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当着你的面,杀你的人怎么了?
林风眠看着逃离的独龙,嘴角扬起一抹邪气的笑容。
“本少爷说了,我擅长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用脚挑起掉在地上的巨斧,一脚踢上去,巨斧带着雷霆之力如利剑一般飞出去。
尖锐的斧柄噗地一声没入了独龙体内,带着一股磅礴的雷霆灌入。
独龙惨叫一声,声音难以言喻,似痛苦又似欢愉。
好在这种屈辱的经历他没承受多久,就被斧子上带着的雷霆给灭杀得形神俱灭了。
他体内的生机全部消逝,整个人被巨斧带着飞了一段距离才扑在地上,彻底死亡。
听着他这凄厉的惨叫,不管是远处的来人还是君芸裳,都不由打了个冷战。
君芸裳伸手捂眼,有些不敢看这凄惨又恐怖的画面。
十四皇子等人更是觉得菊花一紧,一股寒意从身后升起。
林风眠站在战场中央,手中持剑,剑气未散,雷电四溢,淡定地看着飞来的十四皇子等人。
那一道道长虹现出身来,一行人一共十来人,为首是一个俊朗的青年。
青年一身紫色锦袍,剑眉星目,气度非凡,此刻正阴沉着脸看着林风眠。
他身后男男女女皆有,林风眠还在其中发现了一个熟人。
夜凌!
夜凌此刻换上了一身红色的衣裙,正低眉顺眼地站在君觉厉的旁边。
君觉厉看着阵法合拢,将林风眠困在其中,也终于放下心来,微微一笑。
“你就是那叶雪枫?好胆,敢当着我的面杀我的人?”
看了这满城百姓的惨状,林风眠对这十四皇子和他周边的人没有一丝好感。
“我当着你的面杀你的人怎么了?我没当着你的面上你的人,就不错了。”
他邪笑一声道:“当然,我不是给你面子,而是你的眼光太差。”
他鄙夷地扫了一眼他身后的三个女子,摇了摇头道:“歪瓜裂枣,实在不堪入目。”
“你好歹也是个皇子,对着这三个丑女,你怎么下得了嘴?”
林风眠这话倒不是开玩笑,三个女子中,夜凌算是最好看的一个了。
除了身材贫瘠了点,还是有可圈可点的地方,至少一双大长腿还可以。
但那一个浓妆艳抹的妖娆女子就只能算姿色平平了,加上又上了年纪,实在入不了林风眠的眼。
实力只能算勉强,处于出窍巅峰,应该是这十四皇子所依仗的人。
最后那一个是个身着道袍的女冠,是三女之中最丑的,连姿色平平都算不上。
她长着一张马脸,一脸阴沉,眼角拉耸,个子极高,但一马平川,毫无起伏。
但林风眠却看不穿她的虚实,似乎身上带着隐藏气息的宝物。
虽然林风眠说的是事实,但却非常伤人,侮辱性也极强。
君觉厉和夜凌等三个女子差点鼻子都被他气歪了,纷纷对他怒目而视。
君觉厉脸色冷了下来,对着君芸裳道:“小芸裳,你也不管一下你手下的人?”
君芸裳明显对他有些害怕,但还是认真反驳。
“叶公子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下属。”
君觉厉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了,林风眠则轻笑一声道:“我说得不对吗?”
“你看看你那都什么牛头马面?抱着她们,半夜睡醒,不会吓死吗?”
那个高瘦的马脸女冠气得咬牙切齿,大声呵斥道:“小子,安敢如此辱我?”
“你信不信我折断你手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夜受折磨?”
那妖娆女子更是呵呵一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你现在乖乖给我倩姐姐认错,还能捡回一条狗命!”
林风眠摊了摊手道:“怎么?这就气急败坏了?”
“他若是不嫌弃你们,会来这里发泄兽欲?做出这种天怒人怨的兽行?”
两女被他气得够呛,眼中杀气腾腾,恨不得宰了林风眠。
夜凌没有动怒,只是冷漠道:“叶雪枫,你若是识相,乖乖束手就擒,我可以求殿下饶你一命。”
林风眠哑然失笑,好奇问道:“夜凌,这十四皇子许诺了你什么?能让你如此死心塌地?”
“是娶你为妾,还是收你当填房丫头?这满城百姓的死状,还不足以打消你的心?”
马脸女冠冷笑道:“她还不配入我王府的门,想做小,门都没!”
夜凌闻言脸色难看,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隐忍了下来。
她跟君觉厉相遇以后,自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
君觉厉更是答应要纳她为妾,与她长相厮守。
为此她才不惜背叛了待她不薄的君芸裳。
结果这马脸女冠一来,她就连做妾的资格都没了。
最后还是君觉厉好言安慰,表示只是权宜之计,如今还需要那丑女帮他。
她对君觉厉一往情深,她也就信以为真。
林风眠闻言哈哈一笑,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有人自以为选择了爱情,谁知道是选择了谎言,可悲可悲!”
“如今他身边都是歪瓜裂枣才看上你,回到君临,美女如云,夜凌啊,你怕是连门都进不去了。”
林风眠目光掠过三女因被他揭开心底痛楚与不堪而瞬间崩塌的强装镇定,嘴角那抹邪气笑意更浓。他体内功法微动,合欢宗的秘术与雷法玄奥交织,阵法内充沛的灵气被悄无声息地引动。指尖微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并非攻击,而是勾勒出一道玄妙的符文,那符文在空中闪烁即逝,没入了他身周扭曲的雷光之中。原本围绕他的剑气雷电并非简单的力量展示,更是一个由他心神控制的场域。这个场域在下一瞬无声地向外扩散,精准地笼罩住了君觉厉身旁那三名女子——夜凌妖娆女子和马脸女冠。
三女只觉身形一滞,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原地,接着眼前景象一阵模糊扭曲,周围激荡的雷电像是瞬间化为了柔软又坚韧的帷幔,将她们与外界的君觉厉等人暂时隔离开来,尽管在旁人看来她们似乎仍站在原地,但实际上已经被林风眠用雷电与阵法的力量牵引入了一个微小但独立的场域之中,隔绝了声音与更深度的感知。这个过程发生得极快,像是视觉上的一个停顿,转瞬即逝。
在这个被雷光和灵力扭曲的小空间里,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或者说,感知被极度放大。三女只觉一股灼热而令人腿软的气息扑面而来,林风眠那带着嘲讽和侵略性的目光在她们身上一寸一寸地扫过。
“说你们歪瓜裂枣,可有些地方倒是勉强入得了我的眼。” 林风眠的声音带着磁性的低语,与外面剑拔弩张的气氛截然不同,却透着一股更深层次的,直抵人心的邪恶与情欲。
夜凌感到一阵羞愤涌上脸颊,不只是因为林风眠的侮辱,更因为身体深处突如其来的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这种酥麻感是合欢秘法直接针对魂魄与肉身的情欲挑动,令她几乎站立不稳。她的身体是那么诚实,即使意志在反抗,被林风眠的秘法影响的肌骨却忍不住微微颤抖。
妖娆女子和马脸女冠也被这突袭的情欲影响得措手不及。那妖娆女子脸上的浓妆在扭曲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可怖,但此刻她脸颊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喉间逸出细微的呃声,那是体内情欲被点燃,急需宣泄的表现。她的眼中闪过惊恐,试图调动体内灵力抵抗,却发现在这诡异的场域中,她的灵力如同陷入泥沼,变得迟钝而难以控制。马脸女冠那张阴沉的脸上则满是震怒与难以置信,她强大的修为在此刻如同虚设,一马平川的身躯竟涌起陌生的燥热,一股强烈的反胃感与被亵渎的屈辱感交织,让她的五脏六腑都在痉挛。
林风眠信步走近,眼神邪魅。他首先来到夜凌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那低垂的脸看向他。
“红衣?想入君家的门?可惜,注定是一场空。”他冰凉的指尖拂过她微微发烫的脸颊,“你真正能依附的,只有我,懂吗?”
夜凌全身僵硬,被他手指触碰过的地方像是被火焰灼烧,又像是有蚂蚁在爬。那股酥麻感越来越强,从小腹升腾而起,向全身蔓延。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愿发出声音,但身体却无法控制地紧绷起来,一双被长腿衬托的足踝,脚趾甚至在紧紧蜷缩。
林风眠的目光向下,停留在她胸口平坦之处。他轻笑一声,带着一丝不屑,却又有一丝玩味。
“都说女子如水,夜凌,你的身体就像是干涸的荒漠。这样如何侍奉他人?”他语气中的嘲讽像是一把钝刀,在她早已伤痕累累的心上又狠狠地划了几道。但他并没有止步于语言,冰凉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挑开了她红色衣裙领口的盘扣。
夜凌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紧接着是更强烈的羞辱感。但她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被林风眠的合欢秘法牢牢控制,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带着一种玩弄猎物的兴致,剥开了她的衣裙。
红色绸缎滑落,露出内里雪白的亵衣,然后连同亵衣一起被推下香肩。她光裸的香肩暴露在空气中,显得分外单薄。紧接着是腰身再往下,红色布料如同流水般淌过她缺乏起伏的身体线条,最终堆积在她的足边。她就这样站在那里,仅仅穿着最后一条肚兜和小衣,暴露出上半身和修长的大腿。林风眠的目光停在她那贫瘠的胸部,指尖毫不留情地直接按上了她可怜的一点突起。
“看,毫无生气。”他淡淡地评价,但手指的动作却带上了一股挑逗的力度。粗粝的指腹轻轻揉搓那可怜的奶头,然后指尖带着灵力绕圈,渐渐加快速度。一股奇特的痒意从奶头扩散到胸口,再到全身。夜凌感到羞耻得几乎想尖叫,但她却连尖叫都做不到,喉咙像是被卡住,只能发出低哑的破碎的呜咽。
乳头在他的拨弄下,竟然不可思议地微微立了起来,虽然小巧,却顽强地挺立着。这个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让夜凌更加绝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屈辱而无助。
林风眠似乎很满意她濒临崩溃却无法反抗的样子,他松开手,手指在空中轻弹,一道雷电化为丝线缠绕上了夜凌剩下的衣物,在噼啪声中将那肚兜和小衣直接撕碎,化为片片碎片落地。夜凌完全光裸了。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显露出的一线黑色柔软——她私密之处并未完全暴露,却更添遐想。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聚焦在她修长的大腿根部。这里是她身体最令他觉得“可圈可点”的地方。林风眠伸出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慢条斯理地向上抚摸,掌心的温度像是烙铁一般,灼热地燃烧着她的皮肤。夜凌的身体微微发抖,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被他抚摸的肌肤直冲中枢,让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栗。
“可惜了这双好腿,却生在这具冷冰冰的身体上。”他喃喃自语,带着评判艺术品的口吻,却没有停止侵犯。修长的手指继续向上,拨开了腿间的最后一层阻碍——她的双腿在痉挛和本能的羞耻下并拢,企图遮挡,但林风眠的手指带着柔和却不容拒绝的力量,将它们轻易地分开。
私密之处展露无疑。与她身材的贫瘠不同,这个地方显得较为娇小精致,但并没有想象中的湿润。或许是因为太过羞耻紧张,她的嫩穴此时还微微紧闭着,没有过多的淫水。
“干燥。”林风眠直截了当地评论,带着一种外科医生般的冷静观察,与他言语中的淫邪形成鲜明对比。他蹲下身来,直视着她完全暴露的嫩穴,眼神锐利又探究,像是要看穿她的灵魂。
他屈起一根手指,指甲盖在穴口轻轻刮蹭。夜凌如同遭受雷击,浑身剧颤,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力压抑的咿呀,仿佛有股电流从那一点窜进体内,让她眼前一阵发黑。这种极致的羞耻与快感同时袭来,几乎要将她撕裂。她颤抖得更加厉害,足趾死死蜷缩,脚背青筋暴起。
“看,已经开始渴望了。”林风眠观察着她细微的生理反应,唇角扬起令人憎恶又着迷的笑容。他的手指开始沿着花穴柔软的褶皱边缘滑动,指腹沾上了一点点,极其微少的湿意,然后用拇指轻轻捻了捻。
“爱液不够这样可不行。”他自言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对“品质不足”的不满。仿佛她身体分泌的淫水不够,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接下来,他做了一个令夜凌几乎昏厥的动作。他将食指沾染了一点点湿意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唇边,然后毫不犹豫地舔了一下。
夜凌脑海中瞬间炸开,嗡嗡作响,如同有惊雷落下。那是从她身体里流出的最私密最羞耻的体液,就这样被他毫不介意地舔食!这种感觉,比任何语言上的侮辱都要直接,都要令人崩溃。一股滔天的屈辱涌上心头,让她几乎窒息。她想死,想立刻从这里消失,想挖出他的眼睛,咬断他的舌头。
但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在林风眠的注视和合欢秘法的双重作用下,体内的燥热非但没有减退,反而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朝着那被手指和舌尖挑逗过的最深处聚集。那一丝屈辱激起了更深层的欲望,像是在泥土里翻腾的种子,挣扎着想要破土而出。她的下身竟然不可思议地涌出更多的淫水,虽然量不大,但确实开始让穴口变得湿润。
林风眠的表情似乎多了一丝兴味。他看出了她强烈的心理挣扎和身体不甘却诚实的反应。他知道,彻底击溃一个人的精神防线,然后让她沉沦在身体的原始快感中,是最高级的调教。
他抬起头,眼神冷漠地扫了一眼旁边同样惊恐万分却因他之前言语和合欢秘法挑动而情欲初显的妖娆女子和马脸女冠。
“你们两个,也一样。不合格的身体,是需要好好调教的。”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冷酷的诱惑,“只有懂得服侍主人的身体,才是合格的炉鼎。”
炉鼎!这正是合欢宗的双修称谓,带有明显的采补利用意味。这句话像是印证了林风眠的身份,让两女更是骇然。但她们同样动弹不得,体内的燥热愈发强烈。妖娆女子甚至开始微微呻吟起来,双手不受控制地揪住了身前的衣料。马脸女冠则紧咬牙关,浑身肌肉绷得像是铁板,以此抵抗身体内部那股陌生的不断攀升的情欲。
林风眠的目光回到了夜凌身上。他没有直接进行下一步,而是指着那因为极度羞耻而紧闭的嫩穴,对旁边的妖娆女子和马脸女冠道:
“看仔细了。你们待会儿也要这样。”他语气平静,却像是在宣布最残酷的刑罚。
妖娆女子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尖叫:“不要!!”
马脸女冠则爆发出一股鱼死网破的气势,但那股力量刚一出现,就被林风眠周身的雷电瞬间击溃,只在她身上留下几道焦黑的痕迹,令她发出凄厉的痛呼,那痛楚却没有驱散身体深处的情欲,反而像是催化剂,让那种羞耻而兴奋的感觉更加强烈。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三女的反应。他没有再说话,直接跪在夜凌双腿之间。
夜凌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涌到了脸上和下身,那灼热的温度仿佛要把她点燃。林风眠跪在她身前的画面,充满了极端的羞辱与占有意味。她被迫分开双腿,脆弱的花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近在咫尺。那湿润的光泽细密的褶皱,仿佛在无声地邀约。
他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她的阴蒂。
“唔!”夜凌浑身一僵,一股比刚才强十倍百倍的快感瞬间引爆,从阴蒂直接冲向全身,让她发出了一声高亢又羞耻的嘤咛。身体下意识地向上弓起,脚趾绷得死紧,几乎要站立不稳。
林风眠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舌头像是最灵巧的软体动物,顺着阴蒂的边缘一圈圈舔舐,然后吸吮住那粒已经敏感至极的小豆豆。他的吸吮力度轻柔却又精准,每一次舌头的卷动都带来一阵阵直击灵魂的酥麻快感。夜凌再也忍不住,紧咬的嘴唇松开,破碎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呻吟从她喉间不受控制地涌出:
“嗯啊啊不不要”
她的双手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高高地举过头顶,无法捂住自己的眼睛,也无法遮挡下身,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听着自己完全失控的呻吟声,看着他专注而情色的眼神。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无力感,比身体承受的任何快感或痛苦都要令人绝望。
林风眠吸吮了一会儿阴蒂,又将舌尖转移到她的花穴口,用舌尖搅弄着那微微开启的穴口,品尝着新分泌出的爱液。腥甜而带着情欲的气息在雷电笼罩的空间中弥漫。他的舌头灵巧地探索着,滑入浅浅的穴道内部,舔舐着柔软湿热的穴肉。夜凌的小腹传来一阵又一阵收缩感,大量的淫水不可抑制地涌出,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甚至滴落在地上,在扭曲的雷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很甜,但还不够多。”林风眠一边毫不留情地口舌侵犯着,一边还带着戏谑地低语。他的双手撑在夜凌腰侧,不让她后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舌尖的玩弄之下。
这种只给前戏,却不深入的感觉,让夜凌难受得几乎想哀嚎。身体内部的空虚感如同被无限放大,亟需填补。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喉咙里不断溢出甜腻而失真的喘息声,一声高过一声:
“啊嗯哼哦好好痒想要给给我”她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快感下,情不自禁地开始求索,本能压过了羞耻,欲望占据了上风。
林风眠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在夜凌发出求饶和渴求的呻吟后,动作停了下来,抬起头,眼神如同玩弄猎物的猛禽。
“想要什么?”他轻声问道,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却又带着令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夜凌的神智已经一片混乱,身体完全被情欲控制。听到他的问话,下意识地遵从本能回答,声音娇媚又凄楚:
“要要你填满填满我呜啊啊”
“填满你?用什么填满你?”他追问,似乎乐在其中,欣赏着她的彻底沉沦。
“用你的你的那个给我”她颤抖着吐露出羞耻的字眼,那是她内心最隐秘,此刻却最渴望的东西。
林风眠邪气一笑,仿佛已经达到了某个目的。他站起身来,身上的衣袍纹丝不动,衬得下方衣衫不整甚至已经光裸的三女越发狼狈不堪。他没有立刻满足夜凌的乞求,而是转身走向旁边的妖娆女子。
“你也一样,让我看看,你这张丑脸上能露出怎样的淫荡表情。”他的手指伸向妖娆女子的腰带,轻松地将其扯断。妖娆女子尖叫着想要躲闪,但同样被合欢秘法控制,身体像是生锈的机械,只能缓慢而无效地扭动。她的衣裳也被迅速剥下,露出成熟丰满的身体。与夜凌的单薄不同,妖娆女子的身体有着经历岁月的风韵,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只是皮肤略显松弛。
“还不算太糟至少有肉。”林风眠评价,然后粗暴地抓住她的腰肢,让她面向夜凌站着,而他自己站在两人之间。夜凌此刻还瘫软在原地,大腿分开,花穴分泌的淫水湿漉漉的,双眼朦胧,带着未消退的情欲和一丝困惑,看着林风眠接下来的举动。
“既然你们三个要一起侍奉我,就先来点互相助兴的吧。”林风眠语气命令,带着毋庸置疑的威压。他伸出双手,强行按住夜凌的后颈和妖娆女子的腰肢,让她们面向对方,距离极近。
“互相舔舐,让我看看你们有多渴望。”
妖娆女子发出一声尖厉的叫声,想要挣扎,却被一股更强的力量压制。夜凌也是震惊不已,眼神里闪过羞愤,却无法反抗。
林风眠的合欢秘法再度发力,诱发出两人身体深处的原始冲动。那种在死亡边缘被强大力量掌控下同时又被药物(合欢秘法)激发的情欲,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在这种情境下,她们的心理防线瞬间瓦解。
妖娆女子眼神变得迷离起来,鬼使神差地,她的目光落在了夜凌那湿润的花穴上,竟然涌起一股陌生的妒意和冲动。夜凌看着近在咫尺的丰满肉体和她眼中清晰的欲望,浑身僵硬,但下身涌出的淫水却更多了。
在林风眠冷酷的注视下,妖娆女子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带着一种既恶心又兴奋的心情,轻轻触碰了夜凌大腿根部的湿润肌肤。
“唔!!”夜凌无法控制地颤抖,喉咙里溢出更多失真的呻吟。那种被同性触碰,却是在如此屈辱而情色的情境下,带来一种比被男人触碰更加变态的快感。
妖娆女子也尝到了那甜腻的淫水,一种更加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在合欢秘法的催促下,她竟然无法克制地低下头,凑向夜凌张开的双腿之间,舌头伸出,毫不犹豫地开始舔舐那已经被林风眠的舌尖蹂躏过的花穴。
“嗯哼喔!不停下别这样”夜凌发出抗议的叫喊,但这抗议却软绵无力,被不断涌上的快感撕碎。妖娆女子的舌头熟练而放荡地在她花穴内部搅动,沿着花瓣舔舐,伸进穴道深处勾弄,又包围住阴蒂进行吸吮。妖娆女子或许缺乏强大的实力,但在男女之事上,她的技巧远超缺乏经验的夜凌。
妖娆女子一边舔舐着夜凌的花穴,一边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像是真的在品尝什么美味。她的手也摸上夜凌的腰肢,配合着舌头的动作揉搓。林风眠站在旁边,欣赏着这一幕,时不时发出带着邪性的轻笑。
夜凌全身如同遭受雷击,颤抖不止。被妖娆女子肆意舔弄着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她觉得自己的理智正迅速崩溃。来自同性的充满侵犯意味的口舌服务,带来一种极度复杂的快感:羞耻抗拒厌恶,却又有着难以否认的刺激和情欲被点燃的火热。淫水像溪流一样奔涌而出,她的双腿开始无法控制地抖动,像是被施加了强大的电流。喉咙里的呻吟越来越尖细越来越失真,带着强烈的临近高潮的颤音。
“快快到了啊啊啊啊啊喔喔喔!!”
在妖娆女子持续而卖力地口舌舔弄下,夜凌终于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接着开始剧烈地痉挛和抽搐,身体深处如同有洪水爆发,大量的淫水像潮水一样汹涌而出,将她的双腿内侧全部打湿,甚至顺着大腿流淌而下,打湿了脚边的地面。她的双眼翻白,发出凄厉而悠长的高亢叫喊,那是灵魂被彻底撕裂后,纯粹由身体本能发出的淫叫。在剧烈的高潮痉挛中,她瘫软了下来,全身无力,只有下身还在微微抽动,被大量的淫水淹没。
妖娆女子沾满了淫水的脸显得更加妖媚可怖,她的嘴边和下巴都湿漉漉的,那是夜凌身体里流出的情欲之水。她直起身来,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表情,又舔了舔唇边的水渍,然后贪婪地吸允了一下手指上的余液,眼神变得更加迷乱和火热。她舔舐了夜凌,似乎也点燃了自己身体里压抑已久的情欲火焰,急需宣泄。
“看来你也忍不住了。”林风眠淡淡地说,眼中闪过一丝掌控一切的得意。他转身面对妖娆女子,眼神带着更强的压迫性,“该你了。”
林风眠没有再玩弄,他似乎有些急不可耐。他单手抓着妖娆女子的腰肢,让她的身体靠近自己。另一只手快速扯掉了他自己的长裤和内衬,露出了勃起到了极致的性器。那是一根与他削瘦身形不符的,粗壮而坚硬的肉棒,在扭曲的雷光下,呈现出健康的肉红色,顶端伞盖已经冒出清亮的前列腺液,显然已经极度渴望着贯穿温热的穴道。
“过来,自己把它含住。”林风眠带着命令的口吻,指着自己灼热坚挺的肉棒对妖娆女子说道。
温热柔软的舌头第一次触碰到粗硬的龟头,一种混合着陌生羞耻与刺激的强烈感官冲击让妖娆女子浑身一震。她的身体对这直接而强烈的接触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私密处开始疯狂地涌出大量的淫水,甚至在她嘴唇碰到龟头的那一刻,下身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淋漓尽致地流淌。
她用舌尖沿着龟头的边缘舔舐,舌头温柔地卷弄,像是给坚硬的肉棒套上一层湿滑的外衣。然后张开嘴巴,将灼热坚硬的肉棒含入嘴中。由于她的身材比较丰腴,口器似乎也更能容纳。她努力地向里吞咽,将伞状的龟头吞到喉咙口,接着是更多的部分。柔软的舌头包围着坚硬的柱体,她用嘴唇吮吸,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林风眠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他扶住妖娆女子的头顶,微微用力按压,让她将他的肉棒吞得更深。灼热坚硬的性器抵触着她柔嫩的喉咙,带来一阵阵反胃的冲动,但身体深处的情欲却在这种压迫中找到了另类的快感。妖娆女子艰难地吞咽,努力适应着,舌头缠绕着他的肉棒,卖力地吞吐。她的脸因为吞得太深而憋得通红,眼睛里涌出泪花,那泪水与她嘴角流下的涎水混合,沾湿了肉棒,增添了更多淫靡的光泽。
林风眠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那种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围的感觉,加上下方不断刺激的吮吸,让他情欲勃发到了顶点。他没有让妖娆女子这样持续下去,而是突然将她拉了起来。
“好了。”他语气粗哑,性器因为口交的服务而更加坚硬,前端甚至肿大了一圈,跳动着青筋,迫不及待地要找寻下一个容纳之所。
妖娆女子因为中断而感到一阵失落和不满足,带着淫水和涎液的嘴角微微张开,眼中流露出强烈的渴望。
林风眠抓着她的腰肢,让她双腿大开,对着自己。那因为被刺激而湿漉漉滴着淫水的花穴就这样暴露在他眼前。带着粗暴的占有欲,他用伞盖前端在穴口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湿滑的花瓣微微向两旁裂开,露出了内里深邃诱人的通道。
“已经准备好了吗?”他邪笑道,没有给她回应的机会。
他将自己的肉棒前端抵住了那湿热软嫩的花穴口,缓缓地,又带着一丝玩弄的意味,向内挤压。娇嫩的花瓣受到挤压,本能地向内收缩。温热湿滑的感觉从下身传来,让妖娆女子发出一声娇媚的嘤咛。肉棒顶端像是一个探路者,缓缓地突破了穴道的紧缩,向更深处滑入。
“慢慢一点啊”妖娆女子身体颤抖,一边发出难耐的呻吟,一边本能地向后退缩,想要避开那撑满的疼痛感,但腰肢被他牢牢禁锢,无处可逃。
“痛吗?忍着!”林风眠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冷酷,但他插入的速度并没有真的很快,像是在刻意地折磨她,享受她既痛楚又快感涌来的矛盾模样。粗壮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深入,撑满了整个穴道。内里的软肉褶皱紧紧地绞住了滚烫的柱体,摩擦挤压,带来强烈的快感。湿润的蜜穴和坚硬火热的肉棒紧密相贴,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喷张的咕叽咕叽水声。
妖娆女子忍不住叫了起来,那是痛与快混合在一起的复杂叫喊,又夹杂着浓重的情欲呻吟:
“嗯哼哦啊进进来了太太大了哦!”
粗壮的肉棒终于全部没入,完全地占有了她柔软的蜜穴。撑胀的感觉是如此强烈,仿佛要将她的下身撕裂。林风眠的根部抵着她隆起的小腹,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空隙,紧密相连,胯下的景象污秽又原始。
林风眠这才开始了抽送。他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开始了节奏稳定却力道沉猛的挺动。粗壮的肉棒在她深处的穴道里反复出入,带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线晶亮的淫水和粘稠的前列腺液,下一次再送入时,更带着湿滑和“噗嗤”的响声,令人浮想联翩。
“啊哈嗯哼用力用力插”最初的疼痛感渐渐被更强烈的快感覆盖,妖娆女子的声音变得破碎,充满了淫荡的颤音。身体在撞击下前后摇晃,乳房剧烈颤抖,腰肢无法控制地摆动迎合着他的抽送。下身完全被征服,只剩下了情欲和快感。她本能地抓紧林风眠的肩膀,身体仿佛化作了一艘在情海里剧烈颠簸的小船。
林风眠加快了速度,撞击的频率更快,力度也更强。整根肉棒都被淹没在深处温热滑腻的穴道里,搅弄着,每一次进入都像是一柄钝器捣烂深处的软肉,然后带着体液抽离,再猛烈地撞入。如此循环,令人沉溺。
“太深了啊啊顶到顶到那里了”妖娆女子发出一声声尖叫,那是快感累积到顶点,某个敏感的G点被他准确无误地撞击到的反应。下身更加湿润,蜜穴痉挛着收缩,绞紧他的肉棒,似乎想要将其彻底榨干。
淫靡的声音回荡在这个被隔绝的场域之中,混合着妖娆女子粗重的喘息和淫荡的呻吟。夜凌看着这一幕,浑身颤抖,既是羞辱,又是情欲被再度勾起的佐证。她自己体内湿漉漉的感觉还在持续,脑海里全是自己被口舌蹂躏的画面和感觉,再看着眼前更加直接的交合场面,身体又开始升腾起一股新的渴望。
而最旁边的马脸女冠,虽然外表上表现出强烈的厌恶和愤怒,甚至因之前的雷击受了些伤,嘴角带着血丝,但这并没有削减合欢秘法对她情欲的催化。她的脸上混合着不自然的潮红,脖颈和胸前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身体绷得死紧,抗拒着内部翻腾的陌生热流,但越是抗拒,那股热流似乎就越是强大,沿着她的四肢百骸扩散,让她颤栗。此刻看着林风眠强奸妖娆女子的一幕,马脸女冠眼中除了恐惧和愤怒,竟然也掺杂着一丝,极度细微,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好奇与冲动。她一向对男女之事嗤之以鼻,如今却要亲眼目睹,甚至可能亲自承受这一切。巨大的反差带来心理上的冲击,也进一步刺激着她混乱不堪的神魂。
林风眠在妖娆女子体内挺动了数百下,将她体内的情欲彻底推向巅峰。妖娆女子如同被丢进烤炉里,全身通红,热气蒸腾。嘴里除了淫乱的叫喊,已经说不出其他词汇。
“快快到了啊我要要高潮了!!”
她的下身传来更加剧烈的痉挛感,蜜穴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拼命地绞挤着肉棒。她高亢地尖叫起来,双眼紧闭,身体剧烈颤抖,最后猛地向后仰去,痉挛达到了顶点。一股比夜凌之前更加磅礴更加凶猛的潮水从她花穴里喷射而出,带着巨大的冲劲,打湿了林风眠的下腹大腿,溅落在地面上,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音,与她高亢而持续的高潮尖叫声交织,令人肝颤。
林风眠感受到潮水包裹着自己的肉棒,那种湿热滑腻的感觉与猛烈的绞缩同时传来,也是一种别样的快感。他在她体内持续冲刺了一阵,似乎不急着射精,而是要榨干她最后一丝高潮的余韵。妖娆女子在高潮的余波中瘫软在林风眠怀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下身像是在抽泣,仍然断断续续地溢出淫水。
他抱着仍在痉挛抽泣的妖娆女子,带着征服后的邪笑,又看向了马脸女冠。
“接下来,该你了。你以为藏得再深,在我的秘法下,你的身体也是一样诚实。”他声音不大,却像是在马脸女冠耳边低语,带着极致的淫邪。
马脸女冠在林风眠淫乱的目光下感到一股强烈的恶寒从脊背升起,然而,比恶寒更强烈的是体内不受控制,如同火山般即将喷发的情欲洪流。之前眼睁睁看着夜凌和妖娆女子的失控与沉沦,加上她自己体内秘法作用下的煎熬,早已让她的身体达到了某个临界点。她试图抗拒,但僵硬的身体竟然开始微微颤抖,那种抖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源于体内失控的情欲和对即将到来刺激的本能渴求。
林风眠将妖娆女子轻轻放在一边(她仍在喘息中恢复),然后大步走向马脸女冠。
“看你个子很高,腿也挺长。”他的目光毫不回避地扫过她扁平的身材和那张令人生畏的马脸,但眼中却没有丝毫的厌恶,只有将一切玩弄于股掌的兴味。
他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也许是因为她那丑陋但带着某种“力量感”的身形激发了他扭曲的兴趣。他竟然带着肉棒前端还沾着淫水和前列腺液的状态,直接伸手掀起了她的道袍下摆。
“嗯?还不算太干。”他手指摸索了一下她的腿根部,感觉到了一点湿意。也许是因为体内的燥热和之前的抗拒让她的身体在这种绝境下分泌出微少的防御性液体。
“但是比起她们来,简直是滴水未进啊。”他摇了摇头,像是挑剔食材的厨师,“不过也好,开发未完全的身体,玩起来更有趣。”
他那染着淫水的指腹在她的私密处游移,感受着她娇嫩穴口的紧缩和褶皱的细腻。即使是她,最保守最抗拒的她,被这样直接下流的触摸,身体也像电击一般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唔声。那种奇特的快感如同病毒般沿着他的指尖蔓延进来,感染着她的五脏六腑。
“现在开始灌溉。等你全身湿透了,我就满足你。”林风眠语气淫邪,指尖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她那深藏的阴蒂。不同于夜凌和妖娆女子的柔软,马脸女冠的阴蒂更显紧实,但在林风眠的指腹捻动下,它同样顽强地立了起来。
林风眠俯下身,将沾着夜凌和妖娆女子体液,甚至还有他自己前列腺液的手指,直接送到马脸女冠嘴边。
“把这个吃了。”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马脸女冠的脸煞白,这是何等的屈辱!让她舔食其他女人的体液!比让她去死还要痛苦万分!她拼命摇头,紧闭牙关,死死地抵抗。
最终,在强烈的疼痛和无法抵抗的情欲双重逼迫下,马脸女冠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悲鸣,却无力地张开了嘴巴。
林风眠将手指伸入她的口腔,粗暴地刮蹭着她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带着混合体液气息的手指在她的舌头上留下一股腥甜的味道,让她不住作呕,但又因为手指的搅动,身体更加颤栗。她的唾液瞬间涌出,冲洗着手指上的异味,但这种吞食自己最憎恶的污秽却又能引发身体快感的矛盾体验,几乎要将她的精神逼疯。
林风眠的手指没有就此打住。他在她口腔里玩弄了一阵,像是故意折磨,然后才将手指抽了出来。那根手指如今沾满了马脸女冠的唾液,看上去更加淫靡。他将手指移向她光洁而线条紧绷的腹部,沿着人鱼线的方向向下,最后抵住了她私密处的入口。
带着她自己唾液和前面两女体液混合气息的手指,这一次深入了她的身体最私密之处。他的一根手指探入花穴,内里的紧致令他意外。这位外形丑陋的女子,私密处却像是未经人事般紧窄。这激发了林风眠更大的兴趣。他没有满足于一根手指,而是又加入了第二根,第三根。
“怎么这么紧?平时没有纾解吗?”他玩弄般地揉动着她的穴壁,感受到那令人愉悦的紧缩和湿润度的逐渐增加。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肆虐,刺激着她的每一个情欲敏感点,逼迫着她的身体做出反应。
“不痛停停下”马脸女冠发出一声声变调的惨叫,那不像淫叫,更像是濒死的呼号,却又带着一丝因为屈辱快感而出现的颤音。泪水滚滚而下,不是情到深处的湿润,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辱痛苦与无法理解自身身体反应的痛苦。她扭动身体,拼命想要逃离,却如同被无形镣铐锁住,只剩下了被凌虐和强奸的份。
“你的身体喜欢我的手指,你看,都湿透了。”林风眠带着玩弄的口吻。果然,在她强烈的反抗与挣扎中,以及手指不断的刺激下,她的花穴终于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如同泉水涌出,很快就打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下身。
他继续用手指在她体内深处进出,模拟着性爱过程中的抽送。一根两根三根手指在她湿热而紧窄的穴道中摩擦搅动,每一下都带出粘腻的水声。手指在她的阴蒂和穴道深处反复按压,诱发着她难以抑制的快感。那快感如同火焰点燃了枯木,在她全身燃烧,与精神上的屈辱痛苦愤怒激烈碰撞,形成了前所未有的矛盾与煎熬。
“不痒好痒求你住手”她的叫喊变得断断续续,痛苦与快感混合在一起,令人分辨不清。她弓起身子,下身渴望着更强大的刺激,渴望着填补那指尖造成的空虚。
林风眠抽出了手指,甩了甩手指上的晶亮淫水。看着瘫软在地满脸是泪却情欲高涨的马脸女冠,他邪魅地笑了。
“看来手指的刺激对你不够。那就来点更直接的。”他扶住她的身体,让她靠坐在他面前,双腿大开。
“自己把腿分开。”命令简单而直接。
林风眠的肉棒经过口交和与妖娆女子的交合,依然坚挺无比,顶端饱满得似乎随时会破裂。他调整好角度,将灼热的伞盖对准了马脸女冠湿润紧窄的花穴口。
“第一次给我的感觉要记住,只有我才能带给你这种滋味。”林风眠低语,声音在她耳畔如同恶魔的引诱。尽管前面默认是非处,但对于身体极为紧窄仿佛未经人事的马脸女冠,这句话带着双重意味:既是说她从未被他侵犯过,也是暗示她之前或许并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性爱或能令她满足的性爱,只有他的肉棒,他的方式,才能开启她身体的大门。
没有过多磨蹭,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内贯穿。
“撕拉”一声轻微的响声,不是布帛撕裂,而是某种阻碍被强行冲破的声音,伴随而来的是马脸女冠一声极其凄厉不似人类的惨叫,以及几滴鲜红的血液从花穴口溢出,瞬间融入那片汪洋的爱液中,触目惊心。
马脸女冠在剧烈的疼痛中整个身体绷直,背部弓起,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她痛得眼泪鼻涕一把流,整个人仿佛被一根滚烫的烙铁从下身一直烧到灵魂深处。巨大的难以想象的疼痛淹没了之前的情欲,让她只想昏死过去。
但林风眠不会让她如愿。他在完全没入后没有立即抽动,而是用胯部将她紧紧压在地上(或是依靠在她坐姿身体前),让她承受着那完全被撑满的撕裂般的疼痛。
片刻后,最剧烈的疼痛稍微缓和,那种被粗大肉棒强行撑满的膨胀感,与被合欢秘法催发的情欲结合,马脸女冠的惨叫声渐渐转为了呜咽和痛苦的呻吟。体内的绞紧感让林风眠感到了极致的爽快,这比之前进入夜凌或妖娆女子的穴道都更加刺激。
他扶住她的腰,开始了缓慢的研磨式的抽送。每一下都将巨大的肉棒完全贯穿到最深处,然后在她体内稍作停留,再缓缓抽出,仅仅抽出三分之一,再次深入。这样反复碾磨她的穴壁,刺激着内里的每一寸软肉。
“唔哈啊不要别别那样”马脸女冠发出的声音极其凄惨,伴随着身体痛苦的颤抖,但每一次研磨又似乎带出更深层次的隐秘的快感。她在痛苦与快感之间撕扯,脸上的表情狰狞,额头青筋暴起。
林风眠享受着这份极致的征服感。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和深度,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地贯穿到底,然后猛地抽回,再狠狠撞入。坚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发出啪啪的水声和令人不安的低吼声。下身的鲜血混杂着大量的爱液流淌,浸湿了他的根部,又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向下滴落。这是一种掺杂了痛楚征服和极度情欲的混乱场景,暴力而色情。
马脸女冠在高强度的撞击下开始语无伦次,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叫喊,完全失去了平日的阴沉和伪装。她变得脆弱不堪,如同暴风雨中的一片落叶。体内的疼痛像是快要将她撕裂,但随着撞击带来的刺激越来越频繁和强烈,那种难以言说的快感竟然也在黑暗深处悄然生长,攀附上了痛苦。
“啊啊啊啊呃太太棒了混蛋停下不要继续”她哭着喊着,混乱的话语暴露了她已经崩溃的理智和彻底沉沦的身体。她的腰身在她不自主的扭动中迎合着林风眠的抽送,臀部在他的撞击下抬起落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林风眠的呼吸也变得无比粗重,马脸女冠穴道的紧致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刺激,仿佛要把他的肉棒挤断。在这种极限的紧绷和摩擦中,他的情欲达到了顶点,体内的力量疯狂地向下涌去。
“要射了”他低吼一声,将肉棒猛地深入到最底,锁在了最紧致的深处。下腹剧烈收缩,一股股灼热粘稠的液体带着无法抵挡的冲力,在他肉棒尖端爆发,如同火山喷涌般射入了马脸女冠温暖湿热的穴道深处。
“啊!!!!”马脸女冠发出一声最高亢最凄厉也最冗长的高潮与疼痛混合的尖叫,身体像是被施加了某种诅咒般,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如同折断的稻草般瘫软在林风眠身上。巨大的性器在她体内持续痉挛射精,源源不断地灌入。那种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肿胀感以及剧烈的生理快感和心理绝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短暂地模糊,身体进入了长时间的颤抖和痉挛。潮湿而温暖的感觉,混杂着精液的气息,彻底地填满了她的空虚和她的身体。
林风眠在射精完毕后,仍然在马脸女冠体内挺动了几下,像是在用最后的力量加深在她身体上留下的烙印。然后,他缓缓地将已经有些发软但依旧庞大的肉棒从她湿漉漉还带着血丝的穴道中抽离。
噗嗤一声轻响,混合着体液流出的声音。马脸女冠的下身因为刚刚被强行进入和射精,已经完全变形,肿胀泛红,淫水混合着精液少量血液和她哭出的泪水,显得肮脏又淫乱。大量混合的体液从她的花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泛着光泽的水洼,混合着腥甜和浊热的气息。
他看着瘫软在地的马脸女冠,脸上毫无怜悯,只有一丝冰冷的满足。她的道袍被掀到腰上,完全光裸的下半身,马脸上的泪痕和痛苦表情,身体的颤抖,以及下方混乱狼藉的景象,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彻底沦陷和被征服。
林风眠没有立刻收拾自己,他转过身,目光又回到了夜凌和妖娆女子身上。夜凌在高潮余韵中勉强坐起身,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湿漉漉的下身狼狈不堪。妖娆女子同样躺在那里,脸色潮红,喘息未定。
林风眠将自己的肉棒对着夜凌已经潮水涌出的嫩穴。
“轮到你了。”他的语气沙哑而命令。
夜凌看着他沾满了前面两人体液的性器,一股巨大的反胃和羞耻感袭来,但那种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欲望却已经深入骨髓,无法自拔。她挣扎着,本能地想要逃开,但身体如同被钉在原地。
林风眠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腿向上抬起,让她以一种完全暴露和屈辱的姿势面对他。然后用他巨大的湿漉漉的肉棒,再次毫无阻碍地顶开了她潮湿温热的花穴。
“啊哈唔”这一次进入没有了生涩的疼痛,只有被撑满的快感。她的穴道早已因为之前的口舌蹂躏和对前面两人情景的刺激而极度湿润敏感。林风眠的肉棒像是滑入了热巧克力,没有丝毫停顿,长驱直入。
“自己动,像个炉鼎一样乖乖地承接。”他没有让她自己移动,而是抓着她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他的每一次挺动都带来一种深入肺腑的刺激,让夜凌脑海中只剩下嗡鸣和快感。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只能顺着他的动作摆动,身体在高潮过后的疲软和新的快感冲击下摇摆不定。
“插插得我好深呜哦啊哈”她一边呻吟,一边情不自禁地低语。下身的抽送声音更加清晰,混杂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和液体涌动的噗嗤声。
林风眠在夜凌体内抽插的同时,突然勾了勾手指。远处躺着尚未完全恢复的妖娆女子,身体鬼使神差地行动起来。她摇晃着爬起身,满脸潮红,下身还残留着淋漓的淫水。她一步一步地走近林风眠和夜凌交合的地方。
“过来,用嘴,把我脚舔干净。”林风眠看着她,下达了更下流的命令。
妖娆女子一震,但体内的欲望让她失去了判断力。她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屈服了。她走到林风眠旁边,颤抖着,蹲下身子。看着林风眠赤裸的双腿,上面还沾染着之前滴落的淫水和一些血污。她低下头,用舌头舔舐上了他的脚面,然后沿着脚踝向上。那种耻辱感与身体内部强烈的渴望交织,让她在舔舐的同时,眼中也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在如此不堪的景象中,林风眠同时占有了两名女性:将坚硬的肉棒贯穿在夜凌的蜜穴中反复抽插,一边看着妖娆女子屈膝跪地,卑微地舔舐他的腿脚。淫靡的气息与雷电交织,形成了一种病态而荒诞的画面。
林风眠似乎没有在夜凌体内停留很久,也许是因为她体型瘦弱,无法承载他最猛烈的冲撞。他似乎偏爱更加“有分量”或“难以驯服”的猎物。他在夜凌高潮前将她猛地抱了起来。
“像个夹子一样夹紧!”他命令夜凌,让她将双腿盘在他的腰上,这样他的肉棒就更能深入,而且方便进行更多的体位转换。
他抱起夜凌,带着她向瘫软在地的马脸女冠走去。马脸女冠眼神惊恐地看着他们靠近。林风眠走近她,双腿跨过她的头,然后,竟然让她完全张开嘴。
“张嘴,吞下去。”他带着夜凌跨坐在马脸女冠的脸上方,让夜凌因为双腿盘绕而被抬得更高的臀部正对着马脸女冠的嘴。他扶着夜凌的腰肢,稍微降低,让自己的肉棒从夜凌的嫩穴中缓缓抽出一部分,然后顶端对着马脸女冠张开的嘴,缓缓向下压。
“唔!”马脸女冠惊恐地闭紧嘴,试图逃避。
“敢闭嘴!给我打开!”林风眠眼中厉色一闪,手指猛地掐住马脸女冠的脸颊,强行掰开她的嘴。
灼热湿润的肉棒带着从夜凌体内带出的淋漓淫水,强行塞入了马脸女冠温热的口腔。那场景如同是将一把沾满了黏腻液体的利刃插入她的喉咙。马脸女冠剧烈挣扎咳嗽作呕,但被卡在喉咙里的异物感,以及喉咙深处触碰到肉棒带来的刺激,却也意外地点燃了更深层次的欲火。
夜凌被迫坐在林风眠身上,双腿盘着他的腰,感受着他肉棒在她体内浅处进出,而自己的身体又在马脸女冠的上方摇晃,肉棒的另一头就在马脸女冠的口中进出。这种三人纠缠在一起互为玩物互相刺激的场面,是彻底突破道德伦理的极限。她羞愤欲死,却在林风眠的强迫和身体的本能反应下,下身不住地分泌淫水,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片粘腻的水光,滴落在马脸女冠的脸上和嘴边。
这是真正的双飞+口交+吞精预演的场景。林风眠一边享受夜凌穴道的紧致与摩擦,一边通过肉棒连接了马脸女冠的嘴,不断进出她的喉咙深处。他时不时低头看看下方马脸女冠痛苦与情欲交织的脸,又抬头看看夜凌羞愤与快感纠缠的脸。
马脸女冠在这种屈辱的口交下,身体也达到了某种极限。体内的热流找到了爆发点。林风眠突然感觉到口腔中的湿润感激增,接着一股股更加汹涌腥咸甚至带着一丝腥味的液体不是从阴道,而是从尿道——马脸女冠竟然在这种极端刺激下潮喷了!大量尿液混杂着她的高潮液体喷涌而出,射在了夜凌的下身和林风眠的大腿上,一股混合的骚味弥漫开来。
“操!真是刺激!”林风眠反而发出一声亢奋的低吼。马脸女冠的高潮方式如此特别和“重口”,让他体内的情欲更加旺盛。
他抽出仍在夜凌体内的肉棒,将夜凌放了下来。然后抓起瘫软在潮喷狼藉中的马脸女冠的头发,强行让她跪立起来。
“自己清理一下,然后把她(指夜凌或妖娆女)身上的体液舔干净。”他随手指向一旁仍在喘息的夜凌。
夜凌看着满脸狼狈污秽的马脸女冠走向自己,身体绷得死紧。
“舔干净。一点不留。”林风眠冷漠地下令。
这场面是如此扭曲和污秽,林风眠则站在一旁,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三女被他玩弄得死去活来,精神与肉体都遭受了极致的蹂躏。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与耻辱交织,让她们眼底深处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林风眠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外面的阵法场域持续下去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他决定给这场凌辱盛宴一个“收尾”。他一把抓住马脸女冠的头发,让她跪在他面前。
“来,给你的主人一个最后的口交。”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仍然坚硬的肉棒,虽然射过精,但在极端的刺激下很快又挺立起来,只是没有第一次那么坚硬饱满了,前端仍然冒着清亮液体,带着一丝血腥气(马脸女冠穴道伤势导致)。
马脸女冠双眼失神,全身被体液和汗水浸透。她如同梦游一般,张开了嘴,将林风眠的肉棒含了进去。这一次没有反胃和抵抗,只有顺从的吞咽和舔舐。也许是对屈辱感到麻木,也许是身体彻底屈服于本能的渴望,她表现得比之前妖娆女子还要熟练。她的舌头深入,技巧娴熟,似乎天生就是炉鼎的命。她卖力地吞吐,想要将它整根吞下。林风眠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享受这最后的口舌服务。
他将肉棒在她喉咙深处用力顶了几下,仿佛要将身体内的最后一滴精髓也挤出,然后突然抽出,对着三女和周围一片狼藉的地面,喷射出了第二次精液。
这次的精液量虽然不如第一次多,但同样灼热而浓稠,带着林风眠强大灵力精华的气息。灼热的精液呈扇形喷洒而出,溅在了夜凌的脸上,溅在了妖娆女子的胸部,溅在了马脸女冠仰起的脸上,洒在了她们身上和地面残留的体液之上,混为一团更加污秽混乱的景象。
在精液喷洒完毕后,林风眠全身一阵放松,体内剧烈涌动的情欲稍微平息了一些。他低头看着精液射满了自己的胯部和腿,又沾染到旁边的三女身上。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身体狂欢,原始而野蛮,尽管过程污秽,但他此刻感受到了彻底的掌控和发泄后的畅快。
他看着在他脚边瘫软如泥的三女,夜凌满脸精液混杂着泪水,表情崩溃扭曲;妖娆女子胸口和脸上溅满精液,气喘吁吁,眼神呆滞;马脸女冠更是浑身污秽不堪,如同被打湿的流浪狗,眼神空洞,失去了所有生气,嘴里溢出唾液和残存的体液。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合欢秘法迅速收敛。周围包裹三女的雷电场域瞬间消失。时间和空间仿佛回到了原点。
在君觉厉等人眼中,刚才仿佛只是一个瞬间的凝滞。当他们的视觉和听觉再次清晰时,只见林风眠仍旧站在那里,脸上虽然带着邪气,但身体上并未有任何变化(至少外表看来)。而在他对面的夜凌妖娆女子马脸女冠,尽管努力控制,脸上却都带着未褪去的潮红,身体有些许难以察觉的颤抖,眼神复杂难明,有着强压下去的羞辱痛苦疲惫和一丝丝,难以完全掩盖的情欲痕迹。那是一种刚经历过最深层的情感和身体蹂躏后,本能反应的残留。她们强行压下了体内精液和体液流淌的异样感,咬紧牙关,勉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这种强烈的对比——林风眠的云淡风轻与她们的极力伪装,显得尤其讽刺。刚才漫长而极致的性爱过程,对于旁人而言,或许只是一瞬的心灵冲击,亦或是阵法雷光产生的某种幻觉?但对于她们,却如同在地狱里走了个来回,身体和灵魂都沾染了难以洗净的污秽和情欲的印记。
林风眠邪笑着看着夜凌。
这话直戳心窝,夜凌气急败坏道:“叶雪枫,你还是先关心你自己吧!”
她脸上的潮红眼中压抑的恨意和羞辱以及声音中带着的一丝,难以控制的颤抖,都像是无声地印证了刚刚发生的只存在于这个被篡改扭曲的故事里的那段极端插曲。但这份真实只有她自己(和经历这一切的妖娆女马脸女冠)知道,林风眠知道,而外部世界,或者说此刻的君觉厉,并无法真正看穿这份深埋在内心深处的崩溃与屈辱。
林风眠微微一笑,提剑指着夜凌,笑道:“夜凌,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夜凌愣了一下,林风眠笑道:“别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必杀你!”
“今天,你死定了,我说的!”
一直沉默的君觉厉站出来,冷声道:“我的人,你杀不了!”
“试试?”林风眠笑道。
君觉厉哑然失笑,如神明俯瞰蝼蚁一般,冷漠道:“叶雪枫,你还没搞清楚情况?又或者真以为我那妹妹是什么良善之人?”
他看着林风眠,有些怜悯,又有些玩味笑道:“叶雪枫,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可好?一个我妹妹千方百计瞒你的秘密。”
林风眠皱眉道:“什么秘密,说来听听?”
君芸裳却瞬间脸色发白,失声道:“不要!”
林风眠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却见她眼中满是惊恐,抿紧了红唇。
“怕了?小芸裳,你果然没有告诉他。”
君觉厉看着林风眠哈哈笑道:“叶雪枫,你康城上下,皆是因我的好妹妹而死,你可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