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欺负我家男人,问过我们没?
林风眠冷笑一声道:“这么说秦公子是不打算装了,打算明抢了是吧?”
秦浩轩眼神像要择人而噬一样,俊朗的脸上满是狰狞。
“我就明抢怎么了?你识相的就赶紧把狐狸交出来,不然我让你好看!”
他虽然有谢老在,却城外的妖兽实在太多,哪怕他逃得出去,手下人也逃不出去。
不是他心疼这些人,而是这是他全部的班底了。
最稳妥当然是挟持那只小狐狸,有它和谢老在,他手中就有谈判的筹码。
林风眠自然也知道他的打算,冷声道:“我要不给,你待怎么着?”
“不给,那就硬抢!”秦浩轩阴森森道。
秦浩轩身后的四个狗腿子纷纷往前几步,散发自身气息,在街上卷起一阵狂风。
这四人都是筑基境修士,最弱的也是筑基初期,战力不俗。
谢老叹息一声,也只能踏前一步,神识死死锁定了温钦琳。
算上秦浩轩和谢老,表面上以六敌四,对林风眠四人是绰绰有余。
街上的风变得猛烈,扬起尘土,掀动众人的衣袍,形成了一片剑拔弩张的局面,大战一触即发。
四周的百姓看势头不对,纷纷惊叫着四散开去,找地方躲藏,避免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林风眠笑着问道:“秦浩轩,你这是想以多欺少,欺负我人少了?”
秦浩轩表情倨傲,如今稳操胜券,让他有种运筹帷幄的感觉。
“我就人多欺负你人少怎么了?都给我上,把小狐妖抢过来!”
秦浩轩大手一挥,他身后四个狗腿子狞笑一声,化作四道流光向着林风眠等人飞来。
谢老也猛地出手,主动纠缠向温钦琳。
他只管牵制住温钦琳,其他的事情他不想理会。
林风眠看着飞掠来的四人,嘴角微扬,笑道:“我就喜欢你这种直爽人,人多欺负人少是吧?”
“师姐们,好好收拾这不开眼的小子。”
秦浩轩正不明所以的时候,一声轻笑传来:“欺负我家男人,问过我们没?”
四道倩影从四面八方飞出,主动迎向了那秦浩轩的四个狗腿子。
其中一个冷艳的女子(冰凝)手中长剑轻轻一挥,一道冰寒彻骨的寒雾,直奔一个狗腿子而去。
寒雾吹过,那狗腿子的身体被冰霜所冻结,发出一声惨叫,倒飞回来,倒地不起。
另一个妩媚无比的女子(柳媚)手中瑶琴轻弹,指尖像精灵一样舞动在琴弦上。
一道道强大的风刃突然从瑶琴上飞出,如飞舞的刀锋,将另一个狗腿子包围。
他根本无法抵挡,发出一声惨叫,被风刃击飞回去,鲜血喷涌而出,满脸惊恐。
剩下的两个狗腿子也被其他两女(灵动师姐灵月,温婉师姐心柔)给打了回去,只是没有开始那两人一般狼狈,但也一脸凝重。
秦浩轩和谢老都一愣,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四个女子,脸色凝重。
这四个女子或妖娆(柳媚),或清冷(冰凝),或灵动(灵月),或温婉(心柔),个个气质不同,但都美貌异常。
这正是林风眠传讯叫回来的柳媚等人,早在一边等候已久了。
秦浩轩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柳媚等人,皱眉道:“你们是什么人?”
柳媚咯咯一笑道:“我们是谁你不用管,你知道我们是他女人就行。”
她说着还向林风眠妩媚眨了眨眼道:“小冤家,人家说得对不对?”
林风眠哈哈一笑道:“秦浩轩,你不是要人多欺负人少吗?来啊!”
多了柳媚四人,场上情况顿时变成了八打六,而多出来的柳媚和陈清焰(应为其他两位师姐)更是实力不俗。
谢老不敢托大,迅速回到他身旁道:“公子,情况不对,先撤为妙。”
秦浩轩脸色难看至极,看着林风眠阴森森道:“你到底是谁?”
他可不相信一个普通人能收服这么多如花似玉的女子。
这一个个美貌绝色的女子让他都心动,更何况还都有不俗的修为在身。
林风眠淡然一笑道:“要不你猜猜?”
秦浩轩冷哼一声,神色冷漠道:“今天是我栽了,你想怎么样!”
林风眠有心把秦浩轩留下来,但双方实力相差不多。
若是换洛雪掌控身体还有戏,但现在她又用不了邪帝诀,体内更是一点灵气都没。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真跟秦浩轩打起来,自己这边绝对会有伤亡。
“秦浩轩,如今大敌当前,你我双方实力差不多。”
“与其闹个鱼死网破,不如联手对敌,先对付城外那狐妖如何?”
秦浩轩冷笑一声道:“你想我帮你对付那狐妖?你想得美!”
“哪怕那狐妖闯进城中,她也不敢对我做什么!”
他有恃无恐,狠狠地看了几人一眼,甩袖离去。
林风眠不愿放虎归山,权衡利弊一番,正想动手。
洛雪提醒道:“狐妖要紧,城中百姓要紧!等我灵力恢复,他们翻不起风浪。”
林风眠无奈叹息一声,他的确腾不出手跟这家伙内耗,也不愿意柳媚等人有伤亡。
现在对付城外的狐妖才是当务之急。
他看着王嫣然疑惑地问道:“王师姐,你怎么也在这里,你不是跟着”
王嫣然解释道:“我是跟着赵雅姿一起过来这边的,她带着人一直在远处观望就是不出手。”
“我见你们情况危急就忍不住出来了,我现在就过去找她。”
她说着便跟着散开的人群,匆匆走入一处小巷。
听了她的话,林风眠终于明白为什么这群家伙闹了这么久没人来维持秩序。
赵雅姿这女人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能指望她来维持秩序。
看着远处那些看热闹的百姓又有聚集的样子,林风眠不由自嘲一笑。
你们怕秦浩轩,就不怕本少爷?
他朗声道:“你们再在我林府门前闹事,耽误我查明妖修身份,导致妖兽攻城,你们担当得起吗?”
大部分的百姓想起林风眠如今今非昔比,不由迟疑了。
但仍旧有些人认为林风眠不敢对他们做什么,向着林府围了过来。
林风眠嘴角微翘,甩手弹出几道剑气,打在几人腿上,凌厉的剑气瞬间刺破皮肤,鲜血直流。
那些刁民顿时抱着腿疼得在地上直打滚,哭爹喊娘,其他人全部望而止步。
林风眠回过头,眼神淡漠道:“你们真当少爷我脾气好?再胡搅蛮缠就休怪我不客气!”
说着他不再理会这些百姓,甩袖带着众女走入了林府。
迈入林府大门的一刹那,外面喧嚣与紧张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结界隔绝,空气中涌动的是胜利后悄然释放的慵懒与亲昵。府内清雅宁静,与外界剑拔弩张形成鲜明对比。林风眠一改方才在外面的冷冽霸气,脸上的淡漠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松和温暖的笑意。身后的众女也褪去了刚才战斗的英姿飒爽,周身气质柔和下来。
柳媚最先跟上,风情万种的身段摇曳,媚眼中似有春水流淌,只勾勾看着他,未语先笑。冰凝依旧冷艳,却步伐轻柔,偶尔瞥来的视线冰雪消融,带着不易察觉的缱绻。灵月好奇地四处张望,眼神灵动跳脱,却不时依恋地看向林风眠的背影。心柔则步履盈盈,如江南水乡走出的仕女,只是靠近林风眠时,那素来温婉的面颊染上两抹浅淡红晕,平添了几分娇羞。温钦琳与他们并排,虽然神色仍有警惕,但在看向林风眠时,目光里的信赖与柔和也是无法掩藏的。而洛雪... 她并未如同其他女子一样实体化现身加入之前的战局,她就那样悄然悬浮在林风眠身侧,一缕清澈如霜雪的虚影,美得不染尘埃,只是周身气息微弱,如同风中残烛,正是灵力耗尽之兆。
林风眠步履不停,径直朝着自己居所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轻松道:“刚才吓坏了吧?秦浩轩这狗东西,鼻子倒是挺灵的,哪儿有油水就往哪儿凑。”
柳媚一声娇笑,迈步上前挽住了林风眠的胳膊,身子近乎要贴上去:“怕什么?我家男人可是盖世英雄呢,几个小狗腿子就想逞凶?也不问问我们。”她饱满柔软的胸脯有意无意地摩挲着他的臂膀,腰肢扭得愈发柔韧动人。她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嗓音是独属于她的带着江南软糯调子的妩媚:“小冤家 人家为了你,手都快弹疼了呢,你打算怎么谢人家?”
冰凝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但也只是一瞬,很快又恢复清冷模样。她缓步跟上,只是在柳媚的胸脯磨蹭到林风眠时,眼睫颤动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默默走到林风眠另一侧,安静地站着,却巧妙地将自己略带寒意的体温引向他,用无声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存在与依恋。
灵月像是得了提醒,也扑上来抓住林风眠的另一只袖子晃了晃:“风眠,我可比媚姐姐卖力多了,风刃刮得手都麻了!你也该谢谢我嘛!”她古灵精怪地仰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期盼与小小的撒娇。
心柔轻轻一笑,声音温软得像是一碗化开的奶茶:“少爷莫听她们胡说,不过是动动指尖,谈何辛劳。”她温柔地为林风眠整理了一下刚才风中微乱的衣领,动作娴静优雅,却也带着女性特有的馨香与细致的体贴。她不像柳媚那样热烈奔情,不像灵月那般跳脱活泼,更不像冰凝那样清冷含蓄,心柔的爱是默默流淌的涓涓细流,是融入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里的温情。
温钦琳走到他们身侧,看着围在林风眠身边的四女,眼中划过一丝复杂,但也只是一瞬。她收敛情绪,正色道:“谢老那筑基后期的实力不容小觑,他似乎忌惮你的其他手段,没有下死手纠缠,只是牵制。这次算是有惊无险,但秦浩轩绝不会善罢甘休。”她的担忧溢于言表,更多的是担心林风眠。
洛雪的虚影也在他们身边飘荡,轻柔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响起:“风眠,我的灵力损耗巨大,再不想办法弥补,维持虚体都很勉强了。那妖狐也需尽快解决,不能让她进城霍乱。”她的话语平缓,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在讨论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却隐藏着极深的危机感。
林风眠带着众女来到了自己的卧房,这是一间极其宽敞雅致的房间,陈设简约,却处处透着不俗品味。大床占据了房间很大一部分空间,厚实的床垫一看就柔软无比。周围熏着淡淡的安神香气。他让众人进来,随手设下一道隔绝外界的法阵,这法阵除了基本的隐蔽作用外,还巧妙地蕴含着一种能助兴采补的玄妙。
“秦浩轩那里的麻烦不急于一时,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城外那狐妖固然棘手,但也还不至于立即冲入城中。”林风眠踱步到床边坐下,拍了拍床沿,示意众女放松。“辛苦大家了,你们都在外奔波忙碌,洛雪的情况也不好。今晚我们好好歇息。”
柳媚眼神晶亮,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是久经人事的成熟女子,风情入骨。闻言毫不矜持,扭着腰肢,媚笑着走向他。她身后,冰凝灵月心柔对视一眼,也心照不宣地跟上。温钦琳虽未像其他四女那般明显地围着林风眠转,但也缓缓跟了进去。洛雪的虚影如同寻到了温暖巢穴般,依恋地靠近林风眠。
“小冤家,光歇息有什么用呢?人家要你好好的,龙精虎猛的!”柳媚已经到了林风眠身前,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他腿上。她一身红色的软甲劲装,衬得腰肢不堪一握,胸前高耸的丰乳被包裹得紧紧的,显露出诱人的轮廓。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颊轻轻印下一吻,又故意用丰满的胸脯使劲在他胸膛磨蹭。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眨呀眨的,声音娇腻得仿佛能化出蜜来:“来嘛,让我来好好慰劳你一下!”
“就是!少爷,我还没使出全力呢,你得好好夸夸我呀!”灵月活泼地凑过来,笑靥如花。她穿一身绿色的衣裙,衬得肌肤胜雪,眉眼灵动狡黠。她挤开想要靠近的冰凝,抢着在林风眠身边坐下,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鼓鼓囊囊的胸脯上。她没柳媚那么夸张丰满,却挺翘得刚好盈手一握。隔着衣服,掌心也能感受到那股温暖与弹性。她低声笑着:“少爷,有没有被我的灵动身法迷住啊?”
冰凝面色清冷,站在床边未动,眼神里却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她周身仿佛带着若有似无的寒意,与这温暖暧昧的房间氛围有些不协调。她平日里惯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但此刻见其他女子围在他身边,心中微沉。她冷艳的脸颊上笼罩一层薄霜似的清冷,那是一种极致的美丽,却带着距离感。
心柔默默站在冰凝身侧,温婉的脸上露出几分担忧,仿佛在为她感到焦急。她轻轻拉了拉冰凝的衣袖,像是在无声地鼓励她上前。她自己倒是没急着扑上去,而是目光柔和地看着坐在床上的林风眠和围着他的两女,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温钦琳走到冰凝和心柔身后,扫视了一眼房间,确认安全无虞后,才看向林风眠。她本不似这些师姐妹们那般对情爱外放,她是跟随宗门长辈习道的,走的是稳健严肃的路子,情事对她而言似乎遥远而复杂。但在秦浩轩手下死里逃生,又见林风眠为了保护自己召集了这些强援,心底涌动着一股难言的柔情。她静静站在那里,眉眼低垂,似是在思索,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洛雪的虚影幽幽叹了口气,直接向着林风眠飘了过去,穿透柳媚和灵月的身体,依附在了林风眠背后。一股微弱冰冷的能量沿着他的脊柱传入。她的声音只在他意识中响起:“别玩太过了,抓紧时间给我补充灵力。”
林风眠感觉后背一凉,洛雪的虚影便如同雪花般融进了他的体内。他眉头微蹙,低头对柳媚和灵月道:“等一下,先解决洛雪的事情。”
柳媚和灵月微微一怔,但也很快理解。洛雪的存在她们或多或少都有了解,她的力量关系到林风眠的安全。柳媚虽然想立刻缠着他不放,但大局为重她也清楚。她只是用膝盖在林风眠腿间顶了一下,动作大胆直接,眼神里写满催促。
“洛雪?她怎么了?”温钦琳有些讶异,她在林风眠身边时间不算长,对于这个如同幽灵一般存在的女子知之甚少。
林风眠示意温钦琳放松:“她需要借用一些特殊的双修方法,才能恢复灵力。”他意有所指地看了温钦琳一眼。他知道温钦琳性格,恐怕接受这种事情需要一点过程。
果然,温钦琳脸上泛起了困惑,随即便意识到了他话语中的含义,雪白的颈子顿时泛起浅红,眉宇间露出挣扎之色。她自小洁身自好,接受的教导皆是如何清修悟道,对于男女之事实在是知之甚少,更别提什么“双修”了。一想到那种未知的行为,她心跳便无法抑制地加快,羞怯与惊慌如潮水般涌来。
柳媚则大笑起来,从林风眠腿上起身,但依然抱着他的胳膊不放:“咯咯咯 温妹妹才知道呀?我们家小冤家可是靠着本事让所有姑娘心甘情愿呢!来来来,姐妹们,一起啊!”她一边说着,一边向冰凝灵月心柔使眼色。
冰凝尽管内心波动,但表面依然波澜不惊,她只是冷淡地回了柳媚一眼,意思是“别说废话”。灵月早已按捺不住,听到柳媚招呼,立刻跳起来去拉心柔的手:“心柔姐姐快来!我们一起帮风眠!”心柔面色愈发红了,但在灵月的拉扯下,也没有拒绝,温顺地跟着走近。
“一起”温钦琳喃喃重复着柳媚的话,眼神里的困惑与羞怯更深。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双修”之法,竟然需要她们她们“一起”?
六个美貌绝伦,气质各异的女子,或热烈如火,或清冷如冰,或活泼如月,或温婉如水,或内敛坚韧,或神秘莫测,此刻都围绕着林风眠。房间里的气氛变得灼热而压抑,仿佛每一丝空气中都弥漫着情欲与期待的低语。法阵开始轻微震动,将外界的一切杂音彻底屏蔽,同时也将那股淡淡的助兴气息融入房间的每个角落,像一只看不见的手,轻柔却坚定地撩拨着每一个人的心弦。
柳媚第一个行动了。她已经坐在林风眠身旁,此刻更是主动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揽住他的脖颈,媚眼迷离地望着他。她的身子紧紧贴着他,软甲冰冷,却无法阻挡身下女子躯体的炙热体温传递而来。她微启朱唇,舌尖舔过自己的红唇,嗓音低哑缠绵:“小冤家,我们等这一刻很久了”不等林风眠回应,她便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双臂收紧,整个身体都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
那吻技是纯熟而霸道的,不同于寻常女子的羞涩触碰。柳媚的舌尖灵巧地探入,寻觅着他的舌,开始缠绕吸吮交织。口腔深处的敏感神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抓住,带来一阵阵麻痒的快感。她似乎不满足于此,一边吻,一边主动将自己上身的软甲快速解开。利落的动作褪去外袍,里面是一层更贴身的丝质衣物,被汗水和情欲濡湿后,紧紧贴在皮肤上,将那呼之欲出的胸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那不是一般的丰满,是堪称巍峨的尺寸,挺翘得仿佛要冲破束缚,此刻因为快速的心跳和情欲涌动而微微颤抖着。乳尖硬挺,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
“嗯小冤家我的心肝儿”柳媚含糊不清地在他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她的手不老实地探向林风眠的腰带,灵活地试图解开他的衣物。她的眼神从迷离变得火热,像要把他彻底吞噬一般。她的双腿更是不安分地在他腿间蹭动,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他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
灵月在旁边看得心急,也学着柳媚,坐在林风眠另一侧,抓着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上,不时隔着衣服揉捏几下。她探头想学柳媚亲吻,但动作没有她那般老练,只是在他的脖颈处不住地亲吻吸吮,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红痕。她时不时抬头,天真却带着几分急切的眼神看着林风眠,仿佛在询问“是不是该我了?”
心柔则羞涩许多。她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乖顺地跪坐在林风眠的膝前。她的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温暖而柔软。她不敢抬头直视他,只是垂着头,眼神飘忽地落在他的腿间,耳根通红。她似乎在犹豫该如何行动,动作缓慢而优雅,像是在酝酿一份珍贵的礼物。她的温婉气质并没有掩盖身体散发出的属于情欲的潮红,那一抹羞涩更是让她显得娇媚可口。
温钦琳依然站在几步外,紧绷着身体。她试图从理智上接受这一切,将这视作一次必要的修行过程,但生理上的抗拒与莫名的恐惧感让她无法动弹。她的脸颊通红,眼眸低垂,只偶尔抬起,偷偷瞥一眼林风眠。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情欲的味道,以及眼前师姐们那放肆而直接的表现,都在不断冲击着她固有的认知和心理防线。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心脏如同鼓点般撞击着胸腔。
洛雪的虚影紧密依附着林风眠的脊背,如同冬日里贪恋阳光的藤萝。林风眠感到一股精纯的阳气正沿着她的虚影缓慢流入她的身体。这种连接玄妙而深入,不仅仅是能量的交换,更带着灵魂深处仿佛要融合在一起的悸动。他的体内因此也涌动着一股难以抑制的亢奋,渴望将这股阳气最大效率地传输给她。
“洛雪别急,咱们有的是时间,也有足够多的‘能量’。”林风眠感受着体内虚弱的洛雪,知道此刻洛雪是最需要关照的。他轻轻拍了拍柳媚的肩膀,示意她暂停一下。
柳媚虽有不满,但听林风眠提起洛雪,也明白事情缓急。她从他腿上挪开一些,却并未完全起身,依然挨着他,眼睛依然灼热地看着他。
林风眠扶着跪坐在他腿前的心柔站起来,温言道:“心柔别紧张,你过来。”他将心柔拉到自己身旁,让她坐在了柳媚和灵月之间,三人紧挨着他,构成了一个温暖亲密的半圆形。
他先看向洛雪的虚影:“洛雪,一会儿我们单独配合,你可以最大限度地吸收。但我一个人可能不足以帮你完全恢复,她们也会配合你。”他意念传递着信息,安抚着寄居在体内的洛雪。洛雪幽幽应了一声,虚影凝实了几分,仿佛在说“快开始”。
然后林风眠将手覆在了洛雪虚影最为凝实的丹田位置,一股带着自己雄厚阳气的灵力缓慢地向着洛雪体内输入。而为了最大化采补的效果,肉体的极致交融更能加速这个过程。他目光扫过面前围绕着他的六个女子。
“你们也都脱了吧。”他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却没有强硬与冷漠,反而因为亲昵关系而显得充满了压迫性的引诱。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她们光洁诱人的胴体了。
柳媚闻言,毫不犹豫,再次发出勾人咯咯的笑声,一边笑着一边迅速褪去了上身的丝衣,那两团夸张得近乎惊人的丰乳便彻底弹了出来,随着她娇笑的幅度不住地颤抖弹跳着。圆润白皙,硕大无朋,上方一点深粉色的乳头硬挺高傲地昂着,仿佛在宣示着自己是何等的美妙与诱人。她用手捧起一边巨大的乳房,挤压出一道诱人的乳沟,嗲声道:“小冤家人家的两个宝贝儿,最喜欢你舔舔它们了!”
灵月见状,虽然有些惊讶柳媚的奔放,但也很快有样学样,急不可耐地开始脱衣服。她的动作更显青涩,却因为这份青涩而更加诱人。她一边脱一边偷眼看林风眠,白皙紧致的肌肤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曲线纤细而充满爆发力。当她完全脱光后,虽然不像柳媚那般波涛汹涌,可胸脯却是圆润而挺拔,娇俏的双峰乳头是浅浅的粉红,乖巧又可爱,与她灵动的气质正好吻合。她双手捧着胸,凑到林风眠面前,脸红红地说:“风眠,我的胸是不是也很漂亮呀?”
心柔在她们脱衣服的时候,眼神闪烁不定,咬着嘴唇。她尽管内心抗拒这般暴露在他人面前,但在柳媚和灵月的带动下,心底的那层防线摇摇欲坠。尤其感受到林风眠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种渴望而压迫的感觉,让她原本挣扎的心泛起了酥麻。她没有像她们那么快,而是低垂着眼,极慢极慢地解开腰带,再将外袍和中衣一件件褪下。每一件衣物的滑落,都像是在揭开一个温柔而纯净的世界。当最后一件轻薄亵衣也被褪下后,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身躯并非那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丰满,却胜在骨肉匀亭,玲珑有致。皮肤是暖玉般的细腻润泽,带着一种母性般的温润感。双峰虽然不夸张,但形状饱满,柔软下垂,乳尖颜色粉嫩,看起来娇弱可爱,极易被揉捏吸吮。她的身体不像柳媚那么勾魂夺魄,也不像灵月那般俏皮灵动,却有种宁静沉淀的温婉美,是一种内秀而极富吸引力的诱人。
温钦琳眼看着她们一个接一个地褪去衣物,光洁滑腻的身体在眼前展露,房间里瞬间充满了属于成熟女性酮体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法阵引动的暧昧气息,刺激得她心跳如鼓,血液冲上面颊,几乎要晕过去。她大脑一片空白,眼神甚至不敢去看,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垂在身侧的手。那指尖已经凉得如同冰块。脱?她要脱吗?可是,可是
林风眠的目光一扫而过,柳媚的波涛汹涌,灵月的玲珑俏皮,心柔的温软细腻,冰凝的极致冷艳,每一种都挑逗着他内心深处的欲望。他将视线锁定在温钦琳身上,声音沙哑而带着磁性:“温师姐,你也一样。”那不容置疑的命令,让她最后一丝犹豫彻底崩溃。
温钦琳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修长的手指颤抖着,开始解开腰间的带子。她的动作僵硬而缓慢,似乎每一件衣物都是一道枷锁。当最后一层亵衣被褪下时,她如同脱力一般,身体软了软。她的身体同样美妙,线条紧实而富有弹性,常年习武让她的肌肤散发出健康的光泽。双峰不像柳媚那般雄伟,却也是饱满圆润,挺拔有力,乳尖是比心柔略深一些的粉红。比起前面四女或张扬或内敛的美,她多了一分英气,但也因此在露出赤裸的娇躯时,更显露出一份意外的脆弱与羞涩,如同山间的泉水忽然闯入闹市。
一时间,六个美貌动人的女子赤裸地围拢在林风眠身边。空气灼热而潮湿,弥漫着极致诱人的气息。法阵的力量仿佛实体化,形成一种温热的气流,拂过她们光裸的肌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柳媚已按捺不住,挪了挪臀部,直接坐在了林风眠大腿中央,私处隔着裤子正好对着他挺立昂扬的炙热。她仰起头,任由乳尖对着林风眠的脸颊不住地摇晃。灵月更是大着胆子,直接脱下他的靴子,然后乖巧地将他的大脚抱进怀里,似乎是想模仿柳媚,用自己的娇嫩的脸颊去贴蹭。心柔低眉顺眼地跪坐在他身前,纤细的身体微微前倾,伸手开始解林风眠腰带,动作细致而温柔,如同在对待珍贵的圣物。冰凝依旧站着,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林风眠赤裸的小臂,仿佛触碰冰雕般小心翼翼,眼神复杂地注视着他。温钦琳浑身紧绷,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脸上是彻底的不知所措与羞红。洛雪的虚影在他背后如同找到了最充足的能量源,正以比之前快得多的速度吸收着他的阳气。
林风眠享受着被这群绝色美女包围和伺候的感觉,内心的情欲如同沸腾的岩浆。他一边稳定心神输送阳气给洛雪,一边又被身前身旁身后的这些娇嫩身体撩拨得几乎失控。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柳媚挺拔高耸的乳尖,指腹揉捻,又轻轻下拉,弹性惊人。柳媚瞬间发出销魂的呻吟,身子往后仰去,仰起的脖颈线条修长优雅,雪白的胴体弓成诱人弧度。她微微张开唇,急促地喘息着,声音甜腻发嗲:“啊啊啊小冤家用力捏人家那里好舒服那里最敏感”
他另一只手则被灵月用来抱着他的脚丫。他轻柔地抽出脚,握住了灵月玲珑可爱的双峰,触感温热滑嫩,握起来刚好盈手。他指尖触碰到那小巧可爱的粉色乳头时,灵月娇吟一声,身子如同过电般一颤,随即主动将胸脯更用力地往他手心里送。她那小巧玲珑的双乳虽然没有柳媚的雄伟,但在掌心的份量与触感同样美妙,乳晕细小,乳头乖巧。她带着孩子气的期待和渴望,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他,好像一个等待表扬的小朋友。
“少爷要要这样吗”心柔解开了他的裤子腰带,手指却踌躇不前,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那柔软纤细的手指就覆在他的胯间,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内里滚烫的欲火与高高昂起的炙热。她有些不安地小声询问,眼神羞怯地看他。
“没错,就那样”林风眠的声音沙哑,低头看向心柔。他感觉到下腹的热度简直要爆炸了。心柔是那种一旦接受了,就会彻底投入的类型,那种温婉下的激情是最诱人的。他没有立刻指示她进一步,而是俯身,用唇舌亲吻了她因为羞怯而泛红的耳垂。她的耳廓纤巧玲珑,触感如同最嫩的花瓣。舌尖轻柔地舔舐,再探入耳蜗轻轻吸吮,一股电流瞬间流遍心柔全身。她低声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抑制不住地战栗,几乎要跌倒在他怀里。
他抬起头,看到温钦琳依旧茫然无措地站在那里,身体紧绷如同待宰的羔羊。那份未经情事的羞怯与茫然在她身上显得分外醒目。林风眠心底泛起一股想要狠狠欺负她的恶劣冲动。
“冰凝,”林风眠又将目光转向冰凝。这个高傲冷艳的女子,此刻终于完全赤裸在他面前,那紧绷的线条与试图压抑的情绪让她更具挑逗性。“你也过来。”
此刻,林风眠身边围拢着五个赤裸的女子,而洛雪则化为虚影紧贴在他背后,从他身上吸取力量。柳媚坐在他大腿中间,挺着波涛汹涌的丰乳在他脸侧蹭动,嘴里娇声连连。灵月捧着他放下不久的大脚,小巧的身躯靠在他腿上,双手抱着他的大腿。心柔跪在他腿前,为他解开裤子。冰凝在他腿边弯腰垂下胸脯。温钦琳则笨拙地跪坐在心柔旁边,满脸羞怯。
这是一个属于帝王的,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林风眠感觉自己的下腹已经滚烫得快要炸开,洛雪不断吸收着阳气也激起了他更深层次的冲动。他需要尽快宣泄这份燥热,同时也最大化采补的效率。
“心柔,都解开了,接着呢?”林风眠沙哑地引导着心柔。
心柔抬起那双温顺水润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随即垂下眼睑。尽管内心羞怯,但在他的注视下,心底却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渴望去取悦他,去学习如何让他愉悦。她伸出略带颤抖的手,指尖接触到了林风眠粗糙坚硬的军用长裤的金属拉链。牙关紧咬,仿佛用了全身力气,缓慢而坚定地将拉链拉下。拉链发出细微的“嘶啦”声,仿佛预示着某个边界的瓦解。
随着拉链彻底拉开,藏匿在衣物下的雄伟物件再也无法束缚。心柔微微颤抖着双手,将他的裤子向下拉。紧身的军裤褪下到膝盖,露出了内里只着一件四角短裤的林风眠。尽管还有布料遮挡,但那隆起高昂的轮廓已经如同即将出鞘的利剑,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心柔呆呆地看着,耳根子更红了。她没想到在衣物下面竟然竟然会这么粗壮,而且而且这么硬挺。她有些无措,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林风眠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直视自己。他脸上是戏谑又带着鼓励的微笑。“心柔,知道这是什么吗?”他的声音压低,磁性而充满暗示。
心柔咬着嘴唇,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颈项,甚至消失在胸口雪白的肌肤中。她如何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亲眼看到亲手触碰,和脑中想象完全不同。它带着一种灼人的温度,一种势不可挡的生命力,一种强大而又令人羞怯的力量。她只是垂着眼,蚊蚋般发出一个音节:“嗯”
“乖,再脱掉这最后一点,好不好?”林风眠声音更加温柔诱哄,指尖在她下巴轻轻摩挲。
它带着惊人的灼热,狰狞可怖,却又因为主人的气息而显得强大而诱人。高高昂起,充血到深紫色的龟头如同蘑菇伞盖般硕大饱满,上方狭长的马眼深邃,隐约透出湿漉漉的光泽,似在邀请品尝。粗壮的柱身布满贲起的血管,根部连接着覆着浓密黑色毛发饱满厚实的囊袋。整个性器散发出一种强烈的原始的雄性气息,带着淡淡的腥膻味,与房间里暧昧的熏香混杂,形成了一种令人迷醉的复杂气味。
温钦琳原本还在羞怯中无法自拔,眼角余光无意瞥见这一幕,只觉得大脑如同被一记重锤狠狠敲中,所有的思维能力瞬间冻结。她只觉得那景象太具冲击力,太具压迫感,远超她的想象。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夹紧膝盖,一股难以抑制的莫名的战栗从小腹最深处涌出,让她夹得更紧,身体却愈发滚烫。
柳媚早就等不及了,一双眼珠子简直要黏在林风眠那伟岸的性器上。她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夹杂着兴奋与渴望。她猛地向前一倾,用自己傲人的双峰紧紧夹住了他那根高高昂起的狰狞肉棒。软绵绵的乳房被粗硬滚烫的柱身挤压变形,肉棒深深陷入她柔软丰满的乳沟之中。她上身弓起,任由两个硕大的乳房不住地磨蹭着性器,嘴里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语。
“呀啊啊小冤家!人家的乳肉好软啊!肉棒好硬啊!啊啊啊!要夹死你了!咯咯咯宝贝儿夹得舒服吗?夹着肉棒舔舐着人家奶头呢好棒啊呀!”她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配合着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两团巨大饱满的乳房之间反复摩挲摩擦。坚硬的龟头在她柔软的乳尖不住地蹭动碾压,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灵月见柳媚先下手,焦急地将林风眠的脚放在地上,小小的身体向前扑去。她凑到林风眠胯间,小心翼翼又带着新奇地打量着那狰狞的性器。她用指尖好奇地戳了戳那紫色的龟头,指尖触感粗糙敏感,带着一种奇特的纹理。这一戳,让林风眠不由闷哼一声。她立刻惊了一下,怯生生看他一眼,见他没有生气,只是眼神灼热地看着自己,胆子又大了。
“这就是风眠的大宝贝呀”她喃喃自语,带着纯真又诱惑的语气。然后她竟鬼使神差般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湿润的马眼。冰凉柔软的舌尖触碰到火热敏感的部位,仿佛瞬间燃起了烈火,林风眠身体猛地一弓,强烈的快感直冲头顶。
“啊!”林风眠喉间爆发出一声闷哼,那是无法压抑的舒爽。“灵月小妖精”他的声音都带上了颤抖。
灵月被他的反应激励,胆子彻底放开了。她收回舌尖,张开小嘴,竟然直接含住了林风眠那粗壮饱满的龟头。娇小的嘴唇紧紧包裹住硕大的龟头,动作显得有些吃力,她不住地向上顶送,试图将整个龟头都吞入嘴里。她用舌尖轻柔地扫过龟头的褶皱,用齿间小心地刮擦冠状沟,同时微微鼓动腮帮吸吮着。她尽管初次尝试,但胜在够主动,也够卖力。口腔的温暖湿润和有节奏的吸吮刺激,让林风眠舒爽得想要叹息。
心柔见灵月用嘴服侍林风眠,尽管内心更加羞怯,却也隐隐约约明白了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将双手覆在他粗壮的柱身上,掌心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与脉动。血管贲起,布满了灼人的热度。她鼓足勇气,用手指轻柔地抚摸着他光裸的性器,从根部到龟头,再回来。这种轻柔的抚摸并没有强烈的刺激,却带着一种温柔的驯服意味,也让林风眠本就充血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挺立。
冰凝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幕,冷艳的面容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她清冷的眸子里涌动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她自傲,从不认为自己需要像这些女子一样用如此卑微的姿态去取悦任何人。但此刻,看到林风眠被其他女子那样围绕着,那份从未在他面前表露过的占有欲和渴望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迈出一步,站到林风眠身后,靠近了些。她伸出手,没有像其他女子那样去触碰他的性器,而是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上了他的腰腹,然后缓慢向上,来到了他的胸膛,指尖所触之处,都是温热的肌肤。
洛雪在林风眠背后,紧贴着他,源源不断地吸收着阳气,原本透明虚幻的身影正变得凝实起来,散发出的气息也稳定许多。但阳气的吸收同时激发了她作为鬼魂的另一种原始冲动,她无法进行实质性触碰,只能更加紧密地依附在林风眠身上,冰冷的虚体感受着他肉身的滚烫与强壮,发出无声的渴求的叹息。
林风眠感受着灵月温热柔软的嘴唇含吸着他的龟头,舒爽得眯起眼睛。她的口腔温软湿滑,舌头灵活,时不时在敏感的系带处舔舐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无与伦比。柳媚还在一旁卖力地用胸脯夹弄着他的柱身,巨大的乳房将他的肉棒包裹,软硬交错的刺激让人几欲疯狂。心柔的双手在他柱身上温柔抚摸,从根部揉到龟头,尽管力度轻柔,却带着一种稳定而深情的抚慰,仿佛在亲吻最珍贵的珍宝。冰凝的指尖在他胸膛划过,清凉的触感混合着电流般的刺激,带来了另一种不同的感官体验。
他忍不住伸出手,揉住了柳媚丰满夸张的乳房,那触感真是柔软得不可思议,沉甸甸的。他稍微用了些力,挤压得柳媚呻吟声更响亮:“呀啊啊捏那里!揉用力!嗯嗯嗯好舒服!”他低头看了看正埋头苦干的灵月,她的脸颊因努力吸吮而有些鼓起,看起来可爱又色情。他抬起手,指尖插入灵月湿漉漉的发间,轻柔地抚摸她的头顶,声音沙哑:“乖,灵月,再往下一点,用喉咙尝尝看”
林风眠心疼地抬了抬腰,没有让她真的难受。“没关系,灵月,别勉强。”他用手轻柔地引导她,帮助她找到合适的角度和深度。在他的指导下,灵月虽然还是不能完全吞入整根柱身,但她努力地将近乎大半截肉棒吞入了喉咙。喉腔的肌肉不断蠕动收缩,口腔和食道壁柔软湿润,包裹着他粗硬滚烫的肉棒。那种被柔软腔体深喉包裹住的感觉,刺激得林风眠身体绷紧,脊柱都在颤抖。他抓住灵月的头发,帮助她控制上下吞吐的节奏,偶尔还指导她用舌尖去扫过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
柳媚见林风眠如此享受灵月的深喉,也急了。她抱着他的肉棒在乳房间夹得更紧更卖力,同时主动将脸凑到林风眠眼前,挺着丰满的乳头几乎要顶到他的鼻尖,嘴里更是毫不犹豫地喷吐出更露骨缠绵的骚话:“小冤家 人家的两个大宝贝也超爱你的肉棒哦!你看它们夹得多紧啊,夹得人家的乳尖都要爆炸了!呀啊啊!它在人家奶子上动呢!啊啊!好舒服风眠再插进来狠狠肏人家的乳肉嘛!”
心柔的双手从林风眠柱身上移开,听见柳媚的喊话和林风眠引导灵月深喉的声音,脸颊愈发红热,仿佛能煎熟鸡蛋。她低下头,目光最终锁定在了那根在灵月嘴里和柳媚胸前进出的肉棒上。那巨大的尺寸,紫红的颜色,表面贲起的血管,以及流月和柳媚展现出的销魂姿态,让她心中所有的理智都烟消云散。她不再犹豫,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伸出她娇嫩的双手,轻轻地握住了林风眠火热而强硬的柱身,同时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纯粹而浓烈的情欲。
“少爷”她声音嘶哑,像是带着一丝恳求,“可可不可以在那里?”她纤细的食指,轻颤着,指向了自己的身下。
林风眠知道她指的是哪里,那是她从未向任何人开启过的,属于她女性最隐秘的深处。她的直白出乎意料,却也让他内心那股想要彻底征服眼前所有女性的欲望更加炽盛。心柔平日越是温婉,此刻表现出的反差就越是让人心潮澎湃。
“心柔乖”林风眠伸出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脸颊,拇指在她娇嫩的脸颊上摩挲,“自然可以你想要少爷插进你最宝贝的地方,少爷这就成全你”他的声音温柔而带着侵略性,许诺般的低语仿佛能贯穿她的耳膜,直抵灵魂最深处。
温钦琳见心柔竟然如此大胆,当着所有人的面主动求插,简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自己腿间的爱液涌出得更多,一股从未感受过的热流在下腹翻涌。她紧张得呼吸都要停止了,既替心柔感到羞耻,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好奇和嫉妒。是的,是嫉妒!为什么她能如此直接,而自己却还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无措?这荒谬的念头让她更加慌乱。她开始无法控制地揉搓自己早已泥泞湿透的大腿根部。
冰凝的眼神越发深邃,她依然用手指轻柔地划过林风眠的胸膛,那缓慢而富有规律的动作似乎在平息她内心那份强烈的波澜。心柔的大胆让她这个素来以清冷自持的人也感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她看到心柔脸上那无法抑制的,混合着羞怯期待甚至是一丝解脱的表情,心中复杂。
林风眠没有急着抽回性器。他依然让灵月深喉着,让柳媚乳夹着。此刻他的肉棒如同三头并进,头部被灵月温柔地含吸着,中段被柳媚饱满的乳房夹得严严实实,根部则在心柔娇嫩的双手掌控下。这三重极致的快感冲击得他脑海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充满了肉欲色彩的光影。
“媚儿,先放松一点,”林风眠嗓音嘶哑,努力控制着理智,“给心柔腾个位置”
柳媚依依不舍地松开夹紧乳房的力道,将那被蹂躏得通红硕大的乳房从他火热的肉棒上挪开。她一边挪开一边不忘嗲声抱怨:“呀呀才刚舒服呢风眠不公平偏心心柔妹妹!”但抱怨归抱怨,她还是很听话地让开了地方,只是眼神却更显灼热地盯着心柔即将开启的那处幽深秘境。
林风眠则将心柔更往前拉了一些,让她跪坐在自己的大腿根部正前方。他俯下身,目光如同炙热的探照灯,直接锁定在了心柔并拢双腿努力想要夹紧却因为情欲涌动而微微分开的下体。那里覆盖着柔软乌黑的阴毛,在灯光下折射出湿漉漉的光泽。最下方两片大阴唇饱满厚实,包裹着内里更为娇嫩细小的小阴唇和上方隆起娇羞的阴蒂。粉嫩娇嫩的花瓣在空气中微微翕动,边缘溢出了透明的爱液,顺着内侧的缝隙流淌,让那一小块地方显得湿滑而诱人。私处散发出一种纯净而诱人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体液味道,让林风眠下腹的火焰越发炽盛。
“心柔,”林风眠的嗓音变得极致的低沉与引诱,如同魔鬼的耳语,“打开给少爷看看你最乖巧的小嘴巴给少爷尝尝你的蜜汁有多甜”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如同打开了一扇通往天堂与地狱的大门。随着双腿缓慢分开,她那原本勉强掩藏在阴毛下方的下体完全暴露无遗。那一处本就饱满湿润的嫩屄,因为腿的完全分开,小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一般向外微微翻卷,露出了内里更深的湿漉漉的泛着粉红色光泽的秘密。柔软丰厚的两片大阴唇将入口衬托得更加深邃,入口处布满了层层叠叠如同花瓣的皱褶,隐约可见深处那粉红湿滑的腔壁。浓郁得如同糖浆般的蜜汁沿着两片阴唇的内侧蜿蜒流淌,一直滴落到下方厚实柔软的大腿根部,在床单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湿痕。一股甜腻而带着微腥的女性体液气息扑鼻而来,瞬间占据了林风眠的全部嗅觉。
“我的天真乖”林风眠声音嘶哑,眼神像是要将她整个下体吞入腹中。他控制着洛雪从自己体内抽取能量的速度,同时忍受着体内因为灵月深喉柳媚乳夹而带来的强大快感。他的胯下已经硬得如同钢铁,高高地对着心柔湿淋淋完全敞开的嫩穴。
“媚儿,灵月,你们先停一下,”林风眠命令道,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了心柔身上。
柳媚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听话地吐出了嘴里的肉棒。巨大的性器从她温热湿滑的腔体中抽离时,发出一声湿哒哒的水声。灵月则更是配合,立刻抬起了头,小嘴红肿湿润,唇边还沾着亮晶晶的涎水。她可怜兮兮地看了林风眠一眼,似乎在问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
林风眠顾不上回应灵月。他伸手,用拇指轻柔地拨开了心柔被蜜汁黏连的柔嫩小阴唇。随着他的触碰,小阴唇向两边分开,露出了内里更为隐秘,更为娇嫩,湿滑得几近反光的核心区域。上方是拇指大小嫣红娇嫩的阴蒂头,被粉红色的包皮半遮半掩,娇羞地微微颤抖。下方是幽深湿润的嫩穴入口,布满层层叠叠的褶皱,中心似乎在不断翕动,仿佛一个小嘴在等待被填充。入口右上方还有那细小的尿道口,因为阴蒂勃起而微微扩张。那景象,带着一种极致的脆弱和开放,直观地展现了女性性器的娇美与敏感。
“好漂亮的心柔又乖又湿”林风眠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心柔那完全敞开的溢满蜜汁的下体。舌尖接触到柔软的阴唇内侧,感受到一种极致的湿滑与温热。舌头上尝到了甜腻得近乎要发齁的爱液味道,那是混杂了女性荷尔蒙和身体温度的独特气味。
“呀!”心柔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林风眠用膝盖轻轻抵住,无法完全合拢。舌尖的直接触碰,如同在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上引爆了一连串的电火花,一股强烈到极致的酥麻快感瞬间涌遍全身,从小腹直冲脑海,又从脑海回流向下体,带来排山倒海般的眩晕感。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床单,十指紧紧扣入床褥之中,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唔嗯少爷呀啊啊别别舔”尽管口中说着抗拒,但心柔下体溢出的爱液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汩汩地流淌,迅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摆臀,试图逃避却又在情欲的驱动下不自觉地迎合林风眠的舌头。
林风眠的舌头在她完全开放高潮前的嫩穴上来回肆虐,舔舐着每一片娇嫩的花瓣,含吸着滚滚流淌的蜜汁。他特别眷恋心柔那嫣红肿大的阴蒂,用舌尖来回顶弄吸吮用牙齿轻轻刮擦。那地方仿佛蕴藏了无穷无尽的敏感,每一次的触碰都让心柔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娇嗲缠绵,与她平日的温婉截然不同,更显露出情到浓时的彻底沦陷。
“啊啊啊少爷那里唔!别弄那里啊快快死掉了啊!”她下体剧烈收缩,穴壁如同在拼命抓挠,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湿得不成样子。心柔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腰肢拱起,身体如同在沸水中翻滚,一阵阵痉挛穿透全身。她身体猛地僵直,随后无力地软倒在床边,大口喘息,满脸潮红,双眼因为情潮而迷蒙失焦。显然,她在他几近侵略性的口舌服务下,达到了第一个高潮。
柳媚和灵月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神愈发火热。她们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下意识地互相瞥了一眼,似乎都在回味心柔高潮前后的美态,以及林风眠那精湛到极致的口活技巧。
温钦琳看到心柔全身颤抖情欲崩溃地高潮,内心那种荒谬的热流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变得愈发难以控制。她下体也变得极度敏感,指尖轻轻摩擦都能引起阵阵战栗。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人可以在这种亲密的姿态下,发出如此销魂的声音,呈现出如此失去控制的状态。但眼见为实,那是一种带着摧毁理性力量的美丽。她原本的羞怯与恐慌中混杂了一种强烈的好奇和模仿冲动。她双手按在自己夹紧的双腿间,感觉到指缝间都是湿漉漉的爱液,那种濡湿感和粘腻感,以及自己身体不住分泌着体液的本能反应,让她彻底相信了,自己正与这些姐妹一样,正在被这个男人彻彻底底地撩拨唤醒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情欲。
冰凝在一旁终于无法继续沉默。她依然优雅地站着,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指,如同对待珍贵的艺术品一般,轻柔地,近乎描摹式地触碰着林风眠滚烫的小腹结实的胸肌,直到来到他胸口那枚因为情欲和呼吸急促而微微挺起的乳头。她用指尖轻柔地拈住那颗小小的红点,然后极轻极轻地捻动起来。动作极缓,带着一种清冷的诱惑,仿佛冰雪消融前的最后挣扎。她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映满了房间里一片潮红光景,她的呼吸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快。她,也渴了。
“心柔乖,才刚刚开始呢,”林风眠的声音恢复了些许沙哑,他抬头看了看心柔,见她全身湿淋淋地躺在那里喘息,满足地一笑。然后,他将她如同软泥一般扶起,让她半靠在床边。
“现在,该尝尝我的大家伙了吧?”他坏笑着对心柔说,语气充满了情色的戏弄。同时,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跪坐在身前的灵月,示意她过来。又对身旁的柳媚勾了勾手指。
温钦琳本就紧绷的身体此刻如同触电,完全不知所措。让她给他在那里在那里看?甚至还说了“小嘴”?她本能地抗拒着,羞得几乎要钻进床板下。然而,林风眠那强势的目光,那带有命令感的引诱声音,却又让她的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法挪动半分,甚至还带着不受控制的朝着床边靠拢的趋势。
冰凝身体一顿,冷艳的脸上出现一丝细微的裂痕。让她像心柔那样张开腿给他看私处,再用嘴去去服务他?这与她素来高傲独立的性格形成了巨大的冲突。她紧紧抿着唇,眼神里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但她身后,是虎视眈眈的林风眠,还有已经沦陷的姐妹们。那份对他的占有欲,对这份关系的依恋,以及内心深处那早已被情欲悄然侵蚀的理性,都在催促她服从。她攥紧了拳头,白皙纤长的手指几乎要掐断自己的手心。最终,她缓缓地,迈出了步子,如同走上刑场一般,缓慢地挪到了林风眠身前。温钦琳就在旁边不远,她小心翼翼地避开目光接触。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她们的反应,尤其是冰凝,他素来喜欢这种高傲的猎物被驯服的过程。他示意柳媚和灵月暂时到一旁。
“好了心柔,你不是想试试这个吗?”他一把将那粗硬滚烫的肉棒从裤子里完全掏出,它一脱离束缚便迫不及待地高高弹起,直指向心柔那被爱液浸湿的嫩穴。硕大的龟头闪烁着湿润诱人的光泽。
心柔全身瘫软无力,但眼神里依然有着方才高潮残留的迷离与满足。当她看到那如同利刃出鞘一般的巨大肉棒直接对着自己完全敞开尚在分泌爱液的嫩穴时,身体下意识地颤抖起来。她虽然想要,但真到了这一刻,巨大的性器与娇嫩的穴口形成的视觉冲击依然让她感到了紧张与畏缩。
林风眠不再废话,也等不及继续铺垫,身体微微前倾,单手扶着心柔的腰,另一只手则抓住了自己硕大灼热的肉棒根部。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那饱满深紫色的龟头便顶在了心柔湿润微微收缩的穴口。温热湿润的花穴入口,对上了灼热粗硬的龟头。
“心柔放松”他低沉的声音诱哄着。
心柔全身紧绷,夹紧双腿想抗拒,但林风眠的大腿稳稳抵在她双腿外侧,让她无法合拢。她的穴口因为紧张而收缩得更加紧致,却反而对入口的刺激感受得更为强烈。那硕大火热的龟头在她紧致柔软的穴口上厮磨着,光是这磨蹭的触感就让她心跳如同奔马。
“唔好硬少爷”心柔哭腔低语。
“乖,一点点来,别怕,少爷会很轻柔的”林风眠语气温柔,胯下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推动着自己饱满的龟头向着那紧窄湿热的穴口缓缓推进。
硕大饱满的龟头挤进了心柔那被蜜汁完全浸润极致湿滑但又因为紧张而紧窄无比的穴口。如同粗糙的布料想要强行塞进一个精密的玉器。入口的皮肤被拉伸,褶皱被撑开。每推进一分,都感受到内里极致的摩擦与紧窄。那是一种混合了撕裂感与充盈感的奇特体验。
“啊啊啊!疼!慢点!慢点少爷!”心柔再也顾不得形象,身体后仰,拼命用双手撑着床边,企图抗拒这带着强大力量的入侵。她的尖叫声带着痛苦与情潮,回荡在房间里。
“疼?别怕,很快就不疼了少爷这就填满你”林风眠强忍着快感,每一次推进都带来令人眩晕的紧致感,他的肉棒似乎感受到了来自身体深处的热烈拥抱。他看着心柔痛苦却又带着一丝颤抖情欲的脸,心底那股恶劣的征服欲望更强烈了。他放慢速度,却不曾后退,每一步推进都带着磨人的耐心与力度。
龟头完全没入后,炙热粗壮的柱身开始艰难地挤入。心柔的穴口仿佛一个贪婪的黑洞,在竭力吸附却又在被动承受。肉棒强硬地开辟着道路,穴壁柔韧,却也被撑到极致,传来清晰的拉伸与膨胀感。蜜汁被挤压,更多的涌出,润滑着柱身,缓解着部分的痛楚,却又因为被撑开而加速了敏感神经的激发。
“呜太大了塞不进去了好涨啊”心柔哭诉,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湿透的秀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狼狈却透着极致的性感。
“能进去,心柔,能进去,”林风眠鼓励着,同时胯部猛地向前一送!
“啊!”心柔惨叫一声,整个身体如同绷紧的弦,剧烈颤抖。在林风眠突如其来的冲刺下,那粗硬滚烫的肉棒如同破开层层阻碍的巨蟒,一举突破了所有紧窄的阻拦,伴随着“噗嗤”一声,狠狠地贯穿了心柔那从未被开启过的,尚带着一丝生涩的嫩穴!
柱身如同捅进了最温热最紧窄的湿泥里,被紧紧包裹,甚至传来一阵被强烈吸附的滞涩感。温暖湿润柔嫩的穴壁将他狰狞滚烫的肉棒团团围住,每一寸肉芽都在疯狂地刮擦着他的性器。这种包裹感,是极致的窒息快感!他整个人爽得几乎要射精。
心柔感觉自己被活活撑裂,下腹一阵剧痛传来,痛得她几乎昏厥过去。下体被那巨大狰狞的肉棒贯穿,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胀裂的感觉在她体内炸开。她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可以被撑到这个程度。但伴随着极致的痛楚,体内涌动着一股混合了屈辱兴奋征服感和无法抵抗的情欲激流。身体本能地收缩痉挛,拼命夹紧柱身,穴壁死死绞缠,试图排出这个外来入侵者,却反而给了林风眠最销魂蚀骨的刺激。
“哈啊心柔好棒你的穴好紧快夹断我的肉棒了”林风眠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夹杂着征服后的粗喘,响彻在房间里。
柳媚和灵月看着那狰狞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心柔娇小身躯最私密的部位,内心充满了震惊与渴望。尤其是柳媚,她的身材已经算是傲人了,没想到林风眠的尺寸竟如此骇人!这完全能将自己巨大的乳沟都撑爆!这种强大力量感,让她腿心发软,穴口忍不住分泌更多爱液。
冰凝的面色也有些变了,她冷艳的眼睛紧紧盯着心柔痛苦却又带着极致情色的脸,以及那根完全吞没了她下体的肉棒。那样的景象太过震撼,超越了她冷静理智的界限。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出强烈的不亚于温钦琳和旁边两女的想要被那样贯穿的渴望。那渴望,冰冷而炽热,理智上想要拒绝,身体却已经完全屈服。她的指尖死死扣住林风眠的胸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温钦琳呆呆地看着心柔,脸上的羞怯被另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痛哭哀嚎着被粗大的性器完全贯穿,但身体又忍不住地绞缠颤抖这简直颠覆了她的世界。她的双腿不住地打颤,下体如同电流通过,又痒又麻,却又感到一种极致的膨胀感,仿佛下一刻那巨大的肉棒就会贯入自己体内一样。她的双手死死捂住嘴,身体软绵绵地滑坐在地,颤抖得像个筛子。
洛雪在林风眠体内感受着他剧烈的情绪波动和肉体的极致快感。他的身体此刻如同一个高速运转的熔炉,产生的阳气比任何时候都要充盈纯净。她贪婪地吸收着这份力量,虚体不断凝实,气息稳步提升。但伴随着力量的恢复,鬼魂独有的空虚感与渴望也在被唤醒。她想要更多,更多地吸取他强大而精纯的力量,不仅仅是灵力的形式,还有他最原始最热烈最有生命力的阳气以及那种仿佛灵魂都要缠绕在一起的亲密她虚幻的嘴唇无意识地贴近他后背的颈项处,如同亲吻一般摩挲着。
“疼疼”心柔哭泣着,下体依然一阵阵的绞痛与剧烈的充盈感交织,快要把她撕裂了。
林风眠亲了亲心柔因为痛苦而湿润的眼角,声音温柔:“再忍一下,马上就不疼了心柔,把你的腿架在我的肩上,身体放松一点。”他轻轻地拉起心柔软绵绵的身体,让她的腿分开,然后绕过自己的腰,搭在自己肩膀上,摆出了一副经典的深插骑乘式。这个姿势能让他更彻底地将柱身深入心柔的体内。
心柔被迫分开双腿,下体彻底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所有人眼前,而那根狰狞巨大的肉棒正从她身体深处探出。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几乎不敢看。然而,在这个姿势下,肉棒插入得更深了,撑开的穴道更长,原本挤压在一起的内壁被彻底舒展开来,摩擦感更加强烈。
“哈心柔现在感觉到了吗?少爷要开始动了”林风眠深深地看着心柔,眼中的情欲已浓烈到近乎狂热。他缓缓地,带着磨人的慢速度,将身体向下沉了一些,然后又提了上来。第一次在她体内进行活塞运动。
“呜不要”心柔哭喊着,那缓缓的抽插仿佛钝刀割肉,磨人又羞耻。每次退出一些再插入,那摩擦的触感都会清晰无比地提醒她,那个粗壮炙热的东西正在自己体内进出,在她从未想象过的地方开辟道路。她的穴壁因为紧张与初次的扩张,紧得要命,包裹感是惊人的窒息。
“就一点点让你的小嘴巴慢慢适应少爷的大家伙”林风眠耐心地折磨着她,每次抽出的距离很短,再次贯入时则将柱身向深处推进。那种反复被粗壮性器挤压进入体内的感觉,带着强烈的扩张感和填充感,让心柔体内产生了一股难言的膨胀和酥麻。痛苦在渐渐退去,一种更为强烈的情欲快感正从穴壁上传来,缓慢而坚定地取代了痛觉。她的身体不再挣扎抗拒,反而因为这种刺激而本能地开始迎合。穴道内分泌更多的爱液,也变得不那么干涩紧绷,湿滑起来,发出更加明显的“噗嗤噗嗤”水声。
林风眠逐渐加快了速度,胯下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巨大的肉棒在他腰腹的带动下,在她湿热柔嫩的穴道里进出捣弄,如同巨杵捣药般带着巨大的声响与冲击。
“噗嗤砰!噗嗤砰!”肉棒撞击肉体的声音带着水声与皮肉拍击声,回荡在房间里,色情而直接。
“啊啊啊!嗯啊!深!太深了!呀!”心柔的哭泣声转变成了情欲崩溃的呻吟尖叫。巨大的性器狠狠贯入体内最深处,捣撞在她柔嫩的宫口,带来一种痛楚与快感混合的极致感受。穴壁痉挛地收缩,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完全吸进体内,每次他抽离一些,它又依依不舍地缠上来。这种夹紧缠绕的感觉让林风眠舒爽得闷哼连连,腰腹越发卖力地抽插。
“心柔好紧!好湿肏得少爷好舒服!啊!”他咬牙切齿地喊出声,每一下贯入都如同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心柔在他胯下颠簸摇晃,整个人如同被操纵的木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被动地承受与迎合。她的身体已经 полностью мокрый,汗水ผสม体液,贴在皮肤上油光瓦亮,映出诱人的曲线。她大腿内侧被巨大的肉棒根部拍打得泛起浅红。下体穴口因为剧烈的抽插和反复摩擦而肿大,呈现出一种极度开发过后的情色模样。滚滚流淌的蜜汁顺着大腿根部淌下,流到脚踝,甚至滴落在床单上,留下大片的淫渍。房间里的体液腥膻味变得浓烈而刺鼻。
柳媚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身体不住地发软。心柔刚才那被撑开痛苦呻吟到被巨大肉棒插得情潮迭起,彻底沦陷的模样,极大地刺激了她的欲望。那恐怖的尺寸和猛烈的动作,光是看着,都能让人生出一种自身即将被完全填充的幻觉。她的下体也彻底湿透,一股难以忍受的酥麻感从小腹一直烧到大腿内侧,渴望被那根狰狞肉棒狠狠地操弄填满。她下意识地将双腿分得开了一些,用手伸到自己已经彻底湿透泥泞的私处,指尖小心地触碰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仅仅是轻轻地一拨弄,身体就如同过电般颤抖起来,情不自禁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嗯我也好想要”
灵月早就耐不住性子了,小巧的身躯扭动不安,盯着林风眠那抽插的心柔下体的巨大肉棒,眼中几乎放出饿狼般的光芒。她不像柳媚那么成熟,对性有明确的追求,她更多是出于对未知的好奇,和渴望被少爷宠爱被少爷身体疼爱的简单渴望。她扑了上去,没有去打扰正在被插的心柔和正在操插的林风眠,而是大胆地趴在床边,用自己柔软温暖的小嘴含住了那根在她眼里“很大很大的风眠大宝贝”的根部,那里连接着囊袋,布满了黑色阴毛,虽然不像龟头那样敏感,但温暖湿润的腔体包裹,带来的也是另一种温存的刺激。她舌尖轻轻扫过那些湿热的阴毛,用唇吮吸着略显粗糙的根部皮肤,乖巧地提供着服务。
冰凝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心却如同被一把无形的手抓住,痛苦又扭曲。她素来最爱干净和完美,眼前的场景,肉体的碰撞,体液的横流,情色的呻吟,一切都显得混乱而原始,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诱惑力。她试图别开视线,却根本移不开。她看到了心柔脸上彻底沦陷高潮将至的表情,那是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扭曲美感,也是身体被完全征服的证明。冰冷的外壳再也无法包裹内心的炙热。她紧握的拳头终于缓缓松开,抬起手,用那双修长纤细,曾弹奏过无数动人音律的手指,伸向了自己的身体,在那雪白光滑的肌肤上缓慢地,如同摸索般地游走,最终,停在了自己的下体处。她的双腿也在不自觉地微张,露出那处干净整洁毫无任何淫渍的美妙穴口。她颤抖着手指,如同触碰火炭一般小心翼翼地触碰了自己因为情欲高涨而挺立充血的阴蒂。仅仅是如此轻微的触碰,一股极致的酥麻感便让她差点站不稳。
温钦琳呆坐在地上,看着房间里这一幕幕堪称淫靡的景象,已经完全失神。她的世界观彻底颠覆了。那些原本只在私下秘闻流传,或是自己从未敢想象的事情,此刻正真真实实地在她眼前发生。而且主角,是自己熟识的师姐们,还有那个让自己心底泛起柔情的男人!羞耻感与被强行唤醒的欲望在她体内撕扯,让她无法控制地小幅度扭动身躯,并拢的双腿不停地摩擦,希望能藉此缓解下体那种膨胀空虚又酥麻的瘙痒。她的呼吸急促,发出的声音如同濒死的鱼一般,是绝望与渴求混合的无意义低吟。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像是要裂开了,痒到极致,急切地想要被填充,想要被插入那根可怕却又极度诱人的肉棒。
“啊!嗯!少爷!要到了!啊!”心柔仰起头,腰肢剧烈摆动,双腿绷直。在她疯狂扭动的配合下,林风眠挺动腰腹,那粗硬滚烫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研磨她的穴道内壁,每一寸都在索求。肉棒根部的黑毛阴茎都几乎要完全没入她的体内,狠狠地拍打着她湿漉漉的下腹和大腿内侧,发出令人牙酸的皮肉撞击声。她下体发出密集的水声,夹杂着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仿佛正在将那巨大的肉棒吞噬。情潮如海啸般席卷全身,身体酥麻得没有一点力气,除了那疯狂收缩绞缠的穴壁。她张大了嘴,露出白皙整齐的牙齿和湿漉漉的舌头,发出破碎的呻吟尖叫:“要要射了呀!少爷!快!给给我嗯!”
“好,少爷给你!”林风眠吼着回应,最后一咬牙,身体猛地向下用力一压!将整根巨大狰狞的肉棒,包括根部带着阴毛的部分,完全狠狠地贯入心柔娇小柔嫩的身体最深处!如同将一把炙热的烙铁,塞进了柔软的泥土之中!
“啊!!!!!!”心柔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僵直。极致的贯穿感和填满感摧毁了她所有的感知。高潮如同火山喷发般炸开,一股滚烫的暖流从体内涌出,如同潮水般席卷林风眠的肉棒和她自己的穴口。大量的爱液疯狂喷涌,淋湿了她自己林风眠,甚至飞溅到旁边的床上地上。她的穴道像是在经历一场海啸,被体液淹没,同时还在剧烈地抽搐收缩,死死地缠绞着那根将她填满的巨大肉棒。
林风眠在这极致的绞缠包裹下,再也无法忍耐,喉间爆发一声低吼。伴随着下腹剧烈的收缩和抽动,一股股灼热的浓稠的精液猛地从他的龟头喷薄而出,沿着性器一路向上,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心柔体内最深处。白浊滚烫的液体射入心柔娇嫩温热的穴道,给她带来更强的,混杂了疼痛与麻痒的极致快感。穴道内壁感受到这份强烈的热流,收缩得更加紧致,将每一股精液都吮吸吞没,似乎想要将他的肉棒和精华彻底吞噬干净。
“嗯!心柔!操死你了!爽死我了!”林风眠痛快淋漓地将自己完全倾泻在心柔体内,两人如同两团肉泥般紧密连接在一起,汗水混合体液,黏腻得让人分不清你我。
高潮余韵在心柔体内绵延。她像是一具失去了所有力气的木偶,身体无力地垂在林风眠肩膀上,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偶尔挤出一丝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根部流淌。那曾经干净柔美的嫩穴,此刻肿大泛红被体液浸透,口部微微向外翻卷,显示出被狠狠操弄过后的糜烂景象。室内充斥着浓烈的精液腥味爱液体液甜腥味,以及高潮后身体特有的炙热气息。
柳媚和灵月看着这一幕,感觉浑身血液都烧起来了。林风眠那股射精的爆发力和进入的深度,完全超出了她们的想象,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极其巨大。柳媚只觉得自己的阴蒂硬得发疼,潮水几乎要将自己淹没。她用手插进腿间,无意识地大力揉搓起来,口中发出更加缠绵的低吟:“嗯呀啊啊太棒了好厉害小冤家射得真深啊操得人家腿都软了”
灵月看到心柔被灌满了精液,那原本害羞温顺的心柔变得湿淋淋,像融化了一样,忍不住又新奇又兴奋。她伸出手,戳了戳林风眠插在心柔体内的柱身露在外面带着阴毛的根部,感到一股余热还在传递,硬度丝毫未减。
冰凝僵硬地站在那里,全身无法动弹。心柔最后的疯狂呻吟,被精液完全灌满的惨叫,以及随后糜烂失神的模样,如同最震撼的视听炸弹,彻底摧毁了她冷艳清高的所有伪装。那狰狞的肉棒从她姐妹体内抽出时留下的粘稠体液痕迹,刺激着她视觉最敏感的神经。一股从未有过近乎疯狂的渴望从她身体最深处冒出,就像是禁锢了千年的野兽挣脱了牢笼,疯狂叫嚣着,也想要被这样粗暴彻底地贯穿占有!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她的手指紧紧捏着自己的阴蒂,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用力揉搓挤压,希望能平复下身体里快要将她燃烧殆尽的燥热。
温钦琳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巨大的羞耻与内心深处涌出的强烈欲望相互撕扯,让她几欲崩溃。她感觉自己下体又湿又痒,空虚得难受,身体里的那股热流如同岩浆,急需一个出口宣泄。她双手死死捂住私处,手指隔着潮湿的皮肤都能感受到自己肿胀充血的阴蒂,每一次颤抖都带来难以忍受的酥麻。她脑海里反复闪过心柔被巨大的肉棒贯穿时的景象,那种巨大的填充感,那种完全被操弄的支配感荒谬的,扭曲的快感混杂着疼痛与耻辱,让她心底涌出一个疯狂的念头:她,也想试试!她,也想被那样插!
林风眠稍微从心柔体内抽出了自己的肉棒,但并没有完全拔出,只留下龟头还埋在她体内。他轻轻放下心柔,让她平躺在床边。此刻心柔双腿大开,大腿根部都是干涸和尚未干涸的体液,下体穴口外翻肿大,露出被射满精液后变得混沌不明的内壁,私处散发出浓郁的混合了淫水和精液的味道。
林风眠转身看向剩下的女子。此刻洛雪吸收他的阳气已经达到了一定程度,虚影变得稳定许多。其他几女也情欲高涨,身体滚烫,眼中的欲望如同燃烧的火焰。
“好了,心柔先歇一会,”林风眠的声音依然带着射精后的低沉与沙哑,“现在轮到谁了?”他的目光带着赤裸裸的挑逗,扫过柳媚,扫过灵月,扫过冰凝,最后停在无助颤抖的温钦琳身上。他要一个个,甚至一起,彻底征服这群平日里高傲美丽的女性,将她们都变成自己情欲的玩物。
柳媚最先站不住了。她抛开了所有矜持,媚眼如丝,主动扑到林风眠身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她丰满巨大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她将自己湿滑泥泞的下体紧紧贴向他尚在滴落精液的肉棒根部,发出一声魅惑人心的低吟:“当然是人家呀!小冤家,人家可是为你冲锋陷阵的第一个呢!人家的蜜穴早已经等不及,快爆炸啦!”她用手勾住了他腰间的四角裤,用力向下拉扯,意图立刻进行下一步。
灵月不甘示弱,也挤上前,抓住林风眠的另一只胳膊,用脸在他肩膀上蹭动:“风眠风眠,我也要!我也要被你肏!”她小声地央求,但身体却很诚实,小巧的臀部在她自己的裙子底下不安分地扭动,腿心被情欲和渴望磨得发疼。
温钦琳在地上挣扎了一下,想站起来,但身体虚软,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看着姐妹们如饥似渴地扑向林风眠,看着冰凝甚至主动去触碰那可怕又诱人的东西,内心的那份渴望与绝望混杂在一起。她身体发烫,下体剧痛与极度酥麻交织,哭着哀求:“少少爷我我还没”她还没有完全缓过劲来,还没从那种可怕的经历中平复过来,但也还没有完全高潮尽兴!那种半痛苦半高潮的状态,让她比完全未尝情事的人更加痛苦难忍!
“别急,温师姐,有的是时间,”林风眠笑着回应温钦琳的哭诉。他伸出手,隔着虚空朝温钦琳和冰凝身上一点,一股精纯的阳气瞬间融入她们体内。这不是双修那种双向流动,而是纯粹的输入。她们感觉到身体里如同注入了一股温泉般温暖纯粹的能量,情欲变得愈发不可抑制。他这是在为下一步的征服做准备,让她们的身体达到最敏感,最容易被操弄的状态。
林风眠低下头,看了一眼身下趴着的灵月,然后一把抱住柳媚软香的身体,声音沙哑:“媚儿这么急?好,那就先让你试试。”他一把将柳媚拦腰抱起,那软甲下的娇躯玲珑有致,分量沉甸甸的。他抱着她走向大床中央。
“媚儿今天这么卖力,少爷得好好奖赏你。”林风眠将柳媚放平在已经被心柔高潮精液弄得湿淋淋的床单上。柳媚毫不在意床单上的污秽,甚至觉得那粘腻的体液更能刺激欲望。她全身湿滑,巨大的乳房在她胸前晃动,诱人至极。
“呀!要插进来了!”柳媚兴奋地尖叫,双腿迫不及待地大开,露出被爱液洗涤得格外粉嫩光亮的私处。那地方肉厚多汁,毛发乌黑浓密,饱满的两片大阴唇如同熟透的桃瓣向外翻卷,小阴唇柔软粉嫩,藏在内里,顶端挺立着嫣红肿大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股间大片的蜜汁让那里湿滑得仿佛能淌出水来。散发出的气味比心柔更加浓烈勾人,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腥臊和体香,带着极致诱惑。
林风眠俯下身,将自己依旧粗硬滚烫,表面还残留着心柔精液和爱液混合物滴着透明体液的肉棒,抵在了柳媚那波涛汹涌的巨乳上方,缓缓压下。巨大的龟头抵住了那对巨大丰乳中央深邃诱人的乳沟入口。
“不急先尝尝这里”林风眠的声音充满玩味,胯下肉棒并未立刻插入下方娇嫩的嫩穴,而是用柱身压迫着她那对堪称神迹的巨大双乳,向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中缓缓挤入。
“呀啊!嗯不要!小冤家!这里不行!这里!这里”柳媚本以为他要插她的穴,没想到他却将粗硬的肉棒杵进了自己的乳沟,吓得又兴奋又紧张地叫喊起来。巨大的乳房被硬物挤压变形,柔软的脂肪在力量下被迫向两边分开,形成一道更深更紧窄的深沟。肉棒慢慢地,一点点地向着那道深邃的乳沟中没入。粗硬的柱身磨擦着她丰满娇嫩的乳肉,强烈的挤压感混合着摩擦的热度,从乳房直冲小腹,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疼疼”柳媚一边喘息一边低叫,但更多的声音却是被极致刺激带来的,近乎呻吟的快感。她那两只饱满硕大的乳房如同最有弹性的肉垫,紧紧地包裹住林风眠的肉棒。坚硬的柱身在他有节奏的压迫下,缓慢而坚定地开辟着乳沟,仿佛要在她两乳之间撕开一道通路。肉棒上心柔留下的精液和爱液蹭在柳媚雪白诱人的乳房上,形成令人遐想联翩的污秽痕迹,非但不让人感到恶心,反而更加催情。
“夹紧点媚儿用你那对大宝贝,把我的肉棒给我夹断!”林风眠沙哑着嗓音下达命令,腰胯同时发力,粗壮的肉棒“噗嗤”一声,更加深入柳媚那柔韧饱满的乳沟之中。肉棒深深地陷入她乳肉的温软包裹,将两片巨乳彻底向两边撑开,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的胸骨。乳晕和乳头被强硬的肉棒反复研磨,刺激得她高声尖叫。
“啊啊啊!好棒!夹死了!小冤家你太厉害了!呀!人家的乳尖都要爆炸啦!快夹快夹!嗯啊!”柳媚双手抱着自己的乳房,迎合着林风眠的节奏不住地挤压,试图将乳沟夹得更紧,给林风眠更大的刺激。她胸脯剧烈颤抖,大片雪白丰满的乳肉在他巨大的肉棒下被肆意蹂躏,情色的景象带着视觉和听觉双重冲击,刺激得其他几女欲火更盛。那不断涌出打湿床单的心柔精液,以及两人肉体交合发出的声响,更如同最原始的鼓点,敲击在每一个人渴望情事的灵魂上。
林风眠在她巨大的乳沟里反复抽插捣弄,每次贯入,整根肉棒都被软肉完全包裹,龟头甚至能深触到乳沟的最底端,带来极致的包裹感。每次抽离,那两片硕大的乳房便回弹一下,肉棒又被带出一小段,上面沾满了奶液汗水和交融的体液。淫靡的气息充斥着房间。
“啊!呀啊啊风眠别别咬人家乳尖痒!好痒!又痛又痒!要死了!”柳媚浑身痉挛,一边被乳交弄得欲死欲仙,一边又被他口中的乳尖吸吮刺激得濒临高潮。她不住地呻吟尖叫大口喘息,身体在床上不住扭动。那巨大的双乳在他口中在胯下同时接受着情欲的洗礼,抖动得像两只装满了液体的气球,场面夸张而极具色情冲击力。
灵月趴在床边,小小的身体紧贴床沿,伸着舌头去舔舐林风眠沾满精液爱液和奶液的肉棒根部。她仰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林风眠和他身下的柳媚,脸上满是渴望与学习的意味。看到林风眠一边乳交柳媚一边吸吮她的乳头,她更是将嘴张开得更大一些,试图包裹住那粗硬滚烫的根部,并用舌尖去扫舐上面浓密的黑色阴毛,想要像林风眠舔柳媚乳头那样,也给他的宝贝带来点不一样的快感。
冰凝依然站着,那双清冷美丽却燃烧着情欲火焰的眼睛死死盯着柳媚被肉棒撑开,在情潮中不住抖动的巨大乳房。她发现自己的乳头也硬挺到了极点,肿大而滚烫,对空气的接触都感到一种刺激的酥麻。她伸出手,颤抖地去触碰自己那小巧精致的乳尖,轻轻捻动时,一股细密的电流便从胸口直冲下腹,让她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温钦琳在地上呆呆坐着,目光无神,但耳朵却清晰地听着林风眠操弄柳媚乳肉时发出的声音,以及柳媚高亢情色的呻吟。那种肉体拍击声,体液摩擦声,以及近乎哭嚎般的求饶和索求,都如烙印般刻在她脑海里。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被这些声音唤醒,渴望,极度的渴望在全身每一个角落叫嚣,叫嚣着需要被那根巨大肉棒填满。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带着哭腔的乞求声:“少少爷求求你也看看我插插我再插插我”
林风眠含着柳媚的乳尖,在她的巨大乳沟中猛烈抽插。胯下巨杵上下翻飞,每次贯入都能感受到乳肉带来的惊人阻力与包裹感。柳媚双臂紧紧勾住他的脖子,巨大的双乳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上下抖动,像是两颗硕大的蜜瓜在被狂风蹂躏。他的龟头在柔软湿热的乳沟底部狠狠研磨,同时,她的乳尖也在他口中被反复吸吮,两种截然不同但都强烈的快感在柳媚体内不断累积,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
“呀啊啊!风眠!要去了!要到了!啊啊!操用力!啊啊啊!”柳媚尖叫着,乳肉剧烈痉挛收缩,像是要榨干他的肉棒一样。她的乳房颤抖达到顶点,滚烫的欲望在体内炸开,全身绷紧,如同离弦之箭,随后身体软倒,在高亢的尖叫中达到巅峰高潮!
一股滚烫粘稠的暖流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不仅仅是爱液,更带着乳腺被过度刺激分泌出的少量乳汁。这些液体混合着高潮时从柳媚阴道口分泌的爱液(虽然林风眠肉棒并未插入)和她本身的汗水,一股混合着奶味腥味和甜味的体液,淋湿了她和林风眠的下半身。她高潮时的痉挛收缩也极大地刺激了夹在她乳间的林风眠的肉棒,让他舒爽得闷哼一声,却没有立即射精。他将这份蓄势待发的欲望暂时压抑。
柳媚大口喘息,湿漉漉的乳房还在不住地颤抖,上面沾满了混合着多种体液的淫秽液体。那高潮过后的美态带着彻底沦陷后的诱人,让她的气质更添了几分淫荡。
林风眠并没有立刻将肉棒从她乳沟中抽出,他享受着高潮余韵带来的乳肉包裹感,同时抬头看向等待的冰凝和温钦琳。
“冰凝,温师姐,”林风眠声音低沉,带着情欲释放后的沙哑与餍足,“过来跪在床边,分开腿,让少爷看看你们那里”他的语气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
她腿型完美,肌肉线条流畅。随着双腿分开,她那紧实完美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来,再向上,便是她光洁整洁的私处。那地方没有任何阴毛覆盖,光滑得如同剥了壳的煮鸡蛋。只有下方娇嫩的两片大阴唇,饱满而紧实地并拢着,中间狭小的缝隙泛着湿漉漉的光泽,暗示着内里的情欲已悄然被唤醒。那是一处极致纯净未经任何人亵渎的禁地。
温钦琳听到林风眠的话,身体如同被操控。她在地上手脚并用地挣扎了几下,终究还是站了起来。摇晃着,站到了冰凝旁边,身体微微颤抖。她的脸上早已被泪水汗水和潮红浸透,写满了屈辱慌乱以及浓烈到无法压抑的渴求。她带着哭腔应了一声:“是少爷”然后,同样僵硬而缓慢地跪在了床边,就在冰凝旁边。
她的小腿颤抖着,双腿缓缓分开时,腿根部露出一大片被她之前用力揉搓分泌出的爱液彻底弄湿的痕迹,亮闪闪的,湿滑而淫乱。再往上,她那处的私处,和冰凝一样没有毛发,但与冰凝的紧致纯净不同,她那里已经彻底湿透,蜜汁如同小溪般流淌。粉嫩的两片大阴唇因为她紧张而向内收缩,紧紧包裹住内里,但阴蒂却已经红肿地挺立在外,如同被虐待的小花。她双腿分开得不够大,有些笨拙,但那溢满蜜汁的下体和挣扎的姿态却更显露出一种未经彻底开发而极具诱惑的美感。那是一种处子被撕开最后的遮掩,呈现出的,介于羞怯与渴求之间的纯粹性感。
“冰凝真干净啊,一点毛发都没有”林风眠目光如刀,从冰凝光洁得近乎冷清的私处,移到温钦琳湿得一塌糊涂红肿却多汁的下体。“温师姐,你那里都淌成这样了,得多渴啊”他坏笑着,极尽挑逗之能事。
他的话语如同两根无形的手指,一根温柔地抚摸冰凝纯净光滑的私处,另一根则粗暴地玩弄温钦琳湿滑肿大的下体,让两人羞耻感与情欲同时爆炸。冰凝的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原本纯净得没有一丝杂念的私处此刻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那湿滑感让她惊讶。温钦琳则再也无法忍受,低头看着自己下体那如同洪水般的蜜汁,羞愤自厌,以及难以抑制的渴求,多种情绪在她心底扭曲。她用力将大腿分开得更大一些,主动将最私密的地方呈现在林风眠眼前,仿佛这样能缓解体内即将爆炸的热浪。
洛雪在他背后依附着,她的虚影现在已经清晰可见许多,不再是飘忽不定的残影。她默默感受着林风眠身上散发出的炙热欲望,以及眼前女子们那浓烈到极致的情欲,她的空虚感和渴求也随之增强。她冰冷的虚体微微颤抖,渴望能真正接触到他身体的温暖与充盈。她发出了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如同雪花消融般的叹息。
心柔依旧瘫软在床边,目光迷蒙地看着这一切。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余韵未消。她身上淌满了各种体液,狼狈却有一种经历过情欲洗礼后特有的纯净与释然感。
林风眠在柳媚巨大的乳沟中又捣弄了一会儿,直到她高潮余韵彻底平息,这才满意地将肉棒抽了出来。巨大的性器表面挂满了柳媚的乳液和汗水,晶亮湿滑。他提着那滴水的肉棒,却没有立刻插入冰凝或温钦琳。他让柳媚和灵月先到一边歇息,或者她们可以做些她们想做的事情——比如互相取悦。柳媚意犹未尽,看向一旁的灵月,眼神带着露骨的邀约,灵月也跃跃欲试。她们互相看了一眼,便默默地搂在了一起,一边喘息着恢复力气,一边不安分地抚摸对方的身体。
林风眠来到跪在床边的冰凝和温钦琳身前。她们紧张地分开了双腿,最脆弱的地方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面前,等待他的检阅与占有。
“冰凝,你的小嘴这么漂亮干净”林风眠低下头,用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冰凝完全光洁毫无阴毛覆盖的阴蒂。那里的皮肤雪白娇嫩,阴蒂头嫣红,比其他女子的阴蒂更加娇小精致,像一颗被冰雪覆盖的红宝石。只这么轻微的触碰,就让冰凝的身体猛地一颤,清冷的脸颊瞬间涌上红晕,发出细微如同喘不过气的呻吟。她极力忍耐着,却无法控制身体对这种陌生极致刺激的本能反应。
他没有急着玩弄冰凝的阴蒂,而是转而看向温钦琳那彻底湿透的下体。用手指在她大片被蜜汁浸透的腿根和穴口污秽处划过。温钦琳的身体更用力地颤抖起来,发出压抑的哭泣声:“唔少爷”
林风眠用沾着温钦琳蜜汁的指尖,来到冰凝纯净无毛的下体,用手指在冰凝的阴蒂周围,用温钦琳的体液,在她那里画圈圈。
“看看,冰凝,你多干净,连姐妹的蜜汁都没有,”林风眠的语气是调笑,是戏弄,是故意要摧毁冰凝那份冷艳洁癖。温钦琳的蜜汁粘稠地沾染在冰凝纯净的下体,一种强烈的反差感刺激着冰凝的视觉和神经。她面色刷地惨白,眼神复杂地看着沾在自己身上那原本属于温钦琳的淫秽体液,又看看身旁浑身湿淋淋羞怯挣扎的温钦琳,内心翻江倒海。
“呀不要别”冰凝本能地发出抗议,她想用手去擦掉,却又不敢。她强迫自己冷静,告诉自己这只是情爱,只是修炼的一部分,但被他人体液玷污的那种心理洁癖让她难受到极致。然而身体对指尖上粘腻温热蜜汁的刺激感受得清清楚楚,那强烈的反差感,反而让她内心涌出一股极致的扭曲情欲。
“怎么不要?”林风眠笑着俯下身,如同对待珍宝一般,用舌头舔舐去了冰凝阴蒂和阴唇周围那些沾染上的温钦琳的蜜汁。冰冷的舌尖与火热敏感的私处接触,是一种奇妙的冰火两重天。舌尖灵巧地扫过冰凝精致的阴蒂头和褶皱,小心地将那股粘腻的蜜汁卷入,同时带着冰冷的津液湿润冰凝娇嫩敏感的私处皮肤。
“啊啊!呀!冰冰”冰凝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抓着床沿,发出极力压抑却充满极致快感的尖叫。林风眠的舌尖在她那几乎从未被情爱之手触碰的纯净领域中肆虐,如同火把点燃了冰雪。原本冷静自持的冰凝,此刻在高超的口舌技艺下,瞬间崩塌。她的穴道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不住收缩抽搐,分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那是她自己的,属于冰凝的蜜汁,如同泉涌一般。与温钦琳那股浓郁的蜂蜜味不同,冰凝的蜜汁带着一种清澈的甘甜,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冽花香。
“呀啊啊冰冰冰凝不要舔那里嗯啊啊!风眠我的身体要爆炸啦!”她尖叫着求饶,声音带着平日没有的沙哑与魅惑,高潮前特有的鼻音浓重。她完全忘记了洁癖,忘记了冷艳,整个身体都在渴望与颤抖,拼命将下体向林风眠的口中顶去,寻求更多的刺激,更大的快感。那原本光洁的私处,此刻变得泥泞,大量透明甘甜的爱液流淌,将她的双腿和身下床单打湿一大片。
温钦琳呆呆地看着林风眠用舌头去舔舐冰凝的私处,舌尖卷入的是原本流淌在她身上的蜜汁。那种荒谬与淫乱的场景让她无法呼吸,却又将她心底那种渴望的火焰烧得更加炽盛。她全身火热,下体如同油锅,空虚得近乎要撕裂,痛痒难忍。她看着冰凝高潮痉挛颤抖的样子,听到她完全情欲崩溃的尖叫声,那种刺激是双重的。她身体发软,感觉双腿几乎要自动分开,露出自己的私处等待那精湛的口舌服务。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那里依然因为被自己揉搓而红肿,泥泞一片,散发着自己身上特有的蜜汁味道。她发出微弱的乞求声,双手下意识地向林风眠伸去:“少少爷也也舔舔我的求您”
林风眠看着冰凝在高潮边缘疯狂颤抖不住涌出甘甜蜜汁的样子,以及温钦琳那几乎要跪倒卑微哭求的模样,心底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加大了对冰凝阴蒂的吸吮力度,如同吮吸糖果般将那颗娇小的阴蒂含入嘴里,舌尖顶弄着。同时,另一只手则轻轻抚上了温钦琳湿漉漉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下体,手指轻轻拨开了她粘连的大阴唇。那被体液完全打湿的小阴唇在手指的拨弄下如同害羞的花瓣微微翻卷。
“啊啊!呀!冰凝去了去了!”冰凝发出尖锐的长吟,身体剧烈地向前一冲,撞上了床沿。下体痉挛达到顶点,甘甜的蜜汁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飞溅得比心柔有过之而无不及,在空气中画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淋湿了林风眠的头发脸颊,甚至射到了对面的墙上。她身体彻底瘫软,像一朵在烈日下晒蔫了的花朵,跪在那里大口大口喘息,高潮后的媚态让她冷艳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余韵。那原本洁净无毛的下体,此刻也泥泞不堪,闪烁着淫秽的属于高潮过后的湿润光泽。
林风眠身上湿了一片冰凝高潮时的喷泉,感觉脸上身上都是甘甜冰凉的液体。这种被女孩子高潮体液喷满全身的体验,极大地刺激了他的欲望。他感到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硬度更胜方才。
他满足地舔了舔沾满冰凝体液的嘴唇,感受着那股独特的清冽甘甜。然后,他的手从温钦琳的穴口离开,改为扶住了温钦琳的腰肢。
“温师姐,想要少爷舔你的下面?”林风眠沙哑的声音充满诱惑。温钦琳抬起哭花的脸,看到林风眠湿漉漉带着情色意味的眼神,内心那种绝望与渴望的拉锯到达顶点。她发出无意义的哽咽,只能微弱地,如同蚊呐般点了点头。
林风眠笑了,那笑容带着胜利者的恶劣与满足。他俯下身,不再戏弄,将脸埋在了温钦琳那已经被蜜汁浸透,湿漉漉的私处。空气中充斥着她独有的甜腥体液气味。他的舌头伸出,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精准地锁定了温钦琳那已经红肿充血,不安分跳动的阴蒂,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吸吮和玩弄。
“呀啊!!!!!”温钦琳如同被烈火灼烧般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阴蒂上传来的极致敏感和酥麻感让她全身瞬间绷直,如同在电击中颤抖。她的阴蒂比冰凝更加外露,也比心柔柳媚更加敏感,稍一触碰都能引起山洪海啸般的高潮前夕反应。林风眠用牙齿轻柔地刮擦那娇嫩肿大的阴蒂,用舌尖疯狂舔舐,同时鼓动腮帮大力吸吮。一股股冰冷的津液从他口中注入她火热的私处,混杂着她的体液,形成更加滑腻更加强烈的刺激。
温钦琳下体蜜汁如同打开水龙头,海潮般疯狂涌出,迅速在身下汇集成一片,将床单地板都打湿。那腥甜的蜜汁飞溅到四周,连林风眠身上也沾了不少。她的身体完全弓起,小腿绷直,下腹抽搐,臀部疯狂摆动,试图将林风眠的头按向自己的下体,或者用下体去磨蹭他的脸,用身体深处那不受控制的渴望迎合他口舌的虐待。
“啊啊啊!少爷呜呜呜太太舒服了杀了我吧!啊啊啊!痒死了!舒服死了!要尿了!啊啊啊!”她一边尖叫,一边哭喊,声音是痛苦与情欲极致混杂后的嘶吼。大量的液体,混合着爱液高潮时失禁的尿液,从她下体疯狂涌出,完全打湿了林风眠的脸和胸膛。尿液特有的味道混杂着淫糜的腥甜,形成一种极致堕落的,令人作呕却又刺激到极致的体液混搭。
林风眠脸上被尿液混合爱液淋得湿哒哒的,甚至有些呛到。但他毫不介意,反而觉得这种将平日里矜持自持的温钦琳,操弄到高潮失禁的境地,是莫大的征服。他吸吮着温钦琳那流淌着各种体液的阴蒂,感受到她穴道内部剧烈的收缩和疯狂的颤抖,知道她即将高潮。
“哭什么?哭得这么骚,温师姐,”林风眠含着她的阴蒂,沙哑地,模糊地对她说,声音却清晰无比地传递到了她脑中,“叫得这么淫荡,这是高潮尿出来了吧?小浪蹄子,让少爷好好喝光你尿出来的高潮液!”他带着十足恶劣的语气,惩罚似的,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温钦琳高潮肿大的阴蒂头,用舌尖将从尿道口渗出的尿液和阴蒂分泌的蜜汁混合物舔舐干净。
“呀啊!!!!!!”温钦琳发出此生最凄厉也最极致高亢的尖叫,身体在林风眠口中剧烈痉挛,完全失去控制,身体如同死虾般弓起。庞大的潮水伴随着高潮瞬间爆发!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液体混合着爱液和大量的尿液,如同打开了高压水枪,瞬间从温钦琳肿胀的穴道口尿道口激射而出!林风眠猝不及防被这股强力喷出的液体浇了个满头满脸,衣服彻底湿透,身上脸上也沾满了属于温钦琳高潮时混合尿液的体液。腥臭混合着极致的腥甜味道,瞬间充斥了林风眠的鼻腔口腔。这,才是真正的潮喷,真正的高潮失禁,纯粹的堕落与淫乱!
温钦琳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灵魂和力气,高潮过后瘫软在地,浑身湿淋淋,面色惨白,双眼无神,大口喘息。高潮的快感让她欲死欲仙,高潮时的失禁和林风眠恶劣的言语羞辱,让她觉得生不如死。这种极致的冲突撕扯着她仅存的理智,让她痛哭出声。她像一条被蹂躏到极致的美人鱼,只剩下狼狈和破碎的美感。她私处肿胀不堪,淫水尿液混合,滴滴答答,床单和她身下被体液淹没一大片,散发着浓郁而令人晕眩的气味。
林风眠满脸满头都是属于温钦琳的尿液和爱液,狼狈不堪,但他反而感到一股极度的,混合了征服与刺激的快感涌遍全身。他喜欢这种失控的,被原始体液淹没的感觉,更喜欢将一个看似保守禁欲的女子,操弄到这种高潮失禁,在他口中哭喊尖叫,如同荡妇一般的极致模样!
“干得好,温师姐,”林风眠粗鲁地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那液体粘稠腥臊,带着温钦琳独有的高潮气息,他低头看着地上彻底崩溃的温钦琳,脸上露出狞笑。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又热又胀,再次挺立到了极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具爆发力。温钦琳刚才失禁的潮喷极大地刺激了他的生殖器,那温热粘腻的体液如同最极致的催情剂。
林风眠猛地站起身,全身湿漉漉,带着温钦琳的高潮气味,犹如刚从一场体液的盛宴中走出。他看了一眼地上如同死掉的金鱼一样大口喘息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温钦琳,没有半分怜惜。征服已经完成。
他转向剩下的几女,洛雪在他身后化为实体,却因为阳气被洛雪抽取了大半而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冰凝依旧跪在床边,脸上红潮未退,双眼写满了压抑不住的情欲。柳媚和灵月在旁边抱在一起,身体扭动不安,双眼灼灼地看着林风眠,她们刚才亲眼目睹温钦琳的高潮潮喷,受到的刺激比谁都大。心柔躺在那里大口喘息,脸上是高潮后的满足,下体还在渗着淫水和精液。
林风眠身体有些发软,但胯下巨大的肉棒却如同火焰般燃烧着,叫嚣着需要宣泄。他需要一次,极致的,彻底的性爱。最好能和更多人一起。
“现在,所有人”林风眠扫视了一圈屋里的女子,他的嗓音因多次射精(尽管前两次未射或强行压制)和情欲爆发而彻底嘶哑,“都爬上床!用你们的身体,将少爷操干!”
他站在大床中央,提着那根湿哒哒,却粗硬如铁,滴着各种体液的巨大肉棒,带着极致淫乱的姿态,俯瞰着房里这些平日里各个天资出众,美貌非凡,性格各异的女子们,如今却都因为他彻底沦为情欲的奴隶。
温钦琳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身体虚软得随时会倒下,她没有拒绝的权利和力气,满脸泪痕与狼狈地挪向大床。
冰凝依然保持着跪姿,清冷的眼神死死盯着林风眠狰狞巨大的肉棒。她的内心天人交战,但理智在这淫乱的房间里显得如此脆弱可笑。最终,她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如同完成某种使命般,双手撑在床沿,用一种近乎标准的姿势爬上了床,在林风眠身下分开双腿,露出了那片未经任何人真正染指的无毛洁净却已彻底湿润分泌着清冽花香蜜汁的私处,等待着被插入,被污染。
洛雪最后,她的实体已经彻底稳定,气息也不再微弱,似乎之前从林风眠身上攫取的力量十分可观。她轻柔地,不带一丝声响地飘到了床边,身姿轻盈,仿佛下一刻就会乘风归去。她眼神复杂地看了看林风眠,又扫过床上各种淫乱姿态的众女,最终只是默默地,如同一片羽毛般,轻柔地落在林风眠身边,依恋地用脸颊摩挲了一下他的胳膊,却也没有拒绝,仿佛在静待他的分配或融入。
随着她们或自觉或被迫地上了床,摆好姿势,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凝结。那是一种混杂了情欲,紧张,期待,甚至一丝丝忐忑不安的,复杂气息。床单被心柔高潮和精液弄湿的地方还没干透,带着粘腻和淫腥味。温钦琳身上还滴着高潮失禁后的混合体液,跪在床上的姿态带着极致的脆弱与淫荡。冰凝高潮时的甘甜液体则在她周围打湿一片。柳媚和灵月身上的体液更多来自之前的努力自慰和亲密摩擦。
林风眠目光锐利如电,扫过每一个女人的身体,像是将军在审视自己的战利品,又像野兽在挑选今夜的猎物。他的胯下那根庞大狰狞的肉棒,吸足了精力和欲望,昂扬着,滴落着液体,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他将手搭在冰凝和温钦琳身后的床头,上半身微微俯瞰。
“既然都湿成这样了那就开始吧。”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磁性,宛如发情野兽的低吼。
柳媚最是心急,在床中央狗爬式跪着,看到林风眠望向冰凝和温钦琳,急忙扭着腰肢,发出一声娇吟,摇晃着硕大的臀部和胸脯,嘴里嗲声叫着:“小冤家!人家在这里!人家要你!来操人家嘛!人家的肉缝都要炸开啦!”
林风眠听见她的催促,眼中露出一丝赞赏。他喜欢柳媚的直白和情热。
“媚儿别急,今天人人都有份,少爷要一个个,好好品尝你们!”他坏笑着,那语气充满了令人兴奋又羞耻的预告。
他看向温钦琳。温钦琳仍然跪在床边,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下体因为之前的过度刺激而红肿外翻,样子极其糜烂色情。她不敢抬头看林风眠,全身不住地颤抖。
“温师姐,把腿再分开些,”林风眠命令道,他的声音却很轻柔,“让少爷看得更清楚看看你这荡漾的小穴,还滴着尿呢”
温钦琳身体一颤,她听懂了!他竟然,竟然注意到了她刚才失禁了!而且,用如此直接甚至羞辱的词语描述!泪水再次涌出,她感到极致的羞辱。然而身体却在本能地回应他的命令。在所有姐妹面前,在林风眠赤裸的注视下,她牙关紧咬,带着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欲望,颤抖着双腿,尽力将自己那被淫水和尿液弄得泥泞不堪的私处,完全地暴露了出来。腿根湿滑得一塌糊涂,泛着不健康的光泽。肿大外翻的阴唇如同两片红色的花瓣,中间幽深的穴口不住地痉挛,每一次抽搐都挤出些许体液。那种湿得过分糜烂不堪的样子,带着一种纯粹被情欲凌虐过后的下作感。
林风眠眼睛瞬间眯了起来。这种极致开发后的淫糜样貌,对他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那是贞洁的冰冷,被情欲火焰烧熔后,呈现出的最淫乱最色情的反差美感!
他一步跨到温钦琳身前,提起那根依然滴着混合体液的粗硬肉棒,在温钦琳彻底大开潮水泛滥的穴口上方,缓慢地磨蹭了一下那已经外翻红肿,甚至有些磨损的阴唇边缘。粗糙带着体液的性器,和柔软红肿的嫩肉接触,发出粘腻的“噗叽”声。
“呀啊!!”温钦琳感觉自己又一次要崩溃了。刚才高潮过后的敏感,还没恢复一丝理智,阴蒂和整个穴道都处在最脆弱,最敏感的状态,一丝一毫的触碰都能让她神经抽搐。这种带着恶意的,居高临下的,在体液中碾磨自己私处边缘的玩弄,带来的痛苦与极致敏感混合的快感让她几乎疯掉!她扭动身体,发出被虐待后的淫荡哭腔,双手胡乱挥舞着,企图抓住林风眠,让他快点进入,缓解这种极致的折磨!
“这么想要?嗯?”林风眠压低身子,声音低沉而带有压迫性,如同在俯瞰一个卑微的娼妓。“想让少爷操干你的尿壶,把里面的水彻底搅浑?”他故意用恶劣的词语羞辱着,同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粗硬的肉棒向上移动了一些,径直对准了温钦琳肿大充血不停痉挛正淌着尿液和爱液混合物的幽深穴口!那景象太具冲击力,林风眠自己都感觉一股电流瞬间击中了生殖器。
“不!不要!别!求您插插进来疼死我吧少爷”温钦琳带着哭腔的求饶变成了直白的请求。这种耻辱而直接的言语,仿佛一把刀子插入她的心肺,可她身体叫嚣的渴望却让她无法停下,她疯狂地乞求他进入,仿佛只有被那粗大之物彻底填充贯穿,才能让她从这极致的痛苦与淫荡纠缠的深渊中解脱。
林风眠毫不迟疑。他的肉棒已经在她潮水泛滥的穴口摩擦游走了片刻,也汲取了不少温钦琳混合体液的精华,变得更加顺滑而强大。他猛地挺腰,巨大的肉棒如同攻城锥,带着水声,势不可挡地朝着温钦琳那已经被打开,但仍然紧致温暖的穴口,狠狠地,一举,贯穿了进去!
“啊!操操死我啦!!!”温钦琳凄厉地尖叫,整个身体被贯穿的巨大冲击撞击得在床上前扑!高潮余韵的身体,对这种强硬插入几乎毫无抵抗力。炙热粗壮的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在她已经脆弱敏感的穴道中捣弄开辟。体液,体液,大量的爱液,尿液,在肉棒的强行搅动下向外飞溅。
那巨大的肉棒毫不留情,没有一丝怜惜地贯入了温钦琳早已高潮过却也因此极致敏感的穴道深处。脆弱的穴壁,承受着如此巨大力量的强行进入,发出被撕裂般的痛楚与悲鸣,与肉棒磨擦着软肉发出的“噗叽噗叽”水声交织在一起。粗糙而硬挺的柱身在彻底泥泞却又带着惊人紧致的温热腔道里搅动开来。那种已经被开启,却未曾完全适应的状态,让温钦琳的穴壁绷紧到了极致,如同绞肉机般,死死地吸附磨擦着林风眠巨大的肉棒。
“温师姐你的小骚穴都操烂了还在夹”林风眠低吼着,感受着穴道里惊人的包裹感,每一寸软肉都在不住地收缩蠕动,恨不得将他的肉棒榨干。他在温钦琳湿漉漉的身体里快速地抽插起来。下腹疯狂地用力,粗壮的肉棒在她已经被尿液爱液灌满的下体里,带着水声和皮肉拍击声,掀起一阵狂潮。
“噗噗噗!啪啪啪!叽!呀!!”温钦琳的尖叫呻吟,身体撞击床铺的声音,以及那难以忽略的水声体液声,形成最原始,最淫乱的交响曲。她大腿无力地张开,湿漉漉的下体随着他每一次的贯入向上颠簸,狰狞的肉棒从她穴道中抽出,沾满了混浊的尿液爱液,再带着水珠和粘腻的痕迹,又狠狠地,一点不留情地,再次全部没入!穴道内部传出阵阵如同被泵抽的咕噜咕噜的闷响,似乎正在大口大口地“喝”着他身体里的精华,并因为那根异物的进出而不断挤压腔内的液体向外溢出。她高潮过肿大脆弱的阴蒂被来回进出的肉棒根部带着的阴毛不住拍打,带来痒痛难耐又酥麻极致的刺激,让她发出变调扭曲的呻吟。
“啊啊啊!不行!要要疯了!求求您操得用力点!肏穿人家!呀啊!里面的尿都操出来了呜好羞啊可是啊啊!好爽爽死了!林风眠!”温钦琳在高潮过后的极致敏感状态下,已经彻底抛却了所有伪装,本能地求饶哀嚎淫叫,声音里带着哭腔,却饱含着高潮前的癫狂和欲生欲死的挣扎。大量的尿液和爱液在林风眠的猛烈抽插下,再次如同潮水般涌出,淋湿了林风眠的腹部和床单,她的下体如同喷射井一般,止不住地向外涌着体液,那景象淫乱不堪。她整个身体在高潮边缘不住痉挛,穴壁也因为受到这种极度开发后的强烈刺激而无法控制地痉挛抽搐,夹得林风眠舒服得哼声连连。
“浪荡师姐!好好承接少爷的肉棒!”林风眠低吼着,感受到她的潮水和紧致,那极致的包裹和湿滑刺激得他欲罢不能。他的肉棒在他腰腹的疯狂耸动下,在温钦琳泥泞湿滑高潮边缘颤抖的穴道中,如同打桩机一般猛烈地抽插。每一击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力量,狠狠贯入她身体最深处,捣撞在敏感的宫口,引发温钦琳更为高亢绝望的尖叫与哭喊。
“呀啊!!操死我啊!插死我啊!林风眠!我要我要!又要要射了!尿出来啦!呀!快来灌灌满我!”温钦琳身体绷直,声音凄厉而带着极致的淫荡。大量的混合液体在她身上喷涌,如同迎接即将到来的巅峰高潮。
林风眠感受到肉棒在潮水中极致紧窄的包裹,高潮前的那股灼热冲动已经无法压抑。他猛地低吼一声,下腹疯狂收缩!
“温师姐,接好了!少爷灌满了!”他咬牙切齿地吼道,身体向前猛地一顶!粗硬炙热的肉棒仿佛要贯穿她的身体一般,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贯入温钦琳正在痉挛颤抖的穴道深处!
“啊!!!!!!!”温钦琳发出此生最巅峰最惨烈最淫荡的尖叫!身体如同遭受重击,全身剧烈地抽搐颤抖,下体如同炸开!在巨大肉棒彻底贯入最深处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再也无法忍受,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的潮水伴随着尖锐刺耳的叫喊,混杂着精纯的阳气和高潮时的痉挛抽搐,从她已经红肿彻底糜烂不停滴着尿液爱液的穴口疯狂喷涌而出!量大得惊人,颜色混浊,带着极致的腥甜恶臭味。大片大片的潮水伴随着痉挛性的喷射,在空中画出一条条曲线,淋湿了她自己,林风眠,甚至飞溅到了一旁观战的柳媚和灵月身上!
高潮的电流瞬间席卷温钦琳全身,将她推向比之前更高更极致的快感顶点!痛苦屈辱羞耻快感,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达到了荒谬的和谐!穴道内部高潮的痉挛收缩死死绞缠住林风眠射精前剧烈脉动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吸干!
林风眠在温钦琳高潮的瞬间,在她的极致潮水喷射下,也在她穴壁疯狂绞缠吸吮中,达到了他新的顶点!“哈啊啊啊温温师姐操得好好爽!”他无法自控地发出嘶吼,胯下狂猛地收缩抽动!一股股炽热滚烫带着极致雄性阳气的精液,如同奔腾的河流,势不可挡地从他狰狞充血的龟头猛烈喷薄而出!将她原本已经被潮水和尿液灌满的穴道,用自己的精华再次狠狠地,完完全全地,填满,填爆!精液射入她体内的滚烫和麻痒,刺激得温钦琳在最后的余韵中,身体像装了弹簧般,不住地蹦跳颤抖!她软绵绵地倒在床上,像个破碎的娃娃,下体不断有淫液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流出,混合体液在身体与床单之间肆意流淌,腥骚味刺鼻浓烈,一副彻底淫乱不堪的景象。
林风眠精疲力尽地从温钦琳身体里抽出一部分肉棒,没有完全抽出,龟头仍然留在她湿滑灌满却依旧不停收缩的穴道深处。他的肉棒沾满了各种体液,表面闪烁着油腻淫秽的光泽。他趴在温钦琳身上喘息,两人身上都是混合的汗水爱液尿液精液,空气中充满了各种腥臊甜腻令人作呕却又极致诱人的气味。
“好温师姐真是个淫娃荡妇少爷没白操你”林风眠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毫不掩饰的侮辱和玩弄,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满足与餍足。
一旁跪着的冰凝,脸色早已变得比床单还要惨白,额头汗水涔涔。她眼睁睁看着温钦琳从痛哭挣扎到极致求操,再到高潮潮喷失禁,浑身淫液喷满全场,那种景象,以及随之而来的浓烈混合体液气息,对她来说是极度的视觉和嗅觉冲击,更击溃了她最后那一点可怜的洁癖和清冷。她的下体早已流水泛滥,穴口痉挛收缩,疯狂地叫嚣着渴求,阴蒂胀大得几乎要爆裂。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林风眠沾满各种体液的肉棒,以及温钦琳被操烂,淌着各种混合体液的下体,内心疯狂嘶吼着,她也想要,她也想被那根肮脏的肉棒狠狠插入,在姐妹的污秽体液中沉沦,彻底变成林风眠情欲的玩物!这种堕落到极致的念头,像最毒的蛇,紧紧缠绕住她所有的感官。她本能地伸出手,颤抖地抓住了林风眠垂落在温钦琳湿漉漉身体一侧的大腿。
柳媚和灵月彻底呆住了。温钦琳的潮喷太震撼了,量多得她们怀疑自己的眼睛!那种毫不掩饰的失禁和海潮般的爆发,完全颠覆了她们对高潮和情事的认知。两人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感到身体发软,腿间爱液更多,淫蒂更加跳动得厉害。她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难以置信却又极度渴望的火焰。柳媚主动搂住了灵月的腰,将她拉向自己,低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淫语说:“灵月妹妹,看来少爷就喜欢骚的浪的温妹妹好厉害操得少爷好爽我们一会儿也这么浪给他看,让他好好操烂我们的小穴”灵月脸色通红,却乖巧地任由柳媚抱着自己,将头埋在柳媚饱满柔软的乳房间,小声回应着,两人的身体更加亲密地互相抚摸磨蹭,股间因为渴望而紧密贴合。
心柔躺在床边,双眼无神,却因为刚才的极致高潮和疼痛,对周围的刺激异常敏锐。她耳边嗡嗡作响,是各种淫秽的声音。身体瘫软无力,下体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体液正在往外渗出。高潮过后的身体是极度空虚和脆弱的,渴望着另一种温存。
林风眠趴在温钦琳身上喘息,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依然在不停地痉挛抽搐。温钦琳的穴壁就像一只溺水的生物,贪婪地想要将他吸入肺部,疯狂地夹紧他的性器。这份榨取的快感让他再次挺立,欲望如同野火,再次烧了起来。
“媚儿,灵月,”林风眠哑着嗓子喊道,“还愣着干什么?都上来!”
柳媚和灵月立刻兴奋地应了一声,推开了抱着心柔的手,急切地向床中央爬去。
“来啦!小冤家!人家来了!”柳媚大声叫着,带着风骚的腔调,扭着腰肢以狗爬式向林风眠靠近,那两团巨大丰满的乳房在她胸前晃动得像是两只不安分的小兽,股间完全张开,肥硕圆润的臀部扭动着,下体露出已经彻底湿透带着透明体液的幽深泥泞小缝,一路滴着淫水。她如同发情期的母兽,毫不遮掩地展现自己最淫荡诱人的姿态。
灵月跟在她身后,动作不如柳媚那么成熟风骚,却也学着四肢着地跪趴,臀部撅起,只是她臀部更加紧致翘挺,不像柳媚那么圆润。她的下体没有柳媚那么湿得厉害,却也流淌着亮晶晶的液体,显得娇俏而淫荡。她爬到林风眠身后,凑到他耳边,小声地带着孩子气的撒娇说:“风眠,我也要,也要操得尿出来!”
冰凝眼神复杂地看着柳媚和灵月那毫无遮拦,极致诱惑的淫乱姿态。尤其是柳媚那扭动着巨大臀部向林风眠主动奉献下体的模样,和灵月小声地,直白地求操,都深深刺激着她的神经。洁净与污秽,理智与情欲,在她心底疯狂撕扯。她本能地抬起一只手,按在自己的下体,感觉到手指隔着皮肤接触到那早已被自己的蜜汁润透粘腻的阴蒂,那种刺激,让她也忍不住低吟出声。最终,她无法抗拒身体里那种堕落的渴求,缓缓地,如同进入一片泥沼般,向林风眠身边靠近,眼神冰冷,但动作却顺从得像是提线木偶。
洛雪如同幽灵一般飘了过来,她的虚影落在林风眠背后,这一次没有融入,而是像最亲密的情人一般,虚幻的双臂环抱住了林风眠的腰。虽然无法触及实质,但这种依恋与占有,比任何肉体缠绵都要深入灵魂。
心柔看着她们,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身体依旧瘫软,下体还在渗液。她只能听从本能,微微动了动腿,像是给自己留出被再次进入的空间。
林风眠看到三个女都主动趴在他周围,心中淫欲冲天!他将一部分重量压在身下仍在微微抽搐的温钦琳身上,强忍着高潮后的疲惫,腰腹再次微微提起。
冰凝面无表情地爬到林风眠和温钦琳旁边,将自己光滑无毛的下体呈现在林风眠眼前。那里的蜜汁比之前更多了,淌得大腿内侧一片湿滑。林风眠俯下身,没有犹豫,握住那根从温钦琳体内抽出一部分的滴着混合体液的肉棒,在冰凝完全敞开光洁得晃眼的穴口上磨蹭了一下。
“嘶!嗯”冰凝全身紧绷,下体被这粗硬巨大的性器擦过的瞬间,她发出低低的闷哼。光滑敏感的穴口被磨擦,一种灼热感和扩张感让她不适,却又带来了从未有过,酥麻强烈的刺激。
“冰凝这么漂亮,小嘴又这么干净,不应该操这种脏地方!”林风眠突然语气变得恶劣,提起了那沾满温钦琳体液的肉棒。
冰凝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冷艳的面容上露出一丝疑惑。
林风眠突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抓住冰凝的脚踝,猛地一拉!将冰凝拉到自己身下。冰凝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被林风眠拉到趴在他身前。然后林风眠迅速将那根粗硬巨大的肉棒从温钦琳湿热糜烂的穴道中彻底拔了出来!带着水声和淫秽的抽离感,将温钦琳的身体彻底榨干,再狠狠将那根滴着体液,甚至带着温钦琳潮喷残留物的大棒,对准了冰凝光洁干净的屁股!
“不!”冰凝发出尖叫,身体想要挣扎,想要逃跑,想要拒绝这股污秽的侵犯!
然而,林风眠不给她机会。他猛地提胯,将那根硕大滴水的肉棒,带着之前残留在龟头和柱身上的各种体液,狠狠地撞击在了冰凝光洁紧实的臀缝之中!
“啪!!”清脆而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肉棒在丰满翘挺的臀肉上被挤压变形,同时龟头顶在了她菊花紧致的褶皱之上。那种带着强烈耻辱感的冲撞和触碰,让冰凝全身剧烈颤抖。
“撅高屁股!冰凝!”林风眠低吼着命令。
冰凝在高强度的羞辱与刺激下,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最淫荡的反应!她双手用力撑在床单上,努力将屁股撅得更高!两片光洁圆润的臀瓣最大限度地向上耸起,暴露出了其下那处平日隐藏极深,如同珍宝般珍贵的幽深紧致的菊穴!穴口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死死地收缩着,深褐色的褶皱清晰可见,散发着一种与穴口截然不同的,带有粪便残余物的微弱气味,那是菊穴独有的,充满了禁忌与肮脏的气味。那与冰凝清冷纯净的气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极致的淫乱!
林风眠满意地看到冰凝顺从的姿态,毫不怜惜。他再次用力提胯,将那根刚刚从温钦琳的尿壶里抽出沾满体液的巨棒,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对准了冰凝那纯洁干净,此刻因为紧张而紧缩的小小的菊穴!
“啊啊啊!不要!别!好痛啊!”冰凝发出痛哭哀嚎,凄厉的声音比心柔和温钦琳任何一次都要痛苦!
巨大的龟头如同钝刀割肉,一点点艰难地撕开了冰凝紧闭柔韧却又未经开发,极度脆弱的菊穴口!穴壁强硬,带着强大的吸附力和挤压感,拼命抵抗着巨物的入侵!疼痛撕裂感瞬间席卷冰凝全身,她感觉自己仿佛要从中间被硬生生地撕开!
“唔嗯好紧啊冰凝没想到你这里这么紧致”林风眠压抑着痛楚与快感,低沉沙哑地赞叹。菊穴的紧致与湿润穴道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干涩而极致收缩的包裹,每一次推进都感受到穴壁肌肉带来的惊人挤压感。那是另一种痛并快乐着的,难以形容的快感。
“别别进去呀啊!流血了!”冰凝哭喊着,感受到那撕裂的疼痛,以及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菊穴向外流出,那是她被硬生生开辟而造成的出血!痛楚让她理智恢复了几分,试图挣扎后退!
“乖再忍一下冰凝的屁股只应该少爷来操开!”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那是突破禁地,征服极度抵抗猎物带来的兴奋。他强行压制住冰凝的挣扎,再次用力猛地向前一送!
“啊!!!!!!!”冰凝发出穿透人心的绝望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四肢剧烈抽搐僵直!巨大的肉棒带着强大力量,带着鲜血和肉沫,生生地,一点不留情地,贯穿了冰凝最隐秘最禁忌,此刻被强行操开的菊穴深处!
如同烧红的钢筋捅进一块生肉!粗硬巨大的柱身进入狭窄而干涩的腔道,瞬间充满了巨大的膨胀感,以及穴壁撕裂后的痛楚和破损感!菊穴的肌肉疯狂收缩,拼命绞缠住这个可怕的外来入侵者,带来的夹紧感,比温钦琳湿滑的穴道更甚十倍!穴壁如同要将他的肉棒生生绞断!疼痛,屈辱,震惊,以及从穴壁撕裂后的强烈刺激带来的,混杂着快感的高潮!冰凝的全身在抽搐,痛哭流涕,身体剧烈颤抖,菊穴却本能地夹得死死的,甚至在她强烈的反抗中,下体忍不住分泌出一股带有禁忌气味湿滑腥臊的透明液体,混合着鲜血,淋湿了林风眠的肉棒和两人下半身,这才是菊穴分泌的真正意义上的润滑剂。
“啊哈啊啊冰凝操穿你了操得好爽!”林风眠低吼着,胯下狠狠向前一挺,将巨大的龟头抵在了菊穴深处的尽头,肆意捣弄。那极致的痛楚和征服,以及菊穴带血的紧致绞缠,刺激得他欲罢不能!他仿佛将一把锋利的剑插进了最坚硬的石头里,那是纯粹力量和意志的征服!
温钦琳坐在地上,看到冰凝痛哭哀嚎着被强行操开菊花,鲜血流出,惨叫连连的模样,感觉大脑已经无法运转。她刚才遭受的羞辱和疼痛,和冰凝比起来,简直像是按摩!一种超越极致的恐惧,又带着禁忌的刺激,让她瘫软在地,双腿不由自主地打颤,夹紧双腿,生怕林风眠接下来对她也做出这种事情!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个疯狂的声音在叫嚣:如果如果是那根可怕的巨物插穿自己的菊穴会是会是多么极致的体验痛苦?快感?绝望?羞辱?她全身发烫,菊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似乎也在发出微弱的渴求。
柳媚和灵月都吓了一跳。虽然知道林风眠喜欢重口味,但当着她们的面强行操开冰凝那干净清冷的菊穴,那画面那声音那随之弥漫开来的血腥体液和肛门独特的气味,都带来了强大的视觉和嗅觉冲击。柳媚觉得背脊一凉,下体反而愈发湿热起来,心底那种刺激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渴望着林风眠那沾着鲜血和菊花分泌物的肉棒来操弄自己。灵月则露出又怕又好奇的复杂神色,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却舍不得移开眼睛,盯着冰凝血淋淋的屁股和从那里进出的肉棒。
洛雪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虚影稍微退后了一些,周身气息波动了一瞬。虽然她是鬼魂,但这纯粹的,不带情欲的物理暴力,依然让她感受到了震撼。但很快,她恢复了平淡,仿佛这只是芸芸众生的一场闹剧,与自己无关。但林风眠吸收了冰凝被操开菊穴带来的巨大疼痛屈辱以及快感瞬间爆发后的阳气,那种混杂了痛苦与征服的能量,对于她的鬼魂来说,似乎是一种另类的滋补。她的虚影依附在他身后,更为凝实了几分。
心柔躺在那里,痛哭流涕着,身体依旧因为之前高潮的余韵和被粗暴插入的疼痛而不住地颤抖。她只能勉强撑着头,看向冰凝那边。那惨烈的尖叫声让她肝胆俱裂。但看到冰凝那完美的屁股,以及那从菊花中,从身体最肮脏最隐秘的地方进出,沾着鲜血的巨大肉棒,却感到一种诡异而震撼的美感,混杂着罪恶感和堕落的诱惑。她浑身酥麻,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原本因为被操满精液而略显迟钝的穴道,竟然因为这种刺激而微微收缩,分泌出新的蜜汁。
林风眠在冰凝剧烈痉挛颤抖的菊穴里开始猛烈抽插起来。巨大的肉棒在带血紧致得变态的菊穴中进出,每一次的磨擦都带来令人灵魂都要被撕扯出来的快感与痛楚。菊穴的肌肉强悍而坚韧,死死地包裹绞缠住他的性器,几乎将他的肉棒吸瘪!这种夹紧感极致到了癫狂的地步!林风眠死咬着牙,发出压抑的低吼和抽喘,胯下力量全开,对着冰凝脆弱血淋淋的菊穴狠狠操干。
“砰砰砰!啪叽!噗嗤!”皮肉撞击声,沾着鲜血的体液喷溅声,混合着冰凝痛苦到极致的情欲尖叫和林风眠野兽般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房间。菊穴被撑开到极致,柔嫩的内壁在粗硬肉棒的碾磨下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血流更多,混合着少量菊穴自身分泌出的润滑体液和之前林风眠肉棒带入的各种混合液体,腥臊腥甜腥咸的气味混合,刺鼻得让人作呕,却又情色到极致。冰凝双腿因疼痛和快感不住打颤,绷直,然后猛地弯曲,膝盖顶撞在床上,双手抓紧床单,身体剧烈抖动。屁股随着他每一次猛烈的插入而向上弹跳!穴口已经被撕裂,变得红肿糜烂,甚至隐约能看到更深处内壁的破损。然而在这种极端的虐待中,冰凝下体的敏感点似乎也被完全激发,除了极致的疼痛,一种混合着疼痛的,无法抵御的巨大快感也在不断冲击着她的灵魂!
“啊!!林风眠!!啊啊啊!!操死人家!肏烂我的屁股!啊!流血了!操进来啊!!”冰凝痛苦哀嚎着求饶,却又本能地扭动屁股,试图迎合他猛烈的撞击!痛苦和快感在这种强暴式的性爱中被拧巴在一起,形成了最为畸形最色情的刺激!她的惨叫声也因为极度情欲刺激而变得缠绵扭曲,带着一丝不容错认的,高潮前的,淫荡!她那紧致的菊穴像是一个无底洞,渴望着,尖叫着,一边被撕裂,一边吞噬着林风眠强大的肉棒!
林风眠在高潮前的极端快感中失去理智。他感觉肉棒被绞得痛,却更爽!他死死抓住冰凝的大腿,控制住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乱动的身体,胯下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一遍又一遍地猛烈贯穿!每次深入,龟头都狠狠地撞击着冰凝菊穴最深处!那种暴力而彻底的填充,以及随之而来的,带血的极端包裹感,让他几欲射精!
“冰凝骚屁股!操死你!”他嘶吼着,感觉到高潮如同海啸般袭来。下腹疯狂收缩!他不再控制,彻底释放!
“啊!!!”伴随着冰凝的凄厉尖叫和全身剧烈抽搐,一股股灼热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澎湃地从林风眠巨大的龟头猛烈喷薄而出,带着血液和菊穴自身的粘液,以及之前的混合体液,毫不保留地,一股脑儿地射进了冰凝狭窄干涩带血的菊穴深处!
精液的高温和冲击,在冰凝被撕裂肿胀的菊穴中炸开,引发更为剧烈的痉挛!她感觉自己被内外交困,身体如同在爆炸的边缘跳舞!大量体液混合着血液从她被操开的菊穴涌出,腥臭和腥甜混杂,场面混乱不堪!
冰凝身体彻底瘫软,痛哭哀嚎变成无声的抽噎,大口大口喘息。菊花高潮是一种异样的,混合了疼痛与征服的体验,比阴道高潮更加猛烈,也更具毁灭性。她的身体颤抖,下体还在微微痉挛,菊花肿大糜烂,混杂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不停渗出,散发着浓烈的淫秽气味。那种彻底被征服被占有被污秽被虐待至高潮的状态,在她身上呈现出一种极致的病态之美,带着纯粹的堕落感。
林风眠大口喘息着,浑身大汗,沾满冰凝菊穴里带血的混合体液。将肉棒留在她带血糜烂还在抽搐的菊穴深处,感受那血腥而强大的包裹感。
一旁的柳媚和灵月都看呆了。强行操开菊穴,而且带着鲜血和如此极致的暴力,甚至在里面射精这完全超出了她们以往的认知极限!这太刺激了!这种充满破坏性的征服,让她们内心那种渴求彻底被激发到了最癫狂的状态。她们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情欲火焰。柳媚一个翻身,主动坐了起来,伸出手将灵月搂在怀里。
“灵月妹妹少爷操得太猛了温妹妹和冰凝都操得这么舒服我们也要操到高潮尿失禁要少爷射到我们里面哭出来”柳媚低语着,声音充满色情的蛊惑。灵月满脸通红,却本能地点头。两人不再犹豫,互相配合着开始脱下最后一点阻碍情事的亵衣。当彼此雪白柔嫩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她们眼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我们互相舔好不好?”柳媚媚眼如丝地看着灵月,手伸向了灵月的小巧可爱的胸部。
灵月颤抖了一下,点了点头,也伸出手,却带着几分好奇和不知所措地,将手覆在了柳媚巨大柔软的乳房上。柳媚的主动点燃了这份百合情谊的火焰。
“舔这里我的小宝贝”柳媚拉着灵月的手,让她去触碰自己挺立高耸的乳尖,同时另一只手去玩弄灵月娇俏玲珑的乳头。“先吃吃奶”她沙哑地说着,然后将头埋向灵月的胸脯,用舌尖去舔舐灵月可爱粉嫩的乳尖。
林风眠享受着将巨大狰狞的肉棒留在冰凝带血糜烂的菊穴深处的饱满和温热(虽然带着腥臊气),同时扭头看向开始互相舔舐玩弄胸部的柳媚和灵月,以及躺在那里瘫软,下体流淌着精液淫水混合物的心柔和温钦琳。
他缓缓抽出肉棒,那巨大的性器从冰凝紧致干涩血腥腥的菊穴中抽离时,发出带着破空感的粘腻声响,柱身上沾满了血迹和混合体液。冰凝身体又是一颤,穴道失去填充物带来的空虚感,以及抽离时的刮擦疼痛,让她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她的屁股依然翘起,被操烂的菊穴微微外翻,流着血液和浑浊体液,可怖又情色。
“你们继续”林风眠声音沙哑地说,看着互相玩弄胸部的柳媚和灵月,“好好把自己的小骚货舔干净,等少爷来操你们!”他眼中充满了征服欲。他走到床边,一脚踏上了床铺。他要在床上,好好操干每一个女人!
柳媚听到他的话,立刻转头看了他一眼,媚眼中情欲流转,发出勾人娇笑:“知道啦!小冤家!我和灵月妹妹现在就舔干净给少爷看!我们也要操到高潮尿失禁!”她说着,低头将嘴凑到了灵月可爱粉嫩的乳尖上,轻轻含住,像在吃糖一样吸吮起来。
灵月身体因被柳媚舔舐乳头而一颤,发出一声低吟,虽然带着一丝紧张,却更多的是一种被同性姐姐触碰的奇妙与羞涩快感。她也学着柳媚,含住了柳媚高耸硕大乳房的乳尖,笨拙却努力地吸吮舔舐起来。
林风眠没再理会她们。他踏上床铺,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心柔。心柔大腿大开,私处污秽不堪,混合体液流淌一地,下体还在微微抽搐,像在诉说着刚刚经历的一切。他走到她身前,双腿跨过心柔的大腿。然后,用那根带着血迹和混合体液的狰狞肉棒,直接杵在了心柔已经彻底开放肿胀却还在微微收缩不断流着淫水精液的穴口!
“唔嗯”心柔虚弱地低吟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迎合向上,却又因为高潮后过度敏感而颤抖。
林风眠不给她任何休息的机会,腰腹微微发力,巨大的肉棒,带着之前的污秽,狠狠地,一点不留情地,再次全部贯入了心柔的身体深处!捅进了那已经彻底灌满精液柔嫩脆弱的穴道!
“啊啊啊!!”心柔再次发出尖叫,那股巨大物体二次贯入体内,在混合体液中搅动冲刺的撕裂感与填充感,再次摧毁了她脆弱的理智!高潮余韵的穴壁瞬间收紧,死死缠绕住他狰狞粗硬的肉棒,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紧致,更疯狂!
“操操进去啦嗯!舒服好满操满我!林风眠!用精液灌灌满我!要要到了!”心柔尖叫哭泣哀求,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和被征服后的彻底沦陷!她在泥泞的床单上挣扎,臀部疯狂扭动,企图迎合林风眠凶猛的抽插!大量混合着淫水精液的液体被搅动得向外喷溅,场景无比淫乱!那充斥着腥臊味道的穴道深处,仿佛正在大口吞噬他的肉棒!
林风眠在心柔已经湿滑肿胀灌满了精液的穴道里猛烈抽插,每一次的进入都仿佛捅进了沸腾的岩浆,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抽离时的摩擦,混合着下体流淌的淫秽体液,刺激得他灵魂颤栗。他一边操干着心柔,一边扭头看向另一侧正在互相舔舐的柳媚和灵月,以及跪在床边屁股依然翘起露出被操烂菊穴的冰凝。还有那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却渴望难抑的温钦琳,以及在他身后如影随形的洛雪。
这幅活色生香的景象,极致淫乱,极致堕落,每一个女人,都以最赤裸最真实的姿态,在他的面前,在他的掌控下,被他所征服,被他所玩弄,成为他发泄欲望采补能量的工具,却也在其中寻求着自己的快感与存在感。
他挺动腰腹,巨大肉棒在心柔体内带起淫声浪语,猛烈的活塞运动掀起层层叠叠的情欲波浪。柳媚和灵月开始脱掉最后一丝衣物,彼此的身体完全坦诚相对,那份羞涩在欲望火焰下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对同性的探索和情爱的萌芽。她们不再只玩弄胸部,手开始向下,大胆地抚摸对方的腹部大腿直至最为私密的部位。舌尖离开了乳头,开始向下滑,亲吻抚舐对方光滑柔软的小腹,直至腰肢腿根。
柳媚大胆地趴下,分开大腿,露出了她彻底湿透肥厚多汁的下体,扭头对灵月说:“灵月妹妹,过来舔舔这里尝尝姐姐的蜜汁,可比心柔的甜多了!”她夸张地摇动着屁股,主动引诱。灵月满脸通红,却好奇心胜过了羞涩,怯生生地伸出舌头,向柳媚完全暴露的私处靠近。柳媚感受到灵月好奇羞涩的目光和怯生生的气息,更加兴奋,下体流水更多,蜜汁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她伸出手,抓住灵月的后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股间。
“呀!”灵月低呼一声,嘴唇触碰到柳媚柔软的湿滑的阴毛,舌尖碰到了她的嫩穴入口,一股甜腥混合的气味扑鼻而来,既有些冲鼻,却又带着一种诱惑人探索的味道。她在柳媚强硬的控制下,舌尖战栗着,小心地舔舐着柳媚湿热的阴唇边缘。
“就是这里我的宝贝儿用力吸!把里面的水都吸出来!”柳媚在被灵月口舔时,发出了销魂蚀骨的呻吟。同性的舔舐带来与男性不同的,细腻温柔的刺激。她的下体开始痉挛,更多的蜜汁如同喷泉般涌出,打湿了灵月的脸和嘴唇。她高声呻吟着:“嗯!嗯啊!啊啊啊!好舒服灵月妹妹好乖!吸得姐姐都高潮了!啊!”
灵月嘴里被柳媚大量喷出的蜜汁灌满,被迫吞咽下去,感到一股浓郁的甜腥味。那体液温热粘稠,混杂着柳媚独特的气息。这种直接淫荡的接触,让她羞得浑身滚烫,可同时也因为亲眼看到柳媚在高潮中的疯狂颤抖和声音,内心深处燃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兴奋与渴望。她克服了最初的不适,学着林风眠的样子,尝试用舌尖舔舐柳媚的阴蒂,吸吮着涌出的体液,笨拙却努力地回应着柳媚的情爱。
心柔被林风眠在体内再次操干到高潮边缘,穴道内壁因为过度扩张而有些麻木,但那种粗暴猛烈的撞击和体内喷薄的精液感,依然让她欲死欲仙。她在床上哭叫扭动,下体不断喷射出混浊的液体,全身湿透。而洛雪在他身后,也同步吸收着林风眠高强度性爱带来的巨大阳气和情欲能量,身影凝实到了仿佛有血有肉一般,周身甚至泛起了健康的红晕,体温也回升了不少,只有气息依然是冰冷的。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淫乱场景,内心深处对这种生命极致形式的渴求,比任何时候都更强烈。她虚幻的嘴唇紧贴在林风眠背部皮肤上,无声地吸吮着他脖颈传来的体温,仿佛饮露的花朵。
温钦琳坐在地上,看到柳媚和灵月开始百合互舔,尤其是灵月被迫吞咽柳媚的蜜汁,那场面比她和冰凝之前的遭遇更具视觉冲击。她全身无力,双腿软绵绵,下体痛痒难耐,泥泞不堪。脑子里一片混沌,各种荒谬色情羞耻的念头如同走马灯般闪过。她挣扎着想要爬到床上去,想要加入她们,想要林风眠那根巨大的肉棒再次狠狠操入自己的身体,或者被哪个姐妹用舌头填满她的空虚羞耻心被欲望彻底碾碎。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挣扎着扑向大床。
冰凝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缓过来,全身乏力,屁股肿胀刺痛。她勉强支起身体,看向四周。心柔被林风眠再次操得疯狂,下体洪水滔天;柳媚和灵月在旁边互相舔舐对方的私处,蜜汁横流;温钦琳如同溺水者般挣扎着爬上床这满屋子的淫秽气息,让她想吐,却又让她的下体升腾起一种奇异的热潮。被林风眠用带着血迹的肉棒操干菊穴的极致痛楚与高潮,以及随后的失神,将她身体和精神彻底摧毁后又重建,打破了她所有的界限。她发现自己对于面前的一切,除了震惊,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病态的兴趣。尤其是看到柳媚和灵月互相舔舐时的情色景象,一种禁忌的,带着罪恶感的窥伺欲望在她内心萌生。她的下体湿得不像话,菊穴也微微翕动,渴望被再次操弄,甚至渴望渴望像柳媚和灵月一样,去舔舐一个女性湿热的私处,或是让一个姐妹来操干自己的屁股。这种彻底堕落扭曲的念头让她心惊肉跳,却又带来了难以抑制的快感。
林风眠继续在心柔体内猛烈抽插,直到她第二次达到高潮。大量的精液和混合体液喷涌而出,场面糜烂不堪。然后他抽出了那根肉棒,将心柔推向一边。心柔虚弱地瘫软在那里,完全被操废了,只会喘息。
他提着肉棒,转向刚刚爬上床的温钦琳。温钦琳浑身湿淋淋,跪在床上,用一种近乎乞求的眼神看着他,全身都在颤抖,下体因为过度被玩弄和失禁而变得肿大外翻,却因为这种伤痕累累的样子显得无比淫荡可口。
“想要?”林风眠沙哑着声音问。
温钦琳流着泪,发不出声音,只是用眼神热烈而痛苦地看着他,拼命点头。
林风眠满意地笑了,走过去,不带丝毫温存,一把掰开温钦琳的双腿。那已经被操烂的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腥臭和腥甜混合的淫糜气味扑鼻而来。他抓着自己粗大炙热沾满各种体液的肉棒,对准温钦琳那处完全被淫液尿液精液泡得糜烂不断抽搐痉挛的穴口。
“啊!来了!”温钦琳哭叫,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内心痛苦又期待。
林风眠没有任何迟疑,猛地向前一送!巨大的肉棒如同利剑,带着一股混浊体液的冲力,狠狠地贯入了温钦琳糜烂多汁像泡发的木耳般软绵绵的穴道!那种在已经被撑大失去弹性却无比湿滑的腔道中冲刺的感觉,带着一种贯穿泥沼般的直观感,和在紧窄之处截然不同的,毫不受阻的流畅感。快感是直线性的,带着十足的暴力与征服!温钦琳已经被操烂了,穴道在接受再次的灌入时,没有多少紧致感,却分泌出了比任何时候都多,多得恐怖的,温热混合体液!她发出了破音的高亢呻吟,像是被人彻底玩坏的布娃娃,只剩下破碎的声音。
“哈哈温师姐的小骚穴都被操烂了还在流看少爷不把它操干!”林风眠吼叫着,胯下凶猛地活塞运动起来,在他淫烂的身体中,如同打桩机般猛烈冲撞。每次进入,粗硬的龟头都狠毒地顶撞温钦琳那已经被精液灌满宫口柔软脆弱的深处!那景象充满了赤裸裸的暴力和侮辱。温钦琳在他胯下不住地颠簸摇晃,下体发出惊人声响,混合着之前潮喷遗留下来的各种体液,在猛烈冲撞下四处飞溅,场面一片狼藉,恶心却色情到极致!她如同漏水的花洒,体液无法抑制地向外流淌喷射,湿得触目惊心!她已经被彻底操烂,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承受和痉挛。她尖叫,哭喊,声音破碎扭曲,却透着彻骨的淫荡和高潮边缘的痛苦快乐:“啊!啊啊!灌灌死人家!”
林风眠操干着已经被完全玩烂的温钦琳,身下肉棒带着水声和混合体液,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冲撞。温钦琳在她糜烂湿透几乎失去形状的穴道中痛苦并高潮着,下体无法控制地流出喷溅着各种污秽的液体。她的惨叫和林风眠野兽般的低吼,混合着床上越来越浓烈的体液腥骚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形成一曲堕落淫乱的交响。
与此同时,床另一侧的柳媚和灵月,在互相舔舐玩弄了一阵后,身上的情欲已经被完全激发。她们的蜜汁淌满了彼此的大腿内侧,乳头肿胀挺立,穴道湿热异常。柳媚更大胆地跨坐在灵月身上,脸颊因为欲望泛红。灵月乖巧地分开双腿,让柳媚湿热的私处能够压迫摩擦自己的。两人就这样坐在一起,柳媚在上面不断扭动研磨,灵月则仰起头,用舌尖舔舐柳媚的腹部。那画面,带着一丝同性情爱的隐秘与甜美,却在周遭浓烈得令人作呕的异味中显得扭曲和淫荡。
“啊啊啊!灵月妹妹坐好点压压疼姐姐啦这里,我的宝贝磨擦这里”柳媚低吟着,指导灵月用自己的阴蒂去磨擦她已经高潮肿大的阴蒂,或是用自己的穴口去挤压包裹她的穴口。那份纯粹的同性情欲探索,在彼此潮湿粘腻的体液中进行,显得分外真诚,却也充满了病态的美感。
冰凝则坐在床边,她被操烂的菊穴隐隐作痛,下体依旧流淌着带血的混合体液。然而,她冷艳的面容上已经看不到任何理智,只剩下极致的,扭曲的欲望。她看着林风眠如何蹂躏温钦琳,又看向柳媚和灵月之间的百合场景,内心的禁忌冲动如同野火燎原。她本能地伸出手,再次触碰自己泥泞带血的屁股,那肿胀撕裂的菊穴带给她的,除了疼痛,更多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后的快感。她渴望再次被那种巨大粗硬的肉棒插入,渴望那份毁灭性的占有。她开始用力地,带着近乎自虐的力道,用手指分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伤痕累累,却因为情欲而不住收缩抽搐的菊穴口,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她发出破碎的低吟:“我也想要求您再操一次好不好”
洛雪在林风眠身后,已经实体凝实了近半,脸颊有了健康的红润,体温也不再冰冷,甚至有了一丝活人的温度。她如同鬼魂般依恋地拥抱着林风眠的腰,静静感受着他身体散发出的充沛阳气和澎湃情欲,如同贪婪的饕餮,吸取着这份源源不断的力量。她看着满屋的淫乱,看着那些女人们在她身边展示着情欲的极致,她本不该对此产生兴趣,但作为鬼魂的空虚感和对活人世界的向往,却让她对这些充满生命力充满原始欲望的场景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如同隔岸观火却又隐隐被吸引的心情。她无法直接参与,只能这样默默地,依附在他身后,以这种独特的方式共享这份采补的快感。
心柔已经被操得麻木,穴道充盈,甚至带着一股胀痛感。林风眠暂时放过了她,她的下体还在止不住地向外涌出混合精液和淫水的液体,床上她身下区域一片湿漉漉。高潮过后的空虚感,加上体力的耗尽,让她只能虚弱地喘息。
林风眠猛地提起操弄温钦琳的速度,在她的哭叫哀嚎中,狠狠地将那根污秽肮脏沾满了混合体液的巨大肉棒在她的烂穴中狠狠操插,像是要把她体内所有液体都搅干!直到温钦琳发出濒死般的尖叫,身体达到新一轮高潮的崩溃边缘,全身抽搐尿液混合潮水如喷泉般再次涌出!
“淫妇!少爷操死你!”林风眠也到达了新的高潮顶点!伴随着一声低吼,巨大的精液潮水,再次猛烈地,汹涌地,喷射进了温钦琳那已经操烂喷水痉挛的穴道深处!一次次的射精,一次次的灌满,一次次的潮水!温钦琳完全瘫软在他身下,如同被灌饱水的破麻袋,只剩下不住抽搐的下体,仍在勉强收缩包裹他的肉棒。淫乱的气息达到新的高峰!
林风眠粗喘着从温钦琳体内拔出肉棒,那玩意儿已经被各种体液包裹得淋漓尽致,闪烁着不堪入目的淫光。他看着地上和床上一大片被混合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区域,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好了,温师姐,下去歇着吧。”他沙哑地说着,毫不留情地将虚软如泥的温钦琳推下床去。温钦琳无力地倒在地上,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不住颤抖。她望着满屋淫乱的场景和床上正在互相舔舐的姐妹,以及坐在床边的林风眠,痛苦羞辱,却又带着深切的渴望,泪流不止。
林风眠站在床中央,巨大的肉棒昂扬挺立,上面还挂着各种混合体液。他看向上身抱在一起互相舔舐私处的柳媚和灵月,两人在他极致的活塞运动和温钦琳疯狂潮喷的刺激下,情欲早已无法抑制。她们湿淋淋的私处紧贴在一起摩擦,不断发出细微的水声和低吟。
“媚儿,灵月,”林风眠声音沙哑,“把你们的宝贝小嘴分开,过来让少爷一起插!”
柳媚和灵月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激动和热烈。她们分开了交叠的腿,互相舔舐着将彼此私处上沾染的对方的体液吃入口中,那种带着同性体味的腥甜,让她们发出混合着恶心与刺激的颤抖低吟。
“来啦!小冤家!”柳媚先放开灵月,带着她极致淫乱的美丽胴体和一泻千里的爱液,狗爬式扭动着向林风眠靠近,身后在床单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灵月也跟着爬过来,尽管她不如柳媚那么奔放,但在欲望的驱动下,身体也摇摆扭动,娇小的臀部撅起,白皙紧致的大腿间露出了完全湿透还在淌水的嫩穴。她身上沾了不少柳媚喷出的蜜汁和从林风眠身下流淌来的混合体液。
林风眠看着她们一左一右爬到自己脚下,如同最顺从的发情母犬,张开双腿,暴露湿淋淋的私处等待被操。这种支配与占有,带给他的快感无可言喻。
“趴好了给少爷好好看清楚,你们的小骚货都被操得多水灵了”林风眠站在她们之间,用滴着混合体液的肉棒尖端,分别在柳媚和灵月完全敞开,泥泞湿透的下体入口轻轻触碰碾压。柳媚的穴道肉厚多汁,触感肥厚粘腻;灵月的穴道则紧致湿滑,触感更显青涩娇嫩。两者对比,带来不同寻常的感官体验。
“啊!不要玩人家下面了好痒啊!”灵月扭动着身体,在林风眠的戏弄下,下体如同过电,疯狂地流出透明爱液。柳媚也高声浪笑起来,扭着屁股说:“小冤家就知道欺负人!人家下面的水可是为你留的!快进来操死我呀!”
林风眠低头看向爬到自己腿前全身瘫软无力下体混合着血液和各种体液流淌污秽液体的冰凝,她依旧保持着撅臀的姿态,屁股肿胀,带血的菊穴无声地邀请着。
“冰凝,还要少爷操你的骚屁股吗?”林风眠沙哑地问,带着玩味和轻视。
冰凝艰难地抬起头,冷艳的面容此刻写满了痛苦屈辱却又无可抵抑的渴望。她咬着苍白的嘴唇,泪水混杂着汗水在脸颊流淌,下体带血的菊穴依然流淌着浑浊的体液。她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只是极力地点了点头。这种无声的渴求和卑微顺从,比任何淫荡的言语都更令人兴奋!
林风眠笑了,那笑容充满恶劣。他一只手抓住冰凝的大腿,将她拉得更靠近自己一些。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沾满了混合体液肮脏不堪的巨大肉棒,在柳媚和灵月的尖叫乞求中,没有立刻插入她们湿热的嫩穴,而是带着一种施虐的快感,用那根在冰凝屁股和温钦琳穴道里操干过的带血污秽之物,粗鲁地杵在了柳媚湿滑多汁的肥厚穴口,狠狠地摩擦碾压!再同样用这根肉棒,在灵月娇小淌着清亮蜜汁的穴口用力摩擦碾压!
“呀啊啊!脏死了!疼!”柳媚和灵月尖叫着抗议,却在这样羞辱恶劣的触碰下,穴道涌出更多的淫液,高潮快感如潮水般袭来!那种来自他体内其他女性污秽体液的触碰,以及粗暴的戏弄,反而激发了她们内心深处更变态,更堕落的情欲。她们在污秽中求得快感,在耻辱中攀登高峰!
“就喜欢你们浪荡的样子!”林风眠哈哈大笑,胯下猛地提起力量,狠狠地将自己滴着各种混合体液带着菊穴血液的肉棒,一下子捅进了柳媚那湿滑多汁,肉厚无比的穴道之中!
“啊!插进来啦!好痛!”柳媚尖叫着,穴道在粗暴强硬的贯入下被强行撑开。但肉厚多汁的她穴道一旦被进入,紧致而充满了弹性,像是最有韧性的丝囊,紧紧包裹住了他的肉棒,并且因为之前的各种液体和高潮,分泌了更多更加滑腻的蜜汁!“操!狠狠操人家!”柳媚不再是单纯的哭喊,开始淫荡地求操,身体在他身下热情地迎合。她肉感的丰厚身体,和林风眠凶猛的撞击结合,每一次的插入都带着沉重而响亮的“噗哧”水声!
“啪啪啪!砰砰!”皮肉拍击声和撞击声如同最原始的野兽交配!柳媚扭动腰肢,肥厚的臀部撞击床铺,发出一声声闷响!她那厚实多汁的穴壁疯狂地摩擦着林风眠的肉棒,每一寸都在索求,都在吞噬!而肉棒上混合着的体液,腥臭混合着甘甜和奶味,在猛烈的活塞运动下被带入她的体内,进一步刺激她的神经!她身上沾着之前的污秽,在体液飞溅中变得更加不堪入目!
林风眠在柳媚肥厚多汁的穴道里猛烈地抽插着,胯下力量强劲,将她的身体一次次顶起,落下。柳媚一边发出销魂的呻吟和淫荡的求操声,一边双手主动抓住他的腰,配合着他猛烈的撞击。巨大的双乳在他身上弹跳,情色的画面极具冲击力。他的肉棒沾满了柳媚的淫水和之前姐妹们高潮失禁留下的混合体液,腥骚和甜腻混杂,在柳媚温暖湿润的穴道中捣弄,每一下都带来令人眩晕的快感。柳媚穴壁肉厚而多汁,强有力的绞缠如同要把他的肉棒吞噬殆尽!那疯狂的绞吸,伴随着她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淫荡的呼吸声和高潮前的叫喊,让她下体分泌更多的淫水,混浊不堪。
“啊啊啊!小冤家!人家的小肉穴都要被你操烂啦!操进来啊!用你的大家伙,狠狠地,狠狠地嗯啊!插烂我!”柳媚高声尖叫,腰肢扭动,臀部迎合!那粗暴暴力,又充满淫糜气息的性爱,是纯粹的征服与被征服!她在疼痛中渴求快感,在屈辱中享受高潮,成为一个彻彻底底被玩弄的,高贵的荡妇!
灵月在旁边看着柳媚被林风眠如此凶猛地操干,尤其看到那沾满混合体液的巨大肉棒进出柳媚体内,以及柳媚疯狂而淫荡的样子,身体愈发燥热。她腿间大量涌出的清亮蜜汁湿透了床单。她下意识地分开双腿,露出自己娇小完全湿透的嫩穴。那地方因为情欲而不住地抽搐收缩,渴望着被填充。她伸出手,笨拙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小声地发出呻吟,看着林风眠,眼神是无声的乞求和等待。她渴求他的关注,渴望那根巨大恐怖却带来了极致快感和堕落感的东西,能操干自己的身体,也让自己像柳媚和心柔一样,在他胯下哭喊尖叫,甚至高潮失禁。那种极致堕落,似乎也是一种解脱。
冰凝仍然保持着撅臀的姿态,被操烂的菊穴火辣辣地疼痛,带血的混合体液沿着大腿流淌。她冷艳的脸颊涨得通红,浑身不住地颤抖,呼吸如同破风箱。看到林风眠如此暴力地操干柳媚,那种强大而残酷的力量感让她畏惧,却也让她心底被撕裂的菊穴再次升腾起强烈的渴望!她死咬着嘴唇,直到渗血,强忍着疼痛和渴望,死死地盯着林风眠和柳媚交合之处。她觉得自己是一个罪人,一个不应该渴望这种极致疼痛与快感的罪人,可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带血的菊穴肌肉不住收缩,疯狂地乞求再次被填充,被占有!那种畸形扭曲的情欲在她心中盘旋,啃噬着她最后一点清明。她甚至产生了一个变态的念头:如果能被林风眠用沾满柳媚淫水的肉棒,再次操干自己带血的菊穴,那是不是更更极致的堕落更彻底的征服
温钦琳倒在地上,虚弱地喘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后的无力让她无法动弹,但耳边柳媚的叫声和肉体撞击声,以及林风眠淫荡的话语,却无一不刺激着她的感官。她看到柳媚和灵月身上都被林风眠操干时的体液溅到,那场面,既恶心又色情,却比任何春药都更有效。她的下体虽然已经被操烂,却仍然疼痛着,渴望着再次被填满。她闭上眼,身体扭动着,下意识地模仿着柳媚高潮前的求饶和哀嚎,带着破碎的哭腔,低语着“少爷求求你再来操死我吧好想要好想要啊”高潮后的彻底失控和绝望让她变成了只知道渴望的怪物。
心柔瘫软在床上,意识模糊。身体彻底脱力,但高潮带来的快感并未完全褪去,下体穴壁还在麻木地跳动收缩,向外渗出粘稠的混合体液。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如同破碎的洋娃娃般躺在那里,无声地承受着这一切,成为房间里淫乱背景的一部分。
洛雪在他身后,依附着,她的实体已经很凝实了,如同一个有着真实身体的人。她感受到从林风眠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混杂了征服虐待情欲肉体力量和意志的力量。那力量强大纯粹,让她鬼魂的虚空得到填补。她安静地感受着这一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在学习,在观察,在吸收。这种采补的方式,让她感觉与他联系紧密,深入灵魂。她能感受到他体内流淌的精血,感受到他肉棒的高温,感受到他释放的情欲洪流。这份联系是独一无二的。她也渴望获得更彻底的治愈,或许,采补的最高境界,不仅仅是吸取力量,还有更进一步的,身与灵的完全融合?那是否需要肉体的极致交合?她的虚影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这份陌生的念头,如同一丝冰雪落入火中,瞬间融化,却留下深刻的痕迹。
林风眠在柳媚穴道里狠狠冲刺,柳媚也放开所有束缚,淫荡地呻吟求操,臀部疯狂摆动。那撞击声响亮,带着粘腻的水声和皮肉拍击声。当他感觉柳媚即将达到高潮时,他抓住她肥厚的大腿,猛地一掰,将她的大腿分开得更大,露出更彻底的穴口和已经被撞击得通红外翻的小阴唇。
“媚儿!叫给少爷听!操死你了!”林风眠低吼着,最后几次猛烈抽插,下腹发力!
“啊!!!!!!”柳媚发出刺耳的,穿透人心的尖叫,全身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下体疯狂收缩痉挛!大片大片的爱液,比之前更多,更汹涌地,混杂着她身体高潮时的冲力,从她湿透的穴道猛烈喷涌而出!潮水如同海啸,淋湿了她,淋湿了林风眠,飞溅到周围,让本来就淫乱的床单和房间更加狼藉!那种完全解放,失去控制,只剩下原始高潮的声音和液体,比任何时候都更加震撼!
“操操死你!浪蹄子!”林风眠也被这份疯狂的高潮潮水带动,在柳媚潮水汹涌,疯狂绞吸的穴道中,下腹猛烈收缩!他再一次达到了高潮顶点!炽热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势不可挡地,完全喷射进了柳媚彻底痉挛潮水泛滥的体内!混合着她的体液,她的爱液,如同二次爆发的岩浆,填满了她整个柔软湿热的腔道!柳媚在精液的冲击下发出更为高亢的呻吟,全身剧烈抽搐,直到脱力,像一条被打捞上岸的美人鱼,浑身湿漉漉地瘫软下来。那浓烈的精液混合潮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林风眠精疲力竭地趴在柳媚身上喘息,肉棒留在她柔软湿滑充斥精液和爱液的穴道深处。柳媚已经彻底脱力,只剩下微弱的呻吟和喘息。那高潮过后的媚态,在她丰满的身体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林风眠感觉到身上的力量似乎恢复了一些,或许是因为采补的效用。他强撑着坐起身,看了一眼被操得糜烂湿漉漉,彻底瘫软在床上的柳媚,脸上露出餍足的神色。
他再次拔出肉棒,那玩意儿红肿粗大,挂满了各种污秽的液体,看起来可怕极了。他将它凑到鼻子下方闻了一下,那种浓烈的混合体液腥骚味,刺激着他每一个毛孔,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堕落而变态的快感。
他看向另一边的灵月。灵月早就情欲高涨,看到柳媚高潮潮喷的样子,吓到了,却又激动兴奋得不行。她身体跪伏在那里,臀部翘起,雪白的大腿间露出了完全湿透泛着亮光的嫩穴。她渴望地看着林风眠,小声地发出低泣一般的乞求声:“风眠我也要操我好不好”
林风眠淫笑着看向灵月。他走到灵月身后,抓住了灵月紧致翘挺的臀部,用力一揉。那年轻而富有弹性的臀肉在他手中变型,带来了惊人的手感。他将那根巨大污秽的肉棒,带着混合体液的恶臭气味,顶在了灵月娇嫩紧致的臀缝之中!
“啊!不要!”灵月尖叫一声,身体像兔子一样向前窜,企图躲避,却被林风眠牢牢抓住。
“这么怕?嗯?”林风眠沙哑着嗓子,“不是要少爷操你吗?还是你那里不听话,想要挨操?”他恶劣地笑了笑,用肉棒在她嫩滑的臀缝上来回磨蹭碾压,用龟头摩擦她的小小的菊穴。那种肛周皮肤被污秽的肉棒强行侵犯揉擦的感觉,带来了一种极致的羞耻和疼痛感,也伴随着强大的酥麻电流。灵月身体不住颤抖,想要逃跑,却被身体里的电流定在原地。下体涌出更多清亮爱液,淌得遍地都是。
“不要弄屁股”灵月哭泣着求饶,她只想要被插嫩穴!那地方带着可怕的,无法想象的污秽!她根本无法接受!“求求你风眠操我前面不要弄屁股脏”她泪水横流,全身像受惊的幼兽。
林风眠冷笑一声,享受着她的抗拒与无助。他就喜欢把这群看起来冰清玉洁的女性逼入绝境,逼她们突破所有底线,然后将她们彻底操烂,变成最淫荡最堕落的玩物。他猛地用力,掰开灵月的双腿!露出她因为害怕和羞耻而死死并拢却完全湿透流淌清亮蜜汁的嫩穴!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林风眠将巨大的肉棒尖端杵在灵月娇嫩的穴口,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如同戏弄,用龟头在那脆弱的粉红色的嫩蕊入口上打转按压玩弄,甚至故意用那沾着血迹和污秽的肉棒侧面,在灵月细小脆弱的阴蒂上来回剐蹭!
“啊!!!”灵月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尖叫!阴蒂上传来的刺痛灼烧感,以及那带着污秽之物摩擦所带来的强烈羞辱与快感,让她彻底崩溃!她身体如同虾米般弓起,全身剧烈痉挛颤抖,清亮如水的爱液如同喷泉般疯狂地从她潮湿的穴道喷射而出,喷得比之前温钦琳和柳媚都要高都要远!大片大片的液体带着花草清香,混杂着林风眠肉棒上之前遗留下来的各种腥臭味,在空中飞溅,形成一道凄美而淫乱的弧线,淋湿了周围的一切,甚至溅到了洛雪凝实了一部分的虚影上,让她虚影的温度再次降低。
灵月一边潮喷一边尖叫,身体在痛苦和极致快感中疯狂扭动!穴道不住痉挛收缩,本能地想要抓住林风眠在她穴口玩弄的肉棒!
林风眠也被灵月极致清亮的潮喷和剧烈痉挛抽搐的嫩穴刺激得几乎爆炸。这娇小的身体爆发出的力量竟然如此惊人!他抓住了灵月的臀部,在她的高潮痉挛与潮水喷射中,猛地向前一捅!
“啊!风眠!”灵月发出最后的,混杂着高潮与疼痛的凄厉惨叫,稚嫩紧致的穴道被粗硬炙热的肉棒毫无阻碍地贯穿到底!
巨大狰狞的肉棒在他凶猛的撞击下,毫不留情地全部贯入了灵月娇小紧窄的身体深处!那娇嫩的腔道发出“嘶拉”般的,令人心惊胆战的被撕裂声响!尽管灵月蜜汁充足,但她尺寸娇小,未经暴力开发,林风眠巨大的肉棒硬塞进去,还是造成了某种程度的撕裂和扩张痛楚!但穴壁因为惊恐和刺激,却也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致,像是一个贪婪的黑洞,拼命包裹,疯狂吸附着林风眠巨大的性器!那极致紧致和完全填充的感觉,让林风眠爽得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灵月好紧!小骚货!”林风眠吼着,胯下开始疯狂抽插起来!他那沾满多种体液的肉棒,在她稚嫩紧窄的身体中反复磨擦捣弄!稚嫩穴壁上传来剧烈的磨擦与撞击感,每一下贯入,都将灵月的小身体撞得向上弹起!娇小的身躯在他胯下颠簸摇晃,凄厉的尖叫清亮的潮水喷射声粗鲁的肉体撞击声污秽体液的飞溅,交织成一副既可怜又可耻,既暴力又淫乱的画面!她在哭喊挣扎颤抖,穴道本能地收缩痉挛,承受着吞噬着林风眠的巨物,渴望着早日高潮解脱!潮水不断喷出,淋湿她全身和周围,房间里充满清新的花草香混合浓烈的腥臭气味。
林风眠在灵月高潮的极致抽搐和喷射中,感受到自己精力的恢复,欲望再次燃起!他抓住她娇小的腰肢,变换着体位,从后入,到让她翻过身来正面被插,从女上男下,到让她跨坐到自己腿上。每一个体位,都竭力最大化插入深度,最大化摩擦,最大化刺激灵月那稚嫩敏感的穴道。而灵月的每一次尖叫和潮喷,每一次穴壁的收缩和抽搐,每一次流淌和飞溅的潮水,都在给他带来极致的感官享受和采补力量!洛雪在他身后,安静地看着,感受着从林风眠身上传来的力量洪流。
林风眠在灵月娇小的身体中疯狂冲刺。她稚嫩紧窄的穴道像是在被野蛮地开发和摧毁。肉棒带着污秽的液体和之前的体液痕迹,在她的身体深处反复捣弄,强行开辟着新的边界。灵月的叫喊声已经不再像最开始那样清脆,而是因为情潮疼痛和过度开发而变得沙哑扭曲,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呻吟。清亮的潮水还在一阵阵地涌出,将她的身体变成一片湿漉漉的景象。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小身体贯穿,撞击着她脆弱敏感的宫口,带来让她几欲晕厥的快感与痛苦。穴道内壁痉挛性地收缩,强有力地吸吮着,吞噬着,想要榨干这根侵犯她的可怕巨物。
“风眠呀啊啊!深太深了!不行要被被你操穿啦!呜呜呜那里好好痒啊啊!要到了!射!操操进来!射进来!呀啊啊!”灵月在高潮边缘痛苦哀嚎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摆臀,渴望他操得更深,更快,渴望他的精液彻底将自己贯满!那份纯真的渴望与高潮时崩溃的求饶混杂在一起,充满了令人心颤的,稚嫩却极具穿透力的色情魅力。她下体潮水涌出得更快更多,每一次撞击都引起巨大的潮水爆发,白皙的身躯在她自己高潮喷出的液体中滑腻晃动。
林风眠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下,在灵月稚嫩的穴道里感受着她高潮带来的强大绞吸,下腹肌肉紧绷。
“操死你!小浪蹄子!把你的水全操出来!”他怒吼着,力量全开!
“啊!!!!!!”灵月发出最后的,穿透耳膜的惨叫,全身剧烈抽搐痉挛,像一只离水的鱼儿在挣扎。股间的肌肉强烈收缩,一股更加磅礴更加猛烈的潮水洪流,伴随着高潮达到顶点的呻吟,疯狂地从她彻底打开的穴道深处激射而出!那喷射的力量甚至将她娇小的身体从床上微微抬起!海量的液体带着令人震撼的力量向外喷出,将林风眠和他自己床单地面淋了个彻底,纯净清冽的花草香,混杂着林风眠肉棒上之前遗留下来的各种体液恶臭,形成了一种荒谬又极致催情的混合味道。
“操!给少爷全部吃掉!”林风眠在灵月的高潮中,感受到身体极致的榨取感,也到达了自己的极限!低吼着将最后一口阳气全部放出!滚烫的精液如同白色火焰,冲进了灵月彻底失禁疯狂痉挛收缩的穴道深处!将那原本已经被潮水喷得空的腔道,用自己的精华全部填满!炙热和涨满,痛苦与快感在灵月体内炸开!她的身体在高潮与射精双重冲击下剧烈颤抖,直到完全脱力瘫软,全身湿漉漉,双腿微微分开,露出肿胀的穴道,混浊液体不停渗出,样子可怜又色情。
林风眠拔出沾满各种液体狰狞不堪的肉棒。他浑身大汗,淋漓尽致,沾满了自己和柳媚温钦琳灵月的高潮体液,混合着血液(冰凝那里),腥骚甜腻恶臭混杂。这才是真正的极乐炼狱!他看着躺在那里被自己操得再也无法反抗的灵月,再看看瘫软一旁被操废的温钦琳心柔柳媚,以及翘着带血屁股,默默等待的冰凝,还有自己身后像壁花一样静静站着吸取能量的洛雪,一种极致的征服快感充满了内心。
林风眠走到冰凝身前。冰凝仍然撅着带血的屁股,冷艳的面容上只剩下痛苦屈辱和压抑不住的渴望。被操烂的菊穴还在隐隐作痛,却对那种来自强大男性的入侵产生了一种畸形的依赖和渴求。她渴望那种贯穿感,那种疼痛与快感交织的折磨,渴望在血腥和污秽中被彻底占有。
林风眠低头看着冰凝带血微微外翻的菊穴,散发着菊穴特有的腥臊味和混合体液的恶臭。这种破败和肮脏的美感,以及冰凝本身冷艳气质的反差,带来了变态到极致的吸引力。他伸出手指,在冰凝带血的菊穴口轻柔地抠挖,带出了少许血液和菊穴的粪便残渣。冰凝全身一颤,发出被虐待后的痛苦呻吟:“呀啊啊!不那里”那不仅仅是痛,更是来自尊严最深处的撕裂,以及强烈的污秽感。
林风眠带着戏弄和恶劣的笑容,用沾着血迹和冰凝菊穴分泌物的指尖,沾取了柳媚和灵月高潮喷射后遗留在床单上的混合体液,那些液体粘稠混浊,散发着淫糜的气味。他带着恶意的快感,用手指将这些污秽的液体,一点点地,全部涂抹到了冰凝被操烂带血的菊穴口!冰凉的混合体液与破损火热的菊穴皮肤接触,以及姐妹的淫液涂抹带来的极致屈辱,让冰凝发出了更为惨厉的尖叫,身体剧烈扭动挣扎!
“啊啊啊!不要!别!别弄脏那里!呀!你们的淫水好脏!唔”她全身如同遭受电流,抽搐不止。那种纯粹的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凌虐,让她的防线彻底崩塌。然而在极致的屈辱中,从菊穴深处升腾起一种更为强大的,扭曲到极致的,混杂着疼痛的快感。姐妹的体液涂抹在自己最隐私最破败的地方,这带来了禁忌的刺激!
林风眠欣赏着冰凝痛苦而高潮的样子,她的纯洁冷艳在他手下被践踏,在姐妹的淫液中沉沦,那种征服欲带来了巨大的快感。他伸出手,握住自己粗硬的肉棒,那上面也沾满了之前姐妹们的混合体液。
“来,冰凝,用这个把你那里洗干净”他将沾满混合体液红肿巨大的肉棒尖端,再次顶在了冰凝带血涂满污秽体液的菊穴口!
“啊!!”冰凝发出穿透屋顶的凄厉惨叫,在双重刺激下彻底疯狂!
冰凝凄厉的惨叫声中,林风眠再次将肉棒贯入了她带血糜烂涂满污秽混合体液的菊穴。粗暴的插入撕裂了刚刚愈合一些的创口,带起更多的血液,也混杂着柳媚灵月温钦琳高潮的淫液,在她干涩紧致的菊穴深处搅动!那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紧致感,混杂着各种污秽的刺激,让冰凝全身如同在炼狱中翻滚!穴壁在粗暴撞击下变得肿胀不堪,内部不断痉挛收缩,死死地夹住肉棒不放,带来的痛苦和快感扭曲在一起,形成最病态最极致的体验!
“啊!操死我了!林风眠!疼!用用力啊!太满了!流血了!我的屁股要要烂掉了!呜呜呜!”冰凝痛哭哀嚎,身体却本能地配合,迎合他凶猛的抽插!她的屁股被强行顶起下压蹂躏,白皙的臀部沾满了污秽的液体和血迹,触目惊心!那处纯净冷清的禁地,彻底在她胯下沉沦为血腥糜烂的淫窟!她发出绝望的哭叫,在高强度操弄下,在高潮边缘不住抽搐,身体在高潮与疼痛之间徘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份扭曲到极致的媚态,带着彻底被摧毁后的色情和魅力!
林风眠在这种极端的痛苦和紧致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他要彻底摧毁她那份冷傲,让她在他的胯下哭喊求饶堕落!他改变体位,让冰凝四肢着地,将屁股翘得更高,用那沾满血液和体液的肉棒,更凶狠更深入地操干她的菊穴!从身后看着她带血肿胀的屁股和完全吞没了他狰狞巨物的菊穴,那场面极致淫乱,极致刺激!每一次猛烈的插入,都像是将刀子捅进身体!
“冰凝淫荡的屁股!操烂你!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他嘶吼着,腰腹狂猛地抽插!每次拔出,肉棒都带着粘腻的血液和混合体液,再狠狠插回,在菊穴中掀起惊涛骇浪!“啊啊!深!啊啊!林风眠!”冰凝凄厉的惨叫声越来越尖锐,全身剧烈痉挛!痛楚和快感将她拉向高潮边缘的悬崖,又推下地狱深渊!
另一边,柳媚和灵月已经从高潮后的余韵中恢复了一些力气。她们的身体还是软绵绵的,但情欲的火焰却因为冰凝凄惨的遭遇而烧得更旺!她们在床上互相搂抱,身体依旧湿漉漉的,互相用手抚摸着对方的全身,从敏感的乳房到潮湿的穴口。她们在好奇中互相探索,在慰藉中互相点燃!
“灵月妹妹,帮姐姐舔舔这里”柳媚发出沙哑的呻吟,掰开大腿,将自己肿胀流淌蜜汁的嫩穴向灵月暴露。灵月也带着好奇和冲动,小嘴凑上去,舌尖触碰到柳媚那处带着淫糜气息温暖潮湿的嫩穴入口,舔舐那肥厚的阴唇。
“啊!呀啊!姐姐的蜜穴好甜啊啊!”灵月一边舔舐,一边发出稚嫩的低吟,感到一阵奇异的酥麻电流从小腹窜起。她不再羞涩,勇敢地伸出舌尖,如同小狗舔食,大口大口地舔舐吸吮着柳媚蜜汁泛滥的穴口和肿胀的阴蒂。柳媚在她口中发出呻吟,同时手也在玩弄灵月那里。
林风眠继续在冰凝带血糜烂的菊穴里进行着粗暴的活塞运动,疼痛快感征服感,混合成他最疯狂的欲望。冰凝在他胯下惨叫哭泣高潮,她的屁股撞击床铺,带血的淫液和混合体液四处飞溅。洛雪在他身后,实体更加凝实,身体温暖许多,但鬼魂独有的虚空让她需要更多。她紧紧贴着林风眠,感受着从他体内散发出的纯粹阳气,如同灵魂要融进他身体一般,冰冷与火热交织。她的虚影甚至微微颤动,似乎能穿透林风眠的皮肤,潜入他体内,去感受那精血涌动,去拥抱那磅礴阳气,进行更深层的,虚与实的交融采补。这份奇特的灵魂与肉体之间的结合,让她周身气息猛地提升!
“不够”洛雪虚幻的声音在林风眠意识里响起,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望,“还要更多你的阳气还有那”她没有明说,但林风眠明白,她不仅仅要阳气,还想要他体内那份纯粹的生命本源,那股情欲极致释放后的精粹!
林风眠听着洛雪的渴求,心底那份占有欲更加强烈。他不仅仅要肉体上的征服,更要连同她们的力量她们的灵魂,一并掌握!这群强大的女子,因为自己而变得脆弱情欲堕落,这本身就是最强大的采补!
他在冰凝菊穴里猛烈抽插,在她高潮边缘又强行忍住。而另一边,柳媚和灵月的百合互动也达到了新的高度。她们互相舔舐,互相吸吮阴蒂和穴道,蜜汁交换,让她们情欲爆发。柳媚甚至大胆地用手指插进了灵月紧窄湿热的穴道,进行指操。灵月发出呻吟,被手指开发带来了不同寻常的刺激。
“啊啊啊!姐姐!要高潮了!”灵月在她高潮前的最后关头哭喊。柳媚低头含住她的阴蒂,大力吸吮。
“啊啊啊!去了!呀!”灵月身体猛地绷紧抽搐,在柳媚的口中达到了高潮!清亮的蜜汁伴随着呻吟从她下体涌出!
“我的灵月宝贝儿高潮了!”柳媚吞下灵月的蜜汁,发出满足的笑声,然后手指继续在灵月穴道里捣弄。
林风眠在冰凝带血糜烂的菊穴里冲刺,她高潮着痛苦着求饶着;柳媚含着高潮后的灵月仍在流水的阴蒂,手指还在她穴道里玩弄,灵月高潮抽搐呻吟;温钦琳躺在地上哭泣,却低语着淫秽求操;心柔瘫软,还在渗出体液。洛雪在他身后,虚体仿佛融进了他的身体,与他一同感受这份混乱极致的情欲能量!
“全都给我操烂!全部给我吞噬!”林风眠低吼着,感受到身体的力量磅礴涌出,流入洛雪体内,流入自己体内!他疯狂地操干着冰凝,直到她再次发出惨厉的高潮伴随撕裂的尖叫,喷溅出带血的浑浊体液!然后在她彻底崩溃的一瞬间,猛地将自己最后的精液射进她带血的菊穴深处!那股混杂了多种体液和血液的射精,肮脏到了极致!
林风眠从冰凝体内拔出肉棒,那东西上沾满了污秽的血迹和混合体液。他喘息着,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力量。采补完成了,征服也彻底了!
床上几个女子,柳媚和灵月互相搀扶着,全身湿透;冰凝趴在那里,屁股带血糜烂,无声哭泣;心柔和温钦琳瘫软在地,身体像烂泥。满屋都是浓烈得令人作呕的体液气息,血腥尿骚腥甜腥臊混合,触目惊心。
林风眠感觉全身疲惫却又精力充沛,那是极致的采补和宣泄后的双重感受。他看了一眼满屋狼藉的景象,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实力强大的女修士们,此刻都被他彻底摧毁了理性与尊严,变成了任他玩弄的肉奴!而他背后的洛雪,气息稳定,如同冰山重新找回了灵魂的温度。
“收拾一下,都准备好了吗?”林风眠声音沙哑,却没有情欲,只有胜利者宣布结束狩猎的冷静与掌控。他抬起头,看向林府大门的方向,眼神里只剩下应对外部威胁的冷峻。体内的磅礴灵力让他有信心面对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