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竖子,安敢辱我至此!
听到林风眠杀人诛心的话,天煞至尊脸都绿了,气得直哆嗦。
你当我这是窑子呢?
他有种地痞流氓糟蹋完自家婆娘,食髓知味又找上门问自己要人的感觉。
自从自己成为至尊以后,何尝有人敢这么侮辱自己。
此刻什么列仙阁,什么祖巫精血,他都不管了,只想弄死眼前小子。
“竖子,安敢辱我至此!”
上头的天煞至尊更加疯狂,举手投足之间天崩地裂一般,天上电闪雷鸣不断。
洛雪顿感不妙,急忙催促道:“快走,不然他真身要降临了。”
林风眠自然知道,这家伙在用投影拖延时间,准备真身降临。
“天煞老头,我不跟你玩了。”
他最后回眸深深看了君芸裳一眼,传声道:“帮我开启传送阵!”几乎在他这句话音落下的刹那,一股难以名状的微妙能量波动瞬间自两人周身绽放。并非张扬四溢,反而极为内敛,仿佛只是将他们两人独立于此时此地之外。这股能量奇异地屏蔽了外界一切感知,上方的天煞至尊仍在狂怒,身边的洛雪似乎也没有察觉丝毫异常,整个圣皇宫的大殿仿佛凝固在某一瞬间。林风眠与君芸裳,却进入了一个只有彼此存在的微观世界。时间的概念在这里被极度拉伸,压缩,外部世界仅仅过去了一个弹指,而在他们所处的这方寸之间,却被无形之力灌入了难以估量的漫长时间,长到足够发生任何事情。
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靠近,仅仅是一个眼神,一道传音,似乎就触动了早已深埋在心的欲望洪流。君芸裳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风眠,那双素来清澈沉静的眼眸里,此刻却涌动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热切得近乎祈求的情意。作为即将登基的女皇,她有着沉重的责任和命运,但在此刻,在这外界纷扰皆被隔绝的刹那,她只是一个在他面前,会怦然心动会渴望亲近的女子。她本能地伸出手,不是去催动传送阵,而是指尖轻轻触碰上了他胸前华贵的衣袍。
林风眠感受到她指尖微凉的触感,那本应是冰雪仙肌般的触觉,此刻却像带着某种电流,酥麻地钻入心底。他知晓这方空间的异状是某种因果或秘法的显化,为他们在绝境中争取了这份微渺而又漫长的时间。他回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立刻将她冰凉的指尖包裹。他的眼神在她绝美的脸上逡巡,眉心的淡淡忧愁,因为刚刚老圣皇的虚影而泛红的眼角,以及那掩藏在冷静之下的柔软和依恋。他是即将远离此处再度陷入危局的人,而她是留在风暴中心,独自面对整个君炎皇朝未来的新皇。仿佛是这即将分别的紧张,以及这得来全不费工夫的私密时刻催化了一切,压抑在血脉深处的悸动开始喧嚣起来。
“芸裳”他低低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带着一种混合着情欲和怜惜的磁性。他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上移,感受着她袖袍下滑,露出的欺霜赛雪般的藕臂,触及到她肌肤的一瞬,冰肌玉骨下流淌的热度立刻反馈过来,是外界冰凉气质伪装下滚烫真实的体温。那肌肤滑腻细腻得不可思议,每一寸仿佛都是最精致的瓷器打磨而成,光洁无瑕,吹弹可破。
君芸裳浑身一颤,仿佛冰雪融化,体内深藏的热情瞬间被点燃。她能感觉到一股暖流自被他触碰之处蔓延至全身,直冲脑海。她凝视着他,眼中那层理智的薄雾被情欲的潮汐冲散,露出了深处渴望的光芒。她轻启红唇,发出极细微却勾魂摄魄的低语,在这静止的空间里,她的声音如同仙宫玉阶上落下的露珠,清越,却又湿润:“风眠,我”
未待她将心中的千言万语倾诉,他的头便俯了下来,精准地攫住了她柔软嫣红的唇瓣。这是一个急切却带着无穷缱绻的吻。他的舌尖灵巧地撬开她紧闭的齿关,探入她的口腔,与她温热香甜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湿润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极轻微却满足的喟叹。她的舌尖起初有些羞怯地躲闪,但很快就被他的热情引导,变得主动回应。两人的舌头如同两条缠绕的灵蛇,追逐舔舐吮吸搅动,唇舌交织的声音,混合着两人日益粗重的呼吸,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她的手也不再只是碰触他的衣袍,而是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嵌入他的怀中。
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湿意自两人的唇边蔓延,沿着嘴角,沾湿了下巴。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手则轻柔地抚上她的腰肢,沿着那盈盈一握的曲线向下。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随时会折断,柔弱无骨,触手柔韧。他的手掌感受到衣物之下肌肤光滑温软的触感,让她身体再度轻颤,发出细微的呜咽。那并非疼痛,而是纯粹的快感,是欲望的潮水冲刷感知的边缘。
他的手沿着腰线缓缓上移,来到了她饱满的胸部。即使隔着几层丝滑的内袍,他仍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君芸裳平日里着装虽华贵端庄,却并非完全遮掩曲线。那合欢宗传承的气质,哪怕被她以皇者威严压制,却仍不自觉地从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如今在情欲催动下,更是像含苞待放的曼陀罗,一点点展露致命的妖娆。
他没有隔着衣物继续,而是熟练地挑开她的腰带,扯松了层层华服。雪白的中衣内袍在他们纠缠的动作中滑落,露出她白皙胜雪的上半身。胸前的饱满,仿佛是最精雕细琢的玉石打磨而成,浑圆高耸,顶端的嫣红在那洁白的底色上如同两点熟透的樱桃,在室内有些黯淡的光线中也散发着诱人的色泽。它们随着她的喘息,轻微地上下颤动着,每一丝震颤都像是无声的邀请。
他移开嘴唇,流连在她柔嫩的脖颈,沿着优雅的线条一路向下,舌尖或轻舔,或吮吸,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濡湿的痕迹。她细长的脖颈因他的吻而绷紧,发出甜美的低吟:“嗯风眠”他啃咬着她精致的锁骨,那里线条分明却不显瘦削,透着一股独特的美感。温热的舌头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她感觉自己像是要化作一滩春水,从骨骼开始溶解。
“真美你的味道,太诱人了。”他在她的耳边低语,声音喑哑而炽热。他含住她圆润肩头的软肉,轻轻咬了咬,感觉到她的身体又一次因为刺激而战栗。他的唇舌向下,来到了她的胸前。他贪婪地埋首其中,将整张脸都陷入那柔软芬芳的肉丘。她发出低哑的呻吟,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头发。
他用唇含住一侧圆润的乳尖,舌尖在顶端描绘着那精巧的褶皱。舌头的湿热加上轻微的吮吸,立刻让那敏感的小红豆坚挺了起来,如同一颗被露水打湿的绯色小花苞。他变幻着力道,时而轻柔如同羽毛滑过,时而加大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呻吟声逐渐从低微变得高亢,婉转动听,像初学啼唱的黄莺,又像山泉从岩石缝隙中淌过的泠泠水响。另一只手则伸向另一侧,用指腹和指尖来回揉捏,按压,或是两指轻轻夹起,再扭转,感受到掌中那柔嫩的质感随着他的动作而变形,却又顽强地弹回原状。
“哈啊风风眠慢一点”君芸裳无力地抗议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臀部不受控制地弓起,将胸脯送得更高。她感到自己的私密之处传来阵阵湿热,爱液似乎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
他的唇离开了她的乳房,那两颗被他反复蹂躏的小红豆,此刻显得尤其嫣红欲滴,仿佛被他烙下了印记。沿着她的腰肢向下,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裙裳剩下的系带。宽大的华袍堆积在地,露出了她完整的娇躯。玲珑有致的曲线,饱满圆润的臀部,修长匀称的大腿,以及那早已被爱液浸湿,光洁如玉的嫩屄。那粉嫩的蚌肉微启,露出其内濡湿艳红的褶皱,缝隙中泛着晶莹的爱液,在室内微微的光线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一股诱人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混杂着情欲的味道,瞬间在这小空间里弥漫开来,冲入林风眠的鼻腔。
他跪伏在地,身体伏在她大腿内侧,将头埋在了她那蜜穴之前。舌尖刚刚触碰到外阴柔软的绒毛,她就像被灼伤了一样,身体猛地弓起,发出甜腻的尖叫:“咿啊——!”那嫩屄随着她这一声尖叫,如同受到了惊吓一般紧缩了一下,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放松我很喜欢你的味道”他低语着,不再逗弄绒毛,舌头直接滑向了那藏在阴唇褶皱之间的小小花苞——阴蒂。那是整个私密之处最敏感的点,只是被他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就引得君芸裳身体剧烈地颤抖,像是要触电了一样,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袍子。
他开始有规律地,轻柔地舔舐着那颗羞怯的珍珠。舌尖的每一次触碰都精准无比,像是在演奏一曲专门为她而作的乐章。有时是轻快的点按,有时是湿润的滑过,有时则是围绕着花蒂打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他舌头的挑逗下一点点充血变大,从一个小点变成了一个可爱的豌豆状。那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不仅打湿了她的大腿,甚至沿着她的臀部向下流淌。那浓郁的香气混杂着些许淡淡的腥味,却在他闻起来格外诱人,像是世界上最甘甜的琼浆玉液。
他用舌尖压住花蒂,同时双手轻轻掰开她饱满柔软的大腿,露出她那濡湿艳红的蜜穴深处。外阴粉嫩如同最娇艳的玫瑰,内里却是成熟妇人被开发过的丰满和肉欲。她体内的情欲早就被点燃,此时只等他来引爆。他含住整个阴核,像吸果冻一样吸吮起来,同时用手指沿着她的阴户入口轻柔地按压,感受着她入口处褶皱的柔软和弹滑。她的叫声已经变得无法抑制,如同最美妙的合欢仙音,在这方空间里回荡:“嗯啊!哦哦!不要太用力受不了要坏掉了”
君芸裳双腿分得更开,主动向他送去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她的私处在被他这样口舌舔舐吸吮下,痒麻胀热酸酥各种感觉交织,让她无法思考。那颗阴蒂在他嘴里肿胀得发紫,稍微触碰就让她整个人绷紧颤抖。他的舌头不安分地向下探索,试探着进入她的蜜穴深处,舔舐那湿热而丰满的嫩穴入口。每一次舌尖的探入,都像是电击一样贯穿她的身体,让她发出高亢甜腻的呻吟。
“啊——!”一声拉长的尖叫从君芸裳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痉挛地收拢,臀部狠狠地向前一挺,仿佛要将蜜穴全部送到他嘴里。大量的淫水带着些许温热和腥甜的味道喷涌而出,有些滴在了林风眠脸上和头发里,更多的则是弄湿了她自己和地面上的衣物。这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如同泉涌般的爆发,那是女子身体积累到极致的愉悦和放纵所引发的潮水,是对林风眠这极致挑逗的回应。
她高潮后瘫软了下来,大口地喘息着,蜜穴仍然湿漉漉地流淌着淫水。但林风眠并没有停下,他在短暂的高潮余韵后,继续用舌尖舔舐着她娇嫩的阴蒂和整个湿热的嫩穴,让她从刚刚平息的余韵中再度被情欲包裹。她刚刚体验了身体极致的快感,但情欲却并未完全退去,反而在他继续的刺激下,蠢蠢欲动。
“不够远远不够”林风眠低声说道,将口鼻贴近她那潮红的蜜穴,感受着那最深处的湿热气息和鼓动。他退开少许,拉起她的双腿,缠绕在自己的腰间,让她那完全绽放的嫩屄正对着他早已挺立胀痛的肉棒。他的肉棒因为长时间的压抑和看着她的身体,此刻已经彻底充血,变得滚烫粗硬壮硕。顶端的蘑菇头胀得发紫,马眼处沁着少许透明的爱液。
“想要给我”君芸裳无意识地呻吟着,声音带着一丝情潮退却后的沙哑和娇媚。她看着他那根在他腿间昂扬狰狞的肉棒,眼神有些迷蒙,带着渴望。她身体被他口舌服侍得完全湿透,饥渴地渴望着被更大的事物填满。
他扶着她修长的大腿,将她蜜穴对准自己胀硬的肉棒顶端。炙热粗壮的龟头抵在那湿滑软嫩的阴户入口处,仅仅是这短暂的触碰,就让君芸裳身体再次紧绷,发出一声颤抖的喘息。她本能地收紧了花穴,蜜穴深处像是在向他招手,又像是在畏惧他这庞然大物。
林风眠低头吻住她的唇瓣,将呻吟声堵了回去,腰肢同时发力,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滚烫的肉棒顶端刺破那层层叠叠濡湿的蚌肉褶皱,缓缓挤入她那幽深湿热的嫩穴之中。起初有些许阻力,那是她的身体在紧张,同时也是因为他的性器尺寸惊人。他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头。
“放松把它吃掉”他低声蛊惑着,在她耳边吹着湿热的气息。
君芸裳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穴口的肌肉随之松开少许。林风眠见状,便再次向前挺入。龟头顺利通过最紧致的入口,然后是粗壮的柱身。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她的一声低哑呻吟和身体的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坚硬滚烫的肉棒是如何撕开自己体内的空虚,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向着自己身体最深处进发。那种又胀又麻又痒的感觉,比起刚刚口舌刺激更加强烈百倍。
“唔疼”她带着哭腔呻吟,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被这样雄壮的肉棒进入,还是会带来这种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体验。
他似乎听见了她的声音,动作更加轻柔缓慢了一些,同时低下头,在她晶莹的耳珠上轻咬着,转移她的注意力。直到粗大的肉棒全部没入那温暖湿滑的蜜穴深处,直抵宫口,他才停了下来,两人紧密无间地结合在一起。那是一种彻底填满的,极致充实的感受。君芸裳的身体绷得像是一张满弓,但很快,被填满的酥麻感就取代了痛感,让她的身体开始主动绞紧了他的肉棒。
林风眠感觉自己被那柔嫩湿热的蜜穴层层包裹,挤压,仿佛被吸入了另一个世界。那种被蜜穴紧致吮吸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地闷哼一声,体内的欲望像被点燃了柴薪,瞬间燃烧得更加旺盛。他缓缓开始抽动腰肢,浅浅地在蜜穴入口处研磨,或是只退出少许再顶入,反复进出。
每一次浅尝辄止的进出,都引得她体内阵阵颤栗。那仅仅在浅处揉搓就带来了无法忍受的酥麻,让她本能地收缩穴肉,像是要将他留住一样。她的手指抓紧了他身后的袍子,在他精壮的背部抓出了几道浅痕。叫声也从疼痛转为了被快感席卷的娇啼。
“深一点进去嗯再深”随着他的浅出深入,她的身体也逐渐适应并沉迷,开始主动迎合,并发出情不自禁的渴望。
他开始了更大幅度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能听到粘腻的水声,看到一部分粗壮的肉棒带着淫液被拔出穴口,露出湿红饱满的龟头,然后又伴随着更快的速度,带着惊人的力道,重新贯入那温热的蜜穴深处,直到发出“啪”地一声肉体撞击的声音。
快感一浪接着一浪地袭来,汹涌得如同即将崩塌的堤坝。君芸裳的思绪已经被肉体上的极致愉悦冲得七零八落。她抓紧他的肩膀,双腿牢牢地缠在他腰上,整个人完全攀附在他的身上。头颅无力地向后仰着,瀑布般的乌黑秀发散落在地上,美丽的脸因为情欲而潮红,眉头紧蹙,眼神迷离,朱唇微张,不断地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好棒嗯哈慢点呃啊不行了太快”她的话语自相矛盾,一半是生理极限即将崩溃的哀求,一半却是本能地渴望着更强烈更快速的冲击。
林风眠听着她甜美的呻吟,看着她被情欲席卷的样子,心中更是兴奋难耐。他加快了腰肢抽送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猛烈的撞击和阵阵肉体拍击的响声。粘稠的爱液被捣出穴口,混杂着新渗出的汗水,在两人结合之处形成一片滑腻的湿地。那嫩穴被反复贯穿,变得更加红艳欲滴,柔软湿滑的甬道紧紧地裹挟着他的肉棒,像是怎么也吸不够。
“啊!风眠要我要死了!”君芸裳的呻吟声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微微痉挛。私密处如同遭受了核爆一般的冲击,酥麻到令人窒息,酸软得让她提不起一丝力气。身体内部似乎有某个关卡被冲破,更强大更汹涌的潮水正在汇聚。
他感受到了她体内的变化,知道她正在接近再一次的高潮。他停顿了一下,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深处感受着她内部肌肉的剧烈收缩,然后深吸一口气,以更快的速度和更猛的力度开始了最后一轮冲刺。每一次贯入都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直捣黄龙。宫口被反复捣弄,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刺激。她的腰肢在剧烈抽动中不断弓起,私处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住地流出潮水,滴答滴答地落向地面,形成一片令人羞耻的水痕。
“嗯啊!咿呀啊!!”一声绵长婉转却带着崩溃感的尖叫从君芸裳喉咙深处发出。她的双腿绷得笔直,小腿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整个人就像被电流贯穿一样,高高地弓起了身体,头部猛地向后仰去。大量的温热潮水带着更加浓烈的气息自她的蜜穴中泉涌而出,如同小型喷泉一般。那潮水一部分溅到了林风眠身上,更多的则是将两人交合处打湿,顺着他的大腿向下流淌。她的嫩屄剧烈地痉挛收缩着,疯狂地吸吮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最销魂的极致感受。身体深处的某一点仿佛炸开了一万个太阳,耀眼温暖令人融化。意识在那一瞬间模糊,只剩下纯粹的感官愉悦。
她在一阵猛烈的抽搐中瘫软在他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眼神迷离而又带着一丝情欲洗礼后的媚意。那蜜穴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紧紧地包裹着他火热粗壮的肉棒。大量的淫水混杂着汗水,打湿了两人的身体。
林风眠在她高潮的瞬间,也达到了自己忍耐的极限。被她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蜜穴这样收缩吸吮,对他的刺激太过强大。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腰肢挺动,将自己所有的滚烫阳精,毫无保留地射入她那温热湿滑的蜜穴深处。精液像一股热流,带着生命的渴望,冲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与她的爱液混合,带来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完成感。
“唔射进去了”君芸裳低声呻吟着,感受着他阳精的热流在自己体内释放,那种滚烫丰沛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又一次绷紧了穴肉,将他深埋在自己体内。
高潮后的余韵持续了一小会儿,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大口喘息。温热的精液在他的肉棒和她的蜜穴内流动,带来持续的酥麻和胀满。林风眠在她湿漉漉的蜜穴中又停顿了一会儿,才缓缓地,不舍地将自己的肉棒抽出。每一次的退出都带出一串粘腻的水声,以及缠绕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的液体。君芸裳的嫩穴被填充得过于饱满,在他退出后,仍旧控制不住地向外淌着淫水和精液,在光线下反射着莹亮的光泽。
他扶着她站了起来,她双腿因为刚刚的激烈情事而有些发软。林风眠半抱着她,低头轻柔地吻去她嘴角沾染的湿痕和汗珠,声音喑哑地问:“感觉怎么样?”
君芸裳脸色绯红,眼神依然有些迷离。她将头轻轻埋在他胸口,感受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羞怯地低语:“很舒服多谢你,风眠。”她的身体因为被他完全占有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和解放,体内郁积的情欲得到了酣畅淋漓的释放,让她感觉浑身轻盈。同时,被阳精填充的感觉也带来了某种奇特的充实感,仿佛因为这场结合,他们之间的联系变得更深,也让她的身体里注入了新的力量。双修之法在她家族血脉中流传,并非只是单纯的男女之事,更是修行助益。与他这般天赋惊人的男子交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悄然地被催动提升,虽然在这片刻难以察觉明显的飞跃,但身体根基仿佛被夯实,神魂更加凝练。
林风眠感受着她的顺从和满足,心中升腾起强烈的占有欲和疼爱。他低下头,舌尖沿着她的脖颈,来到她胸前的两点嫣红上,轻柔地舔舐着沾染在那里的汗水和乳液。他没有停下,沿着她潮红湿漉漉的肌肤一路向下,舔过她平坦而起伏的腹部,然后回到了那还在不断分泌淫水和流淌精液的嫩穴之处。
君芸裳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因他的舔舐而全身酥麻。这是亲密到极致的行为,他的舌头是那么火热湿润,仔细地舔舐着她私处的每一寸,将残留在她穴口和大腿内侧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合物一点点卷入嘴中。那是一种复杂带着咸味和腥味的液体,但他仿佛品尝着最珍稀的美酒。
他伸出舌头,像清扫一样在她的小花穴上转圈,直到将大部分流出来的体液舔舐干净。然后他用舌尖分开她已经被撑开过的还微微有些外翻的柔软花瓣,甚至舌头探入那仍然在流淌淫水的入口,搅动了几下,发出暧昧的水声。他的行为既带着雄性的占有和清洁,也带着一种对她的身体完全的爱恋和痴迷。
“这样才算完整”他在舔舐中模糊不清地说道。
君芸裳发出又一声又甜又腻的呻吟,她的小腹在被他这样舌头进入后,传来一阵更加强烈的酥麻,穴内控制不住地收缩蠕动着,吮吸着他的舌头。那是情事过后最为私密柔弱的时刻,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中轻颤,精神却是完全放松和信任的。他的舔舐带来了新的舒缓的快感,像是在抚慰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身体。
在将她清理干净后,林风眠再次抬起头。她的身体上依然残留着这场情事的痕迹:微微潮红的肌肤,还没完全恢复平整的秀发,以及两人身上混杂着的汗水和情欲气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君芸裳体香爱液精液以及两人汗水的令人面红心跳的味道。地上的袍子上更是狼藉一片,沾满了淫水。
他松开了环着她的手,她双腿因为刚刚的激烈情事而有些发软。扶着一旁的柱子勉强站稳。眼神望着他,带着极度的不舍和一丝刚刚欢愉后的满足和爱意。
他看了她最后一眼,那眼神饱含复杂的情绪,有占有有眷恋有即将面对危险的凛冽,似乎也在用眼神告诉她,记住刚才的一切,并继续她作为女皇的使命。
便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消失。这流光的速度比刚刚快上了不知多少倍,转瞬间就穿透了大殿,消失在远方天际。林风眠本体正式踏上了逃离并迎战天煞真身的征途,他将所有的能量和精元都凝聚在这一刻的远遁之上。刚刚在那个奇特空间中发生的极致纠缠,似乎反而让他体内某种隐藏的力量被激发了出来,让他逃遁的速度变得更快,气息也更加飘渺难寻。圣人留下的传送阵只是一个伪装,真正让他脱离此处危局的,或许还有刚才那一场消耗巨大却又充满助益的肉体纠缠。
只要他不死,圣人威慑力就还在,任何想动君炎的人,都得掂量一下。
天煞至尊冷哼一声,反手一拳轰向他的剑光,也紧追而去。
君承业怎么也是投靠他的人,又岂能让林风眠这样杀了?
虽然被天煞至尊所阻,但那剑光的余光斩落,仍旧让君承业狼狈不堪,口中鲜血直吐。
“小业,你没事吧?”
丁扶厦担心地扶着他,君承业缓缓摇头,擦去嘴角鲜血,警惕看着君芸裳。
林风眠两人走后,圣皇宫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注意力都在两人身上。
赵伴和卫庭带着金羽卫围了上去,将两人重重包围起来,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君芸裳杀气腾腾地看着君承业,让他额头见汗,压力山大。
君承业手中握了又松,分析场中敌我力量,不断地权衡利弊。
虽然如今君炎龙气虚弱,圣皇宫阵法又被天煞至尊打破。
但场中算上范琼音和朝中大臣在内,洞虚尊者有四人,又有金羽卫和黑羽卫在旁虎视眈眈。
哪怕丁家根深蒂固有不少死忠,只凭他跟丁扶厦两人怕是也杀不出去。
他最终还是没能孤注一掷,低头道:“陛下息怒,是至尊要我当圣皇的,我也被逼无奈,请陛下宽恕。”
君芸裳冷冷地看着君承业,眼中杀意不减。
叶公子说过,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她正打算不顾一切动手的时候,突然耳边响起一声虚弱的叹息。
“丫头,打狗还是得看主人的,他不能动。”
君芸裳呆在了原地,泪水不由从脸颊滑落下来却不自知。
“父皇?”
那些泪水落地瞬间便化作一道道金色的火焰围绕着君芸裳燃烧,小范围的圣火皇庭领域笼罩她周身。
“这是老圣皇的圣火皇庭?”有人错愕道。
“这是怎么回事,老圣皇的圣火皇庭为何会出现在这?”卫庭难以置信道。
火焰之中,一道魁梧的身影凝聚,不怒自威,让所有见到的人都目瞪口呆。
狼狈的赵伴惊喜道:“凌天陛下!”
其他人七嘴八舌道:“陛下,您没事?”
“太好了,我就知道陛下不会有事!”
君凌天站在火焰之中,看了君承业一眼,眼中寒意让君承业头皮发麻。
他颤声道:“父皇!”
君凌天负手而立,似笑非笑道:“你们倒是给本皇看了一场好戏,有意思!”
“既然你们认为皇位归属存疑,本皇就再说一遍,传位芸裳,任何人不得有异议,违者杀无赦!”
这话算是给这皇位之争盖棺定论,所有人齐声道:“谨遵圣皇御令!”
君凌天一甩手,火焰笼罩四方,将他跟君芸裳包裹在里面。
他看着君芸裳笑道:“丫头,如今的君炎不能动承业,毕竟至尊都要保他了。”
“丁家根深蒂固,如今还不能动,你就当看父皇的面子上,饶他一命,以后再收拾他。”
君芸裳泪眼朦胧地点头道:“芸裳明白!”经历了刚刚一场极致的翻搅,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胀痛和快感的余韵,体内似有勃勃生机随着精元流入而滋养着根基。身体仿佛打开了某种关窍,对父皇留下的这套凤凰涅槃诀感应更加敏锐。她努力压下心中翻涌的爱欲和不舍,将所有精力集中在父皇的话语和传下的法诀上。
君凌天含笑道:“丫头,不要怪父皇不早点出来给你和那小子解围。”
“我也是托那小子的福,吞噬了幽冥的残魂才凝聚了一点力量,但也只能装神弄鬼了。”
“而且若是被至尊察觉我的存在,怕是第一时间便将我灭杀,不会给我开口的机会。”
君芸裳梨花带雨地看着他,带着哭腔道:“芸裳没有怪父皇!”心中默默地加上一句,那个“小子”刚才带给我的,是无可替代的体悟。
见她愧疚难当的模样,君凌天走到她身前笑道:“父皇也没有怪你,你别耿耿于怀了。”
“父皇迟早是要走的,死在谁手上不是死,父皇不怪他,只是苦了丫头你了。”
他伸手点在君芸裳额头笑道:“这是父皇在生死之间领悟的凤凰涅槃诀,还有这圣火皇庭的种子,便都送给你了。”
君芸裳感受到识海中多了一套法诀,还有各种针对目前情况的应对策略。那不仅是修行的法门,更是融入了父皇一生感悟的精粹,如同醍醐灌顶,洗涤神魂。身体深处的余韵也似乎与这新得的法诀产生共鸣,让理解变得更加深入。
她意识到了什么,不舍地看着君凌天。
“父皇,你要走了吗?”
君凌天轻轻在她背后推了一下,笑道:“好了,别露出这种小女儿姿态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鼓励,以及对自己女儿未来的期许。这股力量轻柔却坚定,仿佛瞬间抹去了她身上最后一丝未散的缠绵和柔弱,重新唤醒了她作为皇者和修士的冷静与坚韧。那刚刚被情欲彻底释放的身体,也在这股力量的洗涤下,迅速恢复了清明和力量。她将所有的情感压下,昂首挺胸,展现出了作为继承者的风采。
“你是父皇的小凤凰,注定凤鸣九天的凤瑶女皇,以后君炎就交给你了。”
“父皇走了。”
圣火皇庭迅速燃烧绽放,而后化作一朵巨大的火莲收拢起来。
当火光敛去,只剩下君芸裳一人站在原地,眉心多了一道赤金色的火莲印记。
她呆呆站着,而后强忍住泪水,轻声道:“儿臣恭送父皇。”眼角尚未来得及完全干涸的泪痕,与她眉心的火莲印记,以及她身体深处那仍未完全平息的,来自林风眠的温暖和胀满,交织在一起,铸就了此刻既坚韧又包含柔情的凤瑶女皇。她感觉自己脱胎换骨,既有了父亲传承的厚重底蕴,又有了另一股来自爱人的力量和羁绊,足以支撑她走下去,去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挑战。
百官也齐声行礼道:“臣等恭送凌天圣皇!”
赵伴在人群中,耳边响起一声轻笑:“赵伴,做得不错。”
他瞬间泪如雨下,泣不成声道:“谢陛下夸奖,奴才不敢当。”
过了好一会,君芸裳回过神来,看着君承业却还是忍了下来。刚刚父亲的叮嘱在她耳边回响,体内充盈的力量让她更能压制复仇的冲动,将目光放得更远。这家伙是天煞至尊的人,她不能杀!
她毅然转身,重新坐在皇位之上,沉声问道:“赵伴,接下来要做什么?”
此刻的她虽然跟之前看上去没区别,却判若两人,带着一股威严之意。她眼中的迷离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作为女皇的清明和决断。只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股力量的来源,除了父皇的传承,还有那个刚刚在她体内肆意搅弄让她经历极致沉沦与升华的男人。
赵伴收拾情绪,整理了一下衣冠,低声道:“回禀陛下,封王!”
君芸裳嗯了一声,冷冷看着君承业两人道:“那就开始吧!”她端坐在龙椅之上,腰杆挺直,身上散发出凛然的皇者威压,再也看不到半点之前被情欲支配娇弱呻吟的影子。但在内心最深处,那份来自林风眠的温暖和体液的烙印,以及那难以启齿却刻骨铭心的快感,都将作为秘密的一部分,伴随她未来的岁月,成为她面对一切困难时的隐秘力量来源。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君承业,心中想的却已不仅是权力斗争,更有如何在乱世中站稳脚跟,强大自身,强大君炎,强大到能与林风眠并肩而立,或是再没有任何危险能将他们分开。
“君承业上前听封!”赵伴开口道。
君承业知道大势已去,在君凌天神魂现身以后,君芸裳的皇位已经彻底稳固。
除非她迫于压力主动退位,不然哪怕自己杀了她,也只会让皇朝气运散去。
他忐忑地上去跪拜行礼:“君承业听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