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全城的希望
温霆点了点头道:“本应如此,东荒这些年的年轻一辈算是越来越废物了,不少血都没见过。”
“不过周老,你这样让湘萍殿下以身试险真不要紧吗?”
老头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对于周小萍的呼唤置若罔闻。
“是时候让湘萍这丫头知道人间险恶了,宫中上下都太宠这丫头了,平白浪费了她的天赋。”
“幸好跟来的是老夫,换其他人被她一叫,还不屁颠屁颠就下去了。”
温霆点了点头,也没有太过担心,有自己两人看着,她们最多吃点苦头。
“周老你心中有数就好!”
两人都打定主意,只要温钦琳两人不缺胳膊少腿,就视若无睹。
至于城中百姓,那与他们何关?
生与死本就是常事,他们只是护道人,不是救世主。
当温钦琳两人回来的时候,洛雪已经把阵图都画好了。
温钦琳摇头道:“黄龙和他的几个弟子都没问题,不过倒是从他那拿到不少材料。”
林风眠对此倒没有太过吃惊,接过她从黄龙真人那打劫来的材料。
“温兄,你拿上阵图和测妖石,押送黄龙他们过去城主府,与师姐她们会合。”
“你们过去以后先测赵雅姿有没有问题,有问题第一时间将她拿下。”
温钦琳没想到他居然怀疑的是赵雅姿,但很快反应过来赵雅姿的确有很大的问题。
“好,我知道了。”
林风眠继续交代道:“你们先在城中画下阵纹,我炼制好了阵盘和阵旗就过去跟你们会合!”
“记住,黄龙真人不容有失!”
温钦琳嗯了一声,看着信心满满的林风眠认真道:“林兄,加油。”
林风眠点头,温钦琳和周小萍押着黄龙真人跟他的弟子转移到了城主府中。
一时之间府中只剩下林风眠跟夏云溪和陈清焰三人。
不过林府还有温钦琳布下的阵法,三人安全倒没问题。
林风眠对两女道:“云溪,陈师姐,你们跟我来,我们开始炼制阵盘。”
她自己则一边磕着回灵丹,一边把提炼好的材料加入炼器鼎之中,加入特殊的燃料开始炼制。
她动作娴熟地往鼎中投入各种东西,控制着火焰的温度,让两女大为惊叹。
“师兄,你怎么连炼器也会?”夏云溪惊奇道。
洛雪只能尴尬道:“略懂,略懂。”
她聚精会神地开始炼制阵旗,两女也不好开口打扰她。
林风眠正看得入神,正在心中为洛雪摇旗呐喊助威。
洛雪提醒道:“你认真点看,等一下的阵盘得你来炼制!”
林风眠啊了一声道:“我来炼制?”
洛雪理所当然道:“我的灵力有限,炼制这些阵旗还好,炼制阵盘是不够的。”
林风眠不由有些无语,这是我的身体好吧,怎么搞得我还有错一样。
“我不会炼器啊!”
洛雪神色平静道:“炼制这个阵盘还是比较简单的。你看着我的动作,听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你控制好火候,反应够快就行。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满城人的性命就交在你手上了。”
林风眠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聚精会神地看着洛雪的动作,心中满是紧张。
洛雪一边炼制,一边给他细心讲解。
由于两人共用一具躯体,林风眠能看到她的灵力运转和各种炼制诀窍。
这已经不是手把手教了,直接就是言传身教,让林风眠受益良多。
半个时辰后,一杆杆黄色的阵旗在洛雪手上炼制而成,一共十六杆落到她手中。
此刻哪怕有回灵丹,她体内的灵力也消耗干净,额头微微见汗了。
她把阵旗一放,心中沉声道:“林风眠,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你先炼四杆阵旗练练手,其实这个炼制真的不难,只是入门级别。”
林风眠暗暗叫苦,却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接过身体沉下心开始炼制。
“控制好火候,灵力太大了,把灵力稳住,放苍天木,刻画阵纹。”
他在洛雪的指导一步步开始炼制,但中间分心,导致半成品的阵旗损毁。
陈清焰和夏云溪都惊讶地看了过来,毕竟这是她们眼中林风眠的第一次失败。
林风眠不由脸色有些苍白,洛雪则神色平静道:“再来!”
他只能咬牙再次炼制,这次他聚精会神,总算炼制好了一杆。
有了第一次成功,他很快又炼制好了剩下两杆阵旗。
洛雪满意笑道:“不错,这次其实只要十八杆阵旗,现在还多了一杆。”
林风眠不由长舒一口气道:“原来还有富裕,吓死我了,那阵盘有几分材料?”
“几份?”
洛雪笑了笑道:“一份都差点凑不全,你只能成功,失败了我们就可以考虑跑路了。”
林风眠闻言大惊失色,顿时觉得压力山大。
洛雪近乎冷酷地说道:“不要觉得我给你压力,我一向觉得有压力才有动力,准备开始吧!”
林风眠只能对夏云溪道:“云溪,你过来!”
夏云溪走到他身边,却发现他两个手都需要使用,便伸手按在了他背后。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将炼制阵盘的主材料附魔石丢入炼器鼎中,开始二次提炼。
几块附魔石在他手中开始液化,而后开始剔除杂质,最后缓缓凝聚成一块。
他的灵力很快见底,直接开始运转邪帝诀从夏云溪体内吸取灵力。
但炼制所需的灵力越来越多,林风眠发现从夏云溪双手传输过去的灵力根本不够。
“云溪,灵力不够,你多跟我接触一点!”
夏云溪也发现了这个事情,脸色微红,直接从后背抱住了他,整个人紧贴在他身上。这是她跟林风眠双修时候发现的事情,两人身体接触越多,越深入,灵力交换就越快。她白皙娇软的胸脯紧贴着林风眠的背脊,隔着单薄的衣物,滚烫的体温似乎灼伤了他的肌肤,那双紧紧环抱的手臂不断将温热柔和的灵力输入,然而那如鲸吞一般的邪帝诀运转之下,这点灵力犹如杯水车薪。
林风眠能清晰地感觉到夏云溪那曲线玲珑的身躯在怀里逐渐升温,紧致细腻的触感令人心猿意马。他正在炼制阵盘,心神却不自觉地被身后的她吸引,呼吸渐渐粗重。身前的炼器鼎火焰跳跃,映照出他微微泛红的脸。他知道仅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那句“多跟我接触一点”并不是随意说出口的。炼制阵盘消耗极大,而邪帝诀的独特法门,唯有阴阳相合灵肉纠缠到极致时,才能最大效率地掠夺并转化伴侣的灵力为己用,达到双向滋养甚至飞速提升修为的奇效,也就是所谓的“双修”。
此刻,洛雪已将身体的主控权暂时交给了林风眠,却仍能清晰感知到身体内外的一切动静。她藏在意识深处,能“看到”林风眠此刻紧绷的身体,感受到从背后传来夏云溪那股愈发浓烈的热度与贴合。夏云溪的衣衫轻薄,曼妙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印在林风眠的背上,尤其那挺翘丰润的臀部,恰好抵在他大腿后侧。呼吸间,一股清甜温软的少女幽香袭来,夹杂着炼器炉的燥热,却越发撩拨心神。
夏云溪只觉得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她清楚知道这种特殊的灵力传递法门,自从与林风眠正式双修以来,她便身体力行地体会过那种灵力狂潮如何伴随着极致的欢愉席卷全身。那是一种超出所有想象的合二为一,是生命的交融,是灵性的缠绵。每一次深入,灵力就越发沸腾,修为就在那种抽插律动中节节攀升。想到此处,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搂抱的力度更紧,那紧贴的丰乳也被挤压得变形。
“林师兄还不够吗?”夏云溪低语着,声线里带着一丝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渴求与颤抖。炼器需要的灵力何止是巨大?若想效率最大化,恐怕得将全身,甚至于身下那最隐秘最核心的部位,与他彻底缠绕融合才行。她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林风眠的坚硬粗壮在她体内搅动肆虐时的情景,每一次深入都能激发出她体内狂涌的灵力,被邪帝诀贪婪地吞噬炼化,同时也将属于他的带着至阳气息的精元注入,温养她的丹田经脉。那过程是痛并快乐着,是极致的压迫与释放,是灵魂在高潮中被洗涤重塑。
林风眠强行压抑住心头泛滥的旖旎念头,手上的提炼动作不能停。他一边感知着体内亏空的灵力,一边感受到身后那团温软正在无意识地摩挲。那娇柔的身躯时不时轻微地挪动一下,便带动着胸前双峰挤压揉蹭他的背部,那双抱住他腰肢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向上轻抚,经过他的腰窝,脊椎,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带着电流,让他背脊阵阵发麻。
他能感觉到夏云溪的身躯在轻轻颤栗,并非寒冷,而是那种熟悉的情欲被激发后的轻微悸动。鼻端环绕着她身上独特的越来越浓烈的少女体香和隐约散发出的湿润甜腻的气息,这气味他再熟悉不过,那是动情后蜜穴分泌出爱液的前兆。邪帝诀果然不仅仅是功法,它似乎本身就带有某种催情的属性,能引动伴侣深层的欲望,使灵力的流动更加通畅更具活力。
身旁的陈清焰,此刻也已停下手上的活。她坐在不远处,看着林风眠和夏云溪那紧密贴合的身影,美眸中的光芒有些复杂。她能清晰感知到房间内逐渐升高的温度和弥漫开来的,不仅仅是炼器的焦灼,还有一种更隐秘更灼人的气息。她同样知道林风眠双修法门的特殊性,夏云溪与他交融后气息的变化,瞒不过同为修炼者的她。夏云溪脸上泛起的红晕,她眼中无法掩饰的情动,以及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甜腻水意,无一不在告诉她,邪帝诀已经开始引动夏云溪更深层的身体反应了。
陈清焰感到身体深处也开始隐约作痛,那是久未被填满的空虚,是对林风眠的渴望。她素来清冷自持,如同空谷幽兰,但与林风眠深入相处这段时日,他体内那股狂暴又炽热的力量,他温柔却带着掠夺性的每一次入侵,早已经彻底攻陷了她坚守多年的防线。想到林风眠的巨大粗长,在她体内一次次狠狠凿进的画面,她隐藏在广袖下的指尖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酥麻,似乎有什么温暖的液体正在那里汇聚。
“师兄”夏云溪轻唤,她感觉到身后的他似乎分了心。体内的燥热让她再也无法维持平静,她双臂环得更紧,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云溪想帮你”
林风眠心中一颤,知道她说的“帮”是什么意思。在这种时候,最有效的“帮助”,就是彻底敞开身体,让他邪帝诀能够毫无保留地从她体内汲取最精纯最核心的灵力。他的手离开了炼器鼎,猛地转身,一把将夏云溪拉入怀中。四目相对,夏云溪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映照出他带着欲念的灼热目光。她的唇瓣微启,粉舌轻舔,仿佛在邀请他品尝她的甘美。
“帮我,云溪”林风眠嗓音沙哑,低下头,狂风骤雨般吻上那诱人的樱唇。
双唇相接,如同干柴遇烈火。林风眠舌尖长驱直入,勾缠上夏云溪丁香小舌。辗转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缠绵悱恻。夏云溪双手攀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吊在他身上,软绵绵地任他亲吻舔弄,仿佛连骨头都酥软了。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体内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濡湿了身下衣物。那甜腻温软的气息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如同最好的催情药,连空气都变得粘稠潮湿。
陈清焰坐在旁边,耳听着那不堪入耳的亲吻声,鼻闻着空气中那股甜腥的水味,体内更是一阵阵酥麻瘙痒。她捏紧了衣袖,强忍着心头的燥热。她知道,一旦开始,事情便不再受控制。双修之事,并非简单男女之事,更与修为息息相关。若要最快地积攒起炼制阵盘所需的庞大灵力,单纯依靠夏云溪一人远远不够,她的存在,也是一种补充。她迟疑着,是加入其中,还是默默离开,佯装不知?可是体内那股空虚与渴求,却如同潮水般侵蚀着她的理智。
林风眠与夏云溪缠绵许久,直到夏云溪喘不过气,脸色红如熟透的苹果。林风眠怜爱地放开她的唇,一路向下亲吻。从她优美的颈项,滑腻的锁骨,到高高隆起的柔软双峰。他将头埋在她胸前,隔着薄薄的衣料,大口吸吮那柔嫩的乳肉,听着她发出羞涩又诱人的呻吟。
“林林师兄嗯不要隔着衣服了”夏云溪声音低糯,夹带着情欲,哀求般说道。
林风眠眼神变得更加深邃灼热。他抱起夏云溪,快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夏云溪在他目光的注视下,脸上羞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但眼中却又透出大胆和期待。她配合地抬起手臂,让林风眠更快地褪去了她身上的衣物。白色长裙滑落在地,露出了夏云溪如同白玉一般温润细腻的躯体。发育完美的乳房,高高耸立,雪白的乳肉上缀着两颗嫣红饱满的乳头,微微挺立,昭示着主人此刻的情动。盈盈一握的纤腰向下,是平坦的小腹和浑圆丰满的胯部。大腿并拢着,隐约能看见其间私处的隆起,被潮湿的亵裤紧紧包裹。一股更为浓郁甜腻的水汽扑面而来。
林风眠粗重的呼吸声回荡在房间里,他的眼睛如同狼一般泛着绿光。眼前的夏云溪,身体因情欲而微微颤抖,皮肤上泛着一层健康的粉色光晕,那是灵力和情欲共同作用的结果。他迫不及待地剥掉了她最后一层防御——那被濡湿透了的白色亵裤。随着亵裤的落下,夏云溪蜜穴的入口完全呈现在他眼前。两片娇嫩的外阴饱满而潮湿,中间一道肉缝微微分开,粉红色的内褶暴露在外。一丝丝晶莹剔透的蜜汁顺着缝隙向下蜿蜒,汇聚在穴口,仿佛一颗露珠悬挂,下一秒就要滴落。私处那娇弱的花蕊,正是灵力最充沛最核心的所在,此时正不住地分泌着淫水,发出阵阵甜腻的气息。
“云溪你好湿”林风眠喉结滑动,发出的声音充满了粗粝感。他跪在床边,头部慢慢下移,对准了那滴着蜜汁的嫩穴。夏云溪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在这样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被如此赤裸地直视并即将被舔弄最私密的部位,依旧让她心头掀起一阵巨浪。
“林师兄”她喘着气,带着些许难为情,却又止不住地感到一阵阵麻痒袭来。那是期待,是臣服于欲望的羞耻与快感交织。
林风眠并没有等待,他的舌尖探出,带着一股侵略性的热度,直接舔上了那颗挂在穴口摇摇欲坠的蜜露。湿软滑腻的触感与舌尖传递的热度瞬间让夏云溪闷哼一声,弓起身子。他吸溜一声将那滴淫水卷入口中,甜腻中带着她体香的汁液滑入喉咙,如同饮下了最上等的甘露。一股纯净柔和的灵力顺着他的舌头涌入体内,伴随着难以言喻的极致口感。
他开始用舌头画着圈,仔细舔舐着夏云溪外阴褶皱间的每一处娇嫩肌肤。湿软的热舌摩擦着饱满的嫩肉,所到之处立刻引来夏云溪更猛烈的颤抖和急促的娇喘。她的双手松开床单,捂住自己的嘴巴,强压着喉咙里随时可能爆发的呻吟。但那如同被电流通过的酥麻感却从小腹最深处不断涌来,向下,向下,聚集在她的蜜穴之中。
林风眠更加深入,用舌尖撬开了夏云溪潮湿的外阴,深入其中舔舐内里粉嫩的软肉。他时不时用牙齿轻咬阴阜隆起的部位,激得夏云溪一声尖叫,身下穴口流出更多的爱液,甚至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他如同一头饥饿的野兽,用尽全身力气含住她阴蒂周遭柔软的组织,用牙齿轻轻刮蹭着,用舌头反复舔弄那如同豆蔻般大小藏在小阴唇褶皱间的敏感花蕊。夏云溪被他这粗暴又直白的动作折磨得全身发软,腰肢疯狂扭动,两条腿并拢试图夹住他的头,却被他有力的双臂牢牢控制。
“啊啊啊师师兄好烫要融化了求你别别这样”夏云溪哀求着,身体弓成一座诱人的桥梁,胸前柔软双峰不断颤抖着,红肿的乳头蹭着冰冷的空气,更是痒麻难耐。
林风眠耳朵里灌满了夏云溪那撕心裂肺却充满情欲的叫喊,嘴里尝到的是她又咸又甜的津液与淫水混杂的味道,感受到的是那被舔舐得极度敏感的嫩穴是如何不断涌出暖流,如何不住地收缩抽搐,将他的舌头如同吸盘般缠绕。他知道夏云溪的欲望已经被彻底激发到了极致,邪帝诀也随之加速运转,源源不断地从她娇弱的身躯中抽取灵力。
他突然张大嘴巴,一口将夏云溪整个蜜穴含入口中,用牙齿固定住她阴阜的位置,舌头则深入到其间狭窄潮湿的甬道中。湿滑温暖的甬道如同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他的舌尖,强烈的收缩感传来,挤压着他的舌头。他上下吸吮舔弄着,将她甬道里的蜜汁淫液全数吞入口中,那液体似乎自带灵力,滑过喉咙便感到一阵清甜。夏云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发出了第一声高昂的尖叫,那是彻底被征服的淫靡呼喊。
“咿呀啊——要到了师兄要到了啊啊啊”她的身体猛烈地弓起,腿缠绕着林风眠的头,十指死死抠住床单,蜜穴更是疯狂地收缩抽搐,绞紧了他的舌头。一股股滚烫湿润的潮水猛地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洒满了他的脸颊头发,一部分则被他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那是夏云溪的第一波高潮,剧烈而迅猛,如同一股狂风暴雨。她的身体因痉挛而僵硬,口中发出绵长又痛苦的呻吟,身体在的洪流中达到巅峰。
高潮过后,夏云溪瘫软在床上,蜜穴处依旧在微微抽搐,泉涌般的淫水流个不停,打湿了一大片床单。她的脸上混合着生理性泪水和情欲的痕迹,双眼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破碎的呻吟。她整个人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来,汗水爱液混杂,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气味。
林风眠将脸上湿黏的体液一舔而尽,口腔里充满了夏云溪的味道和她的灵力。他坐起身,看向旁边的陈清焰。陈清焰从他转头看她的一瞬间,就捕捉到了他眼神里的意思。她能看见夏云溪瘫软在床上的狼狈模样,感受到房间里夏云溪身体留下的潮湿与余温。她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体内部不断累积难以纾解的饥渴。炼制阵盘所需的灵力还差许多,单凭一次双修,尤其是在夏云溪刚刚高潮脱力的情况下,显然不足以满足。而她体内正灵力充沛,又有着对林风眠同样深入的了解。
“清焰师姐”林风眠低声呼唤,嗓音里带着一丝诱惑。
陈清焰的心头一紧,美眸闪烁着犹豫。她站起身,慢慢走到床边。她看着林风眠脸上嘴角的晶莹水痕,闻着空气里甜腻腥骚的味道,心中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逃避。这是为了大义,为了炼制阵盘,为了这满城人的性命更深层的原因,是为了自己,为了平息体内对这个男人的炽烈渴求。
她伸出手,主动搭上了林风眠的肩头。衣物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了她清瘦但曲线优雅的身躯。与夏云溪的丰满圆润不同,陈清焰的身材更为修长,如同山中初生的竹笋,带着一股清冽的美感。她的双乳不像夏云溪那样丰满得呼之欲出,却小巧挺拔,两颗乳头是更为深沉的玫红色,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小腹平坦紧致,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下体光洁无毛,粉嫩的嫩穴含而不露,被她那修长并拢的双腿护着,只留下一条隐秘的细缝,泛着淡淡的光泽,却同样散发出勾人心魄的甜美气息,昭示着内在的渴望。
“师兄,我也来帮你。”陈清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语气却依旧清冷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与情欲无关的事。但她泛红的耳尖,和那双避开林风眠直视的眼眸,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掀起的巨大波澜。
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更强的欲望。他伸出大手,握住了陈清焰柔嫩的手臂,将她轻轻一带,她便顺势倒在他的怀中。怀里一边是柔软疲惫仍在喘息的夏云溪,一边是清冷高雅却主动献身的陈清焰。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娇躯,让林风眠感到血脉贲张,全身都燃烧了起来。
他一只手抱着夏云溪,另一只手扶住陈清焰的纤腰,让两人靠得更近。他低下头,先是轻轻吻了吻夏云溪被汗水沾湿的额头,表示对她之前付出的感激,然后转向陈清焰。他如对待稀世珍宝般,缓缓吻上陈清焰冰凉中带着燥热的唇瓣。陈清焰不像夏云溪那般热烈直接,她的唇吻起来带着一股雨后山林般的清爽气息,混合着一丝禁欲后的爆发。
他试探性地伸出舌头,却意外地发现陈清焰毫不抗拒,而是大胆地伸出丁香小舌,迎合缠绕上来。她的舌头不如夏云溪那般滑软,带着一股韧性,灵巧地勾缠着他。舌吻中,他能尝到她口中的津液,纯净甘甜,是纯粹的灵力与她的体香凝结而成。吻着吻着,陈清焰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开始慢慢收紧,双臂渐渐环抱住他的脖子,回应的热度也逐渐升高。那清冷的身体,在林风眠炽热的亲吻和侵犯下,逐渐变得柔软。
林风眠一手抱着夏云溪的后腰,让夏云溪的身体紧贴着他,夏云溪的身体疲软地趴伏在他胸前,面色潮红,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呻吟。他腾出手来,抚上陈清焰光滑细腻的背脊,再向下揉捏着她紧致的小臀,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浑圆。
“清焰师姐你也准备好帮我了吧?”林风眠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语。
陈清焰身躯猛地一颤,脸上红得快要滴血。她低声回道:“嗯帮师兄炼器”她将炼器作为唯一的借口,来掩饰自己身体深处那几乎要爆发的渴望。
林风眠不再犹豫,三两下扯掉了陈清焰的衣物,将她如同夏云溪般,完全呈现在他眼前。光洁无毛的下体在林风眠火热的目光下显得异常诱人。两片粉嫩紧致的嫩肉内敛地收拢,只能勉强看见一道细缝,中间的阴蒂则深藏其后。与夏云溪高潮后泛滥的淫水不同,陈清焰的蜜穴看起来清清爽爽,只有缝隙口处渗出一丝丝晶莹湿润的光泽,那是兴奋后的爱液。
“清焰师姐的真漂亮”林风眠喉头滚动,称赞着眼前这份纯净又致命的诱惑。
陈清焰身下蓦地传来一阵痒麻感,那被男人夸赞私处的感觉异常奇异,让她既感到羞耻又难以言喻的自豪和期待。她强忍着羞意,微微分开双腿,露出自己含苞待放的嫩穴。那窄小紧致的肉缝微微翕动着,仿佛一个沉默的邀请。
林风眠没有立刻插入,而是选择了与对待夏云溪类似的方式——先进行口交。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将陈清焰身上那股清冽的体香连同空气一起吞入腹中。他扶着陈清焰的腰肢,头部向下,精准地用嘴含住了陈清焰粉嫩的私处。他的嘴唇柔软,带着温热,覆盖住她大片阴阜。舌头探出,在中央那道诱人的肉缝上来回舔舐。陈清焰瞬间紧绷身体,忍不住低低惊呼了一声。
“嘶师师兄好烫”陈清焰轻咬着下唇,强忍住身体想弓起的冲动。林风眠的舌头灵巧湿润,先是在穴口周围轻柔地打着圈,刺激着周围的神经末梢。随后他将舌头微微卷起,用舌尖顶弄那深藏的阴蒂。这隐秘的花蕊是他重点进攻的对象,细密敏感,稍加触碰就能引起体内连锁反应。他用舌尖画着圆,摩擦刮蹭,偶尔用牙齿轻柔地含咬,将阴蒂的顶端暴露在外,然后用舌头如小蛇般灵活地舔舐它的各个面。
夏云溪躺在林风眠胸前,虽然体力耗尽,意识却依然清醒。她耳听着身边的师姐发出难耐的呻吟和喘息,鼻闻着空气中陈清焰情动后散发出的清幽中带着欲念的独特气息,心中竟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情愫。她能想象得出林风眠正在如何卖力地舔舐着陈清焰最隐秘的地方,如何将她如同自己刚刚那样引爆情欲的闸门。这种感受太过强烈,仿佛自己也在经历着同样的刺激。她挣扎着抬起头,看着林风眠的后背,隐约能看见他的头正埋在陈清焰双腿之间,看不见具体细节,却能听见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陈清焰断续的呻吟声,那股异样感化作了更深层的欲念。
陈清焰从未体验过这种仿佛被撕裂般的酥麻快感。她的身体如同一张紧绷的弓弦,随时都可能断裂。林风眠的口舌如同带有魔力,所到之处无不引起她体内灵力狂潮般的涌动,也激发出她潜藏至深的情欲。他含着她的阴蒂,用力吸吮,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吸入腹中。吸吮中带来的快感让她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驱动。她不住地抓着林风眠的头发,低低哭求,声音带着极致的痛苦与欢愉的混合。
“呜不要林师兄太多了要坏掉了”她的腿在林风眠头两侧无力地张开着,随着身体的抽搐而不停颤抖。一股股暖流不断从穴内涌出,冲刷着林风眠的嘴唇和舌头,那是她无法控制分泌出来的爱液和淫水。这清幽而甜腻的汁液同样蕴含着丰富的灵力,林风眠来者不拒,将一切都尽数吞下。
在他高超的口技和邪帝诀双重引动下,陈清焰同样也达到了高潮。那是一种比夏云溪更加内敛却更具韧性的爆发。她身体没有剧烈弓起,而是微微一颤,发出一声如同哀鸣般低沉的高潮尖叫,随即整个人便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林风眠身上。股股温热浓稠的潮水猛地从她紧致的甬道内喷射而出,洒在林风眠脸上身上。他沐浴在这甘甜温润的灵力之泉中,贪婪地将这一切吞噬吸收,如同置身于一场灵力的狂欢盛宴。陈清焰的身下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窄小的嫩穴不断向外流淌着后潮后的余液,甜腻的气味笼罩了她全身。
林风眠感到体内的灵力终于积攒到了所需的量级。他离开了陈清焰湿软的下体,站起身来。他的裤子早已被体液沾湿,那硕大的肉棒早已硬挺发涨,粗大的轮廓隔着裤子也能清晰看出,仿佛要将布料撑破。那是纯粹的欲望和邪帝诀被催动到极致的表现。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充沛得几乎要溢出的灵力。他看了一眼床上,夏云溪和陈清焰两女都面色潮红,瘫软无力地躺在那里,眼神迷离。她们全身被汗水和自己的体液沾湿,空气中混合着两人身上独特的体香和淫靡的欲望气息。此时,这两位清雅出尘的仙子,彻底褪去了矜持,化作了任君采撷的淫荡尤物。
林风眠的心跳如同擂鼓。仅仅口交,获得的灵力仍不够,要想彻底掌控炼制阵盘的强大力量,需要进行最深入最彻底的双修——也即是完全的性交。只有将肉棒狠狠地插入她们的核心之处,让精元和体液灵力在体内最深处直接交融,才能达到最高效率。
他目光扫过两女,最终落在了刚刚经历过口交洗礼身体仍在轻微抽搐看起来更像刚刚开发了一点但尚未被真正填满的陈清焰身上。夏云溪在高潮后,身体还处于放松的余韵中,再进行高强度性爱对她的损耗更大。而陈清焰她那处看起来窄小而湿润的嫩穴,刚刚虽然潮吹过,但未经过肉棒的填充,似乎更能激发他本能深处的征服欲和破坏欲。而且,经过口交铺垫,她的身体虽然颤栗,但也做好了更进一步的准备。
林风眠没有多想,立刻解开腰带,迫不及待地褪下了长裤和亵裤。那潜藏已久已经涨得如同树干般粗壮充血发紫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滚烫的热度,昂首怒张。顶端嫣红湿润的马眼滴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反射出勾人的光泽。肉棒的主体则青筋暴起,布满硬实嶙峋的纹理,显示着其所蕴含的惊人力量。长度惊人,远超常人想象,光是看上去就充满了强烈的侵略性。
他翻身上床,毫不怜惜地挤开仍然瘫软的夏云溪,跨坐在她身体一侧,面对着另一边的陈清焰。他一把抓住陈清焰修长嫩滑的腿,用力向上抬高,搭在了自己肩上,让她粉嫩的穴口毫无保留地朝向自己挺立的肉棒。陈清焰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猛地吸了一口气,脸上羞红到了耳根。她抬起头,用迷离的眼眸看着他那如同野兽般凶悍的眼神,以及其间蕴藏的赤裸裸的欲念。
那在他面前晃动散发着浓烈腥骚气味的巨大肉棒,以及马眼顶端滴落的那滴淫液,更是深深刺激着她的感官。陈清焰只觉得体内某种从未开启过的闸门被打开了,一股洪水猛兽般的情欲和征服欲几乎将她吞没。
“师兄等等还还没洗”陈清焰低语着,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兴奋?她舔过她的地方啊,怎么能直接
“来不及了我要你现在就要”林风眠早已被欲望烧红了双眼,哪还顾得上许多。他的身体往前一压,调整角度,挺直腰板,将硕大肉棒的顶端,对准了陈清焰流淌着一丝湿意看起来紧致无缝的嫩穴。
“师嘶不要啊”陈清焰感觉身下被什么又硬又热的东西顶住了,还未完全平复的身体再次紧绷,下意识想要夹腿,却被他用双腿死死压制。她清楚感受到那前端圆钝的热物正在缓缓碾压揉搓她嫩穴娇弱的入口。一股又痒又疼的感觉混合着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让她不禁尖叫出声。
林风眠右手撑在床上,左手按在陈清焰柔软的小腹上,粗大的肉棒前端在那流着点滴淫液的穴口上研磨着,仿佛在寻找最佳的突破点。肉棒湿热粗糙的质感隔着她最薄弱的粘膜摩擦,带来了极大的刺激。陈清焰双腿大开着,暴露无疑,她的私处就在他的双眼之下被玩弄。这种屈辱感让她脑海一阵空白,却又感受到某种破坏禁忌带来的扭曲快感。她紧紧抓着林风眠结实的背肌,指尖几乎要抠入肉里。
看到她的配合,林风眠眼中欲色更浓。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腰腹一沉,挺着硬胀硕大的肉棒,狠狠地朝陈清焰娇嫩紧致的蜜穴撞了进去。
“啊啊啊——!”
伴随着陈清焰一声凄厉婉转带着被撕裂感的尖叫,巨大坚硬的肉棒,如同攻城锤般,势不可挡地贯穿了她窄小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尽管陈清焰早非未经人事的雏女,她体内也已留下了林风眠的痕迹,然而她素来禁欲自持,与林风眠的双修频率不高,加上她的蜜穴本就生得格外紧致内敛,仿佛仍有着少女般的嫩窄。此刻面对林风眠完全膨胀怒涨到极致的凶器,那种被撑裂的痛感与贯穿深入的饱胀感,依然如同第一次般强烈。
湿热滑腻的穴肉被粗暴地撑开,发出撕裂的微弱声响。肉棒在阻碍中缓慢前行,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到强烈的绞紧和摩擦。陈清焰感觉自己的下体几乎被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剧痛混合着一种强烈的征服感,让她整个人在高潮后的疲惫中再次达到了紧绷的巅峰。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林风眠的背部,在上面留下了十道深刻的红痕。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鬓角滑落。
“嘶哈好紧师姐你的嫩穴好紧啊仿佛能将我的肉棒吸进去太舒服了”林风眠低声赞叹,同时也在运转邪帝诀,贪婪地吸取着陈清焰因为剧痛和刺激而狂涌出来的精纯灵力。他的肉棒在他刻意的控制下,顶着最前端嫣红的马眼,艰难地突破着层层软肉,进入更深邃的甬道之中。那里温暖湿滑,强烈的收缩感将他的肉棒层层包裹,仿佛随时都可能被绞断一般。
他每一次深挺,都能清晰感受到肉棒坚硬粗糙的表面如何摩擦着甬道壁柔嫩脆弱的粘膜。前端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引得陈清焰更加剧烈地颤抖和呻吟。那清冷的气质在此刻被撕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和被疼痛与快感同时淹没的意识。她身体不断挣扎着想躲避那根野蛮冲撞的凶器,但每一次挣扎,只会让林风眠更加用力地深插。
“唔慢慢一点求求你啊好深”陈清焰哭泣着哀求,眼角滑落的泪水润湿了她身下的枕头。肉棒每一次深入都仿佛捅到了她的五脏六腑,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撕扯出来。然而痛到极致,却也生出了异样的快感。那饱胀到令人绝望的感觉,以及随着肉棒每一次抽送而涌入体内的属于林风眠的炙热精元和纯粹灵力,正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势,改造并填充着她空虚的身体。
夏云溪在一旁,听到陈清焰痛苦又情欲的尖叫,亲眼看着林风眠那如同蛮牛般壮实的背肌在一下一下抽送,下半身则完全没入陈清焰修长紧致的双腿之间,将陈清焰的上半身撞得不住摇晃,头无力地甩动着。那“噼里啪啦”的肉体拍打声和水声如同最直接的催情剂,混合着陈清焰尖锐压抑的呻吟,让她的身体刚刚平息下来的欲火再次被点燃。
她虽然体力透支,蜜穴内仍然残留着自己高潮后的温热淫水和林风眠前列腺液的味道,但耳闻目睹着发生在身旁的香艳又痛苦的一幕,却让她生出了某种奇怪的冲动。她迷离的视线看向林风眠和陈清焰纠缠在一起的下半身,那根坚硬的肉棒深深地插入师姐的身体,完全消失在花穴中,每一次抽出,都能拉出一道晶亮的蜜液水痕。师姐的下体如同吞噬猛兽的娇弱花瓣,死死地含咬着那根肉棒,仿佛要将它锁在里面。
“林林师兄我也想要”夏云溪发出低哑的,充满渴求的声音,伸出手,试图触碰林风眠精壮的腰腹。她的意识仍未完全清醒,身体的疲软并未消除,但体内被邪帝诀双修刺激后遗留的躁动却仍在。她渴望着再次被填满,渴望着在双修带来的快感中获得力量,渴望着与师姐一同,被同一个男人占有和征服。
林风眠正沉浸在贯穿陈清焰极致紧致的蜜穴带来的狂喜之中。这窄小的花穴给了他前所未有的绞吸感和征服快感,每一次深入都如同撞击在最有力的壁垒上,每一次抽离又能感受到她甬道内软肉依依不舍的缠绕。他那硕大的肉棒在狭窄的穴内被紧紧挤压摩擦,表面青筋随着律动不断暴突收缩,顶端则一下下研磨冲撞着她敏感的花心。陈清焰发出的高昂而破碎的呻吟如同最好的战歌,激励着他更野蛮地攻城略地。
他突然感觉到侧面传来一只柔弱无力的手,轻轻触碰到了他的皮肤。他回过头,看见夏云溪潮红的脸上满是渴求,水光潋滟的眼眸迷蒙又大胆。她的声音充满了欲望和一丝难耐的委屈。
林风眠感到体内一团邪火冲天而起。左边是正被他操得死去活来痛苦与快乐交织的陈清焰,右边是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瘫软在地却又充满渴求的夏云溪。两个绝色美人都如此毫不掩饰地在他面前展露着最原始的欲望,请求他的进入。这种场景如同最疯狂的春梦,让他下身的肉棒瞬间涨得更大,连贯穿在陈清焰穴中的那部分也似乎膨胀了一圈。
“云溪你也想要?”林风眠语气低沉而磁性,带着危险的诱惑。他停下动作,让巨根埋在陈清焰颤抖的花穴中。陈清焰也因他的停顿而获得了喘息之机,但那贯穿在她体内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以及体内尚未完全释放的情欲,让她在获得解脱的同时又感到更加空虚难耐。听着夏云溪的渴求声,陈清焰那勉强维持的清醒也开始动摇。难道夏云溪也要加入进来?在这双修紧要关头双飞么?
夏云溪勉强抬起身,手臂攀着他的腰侧,声音破碎:“嗯云溪也想帮师兄帮师兄积攒灵力”她的借口与陈清焰如出一辙,却带着更为直接和柔弱的恳求。
林风眠眼中光芒闪烁,不再压抑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既然如此为何不呢?邪帝诀最高深的双修,需要极致的灵肉交融。他可以与两人同时进行,将效率推到顶点!他也看到了夏云溪迷离的目光,以及陈清焰微微颤抖的身体,知道两人此刻都被他身体的强度和邪帝诀的气息引动了更深层的欲望。
他略微起身,将插在陈清焰蜜穴中的肉棒往外抽出一些,但并未完全拔出。紧绷湿热的嫩肉被一点点拖拽,发出“噗嗤”一声暧昧的水声。陈清焰感觉下体空虚了一些,却又被留存的那部分尺寸继续填满着,痛苦和痒麻交织。
他让陈清焰的双腿稍微放低,身体侧转了一下。然后,他另一只手伸出,一把捞起夏云溪的身体,让夏云溪面向着他,腿也抬起来。林风眠的姿势调整为双膝跪在床上,左手搂抱着夏云溪柔软无骨的腰肢,让她面对着他,下体也对准了他的方向;右臂则继续环绕着陈清焰的身体,陈清焰的两腿依旧挂在他的肩膀附近。此时,他挺立着的粗大肉棒前端,正卡在陈清焰刚刚被扩张过的穴口,同时面对着夏云溪因为情动高潮而仍旧泛滥湿软的蜜穴入口。
这个姿势让两个女人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陈清焰勉强回过神来,意识到林风眠是要做什么。他竟然打算同时与她们两人结合!这超出了她所有最疯狂的想象。夏云溪虽然头脑晕眩,身体疲软,但也意识到了林风眠的意图,脸上血红一片,却无法抗拒心底那股更为强烈的渴望和刺激感。能够与陈清焰师姐一起服侍师兄,在灵力交融中共同沉沦,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禁忌体验。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调整着双腿和身体的角度,让两女的蜜穴几乎同时对准他涨得发紫雄伟挺立的肉棒。他右手托起陈清焰挺翘圆润的臀部,将她的身体稍微上移。同时,他左手环绕着夏云溪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更靠近自己。他巨大的肉棒前端在两个花穴口来回摩擦着,如同一个兴奋的战士,在选择即将征服的领地。湿软滑腻的触感刺激着马眼,滴下了更多粘稠透明的前列腺液。
陈清焰和夏云溪两人身下的嫩穴此刻都因为高度的兴奋和期待而分泌出大量爱液和淫水。两处穴口都被彻底打湿,亮晶晶的汁水顺着嫩肉的褶皱向下流淌,打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着双份浓烈甜腻的私处气息。她们紧邻的私处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散发出的温度和湿意,这让她们都生出一种奇异的兴奋与羞耻。
林风眠低头,看着自己巨大的肉棒前端同时抵在两个不同形状不同紧致程度却都同样湿润诱人的花穴入口。一种极强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他抬起头,看着两女羞红的脸,陈清焰眼中有惊诧和被压制的挣扎,夏云溪眼中是迷离和顺从的渴望。
他右手用力一按陈清焰的臀部,将她的身体稍向下压,同时左手猛地一带夏云溪的腰肢,将她向前拉近。那硬胀硕大的肉棒前端先是“咕嘟”一声,伴随着液体涌出的声音,狠狠地捅进了陈清焰的窄小花穴中。几乎与此同时,稍胖一圈的肉棒主体部分则顺势滑进了夏云溪刚刚高潮后尚处于半开状态柔软湿滑的蜜穴之中。
“啊嘶”陈清焰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感的呻吟,刚刚获得的空虚感瞬间被那贯穿身体的饱胀感所填满。那深入她体内的半截巨根依然如同凶猛的恶龙,灼热滚烫,每一次微小的抽送都能带动她身体内部强烈的震颤。
而夏云溪则发出了夹杂着低声欢愉的尖叫:“啊——师师兄!好大!一起进来了”她的蜜穴比陈清焰更为宽敞柔软,林风眠那粗壮的肉棒进入得更为顺畅,温热滑腻的嫩肉瞬间将他的巨根包裹吞没,那种被极致充盈的满足感让她瘫软的身体猛地又有了力气,本能地双腿夹紧他的腰腹,配合他的进入。
此时的景象,如同地狱里最糜烂放荡的场景。一个男人,身体被两个一丝不挂美得惊人的女子缠绕着,粗大的肉棒同时插进两具柔软温热的私处,双腿分别由两人夹紧。陈清焰仰着头,秀发散落在枕头上,修长紧绷的身体承受着下体被野蛮入侵的痛苦和快感,细腰被他的右臂环着,仿佛要折断一般。夏云溪则面对着他,上半身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喘息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柔嫩的腰肢被他的左臂紧紧锁住,丰满的双乳压在他胸口,揉成了令人羞耻的形状。
林风眠咬牙低吼一声,在这种双穴并入快感加倍邪帝诀高速运转的情况下,体内积攒的灵力如开闸的洪水般涌出,转化为他所需的炼器力量。他顾不得许多,纯粹遵从着和功法的本能驱使,挺动腰腹,在两女湿软热乎的穴道中开始了原始而疯狂的抽插。
先是短而浅的试探,将插入部分的肉棒完全磨合进各自的穴道深处。他能感觉到陈清焰的花穴是那么的紧窄热情,每一次收缩都能让他的肉棒寸步难行;夏云溪的蜜穴则更加湿滑柔嫩,包裹性强,仿佛能将他的肉棒整个吞下。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带来了双倍的刺激和快感。
“唔林师兄要坏了”陈清焰痛哭着,下体被撕裂又被填充的痛感强烈无比。但那伴随疼痛而来的,却是身体对强大力量和极致快感的顺从与迎合。她的腰身忍不住向上拱起,配合他的节奏。
“云溪要师兄要深一点嗯啊”夏云溪则发出甜蜜又淫荡的呻吟,下身因为长时间流淌淫液而无比湿滑,肉棒在里面进出都带着夸张的“啪嗒啪嗒”声和“滋啦滋啦”的抽吸声,每一声都狠狠地刺激着林风眠和陈清焰的神经。她下身主动迎合,随着林风眠的每一次冲刺,身体都会向下陷落,恨不得将他的肉棒 整个 都吞没。
林风眠开始了正式的活塞运动。他抓住两个女人的腰,以一个奇特的跪姿,腰腹用力,带着体内膨胀到极致的巨大肉棒,在两女湿滑的花穴中开始了连贯的深插猛送。
他对陈清焰采取了相对野蛮粗暴的方式,因为她那处实在太紧致,只有这样才能更快地扩张并深入她的最核心。他每一次挺动,都如同猛兽在撞击坚实的堡垒,将粗大肉棒深深地楔入陈清焰痛并快乐着的花穴深处。陈清焰会因为剧痛和快感交织而发出刺耳的尖叫,整个身体随之颤栗,修长的双腿在颤抖中夹紧他的腰腹,希望能缓解一点下体的撕裂感。但他越是疼痛反抗,他的动作就越是凶猛有力,势必要彻底将她那高傲清冷的伪装连同她紧致的花穴一同击碎征服。
插入陈清焰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来,都能拉出一条白色的粘液丝,混合着她体内的晶莹爱液,那是她承受极致快感时溢出的产物。肉棒重新进入时,则带着一股将柔软挤开的强大冲击力。他偶尔会将肉棒从陈清焰穴中稍微抽出一部分,只留下前端抵在她最深处,然后又猛地挺腰将整根狠狠地撞进去。这种强烈的撞击声和肉棒前端反复摩擦花心的刺激,激得陈清焰如同抽搐一般剧烈颤抖,尖叫连连。
对于夏云溪,他则采取了更加缠绵淫荡的方式。她的蜜穴柔软湿滑,易于进入。他那半截插在夏云溪体内的肉棒,可以在其中肆无忌惮地搅动旋转碾磨。每一次深入都能完全吞没肉棒主体,直抵深处最敏感的宫颈口。他能感受到夏云溪甬道内柔软的软肉是如何主动迎合他的肉棒,带着她未平息的情欲缠绕吸吮,那股湿热的包覆感让他如同置身云端。夏云溪会在他的每一次深入中发出绵长柔美的呻吟和低语,全身因快感而不断痉挛,汩汩爱液从她花穴深处涌出,使得双修通道畅通无阻。
双腿大开蜜穴紧夹着林风眠巨根的夏云溪,一边承欢一边看向同样被插入的陈清焰,目光复杂。她能清晰地看到师姐那涨红的脸颊痛苦扭曲又夹杂着快感的表情,听到师姐那一声声高亢的呻吟与哀求,还有两人下体拍打交合的声音。这种与师姐共同承受着同一个男人凶猛进攻的场面,充满了禁忌与诱惑。偶尔,林风眠用力挺腰时,夏云溪的身体会被顶得向前撞上陈清焰的后背,两人的乳房和臀部甚至会互相触碰挤压,敏感的花穴间也可能因为身体扭动而轻微擦碰。
夏云溪突然有了更狂野的想法。她看着自己被顶弄得不住涌出蜜汁的穴口,又看了看师姐痛苦纠缠的样子。她微微抬起身体,艰难地将头凑向陈清焰的乳房,张口含住了师姐敏感红肿的乳头,开始用力地吸吮舔弄起来。她想通过这种方式与师姐产生连接,分担她的一些痛苦,同时,这刺激感也让自己的情欲更甚。
陈清焰没想到夏云溪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在下体承受林风眠的狂猛冲刺的同时,她胸前的乳头又被夏云溪湿热的舌头舔弄吸吮。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几乎让她要昏厥过去。穴内是撕裂与撑满的痛苦,乳头却是被舔吸的酥麻快感,两者结合让她精神处于极度的混乱和崩溃边缘。
“嗯啊云溪不啊啊好痒”陈清焰身体因双重刺激而更加剧烈地颤抖,呻吟声越发破碎扭曲,混合着身体被撞击的声响和淫水流淌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她的体内,来自林风眠的巨根在不知疲倦地深插猛捅,仿佛要把她凿穿,将海量的灵力连同精元一起灌注;体外,夏云溪的舌头正带着温软湿热的触感,在她胸前的两点敏感处轮流吸吮舔咬。
他对陈清焰开始更加集中发力。因为她的穴口紧致,更有征服感。他几乎每一次都将粗大肉棒尽根而没,直抵陈清焰体内的最深处。他能清晰感受到顶端撞击在子宫口,每次撞击都引得陈清焰身体猛颤,发出高亢的呻吟。肉棒在紧窄的穴道中快速抽送,摩擦声响亮且连续不断。他时不时将肉棒抽出一小半,让湿热的粘液顺着穴口向下流淌,再狠狠地猛力贯穿进去。每一次深插,都能感受到那娇弱的花穴将他坚硬粗大的肉棒死死缠咬,同时伴随着体内灵力如决堤之水般向他奔涌而来。
陈清焰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的能力。她的双腿软弱无力地搭在林风眠的肩上,身体随着他凶猛的律动而不停地被向上顶起,又向下压回。下体传来的,是贯穿般的疼痛与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体内如同被一团火焰燃烧,焚烧掉她所有的矜持和理智。她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哭求声,全身汗水淋漓,如同最下贱的荡妇,承受着男人凶狠的侵犯,同时胸前的敏感又被另一个女人卖力地吸吮舔弄,三重刺激叠加,让她完全失去了意识,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任由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摆布蹂躏。
而夏云溪则享受着双倍的刺激。一方面是自己被林风眠粗壮肉棒贯穿并深入抽送带来的强烈快感和灵力提升,另一方面则是主动去舔舐和刺激师姐敏感身体部位带来的兴奋与好奇。她伸出舌头,绕着陈清焰的乳头打圈,然后含住整个吸吮。师姐的乳头口感比自己的要稍硬一些,但同样充满弹性和柔嫩,那在她口中逐渐涨大的乳头和不时因为刺激而微微溢出的一点乳汁状分泌物,让夏云溪感到莫名的满足和兴奋。她的身体也因舔弄师姐的动作而发生细微的扭动,自己的花穴会不自觉地夹紧林风眠的肉棒,用臀部主动迎合他的冲刺,发出更媚人的呻吟。
这种疯狂的双修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林风眠的腰腹不知疲倦地在两个女人柔软火热的穴道中快速进出,肉体撞击声和水声从未停止。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空气中混合着汗水爱液淫水和情欲的气味,充满了淫靡放荡的气氛。
林风眠感受到体内灵力的暴涨。他每一次凶猛的深插,每一次用马眼顶端狠狠地撞击着陈清焰的花心,每一次将整根肉棒彻底埋入夏云溪柔嫩湿滑的蜜穴,都能感受到两股精纯的灵力混合着她们极致情欲爆发出的淫液,疯狂地被邪帝诀转化为自身所需的强大力量。而他的精元,则在每一次深入中灌注到她们的身体最深处,在与她们体内的灵力混合中完成真正的“阴阳交融”。
在高强度长时间的双修过程中,两女都被操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陈清焰经历了几次猛烈的高潮,每一次都伴随着身体的剧烈痉挛和痛苦而高昂的哭叫。她的花穴已经被彻底开发被林风眠那巨大的肉棒扩张得比最初湿润许多,里面泛滥着晶莹的淫液,裹挟着他的精元在每一次抽送中咕咕作响。她的嘴里流淌着混杂着呻吟的口水,眼泪和体液将她的头发打湿粘连在脸上。
夏云溪则更是在连绵不绝的高潮中沉沦。她一次次地达到高潮,身体一次次地抽搐僵硬,然后又在片刻后被新的刺激拉入更高潮。她的蜜穴因为林风眠狂猛的抽送和自己的连绵高潮而潮水般涌出爱液和淫水,整个人都浸泡在情欲的洪流之中。她发出的呻吟声也从最初的柔美转变成了彻底失神的娇吟和如同幼兽般的低声呜咽,下体不停地痉挛收缩,疯狂地吸吮夹紧那根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身体软得如同没有骨头。她的舌头仍在不遗余力地舔弄着陈清焰的乳头,而陈清焰则偶尔无意识地伸出手,胡乱地抚摸着夏云溪汗水淋漓的背脊。
终于,林风眠感受到体内的灵力已经完全饱和,如同山洪爆发,汇入了丹田之中。他身体猛地一震,达到了一种灵与肉合一的玄妙状态。下身的肉棒也积累到了释放的顶峰,那种从深处涌来的强烈快感催促着他,也到了释放的时刻。
他猛地一声低吼,腰腹肌肉彻底紧绷。他一只手搂紧夏云溪的腰,另一只手紧扣住陈清焰的臀部,以从未有过的深度和力量,狠狠地朝两个紧致温热的花穴深处同时挺动。粗大肉棒的顶端狠狠撞击着陈清焰的花心,又直捅到夏云溪的花心最深处。他在两具极致配合彻底沉沦的身体里,发出了他最野蛮最原始的喘息声,伴随着身体最深处的搏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元如同喷泉般从马眼中狂涌而出,没有任何保留,尽数射进了夏云溪湿软宽敞的蜜穴和陈清焰已被他撑开但依然紧窄的花穴深处。
“咿呀啊——要死要射了啊啊啊啊”他爆发着,高潮中身体绷得笔直,胯下剧烈地颤抖着,将每一滴精元都深入地灌溉。
与此同时,陈清焰也发出了她最后一声撕心裂肺如同死亡前的惨叫又似凤凰涅槃般凄厉却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如同石化一般僵硬抽搐,下体疯狂痉挛,紧咬着在他体内释放的肉棒。
而夏云溪则在绵长连续的高潮余韵中,发出了一连串低柔断续的娇吟和呜咽。她的身体像面条一样瘫软在他的怀里,蜜穴不住地痉挛着吞吐涌入的精元和他的肉棒,下体更是流淌出更多的淫水,将射进去的精元也稀释带着向外流淌。
三人就在这样灵力狂潮肉体纠缠和高潮爆发中,达到了邪帝诀双修的巅峰。房间里的淫靡气息浓烈得仿佛实体,混合着体液的味道,以及两女事后软糯疲惫的低声呻吟。
许久,林风眠喘着粗气,趴伏在两个彻底瘫软下来的女子身上,体内澎湃的灵力在缓缓流转。陈清焰的双腿依旧挂在他的肩上,夏云溪则软绵绵地躺在他的胸前。粗大滚烫的肉棒依然埋在两女湿软深邃的蜜穴中,滴着粘稠的精液和爱液。空气里全是事后的糜烂与腥甜气味。两女都在低低地喘息,声音里充满了情欲后的疲惫和一种深深的满足。
他轻轻将插在两人穴中的肉棒慢慢拔出。在陈清焰那里,抽出来时带着一丝紧致的回吸声,混合着流淌的白浊和蜜汁,肉棒上沾满了她体内的汁液和痕迹。在夏云溪那里,则更为湿滑顺畅,退出时带出了更多的淫水,仿佛整个甬道都在依依不舍地缠绕。两具雪白如玉的身躯因为刚刚疯狂的而布满了吻痕和红印,私处则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肿胀而泛着更为艳丽的粉色,流淌着未干涸的淫水和精液。
林风眠感觉体内灵力充沛,仿佛前所未有的强大。他看着两女事后媚态尽显的模样,心头生出强烈的满足感和征服感。他并没有让她们立刻起来,而是温柔地将她们抱在怀里,让她们趴伏在他身上,身体依然紧密地贴合着。
“好了我们休息一下,灵力已经足够炼制阵盘了。”他低声对两女说道,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事后特有的温柔和怜惜。他能感觉到,夏云溪的身体仍在他怀里轻微地颤抖,蜜穴在抽搐着,不断流出带有精液的爱液,而陈清焰也微微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不发出任何声音,但紧绷的身体却说明了她仍沉浸在刚刚的极致刺激之中。
“师兄我的我那里还在流水”夏云溪带着哭腔低语道,身体仍被那种湿黏的感觉包围。
林风眠低头,温柔地亲了亲她潮湿的头发,低语:“流吧邪帝诀会将它们完全炼化吸收的”他伸手轻轻抚摸夏云溪柔软的臀部,感受着她的身体正在通过他残留的精元和自身的爱液,继续进行着缓慢的炼化吸收。
“师姐的好像比我的更痛”夏云溪转头看了一眼旁边软倒着的陈清焰,小声地,似乎是好奇又像是同情地说道。她刚刚在高潮迷乱中感觉师姐叫得很厉害,尤其是林风眠抽插师姐的那部分声音,总感觉带着一种撕扯感。
林风眠轻轻搂紧陈清焰,她身体依旧很僵硬。他低语:“清焰师姐那里天生就比较窄。扩张需要更多时间。”
听到林风眠如此直白地描述自己的身体,陈清焰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她将头埋得更深,脸上再度烧红。但那因为极致情爱和痛苦之后获得的灵力提升,以及身体里残留的属于林风眠的温度和力量,却让她无力反驳,心中只剩下屈服与依赖。
他们三人就这样互相依偎着,身体交缠,让身体自动运转邪帝诀,炼化双修带来的灵力。空气中的气息逐渐散去,取代而来的是更为平静和缓的呼吸声。体内的情欲火焰虽然熄灭了一些,但身体仍然留有情爱的余温和湿黏的触感。床单上大片的潮湿痕迹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体液气味以及两女潮红的脸颊和疲惫的神态,都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疯狂的为了修炼而进行的灵肉双修。
足足过了一刻钟,两女的身体才慢慢恢复了一些力气,能够独立坐起身来。她们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带着残余的羞意和经历了同一场极致情爱后带来的微妙连接感。夏云溪的眼中有着未经人事的清纯感被彻底摧毁后的坦然,而陈清焰的眼中则闪烁着禁欲的外壳被暴力撕开后的复杂神色。
林风眠看着她们,只觉得邪帝诀果然是匪夷所思。短短时间内,依靠与两女进行深度双修,他损耗的灵力不仅完全补足,修为甚至隐隐有所精进。这门功法恐怖如斯。
他让两女先稍作休息,清理一下身体。房间里的景象需要稍微处理一下,特别是床单。陈清焰默不作声地起身,身体略微有些酸痛和某个部位火辣辣的感觉。夏云溪则更加无力,在林风眠的搀扶下才缓缓站起来。她们都避开了彼此的目光,只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凌乱和痕迹。
简单的收拾过后,三人重新回到炼器鼎旁。房间里的气息被流通的空气稍微稀释了一些,但仍然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腥味,仿佛在提醒着他们刚才发生的一切。夏云溪和陈清焰都低着头,不再多话。她们将头发重新梳理好,但身体内部那种饱胀感和空虚感那种仿佛仍有东西留在体内的湿热感觉,以及大腿根部的黏腻,都在时刻提醒着她们刚刚是如何失控地在林风眠胯下被彻底贯穿和占有。
“嗯!”夏云溪和陈清焰齐声应道,声音都还有些发软发哑。她们默默地开始按着洛雪之前教授的方法,处理提炼下一份炼制阵盘所需的珍贵材料。她们的动作比之前更加专注和小心翼翼,仿佛所有的心神都倾注在了眼前的工作上,努力忽略掉身体内部传来的奇异感受以及身旁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事后特有的,混杂了她们自己气息的,令人羞耻又忍不住偷偷嗅闻的荷尔蒙气息。
林风眠重新集中注意力。将几块附魔石再次投入炼器鼎中,开始二次提炼。
几块附魔石在他手中开始液化,而后开始剔除杂质,最后缓缓凝聚成一块。他的灵力以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速度,从他充盈的丹田和经脉中涌出,按照洛雪指导的特殊法诀,涌入炼器鼎之中,推动着附魔石的提炼进程。夏云溪和陈清焰在一旁也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房间中再度弥漫起了灵力流转和火焰跳跃的气息,仿佛之前的疯狂交织不过是昙花一现的梦境,只有她们体内残存的湿黏胀痛和难以平复的酥麻感,提醒着她们刚才经历了怎样的荒唐而又高效的“灵力补充”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