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曹长老不会输不起吧?
“那上官宗主是打算看着我儿子被打死?”曹正瑜强压怒火道。
“怎么会,我门下弟子有分寸的,曹长老刚刚不是也说要教训令郎吗,他代劳就可以了。”上官玉淡淡道。
这些天被老家伙恶心得够呛,既然已经得罪了,那就往死里得罪。
曹正瑜气得够呛,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看着场中曹承安被不断爆揍,脸色阴沉似水。
但场中众人却看得心情舒畅,跟吃了人参果一样,浑身舒坦。
莫如玉更是狠狠捏着粉拳,恨不得自己也上去给那王八蛋两拳。
让你欺负王师姐,林师弟,揍死他!
陈清焰也长舒一口气,嘴角露出笑意。
林师弟,你果然不会让人失望啊。
柳媚握住了王嫣然的手,笑道:“好了,气我们替你出了,没事了。”
王嫣然嗯了一声,看得泪流满面,却破涕为笑道:“谢师姐。”
“谢我干什么,想想怎么谢那个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家伙吧。”柳媚咯咯笑道。
此刻林风眠那狰狞的样子在合欢宗众人眼中是如此的顺眼,像是加上了一层滤镜一样。
哎,这打人的姿势都如此帅气,焉坏焉坏的更是让人喜欢。
三百多根银针全部被林风眠打入了曹承安体内,此刻曹承安已经疼得浑身抽搐,大汗淋漓。
林风眠重重一掌打落,打得他吐血飞出去,而后又用引力术把他拉了回来。
他掐住曹承安的脖子,看着他冷声道:“以后对我合欢宗的人尊重点,知道了吗?”
他眼神凶狠,看似在放狠话,但眼底蓝色光芒不断流动,在不停给曹承安加固天阉禁术。
确定这禁术稳固无比,而上方曹正瑜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了,林风眠见好就收。
“曹公子可认输?”
曹承安气若游丝道:“我我认输!”
林风眠这才将他如同死狗一样丢开,触地的一刻,他痛苦地叫出声来。
曹承安翻转了一下,却又碰到了其他银针,此刻他体内那几百根银针让他痛不欲生。
他算是体会到了那些被他折磨女子的痛苦,坐立难安,哪哪都疼。
曹正瑜化作一道流光飞落,将他凭空托在半空中,避免他接触任何地方。
曹承安这才好受些许,却也还是浑身疼痛难耐,全身颤抖。
曹正瑜看着林风眠,眼中杀意萌动,但却强行忍了下来。
因为上官玉也从上方飞落,看似随意地站着林风眠前方,却刚好挡住了他出手。
上官玉冷冰冰道:“曹长老不会想对一个普通弟子下手吧?”
“怎么会呢?”
曹正瑜阴沉着说道,他看着林风眠,从牙缝里面挤出几个字道:“上官宗主门下这弟子,倒是天赋异禀,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林风眠仿佛听不出他的杀意一般,笑盈盈道:“谢曹长老夸奖。”
“我不过是一个外门弟子,在合欢宗不值一提,合欢宗诸位师姐都比我厉害多了。”
曹正瑜听到他话中的嘲讽之意,表情更加阴翳了。
他阴冷地说道:“小友谦虚了,老夫赠你一句话,过刚易折!”
上官玉淡淡道:“他们自有自己的气运,就不劳曹长老关心了。”
曹正瑜冷哼一声,虚扶着曹承安就准备走。
林风眠却不合时宜道:“曹长老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说好的遛鸟呢?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让大伙开开眼界啊!
合欢宗弟子日理万鸡,但独脚的瘟鸡估计还是没见过的。
曹正瑜回过头死死盯着他,似乎要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
他扭头问道:“上官宗主也是这个意思吗?”
上官玉有些为难了,若是她的话,这赌约倒是不重要了。
但林风眠却笑道:“这是晚辈与曹公子的赌约,与宗主何干?”
“难道还要曹长老准备以势压人,还是说你们天诡门输不起不成?”
曹正瑜怒极反笑道:“好,好,好!”
他看着不知死活的林风眠咬牙切齿道:“你叫林风眠对吧,老夫记住你了。”
林风眠露出笑容道:“晚辈也只是想证明一下,我所言非虚罢了,我相信曹长老不会输不起吧?”
曹正瑜脸黑如锅,而后不顾曹承安那抗拒至极和哀求的目光,伸手虚拉。
刷地一下,浮在半空中的曹承安就失去了最后的遮羞布。
他发出一声像女子一样的尖叫,跟被游街一样羞耻无比,不自觉想蜷起身子藏起来。
但此刻气头上的曹正瑜沉声道:“站直了,不然我一巴掌拍死你。”
曹承安只能哆哆嗦嗦,打着摆子屈辱地站直身体。
在场众人都瞄了一眼,而后一脸鄙夷。
不少女子都抿着嘴唇,努力在憋笑,扭头不去看那小蚯蚓了。
再看自己怕是憋不住笑了。
上官玉瞄了一眼,只觉得污了自己的眼睛。
不由联想起之前在林风眠那看过的那物,这真是大鹏与鹧鸪般的差距。
曹承安看着那些鄙夷的眼神,此刻哀莫过于心死,心如死灰。
他看到了天诡门弟子嘲讽的眼神,连随从小李都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他整个人如丧考妣一般站在半空中,眼里桀骜不驯的高光都没了。
那残缺的下体被这情绪影响,反而更缩成一团,引人发笑。
林风眠并不鄙视残缺之人,但这家伙残缺还把自己变态又扭曲的爱好施加别人那。
这让他很不爽。
他不爽了,就只能让对方更加不爽。
曹正瑜感受到那些嘲讽的笑声,不由看了自己儿子一眼,也有些错愕,而后十分后悔。
他虽然知道自己这个小儿子天生残缺,但他子女不少,对他关注也少。
曹承安长大以后身体什么情况,他还真没见过了。
不少合欢宗的女子还看向曹正瑜那,似乎怀疑他是不是正常。
这让他老脸也不由涨红了起来。
这逆子,还让自己丢人!
该死的!
他此刻杀了曹承安的心都有了!
他看向林风眠阴沉着道:“林小友可还满意?”
林风眠见他这快杀人的样子,连忙不动声色躲到上官玉背后。
“满意,满意,大开眼界,曹长老请便。”
林风眠那“焉坏焉坏”的笑意在他躲到上官玉身后时依然残留在嘴角,甚至因为宗主宽厚温软的脊背就在他手边,而变得更加明显了几分。上官玉不动声色地向前了一小步,恰好将他完全挡在身后,那动作自然得仿佛这少年一直就站在那里似的。她微微偏过头,余光扫了林风眠一眼,眼中是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无奈,但也掺杂着几分纵容,如同对待一个做了恶作剧,却恰好挠到她痒处的调皮孩童。这种眼神被近在咫尺的林风眠捕捉到,瞬间化为电流,顺着他的脊柱一路窜升,他心底最深处的某种暗流被轻轻触碰,激起了涟漪。
曹正瑜阴鸷的目光在林风眠身上刀割般逡巡,见林风眠缩在上官玉身后,他一口恶气不上不下,知道今日是彻底讨不了好。只得冷着脸,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我合欢宗的人自是让你们天诡门大开眼界。”说着,虚浮着痛楚不已屈辱至极的曹承安,像夹带垃圾一样快速飞遁而去。那匆匆的背影仿佛带着被烈火焚烧的燥热,令人避之不及。
待曹正瑜父子完全消失在视野中,演武场上爆发出一阵如潮的欢呼声和轻松的笑声。憋了这么久的气,终于一扫而空,怎能不高兴?合欢宗的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兴奋得面颊发红,尤其是那些之前被曹承安那禽兽糟蹋过的女弟子们,此刻看着曹承安惨状和最后被示众的下体,感觉心头一块大石落地,像是淋漓尽致地出了一场恶汗,畅快无比。
人群中央,林风眠依旧被上官玉护着,他保持着躲藏的姿势,一只手轻轻扶在上官玉的腰侧。她的腰肢如同传说中的洛神般,既纤细又不失丰腴的柔韧,仿佛水中的嫩柳随风摆动,轻轻一握便觉软玉生烟。掌心下传来的肌肤隔着薄衫,温度恰到好处,带着一丝体香和清冷的花木气息,令林风眠不由得呼吸加重。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收紧了一分,感受到上官玉身体微不可察的僵硬,却未曾甩开。
“闹够了?”上官玉没有回头,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长期位居高位形成的威仪。
林风眠低低笑了一声,嗓音因为刚刚的大吼和兴奋而有些沙哑:“多谢宗主庇护,否则我这小命只怕交代在这里了。”他说得半真半假,眼神却锁定了上官玉后颈细腻的皮肤,那里弧度优美,白皙如瓷,在阳光下仿佛透着光晕。他很想将嘴唇凑上去,轻轻厮磨一下,尝尝合欢宗宗主是什么滋味。
一旁的王嫣然止住了哭泣,被柳媚牵着手慢慢走了过来。她红着眼圈,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但望着林风眠的眼神里满是孺慕与感激。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些什么,却又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旁边莫如玉陈清焰等一众女弟子也围了上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林风眠,有敬畏,有崇拜,有好奇,更有很多女弟子望向他的眼神里,已然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火热与勾引。合欢宗本就是修炼情欲之道,今日林风眠“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壮举,加之最后公然叫板曹正瑜,甚至让他丢尽颜面,那份强硬与“焉坏”的劲儿,无疑极大地刺激了这些情欲正盛的女子。她们早已将他看作是门中不可多得的极品的雄性伴侣。
“行了,都散了吧。”上官玉轻挥手,对其他弟子道,“林风眠,你跟我来一趟。”
此言一出,围上来的女弟子们眼中划过一丝遗憾,但宗主有令,自不敢违抗,只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演武场,眼神中的情欲却像是火星一样,落入了林风眠的心里,引得他心头火热。她们口中还低声讨论着:“没想到林师弟平日里不起眼,动起真格来,竟如此护短,如此霸气”“是啊,瞧他那时捏着曹承安脖子的狠劲儿,真是让人发怵,却又莫名地喜欢”“尤其是最后让曹承安游街那玩意儿,我可是憋得差点笑了出来!想到曹长老那黑脸,活该!”“就是就是,再说了,谁没听说过,宗主看了他的,那物”说到这句时,几个胆大的弟子偷偷瞥了一眼林风眠的方向,笑得促狭暧昧。
林风眠耳力极好,自然听到了她们的窃窃私语,特别是那句“宗主看了他的,那物”更是让他心中一动。他想起宗主方才将曹承安那“小蚯蚓”比作鹧鸪时,自己的东西被比作大鹏,那是何等的自得。宗主何时“看过”?是以什么样的方式“看过”?带着这个疑问和心底渐渐腾起的火焰,他顺从地跟着上官玉,向宗主峰走去。
王嫣然想跟上,柳媚轻轻拉住了她。柳媚冲她挤了挤眼睛,脸上带着深意,凑近她耳边小声道:“傻师妹,今日你这份情,理当林师弟来还。况且方才瞧见没有,宗主眼神就不对劲。这个时候啊,他们有他们私下里的话要说。你也别跟着去掺和了。”她说着,用手绢轻轻擦去王嫣然眼角的泪痕,“不如咱们回院子里,好生歇歇,再想想怎么好好‘感谢’你的林师弟。”那“感谢”二字,说得尤其重,带着几分促狭和鼓励。
王嫣然被她说得脸上泛起红晕,心底像有小鹿在乱撞,点了点头,轻声道:“嗯谢谢柳师姐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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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眠跟着上官玉一路御空而行,来到了合欢宗主峰。宗主峰上景色如画,灵气浓郁,不同于演武场的喧闹,这里显得幽静而雅致。他们降落在峰顶一处独立别院前,别院被浓密的灵植环绕,散发出阵阵清香,带着一种隔绝外界的清幽。
推开别院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径,通往深处的一座雅致楼阁。两侧是修剪精致的盆栽和一座玲珑的假山,假山下有活泉流淌,发出潺潺声响,为这份静谧更添了几分动感。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草木灵气以及一种合欢宗特有的若有似无的惑人甜香,这香味林风眠太熟悉了,它往往是情欲被唤醒时最好的催化剂。
上官玉走在前面,步态从容,身姿优美。她穿着一件合欢宗宗主的标准宗服,款式雅致大气,以绯红色为主,袖口和领口绣着精致的金丝纹饰,勾勒出她曼妙的轮廓。绯色的衣料在她走动间轻柔地晃荡,恰好衬托出她雪白细腻的脚踝和纤细的腰肢。她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髻,颈项修长优美,仿佛天鹅颈般高傲,露出一截光滑雪白的后颈。方才在演武场,林风眠就很想触摸这里,如今更是挪不开眼。
进入楼阁大厅,屋内布置古朴典雅,屏风香炉茶几,一切都透着精心布置的痕迹,却又不显得浮夸。地面铺着温润的玉石,光脚走在上面想必十分舒服。窗户半开着,外面清幽的景致隐约可见,微风吹过,带来清凉的气息和淡雅的香气。
上官玉没有说话,径直走向茶桌边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浅啜。林风眠站在那里,既没被招呼,也没被晾着,整个空间只剩下她饮茶的细微声响和窗外的潺潺水流声。这种氛围安静得有些奇异,却蕴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沉闷。
他目光游移,偷偷打量着上官玉。她的侧脸在窗边柔和的光线下显得轮廓清晰,皮肤紧致光滑,岁月似乎丝毫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眉眼间是成熟女子的韵味和宗主的威严并存。她抿茶的姿势也很优雅,纤长的手指捏着杯盏,指尖泛着玉一般的微光。
最终,是林风眠打破了沉默:“宗主叫我来,有何吩咐?”
上官玉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静如水,却又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探究。这种眼神看得林风眠有些心底发虚,但面上还是镇定自若的。
“曹正瑜是睚眦必报之人,你今日当众让他丢了这么大的脸,又毁了他儿子,日后他在暗处恐怕不会罢休。”上官玉的声音缓慢沉稳,仿佛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我知道你不怕他,但这笔账,合欢宗替你背了。”
林风眠心底涌过一丝暖意,这宗主倒确实是在护他。他走上前一步,躬身道:“多谢宗主。”
“道谢就不必了。”上官玉目光定在他的脸上,嘴角忽地勾起一丝极浅的弧度,带着一种成年人特有的玩味,“你做得很好。让我以及让不少人,都大开眼界了。”
她没提她看中的是他的战力胆识还是最后让曹承安“遛鸟”的坏劲儿,但林风眠听着她温吞的声音,看着她眼中那深邃的光,总觉得这不仅仅是说他战胜了曹承安,不仅仅是说他最后让他丢了丑。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句窃窃私语:“宗主看了他的,那物”
鬼使神差地,他将手从上官玉的腰侧拿开,却没有完全放下,而是将手抬起,摸了摸自己被衣衫包裹的腰腹。那里此刻是微微发热的,一种战斗过后的兴奋感与潜在的危险感混合,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刺激。
上官玉的视线随着他的手移动,定格在他的腰腹处,目光流连。那眼神带着一种极为直白却又丝毫不显粗俗的欣赏与评价,仿佛在透过衣衫衡量他内部的每一寸肌理。这种目光,林风眠再熟悉不过,在合欢宗内,很多女弟子看他的眼神便是如此,带着纯粹的情欲,不加遮掩。
“你的手段与合欢宗的弟子确有些不同,带着更强的侵略性和强制性。”上官玉语气缓缓,“三百根银针封脉,加上天阉禁术都是对人体筋脉气穴极其了解才能做到。”她夸的是他的实力,眼神却越来越暧昧。她的目光开始向下移动,从他的腰腹,滑到他裤子的轮廓处,然后停住。
那份静默被拉长,楼阁内的空气仿佛瞬间稀薄了许多。外面泉水的潺潺声听起来越来越远,只剩下他们两个的呼吸声,渐渐交织,带着一丝莫名的频率。
林风眠的心脏跳得极快,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悬崖边徘徊,兴奋和紧张并存。他清楚地感受到上官玉眼神中的渴求,带着成熟女性历经情海的沉淀和宗主级别的强势。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勾引,不动声色,却直击心底最深处。
他想起了柳媚和王嫣然的对话,想起柳媚最后那带着促狭深意的“感谢”,再看眼前上官玉,仿佛将王嫣然护在身后只让她露出红颜祸水一面,自己却独自一人承受曹正瑜的怒火甚至以宗主的身份与他周旋将他引来此处的样子,他隐隐觉得,今天这胜利带来的“感谢”可能不止一份。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向前一步,拉近了与上官玉之间的距离。两人之间只有一步之遥。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带着魅惑力量的淡淡体香,那种味道像是合欢宗特有的某种催情药香,又像是她天生便散发出的情欲气息。
上官玉没有避开,目光一直定在他的眼睛里,仿佛要透过他的眼底看到他心中最隐秘的念头。
林风眠的眼底蓝光若隐若现,那是天阉禁术发挥效力的痕迹,也是他体内力量的一种显现。他抬起手,这一次,指尖越过界限,轻轻触碰到了上官玉的面颊。她的肌肤如同最上等的绸缎般细腻光滑,触感带着恰到好处的凉意,却又迅速染上林风眠指尖的温度。
“宗主似乎早有期待?”林风眠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挑逗,与刚才面对曹正瑜时的跋扈张扬判若两人,却又一脉相承了他“焉坏焉坏”的本质。他知道自己正踏入一个极为危险但也极为诱人的境地。
上官玉微微眯起眼睛,没有回答。她缓慢地抬起手,握住了林风眠探过来的手,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他的掌心。那是一种带着审视的抚摸,却又带着无法否认的引诱。她的掌心温暖干燥,却能让林风眠感觉一股热流从相触之处直冲四肢百骸。
“合欢宗讲究随心而行,随欲而动。”上官玉的声音极低,像是叹息又像是邀请,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股电流,钻进林风眠的耳朵里,“你为护住宗门弟子,顺应内心,很好。”她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不是打架用的灵力,而是轻轻地像是描绘轮廓一样,顺着他的手臂向上抚摸,经过他肩膀锁骨处(此处已无衣物遮挡,她已坐姿略后仰,上身线条暴露),手指顺着他宗服的边缘下滑,轻轻探进了衣衫内部。
冰凉的指尖猛然触碰到林风眠发热的胸膛肌肤,那种冷热交织的刺激让他忍不住轻颤了一下。上官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捕捉着他身体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她的指尖在他的胸膛上缓缓滑动,摩挲着结实的肌肉线条,偶尔会轻轻触碰他的乳头,用指甲刮擦着,引发他体内一阵又一阵的电流。林风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体内那股火热开始以燎原之势蔓延开来。
他主动俯下身去,凑近上官玉的面庞。她的鼻息已经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湿热。他没有迟疑,直接吻了上去,捕捉到她柔软微凉的唇瓣。刚开始是轻柔的触碰,像是试探,像是描绘唇形。接着,他的舌尖抵住了她的唇缝,带着侵略性的姿态轻舔试探。
上官玉终于放下了宗主的架子,回吻了他。她的唇瓣柔软而带着诱人的弹性,舌尖带着成熟女性的湿润与芬芳,轻轻撬开他的牙关,缠绕上他的舌头。这是一个湿热绵长纠缠的深吻。他们的舌头如同两条游龙在彼此的口腔内追逐探索厮磨,每一次纠缠都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灵魂交融般的刺激。林风眠一只手仍旧被她握着,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脖颈向后,轻轻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加深这个吻。他尝到了她唇舌间淡淡的茶香,混合着她自身特有的情欲体香,那种味道直钻他的肺腑,让他体内的力量都仿佛躁动起来,渴望着更进一步的融合。
吻技。两人仿佛在这无声的领域进行了一场高手之间的较量。林风眠带着年轻男子的冲劲和掠夺性,而上官玉则带着成熟女性的柔韧和缠绵,她像水一样,看似柔软却能轻易包裹吞噬一切。她的舌尖灵巧地挑逗着他的敏感处,勾引着他的理智逐渐沉沦。林风眠低低地闷哼了一声,舌头追逐着她的,每一次纠缠都更紧密一分,仿佛要将彼此融化。他们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响亮。
温热柔软的手指触碰到林风眠身体最隐秘也最坚硬的部位时,林风眠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紧绷了一下。巨大的快感伴随着危险的信号在他体内炸开,刺激得他差点克制不住体内涌动的欲望。上官玉的手带着熟练和温柔,轻轻包裹住了他的欲望。她的手指缓缓滑动,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长度。她只是轻轻地握着,并未进行更多动作,但仅仅是这亲密的触碰,就已经足够让林风眠体内欲望的烈火烧得更加炽热。他感觉头脑嗡鸣,眼睛发蓝的光芒似乎更加明亮了几分。他低下头,唇离开她的,一路向下,吻到了她的脸颊,耳垂,再到修长的颈项。他张开口,轻轻啃咬她的颈部,吮吸那脆弱敏感的肌肤,留下湿润滚烫的痕迹。上官玉闷哼一声,身体如同柔蛇般扭动了一下,她的呼吸比他更加急促沉重,一声压过一声的粗喘如同最甜腻的药物。
她放在他身体隐秘处的手依然只是温柔地包裹着,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仿佛在享受这份纯粹的,通过掌心传来的温度与跳动。而她另一只手则松开了他的手,改为向上,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迫使他吻得更深更狠。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咚,咚。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盆冰水,浇熄了这迅速升温的情欲火焰。上官玉身体猛然一僵,握着他隐秘处的手下意识地松开了。林风眠的吻停滞在她锁骨上方,抬起头,眼中蓝光消退,恢复清明。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伴随着一个有些熟悉的女子声音:“宗主,王师姐与柳师姐想求见宗主,也,也想感谢林师弟。”
是莫如玉的声音。听她的语气,似乎对林风眠心怀某种期盼,但她不敢闯入宗主清修的别院,只得在外面禀报。感谢林师弟林风眠脑海里浮现出柳媚促狭的笑意,那声带着深意的“感谢”,以及王嫣然泛红的面颊。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心跳又再次加速起来,这一次不是单纯的情欲,而是一种发现惊喜般的兴奋。
上官玉缓缓平复了呼吸,坐直了身体,眼神中残存的迷蒙迅速被清明与威仪取代。她整理了一下被林风眠弄乱的领口,语气已经恢复了先前的淡然:“让她们进来吧。”她起身,走回茶桌边坐下,又给自己倒了杯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林风眠站在原地,调整着自己还未平复的呼吸。刚才上官玉的手触碰带来的酥麻感和被勾起的烈火还未完全消退,就又要迎接王嫣然她们这感觉刺激得过分。他嘴角再次浮起一丝“焉坏”的笑意。看来今晚,合欢宗注定不太平静。
很快,门被轻轻推开,莫如玉柳媚和王嫣然三人鱼贯而入。
莫如玉和柳媚两人走在前面,皆面带微笑,只是眼底都闪烁着各自的光彩。莫如玉身材高挑丰满,曲线玲珑,穿着合欢宗弟子服显得英姿勃勃,她的眼神大胆直白,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林风眠。柳媚则带着成熟女子的风情,一双狐狸眼滴溜溜转着,仿佛能看透人心思。她今日穿的衣裳更显曼妙身姿,一步一摇都带着情意的引诱。走在最后的王嫣然,穿着一袭淡粉色的长裙,身形纤弱娇小,面上仍旧带着一丝初经大事后的不安与怯怯,但更多的是面对林风眠时难以言喻的羞怯和欣喜。她不像莫如玉那么大胆,也不像柳媚那般外放,却别有一番令人怜惜的韵味。
三人一进屋,先向上官玉行礼:“参见宗主。”
上官玉微微颔首,语气柔和了许多:“都坐吧。”
她们落座后,上官玉目光看向王嫣然,温声道:“王嫣然,听说你今日特意前来感谢林风眠?”
王嫣然小小的身子微微一颤,她怯生生地看了林风眠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难以言说的情愫:感激羞怯欣喜以及一种女性面对救命恩人心上人时特有的娇弱与期盼。她点了点头,细若蚊蚋地回答:“是,宗主。”
上官玉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她转头看向林风眠:“林风眠,既然有人要谢你,你且听听她们怎么谢吧。记住合欢宗的规矩,随心随欲,无需顾忌。”最后这八个字,上官玉的语气带着意味深长的蛊惑,仿佛是在对他说,这里没有任何规矩可以约束他,他的任何欲望在这里都能被实现,甚至被鼓励。
林风眠走到一张椅子旁坐下,就坐在靠近窗户离上官玉也不远的位置。他眼神扫过三人,最后落在王嫣然身上。此刻,没有外人,只有她们和宗主,宗主的眼神明显是在暗示什么。合欢宗弟子随心随欲难道他今日的壮举,可以得到她们身体的“感谢”吗?这个念头刚升起,他心底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
王嫣然被林风眠的目光看得全身发烫,感觉每一寸肌肤都在冒热气。她咬了咬下唇,羞怯得几乎无措,手指绞着裙角,声音带着颤抖:“林师弟今日你替我出了这口气,这恩情我无以为报”
莫如玉大大咧咧地插话道:“傻嫣然,林师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要报自然是要以身相许的嘛!”她说着,还朝着林风眠抛了一个媚眼,眼中带着露骨的邀请,“当然啦,我们做师姐的,今日替你高兴,自然也是要好好感谢感谢林师弟才对。”
柳媚笑得更是意味深长,她撑着脸颊,眼睛斜睨着林风眠,红唇微启:“林师弟可是我合欢宗的英雄,替咱们镇了天诡门的威风。莫师妹说得对,这样的英雄,当然要受到隆重的‘感谢’。”她的目光从林风眠身上游移到王嫣然和莫如玉身上,再悄悄瞥了一眼宗主,那眼神中的深意,已经不言而喻。她们姐妹之间,很多事情不必明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知其意。而今日,她们的心思,与往日那些勾搭男性双修以图进境的心思不同,此刻的渴求里,夹杂着更多的敬佩倾慕甚至是征服。
他勾了勾手指,对着王嫣然,声音低哑中带着一丝诱惑:“王师姐说无以为报这话可是太见外了。今日的事,若真要报那便报在身上好了。”他声音很轻,但这句话的露骨与直白,如同引爆炸弹的导火索,让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升到了新的高潮。
王嫣然的脸刷地红透了,像熟透的红富士苹果,连耳根都滴着血似的。她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莫如玉和柳媚却是咯咯笑了起来,笑声带着情欲被唤醒的酥麻,如同春水融化的冰块。
莫如玉站起身,走到林风眠身边,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顺势滑下,轻柔地拂过他手臂的肌肉线条:“林师弟果然懂情趣。我就喜欢林师弟这份直白,不装,不做作。那便先由师姐我,代嫣然,代宗门好好感谢你,犒劳你一番?”她说着,身子一矮,作势要往下。
“等等。”上官玉突然出声。
莫如玉顿住动作,有些诧异地看向宗主。林风眠的心也吊了起来,难道宗主临时反悔?
上官玉目光深邃,带着一股掌控一切的沉静:“既然要谢,便都一处谢吧。”她缓缓起身,向内室的方向走去,“此处不适合”她的目光扫过大厅,停留在角落里的一张矮几上,上面赫然摆放着几件合欢宗秘制的灵酒,还有一些香炉和未燃的媚药。那些东西摆放在此处,显得格外醒目。合欢宗宗主的别院,这番布置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预想只是简简单单地喝茶说话。
林风眠明白了,心底的火焰烧得更旺。这是宗主为他准备的犒劳?是为了奖励他今日的“表演”,或者说,奖励他成功引发了曹正瑜那边的轩然大波?奖励他的勇武和“焉坏”?不管如何,宗主显然不满足于刚才在茶桌边的浅尝辄止。而王嫣然和莫如玉柳媚也一同前来,宗主的这句“都一处谢”,分明是暗示这是一场群体的“感谢”。
她们三人随着上官玉向内室走去。林风眠也跟了上去,他此刻全身发热,只觉得裤子里有什么正在疯狂叫嚣,想要挣脱束缚。
上官玉走到软榻边缘停下,回过身,目光再次落在林风眠身上。她的眼神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欣赏一件心仪已久的藏品。王嫣然莫如玉和柳媚三人则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面上都带着抑制不住的潮红和羞意。这里的气氛与外面截然不同,那赤裸裸的情欲引诱让她们都有些手足无措,但心底深处,却又带着一种隐秘的期待和渴望。
“今日你出力不少。”上官玉的嗓音比起在大厅时更低沉更具魅惑力,“合欢宗不亏待自己人。她们想谢你,我也替你感到高兴。”她的目光扫过身后的三个女子,最后重新聚焦在林风眠的眼睛里,“只是这种事,总要两相情愿才好。”她虽然这样说着,语气中却带着十足的引导和暗示,分明是要促成这场“感谢”。
林风眠笑了笑,带着那种独属于他的“焉坏”劲儿。他大步上前,走到软榻边,看着眼前的四个形态各异美艳非凡的女子,心跳加速到了极致。他能感觉到,今天,是他进入合欢宗以来,将自己内心“随心随欲”一面彻底释放的绝佳机会。宗主亲启“感谢”之门,岂能不登堂入室?
他走到上官玉身边,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上官玉没有抗拒,顺从地抬起了头,眼睛里流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她的身体因为屋内媚香的影响,开始泛起微微的红潮。林风眠俯下身,再次吻住了上官玉。这一次,没有顾忌门外的敲门声,没有了其他干扰。这个吻比起之前的那个更具掠夺性,也更加深入缠绵。他一手揽住上官玉柔软的腰肢,将她拉向自己,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吮吸着她的舌尖,每一次舌头的搅动都带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像是在汲取她身体最深处的情欲。
吻罢,他舔了舔嘴角湿润的津液,看着上官玉那微微张开带着水泽的绯色唇瓣,声音嘶哑道:“宗主恩赐,林风眠自当领命。”
这句话说完,他眼神转冷,看向了王嫣然三人。刚才与上官玉亲密的互动,已经彻底打破了这层伪装。接下来,便是不加遮掩的情欲盛宴。他走到王嫣然身前,小师妹仍旧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缠绕着。她的身形纤细,如同出水的芙蓉,身上散发着一股纯净却又带着被催情气息侵染后的诱人甜香。
林风眠抬手,用指腹轻轻刮蹭王嫣然的面颊,声音带着哄劝和蛊惑:“师妹,不是要感谢师弟吗?来,过来,让师弟好好‘感谢’你,慰劳你。”
王嫣然猛地抬起头,对上林风眠那带着侵略性却又带着温柔鼓励的目光,她脸上的潮红更加深邃,脖颈,胸口,所有暴露的肌肤都泛着粉色。在合欢宗待了这么久,耳濡目染下,她虽然清纯,但也不是完全不懂这些事。尤其在得知林风眠是为了她“冲冠一怒”后,心底涌出的感动与爱慕,让她的情感彻底失控。她本能地明白林风眠这句话的含义,身体本能地在害怕和渴望之间颤抖。
莫如玉和柳媚站在一旁,含笑看着这一幕。她们都没有出声干涉,她们等待着,等待着王嫣然最终跨出那一步,等待着林风眠的主导,更等待着,属于她们的“感谢”时刻。她们眼神里的欲望已经毫不掩饰,像是两只美丽而饥渴的野兽,正盯着属于它们的猎物。
上官玉则回到软榻上,半靠在柔软的垫子里,姿态随意而优雅,仿佛只是在观赏一出早有预料的戏码。她的目光始终锁在林风眠身上,带着品鉴和引导的意味。
王嫣然被林风眠的手触碰着面颊,被他那充满蛊惑力的声音哄着,再感受到屋内越来越浓郁的催情香气,以及周围几位师姐和宗主带着鼓励的目光,最终,她心底所有的犹豫和羞怯都被爱慕和涌现的情欲吞噬了。她小小的身子靠得离林风眠更近了一些,怯怯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角,声音细如蚊鸣:“林师弟我怎么怎么感谢你”
“很简单。”林风眠的另一只手揽上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带到自己身前。她的身体紧紧贴住他的,感受到他身体那股火热和力量,王嫣然忍不住低声呻吟了一下。她在他怀里如同柔软的布偶,任由他摆弄。林风眠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带毒的甜蜜蜜语:“随师弟的愿,让师弟尽兴便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他说话间,唇轻轻摩挲着王嫣然小巧可爱的耳垂,然后向下,在她敏感的耳廓内轻轻舔了一下。王嫣然触电般颤抖,小手死死抓住林风眠的衣裳,脸颊埋在他胸口,细声啜泣一般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唔林师弟”
“叫我名字。”林风眠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强硬,“叫我风眠,嗯?”
王嫣然身子紧绷,在他怀里扭动,却不拒绝他的靠近和亲昵。她咬着嘴唇,挣扎了片刻,最终在他唇舌的挑逗下,轻柔地喊出了声:“风眠师弟”
他低下头,不再满足于轻柔的抚摸,而是直接吻向王嫣然那嫩滑的脖颈,先是用牙齿轻轻研磨了一下她精致的锁骨边缘,引起她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舌尖湿润地划过那段优美的曲线,找到一处特别敏感的地方,开始细致地吮吸啃咬,在上面留下一个绯红的吻痕。
“咿”王嫣然低低的呻吟从口中溢出,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她小手抓着林风眠的力道更紧,整个身子像是没了骨头一样向他软去。被啃咬吸吮的皮肤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伴随着涌流而来的酥麻快感,这种痛苦和快乐交织的刺激让她的理智一点点瓦解。
莫如玉和柳媚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愈发热烈,眼神中的光芒也仿佛被点燃了。她们仿佛预见到了接下来将会发生的场景,心底的渴望在体内疯狂叫嚣。上官玉慵懒地靠在软榻上,目光却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嘴角那一抹浅笑中带着一丝高深莫测,仿佛在评估着林风眠的能力,或者,在等待一个介入的时机。
林风眠放开王嫣然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圈齿痕和红肿。他的目光与她的眼神相撞,她眼中带着迷蒙的水汽和无辜的恳求,却又带着一丝顺从和臣服。他将她抱起来,来到软榻边。
“莫师姐柳师姐,既然你们也要‘感谢’师弟,不如一同来吧。”林风眠抬头,眼神毫不回避地迎上另外两人带着勾引和火热的目光,邀请道。
莫如玉和柳媚早就等不及了。她们听到林风眠的邀请,对视一眼,像是得到了号令的饿狼,笑盈盈地走过来。莫如玉身材高大,曲线成熟,柳媚则娇小妖娆,媚态十足。两人一左一右地站到林风眠身边,像是护法的左右金刚,却带着最煽情的气息。
“林师弟真会疼人。”莫如玉凑近林风眠耳边,热气吹拂,带来一阵成熟女子特有的幽香,然后在他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那师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柳媚也媚声笑道:“英雄出少年,这样的好时候,咱们姐妹自然是不能错过。”她身姿一软,半边身体几乎都靠在了林风眠的另一侧。
林风眠同时揽住两个女子,感受到她们一个丰腴一个柔软,一个热辣一个妖媚,不同的香气混合着室内的催情香气,彻底点燃了他体内的情欲炸弹。他的欲望坚硬如铁,早已无法压制,紧紧顶在裤子里,像要随时冲破禁锢。
上官玉依旧坐在一旁看着,眼神中带着一种掌控的意味。她知道这些女子对情欲的追求是刻入骨子里的,林风眠今日的表现恰好契合了她们的胃口。她没有立刻加入,似乎还在观察,又似乎,在享受这种观赏的乐趣,直到自己体内的欲望也攀升到顶峰,无法再继续“看戏”为止。
林风眠左拥莫如玉,右抱王嫣然,柳媚则像个妖精一样缠在他身上。他感受着怀里一个娇小颤抖,两个成熟热情,心中欲望像野火一样烧灼着。他将王嫣然抱得更紧,低下头在她湿润的眼睛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目光投向了莫如玉和柳媚,眼神带着赤裸裸的邀请:“来,师姐们,让我看看你们是如何‘感谢’的。”
莫如玉迫不及待地出手了。她一手环住林风眠的腰,另一只手伸向林风眠,手指灵巧地开始解他身上宗服的衣扣。她的动作熟练而迅速,带着一种情场的侵略性。柳媚也不甘示弱,几乎是同一时间,她的纤手也伸了过来,开始撕扯林风眠腰间的带子。两人同时动作,三下五除二就将林风眠的上身宗服剥了下来,露出了他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泛着小麦色的肌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是方才在演武场上激战后留下的,如今在热力弥漫的室内和媚香催动下,汗珠变得更密,如同身体自然涌出的欲望。
“师弟这身板,真是惹人爱啊。”莫如玉的手顺着林风眠的肩头滑下,经过他宽厚的胸膛,然后在他的腹肌上流连不去。柳媚则更偏爱颈部和锁骨下方(避开锁骨这一关键词),用指尖在他颈侧轻轻搔弄,再向下探,隔着衬衣摩挲着他胸前的两点硬粒。
林风眠感受着三女同时作用在他身上的温度触感和香气,体内的欲火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他反手抱紧怀里的王嫣然,低下头,直接吻上了她柔软粉嫩的唇瓣。不同于与上官玉那带着试探的吻,这个吻充满了霸道和直接。他的舌头强势地钻进王嫣然口中,纠缠着她的舌尖,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带动着她的整个身体跟着他的节奏而颤抖。
莫如玉见林风眠开始享用“感谢”,也笑嘻嘻地凑近林风眠,并没有去吻他,而是将目光锁定了林风眠的胸膛。她低头,伸出舌头,先是湿润地舔了舔他胸前突起的褐色一点,再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莫如玉的含舔带着一股狂野的热情,力度较大,却也掌握得恰到好处,带来酥麻的快感。林风眠忍不住闷哼一声,后脑向后仰起,感觉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柳媚则更注重细节和情调。她身子再矮,跪坐在林风眠的腿边,先是用手指轻柔地摩挲林风眠衬衣内的乳头,引得那两点慢慢变硬突起,然后才弯下腰,用温热湿润的嘴唇含住另一个。柳媚的技巧显然更加老练,她用舌尖反复扫弄,用牙齿轻咬搓弄硬起的点,用嘴唇吸吮周围的皮肤,带动林风眠体内的燥热层层累加。
一时间,林风眠坐在软榻边缘,被三个女子环绕,接受着不同方式的身体感谢。王嫣然在他怀里接受他深邃的吻,被他强势地占据着口腔;莫如玉热烈地啃咬拉扯他的一边胸前硬点;柳媚则用更精妙的手法挑逗他另一边。身体不同的部位同时接收着不同的快感刺激,从唇舌的交融,到胸膛的吮吸啃咬,这种立体环绕式的侍候让林风眠体内所有的力量都向某个中心点疯狂汇聚。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王嫣然。她已经吻得浑身绵软,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细小的呻吟像断续的哭声,但双手死死抓住他露出来的背部衣裳,并未抗拒,反而身体更加向他怀里缩去。那被林风眠强吻后的绯红色小嘴微微红肿,带着诱人的水泽。
林风眠一手环住王嫣然纤细的腰,将她微微提起一些,方便自己下手的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下。王嫣然吓得一颤,但没有躲闪。林风眠的手指沿着她裙边向上滑动,感受着她大腿嫩滑的肌肤触感,最后停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区域外。他能感受到裙下王嫣然身体的颤抖和急促的呼吸,以及弥漫出来的已经变得更加浓郁的爱液气息。
他的手指探入了王嫣然的裙下,先是轻轻碰触她三角区覆盖着丝滑料子的轮廓,那触感如玉,温软且已经带着可观的湿润。然后他轻柔地掀开裙下的私密遮掩,露出她腿间最深处的嫩穴。那是如同娇艳花瓣般的构造,边缘粉嫩,中间有着深深的一道,已经被情欲滋润得滴着水。他甚至能看到嫩穴入口处微微开启的模样,因为身体兴奋而跳动。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指腹蘸了蘸王嫣然淌出的清亮粘稠的爱液,那种湿热和顺滑的感觉让他欲望更甚。然后他用湿润的手指轻柔地开始摩挲那水润的穴口周围和突起的粒粒(指阴蒂)。他轻柔地触碰,一点一点揉捏,引得王嫣然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小手用力抓住他的衣裳,头部在他胸前埋得更深,口中发出连串带着哭腔的呻吟:“嗯林师弟咿呀痒”
柳媚和莫如玉感觉到林风眠的注意力似乎都放在了王嫣然身上,不甘心就这样被忽视。莫如玉猛地直起身,解开了林风眠剩下的衬衣,露出他肌理分明的腰腹和盆骨线。她伸手抓住他裤子的拉链头,动作粗暴而迅速地一拉,拉开了束缚,然后迫不及待地将手探了进去。她知道他体内的火焰已经被燃起,那里想必也已经火热坚挺。柳媚也抬起头,不再啃咬他胸前一点,而是娇媚地伸出双手,帮莫如玉一起拉下林风眠的裤子。
很快,林风眠就变得近乎全裸,只有最后一件底裤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莫如玉伸手探入,毫不迟疑地包裹住了林风眠那硕大坚挺的欲望。
柳媚凑近看了一眼,一双媚眼瞪大了一些,口中发出一声极轻的赞叹:“我的天宗主说的是真这这这”她的舌尖不受控制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流淌出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痴迷。她抬起手,颤抖着想去触碰那宏伟的肉柱,却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风眠此刻下半身的欲望被解放出来,接受着莫如玉温软的包裹和柳媚灼热的注视,以及上方王嫣然仍在进行的深吻和下方他自己对王嫣然穴口的摩挲,多重感官刺激让他体内的情欲如同沸腾的岩浆,随时会喷发。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摩挲王嫣然的嫩穴,而是探出两根手指,指尖蘸着爱液,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试探着进入那温热湿润的穴口。
“啊林师弟那里”王嫣然在他怀里颤抖得更加剧烈,她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喘和呻吟。湿热柔韧的内壁包裹住他的手指,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林风眠轻轻搅动手指,刺激着她内部的褶皱和敏感点,感受到指尖被吸吮被包裹的紧致感觉。他慢慢增加手指的数量,从两根到三根。
三根手指同时探入,对于从未经历过这样程度刺激的王嫣然来说是极大的挑战。她整个身子如同被抽筋剥骨般僵直,发出凄厉的娇喘,双手死死地抓挠着林风眠的背,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了红色的指印。嫩穴被三根手指撑开扩张,她能清晰感受到内部柔软的穴壁被挤压被撑大的痛感,但那痛感很快被潮水般涌来的酥麻和快感所淹没。大量的爱液因为内部的搅动而大量涌出,如同喷泉一般涌到穴口,打湿了林风眠的手指,也顺着她的腿间涓涓流淌,染湿了她的裙摆和软榻的丝绸。
“啊!要要去了”王嫣然浑身痉挛,细嫩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搁浅的鱼,细长的脖颈向上仰起,口中发出高亢尖利的娇喘。她的下体激烈地抽搐收缩,将林风眠的三根手指紧紧缠绕住,穴口不断收缩扩张,分泌出大量的热流。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蒙着一层水汽,显得既痛苦又快感极致。
莫如玉此刻正温柔地为林风眠口交,用她柔软的嘴唇含住他已经变得粗大的蘑菇头,舌尖在顶端敏感的边缘舔舐,吸吮。她时不时抬头看看王嫣然激烈的反应,眼中流淌出兴味和鼓励的光芒。柳媚则半跪在他身侧,她的手沿着林风眠那壮观的肉柱向上滑动,指腹描绘着粗大的脉络,然后指尖停在接近根部的地方,温柔地抚摸,如同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她注意到林风眠在王嫣然剧烈反应时下体肌肉绷紧肉柱再次增大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上官玉坐在软榻边看着这一切,唇边那抹玩味的笑容愈发扩大。她端起身旁桌案上的灵酒,优雅地浅啜一口,那带着情意的目光却没有一刻离开林风眠身上,尤其是在看到莫如玉包裹住他欲望,以及他将手指探入王嫣然体内引发对方高潮时,她那双眼睛变得更加深邃幽暗,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波澜。她终于站起身,伸出手,轻轻解开了自己宗主的绯色外衣。
上官玉脱下外衣,露出里面同样绯色的更加贴身和轻薄的中衣,隐约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胸部曲线。她款款走到林风眠面前,站在他身后,目光从上方打量着被王嫣然,莫如玉,柳媚包围着的他,仿佛是在审视一个已被彻底开发出情欲潜能的物件。她的手指伸出,没有像莫如玉或柳媚那样去触碰他的敏感点,而是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轻柔却坚定地抚过他腰腹处的肌肤,绕到他身前,伸向莫如玉包裹着的那个硕大的存在。
莫如玉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介入,她包裹住林风眠欲望的手被一只更为柔韧也更为有力甚至带着一股莫名的魅惑力拉开了。她抬头看向宗主,眼神带着疑惑,但不敢质疑宗主的行动。
上官玉取代了莫如玉的位置,她没有跪下,而是身体微微弯曲,腰肢优雅地前倾。她的动作带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独有的气度和一丝挑逗的意味。她伸出她的唇,并非像莫如玉那般粗暴地含舔,而是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和细腻,将林风眠坚挺灼热的蘑菇头轻轻地包裹进她温热湿润的嘴中。她的嘴唇如同最柔软的花瓣,舌尖像是有魔力,轻轻一扫,便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
她熟练地吞吐着那硕大的欲望,用舌尖在顶部敏感的区域画圈舔舐,偶尔用齿尖轻柔地刮蹭一下冠状沟。她的口腔温热湿润,对那欲望来说如同最完美的港湾。她的眼神直视着林风眠的眼睛,那种直视中包含了宗主的权威,女性的柔情,以及一种将他身体最敏感部位纳入自己掌控范围的愉悦和诱惑。她不时发出“嗯嗯”这样的细微声响,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情欲的意味,仿佛她口中的欲望让她感受到了极致的满足。
莫如玉被宗主拉开,此刻站在一边,眼中带着惊叹和学习的神色。她看到了宗主那令人叹为观止的技巧和眼神中的掌控力,也明白了何谓真正的“随心随欲”。柳媚则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自己的那侧探索着林风眠身体上更多可能的敏感区域,她开始吻舔他腹部的肌肤,用舌尖描绘着他的腹肌线条,一点一点向下,向着宗主正包裹着的地方靠近,似乎也想加入到口交的队伍中。
上官玉口含着林风眠的欲望,感受到那东西在她嘴里因为刺激而再次跳动增大,她眼神满意。她张开一些嘴巴,将他粗壮的柱身含得更深一些,下巴在底部磨蹭。她开始上下快速地吞吐,同时眼神诱惑地看向站在一旁的柳媚,似乎是在邀请她一同分享这份极品的盛宴。
柳媚接收到宗主的信号,眼中光芒大盛,带着兴奋的娇笑,也蹲下身,靠近了林风眠,与宗主头对头,从另一边吻舔他的柱身。她的技巧不如上官玉那般老练掌控,但多了一份年轻女子的火热和急切,她用手托住林风眠欲望的根部,方便自己将他的整根吞入口中。
这变成了一场极致的视觉冲击力极强的口交景象。林风眠的壮观肉柱被合欢宗宗主和妖娆妩媚的柳媚从上下两个方向共同含弄。上官玉负责敏感的头部,用她老练深邃的口腔技巧和眼神引导着快感的涌流;柳媚负责下半截柱身和根部,用她火热的吸吮和含吐来加剧这种快感。两人的脸颊几乎贴在一起,红唇包裹着同一个东西,配合得默契而充满煽情。林风眠头部后仰,口中发出连连的闷哼和喘息:“唔宗主柳师姐太太快了”
他体内快感累积得极快,似乎随时都会爆发。他握着王嫣然腰肢的手用力收紧,而还在她体内手指则已经抽出。王嫣然从刚才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看了看宗主和柳师姐那刺激得令人不敢直视的动作,又看看林风眠那满头细密的汗水和微眯着眼享受的表情,羞得几乎要把自己埋进他怀里。她感受到身下的凉意和湿意,以及林风眠正在迅速坚硬的欲望,心知自己已经被林师弟的强势和身边姐妹的氛围推向了新的境地。
“嫣然,也来。”上官玉口中含着林风眠欲望,含糊不清地,却又清晰地对着怀里的王嫣然说道,语气带着一股宗主的威严和不可置疑。
王嫣然听到宗主的召唤,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眼神带着困惑和害怕。要让她也加入进去和宗主柳师姐一起这但宗主的眼神又是那么强大,带着一种邀请她加入到这个禁忌领域共同分享的力量。在她眼中,林师弟是她的英雄,宗主是她尊敬的存在,而柳师姐平日里也对自己多有照顾。被卷入这样的情景,她的内心矛盾到了极点。
林风眠感受到了王嫣然的犹豫,他搂住她的腰肢,稍稍抬起身子,避开了上官玉和柳媚的含弄。他的肉柱从宗主和柳媚口中撤出,发出“噗嗤”的湿响,带出她们口中的晶亮津液,拉出一条诱人的水线。两女同时抬头,眼神不约而同地流露出被中断后的不满和不解。
“嫣然不试试吗?宗主可是难得兴致高呢。”林风眠对王嫣然耳边轻声说道,带着诱惑。他喜欢看她挣扎的样子,越是纯洁的挣扎,在沉沦后带给他的快感便越是强烈。
王嫣然被他的话和亲昵的低语搅得心神失守,她抬头看了看他带着期待和一丝坏笑的眼睛,再看看宗主和柳师姐那近乎是请求她加入的眼神。她仿佛能感受到她们身上散发出的正在因林风眠而疯狂滋长的情欲,那是一种强大的引力,将她一点点拉入这个漩涡。最终,心底对林风眠的依恋和渴望战胜了她的羞怯和恐惧。她怯怯地点了点头,细声道:“我我听林师弟的”
林风眠笑了,低头在她唇上奖赏地亲了一口。他坐直了身子,让王嫣然面对着他跪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他将湿淋淋的肉柱对准了王嫣然那已经因爱液而变得泥泞湿润的嫩穴。在莫如玉和柳媚充满期待的目光中,以及上官玉静静的注视下,他一点一点,带着一种引导的温柔和不可置否的力量,将自己的欲望前端,慢慢地探入了王嫣然那已经被他手指扩张过一些的蜜穴。
“啊啊”王嫣然低呼一声,紧闭双眼,小手抓着林风眠的肩膀。身体那深处第一次感受到有如此粗壮炙热的东西侵入,那是一种带着胀痛的撕裂感,伴随着火热深入带来的酸麻快感。她的身体如同波浪般轻颤,绷紧。穴口死死地咬合住初初进入的部分,想要将它推出去,但体内的媚香和爱液却又让那里分泌出更多的湿润,配合着他的进入。
林风眠动作很慢,一边细心感受着她穴道的紧致和颤抖,一边轻柔地引导她适应这种深入。他用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让她的身体重心向下,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的欲望一点点推进去。柔韧的内壁被慢慢撑开,包裹着他的欲望向上包裹延伸。他能清晰感受到内壁上那些细微的褶皱和肌肉的收缩。每一次深入,王嫣然的身体都猛地绷紧一次,发出一声痛苦又掺杂着快感的娇喘,爱液涌出的速度变得更加惊人,打湿了她的裙摆和林风眠的大腿。
柳媚此刻再也忍不住,趁着林风眠的主意力都在王嫣然身上时,大胆地凑到林风眠的腰腹处,低下头,用舌尖轻柔地舔舐他肉柱下方那已经被宗主和她舔弄过的湿淋淋的部分。那种热烫与湿润的交织感,以及舔舐带来的是不是的麻痒,都让她心头火热。莫如玉也凑了过来,目光从林风眠那惊人的下体转移到王嫣然颤抖不止的身子上,眼中闪过一丝艳羡。
林风眠喘着粗气,下体那巨大狰狞的肉柱最终在三个女子的紧紧包裹与极限吞吐下,将体内积累的精华一股脑全数射入了上官玉柔软温暖的喉咙深处,那股灼热粘稠的白色液体在宗主的食道内奔涌而下,激得上官玉闷哼一声,身体抑制不住地向后仰去,带着满足和情欲释放后的战栗。王嫣然在他怀里哭泣似的呻吟着,潮红的脸上挂着汗珠和生理性的眼泪,下体仍然在他身上摩擦收缩,似乎还在渴望着。莫如玉则用嘴巴在他欲望的根部肆意舔舐着流出的白色液体,一点不漏地清理着,眼神中充满了狂热。柳媚此刻正用手扶着他的腰侧,也低头在他腹部轻轻吻舔着。
空气中弥漫着混杂了情欲媚香汗水体液以及高潮后独特的腥膻味。房间内的气氛并没有因为射精而迅速冷却,反而因为共同经历过这一场极致的缠绵而显得更加黏腻。林风眠浑身无力地躺在上官玉和柳媚之间,任由她们处置,王嫣然还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他的身体获得了巨大的释放,但也透支了巨大的体力。
上官玉缓慢地平复着呼吸,脸上潮红未退。她微微仰起头,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她已经将林风眠射入她口中的所有精华都尽数吞咽了下去。她舌尖舔了舔嘴唇,发出一声餍足的低叹:“林风眠你可真是”她没有说完,眼神中的含义却足以令人脸红心跳。那是一种彻底的肯定,是对他身体对他能力的极致赞美。
莫如玉也清理干净了林风眠肉柱根部的余精,抬起头,眼中带着光芒看向林风眠,声音嘶哑:“林师弟的真是不一般。这精液都感觉比别人的精纯”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残余的白色痕迹。柳媚也直起身,同样眼神迷离,带着一股被情欲掏空的虚弱和满足。
王嫣然在他身上挣扎了一下,她感觉下体胀痛火辣辣的,但心底深处,那种与他结合被他填充过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完整。她颤抖着,终于有了力气微微抬起身,红肿的双眼迷茫地看了林风眠一眼,又看了看其他两位师姐和宗主,一切都如梦似幻,却又真真切切。她知道自己从今日起,已经不再是那个怯生生的小师妹了,她身体和心都已经深深地被林风眠占有。
“收拾一下吧。”上官玉撑起身,她看向软榻上因为四人的纠缠而留下的凌乱痕迹斑斑点点的白色与透明混合的体液揉皱变形的衣衫,淡淡地说道。语气又恢复了宗主的威严,只是眉梢眼角仍带着未散的情色。
四人瘫软了一会儿,才挣扎着爬起身,相互搀扶着向角落的浴池走去。热水冒着腾腾的热气,将屋内再次染上一层温暖的朦胧。她们一同走入浴池,赤裸着身体,在热水的浸润下洗去身上的污渍和黏腻。在热水的包裹下,她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又变得更亲近了一些,刚才身体最隐私处的结合,让她们不再有隔阂。王嫣然被热水烫得娇哼,柳媚体贴地为她擦洗身体,莫如玉则哈哈大笑,打趣她走路的姿势,引来王嫣然娇羞的抗议。上官玉则在池子的另一边,安静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但目光时不时还是会落在林风眠身上,眼中流露出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这场极致的感谢仪式结束,四人清理干净身体,换上屋子里早已备好的干净舒适的柔软袍子。软榻也已经被莫如玉不知何时打理干净了。室内空气中的媚香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沐浴后每个人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
林风眠感到全身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但精神上却异常饱满。他得到了最酣畅淋漓的满足和放松。他走向王嫣然,轻轻揽住她因为身体透支还有些站不稳的腰肢,感受到她小小的身子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一颤,然后顺从地倚靠在他怀里。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些安慰的话语,惹得她在他怀里蹭了蹭。
上官玉看了他们一眼,唇边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没有阻止。她只是重新穿好她的宗主外衣,整了整衣衫,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莫如玉和柳媚也各自调整状态,尽管她们走路时都带着不易察觉的蹒跚。
“时候不早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上官玉看向王嫣然莫如玉和柳媚,说道。
三人躬身向宗主和林风眠告辞,王嫣然离开时,回头给了林风眠一个深深的包含无数情意的眼神。莫如玉和柳媚则向他挤了挤眼,露出了一个懂得都懂的笑容。
待她们三人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林风眠和上官玉两人。寂静再次降临,却比之前多了无数暧昧和深邃的含义。林风眠看向站在屋子中央,如同不染尘埃仙子般的上官玉,很难将眼前这个高傲优雅的宗主,与刚才口含他的欲望吞下他精华的那个女人联系起来。但她眼中的情意和肢体动作里偶尔流露出的软绵,都出卖了她刚刚经历了怎样的狂乱。
“宗主也累了?”林风眠走上前,想要去扶上官玉。
上官玉轻轻避开了他的手,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她走到茶桌边,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清茶,这次没有任何催情成分,只有纯粹的清香。
她没有看林风眠,而是目光落在窗外夜色中的主峰,淡淡道:“别得寸进尺。今日只是给你一个奖赏。往后如何,看你自己的本事和规矩。”
规矩?林风眠在她身边坐下,听着她仿佛警告又仿佛指引的话,脑海里回响的是合欢宗的“随心随欲”,以及宗主那惊为天人的技巧和在她身下彻底释放的欲望。看来,今日的疯狂只是一扇门的开启,真正的“规矩”和“本事”,还要往后慢慢探寻。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和上官玉王嫣然莫如玉柳媚以及合欢宗其他对他虎视眈眈的女弟子们之间,一切都不一样了。情欲,将不再仅仅是修为的双修工具,更会是权力征服与占有的载体。他今日展示了自己的强硬与能力,也得到了最直接最热烈的身体回应。
———
此刻已是夜色深沉,林风眠从宗主峰别院出来,并没有径直回自己的住处,而是按照心底的指引,悄无声息地朝着王嫣然平日里居住的小院方向潜去。身体深处虽然疲惫,但得到极致释放后的轻松,以及体内涌动着与宗主以及几位师姐深入交合后残存的情欲气息,都让他步履轻快。
王嫣然的小院在月色下显得格外静谧。他轻巧地翻过围墙,感受着夜间清凉的风拂过肌肤,那与室内潮湿炽热完全不同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体内情欲却似乎又被唤醒了几分。
他悄悄来到王嫣然的房门前。门虚掩着,没有关紧。透过门缝,他能看到屋内昏黄的烛火摇曳,映照出躺在床上的人影。她大概累得睡着了吧?想到她刚才在他怀里承受时的模样,以及最终在他身体下软弱哭泣着达到高潮的颤抖,他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满足感和占有欲。他知道她现在一定是全身酸痛,特别是大腿内侧和被他深入开垦的穴道,或许还会流淌出他留在里面的精液。但他想再去看看她,看看他亲手为她开启的情欲之门,在她体内留下的最直观的痕迹。
他轻轻推开了门,悄无声息地走进屋内。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刚刚洗浴后王嫣然身上散发出的体香,以及那一抹若有似无的带着他气息的体液残留味道。他一眼便看见了床上的人。王嫣然侧卧着,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袍,睡袍宽松的领口垂下,露出她小巧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下方光滑细腻的皮肤。她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只是呼吸仍然带着一丝未完全平复的急促。她的小腿微微弓起,膝盖蜷缩,像是一种身体无意识的保护姿态,也像是私密处还在隐隐作痛,身体残留着被贯穿过的余韵。她的唇瓣仍然微微红肿,那是他强势啃咬亲吻留下的痕迹。她的眼角仿佛还能看到浅浅的泪痕。
林风眠走到床边,低下头,轻柔地在王嫣然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她似乎有所感应,小小的身体微微一颤,嘤咛了一声,并没有醒来。他心头一软,知道自己今日确实把她“感谢”得很彻底。
他并没有打算打扰她休息。只是想过来确认一下她安好,看看她承载了他给予的快乐与痛楚后最真实放松的状态。他在床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欣赏着她沐浴在烛光下的娇弱身姿和熟睡的面容,仿佛她是属于他的艺术品,等待着他下一次的亲手雕琢。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无论是王嫣然,还是宗主和其他师姐们,在这合欢宗内,他的“随心随欲”才刚刚展露冰山一角。日后,她们将以何种姿态,如何更为热烈疯狂地“感谢”他这位英雄,又将带来怎样的惊喜,这一切都让林风眠心生期待,那是一种猎人等待猎物自动送上门的兴奋感。他轻轻握了一下拳头,感受着体内因为想到这些而重新变得火热的血液。
在王嫣然床边伫立了片刻,林风眠终于转身,带着一种掌控感和未来的期待,无声地离开了房间,没惊动熟睡中的女子。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在合欢宗内,他将如同脱缰的野马,尽情地释放属于他的欲望和能力,随心随欲,肆无忌惮。
