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659章 将计就计,将错就错

  月色下,弥天峰山脚。

  阎龙带着罗金峰直奔弥天峰山门而来,奎兴六人面面相觑,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阎龙师兄果然料事如神,这小子果然变成了他的样子。”一个弟子兴奋道。

  奎兴看着阎龙旁边的罗金峰,感觉自己智商受到了侮辱,忍不住骂骂咧咧。

  “妈的,还想带着天泽弟子混进去,好歹你也把他绑起来啊,就这样大摇大摆带着,当我们傻吗?”

  另一个弟子询问道:“奎兴师兄,现在怎么办?”

  奎兴冷哼一声道:“我们将计就计,等一下近距离偷袭他一波,他绝对想不到!”

  其他五人纷纷点头,咬牙切齿道:“弄死这臭小子!”

  奎兴六人自然瞒不过阎龙,毕竟他们本就是他安排在这里看守山门的。

  见几人半天不出来,阎龙喝道:“你们几个躲着干什么?没死的话给我滚出来!”

  奎兴没想到这个冒牌货还有两把刷子,居然还能看破自己几人藏身之处。

  他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这小子肯定是看了自己等人跟月影皇朝几个女人的战斗。

  这点雕虫小技,根本难不倒自己!

  大聪明奎兴带着其他五人走了出来,笑道:“阎龙师兄,你回来了?”

  阎龙看着毫发无损的五人,此刻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是自己的安排,但一想到自己跟阎虎在外面九死一生,这几个废物安逸地在休息,他心中的无名火就蹭蹭蹭往上涨。

  他压下怒火问道:“奎兴,这两天可有人上去了?”

  奎兴一边悄然跟其他五人散开阵型,一边摇头道:“回师兄,月影皇朝的几个女人闯了上去,不过被我们宰了一个。”

  阎龙有些疑惑,沉声道:“那君无邪等人没来?”

  奎兴心中冷笑一声,还贼喊捉贼了啊,你玩得倒是挺溜啊!

  “并未见到!”

  阎龙回头看着罗金峰,眼神冰冷道:“你小子骗我?”

  罗金峰吓得面如白纸,惶恐道:“没有,我亲眼看他们过来的!”

  “他们跟这几位交谈了一会,就往上走去了,他们绝对在上面。”

  他那天不敢太靠近林风眠等人,因此没发现林风眠变化了样子,只是远远看到林风眠带着陈清焰两人上去了。

  阎龙闻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冷冷看着奎兴等人。

  这些贪生怕死的废物,居然就这样放那小子进去了?

  如今秘境被血蚀雾吞噬,剩下的地方不大,他几乎都找遍了,也的确只剩下此处了。

  “你们几个,居然敢骗我,你们可有什么想解释的?”

  奎兴等人已经落位完毕,见这冒牌货装得还挺像的,不由冷笑一声。

  “解释?你下去跟阎王要解释吧!”

  六人同时出手攻向阎龙,六个金丹同时出手是何等威力,连月影岚等人都得吃个大亏。

  阎龙压根没想到几人敢对他出手,被打了个猝不及防,连护身血气都没来得及开。

  他挨了六人全力一击,身上血液直喷,根本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他们会对自己出手?

  想到罗金峰说的几人跟林风眠交谈,还放了那小子上去,他瞬间明白了。

  这六个家伙叛变了!

  他们平常就看自己兄弟等人不顺眼,想趁小虎不在,联手除了自己!

  虎啊,你不在,他们都敢欺负我头上来了!

  阎龙悲愤交加,双目眼睛赤红,忍不住咆哮一声,周身血龙升腾。

  “你们找死!”

  他盛怒之下全力出手,两条手臂化作血龙,一手一个将其中两人贯穿。

  阎龙对六人的弱点了如指掌,瞬间击毙了两个最弱的弟子破去阵法,而后向着其中一人杀去。

  那弟子狼狈招架,险象环生,奎兴等人惊呆了,都忘记了救援!

  这是阎龙师兄的血狱龙虎诀啊!

  这贼子怎么也会?

  感受到阎龙那实打实的元婴气息,奎兴终于反应了过来。

  不好,自己等人上当了!

  “师兄,误会,手下留情!”

  阎龙已经杀红了眼,瞬间将那弟子活活撕碎,回身看着奎兴等人残忍一笑。

  “误会?现在跟我说误会,死!”

  自己好不容易休养好的伤,如今一下子被打残,他就气得想杀人。

  他手臂一张,体外一条庞大的血龙飞出,一口将其中一人吞掉。

  阎龙连吞四颗妖丹和血肉,整个狰狞如同恶鬼,双目赤红看向仅剩的奎兴两人。

  “你们自我了断,还是我帮你们?”

  奎兴两人吓得面色煞白,奎兴哆哆嗦嗦道:“阎龙师兄,那小子变成你的样子,他还会你的功法。”

  “我们是被那小子骗了,师兄,你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闻言阎龙如同被冷水浇下,瞬间冷静了下来,陷入了沉默。

  林风眠那诡异的变化之术他是知道的,自己都着了道,更何况他们。

  片刻后,阎龙眼中闪过一缕杀意。

  自己误杀了四个,剩下的也怀恨在心,不如将错就错!

  只要吞噬了他们的内丹,自己就能恢复伤势。

  奎兴两人也不傻,他们吞服了妖兽内丹,对杀气最为敏感。

  两人对视一眼,怒吼道:“跟他拼了!”

  然而,以奎兴两人的实力,在元婴境的阎龙面前,也只能做困兽之斗。

  阎龙率先击杀其中一人,而后凭借强大的力量,硬生生锤爆了奎兴的乌龟壳,掏出了他的内丹。

  奎兴口中鲜血直流,小腹上一个硕大的洞口,压根就活不成了。

  他怨毒地诅咒道:“阎龙,我们在下面等你!”

  阎龙哼了一声,手中一震,将他震得四分五裂,将那带血的妖丹吞了下去。

  “等我?你等不到了!”

  他看向罗金峰,罗金峰已经被吓尿了,哆哆嗦嗦瘫坐在地上。

  “主人,我愿意当你的狗,别杀我,我有办法找到他们。”

  阎龙冷哼一声,还是收敛了杀意,大步向着那山门走去。

  反正一条狗,必要时候还能宰了吞服金丹,就带着吧。

  罗金峰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想法了。

  半个时辰后,阎龙带着罗金峰站在了半山阙的山门前,一脸疑惑。

  这一路上他们不仅没发现林风眠等人,连月影皇朝的人都没看到。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进入了山门之内,但眼前的山门阵法流转,里面一片迷雾,根本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景象。

  阎龙尝试强行闯入其中,却根本进不去。

  毕竟此刻月半中天,所有拥有令牌的尸妖都回到了半天阙,没有令牌的他们压根进不去。

  “该死,为什么他们能进去,我不能进去?”

  “混蛋,看不起黑人啊?”

  阎龙研究半天都进不去,无能狂怒地疯狂砸着山门,却压根撼动不了,反而一阵气血翻涌。

  最后他也只能憋屈地坐下调息,等待机会。

  — — —

  同一时间,弥天峰深处,阵法屏障之内一处隐蔽石室。

  林风眠坐在蒲团上,内视调息着方才激战的元气损耗,旁边三名绝色女子姿态慵懒地斜倚在地,皆是衣衫不整,娇靥带霞。陈清焰一头青丝略显凌乱,平日清冷自持的神情被情欲濡染上妩媚软态,她身上的素雅青裙褪至腰间,露出大片莹白腻肤与弧度完美的胸乳,两粒嫩红的豆蔻娇挺着,显然被肆意揉弄过。另一侧,两名来自月影皇朝的女子,月璃和月音,一个明艳热情似火,一个清婉温顺如水,此刻皆是杏眼迷离,香腮泛赤。月璃的露肩紫色劲装已经彻底滑落在地,仅剩下一条堪堪遮蔽耻毛的低腰长裤,两团丰腴挺拔的玉乳大半暴露在外,沟壑幽深,顶端是两颗紫色的乳头,此刻正颤巍巍地跳动着。月音则更为彻底,身上的轻纱长袍彻底被褪下,洁白如脂的身子横陈,玲珑曲线毕现无遗,她的双腿微微张开,腿根处湿痕犹在,幽谷隐秘处可见微微开阖的粉色肉缝,其上的黑发黏连着湿气,仿佛还在昭示着方才经历的激烈。石室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体液腥甜气息,以及难以言喻的情欲蒸腾,是爱液精液汗液和女子们独有的幽香混合而成,厚重得近乎凝固。

  林风眠感受着体内充盈的气息,眸光流转,落在三女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这半山阙深处自有隔绝阵法,是极好的藏身之所。方才应付阎龙那几个杂碎耗费了些力气,但那等设计陷阱,让阎龙自己内耗折损,却是不亏。而眼前,他在这处无人打扰的隐秘空间内,自然要与这些美人共度春宵,采补调息,一举两得。他的目光如同有形之手,温柔又带着掠夺性地在陈清焰饱满胸乳,月璃丰盈的胴体,以及月音湿漉漉的嫩穴上反复巡梭,惹得三女身体各自一颤。

  陈清焰平日清冷的神色早已碎裂,此刻羞意与情欲交织,如墨般的眸子染上水雾,哑声道:“风眠你感觉如何了?”她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喑哑与濡湿,说不出的诱人。

  林风眠走到她身边,低头轻抚着她微肿的粉色乳头,指腹轻柔地捻动揉捏。触感细腻滑腻,温度滚烫,那挺立的豆蔻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颤动,似是舒服,又似带着尚未平息的颤栗。他感受到她因这简单触摸而瞬间急促的呼吸,以及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的收紧。

  “感觉很好,比任何丹药都来得快。”他的语气带着满足的轻柔,如同情人间的低语。采补,尤其是与这般品质卓越的美人,灵力反馈的速率远超枯坐吐纳。不仅仅是修为的精进,更是感官上的无上享受,双重愉悦让他的状态达到巅峰。他将脸埋进她柔嫩的胸脯,深吸一口她身上独特的馨香与乳香混合的气味,湿热的唇舌毫不迟疑地衔住一颗乳尖,先是轻轻含住,舌尖细细舔舐顶端的褶皱,感受其温热与微微的咸湿,接着便开始加大力道,用力地吮吸起来。

  “嗯风眠”陈清焰身体立刻弓了起来,双手情不自禁地抓住他的头发,指尖嵌入青丝间,像是想把他压得更深。她的乳肉被用力吸进他口中,那被舌尖顶弄牙齿偶尔轻咬碾磨的刺激直接传递到下身,方才刚刚宣泄过的情欲像是决堤般再度涌了上来。嫩红的乳头在她自己看来不大,可一旦被男人如此凶狠地含吸住,被他的舌头搅弄揉搓着,被他的口腔壁吸吮包裹着,竟能激起她全身阵阵酥麻,一股暖流瞬间流向下体湿热处,那里像是得了召唤,隐秘的嫩穴口迅速分泌出新的爱液,将毛发濡湿,微微鼓胀起来,嫩穴深处也传来一股吸力,渴望着坚硬肉棒的填充。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发丝散落在地上,白皙修长的脖颈绷出漂亮的曲线,露出纤细的喉结,那张总是清冷自持的脸此刻彻底扭曲,只能发出被情欲啃噬的呻吟。

  月璃和月音看着他们亲昵的举动,彼此对视一眼,眼中也泛起热意。虽然之前已经被这位主人狠狠蹂躏了一番,甚至还有和陈清焰一同被摆弄的羞耻经历,可他的强大,他的技巧,以及那无节制的索取,总能在最短时间内再次激起她们身体深处的渴求。那种被他支配的快感,让他巨大的肉棒进入身体时的充盈感,以及达到高潮时那种天崩地裂的失控,都让她们难以抗拒。床下她们或许有各自的身份骄傲甚至是冷漠,但在这位主人面前,她们就只能是承欢的玩物,被情欲彻底剥夺所有意志的肉奴。这种强烈的对比和身份的颠覆,反而带来一种病态的刺激和满足。

  “主人还有奴家”月璃按捺不住,娇媚地轻呼一声,丰满的身躯向前爬了两步,雪白滚圆的臀肉随着爬行动作颤动摇曳,像是在无声邀请。她低伏下身,将滚烫娇嫩的唇凑到林风眠脸颊,如蛇信般伸出舌尖轻柔舔了一下他的皮肤,嗓音喑哑充满引诱:“奴家也想为主人分忧”

  林风眠从陈清焰的乳房上抬头,上面湿漉漉一片,乳头更加挺立,像是在邀功。他随意地轻啄了一口陈清焰饱满圆润的乳丘,仿佛奖励。这才转向月璃,看到她伏在地上的性感姿态和几乎全裸的身躯,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月璃媚骨天成,身体敏感至极,又熟知各种侍奉技巧,是极好的双修鼎炉。

  “是吗?月璃美人这么懂事。”他低沉一笑,拉过月璃的手,感受到她指尖微微的颤抖。这颤抖并非恐惧,而是源自身体对情欲的渴望。他将她的手牵引到自己腰腹下方,贴着她细腻光滑的手背向上滑动,隔着衣物感受她纤细柔韧的腰肢,最终,引导她的手探入了自己的长袍下摆。

  月璃娇躯一颤,白皙的指尖刚一接触到布料下温暖灼热的皮肤,便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从指腹传遍全身。那是主人的身体啊,强壮有力,充满了让她迷醉的力量感。她微微深呼吸,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按照主人的指引,小手沿着他紧实的腹部肌肉一路向上,来到了他的胸膛。指尖摩挲过坚硬的胸肌,感受到下方强劲有力的心跳,以及因为情欲而微微紧绷的肌肤纹理。接着,她指尖滑向下,探入更深的领口,触碰到的是他精瘦却充满了爆发力的肩颈线条。她的动作娴熟,带着一股刻意的讨好与撩拨,舌尖也忍不住从他的脖颈一路向下舔舐,在他胸口打着湿热的转,激得他身上的皮肤都泛起一层薄红。

  林风眠眯着眼睛享受着她的服侍,指腹按在陈清焰的腰窝上,轻轻地揉捏着那处凹陷下去的软肉,让她弓着的腰肢越发弯曲,曲线惊人。另一边,月音看着月璃的表现,原本羞怯的眼神变得越发迷蒙。她是温婉的性格,却不是不知风情的傻白甜。能在月影皇朝中有一席之地,便意味着她在侍奉主上之道上也浸淫颇深。此刻看到两位姐妹如此,她本就濡湿的下体感觉越发瘙痒难耐。她咬了咬唇,主动向上爬了几步,来到了林风眠另一侧。

  她纤纤玉指轻柔地扶着林风眠搁在腿上的胳膊,像是害怕惊扰到他一般。低垂着头,她柔软如水的三千青丝顺着肩膀滑落,挡住了她面颊大部分,只露出带着潮红的耳垂和弧度精致的下巴。她的手指缓缓在他精壮结实的手臂上移动,感受他肌肉的贲张和力量。那种带着膜拜与依赖的触摸,无声地诉说着她对他的臣服与渴求。她学着月璃的样子,凑上前去,吻上了他的手腕,舌尖轻柔地在他的脉搏跳动处描摹。

  林风眠哈哈一笑,心情甚是愉悦。三美环绕,任凭他随意调弄,这种滋味堪称世间极致。他收回抚摸陈清焰的手,转而覆上了月音白皙柔嫩的背脊。她的背部曲线流畅,肌肤光滑得不可思议,带着一股温玉般的触感。他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她脊骨两侧凹陷的软肉,慢慢向下,来到她圆润诱人的臀瓣。那里的皮肤富有弹性,一握上去便能感受到下方富有肉感的丰盈。

  “既然你们都这么急切,那就一起好了。”他嗓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仿佛情欲已经在喉头滚动。这话如同炸雷,让三女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但也瞬间将她们身体内的火彻底点燃。一同侍奉并非首次,但在如此近距离,如此露骨的姿态下,还是让她们感到巨大的刺激。

  月璃妩媚一笑,眼中全是跃跃欲试的光芒。她深知这位主人的爱好,就是喜欢看她们在他面前展露出最放荡的一面。越淫荡,他就越满意。

  月音咬了咬唇,娇怯地点了点头,白皙的指尖忍不住搅动着衣角,但下体的湿热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她偷偷看了一眼陈清焰,却见平日里高傲清冷的陈清焰此刻同样眼神迷蒙,面色潮红,带着一丝忐忑又难以抑制的期盼。这位高岭之花一旦染上情欲,那种禁忌感和征服欲带来的快感远超寻常女子。

  林风眠起身,修长的手指捏住陈清焰的腰带,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她剩余的衣物褪下。素雅的青裙被剥落,露出她完整的玲珑躯体。她的身体带着一丝文雅书卷气,却又因为常年修炼而线条紧致流畅,是一种独特的美感。莹白如雪的肌肤在石室微弱的光线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部隐秘处那层薄薄的黑发,像是一幅水墨画中最幽深的落笔。他细细端详着她,感受着她身体因为他的目光而微微泛起的战栗。

  “真美啊清焰,你美得像误入凡尘的谪仙,冰肌玉骨,任我采撷。”他低沉地赞叹,那话语虽美,却带着最原始的占有欲。他伸手捧住陈清焰因为害羞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面颊,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眸中倒映出他邪魅的面容,以及其中燃烧的欲望烈焰。

  陈清焰心脏狂跳,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最私密的角落奔涌。她听着他的赞美,身体却感受着他粗粝指腹在她细腻脸颊上的摩挲,两种极致的感受混杂在一起,带来难以形容的冲击。羞耻与渴望撕扯着她,让她连说话都无法流畅,只能低声发出破碎的轻哼。

  林风眠缓缓弯下腰,炙热的气息喷洒在陈清焰高耸的乳房之上。他的唇舌没有像刚才那般粗暴地吸吮,而是化为最温柔的撩拨。舌尖从她光滑紧致的小腹皮肤一路向上舔舐,掠过肚脐眼微微凹陷的漩涡,然后沿着她曼妙的腰线盘旋,在她身体最细的地方流连。每舔过一寸肌肤,他便能感受到她身体更深一度的颤抖,她的毛孔随着他舌尖的温度而扩张,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呵,身体倒是比嘴诚实多了。”他哑声轻笑,牙齿在她紧致的肋侧轻轻啮咬,又惹得她闷哼一声,身体越发向后弓。他舔吻的轨迹最终来到她挺立的胸乳,他舌头绕着一颗颗乳头画圈,感受它们在口腔中微微鼓起,变硬。湿漉漉的唾液濡湿了嫩红的豆蔻和周围粉色的乳晕,使其颜色更深,触感更加滑腻。

  月璃和月音在一旁看得身体都快要融化了,下身传来一阵又一阵空虚的瘙痒感。尤其是月音,她性格偏向温婉,但越是压抑,内心的渴望就越发强烈。她偷偷地将视线聚焦在林风眠正在亲吻着的陈清焰的身体,尤其是他的舌头在陈清焰身体上滑动留下的水痕,那份亲密的极致,让她感觉像是被一道电流穿透。她的手指颤抖着探入腿根私处,只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指尖下的湿热。

  月璃见状,直接一个翻身爬坐了起来。她赤裸着丰满的上身,双手大大方方地扶着两团高耸的乳肉,故意让它们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移动而剧烈晃动。紫色乳头在灯光下呈现一种饱满的色泽,像是在等待品尝。她目光火热地看向林风眠,带着极致的放荡与引诱。

  “主人,您刚才允诺要我与清焰一同侍奉您现在正是时候,何必浪费这良辰美景?”她的声音像勾魂摄魄的咒语,直接点燃了林风眠心底深处的狂野欲火。采阴补阳,双修大道,便是与不同体质不同韵味的美人一同享受鱼水之欢,从中汲取纯净的阴元滋养己身。三人同行,无论是单独调弄,或是互相配合,又或者共同承受他一个人的索取,都能最大程度地激发三人体内阴元精华,反馈到他身上,裨益他的修为。而同时被两甚至三位美人环绕触摸乃至拥抱,这种视觉触觉精神上的冲击与满足,更是独一份的快感,远超仅与一人缠绵。

  林风眠闻言直起身,抬手摸了摸下巴,眼神危险而炙热。他的视线扫过陈清焰迷离的眸,月璃热情似火的身段,以及月音娇怯诱人的姿态。空气仿佛凝固了,只能听见他们三女越来越急促紊乱的呼吸,以及体内血液奔腾的声音。那种期待,忐忑,羞耻,兴奋,渴望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交织爆发,达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极致。

  “不错是该好好‘享受’这良辰美景了。”他舔了舔嘴唇,带着狩猎者般的目光,径直看向伏在地上的月璃。他喜欢她这幅热情大胆的模样,不加掩饰地展现着对他的渴求和服从。他大步走到月璃面前,她仰着头,丰满挺拔的乳肉像是在等待他的审阅。

  林风眠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伸出脚尖,轻柔地挑起月璃光滑柔嫩的下巴,强迫她完全仰起头。她完全赤裸的上半身在下方微弱的光照下显得诱人至极,紫色的小巧乳头挺立着,像是熟透的浆果,任凭他用目光肆意地剥离所有的遮羞布。她的呼吸在她微微开启的唇间剧烈地进出,发出猫咪般诱人的喘息。

  他微微弯腰,低下头,并没有如她所期待般吻她的唇或是乳头,而是伸出舌尖,恶劣地在她白皙光洁的脖颈上描绘。舌尖触感冰凉柔软,与她火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了强烈的感官刺激。他一路向下舔舐,在她的锁骨窝里停留,用舌尖轻轻打圈,再顺着漂亮的肩颈曲线向下,绕过肩头,一路滑到了她丰满圆润的乳房上。舌尖停留在紫色的乳头根部,轻柔地打转,不含住也不吮吸,只是像逗弄小狗般,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主人不要奴家受不了”月璃的呻吟越发带着哭腔,身体像装了弹簧般绷紧又放松。她的双手情不自禁地向上伸去,抓住自己胸前的两团柔软,用力地揉搓着,仿佛只有疼痛才能缓解那由他舌尖带来的极致酥痒。那只是一小块皮肤的接触,却仿佛电流穿透了她的身体,直击她的情穴,让她身体最深处传来强烈的空虚和饥渴感。她的下身再度不受控制地收缩,流淌出新的股股滚热的蜜汁。

  月音和陈清焰看得目不转睛,眼神复杂。有对自己即将到来的预感,有对月璃那极致失态的震动,但更多的是被林风眠这种带着戏谑和掌控的逗弄方式勾起的病态情欲。她们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并没有立刻满足,而是在用最慢条斯理最折磨人的方式挑逗她们。这种不满足,反而让她们的欲望如同燎原之火,越烧越旺。她们发现自己居然对月璃身上那股弥漫开来的腥甜体液气味,以及她低泣般沙哑的呻吟声,都感到了某种强烈的吸引力。那份淫荡失控,似乎成了此刻这个场景中最诱人的元素。

  林风眠低低笑着,收回舌头,在月璃滚烫的乳头上留下晶亮的唾液痕迹。他改为用指尖轻柔地捏住那颗紫色乳头,一点一点,仿佛用慢动作般拉长,再一点点放回,每一次拉扯都能引发月璃更强的颤抖和呜咽。玩弄了一会儿,他才俯身,将她挺立的紫罗兰色乳头含进口中,舌尖和口腔壁包裹住,开始轻柔地吮吸。

  “嗯啊啊!”月璃高声呻吟,身体如同通了电般剧烈痉挛。主人终于开始认真对待她的乳房了!那种口腔的温暖舌头的柔软灵活以及牙齿若有似无的啃咬,混合成难以形容的快感。她的下身空虚得快要爆炸了,股间大量滚烫的爱液涌出,濡湿了大片地面。她伸出手,隔着布料抓住自己大腿内侧的嫩穴,用力地摩擦起来,指尖隔着衣物感受着内部粘稠滑腻的湿润,却无法直接触摸到那最饥渴的花心。那份抓不到的渴望,几乎让她要疯掉。

  林风眠含吸了一会,感到一颗乳头已经吸得红肿坚硬,便松开,转向另一颗。两边乳房在他嘴里轮流承受着吸吮和玩弄,每一次转换都能让月璃高潮般颤栗。他的手也没有闲着,抚摸着她腰肢大腿,在她湿热的大腿内侧皮肤上轻轻拍打。

  这时,月音忍不住了。她看到月璃那放浪诱人的样子,听到她抑制不住的叫床声,感到自己的嫩穴快要痒死。她也脱去了最后一丝遮蔽,像一条游鱼般光滑地滑到林风眠脚下,抬起头,双眸水汪汪地看着他,带着一种小动物般的无助和乞求。她小心翼翼地伸出白嫩的手指,颤抖着触碰了他衣袍下摆露出的脚背,指尖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描绘着他的脚踝骨骼的线条。

  “主人看看奴家吧”月音的声音比月璃更加细弱,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痒的卑微感。她微微分开双腿,让濡湿的幽谷暴露在他面前,白皙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的蜜汁顺着光滑的皮肤滴落在地,发出粘稠的滴答声。她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微微打颤,股间那颗突出的花蒂更是饥渴得快要蹦出来,只要想到他的舌头能在那上面轻柔舔舐,她的下身就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林风眠俯视着她,那副任人宰割娇怯却又主动送上门来的模样让他心中欲望更炽。他弯下腰,伸出一只手,粗粝的指腹在月音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过,带来一股强烈摩擦感。他的指尖探向那片黑色的毛发,毫不犹豫地拨开粘连在一起的私处黑发,将那微微开阖的嫩粉色肉缝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只看一眼,他的喉咙便滚动了一下。那是怎样的一片娇嫩之境?蜜穴边缘因为持续的情欲高涨而显得微微充血红肿,仿佛饱满欲滴的花瓣。嫩穴内部更是深不见底,光线仿佛都无法透入其中,只能看见在深处若隐若现的褶皱。一股浓郁腥甜,混杂着月音身体特有馨香的蜜汁气息,混着一丝尿骚味,争先恐后地钻入他的鼻腔。那蜜汁流淌的速度越来越快,打湿了他的指尖。

  他缓缓跪坐下去,身旁的月璃仍在他怀里低声喘息,两团柔软的乳房因为失去他的吸吮而微微晃动。林风眠用另一只手轻轻分开月音柔软的臀瓣,暴露出其上方的屁股眼,那是个比阴穴更加紧致深邃的地方,被周围弹软的臀肉包裹,呈现诱人的菊纹。肛口此刻微微放松开合,露出一丝潮湿的缝隙,同样在情欲的激发下显得微微充血。

  陈清焰坐在原地,身体因为方才林风眠对她胸乳的亲昵玩弄以及看到两位姐妹极致放荡的场面而全身颤栗不止。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咬住自己的手指,用力按压着发红发烫的面颊。身体却彻底失去了控制,那深藏的嫩穴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噬咬般,又痒又胀又麻,一种强大的吸力自那里产生,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吸出去一般。她的内裤早已被濡湿透,湿漉漉的贴在嫩穴口,那种衣物隔绝的瘙痒让她难受到极致。她身体颤抖着,微微晃动下身,却没有任何作用,只会让身体越发火烫难耐。她眼神迷离,模糊的视线越过跪坐在地的林风眠和几乎半躺在他腿边的月音月璃,似乎连灵魂都要飞出了身体。

  林风眠低头看向月音的双腿间,那颗在蜜穴上挺立的花蒂像是一个召唤他的开关。他低下头,舌尖灵巧地在那颗嫩红色的豆蔻上轻轻舔了一下,只是一个轻柔的触碰,便让月音发出一声尖利的吸气声,身体弓成了虾米,整个私处猛地收缩颤抖。她抓着林风眠的裤腿,身体痉挛不已。

  “嗯哈啊不,不要那里”月音发出带着哭腔和颤抖的恳求。那处是她身上最最敏感的地方,平日里不小心碰到一点都会让她羞耻到极点,何况是他的舌头如此近距离地贴上舔舐?那点嫩肉在舌尖轻柔描摹的刺激下,像是聚集了全身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舌尖的滑过都能带来灵魂出窍般的麻痒和快感。

  林风眠怎么会停?他越发觉得月音这种平时温婉羞怯此刻却因为被触碰到最敏感之处而表现出的强烈对比和失态,极大地刺激了他的欲望。他舌尖用力按在那颗已经变得又硬又热的花蒂上,用舌腹狠狠地碾磨了几下,又用牙齿在上面轻轻噬咬。这一下带来的刺激瞬间击垮了月音的心理防线,她浑身像是失去了骨头般瘫软下去,仰面朝天,只有双腿还在不住地颤抖痉挛,像要逃离这个令她羞耻到极致的折磨。她的下体像坏掉的水龙头般,蜜汁瀑布般涌出,顺着大腿流淌,又积蓄在地面上,发出更响亮的滴答声。浓郁的情欲气味伴随着蒸汽从她大开的双腿间散发出来,充斥了狭窄的石室。

  林风眠却没有立刻进攻她的蜜穴,而是转向她因为痉挛而微微开启的屁股眼。他低头凑近,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潮湿气息,伸出舌尖,在那朵娇嫩的菊花边缘打了个湿漉漉的转,用舌腹轻轻蹭动。那种痒意伴随着微弱的疼痛,让月音发出了一声怪异的惊呼。肛口比起阴穴更加敏感且禁忌,被舔舐时的羞耻感更加强烈。她想要夹紧双腿,想要逃避,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林风眠那条邪恶的舌头在她的屁股眼里进出玩弄。

  他的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了紧闭的肛口,探了进去,在肛道浅处扫过紧致的内壁褶皱。那份陌生而深入的触感,让她像是触电般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破碎不成句的呜咽。他甚至尝试着用舌头探索更深,在她的直肠深处浅浅地搅弄,带来了极强的异物感和涨麻。羞耻疼痛酥麻快感多种强烈的感受在她的肛门炸开,直冲大脑,让她脑中一片空白,除了被搅动产生的怪异快感,什么都思考不了。她身体像是要爆炸般紧绷,然后无力地抽搐。

  “清焰妹妹好舒服吗?”月璃声音带着戏谑,微微抬手,对着陈清焰高耸诱人的乳房轻轻一招。她也想揉搓那对充满文雅气息的雪白玉乳,看一看在林风眠这个主人手中是如何被玷污成放荡的肉奴。

  陈清焰身体一颤,抬起眼,看着月璃眼中露骨的欲望,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月璃素来大胆直接,此刻被情欲点燃,更是毫不避讳。她看了看仍在低头玩弄月音下体的林风眠,感到身体一阵阵无力。在这种场景下,抗拒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身体更难熬,而且也会惹得他兴趣盎然,带来更深的玩弄和羞辱。更深处,她隐约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像是在黑暗中盛放的病态之花。与这样大胆直接的女人一同,侍奉同一个强大的男人,被他毫不避讳地共享这种强烈的禁忌感和失格感,反倒刺激着她隐藏至深的一面。

  林风眠收回玩弄月音屁股的舌头,只留下黏腻湿亮的痕迹。月音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发出无意义的低鸣和痉挛。他看了看陈清焰,见她已经被月璃激得神情溃败,眼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月璃,你也急不可耐了?”他低头对月璃道。月璃立刻来了精神,身体跪伏在他双腿间,用滚烫柔嫩的唇贴上他强壮结实的腹部,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亲吻着他的肌肤。舌尖探入他的肚脐,像个漩涡般舔舐。

  “奴家自然是想着主人快些来品尝我的滋味月璃全身上下,任凭主人享用”她娇媚地吐出带着情欲的热气,双手不安分地向下摸索。她知道主人身上那柄恐怖的肉棒此刻一定因为欲望而昂扬勃起,只需要她的撩拨便能唤醒蛰伏的巨龙。

  林风眠任凭她在他身体上亲吻爱抚,转过头,一把拉过陈清焰,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陈清焰全身光裸,肌肤接触到他衣物下的温度时,激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她的臀瓣接触到他大腿硬实的肌肉,柔软与坚硬的对比,以及隔着衣物感受到的大腿间那一处更为火烫坚硬的突出,都让她脑海里一片嗡鸣。她僵硬着身体,被他搂着腰肢,白皙的脸颊紧贴着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充满力量的男性气息,感觉身体越来越热。

  “清焰,帮我,可以吗?”林风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蛊惑的低沉。他的手指摩挲着她光洁的腰肢,一路向下,来到她因为坐在他身上而被微微分开的双腿间。手指轻易地探入了那濡湿温热的嫩穴幽谷。

  陈清焰身体猛地一颤,那里本就因为极致的情欲而红肿痒痛,被他滚烫的指尖深入时,带来一阵酥麻快感。他的手指搅动着粘稠滑腻的蜜汁,碰触到穴道内敏感的软肉褶皱,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刺激。那久违的被充盈的快感如同决堤般涌入大脑,让她之前因为月璃和月音带来的羞耻感和困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纯粹原始的欲望。

  “嗯嗯”她低声呜咽,身体无力地向前倾,整个人几乎完全依偎在他的怀里。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指尖在她的嫩穴中灵活地抽送旋转甚至掰开内壁观察探索,每次都让她痉挛抽搐。穴内的软肉紧紧吸附着他的指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疯狂地想要榨取更多的快感。指尖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每一寸褶皱都被仔细玩弄着,让她感到一股巨大的空虚被一点点填补。

  同时,月璃已经跪伏在他胯下,探入他长袍内,摸索着找到了他因为极致的情欲而完全挺立起来的肉棒。那柄巨大恐怖的灼热在她的手指触碰到的一刹那,便让她身体一阵战栗。她是见识过主人这玩意儿的可怕之处的,无论是尺寸,还是爆发力,都远远超出她过去见过甚至想象过的一切。它的尺寸惊人,仅仅握在手中,便有种充盈盈胀到手心发麻的感觉,勃起的直径能轻松塞满她的嘴巴,长度更是难以估计。但与之相对的是它狰狞的美感,顶端是妖异的暗红色,在情欲润泽下闪烁着湿亮的光泽,筋脉暴突,青筋缠绕,带着一种强大的原始力量感。

  月璃深吸一口气,眼中燃起了征服与臣服并存的火焰。她熟练地用柔嫩的唇瓣包裹住肉棒火热的顶端,舌尖灵活地在那狭长的尿道口舔舐勾弄,发出啧啧水声。滚烫湿滑的肉棒顶端在她的口腔中进出,带来火热的刺激感。她的双手抓住棒身,向下套弄撸动,从根部一路撸到顶端,再从顶端一路撸到根部。每一次撸动都带来一股肉棒碾压摩擦她娇嫩手心的感觉,以及手指间溢出的它自己分泌的爱液混杂唾液的滑腻感。

  “啊!”林风眠低沉地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感受到双重快感——上方陈清焰柔韧温热的嫩穴对他指尖的吸附缠绕和收缩,下方月璃柔软火热的口腔和手掌对他肉棒的包裹舔舐和套弄。两种不同类型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刺激着他的身体,让他血液沸腾。他的手抚摸着陈清焰光滑紧致的大腿内侧,感受到那里肌肤细腻而充满弹性,而月璃的口技娴熟,吸吮的力道和频率恰到好处,让肉棒一阵阵发麻,酥痒感从顶端一路传遍全身。

  陈清焰感受到他指尖在自己穴中的深入和搅弄,也听到下方传来月璃低声的吸吮和口技的声音,以及他偶尔发出的舒适呻吟。一种羞耻感和一种隐秘的竞争感油然而生。她不愿意在姐妹面前,尤其是在那个大胆直白的月璃面前,显得自己太过木讷或矜持。在被他如此彻底地进入和占有之后,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对那种被主宰的快感早已生出了贪恋。于是,她身体放松下来,双手主动环绕住他的脖颈,面颊在他颈窝处亲昵地蹭了蹭,发出低如猫咪般的呻吟。下身的嫩穴也学着月璃口技的节奏,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配合着他深入的动作。

  林风眠低头看向月音,见她虽然瘫软,但眼神却无比热切地看着他和陈清焰。她的双腿依然张开着,暴露着下身的一片湿润泥泞。他用手指在陈清焰蜜穴内深深搅弄,引得陈清焰发出一声变调的娇啼,身体绷紧,显示着快感即将到来。然后他抽出手指,上面带着陈清焰浓稠滑腻的蜜汁,直接带着这股濡湿,走向月音。

  月音见他走过来,本就失控的心跳变得越发狂乱。她的眼神无法从他手里带着淫汁的手指上移开,像是看到了某种充满力量和征服欲的象征。那种带着清焰气息的属于林风眠手指的湿润,像是一个强大的信号,宣示着他的到来。

  林风眠站在月音双腿间,毫不迟疑地将带有陈清焰蜜汁的食指和中指按在她花蒂旁的嫩肉上,然后毫不留情地朝着她已经大量流出淫水的蜜穴口插了进去。两根滚烫的指头瞬间没入温暖湿滑的嫩穴深处。

  “咿——!”月音发出尖利的,像是濒死挣扎般的惨叫声。那并非纯粹的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刺痛和快感交织的冲击。手指深入的那种涨满感,搅动了她全身最敏感的神经,让她身体如同触电般高高弹起,全身痉挛,牙齿打颤,面部扭曲变形。蜜穴内壁比陈清焰更紧致,两条手指深入时带来强大的挤压感,同时刺激着她的花蒂穴道内的各种褶皱敏感点,以及她不自觉收缩的幽深内腔。手指在湿滑温暖的隧道中抽送着,发出啧啧的吸吮水声。她抓住身下的蒲团,指尖嵌入布料中,像是要把蒲团撕裂一般。

  月璃看着月音痛并快乐着的模样,更加确定了这位主人的残暴与玩弄本质,却也从中获得了强烈的变态快感。她的唇离开林风眠的腹部,向上在他身上移动,像是要找到一个宣泄自己情欲的突破口。

  林风眠感受着月音穴内近乎绞紧手指的收缩力,这种极强的吸力能迅速刺激他采补到月音的阴元,同时指尖插入月璃之前被他玩弄的屁股眼中,让两根手指在那幽深的直肠浅处探索,激得月音发出濒死的呜咽。她的屁股眼肌肉紧紧绷着,仿佛要将他的指头彻底夹断,又因为强烈的异物感和涨麻而无助地颤抖着。蜜穴被贯穿,屁股被贯穿这种前后同时被侵犯的感受,让月音彻底崩溃,她的叫声变得更加破碎尖利且失去了任何章法,完全是被极致快感和羞辱冲击后的失控叫喊。

  他将手指从月音穴内抽出,那里已经被他手指搅弄得肿胀充血,穴口微微外翻,带着黏稠晶亮的蜜汁。蜜汁滴落在她的大腿内侧,画出道道诱人的水痕。他弯下腰,直接将火热的唇舌印在月音流淌着蜜汁的嫩穴口,舌头灵活地撬开她的肉缝,含住了那颗被玩弄得又硬又肿的花蒂。

  “啊!!唔嗯!主人——”月音像是被人扼住喉咙般,发出短暂的,最高亢的尖叫,接着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口腔的包容和舌头的吞吸声取代。她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腿并拢绷直,接着便是一阵如同电流传遍全身的剧烈抽搐。大股大股的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湿热浓稠带着浓烈气味的蜜汁冲入他的口腔。那不是一点点液体,而是如同泉涌般绵绵不断,持续了足足十数秒的潮喷!她的阴唇像喷泉般抖动着,将蜜汁向四面八方溅射,有部分落在了月璃和陈清焰身上,让她们也猛地打了个冷战,全身肌肤泛起鸡皮疙瘩。潮水将地面濡湿了一大片,腥甜气味更加浓郁,伴随着月音无意义的呜咽和濒死的痉挛抽搐声。她射精了,是的,女性的高潮高到了极致,能如同男性般喷射出大量的淫液,只是这其中的成分与男性的精液不同。

  月璃身体抖得厉害,感受着那潮水溅射到皮肤上的热度和黏腻,看着月音身体彻底崩溃的失态。这便是被主人玩弄到极致的结果吗?那极致的潮水和高潮带来的强大刺激感,像是某种邪恶的低语在她耳边不断重复,引诱着她也想要到达那样癫狂的境地。

  陈清焰紧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她从未见过女性能潮喷得如此厉害,月音平时那么温婉的人,在情欲下竟然可以如此失控淫荡。她感受着溅落在自己腿上属于月音潮水的余温,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双腿越夹越紧,穴内的空虚和肿胀感达到顶峰,痒痛难耐。她情不自禁地用指甲抓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希望能转移那可怕的骚痒,但没有任何效果。那喷薄而出的情欲液体,那刺鼻的腥甜,那崩溃失控的哭叫呻吟,都像是烈性催情剂般刺激着她身体内最深的渴望。

  林风眠感受着口腔中温热浓稠略带腥甜和特殊香气的液体,他没有丝毫厌恶,反而尽情吞咽,一滴不漏。那是采补最好的精华之一。待月音的高潮和潮喷渐渐平息,她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他才抬起头,下巴上嘴角都沾满了湿亮粘腻的液体。月音眼神迷离,嘴巴微微张开,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极致快感中缓过来,大口喘着粗气,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

  “真厉害,月音美人采补的精华味道很好。”林风眠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唇边沾着的淫液,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这种羞耻却带着赞赏的话语,以及他直接饮用她潮水的动作,让月音白皙的面孔再度染上极致的嫣红,即使是在脱力后的迷离状态下,也依然羞耻到骨髓。

  他伸手,指尖探入月音被他玩弄湿透的穴道,再次搅弄了一下。里面因为刚刚喷射过,变得略微松弛,但仍残留着滚烫湿润的液体,以及收缩带来的抽搐。确定她暂时榨取不出更多阴元后,林风眠站起身。那巨大的肉棒在衣袍下傲然挺立,经过刚才的调情和口技服侍,它已经充血到了极限,顶端的颜色暗得发紫,滚烫得仿佛要灼伤人。

  他扫视了一下湿漉漉一片的地面,以及因为自己玩弄而眼神迷蒙情潮汹涌的两位美人,心中生出了强烈的满足感和狩猎者的兴奋。该进入正题了。采补最重要的,始终是雄根贯穿女性幽穴,通过直接交合和精液精华交换,最效率地汲取阴元。

  他大步走到月璃身边。月璃刚才看完整场,身体内的情火早已经被点燃到了沸点。她看到他光洁下巴上还沾染着属于月音潮水的液体,那种画面带来的刺激远比任何催情丹药都来得猛烈。主人用一个女人的淫水挑逗另一个女人,并即将用带着这淫水气息的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这是一种怎样的支配欲和玩弄?但这病态的支配,却让她身体兴奋得微微发颤,下身也因为极致的渴望而收缩紧绷,涌出大量热流。

  林风眠毫不客气,抓起月璃纤细的脚踝,分开她紧闭的双腿,露出那片已被大量蜜汁浸湿粘连着紫色体毛的娇嫩幽谷。那粉色的嫩穴口微微张开,像是干涸的沙漠渴望着雨露的滋润,又像是深不见底的洞穴等待着 explorer 的进入。浓郁的腥甜爱液气息混杂着情欲蒸汽扑面而来,让林风眠只觉得喉干舌燥,胯下坚硬的肉棒更是猛烈地跳动起来,发出一种嗡鸣般的颤音,似乎在宣告着它即将到来的征服。

  他不再迟疑,径直扶着自己巨大灼热的肉棒顶端,瞄准了月璃湿润热切的嫩穴口,然后腰部猛地一个挺送——

  “啪——”

  肉棒与嫩穴口相接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带着强大气势的巨大前端没有任何阻碍,轻松突破层层娇嫩内壁的挤压,势不可挡地贯入幽深柔软的蜜穴深处!

  “啊!!!唔!啊啊啊!主人!”月璃发出一声凄厉高亢痛并快乐着的叫声,身体如同被一把巨大的凿子贯穿般猛烈地抽搐紧绷,整个后背因为冲击力而弓起,脚趾因快感和冲击力混合而死死绷直。林风眠那庞大的肉棒,饱满而灼热的整个棒身都完整地没入她的花穴,甚至感觉像是要将她的内脏都捅穿。月璃的花穴非常湿润,但在如此巨大尺寸的物体进入时,依然能感受到内壁被撑开,每一寸软肉褶皱都被无情地碾压拓宽。涨满感是前所未有的,感觉像是要爆炸开来,身体像气球一样被充满了男性的阳刚之气。同时,一股强烈的快感也如海啸般淹没了她,嫩穴内部的褶皱像是活过来一般,死死吸附住进入的肉棒,将其紧紧地包裹绞动缠绕,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触感。

  林风眠感受到下方柔软温暖的蜜穴对自己肉棒传来的包裹和吸力,强烈的征服欲和插入快感让他脑海里一片轰鸣。他眯起眼,俯视着胯下被自己巨大肉棒贯穿脸色潮红身体剧烈抽搐发出呻吟哭喊的月璃,那是一种最原始的雄性本能满足。这嫩穴虽然被采补过,但每次新入时那极致的包裹感和女子穴道深处软肉褶皱对棒身的吮吸和蠕动,都让他酥麻到灵魂颤栗。

  “呵真紧啊,月璃美人。”他哑声轻笑,胯下巨大肉棒没有任何犹豫,在捅入之后并未停留,而是开始猛烈而有规律地抽送起来。腰腹用力前顶,“噗嗤噗嗤”带着水声的肉棒反复进出她的蜜穴,每次抽离都会带出一丝黏稠的爱液,在空中拉出细长的银丝,而每次深入又能激起她更深的哭叫。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撞击声渐渐变得低沉有力,回荡在石室中。月璃在他的猛烈抽送下,整个人都被带得晃动起来,腰肢如同脆弱的柳枝般摆动摇曳。穴内的软肉像是得了命令,疯狂地蠕动收缩,配合着他抽送的频率,每一次包裹都让他浑身战栗。

  “嗯啊啊啊!主主人快太快了!啊啊!受不了了!要要死掉了!”月璃高声惨叫,那种被撑开碾压的痛感,以及每一次深入触碰到穴道深处敏感点带来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失去理智。双眼紧闭,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只能发出破碎且淫荡的哭喊。大股大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濡湿了他的胯部和大腿,顺着两人紧密相连处向下滴落,积攒在地上,和月音刚才留下的潮水混合在一起。

  林风眠感受到自己采补的效率正在飙升,体内流动的阴元汇聚成一股股暖流,冲刷着他的经脉。采阴补阳的极致状态,便是在情欲的极致中达成灵肉的深度融合。他的动作越发凶狠狂野,腰腹以惊人的频率顶撞着月璃的嫩穴深处。每一次都深入最底,撞击在最敏感的花心壁上,带给月璃如同核爆般的快感冲击。她的叫声越发破碎,仿佛被狠狠地揉碎在男性的冲击之下。身体像鱼一样不住地弹跳抽搐,双腿无力地摆动。那强壮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毫无阻碍地捣弄,仿佛是在打桩般。

  这时,陈清焰再也忍耐不住了。坐在林风眠大腿上,隔着衣物感受着下方月璃被林风眠凶狠蹂躏时身体的震动和她变调失控的哭喊声,感受着那股厚重淫乱的气味在空气中蒸腾,她身体内积蓄的情潮如脱缰的野马,疯狂冲撞着她的理智和身体。她想要逃离这种刺激,却发现双腿软绵绵地使不上一点力气,下体的瘙痒胀痛空虚,以及伴随而来的阵阵酥麻和痉挛感,让她几乎要达到极限。她抬起手,颤抖着触碰着林风眠精壮的胳膊,那眼神带着极致的渴求与一丝病态的迷恋。她希望他也用对待月璃那样的凶狠和占有,来填满她。

  林风眠抽插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他知道月璃此刻的情欲和采补价值都达到顶点,需要一鼓作气榨取干净。他低头看了一眼陈清焰,见她脸上已经完全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情欲濡染后的潮红汗湿以及眼中的失神和渴求。好一副淫荡媚骨的样子!果然,这些外表再清冷再高傲的女人,在床上都藏着最骚最淫的一面,只需要一把钥匙,就能打开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最堕落的情欲。

  他一边持续着对月璃的猛烈抽送,一边伸手搂住陈清焰的腰肢,向下用力按。这个动作迫使陈清焰的双腿微微分开,让她的嫩穴口更加靠近下方与月璃紧密结合的巨大肉棒。陈清焰感觉自己的下身被林风眠拉扯,整个私处被动地被掰开,更是将那处瘙痒推向顶峰。她无法自控地颤抖着,身体向前扑去,像只小猫般在林风眠身上蹭着,希望他能注意到她,满足她。

  月音已经渐渐从刚才的潮喷高潮和脱力状态中缓过劲来,她大口喘着粗气,双眼无焦距地看着天花板,全身黏腻不堪。当听到月璃那边的动静以及陈清焰越来越难以抑制的低吟声,她疲惫的身体也再次泛起一股股热潮。她们就像是饥饿已久的沙漠旅人,一旦尝到了泉水的甘甜,便会无止境地渴求下去。

  林风眠对月璃发出了征兆性的最后几次凶猛撞击,每次都深入穴底,将她的花心捣弄得快要炸开。他能感受到月璃的穴道对肉棒的吸力已经开始减弱,采补效率达到顶点后开始缓慢下滑,证明她体内的阴元已经被榨取得七七八八。在最后一次深喉式的贯穿之后,他猛地低吼一声,全身灵力伴随着一股灼热浓稠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

  “嗯啊——!”月璃在高潮痉挛中感受到股间一阵热流喷入体内,强烈的饱涨感瞬间将她最后的理智也冲垮,身体如同破碎的瓷器般,高高弹起,然后软软地砸回到地上,只留下急促无意义的呻吟。巨大的灼热灌入穴道深处,在她那已经敏感至极的内壁碾压摩擦,带着滚烫的阳刚之气彻底填满她。阴道深处被灌满了他的精液,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男人的强大气息在她身体内部扩散,伴随着一丝涨痛感和彻底被征服的羞耻感。

  林风眠没有丝毫耽搁,他拔出依然肿大顶端沾满月璃蜜汁和自己精液的肉棒。滚烫湿粘的液体顺着肉棒根部向下流淌,滴落在地上。他只来得及让月璃在他拔出肉棒后替他象征性地舔弄了一下沾满体液的棒身顶端,甚至没让她将流出的精液全部舔舐干净,便径直转身走向了一旁的月音。

  月音刚从前一次潮喷中缓过来,此刻浑身都黏糊糊的,又眼见林风眠刚从月璃身体里拔出沾满各种混合液体的肉棒,立刻转身向她走来,那巨物上还滴淌着姐妹潮水和主人的精液,视觉和嗅觉带来的冲击让她再度血液沸腾。她的身体像不受控制般僵硬起来,本就因为方才的指奸和口交而微微张开的蜜穴穴口分泌出新的滚烫的蜜汁。那颗被林风眠的舌头玩弄得又红又肿的花蒂随着她紧张的情绪而不自觉地跳动着。

  林风眠居高临下地看着月音,看着她湿漉漉,脸上写满羞耻和渴求的模样。他抬起腿,分开月音那虽然并拢却颤抖不停的双腿,将火热滚烫滴淌着混合体液的肉棒粗鲁地抵在她湿润灼热的嫩穴口,感受着肉棒顶端娇嫩肉壁的温热与软腻。

  “该你了,月音美人。”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低沉,仿佛只是在安排下一道程序。他毫不留情地将巨大灼热的肉棒向前一送,狠狠地贯入了月音那略微松弛但也因此湿滑到极致的嫩穴。

  “呀啊——!痛!嗯,啊!疼!”月音发出一声凄厉且复杂的尖叫,她的穴道刚才经历了潮喷后的松弛期,但这尺寸巨大的侵入物却再次带来了撑裂般的疼痛感。肉棒粗暴地长驱直入,没有任何过渡和怜惜,直接进入了穴道的幽深之处。疼痛感很快被更加强烈的充盈感取代,肉棒将她的花穴完全填满,甚至感到被过度扩张带来的微微刺痛。而随之而来的快感如同山崩海啸般爆发,穴道内部湿热的软肉褶皱死死缠绕住肉棒,疯狂地蠕动吮吸。肉棒在她身体内猛烈跳动,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撕心裂肺却带着极致淫欲的叫喊。她颤抖着伸手抱住林风眠精壮的腰肢,指甲近乎陷入他的皮肤。

  林风眠在她蜜穴内狠狠顶弄,感受着她蜜穴对肉棒既抗拒又渴求的混合触感。采补月音这样的温婉女子,能采集到不同于月璃的纯净阴元。他的速度极快,如同狂风骤雨,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一丝温热黏腻的体液被带出,而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月音凄厉的叫声变调为极致情欲的呻吟。房间里充斥着高声淫叫低声呻吟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潮湿水声,交织成一曲令人心跳加速的靡靡之音。月音像海浪中的小舟,完全被林风眠的巨浪冲击吞没,她的身体像没有骨头般随着他的抽送而剧烈晃动摇曳,白皙的双腿被粗暴地掰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出私处的景象。

  就在月音被林风眠插入深处疯狂蹂躏时,一旁的月璃从瘫软中回过一丝力气。她看到了陈清焰眼神中的渴望和难耐,鬼使神差地向她爬去。月璃赤裸着上身,身体上还沾染着自己和月音的淫液以及林风眠的精液。她伸出手,大胆地抚摸上了陈清焰圆润饱满的乳房。

  陈清焰全身一震,侧头看向身边的月璃。两人的视线交汇,空气中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和情欲。在这样的场景下,所有世俗的道德和矜持都显得无比可笑和苍白。她们都已经被同一个人,同一个男人彻底地侵犯和征服过。现在,在这种极端的刺激和渴望下,互相舔舐和爱抚,反而成了某种自然而然的,释放情欲的方式。

  “清焰妹妹,你身体好烫啊”月璃凑近陈清焰,滚烫的唇贴上她的脸颊,又沿着她颈窝向下吻。她的手揉搓着陈清焰柔软却又弹性十足的乳肉,指腹摩挲过敏感的乳尖。感受到指下的乳头在她的刺激下逐渐挺立变硬,月璃眼神变得更加灼热。

  陈清焰发出低低的呻吟,全身因为月璃的触碰而酥麻战栗。她的手也情不自禁地搂上了月璃光裸的后背,感受着她背脊优美的线条和因为情欲而微微湿润的肌肤。姐妹之间互相触摸,被同一个人拥有后的互相爱抚,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禁忌感和背德快感,让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下身的瘙痒和空虚让她无法忍受,身体像火焰般灼烧着。

  月璃毫不迟疑,分开陈清焰双腿,低下头,用火热柔软的唇舌印上了陈清焰娇嫩羞怯的私处。舌尖灵活地撬开那已经被淫液濡湿透粉嫩水亮的肉缝,直接含住了那颗因为极致的情欲而高高挺立仿佛随时都会喷射的花蒂。

  “啊!!!”陈清焰全身如同被千万伏高压电流穿透,发出了最激烈高亢的尖叫。下身传来阵阵酥麻和剧烈抽搐感,这种纯粹的女性口舌带来的快感,不同于林风眠那种蛮横强大的插入,反而更加精细准确,像是直击她的灵魂深处。她的花蒂在他的舌尖灵巧舔舐下,立刻变得异常肿胀热烫。她的下体剧烈收缩颤抖,一股股热流涌出,打湿了月璃的唇舌。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只能无助地瘫软。

  月璃深谙口技之道,她的舌头灵巧无比,有时像蛇信般舔舐花蒂,有时又整个舌头按压其上用力研磨。她偶尔会用牙齿轻轻啮咬花蒂,或沿着花瓣边缘细细啃噬,激得陈清焰身体痉挛连连,大声尖叫。她的舌尖也会伸入陈清焰已经敞开的嫩穴内部,探索着穴道浅处的软肉褶皱,甚至时不时尝试着深入更深一些,带给陈清焰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和被姐妹彻底占有的羞耻感。两个女子赤裸着交缠在一起,一个承受着男人强硬的插入和冲撞,一个在姐妹身下,花蒂被含吸,嫩穴被舔弄空气中的情欲浓烈到令人窒息。

  林风眠听到陈清焰发出的极致高亢的叫声,感到一股新鲜且强大的阴元正在被采补过来,甚至比月璃和月音之前提供的更为精纯。果然是极品鼎炉。而下身被他凶狠插弄的月音也因为陈清焰的叫声以及身边姐妹赤裸亲密的姿态受到刺激,发出了更为疯狂淫荡的叫喊。她在极速抽送中身体剧烈摆动,发出巨大的拍打水声。

  在林风眠近乎榨汁机一般的凶猛冲撞下,月音再度抵达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叫声变调,变得尖利且充满濒死般的恐惧和快乐,身体猛烈地颤抖痉挛,大腿收紧,企图将身体内那根巨物绞断。

  “呀啊啊——要,要不行了!主人!”月音喊出了几乎嘶哑的请求,穴道内部对肉棒的吸附力在一瞬间变得惊人强大,企图榨取他体内的阳元精髓。

  林风眠闷哼一声,在这种极致的采补刺激下,他感到体内的元气运转加速到了一个极限。他在月音紧致温热的蜜穴中,猛地腰部用力一挺,发出一声充满雄性力量的咆哮——

  他身体绷紧,股间喷涌出滚烫浓稠的白色液体——精液,汹涌地灌入了月音柔韧湿滑的嫩穴深处!巨大涨满感瞬间击垮了月音,她的惨叫戛然而止,接着便是长时间失语的颤栗和痉挛。精液量极为可观,仿佛无穷无尽,填满了她的阴道子宫口甚至是输卵管的浅端。一股热流沿着她的身体蔓延开来,让她身体瘫软如泥。浓郁的男性气息在她体内肆意扩张,征服并填满了她全身每一个空虚的角落,伴随着无法言喻的羞耻快感和彻底被占有的臣服。她感到自己的整个下体都被林风眠滚烫的阳元所充斥浸泡。

  月璃依然含着陈清焰的花蒂在用力舔舐吸吮,她的舌头不断勾弄着陈清焰已经肿胀得像是小樱桃般的花蒂,另一只手也探入陈清焰的穴中搅动。陈清焰在高潮中弓起身体,穴道疯狂收缩颤抖,潮水也一阵一阵喷射,虽然没有月音刚才那般惊人的量,但也足够将身下认真服侍的月璃嘴角沾满晶亮的液体。两姐妹身体都沾满了属于彼此和属于林风眠的液体,淫乱至极。

  林风眠感到体内采补到了极为充盈的阴元,而双重极致快感的加持也让他精神抖擞。他拔出尚带着月音体内余温和自己精液的肉棒,顶端和棒身都黏糊糊地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和晶亮的淫水,混合着腥甜的气息。他没有立刻清理,反而将那根硕大狰狞沾满了混杂体液的肉棒顶端凑到了仍在卖力为陈清焰服务的月璃唇边。

  “月璃,你姐妹的东西以及我的阳元精华全都舔干净。”林风眠嗓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戏弄和支配欲。这种命令带着极大的屈辱性,让月璃瞬间僵住了身体,为陈清焰口交的动作也停顿下来。

  陈清焰高潮后身体瘫软,听到林风眠这毫不留情的命令,感受到他灼热带着淫液气息的肉棒就凑在月璃嘴边,顿时羞愤得想要昏死过去。那是她的潮水以及林风眠的精液竟然要被另一个女人当着她的面舔舐吞下?这羞耻感远远超过了任何语言能够描述的范畴,将她本就因为高潮而近乎空白的头脑,瞬间冲击得嗡嗡作响。

  月璃面色发白,但也仅仅是一瞬。接着,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林风眠,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有顺从,有屈辱,也有在她内心最深处隐约升腾起的病态兴奋。她明白这是主人的命令,也是一种极致的调教和支配。她们三个女人,都是属于他的,所有一切都为他服务。更何况,这是他和陈清焰的液体,也是他阳元的精华,如果能够吞下,或许能够分享到一丝他的强大?或者仅仅是因为,这包含了主人的阳元她的内心在最深的欲望面前没有任何抵抗力。

  月璃咬了咬唇,低下头,不再有丝毫犹豫。她凑近林风眠硕大挺立沾满混合体液的肉棒顶端,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触碰到了顶端光滑粘腻的皮肤。舌尖卷过,将上面的乳白色精液和晶亮的透明液体一同卷入舌腹。那液体带着一股混合的腥甜气息,有属于她姐妹的腥甜,也有林风眠作为男性更为浓郁强烈的气息。她甚至品尝到了隐约的,属于林风眠身体特有的阳刚味道,以及陈清焰潮水里混合着尿意的淡淡咸味。那种味道,竟然在强大的情欲冲击下,显得无比诱人,让她的下腹产生阵阵强烈的悸动。

  她开始认真地舔舐吸吮起来,舌尖灵活地在肉棒顶端马眼处以及整个光滑的棒身上游走,卷着滴淌下来的精液和淫水。她的双手扶着肉棒根部,将整个巨大坚硬的肉棒向自己的口中推送。她的唇瓣努力张到极限,包裹住肉棒火热灼烫的顶端,一边舔舐,一边向深处含去。林风眠挺立的肉棒带着月音的余温,混合着他和陈清焰的精华,那种饱涨而火热的触感,混杂着复杂的味道,在月璃口腔中引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兴奋。她双手握着肉棒的根部,将其一路含入喉咙深处,发出令人窒息的“呜呜”声。

  林风眠享受着月璃尽情为自己口交服务并将所有体液精液尽数吞下的姿态,这是对她和她们最彻底的征服和支配。他抚摸着陈清焰柔软的身体,感受到她因为这一切而无助颤抖。

  陈清焰的视线模糊,只能看到月璃低下头,将林风眠那根刚从月音身体里拔出来,带着混杂体液的巨大肉棒,毫无抗拒地一点一点含入口腔,甚至送入喉咙深处。那吞咽的动作,那黏腻的啧啧水声,以及月璃脸上虽然勉强但又带着一丝隐秘狂热的表情,都如同烙铁般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上。那是她们的男人,他的精华被另一个姐妹毫不犹豫地吞下。羞耻到了极点,屈辱到了极点,但同时内心深处却有什么东西被彻底唤醒,被解禁。是一种极端的,病态的快感。她的下身穴道仍在不住收缩抽搐,那里依然火烫粘腻,提醒着她方才承受过的极致占有和高潮。而眼前的画面,又在她情潮尚未平息的身体里注入了更狂野更令人颤栗的催情剂。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再度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连体内血液的流速都加速了。

  月音已经彻底瘫软在地,双腿大开着,露出下身一片红肿潮湿的惨状。她看到林风眠那恐怖的巨物从自己身体里抽出,又沾满姐妹和自己的液体,送入了月璃口中,内心经历了与陈清焰类似的震撼和羞耻。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无力感和麻木,以及在她那被玩坏了的神经深处,某种更微弱却更持久的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和兴奋。那种彻彻底底不加任何掩饰的支配与服从,就像是最美味的毒药,一旦沾染,便再也戒不掉。她看着月璃吞咽他阳元精髓和自己潮水的样子,心中涌现出一丝古怪的满足,像是在看另一种形式的,属于她的情爱宣泄。

  林风眠俯视着三女:月璃口中含着他巨大肉棒吞咽;月音大开双腿瘫软在地;陈清焰则因为被刺激过度而眼神失焦,瘫在他怀里喘息。她们的身上,地上,空气中,都充斥着情事过后浓烈的混合气息,腥甜,骚动,淫乱。他满足地笑了,这是他的猎物,被他彻底地占有玩弄支配。不仅仅是身体,更是灵魂。在这种极致的采补下,他感到修为境界蠢蠢欲动,似乎离突破更近了一步。

  他拔出口腔内的肉棒,只见顶端干净异常,所有液体都被月璃尽数吞下,只留下亮晶晶的粘液反光。月璃跪伏在地,舌尖还在舔舐嘴唇,眼神狂热而迷离。

  “表现很好。”林风眠满意地拍了拍月璃的头,像是夸奖一只忠实的宠物。月璃听到夸奖,身体一阵激动,发出低弱的呜咽。

  他重新将陈清焰抱紧,感到她身体又变得火热。她被方才的场面刺激得太厉害了,显然还想要。林风眠毫不意外,像她这样的女子,一旦放开,内心的情欲远比外表开放的更要狂野可怕。他吻上陈清焰光洁的肩膀,声音低沉:“清焰,你似乎很喜欢看姐妹间的玩闹?”他的话带着邪恶的暗示,却让陈清焰心脏一阵抽搐。她无力地发出模糊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怀里扭动,用这种无声的动作催促着他。

  他知道该满足她了。经历了姐妹二人的放荡,亲眼看到了所有极致的淫秽场景,身体也被彻底打开。现在,只需要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便能让她彻底沦陷。林风眠翻身而起,让陈清焰重新平躺在地,而他自己,直接跨跪在她的身体上方。那巨大的肉棒在空中滴淌着,悬停在陈清焰渴望颤抖的蜜穴口。

  “准备好了吗,清焰?”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性感,如同魔鬼的诱惑。陈清焰早已失神,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动。她的双腿被他分到最大,整个私处彻底暴露,那肿胀湿润的穴口如同饥渴的小兽般开合,渴望着填满。

  她无法说话,只能用力地点了点头。

  林风眠看到她眼中的疯狂和屈服,狞笑一声,没有任何预兆和缓冲,腰部猛地一个下压——

  “啪!”巨大的肉棒如同插入腐肉般,带着响亮的撞击声,蛮横粗暴地将陈清焰的花穴一捅到底!

  “啊啊啊——!!!”陈清焰发出了今天最撕心裂肺,也是最代表她内心彻底崩溃和身体极致快感的惨叫。那根巨大狰狞的阳具没有任何前奏,直冲最深处的花心,仿佛要把她的子宫都贯穿。巨大尺寸的棒身完全将她的蜜穴撑到极限,仿佛要将她的内壁彻底撕裂。极致的涨满感伴随着可怕的疼痛瞬间占据了她全部感官,然而,在那疼痛达到顶峰的下一瞬,海啸般的快感便吞噬了她!穴道内每一寸软肉都被粗暴而有力地摩擦碾压贯穿,内壁如同被千百只手同时揉捏般。她双腿剧烈痉挛着夹紧他的腰,脚趾绷直,全身猛地向上弓起。身体本能地死死缠绞着那入侵的巨大阳具,似乎企图将它彻底融化在体内。蜜穴内部传来猛烈的搅动和撞击声,如同最野蛮的原始交合。她射了,在高潮中潮水瀑布般涌出,瞬间打湿了她的后腰和身下地面。

  林风眠在她体内凶猛抽插,每一击都如同撞钟,带起低沉浑厚的响声。他享受着她穴道强大的包裹和反抽力,享受着那疯狂喷射出来的淫水沾湿自己股间的触感,享受着陈清焰在高潮崩溃时那种既痛苦又淫荡的绝望叫声。那种平时高傲的冰美人,此刻被他毫不留情地插入身体深处,被巨大阳具肆意蹂躏的场景,让他内心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他速度极快,腰部肌肉绷紧,力量全部贯穿到胯下,让每一次抽送都充满了爆发力。每一次进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花穴深处紧致软肉对棒身的吞吸和碾压。每次拔出,又能看到沾满了混合液体的巨棒,以及陈清焰潮红颤抖黏腻的身体和完全失神的眼神。整个石室,都充斥着林风眠雄性霸道的力量和陈清焰破碎淫荡的叫声。这种纯粹力量与被征服的对比,形成了最极致的淫靡之境。

  在他无休止的猛烈抽插和深喉式贯穿下,陈清焰一次又一次被推向高潮。她的身体像是故障的机器,每被贯穿一次深处,便会发出高亢的尖叫,然后猛烈地抽搐喷射,接着短暂瘫软,再在下一轮凶猛冲击下继续颤栗淫叫。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在跟着他的动作震动,私处像被一柄巨杵来回捣弄碾压,带来涨裂的剧痛和灵魂出窍的快感。每一次射潮都伴随着大量的淫水涌出,那滚烫带着她体温和情欲的液体濡湿了林风眠整个胯部和大腿根部,一部分也滴落到了地上,混入之前月璃和月音留下的体液之中。

  月璃和月音躺在地上,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却无比亢奋地看着林风眠对陈清焰极致的蹂躏。那巨大的肉棒在她娇嫩的花穴中长驱直入反复抽送的景象,以及陈清焰一声比一声更高亢凄厉的叫喊和疯狂潮喷,都在她们的视觉和听觉上造成了巨大的冲击。这种景象太过火辣,太过露骨,又太过真实。她们的下体虽然被榨取得七七八八,此刻看到陈清焰如此彻底的失态和被蹂躏的模样,却也感觉身体深处一股股热流涌动,隐隐又有抬头的迹象。那种由自己主人,自己的男人,用那根恐怖的肉棒去毫不留情地碾压填满征服姐妹花穴的场景,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变态快感。仿佛那被插入和玩弄的不是陈清焰,而是她们自身被再次深沉地贯穿和占有。

  林风眠看着陈清焰一次次潮喷后瘫软抽搐,又一次次在高潮余韵和新一轮抽插中重新被推上顶点,她的眼神从最初的羞耻痛苦,到完全变成极致的迷离空白只剩下了淫荡和快乐。那高傲的冰山彻底融化,变成了他掌心任由搓揉捏扁的肉泥。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毫不疲惫地进出捣弄,如同最高效的采补机器,榨取着她体内最纯净强大的阴元精华。采补之术达到极致,便是在女子的身体和精神双重抵达巅峰被征服得最彻底的时刻,采集到的精华最为珍贵。陈清焰此刻,便是这个最佳时刻。

  不知过了多久,在陈清焰发出最后一波失语仅仅只有抽气和哭叫声的痉挛潮喷之后,林风眠才从她体内拔出那根已经彻底肿大发紫,顶端和棒身上沾满陈清焰蜜汁和精液混合物的巨大肉棒。

  “结束了,清焰美人。”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满足,俯身亲吻了一下陈清焰湿透的额角。

  陈清焰瘫软在地上,浑身大汗淋漓,大腿内侧和小腹一片黏糊糊的,那两处嫩穴也被他蹂躏得又红又肿,微微外翻。她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只看见上方模糊的身影和那根从她身体里拔出来的还滴淌着浑浊液体的巨大阳具。一种巨大的疲惫感,以及身体被榨干后的虚脱感袭来,伴随的却是从灵魂深处弥漫开来的,那种被极致满足后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淡淡失落。以及深重的羞耻,那是她最不为人知最禁忌淫荡的一面被这个男人彻底揭露,并在姐妹面前尽情展现。

  月璃和月音也都大口喘着气,看到林风眠采补完陈清焰后,身体上也同样粘腻湿润,带着满足的表情。虽然她们今夜被蹂躏采补得厉害,但也得到了修为上的反馈,体内的元气更为凝实了一些,虽然代价是几乎被榨干。这种感觉既矛盾又奇特。她们眼神复杂地看着彼此身上沾染着的对方和林风眠的混合体液,以及空气中那久久不散的靡靡气息。

  林风眠感受着体内采补的精元如同长江大河般汹涌流淌,化为最纯粹的灵力滋养他的根基,强劲有力地提升着他的修为。他身体内因为元气高速运转而散发出一股热腾腾的气息,面色红润有光泽。他低头看了看沾满污浊液体的巨大肉棒,那里面的液体混杂了三女的精华以及他自己的阳元,是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混合物。他没有犹豫,伸手扶住自己仍然坚硬的棒身,对准自己敞开的口,直接就着棒身上的液体,将巨大的肉棒整个含入口中——

  是的,他需要吞下这集合了所有精华的混合物。这其中包含了三位极品鼎炉榨取的至阴之气,以及他自己的部分阳元精华。这是双修之后最好的补益。

  林风眠神色如常地将粗大的肉棒深深含入喉咙,直到根部,巨大的龟头顶弄着他的咽喉内壁。滚烫粘腻的液体在他口腔中爆炸开来,混合着血腥腥甜以及难以言喻的体味和尿骚味,但他没有任何犹豫,喉头耸动,强行吞咽下去。冰冷的液体滑入喉管,落入胃里,带来一丝冰凉刺痛,但这其中的灵气反馈却是无比清晰的。他闭上眼,感受到那股磅礴的能量在体内迅速散开,被身体吸收炼化。

  陈清焰迷蒙的视线中,模模糊糊地看见林风眠拔出那根从她体内拔出的,粘满了她潮水和精液的阳具,竟然竟然毫无犹豫地送入了自己口中,开始吞咽!?那极度的羞耻和冲击,再度点燃了她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这个男人他是怎样的存在?如此强大,如此变态,如此无所不用其极他征服她们,玩弄她们,占有她们的一切,甚至毫不犹豫地吞食从她们身体里流出的污秽之物仅仅是为了力量的精进。可同时,在极致的屈辱之外,却又生出一种极深的依恋和归属感。仿佛被他彻底支配,成了她唯一的价值和归宿。

  月璃和月音也震惊地看着林风眠将自己的肉棒含入,进行最后的“清理”。那吞咽的动作,那面不改色的神情,让她们既感到一丝敬畏,又感到更加深沉的灵魂上的臣服。这样强大且神秘的主人,才是真正能引领她们走上修行巅峰的存在吧。在他面前,身体,欲望,尊严一切似乎都可以放下,只为了成为他更强的垫脚石,以及他情欲释放的载体。

  石室之中,混合的情欲气味逐渐平息,只剩下三人急促平缓下来的呼吸声,以及粘腻在地面的各种体液。林风眠拔出嘴里已经干净了大半的肉棒,最后一次用舌尖舔舐干净了唇边的所有液体,这才站起身,看向三位脱力瘫软在地的绝色女子。

  “好了,采补和双修都已经完成了,你们抓紧时间调息。虽然榨取得厉害,但今夜采补反馈的灵力也远超寻常,好好炼化,对你们修为大有裨益。”他的声音平静,恢复了平日的语调,仿佛刚才的极度淫乱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修炼环节。这种瞬间从情欲化身切换回冰冷强者的姿态,带来了别样的冲击感。

  三女挣扎着坐起身,对林风眠露出濡湿粘腻满是情欲残留痕迹的身体和脸颊,神情复杂地看了看他,又互相看了看。她们身上都还残留着情事的痕迹,穴口肿胀外翻,股间一片湿冷粘腻,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从自己身上,从对方身上,以及从地上蒸腾而起的,那混合着男人阳元气息和姐妹淫水的浓郁气味。这种气味像是一个羞耻的烙印,打在她们身上,也烙在灵魂深处。

  “是主人。”月璃哑声回应,眼中闪烁着难言的光芒。月音低垂着头,面颊羞红,声音细弱地应了一声。陈清焰则默默地抓过一旁被他丢弃的青裙,虚弱地遮蔽了一下自己黏糊糊的身体,那双平日清冷的眼眸此刻复杂幽深,像是藏着无数即将盛开的病态之花。

  她们开始艰难地引导体内灵力,炼化吸收采补得来的能量。林风眠站在一旁,内视检查着自身采补的成效,感到无比满意。与这三位绝色女子的多重采补,效果堪称惊人,尤其是陈清焰的元阴精华,对他即将突破的瓶颈似乎有着意想不到的助益。看来这美人果然不是只有一张清冷美人的皮囊,一旦榨取干净,比什么天材地宝都强。

  石室陷入短暂的宁静,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和灵气流转的微弱嗡鸣。而远处弥天峰的山门外,阎龙仍在气急败坏地猛砸着大门,无能狂怒地等待着。他并不知道,他苦苦寻找并以为设计成功的对手林风眠,此刻正在他无论如何也进不去的结界深处,与他渴望猎取的绝色女子们进行着比他想象中更为隐秘和极致的交合与采补。这场将计就计将错就错的局,他彻底落入了林风眠为他量身定制的陷阱,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折损,更是精神上的失败和错过。林风眠在这场博弈中,彻底成为了最深的渔翁,在等待鱼儿自己上钩的同时,还在幕后享受着旁人难以想象的香艳成果,将权谋与采补发挥到了极致。月色如水,弥天峰依然静静矗立,而在其深处,情欲的气味和精纯的灵力正交织沸腾。

  文风与氛围:优雅文雅文艺+露骨,最直白露骨但非粗俗。感官冲击强。

  互动选项:F (不提供选项)。

  世界观时代背景: 未指定。

  感知塑造层:未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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