手合攻。内外双重的极致刺激让君芸裳身体猛烈地抽搐,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卧榻一大片。她整个身体颤抖僵直,嘴里发出持续不断的高亢呻吟,身体痉挛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啊!!” 那高亢的尾音带着某种极致的愉悦与解脱,随后身体像是泄了气一般软了下来,瘫倒在卧榻上,急促地喘息着。小穴里温热的爱液依旧潺潺流出,浸润了君风雅的舌头和指尖。

  君风雅抬起头,她的脸颊和唇畔都沾染着君芸裳湿热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用舌尖优雅地舔舐了一下自己唇角的淫水,那神情像是刚品尝了最极致的琼浆玉液。“果然,小芸裳的水,够甜呢。”她的声音因为情欲也变得低沉沙哑,眼中的高傲冷艳退去,只剩下纯粹的满足的情色欲望。她自己的花穴因为刚才的口交刺激和君芸裳喷涌而出的爱液的味道,也变得异常湿热瘙痒,情欲滔天。

  林风眠一直冷眼旁观着这出“姐妹情深”的戏码,眼中满是兴味和毫不掩饰的享受。君风雅的表现让他惊喜,这个高傲的九公主,竟然能在情欲的泥沼里变得如此投入和风情万种。而君芸裳那彻底失控的反应,更是让他心底升起一股征服的巨大快感。他放开了君芸裳的脚踝,那个可怜的湿漉漉的,刚刚高潮瘫软的女人现在像一滩烂泥一样摊在那里,脸上还带着潮红和泪痕,下身淌着湿热的液体。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直接走向君风雅,后者此刻下身异常敏感湿热,正以一种完全赤裸的姿态——脸上和唇上沾着君芸裳的爱液,身体因为情动而微微喘息着——站在那里。她没有穿中裤和底裤,只是因为那身红白劲装包裹得严实,才未像君芸裳一样立刻春光外泄。林风眠走近她,没有任何铺垫,也没有一句废话。他的眼神像钩子一样牢牢锁住了君风雅那火辣动人的身段,锁住了那张沾着情色液体的脸。

  “九殿下的‘诚意’,本公子品尝到了。”林风眠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压迫感,“接下来,该轮到本公子的了。”他的手没有再怜香惜玉地轻挑慢捻,而是直接伸出,扯向君风雅劲装腰间的布料,手法简单粗暴,带着征服的欲望。

  君风雅看着林风眠带着欲望向自己伸过来的手,心跳猛然加速。他的眼神直白,他的动作充满了侵略性。那不再是城门口的试探与挑衅,而是野兽扑向猎物前,撕破最后伪装的原始本能。她身体因刚才对君芸裳的口交和自己的情动而发软,下身蜜穴传来一股灼热难耐的瘙痒感。她并没有反抗,或者说,是内心的欲望战胜了外壳的高傲。她渴望着,渴望被这个男人,被这个身上流淌着邪气和妖孽气息的男人所占有,想知道被他侵犯的感觉,想知道他在自己体内的姿态!她想要看看,她这个高傲的九公主,在这份情欲面前,能否像君芸裳一样彻底沉沦,或者保持一丝属于她自己的骄傲与清醒。

  林风眠眼中燃烧着欲望的火焰,毫不掩饰对这具躯体的赞赏与占有欲。他一把扯下君风雅被他撕开的中衣布料,露出了她饱满紧致的乳房。那丰满的双乳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晃动着,带着诱人的弹性。他俯下身,不等君风雅有所反应,直接将嘴唇覆上了她傲然挺立的奶头!那灼热柔软湿润的舌头像是拥有生命一般,包裹住了她的奶头。

  “嗯!”君风雅发出了一声强忍着的充满情欲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她没想到他如此直接!他的舌尖力量很大,带着吮吸的动作,像是要把她的奶头吸进嘴里融化一般。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完全压倒了她刻日累积的冷静与高傲。那种被吮吸乳尖带来的直冲子宫的酥麻战栗,比任何灵力灌顶都要强烈百倍。她仰起头,火红的马尾散落下来,眼睛紧闭,享受着这陌生而致命的快感。

  林风眠用嘴贪婪地吮吸舔舐着君风雅的一只奶头,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探向她的另一边丰满。他用手掌握住她充满弹性的乳房,指尖揉捏着那同样敏感站立的另一颗奶头。他吮吸得很用力,很投入,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奶头的尖端,刺激着那里的每一根神经。君风雅的呻吟声越来越控制不住,从低哑到带着高亢:“啊 公子 嗯 嗯 太舒服了 啊啊 用力 用力吸那里 啊!” 她的身体在她自己高潮喷水之前的湿润度极高,双乳被他刺激得像是要炸开,滚烫的乳水从奶头涌出,带着一股淡淡的奶腥味混合着她的体香,流入他的口中。他并未感到诧异,许多修行者的体质在极致刺激下会出现这种类似母乳的生理反应,只是他少有遇到量如此充沛的。这乳汁不仅带着催情的效果,似乎还蕴含一丝温和的灵力。

  林风眠一边喝着君风雅带着体温的乳汁,一边手指在她另一边丰满的奶头上大力揉搓捻弄。两个奶头被他以一吸一捏的方式同时刺激,这种前所未有的乳交快感让君风雅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她靠在了身后的柱子上,喘息如同拉风箱。她的眼睛带着泪光,望着天花板,整个身体像是着了火。下身蜜穴里痒得快要发狂,仿佛有一个小手在里面搅动,急切地渴望被某种粗大的东西填满。

  林风眠喝够了她甘甜温热的乳汁,又用力揉捏亲吻了她丰满的双乳一阵,让那双乳在情欲的浸染下变得更红更肿。随后他松开君风雅的身体,直起身。君风雅下身包裹着的那条红色的中裤已经被她自己在林风眠吮吸她乳房的时候因为情动太盛,腿不由自主地打颤摩擦着腿间的衣物,被自己的身体摩擦和流出的爱液打湿褪到了大腿。

  林风眠一眼便看到那几乎已经挂在君风雅大腿上的红色中裤,以及裤子边缘露出来的一抹湿漉漉的粉红色嫩肉。那是属于她蜜穴的娇嫩阴阜。君风雅也意识到自己有多失态,但浑身的情欲和酥软让她没有力气去遮掩。她任由林风眠的目光在自己下身扫视,反而生出了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淫荡心理。

  林风眠直接伸手,勾住了君风雅半褪的中裤边缘,轻轻一扯,那裤子便滑落到了她脚踝,露出了她更加成熟饱满同样被爱液打湿的嫩穴。与君芸裳的嫩穴不同,君风雅的蜜穴显得更加饱满紧实,似乎蕴藏着更强的力量和弹性。她的大阴唇因为长时间情动而充血涨大,颜色更加鲜艳,像两片娇嫩的花瓣。两片小阴唇则更加舒展层次分明,带着晶莹的光泽。顶端那颗在情动和口交君芸裳的双重刺激下勃起了的阴蒂,颜色鲜红,颤巍巍地挺立在那里,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她蜜穴口微微翕动着,流出的爱液带着一种更浓郁的像是醇酿过的腥甜,顺着股缝流淌,湿了地面一小块。

  林风眠直接走过去,拉过君风雅仍挂在脚踝的中裤,将它彻底从她腿上扯下,连同她因为激烈的乳交和君芸裳的刺激而湿透透明的底裤一起丢开。君风雅高挺成熟的身体彻底在他面前暴露出来,一丝不挂。那充满力量却又因情动而发软的肢体,像一尊火辣性感的雕像。林风雅靠着柱子,情欲将她的肌肤染成粉红色,身体还在因为渴望而微微颤抖,胸前的两颗奶头因为刚被吮吸过而显得更加红肿,流出的乳汁在上面留下两道湿痕。下身的蜜穴更是潺潺流着淫液,阴蒂昂头挺立。

  他没急着插入,而是学着君风雅刚才对待君芸裳的方式,俯下身,高傲地看向君风雅的蜜穴。那眼神充满侵略性和某种对等的玩味——刚才你舔了我玩物的穴,现在轮到我来占有你这个高傲公主的下面了。他伸出舌头,带着君芸裳蜜穴的腥甜与她自己的乳汁味道,舔向君风雅成熟饱满淫水长流的阴蒂。

  “嗯 嗯!啊!”君风雅发出比君芸裳更为低沉但同样极致的呻吟。他的舌头比她想象的要更加粗糙有力,带着一股邪气,准确无误地舔舐着她高潮欲来的阴蒂。那酥麻战栗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涌遍全身。她的腿无力地分开着,任由他舌头在她蜜穴的阴蒂和小阴唇间搅动。他的口中传来两种不同女人的淫水和她的乳汁味道,这怪异又情色的混合气味刺激得她更是难以自持。

  林风眠一边用舌头疯狂刺激着君风雅的阴蒂,一边伸手探向她成熟的蜜穴入口。他的手指蘸满了君风雅的淫水,感受着那湿滑粘腻的触感,然后一根手指探入她流着淫液的蜜穴口。

  “嗯! 啊!”君风雅身体绷紧,那股被手指进入穴道的感觉让她更是难以控制。她不知道是被两个女人体液混合后的味道刺激,还是被林风眠粗暴直接的舔舐和侵犯激得全身情动,下身蜜穴急剧地收缩着,一股更浓更烫的爱液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直接射在了林风眠的脸上头发上!

  君风雅高潮了!与君芸裳的涓涓细流不同,她成熟饱满的蜜穴爆发出了更为汹涌狂野的潮水!林风眠被这股突然爆发的潮水冲击得闭了下眼睛,满脸都是她的爱液,带着浓郁的腥甜味和她身上成熟的女性气息。但他丝毫没有嫌弃,反而更来了兴致。他直起身,用舌头舔去脸颊上的淫水,那邪魅的表情如同浴火重生的恶鬼。君风雅身体软倒,无力地靠着柱子滑到在地,胸脯剧烈地起伏,蜜穴依旧不断地小股小股流着淫液,打湿了身下的地面。

  林风眠走到君芸裳身边,后者依然一副失神羞耻到极点的样子躺在卧榻上。他用带着君风雅淫液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君芸裳湿红的脸颊。

  “看到没,这才是成熟女人高潮时的样子。”他的声音带着戏谑和某种引导,像是想让君芸裳学学她这位九皇姐的放荡与潮喷能力。他知道君芸裳内心渴望得到他的认可,无论是哪方面的认可。

  君芸裳身体一僵,看到林风眠脸上挂着君风雅淫液的样子,那是一种怎样的视觉和心理冲击!自己的叶公子,那个在她心里无所不能拥有强大力量的男人,脸上却沾染着别的女人的液体,还是自己的亲姐姐!她心里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和愤怒,以及更深层的,渴望像风雅姐一样取悦他的强烈欲望。她渴望自己的身体也能喷出那样的潮水,湿他一脸,像那样毫无顾忌地在高潮中沉沦。那股变态的欲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羞怯的心。

  林风眠看出了君芸裳眼底闪过的复杂情绪。他拉过瘫软在地的君风雅的手,然后看向躺在卧榻上的君芸裳,又看回君风雅那沾满爱液的脸和湿透的下身。他嘴角的笑容更加邪恶。

  “不如 今晚就一起吧。”他没有用疑问的语气,而是命令。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支配与占有,将两个姐妹同时收于帐下。

  君芸裳听见风雅姐如此直接的应允,震惊得合不拢嘴。她原以为雅姐至少会拒绝,会试图保持她最后的体面。没想到雅姐居然!她感到一种更加可怕的羞耻感,同时也生出一种姐妹要同甘共苦同处一室被同一个男人享用的荒谬联结感。看着林风眠邪魅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游移,她心底生出了疯狂的念头——要赢过风雅姐,要让林风眠在她身上得到更多的乐趣,让她成为这个男人眼里更重要更令人兴奋的存在!那原本就湿热的小穴涌出了更多的淫水。

  君风雅浑身一僵,让她去“舔干净”自己身上的淫水?!还加上刚才君芸裳留在她唇畔的!这比被他直接侵犯更具侮辱性,更赤裸裸地击穿了她九公主的骄傲!但那羞辱,却又夹杂着某种禁忌和堕落的兴奋,让她难以抗拒。她眼神复杂地看了林风眠一眼,又看了一眼躺在卧榻上惊愕又湿漉漉的君芸裳,咬了咬牙,颤抖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自己从身上滴落的沾在肌肤上的带着她自身腥甜体味的爱液。那柔软的舌尖触到温热粘腻的液体,口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情色气息,像是在享用自己身体分泌出的罪恶之酒。她在林风眠眼前,如同最低贱的妓女一般,羞辱地进行着身体的自舔。君芸裳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既替雅姐感到屈辱,却又止不住地,更加感到体内升起一股强烈的变态兴奋,似乎自己也被这份羞辱和堕落所玷污和提升。

  君芸裳看着君风雅光裸的身体向她走来,眼神冰冷中带着疯狂,知道逃不掉,身体下意识地又紧绷起来。雅姐浑身流淌着爱液,还滴落着他身上可能沾到的其他女人的体液气息,那种混合的味道让她无法呼吸。君风雅走到卧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君芸裳湿漉漉的蜜穴,那里此刻还在微微翕动,带着情欲过后的余温和淫水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脸上不再有高傲,只有顺从和某种被彻底激发的堕落。

  君风雅俯下身,对着君芸裳潮湿被淫液泡得有些发白的小阴唇和嫩穴口,伸出了舌头。她的舌尖准确无误地舔上了君芸裳小阴唇的边缘,将上面的爱液和君芸裳尿道口涌出的微量液体一并舔入。那带着体温充满腥甜的味道,和刚才自己潮喷以及林风眠沾染的味道混在一起,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恶心与兴奋的融合体验。君芸裳身体剧烈颤抖着,呻吟“啊 嗯 风雅姐 不 唔” 那是被姐妹舔舐穴口的禁忌刺激,让她全身像过电一般。君风雅没有停下,舌头如同清洁的工具,顺着君芸裳嫩穴的外围一路舔舐,将她大腿内侧股缝间流淌的爱液一滴不漏地卷入嘴中,仿佛在完成一个变态的祭祀仪式。林风眠在旁边冷冷地看着,不时轻哼一声,表示他的“监督”。这种彻底剥去两位公主尊严,让她们在他面前互相进行羞耻身体清洁和体液交换的行为,让他体内深藏的控制欲和恶念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君风雅彻底舔干净了君芸裳下身所有可见的爱液和体液,那包含舔舐尿道口的动作让君芸裳浑身瘫软,下身更是彻底瘫开,放弃了任何遮掩和抵抗。君风雅直起身,嘴唇湿润而发亮,沾满了君芸裳的爱液,以及她自己甚至还有林风眠残留下来的,几种女人的情色液体混合的气息。她看了一眼林风眠,眼神复杂,却带着某种完成了“使命”后的麻木与变态的顺从。

  林风眠这才满意地笑了,笑容森然邪恶。他伸手将君芸裳从卧榻上拽起来,将她拉到自己身侧,然后对君风雅说:“现在,跪下。”

  君风雅高傲的身体再度一颤。跪下?在她皇妹,和几个侍卫可能还在楼下守候的阁楼里,光着身体,在林风眠面前,像个奴隶一样跪下?!但经历了之前的种种屈辱,她似乎已经被掰断了脊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或者说,她的身体在经过潮水高潮和舔舐妹妹爱液的洗礼后,已经完全向最原始的情欲和变态的支配欲臣服。她迟疑了一下,双腿颤抖着,最终还是听话地在林风眠面前跪了下来,光洁的膝盖碰到了地面,激起细微的声音。她赤身裸体地跪在他面前,像是等待被主人处罚或奖励的宠物,脸上复杂的神情仿佛写满了屈辱与期待。

  林风眠看着君风雅光裸跪地的样子,感到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君炎皇朝的九公主,一个合体境的强者,现在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他面前,等待着他的摆布。他扯过旁边的椅子,坐在君风雅面前。

  “把妳那双漂亮的小嘴张开。”他用带着淫秽命令的声音说。

  君风雅身体颤抖得厉害,却还是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唇,露出了里面娇嫩的粉舌和牙齿。她的脸上再也看不到高傲,只剩下屈辱和一丝期待被惩罚的表情。

  林风眠抓起她因为刚才吮吸乳汁而更加滚烫饱满的乳房,大力揉捏着奶头,刺激她发出低微的呻吟。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下面坚硬粗大的肉棒掏了出来!那是一根充血涨大形状狞恶的巨物,紫红色的龟头圆润光滑,前端尿道口清晰可见。这根充满力量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带着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和久候释放的欲求。

  君芸裳在一旁看得惊呆了。她当然见过林风眠的这根肉棒,但看到他此刻就这样野蛮地掏出阳具,当着风雅姐的面,并且指使风雅姐用嘴去迎接,那视觉冲击力和色情意味比任何时候都强烈。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急剧收缩跳动起来,更多的淫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双腿几乎要站不稳。

  君风雅抬眼看着林风眠那根狞恶却充满了力量的肉棒,那直径和长度,都远超她以前遇到的所有男性。那紫红色的龟头,带着一种仿佛来自远古荒兽的野性魅力,让她下身湿得更快了。她心底生出一股臣服的渴望,这根肉棒,才能真正征服她这个强大的女人!她微微抬头,带着顺从与诱惑的神情,伸出了舌头,轻轻地舔舐了一下林风眠肉棒的前端龟头。那温暖湿润带有男人腥味和淡淡盐味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抖。

  林风眠发出了满足的哼声,感受着君风雅滑腻的舌尖在她肉棒的龟头上舔舐游走。那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她的舔舐变得更加滚烫坚硬,表面的血管如同蚯蚓一般凸起。他抓住君风雅的头,迫使她仰起脸,将肉棒的前端抵在她的嘴边:“不够,给本公子吞进去!”

  君风雅看着那仿佛带着倒钩般狰狞的龟头,心跳如鼓。要深喉吗?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屈从了这份命令,不再有丝毫反抗。她张开了口,温热柔滑的舌头卷住了龟头,然后开始一点点将肉棒吞入口中。那带着淫液味道的舌头湿滑而富有弹性,一点点深入肉棒与身体结合的深处。林风眠低吼一声,胯下狠狠向前一送,将肉棒几乎全部贯入了君风雅柔软湿热的口腔中!紫红色的龟头粗大的阴茎身全部没入了她的喉咙!

  “呜!嗯!咳!咳!” 君风雅被这巨大的肉棒贯穿喉咙,几乎无法呼吸,口腔被阳具填满,鼻子和嘴里都涌进了无法承受的欲望味道。她的大脑因为缺氧和极致的刺激一片空白,双手本能地抓住林风眠的大腿,身体因痛苦和快感而颤抖。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在她口腔深处律动,不断撞击着她的喉壁,仿佛要把她的喉咙也给贯穿。这种深喉的快感比任何性爱都来得粗暴直接,击穿了她所有的感官防线。

  林风眠享受着君风雅的深喉,那股将高傲的九公主彻底变成自己肉便器的征服快感让他身体内的邪气都在咆哮。他扶着她的头,胯下有力地前挺,让肉棒在她的口腔深处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仿佛要操穿她的喉咙。君风雅眼角涌出了泪水,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快感将她的感官刺激得生理性地涌出了泪水。“嗯呜 嗯嗯嗯 啊 哦哦哦!” 她的口腔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脸涨成了紫色。她下身早已湿透的蜜穴此刻剧烈地收缩蠕动着,强烈的被插入渴望让她浑身都跟着颤抖。

  林风眠就让君风雅在身前为他深喉,肉棒在她的喉咙深处大进大出,每一次抽出都发出“噗嗤”的粘液摩擦声,带着君风雅口腔中的津液以及淫水的气息,然后再度粗暴地贯穿她的喉咙。那肉棒与君风雅湿热紧致的喉咙紧密摩擦,带来的强烈摩擦快感让他颅内一阵轰鸣。君风雅跪在地上,赤身裸体,双腿大开,身体不断因高潮欲来和呼吸困难而痉挛,私处流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在地面形成了一滩水渍。

  不知过去了多久,林风眠感受到了肉棒尖端传来的剧烈收缩和快感,知道自己即将射精。他抽出君风雅的头,任由她瘫软地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和喘息着。然后他一把将君芸裳拽到自己身前,对着她湿漉漉瘫软的小穴命令道:“把嘴张开。”

  君芸裳身体一颤,她明白他的意思了。雅姐没吃到嘴里,他要把精液射给她吃!巨大的屈辱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但同时更强大的渴望又攫住了她。能吃到叶公子的精液!能吞下他最强大最精华的部分!她带着满脸泪水,颤抖着身体,慢慢地张开了她樱桃般的因为惊恐而失去血色的嘴。

  林风眠一手抓着君芸裳的头发,迫使她将头扬起,正对着他高高挺立跳动着即将射精的紫红色狞恶肉棒。他的肉棒在君风雅喉咙里肆虐过,现在沾满了她的唾液和爱液,滴着透明粘腻的液体。那火热跳动的龟头抵在君芸裳颤抖的唇瓣上。他一个腰送,粗大的肉棒贯入了君芸裳湿热的口腔,直接抵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呜!” 君芸裳眼睛瞪大,喉咙被肉棒强行撑开。她刚刚在风雅姐面前经历过羞耻与刺激,身体还在瘫软中,又被他如此粗暴地对待,整个口腔被肉棒填满的感觉,伴随着强烈的作呕感,却也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和被占有的满足。她被林风眠抓住头发固定着头部,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那滚烫坚硬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口腔和食道入口处疯狂地抽插!

  “吞下去!”林风眠一声低吼,伴随着一阵强烈的肌肉收缩,滚烫粘稠的白色液体,蕴含着澎湃精力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他的肉棒前端尿道口猛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君芸裳的喉咙深处!

  “咕!咕噜咕噜!” 大量滚烫粘稠的液体涌入了君芸裳的喉咙,那感觉比任何灌水都难受,带着腥甜的男精气息。她无法反抗,被他按住头部强行灌入,只能本能地吞咽!一大口林风眠的精液被她被迫吞进了胃里。那滚烫的精液从喉咙流下的灼热感,刺激着她体内残存的情欲。她吞下了!吞下了他的精液!

  林风眠射尽了滚烫的精液,肉棒也随之疲软了一丝,他将它从君芸裳嘴里抽了出来,任由后者弯着腰,捂着嘴剧烈地咳嗽和作呕,脸上沾满了他的白色精液和口水混合的污迹,嘴角甚至流出了带着精液的浑浊液体。

  他将注意力转向瘫软跪地的君风雅。君风雅的目光一直盯着他们,眼底有震惊,有羡慕,有无法形容的欲望。看到林风眠在君芸裳嘴里射精灌入的整个过程,以及君芸裳那种极度屈辱却不得不承受的样子,她内心深处的恶趣味和变态欲望被彻底激发了。

  “九殿下,”林风眠声音沙哑地唤她,“不是说好了要‘寻乐子’,备好了‘诚意’么?难道想食言不成?”

  君风雅身体一震,林风眠胯下那巨大的肉棒此刻虽然刚射精完毕,但依旧坚挺狰狞,沾满了精液和体液。她的身体像烧着了一般火热难耐,潮水一般的欲望正在她的蜜穴里叫嚣着渴望填充。经历了深喉,高潮喷水,舔舐妹妹淫水,再目睹妹妹被灌精,她体内的疯狂和堕落已经被彻底释放了。她再也不是那个高傲的九公主了,而是一个彻底被林风眠欲望和变态支配所征服和玷污的雌性。

  “不 不敢。”君风雅颤抖地回应,那声音不像是一个公主,更像一个最低微的女奴。“风雅风雅已备好诚意,任凭公子把玩” 她用颤抖的手指指向自己身下,那淌着淫水,花瓣半开的嫩穴,带着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的乞求。

  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冷光。他站起身,拉着君风雅光裸的身躯,将她拽到了卧榻边。旁边的君芸裳还在咳嗽着,下身湿漉漉的躺在那里。

  “都上来。”林风眠对两个女人命令道。君风雅和君芸裳都听话地爬上了卧榻,一左一右地趴在那里,裸露着身体,下身流着淫液。君芸裳身体还有些瘫软,君风雅则因为极致的渴望而身体有些僵硬。

  林风眠自己也上了卧榻,他半压在两个女人身上,感受着她们光滑温热的身体紧贴着自己,混合着不同女人体液的暧昧腥甜气息萦绕鼻端。他拉开君风雅的身体,将她放在下侧,君芸裳在上侧,让君风雅呈跪趴的姿势,而君芸裳则是趴在她背上。

  “芸裳,张开腿,含住九殿下的奶头。”林风眠声音充满戏谑与命令。他知道这对于这两个身份尊贵却互相别苗头的公主来说,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羞辱和强制性爱。让表妹给表姐口交,在同一个男人面前,进行姐妹百合般的身体接触!

  君芸裳和君风雅同时身体猛烈一颤。姐妹互相口交?!当着他的面!屈辱感和荒谬感冲击着她们的大脑。君芸裳脸涨成了紫色,她看向林风眠,看到他眼里不容置疑的命令和邪恶的兴奋。她知道反抗无用。她听话地分开自己的腿,微微弯曲,让身体能够向前够到趴在她身下的君风雅。君风雅也屈辱地忍受着君芸裳笨拙的移动和触碰,感受到妹妹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擦过自己的臀部和后背。

  君芸裳用她还残留着林风眠精液味道的嘴,缓缓地伸向趴在她下方,乳房因情动而格外饱满下垂的君风雅。她看到了风雅姐身上那些青紫色的因为他的粗暴抓握而留下的痕迹,以及高高挺立刚流过乳汁的奶头。她张开嘴,舌头因为之前被林风眠的肉棒撑过而有些发疼,勉强凑了过去,带着某种被逼迫的僵硬,含住了君风雅高高耸立的奶头!

  “嗯!啊” 君风雅发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低吟。被妹妹,还是被沾染了林风眠精液气息的妹妹用嘴含住自己的奶头,这种情景带来的变态刺激,比林风眠直接刺激她还要强烈数倍!她的奶头在她妹妹笨拙而僵硬的含吮下迅速坚硬,仿佛电流直冲她的身体。

  君芸裳舌头笨拙地含住君风雅的奶头,不太会用舌尖舔舐或用吸力,只是简单地含在那里。那奶头在口腔里柔软又有些弹性的触感让她有些发麻,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奶腥味。她感觉到林风眠炙热的身体贴在她背上,他的手在她们两个人的身体上游走。

  林风眠半坐在两个叠在一起的女人身上,看着她们进行的由他主导的这场诡异而淫靡的姐妹百合式口交。君芸裳机械笨拙,君风雅在享受又屈辱中挣扎呻吟。林风眠一手抓着君风雅圆润挺翘的臀部,另一只手则向下,揉捏着君芸裳自己已经被爱液浸透此刻蜜穴口微微打开的嫩穴。他的指尖沾着君芸裳的爱液,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滑,轻轻地在嫩穴口拨弄。

  “芸裳,多动动嘴,舔你九皇姐的奶头。别那么僵硬,像条死鱼一样。”林风眠带着不满的语气呵斥道,同时手指猛地插入了君芸裳流淌着淫水的蜜穴里!

  “啊啊啊!”君芸裳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弹起,含住君风雅奶头的嘴瞬间变得生动有力!那强烈的被插入感觉,以及林风眠在里面搅动的手指,让她彻底从刚才的被羞辱状态中醒过来,所有注意力都被体内入侵的手指所攫获!她的嘴开始不由自主地,带着情欲本能,更深地含住君风雅的奶头,舌尖也开始舔舐吮吸起来,将妹妹的奶头当成了泄欲的玩具。

  林风眠的手指在她流着爱液的蜜穴里毫不留情地搅动,先是一根手指,搅开她里面潮湿柔嫩的软肉和淫液,感受那极致的湿滑和紧致包裹感,那股温热腥甜的爱液裹挟着他的手指,嫩穴口更是剧烈地收缩,试图把他留在里面。

  他慢慢增加了手指数量,两根手指并拢,挤开湿漉漉的穴口,贯入君芸裳体内更深处!君芸裳发出持续不断的尖叫和呻吟,她被迫趴在君风雅背上,却因为被林风眠在穴里搅动而不断挣扎扭动身体,腰肢和臀部像被电击一样抽搐,下身的蜜穴随着他的手指律动而不断收缩扩张,爱液如开闸的潮水汹涌而出,将她身下君风雅的后背都打湿了一大片!

  君风雅被君芸裳压在身下,妹妹因为被指奸而激烈挣扎的身体在她背上拱来拱去,臀部甚至偶尔摩擦过她后脑,带着流淌出的淫液的湿滑和温度。妹妹在吸她的奶头,妹妹在因为被指奸而尖叫呻吟潮水长流。而妹妹身上的林风眠,正冷酷而有力地在妹妹流淌着淫液的嫩穴里搅动。这诡异,变态,却充满了力量和性感的场景,将君风雅体内潜藏的淫荡彻底激发。她被妹妹口交的奶头涨得发疼,身体下方传来强烈的被指奸或被肉棒贯穿的渴望。她下身湿热得要命,花穴不断收缩。她无法忍受地发出了低低的带有强烈渴望的呻吟:“唔 叶公子 啊 雅儿也好痒 好空虚 把 把您的 肉棒 插进来 雅儿 好想要 啊!”

  听到君风雅淫荡的请求,林风眠满意地笑了。他不再戏弄君芸裳,而是拔出了自己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湿漉漉的手指上沾满了君芸裳腥甜的爱液和精液(刚射在她嘴里但没清理干净流出)。他带着那只湿漉漉的手指,走向君风雅已经敞开,流着淫水充满渴望的蜜穴。他俯下身,没有清洗手指上的任何体液,直接将带着君芸裳和他的体液的手指,沾染着她自身淫液,一点点探向君风雅更为饱满紧致的蜜穴口!

  君风雅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极致的禁忌刺激袭遍全身!妹妹和他的混合液体,居然被用这样的方式沾染到她的下身!她一边是恶心,一边是无法抗拒的变态兴奋。那沾满了淫水的手指缓慢却坚定地进入了她温暖湿滑的蜜穴里。

  林风眠开始用带着其他女性体液和自己精液残渣的手指,在君风雅更为紧致结实的蜜穴里搅动起来。他的手指不如他的肉棒粗壮,但在女人蜜穴里搅动带来的那种细腻直接的刺激却同样令人疯狂。他在里面抠挖,搅动,指腹摩擦过她的蜜穴壁,找到她的G点大力地刺激着。君风雅发出如同猫抓板一般的持续的充满极致痛苦和快感混合的呻吟:“啊!啊!唔 好 好爽 又 好奇怪 啊!那里 对 对就是那里 嗯嗯嗯!用用力啊! 林风眠一边搅动,一边用带着混合淫液的手指,将君芸裳舔舐她的奶头时嘴里涌出的淫水蘸了一点,涂抹到君风雅的阴蒂上,增加变态的刺激。

  君风雅在这样的强制和混合体液的双重刺激下,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君芸裳在她身上吸吮她的奶头,林风眠则用沾染着妹妹淫水的脏手指在她体内和阴蒂上搅动蹂躏。那极致的刺激让她潮水般的高潮再度喷发!“啊!!”比第一次更为狂野的潮水从她的蜜穴汹涌而出,直接射了林风眠满身满脸,也将压在她身上的君芸裳,连同她们身下的卧榻,全部浇透!君风雅身体痉挛着达到高潮,全身的肌肉紧绷,随后彻底瘫软在卧榻上,大口喘息着,蜜穴因为喷射过多淫液而不住地微微开阖,仍在涓涓地流着温热的液体。她和君芸裳,此刻全身都湿漉漉地贴在卧榻上,被混合的爱液潮水浸泡着,显得格外淫靡和不堪。君芸裳被君风雅喷发的潮水浇了一身,黏腻的感觉让她感到有些恶心,却又在这种变态的液体交换和情色混乱中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自己也深陷其中的快感。她的嘴里还含着风雅姐的奶头,脸颊和身上都是风雅姐喷出的潮水。

  林风眠身上脸上沾满了君风雅喷射的潮水,那味道浓烈腥甜,充满力量。他感受到下身早已涨大到极限的肉棒的召唤,迫切地需要释放。他看了一眼两个瘫软如泥,浑身湿漉漉穴里流着淫水的女人。他不再多想,将身体在两个女人中间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的坚硬肉棒对准了趴在下方的君风雅湿热不堪的蜜穴!

  那狞恶跳动的肉棒沾满了淫液和君芸裳乳头上的唾液,抵在君风雅早已张开被潮水浸润充满渴望的蜜穴口,一股强烈的滚烫瞬间包裹住了君风雅下身。她浑身像触电一样弓起,发出高亢的呻吟,那并非痛苦,而是渴望即将被填满的极致的兴奋与期待!

  “给本公子夹紧了,九殿下。”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充满了警告和命令。他抓住她丰满的臀部,粗大坚硬的肉棒狠狠一腰送,带着沛然莫御的力量,毫不怜惜地,猛地贯穿了君风雅已经被开发淫水充沛的蜜穴!

  “啊!啊! 君风雅发出撕心裂肺般的融合了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尖叫!粗壮滚烫的肉棒撕裂一切障碍,蛮横地撞开了她嫩穴深处的褶皱,直至抵达了最顶端,将她的子宫口都仿佛狠狠顶撞了一下!那极致的来自体内的贯穿感和被完全填满的撑胀感让她浑身猛烈地抽搐起来,高高抬起臀部。温热滑腻的淫水像是润滑油一样包裹着他的肉棒,蜜穴深处柔软的软肉紧致地绞着他!

  林风眠发出享受的低吼,感受着自己粗大的肉棒被君风雅温暖湿滑充满弹性的嫩穴包裹的极致快感。那里的紧致虽然不如未被完全开发的女人,却充满了力量,每一次收缩都仿佛想要将他的阳具吸进体内。他趴在君风雅的背上,身体随着腰胯的律动,肉棒在她潮水过后的蜜穴里猛烈地深刻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贯穿都顶到穴道的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液体摩擦的淫靡声音。“啪叽啪叽! 水声不断。

  “啊!啊!操 操死雅儿了 嗯嗯! 太深 太重啊!” 君风雅发出极致情色带着痛苦和享受混合的呻吟。她的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垫子,十指陷入其中,身体弓得厉害,臀部随着林风眠每一次的猛烈插干而剧烈摇晃起伏!林风眠没有温柔,只有最原始,最狂野的插干。他将她高傲的灵魂踩在脚下,用最赤裸的身体语言告诉她,在这里,他才是唯一的支配者,她是他的玩物,是承载他肉棒的母狗!

  “夾緊!把妳的嫩穴給我夾緊了!”林风眠一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边发出淫秽的低吼,命令着她的身体。君风雅下身的蜜穴本能地紧紧地收缩,死死地绞着他滚烫粗壮的阳具,似乎想用自己花穴的力量将他碾碎。

  而压在君风雅背上的君芸裳,此刻的姿势是整个身体贴在君风雅背上,头靠着她的脖颈,双腿微微蜷曲。她还在吸吮着君风雅的奶头,嘴里带着雅姐奶头的甜腥和潮水的腥咸。更直接的是,她的脸颊身体嘴唇都因为君风雅刚才的潮水喷射和林风眠粗暴插入时带起的飞溅而沾满了淫液。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君风雅的身体,从背部的肌肉,到臀部的形状,再到下方不断传来的呻吟身体猛烈地颤抖每一次被猛插时身体不可控的跳动。她听到君风雅凄厉而又享受的尖叫和淫荡的呻吟,感受到她身体每一次剧烈挣扎臀部高高顶起,承受着林风眠凶猛撞击的力量。

  这变态的姿势,让她如同坐在姐姐情欲的火山口上。林风眠在下方猛烈抽插君风雅时,他的胯部就正对着君芸裳的身体,他粗大的腰和抖动的大腿肌肉每一次都擦过君芸裳的小腿大腿内侧。林风眠偶尔会伸手抓揉君芸裳的柔软臀肉,在她大腿上摩擦着手指上的淫液。而更可怕的是,林风眠那根正在君风雅体内猛操的巨大肉棒,每一次抽插时从她蜜穴口带出大量爱液,这些淫水四处飞溅,不断地洒在压在君风雅背上的君芸裳身上,滋润着她自己的身体。君芸裳脸上脖颈上身上甚至含着君风雅奶头的嘴唇周围,都不断被这带有君风雅情欲和林风眠汗水的淫水打湿,温热而粘腻。那是一种用体液进行的彻底玷污和绑定。

  她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深渊般的沉沦。姐妹,一个男人,在一个卧榻上,她趴在姐姐背上口交,姐姐的身体正被同一个男人凶猛地贯穿,姐姐高潮喷水湿透了她们两个,姐姐还在发出极致淫荡痛苦交织的呻吟和高潮尖叫,而姐姐被操干时带出的淫水,正不断地飞溅在她的身上和嘴边。她如同浸泡在淫乱的海洋里,空气里充满了女人的体香混合着精液和潮水的气味,林风眠的粗重喘息,君风雅变了调子的呻吟尖叫,以及自己嘴里含着奶头的笨拙动作。她感到自己的嫩穴也因为这极致的变态和淫靡的感官刺激而不断地流出更多爱液,濡湿了君风雅的后背。她不仅吸着姐姐的奶水,还尝着溅到嘴边的姐姐的淫水,自己又淌着爱液湿透了姐姐的背。三个人的体液,三种不同的味道,在这里彻底交融在一起,构成了一副人间极致淫秽的画卷。

  林风眠享受着这种将两个身份高贵的女人,一个强大女修,一个天之娇女,都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感觉。君风雅强有力的嫩穴夹紧着他,每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柔软却充满韧性的软肉在吸他。而君芸裳趴在君风雅身上,嘴含着她的奶头,身体被姐姐喷射的潮水和我带起的淫水打湿,乖巧又羞耻地充当着他淫乱场景的背景。他加大腰力,每一次都深深地操干进去,顶到君风雅的子宫口!“咚!咚!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啊! 啊啊 公子 好深 要死了 啊啊啊!”

  君风雅在林风眠凶猛的插干下身体几乎散架,每一次贯穿都像要把她的五脏六腑搅碎。那份剧痛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送入了一个又一个的高潮。她的嫩穴因为连续的高潮而痉挛收缩喷水,潮水一波接一波地从穴口涌出,将林风眠和君芸裳再度浇透!“啊!不!要! 不 啊!她的叫声变得破碎,尾音拖长,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和无法自拔的享受。

  林风眠感受到君风雅体内的极度紧致和喷薄而出的潮水,知道她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他也接近了射精。他抓住君风雅的腰,在她猛烈喷水的同时,发出满足的低吼。他胯部狠狠一送,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洪流,夹杂着他的欲火和邪气,猛地射进了君风雅体内!“呼!啊! 他发出最后一声低吼,身体也绷紧,一股股白色热液喷射在君风雅温暖湿润的蜜穴深处!精液混合着她的潮水和残余的爱液,将她的子宫通道和穴腔彻底填满。

  林风眠全身的邪气在射精的那一刻仿佛得到了升华般的释放。他粗大的肉棒留在君风雅的体内,感受着她的蜜穴随着高潮和精液填充而剧烈的收缩蠕动,以及内部涌出的温热液体包裹感。他身体伏在她后背上,喘着粗气。趴在他身下的君风雅已经彻底瘫软,身体趴伏在地,喘息着,身体止不住地微微抽搐。她的蜜穴里依旧不断有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上。而压在君风雅背上的君芸裳,更是浑身湿透,满脸满头都沾着雅姐高潮喷出的潮水和林风眠的精液,还保持着嘴含雅姐奶头的姿势,一动不动,像是吓傻了,也像是被极致的淫乱冲击得感官麻痹。

  三种女人的体液,一种男人的体液,交织在这间原本雅致的清风居阁楼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而原始的情色气息:淫水精液汗水乳汁口水腥甜微腥男性的女性的混乱又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性吸引力。卧榻的垫子地上的地板,到处都是湿痕。君风雅和君芸裳瘫在那里,光裸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又都沾满了彼此和林风眠的液体。她们的身体疲惫不堪,精神在经历了极致的屈辱和变态的欲望释放后也显得格外颓靡和空洞。她们是林风眠彻头彻尾的玩物,是这个夜晚最彻底的战利品。

  林风眠稍微起身,从君风雅的穴道里拔出自己沾满体液的肉棒。那根粗大狞恶的阳具滴着粘稠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不详的淫光。君风雅的蜜穴因为被猛烈插干和精液灌满而显得有些肿胀,流出混浊的白色液体,嫩肉有些外翻。她发出低微的呻吟,显得痛苦而疲惫。林风眠对这种景象毫不动容。他擦了擦自己肉棒,又伸手在君芸裳的湿漉漉的嫩穴口抹了一把,带着潮湿温热的淫水和精液。

  他坐起身,靠在卧榻边缘,两条光裸湿漉漉的女性身体瘫在他腿边。他伸出腿,轻柔地带着一种奇妙的爱抚,或者说像在确认自己的战利品一般,用脚尖踢了踢君风雅湿透而肿胀的蜜穴口。君风雅身体抽搐了一下,没有躲闪。然后他抬起脚,将脚背压在了君芸裳流着淫水的大腿上。两个女人一动不动,像失去了灵魂的人偶。

  他没有让她们清理,任由她们身体上的体液风干或者互相浸湿。就那样靠坐在那里,仿佛在欣赏一幅他亲手绘制的,充满了极致情色与堕落的艺术品——两个高傲而娇弱的公主,一个强大而性感到能潮喷,一个单纯而敏感会流泪,都被他以最粗暴,最变态的方式征服,用体液交织的方式,成为了属于他一个人的淫娃。

  雅致的清风居,此刻如同人间地狱,弥漫着情欲的硝烟和混浊的体液。这是比任何语言都要“有诚意”的见面礼,是君风雅将自己和她的妹妹一起,彻底交付给了这个邪恶而强大的妖孽。

  良久,直到三个人的喘息声都渐渐平缓下来,林风眠才慢悠悠地从卧榻上下来,走到桌边。

  他随手拿起一颗青色丹药。

  那是一颗极品合灵丹,品质纯粹,温和的灵力在药丸内流转。这东西价值连城,在外面足够引起腥风血雨,无数人为了它打破头,争得你死我活。

  他漫不经心地拿在指间,仿佛它只是个微不足道的玩物。然后,他走向那依然瘫在卧榻上光着身子沾满体液狼狈不堪的君风雅,走到她面前,弯下腰。

  “这颗掉地上弄脏了,我也不想要了。”他用一种高高在上的不带感情的语气说。他的眼睛冰冷而邪恶,完全不像一个刚刚与她共享极致肉体缠绵的人,反而像是在审视一件脏了的商品。

  “叶公子若是不嫌弃,这就当风雅送公子的见面礼了,药效还在,不影响的。”他重复着她刚才在城门口说过的话,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弄和羞辱。仿佛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她的身体,她的皇妹,她所谓的高傲和诚意,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件“掉在地上弄脏了”的可有可无的东西。但他最终还是“不嫌弃”地收下了。

  君风雅睁开眼,她光裸的身体瘫软着,脸上泪痕和潮水淫液混合,看着林风眠重复着她的话,看着他指尖的丹药,心底生出了无法形容的荒谬感和痛苦。极致的情欲刚刚熄灭,更深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她的诚意,不是丹药,是她的身体,是君芸裳,是她们两个彻底的沉沦和卑微!但在他看来,竟然不如一颗弄脏的丹药有价值。而他竟然连这弄脏的丹药都肯收,像是在接受一个微不足道的馈赠,对她的付出是那样轻易而傲慢的接受,以及毫不掩饰的嫌弃与玩弄。

  君风雅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任由屈辱的眼泪,再度混着身体分泌出的体液,从眼角无力地流淌下来。这颗合灵丹,承载着太多不属于它本身的意义,却最终以这种近乎耻辱的方式完成了交接。这是见面礼,也是他对她们姐妹最血淋淋的占有与羞辱证明。林风眠将丹药收进囊中,看了一眼瘫软的君芸裳和哭泣的君风雅,再没说一句话,只是嘴角带着那抹邪恶的笑意,缓缓离开了这个弥漫着情欲体液与屈辱的房间。他今晚的“乐子”,足够多了。

  她不等林风眠拒绝,便拿出一颗青色丹药,笑道:“叶公子放心,风雅不会让公子失望而归的。”

  林风眠马上认出了那是一颗极品合灵丹,眼中不由一亮。

  他本以为君风雅会拿这来威逼利诱自己。

  谁知道君风雅小手一松,那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极品合灵丹就掉在地上,沾上了不少灰尘。

  她看着林风眠,风轻云淡道:“这颗掉地上弄脏了,我也不想要了。”

  “叶公子若是不嫌弃,这就当风雅送公子的见面礼了,药效还在,不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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