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02章 我是我们四人中最弱的

  李竹萱啪啪啪地敲着门,不耐烦道:“赶紧起来,快开门,你赵伯伯有事找你。”

  林风眠应了一声,跟夏云溪慌慌张张起床,手忙脚乱地穿好了衣物。然而,穿衣的动作却被一股刚褪去的温存牵扯得格外慢,那些仓促拉起的衣物底下,肌肤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滚烫,空气里弥漫着浓稠而诱人的气味,床单纠缠成一团,潮湿的痕迹晕染开来,触目惊心。时间仿佛在此刻被拧住了,暂停在了理智回笼前最放纵的那一刻。

  破晓的微光透过窗户,捕捉到了尚未完全散去的私密的痕迹。夏云溪的肌肤依旧是潮红色,从颈项向下,蔓延过细腻如玉的锁骨,停驻在隆起的柔软上,点缀着几处明显的咬痕和吮吸的青紫。发梢如湿漉的墨色瀑布凌乱地铺散在白皙的颈窝和肩头,映衬得她清丽的面容在情潮退却后的脆弱与慌乱中显得更加诱人。她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不是因为李竹萱的敲门声,而是情事后的惯性。体内仿佛还有火苗在乱窜,腰肢酸软得 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每一步移动都带着绵软的后劲,大腿根部隐隐作痛,那是极尽缠绵的证明。她的眼神半带着雾气,羞怯困乏,以及一丝难以名状的混合着满足与恐慌的光彩。尤其是下体,一种充盈又酸胀的空虚感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激烈的索求。蜜穴深处似乎还能感受到那坚硬滚烫的触感,爱液混合着男人的浊物正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悄然滑落,粘腻感令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林风眠也是同样的状态,他套上衣袍的动作有些变形,强健的胸膛下心跳依旧快速,暴露在空气中的小麦色肌肤上还浮动着汗珠,每一块肌肉都绷紧着,残留着运动后的亢意和疲惫。他的眼神锐利而专注,扫过她绯红的面颊,眼中涌动着显而易见的餍足与赞赏,混杂着面对门外催促时的无奈。大手顺着她的脊背下滑,不经意地轻触到腰窝,那里温度极高,轻轻一按,她便全身一颤,发出一声极低的带水的呻吟,这呻吟迅速被她压制,却像一股暖流在他体内激荡开。

  他们的衣物勉强遮住了痕迹,但周身散发出的浓郁爱欲气息,却是怎么也掩不住的。那是一种混合着体液汗珠和长时间亲密摩擦特有的腥甜而炙热的气味,只要靠近,便能闻见情事的痕迹。夏云溪只觉得周身像置身蒸笼,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刚刚被开发的炙热和甜腻。她的双唇因为长久的亲吻和吮吸而变得红肿,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丰盈与妩媚,微启之间,露出湿润的粉舌尖。她的私处,无需看到,仅凭感受,便能知晓是怎样一副情状——蜜穴深处或许还流淌着白浊的印记,而嫩穴口经过反复揉搓,此刻呈现出一种鲜艳的红肿,褶皱处的爱液还未完全干涸,随着身体的轻微颤抖,反射出湿润的光泽,温热的黏稠的液体沿着大腿根内侧汇聚滑落,带来难言的酥麻和濡湿感,让她羞耻又难以抗拒。那深邃的蜜穴仿佛一个吞噬了一切秘密的黑洞,承载了整夜或整个清晨的狂热和欢愉。

  林风眠凑到她耳边,气息滚烫,带着一丝笑意的低语像细密的电流在她耳膜上游走,引得她不住颤栗:“腿还软吗?小溪,别怕,把腿抬起来,我帮你看看,下面有没有被欺负得很厉害”他的声音是那种刚发泄完情欲特有的沙哑,带着尚未褪尽的性感和恶劣的挑逗。夏云溪吓得脸更红了,轻轻地挣脱他的手,腰肢扭了扭,想让自己站得更稳一些,然而这种扭动,却又引得穴道深处一阵敏感的战栗,身体深处的粘腻感更重了,让她感到一阵难堪的空虚和莫名的渴望。

  “别别闹了,阿姨还在外面”她蚊蚋般地抗议,羞怯得连头都不敢抬。

  “嘘,阿姨等急了。”林风眠亲吻了一下她的颈侧,在她颤抖的软肉上留下最后一个滚烫的吻痕,感受着身下佳人仍处于情事后的娇弱敏感,一种征服后的餍足和再来一次的冲动同时袭来。然而门外的声音更急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紊乱的气息。

  她微微张开唇瓣,喘息尚未平复,仿佛蜜穴里还有火苗在窜动。腰肢软得难以使力,勉强支起身子,手指碰触到自己潮红的颈侧,那里残留着他指腹粗糙的纹理和吻痕的火辣。双腿打颤,内侧皮肤敏感得仿佛轻轻一碰都能引爆燎原的火花。

  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床榻上,纠缠成一团的被褥摊开,大片深色的潮湿区域宣告着方才的情事多么激烈放纵,甚至空气中都漂浮着一种饱胀的混杂着体液和情欲的气味。他下体尚且疲惫,但内心深处,方才的景象仍旧在脑海中回放——她紧致而柔软的蜜穴,层层叠叠包裹住自己的肉棒时那种极致的挤压感,她细微却清晰的颤抖与抽泣声,情到浓时情不自禁攀附上自己腰背的手,以及最终潮水般喷薄而出的爱液。

  想起高潮时她全身不受控制的痉挛,穴口仿佛吸盘般强力吸吮着自己的肉棒,将他腹内的滚烫榨取得淋漓尽致,高亢又带着哭腔的叫喊伴随着大量潮水涌出,将身下染得一片湿软,他便感到一阵由内而外的舒爽,同时新的渴望又悄然滋生。

  “别看,”她小声抽泣,想把被褥重新整理好,遮住那些羞人的痕迹。

  “留着又怎么样?”他从背后环住她,低头将唇凑近她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郭,“谁进来还能翻你被褥看不成?谁来了?听着动静好像很急。你再看你自己的样子,从头发到指尖,哪一处不是我的痕迹?”他的手指穿过她还没完全梳理的头发,温柔地绕过一缕贴在颈侧的潮湿发丝。那柔软湿凉的发丝轻触她脖颈的肌肤,像羽毛挠着痒,又像带着温度的记忆。

  夏云溪感到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侧脸看向床边的木柜,那上面,零乱地堆叠着两人胡乱丢下的衣衫。几件贴身亵衣几乎半透明地展现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她的那件嫩黄色小衣,此刻团成一团,湿濡濡地摊在那里,显然是承受了最直接的“暴力”摧残,而她身上的薄衫,也在剧烈的动作中滑落歪斜,露出一角白腻的肌肤和深深的锁骨凹陷。再旁边一点,甚至能看到一些白色的粘稠物干涸后留下的痕迹,那是他们纠缠最激烈时溅射出的爱的证据。这一切都毫不掩饰地宣示着室内刚刚发生的一切。

  “起来吧,别愣着了,”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先把衣服穿好,别冻着了。一会下去可要打起精神,我娘亲自来叫门,想来是真的很重要的事。”

  她依恋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扑在他颈窝,她吸了一口气,他身上那种混合着汗珠体液和阳刚之气的独特味道钻进鼻腔,瞬间又引得体内一阵酥麻。

  她慢慢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提起地上自己的衣裙。她纤长的指尖微颤,小心地拈起裙边。然而,在提起衣服时,那湿软的内衬上沾满白色浑浊物的亵衣被带得露了出来,空气中情欲的味道也更浓郁了一瞬。这细微的景象却勾起了她对刚才某一刻的羞人回忆。那时她四肢交缠着他的腰腹,情潮袭来,身下嫩穴极尽收缩地吞吐,将他的炙热完全包裹,而他胯下炙热滚烫的巨大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她的蜜穴深处野蛮冲撞,每一次贯入都深入到极限,像是要将她撕裂一般。而她的双腿被迫向两侧分开到极限,将她柔软脆弱的私处暴露得淋漓尽致。

  当时的林风眠如同发疯的野兽,完全将她当做肆意驰骋的疆场。粗砺的手掌握住她因高潮而微微抽搐的大腿,用力向上抬高,将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嫩穴在那粗暴的冲撞下仿佛哭泣一般不断向外涌出潮水般的爱液,混合着她破碎的哭泣与尖叫声,以及胯下交合处啪嗒作响的肉体撞击声,形成了最原始也最羞人的交响。

  林风眠的双眼赤红,如同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薄纱,完全沉浸在眼前的春色中。她的嫩屄被他巨大的肉棒撑开到近乎透明,粉红色的内壁一层层向外翻卷,露出深处的潮湿幽谷,最深处似乎还能看到一丝丝的褶皱,那是肉棒每一次贯穿后摩擦留下的痕迹。那白皙大腿根内侧青紫的印记触目惊心,是他用力抓握强行分开留下的。

  而那炙热粗壮的肉棒在嫩穴中每一次进出,都如同活塞般带着湿热的水汽和液体。精关被顶得深入到极致,他仿佛拥有了看不见的天火,每一寸贯入都在将她体内原有的纯粹燃尽。她体内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绞痛和极致的酥麻,这种感觉太过于强烈,让她意识涣散,全身颤栗得像筛糠,只能下意识地向后仰头,发出绵软而又破碎的呻吟和尖叫,任由汗珠混着眼泪从脸颊滑落,浸湿了身下的被褥和枕头。

  他低头粗暴地吸吮她的锁骨,在嫩滑的肌肤上留下一处处殷红的吻痕。粗糙的舌尖碾压着锁骨突出处的皮肤,带来酥麻和微微的疼痛感。右手撑在她腰窝处,左手则强行抓住她的一只纤手,引领着她的手指,去感受那从她身体深处,从她的蜜穴里汩汩流淌而出的带着情事余温的丰沛的爱液。湿滑温热的液体在她自己的指腹蔓延开来,带着她自身的体温,还有一股微腥却带着甜味的成熟果实气味。那羞人的粘腻感,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震撼。原来自己身体内能产生这么多这么浓稠的爱液原来自己如此“淫荡”,竟能在情事的刺激下变得如此湿润

  他的嘴巴顺着她的颈项滑下,来到她挺翘的乳房。未被束缚的乳肉如同饱满的果实般丰盈垂荡,白皙的表面布满着情事过后的潮红,清晰可见的血管如青色脉络般隐于皮肤之下,预示着其中的勃勃生机。那娇嫩的乳尖高高翘起,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像是羞怯又大胆地在空气中宣示着它们的存在。乳晕扩张,边缘仿佛微微颤抖。他含住一颗,用牙齿轻轻研磨乳尖,带来酥麻的刺痛感。然后,滚烫的舌尖粗鲁地刮过整个乳晕,用劲吸吮那柔嫩的乳尖,舌头打圈啃咬,引得她阵阵低喘。

  他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大手下移,分开她潮红柔腻的双腿。她的腿根内侧肌肤细滑如丝,因为刚才剧烈的情事和情欲的沸腾而滚烫无比,甚至带着一丝肿胀感。他屈起手指,粗暴地探向她的蜜穴。仅仅是指腹轻轻压过穴口那层层叠叠此刻却红肿得鲜艳欲滴的柔软花瓣,她便禁不住浑身一颤,如同被点燃了炸药,腿间瞬间涌出一股新的爱液,热流濡湿了指尖。

  他的手指深入进去,挑开最外层红肿的褶皱,探入温暖潮湿的蜜道。那柔软的内壁湿滑温软,又带着情事后被过度扩张而产生的松弛感。他探索着每一寸,从柔软的入口到深处的子宫颈。指尖感受到子宫颈的微凉和坚硬,那像是一个最终的屏障。他刺激着阴蒂,那里如同豌豆大小,此刻红肿得饱满而敏感,只需轻轻触碰,便能引来一连串的生理反应,腿间猛地收紧,蜜穴痉挛,发出一阵阵湿腻的水声。

  “啊呃不”她全身抽搐,细瘦的手腕紧紧抓住他坚实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私处的敏感度被情事放大到了极致,仅仅是他的手指探索和阴蒂的揉搓,便引来更强烈的战栗和生理冲动。她下腹猛地收紧,穴道深处一股巨大的空虚感在疯狂叫嚣,仿佛缺失了某种强烈的填充。身体不自觉地拱起腰身,想要承接更多更深邃的刺激。

  他的手指在蜜道内搅动,故意带出一些浑浊的白浊精液,在她面前展示。这更进一步激发了她的羞耻和刺激。那白色液体混合着她晶莹的爱液,形成了奶白色的略带粘稠的液体,从蜜穴口溢出,滴落在她的腿根内侧和床单上。

  他低声笑道:“看看,小溪,这是你的蜜穴,它把我的精液都榨出来冲出来了。它们舍不得离开你啊。你身体的味道,这么甜让我再尝尝。”

  说着,他埋首下去,舌头沿着她光滑的腿根内侧,一点一点舔舐那滴落的混杂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粗糙的舌尖在她大腿内侧滚烫的肌肤上掠过,带来酥麻的痒意,同时温热的液体也被舌头卷走。他向上,一路舔过湿漉漉的腿心,来到了她那红肿柔嫩的嫩穴口。

  分开花瓣,那被蹂躏过的嫩穴此刻如同初开的花蕾,层层叠叠的软肉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艳丽的红粉色。内部潮湿光滑温软。阴蒂如同一颗熟透的小草莓般肿胀挺立。他伸出舌尖,沿着嫩穴口绕了一圈,然后将舌头深深地探入她的蜜道,像一条灵巧的蛇,探索着最深处的每一寸,感受着那湿滑温热软糯中带着紧致的内壁。

  舌尖找到了阴蒂,如同品尝稀世珍宝般,反复吸吮吞吐研磨。然后是嫩穴口的那些柔嫩花瓣,被他用牙齿轻轻啃咬,再用舌头一点点梳理舔舐。再深一些,整个舌头被送入蜜穴中,感受着柔软温热的湿道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舌头,那感觉异常强烈,比之肉棒贯入更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

  夏云溪浑身颤栗,弓起身子,仿佛有一股电流从下体直接冲入脑海。被舌头在如此私密如此脆弱的部位搅动,她羞耻到了极点,快感也随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体内的潮水如同溃堤的洪流般疯狂涌出,混合着被他搅动出来的精液,向下汇聚流淌,濡湿了整个胯部。蜜穴疯狂地收缩痉挛,内壁紧紧绞住他的舌头,发出咕咕的水声,像是高亢又羞耻的呻吟。她的下体猛地弹了一下,一股更强烈更难以忍受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颤栗僵直,腰肢向上拱到极致,下腹剧烈收缩,喉间发出一声撕裂般的高叫:“啊——!啊!”潮水伴随着高潮疯狂涌出,这一次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丰沛,热流沿着大腿滚滚而下,在床上晕染出更大的湿痕。她感觉灵魂都像是被抽空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下体被粗鲁舌头探索和肆意搅动所带来的快感洪流。阴蒂在她高潮的敏感期被更加凶猛地吮吸,仿佛要把她吸入腹中。

  情潮稍歇,她软软地倒回床上,身体绵软得如同没有骨头。蜜穴内传来阵阵酥麻和轻微的胀痛,湿漉漉的腿间还在滴淌着余韵的潮水,空气中的情欲气息更加浓郁。

  他抬起头,脸上,嘴边,下巴上,都沾满了白色的浑浊精液和她大量的爱液,如同蒙上了一层面具,看起来淫荡又邪恶。他的眼中闪烁着危险而餍足的光芒。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露出了回味无穷的表情。

  “真甜,”他哑声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极致的满足,“小溪,你的味道,怎么就这么好?每次都让人舍不得放过一丝一毫。”

  夏云溪闭着眼,感到无尽的羞耻和眩晕。身体疲惫,但蜜穴的神经依然高度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都带来阵阵酥麻的后劲。下体濡湿得仿佛泡在水里,冰凉的风拂过,竟感到一丝异样的凉意。

  门外的敲门声再度响起,声音更大了。

  “赶紧的!死小子!是不是又睡死了?磨磨蹭蹭地,真不知道在干什么!”李竹萱不满的叫喊声隐约传来。

  林风眠吻了吻她沾满液体的小腹,那里柔软温热,肌理紧致。然后才恋恋不舍地起身。拿起一条干净的布条,沾了点水,极其耐心又仔细地为她擦拭着大腿内侧和嫩穴口的那些湿漉漉的难堪的液体。动作轻柔,仿佛对待最珍贵的宝物,然而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淫邪之光,却丝毫未减。

  在擦拭穴口时,他的指腹故意重重地压过她红肿的阴蒂,引得她又是一声低低的呻吟,下体不由自主地向内收缩。他的手指顺着花瓣的褶皱一一擦拭,感受着嫩穴内残留的温度和湿软,以及情事后内壁的轻微松弛感。那粉红色的花瓣因为反复被进入和摩擦而略微外翻,他用指尖轻柔地向内按压,试图让它恢复原状。那湿腻的感觉以及手中嫩穴温热的触感,再次激起了他的渴望。

  “洗澡吗?”他轻声问。

  夏云溪全身发软,只想赖在床上。她无力地摇了摇头。

  林风眠知道时间紧急,也没再坚持。他将沾满他们混合体液的布条扔进一边的桶里,然后自己也随便擦了擦身上的汗水,迅速将衣物理好穿上。再转头看夏云溪时,她的脸上已经强打起精神,只是眼角还有残留的泪痕,头发也只随意束了束,显得有些凌乱。

  “别担心,”他走到床边,半跪下来,替她将凌乱的发丝轻轻理顺到耳后。他的手穿过她发热的鬓角,感受着她脸颊肌肤依旧火热的温度。“丑媳妇终究要见家婆的。”

  夏云溪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羞怯得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潮红的指尖。体内的疲惫和下体的酸胀感让她感到无力。

  她穿好了衣服,但大腿内侧那种濡湿粘腻的感觉以及穴道深处若有似无的瘙痒感让她感到异常难堪。那种混杂了情潮余韵和自身分泌物的味道萦绕不去,仿佛时刻在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他们两人身上都带着刚刚情事的“印记”,气息还未完全平复,身上混杂的体液味道虽然已经被衣物遮盖大半,但亲近时仍旧难以避免地会感受到。林风眠走近她时,一股混杂着她体香和两人共同情欲的味道便钻入他的鼻腔,让他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林风眠上前,拉起了夏云溪因为紧张和身体酸软而微微打颤的手。她的掌心湿润,不是汗,更像是因为体内的湿热蒸腾所致。他的大手包裹住她冰凉的小手,温热传递过去,同时感受着她指腹微末的颤抖。她低下头,不敢看他,脸红得如同要滴血。这副娇怯柔弱的模样,更让林风眠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他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再抖我就在这里操得你再软一次。”

  她猛地一僵,原本就绯红的脸瞬间白了几分,却又被极度的羞怯和刺激激得再度充血,瞬间又红了起来。她这才用仅剩的力气勉强站稳,靠向他,攥紧他的手,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体内的潮湿粘腻感仿佛因此更加明显了,随着她轻微的移动,能感受到大腿内侧液体微微滑动的轨迹。那种感觉太过刺激,让她下腹又是一阵痉挛。

  林风眠安抚性地捏了捏她的手心,唇边扬起一个玩味的笑容,心中因刚刚门外被搅扰的被打断的欢愉又泛起了些许旖旎。这趟出去,他可得快点回来,趁着余韵还在,将这羞怯的小女人按在身下,将她再狠狠要一次,直到将她榨干为止。

  夏云溪忐忑不安,看着窗户都想从窗户那跳出去了。

  林风眠连忙拉着快被吓哭的夏云溪,哭笑不得道:“云溪,你怕什么,我们又不是做贼,丑媳妇终究要见家婆的。”

  “可是可是”

  夏云溪可是了半天,也没可是出个所以然来。

  林风眠一把拉住她的手道:“安了,有我在!”

  夏云溪才顺从地拉住了他的手,躲在他身后不好意思地跟着他走过去开门。

  “来了来了,再敲门就要烂了。”

  林风眠咿呀打开了门,看着站在门外不耐烦的李竹萱。

  “你小子这么磨磨唧唧干什么,又不是大姑娘额”

  李竹萱说了一半就看见了在林风眠身后躲着的夏云溪,见到她发梢有些凌乱,顿时明白了过来。

  “伯母早上好。”

  夏云溪对李竹萱行了一礼,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

  好在这个朝代男女之防并不严重,风气还是相对开放的,不存在什么浸猪笼的说法。

  而且这些规章制度对修仙者来说就更不存在了。

  李竹萱看着夏云溪,顿时明白了过来,眉开眼笑道:“喊什么伯母呢?太生分了,喊我姨就行。”

  “夏姑娘,阿姨我不知道你也在这,不然我就晚点来叫你们了。阿姨没打扰你休息吧?”

  林风眠无语道:“有!打扰了我睡觉!”

  李竹萱白了他一眼道:“谁问你啊!云溪啊,要不你再回去睡一下?”

  夏云溪连忙摇头道:“没有,我们也差不多醒了。”

  林风眠对自己母亲的双标彻底无语,无奈道:“娘亲,你不是说赵伯伯过来找我吗?”

  李竹萱这才想起正事,脸色一肃道:“你赵伯父带着雅儿过来找你登门道歉了,现在就在前厅等着。”

  林风眠连忙摆手道:“那大可不必,我跟赵雅姿是不可能的,你们也不用再白费唇舌,我跟她八字不合。”

  李竹萱翻了翻白眼道:“人家也不是单纯来找你,还要找你几个朋友。”

  林风眠哦了一声道:“这么说是公事咯,行,那我们就见她一面。”

  李竹萱交代一声道:“那你跟你朋友们洗漱一下,我们在前厅等你。”

  林风眠点了点头,跟夏云溪分开,过去找温钦琳去了。

  李竹萱没有马上去前厅,而是风风火火吩咐厨房给夏云溪弄点东西,补补身体了。

  自己能不能抱孙可就指望这姑娘了。

  一盏茶的功夫后,林风眠四人在前厅中见到了赵钰城父女,此刻林家夫妇正在陪同闲聊,

  不过大部分时间是赵钰城在跟林文成聊,李竹萱偶尔开口几句,赵雅姿则一声不吭。

  李竹萱也懒得理她,真是蹬鼻子上脸了。

  自己不甩她脸色就不错了,她还甩脸色给自己。

  之前指望你嫁我儿子,现在老娘我看不上你了!

  这让赵雅姿很不开心!

  以往她来林家,李竹萱都会极为热情,结果今天倒好,理都没理。

  这让她觉得很委屈,自己做错了什么?

  林风眠走入前厅,与众人打过招呼,落座后才客气笑道:“不知今日赵伯父登门拜访所为何事?”

  赵钰城咳嗽一声笑道:“唉,风眠啊,我今天带雅姿上门主要是对昨晚的事情道歉。”

  他给赵雅姿使了个眼神,“雅姿,还不快跟你风眠哥哥和林伯父林伯母道歉!”

  林风眠则飞快抬手拦住了她,客气而疏离笑道:“赵伯伯见外了,我跟雅姿互相看不顺眼,好聚好散没什么对不起的。”

  “对了,这是我准备好的退婚书,还请赵伯伯收下,我跟她之间的婚事,就此作罢。”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了一封刚刚写好的退婚书递了过去,一副迫不及待撇清关系的样子。

  赵雅姿被气得不行,自己就这么惹人嫌?

  林风眠,你是厉害了,是找到了比我好看,比我厉害的。

  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跟自己撇清关系?

  赵钰城脸色有些为难道:“风眠,你别意气用事,你跟雅姿”

  林风眠摇了摇头打断他的话道:“赵伯父,我跟她没可能的!”

  赵雅姿也来气了,怒气冲冲道:“林风眠,你真要做这么绝吗?你就没考虑过我爹和我的面子?”

  林风眠一脸难以置信道:“昨天少爷我给过你机会,你自己不珍惜,现在还让我考虑你的面子?”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他算是见识到了。

  赵雅姿气得脸色涨红,啪地一下抢过来文书。

  林风眠还没来得及高兴,她就当着两家人的面撕了个粉碎。

  赵雅姿一脸得意道:“林风眠,我告诉你,这退婚书我不会收的!”

  “要么本小姐退婚,要么就这样僵着,哪天本小姐心情好了,再回来跟你退婚!”

  林风眠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赵钰城见两人势同水火,无语至极,只能叹息一声。

  这大概是真的有缘无分吧,希望雅姿这丫头将来不要后悔。

  见事情越闹越僵,赵钰城连忙咳嗽一声道:“好了,雅姿,别闹了!”

  “风眠,雅姿她也只是说胡话,此事我会再劝劝她的。你看在赵伯伯面子上,别跟她一般计较,我们正事要紧。”

  林风眠也只能压下怒火,点头道:“行吧,我卖赵伯伯一个面子。赵伯伯有话但说无妨。”

  赵钰城点头道:“风眠啊,昨天你身手不凡,可见三年里学了不俗的本领啊。”

  “赵伯伯也不拐弯抹角,风眠你这几位朋友可都是修道中人?”

  林风眠点头道:“我这三位朋友的确都是修道中人。”

  赵钰城顿时眼睛一亮道:“你这几位朋友的修为比起你来如何?”

  林风眠轻笑一声道:“让赵伯伯见笑了,其实我是我们四人中最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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