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林风眠看着脸色阴沉的罗金峰,轻笑道:“罗金峰,我要杀你,又何须多言?”
罗金峰脸色难看,虽然心中不忿,但也清楚林风眠所言非虚。
林风眠悠然地拍了拍罗金峰的肩膀,压低声音道:“罗金峰,你喜欢陈师姐对吧?”
罗金峰神色有些不自然,冷哼一声道:“你什么意思?”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美人我也喜欢,大家各凭本事嘛。”
“但那碧落皇朝的阎虎不讲武德啊,居然打算强上陈师姐,这你能忍吗?”
罗金峰神色一变道:“什么?”
林风眠连忙摆了摆手道:“你放心,那小子没能得逞,被我们三人合力杀了。”
罗金峰刚松一口气,就听他继续道:“罗兄,阎虎虽然已死,但他那元婴境界的哥哥阎龙却不肯善罢甘休。”
“他如今正四处寻找陈师姐的下落,打算让她陪葬。你说,这你能忍吗?”
罗金峰闻言,脸色剧变。
当初他与阎虎一战,都让他心有余悸,更何况比阎虎更强的阎龙?
这可是过江猛龙啊!
林风眠风轻云淡道:“罗兄,你也不用太过担心。阎龙虽然强大,但他如今也是身受重伤,实力大减。我们若是联手,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罗金峰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道:“你想怎么样?”
林风眠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自然是趁他病要他命!我们将阎龙杀了!”
罗金峰脸色阴晴不定,最后哼了一声道:“我有得选吗?”
林风眠嘿嘿一笑,干脆道:“没有,你们不去,我现在就杀了你们!”
“但只要你们配合我,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们不对我动手,我不杀你们!”
罗金峰哼了一声看着那心惊胆战的三个弟子,淡淡道:“你们也听到了?”
三个弟子实力只能说一般,哪里是林风眠等人的对手,只能点头如捣蒜。
“我等愿意献上绵薄之力!”
“四位师兄师姐强强联手,一定能马到功成!”
毕竟以他们筑基境的实力,没有金丹修士罩着,只会死路一条。
一刻之后,阎龙所在之地,七道冲天光柱骤然升起,将阎龙困在了一个巨大的法阵之中。
四周的景象迅速变换,一道道血气凝聚成祖巫血身,向着阎龙冲杀而去。
这是天煞殿很常见的血煞祖巫阵,以自身血气发动,凝聚出祖巫血身绞杀敌人。
阎龙缓缓睁开眼,眼中血光一闪,狰狞一笑道:“你们总算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他身上的血气迅速回涨,一道道血色蛟龙,向着四周凝聚出来的祖巫血身撕咬而去。
密集的龙鳞爬遍周身,手脚都变作狰狞的龙爪,迅速变回了妖化状态。
他的确虚弱得很,但却始终没有解除妖化,就是等着这一刻!
不过经过一晚上的战斗,他也的确是强弩之末,没有之前的实力。
哪怕如此,阎龙看着多出来的罗金峰几人,还是冷笑一声。
“就凭这小猫小狗两三只,也敢设阵伏杀我?不自量力!”
林风眠看着重新妖化的阎龙,神色微变,却没有太过意外。
他清楚阎龙不可能一直保持在巅峰状态,这家伙一定是虚张声势。
“上!”
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天泽七人怒喝一声,一起出手攻向阎龙,下手狠戾无比。
几人中,林风眠,叶莹莹,罗金峰,以及另外一名谢姓弟子都是近战,与阎龙贴身而战。
剑光刀影锤击交织成一片,试图打破阎龙那坚不可摧的防御。
陈清焰等三人则利用远程法术,不断向阎龙发动攻击。
但他们的攻击似乎都被阎龙身上的龙鳞所抵消,未能造成实质性伤害。
林风眠迅速布下八荒风雷阵,狂风呼啸,雷霆万钧,一道道剑气如同暴雨般轰向阎龙。
叶莹莹挥舞着巨锤,每一次锤击都仿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但阎龙在龙鳞的保护下,如同铜皮铁骨一般,毫发无损。
罗金峰的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试图找到阎龙的破绽,但每次都无功而返。
阎龙仿佛回光返照一样,越战越勇,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死死盯着林风眠。
“君无邪,你们给我拿命来!”
他咆哮着冲向林风风眠,手中化作两个巨大的龙头,一路上飞去的祖巫血身都被他轻易撕碎。
林风眠见状,毫不犹豫地施展出血狱龙虎诀,与阎龙硬碰硬。
阎龙看得目眦尽裂,一想到这血狱龙虎诀还是自己教的,他就气得想杀人!
但林风眠比他想象中难缠,一身诡异无比的身法,躲得贼快,滑不溜手。
就算偶尔吃上他全力的一击,也能扛得住,这肉身强度倒是让他很是吃惊。
阎龙深知持久战对自己不利,选择改变了战略。
他抓住那谢姓弟子一顿狂锤,林风眠等人全力施救,但于事无补。
那弟子还是被愤怒的阎龙以伤换命,硬生生锤死了。
他仰天咆哮,将那谢姓弟子撕碎,血液和各种器官淋了一地。
这一幕吓到了没见过阎龙凶残的罗金峰等人,一个个肝胆俱丧。
阎龙冲着罗金峰等人咆哮一声:“我只杀他们,你们滚!”
林风眠见状更加确定这家伙是强弩之末了。
不然他若是全盛状态,又何必忌惮几人,也就随手捏死的事情。
“别怕,他在虚张声势,他”
但两个天泽弟子已经被吓破胆,毫不犹豫掉头就跑,再也顾不得更多。
阵法瞬间告破,阎龙脱困而出,两条血龙咆哮而出,将林风眠撞飞出去。
他正打算乘胜追击,但叶莹莹和罗金峰拦在他身前。
“我的确是强弩之末,但起码能拖多几个人一起死!”
阎龙盯着罗金峰,狞笑一声道:“蝼蚁,你也想死?”
罗金峰犹豫片刻,看着陈清焰道:“我要带她走!”
阎龙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你也死吧!”
这是小虎的陪葬品,谁也带不走!
他化作一道血芒向着罗金峰狂奔,一副要跟刚才一样,率先斩杀他的样子。
罗金峰吓得两股战战,咬牙坚持了一会儿,最终无能狂怒地吼了一声。
“陈师姐,我会为你报仇的!”
罗金峰扭头就走,阎龙的确是困兽犹斗,但绝对有能力拉他一起死。
他不想死!
不远处挣扎着起来的林风眠暗骂一声:“窝囊废!”
他不是没逃过,但丢下自己心中重要的人独自逃命,他还从未做过这种事情。
唯一一次还是洛雪操控他的身体,丢下了夏云溪。
眼看阎龙无人能挡,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咬破手指在眉心一划,两眼一抹。
“焚情!”他低吼一声。
邪帝诀给出的所有能力之中,只有八荒邪神是实打实需要合体境。
其他包括帝权和焚情在内,都可以跟邪眸一样提前使用,只是会造成损伤。
但此刻生死关头,林风眠也顾不得了。
空气中的死气和邪气迅速向他汇聚而来,他的身体周围开始弥漫着黑色的火焰。
另一边,阎龙咆哮着向拦路的叶莹莹冲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杀意。
“贱人,我这就送你下去陪小虎!”
叶莹莹吓得脸色煞白,却还是嘴硬道:“我真下去,我就捶死他!”
她挥手丢出一堆毒丹,轰隆隆炸成一片,同时甩出数道傀儡兽,阻挡阎龙。
然而,这些傀儡在阎龙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撕碎。
叶莹莹恶向胆边生,腾空而起,将手中的巨锤化作十来丈之巨,火焰在巨锤之上熊熊燃烧。
她小小的身子挥动巨锤,娇喝道:“一锤定音,大力出奇迹!”
阎龙凝聚出了一个巨大的血盾,挡在了自己身前,挡住了这一锤。
他只是顿了一瞬间,就继续狂奔而来,陈清焰的永霜花怎么都拉不住。
有些脱力的叶莹莹眼见阎龙逼近,心中绝望。
她认命般闭上眼睛,骂道:“死色魔,我都说我不来了,非要我来,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林风眠耳畔响彻的这一声嗔骂,伴随着死亡逼近的冰冷和恐惧,刹那间引爆了他体内最深处的邪异本能。那是刻入骨髓里的霸占欲,是将美人拥入怀中任凭摧折的强烈渴求。他的眼神陡然凝实,锁定在叶莹莹苍白却倔强的面容,以及她身后被冰蓝光华勉强护住的陈清焰。危机将她们逼到绝路,恐惧让她们的身影更加诱人,如两朵即将被暴风摧残的花朵。他的嘴角,勾起了前所未有的邪魅弧度,那种笑容,像是地狱深渊里开出的罂粟花,诱人,却藏着致命的毒。
“那挺好的,我就可以养个鬼妾了!”低沉的笑声自他喉间溢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赤裸的侵占。声音落下的一瞬间,周遭本已紧张到极致的氛围却突兀地凝滞了一瞬。不是物理层面的静止,更像是一种时间或空间的扭曲,将她们三人瞬间拉入了一个由林风眠意识所构筑的,只属于彼此的疯狂囚笼。在这里,外界的嘶吼和厮杀似乎被模糊成了遥远的背景音,一切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唯一真实的,只剩下眼前之人炽热的体温急促的呼吸,以及被勾引出的最原始的欲望。
叶莹莹和陈清焰来不及反应,身体便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叶莹莹感觉到那双灼热的眼神如同实质,寸寸剖开她的伪装和坚硬,直抵内心深处最柔软和渴望被填满的地方。而陈清焰,向来清冷的她此刻更是心神大乱,惊骇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以及林风眠眼神中那份让她战栗却又莫名的吸引。她们发现自己的衣物开始寸寸崩解,并非被撕扯,而是自发地像是化作了流淌的布匹,无声无息地滑落,露出温热细腻的肌肤。
罗金峰的身影在她们感知中飞速淡化,阎龙的狂暴怒吼也变成了微不足道的虫鸣。整个世界,此刻缩小到了眼前不足十尺方圆,而主宰着一切的,是眼神邪魅,气势狂涨的林风眠。他身上弥漫出的黑色火焰没有灼热,反而带着一种冰凉的腐朽感,但这股腐朽感,此刻在两个女人眼中,却转化为了一种禁忌而强大的魅惑。
“贱人,这句骂很有趣,”林风眠缓步上前,他的身影带着无法抗拒的压迫力,“不过,你很快就会用另一种声音来称呼我了。”他伸出手,没有触碰叶莹莹,而是指尖轻轻拂过陈清焰颊边散落的一缕发丝。
陈清焰如触电般一颤,眼神惶恐:“林,林师兄”
“别怕,师姐。”林风眠语气温柔,却像裹着淬毒的蜜糖,“享受就好了。你会爱上这个的。”
他的手移到陈清焰冰肌玉骨的颈项,拇指摩挲着光滑细腻的皮肤。一股冰凉的气息自她身上传来,却抵挡不住林风眠掌心邪异的炽热。他的眼神向下逡巡,定格在她尚未完全暴露的胸口。即使被冰灵力包裹,那玲珑的曲线依旧隐约可见。
“清焰师姐,你很美。比我见过的任何冰雪都美。”林风眠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蛊惑,“阎虎想要你,阎龙也盯着你。只有我,才能真正拥有你。”他的手滑向她未着寸缕的肩膀,感受到肌肤的冰凉与光滑。
陈清焰羞愤交加,却奇异地提不起一丝反抗之力。周遭空气仿佛都化作了黏腻的欲望,紧紧裹住她的身体,剥夺了她所有的力量和意志。她眼角含泪,那种清纯的泪水在林风眠看来,比世间任何珍宝都诱人。
林风眠低笑一声,手指缓缓拂过她的锁骨,描摹出精致的弧度。那里肌肤薄而透亮,能清晰看见下方青色的血管脉络。手指向下,触碰到冰冷结界的边缘,那结界像是遇到了火焰,开始发出微弱的抵抗。林风眠轻蔑一笑,眼神中闪过一道金光,那护体的冰蓝光罩瞬间融化,化作袅袅雾气。陈清焰只觉一股寒意刺骨,但紧随而来的,却是林风眠掌心的炽热和欲望的潮涌,让她浑身都绷紧了。
她的身材比叶莹莹更加修长纤细,如空谷幽兰般清雅。可此时,她身上那股冰山气质,却成了林风眠最想撕碎的玩物。他的手毫不犹豫地滑向她胸前的饱满。那触感,比想象中还要软弹温凉,指尖下是滑腻紧致的肌肤。
“嘶”陈清焰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微向后倾,却被林风眠另一只手揽住了腰肢。他的手臂坚硬有力,像铁箍一样将她固定。他的手指,直接揉捏上那娇嫩挺立的乳尖。陈清焰闷哼一声,身体深处仿佛有一股冰封的泉眼,正在被搅动,有热流缓缓向上翻涌。
叶莹莹见状,浑身巨颤。她宁愿面对阎龙的血盆大口,也不愿目睹这一幕。那可是清冷孤傲的陈清焰啊!然而,一股同样的束缚感也降临在她身上,林风眠那如炬的目光也转向了她,带着戏谑和玩味。
“轮到你了,暴力小锤子。”林风眠的称呼充满调侃,却也带着一份独有的亲昵,但这亲昵在此刻看来,却显得无比淫邪。“你刚刚骂得那么凶,不如现在用更凶的声音,求我舔我?”
叶莹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强忍住羞愤想反驳,可身体却开始不听使唤。一股酥麻的热流自脚底板一路向上,窜过大腿,抵达最隐秘的部位。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向林风眠的命令做出最耻辱的反应。那从未如此显露的身体,此刻在他面前完全展开,火辣的视线仿佛正在燃烧她的肌肤。
林风眠的手并没有急着碰她,而是让她自己去面对那种被欲望吞噬的折磨。他的视线从她结实却不失柔美的腹部滑过,略微发达的肌肉线条更添了一份野性和张力,正是他喜欢的类型。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那两团高耸傲人的硕大乳肉之上。那双乳房,像是饱满的水蜜桃,即便没有外力,此刻也因紧张和情欲微微颤抖,顶端的乳尖,因为惊恐和羞涩而硬挺了起来,仿佛在无声地控诉。
“啧,真是完美的胸脯。”林风眠由衷地赞叹,声音低哑得可怕,“阎虎死了真是便宜他了。这么完美的乳肉,该用来”他的眼神看向叶莹莹的嘴唇,暗示不言而喻。
叶莹莹的呼吸愈发急促,喉间像是卡住了什么东西。那种想要反抗却又被体内翻涌的热流席卷的感觉,让她痛苦却又隐约兴奋。她咬紧牙关,却还是发出了一声不甘的低吼:“我,我绝不会”
话未说完,林风眠另一只手已掐住了陈清焰的下巴,眼神转向了她:“清焰师姐,你来教教她,怎么让我满意?”
陈清焰双颊绯红,眼神躲闪,全身滚烫如火。她在宗门素来以清冷高洁著称,何时听过如此不堪入耳的羞辱?然而林风眠的话,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让她下意识想要遵从。她的手指还捏着自己的乳尖,刚才林风眠短暂的揉捏已经让那里酸麻无比。
林风眠松开对陈清焰的钳制,改为托起她的腰肢,将她缓缓转动,直到她的脸面对着叶莹莹,而她赤裸的背部面向自己。
“用你的舌头,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往下”林风眠低沉的嗓音在陈清焰耳边响起,像是恶魔的耳语,激得她耳廓瞬间绯红,“让她体会一下,什么是极致的享受,什么是,臣服的滋味。”
陈清焰身形轻颤,目光带着复杂的情绪望向叶莹莹。她们平时关系不算亲密,更多的是并肩作战的同门。现在,竟然要在这种情况下,用如此淫荡的方式来羞辱彼此?但体内被林风眠撩拨起来的欲火,加上他对意志的强力压制,让陈清焰根本生不出拒绝的心思。
她咬了咬下唇,屈辱地俯下身,眼神从叶莹莹高耸的双峰移到她腹部紧致的曲线,然后是更加私密的下方。她的呼吸变得很轻,像是怕惊醒某种潜伏的野兽。
陈清焰没有回答,她伸出纤细冰凉的手指,颤抖着,慢慢抚向叶莹莹腹部下方那茂密的黑色森林。指尖刚刚触碰到浓密的黑发,叶莹莹就像是被烫伤了一样,猛地一弹,却还是没能挣脱那种无形的束缚。
陈清焰咬牙,目光与叶莹莹慌乱惊恐的眼神对视一瞬,她仿佛从中读出了某种共沉沦的意味。体内的欲望再也压抑不住,让她破罐破摔。她不再犹豫,指尖缓缓分开叶莹莹腿间的丛林,露出下方被浓密黑发掩映下的那条红缝。仅仅是看到那一点点湿润的轮廓,她自己从未触碰过的私密处,她身体里就涌出一股难以名状的热潮。
她的手指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仿佛带着电流。她尝试着拨开纠缠的毛发,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随着她的动作,叶莹莹的下体猛地缩紧了一下,然后,一股清澈透明的液体,自那片黑森林深处缓缓沁出。那是,爱液。
“你看,你的身体,已经迫不及待地湿透了。”林风眠带着玩味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火上浇油。
叶莹莹的脸简直要烧起来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种在陈清焰面前被看穿被暴露,身体还不听使唤的感觉,简直让她生不如死。但体内翻滚的快感又不断提醒她,这具身体对林风眠,以及此刻陈清焰即将给予的屈辱刺激,正发出强烈的渴望。
陈清焰看着叶莹莹下体分泌出的爱液,自己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女人的私密处,那种新奇和刺激,让她心头狂跳。她发现自己的花穴也变得异常湿润,股间仿佛有条小溪在流淌。这羞辱的一幕,竟然激发了她内心潜藏的欲念。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将指尖伸向叶莹莹的花穴。她的手指尚未真正触及,就已经感受到那柔软湿滑的温热。指尖小心翼翼地滑开层层娇嫩的褶皱,她从未想过,原来女人最隐秘的地方,会如此复杂,如此敏感,如此淫荡。
她的指尖触碰到叶莹莹的阴蒂,那个如同小小珍珠般的肉芽,仅仅是极轻微的摩擦,就让叶莹莹全身猛地绷紧,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低吟:“啊不要”
陈清焰只觉一股热浪从指尖传递开来,烫得她心神荡漾。她听见自己内心的声音在尖叫在颤抖,却也带着一丝扭曲的快感。遵从林风眠的命令,羞辱同门的禁忌,让她肾上腺素飙升,体内的血液几乎沸腾。
她抬起头,看了林风眠一眼,似乎是在请示。林风眠眼中带着鼓励的笑意,对她微微点了点头。陈清焰心一横,放弃了所有的犹豫和羞耻。
她低下头,将自己精致清雅的脸埋入了叶莹莹茂密的黑发之中。温热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种她从未闻过的,独属于成熟女人的甜腻体香和情欲的骚味。这股味道让她脑袋一阵晕眩,下体的花穴更是不受控制地一阵收缩。
她的舌头沿着那紧致有力的腿根一路向上,湿热的触感在她自己的口腔和叶莹莹的肌肤上双重蔓延。最终,她的舌尖抵达到了目的地——那隐匿在黑色丛林深处已然分泌出大量爱液的阴户。
“清焰师姐轻点啊!”叶莹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那种被同门,还是平时关系不算亲密的陈清焰这样对待,激发的屈辱和快感,交织成一股可怕的洪流,正在冲垮她所有的防线。
陈清焰没有回答,她鼓足勇气,伸出舌头,直接卷向了叶莹莹粉嫩肥大的阴蒂。那粒肉珠如同成熟的草莓般诱人,表面包裹着薄薄一层淫水。她用舌尖轻轻拨弄舔吸,将那颗敏感的肉芽含入口中,用双唇含吮,再用舌头挑逗性地打转。
“啊哈啊清,清焰师姐!住,住手!”叶莹莹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身体剧烈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儿。她的下体像是被注入了火焰,烧得她魂飞魄散。她感觉到陈清焰湿滑的舌头在自己最敏感的肉珠上疯狂侵犯,带起的快感电流直冲头顶,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林风眠在后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到陈清焰清冷禁欲的面孔上浮现出的潮红和隐秘的快感,看到叶莹莹刚强坚毅的模样彻底崩塌,在高潮的边缘苦苦挣扎。这种摧毁她们高洁表象,挖出内心深处淫荡本能的感觉,让林风眠体内的邪意愈发沸腾。他伸出手,修长有力的手指揉捏着陈清焰细腻柔滑的背脊,顺着她脊椎的线条一路向下,经过腰窝,停留在她挺翘圆润的臀瓣上。他的手指揉搓着富有弹性的肉体,感觉到指下肌肤滚烫无比,似乎即将燃起火焰。
“用力一点,清焰师姐,”林风眠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快感,“把她藏起来的淫荡,都给我逼出来。”
得到林风眠的许可和催促,陈清焰也彻底豁出去了。羞耻感在高潮边缘翻滚的欲望面前,变得一文不值。她发出低低的呻吟,双膝跪下,更加彻底地投身于对叶莹莹阴蒂的蹂躏之中。她的舌头卷住那肉珠,猛地吸吮,口腔发出啧啧的水声。舌头时而打圈,时而重重碾压,时而猛地一吸再吐出。
叶莹莹身体的抽搐变得越来越厉害,她的手紧紧抓住身旁的空气,喉间发出的声音,已经从最初的哀求变成了淫荡的呻吟。
“哈啊清焰啊啊啊受不,受不了了!快,快停哈啊啊啊啊!!”她撕心裂肺地叫喊着,腰部向上顶,迎合着陈清焰的舌头。那种痛苦的屈辱和疯狂的快感完美地融合,让她完全迷失了自己。她能感觉到一股磅礴的暖流在她体内积蓄,正疯狂涌向下体,即将喷涌而出。
陈清焰看着叶莹莹面容扭曲,眼中溢出的生理性泪水,以及她大口喘息,身体绷紧的样子,知道她即将抵达高潮的顶峰。她心跳得像打鼓,指下也感受到了叶莹莹身体的剧烈反应,阴蒂充血肿胀,在她舌尖下脉搏般跳动。自己光是看和舔,下体都已完全被爱液浸透,湿成一片汪洋。那颗如同珍珠般的阴蒂,似乎也在催促着自己更用力更快一些。
“叫,淫荡小母狗!”林风眠的命令充满了恶趣味,“大声点,把你心底的声音都叫出来!”
叶莹莹浑身一个激灵,这种命令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矜持。她发出更加凄厉却充满淫靡之意的叫声,像是在宣泄所有压抑已久的情绪和欲望:“哈啊!主人!林风眠!求求你!让清焰停,停下来啊啊!快高潮了!不行了要,要去了!!”她大喊着“主人”,主动迎合这个称呼,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她内心的崩溃和臣服。高潮前最后的临界感,让她意识混乱,语无伦次,将所有平时不敢展露的情欲和欲望都赤裸地暴露出来。
终于,在陈清焰猛烈而持续的舌头刺激下,叶莹莹全身猛地绷紧,像是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她的腰高高地挺起,双手无助地挥舞着。一声带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声响彻这片被扭曲的空间:
“啊!!!——我去了!!!——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抽搐。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自她的花穴中如同决堤般涌出,打湿了陈清焰的面颊和发丝,甚至溅到了跪在地上的地面。爱液滚烫,带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她的双腿猛地蜷缩,身体仿佛被一股巨大的电流贯穿,意识进入了短暂的空白。在高潮痉挛中,她的手紧紧抓住了陈清焰的头发,指甲几乎抠入了头皮。
陈清焰被她高潮时喷涌出的潮水淋了一脸,下体同时传来一阵酥麻,像是感应到了叶莹莹的极致快感。那股带着温热体温的淫液浇在她脸上,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羞辱和刺激并存的快感。她看到叶莹莹抽搐痉挛,眼中失去了焦距的样子,心中泛起一股胜利的变态快感。但紧接着,更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自她自己的下体,以及被林风眠抚摸过的胸部涌现。叶莹莹的高潮,只是让她自己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干得好,清焰师姐,”林风眠揉捏着陈清焰的臀瓣,另一只手,却抚上了自己的下体。坚硬滚烫的欲望,在长久的挑逗下早已高昂怒放,顶端泌出了清亮的液体,散发出诱人的男性气息。那是一根粗大结实充斥着血肉力量的巨大肉棒。他拉开长袍下摆,让它在空气中显露,像是在示威。
陈清焰听到林风眠的夸奖,脸上泛起更加娇媚的潮红。叶莹莹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低低喘息颤抖,身体瘫软。陈清焰却没有停歇,鬼使神差般伸出手指,轻轻拭去叶莹莹唇角残余的淫水,然后送到自己嘴边,好奇又带着变态快感地尝了尝。甜腻腥咸,却带着某种原始的吸引力。这下意识的举动,更是彻底激发了她内心深处的淫荡和臣服。她抬头看着林风眠那巨大粗长的肉棒,眼睛里不再只有恐惧,还有无法抗拒的好奇和渴求。
“来,师姐,”林风眠朝她招手,“把我也弄舒服。”他的语气带着诱哄,却藏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陈清焰颤抖着跪直了身体,抬头看向林风眠。此刻的林风眠,面容俊美邪魅,眼中流淌着令人心悸的邪异金光,周身环绕的黑焰像是欲望和死亡的象征。在她眼中,他不像人,更像是一个降临凡间的淫邪魔王,主宰着她的身体和灵魂。
她屈辱地别过头,但内心深处,却有一股强烈的渴望驱使着她。她缓缓伸出双手,带着敬畏和恐惧,抚上了林风眠昂扬巨大的肉棒。那触感,比想象中更加炽热坚硬,充斥着勃发的生命力。她感受着那粗壮的周长和夸张的长度,只觉得喉间发干。她颤抖地向下握住肉棒的根部,向上抚摸着狰狞的脉络,抵达顶端巨大的龟头。那光滑的头部包裹着一层半透明的薄膜,顶端的尿道口清晰可见,正泌出前列腺液,润滑诱人。
她抬起头,对上林风眠玩味的眼神。咬牙,像下了巨大决心,然后缓缓低下头。那清冷高洁的面庞,此刻染上淫靡的潮红,双唇颤抖着靠近那火热滚烫的肉棒。
陈清焰尝试着用嘴含住那粗大的顶端,龟头刚刚碰到她的唇瓣,她就觉得一阵灼热。她张开嘴,试探性地用舌头舔了舔,龟头滑腻的表面,带着男性阳刚的气息,混杂着林风眠独特的体味,直冲她的鼻腔。她颤抖着将嘴唇包裹上去,努力想要将那巨大的龟头含入口中。然而,那实在是太粗了,仅仅含住顶端一点,她的双颊就被撑得鼓胀。
“含住,慢慢吞下去,”林风眠低头,手指勾起陈清焰的下巴,“别告诉我清焰师姐,这么简单的吞吐都不会?”
受到林风眠的催促,陈清焰的脸烧得像是煮熟的虾子。她感觉到叶莹莹在一旁看着,这种当众在同门面前被强迫为男性口交的屈辱感,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但同时,她内心那股被勾出的欲念又在怂恿她,尝试,突破。
她紧紧咬着后槽牙,用双唇努力向内含。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不敢碰到肉棒本体。温热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一点点向上舔舐那被尿道口泌出体液润湿的滑腻表面。每一次舌头的移动,都能引起下方粗长肉棒一阵小幅度的抽动,仿佛在回应她的服侍。
陈清焰喉咙用力,像是在吞咽什么令人作呕却又致命诱人的东西。她的嘴唇湿润而富有光泽,沾满了自己的唾液和肉棒前端渗出的体液。她抬起头,将肉棒从口中拔出一点,再向下深吞。那种被粗大肉棒挤压着口腔的感觉,让她生理性地想要干呕,却又在舌头舔舐到的麻痒快感中找到了一种病态的享受。
“含好,别停,”林风眠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再往下吞,试试,一次含到底?”
她只觉得一道粗壮灼热的肉柱猛地顶进了她的口腔,顶过舌根,向下,向下。她的喉咙猛地缩紧,传来一阵强烈的干呕感。窒息感瞬间袭来,泪水忍不住溢出眼眶。那肉棒粗壮得可怕,顶得她的食管生疼。她的双手无意识地紧紧抓住肉棒,双腿也开始打颤。
“呜啊啊”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呜咽和干呕声,混杂着泪水和鼻涕。口腔里除了被粗壮肉棒完全撑满,再也感受不到其他。每一次呼吸,都仿佛隔着一层粘腻灼热的薄膜。
林风眠眼神变得幽深,他看着陈清焰被巨大肉棒塞满整个口腔拼命忍耐干呕的样子,下腹传来一阵巨大的满足。这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脱俗的仙子,此刻却在自己胯下,用她最神圣纯洁的口腔,服务着自己最污秽粗俗的欲望。这种反差带来的背德和快感,让他血液几乎沸腾。
他扶住陈清焰的后脑勺,不让她退缩,轻声道:“吞下去,清焰师姐,别浪费我的,精华”他将“精华”两个字咬得很重,暗示即将到来的喷射。
陈清焰听到这话,心中只觉得一股电流穿过。精华是要在自己嘴里射出来吗?这个认知让她既恐惧,又无法自拔地兴奋。她能感受到嘴里那根肉棒正在不住地充血,顶端龟头鼓胀得仿佛要裂开。一股股滚烫的热流正在下方酝酿,即将喷射。
她的喉咙像是被堵住的阀门,想要吐出却又被巨大的肉棒严密填塞。生理性的干呕感和喉咙被贯穿的刺痛让她眼泪狂飙,大脑缺氧而晕眩。然而,当她感受到那粗长肉棒在喉咙深处有节奏地脉动时,那种将男性欲望完全掌控在自己口中的禁忌快感又将痛苦抵消了一部分。
“乖,”林风眠鼓励道,手指在她后脑勺轻柔地摩挲着,仿佛她是一只即将驯服的小兽。
就在陈清焰咬牙坚持的瞬间,林风眠体内一股狂猛的热流沿着粗长的肉棒狂奔而下。
“啊!!”他忍不住发出满足的低吼。
陈清焰只觉得喉咙深处突然被一股灼热浓稠的液体猛地灌满!那是林风眠的精液!滚烫的液体裹挟着男性浓烈的腥味,冲进她的喉咙,直入她的食道。那精液量大得可怕,一口气涌进来,差点将她噎死。
“咕噜,咕噜”她被迫向下吞咽着那滚烫咸腥的液体。口腔被粘稠的精液塞得满满当当,浓烈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和鼻腔。部分精液沿着她的嘴角溢出,流淌到下巴和脖颈上,在冰肌玉骨的肌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白色淫渍。
陈清焰浑身剧颤,眼中充满不可思议和屈辱。她,竟然将林风眠的精液,一口气吞咽了下去!而且是在叶莹莹的注视下!这,这太肮脏,太下贱了!可是,体内的欲望却仿佛因此得到了某种诡异的满足和宣泄,让她身体一阵脱力,却又渴望着更多。
林风眠将精液完全喷射而出,一股强烈的空虚感袭来,同时伴随着灵魂深处涌出的满足感。他提着已经软下去一分的肉棒从陈清焰口中抽出。陈清焰捂着嘴,拼命地咳嗽着,眼中泪水混杂着眼角的淫渍,一副狼狈又凄惨的样子。嘴角还残留着他的精液,随着咳嗽动作滑落。
林风眠抬手,用指腹拭去她下巴上的淫渍,然后放到自己嘴边,回味似的尝了一下,脸上带着一丝变态的满足:“嗯,真乖。”
陈清焰全身像散架了一样,屈辱羞耻还有无法启齿的隐秘快感,让她的精神濒临崩溃。她看向叶莹莹,希望能在对方眼中找到同情或愤慨,却发现叶莹莹眼神同样迷离,像是受到了某种感染,身体还在低低地颤抖,下体还在不断分泌爱液。
林风眠随手将湿漉漉的陈清焰放到一边,如同用过的玩物。他走向叶莹莹。经过陈清焰时,随手将沾着自己精液的手指在她脸上随意抹了一下。
“清焰师姐表现不错,”他低声对陈清焰说,眼中流转着危险的光芒,“等着,师兄好好‘奖励’你。”
陈清焰浑身猛地一颤,内心升起更深的恐惧,却也夹杂着无法压抑的期待。
林风眠来到叶莹莹面前,看着这个刚刚经历高潮,瘫软在地,眼神迷离,下体一片泥泞的“暴力小锤子”。她高耸的胸脯还在起伏不定,娇嫩的阴户在潮水冲刷后显得格外红肿诱人。浓密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将那张开的红缝勾勒得更加清晰。花穴外层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和陈清焰的唾液爱液弄得泥泞不堪,褶皱仿佛也在翕动,仿佛在催促着他的进入。
林风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令人酥麻的玩弄:“叫我什么?主人?淫荡小母狗?嗯?”他蹲下身,手指沾了一点叶莹莹下体溢出的浑浊爱液,送到鼻尖闻了闻,“真香,我的小母狗。现在,是时候让主人好好疼爱你了。”
他分开叶莹莹仍在打颤的双腿,露出湿透的花穴。花穴已经被自己的潮水冲刷得红肿不堪,娇嫩的肉壁向外翻开一点点,可以清晰看到里面肉褶和深处的一线幽深。最内部仿佛藏着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尿道口在她用力过度后似乎有些肿胀,小小的颗粒清晰可见,旁边则是同样被刺激得饱满硕大的阴蒂。整個花穴被爱液和高潮分泌物冲洗后显得更加淫靡。
林风眠用手指在那水光淋漓的花穴口轻轻刮擦,柔软湿润的肉壁随着他的动作轻微翕动。他沿着阴唇柔软的边缘游走,最后停在那被陈清焰反复蹂躏过的阴蒂上,轻轻一捻。
“啊!——”叶莹莹浑身如同过电,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情不自禁的尖叫。那个部位仍然敏感到恐怖,仅仅一点触碰,就能让她再次陷入快感深渊。高潮后的她更加敏感脆弱,却也更容易被征服。
林风眠发出低低的笑声,满意于她的反应。他将自己那刚刚射过一次但依旧粗壮的肉棒,顶在了叶莹莹的淫水横流的花穴口。
叶莹莹屈辱地咬紧牙关,在高潮后的虚软和屈辱命令的双重夹击下,她发出呜咽,但身体却乖乖地拱起了臀部,配合着林风眠,将那水光潋滟仿佛盛满了情欲的粉色花穴送到了他火热的肉棒前。
林风眠扶着自己的肉棒顶端,将那硕大湿滑的龟头,一点点抵进了叶莹莹柔软湿滑的花穴入口。滚烫坚硬的肉棒探入,摩擦着被爱液浸泡得柔软发胀的淫壁。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内里温暖柔软带着无数褶皱的紧致包容感。
“哈啊进,进来了慢点嗯”叶莹莹小声地喘息着,声音娇软而无助,完全不复平日的刚烈。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脆弱,就连插入最初的刺痛和撑胀感都被放大数倍。但更强烈的,是被男性粗壮肉棒侵入花穴的陌生快感,让她下体痒得厉害,身体仿佛被填满了一块空白。
林风眠缓慢而坚定地将整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插进了叶莹莹的身体里。她的花穴被撑到了极致,内里的软肉紧紧地包裹住滚烫的肉棒,吸附力强得惊人。内壁细腻温热,每一条褶皱都仿佛带着独立的生命,热情地吸吮着外来的入侵者。
“操死我主人哈啊用力林风眠”叶莹莹发出呻吟,声音渐渐变得淫靡放荡。她小小的花穴完全容纳了林风眠粗大的肉棒,那种被塞满,被撑开,直抵最深处宫口的饱胀感,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征服感。体内的爱液分泌得更加凶猛,顺着紧密结合的缝隙不住地向外渗出,在她腰肢下汇聚成小滩。
林风眠感觉到肉棒被她柔嫩的花穴包裹得如此紧实,快感汹涌,几乎要将他吞没。他扶着叶莹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肏穴肏我的嫩屄啊主人,要要被你肏死了”叶莹莹颤声叫喊,小腹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入而被动向上。每一次摩擦,都能听到水淋淋的带着肉体碰撞的色情声响。咕啾,咕啾在相对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林风眠猛地加速,将速度提升到极限。粗壮的肉棒在她湿软淫荡的花穴里疯狂抽插,每次都能听到撞击到她身体深处的闷响。他的身体也变得潮红,额头沁出汗珠。那根肉棒在她下体高速进出,搅得她肠液乱流,淫水四溅。叶莹莹完全被冲上了快感的云端,意识模糊,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淫靡不堪的呻吟和叫声。
“啊!用力!哈啊!更快!主人!要我!狠狠要我!啊!我的屄要,要被你肏烂了!求你!肏,肏死我吧!”她双手紧紧抓着地面,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林风眠的腰部,将他的身体拉得更近。那种想要被粗暴对待,被完全征服的欲望在高潮后的脆弱中被彻底激发出来。她哭喊着,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他每一次迅猛的冲刺。每一次贯穿深处的极致快感,都让她喉咙里迸发出像是尖叫,又像是满足的嘶吼。
林风眠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肉棒猛地加速,疯狂地在叶莹莹的花穴深处捣弄。那种将自己灼热粗壮的欲望完全填满她湿滑柔软花穴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射精。他埋头亲吻叶莹莹的脖颈,吸吮她的皮肤,在她耳边低语:“舒服吗?小母狗?这就是你骂的色魔给你的奖励!”
“啊啊啊——好舒服!主人!射出来!射在里面!给我!我要你的精华!!”叶莹莹像是疯了一样尖叫,理智彻底被情欲和高潮冲垮。
林风眠没有犹豫,在最激烈的冲刺中,他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大股大股滚烫灼热的精液,沿着肉棒顶端的尿道口,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脑儿射进了叶莹莹柔软的花穴最深处。热流冲击着她的宫颈口,温暖而带着力量。她全身痉挛,发出一声像是解脱,又像是痛苦的拉长呻吟,身体软了下来,精疲力尽。花穴里被粗大肉棒和滚烫精液双重塞满,那种彻底被贯穿占有的感觉,让她灵魂仿佛都在颤抖。
陈清焰在旁边目睹了全程,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下体传来一阵阵的湿热麻痒,爱液几乎浸透了地面。她看着叶莹莹在高潮中扭曲抽搐的面孔,听着她放荡不堪的呻吟,内心既有同病相怜的凄惨,更有对这种极致淫乱场面的惊心动魄。尤其是看到林风眠粗壮的肉棒射入叶莹莹体内的瞬间,自己体内的欲望也像决堤一样爆发了。
林风眠并没有急着退出叶莹莹的身体,而是将肉棒留在里面,感受着她花穴在抽搐中缓慢放松的过程。浓稠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他低头看向一旁的陈清焰。
“看来,清焰师姐学得很好,”他看着她潮红的面颊和无法掩饰的渴求,笑了笑,“也该轮到你品尝我的‘精华’了。不过,这次,我想换个地方给你。”
陈清焰听到林风眠点到自己的名字,吓得身体一颤,但同时又忍不住生出一丝期待。她的目光忍不住盯向他仍在叶莹莹体内的粗壮肉棒,又想到刚刚吞下去的温热液体,一种罪恶而诱人的渴望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林风眠缓慢地将肉棒从叶莹莹湿透的花穴中抽了出来。肉棒表面裹满了她身体分泌的爱液和自己射出的精液,湿滑晶亮,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他伸手,让叶莹莹的头靠在自己大腿上,另一只手将陈清焰拉了过来。
“叶莹莹,你还想高潮吗?”林风眠轻声问道,手指却拨弄着陈清焰敏感的阴蒂。
“想!主人想再,再给我”叶莹莹高潮后的理智回归了一些,但身体被开发后的极度敏感让她轻易再次陷入情欲的漩涡。听到林风眠的话和陈清焰在旁边发出的低喘,她意识到了什么。
陈清焰的阴蒂被林风眠用手指反复碾磨,一种酥麻灼热的感觉瞬间涌遍全身。她再也无法保持清冷的样子,发出低低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林风眠的眼神充满了淫欲和掌控。
“很好,”林风眠满意地看着她们,“现在,你们可以互相给对方服务了。”他的目光看向陈清焰的湿透泥泞的下体,然后是叶莹莹的花穴,“舌头懂吗?把你体内的淫荡,都用嘴逼出来,互相品尝,互相污染。”
叶莹莹挣扎着抬起头,身体瘫软,但眼神迷离地看向同样全身湿漉漉脸上带着泪痕和淫渍的陈清焰。她们是同门,是朋友,却被逼到了如此境地。但内心深处,一种变态的刺激感也开始涌现。
陈清焰眼神复杂地回望着叶莹莹,那种心底压抑的情感在高潮后的放纵面前,化作了一股纠缠不清的电流。她仿佛能在叶莹莹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子——一样屈辱,一样淫荡,一样,无可救药。
林风眠看着两个美人眼中的交缠和屈从,感到莫大的快感。他命令道:“开始!”
陈清焰深吸一口气,屈辱地向叶莹莹滑了过去。叶莹莹也咬着嘴唇,等待着她的接近。两个同样全身赤裸下体一片狼藉的美人,颤抖着靠近彼此。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淫水的腥甜和男性精液的浊气。
陈清焰颤抖地伸出手,触摸到叶莹莹湿滑柔软的下体。那地方经过刚刚林风眠和自己的双重刺激,红肿发亮,娇嫩欲滴。她手指沿着那翻开的淫褶小心翼翼地描摹着,感觉指尖下那柔软而又紧致的触感。
叶莹莹也同样伸出手,带着好奇和屈辱,抚摸上陈清焰的阴户。陈清焰的花穴没有叶莹莹那样经历过完整的肏穴,但被林风眠手指揉弄后的阴蒂也红肿了起来,整个阴户都被情欲爱液完全打湿。指尖触碰到光滑湿滑的软肉,让她心跳加速。
“互相舔让对方舒服。”林风眠声音带着诱惑,却更像命令。
陈清焰咬了咬下唇,眼神带着屈辱和绝望,低下头。她用颤抖的舌尖,舔上了叶莹莹水淋淋的阴户。舌头扫过丰满的阴唇,带来一阵阵酥麻。她试探性地舔舐着叶莹莹饱满肥厚的阴蒂,那里已经被折磨得不堪重负,稍微触碰就让叶莹莹发出颤抖的呻吟。
“哈啊清焰师姐再用力点嗯”叶莹莹在高潮后更强烈的敏感中发出请求。身体已经对快感成瘾,主动渴求着更深入的刺激。
陈清焰受到鼓励,虽然内心耻辱,舌下动作却不再犹豫。她伸出舌头,模仿着刚才林风眠和自己的样子,卷住叶莹莹的阴蒂,开始了猛烈地吸吮和挑逗。口中充满了温热湿润的爱液,浓重的雌性气息让她身体里另一种欲望疯狂涌动。
与此同时,叶莹莹也像是豁出去了,在高潮后的疯狂和自暴自弃之下,她也伸出舌头,舔上了陈清焰敏感脆弱的花穴。她用舌尖沿着陈清焰饱满的花蒂打圈,那被林风眠揉弄得红肿娇嫩的花核在她舌下像珍珠一样敏感。她尝到了一股属于陈清焰特有的,冰冷却又情欲深重的淫水味道。
两个平时清冷高洁的仙子,此刻却在林风眠的掌控下,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互相舔舐彼此最隐私,最淫秽的部位。她们发出此起彼伏的呻吟和低喘,混杂着肉体撞击和淫水摩擦的声响。场面变态淫乱,却带着一股堕落的,扭曲的吸引力。
林风眠看着两个美人沉沦在百合的快感和羞耻之中,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的肉棒,虽然刚刚射过一次,但此刻看着如此香艳刺激的场面,竟然又缓缓开始勃起,带着重新充血的勃勃生机。
“继续,”林风眠低声命令,同时将陈清焰按在了地上。他来到陈清焰的身后,掰开了她修长白皙的双腿。陈清焰没有反抗,在高潮的渴望和屈辱的臣服之下,她的身体像是自动卸下了所有的防御。她紧紧闭着眼睛,等待着即将降临的更深层次的占有。
林风眠看着陈清焰因为高潮前的准备而泥泞湿润的蜜穴,又看了看她身后紧致完美的臀缝。那娇嫩紧绷的肉洞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进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邪恶的笑意。他将陈清焰掰成了犬跪的姿势,让她将翘挺圆润的臀部完全送到了他面前。
那两瓣挺翘结实的臀肉包裹着深邃诱人的臀缝。再往里,就是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花。那个肉洞仅仅只是看着,就感到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望。
林风眠低下头,粗重的喘息喷洒在陈清焰雪白的臀肉上。他伸出舌尖,湿热地舔了一下那深邃的臀缝。
“嘶”陈清焰身体猛地绷紧,发出抑制不住的倒吸凉气的声音。那种冰冷的,属于菊花的肉褶被湿热舌尖舔舐的感觉,太陌生,太刺激了。肛门本能地一阵紧缩。
林风眠伸出舌头,一点点沿着她的臀缝向上,挑逗着她那脆弱敏感的菊核。那小小的肉核,比阴蒂更敏感,更容易带来痉挛般的快感和疼痛。陈清焰身体不断地打颤,呜咽声从她喉间溢出,和着叶莹莹那边的呻吟,混成一曲淫荡的乐章。
“乖,放松,”林风眠在陈清焰耳边低语,“很快,你就会爱上这种感觉的。菊花,比屄穴,更销魂。”
他的手指伸出,在陈清焰身后的菊核和肛门周围轻柔地揉搓着,用自己的体液和陈清焰溢出的些微粘液进行润滑。陈清焰感觉自己身后的肉洞火烧火燎,却又有一股酥麻痒痛的快感向全身蔓延。身体止不住地扭动,却逃脱不了林风眠魔掌。
林风眠扶着自己再次硬挺到极致的粗壮肉棒,将其顶在了陈清焰身后紧致的肛门之上。巨大的龟头顶在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肉洞上,显得格外突兀和狰狞。仅仅是抵触,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绷感。
“自己撅高屁股,把小菊花送到主人面前,”林风眠带着命令的语气说,“像个好母狗一样,乖乖等着被肏。”
陈清焰感到一股比插入花穴更强烈更让她恐惧的羞耻感。让她张开菊花,等着被林风眠那巨大的肉棒捅进去?她全身抗拒,但身体却像是被操纵的木偶,屈辱地遵从着命令,将臀部更加高高撅起,把那紧闭的肉洞展露出来。
林风眠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显示着他的兴奋和恶意。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将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在那紧绷的菊花口缓缓地摩擦着,旋转着。每一次摩擦,都能感受到那柔软肉褶下的颤抖和收缩。陈清焰疼得咬紧了牙关,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
“疼好疼不要别插那里”她发出低弱的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林风眠不为所动,反而更重地将龟头抵在那个肉洞口,发力向下挤压。坚硬的肉柱带着一种蛮横的力量,顶着陈清焰最柔软敏感的后庭花。那肉洞口被强行撑开了一丝,露出下方粉红色的内壁褶皱。那种强行扩张的撕裂感,让陈清焰身体剧痛,痛到了灵魂深处。
“忍住,乖师姐,”林风眠一边安慰,一边发狠,猛地一发力!
“撕拉——”
伴随着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撕裂声,林风眠粗壮的肉棒猛地捅破了陈清焰最后一道防线!灼热粗大的肉柱带着难以言喻的霸道,生生撞开了她紧绷的花苞!剧烈的痛楚让陈清焰全身猛地绷直,发出了一声像是被宰杀般的凄厉尖叫:
巨大的痛感让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痉挛颤抖。从未被侵犯的后庭被强行扩张,撕裂,撑开!滚烫粗糙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棒一般在她身体最柔软最脆弱的部位长驱直入,绞肉机般挤压研磨着她的内壁。那里的肌肉紧实到可怕,每深入一分,都能感受到无穷无尽的阻力。她的肠道内壁被撑到了极限,剧烈的刺痛感像是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全身,牙齿紧紧咬着,几乎要咬碎。
“疼!啊啊啊!主人!疼死了!快快出去!求你!”陈清焰撕心裂肺地哭喊哀求着,声音因为痛苦而变形嘶哑。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要被这根肉棒从中撕裂一样,疼痛压倒了所有情欲。眼前的世界被痛楚扭曲,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的尖叫和体内肉体撕裂撑开的闷响。
林风眠眼中带着一种疯狂的征服欲。强行插进陈清焰处子一般的肛门,感受那种被极度紧致肉洞层层包裹,肉棒上的神经被疯狂刺激摩擦的极致快感,让他整个灵魂都升华了。这种强行征服,带来了一种远胜过插入阴道的霸占欲。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那窄小的肉洞里顶到了深处,滚烫的龟头撞击着陈清焰柔弱的肠壁。那种被紧密吸吮摩擦的快感几乎要将他燃爆。
他俯下身,掐住陈清焰扭动的腰肢,不允许她后退。低头舔舐着她因为痛苦而苍白紧绷的臀部。他一边用肉棒在她肛门深处进出研磨,一边在她耳边发出最淫邪的低语:“乖,淫荡的师姐。主人要好好‘干’你。让你记住,是谁操开了你贞洁的小菊花”
他开始发力,粗壮的肉棒在陈清焰肠道内猛烈地抽插。一开始的动作因为阻力而显得有些艰难,但随着他的努力,那处子般的肉洞被一点点撑开,扩张。陈清焰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每一下抽插都伴随着她痛苦到扭曲的惨叫和呜咽。那种硬生生破开身体,贯穿最隐秘禁忌部位的冲击感,对陈清焰的精神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但随着林风眠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的抽插,一股奇怪的麻木感开始代替疼痛,随后,伴随着这种麻木,一丝丝无法抗拒的酥麻和快感,如同最毒的罂粟花,在她饱受摧残的后庭缓缓盛开。
“哈哈啊好痛主人别啊!”疼痛和快感混杂的呻吟声,带着哭腔从陈清焰喉咙里溢出。她感到自己的菊花被撕裂着,身体被贯穿着,可同时,一股麻痒电流也在顺着那根贯穿身体的巨大肉棒疯狂涌入,激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本能地颤抖迎合。
林风眠的抽插越来越凶猛,将陈清焰的身体撞击得像是筛糠一样。他死死地抓着她的腰,感受着身后肉棒每一次都凶猛地顶到底,顶得她柔嫩的内脏都在晃动。他俯身在她背上,汗水滴落在她光滑的臀部,肌肉紧绷到极致,喉咙里发出兴奋的低吼。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饱满到即将爆炸的肉棒正在她的后庭深处疯狂蠕动摩擦,积累着最庞大的快感。
陈清焰被他肏得身体失去控制,只知道发出破碎的叫喊和迎合性的抽搐。肛门已经被撑开得失去知觉,却被内部肉棒高速摩擦带起的极致快感所支配。大股的爱液不知道是从何处分泌,竟然也从她的花穴溢出,湿润了身下地面,仿佛连她的身体都在哭泣,同时又在释放。
林风眠在陈清焰疯狂的尖叫和抽搐中,感到高潮前最后一波浪潮席卷全身。他猛地将肉棒抽出一点,再狠狠地,一发接一发地向她身体最深处猛烈贯穿。
“啊!——我的师姐!乖!——肏!肏死你的小菊花!”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同时将所有的精力和欲望,都倾泻在了陈清焰柔嫩的肠道之中!
一声声肉体撞击和湿滑摩擦的巨大响声。林风眠将他积累许久的磅礴精液,如同倾盆大雨般,一股脑儿全部喷射进了陈清焰身体最深处!滚烫粘稠的液体充满了她的肠道末端,灼烧着她柔嫩的内壁。量大得可怕,冲击力强劲。
“啊!!——不!!——啊!”陈清焰发出最后的惨叫,在高潮的冲击精液的灼烧和强行扩张带来的巨大痛楚中,全身像被雷电击中一样,彻底失去了知觉。她的身体绷紧弓起,如同被拉断的弦。巨大的精液量,甚至撑得她下腹鼓胀,一部分精液不受控制地混杂着不明体液从她被强行撑开的肛门向外溢出,污秽不堪。
林风眠射精之后,身体也一阵脱力,却感到无与伦比的快感和满足。他提着已经射完变软但依旧残留巨大能量的肉棒,从陈清焰的肛门缓缓退出。退出的过程中,他还能感受到肛门内部收缩时对肉棒温柔的挽留。他看着陈清焰瘫软在地,昏迷不醒,身后狼藉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愉悦。
“很棒,”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看向依然眼神迷离,全身无力瘫软在地的叶莹莹,“学会了吗?小母狗?”
叶莹莹在高潮之后,又经历了百合和陈清焰被肛的刺激场面,精神早已处于混乱边缘。她眼神空洞地看向林风眠,又看了看昏迷的陈清焰,内心被巨大的情欲和恐怖填满。听到林风眠的话,身体条件反射般颤抖了一下,勉强点了点头,却说不出话来。
林风眠走上前,蹲在叶莹莹身边,手指抚摸着她湿漉漉的下体。“潮水很多,”他轻笑一声,将手指送入叶莹莹仍然柔软淫湿的花穴,感受到内部温暖粘腻的触感,“我的小母狗,好像还没够?”
叶莹莹感受到手指再次探入敏感的花穴,全身触电般一阵激灵,下体肌肉本能地收缩夹紧。她眼中闪过一丝迷离和乞求:“主主人想要想你”她低声呻吟,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完全沉沦于性爱的快感,对林风眠的索取,再也无法抗拒。
林风眠发出满意的笑声,再次将他勃起中的肉棒顶在了叶莹莹泥泞湿透的花穴口。那粗长的肉棒带着灼热,再一次刺入了她柔软火热的身体深处。
“来,我的小母狗,”他语气低沉带着命令,“继续陪主人玩。”
接下来的时间,林风眠如同永动机一般,反复地肏干叶莹莹和陈清焰。他让叶莹莹跪着,从身后将她操得死去活来,将她的后庭也开发得淫荡不堪,轮番在两个美人泥泞不堪的花穴和被他粗暴开发后的嫩菊中进出,将自己的欲望一次次地喷洒在她们体内。他让她们互相为彼此口交手淫舔舐阴蒂,用嘴将对方潮水般的爱液喂给自己喝。他让她们交叠在一起,变成一张淫秽的床,任由自己在上面耸动发泄。叶莹莹和陈清焰从最初的抗拒和屈辱,逐渐在一次次高潮的冲击和身体被操弄开发到极致带来的快感中沉沦。她们发出越来越放荡,越来越渴求的呻吟和尖叫,声音比高潮时还要淫荡十倍,一声声地求饶着,同时又哀求着更多更凶狠的对待,宛如两只已经被彻底调教成功的淫贱母狗。在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一般的性爱盛宴里,她们的身体被开发到了全新的境界,身体的分泌物多到将地面变成一片小型沼泽,私处被肏干得红肿不堪,嗓子也哭哑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带着哭腔的浪叫。林风眠则从中获取了无与伦比的肉体和精神上的满足,邪帝诀仿佛因此获得了某种滋养,体内的死气和邪气变得更加活跃。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当林风眠体内所有的欲望和精力终于完全耗尽,射出了最后一道浑浊的精液,同时让两个已经哭喊呻吟到快要断气的女在高潮中昏迷过去之后,这片由林风眠欲望构筑而成的,扭曲了时间和空间的淫秽囚牢才悄无声息地解除。
林风眠浑身大汗淋漓,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却满足到极致的潮红。他的眼神中,那种邪异的金光并未消退,反而变得更加浓烈。叶莹莹和陈清焰则如同破布娃娃一样,赤裸着,互相纠缠着瘫软在他身边,两人身上都布满了被侵犯后留下的痕迹,泥泞,淫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让人脸红心跳的体味和情欲的味道。
周遭凝滞的世界如同按下了恢复键,阎龙咆哮着的身影,叶莹莹和罗金峰紧张对峙的画面,又清晰地呈现在林风眠眼中。然而,他的心中,却早已与刚才完全不同。灵魂和身体深处涌动的磅礴力量,让他的信心空前高涨。体内沸腾的邪意,渴望着将这股力量宣泄出去。
他俯身,最后看了一眼瘫软在他脚下的叶莹莹和陈清焰,那眼神像是在看自己的私人收藏品,带着一种极强的占有欲。
“我的小母狗和乖师姐,”他低声耳语,声音带着一种完成变态仪式后的慵懒满足,手指轻轻滑过叶莹莹湿漉漉的乳房,再轻轻捻过陈清焰臀缝溢出的湿润液体,“等着我,我会让你们更舒服”
一股无形的只属于林风眠个人的能量潮汐,将两个女人轻轻地裹挟住,像是在对她们进行某种隐秘的安抚或标记,同时,一股温暖却邪异的力量,在修复着她们被操弄过度,此刻已然惨不忍睹的身体和被淫欲冲垮的精神,为下次的“服侍”做好准备。然后,在阎龙冲上来的电光火石之间,他从那种情欲构筑的空间中,如同完成一次闭关般猛地抽离。
轰的一声,一道身影挡在她面前,双手抓住阎龙的龙爪,寸步不让。此刻林风眠眼中金光流转,嘴角带着邪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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