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013章 這果然是個看臉的世界!

  这坠凡尘内灯红酒绿,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莺莺燕燕众多。

  那些女子见到迎宾女子引着玉树临风的林风眠进来,不由眼睛一亮。

  但看到一旁鹤立鸡群,艳压群芳的南宫秀,顿时就跟霜打的茄子一般。

  这是进来砸场子的吧?

  一个风韵犹存的领头女子迅速走了上来,媚笑道:“奴家红娘,欢迎两位贵客。”

  “这位公子是第一次来我们坠凡尘吧,不知公子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

  林风眠开门见山道:“你们这可有一个叫夜狐的女子?”

  那红娘脸色微变,强自镇定笑道:“不知公子找她所为何事?”

  林风眠拿出君承业给的御龙令晃了一下,淡淡道:“带路吧!”

  那红娘见到玉佩眼神微凝,态度顿时恭敬了很多。

  “两位贵客,请跟我来!”

  林风眠跟着她一路往里面走去,才发现这坠凡尘面积不小,里面亭台楼阁应有尽有。

  最离谱的是,这里居然有成套的阁楼小院,似乎还做着客栈类的营生。

  看着沿途花枝招展的女子,林风眠不禁暗暗咋舌。

  这长期住这,先不说荷包受不受得了,腰子都顶不住啊!

  一行三人穿过水榭长廊,来到了湖心处的一座小阁楼之中。

  那红娘毕恭毕敬道:“阁主,有特殊的贵客来访!”

  闻言,阁楼大门咿呀一声打开,一个狐媚至极的女子从里面走出。

  女子一袭黑裙,将火辣的身段勾勒出来,开叉的长裙下,修长如玉的大长腿一展无疑。

  她并不是林风眠见过最美貌的女子,但却是他见过最狐媚妖娆的,一举一动都勾动人的原始欲望。

  洛雪提醒道:“色胚,这女人身上有妖气,她似乎不是人族!”

  林风眠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总觉得这女子有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

  原来又是一只狐狸精?

  不过一个妖族,居然从事贩卖妖族之事?

  此刻夜狐那双狐媚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林风眠两人,似乎在疑惑两人的身份。

  “我知道了,红娘,那先下去吧!”

  她声音动听婉转,仿佛是在撒娇,让人听了不由一阵酥麻。

  红娘应了一声,而后行了一礼离开。

  夜狐做了个请的姿势,嫣然一笑道:“两位贵客,进来再说吧!”

  林风眠抱着墙头草,淡然走进阁楼之中,施施然地落座。

  夜狐好奇道:“两位也是我暗龙阁之人?”

  林风眠直接拿出御龙令,夜狐顿时脸色微变,神色凝重看着他。

  “不知公子跟龙首是什么关系?这御龙令为何在公子手中?”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吾名君无邪!受祖父之托全权负责暗龙阁一切事务。”

  自从玉璧城一战以后,君承业是暗龙阁龙首的身份就不再是秘密了。

  所以林风眠大大方方亮出自己身份,增加自身的可信度。

  夜狐果然被他唬住了,细细看着他的脸,发现果然如传闻一般俊逸如仙。

  君承业身份曝光后,大部分暗龙阁成员都调查了一下他的生平和族人。

  夜狐对君无邪这位能靠一张脸引起凤瑶女皇好感的男子,自然是有所耳闻。

  此刻看着林风眠的脸,她突然就理解了凤瑶女皇。

  “公子的意思是龙首没有死,不知公子可有其他信物?”

  林风眠递过君承业给的玉简,微微一笑道:“这是祖父的旨意,螭吻圣使一看便知。”

  夜狐接过玉简,神识沉浸其中,片刻后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

  “夜狐见过少主,之前不知道少主身份,有所怠慢,还请少主恕罪!”

  林风眠顿时感觉眼前白晃晃的,凶器逼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这行礼就行礼,你亮凶器干什么呢?

  洛雪和南宫秀都不由同时暗骂一声,不要脸的狐狸精!

  林风眠连忙扶起夜狐,笑道:“螭吻圣使不必多礼。”

  “祖父身体不适,特意让我前来接手暗龙阁,不知如今情况如何?”

  夜狐妩媚看了他一眼,娇滴滴道:“公子不用见外,叫人家夜狐就好!”

  林风眠顿时表情古怪,这夜壶真能尿里面不成?

  洛雪也无力吐槽道:“真是个一言难尽的名字。”

  “少主,如今外面盛传龙首身亡,而我们海上的渠道被拦截,货物供应不上。”

  “青钰王朝对我们的态度马上变了,多次逼迫奴家交出手头存货,就差明抢了。”

  “没有龙首命令,奴家不敢做主,幸好少主你来了,不然奴家真不知如何是好!”

  林风眠闻言有些无语,他能明白这种感觉,那是有人来背锅的欣喜。

  “你手头还有存货?”

  夜狐点了点头道:“还有一些高质量的存货,但奴家已经不敢再出手了。”

  林风眠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道:“高质量?什么境界的?”

  “少主误会了,奴家手上这些,可不是以境界论质量。”

  见他还是有些茫然,夜狐嫣然一笑道:“少主你跟我来,一看便知!”

  林风眠起身跟着她走向阁楼深处,南宫秀也紧跟而来。

  夜狐瞥了一眼南宫秀,迟疑道:“少主,这位仙子可是我暗龙阁之人?”

  林风眠摇头道:“她不是,但是我的人,绝对可信!”

  南宫秀闻言不由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谁是你的人了?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林风眠的问题转移了。

  “对了,我听闻嘲风圣使正在被巡天塔追捕,你们可有她的消息?”

  夜狐忧心忡忡道:“我们也没有嘲风圣使的消息,狴犴正到处找她呢。”

  林风眠不由大失所望,看来还得从温兄那边下手啊。

  “狴犴也在这里?”

  “嗯,两天前狴犴就来到了,不过如今外出寻找嘲风了。”夜狐坦白道。

  “那睚眦可来了?”林风眠问道。

  夜狐摇头道:“没有,睚眦圣使一向神秘,鲜少露面。”

  谈话间,三人来到阁内的浴池之中,此处水汽蒸腾。

  林风眠两人正不明所以,就见夜狐向四周的几个出水口上打入法诀。

  很快,几个奇形怪状的兽首给林风眠两人秀了一手龙吸水,池中很快见底。

  水干以后,浴池底部打开了一个密道入口,曲径幽深,不知通往何处。

  “少主,请!”

  夜狐说完率先飞身而下,林风眠抱着墙头草,无所畏惧地跳了进去,南宫秀紧跟其后。

  不知道向下飞了多久,林风眠估摸自己等人都到了这湖心岛的湖底之下。

  眼前豁然开朗,却是一个个牢房一般的密室,整齐地排列着。

  里面关押着一只只昏睡的妖兽,又或者是已经人形的美貌妖族。

  林风眠只是看了一眼,顿时就明白了夜狐的意思。

  就在林风眠的目光扫过那些沉睡的妖族,心底隐隐明悟之时,那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香气,似乎也在此刻变得更为浓郁了几分,直入心脾,搅乱了他原本波澜不惊的心湖。夜狐,这身段妖娆眼波流转的狐媚女子,此刻正巧侧身立于林风眠身侧,她那玲珑有致的曲线被黑裙勾勒得淋漓尽致,开叉处露出的修长大腿,肌肤如同白玉般泛着莹润的光泽。方才一路下行,周遭环境封闭,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掺杂着妖族体香与某种催情香料的气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几乎将人完全包裹。

  她抬眸,媚眼如丝,湿润的唇瓣轻启,嗓音比刚才更显娇糯,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蛊惑:“少主,看来您已明白奴家此地生意之真谛了。这世间万物,终究抵不过一张倾国倾城之姿。”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在他脸上逡巡,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赞美与一丝深藏的挑逗。她是在夸赞他的容貌,却又在不经意间,将话题引向了自身,引向了肉体的吸引力。

  林风眠心中一动,这夜狐,倒是比他想象中更为大胆直接。他能感受到她言语间那股近乎挑逗的意味,以及周遭气氛的微妙变化。这地下深处的密室,远离尘嚣,只有他们三人,空气中弥漫的暧昧香气,以及眼前那一张张艳丽又毫无反抗之力的面容,都在无声地催化着某种原始的冲动。他轻笑一声,目光也随之落在夜狐那曲线玲珑的身上,尤其是在她胸前那两团因行礼而剧烈晃动,此刻依然在黑裙下鼓胀欲出的丰盈处停留了片刻。那里的弧度饱满,仿佛随时都要撑破布料的束缚,释放出惊人的弹性与柔软。

  夜狐捕捉到他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更深更媚的笑意。她并未感到丝毫羞涩,反而身姿微微前倾,胸前那两颗圆润的果实便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地在黑裙领口处晃动。她轻轻叹息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裙摆,指尖甚至带着点点酥麻的微颤,仿佛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她的声音更低,更沉,似在耳边低语,带着令人心颤的磁性:“少主天人之姿,洛雪仙子倾城绝世,能侍奉二位,夜狐之幸。”她的目光,却只定格在林风眠一人身上,那话语中的“二位”,分明是在刻意忽略南宫秀的存在,将她与林风眠并置,又在言辞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南宫秀在一旁面色微寒,她总觉得这狐狸精言语轻佻,目光淫邪,对林风眠抱着极不寻常的心思。虽然平日里对林风眠有些不耐,但看着这夜狐对他的勾引,她心中却陡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与排斥。她不着痕迹地向前一步,试图隔开夜狐与林风眠之间那过于暧昧的距离,却见夜狐的眼神,在触及她的那一瞬,倏然闪过一丝狡黠与挑战,仿佛在宣告着某种无声的胜利。

  林风眠当然察觉到了两女之间那暗流涌动的情绪,但他并未点破。他只是看着夜狐,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他知道这狐狸精在试探,也在引诱。既然如此,那便由她去。他抬手,指尖轻触夜狐垂落在肩头的一缕青丝,那发丝如墨,触手生温,带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他指尖轻柔地划过她的鬓角,又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最终停在了她湿润的唇畔边。那唇色娇艳欲滴,如同盛放的玫瑰,每一寸都散发着极致的诱惑。

  夜狐的身子,在林风眠指尖触及她唇瓣的一刹那,蓦地僵了一下。随即,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唇瓣蔓延至全身,让她不禁颤栗起来。她的呼吸变得粗重,鼻翼微张,似乎在贪婪地汲取他指尖的温度。她闭上眼,睫毛轻颤,如同受惊的蝶翼,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她的心跳如鼓,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胸腔,每一次都带着渴望,每一次都伴随着失控边缘的刺激。她知道,她赌对了。这位少主,并非什么正人君子,至少在这情欲之事上,他显然是个中高手。

  “夜狐,你很热情。”林风眠低沉的嗓音在密室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如同诱人的魔咒。他指尖在她饱满的唇珠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柔软与温热。然后,他缓缓弯下腰,低下头,鼻尖几乎擦过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温度和气息。他的目光深邃如海,倒映出她此刻眼中无法掩饰的渴求。

  夜狐的身体,此刻已然如同一张弓,绷紧到了极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一种令人眩晕的麝香。那是一种属于强大男性的气息,雄性十足,让她这狐妖的本能都在疯狂地叫嚣。她本能地踮起脚尖,微张的红唇主动向他凑近,仿佛是干涸的土地渴望雨露的滋润。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本能地想要环住他的颈项,将他拉得更近。

  然而,林风眠并未立刻亲吻她。他的目光,在她眼中的深情与渴望中流连,嘴角微勾,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他只是在她唇边轻语,声音如羽毛般轻抚过她的耳廓:“既是热情,便更该真诚些。”说着,他抬起另一只手,在夜狐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则强硬地撬开了她微张的樱唇,那柔软湿滑的舌尖,顿时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中。他的动作是如此的迅速且充满侵略性,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

  夜狐娇躯猛然一颤,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近乎呻吟的低呼。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中映出他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庞。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让她原本媚骨天成的伪装在这一刻几乎完全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颤栗与惊愕。她被他的气息完全笼罩,下颚被他灼热的指腹捏着,微微刺痛,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酥麻。她的舌尖被他的拇指轻易地顶弄着,被迫在口腔中滑动,那种被掌控的屈辱感,却又奇异地引发出更深的,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情欲火花。

  “嗯”夜狐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情不自禁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发软,重心不稳,若非林风眠的手依然钳制着她的下巴,她恐怕早已瘫软在地。她的双眼湿润,氤氲着一层水汽,带着被欺负的委屈,却也夹杂着极致的欢愉。她那平日里巧言令色的舌头,此刻乖顺地在他的拇指下摆动,被他灼热的指腹肆意玩弄,带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

  林风眠看着她眼中情欲与屈辱交织的复杂神色,笑意更深。他满意于她这份真实的反应。他低头,直接将唇印上她的舌尖,并非是寻常的温柔亲吻,而是带着极致的侵略性,仿佛要将她口中的所有甜美悉数掠夺。他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被他拇指抵住的娇嫩舌尖猛烈纠缠,一瞬间,两人呼吸交错,涎液也随着舌头的绞缠而发出“啧啧”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清晰。他品尝着她口中那股独特的妖族体香,混杂着清甜与微辣,还有一丝他方才擦过她唇瓣的指尖残留的香气。这是一种令人着迷的近乎上瘾的味道。

  夜狐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双手终于环上了他的腰,指尖死死地抠进他精瘦的腰侧,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支撑。她的头被他捏着,舌尖被他强硬地吮吸着舔弄着,每一次的深入都让她的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呻吟。她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狐媚伪装,都在此刻他的强势面前崩塌。她被迫张大着嘴,任由他肆意玩弄她的口腔,舔舐她的牙龈,甚至深入到喉咙深处,每一次的顶弄都引得她喉头阵阵发痒,几欲作呕,却又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中体会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她的口腔内壁被他的舌头和唇瓣反复摩挲吮吸,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都像是浸泡在蜜糖之中,酥麻得令她无法思考。

  南宫秀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俏脸铁青。她从未见过如此直白且粗暴的亲热。这狐狸精竟然如此轻易就被林风眠给拿下了,而且看她那欲罢不能的样子,分明是享受其中。她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抠进掌心,强忍着没有出声打断。她心中有种莫名的愤怒与烦躁,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看到夜狐在林风眠身下那扭曲又陶醉的表情,看到她因为快感而潮红的脸颊,心中竟生出了一丝异样的,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妒意。

  林风眠吮吸着她娇嫩的舌尖,又含吮着她的唇瓣,直到将她口中的津液全部吞噬干净。他才带着满足的笑意,缓缓离开她的唇。夜狐双眼迷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丰盈更是剧烈地起伏,仿佛随时都要跳将出来。她那原本乌黑的发丝,此刻也因汗水而贴在了额角,显出一种凌乱的,却更显原始的美感。她的眼角泛着泪花,红润的唇瓣被他亲吻得微微肿胀,带着水泽,如同刚刚采摘下的饱满果实,诱人至极。

  林风眠的目光落在她那起伏剧烈的胸脯上,黑色的裙衫勾勒出她傲人的尺寸。他没有再犹豫,直接伸手,抚上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柔软。他指尖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下那滚烫的温度,以及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他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沿着她的腰线向下,那修长的五指在她的柳腰处轻轻一勾,便解开了黑裙的暗扣。伴随着轻微的“咔嚓”一声,那本就开叉极高的裙摆,彻底失去了束缚,瞬间从她的身体两侧滑落,散落在她的脚踝处。

  夜狐一声惊呼,却没有丝毫反抗。她早已被林风眠的吻和气息所支配,此刻双眼迷离,看着他赤裸的侵犯。黑裙滑落,她那玲珑有致的身躯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她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内裤,颜色与肌肤相近,几乎融为一体,将她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和大腿根部的神秘三角洲,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而上半身,除了被她用手臂稍微遮挡的胸脯,便再无他物。她那细软的腰肢,修长而匀称的美腿,以及小腹上那微微起伏的柔软,都在这昏暗的密室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林风眠的视线,如同火焰般在她身上灼烧。她的肌肤在微弱的光线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细腻而光滑,触感定是令人沉醉。他喉结滚动,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随即双手毫不犹豫地探向她傲人的双峰。他那修长有力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绸内衣,轻轻地摩挲着那两颗凸起,饱满而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他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在掌心跳动,仿佛活物一般,让他全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夜狐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发出了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少主嗯少主”她的声音充满了情欲,带着媚骨天成的妖娆。她本能地将胸脯向前挺送,仿佛要将自己的丰盈完全献给他,又将头颅后仰,露出雪白的颈项和优美的下巴弧度,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极尽诱惑的姿态。她的双腿也开始无意识地交缠,摩擦着那仅剩的薄纱内裤,那双漂亮的眼眸此刻已然情欲弥漫,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影子。

  林风眠指尖轻柔地剥开那碍事的丝绸内衣,两颗丰硕饱满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的乳房便在黑暗中跃然眼前。那乳尖娇嫩欲滴,顶端的小小硬粒,带着微不可查的粉红,在微弱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他喉结滚动,发出了一声带着原始欲望的低吼,随即低下头,张口含住她右侧那颗娇嫩的乳尖。他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感受着那柔软与硬挺的奇妙结合,然后逐渐加大吸吮的力度。

  “啊”夜狐猛地弓起身子,一声绵长的娇吟从她口中溢出。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乳尖直冲心口,又扩散至全身。她双手死死地抓住林风眠的衣衫,指尖甚至因此而微微泛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灵活地翻搅舔舐吸吮,那股湿热的,带着巨大力量的吸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她的胸脯也随之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潮红,被情欲彻底点燃。林风眠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指尖摩挲着她另一颗饱满的乳房,轻轻地捏揉着那颗同样娇嫩的乳尖,引得她阵阵战栗,呻吟连连。

  他舔舐着啃噬着她的乳房,时而轻柔如羽,时而粗暴如兽。他将她的乳尖含入最深处,用舌头反复勾弄,那湿热的舌苔与硬挺的乳粒摩擦,带来一种近乎灼烧的刺激。夜狐的身体彻底扭曲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又分开,臀部不断地向他身下磨蹭,寻找着某种慰藉。她的嗓音已然沙哑,每一次的呻吟都带着浓浓的湿意与绝望,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融化在他的口中。

  “少主嗯轻点啊”夜狐的呼唤带着央求,却又更像是催促。她的腰肢在林风眠身下无意识地扭动,仿佛一条被剥离了水的鱼,在等待着最后的救赎。林风眠却只是轻笑一声,将她娇嫩的乳尖含入更深,舌头卷绕着那硬挺的小粒,同时用牙齿轻轻地研磨着,带着一丝丝的惩罚与戏弄。那细微的刺痛感,伴随着极致的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地分泌出更多粘腻的爱液,大腿内侧已经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源源不绝的湿意。

  他啃噬着她的乳尖,从饱满的乳房,一直向下,沿途舔舐着她柔软的小腹,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在舌尖下泛起阵阵酥麻。夜狐的身体也随着他的舌尖向下而弓起,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他衬衫的肩部,指尖已经掐入他的皮肉,却也浑然不觉。她只知道,那种被他舔舐的快感是如此的强烈,强烈到让她几近眩晕。

  林风眠的舌尖一路向下,在她的脐眼处打着圈,引得她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然后,他将她的双腿分开,毫不犹豫地将脸埋入她最后的遮蔽——那薄薄的丝质内裤之下。他隔着布料,闻到了那股更为浓郁的属于女性私密之处的幽香,带着淡淡的腥甜,以及她自身特有的妖狐体香,两者交织,形成一种令人上瘾的,致命的诱惑。

  夜狐的娇躯猛地一颤,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集中到了身下,那里又痒又涨,一股汹涌的潮热瞬间冲上脑门。她猛地收紧了双腿,却被林风眠的膝盖轻而易举地顶开。她能感受到他的鼻尖,他的唇,甚至他呼出的灼热气息,都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接亲吻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林风眠隔着内裤,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那内裤包裹下的阴核,那小小的一点,却是女性快感的源泉。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软与湿润,以及那隐隐跳动着的敏感。夜狐的身体立刻变得僵直,然后又迅速软化,发出了一声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少主不行啊”她的声音几乎破碎,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发出更羞人的叫声。

  但他并未停止。他的唇贴着内裤,轻轻地吮吸着那娇嫩的阴唇,然后舌尖轻柔地,却又极具技巧地,划过那内裤上沾染着湿意的最中心处。夜狐猛地高高弓起了身体,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膝盖几乎要碰到她的胸口。那薄薄的内裤早已被爱液完全浸湿,紧紧地贴服在她湿润的娇嫩上,勾勒出私密部位所有诱人的形状。林风眠看着她那因为快感而几乎扭曲的媚脸,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抬起头,却并没有起身。他只是用湿润的舌尖,将那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的内裤,一点一点地,从她的身下剥离开来。那内裤被他的舌尖带着,从她大腿内侧向上,再向外,每经过一寸肌肤,都带起一阵撕扯般的酥麻。当那碍事的布料完全脱离她的身体,露出她最私密最娇嫩的蜜穴时,夜狐整个人都彻底地僵住了。

  那是一片被情欲濡湿的秘境,娇嫩的阴唇因充血而微微泛红,饱满而又带着诱人的光泽,爱液如清泉般不断从花缝中渗出,将那粉嫩的花瓣滋润得晶莹剔透,仿佛沾染着晨露的玫瑰。林风眠的目光落在她那中央微微凸起的阴蒂上,那小小的肉珠,此刻正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跳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那两片丰腴的,泛着粉嫩光泽的大阴唇向外微微翻卷,而其内的小阴唇则更是娇艳欲滴,如同两片合拢的花瓣,将深处那更为神秘的蜜穴严密地保护着。

  他低下头,鼻尖凑近,深吸一口气,那股属于女性蜜穴的独特幽香,混杂着她爱液的腥甜,以及淡淡的狐族体味,瞬间充满他的鼻腔,让他全身的细胞都跟着叫嚣起来。他伸出舌尖,先是轻柔地舔舐了一下她那最为娇嫩的阴蒂,感受到那极度的敏感。夜狐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凄厉的娇喘从她喉咙中爆发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住地开合。

  林风眠的舌头并未停歇,他灵活地在她的阴蒂上打着圈,时而轻柔地描绘,时而用力地吮吸。他能感受到她身下那潺潺涌出的爱液,湿润而粘腻,在舌尖下发出细微的水声。夜狐的媚眼彻底迷离,眼角挂着泪花,头颅不住地摇晃,双手死死地抠住床单。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湿,仿佛要彻底融化在他的舌尖之下。她的阴蒂被他舌头反复摩挲吮吸碾压,那股极致的酥麻感,让她浑身酥软,欲仙欲死。

  “嗯啊少主不要啊求您”夜狐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带着哭腔,那是一种既痛苦又欢愉的挣扎。她的腰肢猛地弓起,蜜穴情不自禁地收缩着,将更多的爱液挤压出来。林风眠感受着她身下那紧致的收缩,笑意更深。他伸出舌尖,沿着她的阴唇缝隙,一路向下,直到那娇嫩的花缝深处。他用舌尖轻轻地拨开她柔软的阴唇,看到了那隐藏在深处的,粉嫩而湿润的蜜穴入口。

  那入口紧致而深邃,此刻正微微开合,涌出大量的透明爱液。林风眠用舌尖在那入口处轻轻舔舐,感受到那光滑与温热。然后,他猛地将舌头插入其中,深入她的蜜穴。夜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双手死死地抓住他衬衫的衣领,指尖甚至因此而破皮流血,却也浑然不觉。她的蜜穴被他湿热的舌头完全填满,那种被深入的满足感,让她浑身酥软,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用舌头在她的蜜穴中搅动,灵活地翻搅着她柔软的内壁,又不断地向上舔舐着她阴道深处的某一点。夜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声声尖叫和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溢出,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嘶哑的咕哝声。她的下体猛地一阵抽搐,一股更为汹涌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瞬间湿透了床单,也打湿了林风眠的下巴。

  那爱液带着她体内的燥热,腥甜而温热,林风眠毫不犹豫地将它们一饮而尽。他一边吞噬着她涌出的爱液,一边用舌头在她蜜穴中反复舔舐顶弄,直至她再一次猛地高高弓起身体,身体颤栗不止,大腿内侧痉挛抽搐,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啊少主我我要死了”夜狐娇喘着,身体彻底脱力,瘫软在床单上,却又在下一刻被林风眠的手臂牢牢抱住。她双眼迷离,眼神涣散,整个人都像是一摊融化的水,无力地任由他摆弄。然而,林风眠并未就此停止。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要彻底征服她,让她臣服于他极致的欲望之下。

  他抬起头,那张沾染着她爱液的脸上,却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他轻舔了一下唇角,将残余的晶莹液体悉数纳入。然后,他将她横抱而起,让她面朝上,将她那柔软的身躯放在一张铺着华美丝绸的矮榻上。矮榻冰凉的触感,让夜狐微微一个激灵,涣散的眼神才稍稍恢复了一丝清明。

  林风眠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他自己迅速褪去了身上碍事的衣袍,精壮的,线条流畅的身体便展露无遗。那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膛,以及小腹上那块块分明的肌肉,无一不昭示着他体内所蕴藏的强大力量与雄性魅力。他的下身,那根修长粗壮的肉棒,此刻早已勃发挺立,青筋虬结,前端的龟头饱满而红润,带着晶莹的水珠,散发出一种充满原始力量的威胁感。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一个能够将其完全吞噬的深穴。

  南宫秀看着林风眠那精壮的躯体,呼吸不禁一滞。她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男性身躯,那股爆发的力量感,以及那雄性十足的气息,让她心中莫名一颤。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他下身那勃发的肉棒上,即便隔着不小的距离,她也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令人心悸的存在感。她咬紧了下唇,俏脸微红,但更多的却是震惊与一种无法言喻的慌乱。她开始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是不是一个错误。

  夜狐被林风眠的精壮躯体彻底震慑,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下身那高高耸立的肉棒,那巨大的尺寸,那跳动的青筋,以及前端渗出的透明体液,无一不让她心生颤栗。她知道,这便是她接下来将要承受的极致快乐与痛苦。她伸出手,似乎是想去触摸,却又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颤抖着将他抱入怀中。

  林风眠顺势将夜狐压在榻上,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她柔软的躯体上。他低下头,唇瓣再次印上她那微微肿胀的红唇,进行着更深,更具侵略性的缠绵亲吻。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那股甜腻的香气,让他的欲火烧得更旺。他的手也没闲着,沿着她滑腻的肌肤向下,最终抚上了她那潮湿的蜜穴。

  他指尖轻柔地抚过她那因高潮而变得更为娇嫩更为敏感的阴唇,那里湿漉漉一片,爱液不断地涌出。他轻轻拨开她饱满的阴唇,将滚烫的指尖伸入那温热湿润的蜜穴之中。

  “啊”夜狐娇吟一声,下体猛地收缩,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手指。她能感受到他手指的灼热,以及那充满力量的进入。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新的酥麻感从蜜穴深处涌起,冲击着她每一根神经。

  林风眠的指尖在她蜜穴中搅动,灵活地翻搅着她柔软的内壁,又不断地向上顶弄着她阴道深处的某一点。他感受着她蜜穴的温热与湿润,以及那紧致而又富有弹性的包裹感,心中一片满足。夜狐的身体也随着他的搅动而剧烈地颤抖着,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从她喉咙中溢出,带着浓浓的湿意与媚意。她的蜜穴中,更多的爱液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淹没在情欲的河流中。

  他慢慢地增加着手指的数量,从一根到两根,再到三根。每增加一根,夜狐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呻吟声也更显痛苦与欢愉交织。她的蜜穴被他的三根手指完全填满,撑开到极致,那紧致的束缚感,以及被撑开的胀痛感,让她全身的感官都达到了巅峰。

  “呜少主太太多了”夜狐带着哭腔的哀求,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不住地在林风眠腰间缠绕。她的私密处已经完全被爱液浸湿,那股温热的液体,甚至流淌到了她的臀缝深处,带来一阵阵冰凉的刺激。

  林风眠却并未因此停下,他看着她那被快感折磨得近乎破碎的媚脸,心中欲望愈发强烈。他将手指抽出,带着一声“啵”的湿润声,那被爱液浸润的手指,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他没有给她丝毫反应的机会,猛地抬起她的双腿,将它们架在他的肩膀上。

  夜狐的蜜穴彻底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因过度扩张而微微泛红,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向外翻卷,中央的花缝中不断涌出大量的爱液,那小小的阴蒂也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不停地跳动着。林风眠那粗壮的肉棒,此刻正高高昂扬,前端饱满的龟头带着晶莹的水珠,如同即将入鞘的利剑,直指她那湿润的蜜穴。

  他轻舔了一下唇,眼中欲火熊熊燃烧。他俯下身,将那粗壮的肉棒,抵在夜狐的蜜穴入口。夜狐的身体猛地绷紧,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却更多的是深沉的渴望。她能感受到那肉棒的灼热与硬挺,以及它前端那饱满的尺寸,那是一种对她蜜穴的极致挑逗与威胁。

  “少主请进入”夜狐颤抖着,用近乎哀求的嗓音低喃。她的双腿无意识地收紧,夹紧了他的腰身,仿佛在邀请,又仿佛在抗拒。

  林风眠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饱满的龟头,在她湿润的蜜穴入口处,反复地摩挲着,碾压着,带起阵阵灼热的酥麻。那硬挺的肉棒,将她那柔软的阴唇碾压得微微变形,却始终未能深入。夜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潮红,她能感受到那肉棒在她入口处不断地磨蹭,那股若即若离的刺激,比直接进入还要让人煎熬。

  “啊少主求您快进来”夜狐带着哭腔的哀求,双腿情不自禁地夹紧他,试图将他纳入自己的身体深处。她的下体已经完全被爱液浸湿,那股腥甜的气息,在这封闭的密室中弥漫,更加催化着两人的欲火。

  林风眠终于满足地哼了一声。他挺动腰肢,用那饱满的龟头,抵住夜狐蜜穴深处那娇嫩的肉膜,然后猛地向下一送!

  “嘶啊!”夜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美腿在他的肩膀上死死地绷直,脚尖都因为极致的快感与撕裂般的胀痛而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壮的肉棒,带着蛮横的力量,硬生生地撕裂开她蜜穴深处那层薄薄的障碍,然后长驱直入,狠狠地贯穿了她的身体,直抵最深处。那是一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却又带着极致的酥麻与欢愉,让她全身的神经都像是被撕扯着,在生与死之间来回挣扎。

  她的蜜穴被他粗壮的肉棒撑开到极致,温热的液体在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地流淌。那肉棒根部那粗壮的肉茎,将她柔软的阴唇撑开,露出里面娇嫩的内壁,以及那股汹涌的爱液。林风眠感受着她蜜穴的温热与湿润,以及那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心中一片满足。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便在她的身体深处,开始了第一次的,缓慢而又充满力量的抽送。

  “嗯啊少主深嗯深点”夜狐的身体因剧烈的快感而不住地颤抖,她主动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抽送,每一次的深入都让她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娇吟。她的蜜穴被他粗壮的肉棒反复地进出,内壁被他硕大的龟头反复摩擦顶弄,那股极致的酥麻感,让她浑身酥软,欲仙欲死。她的臀部因剧烈的撞击而在榻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那声音在密室中回荡,更添了几分淫靡。

  林风眠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惊人的力量。他能感受到她蜜穴内壁那细密的纹路,以及那一点点收紧的肉壁,紧紧地吸吮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完全吞噬。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的抽送都更加深入,更加猛烈,直抵她的最深处,顶弄着她体内的每一寸敏感。

  夜狐的身体彻底失控,她的媚眼紧闭,眼角挂着泪花,那娇艳的红唇不断地发出破碎的呻吟与喘息。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抠紧榻边的丝绸,指尖甚至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她的蜜穴中,更多的爱液涌出,将那两具交缠的身体,完全浸润在情欲的河流中。那“噗嗤噗嗤”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清晰,回荡着,催生着更深的欲望。

  林风眠的腰肢猛地向下压去,他的肉棒深入到她蜜穴的最深处,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顶弄着她体内的生殖腔入口,每一次的顶撞都引得夜狐全身剧烈地痉挛。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汗珠沿着她的鬓角滑落,浸湿了她的发丝。她的双腿在他肩膀上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的收紧都仿佛要将他的肉棒牢牢地吸住,让他无法自拔。

  “啊少主深要啊”夜狐的嗓音已然沙哑,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她能感受到那粗壮的肉棒在她蜜穴中抽送的力度与速度,那股炙热的快感几乎要将她完全撕裂,却又让她欲罢不能。

  林风眠的喘息变得粗重,他低头吻上她额头,唇瓣沿着她的脸颊向下,一路亲吻着她湿润的颈项。他的肉棒在她蜜穴中快速地抽送着,每一次的顶弄都更加深入,更加猛烈,带着一种将她完全占有的决心。他感受到她蜜穴的紧致与温润,那股极致的快感让他几近失控。

  “噗嗤噗嗤”肉体撞击的声音,混杂着爱液的涌动声,回荡在密室之中。夜狐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将他的肉棒紧紧地吸住。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急促的喘息声如同风箱般发出。

  林风眠感受到她蜜穴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即将再次高潮。他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的顶撞都更加深入,更加快速,直抵她的最深处,将她送上快感的巅峰。

  “啊啊啊少主要要”夜狐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然后猛地弓起,一道比之前更为汹涌的潮水,如同喷泉般从她的蜜穴中狂涌而出,瞬间湿透了整个榻面,甚至溅湿了林风眠的腹部。

  那是一种极致的快感与失控,夜狐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榻上,身体依然在不住地颤抖着,爱液从她湿润的蜜穴中不断地流淌。她的双眼迷离,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余韵的快感之中。

  林风眠的肉棒在她潮湿的蜜穴中,被她那股汹涌的潮水完全冲刷,那种温热的,粘腻的液体,刺激得他的肉棒更加膨胀。他感受到体内那股汹涌的欲望也即将爆发,他猛地发出一声低吼,挺动腰肢,在她的蜜穴中,连续地,猛烈地顶撞了数十下,每一次都深深地贯穿,直抵她的最深处。

  “嗯嗬”林风眠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块块分明地凸起,青筋在他手臂上暴突。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原始欲望的低吼,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喷射的泉水般,从他的肉棒前端狂涌而出,尽数射入夜狐的蜜穴深处。

  那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夜狐蜜穴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灼热的快感。她能感受到那股浓稠的液体,在她身体深处翻搅,填满她蜜穴的每一寸空隙。她再次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无力地颤抖着,被那股滚烫的精液所包裹,彻底地沉沦在极致的快感之中。

  林风眠的肉棒在夜狐潮湿而温热的蜜穴中颤动着,将最后一滴精液都喷射而出。他疲惫而又满足地伏在夜狐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夜狐的双腿依然缠绕在他的腰间,双臂则紧紧地抱着他的颈项,两个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体内那尚未平息的余韵。

  南宫秀全程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她的心跳如鼓,面颊滚烫。她感到一股强烈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燥热,在体内不断地翻腾。她看着夜狐那被情欲染红的身体,看着林风眠那沾染着汗水和爱液的精壮背影,一种莫名的,原始的妒忌与冲动在心中滋生。她甚至发现自己的腿间,也开始变得湿润,那是一种难以启齿的,却又真实存在的生理反应。

  林风眠缓缓抽出肉棒,带着一声粘腻的“噗嗤”声,将那被爱液与精液濡湿的肉棒完全抽出。夜狐的蜜穴内,残余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着,沿着她娇嫩的花缝向下流淌,滴落在榻面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液体。她双腿无力地垂下,蜜穴的入口因过度扩张而微微张开,露出深处那柔软的内壁。

  林风眠将夜狐抱起,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背靠在他的胸膛,下身则依然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他低下头,轻吻着她的鬓角,用手轻柔地拂过她被汗水浸湿的脸颊,那动作带着一丝满足与温柔。

  “少主夜狐夜狐知罪”夜狐颤抖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与臣服。她知道,她彻底地被他征服了。

  林风眠轻笑一声,手指在她的小腹上轻柔地摩挲着,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娇躯轻颤。他低下头,在她的耳畔轻语,声音低沉而又充满磁性:“你何罪之有?夜狐,你做得很好。我很满意。”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肯定与赞赏,让夜狐娇躯一震,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他将她抱得更紧,让她能感受到他体内那尚未完全平息的燥热,以及那肉棒再次微微昂扬的冲动。夜狐感受着他肉棒的顶弄,蜜穴中再次涌起一股酥麻。她明白,这一切,并未结束。她也渴望着,渴望着再次被他填满,再次达到那极致的快感。

  林风眠亲吻着她的发丝,目光却穿过她,落在南宫秀那有些不自然的背影上。他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玩味,一丝调侃,以及一丝意味深长。南宫秀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知道,他发现她了。他知道她看到了这一切。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与愤怒,却又无法出声指责。

  林风眠并没有继续招惹南宫秀,他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他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她心中的防线彻底瓦解。他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在夜狐身上,手则轻柔地抚上她的大腿内侧,感受着她腿间残余的爱液与精液的温热与粘腻。

  他俯下身,轻轻地吻上她的大腿内侧,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腿根处沾染的液体,那股腥甜的味道,让他欲望再次升腾。夜狐娇吟一声,下体猛地收缩,大腿情不自禁地夹紧他的头。

  林风眠用舌头在她大腿内侧反复舔舐,将她大腿上沾染的所有液体都舔舐干净。然后,他分开她柔软的阴唇,看到了那已经被他折腾得红肿不堪的蜜穴。那小小的阴蒂此刻红肿地凸起,那花缝中,残留着他的精液与她的爱液,混合成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尖,将那残留在她蜜穴入口的,所有混合液体都尽数舔舐干净。夜狐的身体再次颤抖,她能感受到他舌尖的湿热与灵巧,在那红肿的蜜穴入口处反复舔舐勾弄,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呜咽,双手死死地抠住林风眠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的皮肉,却也浑然不觉。她被他舔舐得再次情欲高涨,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

  林风眠将她清理干净,用舌头将她蜜穴内残余的精液和爱液都舔舐得一干二净。他知道,这样的动作,更能加深她在欲望上的臣服。他抬起头,在她潮湿的蜜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将她缓缓放下。

  夜狐的身体依然在颤抖着,她羞耻地看着自己下身那光裸的,被林风眠彻底玩弄过的蜜穴,以及那榻上残余的湿痕,心中却是无比的满足。她知道,她从此刻起,彻彻底底地成为了他的女人,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将永远臣服于他的欲望之下。

  她挣扎着,想要去拿掉落在地上的裙子,却被林风眠一把按住。林风眠笑着揉乱了她湿润的发丝,那眼神中带着极致的温柔与占有欲。他将榻边一件轻柔的丝绸毯子盖在她身上,遮住了她光裸的身体。

  “歇会儿,我们还有正事要办。”林风眠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一丝尚未平息的沙哑。他牵起她的手,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她掌心娇嫩的肌肤。夜狐羞怯地低垂着头,任由他拉着她的手,一同站起身。她的双腿依然有些发软,步履间带着一丝不稳,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酥麻与疲惫交织。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体内那尚未完全平息的浪潮,脸上残留的潮红却依然清晰可见。

  她将散落的黑裙拾起,手指微颤地重新扣上暗扣,那动作带着一丝不自觉的颤抖,仿佛在回味着方才那极致的缠绵。虽然衣衫遮蔽了身躯,但她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征服的快感,以及蜜穴内那充盈的饱胀感,却依然清晰地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她努力维持着平日里那狐媚妖娆的姿态,只是那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林风眠才能读懂的柔顺与依赖。她转过身,对林风眠露出了一个比之前更加妩媚,也更加带着一丝柔情蜜意的笑容。

  这里的妖兽的确不是以血脉高低定义质量。

  要么是血脉特殊的异兽,要么是长相讨喜的灵兽。

  但更多的是已经化形,容貌绝佳的各色人形妖族,其中以狐妖豹妖和虎妖为主。

  显然,这些妖族是卖给权贵的观赏妖族,而不是用来杀妖取丹的消耗品。

  林风眠顿时啼笑皆非,感叹道:“这果然是个看脸的世界啊!”

  洛雪不得不承认,长得好看,的确也是一种资本。

  “色胚,你要是被抓了,估计也不用死!”

  林风眠叹息道:“但可能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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