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454章 这也太难杀了!

  君承业如遭雷击,他又如何不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他实在下不了口啊!

  “这不好吧?我们还没大婚,这个不合礼数,我”

  徐稚白突然跳起来挂在他身上,一口堵住了他的嘴,把他后面的话堵住了。

  君承业只感觉一股上头的味道袭来,整个人呆在那,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徐稚白张开了血盆大口,让君承业见识了什么叫深渊巨口,什么叫巨舌鞭笞。

  远处刚刚缓过劲回来的林风眠看到这一幕,差点没把自己眼睛戳瞎,扭头就又狂奔起来。

  辣眼睛啊!

  味太冲,我先吐一下。

  我稍后再来!

  林风眠扶着墙壁,忍不住直吐酸水。

  不行,再这样吐下去,自己还没找君承业动手,就要吐虚脱了。

  “洛雪?要不换你来?”

  “洛雪??”

  洛雪直接装死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画面太唯美。

  她是真不想再看了!

  另一边,君承业半天没从这一吻回过神来。

  “小业,那个”

  丁扶厦走了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彻底呆住了。

  自己看到了什么?

  他伸手掩面,急忙道:“我明天再来!”

  君承业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伸手想让他找个借口带自己走。

  但他刚张嘴就被徐稚白乘虚而入,话憋死在嘴里。

  看着丁扶厦离去,他感觉自己的世界都黑了。

  舅舅,救我啊!

  丁扶厦掉头掩面而走,飞快找了一个墙角一顿狂吐。

  但吐着吐着,他泪水不由落了下来,哽咽道:“小业,苦了你了,呕~”

  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胃中一阵翻江倒海,吐得稀里哗啦。

  自己只是看了一眼就这样了,可想小业遭受了怎么样的摧残。

  小业为了丁家,付出了这么多,自己怎么能对他心有怨怼呢?

  君承业哪里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征服了丁扶厦。

  此刻他头昏脑胀,不堪重妇,被徐稚白压得摔在了地上。

  不过这一摔总算让他脱离虎口,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徐稚白重重的身躯砸在他身上,让本就翻江倒海的他只想吐。

  她一脸娇羞道:“哎呀,好害羞,被舅舅撞见了。”

  “业哥,舅舅会不会觉得人家很放荡啊?其实这还是人家的初吻呢。”

  君承业被她忸怩作态的样子吓得抖了一下,终于憋不住扭头吐了点苦水。

  徐稚白连忙手忙脚乱爬起来道:“业哥,你怎么了?”

  君承业定了定心神,摆了摆手道:“没事,我只是被你压到了。”

  “讨厌,人家哪有那么重。”

  徐稚白娇羞地重重锤了他一下,害他又吐了不少。

  “业哥,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晚就当真正的夫妻怎么样?”

  君承业连连摇头道:“不,不行”

  徐稚白却拉着他起来,往房间里面拖去。

  “业哥,人家迟早是你的人,你不要不好意思。”

  “人家还是第一次,你要温柔点啊。”

  “不!白妹,这不符合礼制!”

  君承业惊恐扒着门框,想再拖延一点时间。

  “什么礼制,我们这不讲究这个,而且看见业哥,你叫我怎么理智嘛?”

  徐稚白硬拖着他往里面走去,君承业连门框都掰下了一块,却没能阻止她。

  君承业被她推倒在床上,心中恐惧终究还是战胜了理智。

  他惊恐万分,下意识用力一推,将徐稚白推翻在地。

  “不要啊!”

  徐稚白跌倒在地,一脸难以置信,而后呜呜哭了起来。

  “业哥,你是不是嫌弃我?”

  君承业连忙起身扶徐稚白坐回在床上,强笑道:“怎么会呢?”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圆房!”徐稚白哭泣道。

  “我们还没成亲,我想留到洞房花烛夜的时候,”

  君承业还想辩解一下,徐稚白却固执道:“借口,都是借口!”

  “你分明就是嫌弃我,觉得我丑,不愿意碰我!”

  君承业知道此刻再不稳住徐稚白,自己怕是在南麓更难站稳脚跟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毕生的勇气,把她搂住吻了上去。

  片刻后,房间内传来徐稚白那娇羞的声音,以及阵阵撞击声音。

  那声音仿佛在宣泄怒火,又像是控诉命运的不公,仿佛是麻木了一般。

  林风眠一连在外面转了几圈,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决定去找君承业。

  这个时间,那徐稚白总不能还在吧?

  他握紧了手中的剑,杀气腾腾。

  这一次,我一定要宰了君承业,谁来也拦不了我!

  天煞至尊来了都不行!

  林风眠气势汹汹,嘭的一声踢开大门,正打算进去。屋门洞开的瞬间,一股不同寻常的热浪与糜烂的气息扑面而来,却与他第一次看到那诡异一吻时有所不同,少了那股令人作呕的生冷黏腻,多了一种勾人心魄的湿热。洛雪的声音在他脑中响彻:“不对劲,林风眠!快退!”但杀气已盈胸臆,长剑嗡鸣,脚步踏入,他看到的不再是让他肝胆俱裂的一幕。君承业歪倒在一旁,似乎晕厥了过去,而徐稚白,她衣衫半褪,双颊潮红,正躺在床榻之上,姿态带着一丝挑逗又像是剧烈情潮未歇后的慵懒。

  林风眠的脚步顿住了。预期中的画面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这样一种赤裸的充满原始意味的景象。徐稚白湿漉漉的发丝粘在饱满的额角和面颊上,眼中泛着一层朦胧的水雾,却在看到他的一瞬,那水雾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火焰般的热烈。

  “林风眠?”她的声音带着沙哑,如同刚刚承受了剧烈的情潮,声线低沉中透着一种奇异的磁性。林风眠的视线无法克制地滑过她胸前敞开的衣襟,那里露出一大片光洁如玉的肌肤,衬着白腻皮肤下青紫分明的脉络,起伏之间能看到柔嫩的奶瓣若隐若现。空气中的味道愈发浓烈,是一种混杂了汗水体液和情欲的湿腻腥甜,似乎昭示着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

  “君承业在哪?”林风眠紧握着剑,尽管心中的杀意还在,却被眼前活生生的散发着情欲气息的徐稚白分散了一丝。

  徐稚白撑起身子,动作间饱满的胸脯在宽松的衣衫下滑动,两颗粉嫩的樱桃在她白皙柔软的奶瓣上颤动,惹得他心神一荡。她微微一笑道:“业哥?哦,他在那儿呢。他没用,几下就软了,把我弄得兴致全无。倒是你林风眠,我早看出来了,你的眼中可比那什么礼教,什么正义,要藏着更多有趣的东西呢。”她轻咬下唇,舌尖微湿,那双眼在他身上来回梭巡,如同狩猎的母豹,充满了一种大胆而直接的审视。

  这种眼神,让林风眠手中的剑不再是冰冷的武器,仿佛变成了一道尴尬的阻碍。洛雪在他脑中焦急:“林风眠!快走!危险!”但林风眠的心跳莫名的加快了,不是因为危险,而是一种原始的冲动被眼前的女人勾起。

  “徐稚白,你知道我来做什么。”林风眠沉声道,努力维持住杀气。

  “杀业哥咯?”她吃吃笑了两声,饱满的乳房随之上下晃动,曲线诱人。她随手将被撕开的衣衫丢到一边,完全展露出那丰腴却玲珑的身躯。蜜色的皮肤在油灯下闪耀着一层汗水浸润后的光泽,腰肢柔韧,臀部浑圆。她的身体线条大胆而富有冲击力,如同传说中的魅魔。

  林风眠第一次这样赤裸地面对一个女人,徐稚白的身体并不是世俗追捧的骨感,而是充满力量和饱满的曲线,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蕴含着喷薄而出的生机与欲望。他感觉喉咙有些发干。洛雪的声音变得颤抖:“林风眠!她在勾引你!她在污染你!那是媚术!”

  “勾引?污染?”徐稚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身体像水蛇一样滑下了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她走到林风眠面前,距离是如此之近,以至于他能闻到她身上浓郁到极致的体液腥甜,那不仅仅是情潮后的残留,仿佛是她身体自带的一种魅惑的香气。她的指尖轻轻搭在他的剑刃上,冰冷的触感沿着剑身传递到他手上。“这不是媚术,林风眠。这是天性。”

  她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他,眼中不再有那种痴肥之气,反而是一种锋利的饱含情欲的光芒。这种反差,让她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危险而充满了吸引力。林风眠全身肌肉紧绷,本能告诉他应该立刻出手杀了她,或者转身逃离。但他体内的血液仿佛被点燃了一般,躁动不已。那股突如其来的欲望如此强烈,以至于他怀疑洛雪说的是对的,她是不是真的施展了某种媚术?

  “不信?”徐稚白看出了他眼中的挣扎与困惑,那手指沿着他的剑身缓缓滑向剑柄,然后移开,探向他的手。冰凉湿润的手指触碰到他的肌肤,仿佛一股电流窜过全身。她的声音变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你体内藏着一股可怕的杀意也藏着一股浓烈的,火一般的欲火。来我这儿,你不必压抑任何东西。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让你痛快,让你爽到骨子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欺身上前,火热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他的铠甲之外,仅仅隔着一层布料,他都能感受到她体内的滚烫。徐稚白的口中呼出的气息带着温热湿意,钻入他的鼻腔,伴随着她身上那种独特的腥甜味道,令他更加心猿意马。她的手不再规矩,而是大胆地伸向他的下腹。尽管隔着铠甲,他也能感受到她指尖传递过来的明确意图。

  她的视线如同火光一般跳跃,沿着他腿部的线条上移,停在了那两团紧实的大腿内侧。大腿内侧,男人最柔软也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布满了细密的神经。徐稚白弯下腰,湿热的鼻息贴近他大腿内侧的肌肤,舌尖像是拥有独立生命般,在上面轻柔地舔舐起来。林风眠身体猛地一颤,一股从未知晓的麻酥感瞬间席卷了他身体半侧,从腿根一直冲向大脑,让他险些站立不稳。洛雪的声音几乎要变成尖叫:“别别让她碰!林风眠!”

  但他仿佛被徐稚白的舌头固定在了原地,只能任由她大胆地,肆无忌惮地,将他的双腿扒开些许,然后将脸埋在他大腿之间。她的嘴唇带着柔软温热的湿意,亲吻吮吸啃咬着他大腿内侧的每一寸肌肤。偶尔牙齿轻轻刮过,带起一阵颤栗。舌尖深入到最隐蔽的根部,仔细地描摹着那个平时被紧密保护起来的三角地带。

  林风眠身体控制不住地绷紧,然后放松,又再次绷紧。他不知道女人的舌头舔舐在大腿内侧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这不像是一种单纯的性爱抚摸,更像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直入灵魂的挑衅与侵犯。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鼻翼扇动,满脑子都是徐稚白身上那股令人晕眩的淫甜气息。

  徐稚白似乎对他强烈的反应感到满意,抬起头来,眼中带着一抹促狭的笑意,脸上沾染了他大腿上的汗水,却显得更加妖冶动人。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得更加低哑,“你看,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只是碰了碰这里,就硬成这样宝贝儿。”她说着,这才带着热度与温度的手,包住了他因为刺激而愈发坚硬滚烫的巨大肉棒。

  林风眠倒吸一口凉气。徐稚白的手柔软细腻,但力道却很大,能够轻易地把握住他整根肉棒。滚烫坚硬的肉棒被完全包裹在温热的手心中,徐稚白的拇指轻轻地在伞状的马眼位置揉按。麻酥痒胀的感觉像是亿万只蚂蚁在爬行,又像是体内燃起了熊熊烈火。肉棒头部的青筋绷得清晰可见,内部胀痛得像是随时可能炸开。

  “唔!”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后腰不受控制地向下弓。这种被女人直接而粗暴地抓住肉棒爱抚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它带着一种完全失去掌控的被动感,又带来一种野蛮粗暴的快感。

  徐稚白的唇再次凑了上来,吻住了他微张的嘴唇,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将自己的舌尖探入他的口腔,描摹着他因为情欲而微微抽动的口腔内壁。她的大手包着他的肉棒,上下来回地撸动起来。柔嫩的阴囊在她手中轻轻地揉搓把玩,脆弱的部位被温柔地折磨。而肉棒本体,则在她的掌握下感受着快感与酥麻的疯狂冲撞。

  “感觉到了吗?宝贝儿?”她放开吻,嘴唇凑近他耳边,用最性感沙哑的嗓音低语,“它有多烫多想被我含住?想吗?嗯?被我柔软的嘴唇舌头湿润的口腔完全包裹住想把你的东西射进我的喉咙里,烫进去烫烂它”

  她直白露骨的话语如同烈酒一般,让他瞬间失去抵抗力。这种将口交的需求,将吞精的行为用最直白下流的话说出来,反而带着一种古老仪式的原始冲击力,如同最古老的祭祀将生殖行为当做天道。林风眠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想!想要她立刻,现在,将他的肉棒完全吞入口中!

  他伸手扶住徐稚白的头部,眼神里带着一种乞求与命令并存的光芒。徐稚白读懂了他的眼神,露出一个媚到骨子里的笑容。她放开了他手中的肉棒,缓缓弯下腰,将口凑近他勃起的下身。她的脸颊先是轻轻蹭过他胀大的前端,柔软的肌肤触感令他再次战栗。然后她缓缓地张开了她之前被他看来“血盆大口”的嘴唇,露出了她洁白的牙齿和柔软的舌头。

  她的嘴唇如同含羞草一样,轻柔地包裹住了他前端滚烫膨胀的肉棒。只包裹进去了约莫一寸,便停止了动作。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前端,她的舌尖灵巧地探出,在他龟头下的冠状沟位置来回地扫动。细腻柔嫩的舌尖与粗糙敏感的龟头碰撞,摩擦,每一次舔舐都如同电流一般穿过全身。

  林风眠忍不住绷直了脚尖,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这种由头部传递来的快感太过直接,太过猛烈。仅仅只是一个浅浅的含舔,他就感觉到体内凝聚的欲火在瞬间升温。

  徐稚白开始慢慢地向下吞咽,每一次下移,喉咙口都像是有生命一样将他的肉棒向上吸吮。粗硬的肉棒一点点没入她温暖湿滑的口腔中,吞到哪里,哪里的肌肉就会紧紧地收缩包裹,挤压研磨他的敏感处。他能感受到舌尖在下面不断的舔舐环绕用牙齿轻刮吸吮,让她嘴里充盈着他的气息和欲求。

  “咕嘟唔”伴随着轻微的吞咽声,他的整根肉棒一点点被埋没。当他巨大坚硬的肉棒前端直抵徐稚白柔软温热的喉咙深处,感受到软腭轻柔的刮蹭时,林风眠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抓住了徐稚白柔顺的头发,迫使她的头更加向下压。这已经不仅仅是性快感了,而是一种带着一丝痛苦的极限挑战。柔软的喉咙被他的硬物彻底撑开,鼻息完全被她的口腔内部那股混合了唾液温度以及微苦回甘味道的气息充斥。

  他感受着肉棒前端在她的喉咙里抽插摩擦,喉壁温柔地紧锁着他的根部,那种被吞到底的感觉让他的小腹猛地收缩,一股强烈的痉吐感从喉咙深处传来。徐稚白的口技极好,每一次吞咽都将他的肉棒挤压得更紧,舌头在下面疯狂地搅动吸吮,仿佛要将他整根肉棒完全吸入腹中。

  “哈深!够深吗?还要往里去?”徐稚白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声音,眼睛向上瞟着他,眼神放荡而挑衅,带着一丝成功征服他的骄傲。

  林风眠已经被极致的快感和冲击感弄得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感受到喉咙里传来的刮擦感,以及下方不断被吞入吸吮的快感。他的肉棒在她的嘴里彻底发烫,每一次摩擦都让他身体产生痉挛,想要将体内的欲火喷薄而出,灌满她整条喉咙。

  徐稚白在他濒临极限时,又巧妙地放松了一些吞咽的力道,转而用舌头在她口中对他进行舔舐和套弄。火热湿润的舌头包裹着他的头部,用力的吮吸,像是要把他的前端吸到变形。她偶尔用牙齿在边缘轻轻刮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每一次撸动都用上唇包裹着他的肉棒缓缓向上推,又用舌头将它完全包裹吸吮下去。她的眼光中带着一股原始的色气,每一次对他肉棒的舔舐吸吮都带着一种饥饿而放浪的意味,仿佛真的在进食什么稀世珍宝。

  他无法忍受这种极限的折磨,身体本能地向下压,渴望更深更强烈的接触,渴望彻底被她吞入腹中。他的双手抓住了徐稚白的肩膀,将她推向旁边的床铺,同时将她压了下去。

  “想要我?哈啊”徐稚白摔倒在床上,立刻像条灵活的蛇一样缠了上来。身体柔软无骨,带着一种惊人的弹性。林风眠重重地压了上去,让她感受到了身体上的巨大冲击与力量。他们的嘴唇立刻贴合在一起,舌头疯狂地缠绕搅动,呼吸在同一个腔调里变得紊乱。

  徐稚白的腿立刻分开了,用脚尖钩住他的腰腹,大腿根蹭着他粗壮的肉棒。她的身体下方传来一股潮湿温暖的气息,那是她再一次因为被触碰勾引起的情潮所涌出的爱液。她用腿缠绕着他,将下身朝着他使劲扭动,渴望着他的肉棒尽快进入她的身体。

  “嗯宝贝儿里面又湿了它想要你了”徐稚白在他耳边低语,嗓音沙哑诱惑。

  林风眠粗重的呼吸声掩盖了周围的一切杂音。他现在什么也顾不得了,身体叫嚣着渴望结合。他单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握住了他挺立发烫的肉棒,将它对准了徐稚白那已经张开流着淫水的嫩穴入口。

  “噗嗤!”没有任何试探和缓冲,如同久旱的土地迎接甘霖,火热粗硬的肉棒被凶猛地一捅到底。徐稚白身体瞬间僵直,发出一声高亢混合着惊痛与极度舒爽的呻吟:“啊啊啊——!”穴内被突然地彻底地填满,粗大的肉棒直抵最深处,带来了一种被撑破被贯穿的错觉。蜜穴里热得像是熔炉,将他的肉棒彻底吞噬。

  她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在高潮边缘徘徊。蜜穴紧致温热,仿佛每一寸肉壁都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肉棒。他稍微向上抽动,仅仅退出了寸许,徐稚白的蜜穴内壁便用力地向上收缩痉挛,试图挽留他。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被里面温柔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磨蹭着敏感的边缘,舒服得像是随时可能射精。

  他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抽送,腰胯带着一股碾磨的力道,将肉棒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深入,然后又缓慢地抽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股令人失落的空虚感,每一次送入都带着股令人颤栗的贯穿感。徐稚白的双腿紧紧地盘绕在他的腰上,每一次送入,她的大腿内侧和腿根都会收紧,让她的小腿和脚尖都绷得直直的。她的臀部抬起迎合他的抽送,身体下意识地配合着他抽插的节奏,渴望更深更快更猛烈的进入。

  “哈啊哈啊啊慢一点或者快一点啊啊!”徐稚白一边承受,一边淫语低语。她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情欲,每一个字眼都像是钩子,紧紧地抓住他的心神,催促着他更加用力。她的小腹在他的撞击下轻轻颤抖,嫩穴里的淫水随着他的抽插发出粘腻的水声,溅洒在他与她连接处的肌肤上。

  林风眠咬紧牙关,在这种最原始的撞击中感受着征服的快感。粗壮的肉棒每一次在她温暖柔软的蜜穴深处捅动,都能感受到内壁柔嫩的肉褶摩擦而过。那仿佛是有千层万层褶皱构成的秘境,层层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令人无法言说的酥麻与快感。

  他开始加快速度,抽送变得如同擂鼓一般,又猛又沉。巨大的肉棒在他的掌控下仿佛拥有了生命,不知疲惫地在她窄小的穴道里进行最野蛮的扩张与搅动。每一次抽出都会带着大量的淫水,甩溅到空气中。每一次送入都会听到深沉而湿腻的撞击声,“啪叽,啪叽”。徐稚白的叫声也变得更加破碎,从最初的低吟变成了声嘶力竭的喊叫。

  “啊!用力!再深点!要我被你干死啊啊!”她歇斯底里地呻吟,抓紧他的背,留下血痕。巨大的快感如同浪潮般一层一层拍打着她的身体,从被贯穿的穴道直冲脑门。身体因为极度的快感和冲击而扭动,绷紧,又放松,她的指甲抓紧了林风眠的肩膀,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里面好烫哈啊烫死了!”她身体不住地痉挛,蜜穴收缩得厉害,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勒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道深处因为他肉棒的热度和抽送而变得炙热无比,仿佛内部被烙铁烙过一般,火辣辣地疼痛中带着更强烈的酥麻快感。肉棒直抵宫口,一次次有力地撞击,那最深处的碰触让她痛苦而又爽到骨子里,身体在高潮的边缘跳跃,颤抖。

  林风眠低吼一声,俯下身,用力堵住她的唇,阻止她那些过于放浪的声音传出去。他的腰胯如同永动机一般,将自己的力量与欲望,通过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输进徐稚白的身体。她整个人都被钉在了床上,只能承受,只能在破碎的呻吟和迎合的扭动中寻求唯一的解脱。

  “射!快点!把你的东西!全给我啊啊!求求你啊!”徐稚白用一种带着哭腔近乎哀求的声音叫道。她的身体在高潮边缘徘徊,极致的快感让她的意识模糊,只剩下了一个最原始的渴望——被最完整的贯穿,被最彻底的填满。

  林风眠喉咙里发出痛苦与愉悦混杂的低吼。这种完全掌控一个女人的身体,让对方在自己身下发出如此淫荡的声音,乞求自己的射精,带来的满足感比任何胜利都要来得强烈。他感觉到体内的欲火和精液汇聚在了一起,如同火山爆发前的岩浆,在肉棒前端凝聚。徐稚白的蜜穴紧缩,一次又一次地包裹吸吮他的头部,强烈的刺激如同最后的引信。

  他挺腰加速猛力一冲。

  “操你——!”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声。一股又一股炙热浓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林风眠的肉棒前端喷涌而出,如同暴雨般射入徐稚白身体最深处的宫口位置。她全身猛地一颤,身体绷直,达到高潮!强烈的痉挛在她身体蔓延,蜜穴更是疯狂地收缩绞动着他仍然在她体内的肉棒和喷出的精液。一股比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磅礴的潮水伴随着她的高潮喷薄而出,浸湿了他们紧密相连的下体,浸湿了床单更大的一片区域,溅洒在他的腹部和腰间。

  徐稚白的眼睛翻白,口中发出连续不断的破碎呻吟和痉挛叫声。她的意识完全淹没在情潮与高潮的海洋中,只剩下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和抽搐。他的肉棒仍然被紧紧包裹着,前端还在不断地喷出灼热的液体。射精的感觉,肉棒前端被蜜穴收缩榨干的感觉,身体剧烈发泄的放松,混合在一起,让他如同置身烈焰地狱与极乐天堂。

  这种猛烈的撞击和喷发,持续了漫长的一段时间。当体内所有欲火和精液都被完全清空,他的肉棒带着疲惫缓缓地变软。林风眠发出沉重的喘息,无力地伏倒在徐稚白潮湿滚烫的身体上,听着她依然带着高潮余韵的呻吟和喘息声,感受着身体深处那种情欲消散后的空虚。

  徐稚白身体不住地颤抖,似乎还没完全从高潮的冲击中恢复过来。她的双腿依然无力地勾着他的腰,两人的私处紧密地贴合着,中间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污秽随着他们身体的移动发出轻微的水声。房间里充斥着浓郁的淫欲气息,以及事后汗水和体液混合后的腥甜味道。

  “哈啊哈啊”徐稚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全身无力。她的嗓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疲惫与慵懒:“林风眠你”她的话语顿住了,没有再往下说,仿佛自己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描述刚才发生的一切。

  林风眠勉力撑起身子,从她柔软温热的穴道中抽出自己的肉棒。潮湿粘腻柔软的拔出感,带出一串亮晶晶的体液混合物,在空中拉伸成丝,最终断裂,落在床单上,与之前的湿痕融为一体。他的肉棒疲惫地向下垂,前端沾满了混合着他精液的徐稚白爱液,红肿的龟头上脉络依然清晰,但失去了之前的粗大坚硬。

  他低头看向徐稚白的下体,经过一番肆虐的玩弄与贯穿,她原本丰腴诱人的嫩穴此时看起来更加红肿不堪。外阴饱满充血,嫩肉翻开,还能看到内里已经被他肉棒反复冲刷撑开的嫩红色穴壁,穴道口微微张开,淌出一些残留的白色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她私毛上沾满了两人的体液,显得黏腻而湿漉漉的。徐稚白就这样毫不遮掩地将自己最不堪,或者说最赤裸原始的一面展示给他看,眼中带着一种饱足后的平静和令人费解的审视。

  “味道,好极了。”林风眠低沉地说道,脑海中似乎还能回想起刚才舔舐她穴道的触感和味道。

  徐稚白听到他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唇角再次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她微微撑起身子,动作依然缓慢无力,显见消耗巨大。她拉起薄被,盖住了下身,却袒露出光滑的上半身。胸脯饱满,上面残留着他们情事中的红痕与吻痕。乳尖在她胸前晃动,此刻显得疲软而无力。她看向君承业昏厥过去的方向,眼神淡漠,如同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这个废物,竟然差点把我搞到没兴致。还是你啊林风眠。”徐稚白语气带着一丝轻蔑和挑衅,“你知道吗?男人女人,在这件事上,就像修炼一样,遇到合适的,可以突飞猛进,遇上没用的,只能停滞不前,甚至功力倒退。”她直言不讳地将性爱比作修炼,这让他联想到洛雪偶尔提到的“双修”。莫非她也是?或者这是她所在的势力普遍的认知?

  “我,你,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伸出手,带着情欲余热的指尖描摹着他胸膛的肌肉线条,“我能感觉到你体内有一股惊人的力量你的体液里也有很强的能量。和我交合,对你很有好处。当然对我也有好处。”她的话直白而充满暗示,将原本充满原始欲望的性爱上升到了一种力量交换的高度。

  林风眠全身一震,联想到洛雪,联想到这诡异的世界和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似乎并非不可能。这个徐稚白,远非之前君承业身旁那个简单粗暴的女人,她比想象中更加深邃复杂,也更加危险和诱人。洛雪在他脑海里再次呼唤:“林风眠!她说的是真的!这种合欢之术,会对你的修为有帮助!但也非常危险!你不能相信她!”

  “有趣”林风眠低语,他此刻已经没有心思去刺杀君承业了。摆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完全崭新的世界大门,以及门后那个以肉体与欲望为道的女人。

  徐稚白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她已经不再伪装娇羞或天真,将骨子里那种掌控一切蔑视一切的气质展露无遗。“业哥那个蠢货,他的婚约对他来说是桎梏,是压力。但对我来说只是个跳板。”她的眼神变得冰冷,像是在看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物品。而看向林风眠时,那冰冷又被一种兴味盎然所取代:“倒是你,林风眠你是我见过最有趣的。身上的气息让我着迷,刚才的味道,更是令人难以忘怀。”

  “那么,现在怎么办?”林风眠沉声问道,语气中已经没有了杀气,多了一种戒备和好奇。

  “怎么办?”徐稚白歪了歪头,嘴角含笑,“我可不是白睡你的。想要从我这里拿到好处自然得付出点什么。今天太累了我们来日方长。我在这里等你的第二次拜访。”她的姿态坦荡而挑逗,仿佛根本不怕他会对她不利。或者说,她笃定林风眠已经无法对她产生纯粹的杀意了。

  “走吧。”林风眠在脑中对洛雪说道。

  “安全了,我们离开!”洛雪似乎仍然心有余悸,但声音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林风眠最终没有再多说一句,也没有再看床上的两人一眼。他默默地穿好之前被撕开的衣衫,拿起不知何时丢下的长剑。长剑冰冷,与他身体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剑刃上映出他沾染情欲,目光复杂难辨的脸。他回望了一眼紧闭的屋门,那里面的靡烂气息仿佛还在鼻间缭绕,带着徐稚白独有的腥甜味道。

  他走出了这栋院子,离开了君承业和徐稚白的‘家’。夜色深沉,寒风吹过,带走他身上的热度,却带不走体内那股久久不散的颤栗与回味。他本以为自己这次十拿九稳能取了君承业的性命,却遭遇了这样一幕——被那个男人看起来像是山猪一样的女人,用一种野蛮而诱人的方式,彻底摧毁了他来此的目的。

  不是杀不动君承业。

  是君承业身边的这个女人,以及她所带来的,远比死亡更复杂,更极致的肉欲之潮,彻底淹没了他。

  “哈”林风眠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奈的轻笑,这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一丝后怕,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回味。这次的经历,彻底颠覆了他以往对女人对情爱甚至对“难杀”这个词的认知。

  天煞至尊他或许能有一战之力。

  但像徐稚白这样的妖精,他该如何应付?是用剑吗?是用杀气吗?在那极致的情欲和肉体接触面前,所有力量都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他感到疲惫,不是战斗的疲惫,而是灵魂深处,以及肉体,都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情欲风暴席卷过后的,那种深入骨髓的虚空与酸软。

  “这次,我确实没杀了他。”林风眠对自己说道,也仿佛对洛雪和远方的仇敌说道。“但这不代表我会放弃。只是下一次,我得想点别的办法了。”杀君承业,这个目标依旧存在,但难度却呈几何级数上升。因为最大的变数,不再是君承业本人,而是他身边那个充满野性魅力的女人,以及自己面对那种极致诱惑时,似乎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坚不可摧的定力。

  是的,他也差点就被徐稚白那种完全不受约束的原始欲望,以及用身体施展出来的野蛮媚术给彻底征服,彻底污染了。他感受到了她话语里提到双修带来的修为诱惑,感受到了她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这股诱惑和快感,在他离开身体的瞬间,化作更难忍受的空虚和躁动。

  这难道才是,真正无法用武力,无法用杀意去战胜的难题?

  这也太难杀了。林风眠仰望夜空,心中的杀意,在这一刻竟然被情欲的残痕与对徐稚白这种未知存在的迷惑所彻底覆盖,复杂难解。下一次,他再来面对君承业时,恐怕首先要解决的,不是君承业身边的护卫,而是他自己面对那个充满肉体欲望与危险吸引力的妖精时的心魔。他不知道,下一次自己再进入那个房间时,面对徐稚白的邀请与挑逗,他还能不能坚持住,完成他原本的目的。又或者,会被再次卷入那场彻底淹没理智的肉欲漩涡,沉沦其中,彻底失去目标?他无从知晓。这个答案,也许只有在他下一次,真正地,再次推开那扇大门时,才能知道了。

  这场性爱,仿佛一道难以磨灭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让他的剑意,他的杀戮,都染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来自徐稚白身体的淫欲色彩。他无法再像之前那样纯粹,那种极致的肉体快感,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比追求力量,比复仇,更直接更野蛮更动摇心神的东西。那徐稚白,以一种林风眠完全无法理解和对抗的方式,用她自己的身体,彻彻底底地拦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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