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章 血脉传承
虚空之中。
两条尾巴和长须飘逸的红蓝鲤鱼欢快游动,头上雷霆不断,却伤不了林风眠两人分毫。
林风眠看着怀中睡得昏昏沉沉的墙头草,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担忧。
按洛雪所说,墙头草体内的毒血已经深入骨髓,如附骨之疽一般。
如果不是它服下了九转金丹,加上体魄强大,怕是早已经化作一滩脓血了。
如今毒血不断对它的躯体破坏,如果不彻底祛除,九转金丹也无法帮它恢复伤势。
这段时间,洛雪为墙头草进行了初步的治疗,逼出它体内不少毒血。
但她对这诡异的毒血也没办法,只能让更擅长医术的人来。
林风眠闻言,脑中瞬间闪过了一道倩影。
月疏影!
如果是月疏影使用归元鼎,没准能帮墙头草祛除它体内的毒血!
自己两人要是出来就在天泽,那该多好?
这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毕竟两国相邻,只是这就得听天由命了。
想到这里,林风眠对幽遥问道:“遥遥,归元鼎呢?”
幽遥欲言又止,支支吾吾道:“我给黄子珊了”
林风眠忍不住一拍额头,无语道:“你这败家娘们儿!”
好在经过洛雪治疗后,墙头草暂时没有的性命之忧,只是陷入了深层次的沉睡中。
这是它的一种自我保护,通过降低体内的新陈代谢,减缓毒血的蔓延和发作。
幽遥娇哼一声道:“谁知道这趟会不会有去无回,我总不能把宝贝又送回来吧?”
林风眠竟然无言以对,也不再纠结此事,反正自己也得跟南宫秀等人会合。
他看着那两条几乎化龙的鲤鱼,连忙提醒幽遥。
“遥遥,我们马上就要出去了,到时候天劫会降临,你小心点。”
幽遥点了点头,语气凝重道:“你等一下离我远一点。”
林风眠嗯了一声,轻车熟路地拿出面具和斗篷递给幽遥。
“遥遥,有备无患,你戴上这个,省得等一下吓到其他人。”
幽遥哭笑不得,这家伙怎么这么熟练?
片刻后,那两条鲤鱼突然一跃而起,发出龙吟一般的声音,向前方的虚空撞去。
随着咔嚓一声,空间如同镜面一般崩溃,两人被鲤鱼牵引着往外飞去。
那两条巨龙一般的双鱼在两人之间交错游动,将四周的空间乱流给荡平。
林风眠飞快看了一眼,发现已经是夜间,自己两人正身处深山之中。
他放心下来,这要是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跟自己联想起来可就麻烦了。
如今虽然没有人前显圣,但起码不用担心身份暴露。
倏地,震耳欲聋的雷声响彻天地,耀眼的雷光将四周照得惨白一片。
林风眠猛地抬头看去,只见幽遥手持链蛇软剑,向高天之上飞去。
高天之上,一道雷劫化作巨龙,愤怒地宣泄而下,仿佛要贯穿天地一般。
林风眠感受了一下其中的力量,不由放下心来。
这天劫并没有增加威力,还是合体晋升洞虚的七九天劫。
幽遥手中链蛇软剑如赤红的毒蛇冲天而上,选择以攻为守,强行将天劫打散。
毕竟对她而言,防守什么的,那是在保护林风眠的时候才会做的事情。
林风眠看她开始渡劫,抱着墙头草在四周布置阵法,掩盖此地渡劫的波动。
毕竟这还不知身处何方,万一引来什么人干扰到幽遥渡劫,那可就悔之晚矣!
好在这似乎是一片深山老林,并没有什么人烟,也没有修士的洞府在。
直到林风眠布阵完成,也没见有什么人过来。
他迎风而立,看着幽遥渡劫,倒是比自己渡劫还要紧张。
洛雪看着神情紧张,像是随时打算冲上去的林风眠,连忙提醒他。
“色胚,你可别冲动,这种级别的天劫可不是你能扛的!你上去只是送死!”
林凤眠嗯了一声,却突然想起一事,神色有些古怪。
“洛雪,我发现挨了一下天劫后,我体内你的源血似乎被吸收了不少。”
“难道天劫有助于吸收你的源血?”
洛雪沉默片刻,迟疑道:“有可能,毕竟雷霆能够激活我血液的活性。
林风眠顿时眼冒金光,“若是如此,那我岂不是可以天天去挨雷劈?”
洛雪啼笑皆非道:“普通雷霆怕是效果一般,天劫又哪能天天渡??”
林风眠想想也是这个理,打定主意等自己渡劫时候,多喝两瓶洛雪的源血。
随着时间推移,幽遥的天劫已经到了最后一道。
天空之中,酝酿着一道极为恐怖的雷霆,光是气息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幽遥衣衫有些破烂,由于知道有阵法,她也懒得遮了,神色凝重地看着天劫。
片刻后,一道仿佛巨矛一般的天劫轰然落下,仿佛要贯穿整个天地。
面对这天地之怒,幽遥娇喝一声,神色坚定地冲天而上。
尊位都已经被送到嘴边了,若自己还无法成为洞虚尊者,有何颜面回去面对他??
片刻后,雷光四散,漫天的雷云散去,天地间恢复平静。
林风眠紧张地飞了上去,着急地喊道:“遥遥!”
一道倩影从天而落,幽遥俏脸煞白,眼罩也早已经破碎,却冲他嫣然一笑。
“我晋级尊者了!”
林风眠激动地一把将她抱在怀中,“你没事就好!”
幽遥温柔笑了笑,有些虚弱地靠在他身上。
原来在你眼中,我没事比我成为尊者更重要吗?
片刻后,幽遥感觉到自己跟他肌肤直接相碰,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衣不蔽体。
“我们赶紧走吧!”
她不好意思挣开他,转过身拿出一件黑袍披上,却顾前不顾后了。林风眠一边感谢上天的馈赠,一边默默欣赏着眼前的满月之景。
洛雪咳嗽一声道:“色胚,你在看哪呢?”
林风眠一本正经道:“赏月!!”
片刻后,林风眠驾驭着飞舟,载着幽遥向着远处飞去。飞舟启动,悄无声息地划破夜空,向着不知名的远方驶去。幽遥倚靠在飞舟柔软的靠垫上,苍白的俏脸上残留着天劫洗礼后的疲惫,紫色的雷弧偶尔在额头那朵新生的印记边缘跳跃,像是血液在其中律动。她身上披着的黑袍因方才的狼狈一瞥显得有些松散,并未完全遮掩住那被撕裂的内衫下露出的柔嫩肌肤。
飞舟内空间并不宽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灼气息——那是天劫雷霆的力量余韵,混杂着幽遥身体自身的气息,此时这股气息在她因为虚弱和血脉苏醒而异常敏感的感知里被无限放大,甚至让她鼻尖忍不住轻轻抽动了一下。林风眠就在她身旁,抱着墙头草坐在对面,眼神时不时地落在她身上,目光中充满了关切,但深处那一闪而逝的探究和火热并未逃过她的注意,反而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她勉强笑了笑,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这份微妙:“累死我了,早知道就不去硬扛最后一道雷了,差点把你吓到。”
林风眠连忙上前,动作轻柔地替她理了理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触碰到她发梢的指尖带着暖意,如同暖流淌过她的心扉。“没事就好。尊者哪有我的遥遥重要?”他说着,大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眉心的紫色花瓣印记,低声赞叹道:“这印记,怪好看的。”
他的触碰瞬间像点燃了干柴,电流瞬间从眉心窜遍她的四肢百骸。天劫的力量本身就让她筋脉沸腾,血脉处于一种极致的活化状态,肉体也因为瞬间承受庞大的能量冲击而变得异常敏感。再加上九死一生后的巨大落差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他这般带着珍惜又有些许暧昧的温柔,种种情绪交织,让她身体的疲惫像是被一股暗流涌动的热意所取代。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有些大。并非因为防备,而是因为体内陡然升起一股无法控制的陌生的骚动让她有些无措,只想攥紧他,将他这份温度纳入体内。
“你身上好热”她无意识地喃喃,并非指他身体表面的温度,而是他指尖传递来的那股奇异的像是能够唤醒她体内某种更深层力量的热意。洛雪的声音在林风眠识海里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啧,看来她体内的血脉是被天劫激发得更加活跃了,加上刚才心境突破,身心都处于一个极易被色胚,你注意点,她现在可是极度敏感。”
林风眠眼神一凛,心想洛雪果然了解女人和血脉。幽遥此刻身体轻微地颤抖,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衣袍的料子,另一只手慢慢按压在了自己潮热的小腹处。透过衣料,林风眠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正急剧升高,而她苍白的脸颊也开始泛起了病态的嫣红,不再仅仅是渡劫后的气血不畅,而更像是欲念沸腾的前兆。
“遥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林风眠关心道,身体却诚实地被她此刻的反应吸引,那带着隐秘欲望的娇态如同罂粟般危险而迷人。
幽遥摇了摇头,声音微弱得仿佛在哭泣:“我我不知道,体内好奇怪又痒又热尤其是下面”她声音越来越低,耳根红得滴血,那份属于强者独有的矜持和清高此刻尽数瓦解,只余一个虚弱又被欲望侵蚀的可怜女子。
林风眠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磁性和引诱:“哪里痒?有多痒?我帮你看看,嗯?”他呼吸拂过她脖颈,带起一阵颤栗,幽遥几乎是瞬间就绷紧了身体,但她并未拒绝,反而本能地向他的气息靠拢,那是一种在危险边缘试探却又被本能指引的沉沦。
“那里你帮帮我”她咬着下唇,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句话。话音未落,一股不受控制的软意席卷全身,让她身体一歪,直接靠在了林风眠身上。林风眠顺势将她抱住,指尖轻轻地从她腰侧向下摩挲,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呼”幽遥全身一颤,不受控制地呼出一口浊气,抓着他的手也变得更加紧绷。那种瘙痒和灼热感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瞬间集中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强烈的渴望冲垮了她仅剩的理智,让她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一处,叫嚣着被填满被释放。
林风眠的手慢慢向下探去,直到触碰到她下腹部微微隆起的小丘。隔着两层破碎的衣料,他依然能感受到下面传来的惊人热度。他的指尖沿着衣料的缝隙继续向下,缓慢而精确地探入她私密的草丛边缘,刚触碰到娇嫩的肌肤,幽遥便爆发出一声又低又压抑的呻吟。
“呃林风眠”她弓起身体,双腿不安地交缠摩擦,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份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然而这种摩擦只会分泌出更多湿热的液体,让渴望愈发高涨。她的黑袍本来就没穿严实,此刻这番扭动更是让半个雪白的肩头都露了出来,锁骨精致,颈项优美,配合着她微微仰起头,暴露在夜空下的修长脖颈曲线,简直要人命。
林风眠哪里还忍得住,他早就是身经百战的浪子,何况面对的是主动送上门的尤物,尤其是这位平日里端庄肃穆心系天下的强大女修。这副在他怀里娇喘颤抖面色潮红的模样,对他而言简直是最极致的诱惑。他低头吻上了她的颈项,用舌尖轻柔地扫过那层娇嫩的肌肤,捕捉着那股属于她独有的带着天劫余韵和血脉芬芳的奇妙气息。
“啊不要”幽遥颤抖着想躲,声音却甜得要命,尾音拉长,软糯得仿佛化了骨头。她的抗拒微弱,身体却完全向他靠拢。林风眠知道这声“不要”只是情趣,他更用心地吮吸舔舐她敏感凹陷的锁骨处,留下一片片鲜红的吻痕,听着她在自己怀里破碎的喘息声。
眼前是一具几近完美经过天地淬炼的玉体。虽然刚才承受了天劫的洗礼,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但肌骨却越发晶莹,没有一丝瑕疵,唯有一些淡淡的雷弧余韵仍在表面游走,带来一阵阵让人酥麻的异样感。高挺饱满的玉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两颗小小的朱红点像是受到了惊吓,紧紧地收缩起来,可爱又诱人。她的腰肢不堪一握,往下一路延伸,是弧度完美充满力量却又柔软弹性的圆臀,和大腿根部茂盛的黑色草丛,以及那条隐藏在其中的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散发着极致热度的神秘缝隙。
林风眠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只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那种来自下腹的原始欲望像是一头发狂的巨兽,在体内疯狂咆哮着。他扶着她的肩,将她轻轻放倒在飞舟内柔软的靠垫上,自己随即欺身压上。
“遥遥,告诉我,是哪里在痒?”他哑着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手顺着她的腿侧滑到了两腿之间,用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那被衣料覆盖的小丘,一股惊人的湿热感瞬间透过衣料传递到他的指尖。
幽遥的身体猛地弹起,细腰剧烈地颤抖,发出难以置信的破碎呻吟。“呜!下面就是这里!”她拼命收缩双腿,试图夹紧他的手,反而将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送入了他的掌心。那种被精准触碰的瞬间,如同滚烫的电流穿透全身,让她瞬间达到了一种介于痛苦和极致快感之间的临界状态,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开始泛白。
林风眠将她最后一块遮羞的内衫撕下,动作却没有停,灵活的指尖隔着薄薄的湿透衣料不断撩拨,探入她幽深神秘的领地边缘。那里此刻像是承受着一场内涝,黏腻的热液早已将所有衣料都湿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带着海腥味和女人独有芬芳的独特气息。
“好湿啊,遥遥”他低头吻上了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用嘴唇描绘着那诱人的下腹曲线,直到抵达到那一处草木丰盈的圣地边缘。那里涌出的湿热是如此汹涌,甚至已经浸湿了飞舟的靠垫。
“不要看那里”幽遥想要遮掩,手脚却全无力气,反而抓住了他的肩膀,将他向下拉去,如同一个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反应,只是那股本能的羞耻在暴露的瞬间被极致的欲望碾碎,化为一种近似于祈求的对他的无尽渴求。
林风眠伸出舌头,在草丛的边缘小心翼翼地舔舐,感受着她肌肤滑腻的触感和下面源源不断涌出的湿热。那种混合了花瓣印记力量天劫余韵以及她自身血脉力量的液体,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特殊气息,香醇又带着一丝原始的腥甜。他用舌尖温柔地舔舐着她私密的大门,感受着那隐藏在草丛中的娇嫩穴口正剧烈地收缩颤抖,吐露出滚烫的爱液。
“哦!啊”幽遥高声呻吟起来,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舌头的刺激远比指尖更为直接,酥麻和热度瞬间在整个下腹炸开,像是被闪电劈中,浑身战栗。她双腿大开,露出下面已经彻底失控的娇嫩穴口,黑色的私处湿漉漉地泛着诱人的光泽,正大口地喘着粗气,微微鼓动,吐出浓郁的甜腥气味和滚烫的潮湿。
林风眠看着眼前这副完全褪去矜持的欲女模样,心中的火焰更是熊熊燃烧。他张开口,毫不犹豫地将她的私处整个含入口中。先是舌尖,再是嘴唇,细致地含住她的整个娇嫩部位,从柔软湿润的大阴唇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小阴唇,再到顶端那颗像是充血果实般不断跳动吞吐爱液的淫蒂。
“嗯!——”幽遥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口腔的温热和湿润,加上舌尖强力地吸吮舔弄她最敏感的小核处,让她仿佛被直接丢进了滚烫的油锅,身体疯狂地颤抖,发出海豚般高亢尖锐的呻吟。双腿情不自禁地夹住他的头,将自己柔软潮湿的穴肉完全向他的嘴里压去。
林风眠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肢,防止她因为高潮而坠落,另一只手则掐住她白皙大腿根部的肉肉,手指时不时按压几下,配合嘴里的动作刺激她的身体。他用舌头将她的阴蒂小阴唇,甚至大阴唇内部褶皱都仔细地舔舐吸吮了个遍,不放过任何一处敏感的地方。牙齿轻微地咬合,吮吸,再用舌尖画圈,挑逗。嘴唇时不时包裹住她的整个阴核部位,强力吸允,如同饮用一碗带着特殊血脉力量的琼浆玉液。
“呜咿呀啊啊啊!快!林风眠!那里用力舔!用力吸!”幽遥全身泛红,像是煮熟的虾子,皮肤下的毛细血管都像是要炸开了。体内有一股力量正在不断蓄积,在她的私处搅动盘旋,随着他每一次深入的舔舐和吸吮,那股力量都变得更加狂暴,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撕裂开来。下体流出的爱液仿佛开闸泄洪般汹涌,不仅将她的私处洗刷得干干净净,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臀下,汇集成了一小滩透明带着淡紫色的黏液。
林风眠低头看着那不断分泌着浓稠湿液的娇嫩花穴,用手指探入她已经被撑开的幽深通道,搅动着里面温热湿润的穴肉。她穴内的通道因为他的手指而剧烈收缩绞紧,像是贪婪的蟒蛇想要将入侵者吞噬。她的甬道并非全然空旷,里面有很多层层叠叠的肉襞和突起,林风眠知道那些是敏感点,手指或轻或重地在里面按压摩擦,带起阵阵销魂的酥麻。
“遥遥,里面好紧又好烫”他低声称赞着,手指在里面慢慢扩张搅动。幽遥更是身体弓起到了极致,指甲深深嵌入飞舟靠垫中,发出濒死般的哀鸣。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搅动,触碰到了最里面隐秘的敏感区域,一阵阵前所未有的电流在穴内炸开,那股骚痒和空虚得到了暂时缓解,却被更猛烈更要命的快感所取代。
在口和手的双重刺激下,幽遥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猛地一下痉挛起来。“啊!要要来了!”她高声叫喊着,腰部强行向上一挺,双腿无力地拍打着飞舟内部。一股热流从她身下猛烈地喷涌而出,如同火山爆发。这不是简单的爱液,而是夹杂着一丝淡紫色光晕更为滚烫粘稠的汁液,甚至隐约能听到“噗噗”的水声,那是在极乐中潮喷的表现!热液喷射在林风眠的脸上,脖颈上,飞溅到飞舟的壁面上,混合着一股比之前更浓烈数倍的奇异芳香,让空气中的欲望气息瞬间达到了顶峰。
她全身脱力地跌回靠垫上,身体依然微微抽搐着,小穴里涌出的热液却像是喷泉一样一时无法停止,淋湿了她自己,也淋湿了林风眠的脸和身体。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并非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高潮后的失力和那种极致到难以承受的巨大快感让她的大脑无法承受负荷。她睁着迷离的眼睛,大口地喘息,望着身上同样气喘吁吁的林风眠,目光里充满了初经情事的羞涩和事后满足的迷离。
林风眠抹了把脸上的湿液,带着一丝戏谑地笑了笑,“没想到我的遥遥,竟然还是个小喷壶啊,滋味真不错。”他毫不顾忌她喷出的潮水,反而用舌头舔了舔嘴边的液体,眼中露出品鉴的味道,似乎那并非寻常体液,而是最珍贵的美酒。
这番毫不掩饰的直白让刚刚经历极致快感的幽遥又羞又恼,抬起无力的手想去推他,却被他轻易截住。她的私处还在不断往外涌着湿液,那份抽搐的高潮余韵还在体内回荡,让她身体依然敏感酥麻,丝毫使不上力气。
“别闹了快帮我擦干净”她气若游丝地说。
林风眠却摇了摇头,俯身凑近她湿漉漉的穴口,带着诱惑的嗓音问道:“不擦干净,全都含进嘴里,好不好?”
幽遥听闻此言,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要将自己那里涌出的脏水含进他嘴里?太羞耻了!可体内那种经历高潮后对刺激更渴求又格外容易妥协的状态,加上他的眼神他声线的磁性,让她竟犹豫了。
她来不及回答,林风眠就已经再度埋头下去,重新含住了她仍在汩汩涌出热液的嫩穴。这回他更加深入,舌头甚至探入了她的幽深甬道内,贪婪地舔舐着每一滴从她身体里涌出的宝贵汁液,偶尔吸允她的淫蒂,偶尔深入吮吸甬道。
“唔!”幽遥的呻吟再次响起,充满了不可思议和羞耻。嘴里的吸允感与她体内涌出的液体相结合,带来的感受奇妙而又让人无法抗拒。她感觉到他正将自己的淫水吸入嘴中,内心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愧,却又奇异地感受到了一种被占有被臣服的极致快感。她无力地抬起手,想推开他的头,最终却只能揪住他的头发,任由他将她体内的一切都吸走。
直到她下面涓涓细流慢慢停止,林风眠才抬起头,嘴角沾着晶莹的液体。他眼神幽深地看着身下已然全身瘫软面色潮红迷离的幽遥,低头在她红肿的唇上轻轻一吻,舌尖卷过她的唇瓣,将沾染的液体传递给她,似乎是在与她分享他品尝她身体滋味后的愉悦。
“好吃么?我的遥遥公主?”他带着一丝坏笑低语,那份戏谑中带着胜利者的恣意,却也掩不住眼神中的占有和痴迷。
幽遥喘着粗气,感受到舌尖传来的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甜腥味道,这是属于她身体深处的秘密,此刻却通过他的舌尖又回到了她自己的嘴里,这种极致的羞辱与亲密并行,让她全身如同过电,又酸又软。她别开眼,无法面对他此刻如同捕食者般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只能小声嘟囔:“你是魔鬼”
林风眠哈哈一笑,在她耳边说:“我为你成了洞虚尊者,你却说是魔鬼?那你可知魔鬼是怎么索取奖励的?”话音未落,他猛地撕开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下面早已高挺狰狞的欲望化身——他那根久经考验的肉棒。此刻它像是吸收了天劫的力量般,比往日更粗大,更灼热,顶端的马眼处甚至分泌出了一点点晶莹的液体,像是在邀功。
幽遥的目光触及他的肉棒的瞬间,全身便绷紧了。虽然刚才经历了一次口和手的高潮,可那种深处的空虚并未真正被填满。反而因为体液的涌出,她的穴道此刻更加扩张,更加灼热,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硬物进入的准备。更何况经过雷劫洗礼后,她的身体对于能量和异种力量变得极度渴求,眼前这个既给了她无微不至的温柔,又展露出了极致占有欲望的男人,此刻对她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林风眠见她这幅欲拒还迎的模样,知道时机已至。他单膝跪在靠垫上,撑起自己的身体,将自己那高昂狰狞的肉棒对准了她仍微微抽搐流淌着淫水的娇嫩蜜穴。那朵神秘的黑色花瓣此刻被她的淫水浇灌得格外晶莹,在夜色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里面的层层肉襞像是小嘴般微张着,散发着浓郁的女性荷尔蒙和血脉深处传来的幽香。
他没有丝毫犹豫,就如同一个征服者,将自己的粗大肉棒毫不留情地向前顶入。湿滑的甬道入口稍微阻拦了一下,但她的身体却主动收缩迎合。经过多次口和手的高潮后,幽遥的穴道已经极度湿润和扩张,虽然他肉棒的尺寸惊人,但也没有经历处女初破的痛苦。
“啊啊!”一声充满呻吟和满足的喟叹从幽遥口中溢出。一股撕裂的疼痛并未如她预想中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满的饱胀感,以及紧随其后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的巨大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灼热的硬物长驱直入,顶开了她甬道深处那些敏感脆弱的褶皱,直至抵达她的花心深处。
“遥遥你好紧好烫”林风眠忍不住闭上眼睛,享受着甬道传来的极致包裹感和惊人热度。她的穴内并非笔直的甬道,反而有些回旋和弯曲,那些褶皱紧紧地咬合着他的肉棒,随着他的挺进抽插不断地摩擦碾压,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他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她软嫩的穴肉层层包裹吞噬,像是在经历一场最温柔也最激烈的考验。
他低头看着埋在漆黑草丛中只露出根部的肉棒,上面布满了青筋,饱满有力,与下方湿漉漉红肿扩张的嫩穴形成鲜明对比。而他的肉棒没入她身体内部,似乎触发了她更深层的力量。眉心的紫色花瓣印记光芒流转,幽遥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淡淡的紫色霞光,一种充满古老威严却又混合着极致淫荡的力量在她体内升腾而起。
幽遥咬紧牙关,感受着身体深处的冲撞和灵魂的颤栗。她的血脉传承似乎被这种最原始最激烈的阴阳结合所激发,体内某种强大的封印被这股情欲和肉体结合的力量硬生生地撞开了缝隙。一边是肉體上的极致快感和满足,一边是体内血脉力量涌动的疼痛和不适。这种奇特的双重体验让她痛并快乐着,脸上的表情时而扭曲,时而迷醉,双眼充满了混乱的欲望和理智的抗争。
林风眠并没有怜惜她,在他看来,情场如战场,他只会在身体上征服,不会心软。他扶着她的腰肢,开始了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下深入,他的肉棒都能感受到被最里层敏感软肉极致缠绕绞紧的快感,每一下拔出,都带着潮湿黏腻的淫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腥和交融的味道。
“哈啊深更深”幽遥痛苦的呻吟中夹杂着渴望的低语,双腿本能地抬起,环住他的腰,主动将自己的下體迎向他的冲击,试图缓解那种被冲撞的疼痛和痒意。这种迎合让林风眠更为兴奋,他捉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抬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变成了一个更为开放也更具冲击力的姿势。
这个姿势下,她的蜜穴完全呈现在他的面前,湿漉漉地流淌着爱液,里面的肉壁扩张到了极限,隐约能看到他那紫红色的蘑菇头正在她花心最深处进出。而他的肉棒则能毫不费力地直抵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内脏都捅穿一般,带来前所未有的冲击和快感。
“操好爽!要将你的子宫都顶开!”林风眠粗哑地说着淫语,腰部像是安装了发动机般,开始高速凶狠地冲击着她柔软的甬道深处。巨大的撞击声和水声在安静的飞舟内响起,一下又一下,节奏极快,力道十足。幽遥全身都被顶得在靠垫上乱颤,脑袋不受控制地撞击着身下的柔软物,牙齿咬紧下唇,血丝甚至渗透了出来。
“嗯!哈啊啊啊!”她的叫声充满了疼痛和无法抑制的快感,身体深处仿佛被撕裂开一般,那种陌生的却又致命吸引的力量在她体内暴走。血脉在哀嚎,理智在崩塌,情欲却在高歌。她死死抓住林风眠的手臂,指甲深陷入他的血肉,似乎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将体内这股无处安放的狂乱宣泄出去。
“我的公主,是不是爽死了?身体都要被我捅烂了吧?”林风眠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嘴上却说着更加挑逗的话,那股温柔和侵略性结合的样子简直让她又爱又恨,爱他的情欲,恨他的冷酷。他的腰部仍然维持着超高的频率和力道,一下一下都顶在她的最深处,让她的甬道剧烈地收缩抽搐,想要将他的肉棒绞杀在里面。
随着他的持续深入,幽遥体内的血脉力量也越发活跃,似乎只有在这种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结合下,这份古老的力量才能被彻底唤醒。她体表的紫色霞光越来越盛,头顶的紫色花瓣印记旋转加速,空气中出现一股股无形的吸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走。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的异样,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如同与这股即将爆发的力量竞速,想要在它彻底觉醒前,将自己完全地彻彻底底地融入她的体内。
“顶到你的花心了!有没有感受到我?在最里面搅动你的身体!”他每一次深入都准确地撞击到她最里面的敏感点,幽遥只觉得脑中一声轰鸣,仿佛整个世界都炸开了。血脉神魂肉体,所有的一切都混乱成一团。剧烈的抽搐像是电流般席卷她的全身,她高亢的叫喊变成了凄厉的尖叫,那声音划破夜空,仿佛要震碎这片天地。
一股比刚才潮喷更为凶猛的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这不再仅仅是爱液,更像是她血脉深处的某种原始力量被这番猛烈冲击所激发,与情欲结合,形成的全新更为浓稠充满紫色光晕的奇特液体。这股液体沿着他的肉棒流淌而出,带着浓郁的紫色光芒,如同岩浆般炙热,溅在飞舟内部,将柔软的靠垫都腐蚀出了一个小洞,冒着白烟。
“呃我的血脉!”幽遥猛地喊道,眼神从迷离转为一丝惊恐,似乎她意识到了这股力量是自己体内不该流失的东西。
然而林风眠并不在意,反而因为这股特殊液体感受到了一股惊人的精纯能量。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掐着她的腰肢,更为疯狂地冲刺,想要将她体内更多这样的“琼浆”都压榨出来,灌溉自己的肉棒,吸取其中的力量。他的肉棒在这种充满特殊血脉力量的液体灌溉下,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凝实更加饱满,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滋养。
“将你的血脉都给我!用你的身体灌溉我!”林风眠嘶吼着,他体内的血液也在沸腾,与她体内喷涌出的血液隐隐产生了某种共鸣,仿佛这并非简单的交合,而是一场最原始的血脉交融和吸收。幽遥完全被他的疯狂和自己身体的反应吓住了,她的理智在这场强暴中崩溃,取而代之的是身体纯粹的本能反应。她在被动的承受中渐渐失去力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充满痛苦和极致快感的低泣和呻吟,穴道任由他的肉棒无情地抽插搅动。
不知持续了多久,也许是刹那,也许是永恒,林风眠感受到自己体内的阳精在经历了这段漫长而激烈的磨蹭后,终于积累到了极限。尤其是他的肉棒在这种特殊血脉液的滋养下,已经强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他低吼一声,将肉棒完全顶入幽遥最深处,用力按压着她的花心和子宫口,随即猛地一下,将滚烫浓稠的阳精,混合着一股紫色的力量,全部喷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啊!——”幽遥一声尖叫,像是被某种恐怖力量贯穿,全身弓起到了极限,随即猛地颤抖,绷紧,达到了此生以来最猛烈的一次高潮。那高潮来得如此剧烈,几乎让她昏厥过去。她的穴道像是被阳精和特殊血脉之力完全灌满,那股炙热的冲击直冲她的神魂深处,带来麻痹一切湮灭一切的极致快感。
她浑身痉挛着,体内依然有液体在涌出,这一次夹杂着更多林风眠的精液。腥甜和浓稠在她下体搅动,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顺着她的甬道一点点向上渗透,渗透到她的五脏六腑,甚至识海之中。她的血脉在吸收这些东西,同时也将自己的血脉力量反馈给他,形成了一个闭环,一场最为私密也最为彻底的血脉交融正在她体内发生。
林风眠全身一软,从幽遥身上滑了下来,喘着粗气,他的肉棒仍然在她的穴道里,享受着那份高潮余韵带来的紧致和缠绕。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吸取了部分她血脉力量后带来的强大感觉,精气神前所未有的饱满。身下的幽遥却已经完全脱力,浑身香汗淋漓,面色苍白却带着高潮后的嫣红,眉心的紫色花瓣印记依然在缓慢旋转,吸取着飞舟内弥漫的交融气味。
过了许久,剧烈的喘息才平息下来。幽遥虚弱地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林风眠带着餍足和一丝占有的目光。她的私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涨满感,下体仍然流淌着他留下来的浊液和她自己的体液。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双腿之间被精液和爱液混合得一片狼藉的样子,以及林风眠还在里面的粗大肉棒,脸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那是比刚才高潮更让她无法面对的羞耻。
“把它拔出来”她颤声说,声音沙哑不堪。
林风眠没有立即拔出,反而将身体向前压了压,肉棒在她穴道里又深入了几分,磨蹭着最里面已经被他开发过的敏感点。
“这么快就不想它在里面了?它还没尽兴呢。”他轻笑着,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腰侧滑腻的肌肤,像是安抚一只有点抗拒的宠物。
“你”幽遥全身又酥又麻,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刚才高潮的余韵差点又被勾了起来。她羞愤交加,咬牙说:“混蛋你趁我虚弱卑鄙!”
林风眠凑到她耳边,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温柔又邪魅:“那又如何?你可是我的女人啊我的女人当然要承受我的索取,不管你强弱。”说着,他慢慢将肉棒从她温热湿润的蜜穴里拔出。退出时带着咕啾咕啾的响声和拉扯感,夹带着大量白浊的精液和粉红晶莹的爱液一同涌出,沾满了两人结合处的肌肤,流淌到下面的靠垫上,将那块靠垫完全湿透成深色的一块。
幽遥的穴口随着肉棒的退出而缓慢地收缩,带着一股空虚和不舍,那些涌出的体液像是生命中最精华的东西被掏空了。她感到全身虚脱,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掏干,只剩下躯壳。
林风眠没有起身,而是将她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沾满汗水的发顶,闻着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那股独特的甜腥气息。他垂头,用舌尖细致地舔舐着她私处沾染的精液和淫液,如同品尝着他的劳动果实。偶尔舔过她的淫蒂,都能引起她身体轻微的战栗和压抑的呻吟。
“啊不要脏”幽遥身体发抖,感受到他的舌头在自己那里湿滑地扫过,口腔的温热让她又羞又无法抗拒。尤其是他竟然在吃她和他的混合液体,那种景象只存在于最淫秽的幻想里,现在却真实发生了,这让她所有的道德观念都在这一刻崩塌,身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泛起阵阵酥麻快感,渴求他的舌头能够更多地触碰那里。
林风眠将她身上以及下面流出的所有液体都耐心地舔舐干净,偶尔会吸允一下她的淫蒂,将它吸得像是红肿的熟樱桃一般晶莹诱人,引起她一阵阵的喘息和轻颤。等将她舔舐得干干净净,那块原本潮湿的靠垫也吸收了大量体液,变成了一个沉默的证人。他满意地抬起头,将怀里瘫软的幽遥抱紧。
“乖遥遥,休息一下吧。”他轻声说,像是做了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中却没有一丝清明,有的只是餍足和对猎物的征服。
幽遥像一团烂泥般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替自己拢了拢身上破烂的衣衫,勉强用手去遮掩下面一片湿热粘腻的耻部,却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身体虽然得到了发泄和前所未有的满足,但血脉被强行激发流失力量的不适依然存在。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林风眠有力的手臂环抱着自己,那种独有的混杂了温柔和侵略性的气息将自己完全笼罩,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在心中蔓延。她无法分辨那是憎恶还是留恋,或许两者兼有。
许久后,林风眠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哄孩子睡觉一样,又拿过旁边放着的干净衣袍,动作轻柔地替她换上,细心地遮掩住她身体上的情事痕迹。他的动作一丝不苟,带着一种事后的占有和怜惜,让她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又飞快地闭上。她在他面前,像是已经再无任何秘密可言。
片刻后,林风眠坐正了身体,将幽遥安放在旁边靠垫上倚靠着。虽然经过方才剧烈的情事,她已然脱力,但身体上的痛苦和刺激却让她体内的血脉传承进程加快,无法完全安睡。她的眉心那朵紫色花瓣印记流光溢彩,缓慢旋转,隐隐有奇异的波动散发出来。
幽遥坐在飞舟上,默默调理着气息,额头上出现一个紫色的奇异印记,形似花瓣。
林风眠不明所以道:“洛雪,遥遥她这是怎么了??”
洛雪解释道:“她有某种特殊血脉,应该是在接受血脉传承,对她来说是好事。”
林风眠听到这才放心下来,感叹道:“天赋异禀,血脉传承,少走几十年弯路啊!”
洛雪见他语气艳羡,又如此热衷于吸收各种精血源血,不由担心他误入歧途。
“林风眠,天赋异禀固然是先天优势,但后天的努力才是最重要的!”
“特殊的血脉有时候反而会限制成长,很多人究其一生也无法达到其先祖的高度。”
“很多起于微末之人,反而能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像你一介凡人之身不也走到今天吗?”
“你不要一味追求各种特殊血脉,舍本逐末,最后误入歧途,落得北溟这位的下场!”
林风眠嗯了一声,笑道:“洛雪你放心吧,我不会走那家伙的老路的。”
“不管是什么血液,都只是我增强自身的手段罢了,我不会过度依赖的。”
“再说了,你们虽然血脉很厉害,但不一定比我聪明啊,嗯霜师姐除外!”
洛雪顿时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气呼呼道:“滚!”
林风眠哈哈一笑,带着幽遥寻找最近的城池,打算先搞清楚自己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