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你男的女的?
随着曹正瑜的声音传来,一只巨大的骷髅鬼爪伸出,向飞船之上的林风眠抓来。
此刻船上的阵法一阵闪烁,全力阻止这只鬼手伸进来。
林风眠虽然脸色微变,却怡然不惧,略带嘲讽看着曹正瑜。
随着一声娇喝,数道月牙状圆刃从顶楼飞出,将鬼手给斩碎。
一阵香风吹过,一个黄衫女子飘然而落,伸出一只手拦在了林风眠面前。
她悦耳声音传出:“道友好大的胆子,敢劫我流云宗的飞船?”
林风眠长舒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东荒流云宗乃是跨域大宗,有至尊存在的顶级宗门。
该宗万象道天下无双,飞船和传送业务遍布天下,连天煞殿都得礼遇三分。
曹正瑜这样一个出窍修士就想从流云宗的飞船上捞人,未免有些不自量力了。
黑雾之中,曹正瑜缓缓飞出,对着那女子略微拘谨地行了一礼。
“误会,在下南麓天诡门长老曹正瑜,见过这位流云宗的仙子。”
那黄衫女子微微颔首道:“原来是天诡门曹长老,我乃流云宗执事黄子珊,不知曹长老为何拦我流云宗飞船?”
曹正瑜沉声道:“子珊仙子身后那小子乃我天诡门要犯,老夫是为他而来。”
“还请仙子行个方便,让我带这小子回去。”
黄子珊回头看了一眼带着斗笠的林风眠,淡然问道:“曹长老可有君炎皇朝的通缉令或者至尊手谕?”
曹正瑜额了一声,摇了摇头道:“没有。”
黄子珊眼神冷了下来,冷声道:“那曹长老未免强人所难了。”
“此人既然在我流云宗的飞船之上,就是我流云宗贵客,我们有责任护他周全。”
曹正瑜没想到她态度居然这么强硬,不由脸色有些难看。
“仙子,此人杀我幼子,又害我天诡门数位精英弟子,还请仙子行个方便,曹某感激不尽。”
他说着还送出一枚储物戒,这是威逼不成,想改利诱了。
黄子珊看也不看,一拂袖将储物戒送了回去,冷声道:“还请曹长老让开,不要耽误我流云宗行船。”
“你要抓拿要犯也好,报杀子之仇也罢,等此人下船再说,不然我只能当你是在挑衅我流云宗。”
曹正瑜也只能退而求其次道:“那仙子能否行个方便,让曹某搭个便船,我愿付双倍船资。”
他大费周章追过来,对林风眠是势在必得。
不仅是杀子之仇,更是贪欲在作怪。
合欢宗如此重视这小子,他身上绝对有了不得的秘密和宝贝,不然不可能在空间乱流中活下来。
只要他上了船,这小子绝对不可能逃得掉。
但事与愿违,黄子珊义正言辞拒绝了他。
“我流云宗飞船从来没有半路上船补票的,还请曹长老就近找地方登船。”
曹正瑜脸色极为不好看,但对流云宗这种大宗门,他还真没脾气。
他憋屈地行了一礼道:“打扰仙子了!”
看他退让到一边,黄子珊示意飞船继续前进,将曹正瑜甩在身后。
曹正瑜不得以,只能远远跟在飞船身后,避免林风眠半路逃跑。
林风眠看着身前的黄子珊,长舒一口气笑道:“谢前辈仗义执言。”
黄子珊转过身,林风眠才发现人如其声,温婉动人。
她眉目如画,一张鹅蛋小脸极为精致,一身黄裙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温柔气息。
“道友不必客气,如我所说,不管你犯下什么过错,只要你不在我飞船上杀人放火。”
“没有圣皇御旨或至尊敕令,任何人都不能伤我流云宗贵客,这是我流云宗的规矩。”
这么温柔的女子,说出如此霸气侧漏的话,让林风眠不由暗赞一声。
怪不得这外来的流云宗能在北溟境内如鱼得水,就这服务,值得起这个票价。
黄子珊看着后方穷追不舍的曹正瑜,平静道:“不过下了飞船,道友就要想办法自救了。”
林风眠点头道:“晚辈明白,下船后晚辈会自行离去,不会给前辈添麻烦。”
黄子珊欣赏地看了林风眠一眼,这小子倒是识趣,没有死乞白赖让自己帮他。
“你跟我来吧,省得那傻乎乎的曹正瑜把你抓了,有损我流云宗威名。”
林风眠连忙称是,跟着她向着那五层楼船最顶端走去。
这是林风眠第四次搭乘飞船,却是第一次走到了最顶层上去。
这顶层楼阁之上,有一个巨大的云海图,上面景象不断变换,却是飞船四周的景象。
除此之外就是一个宽敞的会客大厅,如果不是外面的云海,看上去跟一般的楼阁没什么区别。
黄子珊没什么架子,走到巨大的玉石茶几边坐下,笑道:“坐吧,不必拘谨。”
林风眠称谢以后入座,取下了脸上的斗笠,露出狰狞的面容。
黄子珊愣了一下,却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来。
她给林风眠倒了一杯茶,端起茶杯小口小口地抿着,随口问道。
“你是何人,又是怎么得罪这曹正瑜的?能让他不惜千里迢迢追你到此。”
林风眠沉吟片刻,还是坦诚相告道:“我是合欢宗的弟子,在”
黄子珊刚刚喝的茶全喷在了林风眠的脸上,被呛得咳嗽不已。
林风眠这发言的起手实在是惊到她了,让她都猝不及防。
看着默默擦着脸上茶水的林风眠,她不由有些不好意思,连忙递出手帕。
“不好意思啊,你这发言,我实在有些忍不住。”
“道友你是在开玩笑吗?合欢宗?你男的女的?”
林风眠擦了擦脸上和身前的茶水,无奈道:“我男的!但我真是合欢宗弟子。”
“合欢宗”黄子珊呢喃着这个名字,一双秋水般的眼眸在林风眠脸上细细打量。他的面容虽然狰狞,可那双眼却明亮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坦然,丝毫不像是她印象中那些邪气凛然的合欢宗修士。作为流云宗执事,她并非不知晓合欢宗的大名,那是一个行走于正邪之间,以男女情事采补入道的神奇宗门。只是在她固有的认知中,合欢宗收录的绝大部分都是女子,男子往往只是炉鼎或者辅修者,地位极低。而眼前这个言行举止如此磊落,甚至在她面前揭下面具露出真实容貌(虽然并非真正面貌),绝不像是个卑微的炉鼎。
“莫非合欢宗对男弟子的培养方式也如外界传言那般?”黄子珊压低声音,眸光流转,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好奇。她那精致的鹅蛋小脸因为刚刚的呛咳和此刻心头的波澜染上了淡淡的粉晕,配上黄色的罗裙,更显出几分清丽中藏匿的绮丽。那姿态,恰如出水的芙蓉,含苞待放,既端庄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柔美。
林风眠看到她眼中并无鄙夷,反而多了几分探究,心中微松。他深知合欢宗名声在外,也做好了被人另眼相待的准备。只是黄子珊这样一位看着端方大气的仙子,居然对合欢宗的事情生出好奇,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传言三分真七分假吧。”林风眠斟酌着开口,话语中带着些许引诱,“合欢宗修行讲究阴阳互补,灵肉合一,大道在心也在身。世人多以为我们只知采补,可若非情到深处,又何来大道圆满?真正的合欢之道,乃是探索人伦极致,以欲助道,并非单纯掠夺。我等男子虽不如宗内女修那样是万千宠爱的明珠,但只要天赋出众,一样能得真传,一样能双修大药,助益修为。”
他说到“双修大药”时,特意放缓了语速,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蛊惑。他双眼定定地看着黄子珊,她那双干净漂亮的眼睛正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那细长的睫毛轻颤,像是她此刻内心的波澜。他注意观察到她雪白的颈项泛起了更加明显的粉色,似乎他的话触动了她心底某种隐秘的禁区。
“灵肉合一以欲助道”黄子珊低声重复着,眼中露出思考之色。她是流云宗的核心执事,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修行之法,但合欢宗的路数总给她一种既遥远又神秘,既唾弃又引人遐思的感觉。特别是眼前的林风眠,让她对合欢宗的男弟子产生了新的认知。
林风眠看火候差不多,轻轻凑上前,温热的呼吸拂过黄子珊敏感的耳垂,在她耳畔低语:“子珊仙子可知,这男女双修,若能心意相通,肉体无间,可非一般采补可比。其中滋味,灵气流转,非亲历者,不能体味万一。”
他的声音本就带着少年人的清朗,此刻压低了音调,更是添了几分磁性和暧昧。那呼吸喷在她耳边,酥痒的感觉顺着耳廓直达心底。黄子珊的身子不可抑制地轻轻颤了一下,就像是被电流击中。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试图拉开距离,可林风眠的手已经轻轻覆在了她的手上,阻止了她的退缩。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带着一股独特的阳刚气息,与她细腻柔滑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一下比一下沉重,擂鼓般敲击着胸腔。黄子珊抬眼,恰好撞进林风眠幽深如同星海的双眸,那里仿佛藏着某种禁断的魔力,让她一时之间难以挪开视线。她想开口呵斥,想遵循流云宗仙子的规矩,但话语像是卡在了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她感官的前所未有的敏锐,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干净又带有一丝野性的气息,混合着自己体内逐渐升腾的热意,让她整个人都有些眩晕。
“仙子莫怕”林风眠的声音更轻柔了,像是蛊惑的毒药,在他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肌肤。那种轻微的触碰却带着令人战栗的酥麻,直抵神经末梢。黄子珊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卷曲了一下,柔软的掌心触碰到他温热的掌肉。
他另一只手缓缓抬起,隔着薄薄的黄色罗裙,轻轻触碰上了她的腰肢。仙子的腰肢素来是最不可随意触碰的禁地,但林风眠的手只是虚扶,并未立即发力。可即便如此,那份近在咫尺的威胁感,那份可能被侵犯的刺激感,还是让她绷紧了身体。她的腰肢很细,在他掌下仿佛一折就会断。林风眠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却没有停止,只是指腹轻轻摩挲着罗裙下富有弹性的肌肤,那种细腻温暖的感觉让他喉头一阵干涩。
“你你这是做什么?”黄子珊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语带微喘,声音比起刚才少了三分淡然,多了七分紧张。她美丽的鹅蛋小脸红得仿佛快要滴血,如同傍晚染上晚霞的天空。那双如同琉璃般纯净的眸子里闪烁着慌乱,但更深处却藏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混合着禁忌感与期待的复杂情绪。
林风眠的目光从她绯红的脸颊下移,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宽松的黄衫罗裙下,只能看出那片区域柔和的轮廓,但即便是隔着衣料,他也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弹性和温暖。黄子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吸入一口气,胸口就高高地鼓起,再重重地落下,带动物她柔软的曲线更加明显。她的仙子服饰并无严苛的束缚,此刻随着她身体内部燃烧的热情,胸前的柔软正在变得坚挺,若有若无地顶起薄纱,勾勒出令人窒息的美丽弧度。
他低笑一声,这声音充满了诱惑,像是在邀请她一起沉沦。林风眠的手指缓缓滑上,直到触碰到她胸口柔软的肌肤。隔着薄衫都能感受到的细腻嫩滑让他全身酥麻。他的指尖轻柔地摩挲,流连在柔软的曲线边缘,不急着深入。
黄子珊发出细微的难以察觉的呻吟。身体内的热流像是岩浆一样在她四肢百骸中流动,所过之处尽是陌生的令人畏惧却又渴望的快感。她试图用手抓住林风眠的,想要将他推开,但她的手刚一动,就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抓住,交握在一起,就像一对缠绵的恋人。他交握的力道不算大,却足以让她挣脱不得。
“放开我!”黄子珊用尽力气低喊,声音中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湿意。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再没了方才的淡定自若。她的体内,合欢宗这三个字,似乎在她心中燃起了一团燎原烈火,正疯狂吞噬着她的理智和压抑已久的情绪。作为流云宗执事,她自持身份,行为规范,从不允许自己有一丝越轨。可现在,面对这个合欢宗的男人,他言语的引诱,他肢体的触碰,正在轻易撕碎她苦心维系多年的矜持。
林风眠没有回答,只是倾身更近,薄唇轻轻衔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用舌尖温柔地舔舐。她整个身体都酥软了,那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他的挑逗就像是最直接的火焰,引燃了她深藏在内心深处的欲火。
“嗯不林道友”她喘息着,声音破碎而微弱,就像溺水的人试图抓住浮木,但她抓不住。她柔软的耳垂在他的唇齿间被反复爱抚,刺激源源不断地从那个点汇聚,冲刷着她的神经。黄子珊仰起了修长优美的颈项,露出了大片雪白光滑的肌肤,曲线如天鹅般优雅,却因为此刻的失控而蒙上一层颤抖。
林风眠移开唇舌,在他刚才吻过的耳垂处,那里已经被他的唾液染上了晶莹的光泽。他看到了她美丽的颈项,以及锁骨下若隐若现的精致曲线。他的吻向下蔓延,轻柔地落下,就像雨点滋润大地。沿着她优美的颈项曲线,一路向下,直到那令人目眩的锁骨窝。他的舌尖在那里停留,湿热的舌头轻轻探入那个诱人的小窝,反复舔舐。黄子珊的身体紧绷到极致,弓起身子,试图避开这种极致的刺激,但被他压制着无法动弹。她的指甲无意识地扣进了他手掌的皮肤,但那种微末的痛感在身体的快感狂潮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你的身体好美”林风眠低声赞叹,语气带着一种征服前的垂涎。他吻遍了她的颈项和锁骨,吸允啃咬着那里细腻柔软的肌肤,直到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然后,他停留在她的黄衫罗裙前。他的双手开始拉扯她的衣襟,毫不犹豫地剥开这层阻碍。丝绸般的罗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露出她仅仅穿着一层素色抹胸的娇躯。
眼前的一切让林风眠的呼吸都变得粗重。黄子珊并非如同画中仕女那般骨感,她的身体是符合她仙子身份的匀称和纤细,但同时,该有料的地方绝不含糊。被抹胸包裹着的双峰挺拔圆润,隔着柔软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其中喷薄的弹性。往下是盈盈一握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修长紧实的双腿。她的肌肤如同牛奶般白皙细腻,泛着健康的光泽,触感想必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
“啊!”黄子珊惊呼一声,试图捂住胸口。她的脸已经烧得不像样子,那种被人一眼看穿,赤裸裸暴露在欲望目光下的羞耻感,让她整个人都缩成一团。可是她已经无法逃避了,林风眠的手抓住了抹胸的边缘。
“别挡”他的声音带着沙哑的情欲,大手轻松地剥开了她最后的遮掩。
丰满而柔韧的双峰一下子呈现在他的眼前,如同熟透的蜜桃,带着诱人的形状和颜色。粉嫩的乳头硬挺着,像是一对小小的蓓蕾,在空气中颤抖着,渴求着爱抚。乳晕颜色较浅,泛着淡淡的粉红,边缘仿佛融化在白皙的皮肤里,平滑自然。她的胸部是那么饱满挺立,却没有一丝赘肉,线条优美至极。
林风眠再也忍耐不住,直接俯身而下,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个饱满的乳尖。他的舌尖反复舔舐着那颗粉红的颗粒,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吮吸着乳头。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团滚烫的火焰包围,酥麻的感觉顺着乳头传递至全身,让她身体里的电流更加剧烈。
“唔嗯”黄子珊彻底放弃了抵抗,喉咙里只能发出不受控制的呻吟。她纤长的手指抓住林风眠的头发,不是为了推开,而是将他按得更紧。他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她的乳头,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她的另一个乳头也开始感到空虚和灼热,随着身体的颤抖,它也变得更加硬挺。林风眠很会把握节奏,一边深深地吮吸着一颗乳头,一边用空闲的手揉捏玩弄另一颗丰满的乳房。他的大手完全可以掌控住她一边乳房的份量,有力地揉捏按压着那里的软肉,指腹刮擦过硬挺的乳尖,让那种刺激成倍叠加。
“嗯啊嗯啊”她高声呻吟起来,声音中带着一股被情欲折磨的哭腔。泪水因为极致的刺激涌上眼眶,蒙住了她视线。那白皙细腻的肌肤在她有力的揉捏下泛起阵阵诱人的粉红色,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泛青的指印,那是力量与娇嫩肉体的极致对比,更加刺激人的视觉。
“好软好甜”林风眠的声音沙哑而满足,像是品尝到了世间最珍贵的美味。他将她的双峰交替爱抚,一边吮吸,一边揉捏。他的舌头绕着她的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啃咬乳晕边缘,时而用舌尖画圈。他的鼻子深深地埋在她乳房柔软的沟壑中,闻着她身上清淡的体香混合着此刻被情欲激发出的独特甜腻气息。那种混合的味道像是一剂最强烈的催情药,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黄子珊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开始并拢磨蹭。大腿根部的布料湿热一片,那里的渴望比任何地方都要来得凶猛。她的脑子里乱哄哄的,只有不断重复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她渴望林风眠的手向下,向下探索她身体更隐秘的部位。她作为流云宗的执事,素来注重修身养性,可体内这股被他唤醒的兽欲,却仿佛要将她彻底吞没。她没想到,一个合欢宗的男弟子,竟然会有如此引人入胜的技巧,仅仅是吻遍她的身体上半部分,爱抚她的乳房,就让她达到了近乎失神的境地。
林风眠感觉到了她下体的异动,唇角勾起一抹充满胜利感的笑容。他终于松开了她的乳房,那些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点点红色的印记,硬挺的乳头沾染着他的唾液,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他的吻顺着她的腹部一路向下,吻过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到到达她双腿之间。
她的黄色罗裙此时已经被完全拉开,只有腰部松松地搭着。他看到了罗裙下的春光,一览无余。她仅仅穿了一条白色的底裤,已经被体内的淫水浸湿了一大片,颜色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合在她私密的花园之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那股从布料下渗出的腥甜气息直冲鼻腔,像是最强烈的邀请。
“嗯林道友那里”黄子珊声音带着乞求,身体也配合着张开了双腿,虽然动作犹豫,但心底的渴望是那么真实。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娇嫩,被裤子湿湿地摩擦着,酥麻难耐。
林风眠没有急着除去她最后的障碍。他张开嘴,湿热的舌尖透过已经湿透的布料,直接覆上了那已经柔软肿胀的嫩屄。那股咸腥混合着甜意的滋味立刻充斥了他的口腔。湿透的布料虽然减弱了一些直接刺激,但也因为紧贴着,将温度和湿润感紧紧包裹,带来另一种令人发狂的体验。他舌头有规律地伸缩,用舌尖隔着布料研磨着那已经坚硬挺立的阴蒂。
“啊!哦!唔唔”黄子珊弓起了腰肢,声音高昂带着尖锐的哭腔。下体被隔着布料爱抚带来的摩擦和刺激,像是将她的身体劈成了两半,一半是麻木到近乎不存在的布料触感,另一半却是直接击中灵魂的战栗。她的双腿分开得更大了,身体渴望被剥离这层碍事的布料,渴望直接感受到他舌头的挑逗。她身体像是过电一样颤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夹住他的头,留住这份极致的刺激。
林风眠抬起头,将已经完全湿透贴在嫩穴上的白色底裤褪至一侧。只留一点点搭在她的臀下,作为最后的装饰。那潮湿布料的触感让他感到兴奋。而眼前的景象,则让他直接喷火。
那是一片美丽的禁地。两片娇嫩的外阴紧紧合拢,颜色是诱人的深粉,外侧覆着细软稀疏的黑色阴毛,就像是黑暗中的一片秘密花园。在他刚才的爱抚下,这里已经完全肿胀,从紧闭的阴唇缝隙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晶莹的淫水。那些淫水混合着之前茶水和唾液的痕迹,将那片私密地带打理得油亮湿滑,在飞船顶层的光线下,闪烁着惑人的光泽。他能清楚地看到被淫水冲刷过的皮肤细腻到几乎没有毛孔,而藏在深处的小巧阴蒂则坚硬挺立着,就像一颗熟透的红色浆果,不断跳动着,发出无声的邀约。从她柔软的嫩穴中溢出的爱液滴滴答答地流淌,沿着大腿根部的线条缓缓下滑,留下一道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息,那是属于女性情欲最直白的芬芳,诱人至极。
林风眠再不犹豫,他埋下头,张开嘴,用最直接的方式吞噬她的淫水。温热的舌尖直接探入了那湿滑的阴唇之间,寻找那最为敏感的阴蒂。他用舌头将她下体涌出的爱液全部舔进口腔,那是他从未尝过的味道,一种夹杂着咸味甜味和女人身体特有馨香的液体。那种味道像烈酒一样直冲他的大脑,让他理智溃散。
“啊!林风眠!”黄子珊凄厉地尖叫起来,但那声音很快就被情欲的狂潮吞没。她身体猛烈地颤抖,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僵直起来,又如同抽筋般颤动不止。林风眠用舌尖反复地舔舐摩擦拨弄着那坚硬的小巧阴蒂。他的舌头温暖湿润又灵活有力,每一下都精准地触碰到那颗跳动的敏感点。
她双手死死抓着他头发,腰肢在玉石地面上扭动摩擦,发出细微的响声。她的身体在经历一种极致的折磨,一种在羞耻和快感之间反复横跳的凌迟。他的口腔全部含住了她的阴蒂区域,像是要把那里的快感全部吞噬。他有时用舌尖画圈,有时用牙齿轻咬拉扯,有时用舌头快速地扫过整个嫩穴,将溢出的淫水舔干净,然后再回去专注于那颗小小的,却主宰了她全身快感的颗粒。
“哦啊嗯啊那里啊啊啊!”黄子珊失声叫喊,声音尖锐而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湿意。她的身体高高弓起,绷紧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微光。大腿根部湿成一片,透明的淫水像小溪一样从她的嫩屄中汩汩涌出,又被林风眠一一用舌头卷走,没有丝毫浪费。
他的口技极为出色,仿佛知道那里最渴望何种对待。每当她感觉快要到达顶点时,他会略微减缓攻势,让她在失控的边缘徘徊,再在她即将喘息过来时,发起新一轮更猛烈的进攻。那种欲迎还拒的拉扯,让她下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只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渴望在叫嚣着。
“哦哦哦!不要!林风眠啊!要!快快一点!”她语无伦次地乞求着,渴望那能够将她彻底推入深渊的快感早点到来。她的手指因为抓得太紧而失去了血色,颤抖得像是随时都会折断。全身的血液都像是汇聚到了下体,那里的灼热和肿胀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她的眼睛完全失去了焦距,迷离地看着顶棚,视线一片模糊。口水从她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滴在玉石地板上,像是某种象征她失态的印记。
林风眠看到她的双腿猛地绷紧,然后又像触电一样地向内收拢。她的身体开始一阵剧烈的抽搐,像是在痉挛。他知道她快要到达高潮的巅峰了,更加猛烈地用舌头席卷她的嫩穴,用舌尖钻入她的阴唇缝隙,像是要彻底钻进她体内。
“啊!!!唔啊!!!”伴随着一声如同破风箱般嘶哑的高喊,黄子珊的身体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像是失去了所有骨头,瞬间软了下去,瘫倒在地上。紧接着是一连串猛烈的潮涌。大量热腾腾的液体如同喷泉般从她的嫩屄中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打湿了林风眠的脸,淋湿了他趴在她下身的身子,一部分甚至溅射到了旁边的茶几上。那股潮水汹涌而出,又腥又甜又热,带着她体内最深处的情欲气息。她的双腿大张,抽搐着,嫩屄因为痉挛而一缩一缩,仿佛仍在排空内部残留的淫水。大量的透明液体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流淌,一直蜿蜒至小腿。她的全身都覆盖了一层晶莹的汗珠,湿透了发丝。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她的眼神是失神的,就像是灵魂刚刚出窍,尚未归位。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反复冲刷着她的身体,让她酥麻到骨头都软了。
林风眠也被淋了个湿透,但他丝毫不觉得恶心,反而被这种极致的征服感和亲密的连结所激发。他贪婪地品尝着她身体的潮水,舌头继续在那已经被冲刷得有些苍白但依然肿胀的嫩穴上来回舔舐,直到不再有大量的潮水涌出。他能感受到高潮后的嫩屄更加敏感,一点点摩擦都会引起一阵阵颤抖。
“仙子味道好极了”林风眠起身,将嘴角的湿意舔去,用手指将自己脸上沾染的液体抹开,然后重新趴在黄子珊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情欲而湿漉漉,失神的双眸。
黄子珊羞愤欲死,身体酥软无力,但被他湿漉漉的目光注视,以及身体被淋湿后带来的强烈感官冲击,又让她体内的欲火并未完全熄灭,反而像是火种一样暗自燃烧,等待下一次被点燃。她的声音低微带着哭腔:“你你你好脏”
林风眠却笑了,那种带着征服欲望的低笑声让她心中一阵颤栗。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将她抱起,调整了一个更便于深入的姿势。将她的双腿抬高,挂在自己的腰侧。这个姿势让她美丽的嫩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那潮湿光亮的内侧和深粉色泽的褶皱,像是一朵在雨露中绽放的奇异花朵。阴蒂仍然挺立着,偶尔还会跳动一下,仿佛在高潮后依然索求无度。从那微启的嫩穴口,依然有一点点透明的爱液在分泌,显示出她的身体并没有彻底休息。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肉棒轻轻蹭了蹭她湿滑的嫩穴口。粗大的肉棒顶端已经被分泌出的晶莹前列腺液打湿,同样晶莹湿润。两者的触碰让黄子珊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一种更强烈的刺激从会阴处炸开。她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子珊仙子你那里真是又嫩又湿好想把我全部插进去”林风眠低声在黄子珊耳畔调笑。他手中拿着她的肉,手指插入她溢出爱液的嫩穴口,来回搅动摩擦。感受到那里温热湿润,弹性惊人,内里的软肉像是会吸人一样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
“不不行”黄子珊的声音虚弱,带着抗拒,却因为身体的渴望而缺乏力度。她感觉到他火热粗壮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那个尺寸的碾压让她感到畏惧。她的嫩穴经历了高潮的冲击,此刻异常敏感和肿胀。
林风眠却不容她抗拒,他单手托着她的臀部,将她的嫩屄对准了自己的肉棒顶端,然后用另一只手抓住他坚挺粗壮的肉棒根部,对准她泛着水光的嫩穴口,一点点向下按压。肉棒坚硬的顶端试探性地顶开了她潮湿柔嫩的阴唇,露出被浸泡得湿润微白的内部褶皱。仅仅是这样顶着,黄子珊就倒吸一口凉气,绷紧了身体,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放轻松仙子”林风眠在诱导她。他的肉棒顶端带着微微的螺旋纹理,那种轻微的研磨让她下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一种混杂着疼痛和撕裂感的快感从穴口处不断涌入。她感觉自己仿佛正被一种粗大的热流侵入,每一次向下按压,都能感觉到柔软的嫩穴被撑开一点,内里的褶皱被迫舒展,潮湿的内部深处传来陌生又渴望的信号。
他并没有立刻将整根肉棒贯入,而是耐心地一点一点深入。首先是坚硬的肉棒头部挤进了她紧窄的穴口,那仿佛是新生婴儿才能拥有的紧致。嫩穴内壁是如此柔嫩而温热,包裹住他的头部,带来了极度的舒适和强烈的摩擦感。他感觉到她的穴道还在轻微地抽搐,那是高潮后的生理反应,却无形中为他的肉棒增加了吮吸般的快感。
“嗯!疼”黄子珊轻喊,疼痛并非纯粹的折磨,还夹杂着被充填扩张的麻痒和胀感。她双腿不住地夹紧林风眠的腰身,希望藉此来抵消一部分深入带来的不适,或者下意识地试图逃离,又或许是在无意识地索取更深的占有。她的脚踝紧紧地锁住他的腰侧,柔嫩的脚背贴着他腹肌的硬朗线条,形成了视觉上的冲击。
林风眠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动作温柔,口中却低语着诱惑的污言:“子珊仙子好紧致啊就像处女一样,让我里面酥酥麻麻的,快要缴械投降了”
黄子珊听着他的话语,心中生出莫名的羞愤和悸动。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并非处女,她的身体早已在修行岁月中达到圆满,但这声低语带着暗示,带着挑逗,像是要将她体内最原始的羞耻和欲望同时激发。她身体内的潮水仿佛又有了涌动的迹象。
他不再压抑,双手抓着她的臀瓣,猛地用力将她柔软的身体往下一沉!粗壮坚硬的肉棒伴随着一声让人血脉贲张的“噗哧”轻响,全部没入了她湿热而紧致的嫩穴深处!那声音像是重物插入水中,又像是软糯物体被撕开。黄子珊的身体在剧烈地震颤中绷成了直线!她张大了嘴,发出无声的惊呼。极致的充实感让她全身瞬间酥麻到失去了所有力气,疼痛与快感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身体内部疯狂地肆虐。嫩穴被瞬间扩张到了极限,仿佛要被撕裂。林风眠的肉棒完全撑满了她整个穴道,甚至感到顶到了她的宫颈。温暖湿滑的嫩穴内部紧致地裹挟住他的肉棒,每一下都能感受到内壁褶皱和潮湿的软肉对他的肉棒进行的“按摩”。
“哦啊!!!啊!”黄子珊的惨叫声终于冲破喉咙。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滑过她绯红的面颊,滴在枕头,或她的颈项上。疼痛是真实的,但被疼痛唤醒的更是一种濒死的极致快感。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身体里抽离出去了。她的双手本能地紧紧抱住林风眠的脖子,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林风眠伏在她身上,他的脸因为用力而涨红,脖颈青筋暴起。他感受着被她紧致嫩穴包裹的极致快感,仿佛全身的灵力都在此刻找到了归宿。他的腰身微微前挺,将自己的肉棒更加深入她的穴道。
“子珊仙子里面好烫好紧”他用粗哑的声音低吼,带着无法抑制的情欲。他的腰开始律动,不快,但每一次抽插都力道十足,准确地击打着她嫩穴深处的敏感点。
“嗯!深太深了!啊”每一次被贯穿到底,黄子珊都能感觉到体内某个最脆弱的地方被粗暴地撞击,引发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她的嫩穴内壁因为频繁而有力的摩擦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很快,穴道内壁不再是紧致的“吸附”,而是变成了湿滑的“裹挟”。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带着液体进出,发出一阵阵“啵啵”的潮湿声响,以及粗壮肉棒抽插软嫩肉体特有的“肉肉”声。这声音与她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原始而直白的肉欲。
“啊哈嗯哦哦”黄子珊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剧烈地摇摆。她的身体本能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小腹在他的顶弄下剧烈地抖动着。潮水在高潮后并未停歇,而是在他每次深入撞击下再次涌动。那些淫水流淌在他的肉棒上,让他更容易在她的穴道中进出。
林风眠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变换着抽插的角度和力道。有时是缓慢深邃的研磨,让她在极致的充实感中挣扎;有时是急促迅猛的捣击,每一次都将她的身体顶起。他将她双腿搭在肩上,呈现出更加深入的角度,从后方贯穿。这个姿势让她嫩穴更加开敞,能够轻易地看见被拉扯开的柔软阴唇以及深处潮湿幽暗的穴道。他甚至可以看到自己粗壮的肉棒在那泛着粉光的嫩穴内快速进出,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可见,这让她心中羞耻更甚,身体的反应却更加剧烈。
“哦哦哦!后面啊啊啊!到了!嗯哼!”从后方深入带来了与前面截然不同的刺激。他的肉棒仿佛顶得更深了,每一次都像是撞到了她的子宫颈,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更加凄厉的尖叫。后入的姿势也让她身体更加难以控制,丰满的臀瓣在他有力地抽插下疯狂摇晃。她看到了自己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在他眼中的景象,羞耻感和快感一起让她失控。大腿内侧因为不断的摩擦而泛起了红色,黏腻的爱液流淌。
他有时将整根肉棒拔出三分之二,再凶狠地一下全部捅进去,每一次都深到底,用肉棒头狠狠碾磨她的宫颈,让她达到灵魂都要战栗的高潮。
“啊!不要会坏掉!太厉害了!嗯哦”黄子珊哭喊着乞求,身体却诚实地攀附着他。她的嫩穴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原本的疼痛被极致的快感取代,只有被充满的满足感和被撕裂的错觉混杂。她的阴蒂因为穴道的摩擦和内部的撞击,在达到一个阈值后,再次开始跳动,渴望着下一次爆发。
他知道她快要达到第二个高潮了。他加快了腰部的律动,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肉棒在她的嫩穴中如同钻头一样飞速进出,“啪啪”的水声如同鼓点般催人情动。她下体深处传来的挤压和吸力也越来越强,像是想要将他吸入自己的身体内部。
“啊!啊!!!来啦!来了!”黄子珊高声尖叫。她的身体再次紧绷抽搐,潮水再度如同泉涌般喷薄而出!这一次的潮水比上次更加猛烈,热度和流量都超乎想象。她的全身因为极致的高潮而痉挛不止,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防止自己喊出更加不堪入耳的声音。她的阴道口疯狂地收缩扩张,排出内部所有的爱液,连带着被搅动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呈现出浑浊的乳白色。那种排出感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和释放。
林风眠承受着潮水如注的冲击,同时感觉到体内也积聚了大量需要释放的欲望。他将身体压低,让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的穴道深处,开始一次次更用力的挺腰抽插。他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肉棒狠狠撞击她的柔软深处,将积蓄的力量完全传递给她。
“子珊我受不了了我也要射了”林风眠低吼着,抓住她的腰,开始用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量向内挺送。
“射!快点射进来!啊啊啊!给我!”黄子珊也彻底豁出去,哭着高喊着催促他。她身体已经麻木,只有下体传来的撕裂感和胀满感真实无比。她渴望这份被撑满的感觉,渴望他滚烫的精液填充她的身体。
“哈啊!!”林风眠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体内的精液如同熔岩爆发一般,伴随着强烈的收缩感,一股一股地朝着黄子珊的嫩穴深处疯狂地喷射!滚烫的精液直冲她的宫颈,灌满她的阴道,那种炙热的感觉让她再次惊叫出声,双腿不自觉地抬高,身体向后弓起,希望接纳更多。大量的精液将她的嫩穴撑得鼓胀,温热的液体在她身体内部流淌,带来的异样感和被填充感刺激着她痉挛的穴道。林风眠在他的高潮中依然没有停止抽插,他的肉棒在她体内一阵阵地猛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精液的涌出,像是在她身体内部举行一场喷射的庆典。精液满溢出穴口,顺着她湿漉漉的大腿根部流下,混合着之前的淫水,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图画。
林风眠终于停下了腰部的律动,整个人疲惫却又满足地伏在黄子珊潮湿汗湿的身子上。他依然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坚挺的肉棒埋在她的身体深处,前端还能感受到嫩穴内壁轻微的抽搐和液体涌动的痕迹。两个人都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膛紧密贴合,听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唔林林风眠”黄子珊的声音虚弱不堪,带着情欲过度的嘶哑。她软软地瘫在他的身下,任由他火热的身体压迫着自己。下体仍然有着饱满而温热的异物感,精液填满了她的穴道,让她感到沉重却又满足。
他低头在她颈窝亲吻,舔去那里的汗珠。声音沙哑而温柔:“舒服吗子珊?”
黄子珊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脸颊依然带着不正常的绯红,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却仍然蒙着一层羞意。她的嫩屄在高潮后仍在痉挛收缩,不断将内部的精液一点点挤出,流淌而出。从穴口滴滴答答落下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他没有立刻抽身,而是享受着高潮后身体的平静与温存。双手揉捏着她柔软的腰肢,感受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过了一会儿,林风眠轻轻从她身体里抽出了仍旧带着余热的肉棒。随着肉棒的离开,积聚在黄子珊体内的精液和淫水一股脑地涌了出来,淋了他满腿都是。
他看了看两人下体混乱的景象,到处都是透明和浑浊的液体痕迹,以及她被爱抚和操弄后泛红肿胀的嫩穴。那被情欲浸润过的身体显得如此美丽而靡烂。
林风眠将黄子珊抱起来,将她身体扶正坐好。她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为她清理身体。林风眠捧起她的大腿,用手指将她大腿内侧流淌的淫水和精液一点点擦去,又用手指掰开她的嫩穴,清理残留在里面的液体。他甚至低下头,用舌头温柔地舔舐干净她嫩屄外部溢出的污秽,直到那娇嫩的肌肤恢复了最初的光洁湿润,只剩下一点点情事过后的红肿。这种带有某种仪式感的清理让她再次身体战栗,心中却生出奇异的温暖和归属感。她从未想过,会有一个男人如此对待她的身体。
林风眠将自己沾满了液体的肉棒也用同样的方式清理干净。整个会客大厅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茶几地面两人的身上,都留下了欢愉过后的痕迹。
他将黄子珊重新抱在怀里,给她拢了拢已经被剥得七零八落的衣物,将滑落的黄色罗裙重新搭在她的身上。她的脸色依然绯红,身体也有些疲软。
“今天的事”黄子珊低语,声音很轻,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今天什么也没发生。”林风眠立刻打断她的话,声音平静,带着一种掌控力,“你是流云宗的黄子珊执事,我是你搭救的林风眠。合欢宗只是我胡说八道用来骗你的。”
黄子珊一怔,抬头看向他。林风眠眼神清澈,语气认真。似乎刚才那些缠绵缱绻颠鸾倒凤的场面,以及她两次高潮喷涌和被精液填满的身体,都从未发生过一般。这让她心头复杂至极,她知道他在给她一个台阶下,让她可以将刚才的一切当做是一场幻梦,维护住她作为流云宗执事,作为仙子的形象。可是身体的真实感受,以及仍然酸胀发空的嫩穴,都真真切切地告诉她,这一切绝非幻觉。
“可是”她试图说些什么,可他的手指已经按在她的唇上,阻止了她开口。
“没什么可是。”林风眠将她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声音再次恢复了几分温柔,“外面的曹正瑜可还在跟着。我们可不能耽误了行程。”
他没有再提刚才的一切,仿佛真的就只是刚才的那个“你男的女的?”的问题一样,迅速将话题引回了原先的剧情走向。
黄子珊心中叹了口气,她知道他是不想让她困扰。这个合欢宗(也许只是胡说的)的男人,凶残狰狞的假面下,却意外地体贴?还是说,这本身就是合欢宗的一种高级采补技巧?以情入道,以欲攻心?她混乱的脑子里一片浆糊,但身体深处残留的温暖和悸动却是无法抹去的印记。她最终选择了沉默。将那些激烈缠绵的画面,那让人失去理智的高潮,那填满她身体的滚烫精液,全都埋藏在心底最深的角落。只剩下泛红的眼角,酸软的腰肢,和还在渗出混合液体的嫩穴,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疯狂。她将搭在她臀下的底裤稍微向上拉了一点点,盖住仍然淌着水液的私处。
他避重就轻地说了一下情况,只说自己在比试之中得罪了曹正瑜父子。这次合欢宗和天诡门战斗时候,自己杀了曹承安,才导致被曹正瑜千里追杀。
黄子珊自然知道他有所隐瞒,但她也就是随口一问,对林风眠身上的秘密并不感兴趣。
不过得知林风眠是合欢宗的炉鼎,她脸色还是有些古怪。
这合欢宗,这么不挑食?
不对,这合欢宗炉鼎还能在外乱跑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