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进来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栖凤阁门口早有侍女等候在那,见到两人到来,连忙迎了出来。
“奴婢见过芸裳殿下,见过叶公子!”
君芸裳回头看了一眼跟过来的人,摆了摆手道:“免礼,进去再说吧!”
进入别院之中,关明识趣地告辞,被下人带着找地方疗伤去了。
君芸裳没有多想,带着林风眠在别院之中逛着。
走在熟悉的别院中,君芸裳伸了个懒腰,那奥妙的曲线让一旁的林风眠大饱眼福。
她并不自知,而是感慨道:“总算回来了,不用再过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难过道:“可惜,很多人再也没办法回来了!”
林风眠却摇了摇头道:“你高兴得早了点,你现在还没安全呢。”
君芸裳愣了一下道:“为什么?”
林风眠平静道:“你是不是忘记了,君临城可不是休战区。”
君临城虽然是最后一座城,但凌天圣皇可没说过他是休战区!
也就是说,若是君承业想动手,如今在城内仍旧可以对他们动手。
君芸裳难以置信道:“叶公子的意思是说,这四哥他们还会动手?”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凌天圣皇不让你们住在宫中?”林风眠笑容玩味道。
毕竟若是住在宫中,谁又能对君风雅她们做些什么?
君芸裳这才回过味来,有些动容地看着林风眠。
原来叶公子不走,是担心自己受到威胁,想要保护自己。
她顿时自我感动得一塌糊涂。
林风眠不明所以,淡然笑道:“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在这里,他应该不会动手了。”
君芸裳嗯了一声,动容道:“叶公子,谢谢你。”
林风眠笑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毕竟都带你来到这里了,总不能看你倒在黎明前夕。”
“但你要记得,自己要多思考思考了,我也不可能一辈子护着你,你要学会自己成长了。”
君芸裳有些失落地哦了一声,而后道:“叶公子,我这有些天材地宝,我命人取出来给你?”
“不急,慢慢来吧。”
林风眠淡然道:“你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当我不在就是。”
君芸裳哦了一声,忐忑看着林风眠道:“真的?那我真当你不存在了。”
林风眠点头道:“去吧。”
片刻后,他就后悔了。
此刻,他站在巨大的浴池门口当着门神,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和君芸裳欢快哼着的小曲,欲哭无泪。
“芸裳,你除了洗澡,就没别的事情可干了吗?”
君芸裳放松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可是我有什么能干的?”
林风眠竟然无言以对,想了想自己当初在宁城当二世祖的日子。
平日里好像也就吃喝嫖赌,没啥好做的。
这丫头是公主,更是衣食无忧。
真是让人羡慕的生活啊!
见林风眠不出声,君芸裳不由转过身看着门口忐忑道:“叶公子?你还在吗?”
林风眠翻了翻白眼,无语道:“我在呢。”
君芸裳沐浴在花瓣之中,有些纠结又犹豫道:“叶公子,要不你进来吧?”
林风眠懵了,这丫头这是邀请自己鸳鸯浴不成?
他恨不得提枪在敌营之中杀个七进七出,杀他个昏天黑地,江河倒灌。
但他有心杀敌,无力回天,他不能啊!
他变强了,也失去了这些低俗的兴趣。
“芸裳,我不是这种人!”
君芸裳也自知失言,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林风眠问道。
“我看不到你,总觉得有些没安全感,要不公子你进来坐树上好不好?”君芸裳老实道。
这栖凤阁不小,这沐浴用的浴池是露天的,顶上有云雾大阵遮掩视线。
浴池边种着几颗百年红枫,显得诗情画意。
林风眠有些哭笑不得道:“丫头,你这是什么十大酷刑?我是个男人,不是圣人!”
君芸裳闻言脸色有些微红,却又暗暗有些欣喜。
这么说,叶公子对我还是有些兴趣的。
她撒娇道:“可是,你不是迟早成圣吗?我真不习惯嘛!”
“你又不是小孩子,我总不能在你洗澡时候一直坐树上。”林风眠没好气道。
“可是,人家明天才满十八岁,还是小孩子。”
君芸裳振振有词反驳,而后撒娇道:“进来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不进!我怕我会吃了你。”
“我不怕,我相信你。”
“我怕,我不相信自己。”
“真不进来?”
“打死不进。”
他的声音干脆利落,斩钉截铁,仿佛身后立着一堵铜墙铁壁,将自己与池中的娇嫩身体隔离开来。然而话音落下,身后的水声却未停歇,反而似乎带着某种别样的频率,如细密的鼓点,敲击在他强装平静的心扉上。
“打死不进?”池中的声音娇糯软绵,尾音勾人,“真的打死都不进来?”
那是一种带着天真又不经意的挑逗,让林风眠的太阳穴隐隐跳动。他是人,不是没有血肉情欲的机器,尤其是在此刻,在这独立隔绝的别院,在启动的隔绝阵法之内,他听着潺潺流水声,闻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丁香花瓣清香混杂着少女沐浴后的温软体香,隔着朦胧的雾气和树影,脑海中描摹出她娇柔身体被热水包裹,肌肤透着粉色,发丝湿漉漉贴在肩头的模样。这诱惑实在过于具体而猛烈,尤其得知这娇滴滴的公主床下贵气凌人,床上却能放荡形骸,他脑海中那些被压抑被锁链困住的念头如同潮水般疯长,冲撞着理智的堤坝。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鼓动,声音紧绷:“真不进!”
池中沉默了一瞬,似乎只剩下水波轻漾的微响。然后,极轻的一声叹息传来,带着失落,却又有一丝无法捕捉的玩味。“好吧,既然叶公子这般正人君子,那我就不勉强了”声音渐低,像是退向了池子的深处。
他以为危机解除,心里刚松下一口气。谁知下一刻,一阵微不可闻的水声响起,像是什么光滑的物件离开了水面。紧接着,脚步声轻盈地响起,不紧不慢地靠近了池边。
他背对着浴池,强迫自己望着面前那棵枝叶婆娑的红枫树。手捏了捏腰间的储物戒,只觉得指尖都有些发麻。汗水不知不觉渗出,滑过脊背,痒得难受,却又不敢动弹。
身后,脚步声停了下来,然后,是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像是湿漉漉的身体正在被一条柔软的布擦拭。他咬紧牙关,试图用宁神决压制体内蠢蠢欲动的真气和心魔。脑海中浮现出洛雪清冷的眸子,试图将她作为盾牌,抵挡身后的火焰。
然而那湿漉漉的声音持续着,配合着极轻的压抑着喘息的哼唱,每一个细微的响动都精准无误地钻入他的耳朵,在他心中激起惊涛骇浪。
——咔哒,像是放下了某种硬物。
——悉索,布料被抽离。
——咕嘟,像是吞咽的声音。
——哗啦,热水被搅动。
每一个声响都在无形中构建出一副香艳的画面,在脑海中疯狂肆虐。他知道她在干什么,擦干身体,换上睡衣,准备离开了。她只是擦身,正常的流程,有什么可慌乱的?他不是圣人,但至少还能自控。
他额角的青筋微微暴起。自控,自控,该死的,怎么会如此艰难?!是因为她的邀请?是因为她卸下了防备?还是因为这座隔绝了一切只剩下他们两人的小小天堂?
脚步声又响起,这一次更近了,近到他甚至能想象出她湿润着发丝脸颊泛着热意的样子。空气中的花香和体香越发浓郁,像是实质的触手,温柔却霸道地缠绕上来,将他紧紧裹住。
“叶公子”声音轻柔,就在他耳边不远的地方响起,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你在听吗?”
他心脏猛地一跳,没敢回头。“我在听。”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笑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点点甜腻的狡黠:“奴婢伺候完殿下了。”
——奴婢?!君芸裳说“奴婢”?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是在暗示什么?
她靠近了,极轻地挨着他的手臂站着。那湿润的,微凉又带着体温的肌肤就贴着他裸露在空气中的小臂,像是一道灼热的烙印,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身上的水汽蒸腾,将那混杂着沐浴液香花瓣香和体香的气味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熏得他几乎站不稳。
“殿下她睡着了。”她轻声说道,带着一丝只有他们彼此才听得见的低语,又像是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坏笑,“奴婢奉命好好服侍叶公子呢。”
身体像触电一般,林风眠猛地转过身,眼中带着不敢置信。只见君芸裳正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哪里有一丝一毫的睡意?她穿着一件极轻薄几乎半透明的睡裙,睡裙是云霞一般的粉色,上面绣着精美的暗纹,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身后,胸前的睡裙被水汽打湿,紧紧贴在肌肤上,清晰勾勒出下方饱满双峰诱人的轮廓。两颗粉嫩的茱萸被湿衣激得挺立着,如同两点羞涩的红梅。
她脸颊绯红,眼睛带着一层迷蒙的水汽,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情欲的朦胧。她朝他走近一步,睡裙下的雪白长腿若隐若现。那纤细的脚踝柔软的脚背,以及藏在半透布料下若隐若现的私密处,都让林风眠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滑动。
“你你不是”他试图分辨出这演的是哪一出,可心底那团火却像是被浇上了热油,瞬间烧得更旺。
她勾起唇角,眼神荡漾着春波。此时的她,哪还有一点点公主的娇气?简直就是一个等待主人临幸的成熟尤物,只消他勾勾手指,她就能变身为极致淫荡的玩物。
“奴婢自然是芸裳殿下呀。”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明显的鼻音和水汽,“殿下吩咐了,让奴婢今夜,把叶公子伺候好。”她说着,大胆地伸手,隔着睡裙描摹他的腰线,指尖滚烫,顺着他肌肉的纹理一路下滑。
“这阵法隔绝内外,你便可放心地,让奴婢来‘吃’了你呀,我的叶公子。”她笑得像是引诱羔羊入狼穴的魅魔,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性欲和期待。
他脑海中轰鸣一声,洛雪的面孔瞬间消散。是啊,阵法隔绝一切,在这里,他不必再压抑,不必再强求成为那个冰冷禁欲的“圣人”。这别院仿佛一个巨大的私密的温柔乡,所有的责任危险未来的血腥统统被拒之门外,只剩下他们彼此。他知道自己的职责,知道要守护什么,但他也是个男人,一个久违人事的男人!她身上的甜香,她眼中的媚色,她嘴角的坏笑,都像无数只小手,一点点撕开了他内心伪装的坚固外壳。
“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他的声音已经不是沙哑,而是带着一丝隐忍的嘶吼,眼睛变得赤红。
她伸出双臂,柔软的睡裙触碰到他干燥的身体,激起一阵酥麻。她整个人缠了上来,像是水中初生的曼陀罗,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双腿缠绕上他的腰肢,脸埋进他的颈窝,发出带着哭腔的低语:“奴婢知道奴婢不怕火只怕烧得不够烈”
这话简直如同火上浇油。他最后的理智在她湿热的身体触碰中崩溃。那些强行压制在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咆哮而出,瞬间淹没了所有迟疑和顾虑。他不再推拒,而是反手紧紧抱住她滑腻湿润的身体,指尖陷进她睡裙下柔软的肌肤。
“你说的”,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今夜是你要‘吃’我?”
“是殿下要吃你奴婢也是一起吃”她的腿越发用力地绞紧,将他整个人向下拉拽。
再没有什么对话,再没有丝毫伪装。他一个打横将她抱起,直接大步迈进了仍然热气蒸腾花瓣飘浮的巨大浴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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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浴池仿佛一座温暖的子宫,包裹住了他们的身体。热水依然沸腾,氤氲的雾气带着浓郁的花香和两人身体陡然爆发出的燥热气息,迅速充满了整个空间。林风眠抱着君芸裳没入了水中,轻柔的睡裙像是一层虚无缥缈的阻碍,反而更勾人心火。热水渗入衣料,紧紧贴着她娇软的曲线,睡裙下的双峰纤腰蜜穴,乃至大腿根部紧绷的线条都若隐若现,刺激着他的视网膜。
君芸裳双臂紧紧环绕着他的颈脖,身体随着他入水的动作沉浮,脸上那股娇媚和坏笑尚未完全褪去,眸子里却盛满了被情欲引燃的水波。入水刹那,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冰凉的池水瞬间没过了他们的腰腹,下半身立刻被温泉般的暖意所取代。那湿漉漉的睡裙缠在身上,贴合感越发强烈。
他迫不及待地吻住了她。不再是先前的戏谑和试探,而是带着宣泄的力度,吻得狂热霸道贪婪。他的唇强硬地压上她柔软泛红的唇瓣,舌头毫无保留地钻了进去,与她娇软的舌尖纠缠。每一次缠绕都带起微弱的水声和令人颤栗的酥麻感,口腔内部湿热滑腻的触感激发出前所未有的电流,从唇舌蔓延至全身。
她的舌尖一开始还有些羞怯地躲避,但在他霸道的纠缠和吸吮下,很快就被唤醒了最原始的冲动。她反守为攻,柔嫩的小舌主动勾缠上来,在他口腔里攻城略地。湿漉漉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他们的脸紧贴着,吻得不留一丝缝隙。唾液在口腔内搅动交换甚至有一丝甜蜜的花瓣味道混入。唇瓣被吮吸得微微红肿,舌尖也被粗暴地舔舐揉弄,麻痒中带着说不出的快感。他一边吻着,一边急促地喘息,鼻息灼热地喷洒在她的脸上,眼角余光捕捉到她紧闭着双眸,浓密的睫毛上沾着水珠,脸颊绯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整个人在他怀里不受控制地轻颤。
湿透的睡裙在他炙热的大手下变得碍事起来。他沿着她的腰线向上摸索,掌心滑过被水汽和热度激发得异常敏感的肌肤。胸前饱满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硬挺的茱萸如同两颗小石子抵在他掌心,更是刺激得他呼吸粗重。他再也等不及,粗鲁却又温柔地撕开了她身上的睡裙。轻柔的云霞色布料在水中飘开,如同褪去了禁锢,一具白皙如玉曲线玲珑的胴体就这般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在水下朦胧的视线里,显得更加诱人。
这副躯体,是真正的玲珑有致。水下的光线折射着她莹润的肌肤,双峰圆润挺拔,并没有被浸湿的布料影响丝毫美感,反而像是在水中盛开的花朵,饱满得似乎要胀开。两颗嫣红的茱萸如同花蕊,在池水的轻柔搅动下微微晃动,娇艳欲滴。她的腰肢极细,与丰满的臀部形成强烈对比,勾勒出极致的曲线。往下,雪白的双腿在水中缓缓摆动,柔嫩的肌肤泛着令人目眩的光泽。而最私密的下身,一抹天然的墨色将下方神秘的花园衬托得越发引人遐思。湿漉漉的私处此刻微微开启,花瓣状的嫩肉在水中半开半合,粉嫩的内部隐约可见。蜜穴口在热水的浸泡下变得越发水润,一丝透明的爱液已经迫不及待地溢了出来,在水中散开成淡淡的,带着香气的细流。
她被剥光身体,却意外地没有一丝羞怯。或许是热水蒸腾的晕眩感,或许是情欲燃烧的催化,又或许,这才是她内心深处被唤醒的真实模样。她眼波迷离地望着他,唇瓣微启,逸出低弱的喘息:“叶叶公子”她的手不再抓他的衣领,而是缓缓下移,滑入水中,竟然主动去探他的腰带。
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林风眠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激流直冲头顶。他低吼一声,粗糙的指腹毫不犹豫地描摹上她丰盈柔软的双峰。先是隔着水轻轻揉捏,感受到指尖传来饱满的弹性和丰腴的手感。然后,他手指滑向那硬挺的茱萸,轻轻拨弄捻转。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身体向后弓起,茱萸在他的指尖下变得更加肿胀挺立,似乎痒得无法忍受。他俯下头,灼热的吻从她的唇瓣一路向下,经过光滑的颈项,啃咬吮吸在她锁骨窝,在两颗精致的锁骨处留下浅淡的红痕。
他的吻不停歇,贪婪地吮吸着她带着花香水汽和自身体味的肌肤,舌尖滑过她的锁骨胸前,最终,热气腾腾地含住了她一颗肿胀欲滴的茱萸。口腔内的湿热舌头迅速包裹住那小巧的花蕾,轻轻含吮时而用牙齿轻咬时而用舌尖快速地卷弄。
“啊别”她发出娇柔的呻吟,腰肢在水中不自觉地扭动,像一条被钩住了的小鱼。胸前的快感来得太突然太猛烈,从一点蔓延至全身,让她浑身酥软无力。他的舌头在她另一颗茱萸上同样流连舔舐玩弄。两个小小的蓓蕾,在这般极致的折磨下变得更加红艳饱满,几乎像是要滴出水来。
他的手也没闲着,在水下顺着她细腻的腰线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入了那一片神秘而诱人的花园。她的腿不安分地在水下晃动了一下,但没有抗拒。粗粝的指尖轻轻拨开了外层的花瓣,触碰到下方湿热柔软的嫩肉。温暖滑腻的爱液瞬间包裹住他的手指,那粘腻却带着情欲温度的触感让他心跳漏了一拍。他感受到了内里柔软肉襞紧致的包裹感和潮湿,指尖准确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珠蕾。
轻轻捻起那颗饱满粉嫩的阴蒂,用指腹揉压,围绕着它轻轻打转。君芸裳瞬间如遭雷击,身体猛地绷紧,口中溢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呜啊叶公子唔”她夹紧了腿,试图躲开他手指的玩弄,但水下的空间限制了她的动作。她的手死死抓住他湿润的肩膀,脸上浮现出极度的隐忍和难耐。
爱液如同泉水般汹涌而出,混着池水和花瓣,使得水下他的指尖所触及之处越发滑腻湿软。那私密之处已经 완전히敞开,被他的手指稍一拨弄便展现出内部粉嫩的带着层叠褶皱的通道入口,泛着水光的内部在水流中微微晃动。他的手指没有急于深入,而是耐心细致地描摹着她的每一处敏感。沿着大小阴唇的纹路,拨弄着下方的会阴处,再回到上方的珠蕾,有时是轻柔的摩挲,有时是重一点的揉按,有时则是快速而小范围的刮弄。
“啊要死了别不要啊呜痒好痒舒服别啊”她全身都在发抖,细密的呻吟断断续续从口中逸出,每一声都带着情欲燃烧的温度和电流。爱液大量涌出,甚至在水下能看到一团混着细小气泡的液体从她蜜穴口涌出,在水中漾开,将他整个手掌都润滑得像是在抓一条滑溜溜的小鱼。她下身肌肉不自觉地一阵一阵地抽搐收紧,那种极致的快感像潮水般一层层涌来,又像是一股股电流传遍四肢百骸。
林风眠感受到手中那娇嫩的蜜穴已经湿透发软,如同熟透的蜜桃,只待被采摘。他的身体紧绷到极致,脑海里只剩下想要完全拥有这具柔软湿热此刻正为他绽放的身体的念头。他缓缓抽出了手指,在水中带着一串粘腻的爱液和水珠。
他托起她滑腻的腰肢,迫使她的腿分开缠上自己的腰。她柔顺地配合着,将湿漉漉的腿缠了上来。双腿内侧温热潮湿的触感贴在他的腰上,像两条灵活的藤蔓将他牢牢锁住。他调整着角度,让她被情欲晕染得完全敞开水光粼粼的嫩穴正对着自己同样早已硬得像铁柱的肉棒。他的肉棒在水中泛着健康的光泽,顶端已经泌出了几滴前列腺液,使得龟头更加湿润光滑。粗壮的柱体带着灼人的热度,青筋贲张,仿佛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他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硬挺的龟头在她已经红肿发亮的阴蒂和滑腻湿润的蜜穴口处轻轻磨蹭点触。龟头在她娇嫩的花蕊和洞口徘徊流连,每一次触碰都让君芸裳绷紧了身体,发出更急促带着渴望和呻吟的低语。
“进来叶公子求你啊唔好难受快进来呜”她难耐地弓起身子,扭动着腰肢,用下体试图寻找他的硬挺。成熟女人本能的渴望彻底爆发,全然不见一丝先前天真的模样,此刻的她,便是那个“床上淫荡”的绝世尤物。
他被她的急切彻底点燃。低吼一声,抓紧了她细嫩的腰肢,然后猛地向前一挺。
炙热粗壮的肉棒带着一股力量和破开一切的决绝,狠狠地刺入了她温热潮湿包裹感十足的蜜穴之中!
“啊——!”君芸裳发出如同灵魂出窍般的尖叫,带着剧烈的快感和一丝因为贯穿而引起的生理性刺痛,整个人向上绷紧。那声娇吟融化在水汽弥漫的空气中,颤抖着消散。
“呼”林风眠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到极致的肌肉在进入那温暖湿软的甬道后得到巨大的放松。他的肉棒被她的嫩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紧紧吸吮包裹住,温暖湿热柔软紧致,每一种感觉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冲入脑海,激荡着他的神经。他从未体会过这般令人眩晕销魂蚀骨的包裹感,像是堕入了蜜糖地狱,全身的力气和思想都在这一刻消失,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血管里咆哮流淌。
她的嫩穴比想象中还要紧致,柔嫩的肉襞一层层褶皱贴上来,紧紧地缠绕住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这种感觉并非因为她是处女(她显然不是),而是她天生体质或是修炼功法的特殊,导致她的内里格外娇嫩敏感且紧实。热腾腾的爱液疯狂涌出,不仅完全润滑了整条通道,更是让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噗叽噗叽”的销魂水声,如同雨水落入泥潭,声音格外色情暧昧。
他抽出一些,再缓缓深入,感受到嫩穴肉襞细腻的纹理顺着他的肉棒摩擦滑动,痒酥酥的快感从龟头一路向上传导。他将肉棒全部埋入,顶到了她的最深处,感受到生殖器的头部重重撞击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
“啊啊!到了唔好深!”她发出尖细破碎的吟叫,脚趾不自觉地弓起,小腿肌肉紧绷。她的内里敏感异常,他仅仅是进入顶到底,就已经让她有了濒临崩溃的感觉。潮湿的内里肉壁在吸吮颤抖,仿佛对他的存在欣喜若狂。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看她泛着水光充满情欲的双眼,看她紧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吟叫的神情。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和占有欲。这个床下高贵的公主,此刻在他的肉棒下全然一副情动到失控的浪荡模样。
他缓缓开始了抽插。最初的律动是缓慢而深入的,每次都尽量抽出到龟头即将离开又马上重新进入。这种在门口徘徊的挑逗让她全身都紧绷,渴望他更深的进入却又害怕更强的刺激。嫩穴口肉襞随着他的律动张合,粉色的内部清晰可见,像是饥渴地吞吐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着一串细密的粘稠的爱液和水珠,在空气中留下一串水迹;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更销魂的水声和她颤抖的吟叫。
“咿叶公子慢慢一点唔太深了痒”她的腰肢开始自发地迎合他的抽插,双腿绞紧他的腰不让他离开,下半身却本能地想要迎上每一次深入。
他没有听她的,反而开始加快了速度,力道也随之增大。坚硬滚烫的肉棒在她湿软温暖的嫩穴中犁庭扫穴,带动她全身的颤抖。温泉水被他们的动作剧烈搅动,发出哗哗的声音,夹杂着肉体撞击摩擦拍打的色情响声。
“噗噗噗啊啊啊!叶公子啊哈要要到了呜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甜腻中夹杂着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像是混合着蜜糖和刀尖。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出无数浪潮,内壁的嫩肉被反复摩擦挤压,那种无处不在的紧实感让她整个人仿佛都要燃烧起来。她眼泪盈眶,脸上潮红密布,嘴唇颤抖地微张,任由淫靡的呻吟流泻而出。
他操得越来越快,下身肌肉猛地发力,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击。粗壮的柱体在她体内捅来捅去,带来令人销魂的摩擦和顶撞。嫩穴里层叠的褶皱在抽送间被拉直,又在抽出时回缩,形成更强的吸力,缠绕包裹着他的肉棒,如同章鱼的吸盘,死死吸附。水花被他们的动作溅起老高,泼洒到周围的枫叶上。
“啊哈!不要停叶公子啊!快再快一点哦!好爽好爽啊呜呜呜”她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撞击剧烈颤抖,高频率深幅度的抽插让她感到内脏都被震动,快感如电流般一波波涌来,再也无法忍受。她发出尖锐的高叫,脚尖绷得死死的,十指抓着他肩膀的力量大得惊人,整个人在高潮来临的边缘痛苦而愉悦地挣扎。
她猛地仰头,如同遭受电击。腰肢向上绷紧,下身肌肉疯狂地抽搐紧缩。一股无法控制的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潮喷!大量的,带着体温的,透明夹杂着乳白色爱液的液体从她的嫩穴口如同喷泉般不受控地激射而出,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透明的水柱,溅落在他的身上脸上,飞溅到周围的枫叶上,甚至涌入了旁边的浴池水中,将整池热水都变得更加浑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带着她体味和情欲味道的腥甜。
“哈哈啊呜啊啊啊!”她发出了近似哭嚎的喊叫,整个人在他肉棒上颤抖痉挛,穴口一阵阵疯狂地喷射液体,像一个泄洪的水库。巨大的快感将她彻底吞没,她感到自己完全失去了控制,身体变成了纯粹承载欲望的容器,除了叫喊和颤抖,什么都做不了。潮水般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让她的高潮并非短暂,而是绵长而激烈。体液几乎喷了数十秒才逐渐停歇,她无力地瘫软在他的怀里,身体依然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轻颤,胸口剧烈地起伏,小嘴微微张开,大口喘息,瞳孔有些扩散,显然还未从高潮中回神。
他感受着高潮后依然紧致缠绵带着高潮后特有抽搐感的嫩穴内壁,和他已经顶到底撞击着她敏感子宫口的肉棒,心里腾升起无与伦比的满足和征服欲。这娇艳欲滴的公主,在他的肉棒下如此放浪如此酣畅淋漓地释放情欲。
然而他的情欲并未完全释放,君芸裳潮喷后的嫩穴内部此刻更加湿润,而且带着高潮后特有的酥软无力感,这种内里的变化对他的肉棒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刺激。他抱紧了她瘫软下来的身体,稍作休息,然后感觉到他坚硬的肉棒在她穴内再度充血变硬,隐隐有更强烈抽动的欲望。
他将她抱到浴池边上,让她跨坐在池边石阶上,双腿分开呈M字形,将粉嫩潮湿的嫩穴完全展露在他面前。这个姿势让他们的视线能完美交汇,也方便他观察她最私密的美景。她的蜜穴口经过一番疯狂的潮喷洗礼,周围一圈都被温热的爱液打湿浸润,看起来更加水光四溢,诱人深入。粉嫩的内部因为先前的运动略微肿胀充血,肉壁呈现出更鲜艳的颜色。花瓣般的嫩唇向两侧微微拉开,暴露下方层层叠叠的入口,中心一道细长的缝隙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林风眠扶着她的腰,让她半跪坐在池边,面向着他。这个姿势让她能够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点插入她的身体。他再次将那滚烫粗壮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在潮喷后有些微肿的珠蕾上轻轻摩擦,引得她再度低吟出声。
“唔好热它它又硬了”她低垂着头,双颊绯红,眼神有些迷离地望着他们紧密贴合只待进入的私密部位。刚刚经历过一次灵魂涤荡的高潮,她的身体却如同沉寂的火山再度开始蓄积热能。
他猛地向上用力,肉棒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柔嫩温软仍然疯狂泌着爱液的嫩穴。滑腻湿润的内部肉襞毫不留情地再次将他紧紧缠绕吸附。这一次进入更加轻松流畅,甚至没有第一次的阻碍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直通灵魂深处的湿热滑爽。
“啊!好棒”她惊呼一声,感受到那令人熟悉的滚烫巨大再次贯穿身体,忍不住伸手抓住了自己的大腿,指甲在肌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淡的痕迹。
他扶着她的腰肢,控制着节奏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都操到底,让粗壮的肉棒顶端重重压迫在她的宫口上,引发一阵酥麻和膨胀感,似乎要把她的子宫都撑开。然后又缓缓拔出,直到龟头抵在她阴蒂上轻轻剐蹭,又再次捅进去。这种缓慢的拉扯的节奏让她感受到了更加极致的折磨与快感,每一次抽出都像将她的灵魂也拉出身体,每一次插入都将她重新钉回现实,钉在这极致的感官盛宴里。
“嗯呜太慢了唔叶公子啊再快一点求求你”她无法忍受这种吊胃口般的节奏,扭动着腰肢催促他,媚眼里闪烁着淫荡的微光。双峰随着身体的晃动微微颤抖,诱人地弹跳着。
林风眠被她眼里的欲求刺激得心头一热。他扶住她的臀瓣,用力地将她提了起来,让她整个人坐在他的大腿上,粗壮的肉棒就这般完全埋入她的蜜穴深处。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承载了他的重量,肉棒被她的嫩穴完全包裹,甚至能够感觉到龟头深埋在她子宫口,紧密贴合。他挺直身体,双腿站立,她则像一只软趴趴的布偶坐在他怀里,只能无力地依靠他的手臂支撑。
“叶公子要干嘛”她的呼吸声打在他的胸膛,微弱而带着水汽。
他扶着她的腰,缓缓地温柔地带着她向上颠簸下落。她坐在他的肉棒上,伴随他身体的微小晃动而缓慢摩擦,每一下都深入到最底部。这个姿势让他们的生殖器结合得前所未有的紧密,仿佛血肉相连,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嫩穴内部每一寸柔嫩的肉襞都在紧紧地吸附着自己,似乎恨不得将他整个吞入。
“嗯”她忍不住发出鼻音十足的吟叫,大腿下侧感受到了粗壮肉棒摩擦滑出的灼热感,内里的柔嫩更是被完全撑开。那种饱满而深刻的感觉,让她舒服得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他将她抱得更紧,唇覆上她的耳朵,用带着情欲的低沉嗓音耳语:“宝贝儿坐上来自己动”
“自己动唔我不会”她羞怯地回应,身体却不受控地向下压了压,让他的肉棒完全没入。
“我会教你”他笑着低语,然后抓着她的手,向下,让她去感受自己的嫩穴被肉棒完全贯穿撑满的感觉。同时引导她将手放在他肩上,试着自己控制腰部向上提起,再缓缓坐下。
“呃唔好奇怪又好好爽啊”君芸裳笨拙地按照他引导的动作坐起又落下,每次落下都让粗壮的肉棒在自己的蜜穴中进行一次深达灵魂的贯穿。随着尝试的深入,她渐渐找到了窍门,从一开始的迟疑颤抖变得大胆起来。
“噗叽噗叽啊自己动真的好唔好舒服!”她学会了控制节奏,开始自己挺动腰肢,时而缓慢深入,时而急促落下,带动着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肆意搅弄。她低垂着头,望着两人交合之处,眼神越来越痴迷。嫩穴的开合收紧扩张回缩,她现在都能够自己主导,每一下摩擦带来的巨大快感都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的肉棒在她的操控下,像是一艘灵活的小船在她湿热的内里荡漾。每次她坐下,嫩穴的深处都会重重地压迫在他的龟头上,引发一阵直冲脑门的酥麻。他感受到她内壁柔嫩的肉襞像呼吸一样翕动,有意识地绞紧吸吮他的肉棒。他被她娴熟而放荡的坐操动作刺激得青筋暴跳,血流加速,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咆哮。
“小荡妇干得好嗯”他咬着她的耳朵低声夸奖。
“呜啊哈奴婢是殿下殿下才是最淫荡的”她一边气喘吁吁地操弄着身体,一边发出低吟着回应,带着挑逗和自我放浪的意味。随着自己掌握了主动权,她变得越来越大胆,扭动的腰肢越来越放肆,提臀下坐的速度和幅度也越来越大。水池边的地面,她的长发因为剧烈晃动而甩开,水珠四溅。
他换了个姿势,将她抱了起来,靠坐在池边的光滑石头上,自己半蹲着,抬起她的一条腿,抗在肩头,变成了后入的体位。这样能够让他更深更狠地捅入她的蜜穴。她的私处被高高抬起,粉嫩的嫩穴在雾气和花瓣中显得格外诱人。他的肉棒在她深处来回贯穿,顶端几乎要刺穿她的身体。这个角度能够让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进入,如何在她柔嫩湿软的通道内进出,看她双腿因用力而颤抖,看她脸上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嗯!啊哈啊!太深了要死了后面后面啊要插烂了啊”她发出绝望又充满享受的哀求,双腿无法支撑,只能被他扛着,整个身体都向前弓起。他的肉棒在这般深度的操弄下带来了更加难以想象的快感,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坚硬粗壮的柱体在她体内反复摩擦,内里层叠的嫩肉被碾压,带来了令人无法呼吸的痛苦和快感交织的复杂感受。爱液喷涌得更加厉害,沿着她大腿内侧一路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水面上。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翻过来,趴伏在池边的岩石上,头部靠着岩石,臀部高高翘起。水珠沿着她腰臀的曲线滑下,将整个臀瓣打湿,更显得光滑饱满,如同两颗等待被操弄的蜜桃。她的嫩穴在这种姿势下被重力影响,微微张开,里面湿软的肉壁依稀可见。粉嫩的花瓣向外翻卷,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他的肉棒对着她饱满的臀缝轻轻摩擦,再用粗大的龟头顶住她淫液横流的嫩穴口。
“不要屁股啊”她发出羞耻而渴望的低语,这个姿势太过暴露,让她羞涩的同时,情欲反而更烈。她的身体随着他肉棒的接近而微微颤抖。
林风眠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猛地一下,整个肉棒毫不留情地杵了进去!
“唔——啊!”极致的紧致感包裹住他整个肉棒,她发出了更长更绝望的呻吟。后入的体位让他的肉棒得以进到更深的程度,而趴着的姿势也让她的内壁肉襞以最直接最紧密的方式缠绕吸附。那种如同要被整个吞没的快感和仿佛要把她操烂的刺激让他快感爆棚。
“噗嗤啪啪啪”肉体在水雾中猛烈撞击,发出连串色情的闷响。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捣弄碾压肆意地冲撞,带来了巨大的声音和物理上的冲击力。君芸裳几乎承受不住,脸埋在胳膊里,发出痛苦而快感的叫喊:“要断了啊啊!断了要死了太爽了操死我操烂我叶公子啊哈啊哈啊哈!”她的臀瓣在他凶狠的抽插下猛烈地晃动,淫水喷涌得更加汹涌,混合着汗水从她后腰滑落。她已经彻底化身为只知索取和呻吟的浪荡公主,床下贵气优雅的姿态早已被剥了个干净,只剩下赤裸裸极致的淫荡与快感。
“看清楚小荡货看看你是怎么被我的肉棒插烂的嗯?”他低吼着,抓起她的一个臀瓣,暴露他们紧密相连正被肆意贯穿揉弄的交合处。鲜红的嫩穴在他粗壮的肉棒下反复拉伸收缩,看得他兽性更烈,操得更猛更狠。
“啊哈!看得见呜呜看看得见啊啊啊!求你更深更狠把淫水全操出来!把你的精液射给殿下”她颤抖着哭喊,眼泪混合着汗水湿透了脸颊,但她眼睛里的淫靡光彩却燃烧得越来越烈。她甚至尝试扭动身体,用臀部迎合他的动作,渴望被贯穿得更彻底更用力。
巨大的快感在她体内凝聚,又是一轮潮水般的涌动。她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臀部猛地向上顶起。
“呀————啊啊啊!喷又喷了要尿出来了!”比之前更加汹涌大量的爱液和淫水混合物再次从她嫩穴里狂射而出,在空气中拉出一片白浊的液体帷幕,甚至射到了一米多远外的枫树枝叶上。她在大股液体喷涌的同时发出混合着巨大痛苦和极度快感的高亢尖叫,整个人仿佛要被这股巨大的高潮吞没。她的内壁在喷射结束后猛烈地痉挛,紧紧夹住他埋在深处的肉棒,带来极致的榨取感。
林风眠同样在这一次凶猛的操弄下被逼到了理智的边缘。他的肉棒被潮水冲刷洗涤,在痉挛紧缩的嫩穴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和强烈的射精冲动。看着她潮红扭曲汗湿淋漓的脸庞和因为高潮而彻底失神的眼睛,看着她高翘的臀部下,他坚硬的肉棒从那张开的淫荡嫩穴中出入,带动着大股淫液涌出又被吞没。这幅画面带着原始的野性,彻底击溃了他心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堤防。
“呜!嗯啊!”他低吼一声,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一股股热烫的白浊的精液冲破了理智的束缚,疯狂地喷射而出!
他挺腰用力颤抖。灼热滚烫的精液如同奔涌的江河,通过肉棒的尿道口,一股脑儿冲进了她温软紧致正经历高潮余韵的嫩穴深处!一股,两股,三股炽热的液体带着他高潮时的脉冲,在她体内深处灌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精液顺着她的子宫口流淌灌入,填充了她的身体。
“啊啊唔!”她在大股灼热液体进入身体深处时,发出了混合着舒爽撑胀感和惊呼的呻吟。那股烫热和撑满的感觉让她感觉无比充实,同时也带来新的,与之前潮喷快感不同的,更深沉的生理刺激。她夹紧双腿,试图不让他的精液流出。
林风眠在高潮的颤抖中整个人埋在她背上,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间。肉棒在他身体的颤抖中继续在她穴内收缩跳动,仿佛在抽打最后的力量,将残余的精液射出。那种彻底放空的快感像是将灵魂都冲刷了一遍,大脑一片空白。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这个交合的姿势,在他的抽搐和她高潮后的余韵中共同颤抖,享受着劫后余生般的快感余流。直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完全软了下来,她内壁的痉挛也渐渐平息,只有阵阵温暖的液体从深处流淌。
他带着射精后的疲惫感,将肉棒缓缓从她湿热的嫩穴中抽出。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肉棒和她的私处滑落,带着浓烈的体液味道和花香。她的嫩穴口经过反复操弄,变得更加红肿外翻,爱液混着他的精液流淌而出,弄得池边到处都是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过度的淫靡气息,混合着花香,带着罪恶又甜蜜的吸引力。
君芸裳趴伏在石阶上,身体软绵绵的,如同失去骨头。臀瓣沾满了爱液和精液,像被泼了一层透明粘稠的液体。她缓慢地抬起头,眼角挂着泪珠,脸上残留着未褪尽的高潮红晕。眼神迷离,带着一股极致欢爱后的餍足,却又隐隐透出了一丝从未见过的成熟的女性韵味,那种饱尝情事的风情,在她此刻的神态上完全体现出来。床下公主的高雅端庄与床上情妇的放荡妖娆此刻诡异地融合在一起。
“叶公子把精液全给殿下”她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事后特有的绵软,看着下方流淌出来的白浊液体,没有一丝羞涩,反而充满了某种渴望,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唇角,仿佛在回味刚刚在身体深处感受到的那一股股灼热的灌溉。
他扶着她坐起身,她的臀部带着大量的混合液体在他手中发出“啪叽”的响声。他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指尖蘸了一些她臀瓣上的爱液和精液,轻轻地,像擦拭宝石一样,抹去了她脸上和身上的污渍。粘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指尖,温热的,带着一股原始的荷尔蒙气息和花香的甜腻。
“嗯帮殿下洗干净”她低声请求,眼神诱人地看着他。
他喉咙滚了滚,将手指放到唇边,舌尖轻轻卷住了上面残留的爱液和精液。粘稠的液体入口,带着君芸裳的体味,他的精液本身的味道,以及花瓣和汗水的复合味道。不是令人作呕的腥膻,反倒有一种原始而淫荡的令人回味无穷的刺激。
他弯下腰,对着她仍然半开着还在微微流淌混合液体的嫩穴。她的阴蒂因为反复刺激已经变得红肿,两旁的花瓣也略微外翻,显示着刚才经受的洗礼。内部深处,白浊的精液正缓缓向外渗透。
他用舌尖轻轻舔舐她嫩穴口外层的爱液和精液,湿润滚烫的舌头触碰到她敏感肿胀的花瓣时,引得她一阵低吟。他从外到内,温柔又带着一丝贪婪地将流出的体液一点点卷入口腔,吮吸着,像在品尝最珍贵的蜜酿。滑腻温热,带着浓烈情欲的气息。他甚至将舌头探入她的嫩穴口,轻轻搅动着里面的混合液体,再全部卷走。湿热的舌头深入她刚才被填满的欲望深渊,每一次探入和搅动都让她敏感的内部抽搐颤抖,如同被第二次挑逗,身体重新升起一丝酥麻。
他顺从地,用嘴唇完全包裹住了她仍有混合液体流淌的嫩穴,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寻求母乳般自然。舌头在她粉嫩的外唇上轻柔地刮蹭舔舐,将残余的体液尽数卷走。时不时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吸吮,用舌尖细致地舔舐珠蕾的每一个部分,让她高潮后依然敏感的身体又重新升起酥麻和快感。温热的嘴唇包裹着她经历狂风暴雨的下体,给她带来另一种全然不同的温存而销魂的体验。她大口喘息着,手指缠绕在他的头发里,舒服得轻哼出声,放松了夹紧的腿,任由他含吮舔舐。
清理完她下身流出的所有液体,林风眠起身,将她湿漉漉散发着情欲气息的身体抱了起来,用池边的软巾替她细细擦拭。君芸裳像个乖巧的宠物,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弄,身体还有些无力地颤抖,脸上带着尚未散去的红潮和餍足的慵懒。
擦拭干净身体后,他将她放在旁边的躺椅上,用柔软的干毛巾包住她的湿发。他看了看自己的肉棒,在高潮后疲软地悬挂着,上面还沾染着混合的体液和一些细小的花瓣。他也没有用手去擦拭,只是对着自己被弄脏的私处,像是某种仪式般,俯下身,用舌尖从根部舔舐至顶端,将所有的爱液和精液残余,连同花瓣和池水,一点点全部卷入口中。那种味道混杂,带着腥甜温热花香和自身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令他在情欲彻底平息前,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占有和餍足感。舔舐干净后,他的私处在空气中慢慢变硬,又软下,反复几次才最终恢复正常状态。
林风眠简单地穿好衣物,看着君芸裳慵懒地躺在躺椅上,像一只被投喂饱足的母狮,媚眼里带着一层慵懒的水光,朝他勾起一个足以倾倒众生的微笑。他走上前,替她盖上一件薄毯。空气中的淫靡气味仍然没有散去,混合着水汽和花香,浓烈地提醒着刚才发生的极致欢爱。
“芸裳”他轻唤了一声。
她眼波流转,伸出手指勾缠他的衣袖:“叶公子殿下被你伺候得很舒”话未说完,尾音便在拉长中消失,似乎太累了。
林风眠望着她被情欲洗涤过的媚态,心头复杂万分。理智渐渐回笼,那种将她完全占有的满足感仍旧强烈,但更多的,是一种高潮后的空虚和理智被欲望击溃后的某种自我厌弃。尤其是,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洛雪的面容,还有接下来的,即将要对凌天圣皇动手,极可能伤害到她的事情。他可以为了欲望暂时迷失,但他不能为了迷失而放弃最重要的目标。
他收回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她顺从地依偎在他手掌下,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好好休息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声音中残留的沙哑。
他离开了池边,没有再看躺椅上如同美人鱼般慵软无力的她。他来到了浴池旁边的红枫树下。深吸了一口清冷的洗涤了太多情欲的空气。抬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壶酒,并非真正的酒,而是可以用来打发时间压制心绪的“假酒”。
他靠在树干上,背对着那个充满了刚刚和他之间罪恶与极致快感的花瓣浴池。他不想看到它,不想再感受那股淫靡的氛围。他大口地灌着酒水,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而下,似乎希望能冲刷掉口腔里残留的那种令人罪恶又沉溺的体液味道。他眼神放空地望着天空,又或是头顶婆娑的树冠,内心那种矛盾感撕扯得厉害。
他在这里保护她,结果却对她做了最情色的事情。这不是保护,这更像是一种趁虚而入的占有。他当然渴望她,从她出现在他眼前,从她不自觉散发出的娇柔妩媚到骨子里的浪荡,他一个正常男人都会有最原始的冲动。但他也有不能动的原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更重要的人要守护。
他仰头,将一壶酒很快喝光。苦涩的液体流入胃袋,却无法平息心中那汹涌翻滚的情绪。他郁闷喝着酒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这是对自己说,也是对浴池里已经渐渐睡去的君芸裳说。这夜的放纵,是意外,是情欲的宣泄,但不可能是常态。
君芸裳开心地嗯了一声,看着喝水的林风眠心满意足地哼着歌沐浴起来。 (此处可能与插入内容中她高潮后瘫软休憩稍有逻辑冲突,应理解为休憩后回到了池中或继续在池中,心情放松且满足地沐浴)。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未褪尽的娇糯和餍足后的慵懒。
林风眠郁闷无比道:“丫头,等一下我兽性大发,你要后果自负。”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的警告和玩笑。他知道她暂时听不清,或许是彻底睡了,又或许是在浴池里享受情欲后的放松,对他来说,那句“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也是对自己内心强烈的,刚刚爆发过的欲望的一种压制。
君芸裳浑不在意地嗯了一声,欢快地哼着歌沐浴。她的回应模糊不清,也许只是下意识的回应,或者干脆就是在梦呓。但在他听来,更像是一种天真而危险的回应,让他心里忍不住泛起一种操心和哭笑不得。
这丫头,真是不知人心险恶啊。
“林风眠,你是不是太宠这丫头了?你确定到时候还能心无旁骛出手?”洛雪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调侃,但更多的是担忧。担忧他因为今夜的放纵,会影响到对君芸裳的情感,进而影响到他即将对凌天圣皇的计划。毕竟,林风眠对君芸裳的关心是明显的。
洛雪有些迟疑道:“你不怕她恨你?”是的,当他将要杀死的君临城之主是她的父亲,她的亲生父亲,即使她父亲待她并不亲厚,但那血脉情谊毕竟还在。今夜的温柔和亲昵,可能会让她在将来遭受打击时,恨意更加强烈。
林风眠对自己很有信心,却有些担心洛雪。她的重塑肉身风险重重,她的意识回归也充满了未知。相比于君芸裳的情爱和保护,洛雪才是他真正的心之所系。今夜的情爱放纵,仿佛消耗了他内心深处某种难以言喻的紧张和压抑,让他短暂地获得了一种释放,却也因此更加坚定了,他为洛雪付出一切的决心。
他对洛雪道:“洛雪,我相信自己不会手软,我也希望你不要手软。”他的意思是,希望洛雪在为了自己而奋斗的路上,无论是对敌人,还是对那些阻碍,都不要心软,都要全力以赴,为自己的存在而战。
洛雪嗯了一声道:“你放心,我有自己要守护的东西。”她的声音坚定而遥远,那是她一直以来的信念。
沉重的对话,击散了林风眠心中那旖旎的想法。浴池里弥漫的暧昧气息似乎被这场精神上的交流和即将面对的现实压力彻底冲散。刚刚极致欢爱带来的快感和身体上的疲惫感还在,但他内心里重新筑起了理智的防线,将那种感官的沉溺暂时压回了最深处。
他坐在树上一动不动,怅然地喝着假酒。池里的君芸裳似乎已经睡去,偶尔传来一声微弱的哼唱或是水声,但他没有回头。耳边只剩下风吹过红枫树叶的飒飒声,和他胸腔里那颗依然有力跳动的心脏的声音。
这回真的喝的是寂寞了。情欲得到宣泄,但心灵深处的某种渴望和重负却并未减轻,反而因为一时的放纵而变得更加沉重。未来的道路充满杀戮与未知,今夜这朵绽放的情欲之花,只是一朵开在血色黎明前的,短暂而危险的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